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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你对得起我吗!

  李棠溪像是刚从梦中回过神来,她愣愣地转头看向卫霁,用手环住自己的身子低头就要下床:“驸马用完了,可以放妾身走了吧?”

  她光着身子就要走,卫霁猛地攥住她的细腰将她拉扯回来,不顾她满身肮脏将她紧扣在怀里:“你还想去哪里,又想光着身子给旁人看吗?”

  “你放开我,”李棠溪在他怀里拼命挣扎着,“我知道我配不上你,我本来就是打算来看你一眼就走的,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你去找你的郡主娘娘吧”

  “你是来看我的?”卫霁猛地攥住她的手臂,语气中不由自主地染上了点小小的期待,“你怎么知道是我?”

  李棠溪垂下头,她方才情绪激动,说了些不该说的,眼前的这个男子,她不该再跟他发生什么,也不该在给彼此之间留什么期待,他已经娶妻了,她不愿意破坏他此时的幸福美满。

  卫霁见她又不言语心里生气,强横地勾起她的下巴逼她看着他:“为了找我光屁股给别人看?李棠溪,你也太不知道自尊自爱了。”

  “我本来就是个烂货贱货,你既然知道,为什么还要上我。”李棠溪听着这话,又想起了卫烨对她的折磨,“你有妻子,有家庭,你对得起她吗?”

  “那你对得起我吗!”卫霁眼睛通红,一时没忍住吼了出来,“我的妻子是你,你却背着我跟别人生孩子,还在我面前为别人口交跟别人敦伦,你想过我的感受吗?”

  李棠溪愣愣垂下眼:“对不起我当初骗了你。”

  卫霁立马抓住她的胳膊,满眼期待地看向她:“骗了我什么?”

  她本来想说,洵儿是你的孩子,但忍了忍又将话咽了回去。

  罢了。

  说这些又有什么用呢。他已经娶妻了,这是一道无法跨过的横刺。若是他知道了卫洵是他的孩子又能怎么样,只会破坏他和现在妻子的感情,只会让他的好姻缘蒙上阴影。

  不幸的人,有她一个就够了。

  若是搁在以前,她一定会努力将他抢回来,可现在,看看她现在这副样子,她实在没有勇气去争抢什么了。

  在任何一个清清白白的健康女孩面前,她都感到自卑,她不能延绵后代,身子被人玩得淫贱,甚至还因刺杀过大盛皇帝日后生死未知她跟谁在一起,都是拖累那人。

  他值得更好的人。

  而不是她这样一个淫浪的女人。

  卫霁见她又不说话了,一股闷气无处可发,若是旁人这么吊着他的耐心他早格杀勿论了,可眼前的偏偏是他不论多恨,都下不定决心去残酷对待的女人。

  他胡乱套上裤子,粗暴地拿外袍将她裹了,光着上身就抱着她走了出去,李棠溪挣扎了两下,他恶声恶气地看着她:“你最好给我乖乖听话,不然我就把你扔回来的地方,被我睡过的女人一定很多人感兴趣。”

  “好啊。”她抬头回视过去,触及到他恶狠狠的眼神,声音又不由自主地低了下去,“反正就是不想和你…”

  “行,这可是你说的。”

  卫霁隔着外袍拧了一下她的屁股,李棠溪痛咛一声,卫霁得寸进尺地亲了亲她的额头:“听哥哥的话,不然我就把所有家丁都叫进来看你不穿衣服的样子。”

  什么哥哥,明明他比她还小…

  李棠溪被他抱着回了屋,一路上安安静静一个人都没有,月光拂到青石小路上,风吹动路边竹林发出悉悉索索的声响,李棠溪揪紧卫霁的衣襟,将头深埋在他怀里,宽大的衣袍间只露出一只玉白的小脚。

  他抱着她回了屋,将她送入盥洗室,放到里面的玉床上,他刚将她两腿分开,她就不好意思地双腿并在一起,紧张地问他:“你要做什么?”

  “别让我绑你,”他面无表情地再次分开她的腿,“你想这么脏就睡吗?”

  李棠溪看着自己腿间的黄白黏稠,不好意思地用手遮掩住说:“我…我自己来就可以了。”

  他抬头不冷不热地看了她一眼:“我方才说了什么,要你听我话,这么快就忘了?”

  花穴被肏肿了(HH)

  他现在不比之前,对她也没了以前的温柔,李棠溪只好乖乖分开双腿,让他用热巾帕替她清理干净腿间的脏污,他看着花蒂中间的小环,突然伸手揪了揪。

  李棠溪身下一热,又有热流从花心中渗透出来,她并了并腿,垂着头低声抗议说。

  “你干什么?”

  “这东西,能去掉么,”他皱着眉,“你又不是青楼里的妓子,为何要这么自轻自贱。”

  李棠溪想到那时被穿环时刻苦铭心的疼痛,没忍住垂着头落下泪来,他看着她的样子有些手足无措,伸手碰了碰她的脸颊语气坚硬地说:“别哭了。”

  “疼…”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在他面前这么难过,“很疼…”

  “别哭了,”他看不下去将她揽进怀里,“乖…不会再让你疼了。”

  他替她清洗干净身子,没有给她穿衣服就抱着她上了床,她身上的环扣都被他取了下来,清洗干净的身子泛着淡淡的粉色,他揉着她的乳,另一只手扣着她的腰,她许久没与男人同床共枕过,更莫说身后之人还是她朝思暮想的人。

  “驸马不嫌我脏了?”

  “嫌你脏,不过反正都玩过了,多玩几次也没什么。”他捏着她的乳头,另一只手掰弄着她的花唇,“其实你戴着那些环还蛮好看的,该在这上面也打上几个,将你这小穴锁起来,让别的男人再也肏不到你的穴。”

  “驸马若是喜欢,随意处置贱妾就是,”李棠溪垂下眼,“反正我这身子已经这样了,只是等你玩的厌烦了,就放我走吧。”

  “我说过什么你又忘了?”他扳过她的身子,满面怒意地看向她,“我说了不许你自轻自贱,我为了你差点死在大漠里,你这样说你自己,我的努力又算得上什么?”

  “对不起。”

  她想到那时从玉阶上翻滚而下时刻骨铭心的疼痛,她的手缓缓抚过自己的肚子,这里面曾经有一个孩子…虽然是她所恨之人的孩子,但是就这么悄无声息地消失了…

  “你的手怎么这么凉?”他突然握住她的手拽到自己胸前,“以前你不这样的,我不在的时候,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小产了。”她迟疑地又摸了摸自己的肚子,“落下了病根,我…不再健康了…”

  “呵,”虽然心里隐隐作痛,但嘴上还是冷嘲热讽,“连上天都不想让你们的孩子出生…”

  他话还没说完,她的泪又落了下来,他有些懊恼地摁住她的脑袋扣进怀里:“你怎么又哭了?”

  “你讨厌我…”她也不知道今日怎么了,明明心里已经麻木了,“到了最后连你都讨厌我…”

  “我不讨厌你。”

  他不知道要说什么,看着她垂泪的样子心中懊恼,直接掰开她的双腿将阳物探了进去,他刚进去一个龟头她就挣扎起来,眼睛通红地推开他:“你别…别再碰我了!”

  他一手攥着她的手,另一只手揪扯着她嫣红的小蒂,双目赤红地看着她:“李棠溪,你别想走,我不会让你走!我不管你以前有过多少个男人,既然你来了我这里,你以后就只能是我的!”

  他说话间已经闯了进去,李棠溪身子一挺,两人的身子已经融为了一体,他胡乱亲着她,抬高她的屁股让两人的身子更加贴合,她腿间的阴毛被剃的干干净净,他抚摸着光洁的花户,勾弄着嫣红的小蒂,她哪里经得起他这般撩拨,身下立马就渗出了春露,将他的肉棒都润湿了,他一下下在她身子里冲刺着,双手扒着她的花户将她的两瓣花唇大力分开,一边抠弄一边操弄着,他低头吮吸着她已经硬挺起来的乳头,报复似的在乳头上轻轻啃咬着,李棠溪感觉身子被他大力撑开,就在这时,他突然抬手点着了旁边的烛台。

  李棠溪被突如其来的光刺得一闭眼,卫霁突然扯过软绸遮在了她眼上,李棠溪被黑暗弄得手足无措,她刚要揭开蒙在眼上的软绸就被卫霁制住了手,他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一下下猛撞着花穴,她的身子被他压制在身下,妖娆盛开着绽出粉色的光泽,她目不能视,却也知此时的羞耻:“卫霁,把灯灭了…”

  “不要。”

  他的声音竟染上了淡淡的撒娇意味,闷闷软软的听起来十分好听。

  “我要看着你。”

  他摁住她的手,身下快速律动着,彼时他初尝情欲就被迫和她分开,禁欲两年,猛地开荤怎么也刹不住,他总觉得此刻太不真实,他曾想了无数次这么此时拥有着她,虽然恨她,但想肏她的心却从来没有改变过。

  从两年前他就知道,他除了她碰不得旁人,纵使她再背叛他折辱他,他还是想要她。

  月影婆娑,枝头飘香,这场激烈的性爱一直持续到半夜,李棠溪泄了一次又一次的身,身下的被褥都被从两人密处渗出来的液体打湿了,李棠溪已经累的连腿都抬不起来,腿中间的私处已经被肏成了一朵朝外翻卷的肉花,嫣红的肉唇肥嘟嘟的将穴口都封死了,激烈的快感褪去后开始浮上来了酸酸麻麻的疼痛,李棠溪来不及埋怨卫霁,就疲惫地靠在他怀中睡了过去。

  卫霁看着被自己蹂躏成这样子的美人,美人的两个乳头被吮得微微发肿,花唇也红的发紫,里面缓缓渗出羞耻的淫液。

  尤其是花瓣中间的小蒂,已经被他揉捏的如花生米般大小,她的两条腿叉开已经被他肏的合不拢了。

  他身心舒畅地躺下来,揽过她的细腰将她扣进怀里,她有些不舒服地在他怀里闷哼一声,他抚摸着她的芳唇,在她肩窝上轻轻舔了一下。

  “肏的你下不了床,看你怎么跑。”

  就在这时,窗子上突然传来一声石子的轻响,卫霁皱了皱眉,帮她掖好被角才起身下床,他穿好衣衫,突然觉得还少了点什么,弯腰又在她熟睡的粉色小脸上亲了一口。

  李棠溪已经睡熟了,在梦中发出轻声的呓语,卫霁不舍地摸了摸她的小脸才起身走出去,刚出门他眼中就柔情消散,冷冷地对着外面的暗卫比了个手势。

  她是我的女人(一千六百珠一更)

  庭院清幽,树影婆娑,院落里站了一个头戴兜帽的高挑身影,卫霁不发一语地走过去,那道身影回过头来,原来是古玲珑。

  古玲珑褪去了白日繁复华丽的妆容,露出的脸蛋眉清目秀,却透着几丝淡淡的疲累,卫霁离她还有两步远时就不再前进了。

  “郡主来做什么?”

  古玲珑仰起脸看向卫霁:“那就是之前伤害过你的女子么?”

  卫霁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

  古玲珑垂下眼:“看来你是不打算处置她了。”

  卫霁依旧面无表情:“这些小事,就不劳烦郡主费心了。”

  “这怎么能是小事,”古玲珑有些僵硬地弯了弯唇角,“卫霁,我不想看着你再次受伤害了。”

  “承蒙郡主关心,但我自有考量,”卫霁的态度有礼而疏离,“天色不早了,郡主请回吧。”

  “卫霁!”古玲珑忍不住愤而出声,“这么一年来,我对你怎样你心里不是不知道,为何要对我如此冷漠!原先我还以为你对所有女子都不假辞色,原来原来是我错了。”

  “卫某一直感念郡主的救命之恩,只是这一年多以来我也回报郡主,”卫霁避开她的眼睛,“郡主身为女子之身,想要争权夺势,我一直在尽心尽力地帮助郡主,至于其他的,卫某也给不了郡主,郡主还是找其他人吧。”

  “你说的容易,若是我能找其他人,何至于等到此刻?”古玲珑嘴角勾出一抹嘲讽,“卫霁,你名义上可是我的驸马,如今全然不顾我的面子,公然带其他女子离场,你可曾考虑过我的感受?”

  卫霁定定地看了古玲珑一眼,男子琉璃色的眼眸幽深,那眼神看的古玲珑心头一颤,不由自主地朝他靠近了一步。

  “郡主,昨日之事,是我不对,不如郡主,”男子薄唇轻启,勾出两分削凉的冷意,“休了我吧。”

  古玲珑刚迈出一半的步子停下来,她不可置信地朝后倒退了一步,瞪大眼睛看向卫霁:“你你为了她,连表面上的平和都不愿与我维持了是吗”

  她犹记得她求了他好久他才答应与她演戏,虽然这对他们两人都有好处,但一向果决的他却迟迟不肯答应,她知道他的遭遇,故意刺激他:你不肯与我假扮夫妻,是不是心里还忘不了那个女人?

  他听见她提及那个女子便勃然大怒,思虑了一天之后就答应了她,虽然是假的,但她比真的还要兴奋,她那日凌晨就开始梳妆打扮,就为了他挽着她的手迈过长阶的那一刻,可后来他才知道,牵着她手迈过长阶的不是他,是他找人假扮成她欺瞒过众人的眼睛他连假的都吝啬于给她。

  如今才成婚了不及两月,他就急着跟她撇清干系,她到底是有多么不堪?

  “卫霁,你之前说过恨她的。”古玲珑失去了以往的冷静自持,有歇斯底里地朝卫霁吼道,“她之前伤害过你,她那种水性杨花的女人,你”

  “住嘴!她什么样子,轮得到你来评断了,她是我的女人,只有我能说她,旁人没这个资格!”卫霁脸色阴沉地打断她,“我与郡主本来就是合作关系,你要向大盛寻仇,我要卫烨的人头,就算我再怎么恨她,我也不允许旁人伤害她,她是我的妻子。”

  “妻子?她已经嫁给大盛皇帝卫烨了!”古玲珑大笑两声,不知是在嘲笑自己还是嘲笑卫霁,“人人都知她是大盛的皇后,儿子是大盛的太子,你说她是你妻子,她的男人轮得到你吗!”

