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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咬乳(H 3P前奏)

  距离大盛和骊国的战事已经过去两个月之久,这场战事最终以大盛全盛而告终。

  同时,大盛原齐王卫霁推翻沧国王族统治,连同当初的南越领地建立大棠。

  有人说,大棠的国号取自于大盛皇后李棠溪的名讳,李棠溪以前就曾是齐王妃,虽说后来大盛皇帝卫烨夺人所爱,但卫霁一直对李棠溪念念不忘,还有人说卫霁心甘情愿与卫烨分享同一女子,所以才造就了现在双方和平的局面…

  要说这李棠溪还真是传奇,她以亡国公主之身接连嫁给这世间最优秀的男人,还能盛宠不衰,真可谓是世间传奇。

  大盛皇宫。

  池玉身着中原人的月白色长袍,腰间垂着长宫绦碧玉,脸色发寒地走进宫殿,还没走进内殿便听见里面传来咿咿呀呀的旖旎声响,池玉脸色更沉,什么也没说推门走了进去。

  刚进门就看到两条白嫩的腿儿朝他张开,腿儿之间夹着粗壮的阳物,淫水随着抽插不断从蜜穴里翻搅出来,发出“啪啪啪”的交合声响,女子摊开两条玉白的腿,口中不断淫叫着,涎水从她的樱桃小口中流出,画面看起来说不出的诱情放荡。

  池玉沉着脸走过去,用修长玉白的手指捏起女子腿间肉红的小蒂,花蒂上还戴着一个小小的水晶珠环,池玉不轻不重地揉捏着那珠环,引得女子叫的更为放荡,那玉白的身躯上的一张小脸白里透红,一双眼睛却无辜又单纯。

  “阿玉又欺负我。”

  卫霁一面狠狠肏着身下女子,一面不满地看了池玉一眼,自从那日池玉赶到救了她,她醒来之后就心智尽失,单纯若五六岁孩童,还好她还记得他,但也不止记得他…

  他们将她带回大盛,希望能通过见以前的亲人让她恢复神智,但效果显然不甚理想。

  失去神智后的她,再也不掩饰自己的欲望,每日像妖精一样缠着他们给她,一开始他还将她看的紧,可后来一眼没看住,就见她与池玉在床上纠缠。

  他发狠地质问她,她却一脸无辜,像是要哭出来了。

  他的心一下子就软了。

  罢了罢了,他跟一个六岁小孩什么见识。

  他爱的是她这个人,又不是这副皮囊。

  虽然心里还是会不痛快。

  就像现在,池玉双手捧着她的玉乳,面色清寒地揪着顶端的红樱…

  卫霁心里有些不舒服,突然捧过她另一侧的娇乳,张口就咬了下去。

  *

  傻棠儿来了!

  求珠珠!

  双龙入洞(HH)

  男子的牙齿带点报复的意味咬住她的乳头,李棠溪嘤咛一声,脸颊绯红,涎水从口舌中流出来,男子粉色的薄唇衬着雪白的乳肉,唇舌挑逗似的扫过每一寸嫩粉色的乳尖,他像是惩罚她似的,舌头不断挑逗着她敏感的乳头,可身下插在她身体里的阳物却偏偏不动了,李棠溪正被挑逗到高潮,他这么一停她怎么能受的了,身子扭动着,玉润的指尖扒上他赤裸的胸膛。

  “动,动”

  “小淫妇。”

  卫霁恨恨地骂了一句,一手伸到她娇嫩的小屁股上狠狠拍了几巴掌,李棠溪嘤咛一声,将身子扭动得更加剧烈,娇嫩的花心蹭着粗壮的巨龙,卫霁被她绞得舒服,竟直接在她体内射了出来。

  池玉面无表情地看向卫霁:“该我了。”

  “你想得美。”

  卫霁咬牙,也不退出她的身子,重新提枪再战,娇软的花穴被抽插的久了已经微微发肿,肥嘟嘟的像一朵张开的肉花,肉穴处已经长出了稀疏的阴毛,卫霁一面揪扯着柔软的毛发,一面大张大合地肏着花穴,他干脆将两条雪白的藕臂搭在他自己脖颈上,让她搂抱着自己,双手捧起她的两瓣小屁股使劲肏着她。

  池玉顿时黑了脸,抬手就扯住卫霁的胳膊,眼神中满是冰霜:“你没听到我的话吗?”

  卫霁还没说什么,李棠溪一边呻吟着一边开了口,一张小脸皱巴成一团抗议道:“不许欺负阿霁!”

  池玉憋了一肚子火,可也无处可发,谁叫卫霁比他早遇见她呢,若是他先遇见她,现在保管没卫霁什么事了

  卫霁听了这话心里满足,他以前是个很要强的人,可现在居然也觉得这软饭吃的说不出的舒服,他狠狠亲了她一口,她一面娇吟着一面像小动物在他身上蹭来蹭去。

  “最喜欢阿霁了。”

  池玉终于忍无可忍,突然扒过李棠溪的玉臀,用手指扒开臀瓣,露出里面粉嫩的菊穴,菊穴宛若一朵绽开的粉色菊花,里面干净柔软,像是在诱君深入卫霁看池玉冰蓝色的眸子由浅转暗,突然明白了什么,想要阻拦双手却突然被什么无形的力量制住,他暗骂了一声,狠狠瞪向池玉:“不行!”

  池玉根本不理他,手指撑开粉色的小菊花,巨大的阳物顺着层层铺开的褶皱捅插了进去。

  李棠溪身子如游鱼一般一挺,菊穴处传来胀胀的微痛,这双层刺激让她的身子更加敏感难受,淫液从花穴处淌出去,正好顺着臀缝流进菊穴,这让池玉的进入更加顺利,他身子一挺便贯穿了小小的菊花,粉色的褶皱被全部撑开,宛若被撑开的小小花伞。

  女子的下体顿时插了两根又粗又长的阳物,卫霁在池玉进去后双臂终于能动了,他狠狠地又瞪了池玉一眼,突然不甘示弱地挺身在李棠溪身体里抽插了起来。

  前后夹击(H)

  池玉看了他一眼,也不甘示弱地在菊穴里抽插起来,李棠溪何时受过这样的双重刺激,当即身子巨颤,花穴接连不断地朝外喷出水来,她双腿间尽是精液和淫水混合的淫靡痕迹。

  两个人像是较劲似的,故意一下重过一下地在她体内撞击,两人的阳物之间只隔着一层薄薄的肉壁,他们彼此之间甚至能感到彼此的阳物,两人没什么默契,在她体内的抽插也毫无章法,这可苦了李棠溪,她被两个高大的男人前后夹击着,他们一边肏她,还一边揉捏着她玉团儿似的奶子,揪扯着上面的红樱,将雪白的奶儿揪长,李棠溪被肏的乳肉翻飞,淫水飞溅,两具健壮的男子身躯之间夹着一具娇小的雪白身子,由于交合久了那小小的身子呈现出一种浅浅的粉红来,两只玉白的小脚从中央伸出来,在两具结实的身子之间乱蹬着,咿咿呀呀的呻吟从巨大的香幔间逸出来,伴在响亮的交合水声里面,一直飞过雕龙画凤的窗棂。

  长廊上此时正站着一个小小的孩童,小孩穿着一身做工精致华贵的蓝底绣蟒龙的袍子,小孩生得粉雕玉琢,整张小脸都像是被玉刻成的一般,玲珑剔透,晶莹如玉,他头上束着紫金玉冠,腰间却系着一个笨头笨脑的丑丑的小老虎,小老虎有些滑稽地破坏了他满身贵气,小孩一动不动地站着,手指掐着腰间的小老虎,神情看上去有几丝急躁和不耐。

  “洵儿怎么来了?”

  一道低沉的男音从背后传来,卫洵转过头,看见卫烨一身明黄龙袍神情温和地看着他,卫洵还没来得及回答,就听见宫殿里穿出女子小猫一样挠人的呻吟声,他眼中本还带着笑意,听见这声音眼中笑意慢慢散去,垂在身侧的手掌不自觉地收紧。

  “父皇,是有人在打母后吗?”卫洵歪着头看向卫烨,一脸不解,“母后听起来很痛苦。”

  卫烨不知如何回答,情急之下上前去捂住了卫洵的耳朵,卫洵睁着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看着他,满脸不明所以。

  卫烨却生平第一次避开了卫洵天真无邪的目光,他垂下眼,长长的浓密睫毛宛若鸦羽一样落下来,覆盖住眸子里的情绪。

  “父皇怎么了?”卫洵依旧睁着一双大眼睛,“父皇,母后为什么总跟别人在一起,不跟洵儿玩呢…”

  卫烨摸了摸卫洵的头,突然蹲下来捏住卫洵腰间的小老虎,小老虎缝的丑丑的,斜眼歪鼻地瞪着卫烨,卫烨刚捏了捏小老虎头。卫洵就护食似的悄悄拽过来,粉嫩的小脸紧张兮兮地看着卫烨。

  “这是母后给我的,父皇可不要跟我抢。”

  藩篱(两千四百珠加更)

  “嗯…”

  小老虎头从卫烨手中划走,他看着自己空荡荡的掌心怅然若失,就在这时,宫殿门突然被踢开。卫霁随意披了一件云纹黑袍,露着赤裸的胸膛阔步走了出来,李棠溪蜷缩在他怀中,只露出一双玉白的小脚。

  “洵儿怎么来了?”

  卫霁方才在殿内大干一场,如今正打算抱着李棠溪去清洗一番,看到卫洵,他方才在池玉面前的臭脸色立马收束起来,难得脸上盛出融融的笑意。

  卫洵却警惕地退后一步:“我来找我母后,你把母后还给我。”

  卫霁眼中有些黯然,他才是洵儿的亲生父亲,可是洵儿现在却不认识他了,卫烨摸了摸卫洵的脑袋说道:“洵儿,我不是告诉过你吗,这是你爹爹。”

  “不,我有爹爹,他是跟洵儿抢阿娘的坏人。”卫洵嫉妒地盯了卫霁一眼,“阿娘整日与他在一起,都不理我了。”

  这时,李棠溪从卫霁怀中探出来一个脑袋,看见卫洵她脸上流露出小孩子般的欣喜,推了卫霁一把从他怀里下来,欢天喜地地跑过去牵住卫洵的小手。

  “洵儿来啦。”

  卫洵的小脸立马就红了,他故作冷静,实际上紧张得小手都在发颤。

  “嗯,做完课业,闲来无事,前来看看你。”

  李棠溪现在是孩童心智,看不出卫洵的紧张,她直接地将卫洵抱起来,抱着他在空中转圈,转到一半她突然僵硬了身子,目露惊恐地看着卫烨。

  “母后怎么了?”卫洵奇怪地问。

  李棠溪慢慢放下卫洵,转身一头扎进卫霁怀里,娇软的身子在卫烨怀中不断发颤:“坏,坏人…”

  卫霁顺着李棠溪的目光看向卫烨,什么也没说,低下头摸了摸李棠溪的脑袋:“没事,都过去了…”

  “坏人,欺负我…”她泪眼朦胧,直接哭了出来,“欺负我,我害怕…”

  卫烨愣了愣,麻木已久的心钝钝地痛了起来,他什么也没说,转身就走,直到走出高大巍峨的宫殿,他才劫后余生般地靠在宫墙上,长长地叹了口气。

  当初犯下的错,不论往后怎么弥补,都不可能再弥补回来。

  即使丧失了记忆,即使失了心智,她依然知道怕他,他依旧是她记忆深处最恐惧的人。

  现在连靠近她都成了一种奢望。

  这是他自己犯下的错。

  永生无法弥补的错。

  我会保护你的!

  云琅穿着一身竹叶松鹤的白色软袍,踯躅不前地徘徊在宫殿门口,微风轻拂,宫殿前串串金铃声音清脆,云琅神情恍惚地抬眼看着宫梁下的金铃,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云琅!”

  一声尖利的女子嗓音划破寂静,云琅微微一怔,回过身来,只见一个身着宫裙的女子快步跑过来,云琅顿时从方才的失神中回过神来,看向那女子微微撇眉。

  “你怎么来了?”

  “我怎么不能来!”那女子怒气冲冲地上前来,“云琅,我是你的妻子!我是你的妻子!”

  “我们已经和离了,”云琅表情淡淡的,“公主,虽你我成婚两年,但并无夫妻之实,当初也只不过赖于陛下指婚的无奈之举,还请公主忘了此事,不要再与云某多做纠缠了。”

  “忘了?你叫我忘了?你休想!”

