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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章 106 深夜试镜，白月光男明星被她翻过身，哭着挨肏 H
她喝了点酒，略微有点微醺。
然后她就半推半就上了楼。
酒店就在楼上，她已经拿到了房卡，打算去电梯。
等路过一楼洗手间的时候，她听到里面传出对话声。
“……妍总给你争取这么好的资源，已经非常难得了！你也不去看看，这个圈子里想要演她电影的人究竟有多少！你觉得这个资格，凭什么落在你一个过气艺人的身上？”
“是因为你年纪大吗？还是因为你完全没演过戏？”
“你好好想清楚，你现在的身价跟以前大不一样了，你现在要想再出头，只能放下身段去讨好人！也不是年轻不懂事的小男孩了，这点人情世故还不懂吗？八年前你能红可真是运气好啊，完全没吃过这个圈子的什么苦呢……”
她仔细一听，辨别出来，应该是妍总他们公司的下面的经纪人。现在正在教训自己手底下的艺人呢。
听上去，那个艺人似乎不太那么愿意来“深夜试镜”。
哗啦啦的，水流声。
里面的男艺人洗了一把脸，声音听上去很疲惫。
“我可以等下一个机会。”
经纪人气得大骂：“你已经等不起了！你看看你现在什么年纪了？在这个圈子里，你还有多少机会？还有多少角色能演？这一次把你安排进那位名导的电影里做配角，就是为了下一次你可以有机会做主角，这么一步步铺垫下来都要好几年，你一个环节都不能再错过了！现在，赶紧把你这张脸洗干净，别用这种半死不活的脸色去见人！”
“要笑，知道吗？要脸上带着笑！哪怕刚哭完都要笑得灿烂一点，这样才讨人喜欢！进门之后就甜甜地笑一下，叫一声‘水姐’，最好撒个娇，抱个大腿！你能付出多少，你最后就能得到多少！知道了没？”
“哎哟，赶紧洗洗脸，我看着都心烦！”
“澡就不用洗了，待会儿进了酒店房间你再洗吧。”
“我可说好了，这是你最后的机会了，如果你没有办法抱牢易导的大腿，你就没下次机会了！公司也懒得再给你争取什么资源了！”
接着，又是哗啦啦的水流声。
听声音，好像那个男艺人真的听话地开始洗脸。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这场景虽然是沉默着，再也没有任何对话。可却让她这个旁观者听着莫名其妙有点心酸。
转念一想，哎呀，她心酸什么。
这不就是你情我愿的机会么。我给你资源，你给我好处。
大家公平交易嘛。我也没有硬逼着你啊。
水声停了以后，经纪人不耐烦地在手机上发着短信。
男艺人要走的时候，经纪人把他给叫住。
“哎，你等一下！”
经纪人从包里面翻出一个什么东西，塞给他。
“喏，这个是润滑液，你用得上，赶紧拿去吧。”
“听说那位易导在床上的口味还挺重的，之前A娱公司送进去一个运动型健美男模特，最后都被玩得送进了医院。”
经纪人凑过来，小声说：“圈子里在传八卦，说他被送进医院的时候，屁股里还塞着香蕉。”
经纪人看他愣住了没接，直接把润滑液塞进他口袋里。
“别的没什么能帮你的，好歹帮你准备了润滑，你到时候机灵一点自己在卫生间先偷偷抹点，可以少受点罪。我听说有些人就是有那种癖好，不喜欢搞润滑就直接硬插，生生干插，还特别享受小受在床上痛得死去活来干嚎的感觉。”
说着，经纪人也摇了摇头，觉得某些圈里人真是玩得太花太变态了。但是没办法，谁叫人家有权势呢。
经纪人拍了拍男艺人的肩膀，目光同情，接着就走了。
站在门外的这位“玩得很变态的”、“知名商业片大导演”，听完了完整对话，只是轻笑一声，自顾自搭乘着电梯到了酒店房间。
她进去洗了一个澡，边洗边等。反正也做好了对方可能不会赴约的准备。
但对方不来，有的是其他人想来，她只需要在通讯录上随便约几个就行。并不着急。
等她洗完澡，出来一看，临窗的位置上已经坐着一个年轻男人了。
室内只开了一盏很微弱的床头灯，一点橙色的光打在他轮廓边缘。他坐在朦胧的光晕里，好像有点颓废，有点疲惫，望着窗外有一点出神。
光是看这个侧影，莫名其妙的，你觉得他的气质好忧伤哦。
这个气质，还有点似曾相识。
等对方侧过头来，看到她以后，就立刻站了起来。
“易总。”
他似乎是显得有点局促。
而她也愣住了。
她的手指点了点他：“……是你？”
是他？
那个白月光艺人？
＊
她没想到，八年以后还会再重新看到他。
更没有想到，再一次相见，两人之间的关系却已经大不相同了。
他站在朦胧光晕里，似乎对即将要发生的事情感到紧张，她看到他的喉结动了动。
手也有些局促，不知道该放在身上的哪个位置。
当一个淡颜帅哥“故作平静镇定”地站在你的面前，实则心跳已经快要隔着这么远的距离都能听到的程度——
她只觉得，他的诱人程度好像是加深了。
她开始努力回忆自己上一次见到他的模样。
他好像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变化，依旧是那种气质忧郁的年轻男人，睫毛很长，眼睛很深，眼底总是像有一潭化不开的朦胧月光。哪怕她知道来之前经纪人交代了他要“笑”，但他依旧没笑。只是带着那种漆黑的、幽深得好像一条你走不出来的迷宫一样的眼神，静静和她对视。
她看进那个眼神，总觉得里面漆黑的小巷弯弯绕绕，没有尽头。也不知走多久能走到他的心里面去。
这样的眼神，和她初次见到他、他坐在漆黑车里微笑的模样，开始重叠起来。
八年前，八年后。
那个时候他还很有少年感，看上去像个忧郁的大孩子。
现在气质则更加成熟了一些，看上去像个忧郁的年轻男人。但依然内敛、沉默、话少，礼貌而克制。
她勾起了唇。
今晚忽然变得有点意思，让她充满了期待。
“你叫白雅？”
他沉默了一会儿，静静道：“……是。”
有些拘谨，像是在回答老师的问题。
“坐下吧。”
她自己先坐下，淡淡品了一杯红酒。
他却没有坐。
能看出来，他对今晚的潜规则，非常之紧张。
她说：“别这么紧张，我们先聊会儿天。”
她语调慵懒，轻易就掌控了谈话的节奏。
“妍总说你弹琴很好听。恰好这里有琴，你弹一段，我听听吧。”
套房的客厅里刚好有一架钢琴。她进门的时候就已经有了主意。
八年前她在他的演唱会上看过他弹钢琴，好像舞台独光里一只脆弱忧郁的白天鹅。
现在她想再品味一下这个画面。
易总的要求，根本不可能有任何人能拒绝。年轻男人站了起来，沉默地坐在钢琴前，开始弹奏。
让他弹琴，总比让他脱光了做一些他……他根本无法做出来的事情要好。
朦胧月色投进窗户。悠扬乐声响起。
她品着一杯红酒，慢慢回忆，把那只孤独的白天鹅，和眼前这个即将被自己压在床上操的过气男艺人，重叠起来。
一首琴弹奏完的时候，她站起身，绕到了他的身后。
手指压上了他的手背，按了下去。
男人一愣，不敢再动。
于是，那个被压下去的黑白琴键，就久久地、重复着同一个音，乱得就好像他此时的心跳声。
“其实我见过你。”
“在很久以前。”
她的手，终于缓慢从他白衬衫的领口伸下去。
他按在琴键上的手指轻微颤抖着，但是没有拒绝。
她的手伸下去之后，轻而易举就摸到了他的乳尖。
她两根手指夹着他的乳尖，轻佻地亵玩起来，玩得他睫毛如蝶翼一样飞快颤动。但他只是隐忍着。
“你知道么，那个时候——我是说，真正近距离见到你的时候，你坐在一辆车子里，好像模糊地笑了一下。”
“但是当时的车开得太快了，你的笑容也是一闪即逝，我没有看清。”
她的手指已经绕着他的腹肌，轻佻地勾着他下腹的地带。
“我想再看你笑一次。”
女孩俯身，吐在他耳旁轻声笑起来，笑容透着一点魅。
＊
窗帘密不透风，遮挡住了窗外所有的夜色。
昏暗的一点暖光里，忧郁的年轻男人被推到了钢琴的琴键上。
他的屁股坐上琴键，发出乱七八糟的一些单调音。他的眼神也在慌乱地闪动着，根本无处可躲。
她的手一路往下，拉开了他的裤子拉链，伸手进去，娴熟就把他的性器掏了出来。
“把腿打开得再大一点。”她命令。
他咬着唇，无声地分开腿。
她轻佻地开始玩弄他的性器，上下撸动，再偶尔弹几下，好像把玩一只肉嘟嘟的宠物。
男人被迫分开腿坐在琴键上，偶尔被她弹得疼了，他会身体一颤。屁股下的琴键就会发出其他乱糟糟的单音来。
在这个暧昧的房间里。时不时传出琴键高高低低的乱音。
每个乱音都是男人在她手底下的喘息和挣扎。
每个调子仿佛都在提醒他，他现在正在被做多么羞耻的事情。
他曾经在舞台的独光之下，在钢琴上弹奏，浑身都发着光。
现在他在钢琴上被玩弄龟头，被撸出前液。被驯化成一只听话的狗。
最后，他的白衬衫被扒下来，挂在他的腰间，露出他殷红的、充了血一般的娇嫩乳头。
他的黑色学院领带被扯下来，用来塞进他的嘴巴里，作为“口塞”的存在。
他的口腔被塞得满满当当，剩下的一截就垂落下来，在他的锁骨处，看着无比禁欲。
她看着他，却只是笑得邪恶。她说。
“来之前，经纪人都交代过你了吧？”
“没错，我只对男人的屁股感兴趣。”
“现在，转身过去吧，趴在钢琴上，把屁股撅高。”
“今晚伺候我伺候得好的话，我会给你……相当丰厚的回报的。”
朦胧的月影里，她看到他的眼角湿润，仿佛是带着泪。
再配上他身上忧郁脆弱的气质，甚至都开始让她觉得自责，让她觉得自己是不是做得太过分了一点，都把人弄哭了。
毕竟，也是曾经做过顶流的人的吧。
也是曾经得到过数不胜数的爱慕，曾经被众心捧月、站在最高处、享受所有人的欢呼和疯狂的人啊。
她自责，她是不是真的折辱他太过了呢，让他觉得自尊心被践踏在脚底？
但最终，他还是温顺地转过了身去。
因为他还没有忘记，经纪人耳提面命过，这可能是他最后的机会，最好的机会，他必须要好好把握。
只要愿意接受自己的肉体变得肮脏，就可以得到更好的资源，得到更丰厚的回报。
能走进这个房间，这不就是他给自己选的路？既然已经选了，他就已经没有退路 了。
他咬着黑色的细长领带，眼角在月色下带着朦胧、湿润的泪光。睫毛因为这种泪光，一根根沾湿，粘在下睫上。让他看上去楚楚可怜。
下一刻，他的黑色裤子掉落在了脚踝上。
然后，是他的白色内裤掉落在了脚踝上。
他被更深地压在钢琴上。
“……嗯、哈……”
他发出带着哭腔的喘息，眉头深深蹙在一起，好像充满痛苦。
“……没润滑吗？”年轻女人似乎在疑惑，“不对呀，你经纪人不是已经交代过你了，让你抹点润滑液么？”
她掰着他的屁股，掰得大大的，在灯下看了半天。
确定没有任何润滑的痕迹之后，她笑了。
“雅雅，你是不是不知道润滑液怎么用啊？……还是，你放不下这个脸皮？”
她叫他雅雅。
那是他的粉丝曾叫他的名字。
他心里一颤动。
但随即，更深的悲伤就来了。
那些曾经疯狂喊着，“雅雅我爱你”、“雅雅我们会陪着你度过所有风雨”的人，现在早就已经离去了。
有人为了爱他而流泪，有人说世界末日挫骨扬灰也要守护他。后来那些人长大了，笑着开始爱别人。
人去楼空，杯盘狼藉，刚开完派对之后的所有热闹痕迹都只残留在地上，等着他弯下腰，在回忆里一一捡拾。
他曾经因为粉丝们给的爱而感动过，而想要真诚地去爱这个世界。
但最后，唯一当真的人只有他而已。
他想起，他的主站很久没有更新。他也很久没有听到别人用这样温柔的语调，喊他雅雅了。
可再次听到，却是从一个睡他的金主口中。
他的穴被手指温柔地洞开，他咬着黑领带，不让自己哭出声。
后来她很快就开始粗暴起来。她开始飞快地进出、捣弄，带出水花，带出他的喘息和无助。
再后来她站在他身后开始肏弄他。
他跟着一前一后、一颠一簸，眼泪无声划过了他的脸，打湿了他咬在嘴巴里的领带。
他的性器也直挺挺的，因为姿势的关系，一直戳着白色的琴键。她每次前后一抽动，他的阴茎就要戳一下琴键，钢琴发出乱音，就好像是他的阴茎自己在弹奏乐曲一样，骚浪得很。
到最后，房间里的乱音越来越急，越来越促，几个音碰在一起乱弹。
如果这是一首歌，你就知道已经要到大结尾和大高潮了。
乱音起伏，几个音在房间里急躁躁地乱飞，越来越急促，越来越赶。
最后，音符停顿，房间里声音安静。
仿佛是谱子上画出了一个很长久的休止符。
＊
当他抬起头的时候，他发现月光下，自己满脸是泪。
他恨自己高潮了。
恨自己射得那么多，射得那么恬不知耻。
恨自己像一只骚狗，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那么诚实。
可身后的年轻女人却是伸手，环抱住了他，轻轻拍他的肩膀。
她的语调很温柔。
“刚高潮完之后，是会稍微emo两分钟。”
“这个很正常，科学上说，是因为身体激素大起大落造成的。越是快感触及巅峰的性事，结束回落之后，越会给人一种空虚和失落的感觉。”
“乖，别哭了。你的身体现在正在回落，所以，真的很正常。”
她轻轻拍他的背，温柔地抱住他，轻吻他的颈窝。
她大概是困了，所以语调也那么朦胧，好像做梦的呓语。
“别不开心了，雅雅。”
＊
月色下，他流着满脸的泪，无声沉默着。
以前，他听过粉丝们对他说的最多的一句话，就是，“不要不开心了”。
好像是因为，他的神情总会给人忧伤的感觉，让人觉得他永远都开心不起来。
所以大家喜欢说，“千万不要不开心”、“我们想让你开心起来”。
……
曾经的确有人在爱他啊。
只是爱他的人都已经离去。已经很久很久，再没有人爱过他了。
直到现在，他竟然又听到了这一句——
“别不开心了，雅雅。”
他的心，跟着窗外叶瓣上的露珠一起，掉了下去。
【作家想说的话：】
忧郁白天鹅攻略√
万小狗还会有戏份哒，莫急
第107章 107 包养白天鹅男艺人/“骚浪一点，抓住她的性欲”
翌日。
清晨。
白雅从酒店大床上醒来。
身旁还是正在熟睡的年轻女人，一头卷发慵懒地搭在被子外面。
朦胧的日光透过纯白色格子窗帘，打在她的发梢上。
他动了动，轻轻“嘶”了一声，全身上下都跟散架了一样，动哪儿疼哪儿。尤其是屁股那一块……
他想到昨晚的种种，不由地缩了缩菊花，脸已经羞红了一片。
他今天还有公司安排的小通告，不能迟到，于是他在尽量不吵醒她的情况下小心翼翼穿上了昨晚的衣服，像是一个心虚的小贼。
穿完之后，他几乎就是落荒而逃了。
＊
到了公司之后，经纪人正在教训其他艺人。
“怎么回事，每天都要迟到？迟到十分钟有这么爽吗？我们公司已经管理很松散了，你看看其他正规打卡上班的公司，迟到了五分钟你看看？”
经纪人把几个懒散小新人骂了一通，扭头看到白雅来了。
经纪人打量了他一眼，看到他领带上的咬痕、衬衫上若有似无的红酒渍，露出一点暧昧的有深意的笑意。这一身还没有来得及换下的“昨晚的衣服”，能代表的东西可太多了啊。
其实白雅今天也迟到了。
他昨晚被做得太凶，早上醒来就已经快迟到了，他匆匆忙忙才赶到公司的。如果有时间他肯定换衣服，因为他也不想让自己这么羞耻地出现在众人的面前。
可经纪人却只是拍拍他肩膀，一点都没计较他迟到的事情。换做往常，他可能要跟小新人一起挨骂了。
“白雅，昨晚累坏了吧？本来你今天不来公司报道也没什么的，不过就是一个小通告，没什么钱，我本来都想要发短消息给你，推掉算了，让你多休息休息，别来上班了。”
白雅愣了一愣。
经纪人的态度，和昨晚在洗手间前骂人的那个人，天壤之别。
凑近白雅，经纪人轻声说：“嘘，情况我都了解。那位易导对你可是特别特别的满意，今天早上还特意发了短信过来给我。”
“……？”发短信？
他不知道她起得这么早了。他还以为她还在酒店睡。
经纪人：“她发短信给我，特意叮嘱让我多关照你呢！”
经纪人显然很开心：“我打听过了，这种待遇别人可没有，你应该是很‘特别’的一个。”
可见昨晚伺候得是真的好啊，把这种重口味的名导都给征服了。
经纪人瞧了瞧白雅，要是早知道他在床上这么有能耐，可以早点走这条路子啊。也不至于等到现在年纪大了，资源也不好安排了。
＊
白雅结束一天工作，回到更衣室换衣服。
换衣服的时候，在镜子里看到自己裸体的一身暧昧痕迹。
他的身体本来很白，是象牙色的白，好像一种瓷器。如今瓷器上遍布着红色、紫色、暧昧的做爱痕迹。
他想，这桩“潜规则”应该就这么结束了。
他的每个隐私位置都被玩弄得透透的，所有的羞耻心都被扒光。昨晚的那一夜，应该是他终生难忘的夜晚。
经历这样一个夜晚之后，他得到那位易导给的资源，得到机会。
很公平，没什么不公平的。
听说有很多人想要爬上那位名导的床。他或许也算是许多人羡慕的对象了吧。
白雅一直以为这是一个“一次性”的交易，是个一夜情的约炮。
但没想到，当天傍晚，那位名导的车就停在了他公司门口。来接他下班。
她坐在敞篷跑车里，戴着墨镜，卷发飞扬，手肘慵懒地搭在窗框上，偶尔拨弄一下被风吹乱的发梢。
简直就是美剧里女主的出场。
明艳，自信，像一朵红腾腾盛开的玫瑰花，好像这个世界上的所有爱、所有眷顾都被她一身所得。
公司里许多同事都用揶揄的眼神打量他。
经纪人更推了他一把。
“愣着干嘛啊？易导这是看上你了，对你还有新鲜感，你赶紧抓住机会，最好再多索要一点资源，懂了没？”
这一次经纪人准备得更加充分，大概觉得润滑液已经不够用了，他给白雅一个手提箱，里面塞满了整整一箱用在M身上的羞耻肛塞道具，和cosplay的角色扮演服装。
经纪人觉得，要抓住女人的心，就要先抓住她的性欲，必须让她发现你身上永远有翻新的花样，她的新鲜感才能留在你身上。
“好好表现，放浪一点，懂了吗？”
白雅被经纪人推了出来，身体僵硬地坐上了那位名导的车。
漂亮的年轻女人侧过头来，微微一笑，问：“想去吃点什么，雅雅？”
＊
白雅实在想不通，她为什么仍然还对他感兴趣。
他以为自己已经被玩得透透的了，什么都被看光了，什么都被摸遍了。
连屁眼也都已经被插肿了。
但她竟然再度联系了他，甚至，一点也不介意公开对他示好。
后来名导开着超跑，带他去吃了西餐厅的烛光晚餐，后来又去看了高空花园的投影展。
其实，吃什么、做什么都不重要，白雅也知道，只要是跟她在一起，那就是许多人都梦寐以求的事。
毕竟她是一个在圈内很有话语权的大导演，哪怕她想带着你去路边捡垃圾，你也会甘之如饴，甚至还会努力想着怎么能表现出很懂捡垃圾的样子，好在她面前刷一波好感度。
他一直都很被动。
她带他吃什么，他就乖乖地吃，也不多说话。她问他的时候，他就说好吃。
她带他看什么，他也会乖乖地看，不多评论。反正尽量温顺地按照她的喜好来。
她毕竟是他的金主。他无法拒绝。
他也不知她的新鲜感究竟能在他身上多停留几天。
但多一天也是一天。
毕竟，他不可能再攀上下一个像她一样有权势的人了。
＊
看完了高空花园的投影展，她就提出要送他回家。
两人回到了车上。
坐上车后，她却没有着急启动车子。反而是拉上了四面的车窗。
又锁上了车门。
这一切，仿佛一种无声的暗示。
她坐在黑暗中，带着一点似笑非笑的笑意，就这么盯着他看。
仿佛是在等待他主动。
他的喉结颤了颤。
他没忘记经纪人交代的：他必须要主动一点，讨好一点。
因为，像她这样的人，多的是年轻男孩子主动来讨好。他不愿意主动的事，自然有其他人愿意主动。
而他早已不像其他年轻男孩子那么有吸引力了。
像他这样的条件，难道还等着自己的金主来主动哄劝吗？
白雅闭了闭眼睛，狠狠给自己做了心理建设。
已经豁出去过一次，再豁出去一次就好。
反正不是第一次了。
反正不是第一次了。
自己再骚再浪的姿态，也被她看到过。……又还在端什么架子，装什么清高呢？
面对着女孩在黑暗中似笑非笑的一点暧昧眼神，白雅深吸一口气，知情知趣地蹲下了身去。
他的头隐入了黑暗之中，埋在她的驾驶座的下方，混在一团辨析不清楚的阴影里。
她轻笑一声，低头，俯身看他，满意地勾了勾唇角。
她饶有兴趣地缠绕住他的短发，勾在手里把玩。
是很细腻、松软的发质，长度不长不短，刚能在手里勾上两圈。
舒爽的感觉传来的时候，她五指用力，狠狠拽住了他的头发，拽得他头皮发疼。
第108章 108 在公司里肏男艺人/群交派对上，扒了衣服任人围观
自这之后，他就成为了她经常召唤的玩伴。
第一次是在酒店的套房里，被压在钢琴上弄菊。
第二次是在她的车子里，被压在后排弄菊。
第三次就是在他的公司里了。
她来公司探班，探着探着，顺手把他压在了更衣室里。
门啪嗒一声，锁上了。
他被压在更衣室的门板上，很慌乱，求她别这样，求她换个地方。
但她偏偏就是心血来潮。
她说，放心吧，现在全公司都知道你是我的人。我们俩亲热，那是天经地义的。
“而且，你的经纪人还巴不得我们俩做的次数可以多一点呢。”
他没有办法，也不敢得罪她，最后只能狠狠咬住自己的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他被翻过身，压在门板上，屁股被她从身后掰开了。
做的期间，他听到外面的经纪人在找自己。
“白雅人呢？我跟他说个事儿，怎么转头人就不见了？”
“不知道啊，可能在更衣室里换衣服？”
他的心里狠狠一缩，恐惧和无助让他后面夹得更紧了。
经纪人已经走到了更衣室门口，似乎是想敲门把他叫出来。
但正要敲门的时候，经纪人忽然听到一个暧昧的动静。
隔着一道门板，里面分明有窸窸窣窣的声音……
还有一点噗嗤噗嗤的结合声……
经纪人立刻联想到什么，赶紧把耳朵贴在门板上，用足了劲儿往里面听。
他听到里面有男人的压抑的喘息，还有不出实声的气音。
“……水姐，求、求求你……嗯、哈……啊……啊……”
年轻女人似乎是笑了。
“你还比我小两岁呢，干嘛要叫我姐？”
然后，那噗嗤噗嗤的声音更紧，更密，虽然力道已经控制得放小，但若是贴着门板仔细听，依旧不难分辨出来，那是什么东西在穴里面进进出出的插弄声，而且这个穴眼，看样子全都是水渍，滑腻腻，水光光，应该是相当容易插的……
经纪人也是见过世面的，啧啧感慨。
真行啊，你们玩得真花。
都玩到我们公司里来了。
难道这也是名导的“变态癖好”之一？
在小艺人的公司里公然搞小艺人的身体，这不是很有权利的感觉？
白雅都快要哭出来了，可是不敢哭。
他分明听到经纪人已经往更衣室的方向走过来了，可不知为何，走到门口的时候，他非但没有开门，反而还识趣地走开了。
走到老远，他还听到经纪人在大堂里喊。
“哎，没找到白雅呀，估计是已经回去了吧。你们几个不用等他了。”
……果不其然，连公司都希望他能和女导演多“啪”上几回，甚至还帮他制造种种便利的环境。
＊
一场性爱结束以后，他沉默地穿好自己的衣服。
年轻女人懒洋洋地坐在茶几上，叼着一根女士烟。红唇咬着烟头，倒是春风得意。
她问。
“有女朋友了没？”
白雅沉默地摇头。
她就说。
“挺好。”
“……我包养你吧。”
他听完一愣。
他以为自己听错了。
她继续说。
“这段时间，你就专心和我在一起。”
“你想要资源，我也知道。我不会亏待你。”
“你取悦我，我捧红你。”
“公平交易，怎么样？”
＊
当天晚上，经纪人几乎是狂喜地给白雅打了电话。
“你小子有点能耐啊！”
他一愣：“怎么了？”
“你知道吗，你本来定的是一个小片子的男配，片子要等明年才开拍呢。”
“结果我们公司刚收到消息，易导把你安排进了她最新电影的角色里，还是一个很有分量的角色，演的好很容易出彩！”
“你要是能好好演，等这个电影拿了奖之后，你估计也能跟着拿一个最佳配演的奖！以后要接其他片子就容易多了！”
“你小子，你现在算是抱上大腿啦！”
白雅挂下电话，心情复杂。
自己最开始并没有被安排进易导的新电影里，这个公司也是认了的。他毕竟没有演戏的经验，只是个新人，有这样的资源已经很不容易，但是现在……
很明显，谁都知道，那位易导是认真要开始捧他了。
＊
与“得到了更多资源”所相对应的，是他在上床这件事上的话语权越来越缺失。
两人的第四次，是在一场派对上。
当时她参加了一个轰趴局，局一直进行到了后半夜。
她被灌了很多酒，喝多了，兴致上头，打了一个电话把他叫过来。
他一向都不喜欢这样的局。哪怕是在当时他最红、最顶流的时候，这种局，他都很少露面。也因为这个后来得罪了不少人。
但现在处境不同了。他只是一个随叫随到的、被包养的小情人而已。
她打电话过来，就报了一个地址，然后说：“半小时之内赶到。”
他果然在半小时之内赶到了。
他赶到的时候，穿着白衬衫，身上带着外面夜色的露珠。
而屋子的人，都是奇装异服。有穿着反光材质的亮片站在茶几上走时装秀的，有喝醉了扒开衣服，有把丝袜脱下来反套在自己的头上的。他站在其中，格格不入。偏偏里面有很多都是圈子里的熟人，抬头不见低头见，几乎在场所有的人都是认识他的。
他的金主正懒洋洋倒在沙发里，卷发凌乱地散落下来。喝过酒之后，红唇更加殷红。
她招了招，让他过来。
他沉默地过去。
一过去之后，他就被拽着坐到了她的腿上。她一只手搂着他的腰，另外一只手去灌他喝酒。
他别过头去，不肯喝。
然后她的手，就不安分地，慢慢地，从他的裤子边缘往里面探入，伸进了他的两腿之间揉捏把玩。
周围一片人都在起哄。
他的脸羞得很红。
他没有办法接受在这么多熟人的面前，被这样。
“易导，别这样。”
他几乎是声音直成了一条线，刻板地拒绝了她。
女人轻笑：“别这样？怎么样？”
她醉得朦朦胧胧，像是一个调戏良家妇女的流氓。
“我要是说，我现在就想要你，你答应吗？”
说着她就一翻身，把他给压在了沙发上。
白雅大惊失色。
她、她竟然，要当着这么多人的面……
周围一片都是起哄声。
还有好多不怀好意的笑声。