  “闭嘴!”卫霁被戳到痛楚,双目赤红地逼近她,“古玲珑,不该说的话莫要说,等卫烨死了,就再也没人能跟我争夺她了。”

  “卫霁,你终于承认了,你历经生死后联系南越旧部,日夜不敢松懈发展自己的势力,说是向兄长和那个女人报复,其实根本就是想要与她在一起,你放不下她。”古玲珑心里越来越苍凉,“你将她带入暗室,却一件刑具都没对她用,你不舍得。原本我以为你无情无义,不思情爱,原来你只是对我无情,却将所有的深情都给了另一个人。”

  卫霁面色依旧冷漠:“郡主请回吧。”

  “现在你连见我都不愿见了…”古玲珑咬牙切齿,“你别忘了,现在还在沧国的地盘上,你这样得罪我,不怕…”

  “郡主。”

  卫霁抬起头,眼里像簇满了寒冰,他轻轻一抬手,只听“砰”一声巨响,旁边竹林边上的石头猛地碎了,古玲珑顿时吓得腿脚酸软,瘫倒在地,身后两个暗卫立马蹿出来扶住古玲珑,虎视眈眈地看着卫霁。

  “郡主若安分守己,对我们彼此都好。但若你伤我妻子,我也绝不会放过你。”

  玩菊(二更)

  卫霁刚说完就转身而走,古玲珑吓得双腿酸软,在他走了之后终于支撑不住瘫软在地。

  李棠溪这一觉睡到天明,她已经很久没睡过那么安稳了,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就看见两只手从背后捏着她的双乳,不紧不慢地玩弄着顶端的红樱。她俏脸一红,身后的人立马察觉到了什么,不紧不慢地说道:“醒了?”

  “嗯。”她软垂玉颈,看起来像是一只羞涩的鹌鹑,“你也醒了。”

  她话音刚落他就撑起身子,一双琉璃色的眸子里像盛着一汪清泉,此时白日,她才发现他身上有着大大小小的伤疤,坑坑洼洼的破坏了原本健美修长的身体,她呆呆看着,眼泪突然流了出来,他明明以前不是这样的…

  他自小养尊处优,若不是为了她,也不会受这样的苦。

  “怎么又哭了?”他俯下身亲着她的眼泪,“一点都不疼,你亲亲我就好了。”

  她不说话,只知道哭,他无法只得强硬地将她拽起来:“哭什么,今日带你出去,起来收拾收拾了。”

  “带我去哪。”

  她依旧垂着头,一起身就感觉花穴疼的厉害,低头一看花穴还肥嘟嘟地肿着,都怪他,昨天肏她肏那么狠。

  “一会你就知道了。”

  他贪恋着揉着她的乳,将乳头挤出来放在嘴里啃噬着,乳头昨天也被他玩肿了,被他这么一吸立马燃起酸酸麻麻的疼痛,她倒吸一口凉气,他立马放开她,转而掐弄她的细腰。

  “你与我在一起,你妻子不会怪你吗?”她小声说,为此刻的贪欢感到可耻,“我不想做那种女人…”

  “就许你有其他男人,不许我有其他女人是吗,”他冷哼一声,攥住她的小手,“那这也太不公平了。”

  她被戳到痛处,不发一言地低下头,卫霁本来还想再说她几句,看到她这个样子突然就不忍心了,他把她揽紧,闷闷地说:“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和古玲珑,只是合作关系。”

  李棠溪身子一颤,不可置信地抬起头来,卫霁有些不自然地转过头去。

  “只有你一个女人。”

  李棠溪欣喜若狂,突然伸出胳膊揽住他的腰,卫霁被她突然的热情吓了一跳,他慢慢伸出手抱住她,漫不经心地摸了摸她花心间的小蒂。

  “阿霁,我好开心…先前我也骗了你,洵儿他…是你的孩子。”

  她红着脸悄悄抬眼看他,虽然洵儿现在不在她身边,但她相信他们一家早晚会团聚的。

  “你不必这么骗我,”卫霁突然推开她,“卫烨是什么样的人我心里清楚,若卫洵非他亲生,他又岂会立他为太子?你生下卫洵的月份我算过了,是你在宫中的时候怀上的吧。”

  李棠溪惊愕地看向他,本来她想说那是卫烨故意传出来的假消息,随即她便想起这件事伤他至深,她永远记得他那时绝望的眼神。

  她突然意识到,他永远不可能心无挂碍地接受卫洵,这是他心里不可触及的隐痛。

  李棠溪垂下眼,卫霁也没再说什么,捏着她两片雪白的臀瓣将之掰开,李棠溪顺从地翘起屁股,他的手指围绕着臀瓣不断转悠:“我想玩这里。”

  李棠溪心里一惊,他的手指已经慢条斯理地插进了菊缝里:“行吗?”

  李棠溪知道是昨日他见她被别人当众玩弄菊穴心里不舒服了,她犹豫了一瞬就点了点头,以前也不是没被玩过菊穴,只是还没有男人的肉棒真刀实枪地插进来过,她红着脸朝他转过头:“里面脏…”

  “我帮你清洗干净,”卫霁说罢便像夹小鸡一样将李棠溪夹起来,“然后带你去骑马。”

  浣肠,锁乳(微H)

  李棠溪在他腋下挣扎了两下,整个人就被他抱进了净室,她手脚被他扣在特制的架子上,屁股朝外,两片金抓手将屁股掰开,露出里面的菊缝。

  李棠溪大感羞耻,却已经有竹管插进了她的菊门,李棠溪想到灌肠的羞耻,急得都哭了出来:“不行,卫霁,不行…”

  “有什么不行,”卫霁揉了揉她的屁股,“没事,我会轻一些。”

  “不行…”

  她怎么能在他面前排泄呢,这也太羞耻了她羞的闭上眼睛,小声地祈求卫霁说:“不行,不行”

  “别怕,我不想让别人碰你,只好亲自上手了。”卫霁看着那两瓣诱人的白桃,不断揉捏着让她放松下来,“宝宝,放松。”

  “不行,”李棠溪羞脸红的都快能滴出水来,“不行”

  卫霁不再跟她废话,将混着秘药的水从她菊眼中灌了进去,他耐心地揉着她的菊眼附近促进她排泄,李棠溪已经感觉到了便意,带着哭腔祈求卫霁:“你你出去”

  卫霁见她羞耻,解开架子上的锁扣将李棠溪放下来,下面放着一个檀木便桶,他像把小孩撒尿一样把着她的两条玉腿儿,让她菊眼正正对着便桶,屁股被便桶遮住,里面到底是什么光景也看不到了。

  “我不看,”卫霁抠弄着她的乳头,“快排泄吧。”

  李棠溪怎么也不好意思,可强烈的便意怎么也憋不住,她一时没忍住秽物就从菊眼中排了出来,她听着那声响,羞耻地用手捂住双眼,等了好一会儿她才尽数排完,卫霁将她抱起来,用早已准备好的湿帕子擦干净残留的秽物,李棠溪怎么也不愿将手从脸上拿下来,卫霁看她这个样子觉得好笑,故意问道:“怎么?害羞了?”

  “你就是故意欺负我,”李棠溪越想越委屈,“你要我在你面前排泄,你把我当成什么了,我又不是小婴儿,我再也不要理你了”

  “你以为我喜欢看女人排泄是吗?”他扣紧她的细腰,眼神幽深地盯视着她,“溪儿,我太想每时每刻跟你在一起了,我失去了你两年,总觉得此刻是我在做梦,我强烈地想占据你的一切,想像照顾小娃娃一样照顾你,这样我才能安心若你不来找我也就罢了,但既然你来了,你就是属于我的。”

  “你跟以前不一样了,”李棠溪撇撇嘴,“以前你叫我姐姐,可听我的话了”

  “以前的我太没用了,才让你被别人抢走,”卫霁眼神一暗,“我不会再相让,不会再像从前一样软弱了。”

  他说完就将李棠溪抱走,李棠溪在他怀里叹了口气,他现在太强横了,反正做什么都不是她说了算,好在他对她还算温柔,刚才虽然给她浣肠但一点也不疼,以前做宫奴的时候每次灌肠都让她菊门紧缩,疼痛不已,卫霁没有让她疼。

  卫霁帮她清洗了一番就拿来准备好的东西给她戴上,只见那是一副银片串成的东西,卫霁将之戴在李棠溪的胸乳上,两片银片将她的酥胸遮挡的严严实实,前面锁扣一口,她的胸乳便被紧紧束缚住,雪白的乳肉从上方溢出来。

  “你做什么!”

  卫霁没有说话,转而掰开她的两条长腿,给她套上了同样的银色束具,美丽的花穴被遮挡的严严实实,只留下刚清理过还泛着粉色的菊门露在外头,因为刚刚插入过东西的原因,正轻轻张合着小口,好像正邀请着男人的插入。

  在马背上入菊(H)

  李棠溪一直不敢抬头直视他,卫霁将束具给她戴好,然后像对小孩子一样替她穿好衣裳,李棠溪觉得他真把她当小娃娃看待了,她不怎么高兴,在他给她穿衣服的时候扭着胳膊不让他穿。

  “怎么,想光着身子出去?”

  他捏着她凸出来的乳肉,不紧不慢地问。

  “你为什么给我戴这种东西?”

  戴上这,她都没法小解了,奶子还被束了起来,他这就是故意在为难她。

  “溪儿不是奶子和下面都受伤了吗,我怕我忍不住,就给你锁住了。”他将下巴蹭在她肩膀上,“乖,让我给你穿上衣裳,不然就光着身子出去。”

  李棠溪依旧不情不愿,却由着他将衣裳替她穿好,被束具束起来的乳和私处闷的难受,她不想在他面前表现的太过淫荡,因此忍着没出声。

  他给她换上的是一身火红的骑装,乌发也被他高高束起,上面系上红色的发带,她本来就是中原女子,相貌也随了中原女子的精致美艳,这么一大半本来柔婉的长相突然多了几分英姿飒爽,他饶有兴致地看着这样的她,在她眼角勾了一朵妍丽妖娆的凤尾花。

  “溪儿真美。”

  他痴痴地看着她,从他见她的第一眼就沦陷了,从外及内,她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都深深吸引着他。

  这是他逃不过的魔障,是他此生注定要守护的人。

  她还在生他的气,垂下脸闷闷地说:“若我不好看呢,你还会喜欢我吗。”

  “会,”他连犹豫都没犹豫,搂住她的纤腰在她脸上亲了一口,“溪儿,我想陪你变老,等到你白发苍苍满脸皱纹了,你在我眼里也是最美的。”

  “嗯”

  她有些含糊地应了一声,他却情难自抑地搂住她的脖子亲了起来,她也有些意乱情迷,偏偏奶子和小穴都被封住了,这会在他的亲吻下痒的难受,他在她耳边喷吐着热气轻轻耳语着。

  “过往我都可以不跟你计较,我们从现在重新开始,给我生个娃娃好不好”

  李棠溪却像是被兜头泼了一碗冷水,愣了一下随即将卫霁推开,不发一言地坐直了身子。

  卫霁眼色一暗,但什么也没说,继续替她细细描画起了妆容

  广袤的草原上,一匹枣红色的高头骏马飞奔而来,马上正跨坐着一男一女,男子身穿黑色胡服,相貌俊朗;女子一身艳红,脸上蒙着一块红纱,正被男子亲昵地搂在怀里,远房苍穹浩蓝,草原上空无一人,骏马疾驰过绿油油草地,缱绻起浓郁的锦绣春情。

  李棠溪被卫霁紧紧搂在怀里,殊不知女子的裙子已然从背后掀起,露出里面开了后裆的绸裤,男子的阳物直直插入了两瓣雪臀里,随着马背上的颠簸阳物一颤一颤地抽插着菊穴,将粉色的褶皱都撑开了,宛若一朵绽放着的嫩粉菊花。

  李棠溪后面第一次被真正的阳物进来,卫霁那东西又生得粗长,尽管有药物的润滑他进来还是比较困难,后面未经人事更为紧致,没多久就夹得卫霁射了出来,卫霁不甘心重新提枪上阵,一路插入着骑到了草原深处。

  这是李棠溪第一次亲眼见识到浩瀚的草原,以前她就犹如一只困在笼中的金丝雀,虽然高高在上却只能看着皇宫顶上的四角天空,就算她性子顽劣经常偷溜出去,也不敢走太远,不能摆脱京城的束缚。

  如今她终于能出来见识见识广阔的天地了,还是在心爱之人的怀里。

  如果不是屁股插着他那东西的话,就更完美了

  他刚进来的时候还有些许疼痛,现在涂在菊穴的药物却开始发挥起了作用,阳物摩擦着菊穴,激起一阵阵快感,她的菊穴不断吸绞着粗大的肉棒,随着马背上的颠簸在狭小紧致的菊门里一下下撞击着。

  时间久了,被绑缚起来的乳头和花穴也越来越痒,尤其是花穴,已经往外涌出了一阵又一阵淫水,淫水顺着银色束具流出去,正好都流进了菊门里,让卫霁的进出更加顺畅。

  男子一脸正经地疾驰飞快,马背上却传出“滋滋”的淫糜水声,女子小脸绯红,虚软地靠在男子怀中,手不由自主地朝自己下体探去。

  露着乳儿马震(HHH)

  “你做什么?”他一把按住她的手,“想背着我偷偷自渎是吗。”

  她私处越发发痒,明明昨日还被他干的花唇发肿,可现在她就渴望着他进来了,她觉得自己真淫荡,她不愿让他知道她这么淫荡,被他阻拦后就一直隐忍着没吭声,他似乎也知道她难受,在她身后粗喘着享受着她的菊穴。

  哼,下次她也要爆他的菊让他也知道知道被入菊的滋味。

  正想着心事,马儿突然奔过一道高坡,他的阳物在她体内狠狠一撞,她没忍住发出一声娇吟,前穴淫水流的更欢,但因为被锁在束具里那快感被坚硬的外皮堵了回去,她突然觉得特别委屈,在马儿的颠簸下没忍住就哭了出来。