  安宁公主卫馨面色狰狞,直接上前去扯住云琅,她本来就不年轻了,一做出这样的表情脸上的褶子全都浮现了出来,她这些年醉生梦死,每日都换不同的年轻男子来陪她,她渐渐也从这样的生活中感到了越发的无趣…

  她本来嫁给云琅只是联姻而已,云琅也提前告诉过她,不会对她做什么,她一开始也无所谓,可渐渐地她越来越觉得云琅优秀,而且他心中还一直住着一个得不到的人…

  卫馨开始嫉妒,但她无可奈何,卫烨虽是她的兄长,但与她并无兄妹之情,他不会为她出头的,只能看那男子如翱翔九天的仙鹤一般清寒绝世…后来他当众带那个女人离开,寄回来的只有一纸和离书…

  他这么决绝,不给她留一点退路。

  她从来就知道,他不爱她。

  甚至看都不愿看她一眼。

  现在他回来了,依旧只想着那个女人。

  “我是公主,你既然娶过公主就一生都不能另娶他人!”她紧紧扯住云琅的衣袖,“要不我就昭告世人,你是怎么对我的!你是怎么负心薄情的!”

  云琅不愿意在这里与她纠缠,正思索着解脱之法突然卫馨“哎呀”惨叫一声,随后捂着眼摔倒在地。

  云琅转过头,见李棠溪一身粉色衣裙,蹦蹦跳跳地从大树后面跑了出来,一个小不点一蹦一跳地跟着她,雄赳赳气昂昂地挺胸叉腰往她身边一站:“哼!”

  “洵儿真棒。”李棠溪摸摸卫洵的头,“打的真准!”

  卫洵得意地扬起手里的弹弓,小小的人儿脸上还蹭着泥巴,认认真真地挺起胸膛:“让洵儿来保护母后!”

  云琅在看到李棠溪的那一瞬间就顿时热泪盈眶,他一直想来看看她,可又不敢上前,一直在宫殿附近懦弱地徘徊…

  可看着卫洵脸上的泥巴和手中弹弓的时候,他突然有点儿无奈…

  棠儿怎么就不教点好呢…

  “哥哥,你没事了吧。”

  李棠溪牵着卫洵走上前来,对着云琅暖暖一笑,恍惚间云琅似乎又看到了当年那个张扬明媚的少女,如初见时一般落进他怀里,脸颊宛若三月里的新樱。

  李棠溪见他不说话,认真地挺直身板,一脸正经地说:“你放心,这是我的地盘,我会保护你的!这个是我儿子,他也很厉害,你不用怕!”

  新春

  云琅恍恍惚惚地看向少女,岁月似乎真的一下子就回去了,回到那年惊鸿一瞥,少女香软馨香的身躯,满头乌发在他怀中散开,抬起的一张小脸宛若琼池仙子。

  “你怎么不说话啊。”李棠溪一脸天真,小手在云琅面前晃来晃去,“我救了你哎!”

  “嗯。”云琅回过神来,温柔地点了点头,“谢谢你。”

  李棠溪有些不好意思地一笑,刚要说什么卫馨就从地上爬了起来,看见李棠溪她面色更为狰狞,指着李棠溪骂道:“你这个贱人,你还敢出来!”

  “你谁啊。”李棠溪皱着眉,一脸茫然,“你骂我做什么?”

  “洵儿,你不要挨着他,我是你姑姑,我是你皇姑姑啊。”卫馨直接去扯卫洵的手,“她是个坏女人,当初她抛弃了你出去找野男人,你都忘了吗?”

  “你干什么!”卫洵使劲挣开卫馨的手,叉着腰一脸羞恼,“本太子根本就不认识你!”

  “你怎能不认识我,我是你皇姑姑啊。”卫馨缠着卫洵不放,“这个女人是骗你的,你不能相信她”

  李棠溪听得烦躁,见卫馨总是缠着卫洵更是厌烦,她突然扯过卫馨,直接一手刀劈在了卫馨脖颈上,卫馨再泼辣无理,也只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女子,被李棠溪这么一劈当即两眼一翻晕了过去,李棠溪一脸天真地直接从卫馨身上踩了过去,突然伸手牵住了云琅的手。

  云琅的手心凉凉的,带着一丝说不出的熟悉感,李棠溪有些疑惑地举起云琅精致好看的手,举到眼前仔细端详着:“你的手怎么这么凉?”

  两只温暖的小手包裹着他的手,云琅顿时红了脸,从他对不起她之后,她就从未对他主动过,现在她懵懂无知,终于又主动牵起了他的手。

  他等这一刻,已经等了许多年。

  云琅慢慢反握住李棠溪的手,李棠溪似乎很满意他的反应,抬头对他甜甜一笑:“哥哥,我救了你,你该怎么报答我?”

  “怎么样都可以。”云琅神色认真地看着她,“以后,我就是你的人了。”

  “好啊,那你跟我和洵儿一起玩好不好?”李棠溪兴奋地扯过他,“我看你很合眼缘,阿玉太冷了,阿霁又太凶了,虽然我也喜欢他们,但是我也想要一个温和点的嘿嘿嘿”

  云琅有些诧异:“棠儿,你没和陛下在一起么?”

  “陛下是谁?”李棠溪一脸懵懂,“你在说谁?”

  云琅有点意料没到,看了一眼卫洵,卫洵方才还兴奋着的小脸也黯然了下来,对着云琅摇了摇头。云琅心里突然有些难言的苦楚,看着李棠溪问。

  “那你还记得我吗?”

  “我看你好生面熟,我们以前一定见过吧。”李棠溪又笑了起来,唇角弯出两个小小的梨涡,“你叫什么名字?”

  何止是见过

  一阵春风吹过,拂动杏花树上的花瓣簌簌落下,如雪的花瓣堆在脚边,宛若下了一场新雪。

  又是一年新春了啊。

  云琅抬起手,将一瓣杏花瓣从李棠溪头上摘下来,女子的眼睛干净澄澈,就像以前那个单纯烂漫的小公主。

  云琅突然想到,他从来没有认真隆重地向她表白过,他是中原的世家公子,他的爱从来都是内敛又含蓄,以前爱上她,想娶她,也从未直接明了地告诉过她。

  他有时候真有些羡慕卫霁,卫霁从未掩饰过他的感情,永远叫她能轻而易举地感受到他灼热的真心,如果他以前就告诉她,他爱她,这辈子永远只有她;如果他一开始就不向谁妥协,坚定地站在所有人的对立面上保护她,他们的结局是不是会不一样。

  “我叫云琅,你可能不记得我了。但是,”云琅对她温柔地笑笑,“我爱你。”

  *

  温柔的小云~

  暴躁弟弟在赶来的路上~

  抹蜜插花(H)

  就算他们之间注定没有结果,但他曾经拥有过,几年之前,所有人都曾知道,他们是整座京城里最般配的一对。

  少年身骑白马,高中状元,那年马蹄声清脆悦耳,踏乱了满京城的纷纷扰扰的杨花。

  并不会有人知道,他想要的不是功名,不是赞赏,不是仰慕,他是为了能成为足以匹配上她的人。

  是为了。

  亲手往她头上簪上一朵最美的海棠花

  自从那日遇见云琅后,李棠溪的苦日子也来了。

  那日卫霁找到她时,她正和云琅玩的真好,男子二话不说就黑着脸将她拖回了宫里去,然后…脱光了她的衣裳,将她绑了起来。

  呜呜呜阿霁变得好凶…

  再也不像一开始对她那么温柔了…

  他把她绑起来肏了一整晚,然后才放过她,第二日一大早,他就早早地把她揪起来,蒙住她的眼睛,不知在她身上捣鼓什么。

  李棠溪眼不能视,就是将身体上所有的敏感之处都交给了他,他的唇舌在她身上挑逗着,带动她身躯一阵又一阵的颤栗,可是他并不满足她,仅仅是挑逗她,却不给她。

  最后,他将她包裹起来抱了出去,却依旧没解开她眼上的束缚,李棠溪心中有些慌,不知道阿霁会怎么惩罚她…她好害怕呐…

  她感觉他抱着她上了马车,马车行了许久,她又像一个布偶一般被男子抱了下来,她听见耳畔传来熟悉的铃铛声响,那声音像是来自于很久很久以前,遥远而熟悉…

  李棠溪正回想着那声音,眼前蒙着的黑布突然被扯开,入目的是卫霁板着脸的俊容和他身后随风沙沙作响的竹林,她此时正仰面躺在一张黄花梨长方桌上,手脚都被固定在了方桌上,奶子和小穴都在外面裸露着,看起来像餐桌上的美味佳肴。

  “阿霁,阿霁…”

  李棠溪有些委屈地撅起嘴,卫霁手里拿着一碗蜜浆,朝她斜斜地弯起唇角,看起来俊美又邪气。

  “溪儿想吃吗?”

  李棠溪已经闻见了蜜浆的香气,但她手脚被绑,也不能动,只能更委屈地撇撇嘴,也不理会卫霁。

  卫霁又勾了勾唇角,拿起小银匙舀了一勺子蜜滴在她乳头上,乳头因为受到刺激立马挺立起来,卫霁双手不停,又舀起蜜又滴在了她另一个乳头上,花蜜顺着雪白的胸乳一路向下,甚至流了一滴进她的蜜穴里,李棠溪身子一震,卫霁却停了手,不知从哪里弄来了几枝开的正艳的桃花,像插花似的一枝一枝插进下面的花穴里。

  桃花虽都被小心地磨平了棱角,但捅进蜜穴里到底还是刺激到了敏感的私处,涂了蜜的双乳也越来越痒,李棠溪控制不住,口里发出细碎的娇吟。

  *

  嗯…弟弟一直会玩

  在桌上肏她(HH)

  呜呜呜阿霁怎么这么坏,他怎么能这么坏…

  真是委屈死她了。

  “溪儿真好看。”

  卫霁满意地看着她,修长的手指故意挑逗着她抹了蜜的乳头,小乳头一颤一颤的,分外可爱,他低下头含住她的乳头,牙齿故意不轻不重地咬捏着她红彤彤的乳头,丝丝甜意从唇齿间弥漫而来,美丽的乳头宛若蘸了糖的糕点,卫霁捏着她的乳晕,用指尖不断轻挠着…本来他是想惩罚她的,可是看她这个样子,突然又硬不下心肠惩罚她了。

  可是,她现在心智全失,什么也不懂,经常跟那些野男人玩儿,若不惩罚她,她又忘了自己是谁的人了。

  李棠溪被挠的痒的要命,偏偏阿霁还不给她吃糖,她越想越气,两只眼睛泪汪汪的,又不知要找谁说理去。

  “生气啦?”

  他从她花穴里拿出一枝桃花,故意用桃花的花蕊和花瓣扫弄着她敏感的乳头,李棠溪更是委屈,心想再也不理这个捉弄自己的坏人!

  可卫霁见她不说话愈发地起了逗弄她的心思,手指穿过花枝掏弄花穴,媚肉搅紧他修长的手指,男子勾唇一笑,一边捏着她的乳头一边调笑说:“你下面的小嘴吃糖吃的倒挺欢。”

  李棠溪闭上眼睛,看也不看卫霁一眼,卫霁见她真生了气,不觉有些好笑,捏捏她白皙的脸蛋哄着说:“别生气了,给你吃糖还不行吗?”