那笑声里，许多人都是在他红的时候曾经看他不顺眼的，也有些人是直到现在都还在嫉妒他的，更有一些是曾经对他委婉表达过爱慕但是被当时清高的他冷漠拒绝的……
他咬着唇，眼泪在眼眶里荡漾。
他的白衬衫被扯开，露出大半个酥肩。
他听到周围有人在轻声嘲讽。
“你看看白雅。他前两年心气多高啊，谁都入不了他的眼睛……”
“你看现在，还不是被当成一只狗？”
“有没有相机啊，赶紧拍下来看看！看看‘清高’白雅怎么当着大家的面挨操的，我看他以后还拽不拽得起来！赶紧拍啊，咱们也不外传，就是圈里人自己看看不行？”
被压在沙发上的年轻男人，狠狠闭了闭眼睛。
……几乎是屈辱到极致了。
第109章 109 M字开腿当众/她又有了混血男新欢/忧郁天鹅在团建的圆
她微醺的目光还黏在他的身上。
他纯黑色的、柔软的发梢。
他的湿漉漉的、好像藏着月色朦胧的目光。
他抿着的、嫣红的唇。
还有他修长的脖颈线条，雪白，真的很像一只高傲的白天鹅。
她剥光了他的上衣，就好像是在剥开一个鸡蛋的壳一样。很脆弱，很易碎，剥完了以后又光滑白皙。
她坐在沙发上，然后拽着他坐在自己腿上，让他背对着自己，面向所有人。
然后，她轻佻地，用把小孩子尿尿的姿势，把他的两条腿给架起来，架成M字。
“待会儿，让大家看着我怎么操你，好不好？”
她在他耳边的每一个吐字，都让他颤栗。
她忽然感觉到自己的手背上滴了一滴泪。
还没怎么反应过来呢，就被他一把大力的推开了。
抬头，对上他几乎是要哭出来的、透着破碎感的一张脸。
她还没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就见白天鹅在推开她之后，飞快抱着自己的衬衫冲出了门。
＊
事后，这件事就在圈子里传遍了。
大概版本是这样的。
“在一个轰趴派对上，易总叫来了一个包养的小艺人，要当着大家的面操他助助兴。”
“谁知道小艺人吓得惊慌逃走了，当场就撂了易总的面子，让易总面子上很难堪。”
回去之后，白雅被经纪人给骂了一顿。
经纪人恨铁不成钢：“这有什么不能做的？反正你已经去了群交派对了啊？反正那些派对上的也都不是什么体面人啊？他们自己不也都衣衫不整、丑态百出吗？”
“你就不能豁出去一下吗？”
重点是，经纪人说——
“你以为你这样撂过她的面子了之后，她还有可能再找你吗？”
“她打电话叫你过去，是去助兴的！不是让你去扫兴的！早知道你会让她在众人面前丢脸，她不如叫些其他人来好了，反正她也不是叫不到！”
白雅没说话，只是站在门的阴影里沉默。
他也早就已经猜到，这件事上，根本没有人会站在他的这一边。
但派对那件事，已经完完全全伤害到他的自尊心了。
他发现自己完全做不到。
最后经纪人说：“我看易导对你，还是留着几分情分的，圈子里虽然流传着这个版本，但是谁也没有把‘小艺人’的真实名字往外面说。可见是易导在压着呢。要不然，你的丑事早就被传遍了。”
＊
他不知道她对他还留着“几分”的情分。
总之，派对那件事之后，他心里也大概知道自己应该会被抛弃了。
他没有再去主动联系她。
他也不愿意再继续被她“包养”了。
他怕在这之后，这样的耻辱场面会一次再一次地上演，他怕自己的人格被她完全的践踏。
或者，他已经隐约感觉出来，他已经跟不上那位易导那些“变态”的癖好了。
经纪人一看两人不联系了，这可太着急啦！
“你倒是赶紧想想办法啊！”
“你哪怕去道个歉也是好的啊，把人家的毛捋捋顺了！万一她存心搞你，把你的戏份都撤下来怎么办？”
“哎哟，真是皇帝不急太监急！”
白雅只是淡淡说，抱歉，我真的做不了。
他已经做好了要退圈的准备了。
＊
白雅没想到的是，他的金主，在一周之后，竟然又主动联系他了。
“这几天在外地参加活动呢，没日没夜的。”
她好像全然不觉得两人之间发生了什么事情一样，没羞没躁地给他打电话，说了许多腻歪的情话。
“我可想你了，宝贝。只是一直没时间联系你。”
“今晚订了酒店房间，有空吗？”
白雅握着电话，心情很复杂。
对他来说，心路起起伏伏的一周，漫长的几乎就像是过了两年一样。可对她而言，仅仅只是赶工作的普通一礼拜而已。
他闭了闭眼睛，深吸一口气。
最后一次吧，让他过得有尊严一点。
他说：“抱歉，易导，我没有办法……我没有办法再继续下去了。”
对面的女人很诧异。
“为什么？”
为什么？
他想到那天晚上，自己被人把着两条腿尿尿的姿势……
就觉得，整个世界的旁观者都在他的梦里嘲笑他、纠缠他。
……他其实并不排斥她。如果是只有他们两个人的话。
但他听说，她在圈子里玩得很开，即便有了固定的上床对象，也会叫上几个人一起玩3P。
她之前曾包养过一个小男模——当然，白雅只是从经纪人的一些八卦碎片里听到的，这种消息无从考证，也不知真假，他也更加不可能真的当着她的面来问她——但至少，在经纪人八卦到的版本里，她包养了小男模之后，很喜欢玩的一个花样就是“换妻游戏”。她们会有自己的私密派对，在派对上各自交换伴侣，她操其他人的男朋友，同时把小男模丢给别的人操，有时候是男人，有时候是女人。
经纪人跟别人八卦这个的时候，还添油加醋地夸张道，“那个小男模后来陆陆续续被五十个多人操过，什么花样都被开发了，后来就被玩出病来了——你知道吧，就那种性病。什么？金主？金主当然是一脚就把他给踢开咯，这种恶心的东西还留在身边做什么？反正后来混挺惨的，既没了金主的庇护、没了靠山，又被圈子里的同行踩。后来，听说他哪怕出去拍个广告，同棚的人里五个都有两个操过他，谁都不真的把他当一回事。”
¨峨是其其铃留扒铃峨一¨
经纪人没少八卦这些东西，只是不当着白雅的面八卦罢了，更多是跟一些小实习生说的。
以前这种话可以听听就过。但现在，对白雅而言，每一个词、每一个字，仿佛都要代入到自己的身上。
他甚至已经开始想象自己如果真的非她不可了，她再把他一脚踹开，像条狗一样——到时候，他又该怎么继续生活呢。
他不排斥自己喜欢她。但是——
也真的没有办法，完全做到她所要求的那个样子。
最后他挂下了电话。
“对不起。”
有些痛苦。
＊
很显然，挂下电话之后，我们的水总开始着急了。
系统上显示，白天鹅的攻略点数才只有（3/10）。
也就三分之一不到的进度呢，你怎么就要主动跟我断了？
那我之前那几次难道是白睡了？
她当然不甘心了。
只不过就是出差了一个礼拜，在外面忙一些工作，怎么白天鹅就生气，还要跟她分手？
她到现在都没有想明白这其中比较重要的关节在哪里。
于是，她打电话给他的经纪人。
经纪人：“哎哟，水姐，怎么能劳驾您给我打电话呢？有什么事儿，喊助理跟我交代一声就好了，保证办得妥妥的。”
她就问了自己心中的疑惑。
这么一问，经纪人又一解释，她才知道：哦，原来是那天派对上的事。
她以为他回去就该消消气了。谁知道对他的阴影这么大呢。
当天晚上，经纪人又接到了她的电话。
“好！好！”
经纪人喜上眉梢，简直开心得要原地打滚。
“放心吧，水姐，放心，我一定把他给叫过去！嗯嗯，这件事包在我的身上！”
“有什么事情您就交代！嗯嗯！好嘞！”
电话挂下，经纪人赶紧给白雅打电话。
“你小子，真有福气啊，人家对你还念念不忘呢，想重新继续一下这段关系！”
“我本来以为你就要凉了，现在一看，事情竟然还有转机！你要把握好这个机会啊！”
经纪人觉得白雅走了大运了。毕竟是他主动得罪了金主，他还不跟金主去道歉。
结果冷战一周之后，反而是金主主动来哄他了。
刚才那位导演打了电话过来，就是要委托经纪人组一个饭局。
她说，“我约他他也不理我，现在也不接我的电话了，我只好来麻烦一下你，你帮我组个局，叫上白雅。我想要当面和他道歉。”
这态度还不卑微吗？
金主要“当面跟你道歉”！
经纪人心想，这下总该“见好就收”了吧？？
谁知道，白雅说，抱歉，我不能去。
“什么意思？什么叫你不能去？你没长腿啊？走不了路啊？？”
白雅还是说。
“对不起。”
他压抑住了自己声音里的痛苦，只说。
“我没法继续和她在一起了。”
＊
挂下电话后，白雅的手机界面上还停留着刚才的群聊消息。
有人在圈子里八卦。
“你们听说了吗，那个混血的xx男演员好像抱上易导的大腿了，听说要被签下来了。”
“哪来的消息啊？准不准确啊？”
“是那个xx他自己跟朋友说的啊，说他已经被睡过了，易导很满意呢。后来他朋友跟一个朋友说了，那朋友跟我说的。”
有人还去查证了一下，说。
“刚搜了一下，那个XX现在是在横市拍戏的对吧？易导前两天也刚好在那边出席活动，时间地点可以对的上，听说住的酒店还在XX他们剧组的旁边。”
后面消息很快就99＋了。
但白雅只觉得胸口隐疼，疼得他没有办法继续看下去。
她有了新欢。他成了旧爱。
……要是仔细想想，就会想通，像她这样的人，又何必花时间等他呢。
＊
经纪人被气了三天。
这三天，真的是睡不着觉，吃不下饭啊！！！
这么好的机会，他，白雅，竟然就不珍惜啊！！
经纪人觉得，他的确是出名太早了，年轻的时候太轻易就红了，以至于到现在都没有办法改掉“孤高”这个毛病，总是自尊心太强，放不下身段。
但是他已经答应了那位导演，肯定会把人约出来的，而且说“包在我身上”。
三天之后，经纪人干脆就在公司里发动了一个团建。
“我们公司一直都管理得太松散，像是一盘散沙一样！”
“现在开始，我们的管理方式要变化一些，要多增加团队的核心凝聚力！”
“这一次团建，公司上下所有的人都要来，知道了没？”
这一下，公司上下所有的签约艺人，包括幕后的工作人员也全部都到了。全都是陪跑。
白雅也到了。
看起来，白雅也并没有起疑心。
直到饭吃了一半，经纪人请出了一位“重磅嘉宾”。然后易导就到了，跟大家一起喝酒聊天。
白雅的脸色这才变了变。
公司员工们都心照不宣。
后来这顿饭席很快就结束了，大家说要转场。要去唱歌，要去剧本杀，还说要去酒吧里面再多喝一点小酒。
众人很快就闹哄哄地散开了，白雅一直都垂着眼眸回避所有人的目光，看着众人都起身要离席的时候，他匆匆也想离席。
但刚站起来，就被经纪人给按着坐下去了。
“白雅，你刚才可没吃什么啊，我就看你动了两口筷子，你再留下多吃一点，别饿着了。”
白雅知道经纪人是故意的。
他也知道公司的其他同事们也都是故意的。
所有人都在把他推向她。
经纪人在他耳边，意味深长：“金主难得放下身段，给你主动道歉，你赶紧抓住机会！最好能趁着这种和好的时机，多要一点资源，多给自己讨点好处，知道了吗？”
经纪人还暧昧地笑了笑：“这个包厢我特意定的是‘私密vip’的，不会有服务生主动推门进来，门也很方便锁。你们要在里面办什么事儿都可以。你只要把金主讨好了就行。”
白雅的睫毛颤了颤，心底已经无助到极致。
他抬头，看向经纪人，仿佛是在抓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我不能留下。”他的唇微微颤着，“我想走。”
经纪人一把把他按在座位上，甚至还从他口袋里翻出手机，直接没收。
没了手机，白雅不可能打给任何一个人求救。
他就算逃出包厢，连出门打车都不行。
而经纪人订的这家山庄酒店，距离市区有小半日的路。前不着村后不着店，交通很不方便。
白雅恐怕只能讨好了名导之后，再坐在名导的副驾驶座上一起回去了。
＊
包厢的门很快关上了。
一屋子闹哄哄的人都走了，留下条件给两个人独处。
白雅闭上了眼睛，只觉得无助。
他这才发现，自己在她的权势面前，竟然连个说“不”字的权利都没有。
他想要挣脱她，逃离她，可却只是一只被绑住了翅膀的家禽而已。
在不在一起的，断不断的，根本就不是他说了算。只要她仍然还对他感兴趣，他就仍然要迎合她。
此时，名导已经站了起来，坐在他身侧，翻出了一个礼盒。
“抱歉，上一周是真的有点忙，忙得没日没夜的。”
她语气倒是很轻松，没听出半点不悦。
“知道你生气了，我带了礼物给你赔罪。你要不要打开看看？”
他没有打开。
他其实早就已经过了“会因为某个礼物而喜悦”的年龄段了。她却还是在拿他当二十岁的小男孩哄。
或许，她已经习惯了用这种方式来哄人的吧。不道歉，不表态，没有任何态度和立场上的表示，就只是轻轻松松买个贵重一点的礼物，然后，解决所有问题，打发掉这种“无理取闹”。
但这种方式一定会很有效果。只有“每次用、每次都出奇地有效果”，她才会继续用，并且一直用到形成了一种应对的行为模式。
应该有很多的男孩子都会因为收到了一个奢侈品而消气吧。他还挺羡慕的，为什么他不可以呢？
他为什么不可以过得浅薄一点呢。
他为什么总容易被那么多莫名的思绪所缠绕呢。
他为什么竟然会想要她的一个承诺，一点温柔，想要她说出类似“以后我们就两个人在一起好么”这种她根本不可能说出的话来呢。
但，即便他不可以，他也要装作自己可以，不是么？反正他已经逃不开她。
反正，她就算连礼物都懒得应对他了，她也能得到他。
她给的“哄”，其实是一种多出来的耐心，一种馈赠的善意。她愿意哄，他应该对此感恩了。
最后，他没有打开礼盒，只是温顺说了一句。
“谢谢。”
女人对他的反应很满意。
大概觉得他听话极了。
她俯身，开始亲吻他，说：“那我们这样，算和好了对吧？”
白雅想问，如果我们和好了，那那个在横城拍戏的混血男演员，他又是什么呢。
但他什么都没问，只是点头，“……嗯。”
反正，讨好她就对了。
后来，他就被半推半就地，压在了圆桌上。
圆桌上杯盘狼藉，都是刚才大家吃剩的残羹，堆在乱糟糟的餐盘上。
他觉得自己就像是这一堆残羹。是应该随时随地被倒进垃圾桶的存在。
他早就没有尊严了。
他的尊严都被她——压在圆桌上，撅起来，然后肆意玩弄掉了。
他的裤子掉落在脚踝。
他的棉白内裤被撕开。
她说他不需要内裤这种玩意儿。待会儿直接提了外裤出门就好。回去的时候直接坐她副驾就好。
她还笑嘻嘻的，说，万一路上想把手伸进他屁股揉捏把玩呢，没有内裤还方便一点。
她说什么话都是带着笑的，有三分娇俏在里面，好像这个世界上就没有什么事情是重要的。她什么都不在意。
她的包里就带了润滑液，明显就是有备而来。就是打算来肏他的。
她的手指在臀间开始抚弄，润滑油在肛门口冰凉地贴住了他的触感。
菊瓣在冰凉的刺激下，一瓣一瓣地收缩着。他的脸埋在桌布里，很听话，很温顺，也很屈辱。
第110章 110?在经纪人面前挨穴啪，天鹅男神被打屁股/逐渐沦陷 章节编号:7193719
他记得很清楚。
这是两人之间的第四次。
第一次是在酒店的套房里，被压在钢琴上。
第二次是在她的车子里，被压在后排。
第三次是在他的公司里。在锁住门的更衣室里。
第四次，就是现在。被压在刚刚聚完的一张大圆桌上，在杯盘狼藉之上。
本来还会有派对上的那一次。只是他撂了她的面子，直接仓皇而逃。
这一次，他对自己说，他不能再让她不开心了。
他没有那么多犯错的机会，也不可能每一次都被原谅。
他认命地闭上眼睛，让自己的侧脸俯贴在冰凉的桌子上。
正在这个时候，身后的她忽然“咦”了一声。
她低声，疑惑：“……这是什么？”
她看到在一张被拉进去的椅子上，放着一个很小的……录音器？
她把这个东西拿起来，掂了一下，随即轻笑。
懂了。
应该是经纪人“悄悄”留下来的东西。
经纪人不放心自家手里的这个艺人，怕他又说什么得罪她的话，所以悄悄偷听着他们这个包厢里面的动静，想知道有没有什么后续发展……
她凑到了白雅的耳边，带着一点恶作剧的笑。
“别叫得太大声，你经纪人都听着呢。”
白雅的脸色就变了。
他伸出手过去，想把这个录音器给关掉。
身后的女人却不让他得手。
她反压住他的两只手臂，钳制在身后，任由不远处那个录音器的灯光在一闪一闪，传输信号。
她咬着他耳朵。
“反正他们都知道我们之间的这点事儿。你有什么可不好意思的？”
“再说，你的经纪人巴不得看到我们之间恩爱如初吧？”
她轻轻咬着他耳朵，吐字带着笑意。
“那就让他好好‘听听’吧？”
“等‘听’完之后，他也应该放心了。”
“等你回到公司，他说不定还要笑着迎接你呢。”
白雅被钳制着，不敢过分挣扎，只能狠狠咬住唇。
……
身后的这个女人，简直像个恶魔。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已经泪眼朦胧了，他只是被压得侧过脸，从朦胧的泪光里向后看她。
她正好在灯光下，是他仰视的角度，是他的主宰者。
是个不折不扣的坏女人。
偏偏又生得那么好看。
她有海藻一样的慵懒卷发，极白皙的皮肤。又爱涂正红色的口红。
可比起她气质里的那种味道，她的皮相反倒是次要的了。
她那懒洋洋的、漫不经心说话的调调，让她的邪恶看上去都像是一种缠绵不舍，一种虚情假意。
他最终还是被压在桌子上做了。
不远处的那个录音器还在一闪一闪，跳动着一点微弱的灯光，传输着信号。
经纪人一定在听着他们之间的每一个对话，每一个有来有往的调情。
他一定会发现听着听着，录音里就传出了两个人做爱的声音。
他一定会很满意。
他会想，白雅果然还是识时务的，知道好好抱牢金主的大腿。你瞧，这不就和好上了吗？
他一定会再继续琢磨，易导最近手头还有哪几部戏呢，能不能再多安排一个角色？趁着这段时间白雅正好春风得意，把该签的东西都签了，集中资源，好好红一把。毕竟谁也不知道，金主的新鲜感有几时。
＊
包厢里。
白雅咬着桌布，任由自己的泪痕划过面庞。
这些眼泪，他的金主当然看不到。
他的臀肉被掰开，他的金主在撞击着他的屁股，捅弄他的穴眼。他的屁股被撞得发出“啪啪啪”的声响来，很有频率，很有节奏，桌上的几个杯子也跟着一颤一颤，一碰一碰，发出和桌子清脆的撞击声。
他咬着唇，没有泄露出半点呻吟。他知道录音笔还在录着一切声音。
可即使他不愿意呻吟，后面的“啪啪啪”的声响也根本无法遮掩，经纪人对两人之间的频率一清二楚。
还有桌上杯盘碰撞的声音。桌布被用力拉扯的声音。
以及那“噗嗤噗嗤”的水声，随着抽插，越来越黏腻，越来越有“汩汩”之感。
他很想哭，可偏偏又被插弄着最爽的位置，一波一波的快感在填满他，一股一股的抽搐感在占据着他的身体。
她好像知道那个位置是他最爽的，所以反反复复地弄，反反复复地插。
插到他的两条腿在颤抖。
屁股也狠狠夹紧，把那个道具给夹紧了。
他是在求她，求她别插了，他真的要受不了了。
金主却只是笑了一笑，一扬手，“啪！”一下拍了一巴掌，甩在他屁股上。
他一惊，脸羞得红透了。
她丝毫不介意当着经纪人的面，命令他。
“再不松开，我就把你屁股打肿哦。”
“……”
最终，他羞耻地松开了。
她一挺腰，一贯到底，毫无障碍地直插到最深！
“——啊、哈！”
他终于是在经纪人面前叫出来了。
那浪荡的、婉转的调调，他根本认不出来那是自己。
屁股夹着坚硬的长物，他整个人都像是要被人抽走灵魂了一样，而且还是从屁眼里被抽走灵魂，爽得他发颤，爽得他发抖，爽得他要失重了，大腿狠狠地夹紧在一起，两条小腿则用一种八字形的姿势别扭站着，像是一个尿急得急着要去上厕所的人。
他一抖一抖的，一颤一颤的，像是一条趴在桌子上面的鱼。有点像是要死了，又好像是明明死了但是临死的时候又挣扎着一口气跳一下。你也不知道该用“回光返照”呢还是“重获新生”这种词语来形容他现在的感受。
反正，就是等他回过神，发现自己嘴角淌下的全是口水。
黏黏腻腻，滑落在桌布上。
他的金主一边啪啪啪啪地打桩，一边用手去捂他的嘴巴。这么一捂，发现他的脸上都是一片黏腻。
是他的眼泪，混着着他的口液。
她轻笑一声，当着经纪人的面骂他。
“你以前的粉丝们知道你会有这么一天吗？”
“她们知道你撅着屁股的时候可以淫荡成这样吗？”
他的头发被从后面狠狠拽起。
与此同时，“啪啪啪啪”的臀肉撞击声更加急促，填满了整个屋子。
还有男人再也抑制不住的喘息。
“……嗯……哈……啊！啊！……嗯、啊！……”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嗯、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桌上的录音笔一闪一闪，忠实地传输着信号。
……
……
一场性事结束之后，她开着跑车，送他回家。
录音笔就留在那个包厢了。想来经纪人应该对里面的内容非常满意。
白雅住在一栋临湖公寓里。
公寓的旁边环着月牙形的小湖，地段很清雅，清晨的时候会有人在湖对面晨跑，几只白鸟掠过水面。
是很符合他气质的地方。安静、不吵闹，有一种孤高的出世感。
当天晚上她留在他的公寓里过夜。
睡前，他洗完澡，沉默地坐在床沿，把身上的浴袍褪下，然后看向她。
她正点着一根纤细的烟，在床头翻阅着一本时尚杂志。
等了一会儿，她抬头：“你看着我做什么？”
再一看，他已经脱光了。
她笑着说：“都坐五分钟了，你不冷么？还不赶紧把睡衣穿上。”
白雅一愣。
“你……”
他以为……
他以为她留在他的公寓里过夜，是要晚上再折腾他一次的……
但年轻女人好像并没有这个想法了。
她有时候看着对他的身体如饥似渴，但有时候，却又……
“喏，穿上。”
她从旁边扯了他的睡衣过来，披在他身上，然后掀起了被子的一角。
“进来睡觉吧，不早了。”
“明天你是不是还有工作？”
他看着她就这么关了灯，真睡了。
他犹豫片刻，也钻进了被子里。
一整夜，她当真睡得很安静，没有半点骚扰他的迹象。
他睡在她身侧，看着她在月光底下的睡颜。
此时此刻，忽然又觉得她不像个恶魔了。
倒像是一个……很温柔的恋人。
只有恋人才会在你的公寓里过夜却什么都不做，只安安静静和你抱着一张被子睡吧？
糟糕。
他忽然有些难以描述自己对她的感觉。
像爱，却不像爱。
像恨，却又好像不全然都是恨。
竟然是一种叫做——
爱恨交织的感觉。
＊
这种感觉，一半一半，扯着他的心。
＊
翌日起床。
她打开了系统。
嗯，不错，又是新的一天了，又可以攒攻略点了！
毕竟一天只能攒一个点。她打开界面，看到白雅那一栏是（4/10）。于是她就压着白雅，又做了一次。
白雅感受到她的身体压上来，并没有抗拒。他几乎是百分百顺从地就张开了双腿。
年轻女人架起他的两条腿，架至床头，开始轻柔地打桩。
白雅仰着下巴，发出意乱情迷的喘息来。
当然，只有刚开始五分钟是“轻柔”的，但后面就越发不能控制。到后来，频率越来越急促。开始发出啪啪啪啪的撞击声。
最后，床板跟着吱嘎吱嘎，前后摇晃，白雅的脑袋一下一下撞在床头上，喘息声急促得像是在哭。
结束之后，她给了他一个温柔的吻。
“早安。”
“我的亲爱的。”
只这样一个吻，就快要让白雅的心都融化了。
当他发现自己居然产生“两个人好像在同居”的错觉时，立刻想要给自己一巴掌。
可后来，她竟然起身去了厨房，帮两人做早饭。
白雅错愕地看着厨房的方向。
看着她披着一件纯白色松松垮垮的浴袍，酥肩半露，卷发披着肩膀，手里正在煎蛋。一点滋滋的油花冒着，像在拍电影。
她卸了妆竟然比上妆还要好看，她上妆的时候有一种大红色的明艳感，很强势，很有展开的气场；可卸了妆之后带着一种柔软的邻家气质，没什么攻击性，就像是……
就像是……
就像是一个能留在你身边的，很甜的女朋友。
白雅又被这个念头吓了一跳。
这种无端的想法，惊骇到他自己都觉得心惊肉跳。
太禁忌了。
她分明是他的金主啊。
是主宰他一切的小恶魔女人。
＊
两人在餐桌上相对而坐。
吃早餐很安静，杯盘轻轻磕到桌面有一点细微的碰撞声。
他不敢说话，也不敢再抬头。
他还在为自己刚才脑子里一闪而过的念头……感到惊骇和心虚。
到现在，他都不敢直视她的眼睛。
而至于，他对面的女人，现在正忙着在ipad上看几个邮件，顺便回复人家。
她吃早饭不喜欢闲着，总要一边吃然后一边干点什么。
于是，两边都很安静。
等吃完早饭，她起身要走，今天还有几个工作。
临走之前，她想起什么，问。
“昨天送你的礼盒，你打开了么？”
他一愣，丢下了餐盘，去卧室找出礼盒，拿出来给她。
“其实我本来想说，你没必要送我礼物。”
他说：“我早就不生气了。”
况且，本来也没生气的资格。
她笑了笑：“昨天还肯收的，怎么今天就不收了？”
他没说话。
她说：“喏，你不收的话会很遗憾哦。这个礼物是定制款的，我拿着图案自己找设计师设计的，退不了。你要是不收，就很浪费哦。”
他一愣，声音低了下去：“……那，也可以送给别人吧。”
比如，那个在横城拍戏的混血男演员。
谁知道年轻女人笑着揉他的脸。
“这个礼物没有办法送给别人，只能送给你啦。不信你打开看看。”
他打开，里面是一只精致的男士胸针。
银色的光在上面流转，很亮，很耀眼。是价格不菲的东西。
而胸针的图案，是一只白天鹅。
他看着礼物，没有说话。手指已经在抖了。
她温柔道。
“雅雅，我知道你曾经站在顶峰过，见过很多好东西，收到过很多人的爱。”
“所以，我的礼物，和你见过的世面比起来，其实没什么贵重的，你不必觉得不好意思收。”
她温柔地摘下那个胸针，帮他别在他胸口左侧，略微下方的位置。
“我只是觉得你很好。”
“好的人，就应该配上足够好的东西。”
“仅此而已。”
她别完了，抬头，淡淡一笑。
他只觉得心跳忽然开始加快。
在昨天之前所翻涌着的那些复杂的情绪，那些让他觉得漫长得犹如度过了两年的爱恨，在她这一笑面前，忽然就变得风轻云淡，不值一提。
她把一切都轻易勾销了。
他指尖颤抖，想去握她的手，但是又不敢。
他想到这是她特意设计了图案，然后去找设计师定制的。
这是她真的花了心思的礼物。
不是她哄小男孩们的敷衍了事。
而这种定制的礼物，一般是需要花时间等待的，不是今天想要，明天就能拿到的。