  卫霁正舒服着,突然察觉怀中佳人不对劲,他伸手往她脸上一抹,立马摸到了满手湿润,他慢条斯理地摸着她的小脸:“怎么又哭了?你这几日似乎很爱哭。”

  是啊,她这几天几乎将这两年的眼泪都流光了,在他面前,她似乎很容易脆弱,她可以对卫烨的任何侮辱都面不改色,但是一旦面对卫霁,他对她不好一点她都感到委屈。

  “是不是前面也想要了?”他故意靠在她耳边挑逗着,“溪儿求求我,我就给你。”

  “反正你就把我当成是一个舞妓,什么不都要遂了你的心意。”尽管很想要,李棠溪还是禁不住冷嘲热讽,“驸马愿意怎样就怎样,反正我也没反抗的余地。”

  他听见她叫他驸马就知道她生他气了,自从重逢后她表面上乖顺,其实脾气大的很,还真是个口是心非的小东西。

  他勾唇一笑,突然伸手进她的衣裳里,“啪嗒”一声解开了银色束胸上的锁扣,两片银片连成的束具被他随手一丢,一对雪白柔软的奶子就蹦跳了出来,在柔软的红色骑装上迅速地激凸起来两个小点,李棠溪顿时大惊,还没来及惊叫出声男人的大手就一手一个握住了她柔软的乳,用手捏住上面的小红樱细细疼爱着。

  李棠溪满面羞红,男人一手托住她的一只沉甸甸的乳,慢慢摩挲着上面的樱桃,李棠溪再也忍不住,只觉得下面痒的难受,她不安地扭动着身子,无形中让男子捅插在她菊穴里的肉棒更加舒服。

  “下面也想要”

  女子细如蚊蝇,这样明目张胆地索欢让她觉得有些羞耻,更何况这还是在野外。

  卫霁一笑,故意给理她,两手用力揉捏着她的乳身下随着马的颠簸一下下抽插着,李棠溪有苦难言,见他不理会她只好又小声重复了一遍:“我下面也想要”

  卫霁依旧没回答,却猛地扯开了她的衣裳,她一对硕大的奶子迅速跳跃了出来,李棠溪惊呼一声,雪白的皮肤已经大片大片露出来,他掐着顶端的红豆,突然提起她的腰肢从她菊穴里退了出来。

  李棠溪只觉得他握着她的腰肢转了个圈,她整个人就在马上面向了卫霁,卫霁大手一扯,她下身的衣物也被他撕裂,他一边夹住马腹一边手脚利索地解开她的私处的束具,用手一摸那里和腿根都已经湿透,卫霁根本没迟疑,直接提枪而入,李棠溪空虚了这么久终于得到了满足,她舒服地叫了一声,也顾不得在外面露出的羞耻,将两条腿打得更开让他深入。

  “小淫妇。”

  卫霁低低地骂了一声,用褪下的衣衫将李棠溪的双手捆在马缰上,以提防她掉下去,他一手策着马缰一手将她的腿分得更开,他的阳物更加深入,捅得她淫叫连连,在快感中更萌生出一种陌生的刺激来。

  她双手被缚,平躺在马背上,细瘦的雪白脊背映衬着棕红色的马鬓,两团乳随着马背的颠簸而跳跃着,李棠溪第一次忘却了羞耻,第一次全身心地将自己托付给另一个人,底下粗长的肉棒不断捅插着娇嫩的媚肉,一重又一重的快感接踵而来,眼前的景色不断飞挪变幻,李棠溪觉得自己在这颠簸中渐渐攀上了极乐。

  洗菊(H)一千七百珠一更

  她的花穴昨日被他肏弄了一番,虽然上了药但现在还肿着,他摩擦的每一下都荡起淡淡的疼痛,但这疼痛更加剧了她的快感,骏马一直不知疲倦地疾驰着,从正午当头一直到日暮西沉,他们在马背上不知坐了多少次,直到李棠溪没有一丝力气才停下来。

  她气喘吁吁地靠在马背上,由着他帮她解下手上的绑缚,他看起来没有一丝疲倦,除了那物在外面露着,其他部位衣衫完好,看起来依旧英姿飒爽,她却宛若被玩坏了一般,浑身小腹上衣衫上尽是蹭上去的精液,摊着的腿心两片花唇高高肿起,将娇嫩的花穴都掩映住了。

  李棠溪有点不爽,他好像比之前身体更好了,她的身子却越来越差这样下去,还能满足的了他吗?

  卫霁拉好下袍,将她从马背上抱了下来,他们现在正巧到了一处小河边,河里的水清澈见底,河边青草丛生,还有几只白头红冠的鸟在旁边觅食,见他们过来那些鸟也不怕人,依旧迈着细腿儿寻食。

  “你怕水吗?”

  “怕”李棠溪被他抱着,怯生生地看向那河水,“阿霁,你要做什么?”

  她这样子真可爱,像是一只怕生的小兔子,卫霁摸摸她的头:“溪儿身上脏了,去洗洗好不好,这里的水很暖,不会叫溪儿着凉的。”

  李棠溪红了眼睛,不由自主地将他的衣襟揪扯的更紧了:“你嫌我脏”

  卫霁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她现在变得特别敏感,无心之言都能触动到她心底的不安,他好笑地又摸了摸她的脑袋:“宝宝,你乱想什么呢,我是说你身上被我弄脏了,清洗干净了再回去。”

  “可是我怕水”

  “有我呢,怕什么。”卫霁亲了亲她的发顶,将马随手拴在一棵树上,“我们去洗洗,就回家。”

  李棠溪不情不愿地被他脱光了衣裳,衣裳脏了,也不能穿了,她开始担心一会儿怎么回去,正在她想事情的时候他也脱光了衣服,抱着她慢慢下了水,李棠溪紧张地搂紧了他的脖子,卫霁很受用,拖着她的小屁股就迈开大长腿跨进了河里。

  李棠溪吓得闭上了眼,可却没感受到想象中的坠沉,她慢慢睁开眼睛,发现河水很浅,才到卫霁的腰间,卫霁唇角挂着坏笑看向她,似乎是早就预料到了她这个反应。

  “你真坏!”她羞恼地捶打了一下他的胸口,“又故意欺负我!”

  他亲了她一口,将她慢慢放下,河水果然暖融融的,她的脚底触到了河底的小石子,只是她比卫霁矮上许多,河水直直漫过了她的酥胸,两朵红樱在河面上若隐若现,李棠溪还是害怕,搂着卫霁的腰生怕摔倒。

  卫霁也揽住她的腰,用手指撑开她的菊穴慢慢清洗着,菊穴也被肏弄的微微发肿,  里面遗留了不少他的残精,他动作轻柔地替她清理着,手指温柔地撑开粉色的褶皱,将里面的残留物轻轻抠弄出来,李棠溪满面羞红,偏偏她自己清理菊穴也怪害臊的,于是就只好由着他替自己清理。

  水波荡在敏感的私处,又引发的她蠢蠢欲动,李棠溪不欲让卫霁看出来,连她都鄙夷自己,明明都肿成这样了她什么时候这般饥渴了?

  争吵(H)二更

  “又想要了是吗?”

  卫霁已经对她的身子了如指掌,掐着她嫣红的乳尖问道。

  “哪有!”李棠溪满脸羞红,“你别胡说,我才没有!”

  “没关系,你是我的妻子,你我交欢,天经地义,不用害羞。”他从后面吻着她的脖颈,将手指从她菊门里退出去,“乖,把腿分开,我给你清洗小穴。”

  她听着他低沉蛊惑的声音,将两条长腿慢慢分开,露出最中央粉嫩的花心,他伸出两指慢慢揉搓着,她有些疲倦地半闭上眼睛,睫毛轻颤着靠在他怀里快要睡着了,日暮时的光辉洒照在她脸上,映得女子睫毛粉金宛若仙女,卫霁突然想到了什么,犹豫了一下轻声问道。

  “溪儿,你和云琅做过那种事吗?”

  李棠溪猛地清醒过来,转过头杏眼圆睁,继而羞愤地低下了头。

  卫霁本来只是随口一问,但看她的表情已经明白了一切,他猛地松开揽住她的腰肢,直视着她问:“你和云琅,你们”

  “卫烨强迫你,云琅总不至于强迫你吧!李棠溪你怎么回事,偏我还这么信任云琅,要他带话给你,竟从不知道你们是这种关系!”卫霁像被兜头泼了一碗冷水,直视着李棠溪怒道,“李棠溪,你到底还和多少个男人做过!”

  李棠溪听了也怒了,她前段时间受的委屈突然都浮上心头,她本来还自卑,觉得自己对不起卫霁,可才短短两天,她就觉得卫霁不该凶她,她鼓起勇气来见他,他凭什么这么对她。

  她没回答卫霁,眼泪汪汪地挣开他,也不顾没穿衣裳就朝外跑,卫霁一愣,使力扯住她恼怒地说:“你还想干什么去!”

  “我去找云琅,你那么讨厌我,我还在你眼前做什么!”李棠溪红着眼睛,回视着他振振有词,“反正云琅不会这么对我,我去找云琅,再也不见你了,这样你满意了吧!”

  “你还敢去找云琅!”卫霁越听越气,扯住她胳膊的手也不禁加大了力气,“是你给我戴绿帽子,跟别的男人不清不楚,你现在还有理了?”

  “你呢,你都另外娶妻了!你不也不一样吗!”李棠溪掰着他宛若铁箍一样的手,“你放开我,找你的郡主去吧!”

  “我跟你说过了我和她什么都没有,”卫霁大感头痛,明明是她的错,怎么又扯来了他身上,本来想和她好好理论的心思也淡了下去,“李棠溪,你不要这么不讲理好不好。”

  “好啊,你既然觉得我不讲理,讨厌我,还拉着我做什么!”

  李棠溪直接拽起他的手朝他手上狠狠咬了一口,卫霁吃痛,却依旧没有放手,他扯着她,两人挣扎着,突然齐齐跌倒,两人赤身裸体地摔倒在河里,李棠溪惊呼一声,她本就个子比卫霁矮,这样整个人几乎都浸进了水里,她扑腾着两条腿挣扎着,却在水下被人掰开两条腿入了穴,她小穴里的浊液还没清洗干净,就这么又被滚烫的阳物闯了进去,她越来越害怕,胡乱扑腾着两条腿却呛进去一口水,她的动作让男子的阳物更加深入,卫霁这是要做什么,难道嫌她跟云琅交合,要杀掉她?

  李棠溪想着眼泪就流了出来,既然卫霁都想杀她了,她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她不再挣扎,想象着自己怎么沉下去,就在这时,突然有软软的东西堵住自己的芳唇,李棠溪睁大眼睛,卫霁已经提着她的腰将她搂了起来,女子的脑袋蓦地沐出水面,卫霁离开她的唇,有着恼怒地看向她:“傻吗你,这水那么浅,你不会自己站起来,万一出了什么事怎么办!”

  “你又骂我,”李棠溪使劲一推他,却扯得自己下身一阵发痛,她后知后觉地看向两人连在一起的下体,“你又这般做什么,方才不是还嫌弃我吗!”

  “我什么时候嫌弃你了?”卫霁有些无奈地揉了揉太阳穴,“不这样的话,你又跑又叫,怎么才能听我好好说话?”

  “我不想听你说话。”

  李棠溪赌气将头扭向一边,不再看他。

  她以前不这样的啊以前她明事理,从来不无理取闹,现在是怎么回事算了,她这样子也蛮可爱的,虽然难伺候了点。

  “我就是问问你,怎么,我连问的资格都没了吗?”卫霁不得不低声下气地放低声音,生怕再刺激到她什么,“我的妻子和别人行过男女之事,我心里怎么可能不难受。对不起,刚刚是我语气不好,你别生气了。”

  我没有家了

  “哼。”李棠溪还有些气,“我和云琅是曾经做过那种事。”

  “你一句解释都没有吗?”

  “我要什么解释,一开始是我想利用他逃脱皇宫,后来是因为你哥给我下药”李棠溪想到那些往事,虽然身处暖融融的河水里,还是不禁身体发寒,“卫霁,你都说了我是个贱人,若你嫌弃我,我也不会缠着你”

  “而且,”她更深地埋下头,“我不敢跟你说实话,我连孩子都不能生了,我连普通女人都不如,也什么都不能给你,你早晚会厌恶我的。”

  卫霁身子一僵,感觉周遭的空气仿若凝固了:“为什么?”

  “我上次小产后就落下了病根,卫烨不敢让我知道,”李棠溪将眼睛撇开,“可我听到了,我以后不能再生产了,我不是一个完整的女人了。”

  “为什么会这样?”卫霁不敢置信地看着她,“卫烨应该很喜欢你,怎么会让你受这种苦?”

  “阿霁,我以为你死了,想出去找你,失足从长阶上摔了下来,”李棠溪想起那时刻苦铭心的疼痛,忍不住湿了眼眶,“我不想给他生孩子,可真当那个孩子失去的时候,我还是好难受”

  卫霁猛地伸臂揽住她,一下一下轻拍着她的背脊:“没事了没事了,都过去了对不起,都怪我,若是我能早点醒来,早点告诉你我还活着,就不会这样了”

  “阿霁,我没有家了我的国亡了,曾经我小时候立誓要嫁给的卫烨长大后这样对我,我年少时喜欢过的云琅背叛了我现在连你也另娶他人,不要我了”李棠溪把头埋在他怀里,眼泪像决了堤般的流了出来,“我知道我配不上你了,可还是卑微地想来见见你,但你值得更好的女人,我什么都不能给你。”

  “胡说什么呢,”卫霁弯下身,动作轻柔地替她擦着眼泪,“我不在乎。溪儿,我也什么都没了,我父母都不在了,和皇兄也决裂了,我只有你了,如果不是因为想着你,我不可能坚持着活下去。”

  “可若不是因为我,你也不会遭受这些,你自小养尊处优,可现在因为我一身伤疤,我怎么配”她垂着头,“我怕你不在乎我了,所以患得患失,生怕你嫌弃我,这样下去你也会累的,我不想有朝一日你厌烦我”

  “我说了不会,”他眼神坚定地抬起她的小脸,“我不在乎有没有孩子,你就是我的小孩,不管你再怎么闹都没关系,你愿意怎样就怎样,我喜欢一直哄着你,顺着你心意。若你感到自卑,那我们就重新开始,从今日重新开始,好吗?”