  “不吃了。”李棠溪赌气,“我找阿玉给我吃,还有我刚认识的云哥哥,都比你要好…”

  卫霁本来还面容和煦,听了这话顿时满面阴云,他松开绑住李棠溪手脚的绳子,用红绳将她两边的手都同脚绑在了一起,这样一来李棠溪浑身不能动弹,却将身子朝男子大张大合地打开,露出嫣红插花的肉穴和挺翘浑圆的雪乳。

  “你还欺负我…”

  她话还未说完,就被男子堵住了檀口香舌,他口里还有着淡淡的甜意,李棠溪贪馋,不自觉地品吮着那甜沁,舌头与卫霁的交缠着,卫霁随手将插在她穴中的花一丢,手指捅进花穴里不住翻搅,揪住敏感的花蒂不住揉捏,李棠溪刚感觉身下有了湿意,男子的阳物就捅了进来,他用身子将她牢牢钉在了长桌上,两只手拖着她的小屁股让她与自己更加贴合,掰开她粉嫩的菊眼用手指捅插着。

  她身上的三个洞都被他占满,他满足于这种占有她的感觉,他一边用手指插弄着她的菊穴,一边用阳物捅插着她的花户。

  影影绰绰的竹林中,女子被像一道美味佳肴般摆放在长桌上,身材修长的男子压在她身上狂干不止,她的两边手脚都被绑在一起,花穴以最大程度被朝着男子张开,粗长的阳物在花户间不断进出着,中间的一点小花核已经被捏得嫣红,在两片花瓣之间昂首挺胸着。

  叮铃铃…叮铃铃…

  李棠溪疲惫地睁开眼睛,发现面前仍然是那张巨大的黄花梨长木桌,只是现在桌上摆满了琳琅满目的珍馐美味,她纤细的腰间系了一根红绸带,红绸带将她紧紧绑在了身后之人的身上,而下身的花穴里,还插着他重新苏醒起来的阳物,她的双手都被一种样式古怪的木枷锁住,木枷托起她的胳膊,让她的双手正好固定在两个浑圆的雪乳旁,她的手若想活动,便只能摆弄自己两团傲人的雪乳。

  而面前的桌子上摆满了她爱吃的东西…红烧狮子头,八宝鸭子,酱猪蹄…

  *

  桌子:作为一张桌子,我实在承受了太多…

  嗯…阿霁真是太坏了…

  我没忘了自己的话,两千五百珠三更!所以…(你们懂得)

  模乳喂饭(H)两千五百珠一更

  呜…可是她吃不到…

  她的手被木枷锁住,一动弹就只能摸到自己的雪乳,两团乳像两只小兔子一样在胸前弹跳着,上面的奶头被男人嗫得通红,像两颗红宝石一样缀在雪白的乳上。

  她方才…似乎是被他肏晕了。

  “醒了?”

  男子低沉的声音从背后响起,他的手不老实地摩挲着她的细腰,薄唇轻启含住她细软的耳垂。

  “想吃吗?摸你的奶子给我看,我喂给你吃。”

  “嗯…”

  她也顾不得生气了,她被他肏得已经饿了,闻言听话地抚住自己的奶子,用手指掐弄着娇俏的奶头,卫霁从背后看着这一幕血脉偾张,美人的双手拖着沉甸甸的雪乳毫无章法地揉捏,顶端的红樱仿佛要泣出血来,美人可怜兮兮地望着他,朝他张开小口,要他喂她吃的。

  卫霁没忍住,低下头就吻了上去,舌头戏弄着她的樱桃小嘴,他的动作带动身下阳物在她体内搅弄,将花户内壁搅得媚肉翻卷,淫水飞溅,李棠溪“呜呜”地呜咽着,抗议着扭动着身子,这更方便了卫霁的进入,他扣着她的细腰,身下使劲律动着捅插着她。

  他慢慢松开她的小嘴,一边亲着她玉白的脖颈一边用一只手夹了一筷子鸭子送到他嘴边,李棠溪一口咬上去,鸭子上的酱汁从她嘴边滴落,一直滴到嫩白的奶子上,卫霁低下头将那点酱汁舔落,回味着酱汁和她身上芬芳的香美,牙齿来回啃噬着她的乳头。

  “嗯…嗯…”

  李棠溪被舔弄得舒服,身子绷紧,惹得胸脯向上挺起,更方便了卫霁的吸弄,卫霁专心致志地吮吸着她的乳,另一只手漫不经心地夹东西给她吃。

  李棠溪所有的心思都在美味佳肴上,也不管男人在她身上做着什么,专心致志地品尝着口里的美味,可就在这时,她的屁股上突然挨了轻轻一巴掌。

  “捏自己的奶子,不然不给你吃。”

  李棠溪撅噘嘴,不情不愿地用手揉捏自己的雪乳,卫霁这才满意,一手喂她吃东西一手抠弄她的花蒂,薄唇不断在她身上雨点般吻着。

  李棠溪被他弄得晕头转向,还好她只专注嘴里的吃的,下身花穴里他的肉棒一直没有退出,时不时地在她体内抽动两下,她就这样在美味中被送上了云端。

  裸身行走(H)

  待他们这般缠缠绵绵地吃完饭,已经天黑了,卫霁终于肯松开李棠溪身上的束缚,抱着她活动了活动手脚,就让她自己下来走。

  她现在全身除了穿了一双绣花鞋,只披了男人的绣蟒龙的玄色披风,他拉着她一边走还一边亵玩着她玉白美丽的身子,左手环过她的胸捏着她的乳头,乳头被他玩的已经微微疼痛,他的手一捏上去李棠溪就忍不住发出一声嘤咛,卫霁松开手,摸了摸她的脑袋嘲笑她说:“敏感的小东西。”

  李棠溪委屈地扁扁嘴:“你又笑话我。”

  “我没笑话你,我这是喜欢你。”他抱住她的脑袋使劲亲了一口她的脖颈,“我爱你。”

  “那天云琅也说爱我…啊!”

  卫霁沉着脸松开拧住她乳头的手:“你若再提云琅,我还要罚你。”

  李棠溪不敢再开口,垂着头跟他在偌大的庭院里漫步,她虽然心智已失,可也知道光着身子不太好,小声地抬头问他:“我这个样子,万一被别人看到了怎么办?”

  “你还知道害羞啊。”卫霁故意取笑她,“也不知是谁和野男人一见面就玩的不亦乐乎,这心智还不若洵儿成熟。”

  “你!”李棠溪撅起嘴,“以后我再也不要你舔我了!”

  “那我也去找别人玩行不行?”

  “不行!”李棠溪下意识地抢白,“你若这样,我便再也不理你。”

  “只许你和别人玩,还又亲又抱的,不许我跟别人玩,溪儿,这是什么道理?”卫霁逼近她,将她抵在一棵粗壮的大树上,歪着头笑着说,“那这也太不公平了吧。”

  她的娇躯全都露了出来,男人索性掰开她两条玉腿,一手抬着她的一条腿将她抵在树上,阳物隔着衣物抬起了头,有意无意地蹭着她已经濡湿红肿的花穴。

  李棠溪觉得这一幕无比的熟悉,可她头疼欲裂,怎么也想不起到底是为什么熟悉…卫霁着了迷似的抚摸着她的娇躯,声音低低地在她耳边说道。

  “咱们第一次见面就是这般模样,一开始我只是喜欢你的身子,后来…不自觉地将整颗心都给了你。”

  “那年,我才十五岁,可是第一次知道了心动的滋味,并且至此沦陷。”

  他揽住她的腰,将她拦腰抱起,当初的那个少年已经长大了,而那个令他成熟起来的女子却变成了心智缺失的小孩子,那蛊虫还在她体内,随时都可能会威胁到她的生命。

  虽然嘴上不说,但他还是每时每刻都在担心她。

  如果可以,他愿意以命换命。

  “这府上没有别人,也许你不记得了,但这是咱们成婚后的居所,现在里面只有我们两个人,不用担心旁人看到。”

  “噢…”李棠溪不知怎么的,心乱如麻,“你带我来这里做什么?”

  “当然是为了惩罚你。”卫霁板起脸,“以后不许跟别的男人这么亲近,知道吗?”

  “我哪有…”李棠溪小声嘀咕,“你也太专横了。”

  “这王府里有一眼天然的温泉,你一定也不记得了。”卫霁假装没听到,“你身上也脏了,我带着你洗上一洗。”

  李棠溪也意识到了什么不对,委屈地看着卫霁说:“那你可不许趁机欺负我。”

  “嗯。”

  卫霁一本正经地答应着,内心却早已掀起了惊涛骇浪。

  嗯,不欺负你。

  才怪。

  *

  第二更,一会还有一更

  锁乳骑假阳,温泉play(H)三更

  没一会儿他就抱着她来到了温泉,温泉虽不大,却泉水清冽,布置幽雅,李棠溪被脱得光溜溜的泡在里面。卫霁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了缀着铃铛的小小银夹,趁李棠溪不注意夹到了她的奶头上,李棠溪痛咛一声,不情不愿地看向卫霁。

  “乖。”

  卫霁摸摸她的头,依旧是抱着她慢慢坐下,在温泉对面,竟然有一面特别特别大的铜镜,铜镜里的男女亲密交缠,女子整个人都被男子搂抱在怀里,只有雪乳裸露在水面之上,雪乳上的红樱还夹着小铃铛,卫霁看着这一幕分外满意,心想这面镜子果然增加了情趣。

  李棠溪却有些困了,被温泉里的热气一熏更觉得睁不开眼,她模模糊糊地看见对面镜子里自己赤裸的娇躯。

  温泉正中央摆放着一座精致的梅花鹿玉雕,鹿角却被做成了两个横放的金环,李棠溪被卫霁抱上那鹿,花穴正对着什么东西直直坐了下去,那东西瞬间就将她的花穴塞满,李棠溪顿时困意全无。

  原来这鹿身上还安放着男子的假阳,假阳上还刻着逼真的男子阳物上的花纹,李棠溪轻轻一动,就能感觉到玉阳在剐蹭自己柔软的内壁,身后骤然有人紧贴上来,李棠溪从镜子里看到卫霁也跨上了鹿背,握住她的两个奶子就塞进了鹿角的金环里,鹿虽做低头状,让李棠溪不必挺高身子,但她还是不得不俯身才能将雪乳扣进金环里,她不舒服地想要起身,金环却骤然收紧,将她的两团雪乳紧紧扣在了里头。

  “卫霁!”

  她生气了,她这个姿势让自己的小屁股高高翘起,中间的菊缝正好对着身后的男子,卫霁什么也没说,将她的两瓣玉臀掰开用毛刷清洗着菊缝,李棠溪被他弄得发痒,身子不安地在鹿身上扭动着,假阳由此不断在她体内蹭动。

  但是她扭动的力度远远不及男子平时肏弄她的力度,再加上她奶子被固定在了前面不能乱动,假阳在她体内宛若隔靴搔痒般,只是将她的欲望更深地激发了出来。

  “呜呜呜你这个混蛋欺负我!”

  她气的开始口不择言。

  “快放开我!”

  卫霁依旧专心致志地清理着她的菊门,听她大叫随手一按,鹿身上顿时伸出四个金环,将她的手脚紧紧扣住,这下李棠溪更无法动弹,全身都若待宰的羔羊般任人处置。

  一个散发着檀香气味的口球被塞进她嘴里,口球上的系带被绑在李棠溪脑后,接下来一条黑色的蕾丝缎带也被系在了李棠溪眼上,她顿时丧失了所有的感官和行动能力。

  “宝宝,把你交给我,”男子温柔的嗓音这时候在她耳边响起,“让我带你攀上极乐的巅峰。”

  *

  三更!太困了…晚安~鬼畜弟弟来了

  给勤劳的作者投个珠珠?

  撅臀入菊,假阳抽送(HH)

  李棠溪眼不能视,只能将自己完全交给男子,卫霁伸出两根手指不知抹了什么东西在她菊穴上,李棠溪觉得菊穴立马发热起来,她在马背上神志不清地扭动着玉臀,渴望有什么东西插进来,随着她扭动身子,乳头上夹着的小铃铛清脆作响,一对丰硕的玉乳被金环勒紧,乳肉宛若上好的羊脂白玉般从金环中溢出来,看起来有种束缚的美感。

  尽管他爱她,可有时候他也怨为什么那么多人喜欢她,为什么她不能完完全全地属于他。

  这里是他们的安乐窝,似乎也只有在这里,她才完完全全是他的妻子,他才不用同别人分享她。

  虽然他从未开口说过,但他也心胸狭隘,也会嫉妒吃醋,他不愿她与其他人在一起,不愿她与池玉在一起,不愿她与云琅在一起,甚至是洵儿…他都忍不住妒忌。

  曾经那个心胸广阔,什么都不放在心上的少年,终于殆尽在了过去的旧梦记忆里。

  他现在跟她在一起每时每刻所想的,都是狠狠占有她,让她完完全全属于他。

  “嗯…嗯嗯…”李棠溪意识越来越模糊,伸手想挠挠自己的小菊花可是手被锁住了,可她偏偏还不能说话,“呜呜呜…”

  “乖。”

  卫霁拍拍李棠溪的脑袋,掰开她的菊眼慢慢将自己的阳物探进菊洞,他方才给她涂抹了助兴的药物,既润滑菊洞方便了自己的进入又能勾起她的欲念,她后面的菊洞使用的不多,他怕弄坏了她。

  不过有时候他还真想弄坏了她,将她完完全全锁在自己身边。

  卫霁眼神渐暗,一挺身便完全进入了她的身体,他目光直直看向对面巨大的铜镜,女子裸身骑在玉白的鹿身上,双乳被扣在鹿头的金环里,双手双脚也被鹿身的锁环紧紧锁住,这让她只能保持着俯身翘臀的姿势,玉臀好好撅起,让他将阳物齐根送入。

  她双目被蒙住,小嘴里也塞了檀木口球,一张小脸上只露了精致的琼鼻,卫霁按动鹿上的机关,鹿身两边突然冒出两个金色的踏板,卫霁双脚踏上踏板,猛地踩下去,李棠溪就爆发出一声模糊的呻吟。

  原来踏板一动鹿身就随着一动,鹿身上的假阳猛地捅入女子体内,后面卫霁的阳物也随着晃动捅插着女子的菊穴…

  任谁也想不到,这小鹿上还藏着这样的奇技淫巧,卫霁年轻力壮,不知疲倦地一下下踩踏着鹿上的机关,鹿身随着他的动作不断抽送,将鹿背上的女子捅插的淫水流个不停,一次又一次被送上了高潮。

  等卫霁把她从鹿身上放下来,李棠溪已经两腿发软,自己都不能再独自站立,卫霁将她抱回房里,将乳头上的小铃铛替她取下来,美人双乳发肿,菊穴被肏得微微张开小口无法合拢,她没有一丝精神,倒头便要睡去,卫霁却没打算放过她,轻轻掰开她两瓣肥美的阴唇,目光落在中央那颗嫣红的蒂珠上。

  他从旁边拿了一个白色的小瓷瓶,从里面蘸取药膏涂抹在艳红的蒂珠上,李棠溪有些不舒服地动了动腿,但她实在是太困了,困得眼睛都睁不开,任由男子将药膏仔仔细细地涂满了她小小的蒂珠。

  卫霁涂好药后,满意地将小瓷瓶放到一旁,借着昏暗的月光摸了摸她的脸颊,而后才搂着她慢慢睡去。

  *

  依旧是会玩的弟弟(′▽`)ノ?