他抬头，她正好对上他的眼神。
仿佛是猜到了他在问什么，她说：“哎呀，其实在见到你的第一面，我就想送你这个啦，我一直觉得你很像一只白天鹅。这个礼物，真的很适合你呢。”
他不让自己的声音听上去颤抖，只问：“我们的第一次见面之后，你就为我设计了图案么。”
“对啊。”
她知道这个人又开始多想了。他身上的忧郁气质一定是因为他想太多而给忧郁出来的。她抬手，轻轻揉他的头发。
“所以，并不是为了哄你而送的，不管你那天有没有生气，我都要送你这个礼物的。毕竟等了那么久，找设计师反复修改了好几次呢。我觉得，就算是你要和我分手，这个也可以当分手礼物送。”
她只觉得自己说的话平淡。可在他听起来，她说的每一个字，都太过温柔了。
她的身高没有他高，所以必须踮起脚，才可以揉到他的头发。
他就温顺地低下头来，俯着身，沉默地给她揉。
他想说谢谢。
他想说为什么要对我那么好。
他想说其实我没有你想的那么好，比我更好的人比比皆是。
他想说的那么多，但最后，莫名其妙、鬼使神差地，他问出一句。
“那，那个混血男演员呢？”
群
主
小
颜
第111章 111?拍戏时的偷情/穿着古装戏服被玩穴的艺人/万嘉出场 章节编号:7196359
一问出来，他就立刻后悔。
他又说了一句不该说的话。
他又太过放肆了。
他忘记了，她是他的金主。
是可以主宰他的女人。
她愿意哄他，已经很难得了。甚至都不用再去追究真心还是假意。
但，他现在这样算是什么。
是在质问她？是在索要她的解释？
自己有什么立场？有什么资格？
又是这种糟糕的感觉。
糟糕。他开始害怕自己会变成那种无理取闹的小男生，会变成让她觉得“不方便”的人。
他恨不得能立刻收回刚才那句话，装作自己什么都没有问过。
但没想到，她却反问一句。
“什么混血男演员？”
她的表情那么疑惑，好像一头雾水。
他侧过头：“没什么。”
已经不想再问了，怕自己再说错话。
她不依不饶了。
“赶紧跟我说说，什么混血男演员啊。”
“就是……”
“嗯？”
“就是，他们在群里面说……”
“说什么？”
看她好像真的是一头雾水、完全没有明白的表情，他只好把群消息拿出来给她看。
她看完笑了。
笑得弯下了腰。
她脖子上的一条流光锁骨链，在她咯吱的笑声里，流转着窗外的日光，美不胜收。
“你是不是傻啊，这种小道消息，你都信？”
他一愣。
“……是假的？”
“当然是假的啊。”她说，“那个男演员我见过，但是真的只是见了一面而已，什么都没发生。”
“我都说了，我那一礼拜忙的没日没夜的，我哪有时间再去搞这些东西。”
白雅愣了愣。
“看着我干什么，我说真的啊。”
她笑：“应该是有人在散一些不实的消息吧？也不知道怎么会有人吃饱了这么撑。”
她想到了什么，说。
“喂，你该不会真的信了这件事？你是因为这件事所以才……跟我闹别扭？”
他被这个轻飘飘的“闹别扭”给羞得红了脸。
这个用词太轻了，太佻了，像一种情人间的暧昧耳语。
他发现自己连说话都乱了。
“我以为……”
他停住了，别开视线。
忽然觉得心跳很快。
从这里望出去，露台之外的那片湖，好像是被风给吹起了，泛起了阵阵的涟漪。
他听见她在笑。
“为什么你都出道那么久了，身上还是保留着一点天真呢？”
“他们说的很多事情当然都是假的啊，总有人想蹭我的热度嘛。就比如我自己就听见人家在八卦，说我爱去什么群交派对啊，爱搞什么3P或者换妻啊，玩很多变态的花样，什么什么的。”
白雅一愣。
“……不是么？”
她又惊又笑，捏住他的脸：“当然不是了。你该不会又当真了？”
“我听他们说……”
“听他们说什么？听他们说我包养了一个小男模，把他丢给别人操，还害得他染上了性病，又把他一脚踢开？”
她无奈：“我也听过这个版本啊，我都不知道这个版本怎么流传出去的。事实是，那个小男模确实眼巴巴地想攀上我，还主动爬过我的床呢，但是我眼光高啊，我懒得碰他。结果你猜怎么着？”
她一想到这里，就气，说：“后来我听说，他去医院查出来患了性病，而且已经患了多久，好几个跟他有点关系的金主全都遭殃了。这么一想，好在我当初眼光高啊，没碰他，要不然就该我倒霉了。”
一想到那个私生活不洁还到处嚯嚯别人的小男模，她就又气又觉得惊险。
这个版本显然出乎白雅的预料。
他沉默了好久，终于问：“……所以，都是假的？”
这一刻，心情忽然有一点复杂。
确实，他相信了好多谣言好多八卦，却从来没敢在她面前问上一句，求证一句。
可她却主动解释清楚了。
她本没有必要解释，他只是一个玩物而已。
所以，自己在她那里……
会不会有一点特别？
最终，他垂下眼眸。
“抱歉，我以后……再也不会相信那些。”
她说：“你有什么事，就直接来问我，别自己生闷气。”
“好。”
他应完，又飞快回避开了她的目光。
“我走了，待会儿还有行程。”
她很快离开了他的公寓。
等她走了十多分钟，他还站在原地，久久停留。
窗外的湖面依然泛着涟漪。
他低头，去摸住这枚胸针。
糟糕。
她别的这一处左胸的位置，刚刚好，是心脏的位置。
他真想知道，那个坏女人，究竟是不是故意的。
＊
他到了公司，又被经纪人打趣。
“白雅，看不出来，金主真的很喜欢你啊。”
“我瞧她跟你说话的那个调调，跟别人可是太不一样啦。”
白雅沉默地被经纪人调侃。
他在经纪人面前其实不太能抬得起头。
因为他知道自己昨天的叫床声都被他听到了。他连一点隐私都没有了。
经纪人似笑非笑，开了他许多玩笑，临走的时候，拍拍他肩膀，说。
“好好把握啊，她没准真喜欢上你了。”
“你啊，前几年吃了这么多苦，今年终于算是转了好运了。我也为你感到欣慰啊。”
＊
白雅前几年确实吃了很多苦。不断试镜，不断被刷，不断遭受不公平的待遇。
一个曾经站在过顶峰的人，掉下来之后，总会有很多人踩的。
这种落差需要很强的对痛苦的承受力。
但与现在相比，他忽然觉得以前的苦不算什么了，不值一提了。
他开始觉得这一切都太甜了。遇到她之后，他的生活就开始完全变样了。
从昨天晚上，一直到今天早上。
她明明也没做什么，却让他的心情好像是荡漾在一片云朵里，柔软得不像话，温情得不像话。
尤其刚才，他刚到公司，她就发来了短信，叮嘱他要好好吃中饭。
他抬头看玻璃，发现自己唇角轻柔勾起。甜得一颗心都要陷下去了。
本来她在主宰着他的事业、他的前途、他的名誉。
现在，她连他的心情都在主宰了么。
真是一个坏女人啊。
＊
对她来说，做大导演的生活很忙。
大概本来只是想泡男人才进的这个圈子。但是进了这个圈子，坐上了这个位置之后，发现很多工作还真的是身不由己，不得不忙。
既然在这个角色上，就得顺从人设。
她之后一周又是忙得脚不沾地。
要么是出去参加活动，要么就是在应酬赴局，她好不容易空下来了，自己的新电影也要开拍了。
电影在F城拍，于是全剧都奔赴了K城，在那里举行了开机仪式。
好在白雅也被她安排进了剧组，在里面演一个戏份还挺容易出彩的配角。
指导完了当天的戏之后，她会忙里偷闲，偷偷溜进更衣室里，从身后抱住还没有来得及换下衣服的白雅。
白雅被吓了一跳，他的身上还穿着戏里面的衣服。
这是古装戏。他在里面饰演一个温文尔雅的翩翩公子。
她抱住他的时候，他的妆造都没来得及卸，手边还是一把折扇。
刚才在戏里，他刚被女主角给一通调戏，结果下了戏，还要被导演给调戏。
他羞红了脸，求她：“……别，这是在剧组，外面还有人呢。”
她嬉皮笑脸。
“全剧组都知道你是我的人。他们看到我进你的更衣室，自然心照不宣，谁那么没眼力见，敢开门进来？”
温文尔雅的翩翩公子就被她压倒在梳妆台的桌子上。
刚才拍打戏的时候，他还能吊着威亚，在空中来去自如，手中的折扇优雅地展合。
结果现在，就只剩下被她扒下裤子，摸着滑溜溜的白屁股，“嗯嗯啊啊”地喘息的份儿了。
她把他的脊背压下去，还没忘记待会儿要拍下一场戏。
“喏，自己把戏服拎起来，别弄脏了。”
白雅羞红了脸，自己把戏服拎起来，在胸口抱成了一团。
白衣在他的胸口变成一团臃肿的布料，而他腰部以下则光溜溜的，裸着臀，被她掰开，慢慢地插入。
很快，更衣室里就传出了“……嗯！啊！啊、啊！”的求饶。
＊
她还挺喜欢这种在剧组里面“忙里偷闲”地操白雅的日子。
自从送了那枚胸针之后，白雅很听话，很给操。
她实在是满意得不得了。
常常是操完之后，白雅还要去拍下一场戏。
于是他的白袍只好凌乱地放下，褶皱也来不及整理，就急急忙忙奔赴了片场。
只有她知道，白雅在饰演白衣贵公子的时候，他翩雅地展开那把白扇说出深情的台词的时候，底下的两条腿可能还在打颤，穴眼可能还在流着水，他的屁股可能刚被打得红肿。有时候，他甚至还是夹着什么东西在拍戏的。那东西甚至还在嗡嗡地震动着。
没办法，这就是她的恶趣味。
她光是想象着白雅此刻的天人交战，都觉得自己要愉悦得笑出声来了。
太坏了。她可真是太坏了。
可白雅也真的太听话了，越来越愿意配合她的恶趣味。
明明他也知道她是故意在整他，他也一言不发忍受了。
白天拍完戏，晚上大家就去吃饭喝酒。
她被别人约去一个喝酒局。
局上，全都是一些投资人、生意人、或者大小老板。
反正是资本圈里的人，是需要好好打好关系的。
虽然这些关系未必用得到，但是多点人脉不是坏事。
她去了。
去的时候揽着白雅去的，当做自己的男伴。
到了那里，包厢很昏暗，喝了几杯酒之后，她就注意到白雅好像不是很喜欢这里的氛围。
也难怪了，他即便在最红的时候，也很少参加这些局。他太清高了，不喜欢的东西就是不喜欢。
但他现在却陪着她来了。或许他是不想拒绝她，让她觉得不开心。
她很善解人意，两杯酒之后就让白雅去外面透口气，等快结束了再回来就行了。
之后她继续在局上。
局上的人来来往往，换了一波又一波。
推杯换盏，灯光换了几轮。在某一轮的时候，她的杯子碰上了对面某个人的杯子。
等放下杯子，略微醉醺醺的她，这才发现……
嗯？
对面的人好像有点眼熟。
灯光朦胧，她也确实有点晕乎了。
辨认了好一会儿她才辨认出来。
对面的人，真是一个熟人。
是她的某个前男友。
是她的一条小狗。
是一个……已经阔别了八年未曾相见的故人。
她没想到，竟然在这里遇见了他。
他冷静自持，和她的杯子轻轻相碰后，就如往常应酬一样，淡淡喝了一口，接着就和其他人寒暄起来了。
装得就好像两个人之间素味平生，装得好像他跟她不熟。装得好像他是在今天这个应酬的局面上，第一次碰到她这位有名的大导演一样。
就如同，他从不曾戴着项圈跪在她脚下学狗叫。
就如同，他从不曾被她踩在脚下，玩到喷水，玩到颤抖，玩到想要……
交付自己的一生。
群
主
小
颜
第112章 112?和万嘉重逢：像条狗，就是你留在我身上的烙印，一辈子 章节编号:7196958
她是真的愣住了。
她以为自己看错了。
毕竟今晚喝了很多酒，喝得有点朦朦胧胧的。她以为自己产生了错觉。
但后来听别人跟他寒暄，那些人非常谄媚地一口一个“万总”、“万总”的，她才确认……
没有认错人。
万嘉就是碰巧和她出现在同一个圈子里了。
“万总近些年来势头很不错哦……”
“哎呀，现在的商界全都是你们年轻人的天下了，我们这些老一辈可真是卷不动了。”
万嘉在昏暗灯下和人寒暄。
他和人寒暄的时候，很有魅力，唇角勾起淡淡的一点，不卑不亢。
即便别人说什么过分的玩笑话，他也只是淡淡微笑点点头，不失礼貌，也保持距离。
很久没见，万嘉的气质更加成熟了。
他穿着一身黑色西装，穿出了一种明星的帅气感。置身在局上的时候，他也相当娴熟自然，知道该怎么应付不同的人。
就感觉，这些年，他还真没少浸淫在这种环境里。这种“和虚伪的人打交道”的场面，他可真是表现太自然了。
众人聊着聊着，话题就聚集在她这位大导演的身上。
众人开始恭维起她。
“万总，这是大名鼎鼎的易导，现在资本抢着要的、炙手可热的大人物呢，今天能来咱们这个局，也算是易导给了面子了……”
万嘉目光落在她的身上。
他淡淡笑了一下，看不出什么失态，只礼貌颔首：“易导。初次见面，幸会。”
她也点头，虚假地微笑：“……幸会。”
两人握了握手。
分开的时候，她的指尖在万嘉的掌心里挠了挠。
万嘉的身体一颤。
她笑得温和得体，心里却在想：幸他么的会啊，装作不认识老子？
你以为你装作不认识我，当年那些事就可以当没发生过？
之后酒局继续。
大家继续推杯换盏。
她不动声色地暗中观察万嘉，发现万嘉只继续待了十分钟而已。
很快他找了点借口，离开了包厢，匆匆去了外面。
＊
他站在露天的走廊上，深深地仰头，深吸一口气。
这个时候，身后传来了脚步声。
有女人在轻笑。
“万总，怎么出来得那么匆忙？”
他听到她的声音，身体就本能地一颤。
他甚至不需要回过头，就能揣测到她脸上的神情：半垂着眼眸看你，唇角微微勾起，长发披肩。
一定是那种像妖精一样的样子。
他背对着她，没有回头。
他怕自己只是回头看她一眼，就乱了心神、迷了心智，心甘情愿想递过去脖子给她咬。
＊
这些年，其实他一直在关注着她的动态，她的新闻。
娱乐圈里时不时会有她的新动态，有时候不需要他主动刷，也会有别人来告诉他关于她的热搜和词条。
她越来越火，越来越有名气。
他跟她同岁的时候，其实远远没有她现在这样成功。某种意义上，她其实更优秀吧。
只是，“在网络上始终默默关注一个人”，跟“真正见上面、说上话”的感觉又是完全不同的。
时隔多年，再次听到她和他主动说话，他——
他发现，自己的情绪，太让他害怕了。
不是恨，不是怨。不是抗拒和排斥。
竟然是，一种心动。
一种心脏深处的颤栗。
当你恨一个人恨了那么多年，等再次见到的时候，你却发现，你的感觉，竟然是心动。
对一个很多年前就已经死心了的人，心动。
他只觉得这种感觉，让他心惊肉跳。
他的心脏究竟是有多顽强，才可以一而再地心动，又一而再地死心，一次次把自己逼入循环里？
这个心脏到底还可以搏动多少次？它难道就不怕被提前透支么？
它怎么就这么恬不知耻，这么不思悔改，这么不吸取教训呢。
他听到她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但他依然没动。
她的声音就在他的耳后侧，很好听。
“真是巧呢，本来以为和万总没有交集了。没想到，这个圈子就是这么小，兜兜转转，都是老熟人。”
万嘉只是低垂眼眸，淡笑。
“易导现在这么成功，我再和你攀熟络，就不太合适了吧。”
他应付她的样子，可真是官方呢。
官方得就像是刚才在局面上应付那些虚伪的老男人一样。
年轻的女人带着笑，站在他身侧，并着肩，但是并不看他，只是俯瞰这座城市的夜景，顺便抽一根烟。
“好无情的男人。”她漫不经心，“毕竟相熟一场，现在都开始拿商业腔调敷衍我了。”
她嘴角叼着烟头，笑着说：“也是见到了你之后，我才后知后觉地想起，万总现在，也是个早过了三十五岁年纪的男人了啊。某种意义上，算不算老男人？”
她轻笑，笑意很瘙痒，偏偏说出来的话很恶劣。
“可刚才竟然听局面上的人在聊，说你现在还是单身呢。”
她装作很不可思议的样子。
“你都单成一个老男人了，该不会，是心里还在对我念念不忘，的吧？”
她带着点笑意去看他。
他却脸色铁青，猛然转身，大步离开。
她拦住他的去路。
“干嘛啊，万总，都是成功人士了，这么经不起调侃的吗？”
万嘉就这么盯着她看。
她依然很美，比几年前更美。
他本来想用官腔敷衍她，公事公办，以免和她之间再碰撞出一些别的什么东西。
他知道掐死心动的办法就是让交集变少，让情绪做到一丝不外露。
他只要让自己足够像一部机器，没有痛感，没有触动，就可以从她捕猎的陷阱之中逃跑。
但现在，她笑吟吟地站在他面前的时候，他的情绪……终究还是出现了一丝裂缝。
他终于还是破防了。
“是啊，我变成一个老男人了。”
“可你依然那么年轻，那么美。”
那么耀眼和瞩目。
星夜和霓虹下，他目光盯住她，语气平静，“一个老男人为你单身，只会让你觉得荒唐和恶心吧？”
他淡淡别过她，就要离开。
她却转身，拽住他的手臂，像是有点惊讶。
“万总，我刚只是开玩笑而已。”
纯粹就是见到他调侃一下，谁知道，他竟然……
“不用这么虚伪，易小姐。”
万嘉甩开她的手臂，胸口的情绪忽然蹭蹭蹭地，像是一团火一样在灼烧上来。
他也试过忍耐，试过平静，试过不泄露一丝的情绪缝隙。
可他的忍力已经快要用尽了。
“你明明知道。”
他的声音，散在寒意微凉的夜色里。
“你明明什么都知道。”
他深吸一口气，盯住远处的走廊尽头。
“你明明知道，在爱过你之后，我已经没有再多一丝的力气去爱别人了。”
“我被你抛弃，然后收留，然后又被抛弃。这样反反复复，不知道被踢开了多少次。我已经被你消耗殆尽了。我所有的爱，都已经被挖空了。”
“所以，为什么还要问我这种明知故问的问题？”
他没有看她，音色却开始颤抖。
“你明明什么都知道。”
“你知道我再也不可能和别人在一起了，不论我变成一个多老的男人。”
“哪怕再过十年、二十年。或者三十年。”
“……我都只可能是一条可笑的、被抛弃的，狗，而已。”
“……这就是你留在我身上的烙印。”
他侧头，深深看了她一眼，然后大步离去。
＊
走廊上，年轻女人略微惊讶地站在原地。
许久之后，她才发现自己的手掌被烟头给烫到了。她立刻把烟给丢下。
她没有料到，两人的重逢，竟然是这样。
本来以为，过了八年，和万嘉之间是故人重逢。
是那种，阔别了许久，能放下了爱恨，能风轻云淡地调侃他几句的那种。
却未曾想到——哪有什么“故人”。
她在他这里，从来没变成“故人”过。她始终在他心里活得滚烫，活得炙热，活得鲜明热烈，是昨天想起今天还会再想起的存在。
是不论哪一年、哪一月见到，都像是曾经的爱恨依旧发生在昨天的那种存在。
是烟头刚烫出来的滚烫的痂。
每一回想起，都是新一次的烫伤。反反复复，伤口永不愈合。
所以，当两人再度重逢的时候，她的频道，竟然一时没能跟上他的频道。直到他深深看她的最后一眼，她才后知后觉过来——
自己或许不该招惹他。
若是不招惹，或许还能好一点。
＊
回到了局上，她继续喝酒。万嘉已经离开了。
怕是后半场也不会再出现。
局面上的人还在聊天，在聊万嘉。
“……刚才你看到那位帅哥了吧？他就是很有名的那个万嘉啊！对对，你看，今天终于让你见到真人了吧？”
“简直就是传说一样的存在啊！本来是个吊儿郎当的夜场富二代，一夜之间开始上进，先继承家业，后大刀阔斧，短短几年功夫合并了曾经最大的竞争对手，成为行业龙头……这故事搁在哪儿都很励志啊，这不就是一个‘浪子回头金不换’的故事吗？”
“……万总的确年轻有为啊！就是不知道为什么现在还没结婚啊，是不是眼光很高的缘故啊？”
“听说是曾经有个女朋友，全公司的人都知道，但是呢，偏偏是个渣女，作得很！作天作地的啊！——我听他们公司人说的哈——于是两人就谈了分，分了谈，分分合合十几次，最后还是渣女拍拍屁股一走了之了。好像是这事儿给万总的感情带来了很大的影响吧？”
局面上的人惊呆了：“卧槽竟然还有这种事？万总那条件找什么女人没有？包养几个都不嫌多啊！”
竟然还有这种纯情恋爱过往？太惊人了！
众人摇摇头：“哎，别人的感情，咋说呢……咱们都不是当事人啊。”
话题就这么随意地过去了。
当天晚上，结束了酒局之后，大家三三两两地散了。
她又被几个朋友叫去了一个音乐酒吧。
音乐酒吧里正好有live。
台上的弹吉他的歌手正在唱着自填词的歌。
那歌手唱到了一句歌词：
「我曾被谁改写一生」
「却未留下故事」
一点微醺的醉意下，她听着这句歌词，渐渐入了迷。
＊
万嘉上了车。
司机看到后排处一片阴影。
后排的人不言不语，没发出任何声音，沉静得像是一团鬼魂。
“……万总？”司机试着问了一句。
万嘉这才回过神。
他盯着窗外太久了，久到神色上仿佛还沾染着叶子的碎影，斑斓的路灯，还有化不开的寒凉夜色。
司机早就已经换了一个了。
那个当初知道他曾撅在后排被如何肏弄的司机，现在已经调了别的岗位了，待遇比现在更好。
再说，时间也过去那么久了。都过去八年了啊。
还有什么东西是不会变的？
万嘉忽然觉得可笑。
人人都知道要向前看，人人都知道要日新月异。这个世界每时每刻都在发生变化。
只有他，还抱着曾经的那几颗糖，念念不忘，无法忘怀。
哪怕那些糖早已在他怀里被抱得化开了，只剩下粘稠的糖衣，和他干涸的岁月拉出陈旧的糖丝来。
他真是恨透了自己没用。
司机：“万总，咱们接下来……去哪儿啊？行程上，待会儿还要去下一个局，大约路上花费半小时。”
万总的一半魂魄像是游走在外面，只有另外一半，魂不守舍地应了句：“那出发吧。”
听到“出发”，司机就踩了油门，走了。
车子只是刚驶出一个路口，后排的万总忽然又说。
“停车。”
司机还以为发生了什么大事儿呢，赶紧一踩油门，车子停下。
司机慌慌张张地问。
“怎么了？”
万嘉在黑暗中沉默了一会儿，说：“……调头回去。”
司机赶紧调头回去。
刚开出两步路，后排的万嘉又说。
“停车。”
司机又停下车。
万嘉：“去赴局。”
司机赶紧又急急地转了一个向。
这次又刚启动，后排的万嘉又说。
“等一下。”
他沉默了一会儿，说。
“让我想一下。”
这位万总就在马路中央沉默地思考了起来。
把司机急得抓耳挠腮。
后面被堵住的车子已经开始鸣喇叭。
不知过了多久。
终于，万总思考完了。
他说：“你先走吧。”
然后他就打开车门。
一身黑色的西装，一双锃亮的黑色皮鞋踏上地面，如红毯晚会之上刚从车里出来的男明星。
他甩上车门。
转眼，消失在了夜色中。
司机瞧着自家老板这个方向，是又重新回到刚才的酒局上了？
只有万嘉心里在骂自己。
没用。
……真的太没用了。
＊
他竟然，
并不想就这样和她擦肩而过。
哪怕已经死心过太多次，可是……
可是当他今晚又再度遇见了她。
他想，如果真的调头走了，他和她就真的再也没有交集了吧。
他想给自己最后一次机会。
他想要看看，自己的这颗心脏是否足够顽强，是否能再够撑他一次死灰复燃。
＊
音乐酒吧，迷幻的灯光下。
她喝光了自己杯子中的酒，正打算离席。
忽然，她的身形晃动了一下。
不对劲。
……这种感觉不对劲。
群
主
小
颜
第113章 113?小树林里和万嘉…/白天鹅穿桃色丁字裤，勾着臀缝到场 章节编号:7201832
她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自己这杯酒不太对劲。
她不是那种没有酒量的人。
再说来到这个酒吧之后，也真没喝多少。
她身形摇晃两下，能感觉到，昏暗中似乎有人的目光，暧昧地投在了自己身上。
草。她骂了一句。
这年头了，还玩酒里下药的把戏？
她心里在暗暗地盘算，到底是哪个小艺人这么不要脸？上位都上得这么明目张胆了么。
该不会还悄悄地找了什么记者埋伏在外面草丛里吧，就等着拍下什么“知名大导演和xxx酒吧暧昧，关系存疑”的这种八卦新闻？
太大意了，太大意了。这种感觉，可真是被屎糊了一脸，恶心得不行。
她当机立断，决定立刻离开这里。
身边还有同伴在问她怎么了，问她是不是不舒服，要不要回去休息之类的。她一概都不理会，因为分不清谁是好人谁是坏人。她只飞快从人群中抽身，装作自己没有喝醉、头脑清醒的模样。
只要离开这里，什么都好说。
当然，她也的确装得很像是一回事，步伐沉稳又快，神色又严肃，一边走一边还掏出电话在说什么，搞得就好像是临时接到了什么工作电话，必须要立刻出去打一样。
想来她表现得这么好，那个给她下药的人一时半会儿也不敢上来，毕竟不能确定有没有起药效。
她飞快地拥出了人潮，出了酒吧。
一出酒吧，迎面就撞上了一个人。
她咚一下撞在对方的胸膛上，抬头，看到对方眼里的错愕。
“……你喝醉了？”那人问。
她一愣。
是万嘉。
万嘉怎么回来了？
她飞快拽住万嘉的手腕，把他拉扯到一旁的阴影里。
万嘉没反抗，被她拽走。
直到两个人都置身在幽暗的小树丛里的时候，她才重重松了口气。
万嘉就这么看着她。
在这个幽暗的碎影下，他的目光黑漆漆的，很沉静。
“……你怎么了？”
他的眼神从头到脚把她打量了一遍，似乎是察觉到了她身上的不对劲。
她一摸额头，很滚烫。
她说：“我在酒吧被人下药了，现在全身都热。”
也不知道这个药的程度究竟怎么样。
可真特么的晦气啊。
万嘉就更不说话了。只是看着她。
她在林子中轻轻喘着气，头脑已经开始出现晕眩。
等她回过神来，发现自己的喘息声已经无法克制了。
小树林里很安静，安静得能听到两个人的呼吸声。
而她的呼吸声尤其大，尤其厉害，像是里面饱含了什么渴求，填充满了什么欲望。
她看到，万嘉的喉结，微微动了一下。
黑暗中，他置身在一个浅薄的月光碎片里。越看越迷人，越看越成熟。
她忽然就迷恋上他这种成熟男人的气质，每一寸举止都那么端方，每一个眼神都那么让人想要上他，想要狠狠干哭他。
当然了，她知道自己这么想是绝对不对的……
毕竟不久之前她还在告诉自己，最好的办法就是不要再招惹他了……
招惹的后果自己也承担不起啊……
但是……
怎么说呢……
现在就是觉得看万嘉真的太帅了……
夜色之中莫名其妙就是很撩人，很欲，让人觉得渴望的念头蹭蹭冒出来……
再一想想万嘉曾经跪在自己面前的模样，像一条狗的模样，被插入时候蹙起眉头哽咽的模样……
她开始给自己找退路了……
她这么开解自己：毕竟都上了很多次了，咱们多一次也不多，不是吗？
和万嘉上床毕竟是安心的，?他是自己知根知底的人啊，干净，耐调教，而且对她绝对忠诚。
?扼久欺欺遛似欺久杉扼?