  “我说了卫洵是你的孩子,你就是不信,”李棠溪低头绞着自己的小手,“在封后大典那日,我刺杀了卫烨,是云琅带我逃出来的,但这一年以来我和云琅都未曾行过鱼水之欢,他待我很好我不知道为什么卫烨封锁了消息,他伤害了我,我还他一刀,从此以后,再也不想跟他有任何瓜葛。”

  “他放你走了?”

  “嗯,若他不放我走,就算我有通天的本领,也不可能出了京城。”李棠溪擦干净眼里的泪,仰头看向他,“当初骗你,是因为你年少气盛,不能看着我受委屈,我想你活下去。你的母后曾经害死了卫烨的母亲,他得知真相,原本就对你有怨,你是我在跌入尘埃后看到的第一株救命稻草,不管怎样我都要保住你。”

  “对不起对不起”

  卫霁已经不知再说什么,只知道搂着她不住道歉,当时他年纪小,自以为能够保护她,实际上他的一切都是皇兄给的,皇兄要拿走,他一点办法都没有。

  是因为他太弱了,才让她委曲求全,受了那么多苦,他一定要强大起来,一定要

  *

  自从那天回去后,李棠溪和卫霁的日子就一直过得很滋润,她将一切都说了出来心头突然就轻松了,卫霁派了好几个不苟言笑的黑衣壮汉保护她,他若是有事不在了,那几个大汉就团团围着她,害她哪里也去不了。

  不过李棠溪也能理解,卫霁那个名义上的妻子古玲珑肯定容不下她,他这样做也是为了她好。

  她听说卫霁为了她,已经跟古玲珑说了终止合作,就算卫霁感觉不出来,她也知道,一个女子既然愿意跟男子做名义上的夫妻,那一定对他有别样的感觉。

  但卫霁是她的,她不会让给古玲珑。

  为他跳舞(H)

  如果卫霁回来了他就会屏退所有人,两人在屋里做羞耻之事,卫霁会想出许多新花样,每次都能将性爱的快乐挥发到淋漓尽致,卫霁年轻,精力旺盛,李棠溪也越来越能享受到敦伦的快乐,每次都缠着卫霁不肯罢休。

  敞亮的屋子里挂着重重紫纱,男子一身白衣,黑发软垂,用一根乌木簪簪着,正坐在门廊处抚琴。

  女子身姿曼妙,随着琴声在他眼前翩翩起舞,她周身只用红纱遮住了重点部位,透过红纱朦朦胧胧地还能看到粉色的乳头和下体,她脚踝系着一串小铃铛,随着女子起舞小铃铛发出清脆的声响,女子身姿妖娆,随着舞蹈粉嫩的下体若隐若现,男子却宛若没看见一般,依旧神情和淡地抚琴。

  李棠溪舞完一曲,见男子还是岿然不动心中不满,身姿曼妙地漫步过去,用藕臂上的红纱缠绕住男子的脖颈:“怎么?是我跳的不够好?”

  卫霁闲闲抬头,他如今换回中原男子的装束,看起来温文尔雅了许多,李棠溪还是喜欢他这副打扮,原先他穿沧国人的衣裳虽显得更加英俊邪气,但李棠溪还是喜欢他这样穿。

  “你这妖精,”卫霁伸臂将李棠溪扯进怀里,在她脸上亲了一口,“我看你又是想被肏了。”

  “是你要我给你跳舞的嘛。”李棠溪嘟起嘴,“跳了你又不满意,到底要怎样才好嘛。”

  “谁让你跳这种舞了。”

  卫霁扯开她身上的红纱,雪白的椒乳和粉色的下体立马显露出来,两片花唇之间的花蒂上竟然夹着一个挂着小铃铛的小夹子,两瓣肥沃的花唇像涂了胭脂一般娇艳欲滴,里面的小珍珠上挂着金色的小铃铛,潺潺春露从花唇中间的缝隙里渗透出来,这场景看的卫霁身下立马硬了,不过他慢条斯理挑逗着她粉嫩的花唇,漫不经心地问道:“说吧,又有什么事要求我?”

  “阿霁你怎么能这样呢,”李棠溪委屈地扁扁嘴,“怎么能这么想我?”

  “平常让你跳舞你都不跳,今日居然主动献殷勤,”卫霁用修长的手指挑起她的下巴,“说吧,我答应你便是。”

  “你都不问问是什么就说答应我,”李棠溪有些诧异,“万一是什么不好的事呢。”

  “我什么都答应你,”他突然将琴随手拿下去,俯身将她压在长案上,“你都这样勾引我了,就是要我的命,我都给你。”

  “说什么傻话。”

  他的声音太过于低沉蛊惑,李棠溪倒先脸红了,伸臂揽住他轻声说:“古玲珑为什么要与你假扮夫妻?”

  他揉捏着她粉色的乳尖:“因为沧国王位继承,只传位于男子。但古玲珑是他们王室中唯一一个由王后所出的,王后从小就对古玲珑期望极高。”

  李棠溪立马明白过来:“所以古玲珑也想分一杯羹?争夺沧国王位?”

  “嗯。”

  卫霁点点头,拨开她肥美的花唇,手指试探着在上面转着圈。

  “我明白了,她是想赶紧跟你生一个孩子。”李棠溪赌气将卫霁推向一边,“若我不来,你是不是真打算跟她生了?”

  “怎么会呢,我的身和心都是你的。”卫霁讨好地吸吮着她的乳头,“她年过二十五还未成婚,这对她争权夺势不利,所以才”

  “你不必解释了!”李棠溪依旧气愤,“她对你有意思,万一哪天对你用强怎么办!”

  卫霁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他慢慢揉着她的椒乳,浅色的瞳仁一动不动地盯视着她:“你觉得我会吃亏?”

  “哼,反正就是不行,”李棠溪也剥开他的衣衫,捏着他胸前的茱萸,“你赶紧跟她撇清关系,我不喜欢有人记挂着你。”

  “好。”他低头深吻,轻轻啃噬着她的樱唇,“我之前与她合谋是对我们双方都有利,若是知道你心里还有我,我也不会这般的。”

  “嗯”她被他吻得意乱情迷,一边剥着他的衣衫一边问,“你是打算攻打大盛吗?”

  卫霁顿了一下:“溪儿不愿?”

  “我尊重你的决定,但若你只是为了报复卫烨还是算了,阿霁,你不是那种野心勃勃的人我不想你为了我”李棠溪有些紧张,她知道卫霁表面上什么都不在意,可自从经历过与她的分别后内心也变得敏感,“再说战争会搅乱好不容易得来的和平局面,我不想你为了私仇”

  “你是为了卫烨才这样说的吗?”

  卫霁的眼神变冷,手撑在李棠溪身体两侧凝视着她说。

  “不是阿霁你相信我,我心里只有你的”

  李棠溪无法,只好拽着他的衣角撒娇。

  “好了,故意吓唬你的。”卫霁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咧嘴一笑,“我知道你是什么意思,我们的溪儿是公主,不忍她的黎民百姓是受苦,你放心,我不是那种鲁莽行事之人,不是为了一己私仇做出令生灵涂炭之事,但是,”

  卫霁低头吻了吻李棠溪的耳垂:“咱们的洵儿还在他那里,我们总得把洵儿要回来吧。”

  “嗯。”李棠溪想到卫洵,心里也有点难受,不过她总归是放下心来,“阿霁,若你真有野心,我一定站在你背后支持你。我只是不愿你因为我背上什么业障,咱们之间的恩怨,犯不着扯上无辜之人,你联系南越那边的旧势力还顺利吗?”

  “嗯,我母族一直是南越数一数二的世家,卫烨想只手遮天,也没那么容易。”卫霁眼中冷光一闪,“溪儿,再忍一忍,我们马上就能离开这,过无忧无虑的生活去了。”

  “嗯”

  李棠溪抱住卫霁,他的阳物猛地穿过柔软的甬道抵到了最深处,他将她两条腿分到最开,拨弄着花蒂上的小铃铛捅插着花穴,李棠溪被插的高潮连连,两瓣花唇如蚌肉般吸绞着阳物,不断呻吟着鼓舞着男子冲刺,房里传出“啪啪”的淫糜交合声,两人都沉溺在交欢的快乐里,仿佛世间只有彼此。

  落入敌手

  转眼又是快一年过去,卫霁这几日忙了许多,有时候一天都见不着个人影,李棠溪知道他与古玲珑的交涉到了关键时刻,也很乖乖地听他的话没有乱跑,每天就在他们的小院里等着他回来。

  卫霁给她找了很多话本子,她闲来无事时就在家里看话本子,外面依旧每时每刻都围着很多大汉保护她,虽被限制了自由,但能给卫霁在一起,她觉得很幸福满足。

  这一日天朗气清,李棠溪趴在竹椅上看话本子,旁边一个叫秦演的暗卫一动不动地守在她跟前,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今日天气有些热的原因,李棠溪感到有些不安,阳光透过树影落在书页上,她漫不经心地掀过一页,突然感觉秦演朝前走了一步。

  她觉得有些奇怪,眼睛随意一瞥,在看到秦演手的那一瞬间心突然紧绷起来。

  不,这不是秦演的手

  李棠溪猛地紧张起来,卫霁将这里防卫的严丝密合,究竟什么人才能悄无声息地溜进来她面上一点不显,懒懒地伸了个懒腰,将话本子随意一放,朝秦演甜甜一笑。

  “突然想吃冰镇西瓜,我去前院看看。”

  “夫人想吃西瓜我去拿便是。”

  这个“秦演”的声音竟听不出一丝不对,李棠溪心中紧张,表面却看不出什么异样,她起身随意捋了捋裙子,就起身走了出去:“还是我自个去吧,西瓜一旦拿出冰桶来就失了鲜了。”

  “还是夫人想的周到,”“秦演”也站了起来,跟在李棠溪后面,“小的护送夫人去。”

  外面有很多派来保护她的人,只要出去了就一定有机会,李棠溪紧张的心头冒汗,她步履轻快地走着,眼看着已经出了院口,“秦演”突然上前一步猛地扯住了李棠溪的手臂,李棠溪浑身紧绷,故作不经意地回头看了“秦演”一眼。

  “秦演,你逾矩了。”

  秦演那张老实本分的脸上却突然露出诡异的笑意,他竟然毫不避讳地将李棠溪扯进怀里,掐上她雪白柔嫩的脸蛋笑道:“公主好聪明,只是今日本王势在必得,公主怕是插翅难逃。”

  李棠溪还没来得及惊呼,便被掩住口鼻,她只觉得一股异香扑鼻,然后便失去了知觉

  等李棠溪再醒来时,她四肢都被绑住,眼前也蒙了黑布,虽然目不能视,但她能感觉到自己正身处一辆马车里。李棠溪想到方才那男人说的话,那男人说“公主”、“本王”,他到底是什么人

  “公主醒了。”

  眼前的黑布猛地被人撕去,李棠溪猛地和一双金色的眸子对上,眼前的男人依旧穿着“秦演”的衣服,只是却变了面目,男子一双金色眼眸,身姿健硕,生得剑眉星目,英气逼人。

  单看模样倒是相貌堂堂,一点都不像贼人鼠辈。

  “你是骊国的王上夏侯晟,”李棠溪静静看着他,已然想明白了,“古玲珑是你的表姐,是她要你来害我的。”

  “公主果然好聪明,难怪卫烨和卫霁都为你神魂颠倒,”夏侯晟低头,突然隔着衣裳揉住了她的酥胸,“以前我就曾向你们大夏皇帝求娶过你,可那时大夏皇帝,他看不上我。”

  男人的手掌猛地收紧,李棠溪呼痛,他见她痛苦眼中玩味之色更深,大手一扯就撕开了她的衣裳,她本就被绳索绑成了龟甲状,夏侯晟一拽她两团白花花的奶子都跳了出来,夏侯晟揪住她顶端的红樱使劲拉扯,将原本雪白的娇乳扯成了长条。

  “若不是卫烨,攻入你们大夏,占取你的,本该是我。还有卫霁,也让我吃了不少苦头。”夏侯晟用力掐着她的乳头,“现在你在我手上,我倒要看看,他们能不能舍下你这么个娇滴滴的美人。”

  马车凌辱(HH 虐女主,慎)

  骊国盛产良驹马匹,国人骁勇善战,虽和沧国是联姻交好之国,国力却比沧国强盛许多,骊国除了夏侯晟为王上之外,还有一个与夏侯晟是双胞兄弟的摄政王夏侯炎,两人兄弟同心,将骊国治理的昌盛强大。

  除了这两兄弟以外,骊国如此强盛还是因为骊国一直有神秘的圣师,据说圣师是掌管神力之人,所以才让骊国百害不侵,敌军攻打不进来。

  而且这一届圣师,年少聪慧,天赋异禀,骊国百姓对他都奉若神灵,连夏侯兄弟对他也极其敬重。

  卫霁曾说过,当初他遇见风沙九死一生,就与这位圣师有关。

  夏侯晟说的对,当初大夏势弱,不少人都想分得一分羹,本来夏侯晟才是最有希望攻破大夏之人,但夏侯晟为人残暴,不得民心,才让卫烨异军突起,后来者居上。

  但可以看出,夏侯晟从未放弃过他的野心,前年若不是他联合沧国攻打大盛,让卫霁为了他去前线增援,也不会传出卫霁已死的消息,她也不会失去那个孩子

  李棠溪心里涌过阵阵难过,如今她落入敌手,依照夏侯晟的性子,一定会狠狠折辱于她。

  夏侯晟好像猜到了她在想什么,修长的手指带着挑逗突然拨向她的下体,她修长玉白的双腿被折叠绑起,与身后的绳索绑在一起朝观赏者打开,夏侯晟随手撕下她薄薄的外裙,手指粗长的手指粗暴地捅进她敞开的下体,摸到里面湿漉漉的,男人嗤笑一声,轻佻地捏着她的乳头,用力地用手指捅插着她的下体。

  李棠溪还没对人这么粗暴地对待过,就连当初卫烨强占她,也不曾这般残酷地玩弄她,况且眼前之人还是自己夫君的死敌夏侯晟似乎很喜欢她受辱的样子,将手中撕烂的她的衣衫随手填进她的樱桃小口里,而后扳过她的身子,让她的蜜洞正对着他。

  李棠溪剧烈挣扎着,被堵住的嘴里发出“呜呜”的呜咽声,夏侯晟却像是捕捉猎物一般,慢悠悠地褪下自己的裤子,将滚烫的阳物释放出来,直接将李棠溪压倒,将巨物捅进了她的小穴里,小穴虽然已经湿润了,但被这样毫无前戏地粗暴插入李棠溪还是感到了久违的疼痛,赤身裸体受辱的心比疼痛更令她难以忍受。

  夏侯晟似乎是刻意要羞辱她,整个人压骑到她身上,将她的腿压到最开再一下下抽送,手指揪住她被捆的暴凸的乳头竟像是要将她提吊起来,李棠溪疼痛难忍,但嘴被夏侯晟堵住也发不出声音,夏侯晟眼睛赤红,像野兽一样在她身上发泄着兽欲。

  女子雪白的身子被压在小麦色的身躯之下接受凌虐,男根的抽送带出几丝血丝混合着淫水一起流了出来,流到女子雪白的大腿上,显得更加凌虐。

  与此同时,大盛。

  卫烨眉头轻轻一皱,心头突然有几丝不安升起,就在这时,一阵清脆的笑声响起,一个身穿红衣的小娃娃脚步不稳地飞跑进来,一下拽住卫烨的袍角仰头笑着。

  “父皇!父皇!”