  最近弟弟的肉有点多,需要你们的珠珠滋养~

  花蒂红肿(H)

  第二日日上竿头,李棠溪才醒了过来,身后有一只手伸过来揉着她的雪乳,李棠溪像小猫一样嘤咛一声,此刻醒过来了才觉得浑身酸痛的厉害,低头一看两个乳尖已经肿了,身上青青紫紫的尽是男人爱抚的痕迹。

  李棠溪有些害羞,刚动了动身子身下突然传来一阵热辣辣的疼痛,腿间的花蒂像是蹭到什么东西,李棠溪猛地掀开被子,见腿间的花蒂高高从花唇之间凸起,像一颗圆润饱满的花生米。

  怎么会这样…

  李棠溪心里突然萌生出一种恐惧,她怎么变成这样了…她是不是被男人玩坏了…

  她心里越发地恐惧,偏偏不知要如何是好,这时身后传来男人低沉喑哑的嗓音,他像是刚睡醒,还带着微微困意。

  “怎么了?”

  “我这里怎么肿了?”她害怕地捂住私处,背对着他不敢回头。

  “肿了?”卫霁爱极了她这样子,一手扒着她故意问道,“让我看看怎么肿了?”

  “不要看!”

  李棠溪尖叫一声,却被男人猛地按倒在床榻上,两条白花花的玉腿被他分开,露出中央肿红的肉蒂,卫霁故意坏心地用手指抠弄肉蒂,李棠溪那里红肿的像泡大了的花生米,又怎么经得起他这样抠弄,她当即尖叫连连地要合上腿,却被他强制掰开,袒露着中央那一点高高肿起的肉蒂,他看着那小东西心中恶念更起,掰开花唇竟然直接用手指去弹花蒂。

  “啊——”

  李棠溪花户里当即流出淫水来,她那里太敏感了,根本经不动他这样的撩拨,她手足无措地并拢双腿,哭着哀求他:“别,别,别…”

  “溪儿这样真好看。”卫霁恋恋不舍地抚摸着她的花蒂,“这小珠就该这样在外面露着,藏在里面就太可惜了。”

  李棠溪还以为自己生了病,“呜呜呜”地捂着眼睛不愿意起来,卫霁强硬地将她拉起来,贪恋地揉了几下她的小屁股,将菊缝撑开看了看:“我来给你穿衣裳。”

  她在他的拉扯之下穿上衣裳,他给她穿了一条粗麻质地的亵裤,亵裤上面有着粗糙的纹路,刚一穿上去纹路就使劲磨着小蒂,李棠溪感觉淫水瞬间浸湿了亵裤,她顿时羞红了脸,但卫霁却像是没察觉到一样,自顾自地替她穿好葱绿色的衫裙,系好上面粉色缀珍珠的束带,在这个过程中,李棠溪已是淫水流了满裤子,隐隐闻见一股淫靡的香甜气味。

  穿戴齐整后,他拉着她刚走了几步路,李棠溪就已经受不了了,卫霁无法,只好打横抱起她,将她抱了出去。李棠溪想起自己肿红的阴蒂宛若是一块心病,她惶恐地拉住卫霁的胳膊问道:“我们要去哪里啊?”

  “爷今日带你去个好玩的地方。”

  卫霁摸摸李棠溪的头,冲着她勾了勾薄唇。

  *

  怡香院是京城最大的青楼。

  怡香院的老板在传说中极其神秘,据说没有人见过他的真正面貌,而怡香院之所以这么多年屹立不倒,除了这个传闻中极其神秘的老板之外,还因为怡香院行事小心,而且结交的贵族广众,平日里多受那些达官显贵们的青睐。

  今日是怡香院一年一度选花魁的日子,宾客满至,座无虚席,二楼的雅间里垂着一道道青色的布帘,遮挡了布帘后的神秘之人。

  今日来怡香院的人中都非富即贵,但若是能坐在二楼雅间里,那才是真正了不得的人物。

  要知道二楼的雅间可并不是只用钱就可以坐上的,更是一种身份与地位的象征。

  开裆裤(H)

  姑娘们个个打扮得花枝招展,希望能在待会的表演中大放异彩,若是能吸引了二楼的贵客,为她们一掷千金赎身那就更好了。

  要知道若是跟了那些贵客,以后的日子不仅能穿金戴玉,摆脱贱籍,还能洗刷去过去的耻辱,真正地成为人上之人。

  卫霁抱着李棠溪坐在二楼的雅座里,怀中的女子宛若一只受惊的小兔子般坐在他怀里,她还从未来过这种地方,看下面的女子穿的花花绿绿的她很好奇,可是下面好多人啊人头挨人头,看的她怪害怕的,她这样坐在卫霁怀里,不知道别人会不会看到呐

  怡香院的老鸨特意请来了京城有名的琴师给姑娘们伴奏,丝竹声悠悠响起,二楼雅间的青色帘子也被婢女们挑了起来,但却有两处的帘子始终闭合着,楼下的宾客都感到奇怪,这两处的客人如此,莫不是不打算看姑娘们的表演?

  其中有一处正是卫霁和李棠溪这里,卫霁今日来青楼自然不是为了寻乐子,他有事需要来这儿一趟,顺便戏弄戏弄自己的小美人。

  李棠溪不知这些,她本能地害怕人多的场合,更不要说她此时花蒂高高凸起,让她觉得特别难受,她稍微动动腿就感觉肉蒂蹭在粗糙的亵裤中蹭弄,淫水从两腿之间流出来,她觉得花户里特别痒,特别渴望有什么东西能插进来。

  可外面闹哄哄的全是人,她怎么也不好意思叫他在这里面就插进来,都怪她自己腿间那东西,如果不是那高高翘起的花蒂,她也不会这么敏感…

  李棠溪正紧张着,突然感觉一只手作恶地撩起她的裙摆,她浑身一崩,现在正值春末,里面穿的也比较单薄,就只有薄薄一层绸裤,他的手刚伸进去就准确地隔着绸裤摸到了她的花唇,用手指不断摩挲着她花唇的轮廓,用指尖挠弄着她红肿的阴蒂,虽然隔着布料,但李棠溪依旧不可抑制地在他手指尖的挠弄下流出了春露。

  好痒…好痒…

  真的好痒…

  李棠溪油然而生一种空虚感,她眼带哀求地看向卫霁,卫霁唇角一勾,两根手指突然顺着她的花户一勾,李棠溪突然觉得下面一凉,她下意识地捂住自己下面,却直接触到了软软的花户。

  下面裤子…破了…

  “溪儿不是不舒服吗?下面帮你弄开了,自己帮自己一下吧。”

  “洵儿都不穿开裆裤了!”李棠溪羞愤欲死,气鼓鼓地说,“叫洵儿知道了会笑话我的!”

  下面琴声不绝,时不时地有看客的称赞声随之响起,卫霁一手搂着女子,一手漫不经心地挑开帘子一角。

  外面只看到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挑开青布帘,白色衣袖软软垂落下来,上面有着纹路精美的青松白云。

  单是一只手,就令外面之人浮想联翩,只是这青帘之后的人始终不露面,任由外面的姑娘再惊才绝艳,姿容美妍也不瞧上一眼。

  卫霁放下帘子,转头望向满脸羞红的李棠溪,她并紧两条腿,怎么也不愿意在他面前露怯,但她下面实在是痒得厉害,雪白的肌肤都浮上了一层淡淡的粉红。

  卫霁叹了口气,揽过身姿娇软的女子,将手指插进她腿间,帮她慢慢纾解着。

  她里面已经湿透了,他轻轻一搅弄她就不自觉地发出媚人的呻吟,卫霁吻住她,将她的娇吟声堵回去,低下头轻笑。

  “你小点声,想叫旁人都听到吗?”

  蛇侵(SM)

  “你就是故意折腾我。”李棠溪就算再傻也明白了过来,委屈地扁扁嘴,“你真坏。”

  “我就是故意折腾你又如何,”卫霁轻笑,在她耳侧喷吐着丝丝缕缕的热气,“溪儿,你想把我怎么样呢?”

  她确实不能把他怎么样…谁叫…她也喜欢他呢。

  他们在上面浓情蜜意,下面也已经进行到如火如荼,姑娘们争奇斗艳,一个姑娘身穿抹胸短裙,露着雪白的肚皮,在下面跳起了肚皮舞,姑娘的肚皮雪白细腻,在肚脐的位置还缀着一颗紫色的宝石,随着她不停舞动,那颗紫色的宝石也随之闪耀着,她特意别出心裁地在脚踝上拴了红绳系着的铃铛,随着她起舞,雪肌金铃红绳明艳照人,看起来分外吸人眼球。

  紫衣姑娘刚下去,就听见一阵惊叹声哗然而起,李棠溪心里好奇,在卫霁怀里将青帘掀开了一条细缝,只见一个只裹了莲花瓣红纱的女子出现在下面,女子身姿妖娆,雪臂上居然还盘旋着一条青蛇。

  李棠溪想到自己下身也裸露着,不由得生出一种感同身受的羞耻,好奇心让她将帘子挑开一条细缝偷看着,卫霁见她好奇,故意用手指往她幽穴里使劲一掏,李棠溪身子一崩,双臂抱紧卫霁的身子,生怕自己摔下来。

  卫霁很受用,一边掏弄着她的花穴一边在她耳边低声说:“乖乖,看没关系,别让别人瞧见你。”

  “嗯…”

  李棠溪自然不敢叫别人瞧见她,她现在还穿着开裆裤,若是让别人瞧见了,岂不丢死人了,但她又抑制不住自己的好奇心,只能偷偷摸摸地往下看。

  那女子的乳头和私处在薄纱后清晰可见,她扭着腰肢翩翩起舞,裙摆随着动作散开,两腿故意朝看客展开,外面果然响起一片惊叹声,李棠溪也瞪大眼睛瞧着,那女子的私处是淡淡的褐色,两片花唇上居然还穿着两排银环,花唇干干巴巴的,中间也没有凸出的花蒂。

  果然…就只有她自己生病了…

  李棠溪黯然不已,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肿大的花蒂,正好与男人的手指碰在一起,看着修长的手指在嫣红的花户间进出,她突然有点生气,手突然伸进他衣裳里,抠弄他胸前的茱萸,卫霁也不生气,反而揽紧她握住她的小手,引导着她握住自己身下滚烫的阳物。

  下面的女子一曲罢毕,身后突然冒出来两个壮汉将她绑在架子上,李棠溪不知是女子故意做戏给旁人看的,还以为是真有人要伤害那女子,扯着卫霁的衣角小声说。

  “阿霁,你去救救她…”

