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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105 绳缚play/酒会邂逅

  她扯出一丝很干的笑:“不用了,陈先生,最近训练很多,我得抓紧时间了。”

  陈宜年嗤笑:“选秀里那些人气,都是靠镜头和剪辑的,你这么努力做什么?正好我之后两天比较空,你想怎么约会都可以跟我说。以后想再陪你,也不一定抽的出时间。”

  问题是小树苗不需要他陪啊。她有点茫然地站在那儿,最后才找了个理由:“还是不了,我们公司那边……不让请假的。”

  男人听她这么说,也只好作罢。他抽完烟,又问:“让助理给你的礼物收到了么?喜欢么?”

  “收到了,”她马上接话,“陈先生真是慷慨。”

  陈宜年托助理给她送了包包和一款手链,礼物的档次一眼看过去就比章哥送的要高好几个级别。

  她一想到二手可以卖很多钱,心情就忍不住愉悦。

  陈宜年看到小丫头的高兴表情,却只是了然地嗤笑。他就知道没有女人会不喜欢钱和礼物的。他不愿意在女人身上花心思,通常只是想用钱来打发,从他的过往经验看,反馈效果也一般都很不错。

  “你要是觉得现在公司给的待遇不行,可以换到我朋友公司。”陈宜年淡淡说,“反正肯定比待在姓章那边的好,我也可以随时照顾。”

  还有句话没说。他是想要把小树苗弄得近一点,弄到自己身边,这样能经常偷情。毕竟,他已经逐渐无法满足于一天只一次的频率了。

  但小丫头却拒绝了,说自己现在待得挺好。他看她态度坚定,也不能强求,最后只好把人给放走了。

  回到寝室以后,小树苗看自己的界面。原先有点数1点,今天草了章哥和陈制片,有6+0.5点,现在一共剩余7.5。今天午夜一过,扣除4点,剩下3.5点,其实不多不少,明天肯定是还有陈制片的这0.5点的,应付明天的点数够了,不会让生活过得特别危机。

  她倒在床上想,现在有了小月亮,点数应该差不多能凑合,只要时间管理得行,日程安排妥当,应该是不会很轻易就挂掉了。那么成为一代首富的梦想呢?是不是也要加快进程了?她盯着天花板,脑海里飘过许多致富的渠道,最后发现自己身无长处,除了草男人特别厉害之外还真没有什么别的特长。

  如果现在她突然被公司炒掉了(比如得罪了章哥什么的),那么流放到了社会上,她能找着什么工作呢?托了陈俊的福,她现在倒是有自己的合法身份证了,可是学历啊、文凭啊、技能证书啊啥都没有,工作经历一片空白,最后很有可能沦落到餐厅去洗盘子。

  想到这儿,她忽然觉得:自己是不是应该去报考个学校?或者参加什么培训机构?搞点什么技能证书?说起来不才,她的心里一直都有一个世界尖端名牌大学的梦想。那么,有什么办法,在无法证明她参加过九年制义务教育的前提下,直接让她一跃而进世界名校呢?读个研?再直读个博?说不定能操到许多高智商的优质男人?

  她正躺在床上思绪翩翩地做着自己的白日梦,忽然见小唐又爬上了她的床。

  小唐凑过来一张脸,说:“小姜,作为咱们的‘股东’之一,我有义务跟你汇报一下咱们的创业进展。”

  一听,小树苗才知道,哦,原来小唐说的“创业”是开了一个女装内衣店,货源已经从上家进进来了,店铺也租好了,只不过现在的问题是,交完租金,创业金就不够了,接下来的运营无法维系下去了。她终于听明白了小唐的话,原来又是让她帮着一起想办法,“大家一起凑凑数额”。

  小树苗挺佩服小唐这种说干就干的“实干家”,其实说白了就是啥也没确定的情况下就能一头往南墙上冲,冲完了才发现大局都没定下来,天生就有一种盲目自信心。她想,这个寝室里也就小唐当初在她刚住进来的时候借过她粉饼应应急,就冲这一个粉饼的交情,她就帮帮忙吧。