  卫烨伸臂将卫洵抱起来,让卫洵坐到自己膝头,宫人慌忙追进来,瞧见这一幕苦着脸跪倒在地:“陛下,奴婢实在拦不住太子殿下啊…”

  卫烨朝太监摆摆手,伸手捏了捏卫洵的小脸:“洵儿怎么又调皮了?”

  “父皇答应陪我玩的,父皇说话不算数。”卫洵撅起嘴,一张小脸粉雕玉琢,眉目之间依稀和李棠溪有五分相似,“父皇还说等洵儿三岁了就带洵儿去找母后,洵儿都三岁好几日了,父皇也没做到。”

  卫烨唇角的笑容一僵,而后若无其事地摸了摸卫洵的小脸:“是父皇惹母后生气了,不怪你母后,洵儿若是要怪,就怪父皇吧。”

  “才不是!”卫洵气鼓鼓地撅起小嘴,“从未有一个做娘的这般无情地对她的孩儿,我都三岁了她从未来看过我一眼!父皇再为洵儿找一个母后吧,洵儿不想要她了!”

  她不配做洵儿的母后(一千八百珠加更)

  卫烨方才还平静的面容突然变了,眼中阴晴不定,透出帝王的威仪:“是谁教你说这些话的?”

  “没人教洵儿,这就是洵儿自己的想法!”卫洵看卫烨发怒,心底也有点害怕,但还是梗着脖子不肯服软,“她不配做洵儿的母后,我恨她!”

  “卫洵!”

  卫烨高高扬起手掌,但看到卫洵那张倔强又透着恐惧的小脸时突然下不去了手,卫洵太像棠棠了他突然想起那时她将刀刺进他胸膛,低语着说她永远都不会原谅他

  他永远也忘不了那一刻,到那时他才发觉自己错的离谱,可他已经永远失去了她。

  卫洵或许是她留在他身边的唯一念想,他知道她以后还要带走卫洵,那时候他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

  夜间风凉,丝丝缕缕地钻过窗棂,卫烨放下手,突然剧烈地咳嗽起来,咳嗽牵动胸前的伤口一阵钝痛,他抚住胸口,缓缓朝外看去。

  卫洵却有些害怕了,方才还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小霸王模样,这会倒是怯生生的不敢说话了,拉扯着卫烨的衣角小心道:“对不起父皇,洵儿不是故意惹你生气的父皇别生气了好不好”

  卫烨将卫洵揽进怀里,轻轻摸着卫洵的小脑袋,慢慢阖上了眼睛,男子长长的睫毛宛若墨色的鸦羽一般垂落下来。

  “洵儿不要怪母后,是我对不起她。你母后是一个很好很好的女子,是我伤害了她,她再也不会回来了”

  卫洵眨着湿漉漉的大眼睛似懂非懂,父皇在他眼中一向雷厉风行,说一不二,底下的那些人畏父皇如畏虎,虽然父皇在他面前一向温和慈爱,但他也从未见过父皇这么脆弱的时候

  卫洵像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秘密,小小的心突然也跟着莫名难受颤抖了起来。

  “洵儿,但我好想她,我真的好想她我再也找不回我心爱的人了”

  卫洵支起短短的手臂,犹豫着落在父皇的脊背上一下一下轻拍着,父皇将他抱得更紧,他茫然地睁着琉璃珠似的眼睛,突然觉得父皇好可怜

  夜深了,卫烨一动不动地坐在御案后的龙头交椅上,卫洵缩在他怀里安然地闭着眼睛,粉雕玉砌的小脸上升起了淡淡的红晕,均匀呼吸着已经睡着了。

  卫烨有些恍惚地摸了一下卫洵的小脸,收回手后对外冷冷地比了个手势。

  身穿夜行衣的暗卫转眼就跪到御案前,卫烨面容依旧如往常一般冰冷,只是搁在卫洵身旁的手却在不自觉地轻轻颤抖。

  “去查探一下她和卫霁怎么样了,不必打扰他们的生活,回来告诉朕就行了。”

  暗卫领命离去,卫烨像是被抽空了力气一般缓缓靠在龙椅上,极轻极轻地叹了口气

  李棠溪再醒来的时候,全身不着寸缕,嘴里塞着口球,周身都被铁链牢牢束缚着,她动了一下就听见铁链相撞发出的沉重声响,就连脖颈上都被套上了狗项圈一样的铁链,让她即便是低头都感到无比的沉重。

  下体依旧撕裂般的疼痛,那日她在马车里被男人活生生地干晕了过去,她艰难地低头,发现乳头不知何时被人重新刺穿,挂上了坠着红色玛瑙的金色乳环,下面的花蒂上也挂了稍小一点的金色小环,两边的大小花唇都夹着好几个金色的夹子,因为被夹得久了,原本粉嫩的花唇肿胀发黑,看起来极为可怖。

  那天她被夏侯晟掠走,曾悄悄在话本子上做了记号,卫霁应该能明白。但古玲珑和夏侯晟这么势在必得,那边卫霁的情况怕是也不好,不知他能不能顺利脱身

  虽然知道卫霁不会嫌弃她,但看到自己现在被凌虐侵犯成破布一般的模样,李棠溪还是难受的恨不得立马死掉。

  夏侯晟此人为人专横残暴,越是违逆会让他的凌虐心越重,但要她假意臣服于这种人跟阿霁作对,还不如直接杀掉她算了。

  沧国和骊国一向交好,这次捉了她也是想借机威胁卫烨和卫霁,逼他们妥协。

  卫烨想到这个名字,李棠溪心里轻轻一颤,或许时间太久了,对卫烨她也越来越云淡风轻,没了刚开始那么刻苦铭心的恨意。

  可这样下去,她还不知还要遭受多少屈辱

  不,她不能这么坐以待毙,她要想办法摆脱夏侯晟的魔爪。

  地牢

  只听“哐当”一声轻响,李棠溪的神经立马紧张起来,原本幽闭的空间里慢慢泄进来光亮,进来的男人鞋子上似乎坠了各种各样的银饰,随着走动发出“丁丁玲玲”的轻响,有人自她身前轻轻蹲了下来,绣着繁复花纹的厚重袍子在她眼前徐徐铺开。

  李棠溪过了好大一会眼前才适应光亮,眼前的男人高鼻深目,面容深邃英俊,原来是夏侯晟。

  男人扳起她的下巴,轻轻巧巧地一笑,李棠溪望进他的眼睛,那是一双清澈含着笑意的金色眼眸,虽然与夏侯晟类似,但她清楚地知道,他不是夏侯晟。

  “夏侯炎?”

  开口后她才发觉自己的声音透着一丝喑哑。

  “公主真聪明,”男人像抚摸小动物一样摸了摸她的脑袋,“看公主这个样子,王兄还真是狠心呢。”

  李棠溪有些别扭地移开眼,夏侯炎的大手却朝她身上探去,李棠溪避无可避,只好认命地闭上眼,没想到“啪嗒”一声,夏侯炎拿钥匙解开了她身上的锁扣,李棠溪全身一松,就落入了男人宽厚的怀抱里。

  李棠溪抬眼时夏侯炎正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她被他从旁边扯了一块毯子裹了,就朝外走去。

  “王兄有令,要提审公主,恐怕要委屈公主一下了。”

  沧国,地牢。

  纵横交织的锁链交缠着扣住男子的手腕和脚腕,沉重的镣铐在他手腕处勒出深色的淤青,男子的一身白色衣袍已经染上了点点污迹,纵然如此,他依旧如凛然高贵的仙鹤一般,虽然处境落魄却依旧不失风骨。

  地牢门开,女子穿着繁复华丽的宫廷长裙走进来,看着男子垂下的头颅她轻轻叹了口气:“驸马,你这又是何必?”

  卫霁抬起头,高傲不屑地看向古玲珑:“郡主,你这又是何必,这般折辱于我,卫某有朝一日一定千倍百倍地讨回来。”

  古玲珑妆容精致的脸上一僵,她脸上慢慢浮现出一个古怪诡异的笑:“卫霁,你知道你那个小姘头现在怎么样了吗,我把她送去妓院了,现在她一定千人操万人摸过了。”

  卫霁冷静的脸上终于现出一道裂痕:“古玲珑,你忘了有把柄在我手上,虽然你一时拘押了我,但不出三日,你们沧国南城必破,你就成为亲手毁掉你们沧国的罪人了。”

  “呵,只要能让那个贱妇不好过,做什么我都愿意。”

  古玲珑突然伸手慢慢解开华丽的衣裙,美丽繁复的裙子里面竟然什么都没穿,女子雪白的胴体顿时将地牢都映亮了,卫霁却宛若看一具死物,眼眸冰冷,不发一语。

  “我自小便是天之骄女,我们沧国虽不若大夏那么强大,但是我是母后唯一的女儿,我背后拥有着整个沧国最雄厚的财富,而李棠溪只是大夏皇帝的妃妾所生。可我自小千娇万宠着长大又如何,我连想得到的男人都得不到,沧国我也不要了,权力我也不要了,卫霁,我只想得到你”

  古玲珑眼神痴迷地朝前走了一步,伸出纤纤素手去解卫霁的衣裳,卫霁眉头一皱,眼中闪过浓浓的厌恶:“滚!”

  古玲珑眼神一颤,驻足住脚步看着他,男子脸上露出她从未见过的憎恶,看着她宛若看什么下贱的东西。

  “虽然郡主这么自甘下贱,可惜卫某对郡主并无兴趣,郡主还是请回吧。”

  “自甘下贱?李棠溪这回被我丢给那么多人玩弄,到时候她就是一个完完全全的下贱娼妓,你还敢要她吗?”古玲珑狰狞一笑,“到时我倒要看看,你还肯不肯要一个千人操万人摸的婊子。”

  上刑

  “住嘴!”卫霁忍无可忍,“溪儿她心地善良,不像你,为了一己私欲置自己国家于不顾。就算她遭受过侮辱,她永远是最干净最美丽的,而且若我猜的没错,掠走溪儿不是你自己的主意吧。”

  古玲珑身子一僵,缓缓地看向卫霁。

  “骊国两兄弟对我的妻子感兴趣,回头我一定会叫他们两个人头高悬于军旗之上,”卫霁面上冷凝,心里想到她要受的侮辱却已经痛得无以复加,“还有你,到时候我才要你真正成为千人操万人摸的婊子,叫将士兵卒将你轮上一遍。”

  卫霁自幼修养良好,古玲珑还是头一回听他说这么恶毒侮辱的话,她愣了一下才痴狂地笑了出来,笑得太用力连眼泪都挤了出来:“你说的对,是我表弟们想要那个贱人,他们威胁我,正好我也不想要那个贱人好过那个贱人有什么好的,你们一个个都想着她,她就是个婊子,妓子,不要脸的娼妇!”

  她笑完抹了抹眼角的眼泪,眼神狰狞恶毒地看向卫霁:“卫霁,你就不怕我杀了你?”

  “就算杀了我,你也到穷途末路了。”

  卫霁平静地看着她,宛若看一只死物。

  古玲珑恨恨地一咬牙:“我看你还能撑多久!”

  说罢她便掩了衣裙快步离去,倒像是万分恐惧的样子。牢房门重新被重重关上,整个地牢又陷入了死一般的黑暗。

  卫霁在她走后面上的冷静终于维持不住,他恨恨地扭动了一下腕上的铁链,这链子是寒铁所制,他已经暗地里用内力挣了无数遍都无法将其挣开,古玲珑这次是铁定了心要困住他了。

  但他等得起,溪儿等不起。

  就在这时,窗栏处传来“啾啾”的微弱鸣叫,卫霁身子一震,抬头只见一只小小的黑鸟从窗栏的缝隙里费力地挤了进来,卫霁在这一刻眼眶竟微微湿润了。

  这小黑鸟儿是他和皇兄一起养的,它是山林中一种很奇异的鸟儿,虽然样子小小的不起眼,但寿命长,能跨越千里,为人通传音信。

  王宫不让养鸟,他们两人便偷偷的养,他至今还记得那些小小的憧憬和窃喜。

  以前皇兄被送往大夏当质子,还有后来他去军中领职,他们兄弟二人,都是靠这小鸟儿传信的。

  后来,后来他就和皇兄闹翻了,再也没想起过,他们也曾是这世间最好的兄弟。

  他手脚都被锁住,鸟儿停在他肩头亲昵地啄了他一下,他缓缓地用脸蹭了一下小小的鸟头,低声说:“去找皇兄,他会明白的,一定要快,知道吗?”