  卫霁挑挑眉,吻住她的樱桃小口,堵住她接下来要说出的话,下面的那女子已经被人牢牢绑住,双腿朝外张开,露出穿了环的阴户。

  卫霁早已见惯不惯,这青楼里的姑娘为了博眼球一向都是无所不用其极,他放下帘子不叫李棠溪再看,将李棠溪压在桌上,抽出含在她体内的手指,开始用唇舌去逗弄那嫣红肿大的小蒂。

  下面那女子被身后壮汉打开阴户蒙了眼,原先缠在她手臂上的那条青蛇慢慢爬下来,长长的红色信子吐卷着绕过她的乳头,青蛇像是闻见了什么气味一般顺着雪白的肚皮一路爬下,突然探了探脑袋,钻进了女子的阴户里。

  绑缚,鞭打(SM+剧情)

  青蛇直直地钻进女子花穴里,女子呻吟一声,那声音勾人至极,听得看客心里都同时一紧。

  女子的表演辛辣大胆,不少看客嘴里都喋喋不休骂女子是荡妇,为了博人眼球竟然和青蛇交合,但眼里却炯炯有神地注视着女子,不愿错过每一个细节。

  青蛇钻进女子花穴后,她就一直绷着身子在浪叫,她的浪叫声一声高过一声,双腿间微褐色的花穴间只能看到一条青色的蛇尾,蛇尾在女子双腿间不断摇摆着,这场景看起来刺激又惊悚,所有人都看着女子被一条青蛇奸淫,随着她身子的摆动,阴唇上的两排银环相互碰撞,发出激越清脆的声响。

  这时身后的两个壮汉突然拿着鞭子走上前来,两个壮汉交替着将鞭子往女子身上抽打,雪白的娇躯上立马出现了一道又一道狰狞的红痕,青蛇还在女子花穴里钻来钻去,两个壮汉交替着拿鞭子抽着女子,女子双手被绑住,但身子还是随着鞭子一下下抖动,看起来分外有凌虐的美感。

  壮汉打过女子的娇躯似是还没过瘾,两人突然扯住女子阴唇上的银环,将阴唇大力扯开,只见青蛇在女子花穴里不断蠕动,因为受到外来的扯力青蛇更深地朝花穴里面钻去,两个壮汉拽着阴唇似是在朝来往的宾客展示,女子的阴唇虽然不粉嫩了,却透着一种熟妇般要被肏烂了的风情万种,再加上她此时阴唇上穿着环被蛇侵占,更显得她淫贱放荡。

  “好!”

  下面突然传来一声暴呵,只见一个身形肥胖的灰衣男子站起来,他脸上蒙着面纱,慢慢地走上台去,一只手抚上台上女子赤裸的身子,转头说道。

  “这个小娘子,我要了。”

  胖子话音刚落,卫霁眼神突然一变,快速放下李棠溪的裙子,掀开青帘子,双手一抬就两枚暗器就飞了出去。

  这一刻下面大堂里也突然闹哄哄起来,另一道一直垂着的青布帘也被掀开,一个戴面具的玄衣男子飞身跃了下去,黑色银纹的衣袍散开宛若谪仙。男子刚下去就按住了想要逃走的灰衣男子的脖子,反手就揭开了他脸上的面具,只见他脸上爬满了弯弯曲曲的黑色花纹,厅里的宾客都被他这模样吓破了胆,纷纷四处逃逸。

  这时卫霁也抱着李棠溪飞身下去,看见那戴着面具的男子他犹豫了一下,缓慢地低声叫道:“哥…”

  李棠溪好奇地在卫霁怀中探出头,卫烨戴着面具,她显然没有认出他,还戳了戳卫霁问道:“这是谁啊?”

  卫霁还没来得及说话,被卫烨压住的灰衣男子突然身形紧缩,像泥鳅一样从卫烨手下滑走。

  卫烨卫霁反应过来立马去追,可那男子藏在黑色的烟雾里迅速消失,就在这时,整座楼突然下起大雪,地面迅速结冰,要逃走的灰衣男子顿时冻成了冰雕。

  银发蓝眸的白衣男子站在门口,姿容绝美,却满面冰寒,宛若从天宫刚刚走下来的冰冷天神。

  面具

  “阿玉…”

  李棠溪高兴起来,朝池玉伸出手来,池玉这才面色稍霁,将手一放朝李棠溪走过来,李棠溪支起两只手臂要他抱。

  青楼中的宾客瞧见这场景都惊得瞠目结舌,这女子虽生的美,但她身边的男子同样俊逸不凡,怎么她一人还能跟两个男子这般亲密?

  池玉也不愿别人看他的宝贝,将外袍一脱就上前去盖住了李棠溪的脸,他抬头看看卫霁,又看看卫烨:“回去再说。”

  卫霁点点头,卫烨脸上带着银色的面具,没说话也轻轻点了点头,李棠溪始终对卫烨感到好奇,虽缩在卫霁怀里,眼睛却一直盯着卫烨,卫烨心里很难受,他就知道卫霁会带她来,所以才戴上了面具。

  只有这样,他才可以光明正大地出现在她面前。

  看着她朝他投来的澄澈好奇的眼神,他突然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他上前走了两步,隐隐闻见从她身上散发出来的沁人香味,他有些艰难地转过头,看向被冻成冰块的灰衣男子。

  “这个人,交给我。”

  池玉挑挑眉:“交给你?”

  卫烨点点头,眼神毫不相让:“交给我。”

  “凭什么?”

  池玉满身冰寒之气,原本柔和的眼神中慢慢染上了杀气。

  卫烨却丝毫不相让,站在池玉对面与他对峙着,李棠溪不明所以,咬着自己的手指头好奇道:“他们怎么了?”

  卫霁也看出了不对来,突然明白了什么,伸手将池玉一拦道:“算了,交给我哥吧。”

  池玉眼神一冷,突然将李棠溪从卫霁怀里抢过来,打横将她抱起,看也不看他们一眼,转身就走。

  卫霁看向卫烨的眼神里突然多了一丝了然,虽然他们表面上和好了,但两人还是不习惯于在一起,卫霁看向被冻成冰块的灰衣男子,询问性地看向卫烨。

  卫烨没有说话,淡淡地撇开目光,微微抿紧了唇。

  *

  夏朝皇宫地牢。

  满脸黑色花纹的男子被绑在铁架之上,头软软垂落下来,卫烨面无表情地站在他面前看着他。

  两个狱卒走上前来,将一盆水重重泼向灰衣男子。

  男子清醒过来,抬起头,一双浅灰色的眼眸阴沉诡异地看向卫烨。

  安妃(两千六百珠一更)

  “当年,安妃让你给临安公主下的蛊。”

  卫烨直直盯视着灰衣男子,语气冰冷且不容置疑。

  灰衣男子咧起唇角,诡秘地朝卫烨一笑:“对。”

  “薛柒,你许多年都未曾露面,这次选花魁你禁不住诱惑再次回来,你改头换面重新归来,以为这些年的行踪没人知道。”卫烨沉沉开口,“朕已经等了你很多年了,朕知道你生性随性,无牵无挂,也不在乎朕的威胁,但朕已经查出,你还有一个流落在外的女儿,若你想叫她活命,最好趁早答应朕。”

  薛柒瞳孔蓦地放大,他满身伤痕,布满黑色花纹的脸庞看起来更为狰狞,他突然哈哈大笑起来,满脸的黑色花纹都随着笑容抖动,这场景看起来无比惊悚。

  “果然不愧是大盛的皇帝,老夫的那个女儿,老夫自己都快忘记了…”

  薛柒的眼睛透着一种死气沉沉的灰,在看向别人时目光像是聚焦不住似的。

  “但老夫活到这把年纪,原本不在意的,现在竟也忍不住去在意了。事到如今,我也没必要瞒你,若我跟你说实话,只求你放过我女儿一命,也不要让她知道,有我这个父亲。”

  “你说吧。”

  卫烨语气冷冷的,并没有答应薛柒什么,也没有反驳他什么。

  “当年给临安公主下蛊的人确实是我,”薛柒诡秘地一笑,“安妃和柔贵妃因为一个男人结怨,世人皆以为她们是因为争宠才结的怨,其实不然,她们是因为一个男人。当年的探花郎刘琛,鲜衣怒马,少年锦时,安妃和柔贵妃和他从小就是青梅竹马,三个人一起长大。”

  卫烨面色沉凝,没有说话。

  “陛下或许不信,但老夫说的是实话,但刘琛喜欢的是柔贵妃…世人皆知柔贵妃温柔贤淑,不争不抢,谁知道她年少时就曾与刘琛轰轰烈烈地爱过,只是后来迫于家族压力进宫了,而且从此以后她再也没跟刘琛联系过。”

  “陛下不必怀疑,临安公主确实是大夏皇帝的女儿,柔贵妃进宫后安妃一直陪在刘琛身边,但刘琛却始终对她没有男女之情。刘琛一直思念柔贵妃,后来刘家因受牵连而入狱,后来虽保住了一条命,却也失去了官位,从此过得穷困潦倒,还生了重病。在那段时间,他乞求着柔贵妃出宫看一看他,可是柔贵妃却始终没有答应。后来刘琛去世,安妃从此进宫,再后面的事情陛下大概也都知道了。”

  卫烨依旧不语,薛柒似乎根本不在意卫烨的反应,继续说道:“安妃一开始就是带着复仇的心来的,进宫之后她就处处与柔贵妃针锋相对,别人都道她们因争宠不对付,殊不知早在闺中,早在刘琛死去的那一刻,她就已经下定决心与柔贵妃不死不休。当初三家交好,安妃一直是被当做小妹妹疼爱的,可是小妹妹爱上了大哥哥,也恨上了从小宛若亲姐妹一样的姐姐。但柔贵妃既然能硬下心肠抛弃自己的爱情,她也就不会允许任何人撼动自己在宫中的地位,所以在这场斗争中她赢了,安妃输得彻彻底底,被打入冷宫,再也无法与柔贵妃抗争。”

  “但安妃不甘心啊,她宁愿玉石俱焚也不愿让柔贵妃好过,于是她将目光对准了柔贵妃唯一的女儿临安公主,她知道临安公主对柔贵妃来说很重要,既然柔贵妃为了皇权富贵背叛了刘琛,那她就毁掉他们唯一的女儿。所以她在这时候找到了我…当时我恰好遇见了些困难,她帮我躲过了难关,同时让我帮她往临安公主身上种蛊。”

  卫烨的表情依旧平静无波,但垂在身侧的手却不自觉地收紧了。

  “那时我恰好得了一对惊世奇蛊,这蛊就是为了折磨人而生的。”

  复仇(两千六百珠二更)

  “这蛊虽为双生却只能独活,种在两个人身上却只能活下来一个,而且这蛊会在人身体内滋长折磨,每当两蛊靠近,必然不能够相容。”薛柒慢慢眯起眼睛,“或许连自己都不知自己到底会做出些什么事,陛下或许早就已经猜到了,这蛊到底种在了谁的体内。”

  “大胆!”

  一直站在卫烨身后的裴深惊怒之下喝叫道:“薛柒,你一生作恶多端,如今居然还敢这样对陛下说话!”

  “若不是你们拿我那素未谋面的女儿威胁于我,我连这些都不会说,当初陛下为质子,和那临安公主互相生了爱意,正是这一幕被安妃看到了眼里,看着陛下和临安公主两小无猜,她想到了当初她和刘琛柔贵妃的情谊,刘琛如今惨死,安妃自己也在宫斗中惨败,可柔贵妃和她女儿却那么幸福,这让安妃怎么咽的下这口气。于是安妃将自己的所有怨念都寄在了蛊虫里,她以血养蛊,将自己弄得疯疯癫癫,从一个出自官宦世家的官家小姐变成了一个在冷宫里吃老鼠蟑螂的疯婆子,她活下去唯一的信念就是复仇,向柔贵妃和她的女儿复仇。”

  “就这样,那蛊虫被种在了陛下和临安公主体内,只是这蛊虫需要成长一段时间,所以陛下和临安公主还是快乐了很久,但在只是你们最后的欢愉。陛下是真龙天子,你们体内的蛊又是双生独活,你体内的蛊不断吸收临安公主身上的精力和养分,所以她体内的蛊率先爆发,令她失去了记忆。后来你们重逢,相互相见不相识,两只蛊虫本就相憎,因为蛊虫作祟你们彼此间的关系越来越扭曲,陛下和临安公主一定发生了什么精彩的故事吧。其实我还挺惊讶的,临安公主居然能活到现在,按道理说,她早就该被蛊虫折磨死了。”

  “我所说的,无半句虚言,陛下也知道,我这个人比较好色,所以才抵不住诱惑来了怡香院。正如裴将军所言,我这一生作恶多端,死而无憾,陛下要杀要剐,随你处置。”

  卫烨沉默了许久,此时终于缓缓转动琉璃色的眸子,他想起和李棠溪的点点滴滴心如刀割,早在抓住薛柒之前他就料到了这个结果,可他定要亲耳听见自己的命运,亲耳听见他们二人悲哀的结局。

  “可有什么法子,破解这蛊?”