  陈宜年把原本要在月底给她的包养费提前打给她了,她干脆就把这一万块钱也转给了小唐。反正手头还留有一些生活费,身边也有几个名贵包包可以救急,更重要的是,和陈宜年的包养期还长着呢,以后每个月都会有2万。金钱让人腰杆很硬。

  **

  翌日中午,小树苗被章哥拉到了一个酒会上。

  能感觉的出来,章哥还是挺提携她的,有什么可以见世面的地方,他不带别人,只专程带她,好似是一心一意想要捧她。只不过小树苗对酒的事儿一窍不通,全程都专心致志在自助区吃甜品。

  旁边有几个阔太太在聊天,聊着聊着,有人过来拿甜品和香槟,刚好和小树苗撞了个正着。

  “哎呀,是你!”阔太特别惊喜,“好久没见了呀。”

  小树苗一看,竟然是陈太太。

  她被陈太太拉着嘘寒问暖,还被拉扯进了那个阔太太的圈子里跟大家一起聊天。只不过,圈子里除了陈太太对她很热情之外,其他太太对她态度都很一般。她一没来头,二没资本,就是个小姑娘,跟她套近乎也无利可图,纯粹只是个聊天凑数的。但小树苗认为自己也没那么擅长聊天炒气氛,况且她也不太跟不熟悉的人说话,所以也就接了几句陈太太的话。

  章哥很快找过来了,发现了在太太堆里面的小树苗。他眼睛一亮,立刻和这些太太们攀谈起来。

  章哥是那种不放过任何能够跟大人物攀交情的人,只要有一点点机会,他就会厚着脸皮去套近乎。小树苗在人堆里杵了半晌也没跟谁混熟,倒是章哥一男的,靠拍彩虹屁几分钟里就把太太们给逗乐了,气氛立刻炒热,陈太太也被逗得乐不可支。

  后来陈太太知道章哥就是小树苗的“伯乐”,说:“那你可要好好栽培小姜,不能让公司其他人欺负她啊。”

  章哥讪笑:“哪儿能呢。陈太太,不瞒您说,她……她是我的女朋友。我当然会好好护她了。”

  陈太太有点意外,随即露出了八卦的表情,最后还意味深长给小树苗投递了一个眼神,邀请两人今晚去她家吃饭。章哥怎么会放过这种可以跟陈制片太太攀交情的机会呢,忙不迭就答应了。

  倒是小树苗还有点发愣,心想:女朋友?怎么莫名其妙就变成章哥女朋友了?

  回去的路上,章哥还在为这件事感到雀跃:“能去陈制片的家里吃饭,这是多大的荣幸啊。这可比不上在外面吃饭啊,去的是人家家里,这说明私交关系已经很好了。往后这件事儿我可以能在圈子里吹嘘很久的。其他人要是知道我能够被邀请去陈制片家里吃顿饭,肯定也会想要巴结我的。”

  小树苗则心里叹气:晚上的日程又被预定了。看来今天是没法儿找月亮小哥哥了。

  0106 绝情斩断关系,甩陈制片

  当天晚上,章哥带着小树苗到了陈太太家。

  陈太太招呼两人入座,自己则前后忙活,还给陈宜年打电话。

  陈宜年一接通电话就说:“今天晚上加班,要十点多才回来。”

  陈太太“啊”了一声:“怎么总是加班呢?可今天……我还邀请了客人……”

  陈宜年本来想说“你自己看着招呼一下吧”,谁知道陈太太又继续补充:“就是之前我邀请到家里来吃饭的那个妹妹,好像是叫小姜吧,我今天在聚会上又碰到她了,就拉她过来聚聚。”

  陈宜年听到了小树苗的名字,噎了一下,几秒后,他改口:“行啊,我待会儿就到。”

  6点多一刻,陈宜年准时到家了。这可能是他近期最早一次到家。门推开的时候,男人的目光直直落在小丫头身上,见她正坐在章哥身边,两人好像是在低声交谈什么,肩膀挨得很近。