……外面那些小野模就不一定了，她有钱有势有名气的，谁知道人家对她怀揣着什么样的心思呢。
这么一比，这种时刻，她更加依赖万嘉一点。
等她反应过来，好家伙，她已经一把把万嘉拽进了她的怀里，黑灯瞎火开始扒衣服了。
万嘉没反抗，任由她把他的外套扒下来，在这个漆黑的小树林里。
一点稀疏的月光下，他侧脸似乎看上去有点隐忍，有点屈辱，有点半推半就。
她摸到了他炙热的胸膛，像是被烫了一下，忽然理性又回来了一点。
不行啊，还是不应该招惹万嘉。
招惹完了，自己倒是能拍拍屁股就走，他要是当真了怎么办？
万嘉的点数她早就拿走了。
万嘉对她没用。
她不可能再继续在万嘉身上花费时间的。
她要是继续招惹他，又给他留个十年八年的心理阴影，怎么办？
她动作就停顿在那里。
万嘉见她停顿，他也不言语了。
沉默的小树林。两人静静地站了几秒钟。
他淡淡把西装外套丢在草丛里，然后抬起手臂。
骨节分明的手指，一颗一颗，像是解一个艺术品一样，把自己的衬衫纽扣解开。
“不需要对我怜惜。”
万嘉像是看透了她在想什么。
与他炙热的胸膛相反的，是他的语调，出乎人意料的冷静，淡漠，没有情绪。
他说：“我知道你被人下药了。”
他说：“……想操的话，就操吧。”
他说：“我不介意时间，也不介意地点。”
他说：“反正本来也被你操烂了，也没必要对我怜惜什么。”
黑暗的小树林。
他的面庞隐在一片阴影中。
只有一点稀疏的光，打亮他一点鼻子和侧脸的轮廓。
“……我在你这里，就只是一坨垃圾而已。陈旧、恶心，黏人。”
“……你又何必因为一坨垃圾而缩手缩脚呢？”
稀疏月影下。
该死，她怎么越看他越觉得迷人了！
该死，怎么几年不见，觉得他气质更沉淀了，更有男人味了呢！
明明是早过了三十五岁的男人了，偏偏一张脸一点没变，五官因为削瘦反而比年轻的时候更加有轮廓了，更深邃了。
万老板一定是这两年没吃啥好东西吧，也不长胖啊，该不会还在因为她而魂牵梦萦，茶不思饭不想的吧……
她回过神发现万老板已经被自己扒拉得上身干净。衬衫落下来，反而从身后束缚住了他的两条手臂。
这个姿态，就如同他欲拒还迎，挺出胸膛，给她把玩。
而她也确实把玩着他的两个乳头，揉捏得像是古代的登徒子调戏良家妇女一样……
她看到万嘉仰起头，修长的脖子向后仰。
他咬着唇，发出一声“哈”的极其压抑的喘息声。
那紧闭着的眼眸，微微发颤的睫毛，脸上那种把自己豁出去的表情……
就好像，他现在是在破罐子破摔一样。
她忽然回复了一点理智。
她推开万嘉。
“咱俩现在已经没什么关系了。万总不必这样吧？”
她撑着一棵树，让自己的喘息声听上去冷静一点。
万嘉愣住了。
他的身体依旧炙热。
可他发现她已经开始和他保持距离感了。
他的唇动了动，最终说。
“我的意思是，如果你想操的话，就操我吧。”
“……我都可以。”
他赤膊着上身，站在树林里，两只手臂还在身后被衬衫束缚着。
他的目光静静落在她身上。
不知道是不是在渴求她的什么回应。
她撑着一棵树，没说话。心里却开始天人交战起来。
万嘉见她的喘息声越来越急促，声音似乎带着些难耐的波动。
他知道她的药劲儿上来了，来得很急促。
他走过去，沉默地想抱住她，送上自己的身体。
但是他的手还没来得及碰上她的，就被她粗暴地一把甩开。
“别碰我！”
她几乎是吼出了一句。
万嘉愣住。
愣在了原地。
她现在心情很烦躁，烦躁得整个人好像是在油锅里面熬。
其实她原本不必要对万嘉发火的。她原本可以温柔一点说话，平心静气地说话。
但药效在她身体里流动，作用着她的神经，让她更加冲动，更加想要宣泄。
她一心只想着把万嘉推开。
她太着急了，太控制不了局面了，于是，很多不经大脑的话就迸了出来。
“万老板不会觉得我只有你一个男人吧？”
万嘉的脚步被钉住。
夜色宁静，他身上的血液开始缓慢凝固。
她听到自己的话蹭蹭蹭往外面弹射，威力巨大。
“万老板不会真觉得，混到我这个位子上的人，遇到这种处境，没有十个八个备胎的吧？”
她随手晃了晃手机：“我想要什么人，打个电话就是了，选择项可太多了。”
“……况且他们还很年轻帅气，可奶可狼，都是二十刚出头的鲜活身体，放到床上想怎么玩儿都行……是个傻子都知道该怎么选的吧？”
“……而万老板你呢？都成一个老男人了，你不会真觉得你对我还有什么吸引力的吧？”
她头晕脑胀，连树干都扶不住了，心里却依旧只有一个念头——
别去招惹万嘉。
别去碰万嘉。
难道你忘了自己手掌上被烟头烫出来的那块痂吧？
想想你那个时候的心情，再想想你做这件事的后果。
她是人又不是一只发情的野兽。真要控制，难道还控制不住个二十分钟？
这年头，难道还有什么药是能让人不解药就暴毙身亡的？
她的脑袋浑浑噩噩，越来越烧。为了让自己看上去还非常“能撑得住”，她就一刻不停的说话。
说了很多很多话。
她说，万老板，你的屁股我早八百年就玩腻歪了，我当初就是把你玩腻歪了才把你踹开的。
她说，我这个人最讨厌吃回头草了，一点新鲜感都没有，况且还是品质一年不如一年的回头草。
她说，我劝你也别对我打什么心思了，咱俩真是没可能了！这不，我现在已经有新欢了。
说着，她就反手拨出一个号码。
很快，她接通了白天鹅的手机号。
她言简意赅地交代。
“我现在在xxx路的路边，你过来找我，十五分钟内赶到。”
电话是免提的。
万嘉能清晰听到，对面的年轻男孩什么都没问，只是应了一声“好”。
那声音，极其好听，极其温柔，又极其温顺乖巧。
仿佛了为了挑衅万嘉，她还特意交代了一句。
“待会儿来的时候，里面穿条粉色的桃丝丁字裤，勾住屁股缝儿，知道了没？操起来会有情趣。”
对面的人愣了一下。
但也只是愣了两三秒，随即又乖巧应了一声“好”。
电话就挂下了。
黑暗中，看不清对面万嘉的表情。
她听到自己的声音开始嘚瑟，还是那种洋洋得意的嘚瑟。
她说，瞧见没啊，万老板？刚才电话那边的人，曾经可是红极一时的顶流呢，白雅，你知道他的名字么？
她说，那可是一个百里挑一的大帅哥呢。
她说，连顶流现在都给我暖床了，你觉得我现在缺男人了？我随手打个电话，就能对别人召之即来挥之即去，让人家穿丁字裤，人家就乖乖巧巧地穿来了……
她还说，万老板，我知道你对我念念不忘啊，但是没办法，喜欢我的人真的太多了……排着队给我操我都操不完呢。我这人没别的，就是喜新厌旧而已，或许你该庆幸咱俩曾经有过一段……有过一段是不是比啥都没有要更好呢？至少你还体验到了完全不同的高潮呢，也算是打开了……打开了……打开了你人生……你人生的一扇新的……
她还没有说完，双腿就跌软了下去。
万嘉上前一步，很镇定地扶住了她。
她很娇小，就这么被他抱在怀里。
他抱住她的时候，她忽然就觉得他的肩膀很宽，像是山一样坚硬广阔，给了她一种莫名的安全感。
是一种很成熟、很靠谱，让你愿意把一切都交托在他手里的，安全感。
黑暗中，她听到万嘉平静地开口，说。
“你没必要说这么多，我都知道。”
他让她的全身重量都压在自己身上，而他自己则站得像山一样稳定。
她听到他开口。
“既然都上药劲儿了，就多休息一下吧。别浪费口舌了。”
“……？”
“要喝水么？”他竟然还关切她，“喝点水，说话能更有力气吧。”
“……？？？”
她有种死不瞑目的感觉，在他的怀里挣扎起来。
不是，老子表演了这么多，你能不能——
稍微尊重一下我，啊？
啊？？
万嘉抱住她，说：“别动。”
他的下巴就搁在她的肩膀上方，既是拥抱着她，也是在扶着她保持稳定。
他的声音很平静，散落在夜色里。
“换做在几年前，我听到这些话，大概会愤怒到失去理智，或者直接开着车去公路上狂飙。”
“飙车的时候可能还会暴躁得追个尾，然后被送进医院病房。从病房出来了，我可能又会把我全公司的人都虐一遍。”
“我可能会干很多很多的傻事儿。我会伤害自己，我会换着花样自残，我会想，如果我把自己弄得狠一点，你是不是会对我心疼，是不是会可怜我。”
“……说起来不怕你笑话。其实这些事，我以前通通都干过。我毕竟爱了你这么多年了，你对我说过的话，比这些更重更甚的，我都快要数不清了。”
万嘉忽然轻笑一声，像是自嘲。
笑意很轻，散在露水里，莫名有点苦涩。
“所以，我能一边爱着你，一边还活到现在，真是一件，很神奇的事啊。”
他说得极其风轻云淡。
听在她耳朵里，却是心惊肉跳。
在这里面要藏着多少凶险，藏着多少生命的徘徊线，才能让一个人在多年后能这么风轻云淡地一笔带过呢。
她想挣扎着从万嘉怀里出来，他却依然紧紧抱住她，只轻声说。
“你站不住，就别动了。”
他平静地俯身，低下头来，气息呢喃在她耳廓，在她耳边说着话。
他始终没有吻下来。仅仅只是说话而已。
他说，爱你真的是一件很折磨人的事。我被折磨了这么多年。
他说，有好多次，中途我都想要放弃了。因为我被逼到了极限，我再也受不了了。可是“放弃”这件事又怎么可能按照我的意志来呢？我根本是身不由己的，我只能继续爱你。我没有别的选择。
他说，把整个过程“熬”过来以后，再回头看，忽然会庆幸：还好我已经不年轻了。
还好我已经不年轻，所以我不是那个愤怒的万嘉，不会再去飙车，再去自残。
我不会因为你又有了新欢，而暴躁到想去毁灭全世界。
万嘉平静地把她的发梢拢到耳后。
这动作，不知为什么，在她品起来，还有点温柔。
他说：“……下次不用再说那么多话刺激我了。如果你不想操我，只是说一声就好了。”
然后他就把她扶正了，帮她拢了拢衣服。
“你的小情人来了。”
万嘉目光轻点了一下树林外，正在过马路的一个男人。
是个年轻帅哥，气质很超群，所以一眼就能从人群中被辨认出来。
再加上他戴着很低的黑帽，扣着口罩，身上的风衣遮盖得很紧，仿佛底下有什么不能见人的穿戴……
十有八九，就是她的情人了。
万嘉看着她，只是平静说了一句。
“玩得愉快。”
群
主
小
颜
第114章 114 重回SM的调教俱乐部，把穴玩坏了去看医生，遇到前男友
这个晚上。
她唯一的反应就是：
我不理解。
＊
事情的发展真的太玄妙了，完全出乎她的意料了。
咋回事啊？
到底咋回事啊？
为什么她感觉，万嘉竟然比她自己还要见过世面的样子啊？？
＊
后来万嘉竟然真的走了。
她从小树林里出来，心情很复杂，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表情。
她的车就停在路边。她上了车，独自一人抽了一根烟。
白天鹅很快也上来了。
他关上车门，温顺地坐在她的身侧。
然后他又温顺地脱掉了自己身上遮盖得严严实实的黑色风衣。
黑风衣下面，他全身赤裸，只穿了一条布料很少的粉色丁字裤。
丁字裤根本遮不住他的生殖器，倒像是刻意在上面勾勒出一条曲线似的。
她抽完了一根烟，瞥了他一眼，命令道。
“撅高了，给我看看。”
白雅顺从地撅高了，撅在后排座位上，把脸埋在自己滚烫羞耻的手背里。
内裤后面只是薄薄的一根细带子而已，宽度不足一厘米。它完完全全嵌入了这个饱满的屁股里。
白雅一直都穿白衬衣的，很少年感。
在今天之前，他还没有为了她而穿过情趣内衣。
她以为自己多多少少会心动，但不知为啥，现在脑子里竟然全都是万嘉的脸。
她意兴阑珊，心情也变得沉甸甸。
但毕竟药效还没有过去，现在身体也很不舒服。她把烟头给灭了，压低白雅的脊背，抓着他的头发，开始后入起来。
操弄的过程的确很情动，她还亲吻了白雅的锁骨，和他漂亮的乳粒，沉溺在了这种情欲的愉悦感里。
但是等操完了，她又迅速进入了贤者时间。
她例行查看了一下点数。白雅（9/10）。
她意念里“哦”了一声，然后就继续坐在了后排，继续点一根烟抽。
从头到尾没有和白雅多说一句话。只是等他穿好衣服的时候，懒洋洋说了句，我还有事，你先走吧。
这话听在白雅的耳朵里，就是一个“滚”字。
她今天和他说的第一句话是，撅高了，给我看看。
第二句话是，滚吧。
非常明确了。
白雅一声不吭，默默穿好了衣服。
她是他的金主，他其实没有资格可以有情绪。
只是，看着这一块粉红色的、已经被撕成碎片的可怜的布料，他自嘲一声。
他觉得自己挺贱的。
＊
回到家里，她发现自己竟然还在想着万嘉。
可真是奇怪了。
夜晚，她打开了万嘉的聊天界面，在上面敲了两个字。之后又陷入一片很长久的沉默。
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想要说什么，明明说好了不再招惹万嘉的，于是她就把这两个字给默默删除了。
＊
想制造和万嘉的偶遇，其实并没有那么困难。
她只需要多参加几个商业气息浓郁一点的局，很容易就能见到万嘉。
只是这些局上都有乌泱泱一大群人，她只能隔着几十个脑袋，偶尔撇一眼坐在远处的万嘉。他依然得体、成熟，带着一点微笑，端着酒杯和身旁的人风轻云淡地聊天。
奇怪的是，他分明知道她就在席面上，但是他从来不抬头往她的方向看。
他会看很多人，但是唯独不看她。
不知道这是不是，一种无声的想要划清界限的意思。
局面结束，她坐进了车里，车子开去了一家SM俱乐部。
她打电话叫来了白天鹅。
＊
这家俱乐部她已经很久没来了。
记得很多年前，自己还是这里的调教师。甚至曾经还成为过人气排名前三的“圈内传奇”。
但当她现在走进俱乐部的时候，装潢、氛围全都变了。里面的面孔她一个都不认识了。
听说这里已经换了老板。换老板之后生意一日不如一日，已经跟不上其他俱乐部的排名了。
如今在这座城里，它也只能算是一家“配置很一般、没什么人去”的冷清俱乐部，调教师们走了一大半，现在没剩下几个。大部分都是客人们自己组成Cp过去，或者是情侣过去玩，而俱乐部提供房间、场地而已。
白雅进房间的时候，看了一眼满屋子的调教用品，沉默了。
他没来过这种地方。
这个狭小的空间，一进门就是一种囚室的设计，有铁链子、鞭子，和仿真的火炉等。
但是他温顺听话，且乖巧。
她让他脱光了，他很快脱光了。
她让他摆什么姿势，他就摆什么姿势。
她依然能借着月色，看清他眼底的那点忧郁。
换做在平常，她其实是会贴心询问一下的。比如，今天为什么不开心，是不是对我有情绪。是不是不喜欢我总把你召之即来挥之即去？你不想做要不就不做了，我们待会儿去看个电影？
她大部分时候都是那种很通情达理的、善解人意的金主，是个难得的好金主。不光愿意提供物质，心情好的时候还愿意给你提供情绪价值。
她给人提供的情绪价值很丰满，比做慈善还要大方，是一种全方位的好。好到甚至有时候还能让你错觉自己好像正置身在一种恋爱气息里。
只是，这些东西都是假的。
她给人的“好”，不过是一种心情愉悦时候的馈赠。当她意兴阑珊的时候，这种“好”就收回得极快，极迅速。
就好像在剧组拍戏的演员。前一秒还在和你热烈接吻，难分难舍，海枯石烂。
后一秒，导演一喊“卡”。她就立刻冷下了一张脸，走出了戏，回到了原本的情绪里。
一切都只看她出不出戏，入不入戏。仅此而已。
譬如此刻，她已经明显感觉到白天鹅这两天的心情似乎都不太好。
但她懒得多理会，只是点了一根烟，操起了鞭子，说：“撅高。”
她现在只是想发泄欲望而已。
白天鹅跪趴在一个高高的台面上。从天花板坠落下来的几条铁链子，如同一个封印， 四面八方环绕住他。
他跪趴着，四肢都被锁住了，两只手腕从自己的生殖器底下伸出来，和自己的脚腕，并排锁在一起。
他屁股必须撅得很高很高，脊背和手臂像是一个三角形。
他四肢都很沉重。而他的脖颈也被圈住了，像是被圈住了命脉。
她抽着一根烟，绕在他身后游走，有点漫不经心，好像是在想什么心事。
然后，她就扬手，鞭子啪一下甩在他的臀肉上。
他痛得呜咽一声。
之后，墙壁上的影子，和镶嵌在烛台上的烛火，都倒映出了他们的影子。
倒映出了鞭子一下下甩下去，而臀瓣一次次颤动的影子。
是主宰，也是掌控。
汗水从他的额间一路滚落，浸透了他所有的头发。
湿漉漉的，黏糊糊的，穴眼在手指的一次次开拓之下越来越松软，好像是一条隧道被凿开了，一点点退让、一点点妥协，而那个凿它的机器则长驱直入，占据所有的高低。
他颤动，呜咽，咬着唇低声哭。
但她的动作没有停。
她扒开了他已经被抽得发红的两瓣屁股，用手指缓慢地捅那个穴眼，把它捅弄得很潮湿很黏腻，像是一处滴滴答答的泉眼儿。
然后她就插了进去。
她插到他趴在地上大哭，哭着求她太深了，不要了，哭着求她放过他。
他被顶弄到了深处，身体一耸一耸的，可是他根本就躲不开。他的手腕已经被连同脚腕锁在了一起，他除了把自己的屁股高高撅起，然后迎合之外，真的别无选择。
迷幻的情欲里，她操着他的穴眼，听着他的大声哭泣，脑子里忽然映出了万嘉的脸。
可真是魔怔了啊。
以前可没那么对万嘉念念不忘的，怎么现在到了几年之后看万嘉长更帅了，忽然就被他那一张脸给蛊惑了呢？
自己真的是那么肤浅的人吗？
她心里恨恨的想。男人啊，果然是不能上年纪。
一上年纪，忽然就有了一种洞破世事的笃定，一种冷静的成熟感。
她这才发现自己在万嘉面前真的是没什么优势的。因为她穿来穿去的缘故，其实她的真实年纪还远远没有到八年后。但是万嘉是实打实的到了八年后，有了阅历和故事，熬过了漫长的时间。
他的经历远比她多了。
她忘了她自己一直都没有变，但是万嘉却是真的在变化了。
所以，再度重逢的交锋时，她才败在下风了。
她想到这里，挺胯的动作就更加激烈了起来。
几乎是啪啪啪地猛烈打桩，弄得白雅失声大叫。
等一切都结束，她才发现一件事。
白天鹅被她给玩坏了。
＊
她沉默地点了一根烟，搬了一把椅子坐过来，问。
“还能抠出来么？”
白雅难堪地别过头去。他不想在她面前表现出那种，撅着屁股抠屁眼儿的，羞耻姿势来。
她说：“好，我不看，我现在回头。你自己赶紧抠一下。”
她背过身去。等了一会儿，白雅还是没抠出来。
最后她按住白雅，自己动手抠了一下。
也没抠出来。
刚才在啪的时候，她一时有点兴起，就推了一个震动蛋在他的穴眼里。前脚刚刚推进去，后脚她也插进去了，一前一后，一起弄穴。
剧烈的震动，在甬道里嗡嗡地颤着。深处已经被震颤到了要高潮的地步，偏偏还要被抽插。
她弄得很凶，震动蛋就一直被插到了最深处，越来越崩溃，越来越极限，差点没把白雅弄得死去活来一回。
但是等结束之后，她才发现。
糟糕了，好像抠不出来了。
她点了一根烟，在椅子里坐了一会儿，给白雅的经纪人打电话。把事情一说。
毕竟白雅也算是一个大艺人了，现在还有戏在档期。她也不能贸贸然直接带着他去大医院看。她总要先打电话问一下经纪人对于这种事情一般都怎么处理，有什么资源。
经纪人听到了，立刻就推送了一张名片过来。
“这个医生可以！水姐！”经纪人热情介绍，“我打听过，在圈子里还是非常有权威的呢。而且他那边非常隐私的，你带着白雅过去没问题的。”
她看了一眼地址，然后就带着白雅过去了。
＊
白雅根本坐不了车，最后他是撅着在后排的，撅了一路。非常滑稽。
虽然知道这事故明明是自己弄出来的，但是……
当车子停在一个红绿灯的路口，她抬头从后视镜里看到白雅在后排的那个滑稽的姿势……
她还是没忍住，“噗嗤”一声就给笑出来了。
这一笑，白雅的脸就更红了，根本抬不起来，只能深深埋在座位里。
＊
到了诊所，她带着白雅进去。
一楼只是一扇简单又普通的小门，看上去好像是一个小诊所的模样。她心里还在想，经纪人怎么给推荐了一个这么小的诊所，难道是因为越偏僻就越安全，越不容易被人认出来吗？
但是等进去了，才发现有一个通往二楼的木楼梯。
一路到二楼，地方顿时就宽阔。而且处处都体现出了一种严谨的专业感。
她在前台小姐姐那里取了号，才知道X专家本人平时不出诊的，一般是其他医生看。但或许因为这次有熟人交代过的关系，他会亲自出诊，让她现在去XX号房间。
她搀扶着白雅过去。白雅戴着帽子，戴着口罩，撑着墙壁缓慢一步一步地走，每走一步额头都在冒下汗来。
她看了只觉得好笑。
这么别扭的姿势，谁看了都能一眼看出来屁股里面夹着东西啊。
等推开了门，她就把白雅摁到座位上坐着，淡淡一句：“医生，他屁眼被玩坏了，你给看一下。”
白雅的脸又被羞红了。
穿着白大褂的医生正在写上一份报告。见到白雅本人，只是淡淡笔尖一转，眼里没情绪。
应该是看多了这种病例。
但等他抬头的时候，看到门口站着的年轻女人，却是错愕了一瞬。
她也愣了一下。
因为她看到了熟人。
这个不就是那个谁——
就是那个谁——来着？
糟糕了，名字她已经想不起来了，反正她知道，是她的某个前男友。
她知道他就是肛肠科医生，但是确实一开始并没有想到要来找他的。
因为她的男人太多，她是真的把这位医生给忘在脑后了。
谁想到，竟然又见面。
看来他已经开了一家新诊所了，比原先的诊所更大，地址也搬迁到了安静清冷的别墅郊区。所以她一时半会儿没料到会跟他碰面。
她也不怯场。反正前男友太多了，生活中处处都能遇见，她也是见过世面的人，当场就微微一笑，跟他招了招手。
“你好呀，帅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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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喝了点酒，略微有点微醺。
然后她就半推半就上了楼。
酒店就在楼上，她已经拿到了房卡，打算去电梯。
等路过一楼洗手间的时候，她听到里面传出对话声。
“……妍总给你争取这么好的资源，已经非常难得了！你也不去看看，这个圈子里想要演她电影的人究竟有多少！你觉得这个资格，凭什么落在你一个过气艺人的身上？”
“是因为你年纪大吗？还是因为你完全没演过戏？”
“你好好想清楚，你现在的身价跟以前大不一样了，你现在要想再出头，只能放下身段去讨好人！也不是年轻不懂事的小男孩了，这点人情世故还不懂吗？八年前你能红可真是运气好啊，完全没吃过这个圈子的什么苦呢……”
她仔细一听，辨别出来，应该是妍总他们公司的下面的经纪人。现在正在教训自己手底下的艺人呢。
听上去，那个艺人似乎不太那么愿意来“深夜试镜”。
哗啦啦的，水流声。
里面的男艺人洗了一把脸，声音听上去很疲惫。
“我可以等下一个机会。”
经纪人气得大骂：“你已经等不起了！你看看你现在什么年纪了？在这个圈子里，你还有多少机会？还有多少角色能演？这一次把你安排进那位名导的电影里做配角，就是为了下一次你可以有机会做主角，这么一步步铺垫下来都要好几年，你一个环节都不能再错过了！现在，赶紧把你这张脸洗干净，别用这种半死不活的脸色去见人！”
“要笑，知道吗？要脸上带着笑！哪怕刚哭完都要笑得灿烂一点，这样才讨人喜欢！进门之后就甜甜地笑一下，叫一声‘水姐’，最好撒个娇，抱个大腿！你能付出多少，你最后就能得到多少！知道了没？”
“哎哟，赶紧洗洗脸，我看着都心烦！”
“澡就不用洗了，待会儿进了酒店房间你再洗吧。”
“我可说好了，这是你最后的机会了，如果你没有办法抱牢易导的大腿，你就没下次机会了！公司也懒得再给你争取什么资源了！”
接着，又是哗啦啦的水流声。
听声音，好像那个男艺人真的听话地开始洗脸。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这场景虽然是沉默着，再也没有任何对话。可却让她这个旁观者听着莫名其妙有点心酸。
转念一想，哎呀，她心酸什么。
这不就是你情我愿的机会么。我给你资源，你给我好处。
大家公平交易嘛。我也没有硬逼着你啊。
水声停了以后，经纪人不耐烦地在手机上发着短信。
男艺人要走的时候，经纪人把他给叫住。
“哎，你等一下！”
经纪人从包里面翻出一个什么东西，塞给他。
“喏，这个是润滑液，你用得上，赶紧拿去吧。”
“听说那位易导在床上的口味还挺重的，之前A娱公司送进去一个运动型健美男模特，最后都被玩得送进了医院。”
经纪人凑过来，小声说：“圈子里在传八卦，说他被送进医院的时候，屁股里还塞着香蕉。”
经纪人看他愣住了没接，直接把润滑液塞进他口袋里。
“别的没什么能帮你的，好歹帮你准备了润滑，你到时候机灵一点自己在卫生间先偷偷抹点，可以少受点罪。我听说有些人就是有那种癖好，不喜欢搞润滑就直接硬插，生生干插，还特别享受小受在床上痛得死去活来干嚎的感觉。”
说着，经纪人也摇了摇头，觉得某些圈里人真是玩得太花太变态了。但是没办法，谁叫人家有权势呢。