  鸟儿“啾”的一声,不舍地又蹭了蹭卫霁的脸才扑翅离去。

  他们之间已经很多年没靠这鸟儿联系过了,如今鸟儿去找卫烨,卫烨一定会明白是求他帮忙的。

  溪儿,你一定要没事啊

  *

  夏侯炎抱着李棠溪九曲八转,拐入了地下暗室,夏侯晟早已在暗室背对着他们等候,暗室里挂着各种各样狰狞恐怖的刑具,男人宽厚有力的手掌里握着金色手柄的粗长鞭子,看着这副场景,李棠溪不自觉地打了个寒颤。

  夏侯炎立马摸了摸她的脑袋,轻声安慰说:“公主,只要你肯乖乖说实话,王兄不会为难你的,他很喜欢你的。”

  夏侯晟闻声转过头,他今日穿了金色长袍,衬得一对金色眼眸更加迥然威严,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李棠溪,对着在一旁等候的宫人点头示意,宫人立马将李棠溪锁在了一旁的刑椅上,女子的手和脚都被镣铐锁住,身上裹着的毯子也被掀去,夏侯晟看了一眼李棠溪被金色夹子夹得充血发黑的花瓣,斜斜勾了勾唇角:“公主此时感觉如何?”

  李棠溪看到夏侯晟就忍不住胆寒,那日男人在马车里将她狠狠占有,粗大的紫色肉棒直直划开干涩狭窄的甬道,那种疼痛和侮辱她至今还记得她淡漠地转开眼睛,不愿再看夏侯晟。

  “公主,我对和自己欢好过的女人一向会手下容情,”夏侯晟在她面前蹲下,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本王问你几个问题,只要你照实回答,本王一定不会委屈公主。”

  李棠溪没有说话,夏侯晟自顾自地接着说下去:“你可知传说中南越藏有举世宝藏,卫烨能抢在我前头占领大夏,和这宝藏定有关系,你与姓卫的两兄弟如此亲密,可有听说过这宝藏之事?”

  李棠溪转头看了夏侯晟一眼,这宝藏之事她确实听说过,只是不是听卫霁说的,而是听卫烨说的。

  卫烨能招兵买马,从一个一无所有的质子到开国帝王,和这宝藏就脱不得干系,当初卫烨囚禁她,经常抱着她跟她说这说那,虽然她很少回应他,但他总是滔滔不绝地对她无所隐瞒,卫烨当时被流放,机缘巧合之下得知了藏宝之地,正是这宝藏助了他一臂之力,让他提前几年就攻占了大夏。

  能让卫烨不好过的事,本来她应该很乐意做的可是,夏侯晟的野心昭然若揭,李棠溪闭上眼睛,声音喑哑地开口:“我不知道,这种要事,他们怎么肯与我一介女子提及。”

  “不见得吧?公主可是大盛的皇后。”夏侯晟不屑地勾勾唇角,“公主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李棠溪依旧闭着眼没说话,她这个反应顿时惹恼了夏侯晟,夏侯晟起身退了两步眼神晦暗:“来人,给她上刑。”

  木马之刑(SM 虐女主,慎)

  几个宫人从后面绕出来,一个宫人手里竟牵着一只高大的木马,木马前面和后面都有异常狰狞的凸起,凸起上还布满了大大小小的疙瘩,几个宫人七手八脚地将李棠溪的身子拽起,撑开她的两条腿,让她前后两穴正对着凸起就坐了下去。

  李棠溪顿时发出一声惨叫,下体和菊穴没有一点润滑就坐到了木马上,干冷的凸起几乎要将她的穴口撑破了,她的花瓣上还夹着大大小小的金夹,这一刻金夹上的疼痛也挥发到了极限,紧致的粉色穴口被迫撑到最大含着异常狰狞的假阳,李棠溪痛得脸颊苍白,死死咬紧唇瓣才能让自己不再痛呼出声。

  夏侯炎有些于心不忍地转开头,夏侯晟对着宫人挥了挥手,宫人扯过李棠溪给她塞上了口球,然后立马踩踏上木马两边的踏板,木马随着他们的动作开始上下摆动起来,随着木马摆动,两个狰狞的凸起宛若木杵一样上下捣弄着女子的下体,李棠溪戴着口球也不能出声,只觉得下面疼的快要烂掉了,鲜血顺着雪白的腿根汇流下去,靡艳凄厉,她疼的额头全是冷汗,眼前昏黑所有的场景似乎都破碎掉了。

  不久前卫霁还抱着她亲吻她的花穴,满是爱怜眷恋,可现在

  她那里会坏掉的吧,她再也没法和卫霁行房事了

  木马一下一下捣弄着,木马上的女子却已经疼昏了过去,夏侯炎见状不由得劝阻夏侯晟:“王兄,算了吧,这样会将她弄坏的”

  夏侯晟对宫人挥了挥手,宫人终于停止踩踏踏板,夏侯晟冷冷地看着眼前凄厉的景象:“给她上药,押入宫牢。”

  女子被从木马上拽下来胡乱拖了出去,夏侯炎松了口气,看着木马上残留的血迹道:“王兄以前不是还挺喜欢临安公主的吗,怎么这次对她这么残忍了。”

  “大事要紧,一个女人算什么。”

  夏侯晟喉头一干,想起儿时在大夏见到临安,当时令他惊为天人,他那日尝过了她的滋味,也确实很难忘

  但她是卫氏兄弟唯一的软肋,他一定要好好握住这个软肋

  李棠溪是被下体撕裂般的疼痛疼醒的,她慢慢恢复知觉,发现自己正戴着重刑犯所戴的沉重木枷,手被木枷牢牢锁住,身上也穿着重刑犯穿的那种白色囚衣,下体虽然看不见,但她想一定是血肉模糊的景象。

  她整个人正靠在围着木栅栏的牢车里,细瘦的脚踝被锁在牢车底部,嘴里还戴着口枷,牢车踉跄地驶过平整的地面,外面的天色已经昏沉了,外面有身穿紫衣的宫人来来往往,都纷纷对着她指指点点。

  这里是骊国王宫,夏侯晟存心要羞辱她

  李棠溪无力地在囚车里扭动了一下身子,让自己靠的更舒服点,她这一动就带动下体热辣辣的疼痛,她甚至感到有液体从两腿之间渗透出来。

  嘶

  不知他们要将她带去哪里?

  既然都来了王宫,李棠溪忍着疼痛四处打量着,暗暗将王宫的布局都记下来,夏侯晟还不知要折磨她多久,她要努力支撑下来

  她正仔细记着,突然囚车“哐当”一声停了下来,像是遇上了什么阻拦,李棠溪疲惫地抬起眼,却在看到眼前的人时猛地睁大了眼睛。

  这是真人吗

  太美了

  只见囚车前正站着一个全身雪白,身形颀长的男子,他穿着看起来式样有些奇怪的银色长袍,长袍上一点装饰都没有,只在领口处结了一朵冰花。袍子领口高高的,一直掩住他雪白修长的脖颈,让他整个人看起来都有一种禁欲系的美感。

  本来这种天气穿成这样已经够奇怪了,但最令人惊叹的是他那张脸,男子五官宛若冰雪雕成的一样,鼻梁挺直,轮廓流利,皮肤苍白到没有一丝血色。

  他有一双湛蓝色的眼睛和一头银色长发,天色微微暗了下来,李棠溪甚至能看到他长长的银色睫毛在微黑的天幕下轻颤。

  颜如舜华,眸清似水,男子就像是冰雪雕刻成的一般,美得不似真人。

  李棠溪甚至不敢去眨眼睛,似乎眨眨眼睛这么美的人儿就要就此消失了。

  牵着囚车的侍卫慌忙跪下身来,周遭围观的宫人也纷纷朝男子跪倒,周围立马乌压压地跪了一片,李棠溪不由得大惊,除了夏侯晟,就连夏侯炎也不该有这个待遇,难道眼前的男子是

  “参见圣君!”

  侍卫朝男子重重叩头,周围的宫人也纷纷不迭地虔诚叩头,像看到了天神降世一般。

  圣君就是传说中骊国拥有神力之人,也就是他,才让阿霁在作战中遇见风沙,九死一生

  原来竟是这般年轻,宛若谪仙一样的男子

  李棠溪不知道他突然拦下囚车是要做什么,既然是骊国的人,那肯定也是想来折磨她的…

  李棠溪不由自主地朝后挪了挪,却猛地扯动下体的伤口,男子往她这里漫不经心地看了一眼随后便转开了目光,他神情淡漠,好像一切都装不进他的眼睛里。

  “她是谁?”

  吊乳,滴蜡(SM)

  他的声音也像是被冰雪润过一样低沉好听,李棠溪警惕地注视着他,他全身上下不染尘埃,看起来真似一株亭亭净植的白莲。

  “回圣君的话,这是王上要求羁押的重刑犯。”

  侍卫依旧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出。

  李棠溪不明所以,看着这些人似乎都很害怕的样子…这个面容苍白看起来美丽无害的男子,有那么可怕吗?

  李棠溪不知道,圣师以往几乎不出现在人前,在骊国人眼中,圣师就是神一般的存在,神灵在前,他们根本不敢直视。

  尽管李棠溪不了解这些,但她从男子冷冰冰的态度中还是看出了他的嫌弃,她有些自惭形秽地低下头,任谁在这神仙一般的男子面前,都会感到自卑的吧

  男子听了侍卫的话,什么也没说,飘飘然地径直离去。

  两个侍卫不明所以,直到圣师完全消失后才敢出声。

  “圣君怎么会来?”

  “不知道,大概是圣君心情不好,随意出来逛逛的吧”

  两个侍卫不敢再迟疑,拉着囚车就走。不知怎么,李棠溪似乎感觉她手上脚上的锁链似乎稍稍松了一些

  是错觉吧,看到那般人间绝色,她自己的感觉都不真切了

  李棠溪在监牢里躺了三天,又被夏侯晟带来提审。

  她身下的伤口只是粗略上了一下药,现在还没有尽好,想到夏侯晟的残暴她就瑟瑟发抖,在进暗室之前,一个侍卫经过突然快速地往她手心塞了一样东西,她心头大惊低头一看顿时心头一震,她快速将手中东西撕毁丢掉,心里顿时滋生出了勇气。

  阿霁会来救她的!

  她被人牵着脖子像牵畜生一样走动着,因为嘴里戴着口塞已经好几天没进食过了,每日就被人强制喂一下水吊着命,身下火辣辣的疼痛着,现在她的每一步都虚浮无力,宛若走在刀尖上。

  夏侯两兄弟早已在暗室中等着她了,夏侯晟手中依旧握着那把金鞭,看着她冷冷一笑:“公主还是不肯说?”

  宫人取下她的口塞,李棠溪被口塞弄得舌头发麻,顿了好一会才勉强能开口:“我说了我不知道,你何不直接去问卫烨,在这为难我一介女流算什么本事。”

  “呵,”夏侯晟冷冷一笑,“真不知道假不知道试试便知。”

  他说完就亲自走来扯过李棠溪,看着房梁垂下的两条铁链男子眼中流过嗜血狰狞的光:“你还没被吊着奶头挨肏过吧,今日就试试这滋味如何?”

  李棠溪恐惧地睁大眼,夏侯晟快速地塞住她的嘴,提着她的身子就揪起她的乳头,乳头上正挂着金色的粗大乳环,他直接提起乳环与铁链拴在一起。

  李棠溪感觉乳头一阵撕裂般的疼痛,她不得不拼命踮起脚才能勉强让乳头不那么疼,可她饿了这么多天全身虚浮无力,刚踮起脚就感觉眼前发黑,似乎下一刻就要晕过去。

  夏侯晟将她两个乳环都与铁链锁在一起,看铁链将乳头高高拽起,他一手将她身上的囚衣撕裂,挑逗似的抚弄着她雪白的躯体道:“这样肏起来一定很爽,我看你能撑到几时。”

  他说完笑意收起,从旁边的桌案上拿了一根儿臂粗的蜡烛,蜡烛正燃烧着,他突然毫无征兆地将蜡烛对着李棠溪倾斜,滚烫的蜡油顿时滴落在女子洁白的身体上,李棠溪痛得下意识一躲,却扯动被吊起的乳头,乳头顿时被拽出了血来。

  夏侯晟勾了勾唇角,像看待势在必得的猎物一样看着她。

  好痛

  李棠溪稳定住心神,夏侯晟将蜡烛倾斜着,一滴一滴地滴落在她身上,李棠溪感觉皮肤快被烫的裂开了,可为了不再拉扯到乳头,她不得不踮着脚尖硬生生承担着这痛苦。

  夏侯晟见她在这种情形下还能保持住清醒很扫兴,他突然掰断手中的蜡烛,将只剩下一小断的蜡烛顺着李棠溪的菊门插了进去。

  菊门窄小,近乎孩童手臂粗的蜡烛根本插不进去,李棠溪甚至能感到火焰在她皮肤上烈烈的烧灼感,夏侯晟使劲掰着她的菊门想要将蜡烛塞进去。滚烫的蜡油不断滴落在雪白的玉臀上,火焰忽明忽暗,在皮肤间不断闪烁着,李棠溪越来越怕,不顾乳头被扯拉的疼痛躲避着蜡烛,乳头不断被扯出血,流到雪白的躯体上宛若雪地里盛开的红梅。

  夏侯晟眼中阴狠更盛,用力掰着女子狭小的菊门往里塞蜡烛。

  就在这时,突然一阵阴风吹过,夏侯晟手中的蜡烛猛地熄灭了。

  烧灼感立马就消失了,李棠溪急剧喘息着,突然牵住她乳头的链子齐齐而断,她跄然跌倒,却猛地落在了什么冰凉的衣料上。

  “圣师大人,您怎么来了。”

  夏侯晟脸上一僵,很快就反应过来,脸上挂起了和善的笑容。

  “本王在提审犯人,这等污秽之地,不适宜圣师大人前来。”

  圣师

  李棠溪抬起头,果然看见了那张不染纤尘,完美无瑕的脸正在自己上方,李棠溪眨眨眼睛,觉得此时一切都那么地不真实,男子面无表情地抱着她赤裸受伤的身子,语调平平地说。

  “这个女人,我要带走。”

  池玉(一千九百珠一更)

  夏侯晟变了脸色:“不可,圣师大人,实不相瞒,此女是大盛皇帝的相好,本王留着她是有重要用处的”

  “我不管她是谁。”

  圣师有些不耐地皱了皱眉,他即使皱眉也分外好看,李棠溪愣愣地看着他,在他冰凉的怀抱里,她甚至忘记了身上热辣辣的疼痛

  “我就是要带走她。”

  夏侯炎从后面绕出来,对着圣师行了个礼小心地说道:“圣师大人,此事事关重大,我王兄也实属无奈,若圣师大人想要女人,这世间的女子可任由圣师大人挑选。”

  圣师脸色阴寒,他本来就生得冷,这么看起来带上了几丝压迫力,他看着夏侯炎什么也没说,但与此同时暗室里的蜡烛突然齐齐爆灭,发出“噗”地一声响动!