  “这么早回来了?”陈太太很高兴,端上了菜,“这是章先生,小姜的男朋友,估计你们也认识。快坐下吧,客人等很久了。”

  这个“男朋友”让陈宜年的眉头皱了皱。

  之后四人入座吃饭。菜肴很丰盛,陈太太心情愉悦,拉扯了一些家常,章哥又是很会看眼色的溜须拍马之辈,没一会儿气氛就热了。倒是陈宜年始终面色冷淡,一副菜色不太合口味的挑剔模样。

  谈话之间,他视线上抬,看到小丫头坐在姓章的身边还真挺有模有样的,好像又漂亮了一些,气色也比前段时间好。此刻,他坐在自己太太身边,好似一对中年夫妻;那头小丫头坐在姓章的身边,状若一对青年情侣。两对儿一起约饭,饭席上难免就聊到一些感情之事,陈太太时不时给对面的两人灌输一些男女相处之道,顺势还八卦询问:“你们俩进展到哪儿了?有没有结婚的打算啊?”

  章哥就有点不好意思了,脸微微红:“哎,嫂子,还没进展到这一步呢。再说小姜是艺人的身份,我跟她的事儿在公司也不方便公开,只能地下进行。”

  陈太太对此表示很同情,也很理解。

  一顿饭吃完,陈宜年的脸色已经很难看了。陈太太饭后去修剪花园里面的花草,献殷勤的章哥一溜烟过去帮忙,倒是只剩下小树苗和陈宜年四目相对。

  陈宜年用餐巾抹嘴,依旧是一副冷淡的上司脸。身边两个阿姨还在收拾,他不好发火,只能淡淡说:“姜小姐,我书房里有一些我的藏品,姜小姐有兴趣去看看么?”

  小树苗当然没这个胆儿说自己不看,只好老老实实跟着上楼了。

  一进书房,门一关,陈宜年的脸立刻就拉了下来。

  “你跟姓章的是怎么回事?”他有点咄咄逼人,“我已经包养了你,你却脚踏两条船?怎么,又给自己另寻了一个靠山?”

  陈宜年不由地嗤笑:“姓章的能比得上我么?”

  小树苗在刚才饭桌上,就已经注意到了陈宜年的脸色不好看。好几次他视线落在自己脸上的时候都阴沉沉的,怪让人害怕。她觉得哄好金主很有必要,于是率先放下姿态,说:“陈先生,您可能误会我和他的关系了。”

  陈宜年气势更加逼人:“你当我是傻子?”

  现在一想,他才忽然想通了,为什么好几次都看到姓章的和小丫头同进同出的,为什么饭局上姓章的只带小丫头,而不是带公司其他女艺人,为什么姓章的为了能让她有机会参赛跟他处处攀关系。他原本还以为那男人只是单纯想捧她而已,现在一想,小丫头固然长得好看,但肯定不会是他们公司里最出挑的女孩。姓章的这么维护,肯定是背地里有那种关系了。

  一想到这里,他就气得要冒火。他以前也不是没处过其他小情人,但那些女孩傍上他已经很不易,为了他争风吃醋有,背着他还在外面搞其他男人的,并且还带着男人来他家里吃饭的,他还真是第一回见。他气得把领带一扯,脑子上都在冒烟,盯着小丫头那张人畜无害还带着点茫然的脸,却又下不去手。

  最后,他只是冷冷问:“什么时候的事?是我包养你之前,还是之后?”

  小树苗的回答只是慢了两秒钟,陈宜年的暴躁又升级了:“我昨天竟然还想要专程抽出两天来陪你,想想真是可笑!你不是没时间,你是还要陪你的‘男朋友’,不是么?”

  小树苗:“咳,陈先生,我说了,我和他并不是那种关系……”

  “那你们上过床么?”陈宜年很老辣,一句话直戳重点。

  小树苗犹豫了几秒。上床……这个,还真是上过……而且上过很多次了……

  这几秒的犹豫很说明问题了,就差没有直接点头了,陈宜年气到不行。

  “我在你身上花了钱,你不想着怎么好好伺候我,还背着我去搞其他男人?你这算什么,把绿帽戴到我的头上来?呵呵呵,是我平时太纵容你了么?”