  “这蛊无法可解,”薛柒一直戏谑的脸上突然也染上了丝凝重,“最后必须一人死掉,另一人才能安全。当初安妃将蛊下在你们身上也是此用心,试想两个相爱之人慢慢憎恶,彼此折磨,最后还只能活下来一个,这对她来说,难道不是这世间最痛快之事吗?而且若安妃不死,她定会将此事告知你们二人,到时候你们为了活下去,一定会想方设法地铲除另外一个人。”

  “若实在想寻求破解之法,倒也不是没有。”

  薛柒弯起嘴角,露出银色的门牙。

  “只要其中一个人死了,另一个就安全了,这蛊也就不足为虑了。”

  玉腿折过头顶(H)

  裴深满面惊恐地看向卫烨,他不知道卫烨会怎么说,虽然早就料到了这个结果,可是亲耳听到还是叫他觉得难以接受。陛下是真龙天子,临安公主是他的心上人不论怎么选,这都是个死局。

  卫烨面容却依旧平静,对着后面的黑暗之处冷凝地招招手:“来人。”

  后面的侍卫默不作声地走上前来,卫烨看了一眼薛柒:“朕承诺过不会伤你女儿,你女儿是无辜的,但你,朕决计不会放过。拖下去,行车裂之刑。”

  薛柒很快就被拖了下去,裴深迟疑着上前去:“陛下?”

  “今日之事,不要说给任何人知道。”卫烨的眼神依旧冰寒冷凝,“我自有安排。”

  *

  李棠溪浑身赤裸地躺在紫檀木大床上,上半身被香玉枕垫高,两团雪白的胸乳高高挺着,上面夹着两个坠着小铃铛的乳夹,她两条修长的腿被掰开,露出腿心稚嫩鲜艳的嫣红。

  在女子雪白的娇躯上,健壮的男子身躯趴伏在其上不断律动着,男子肌肉结实,身躯健美,晶莹的汗珠顺着他的胸膛淌下来。

  男子的一张脸晶莹雪润,宛若冰雪雕刻而成似的,五官完美到宛若下凡而来的天神,长长的银发垂落下来,挡住半张冰山雪莲般的脸。

  男子的冰蓝色眸子里染上了浓浓的情欲之色,明明是这么清冷高贵的谪仙,却有着这么强烈的欲望。

  李棠溪自从昨日被池玉带走后就一直被困在床榻与他交合,池玉的精力旺盛,仿佛不会疲累似的,在她体内释放了一次又一次,就连洵儿来找她都被打发了回去。

  虽然她一直都知道池玉冷冰冰的,但还没见过他这么喜怒无常的模样,虽然李棠溪现在心智全失,但她也知道池玉好像是生气了…

  他有什么好生气的,难道是因为她跟那个戴面具的人说话了吗?可她看那个戴面具的人,真的觉得好熟悉呀…

  但她怎么也想不起来是谁了,似乎是她生命里曾经出现过,但她却已经不记得了…

  李棠溪被肏得花穴外翻,他的每一下蹭弄都带着轻微的疼痛,身下的被褥都已经被淫水沁得湿透了,她腿间尽是黄白相间的浊物,床对面放着一面巨大的铜镜,她能清楚地看到对面的羞人景象。

  “阿玉,停一下吧…”

  两个乳尖上的小铃铛不停晃动,发出清脆激越的声响,李棠溪两眼发晕,几欲看不清对面镜子里的场景,突然池玉将她两条修长的玉腿仰天折起,将肥嘟嘟的花穴对着上面摊开,巨大的肉棒猛地退了出去,但在下一刻就随之插了进来。

  李棠溪还刚没喘口气,就感觉巨物又捅了进来,她两条腿像蛤蟆一样朝上撑开,被男人直直折过头顶,这个姿势让她更加头晕目眩,只觉得自己像鸭子一样被团团捆绑拘束,然后任人宰割。

  “阿玉你今日怎么了…啊…啊啊嗯…受不了了,阿玉放过我吧…”

  “受不了?还有棠棠受不了的?卫霁这几日将你带出去做了什么?”池玉低下头,冰寒的眼神中满是低沉的危险,“棠棠跟我说实话,在你心里,到底谁最重要?”

  鸳鸯共浴(H道具)

  这要她怎么回答啊…

  李棠溪左右为难,只觉得这些男人实在是太难伺候了,顾了这个失了那个,她都不知道该如何作答了。

  在她心里,他们自然都是重要的,只是她有时候不理解他们莫名其妙的怒气,不明白他们为什么突然不高兴,她感觉自己像是和他们不在一个时空里。

  “你们对我来说都重要…”李棠溪委屈地扁扁嘴,她的声音软软糯糯的,“你别逼我。”

  池玉的心顿时软了,两人的下体还连在一起,他慢慢将她的头摁进怀里,有些无奈地说:“我不逼你,但你一定要好好的。”

  李棠溪不明所以池玉为什么会这么说,她默默地缩在男子怀里,没有说话,半晌,池玉慢慢地从她体内退出来,从旁边拿过湿巾帕擦拭她身上的脏污。

  池玉难得这么温柔,动作轻柔缓慢地替她擦拭,李棠溪有点受宠若惊,小手一下一下着他胸前的茱萸,男子身材宛若雪玉雕刻而成,每一分每一毫都分外完美,李棠溪不自觉地咽了口口水。

  说实话,她还真馋他的身子…

  池玉似是看出了她心里所想,突然倾身将她压倒,用手揽住她的细腰将她抱起来。

  隔壁早已放好了满桶清水,上面还漂浮厚厚一层玫瑰花瓣,池玉手一挥,桶里就冒起了袅袅热气,池玉抱着李棠溪跨了进去。

  木桶里空间狭小,李棠溪平时温泉什么的泡惯了,这么突然一进狭小的浴桶竟感觉有些不习惯,两人刚进去彼此的身躯就紧紧贴在了一起,玫瑰花瓣沾到他们俩身上,带起淡淡的香味,李棠溪觉得有意思,小鸭戏水似的在水里来回扑腾着,抓那些漂浮在水上的玫瑰花瓣,就在她玩的正开心的时候,池玉突然提起她的细腰,直直地让她顺着自己的阳物坐了下去。

  李棠溪顿时被塞满,小声地惊呼一声,那阳物在她花穴里有节奏地一进一出,再看向池玉时,那人一本正经地看着她。

  “棠棠里面脏了,我帮你洗洗。”

  “你干嘛要用你那棍子帮我洗啊?”李棠溪不服气,“那东西也洗不干净!”

  “洗不干净?”池玉慢条斯理地将阳物退出来,似乎是在认真思考着什么,“是清洗不干净,那在加点东西吧。”

  他说着从旁边拿了什么东西套在了自己的肉棒上,李棠溪还没看清什么东西就又被阳物捅了进去,这次的感觉却完全不同了,她感觉有什么细软的毛刺揉搓着她粉嫩的媚肉,这感觉又痒又刺激,她当即情不自禁地呻吟起来。

  池玉嘴角难得挂上了一抹笑容:“这样总可以洗干净了吧?”

  “这是什么东西?”

  “是能让棠棠舒服的东西。”

  池玉揉搓着李棠溪的酥胸,在水里就动了起来,软软的毛刺带着水流剐蹭进她的花穴里,李棠溪顿时双腿发软,胸前两颗红樱直直挺立起来,硬成了两颗圆润的石子。

  池玉低下头,张口就擒住了两颗发硬的石子,在嘴里不断吮吸着,舌尖柔滑地舔过乳夹,带起李棠溪身子一阵阵瘙痒,李棠溪挺起身子,将胸乳更深地送进了男子嘴里。

  发丝系在花蒂上(H)

  他拨弄着她的小蒂,吮吸着她的乳头,两颗红樱实在红的可爱,池玉看着喜欢,从旁边拿过两个红玛瑙的乳夹夹在李棠溪的乳头上,李棠溪身子正敏感着,蓦地被这么一夹轻轻痛咛一声,两个红玛瑙的乳夹和红彤彤的乳头连在一起,猛然一看像乳头胀大了好多。

  嫣红的小蒂也在外面裸露着,虽隐在水中看不清楚,但池玉目力非常人所能及,只要他想看,就没有什么看不到的。

  所以他能清楚地看到红肿的小蒂肥嘟嘟地裸露着,在肥美的花唇中翘出来一截,在修长雪白的指尖凸了出来,看起来特别可爱。

  池玉拔下自己一根长发,捏起肿红的小蒂,将银色的头发慢条斯理地系在小蒂上,池玉刻意将两边的头发丝一拽,头发丝骤然收紧,将暴凸的红蒂勒紧,中央一点红宛若即将盛开的艳红花苞。

  “阿玉阿玉…”

  李棠溪连连求饶,现在她全身上下的敏感处都被攥紧,乳头上夹着玛瑙乳夹,花蒂上被绑了头发丝,就连花穴里都被带了毛圈的阳物捅插着,李棠溪感觉全身上下都痒得难以忍受,她难受地扭动着身子,粗大的阳物虽然在她体内进出着,但却始终无法给她痛快,上面的东西弄得她花穴更痒,更加渴望被肏。

  “阿玉你动快一点…”

  “下面都肿了,还这么骚,”池玉一边说着身下一边加紧律动,“真是个小淫妇…”

  阿玉怎么也会说这种话…

  她一直觉得阿玉冷冰冰的,没想到也会说这种话…

  李棠溪俏脸通红,但又因为身子被弄得舒服,又忍不住地不断呻吟,雪白的玉体如煮熟的虾子一般,池玉将阳物退出来,只见粗大的肉棒上套着带着绒毛的羊眼圈,那圈上的绒毛都被淫水打透了,黏糊糊地粘在一起,已看不出原本的模样。

  “棠棠觉得里面清洗干净了吗?”

  池玉与她额头抵着额头,低声笑着问。

  李棠溪全身发软,哪还顾得上回答他此时的问题,她浪叫着一声媚过一声,又被男子重新捅进了花穴。

  卫霁到的时候,李棠溪已经睡着了,雪白的娇躯上还残留着朵朵玫瑰花瓣,乌黑的云发蓬松着落了满身,她赤裸着平躺在池玉怀里,这场景看起来纯洁又诱惑。

  池玉见卫霁进来,什么也没说,继续垂着头替李棠溪梳理一头乌发,卫霁难得心平气和地没有发怒,一脸淡淡地看向池玉问:“你都知道了?”

  “嗯。”池玉抬起头,半张面孔如雪冰砌,“你哥这么敏感,是担心我们对他不利吧。她的过往我未曾参与,但也知道和你哥脱不了干系,双生蛊,一定下在了卫烨身上。”

  “那你打算怎么办?”

  “杀了他。”池玉满脸冰寒,一点也没有犹豫,“只要伤害到她的,都得死。”

  *

  小玉:我只是一个没有感情的杀手(冷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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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遇见

  卫霁一怔,池玉已经敏锐地察觉到了他的情绪。

  “怎么,他是你哥,你不舍得?”

  “除了此法,难道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没有。”池玉冷冰冰的,“她等不起,也耗不起,若你犹豫了,你就是我的敌人。”

  其实卫霁也早就猜到了,只是他不知该如何抉择,他和卫烨虽然已然闹掰,但之于他而言,卫烨始终是与他血脉相连的兄弟。他可以与卫烨形同陌路,但要他眼睁睁地看着卫烨去死,他心理上还是过不去。

  他不知道卫烨是怎么想的,正如池玉所说的一样,溪儿现在对他来说是最重要的人,任何人都可以为她的安危让路。

  若真有这一个办法…

  卫霁轻轻捏紧拳头,他自然知道溪儿等不得,溪儿现在的身子已经越来越差,现在她只是失了智,但日后还不知会发生什么,她的确耗不起。

  “我知晓你为难,不需你动手。”池玉声音依旧冷冰冰的,“我来解决掉他,他是大盛皇帝,杀掉他麻烦会很多,这些我也都一力承担。”

  就在这时,李棠溪嘤咛一声,在床上有些不舒服地侧了侧身,女子樱粉的唇瓣娇嫩可爱,身下密处随着她的动作敞开,露出湿淋淋的穴口,穴口宛若蚌肉一般徐徐展开,中央一点蒂珠嫣红,看起来分外诱惑。

  池玉没再说什么,站起来直接就走,白色软绸质地的袍子垂落下来委垂一地,看起来仿佛错落凡尘的仙人,只是这仙人却满脸杀意,无一丝雍容上仙本该有的冲淡平和。

  他转身轻轻捏了捏李棠溪的脸,她的脸犹如新生的嫩桃柔软水润,池玉白色的软云萝衣袖垂落在李棠溪脸上。李棠溪感觉脸上有点痒,在睡梦中皱了皱眉头。

  池玉没有再停留,身形蹁跹地潇洒离去,卫霁还在思索,一只小手已经轻轻牵住了他的衣角。

  “阿霁…”李棠溪一睁眼就看到了卫霁,嘴角上扬,“你来看我了。”

  卫霁难得的没吃醋,将赤裸的娇躯揽进怀里,摸着李棠溪的脑袋问:“溪儿与池玉相处的如何?”