经纪人拍了拍男艺人的肩膀，目光同情，接着就走了。
站在门外的这位“玩得很变态的”、“知名商业片大导演”，听完了完整对话，只是轻笑一声，自顾自搭乘着电梯到了酒店房间。
她进去洗了一个澡，边洗边等。反正也做好了对方可能不会赴约的准备。
但对方不来，有的是其他人想来，她只需要在通讯录上随便约几个就行。并不着急。
等她洗完澡，出来一看，临窗的位置上已经坐着一个年轻男人了。
室内只开了一盏很微弱的床头灯，一点橙色的光打在他轮廓边缘。他坐在朦胧的光晕里，好像有点颓废，有点疲惫，望着窗外有一点出神。
光是看这个侧影，莫名其妙的，你觉得他的气质好忧伤哦。
这个气质，还有点似曾相识。
等对方侧过头来，看到她以后，就立刻站了起来。
“易总。”
他似乎是显得有点局促。
而她也愣住了。
她的手指点了点他：“……是你？”
是他？
那个白月光艺人？
＊
她没想到，八年以后还会再重新看到他。
更没有想到，再一次相见，两人之间的关系却已经大不相同了。
他站在朦胧光晕里，似乎对即将要发生的事情感到紧张，她看到他的喉结动了动。
手也有些局促，不知道该放在身上的哪个位置。
当一个淡颜帅哥“故作平静镇定”地站在你的面前，实则心跳已经快要隔着这么远的距离都能听到的程度——
她只觉得，他的诱人程度好像是加深了。
她开始努力回忆自己上一次见到他的模样。
他好像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变化，依旧是那种气质忧郁的年轻男人，睫毛很长，眼睛很深，眼底总是像有一潭化不开的朦胧月光。哪怕她知道来之前经纪人交代了他要“笑”，但他依旧没笑。只是带着那种漆黑的、幽深得好像一条你走不出来的迷宫一样的眼神，静静和她对视。
她看进那个眼神，总觉得里面漆黑的小巷弯弯绕绕，没有尽头。也不知走多久能走到他的心里面去。
这样的眼神，和她初次见到他、他坐在漆黑车里微笑的模样，开始重叠起来。
八年前，八年后。
那个时候他还很有少年感，看上去像个忧郁的大孩子。
现在气质则更加成熟了一些，看上去像个忧郁的年轻男人。但依然内敛、沉默、话少，礼貌而克制。
她勾起了唇。
今晚忽然变得有点意思，让她充满了期待。
“你叫白雅？”
他沉默了一会儿，静静道：“……是。”
有些拘谨，像是在回答老师的问题。
“坐下吧。”
她自己先坐下，淡淡品了一杯红酒。
他却没有坐。
能看出来，他对今晚的潜规则，非常之紧张。
她说：“别这么紧张，我们先聊会儿天。”
她语调慵懒，轻易就掌控了谈话的节奏。
“妍总说你弹琴很好听。恰好这里有琴，你弹一段，我听听吧。”
套房的客厅里刚好有一架钢琴。她进门的时候就已经有了主意。
八年前她在他的演唱会上看过他弹钢琴，好像舞台独光里一只脆弱忧郁的白天鹅。
现在她想再品味一下这个画面。
易总的要求，根本不可能有任何人能拒绝。年轻男人站了起来，沉默地坐在钢琴前，开始弹奏。
让他弹琴，总比让他脱光了做一些他……他根本无法做出来的事情要好。
朦胧月色投进窗户。悠扬乐声响起。
她品着一杯红酒，慢慢回忆，把那只孤独的白天鹅，和眼前这个即将被自己压在床上操的过气男艺人，重叠起来。
一首琴弹奏完的时候，她站起身，绕到了他的身后。
手指压上了他的手背，按了下去。
男人一愣，不敢再动。
于是，那个被压下去的黑白琴键，就久久地、重复着同一个音，乱得就好像他此时的心跳声。
“其实我见过你。”
“在很久以前。”
她的手，终于缓慢从他白衬衫的领口伸下去。
他按在琴键上的手指轻微颤抖着，但是没有拒绝。
她的手伸下去之后，轻而易举就摸到了他的乳尖。
她两根手指夹着他的乳尖，轻佻地亵玩起来，玩得他睫毛如蝶翼一样飞快颤动。但他只是隐忍着。
“你知道么，那个时候——我是说，真正近距离见到你的时候，你坐在一辆车子里，好像模糊地笑了一下。”
“但是当时的车开得太快了，你的笑容也是一闪即逝，我没有看清。”
她的手指已经绕着他的腹肌，轻佻地勾着他下腹的地带。
“我想再看你笑一次。”
女孩俯身，吐在他耳旁轻声笑起来，笑容透着一点魅。
＊
窗帘密不透风，遮挡住了窗外所有的夜色。
昏暗的一点暖光里，忧郁的年轻男人被推到了钢琴的琴键上。
他的屁股坐上琴键，发出乱七八糟的一些单调音。他的眼神也在慌乱地闪动着，根本无处可躲。
她的手一路往下，拉开了他的裤子拉链，伸手进去，娴熟就把他的性器掏了出来。
“把腿打开得再大一点。”她命令。
他咬着唇，无声地分开腿。
她轻佻地开始玩弄他的性器，上下撸动，再偶尔弹几下，好像把玩一只肉嘟嘟的宠物。
男人被迫分开腿坐在琴键上，偶尔被她弹得疼了，他会身体一颤。屁股下的琴键就会发出其他乱糟糟的单音来。
在这个暧昧的房间里。时不时传出琴键高高低低的乱音。
每个乱音都是男人在她手底下的喘息和挣扎。
每个调子仿佛都在提醒他，他现在正在被做多么羞耻的事情。
他曾经在舞台的独光之下，在钢琴上弹奏，浑身都发着光。
现在他在钢琴上被玩弄龟头，被撸出前液。被驯化成一只听话的狗。
最后，他的白衬衫被扒下来，挂在他的腰间，露出他殷红的、充了血一般的娇嫩乳头。
他的黑色学院领带被扯下来，用来塞进他的嘴巴里，作为“口塞”的存在。
他的口腔被塞得满满当当，剩下的一截就垂落下来，在他的锁骨处，看着无比禁欲。
她看着他，却只是笑得邪恶。她说。
“来之前，经纪人都交代过你了吧？”
“没错，我只对男人的屁股感兴趣。”
“现在，转身过去吧，趴在钢琴上，把屁股撅高。”
“今晚伺候我伺候得好的话，我会给你……相当丰厚的回报的。”
朦胧的月影里，她看到他的眼角湿润，仿佛是带着泪。
再配上他身上忧郁脆弱的气质，甚至都开始让她觉得自责，让她觉得自己是不是做得太过分了一点，都把人弄哭了。
毕竟，也是曾经做过顶流的人的吧。
也是曾经得到过数不胜数的爱慕，曾经被众心捧月、站在最高处、享受所有人的欢呼和疯狂的人啊。
她自责，她是不是真的折辱他太过了呢，让他觉得自尊心被践踏在脚底？
但最终，他还是温顺地转过了身去。
因为他还没有忘记，经纪人耳提面命过，这可能是他最后的机会，最好的机会，他必须要好好把握。
只要愿意接受自己的肉体变得肮脏，就可以得到更好的资源，得到更丰厚的回报。
能走进这个房间，这不就是他给自己选的路？既然已经选了，他就已经没有退路 了。
他咬着黑色的细长领带，眼角在月色下带着朦胧、湿润的泪光。睫毛因为这种泪光，一根根沾湿，粘在下睫上。让他看上去楚楚可怜。
下一刻，他的黑色裤子掉落在了脚踝上。
然后，是他的白色内裤掉落在了脚踝上。
他被更深地压在钢琴上。
“……嗯、哈……”
他发出带着哭腔的喘息，眉头深深蹙在一起，好像充满痛苦。
“……没润滑吗？”年轻女人似乎在疑惑，“不对呀，你经纪人不是已经交代过你了，让你抹点润滑液么？”
她掰着他的屁股，掰得大大的，在灯下看了半天。
确定没有任何润滑的痕迹之后，她笑了。
“雅雅，你是不是不知道润滑液怎么用啊？……还是，你放不下这个脸皮？”
她叫他雅雅。
那是他的粉丝曾叫他的名字。
他心里一颤动。
但随即，更深的悲伤就来了。
那些曾经疯狂喊着，“雅雅我爱你”、“雅雅我们会陪着你度过所有风雨”的人，现在早就已经离去了。
有人为了爱他而流泪，有人说世界末日挫骨扬灰也要守护他。后来那些人长大了，笑着开始爱别人。
人去楼空，杯盘狼藉，刚开完派对之后的所有热闹痕迹都只残留在地上，等着他弯下腰，在回忆里一一捡拾。
他曾经因为粉丝们给的爱而感动过，而想要真诚地去爱这个世界。
但最后，唯一当真的人只有他而已。
他想起，他的主站很久没有更新。他也很久没有听到别人用这样温柔的语调，喊他雅雅了。
可再次听到，却是从一个睡他的金主口中。
他的穴被手指温柔地洞开，他咬着黑领带，不让自己哭出声。
后来她很快就开始粗暴起来。她开始飞快地进出、捣弄，带出水花，带出他的喘息和无助。
再后来她站在他身后开始肏弄他。
他跟着一前一后、一颠一簸，眼泪无声划过了他的脸，打湿了他咬在嘴巴里的领带。
他的性器也直挺挺的，因为姿势的关系，一直戳着白色的琴键。她每次前后一抽动，他的阴茎就要戳一下琴键，钢琴发出乱音，就好像是他的阴茎自己在弹奏乐曲一样，骚浪得很。
到最后，房间里的乱音越来越急，越来越促，几个音碰在一起乱弹。
如果这是一首歌，你就知道已经要到大结尾和大高潮了。
乱音起伏，几个音在房间里急躁躁地乱飞，越来越急促，越来越赶。
最后，音符停顿，房间里声音安静。
仿佛是谱子上画出了一个很长久的休止符。
＊
当他抬起头的时候，他发现月光下，自己满脸是泪。
他恨自己高潮了。
恨自己射得那么多，射得那么恬不知耻。
恨自己像一只骚狗，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那么诚实。
可身后的年轻女人却是伸手，环抱住了他，轻轻拍他的肩膀。
她的语调很温柔。
“刚高潮完之后，是会稍微emo两分钟。”
“这个很正常，科学上说，是因为身体激素大起大落造成的。越是快感触及巅峰的性事，结束回落之后，越会给人一种空虚和失落的感觉。”
“乖，别哭了。你的身体现在正在回落，所以，真的很正常。”
她轻轻拍他的背，温柔地抱住他，轻吻他的颈窝。
她大概是困了，所以语调也那么朦胧，好像做梦的呓语。
“别不开心了，雅雅。”
＊
月色下，他流着满脸的泪，无声沉默着。
以前，他听过粉丝们对他说的最多的一句话，就是，“不要不开心了”。
好像是因为，他的神情总会给人忧伤的感觉，让人觉得他永远都开心不起来。
所以大家喜欢说，“千万不要不开心”、“我们想让你开心起来”。
……
曾经的确有人在爱他啊。
只是爱他的人都已经离去。已经很久很久，再没有人爱过他了。
直到现在，他竟然又听到了这一句——
“别不开心了，雅雅。”
他的心，跟着窗外叶瓣上的露珠一起，掉了下去。
【作家想说的话：】
忧郁白天鹅攻略√
万小狗还会有戏份哒，莫急
第107章 107 包养白天鹅男艺人/“骚浪一点，抓住她的性欲”
翌日。
清晨。
白雅从酒店大床上醒来。
身旁还是正在熟睡的年轻女人，一头卷发慵懒地搭在被子外面。
朦胧的日光透过纯白色格子窗帘，打在她的发梢上。
他动了动，轻轻“嘶”了一声，全身上下都跟散架了一样，动哪儿疼哪儿。尤其是屁股那一块……
他想到昨晚的种种，不由地缩了缩菊花，脸已经羞红了一片。
他今天还有公司安排的小通告，不能迟到，于是他在尽量不吵醒她的情况下小心翼翼穿上了昨晚的衣服，像是一个心虚的小贼。
穿完之后，他几乎就是落荒而逃了。
＊
到了公司之后，经纪人正在教训其他艺人。
“怎么回事，每天都要迟到？迟到十分钟有这么爽吗？我们公司已经管理很松散了，你看看其他正规打卡上班的公司，迟到了五分钟你看看？”
经纪人把几个懒散小新人骂了一通，扭头看到白雅来了。
经纪人打量了他一眼，看到他领带上的咬痕、衬衫上若有似无的红酒渍，露出一点暧昧的有深意的笑意。这一身还没有来得及换下的“昨晚的衣服”，能代表的东西可太多了啊。
其实白雅今天也迟到了。
他昨晚被做得太凶，早上醒来就已经快迟到了，他匆匆忙忙才赶到公司的。如果有时间他肯定换衣服，因为他也不想让自己这么羞耻地出现在众人的面前。
可经纪人却只是拍拍他肩膀，一点都没计较他迟到的事情。换做往常，他可能要跟小新人一起挨骂了。
“白雅，昨晚累坏了吧？本来你今天不来公司报道也没什么的，不过就是一个小通告，没什么钱，我本来都想要发短消息给你，推掉算了，让你多休息休息，别来上班了。”
白雅愣了一愣。
经纪人的态度，和昨晚在洗手间前骂人的那个人，天壤之别。
凑近白雅，经纪人轻声说：“嘘，情况我都了解。那位易导对你可是特别特别的满意，今天早上还特意发了短信过来给我。”
“……？”发短信？
他不知道她起得这么早了。他还以为她还在酒店睡。
经纪人：“她发短信给我，特意叮嘱让我多关照你呢！”
经纪人显然很开心：“我打听过了，这种待遇别人可没有，你应该是很‘特别’的一个。”
可见昨晚伺候得是真的好啊，把这种重口味的名导都给征服了。
经纪人瞧了瞧白雅，要是早知道他在床上这么有能耐，可以早点走这条路子啊。也不至于等到现在年纪大了，资源也不好安排了。
＊
白雅结束一天工作，回到更衣室换衣服。
换衣服的时候，在镜子里看到自己裸体的一身暧昧痕迹。
他的身体本来很白，是象牙色的白，好像一种瓷器。如今瓷器上遍布着红色、紫色、暧昧的做爱痕迹。
他想，这桩“潜规则”应该就这么结束了。
他的每个隐私位置都被玩弄得透透的，所有的羞耻心都被扒光。昨晚的那一夜，应该是他终生难忘的夜晚。
经历这样一个夜晚之后，他得到那位易导给的资源，得到机会。
很公平，没什么不公平的。
听说有很多人想要爬上那位名导的床。他或许也算是许多人羡慕的对象了吧。
白雅一直以为这是一个“一次性”的交易，是个一夜情的约炮。
但没想到，当天傍晚，那位名导的车就停在了他公司门口。来接他下班。
她坐在敞篷跑车里，戴着墨镜，卷发飞扬，手肘慵懒地搭在窗框上，偶尔拨弄一下被风吹乱的发梢。
简直就是美剧里女主的出场。
明艳，自信，像一朵红腾腾盛开的玫瑰花，好像这个世界上的所有爱、所有眷顾都被她一身所得。
公司里许多同事都用揶揄的眼神打量他。
经纪人更推了他一把。
“愣着干嘛啊？易导这是看上你了，对你还有新鲜感，你赶紧抓住机会，最好再多索要一点资源，懂了没？”
这一次经纪人准备得更加充分，大概觉得润滑液已经不够用了，他给白雅一个手提箱，里面塞满了整整一箱用在M身上的羞耻肛塞道具，和cosplay的角色扮演服装。
经纪人觉得，要抓住女人的心，就要先抓住她的性欲，必须让她发现你身上永远有翻新的花样，她的新鲜感才能留在你身上。
“好好表现，放浪一点，懂了吗？”
白雅被经纪人推了出来，身体僵硬地坐上了那位名导的车。
漂亮的年轻女人侧过头来，微微一笑，问：“想去吃点什么，雅雅？”
＊
白雅实在想不通，她为什么仍然还对他感兴趣。
他以为自己已经被玩得透透的了，什么都被看光了，什么都被摸遍了。
连屁眼也都已经被插肿了。
但她竟然再度联系了他，甚至，一点也不介意公开对他示好。
后来名导开着超跑，带他去吃了西餐厅的烛光晚餐，后来又去看了高空花园的投影展。
其实，吃什么、做什么都不重要，白雅也知道，只要是跟她在一起，那就是许多人都梦寐以求的事。
毕竟她是一个在圈内很有话语权的大导演，哪怕她想带着你去路边捡垃圾，你也会甘之如饴，甚至还会努力想着怎么能表现出很懂捡垃圾的样子，好在她面前刷一波好感度。
他一直都很被动。
她带他吃什么，他就乖乖地吃，也不多说话。她问他的时候，他就说好吃。
她带他看什么，他也会乖乖地看，不多评论。反正尽量温顺地按照她的喜好来。
她毕竟是他的金主。他无法拒绝。
他也不知她的新鲜感究竟能在他身上多停留几天。
但多一天也是一天。
毕竟，他不可能再攀上下一个像她一样有权势的人了。
＊
看完了高空花园的投影展，她就提出要送他回家。
两人回到了车上。
坐上车后，她却没有着急启动车子。反而是拉上了四面的车窗。
又锁上了车门。
这一切，仿佛一种无声的暗示。
她坐在黑暗中，带着一点似笑非笑的笑意，就这么盯着他看。
仿佛是在等待他主动。
他的喉结颤了颤。
他没忘记经纪人交代的：他必须要主动一点，讨好一点。
因为，像她这样的人，多的是年轻男孩子主动来讨好。他不愿意主动的事，自然有其他人愿意主动。
而他早已不像其他年轻男孩子那么有吸引力了。
像他这样的条件，难道还等着自己的金主来主动哄劝吗？
白雅闭了闭眼睛，狠狠给自己做了心理建设。
已经豁出去过一次，再豁出去一次就好。
反正不是第一次了。
反正不是第一次了。
自己再骚再浪的姿态，也被她看到过。……又还在端什么架子，装什么清高呢？
面对着女孩在黑暗中似笑非笑的一点暧昧眼神，白雅深吸一口气，知情知趣地蹲下了身去。
他的头隐入了黑暗之中，埋在她的驾驶座的下方，混在一团辨析不清楚的阴影里。
她轻笑一声，低头，俯身看他，满意地勾了勾唇角。
她饶有兴趣地缠绕住他的短发，勾在手里把玩。
是很细腻、松软的发质，长度不长不短，刚能在手里勾上两圈。
舒爽的感觉传来的时候，她五指用力，狠狠拽住了他的头发，拽得他头皮发疼。
第108章 108 在公司里肏男艺人/群交派对上，扒了衣服任人围观
自这之后，他就成为了她经常召唤的玩伴。
第一次是在酒店的套房里，被压在钢琴上弄菊。
第二次是在她的车子里，被压在后排弄菊。
第三次就是在他的公司里了。
她来公司探班，探着探着，顺手把他压在了更衣室里。
门啪嗒一声，锁上了。
他被压在更衣室的门板上，很慌乱，求她别这样，求她换个地方。
但她偏偏就是心血来潮。
她说，放心吧，现在全公司都知道你是我的人。我们俩亲热，那是天经地义的。
“而且，你的经纪人还巴不得我们俩做的次数可以多一点呢。”
他没有办法，也不敢得罪她，最后只能狠狠咬住自己的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他被翻过身，压在门板上，屁股被她从身后掰开了。
做的期间，他听到外面的经纪人在找自己。
“白雅人呢？我跟他说个事儿，怎么转头人就不见了？”
“不知道啊，可能在更衣室里换衣服？”
他的心里狠狠一缩，恐惧和无助让他后面夹得更紧了。
经纪人已经走到了更衣室门口，似乎是想敲门把他叫出来。
但正要敲门的时候，经纪人忽然听到一个暧昧的动静。
隔着一道门板，里面分明有窸窸窣窣的声音……
还有一点噗嗤噗嗤的结合声……
经纪人立刻联想到什么，赶紧把耳朵贴在门板上，用足了劲儿往里面听。
他听到里面有男人的压抑的喘息，还有不出实声的气音。
“……水姐，求、求求你……嗯、哈……啊……啊……”
年轻女人似乎是笑了。
“你还比我小两岁呢，干嘛要叫我姐？”
然后，那噗嗤噗嗤的声音更紧，更密，虽然力道已经控制得放小，但若是贴着门板仔细听，依旧不难分辨出来，那是什么东西在穴里面进进出出的插弄声，而且这个穴眼，看样子全都是水渍，滑腻腻，水光光，应该是相当容易插的……
经纪人也是见过世面的，啧啧感慨。
真行啊，你们玩得真花。
都玩到我们公司里来了。
难道这也是名导的“变态癖好”之一？
在小艺人的公司里公然搞小艺人的身体，这不是很有权利的感觉？
白雅都快要哭出来了，可是不敢哭。
他分明听到经纪人已经往更衣室的方向走过来了，可不知为何，走到门口的时候，他非但没有开门，反而还识趣地走开了。
走到老远，他还听到经纪人在大堂里喊。
“哎，没找到白雅呀，估计是已经回去了吧。你们几个不用等他了。”
……果不其然，连公司都希望他能和女导演多“啪”上几回，甚至还帮他制造种种便利的环境。
＊
一场性爱结束以后，他沉默地穿好自己的衣服。
年轻女人懒洋洋地坐在茶几上，叼着一根女士烟。红唇咬着烟头，倒是春风得意。
她问。
“有女朋友了没？”
白雅沉默地摇头。
她就说。
“挺好。”
“……我包养你吧。”
他听完一愣。
他以为自己听错了。
她继续说。
“这段时间，你就专心和我在一起。”
“你想要资源，我也知道。我不会亏待你。”
“你取悦我，我捧红你。”
“公平交易，怎么样？”
＊
当天晚上，经纪人几乎是狂喜地给白雅打了电话。
“你小子有点能耐啊！”
他一愣：“怎么了？”
“你知道吗，你本来定的是一个小片子的男配，片子要等明年才开拍呢。”
“结果我们公司刚收到消息，易导把你安排进了她最新电影的角色里，还是一个很有分量的角色，演的好很容易出彩！”
“你要是能好好演，等这个电影拿了奖之后，你估计也能跟着拿一个最佳配演的奖！以后要接其他片子就容易多了！”
“你小子，你现在算是抱上大腿啦！”
白雅挂下电话，心情复杂。
自己最开始并没有被安排进易导的新电影里，这个公司也是认了的。他毕竟没有演戏的经验，只是个新人，有这样的资源已经很不容易，但是现在……
很明显，谁都知道，那位易导是认真要开始捧他了。
＊
与“得到了更多资源”所相对应的，是他在上床这件事上的话语权越来越缺失。
两人的第四次，是在一场派对上。
当时她参加了一个轰趴局，局一直进行到了后半夜。
她被灌了很多酒，喝多了，兴致上头，打了一个电话把他叫过来。
他一向都不喜欢这样的局。哪怕是在当时他最红、最顶流的时候，这种局，他都很少露面。也因为这个后来得罪了不少人。
但现在处境不同了。他只是一个随叫随到的、被包养的小情人而已。
她打电话过来，就报了一个地址，然后说：“半小时之内赶到。”
他果然在半小时之内赶到了。
他赶到的时候，穿着白衬衫，身上带着外面夜色的露珠。
而屋子的人，都是奇装异服。有穿着反光材质的亮片站在茶几上走时装秀的，有喝醉了扒开衣服，有把丝袜脱下来反套在自己的头上的。他站在其中，格格不入。偏偏里面有很多都是圈子里的熟人，抬头不见低头见，几乎在场所有的人都是认识他的。
他的金主正懒洋洋倒在沙发里，卷发凌乱地散落下来。喝过酒之后，红唇更加殷红。
她招了招，让他过来。
他沉默地过去。
一过去之后，他就被拽着坐到了她的腿上。她一只手搂着他的腰，另外一只手去灌他喝酒。
他别过头去，不肯喝。
然后她的手，就不安分地，慢慢地，从他的裤子边缘往里面探入，伸进了他的两腿之间揉捏把玩。
周围一片人都在起哄。
他的脸羞得很红。
他没有办法接受在这么多熟人的面前，被这样。
“易导，别这样。”
他几乎是声音直成了一条线，刻板地拒绝了她。
女人轻笑：“别这样？怎么样？”
她醉得朦朦胧胧，像是一个调戏良家妇女的流氓。
“我要是说，我现在就想要你，你答应吗？”
说着她就一翻身，把他给压在了沙发上。
白雅大惊失色。
她、她竟然，要当着这么多人的面……
周围一片都是起哄声。
还有好多不怀好意的笑声。
那笑声里，许多人都是在他红的时候曾经看他不顺眼的，也有些人是直到现在都还在嫉妒他的，更有一些是曾经对他委婉表达过爱慕但是被当时清高的他冷漠拒绝的……
他咬着唇，眼泪在眼眶里荡漾。
他的白衬衫被扯开，露出大半个酥肩。
他听到周围有人在轻声嘲讽。
“你看看白雅。他前两年心气多高啊，谁都入不了他的眼睛……”
“你看现在，还不是被当成一只狗？”
“有没有相机啊，赶紧拍下来看看！看看‘清高’白雅怎么当着大家的面挨操的，我看他以后还拽不拽得起来！赶紧拍啊，咱们也不外传，就是圈里人自己看看不行？”
被压在沙发上的年轻男人，狠狠闭了闭眼睛。
……几乎是屈辱到极致了。
第109章 109 M字开腿当众/她又有了混血男新欢/忧郁天鹅在团建的圆
她微醺的目光还黏在他的身上。
他纯黑色的、柔软的发梢。
他的湿漉漉的、好像藏着月色朦胧的目光。
他抿着的、嫣红的唇。
还有他修长的脖颈线条，雪白，真的很像一只高傲的白天鹅。
她剥光了他的上衣，就好像是在剥开一个鸡蛋的壳一样。很脆弱，很易碎，剥完了以后又光滑白皙。
她坐在沙发上，然后拽着他坐在自己腿上，让他背对着自己，面向所有人。
然后，她轻佻地，用把小孩子尿尿的姿势，把他的两条腿给架起来，架成M字。
“待会儿，让大家看着我怎么操你，好不好？”
她在他耳边的每一个吐字，都让他颤栗。
她忽然感觉到自己的手背上滴了一滴泪。
还没怎么反应过来呢，就被他一把大力的推开了。
抬头，对上他几乎是要哭出来的、透着破碎感的一张脸。
她还没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就见白天鹅在推开她之后，飞快抱着自己的衬衫冲出了门。
＊
事后，这件事就在圈子里传遍了。
大概版本是这样的。
“在一个轰趴派对上，易总叫来了一个包养的小艺人，要当着大家的面操他助助兴。”
“谁知道小艺人吓得惊慌逃走了，当场就撂了易总的面子，让易总面子上很难堪。”
回去之后，白雅被经纪人给骂了一顿。
经纪人恨铁不成钢：“这有什么不能做的？反正你已经去了群交派对了啊？反正那些派对上的也都不是什么体面人啊？他们自己不也都衣衫不整、丑态百出吗？”
“你就不能豁出去一下吗？”
重点是，经纪人说——
“你以为你这样撂过她的面子了之后，她还有可能再找你吗？”