  暗室里顿时陷入了一片死寂的黑暗,李棠溪吓了一跳,猛地拽紧了男子宽大的衣袖,男子身子一僵,不自觉地将她揽紧了点。

  夏侯晟也感到恐慌,这还是他第一次见圣师发怒,他手忙脚乱地将蜡烛重新点燃,却发现暗室里只有他和夏侯炎,圣师和李棠溪早已不见了踪影。

  “王兄”

  “混账!”夏侯晟气的青筋暴突,“太过分了!”

  “王兄不要生气,反正圣师也不会离开骊国,咱们从长计议”夏侯炎想到方才那一幕不禁打了个寒颤,“这还是我第一次见圣师发怒,他也喜欢临安公主吗”

  “这个婊子,”夏侯晟咬牙切齿,“竟不知她什么时候勾引的圣师,真是个人尽可夫的婊子!”

  李棠溪被圣师脱了外袍裹了抱了出去,一路上他一句话都没跟她说,他乘坐的马车和他本人一样,雪白高贵不染纤尘,上了车他就将她随手一扔,看也不看她身形挺直优美地看着马车窗外的风景。

  李棠溪全身都是伤,怎么经得起他这么一扔,她痛得倒吸凉气,用手撑着马车壁慢吞吞地坐起来,两个乳头疼的像是要裂开了,还有下体和菊门,她警惕地看着面前的圣师他将她带出来,到底是想做什么?就是这个人害的阿霁险些丧命,他绝不可能是来救她的难道他想用她威胁阿霁?

  就在这时,圣师突然转过头来,一双蓝眼睛晶莹剔透,李棠溪有些尴尬,拽紧自己身上的袍子悄悄朝后退了一下。

  “我叫池玉。”

  他看着她依旧面无表情,李棠溪却受宠若惊,愣愣地点点头闪躲着他的目光。

  面前的男子顿时有些不耐,轻皱着眉头问:“你叫什么?”

  “李棠溪。”她在马车上缩成小小的一团,“你抓我想做什么?”

  池玉却没有说话,眼睛定定地盯着她胸前,李棠溪没想到长得这么清高孤绝的男子居然是一个登徒子,她手忙脚乱地拽紧他披在她身上的外袍,小心急促地抗议道:“你看什么!”

  池玉似乎很不解地皱皱眉:“你流血了。”

  李棠溪后知后觉地低头,果然有鲜血洇透了池玉披在她身上银色的外袍,在袍子上印开了两朵红梅,她想到自己受的折磨,用手臂将自己的身子环得更紧:“圣师大人,你也看到了,我这副样子,没有什么利用价值,你放我走吧”

  “你想走?”

  池玉又皱了皱眉,突然伸手将李棠溪拽了过来,李棠溪吓得大叫,男子的手却宛若铁箍,冰凉却不可撼动地将她拽进怀里,在挣扎过程中她身上裹着的外袍掉落地上,露出雪白却伤痕累累的娇躯,池玉扣紧她的两只手腕,盯着她乳头上残留的粗大乳环和铁链,铁链将女子的乳头拉扯的变形出血,看起来分外可怜,李棠溪倍感羞耻:“不要看”

  这时她突然感到乳头冰凉,低头一看乳环和上面残留的铁链居然都结了冰,下一刻本来坚不可折的东西就齐齐碎成了冰渣,李棠溪何时见过这么吓人的景象,下意识地就尖声大叫起来,池玉皱起眉,用一只冰凉的手掌捂住她的嘴:“别叫。”

  李棠溪吓得不敢再动,这一刻她才真正领悟到眼前的男子有多可怕,男子似乎颇满意她此时的反应,慢慢低下头张嘴含住了她受伤的乳头。

  舔乳(微H) 二更

  李棠溪猝然大惊,想挣脱却被他握住了腰肢,他的手冰冰凉凉,只是轻轻扶住她却让她不能再动弹,李棠溪满脸羞红,这个人看起来一副高岭之花的模样,上次见她还一副看不上她的嫌弃样子,结果转眼就对她做这种事。

  男子的嘴里也温凉的,被他的舌尖包裹着,让她觉得乳尖冰冰凉凉的,连痛意都慢慢被驱散了,她愣愣地看着他满头银发散落在她胸前,这么高贵冰冷的男子吸她的乳真让她觉得不可思议。

  男子的舌头一下一下轻挠着她的乳尖,吮了一个乳头转而又去吮吸含弄另一个,李棠溪还未被人这样细心地舔过乳,除了当初给洵儿喂奶可池玉不同于洵儿,他耐心细致,或深或浅地用舌尖逗弄着她的乳头,李棠溪居然被他舔出了感觉,不自觉地磨蹭着腿心,却扯动伤口引来一阵撕裂般的痛。

  池玉面无表情地抬起头,李棠溪满脸潮红,有些羞恼地错开他的眼睛:“你做什么!”

  池玉什么也没说,用手指满意地勾了勾她的乳头:“好多了。”

  李棠溪垂下眼,不可思议地发现两个乳头上狰狞的伤口和血迹都消失了,虽然还有浅浅未愈合好的伤,但看起来已经不若方才可怖瘆人。

  李棠溪已经震惊的说不出话,这种超出她认知的恐惧更深地攥住了她。

  她朝后又挪了一下,后背触到了冰冷的马车壁。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男子高傲地抬起下巴,看起来就如一只凌然骄傲的白鹤:“你想我是什么人?”

  “如果你也是来逼问我藏宝之事的,我不知道!”

  李棠溪吓得浑身轻颤,她突然意识到,眼前的人动动手指就能让她碎成齑粉。

  “你们还算不算男人,都来欺负我一个弱女子,”李棠溪真的吓哭了,“我说了不知道不知道,你若想折磨我就给我个痛快”

  “谁说我是问你那个的?你觉得我稀罕那些东西?”池玉又抬了抬下巴,神情中却染上了几分无奈,“我想要的是你。”

  李棠溪顿时瞪圆眼睛,泪水还挂在眼眶里打着转,样子瞧起来说不出的滑稽。

  池玉面无表情地拉着她的胳膊将她扯过来,上下打量着她轻皱起了眉头:“你这样子看起来确实不怎么样,但谁叫你是我的天命之人,要为我繁衍后代,我只好勉为其难地接受一下。”

  “你,你说什么?”

  繁衍后代?她又不是母猪。

  池玉又皱了皱眉头,似乎很不满意:“你无需问这么多,那日我推演星格,说我的命中之人会如何如何出现,先前我还没什么感觉可见了你之后实在难以接受”

  池玉欲言又止,李棠溪却突然明白过来,那日他突然出现不是偶然,他就是专程来找她的,只是看她太狼狈了他嫌弃她,才不发一言转身离去的。

  “我回去又推演了一遍,才知就是你没错。”

  池玉一双湛蓝色的眼睛看着她,似乎还有些嫌弃。

  “只要你乖乖听话,好好为我生养后代,我什么都能给你。”

  “我觉得你可能真的推演错了”

  李棠溪看着他孤傲的神情,小心翼翼地开口说。

  池玉一双蓝色眸子立马逼了过来,眸光淡淡却带着十足的威慑力。

  “我是神。”

  “我知道我知道!”李棠溪不敢违拗,“我相信您是神,但我我不能生孩子,所以您一定是弄错了”

  池玉(挑眉):您?

  那就强迫吧

  池玉挑挑眉:“小产?你?”

  李棠溪鹌鹑似的点点头:“对”

  池玉皱着眉朝后挪了一下:“你之前已经嫁人生子了?”

  李棠溪不敢骗他,动作幅度很轻地点了点头。

  池玉的脸色立马沉了下来,其实李棠溪也能理解他,像他这样的人,所娶的妻子也一定是冰清玉洁高贵美丽,像她这种被那么人凌辱过生过孩子还流过胎儿的女人一定不是他想要的。

  当然她也不想跟他发生什么,只是怕他盛怒之下会掐死她。

  她悄悄朝后退着,却被他猛地掐住了手腕,她吓得闭上眼睛叫道:“圣师大人的大恩大德,我日后一定会报答的!求您放过我,我一定会报答您的!”

  李棠溪浑身都在轻轻发颤,当初她在夏侯晟面前都没那么害怕过,大概是知道她对夏侯晟还有利用价值,夏侯晟不会杀她,可是池玉性子阴晴不定,无欲无求,他真的可能立马就杀了她

  到时候她就见不到洵儿,见不到阿霁,见不到云哥哥,甚至连痛恨的卫烨也见不到了

  就这样死在他手上也好,过往的爱也好,恨也好,就此作罢吧

  她闭着眼睛等待着命运的裁决,谁知他握着她的手腕,声音依旧冷冰冰的:“闭眼睛干什么?我不好看?”

  李棠溪忙睁开眼睛,不停地摇头:“不不不,您是我见过最好看的人”

  “我信了。”他的手轻轻按住她的脑袋,“到了,走吧。”

  “噢”

  李棠溪恍恍惚惚地意识到自己就这样躲过了一劫,起身要下马车,却被池玉一下扯住。

  池玉皱着眉,上下打量着她:“你就这样下去?”

  李棠溪顿时红了脸,她现在什么都没穿,连唯一遮挡身体的袍子都在刚才扯落了,她低着头捡起池玉那件造型奇特的银袍,随意往自己身上一盖,池玉却似乎很不满意,修长的手指绕到她背后耐心替她系好后面的束带。

  李棠溪感觉脸颊发烫,近在咫尺的男人宛若精致好看的琉璃娃娃,脸颊白皙看不到一丝毛孔,挺直的鼻梁宛若水晶雕刻而成的一般完美到令人惊叹。

  长相这么无可挑剔,还这么强大的男人出现在她面前,她到现在仍然觉得不可思议。

  “好了。”他语调平平地松开手,修长的手指突然勾住她的芳唇,湛蓝的眼睛认真地直视着她,“以前的我可以不跟你计较,但现在你就是我的人了,不许再生出什么别的心思。”

  “不行!”李棠溪急了,“你怎么能强迫人呢!”

  “若这叫强迫的话,那就强迫吧。”

  她居然还不愿意?

  池玉一向波澜不惊的心里突然生出了一丝涟漪,若是这事儿落在别的女人身上,那女人一定会高兴疯的吧,她居然还不愿意?

  她以前的夫君,难道比他还好吗?

  池玉想问,却觉得羞于问出口,他朝她高高地昂起下巴,修长优美的手突然冲她打了个响指。

  李棠溪眼前一黑,就昏了过去,池玉接住女子软软落下的身子,看着她熟睡中泛着粉晕的小脸,第一次生出了些恍惚迷茫。

  这样看,长得好像也挺好看的。

  他以后也是有妻子的人了,他不再是孤单的一个人了

  似乎,也挺好的

  *

  李棠溪醒来后发觉自己躺在一张柔软蓬松的琉璃大床上,她试着伸展了一下手脚,发现身子是这几日从未有过的轻松自在,她欣喜地坐起身子,发现自己的乳和私处都差不多好了,只是两个乳头和花蒂上却被戴上了小小的珍珠。

  李棠溪方才的欣喜情绪立马散去,她四下忘了一圈,见这里布置虽简单却华丽,几乎所有的摆件用具都是水晶琉璃打造而成,一看就知道是池玉的住处。

  这池玉表面上看着是个正人君子,怎么也有这种特殊癖好,既不给她穿衣裳又给她戴这种东西想到他修长好看的手指将珍珠别在她私处,李棠溪脸微微地红了。

  “你醒了?”

  李棠溪正想着心思,猝不及防被吓了一跳,抬头见池玉穿着一身月白色的轻软袍子,手里拿着本书,面无表情地坐到了她身边。

  我会对你好的

  “嗯”李棠溪拽起被子覆住自己的身子,低着头小声说,“你为什么要给我戴这种东西?”

  “这样你就不能逃跑了,”池玉看着她羞怯的神情,嘴角竟然微微一弯,“只要你逃离我身边,那几颗珠子就会让你痛不欲生。”

  “你太过分了!”李棠溪也顾不得遮住自己的身子,对着池玉怒目而视,“你和夏侯晟那畜生有什么区别!”

  池玉唇角的微笑消失,面色冷冷地看着她:“你敢骂我?”

  “哪有你这么折磨人的。”李棠溪立马怂了,但还是倔强地瞪着他,“我都说了我不能生孩子,你还要留着我折磨着玩。骊国百姓都将你当做神,当做图腾,可没想到你居然这么人面兽心!”

  “若你不说走,我又岂会这么对你?”