  “池玉也变得好凶。”李棠溪委屈地撅起嘴,“阿霁,那天在那个楼上,我看到一个戴面具的人,他是谁啊?”

  卫霁身子一滞,随后才摸了摸她的头,故作不经意地问道:“怎么,溪儿想起什么了?”

  “我这几日时常忆起一些模模糊糊的东西,”李棠溪轻声说,“那天看那个戴面具的男子,我觉得好熟悉,可怎么也想不起来他是谁了。”

  “想不起来就想不起来吧。”卫霁吻着她,将她压倒,“溪儿只要记得我便好。”

  *

  第二日,卫霁和池玉都有事出去了,李棠溪难得清净,自己跑出来了玩,本想着去找洵儿,却怎么也找不到了去洵儿宫殿的路。

  就在这时,她听见身后传来脚步声,回头一看,一个戴着面具高挑的黑衣男子步履从容地走了过来。

  她一下子就认出了他脸上的面具,有些惊喜地叫道:“原来是你呀!”

  出宫

  那名身材高挑的男子脸上戴着一副面具,面具做成了一个笑脸的模样,这戴在身姿高挑修长的男子脸上,看起来有些好笑。

  不过李棠溪是孩童心智,只觉得这笑娃娃的面具戴在男子脸上还蛮有意思的,那日她见了他一面,从此就再也未见过。她一直觉得这个人很熟悉,可问起来阿霁他们,他们什么也不告诉她。

  卫烨也看着李棠溪神情复杂,他一直想见她,但却不敢以本来面目出现在她面前,但他想她想的发狂,恨不得时时都见到她,但是那几个男人看她看的紧,他根本就没机会。

  他亲手错失了他的幸福,现在连站在她身边的资格都没有。

  “你看到洵儿了吗?”李棠溪一脸天真地问他,“我想找洵儿,但我迷路了。”

  “洵儿…”

  卫烨朝远方看了看,突然燃起了一抹贪心,他走过去牵住李棠溪的手,李棠溪竟然没有挣脱他,眨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他,卫烨心中一暖,这么些天的疲累紧张突然就都松懈了下来,他悄悄握紧她的手,小声地在她耳边低语。

  “我带你出宫去玩。”

  李棠溪欣喜之色顿时溢于言表,但立马她又泄了气一般将头垂了下去,绞着自己的手指有点不安地说:“万一…被他们知道了…”

  “没关系,不叫他们知道就行了。”他细心地揉搓着她的小手,“我保证,他们绝对不会知道的。”

  “那好…”李棠溪小兔子一样点点头,两只小手反握住他的手,“那我跟你去!”

  *

  李棠溪牵着卫烨的手走在大街上,她身穿广袖长红纱裙,脸上蒙着流华碎金面纱,街边挂满了各种各样的灯笼,灯光柔柔地拂落下来,照在李棠溪和卫烨身上,映亮他们红裙黑衣,看起来宛若一对璧人。

  李棠溪手里拿着各种各样稀奇古怪的小玩意,有纸糊的老虎,五颜六色的灯笼,还有糖葫芦,年糕…李棠溪平常被两个男人管的太严,如此出来游乐倒是好久没有了,而且身边的男人对自己说不出的宽容,她想要什么他都给她买,还不趁机占她便宜。

  “你为什么总是戴着面具啊?”

  李棠溪心里好奇,去扯他脸上的面具,却被他一下子攥住了手腕,李棠溪是小孩子心性,顿时就感觉到了委屈,觉得面前的男子对自己也不是特别百依百顺,她想要揭他的面具他都不肯。

  她生气地别过头,将东西往他手里一塞,转身就跑。

  他却及时拉住了她的手,她回过头来,只见他脸上的银色面具在夕阳下泛着淡淡的红光。

  “这面具长在了我脸上,再也揭不下来了。”男子薄唇轻启,声音轻轻的,“我做过很后悔的事,这是上天对我的惩罚。”

  走失

  李棠溪显然没能明白他话中的意思,眨了眨眼睛后气愤地甩开了他的手。

  “我不信!你就是不想让我看!我不跟你玩了,我要回宫去找阿霁!”

  卫烨唯恐她出了事,急忙朝她追去,可街上的人实在是太多了,李棠溪似乎又是存心躲着她,不一会儿他就看不见了她的踪影。

  卫烨心里着急,对后面的随从招招手,他们立马跟了上来,但也不知道为什么,李棠溪躲藏得瞬间没了人影,卫烨心里也急了,他们几个树敌都不少,若是有人有心因他们对付李棠溪,麻烦就大了。

  只是他面上依旧不显,脚下却匆匆地找寻李棠溪,过了许久,却始终没找到她。

  人们都看到一个脸戴面具的男子焦急地奔来走去,男子衣裳上滚着烫金云纹,身姿高挑修长如若朗竹,这样的男子,本该玉树临风仙姿玉容地镶嵌在天上人间的画卷里,可此时他却形容匆忙,一下子撞翻了摊贩的水果,红红的苹果咕噜噜地滚落了一地,卫烨脚下踉跄,狼狈地摔倒在地上,手里买给李棠溪的小玩意摔落了一地。

  身后传来小贩骂骂咧咧的声音,卫烨神情恍惚地跪坐在地上,手掌擦破流出血来,卫烨怔怔地看着那血,竟忘了要站起来。

  他脸上的面具突然“咯嘣”一声落了下来,落在那滩小小的血泊里,顿时浸红了银色面具的勾边。

  身后的人看见男子俊美苍白的面容顿时看呆了,男子的侧脸如雪似月,长长的睫毛抖落着宛若墨色的鸦羽,周围的人哪里见过这么好看的男子,立马有人怯生生地围了上去:“郎君,你怎么了?”

  身后的随从反应过来,将围观的人群驱散开,然后小心翼翼地将卫烨从地上扶起来,随从见卫烨神情发怔,心里担忧,试探着轻声问。

  “主子?”

  卫烨愣愣看着面前的雕栏画栋的高楼,突然想起了什么,踉踉跄跄地冲了出去,高楼门口站了各种各样浓妆艳抹的女子,她们见卫烨过来,都纷纷扑了上去,卫烨像是没看到她们一样,将她们一把推开,直挺挺地大步走了进去。

  怡香院依旧如往日一般人声鼎沸,卫烨直直迈步上了二楼,他无视周遭各种各样朝他投来的目光,走到二楼一脚踹开一扇掩着的檀香雕花木门,里面簇拥了无数个浓妆艳抹的女子,见卫烨进来那些女子先是诧异,而后都纷纷有些紧张地朝中间围去。

  卫烨看也没看,脱下外袍往中间一罩,这时外面的随从紧跟着鱼贯而入,将那些浓妆艳抹的女子都赶了出去。

  门被紧紧合上,卫烨这才小心地将外袍打开一角,黑色的袍子下露出一截肤如凝脂的雪肤,再往下掀开,只见一团浑圆滚跳出来,上面的红樱上连着长长的宝石珠串,宛若一串火红的铃兰花。

  他呼吸顿时急促起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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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唇被夹子分开(H)两千七百珠一更

  卫烨双手颤抖,将黑色的外袍又掀开了一角,女子玉白的雪肌从袍子下显露出来,底下的雪肌肤若凝脂,还浮着淡淡的清幽香气。

  她双乳上坠着的红宝石珠串宛若两串血泪,一直蔓延向下,最末端有两个缀着鸽血红宝石的小小夹子,夹子夹住娇嫩的花唇,将花唇夹得饱满充血,中间的蒂珠上也不知被涂抹了什么东西,竟然闪着隐隐的银光,上面还缀着珍珠细钻之类的东西。

  卫烨呼吸越来越急促,终于手下一紧,将她身上罩着的整件外袍都掀开,只见女子微闭双眼,小脸绯红,雪白的胸脯轻喘着,肥美的玉臀往外翘着弯成了一个极其妖娆的弧度,而翘起的玉臀里,正插着一根通体雪白柔顺的狐狸尾巴。

  女子玉体上被用朱砂胭脂点缀了繁复美丽的花纹,在她雪白的背脊上描画了一只展翅欲飞的凤凰,虽然凤凰纹的比较粗略,但印在女子雪白的脊背上,看起来说不出的妖美诱惑。

  她的私处也被好生装点了一番,剃得干干净净的阴户上正绽放着一朵牡丹花,两个小夹子将花唇夹开,像是牡丹正含羞绽放,夹子设计的极其精巧,与双乳上的红宝石珠串之间距离很短,正好将两瓣花唇提吊起来,清楚地让人看见中间的一点小蒂。

  李棠溪显然神智不清醒了,她的脸上蒙了一条纱巾,虽隔着纱巾,但还是能清楚地看清她的面容。

  她平常都不施脂粉,清丽脱俗,但此遭却化了一个浓妆,透过那层薄薄的纱巾,能看到女子眼睛被涂成紫色,唇上是艳红的口脂,脸上还用金色的流砂绘上了妖娆美丽的莲花。

  卫烨急促喘息着,他已经看出了她有点不对劲,她现在心智大不如前,他们都不敢叫她轻易出来,上回卫霁带她来怡香院,在她记忆深处隐隐觉得这个地方熟悉,方才情急之下躲他,便躲来了这个地方。

  她生得美艳,又一副懵懂天真的模样,被青楼里的老鸨子撞见怎会轻易放过她,幸好他赶来的及时,若不然真还不知会发生些什么。

  瞧她这样子,一定是被下药了。

  眼前的景色香艳缱绻,卫烨深吸一口气,重新用外袍裹住她,正打算抱她起来的时候李棠溪突然挣开他的怀抱,身姿娇软地跌落在软榻上,女子两根玉葱般的手指停也没停就朝身下探去,指尖直接捅进了濡湿的红色穴口里,女子两根玉白的手指拉扯住不少暧昧的银丝,黏糊糊的淫水从穴口里流出来。

  细细的手指却不能纾解女子此时的难受,她又加了一根手指进去,手指抽插的速度也变得快了起来,只能听见“咕咕噜噜”的水声响起,李棠溪像是全然失去了意识,小口张开发出一声又一声媚人的娇吟,声音妩媚勾人。

  卫烨愣愣地看着李棠溪自渎,他以前不是没见过她自渎,但如今见了身下还是快速地硬了起来,他强忍着欲望,望向摆在床头的一根假阳,打算用假阳来帮她纾解。

  但还没等他拿起假阳,他突然就被扑倒,他清晰地看见她的脸放大在自己面前,脸上的白色面纱悠悠落下,露出白色面纱后那张分外妖媚的脸。

  #

  下章是和卫烨的H,不喜勿入,下章会象征性地设置收费,这样免得不喜欢的小伙伴手滑进去!(*`▽′*)

  主动(H)

  她长长的睫毛上还点缀着点点碎金,嫣红的唇距离他的脸只有一指,那双美丽的眼睛慢慢睁开,定定地看向他。

  卫烨的第一反应就是捂住自己的脸逃跑,但她也不知哪里来的力气,居然立马就将他扯住,迅速地抽掉了他的腰带。

  “不,不行”

  她现在意识不清醒,若她醒来后知道和他做了这种事,一定会觉得恶心的。

  卫烨大力推开她,却被她紧紧黏住,她两只手扭住他的胳膊,嫣红饱满的唇瓣离他很近很近,她小脸上尽是委屈,大眼睛里水濛濛的罩上了一层水雾。

  “你不是说来娶我吗,你为什么没有来?”

  卫烨一僵,从下面仰望着她清透的眸子,鬼使神差地就问出了口:“我是谁?”