“她打电话叫你过去，是去助兴的！不是让你去扫兴的！早知道你会让她在众人面前丢脸，她不如叫些其他人来好了，反正她也不是叫不到！”
白雅没说话，只是站在门的阴影里沉默。
他也早就已经猜到，这件事上，根本没有人会站在他的这一边。
但派对那件事，已经完完全全伤害到他的自尊心了。
他发现自己完全做不到。
最后经纪人说：“我看易导对你，还是留着几分情分的，圈子里虽然流传着这个版本，但是谁也没有把‘小艺人’的真实名字往外面说。可见是易导在压着呢。要不然，你的丑事早就被传遍了。”
＊
他不知道她对他还留着“几分”的情分。
总之，派对那件事之后，他心里也大概知道自己应该会被抛弃了。
他没有再去主动联系她。
他也不愿意再继续被她“包养”了。
他怕在这之后，这样的耻辱场面会一次再一次地上演，他怕自己的人格被她完全的践踏。
或者，他已经隐约感觉出来，他已经跟不上那位易导那些“变态”的癖好了。
经纪人一看两人不联系了，这可太着急啦！
“你倒是赶紧想想办法啊！”
“你哪怕去道个歉也是好的啊，把人家的毛捋捋顺了！万一她存心搞你，把你的戏份都撤下来怎么办？”
“哎哟，真是皇帝不急太监急！”
白雅只是淡淡说，抱歉，我真的做不了。
他已经做好了要退圈的准备了。
＊
白雅没想到的是，他的金主，在一周之后，竟然又主动联系他了。
“这几天在外地参加活动呢，没日没夜的。”
她好像全然不觉得两人之间发生了什么事情一样，没羞没躁地给他打电话，说了许多腻歪的情话。
“我可想你了，宝贝。只是一直没时间联系你。”
“今晚订了酒店房间，有空吗？”
白雅握着电话，心情很复杂。
对他来说，心路起起伏伏的一周，漫长的几乎就像是过了两年一样。可对她而言，仅仅只是赶工作的普通一礼拜而已。
他闭了闭眼睛，深吸一口气。
最后一次吧，让他过得有尊严一点。
他说：“抱歉，易导，我没有办法……我没有办法再继续下去了。”
对面的女人很诧异。
“为什么？”
为什么？
他想到那天晚上，自己被人把着两条腿尿尿的姿势……
就觉得，整个世界的旁观者都在他的梦里嘲笑他、纠缠他。
……他其实并不排斥她。如果是只有他们两个人的话。
但他听说，她在圈子里玩得很开，即便有了固定的上床对象，也会叫上几个人一起玩3P。
她之前曾包养过一个小男模——当然，白雅只是从经纪人的一些八卦碎片里听到的，这种消息无从考证，也不知真假，他也更加不可能真的当着她的面来问她——但至少，在经纪人八卦到的版本里，她包养了小男模之后，很喜欢玩的一个花样就是“换妻游戏”。她们会有自己的私密派对，在派对上各自交换伴侣，她操其他人的男朋友，同时把小男模丢给别的人操，有时候是男人，有时候是女人。
经纪人跟别人八卦这个的时候，还添油加醋地夸张道，“那个小男模后来陆陆续续被五十个多人操过，什么花样都被开发了，后来就被玩出病来了——你知道吧，就那种性病。什么？金主？金主当然是一脚就把他给踢开咯，这种恶心的东西还留在身边做什么？反正后来混挺惨的，既没了金主的庇护、没了靠山，又被圈子里的同行踩。后来，听说他哪怕出去拍个广告，同棚的人里五个都有两个操过他，谁都不真的把他当一回事。”
¨峨是其其铃留扒铃峨一¨
经纪人没少八卦这些东西，只是不当着白雅的面八卦罢了，更多是跟一些小实习生说的。
以前这种话可以听听就过。但现在，对白雅而言，每一个词、每一个字，仿佛都要代入到自己的身上。
他甚至已经开始想象自己如果真的非她不可了，她再把他一脚踹开，像条狗一样——到时候，他又该怎么继续生活呢。
他不排斥自己喜欢她。但是——
也真的没有办法，完全做到她所要求的那个样子。
最后他挂下了电话。
“对不起。”
有些痛苦。
＊
很显然，挂下电话之后，我们的水总开始着急了。
系统上显示，白天鹅的攻略点数才只有（3/10）。
也就三分之一不到的进度呢，你怎么就要主动跟我断了？
那我之前那几次难道是白睡了？
她当然不甘心了。
只不过就是出差了一个礼拜，在外面忙一些工作，怎么白天鹅就生气，还要跟她分手？
她到现在都没有想明白这其中比较重要的关节在哪里。
于是，她打电话给他的经纪人。
经纪人：“哎哟，水姐，怎么能劳驾您给我打电话呢？有什么事儿，喊助理跟我交代一声就好了，保证办得妥妥的。”
她就问了自己心中的疑惑。
这么一问，经纪人又一解释，她才知道：哦，原来是那天派对上的事。
她以为他回去就该消消气了。谁知道对他的阴影这么大呢。
当天晚上，经纪人又接到了她的电话。
“好！好！”
经纪人喜上眉梢，简直开心得要原地打滚。
“放心吧，水姐，放心，我一定把他给叫过去！嗯嗯，这件事包在我的身上！”
“有什么事情您就交代！嗯嗯！好嘞！”
电话挂下，经纪人赶紧给白雅打电话。
“你小子，真有福气啊，人家对你还念念不忘呢，想重新继续一下这段关系！”
“我本来以为你就要凉了，现在一看，事情竟然还有转机！你要把握好这个机会啊！”
经纪人觉得白雅走了大运了。毕竟是他主动得罪了金主，他还不跟金主去道歉。
结果冷战一周之后，反而是金主主动来哄他了。
刚才那位导演打了电话过来，就是要委托经纪人组一个饭局。
她说，“我约他他也不理我，现在也不接我的电话了，我只好来麻烦一下你，你帮我组个局，叫上白雅。我想要当面和他道歉。”
这态度还不卑微吗？
金主要“当面跟你道歉”！
经纪人心想，这下总该“见好就收”了吧？？
谁知道，白雅说，抱歉，我不能去。
“什么意思？什么叫你不能去？你没长腿啊？走不了路啊？？”
白雅还是说。
“对不起。”
他压抑住了自己声音里的痛苦，只说。
“我没法继续和她在一起了。”
＊
挂下电话后，白雅的手机界面上还停留着刚才的群聊消息。
有人在圈子里八卦。
“你们听说了吗，那个混血的xx男演员好像抱上易导的大腿了，听说要被签下来了。”
“哪来的消息啊？准不准确啊？”
“是那个xx他自己跟朋友说的啊，说他已经被睡过了，易导很满意呢。后来他朋友跟一个朋友说了，那朋友跟我说的。”
有人还去查证了一下，说。
“刚搜了一下，那个XX现在是在横市拍戏的对吧？易导前两天也刚好在那边出席活动，时间地点可以对的上，听说住的酒店还在XX他们剧组的旁边。”
后面消息很快就99＋了。
但白雅只觉得胸口隐疼，疼得他没有办法继续看下去。
她有了新欢。他成了旧爱。
……要是仔细想想，就会想通，像她这样的人，又何必花时间等他呢。
＊
经纪人被气了三天。
这三天，真的是睡不着觉，吃不下饭啊！！！
这么好的机会，他，白雅，竟然就不珍惜啊！！
经纪人觉得，他的确是出名太早了，年轻的时候太轻易就红了，以至于到现在都没有办法改掉“孤高”这个毛病，总是自尊心太强，放不下身段。
但是他已经答应了那位导演，肯定会把人约出来的，而且说“包在我身上”。
三天之后，经纪人干脆就在公司里发动了一个团建。
“我们公司一直都管理得太松散，像是一盘散沙一样！”
“现在开始，我们的管理方式要变化一些，要多增加团队的核心凝聚力！”
“这一次团建，公司上下所有的人都要来，知道了没？”
这一下，公司上下所有的签约艺人，包括幕后的工作人员也全部都到了。全都是陪跑。
白雅也到了。
看起来，白雅也并没有起疑心。
直到饭吃了一半，经纪人请出了一位“重磅嘉宾”。然后易导就到了，跟大家一起喝酒聊天。
白雅的脸色这才变了变。
公司员工们都心照不宣。
后来这顿饭席很快就结束了，大家说要转场。要去唱歌，要去剧本杀，还说要去酒吧里面再多喝一点小酒。
众人很快就闹哄哄地散开了，白雅一直都垂着眼眸回避所有人的目光，看着众人都起身要离席的时候，他匆匆也想离席。
但刚站起来，就被经纪人给按着坐下去了。
“白雅，你刚才可没吃什么啊，我就看你动了两口筷子，你再留下多吃一点，别饿着了。”
白雅知道经纪人是故意的。
他也知道公司的其他同事们也都是故意的。
所有人都在把他推向她。
经纪人在他耳边，意味深长：“金主难得放下身段，给你主动道歉，你赶紧抓住机会！最好能趁着这种和好的时机，多要一点资源，多给自己讨点好处，知道了吗？”
经纪人还暧昧地笑了笑：“这个包厢我特意定的是‘私密vip’的，不会有服务生主动推门进来，门也很方便锁。你们要在里面办什么事儿都可以。你只要把金主讨好了就行。”
白雅的睫毛颤了颤，心底已经无助到极致。
他抬头，看向经纪人，仿佛是在抓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我不能留下。”他的唇微微颤着，“我想走。”
经纪人一把把他按在座位上，甚至还从他口袋里翻出手机，直接没收。
没了手机，白雅不可能打给任何一个人求救。
他就算逃出包厢，连出门打车都不行。
而经纪人订的这家山庄酒店，距离市区有小半日的路。前不着村后不着店，交通很不方便。
白雅恐怕只能讨好了名导之后，再坐在名导的副驾驶座上一起回去了。
＊
包厢的门很快关上了。
一屋子闹哄哄的人都走了，留下条件给两个人独处。
白雅闭上了眼睛，只觉得无助。
他这才发现，自己在她的权势面前，竟然连个说“不”字的权利都没有。
他想要挣脱她，逃离她，可却只是一只被绑住了翅膀的家禽而已。
在不在一起的，断不断的，根本就不是他说了算。只要她仍然还对他感兴趣，他就仍然要迎合她。
此时，名导已经站了起来，坐在他身侧，翻出了一个礼盒。
“抱歉，上一周是真的有点忙，忙得没日没夜的。”
她语气倒是很轻松，没听出半点不悦。
“知道你生气了，我带了礼物给你赔罪。你要不要打开看看？”
他没有打开。
他其实早就已经过了“会因为某个礼物而喜悦”的年龄段了。她却还是在拿他当二十岁的小男孩哄。
或许，她已经习惯了用这种方式来哄人的吧。不道歉，不表态，没有任何态度和立场上的表示，就只是轻轻松松买个贵重一点的礼物，然后，解决所有问题，打发掉这种“无理取闹”。
但这种方式一定会很有效果。只有“每次用、每次都出奇地有效果”，她才会继续用，并且一直用到形成了一种应对的行为模式。
应该有很多的男孩子都会因为收到了一个奢侈品而消气吧。他还挺羡慕的，为什么他不可以呢？
他为什么不可以过得浅薄一点呢。
他为什么总容易被那么多莫名的思绪所缠绕呢。
他为什么竟然会想要她的一个承诺，一点温柔，想要她说出类似“以后我们就两个人在一起好么”这种她根本不可能说出的话来呢。
但，即便他不可以，他也要装作自己可以，不是么？反正他已经逃不开她。
反正，她就算连礼物都懒得应对他了，她也能得到他。
她给的“哄”，其实是一种多出来的耐心，一种馈赠的善意。她愿意哄，他应该对此感恩了。
最后，他没有打开礼盒，只是温顺说了一句。
“谢谢。”
女人对他的反应很满意。
大概觉得他听话极了。
她俯身，开始亲吻他，说：“那我们这样，算和好了对吧？”
白雅想问，如果我们和好了，那那个在横城拍戏的混血男演员，他又是什么呢。
但他什么都没问，只是点头，“……嗯。”
反正，讨好她就对了。
后来，他就被半推半就地，压在了圆桌上。
圆桌上杯盘狼藉，都是刚才大家吃剩的残羹，堆在乱糟糟的餐盘上。
他觉得自己就像是这一堆残羹。是应该随时随地被倒进垃圾桶的存在。
他早就没有尊严了。
他的尊严都被她——压在圆桌上，撅起来，然后肆意玩弄掉了。
他的裤子掉落在脚踝。
他的棉白内裤被撕开。
她说他不需要内裤这种玩意儿。待会儿直接提了外裤出门就好。回去的时候直接坐她副驾就好。
她还笑嘻嘻的，说，万一路上想把手伸进他屁股揉捏把玩呢，没有内裤还方便一点。
她说什么话都是带着笑的，有三分娇俏在里面，好像这个世界上就没有什么事情是重要的。她什么都不在意。
她的包里就带了润滑液，明显就是有备而来。就是打算来肏他的。
她的手指在臀间开始抚弄，润滑油在肛门口冰凉地贴住了他的触感。
菊瓣在冰凉的刺激下，一瓣一瓣地收缩着。他的脸埋在桌布里，很听话，很温顺，也很屈辱。
第110章 110?在经纪人面前挨穴啪，天鹅男神被打屁股/逐渐沦陷 章节编号:7193719
他记得很清楚。
这是两人之间的第四次。
第一次是在酒店的套房里，被压在钢琴上。
第二次是在她的车子里，被压在后排。
第三次是在他的公司里。在锁住门的更衣室里。
第四次，就是现在。被压在刚刚聚完的一张大圆桌上，在杯盘狼藉之上。
本来还会有派对上的那一次。只是他撂了她的面子，直接仓皇而逃。
这一次，他对自己说，他不能再让她不开心了。
他没有那么多犯错的机会，也不可能每一次都被原谅。
他认命地闭上眼睛，让自己的侧脸俯贴在冰凉的桌子上。
正在这个时候，身后的她忽然“咦”了一声。
她低声，疑惑：“……这是什么？”
她看到在一张被拉进去的椅子上，放着一个很小的……录音器？
她把这个东西拿起来，掂了一下，随即轻笑。
懂了。
应该是经纪人“悄悄”留下来的东西。
经纪人不放心自家手里的这个艺人，怕他又说什么得罪她的话，所以悄悄偷听着他们这个包厢里面的动静，想知道有没有什么后续发展……
她凑到了白雅的耳边，带着一点恶作剧的笑。
“别叫得太大声，你经纪人都听着呢。”
白雅的脸色就变了。
他伸出手过去，想把这个录音器给关掉。
身后的女人却不让他得手。
她反压住他的两只手臂，钳制在身后，任由不远处那个录音器的灯光在一闪一闪，传输信号。
她咬着他耳朵。
“反正他们都知道我们之间的这点事儿。你有什么可不好意思的？”
“再说，你的经纪人巴不得看到我们之间恩爱如初吧？”
她轻轻咬着他耳朵，吐字带着笑意。
“那就让他好好‘听听’吧？”
“等‘听’完之后，他也应该放心了。”
“等你回到公司，他说不定还要笑着迎接你呢。”
白雅被钳制着，不敢过分挣扎，只能狠狠咬住唇。
……
身后的这个女人，简直像个恶魔。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已经泪眼朦胧了，他只是被压得侧过脸，从朦胧的泪光里向后看她。
她正好在灯光下，是他仰视的角度，是他的主宰者。
是个不折不扣的坏女人。
偏偏又生得那么好看。
她有海藻一样的慵懒卷发，极白皙的皮肤。又爱涂正红色的口红。
可比起她气质里的那种味道，她的皮相反倒是次要的了。
她那懒洋洋的、漫不经心说话的调调，让她的邪恶看上去都像是一种缠绵不舍，一种虚情假意。
他最终还是被压在桌子上做了。
不远处的那个录音器还在一闪一闪，跳动着一点微弱的灯光，传输着信号。
经纪人一定在听着他们之间的每一个对话，每一个有来有往的调情。
他一定会发现听着听着，录音里就传出了两个人做爱的声音。
他一定会很满意。
他会想，白雅果然还是识时务的，知道好好抱牢金主的大腿。你瞧，这不就和好上了吗？
他一定会再继续琢磨，易导最近手头还有哪几部戏呢，能不能再多安排一个角色？趁着这段时间白雅正好春风得意，把该签的东西都签了，集中资源，好好红一把。毕竟谁也不知道，金主的新鲜感有几时。
＊
包厢里。
白雅咬着桌布，任由自己的泪痕划过面庞。
这些眼泪，他的金主当然看不到。
他的臀肉被掰开，他的金主在撞击着他的屁股，捅弄他的穴眼。他的屁股被撞得发出“啪啪啪”的声响来，很有频率，很有节奏，桌上的几个杯子也跟着一颤一颤，一碰一碰，发出和桌子清脆的撞击声。
他咬着唇，没有泄露出半点呻吟。他知道录音笔还在录着一切声音。
可即使他不愿意呻吟，后面的“啪啪啪”的声响也根本无法遮掩，经纪人对两人之间的频率一清二楚。
还有桌上杯盘碰撞的声音。桌布被用力拉扯的声音。
以及那“噗嗤噗嗤”的水声，随着抽插，越来越黏腻，越来越有“汩汩”之感。
他很想哭，可偏偏又被插弄着最爽的位置，一波一波的快感在填满他，一股一股的抽搐感在占据着他的身体。
她好像知道那个位置是他最爽的，所以反反复复地弄，反反复复地插。
插到他的两条腿在颤抖。
屁股也狠狠夹紧，把那个道具给夹紧了。
他是在求她，求她别插了，他真的要受不了了。
金主却只是笑了一笑，一扬手，“啪！”一下拍了一巴掌，甩在他屁股上。
他一惊，脸羞得红透了。
她丝毫不介意当着经纪人的面，命令他。
“再不松开，我就把你屁股打肿哦。”
“……”
最终，他羞耻地松开了。
她一挺腰，一贯到底，毫无障碍地直插到最深！
“——啊、哈！”
他终于是在经纪人面前叫出来了。
那浪荡的、婉转的调调，他根本认不出来那是自己。
屁股夹着坚硬的长物，他整个人都像是要被人抽走灵魂了一样，而且还是从屁眼里被抽走灵魂，爽得他发颤，爽得他发抖，爽得他要失重了，大腿狠狠地夹紧在一起，两条小腿则用一种八字形的姿势别扭站着，像是一个尿急得急着要去上厕所的人。
他一抖一抖的，一颤一颤的，像是一条趴在桌子上面的鱼。有点像是要死了，又好像是明明死了但是临死的时候又挣扎着一口气跳一下。你也不知道该用“回光返照”呢还是“重获新生”这种词语来形容他现在的感受。
反正，就是等他回过神，发现自己嘴角淌下的全是口水。
黏黏腻腻，滑落在桌布上。
他的金主一边啪啪啪啪地打桩，一边用手去捂他的嘴巴。这么一捂，发现他的脸上都是一片黏腻。
是他的眼泪，混着着他的口液。
她轻笑一声，当着经纪人的面骂他。
“你以前的粉丝们知道你会有这么一天吗？”
“她们知道你撅着屁股的时候可以淫荡成这样吗？”
他的头发被从后面狠狠拽起。
与此同时，“啪啪啪啪”的臀肉撞击声更加急促，填满了整个屋子。
还有男人再也抑制不住的喘息。
“……嗯……哈……啊！啊！……嗯、啊！……”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嗯、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桌上的录音笔一闪一闪，忠实地传输着信号。
……
……
一场性事结束之后，她开着跑车，送他回家。
录音笔就留在那个包厢了。想来经纪人应该对里面的内容非常满意。
白雅住在一栋临湖公寓里。
公寓的旁边环着月牙形的小湖，地段很清雅，清晨的时候会有人在湖对面晨跑，几只白鸟掠过水面。
是很符合他气质的地方。安静、不吵闹，有一种孤高的出世感。
当天晚上她留在他的公寓里过夜。
睡前，他洗完澡，沉默地坐在床沿，把身上的浴袍褪下，然后看向她。
她正点着一根纤细的烟，在床头翻阅着一本时尚杂志。
等了一会儿，她抬头：“你看着我做什么？”
再一看，他已经脱光了。
她笑着说：“都坐五分钟了，你不冷么？还不赶紧把睡衣穿上。”
白雅一愣。
“你……”
他以为……
他以为她留在他的公寓里过夜，是要晚上再折腾他一次的……
但年轻女人好像并没有这个想法了。
她有时候看着对他的身体如饥似渴，但有时候，却又……
“喏，穿上。”
她从旁边扯了他的睡衣过来，披在他身上，然后掀起了被子的一角。
“进来睡觉吧，不早了。”
“明天你是不是还有工作？”
他看着她就这么关了灯，真睡了。
他犹豫片刻，也钻进了被子里。
一整夜，她当真睡得很安静，没有半点骚扰他的迹象。
他睡在她身侧，看着她在月光底下的睡颜。
此时此刻，忽然又觉得她不像个恶魔了。
倒像是一个……很温柔的恋人。
只有恋人才会在你的公寓里过夜却什么都不做，只安安静静和你抱着一张被子睡吧？
糟糕。
他忽然有些难以描述自己对她的感觉。
像爱，却不像爱。
像恨，却又好像不全然都是恨。
竟然是一种叫做——
爱恨交织的感觉。
＊
这种感觉，一半一半，扯着他的心。
＊
翌日起床。
她打开了系统。
嗯，不错，又是新的一天了，又可以攒攻略点了！
毕竟一天只能攒一个点。她打开界面，看到白雅那一栏是（4/10）。于是她就压着白雅，又做了一次。
白雅感受到她的身体压上来，并没有抗拒。他几乎是百分百顺从地就张开了双腿。
年轻女人架起他的两条腿，架至床头，开始轻柔地打桩。
白雅仰着下巴，发出意乱情迷的喘息来。
当然，只有刚开始五分钟是“轻柔”的，但后面就越发不能控制。到后来，频率越来越急促。开始发出啪啪啪啪的撞击声。
最后，床板跟着吱嘎吱嘎，前后摇晃，白雅的脑袋一下一下撞在床头上，喘息声急促得像是在哭。
结束之后，她给了他一个温柔的吻。
“早安。”
“我的亲爱的。”
只这样一个吻，就快要让白雅的心都融化了。
当他发现自己居然产生“两个人好像在同居”的错觉时，立刻想要给自己一巴掌。
可后来，她竟然起身去了厨房，帮两人做早饭。
白雅错愕地看着厨房的方向。
看着她披着一件纯白色松松垮垮的浴袍，酥肩半露，卷发披着肩膀，手里正在煎蛋。一点滋滋的油花冒着，像在拍电影。
她卸了妆竟然比上妆还要好看，她上妆的时候有一种大红色的明艳感，很强势，很有展开的气场；可卸了妆之后带着一种柔软的邻家气质，没什么攻击性，就像是……
就像是……
就像是一个能留在你身边的，很甜的女朋友。
白雅又被这个念头吓了一跳。
这种无端的想法，惊骇到他自己都觉得心惊肉跳。
太禁忌了。
她分明是他的金主啊。
是主宰他一切的小恶魔女人。
＊
两人在餐桌上相对而坐。
吃早餐很安静，杯盘轻轻磕到桌面有一点细微的碰撞声。
他不敢说话，也不敢再抬头。
他还在为自己刚才脑子里一闪而过的念头……感到惊骇和心虚。
到现在，他都不敢直视她的眼睛。
而至于，他对面的女人，现在正忙着在ipad上看几个邮件，顺便回复人家。
她吃早饭不喜欢闲着，总要一边吃然后一边干点什么。
于是，两边都很安静。
等吃完早饭，她起身要走，今天还有几个工作。
临走之前，她想起什么，问。
“昨天送你的礼盒，你打开了么？”
他一愣，丢下了餐盘，去卧室找出礼盒，拿出来给她。
“其实我本来想说，你没必要送我礼物。”
他说：“我早就不生气了。”
况且，本来也没生气的资格。
她笑了笑：“昨天还肯收的，怎么今天就不收了？”
他没说话。
她说：“喏，你不收的话会很遗憾哦。这个礼物是定制款的，我拿着图案自己找设计师设计的，退不了。你要是不收，就很浪费哦。”
他一愣，声音低了下去：“……那，也可以送给别人吧。”
比如，那个在横城拍戏的混血男演员。
谁知道年轻女人笑着揉他的脸。
“这个礼物没有办法送给别人，只能送给你啦。不信你打开看看。”
他打开，里面是一只精致的男士胸针。
银色的光在上面流转，很亮，很耀眼。是价格不菲的东西。
而胸针的图案，是一只白天鹅。
他看着礼物，没有说话。手指已经在抖了。
她温柔道。
“雅雅，我知道你曾经站在顶峰过，见过很多好东西，收到过很多人的爱。”
“所以，我的礼物，和你见过的世面比起来，其实没什么贵重的，你不必觉得不好意思收。”
她温柔地摘下那个胸针，帮他别在他胸口左侧，略微下方的位置。
“我只是觉得你很好。”
“好的人，就应该配上足够好的东西。”
“仅此而已。”
她别完了，抬头，淡淡一笑。
他只觉得心跳忽然开始加快。
在昨天之前所翻涌着的那些复杂的情绪，那些让他觉得漫长得犹如度过了两年的爱恨，在她这一笑面前，忽然就变得风轻云淡，不值一提。
她把一切都轻易勾销了。
他指尖颤抖，想去握她的手，但是又不敢。
他想到这是她特意设计了图案，然后去找设计师定制的。
这是她真的花了心思的礼物。
不是她哄小男孩们的敷衍了事。
而这种定制的礼物，一般是需要花时间等待的，不是今天想要，明天就能拿到的。
他抬头，她正好对上他的眼神。
仿佛是猜到了他在问什么，她说：“哎呀，其实在见到你的第一面，我就想送你这个啦，我一直觉得你很像一只白天鹅。这个礼物，真的很适合你呢。”
他不让自己的声音听上去颤抖，只问：“我们的第一次见面之后，你就为我设计了图案么。”
“对啊。”
她知道这个人又开始多想了。他身上的忧郁气质一定是因为他想太多而给忧郁出来的。她抬手，轻轻揉他的头发。
“所以，并不是为了哄你而送的，不管你那天有没有生气，我都要送你这个礼物的。毕竟等了那么久，找设计师反复修改了好几次呢。我觉得，就算是你要和我分手，这个也可以当分手礼物送。”
她只觉得自己说的话平淡。可在他听起来，她说的每一个字，都太过温柔了。
她的身高没有他高，所以必须踮起脚，才可以揉到他的头发。
他就温顺地低下头来，俯着身，沉默地给她揉。
他想说谢谢。
他想说为什么要对我那么好。
他想说其实我没有你想的那么好，比我更好的人比比皆是。
他想说的那么多，但最后，莫名其妙、鬼使神差地，他问出一句。
“那，那个混血男演员呢？”
群
主
小
颜