  她真是一点都不识好歹,那珍珠虽然限制了她的自由,却也能让别人伤不得她。她居然还敢这样当面骂他,若是旁人,早就横尸在前了。

  他对她已经够好的了,他们家族世世代代的继承人都天赋异禀,从出生起就掌控着神力,尤其是他,从出生起就异常强大,令族中长老惊叹。

  因为要修炼神功,家族世世代代的男子都清心寡欲,女子对于他们来说只是生育的工具,他们通过推演星格选出一合适女子替自己生儿育女,因为行房事是渎神之举,女子通常是被蒙上眼睛牢牢捆束了才被送到床上,行完房事之后立马被送走,虽说是名义上的夫妻,但其实女人对于他们来说只是生子的器具。

  他们家族生下的历代继承人都是男子,因为身份特殊,实力强大,连骊国君主在他们面前都不得不恭敬谨慎,只是他们虽强,却没有争权夺势之心,只是继祖父起就与骊国王室交好,所以有时也碍于情面帮王室做一些事情。

  他的母亲是骊国大将军的女儿,出身世家,身份高贵,可还是被捆绑了像牲口一样与父亲交合,替父亲生下了他,尽管如此,他母亲及其家族仍感到无比的荣幸,能替圣师生子,在骊国人看来,不亚于被神灵选中。

  但父亲身体孱弱,在他小时候就早早离世,母亲依照律法送与给父亲陪葬,那时候他还什么都不懂,只知道他从此就没了双亲,族中长老为此加倍爱护他,生怕他将来与父亲一样,但他们的担心显然是多余的,他从小康健强大,从未生过什么病,这一生顺风顺水,从来没什么能难倒他,但他始终觉得缺了点什么。

  本来为他选妻子这事应该族中长老推演选定,他本不该挂心这种无足轻重的小事,但是他却鬼使神差地,自己推演命数,选定了这个女人。

  历代圣师夫人的人选都是冰清玉洁,身份高贵的大家小姐。

  她却是个已经生过孩子的妇人,若是长老们知道了肯定会杀掉她,觉得她渎了神。

  她说他错了,他怎么可能会错。

  既然选定了,那就是她了。

  不再改了。

  李棠溪顶撞了池玉之后自己也害怕了,故作不经意地低下头逃避着他的视线,其实池玉也没对她怎么样,比起夏侯晟那种强暴她的畜生来说好多了,池玉昨日将她从夏侯晟那里救出来时,她真的觉得他是神。

  但她不想以牺牲自己的自由为代价来报答他。

  她这一生都一无所有,身不由己,她不想每次的筹码都是自己的身子。

  她也太没用了。

  眼前的男子似乎很生气,李棠溪默默等待着他发怒,很有骨气的没对他求饶。

  她听见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她下意识地往后一躲,却恰好撞进了他的臂弯里。

  她张皇失措地抬起头,却骤然将唇印在了他的薄唇上,他的手指细细摩挲着她的细腰,语气中竟让她听出了一丝怜惜。

  “别怕我,我不折磨你,我会对你好的。”

  *

  池大大要懂得爱了吗!

  弟弟,狗子和小云在角落里哭泣~

  居然还敢命令他

  李棠溪受宠若惊,这种话自这么一个孤绝高傲的男子嘴里出来说不出的别扭,她哑然失语,唇上还留着他留下的淡淡清凉。

  “可我,不能生孩子,对你来说没有价值”

  “我会治好你的。”他又吻了吻她,“我昨日瞧了你的身体状况,确实很差,是谁把你折磨成这样的?”

  她想起自己受的折磨,身子不禁轻轻一抖,她下意识地就想到了卫烨俊美若昔的眉眼,还有她将刀插入他胸口时他眼里掠过的惊痛,她垂下头,像小猫一样乖乖靠近池玉怀里。

  “你会为我报仇吗?”

  “当然。”

  池玉依旧面色高冷,只是在她靠过来的那一瞬间心头竟有点小小的窃喜,他故作高傲地转开头,殊不知自己的耳根染上了淡淡的粉红。

  “只要你听话,什么都可以满足你。”

  “是夏侯晟,那日你也看到了,他折磨我,还强暴了我”李棠溪很委屈地靠在他怀里抹着眼泪,“但是他是骊国的王上,你也不会将他怎么样的”

  “强暴了你?”池玉直起身子,冷清的眼眸里染上了浅浅的躁怒,“真的?”

  “嗯”李棠溪想起那日的记忆就后背发凉,“他把我捆起来就强暴了我,很疼,后来还拿那些东西折磨我”

  “混账!”

  池玉手掌一捏,床头上那盏精致漂亮的琉璃灯猛地爆裂,碎片四散飞溅落在地上,李棠溪吓得条件反射地抱住自己的脑袋,像恐惧的小兽一般拼命往安全的地方钻,池玉瞧她这个样子下意识地护紧他:“怎么了?”

  “你能不能别老是这样!”李棠溪抬起头,“很吓人的!”

  “”

  这个女人,好猖狂,居然还敢命令他。

  池玉想给她点教训,但忍了忍还是老实地点了点头。

  “好,我尽量。”

  “不能尽量,我害怕。”她讨好地扯着他袍子上的垂带,脸上的神情天真娇憨,“答应我,不要吓唬我。”

  池玉感觉到耳垂阵阵发烫,轻咳一声避开了她的眼睛。

  “好。”

  “嗯。”

  李棠溪觉得他还蛮好说话的,只是应完了之后才意识到自己现在只用薄被围住了身子,这么靠在他怀里似乎不太好,她想直起身子,却被男子搂住,他有点不自然地用手臂压制住她的身子:“骊国的王上又如何,欺负过你,我也不会放过。”

  突然有人罩着了就是这种感觉吗李棠溪突然有点幸福的不真实,虽然眼前的男子喜怒无常,但她却觉得有了安全感

  “但你先前生孩子的不是夏侯晟吧,”池玉突然想到了什么,用手指勾起她精致小巧的下巴,“那人是谁,我一并处置掉。”

  李棠溪吓傻了,她瞬间就脑补出了阿霁身首异处的悲惨场景,她抖了一下,慌忙摇头否认:“你胡说些什么,本就是你扣留的我,关我以前的夫君什么事?”

  “既然是我的东西,那碰过的人都得死。”池玉面容冷冷的,“怎么?你不想说,要我自己去查?”

  李棠溪抿嘴不肯开口,池玉愈发地恼怒,看她这么护着那人,那人对她来说肯定很重要,他心里突然涌过不可名状的怪异情绪,松开揽住她的手语气冰冷。

  “不说是吧,不说我也有办法让他丧命。”

  池玉说完就要下床,李棠溪慌乱之下猛地从身后抱住他,池玉身子一僵,没有回头。

  “你别这样,方才说好了不吓唬我了,我喜欢他,你不能杀他”

  池玉感觉到背后的湿意,隔着冰冷的布料带着些柔软的温度。

  “我感谢你救了我,但你能不能别杀他,我求求你了,别让我难受行不行”

  池玉身体僵硬地回身,看着女子泪痕斑驳的小脸,过了许久才艰难地点了点头:“好,我答应你,你别哭了。”

  李棠溪抹抹眼泪,小手却依旧牵着他的衣带,生怕他盛怒之下会做出什么可怕之事,经过方才那一顿折腾,李棠溪身上的薄被都散了,薄被里露出雪白的沟壑和诱人的红樱。

  红樱上还点缀着浑圆莹亮的珍珠,珠圆玉润,朱雪相间,池玉盯着那旖旎风光,不自觉地开始呼吸急促起来。

  探进已经濡湿的蜜洞(微H) 一更

  李棠溪只觉得眼前的男子骤然呼吸加重,她不解地看向他,却发现男子袍下已经高高顶起,她顿时俏脸通红,急急地撒开拽住他的手,却在慌乱间也松了拽住身上薄被的手,身上唯一的遮掩四下散开,美好若雪的胴体顿时显露在男子眼前。

  女子双腿间肥沃粉红的丘壑顿时朝男子摊开,私处的毛发许久未剔,现在已经冒出了细小的绒毛,两片花唇宛若粉色的山丘,众星捧月般的映衬着中央一颗浑圆剔透的珍珠。珍珠将嫣红的花蒂微微揪起,让它从两片花唇之前微微凸了出来,透着一种纯真中带有妩媚的诱惑。

  池玉呼吸更急促了,修长的手指带着小心慢慢抚上柔软的花唇,两片花唇自然而然地分开,露出已经濡湿了的蜜洞,男子的手指已经微微探了进去,李棠溪急促地嘤咛一声,双腿一夹,却将男子的手腕夹在了腿间。

  气氛顿时有些尴尬

  “咳咳”李棠溪脸红的像熟透了的柿子,缓缓分开双腿小声说,“池玉,你出去。”

  她叫他的名字怎么这么好听!

  池玉呆呆地看着她,甚至忘了要将手指拿出去,他身份尊贵,从未有人叫过他的名字。人们都尊称他为“圣君”,“圣师大人”,连族中的长老也尊称他为“族长”,“少主”,鲜少有人敢直呼他的名讳。

  除了儿时父亲偶尔会温情一次,摸着他的头问“玉儿今日的功课做的如何?”

  不过那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他突然觉得,自己的名字还是蛮好听的,尤其是从她香软嫣红的檀口里出来。

  他的手指缓慢动了动,柔软湿润的肉壁像有无数张小嘴一样吸绞着他的手指。她脸颊发红,眼角生晕,看起来真如一只吸人魂魄的妖精一般。

  “不。”

  他慢慢开口,一向清冷的嗓音中带上了点撒娇似的鼻音。

  “你很好看。”

  这么高冷的池玉大人居然夸她了,李棠溪有些不好意思,刚想自谦几句他又一本正经地补了一句。

  “下面很好看。”

  李棠溪顿时火起,不顾尊卑地抬脚踹了他一脚,他的手指立马从花唇中退了出去,只是她这一脚还没踹出去就被他捏住了小巧的脚丫,不论李棠溪怎么用力都无法再移动她的脚掌,这个角度正好两腿大张,双腿间的花丘翁合着,更方便了男子的亵玩。

  她顿时感到委屈,两眼一垂就沁出了泪。

  “你欺负我。”

  明明是她踢他,他还没怎么样她就说他欺负她?

  女人,好难伺候。

  池玉在心里挣扎了一下,还是很没原则装作若无其事地松开了她的脚。

  “是你先踢我的。”

  “是你先把手指伸进去的!”

  “咳,你里面还没有尽好,之前伤损的太严重了,我只是帮你看看罢了,”池玉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本君有那么着急吗?”

  “真的吗?”

  李棠溪想到之前自己被木马捅得鲜血直流的场景,突然信了几分,但一看他下面高高支起的小帐篷,她顿时又不信了!

  呵。

  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自然,我难道还骗你?”

  他面色冰冷地看向她,那冷若冰霜的面色看的她顿时又信了几分。

  她似乎也没那么好,她还是不要太把自己当回事了

  李棠溪悻悻地低头,一截玉白带粉的脖颈看得池玉心头又是一紧,他强制发功让他的那东西收了回去咳,这滋味,可真不好受。

  但是他这么骄傲孤冷的一个人,怎么能在她面前示弱!

  池玉若无其事地看着她:“把腿张开,你难道想下面残损一辈子吗?”

  手指不断搅弄着(微H) 二更

  李棠溪顿时有些害怕,被他这么一说她犹豫着张开了腿,腿间的粉红宛若张开的蚌肉,鲜美红润,中间夹着一颗柔和莹亮的珍珠。池玉呼吸又紧了紧,但还是面色如常地将手指轻轻按向了她的私处,经过方才的进入他已经知道了她的穴口所在,他没费什么功夫就将手指伸进了花穴,里面濡湿嫩滑,他修长的手指在甬道里不断搅弄着。

  李棠溪身子本就敏感,根本受不了被他这么挑逗,她的脸色涨红,嘴里不自觉地想发出“咿咿呀呀”的轻喃,她拼命忍住,抬眼看向冷若冰霜的池玉,男子眉眼清冷,神色如常,相对比映衬下更显得自己淫贱。

  “怎么样?”

  李棠溪有些着急,她已经感到自己身下淫水阵阵淌出,但池玉应该不懂吧

  他这么清冷的一个人,又怎么会了解男女之间的这些事?

  “还好,”池玉不舍地将手指伸出来,“还有救。”

  “那你一定要救我啊。”

  她松了一口气,期翼地朝他仰起小脸。

  废话若她那里不好,他以后怎么上她

  他虽然未经男女之事,但传承子嗣乃是族中大事,族中长老早就派男女在他面前敦伦交合过给他看了,那时候他还不耐烦,觉得肮脏无趣,而且那女子的下面也没她漂亮。

  长老们生怕他看不明白,派人在他面前反复演示,那一个个女子呻吟浪叫,看得令他生厌,若不是碍于长老们的面子,他早就走了。

  可她的下面粉嫩鲜美,单是看着就令他想将自己那东西插进去试试。

  但他要矜持,不能那么快的表现出对她的在意!

  池玉从小到大从未动情,就算当初算出她是他的命定之人,可看到她在囚车里落魄肮脏的模样,他也不愿意搭理她,但现在想起来那一幕他心底有淡淡绞痛涌过,若那时就救下她,她或许会少受一些苦。

  骊国王室给了他们不少地位和好处,长老们说要与骊国王室相互交好敬重,这样才能更有利于他们生存,可夏侯晟伤了她,他不想这么轻易放过他。

  池玉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才相处了短短两日,他就对她有了不一样的感觉。

  他觉得于自己的身份而言,这是一件很丢脸的事但看着她仰着小脸全身全意信任他的样子,他觉得,丢脸似乎也没那么重要了

  原来,被在意的人当作是神,那么幸福

  *

  沧国地牢。

  卫霁已经被捆束了接连十几日,这么长时间的禁锢,饶是他身体强壮也有些受不住。这些日子以来,古玲珑只叫人喂给他一些水和很少的食物,不管再难吃的东西,只要给他他一定会咽下去,他不能倒下,他还要救他的溪儿呢

  古玲珑越发地行事癫狂,这些日子不断来骚扰他,她经常将衣裳褪去,用光裸的身子隔着衣料磨蹭他的身体,他全身被缚,不能动弹,便是心里厌恶也只能受着,但不论古玲珑怎么挑逗他始终无动于衷,目光不在她身上流连一下,身下的阳物也始终抬不起头来。

  古玲珑大失所望之下会对他破口大骂,再也没了以前端庄自持的郡主样子。

  当初古玲珑命属下在大漠风沙里救下了他,那时他已经奄奄一息,她派人用珍贵药物将他救活了。她一开始救下他的目的是为了日后利用他,但后来她却自己先动了情。

  尽管这样,卫霁还是感激她,他那时万念俱灰,刚醒来就听到她已经被封为后的消息,他觉得她是真的不爱他了,不然为何对他如此绝情,他死了她都没有一丝难过。

  他对她的恨意到达了顶峰,立志一定要向她和卫烨寻仇,所以他答应了古玲珑的条件,一是为了报仇,二是为了报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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