  “你是烨哥哥啊”

  她一点都没犹豫,用刚插过花穴的手指慢慢抚上他棱角分明的脸颊,眼泪“啪嗒”一声落在了他脸上。

  “你长大了,我一直在等你,等了你好多好多年可是你一直都没来”

  卫烨脑子里“轰隆”一声炸开,他不知道哪里出了差错,她真如他无数次在心底期望过的一样,他们之间突然没了那些伤害和悔恨,她忘了那一切,还是当年那个骄傲单纯的小公主。

  还一直在等他。

  他这一犹豫,李棠溪已经解开了他的衣裳,将湿漉漉的花穴口对着硬起来的阳物就坐了进去,这样硬生生的捅插让她感觉到了一丝疼痛,她轻皱着眉紧紧搂着卫烨,似乎生怕失去他一样紧扣着他的腰,眼泪将他的胸口都沁湿了。

  “烨哥哥,再也不要离开我了我很想你,我爱你”

  卫烨的理智在她这句话中最后溃不成军,他的心底涌过一阵又一阵迟钝而沉重的痛,他反搂住她,小心翼翼地在她嘴角亲了一口。

  也许是绝路到来前最后的欢喧,也许是上天看他太可怜,对他最后的怜悯

  薄薄的檀木门后传出娇媚的呻吟和男子的粗喘声,青楼的窗户上描着交缠的男女和并蒂莲花,透过薄薄一层窗纸可以看到两个缠绵到难舍难分的的身影。

  卫烨回拥着她,身下动作剧烈地捅插着淫水飞溅的蜜穴,李棠溪也深醉其中,毫不知羞地大声呻吟着,两条腿自觉摊开方便男子的进入,手指玩弄着自己胸前红樱上的珠串,两颗乳头被拽得通红,却令她更加舒服和兴奋。

  屋内香烟袅袅,春情醉人,两人如漆似胶,难舍难分。没人注意到一滴清泪从女子脸侧滑落下来,迅速融入床榻间消失不见。

  *

  第二日天朗气清,阳光温煦,女子静静躺在床榻之间,小脸绯红,睡的安然。

  悬吊(H)<亡国美人(NP SM)(莞尔)|PO18臉紅心跳来源网址:https://www.po18.tw/books/713939/articles/8480388daisy

  悬吊(H)

  琉璃翠的珠串清脆作响,门帘被掀开,一双黑色的乌皮靴缓步而来。

  进来的男子高大俊朗,耳上戴着的银色耳坠更为他增添了几丝俊美的邪气,尽管房中已经点燃了熏香,但他还是一进来就闻见了弥漫在空气里的一股淡淡的淫靡气味。

  看着在床榻间睡得安然的女子,卫霁有些郁闷地摸了摸鼻子,他打开被褥,见女子裹了件看起来很舒服的软绸裙,卫霁掀开裙子,里面雪白的娇躯上一丝痕迹都没有,看起来干干净净的真像是刚安安稳稳睡了一觉的小公主。

  卫霁挑了挑眉,用一根手指慢慢插进幽穴,里面紧致湿润,却也清洗的干干净净。

  卫霁已经猜到了是谁,青楼的房间里都有着各种各样的器具,卫霁轻轻松松地将她拎起来,将她的双手绑在一起吊在房梁垂下的纱带上,李棠溪顿时身体紧绷,模模糊糊地睁开眼睛。

  “阿霁,你做什么呀…”

  “昨日为什么偷溜出去,还记得昨日之事吗?”

  “不记得了…”李棠溪有点心虚,“我怎么来到这里了?”

  卫霁双手一扯,就将她身上的衣裙扯烂,他分开她两条玉白修长的腿,半蹲下身子仰头在她腿间舔弄起来,他故意掐弄着花核,让小小的花核充血肿大,而他的舌头已经灵巧地闯进了花穴,浅尝辄止地在穴口周围摩擦打转,李棠溪轻而易举地又被勾起了欲望,不由自主地将身子朝他那边靠,想让他的舌尖更加深入一些。

  “阿霁快给我…啊…嗯…”

  “你昨日擅自跑了,还要我满足你?”卫霁抬起头,稍稍用了些力掐弄着花蒂,“知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了?”

  “不知道。”她扁扁嘴,理直气壮,“你居然还吊起来我,我要开始讨厌你了!”

  以前她这样威胁卫霁总是屡试不爽,但今日卫霁居然没立即来哄她,面无表情地看着她说:“那你讨厌我吧。”

  李棠溪顿时慌了神,卫霁从旁边的妆匣里取出许多稀奇古怪的玩意儿,一一给她戴到身上,李棠溪双手被缚,也不能反抗,只能任由他将那些羞耻的东西戴到自己身上。

  乳头上被戴上了乳扣,乳扣之间有一条很短的金色链子,链子收紧将两个乳头拉近,让卫霁一手就能同时玩弄两个诱人的乳头。双腿被戴上了将两腿分开的金色横枷,两腿被迫展开,朝卫霁展示腿间的粉色蜜洞。

  最羞耻的是他将她的花蒂用细绳绑立起来,上面罩上了金色的网兜,小小的一颗花蒂充血地紧紧罩在网兜里,看起来分外可怜。

  她现在双手被吊在横梁上,只能踮起脚尖才能让自己不悬空,她张着双腿在他面前,本以为他这次终于可以给她个痛快。

  没想到他变戏法似的从衣袍里摸出一根狗尾巴草,慢条斯理地在她腿间蹲了下来。

  *

  会玩的弟弟,爱弟弟请为他投珠!(=^▽^=)

  玩弄花蒂,前后夹击(3P)<亡国美人(NP SM)(莞尔)|PO18臉紅心跳

  来源网址:https://www.po18.tw/books/713939/articles/8481686

  daisy

  玩弄花蒂,前后夹击(3P)

  狗尾巴草碰到金色网兜里的花蒂,被金色网兜勒得暴凸的花蒂被狗尾巴草一挠,立马又痒又疼,像是要从网兜里裂出来一样。李棠溪嘴里立马“咿咿呀呀”地叫出来,那痒痛直直刺挠进她心里,方才被挑逗过的花穴也更加痒,渴望着有什么东西插进来。

  但卫霁怎么肯给她痛快,他一下下用狗尾巴草刺挠着她的花蒂,等玩的烦了,就慢慢将之移向花穴口,在穴口附近不断瘙痒,李棠溪一时没忍住哭了出来,连声求饶:“阿霁阿霁,快给我…”

  “知不知道自己错了?”

  卫霁也不肯轻易给她,尽管他自己那物已经硬了起来,但他还是强忍着,眼前的女子玉体横陈,乳头上挂着诱人的金链,他只用一只手就能揉弄着她两个娇嫩的乳头,乳头早就被刺激得挺立起来,他突然特别想用身下的硬物来蹭蹭她粉嫩嫩的乳头。

  “错了错了错了!”李棠溪的理智刹时溃不成军,“饶了我吧!阿霁饶了我吧!”

  卫霁被她的呻吟刺激到,将手中的狗尾巴草一扔,两根修长的手指捅进她的花穴里不断捅插,李棠溪忍了许久,卫霁终于肯满足她,虽然对于此时的李棠溪来说,此时的手指不亚于隔靴搔痒,但对于饥渴已久的她来说也聊胜于无。

  就在这时,门廊处又传来清脆的琉璃声响,池玉一身素白,不发一言地走了进来,卫霁刚将湿淋淋的手指伸出来,李棠溪的细腰就被池玉从后面搂住,男子嘴角挂着一丝略带邪气的笑,他转到李棠溪前面来,看着悬吊的美丽女体,分开她的两条玉腿儿。

  “没关系,他不满足你,我来。”

  李棠溪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男子从前面入了穴,阳物和肉穴相合发出“噗叽”一声水响,卫霁万万没想到竟被人捷足先登,愤恨地瞪了池玉一样,眼睛瞟向了泛着粉色的玉臀,花穴里沁出的淫水弄湿了菊穴口,卫霁掰开玉臀,直接将自己的东西插了进去。

  “啊——”

  李棠溪难受了这许久,没想到此时两个男人同时上来满足她,他们心里似乎都有气,一人抬着她的一条腿猛肏,像刻意比斗似的一下猛过一下。

  香烟袅袅,软萝轻垂,只见一个身姿娇小的女子被两个高大男子夹在中间猛干,她的双手都被房梁垂下的布幔捆住,两条腿被男人一人抬起一条,前后夹击着狂肏。

  女子的雪乳也被男子一人一个疼爱着,顶端的红樱从男子掌缝中露出来,被像品尝糕点一般被舌尖轻轻舔着,女子仰着小脸,不断发出细碎绵长的呻吟,像小猫叫春一样甜腻挠人。

  过了一个时辰,房中的交合仍在继续,只是这次女子被蒙住了双眼,以小儿把尿的姿势被其中一个男子抱在怀里,男子的阳物从背后插进了她身体里,而大张的花穴里插着另一个男子的阳物,她的双乳被红绳一圈圈紧紧缠起,只露出嫣红暴凸的乳头任人拨弄,女子下体泄出了一股又一股阴精,洁白的玉体上都是男子喷出的精液,看起来分外淫乱艳糜。

  *

  困得睁不开眼,不说了,投珠叭…

  太子<亡国美人(NP SM)(莞尔)|PO18臉紅心跳

  来源网址:https://www.po18.tw/books/713939/articles/8482636

  daisy

  太子

  等李棠溪再醒过来的时候已经回到了宫里,那日两人一齐折腾她,可把她折腾坏了,她在床上接连躺了好几日,两个人端茶倒水,好不殷勤,可不是那日折腾她的时候了。

  李棠溪哼哼唧唧的不愿原谅他们,他们也不生气,对她百依百顺,李棠溪却觉得这次特别的疲惫,她也不知道昏昏沉沉睡了几天,虽然她整天迷迷糊糊的,却也觉到自己的身体大不如前。

  李棠溪正在睡梦中,突然觉得有人在轻轻拉她的手,她有些费力地睁开眼,看到的是洵儿那张满是担忧的小脸。

  “洵儿,你怎么了?”

  李棠溪用手撑着床慢慢坐起来,感觉浑身还是虚浮无力,但她还是敏锐地注意到卫洵眼圈发红,她有些着急地摸摸卫洵的头,问道:“洵儿你怎么了?”

  “母后,母后,”尽管卫洵强忍着,但在开口的那一瞬间,眼泪还是忍不住从眼中流了出来,“母后…父皇他不见了…”

  “你父皇…”

  李棠溪未曾反应过来,敲了敲自己的脑袋犹疑地问:“你父皇…是谁?”

  卫洵像是再也忍不住一般,猛地抱住李棠溪的腰哭道:“母后,我知道你不喜欢父皇,但他真的很喜欢你…母后…母后!求求你找找父皇吧,如果你去找他他一定会跟你回来的,母后,洵儿不想失去父皇…”

  李棠溪还是不明所以,但心里莫名其妙地跟着难过起来,她懵懵懂懂地想摸摸卫洵的脑袋,手却一直没落下去,她看着在自己怀里哭泣着的小小脑袋头痛欲裂,许多恍恍惚惚的模糊片段突然浮上心头。

  就在这时,门“咣当”一声被推开,卫霁一身玄色衣袍,长身玉立地站在门口,神色复杂地看向卫洵。

  “太子殿下,大臣们都在找您。”

  李棠溪这才注意到卫霁今日穿的极其正式,玄色衣袍上绣着苍劲威武的蟒龙,男子头戴明珠金冠,面容俊朗,下巴弧线深峻,薄薄的唇却流露着一种淡淡的哀伤。

  “不!”卫洵宛若被刺激到,大声叫着,“不,我不去,父皇没有事!父皇不会有事的!”

  “殿下!”卫霁眼中流出不忍,但还是上前一步拦在卫洵面前,“大臣们都在等你。”

  “卫霁!”李棠溪抱住卫洵的头,抬头向卫霁看了一眼,眼中带着哀求,“放过他吧…”

  “洵儿现在已经是皇帝了。”卫霁闭了一下眼睛,复而快速睁开开口说,“他必须去。”

  李棠溪一直以来都对外界之事不闻不问,但这次却意外地坚持没有撒手:“他不愿意去,你别逼他。”

  “母后,。”卫洵却在这时擦了擦眼睛,站起身来,主动放开了李棠溪的手,“我去。”

  *

  感觉用不了多久也快结束啦~完结前希望看到珠珠过三千o((*^▽^*))o

  珠珠三千的时候会三更或者四更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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