第111章 111?拍戏时的偷情/穿着古装戏服被玩穴的艺人/万嘉出场 章节编号:7196359
一问出来，他就立刻后悔。
他又说了一句不该说的话。
他又太过放肆了。
他忘记了，她是他的金主。
是可以主宰他的女人。
她愿意哄他，已经很难得了。甚至都不用再去追究真心还是假意。
但，他现在这样算是什么。
是在质问她？是在索要她的解释？
自己有什么立场？有什么资格？
又是这种糟糕的感觉。
糟糕。他开始害怕自己会变成那种无理取闹的小男生，会变成让她觉得“不方便”的人。
他恨不得能立刻收回刚才那句话，装作自己什么都没有问过。
但没想到，她却反问一句。
“什么混血男演员？”
她的表情那么疑惑，好像一头雾水。
他侧过头：“没什么。”
已经不想再问了，怕自己再说错话。
她不依不饶了。
“赶紧跟我说说，什么混血男演员啊。”
“就是……”
“嗯？”
“就是，他们在群里面说……”
“说什么？”
看她好像真的是一头雾水、完全没有明白的表情，他只好把群消息拿出来给她看。
她看完笑了。
笑得弯下了腰。
她脖子上的一条流光锁骨链，在她咯吱的笑声里，流转着窗外的日光，美不胜收。
“你是不是傻啊，这种小道消息，你都信？”
他一愣。
“……是假的？”
“当然是假的啊。”她说，“那个男演员我见过，但是真的只是见了一面而已，什么都没发生。”
“我都说了，我那一礼拜忙的没日没夜的，我哪有时间再去搞这些东西。”
白雅愣了愣。
“看着我干什么，我说真的啊。”
她笑：“应该是有人在散一些不实的消息吧？也不知道怎么会有人吃饱了这么撑。”
她想到了什么，说。
“喂，你该不会真的信了这件事？你是因为这件事所以才……跟我闹别扭？”
他被这个轻飘飘的“闹别扭”给羞得红了脸。
这个用词太轻了，太佻了，像一种情人间的暧昧耳语。
他发现自己连说话都乱了。
“我以为……”
他停住了，别开视线。
忽然觉得心跳很快。
从这里望出去，露台之外的那片湖，好像是被风给吹起了，泛起了阵阵的涟漪。
他听见她在笑。
“为什么你都出道那么久了，身上还是保留着一点天真呢？”
“他们说的很多事情当然都是假的啊，总有人想蹭我的热度嘛。就比如我自己就听见人家在八卦，说我爱去什么群交派对啊，爱搞什么3P或者换妻啊，玩很多变态的花样，什么什么的。”
白雅一愣。
“……不是么？”
她又惊又笑，捏住他的脸：“当然不是了。你该不会又当真了？”
“我听他们说……”
“听他们说什么？听他们说我包养了一个小男模，把他丢给别人操，还害得他染上了性病，又把他一脚踢开？”
她无奈：“我也听过这个版本啊，我都不知道这个版本怎么流传出去的。事实是，那个小男模确实眼巴巴地想攀上我，还主动爬过我的床呢，但是我眼光高啊，我懒得碰他。结果你猜怎么着？”
她一想到这里，就气，说：“后来我听说，他去医院查出来患了性病，而且已经患了多久，好几个跟他有点关系的金主全都遭殃了。这么一想，好在我当初眼光高啊，没碰他，要不然就该我倒霉了。”
一想到那个私生活不洁还到处嚯嚯别人的小男模，她就又气又觉得惊险。
这个版本显然出乎白雅的预料。
他沉默了好久，终于问：“……所以，都是假的？”
这一刻，心情忽然有一点复杂。
确实，他相信了好多谣言好多八卦，却从来没敢在她面前问上一句，求证一句。
可她却主动解释清楚了。
她本没有必要解释，他只是一个玩物而已。
所以，自己在她那里……
会不会有一点特别？
最终，他垂下眼眸。
“抱歉，我以后……再也不会相信那些。”
她说：“你有什么事，就直接来问我，别自己生闷气。”
“好。”
他应完，又飞快回避开了她的目光。
“我走了，待会儿还有行程。”
她很快离开了他的公寓。
等她走了十多分钟，他还站在原地，久久停留。
窗外的湖面依然泛着涟漪。
他低头，去摸住这枚胸针。
糟糕。
她别的这一处左胸的位置，刚刚好，是心脏的位置。
他真想知道，那个坏女人，究竟是不是故意的。
＊
他到了公司，又被经纪人打趣。
“白雅，看不出来，金主真的很喜欢你啊。”
“我瞧她跟你说话的那个调调，跟别人可是太不一样啦。”
白雅沉默地被经纪人调侃。
他在经纪人面前其实不太能抬得起头。
因为他知道自己昨天的叫床声都被他听到了。他连一点隐私都没有了。
经纪人似笑非笑，开了他许多玩笑，临走的时候，拍拍他肩膀，说。
“好好把握啊，她没准真喜欢上你了。”
“你啊，前几年吃了这么多苦，今年终于算是转了好运了。我也为你感到欣慰啊。”
＊
白雅前几年确实吃了很多苦。不断试镜，不断被刷，不断遭受不公平的待遇。
一个曾经站在过顶峰的人，掉下来之后，总会有很多人踩的。
这种落差需要很强的对痛苦的承受力。
但与现在相比，他忽然觉得以前的苦不算什么了，不值一提了。
他开始觉得这一切都太甜了。遇到她之后，他的生活就开始完全变样了。
从昨天晚上，一直到今天早上。
她明明也没做什么，却让他的心情好像是荡漾在一片云朵里，柔软得不像话，温情得不像话。
尤其刚才，他刚到公司，她就发来了短信，叮嘱他要好好吃中饭。
他抬头看玻璃，发现自己唇角轻柔勾起。甜得一颗心都要陷下去了。
本来她在主宰着他的事业、他的前途、他的名誉。
现在，她连他的心情都在主宰了么。
真是一个坏女人啊。
＊
对她来说，做大导演的生活很忙。
大概本来只是想泡男人才进的这个圈子。但是进了这个圈子，坐上了这个位置之后，发现很多工作还真的是身不由己，不得不忙。
既然在这个角色上，就得顺从人设。
她之后一周又是忙得脚不沾地。
要么是出去参加活动，要么就是在应酬赴局，她好不容易空下来了，自己的新电影也要开拍了。
电影在F城拍，于是全剧都奔赴了K城，在那里举行了开机仪式。
好在白雅也被她安排进了剧组，在里面演一个戏份还挺容易出彩的配角。
指导完了当天的戏之后，她会忙里偷闲，偷偷溜进更衣室里，从身后抱住还没有来得及换下衣服的白雅。
白雅被吓了一跳，他的身上还穿着戏里面的衣服。
这是古装戏。他在里面饰演一个温文尔雅的翩翩公子。
她抱住他的时候，他的妆造都没来得及卸，手边还是一把折扇。
刚才在戏里，他刚被女主角给一通调戏，结果下了戏，还要被导演给调戏。
他羞红了脸，求她：“……别，这是在剧组，外面还有人呢。”
她嬉皮笑脸。
“全剧组都知道你是我的人。他们看到我进你的更衣室，自然心照不宣，谁那么没眼力见，敢开门进来？”
温文尔雅的翩翩公子就被她压倒在梳妆台的桌子上。
刚才拍打戏的时候，他还能吊着威亚，在空中来去自如，手中的折扇优雅地展合。
结果现在，就只剩下被她扒下裤子，摸着滑溜溜的白屁股，“嗯嗯啊啊”地喘息的份儿了。
她把他的脊背压下去，还没忘记待会儿要拍下一场戏。
“喏，自己把戏服拎起来，别弄脏了。”
白雅羞红了脸，自己把戏服拎起来，在胸口抱成了一团。
白衣在他的胸口变成一团臃肿的布料，而他腰部以下则光溜溜的，裸着臀，被她掰开，慢慢地插入。
很快，更衣室里就传出了“……嗯！啊！啊、啊！”的求饶。
＊
她还挺喜欢这种在剧组里面“忙里偷闲”地操白雅的日子。
自从送了那枚胸针之后，白雅很听话，很给操。
她实在是满意得不得了。
常常是操完之后，白雅还要去拍下一场戏。
于是他的白袍只好凌乱地放下，褶皱也来不及整理，就急急忙忙奔赴了片场。
只有她知道，白雅在饰演白衣贵公子的时候，他翩雅地展开那把白扇说出深情的台词的时候，底下的两条腿可能还在打颤，穴眼可能还在流着水，他的屁股可能刚被打得红肿。有时候，他甚至还是夹着什么东西在拍戏的。那东西甚至还在嗡嗡地震动着。
没办法，这就是她的恶趣味。
她光是想象着白雅此刻的天人交战，都觉得自己要愉悦得笑出声来了。
太坏了。她可真是太坏了。
可白雅也真的太听话了，越来越愿意配合她的恶趣味。
明明他也知道她是故意在整他，他也一言不发忍受了。
白天拍完戏，晚上大家就去吃饭喝酒。
她被别人约去一个喝酒局。
局上，全都是一些投资人、生意人、或者大小老板。
反正是资本圈里的人，是需要好好打好关系的。
虽然这些关系未必用得到，但是多点人脉不是坏事。
她去了。
去的时候揽着白雅去的，当做自己的男伴。
到了那里，包厢很昏暗，喝了几杯酒之后，她就注意到白雅好像不是很喜欢这里的氛围。
也难怪了，他即便在最红的时候，也很少参加这些局。他太清高了，不喜欢的东西就是不喜欢。
但他现在却陪着她来了。或许他是不想拒绝她，让她觉得不开心。
她很善解人意，两杯酒之后就让白雅去外面透口气，等快结束了再回来就行了。
之后她继续在局上。
局上的人来来往往，换了一波又一波。
推杯换盏，灯光换了几轮。在某一轮的时候，她的杯子碰上了对面某个人的杯子。
等放下杯子，略微醉醺醺的她，这才发现……
嗯？
对面的人好像有点眼熟。
灯光朦胧，她也确实有点晕乎了。
辨认了好一会儿她才辨认出来。
对面的人，真是一个熟人。
是她的某个前男友。
是她的一条小狗。
是一个……已经阔别了八年未曾相见的故人。
她没想到，竟然在这里遇见了他。
他冷静自持，和她的杯子轻轻相碰后，就如往常应酬一样，淡淡喝了一口，接着就和其他人寒暄起来了。
装得就好像两个人之间素味平生，装得好像他跟她不熟。装得好像他是在今天这个应酬的局面上，第一次碰到她这位有名的大导演一样。
就如同，他从不曾戴着项圈跪在她脚下学狗叫。
就如同，他从不曾被她踩在脚下，玩到喷水，玩到颤抖，玩到想要……
交付自己的一生。
群
主
小
颜
第112章 112?和万嘉重逢：像条狗，就是你留在我身上的烙印，一辈子 章节编号:7196958
她是真的愣住了。
她以为自己看错了。
毕竟今晚喝了很多酒，喝得有点朦朦胧胧的。她以为自己产生了错觉。
但后来听别人跟他寒暄，那些人非常谄媚地一口一个“万总”、“万总”的，她才确认……
没有认错人。
万嘉就是碰巧和她出现在同一个圈子里了。
“万总近些年来势头很不错哦……”
“哎呀，现在的商界全都是你们年轻人的天下了，我们这些老一辈可真是卷不动了。”
万嘉在昏暗灯下和人寒暄。
他和人寒暄的时候，很有魅力，唇角勾起淡淡的一点，不卑不亢。
即便别人说什么过分的玩笑话，他也只是淡淡微笑点点头，不失礼貌，也保持距离。
很久没见，万嘉的气质更加成熟了。
他穿着一身黑色西装，穿出了一种明星的帅气感。置身在局上的时候，他也相当娴熟自然，知道该怎么应付不同的人。
就感觉，这些年，他还真没少浸淫在这种环境里。这种“和虚伪的人打交道”的场面，他可真是表现太自然了。
众人聊着聊着，话题就聚集在她这位大导演的身上。
众人开始恭维起她。
“万总，这是大名鼎鼎的易导，现在资本抢着要的、炙手可热的大人物呢，今天能来咱们这个局，也算是易导给了面子了……”
万嘉目光落在她的身上。
他淡淡笑了一下，看不出什么失态，只礼貌颔首：“易导。初次见面，幸会。”
她也点头，虚假地微笑：“……幸会。”
两人握了握手。
分开的时候，她的指尖在万嘉的掌心里挠了挠。
万嘉的身体一颤。
她笑得温和得体，心里却在想：幸他么的会啊，装作不认识老子？
你以为你装作不认识我，当年那些事就可以当没发生过？
之后酒局继续。
大家继续推杯换盏。
她不动声色地暗中观察万嘉，发现万嘉只继续待了十分钟而已。
很快他找了点借口，离开了包厢，匆匆去了外面。
＊
他站在露天的走廊上，深深地仰头，深吸一口气。
这个时候，身后传来了脚步声。
有女人在轻笑。
“万总，怎么出来得那么匆忙？”
他听到她的声音，身体就本能地一颤。
他甚至不需要回过头，就能揣测到她脸上的神情：半垂着眼眸看你，唇角微微勾起，长发披肩。
一定是那种像妖精一样的样子。
他背对着她，没有回头。
他怕自己只是回头看她一眼，就乱了心神、迷了心智，心甘情愿想递过去脖子给她咬。
＊
这些年，其实他一直在关注着她的动态，她的新闻。
娱乐圈里时不时会有她的新动态，有时候不需要他主动刷，也会有别人来告诉他关于她的热搜和词条。
她越来越火，越来越有名气。
他跟她同岁的时候，其实远远没有她现在这样成功。某种意义上，她其实更优秀吧。
只是，“在网络上始终默默关注一个人”，跟“真正见上面、说上话”的感觉又是完全不同的。
时隔多年，再次听到她和他主动说话，他——
他发现，自己的情绪，太让他害怕了。
不是恨，不是怨。不是抗拒和排斥。
竟然是，一种心动。
一种心脏深处的颤栗。
当你恨一个人恨了那么多年，等再次见到的时候，你却发现，你的感觉，竟然是心动。
对一个很多年前就已经死心了的人，心动。
他只觉得这种感觉，让他心惊肉跳。
他的心脏究竟是有多顽强，才可以一而再地心动，又一而再地死心，一次次把自己逼入循环里？
这个心脏到底还可以搏动多少次？它难道就不怕被提前透支么？
它怎么就这么恬不知耻，这么不思悔改，这么不吸取教训呢。
他听到她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但他依然没动。
她的声音就在他的耳后侧，很好听。
“真是巧呢，本来以为和万总没有交集了。没想到，这个圈子就是这么小，兜兜转转，都是老熟人。”
万嘉只是低垂眼眸，淡笑。
“易导现在这么成功，我再和你攀熟络，就不太合适了吧。”
他应付她的样子，可真是官方呢。
官方得就像是刚才在局面上应付那些虚伪的老男人一样。
年轻的女人带着笑，站在他身侧，并着肩，但是并不看他，只是俯瞰这座城市的夜景，顺便抽一根烟。
“好无情的男人。”她漫不经心，“毕竟相熟一场，现在都开始拿商业腔调敷衍我了。”
她嘴角叼着烟头，笑着说：“也是见到了你之后，我才后知后觉地想起，万总现在，也是个早过了三十五岁年纪的男人了啊。某种意义上，算不算老男人？”
她轻笑，笑意很瘙痒，偏偏说出来的话很恶劣。
“可刚才竟然听局面上的人在聊，说你现在还是单身呢。”
她装作很不可思议的样子。
“你都单成一个老男人了，该不会，是心里还在对我念念不忘，的吧？”
她带着点笑意去看他。
他却脸色铁青，猛然转身，大步离开。
她拦住他的去路。
“干嘛啊，万总，都是成功人士了，这么经不起调侃的吗？”
万嘉就这么盯着她看。
她依然很美，比几年前更美。
他本来想用官腔敷衍她，公事公办，以免和她之间再碰撞出一些别的什么东西。
他知道掐死心动的办法就是让交集变少，让情绪做到一丝不外露。
他只要让自己足够像一部机器，没有痛感，没有触动，就可以从她捕猎的陷阱之中逃跑。
但现在，她笑吟吟地站在他面前的时候，他的情绪……终究还是出现了一丝裂缝。
他终于还是破防了。
“是啊，我变成一个老男人了。”
“可你依然那么年轻，那么美。”
那么耀眼和瞩目。
星夜和霓虹下，他目光盯住她，语气平静，“一个老男人为你单身，只会让你觉得荒唐和恶心吧？”
他淡淡别过她，就要离开。
她却转身，拽住他的手臂，像是有点惊讶。
“万总，我刚只是开玩笑而已。”
纯粹就是见到他调侃一下，谁知道，他竟然……
“不用这么虚伪，易小姐。”
万嘉甩开她的手臂，胸口的情绪忽然蹭蹭蹭地，像是一团火一样在灼烧上来。
他也试过忍耐，试过平静，试过不泄露一丝的情绪缝隙。
可他的忍力已经快要用尽了。
“你明明知道。”
他的声音，散在寒意微凉的夜色里。
“你明明什么都知道。”
他深吸一口气，盯住远处的走廊尽头。
“你明明知道，在爱过你之后，我已经没有再多一丝的力气去爱别人了。”
“我被你抛弃，然后收留，然后又被抛弃。这样反反复复，不知道被踢开了多少次。我已经被你消耗殆尽了。我所有的爱，都已经被挖空了。”
“所以，为什么还要问我这种明知故问的问题？”
他没有看她，音色却开始颤抖。
“你明明什么都知道。”
“你知道我再也不可能和别人在一起了，不论我变成一个多老的男人。”
“哪怕再过十年、二十年。或者三十年。”
“……我都只可能是一条可笑的、被抛弃的，狗，而已。”
“……这就是你留在我身上的烙印。”
他侧头，深深看了她一眼，然后大步离去。
＊
走廊上，年轻女人略微惊讶地站在原地。
许久之后，她才发现自己的手掌被烟头给烫到了。她立刻把烟给丢下。
她没有料到，两人的重逢，竟然是这样。
本来以为，过了八年，和万嘉之间是故人重逢。
是那种，阔别了许久，能放下了爱恨，能风轻云淡地调侃他几句的那种。
却未曾想到——哪有什么“故人”。
她在他这里，从来没变成“故人”过。她始终在他心里活得滚烫，活得炙热，活得鲜明热烈，是昨天想起今天还会再想起的存在。
是不论哪一年、哪一月见到，都像是曾经的爱恨依旧发生在昨天的那种存在。
是烟头刚烫出来的滚烫的痂。
每一回想起，都是新一次的烫伤。反反复复，伤口永不愈合。
所以，当两人再度重逢的时候，她的频道，竟然一时没能跟上他的频道。直到他深深看她的最后一眼，她才后知后觉过来——
自己或许不该招惹他。
若是不招惹，或许还能好一点。
＊
回到了局上，她继续喝酒。万嘉已经离开了。
怕是后半场也不会再出现。
局面上的人还在聊天，在聊万嘉。
“……刚才你看到那位帅哥了吧？他就是很有名的那个万嘉啊！对对，你看，今天终于让你见到真人了吧？”
“简直就是传说一样的存在啊！本来是个吊儿郎当的夜场富二代，一夜之间开始上进，先继承家业，后大刀阔斧，短短几年功夫合并了曾经最大的竞争对手，成为行业龙头……这故事搁在哪儿都很励志啊，这不就是一个‘浪子回头金不换’的故事吗？”
“……万总的确年轻有为啊！就是不知道为什么现在还没结婚啊，是不是眼光很高的缘故啊？”
“听说是曾经有个女朋友，全公司的人都知道，但是呢，偏偏是个渣女，作得很！作天作地的啊！——我听他们公司人说的哈——于是两人就谈了分，分了谈，分分合合十几次，最后还是渣女拍拍屁股一走了之了。好像是这事儿给万总的感情带来了很大的影响吧？”
局面上的人惊呆了：“卧槽竟然还有这种事？万总那条件找什么女人没有？包养几个都不嫌多啊！”
竟然还有这种纯情恋爱过往？太惊人了！
众人摇摇头：“哎，别人的感情，咋说呢……咱们都不是当事人啊。”
话题就这么随意地过去了。
当天晚上，结束了酒局之后，大家三三两两地散了。
她又被几个朋友叫去了一个音乐酒吧。
音乐酒吧里正好有live。
台上的弹吉他的歌手正在唱着自填词的歌。
那歌手唱到了一句歌词：
「我曾被谁改写一生」
「却未留下故事」
一点微醺的醉意下，她听着这句歌词，渐渐入了迷。
＊
万嘉上了车。
司机看到后排处一片阴影。
后排的人不言不语，没发出任何声音，沉静得像是一团鬼魂。
“……万总？”司机试着问了一句。
万嘉这才回过神。
他盯着窗外太久了，久到神色上仿佛还沾染着叶子的碎影，斑斓的路灯，还有化不开的寒凉夜色。
司机早就已经换了一个了。
那个当初知道他曾撅在后排被如何肏弄的司机，现在已经调了别的岗位了，待遇比现在更好。
再说，时间也过去那么久了。都过去八年了啊。
还有什么东西是不会变的？
万嘉忽然觉得可笑。
人人都知道要向前看，人人都知道要日新月异。这个世界每时每刻都在发生变化。
只有他，还抱着曾经的那几颗糖，念念不忘，无法忘怀。
哪怕那些糖早已在他怀里被抱得化开了，只剩下粘稠的糖衣，和他干涸的岁月拉出陈旧的糖丝来。
他真是恨透了自己没用。
司机：“万总，咱们接下来……去哪儿啊？行程上，待会儿还要去下一个局，大约路上花费半小时。”
万总的一半魂魄像是游走在外面，只有另外一半，魂不守舍地应了句：“那出发吧。”
听到“出发”，司机就踩了油门，走了。
车子只是刚驶出一个路口，后排的万总忽然又说。
“停车。”
司机还以为发生了什么大事儿呢，赶紧一踩油门，车子停下。
司机慌慌张张地问。
“怎么了？”
万嘉在黑暗中沉默了一会儿，说：“……调头回去。”
司机赶紧调头回去。
刚开出两步路，后排的万嘉又说。
“停车。”
司机又停下车。
万嘉：“去赴局。”
司机赶紧又急急地转了一个向。
这次又刚启动，后排的万嘉又说。
“等一下。”
他沉默了一会儿，说。
“让我想一下。”
这位万总就在马路中央沉默地思考了起来。
把司机急得抓耳挠腮。
后面被堵住的车子已经开始鸣喇叭。
不知过了多久。
终于，万总思考完了。
他说：“你先走吧。”
然后他就打开车门。
一身黑色的西装，一双锃亮的黑色皮鞋踏上地面，如红毯晚会之上刚从车里出来的男明星。
他甩上车门。
转眼，消失在了夜色中。
司机瞧着自家老板这个方向，是又重新回到刚才的酒局上了？
只有万嘉心里在骂自己。
没用。
……真的太没用了。
＊
他竟然，
并不想就这样和她擦肩而过。
哪怕已经死心过太多次，可是……
可是当他今晚又再度遇见了她。
他想，如果真的调头走了，他和她就真的再也没有交集了吧。
他想给自己最后一次机会。
他想要看看，自己的这颗心脏是否足够顽强，是否能再够撑他一次死灰复燃。
＊
音乐酒吧，迷幻的灯光下。
她喝光了自己杯子中的酒，正打算离席。
忽然，她的身形晃动了一下。
不对劲。
……这种感觉不对劲。
群
主
小
颜
第113章 113?小树林里和万嘉…/白天鹅穿桃色丁字裤，勾着臀缝到场 章节编号:7201832
她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自己这杯酒不太对劲。
她不是那种没有酒量的人。
再说来到这个酒吧之后，也真没喝多少。
她身形摇晃两下，能感觉到，昏暗中似乎有人的目光，暧昧地投在了自己身上。
草。她骂了一句。
这年头了，还玩酒里下药的把戏？
她心里在暗暗地盘算，到底是哪个小艺人这么不要脸？上位都上得这么明目张胆了么。
该不会还悄悄地找了什么记者埋伏在外面草丛里吧，就等着拍下什么“知名大导演和xxx酒吧暧昧，关系存疑”的这种八卦新闻？
太大意了，太大意了。这种感觉，可真是被屎糊了一脸，恶心得不行。
她当机立断，决定立刻离开这里。
身边还有同伴在问她怎么了，问她是不是不舒服，要不要回去休息之类的。她一概都不理会，因为分不清谁是好人谁是坏人。她只飞快从人群中抽身，装作自己没有喝醉、头脑清醒的模样。
只要离开这里，什么都好说。
当然，她也的确装得很像是一回事，步伐沉稳又快，神色又严肃，一边走一边还掏出电话在说什么，搞得就好像是临时接到了什么工作电话，必须要立刻出去打一样。
想来她表现得这么好，那个给她下药的人一时半会儿也不敢上来，毕竟不能确定有没有起药效。
她飞快地拥出了人潮，出了酒吧。
一出酒吧，迎面就撞上了一个人。
她咚一下撞在对方的胸膛上，抬头，看到对方眼里的错愕。
“……你喝醉了？”那人问。
她一愣。
是万嘉。
万嘉怎么回来了？
她飞快拽住万嘉的手腕，把他拉扯到一旁的阴影里。
万嘉没反抗，被她拽走。
直到两个人都置身在幽暗的小树丛里的时候，她才重重松了口气。
万嘉就这么看着她。
在这个幽暗的碎影下，他的目光黑漆漆的，很沉静。
“……你怎么了？”
他的眼神从头到脚把她打量了一遍，似乎是察觉到了她身上的不对劲。
她一摸额头，很滚烫。
她说：“我在酒吧被人下药了，现在全身都热。”
也不知道这个药的程度究竟怎么样。
可真特么的晦气啊。
万嘉就更不说话了。只是看着她。
她在林子中轻轻喘着气，头脑已经开始出现晕眩。
等她回过神来，发现自己的喘息声已经无法克制了。
小树林里很安静，安静得能听到两个人的呼吸声。
而她的呼吸声尤其大，尤其厉害，像是里面饱含了什么渴求，填充满了什么欲望。
她看到，万嘉的喉结，微微动了一下。
黑暗中，他置身在一个浅薄的月光碎片里。越看越迷人，越看越成熟。
她忽然就迷恋上他这种成熟男人的气质，每一寸举止都那么端方，每一个眼神都那么让人想要上他，想要狠狠干哭他。
当然了，她知道自己这么想是绝对不对的……
毕竟不久之前她还在告诉自己，最好的办法就是不要再招惹他了……
招惹的后果自己也承担不起啊……
但是……
怎么说呢……
现在就是觉得看万嘉真的太帅了……
夜色之中莫名其妙就是很撩人，很欲，让人觉得渴望的念头蹭蹭冒出来……
再一想想万嘉曾经跪在自己面前的模样，像一条狗的模样，被插入时候蹙起眉头哽咽的模样……
她开始给自己找退路了……
她这么开解自己：毕竟都上了很多次了，咱们多一次也不多，不是吗？
和万嘉上床毕竟是安心的，?他是自己知根知底的人啊，干净，耐调教，而且对她绝对忠诚。
?扼久欺欺遛似欺久杉扼?