  “我告诉你,你既然是我养的一只宠物,就把其他的关系给我断得干干净净,我跟姓章的之间,你自己做一个取舍吧!”

  陈宜年大概是料定了在姓章的和他之间,小丫头肯定会选实力更加强的那一个,于是又继续往下说:“等你跟他断干净以后,再好好来求我,看我还愿不愿意继续恢复我们之间的关系。我最多只可以不计较这么一次,往后,要是再让我发现你在外面乱搞的话……”

  陈宜年显然是觉得自己的男性尊严被践踏了,说话越来越难听,听到后来,小树苗就有点不开心了。

  “陈先生,我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没说清楚?”

  她截断了陈宜年的话,气势也突然翻涌上来了。

  “我们之间的合约关系是非常平等的,你出钱,我提供性服务嘛,各取所需。你有你的家庭、你的太太,我绝对不会掺和进来,我也可以有我的私生活、我的感情对象,大家互不干涉。不然,你又不肯让我上位取代你的太太,又不允许我有其他男人,是打算让我单身一辈子供你差遣?”

  陈宜年忽然说不出话来。

  小树苗看他一眼,满脸都是“我真的受够了”的表情。

  起先她还是想看在人家是金主的份上,卑躬屈膝好好解释的。现在的她则是那种在办公室里把文件漫天一甩对老板说“我把你给炒了”的辞职员工,气性一上来,说不干就不干了。

  “既然陈先生不能接受我有其他的男人,那咱们的合约关系就作罢吧。”

  反正也只有0.5分,她也真是伺候累了。钱嘛,总是会有办法的。

  她转身就要走,陈宜年一把拽她回来,语气不可置信道:“你选了姓章的?”

  小树苗看到陈宜年满脸都是气到要崩溃的表情:“在我和姓章的之间,你竟然选了他?你明明知道谁可以给你更好的资源,谁更有实力。还是……你嫌钱不够?我可以再往上加。”

  小树苗却挣脱开,懒得再多说,面无表情就往下走。

  陈宜年冲过来,在走廊上还要继续纠缠,这时候小树苗忽然提高音量:“陈太太,你回来了啊!”

  陈宜年立刻收手,整了一下自己凌乱的衣领。但满脸压抑着的怒气却是无法遮掩的。

  陈太太修剪完花草上来,看到两人之间气氛不太对,尤其陈宜年,一脸不悦的表情。小树苗走到陈太太身边时,适时解释了一句:“陈太太,我刚才不小心摸了一件陈先生的收藏品,他好像生气了,回头你帮我多美言几句啊。”

  陈太太了然,给她一个眼色,示意她大可以放心。

  小树苗就这么“甩”了陈制片,心情非常愉悦,?跟着章哥一起离开了。

  二楼的落地窗内。陈宜年的视线一直追随着他们上车离开,玻璃眼镜底下泛着一丝气急败坏。

  **

  0107 女生宿舍床板吱嘎play羞辱(h)

  **

  小树苗虽然心疼每个月的两万块钱,但又对于卸掉一个沉重包袱而深深觉得轻松。工作量骤然减了一半,她觉得自己以后终于能抽出时间跟月亮哥哥约会了。

  夜晚回去的车上,章哥还在摩拳擦掌兴奋地盘算着怎么再度和陈制片拉近关系,小树苗则在盘算着自己的分数。今晚还差0.5了,但又赶不及去找月亮哥哥了,就先拿章哥下手吧。

  章哥把她送到女生寝室楼下以后,她就把章哥拽进屋内。章哥虽然屁股痒,但是还是扭捏了一下,感觉在女生寝室里做似乎不太好吧。

  小树苗对此很有经验,带一个来做也是做,带两个也是做,一进屋子灯还没有开呢,她就摸黑直接扒了章哥的裤子,想硬来。章哥很少见小丫头这么主动操他的,屁股也开始发痒,但还是扭捏道:“不、不好吧,要真是想做,不如去我那儿做吧……”

  小树苗偏不,她就压着章哥要在这里做,裤子已经摸黑被她扒下,她伸手过去揉捏着男人屁股蛋,刚揉捏了一半,灯突然“啪”的一下就开了。两人一时都愣住了。

  她回头,看到睡意朦胧的小唐站在那儿,打着哈欠问她:“你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早啊?”