……外面那些小野模就不一定了，她有钱有势有名气的，谁知道人家对她怀揣着什么样的心思呢。
这么一比，这种时刻，她更加依赖万嘉一点。
等她反应过来，好家伙，她已经一把把万嘉拽进了她的怀里，黑灯瞎火开始扒衣服了。
万嘉没反抗，任由她把他的外套扒下来，在这个漆黑的小树林里。
一点稀疏的月光下，他侧脸似乎看上去有点隐忍，有点屈辱，有点半推半就。
她摸到了他炙热的胸膛，像是被烫了一下，忽然理性又回来了一点。
不行啊，还是不应该招惹万嘉。
招惹完了，自己倒是能拍拍屁股就走，他要是当真了怎么办？
万嘉的点数她早就拿走了。
万嘉对她没用。
她不可能再继续在万嘉身上花费时间的。
她要是继续招惹他，又给他留个十年八年的心理阴影，怎么办？
她动作就停顿在那里。
万嘉见她停顿，他也不言语了。
沉默的小树林。两人静静地站了几秒钟。
他淡淡把西装外套丢在草丛里，然后抬起手臂。
骨节分明的手指，一颗一颗，像是解一个艺术品一样，把自己的衬衫纽扣解开。
“不需要对我怜惜。”
万嘉像是看透了她在想什么。
与他炙热的胸膛相反的，是他的语调，出乎人意料的冷静，淡漠，没有情绪。
他说：“我知道你被人下药了。”
他说：“……想操的话，就操吧。”
他说：“我不介意时间，也不介意地点。”
他说：“反正本来也被你操烂了，也没必要对我怜惜什么。”
黑暗的小树林。
他的面庞隐在一片阴影中。
只有一点稀疏的光，打亮他一点鼻子和侧脸的轮廓。
“……我在你这里，就只是一坨垃圾而已。陈旧、恶心，黏人。”
“……你又何必因为一坨垃圾而缩手缩脚呢？”
稀疏月影下。
该死，她怎么越看他越觉得迷人了！
该死，怎么几年不见，觉得他气质更沉淀了，更有男人味了呢！
明明是早过了三十五岁的男人了，偏偏一张脸一点没变，五官因为削瘦反而比年轻的时候更加有轮廓了，更深邃了。
万老板一定是这两年没吃啥好东西吧，也不长胖啊，该不会还在因为她而魂牵梦萦，茶不思饭不想的吧……
她回过神发现万老板已经被自己扒拉得上身干净。衬衫落下来，反而从身后束缚住了他的两条手臂。
这个姿态，就如同他欲拒还迎，挺出胸膛，给她把玩。
而她也确实把玩着他的两个乳头，揉捏得像是古代的登徒子调戏良家妇女一样……
她看到万嘉仰起头，修长的脖子向后仰。
他咬着唇，发出一声“哈”的极其压抑的喘息声。
那紧闭着的眼眸，微微发颤的睫毛，脸上那种把自己豁出去的表情……
就好像，他现在是在破罐子破摔一样。
她忽然回复了一点理智。
她推开万嘉。
“咱俩现在已经没什么关系了。万总不必这样吧？”
她撑着一棵树，让自己的喘息声听上去冷静一点。
万嘉愣住了。
他的身体依旧炙热。
可他发现她已经开始和他保持距离感了。
他的唇动了动，最终说。
“我的意思是，如果你想操的话，就操我吧。”
“……我都可以。”
他赤膊着上身，站在树林里，两只手臂还在身后被衬衫束缚着。
他的目光静静落在她身上。
不知道是不是在渴求她的什么回应。
她撑着一棵树，没说话。心里却开始天人交战起来。
万嘉见她的喘息声越来越急促，声音似乎带着些难耐的波动。
他知道她的药劲儿上来了，来得很急促。
他走过去，沉默地想抱住她，送上自己的身体。
但是他的手还没来得及碰上她的，就被她粗暴地一把甩开。
“别碰我！”
她几乎是吼出了一句。
万嘉愣住。
愣在了原地。
她现在心情很烦躁，烦躁得整个人好像是在油锅里面熬。
其实她原本不必要对万嘉发火的。她原本可以温柔一点说话，平心静气地说话。
但药效在她身体里流动，作用着她的神经，让她更加冲动，更加想要宣泄。
她一心只想着把万嘉推开。
她太着急了，太控制不了局面了，于是，很多不经大脑的话就迸了出来。
“万老板不会觉得我只有你一个男人吧？”
万嘉的脚步被钉住。
夜色宁静，他身上的血液开始缓慢凝固。
她听到自己的话蹭蹭蹭往外面弹射，威力巨大。
“万老板不会真觉得，混到我这个位子上的人，遇到这种处境，没有十个八个备胎的吧？”
她随手晃了晃手机：“我想要什么人，打个电话就是了，选择项可太多了。”
“……况且他们还很年轻帅气，可奶可狼，都是二十刚出头的鲜活身体，放到床上想怎么玩儿都行……是个傻子都知道该怎么选的吧？”
“……而万老板你呢？都成一个老男人了，你不会真觉得你对我还有什么吸引力的吧？”
她头晕脑胀，连树干都扶不住了，心里却依旧只有一个念头——
别去招惹万嘉。
别去碰万嘉。
难道你忘了自己手掌上被烟头烫出来的那块痂吧？
想想你那个时候的心情，再想想你做这件事的后果。
她是人又不是一只发情的野兽。真要控制，难道还控制不住个二十分钟？
这年头，难道还有什么药是能让人不解药就暴毙身亡的？
她的脑袋浑浑噩噩，越来越烧。为了让自己看上去还非常“能撑得住”，她就一刻不停的说话。
说了很多很多话。
她说，万老板，你的屁股我早八百年就玩腻歪了，我当初就是把你玩腻歪了才把你踹开的。
她说，我这个人最讨厌吃回头草了，一点新鲜感都没有，况且还是品质一年不如一年的回头草。
她说，我劝你也别对我打什么心思了，咱俩真是没可能了！这不，我现在已经有新欢了。
说着，她就反手拨出一个号码。
很快，她接通了白天鹅的手机号。
她言简意赅地交代。
“我现在在xxx路的路边，你过来找我，十五分钟内赶到。”
电话是免提的。
万嘉能清晰听到，对面的年轻男孩什么都没问，只是应了一声“好”。
那声音，极其好听，极其温柔，又极其温顺乖巧。
仿佛了为了挑衅万嘉，她还特意交代了一句。
“待会儿来的时候，里面穿条粉色的桃丝丁字裤，勾住屁股缝儿，知道了没？操起来会有情趣。”
对面的人愣了一下。
但也只是愣了两三秒，随即又乖巧应了一声“好”。
电话就挂下了。
黑暗中，看不清对面万嘉的表情。
她听到自己的声音开始嘚瑟，还是那种洋洋得意的嘚瑟。
她说，瞧见没啊，万老板？刚才电话那边的人，曾经可是红极一时的顶流呢，白雅，你知道他的名字么？
她说，那可是一个百里挑一的大帅哥呢。
她说，连顶流现在都给我暖床了，你觉得我现在缺男人了？我随手打个电话，就能对别人召之即来挥之即去，让人家穿丁字裤，人家就乖乖巧巧地穿来了……
她还说，万老板，我知道你对我念念不忘啊，但是没办法，喜欢我的人真的太多了……排着队给我操我都操不完呢。我这人没别的，就是喜新厌旧而已，或许你该庆幸咱俩曾经有过一段……有过一段是不是比啥都没有要更好呢？至少你还体验到了完全不同的高潮呢，也算是打开了……打开了……打开了你人生……你人生的一扇新的……
她还没有说完，双腿就跌软了下去。
万嘉上前一步，很镇定地扶住了她。
她很娇小，就这么被他抱在怀里。
他抱住她的时候，她忽然就觉得他的肩膀很宽，像是山一样坚硬广阔，给了她一种莫名的安全感。
是一种很成熟、很靠谱，让你愿意把一切都交托在他手里的，安全感。
黑暗中，她听到万嘉平静地开口，说。
“你没必要说这么多，我都知道。”
他让她的全身重量都压在自己身上，而他自己则站得像山一样稳定。
她听到他开口。
“既然都上药劲儿了，就多休息一下吧。别浪费口舌了。”
“……？”
“要喝水么？”他竟然还关切她，“喝点水，说话能更有力气吧。”
“……？？？”
她有种死不瞑目的感觉，在他的怀里挣扎起来。
不是，老子表演了这么多，你能不能——
稍微尊重一下我，啊？
啊？？
万嘉抱住她，说：“别动。”
他的下巴就搁在她的肩膀上方，既是拥抱着她，也是在扶着她保持稳定。
他的声音很平静，散落在夜色里。
“换做在几年前，我听到这些话，大概会愤怒到失去理智，或者直接开着车去公路上狂飙。”
“飙车的时候可能还会暴躁得追个尾，然后被送进医院病房。从病房出来了，我可能又会把我全公司的人都虐一遍。”
“我可能会干很多很多的傻事儿。我会伤害自己，我会换着花样自残，我会想，如果我把自己弄得狠一点，你是不是会对我心疼，是不是会可怜我。”
“……说起来不怕你笑话。其实这些事，我以前通通都干过。我毕竟爱了你这么多年了，你对我说过的话，比这些更重更甚的，我都快要数不清了。”
万嘉忽然轻笑一声，像是自嘲。
笑意很轻，散在露水里，莫名有点苦涩。
“所以，我能一边爱着你，一边还活到现在，真是一件，很神奇的事啊。”
他说得极其风轻云淡。
听在她耳朵里，却是心惊肉跳。
在这里面要藏着多少凶险，藏着多少生命的徘徊线，才能让一个人在多年后能这么风轻云淡地一笔带过呢。
她想挣扎着从万嘉怀里出来，他却依然紧紧抱住她，只轻声说。
“你站不住，就别动了。”
他平静地俯身，低下头来，气息呢喃在她耳廓，在她耳边说着话。
他始终没有吻下来。仅仅只是说话而已。
他说，爱你真的是一件很折磨人的事。我被折磨了这么多年。
他说，有好多次，中途我都想要放弃了。因为我被逼到了极限，我再也受不了了。可是“放弃”这件事又怎么可能按照我的意志来呢？我根本是身不由己的，我只能继续爱你。我没有别的选择。
他说，把整个过程“熬”过来以后，再回头看，忽然会庆幸：还好我已经不年轻了。
还好我已经不年轻，所以我不是那个愤怒的万嘉，不会再去飙车，再去自残。
我不会因为你又有了新欢，而暴躁到想去毁灭全世界。
万嘉平静地把她的发梢拢到耳后。
这动作，不知为什么，在她品起来，还有点温柔。
他说：“……下次不用再说那么多话刺激我了。如果你不想操我，只是说一声就好了。”
然后他就把她扶正了，帮她拢了拢衣服。
“你的小情人来了。”
万嘉目光轻点了一下树林外，正在过马路的一个男人。
是个年轻帅哥，气质很超群，所以一眼就能从人群中被辨认出来。
再加上他戴着很低的黑帽，扣着口罩，身上的风衣遮盖得很紧，仿佛底下有什么不能见人的穿戴……
十有八九，就是她的情人了。
万嘉看着她，只是平静说了一句。
“玩得愉快。”
群
主
小
颜
第114章 114 重回SM的调教俱乐部，把穴玩坏了去看医生，遇到前男友
这个晚上。
她唯一的反应就是：
我不理解。
＊
事情的发展真的太玄妙了，完全出乎她的意料了。
咋回事啊？
到底咋回事啊？
为什么她感觉，万嘉竟然比她自己还要见过世面的样子啊？？
＊
后来万嘉竟然真的走了。
她从小树林里出来，心情很复杂，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表情。
她的车就停在路边。她上了车，独自一人抽了一根烟。
白天鹅很快也上来了。
他关上车门，温顺地坐在她的身侧。
然后他又温顺地脱掉了自己身上遮盖得严严实实的黑色风衣。
黑风衣下面，他全身赤裸，只穿了一条布料很少的粉色丁字裤。
丁字裤根本遮不住他的生殖器，倒像是刻意在上面勾勒出一条曲线似的。
她抽完了一根烟，瞥了他一眼，命令道。
“撅高了，给我看看。”
白雅顺从地撅高了，撅在后排座位上，把脸埋在自己滚烫羞耻的手背里。
内裤后面只是薄薄的一根细带子而已，宽度不足一厘米。它完完全全嵌入了这个饱满的屁股里。
白雅一直都穿白衬衣的，很少年感。
在今天之前，他还没有为了她而穿过情趣内衣。
她以为自己多多少少会心动，但不知为啥，现在脑子里竟然全都是万嘉的脸。
她意兴阑珊，心情也变得沉甸甸。
但毕竟药效还没有过去，现在身体也很不舒服。她把烟头给灭了，压低白雅的脊背，抓着他的头发，开始后入起来。
操弄的过程的确很情动，她还亲吻了白雅的锁骨，和他漂亮的乳粒，沉溺在了这种情欲的愉悦感里。
但是等操完了，她又迅速进入了贤者时间。
她例行查看了一下点数。白雅（9/10）。
她意念里“哦”了一声，然后就继续坐在了后排，继续点一根烟抽。
从头到尾没有和白雅多说一句话。只是等他穿好衣服的时候，懒洋洋说了句，我还有事，你先走吧。
这话听在白雅的耳朵里，就是一个“滚”字。
她今天和他说的第一句话是，撅高了，给我看看。
第二句话是，滚吧。
非常明确了。
白雅一声不吭，默默穿好了衣服。
她是他的金主，他其实没有资格可以有情绪。
只是，看着这一块粉红色的、已经被撕成碎片的可怜的布料，他自嘲一声。
他觉得自己挺贱的。
＊
回到家里，她发现自己竟然还在想着万嘉。
可真是奇怪了。
夜晚，她打开了万嘉的聊天界面，在上面敲了两个字。之后又陷入一片很长久的沉默。
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想要说什么，明明说好了不再招惹万嘉的，于是她就把这两个字给默默删除了。
＊
想制造和万嘉的偶遇，其实并没有那么困难。
她只需要多参加几个商业气息浓郁一点的局，很容易就能见到万嘉。
只是这些局上都有乌泱泱一大群人，她只能隔着几十个脑袋，偶尔撇一眼坐在远处的万嘉。他依然得体、成熟，带着一点微笑，端着酒杯和身旁的人风轻云淡地聊天。
奇怪的是，他分明知道她就在席面上，但是他从来不抬头往她的方向看。
他会看很多人，但是唯独不看她。
不知道这是不是，一种无声的想要划清界限的意思。
局面结束，她坐进了车里，车子开去了一家SM俱乐部。
她打电话叫来了白天鹅。
＊
这家俱乐部她已经很久没来了。
记得很多年前，自己还是这里的调教师。甚至曾经还成为过人气排名前三的“圈内传奇”。
但当她现在走进俱乐部的时候，装潢、氛围全都变了。里面的面孔她一个都不认识了。
听说这里已经换了老板。换老板之后生意一日不如一日，已经跟不上其他俱乐部的排名了。
如今在这座城里，它也只能算是一家“配置很一般、没什么人去”的冷清俱乐部，调教师们走了一大半，现在没剩下几个。大部分都是客人们自己组成Cp过去，或者是情侣过去玩，而俱乐部提供房间、场地而已。
白雅进房间的时候，看了一眼满屋子的调教用品，沉默了。
他没来过这种地方。
这个狭小的空间，一进门就是一种囚室的设计，有铁链子、鞭子，和仿真的火炉等。
但是他温顺听话，且乖巧。
她让他脱光了，他很快脱光了。
她让他摆什么姿势，他就摆什么姿势。
她依然能借着月色，看清他眼底的那点忧郁。
换做在平常，她其实是会贴心询问一下的。比如，今天为什么不开心，是不是对我有情绪。是不是不喜欢我总把你召之即来挥之即去？你不想做要不就不做了，我们待会儿去看个电影？
她大部分时候都是那种很通情达理的、善解人意的金主，是个难得的好金主。不光愿意提供物质，心情好的时候还愿意给你提供情绪价值。
她给人提供的情绪价值很丰满，比做慈善还要大方，是一种全方位的好。好到甚至有时候还能让你错觉自己好像正置身在一种恋爱气息里。
只是，这些东西都是假的。
她给人的“好”，不过是一种心情愉悦时候的馈赠。当她意兴阑珊的时候，这种“好”就收回得极快，极迅速。
就好像在剧组拍戏的演员。前一秒还在和你热烈接吻，难分难舍，海枯石烂。
后一秒，导演一喊“卡”。她就立刻冷下了一张脸，走出了戏，回到了原本的情绪里。
一切都只看她出不出戏，入不入戏。仅此而已。
譬如此刻，她已经明显感觉到白天鹅这两天的心情似乎都不太好。
但她懒得多理会，只是点了一根烟，操起了鞭子，说：“撅高。”
她现在只是想发泄欲望而已。
白天鹅跪趴在一个高高的台面上。从天花板坠落下来的几条铁链子，如同一个封印， 四面八方环绕住他。
他跪趴着，四肢都被锁住了，两只手腕从自己的生殖器底下伸出来，和自己的脚腕，并排锁在一起。
他屁股必须撅得很高很高，脊背和手臂像是一个三角形。
他四肢都很沉重。而他的脖颈也被圈住了，像是被圈住了命脉。
她抽着一根烟，绕在他身后游走，有点漫不经心，好像是在想什么心事。
然后，她就扬手，鞭子啪一下甩在他的臀肉上。
他痛得呜咽一声。
之后，墙壁上的影子，和镶嵌在烛台上的烛火，都倒映出了他们的影子。
倒映出了鞭子一下下甩下去，而臀瓣一次次颤动的影子。
是主宰，也是掌控。
汗水从他的额间一路滚落，浸透了他所有的头发。
湿漉漉的，黏糊糊的，穴眼在手指的一次次开拓之下越来越松软，好像是一条隧道被凿开了，一点点退让、一点点妥协，而那个凿它的机器则长驱直入，占据所有的高低。
他颤动，呜咽，咬着唇低声哭。
但她的动作没有停。
她扒开了他已经被抽得发红的两瓣屁股，用手指缓慢地捅那个穴眼，把它捅弄得很潮湿很黏腻，像是一处滴滴答答的泉眼儿。
然后她就插了进去。
她插到他趴在地上大哭，哭着求她太深了，不要了，哭着求她放过他。
他被顶弄到了深处，身体一耸一耸的，可是他根本就躲不开。他的手腕已经被连同脚腕锁在了一起，他除了把自己的屁股高高撅起，然后迎合之外，真的别无选择。
迷幻的情欲里，她操着他的穴眼，听着他的大声哭泣，脑子里忽然映出了万嘉的脸。
可真是魔怔了啊。
以前可没那么对万嘉念念不忘的，怎么现在到了几年之后看万嘉长更帅了，忽然就被他那一张脸给蛊惑了呢？
自己真的是那么肤浅的人吗？
她心里恨恨的想。男人啊，果然是不能上年纪。
一上年纪，忽然就有了一种洞破世事的笃定，一种冷静的成熟感。
她这才发现自己在万嘉面前真的是没什么优势的。因为她穿来穿去的缘故，其实她的真实年纪还远远没有到八年后。但是万嘉是实打实的到了八年后，有了阅历和故事，熬过了漫长的时间。
他的经历远比她多了。
她忘了她自己一直都没有变，但是万嘉却是真的在变化了。
所以，再度重逢的交锋时，她才败在下风了。
她想到这里，挺胯的动作就更加激烈了起来。
几乎是啪啪啪地猛烈打桩，弄得白雅失声大叫。
等一切都结束，她才发现一件事。
白天鹅被她给玩坏了。
＊
她沉默地点了一根烟，搬了一把椅子坐过来，问。
“还能抠出来么？”
白雅难堪地别过头去。他不想在她面前表现出那种，撅着屁股抠屁眼儿的，羞耻姿势来。
她说：“好，我不看，我现在回头。你自己赶紧抠一下。”
她背过身去。等了一会儿，白雅还是没抠出来。
最后她按住白雅，自己动手抠了一下。
也没抠出来。
刚才在啪的时候，她一时有点兴起，就推了一个震动蛋在他的穴眼里。前脚刚刚推进去，后脚她也插进去了，一前一后，一起弄穴。
剧烈的震动，在甬道里嗡嗡地颤着。深处已经被震颤到了要高潮的地步，偏偏还要被抽插。
她弄得很凶，震动蛋就一直被插到了最深处，越来越崩溃，越来越极限，差点没把白雅弄得死去活来一回。
但是等结束之后，她才发现。
糟糕了，好像抠不出来了。
她点了一根烟，在椅子里坐了一会儿，给白雅的经纪人打电话。把事情一说。
毕竟白雅也算是一个大艺人了，现在还有戏在档期。她也不能贸贸然直接带着他去大医院看。她总要先打电话问一下经纪人对于这种事情一般都怎么处理，有什么资源。
经纪人听到了，立刻就推送了一张名片过来。
“这个医生可以！水姐！”经纪人热情介绍，“我打听过，在圈子里还是非常有权威的呢。而且他那边非常隐私的，你带着白雅过去没问题的。”
她看了一眼地址，然后就带着白雅过去了。
＊
白雅根本坐不了车，最后他是撅着在后排的，撅了一路。非常滑稽。
虽然知道这事故明明是自己弄出来的，但是……
当车子停在一个红绿灯的路口，她抬头从后视镜里看到白雅在后排的那个滑稽的姿势……
她还是没忍住，“噗嗤”一声就给笑出来了。
这一笑，白雅的脸就更红了，根本抬不起来，只能深深埋在座位里。
＊
到了诊所，她带着白雅进去。
一楼只是一扇简单又普通的小门，看上去好像是一个小诊所的模样。她心里还在想，经纪人怎么给推荐了一个这么小的诊所，难道是因为越偏僻就越安全，越不容易被人认出来吗？
但是等进去了，才发现有一个通往二楼的木楼梯。
一路到二楼，地方顿时就宽阔。而且处处都体现出了一种严谨的专业感。
她在前台小姐姐那里取了号，才知道X专家本人平时不出诊的，一般是其他医生看。但或许因为这次有熟人交代过的关系，他会亲自出诊，让她现在去XX号房间。
她搀扶着白雅过去。白雅戴着帽子，戴着口罩，撑着墙壁缓慢一步一步地走，每走一步额头都在冒下汗来。
她看了只觉得好笑。
这么别扭的姿势，谁看了都能一眼看出来屁股里面夹着东西啊。
等推开了门，她就把白雅摁到座位上坐着，淡淡一句：“医生，他屁眼被玩坏了，你给看一下。”
白雅的脸又被羞红了。
穿着白大褂的医生正在写上一份报告。见到白雅本人，只是淡淡笔尖一转，眼里没情绪。
应该是看多了这种病例。
但等他抬头的时候，看到门口站着的年轻女人，却是错愕了一瞬。
她也愣了一下。
因为她看到了熟人。
这个不就是那个谁——
就是那个谁——来着？
糟糕了，名字她已经想不起来了，反正她知道，是她的某个前男友。
她知道他就是肛肠科医生，但是确实一开始并没有想到要来找他的。
因为她的男人太多，她是真的把这位医生给忘在脑后了。
谁想到，竟然又见面。
看来他已经开了一家新诊所了，比原先的诊所更大，地址也搬迁到了安静清冷的别墅郊区。所以她一时半会儿没料到会跟他碰面。
她也不怯场。反正前男友太多了，生活中处处都能遇见，她也是见过世面的人，当场就微微一笑，跟他招了招手。
“你好呀，帅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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