  话说到一半,她朦胧的眼神忽然有了焦距,看清了面前的景象。这个……这个光着屁股被压在门板上的男人……不就是……不就是她们公司的经理……章总么?

  她表情凝固,感觉自己像是撞到了什么不能见光的秘密,就见小树苗坦然自若地问她:“你今晚不去便利店打工啊?”

  小唐愣愣地回:“啊、啊,我我我……不是创业么,之前的兼职都辞辞辞了。”

  她根本就不敢去看那边的光屁股的男人。她也能感觉出来,章总好像羞得脸都红了。

  小树苗是三个人之中,唯一一个觉得自在的,她又问:“那小孙她们呢?”

  寒暄得好像自己现在没有正捏着男人的屁股蛋似的。

  “小孙她她们去去去……去泡酒吧了,一般都得明天早上才回来。”

  小树苗“哦”了一声,又说:“对了,介绍一下。这是章总,不用我说你也肯定认识。”

  语气自然得好像在说:我带了个朋友回来,不用紧张,你自便吧。

  小唐磕磕巴巴:“章、章、章总好。”

  这种“章总好”换做平时在公司叫,那还可以,在此情此景叫,怎么也觉得诡异啊……

  章哥更加不自在了,根本摆不出领导的范儿,只能提着自己裤子,更加结巴地回:“你、你、你好。”

  小树苗帮两个人介绍完了,尽到了自己的义务,底下的名器已经迫不及待了。

  于是她催小唐:“是不是打扰到你了?你把灯关了继续睡觉吧,我跟章哥聊会儿事。”

  小唐哪里还敢说别的,忙不迭就把灯给关了,笔直地躺在床上不敢动。

  小树苗被第三者撞见如此画面之后,非但没有就此草草收场、赶紧离开,反而有了破罐子破摔的念头——看都看到了,不如大家就坦率一点吧?不就这档子事儿么?

  于是,她竟然要拉着章哥去自己的上铺,继续做这事儿。章哥被吓了一跳,连忙压低声音忙不迭挣扎:“别、别、别……咱们赶紧走吧。”

  他音量说得很轻,但估计他们这边的任何动静,黑暗中的小唐都能听得清楚。

  小树苗不罢休:“章哥,咱们轻一点,没事的。”

  章哥慌得一批,怎么也不从。这人睡在下铺,怎么轻才能不弄出动静来啊?!

  小树苗又哄劝:“放心,小唐是自己人,不会说出去的。”

  黑暗中的小唐默默滴下了一滴冷汗,僵硬得像一块僵尸。

  章哥觉得自己怎么也做不出“当着公司小员工的面在女生宿舍挨肏”这件事儿,依旧慌张得要往门外逃跑,最后把小树苗惹火了。她今天刚炒了一个,不介意再炒一个,反正你的分儿也不是最高的。

  她拽住章哥,很坚决地告诉他:“要么在这儿做,要么给我滚,滚了以后就别找我操了,不伺候了。”

  她说狠话的时候格外绝情,把章哥给镇住了。章哥立刻软了态度,求她:“别、别生气嘛,我也不是不给操,就是……咱们能不能换个地方啊?要不去我家,行不行?”

  说这话的时候,他眼神往小唐的下铺瞟了好几次,音量压得格外低。

  小树苗:“不行。爱搞不搞,不搞你现在滚,我正好要洗澡睡觉了。”

  说完她就要往浴室去走了。

  章哥连忙拽住她:“别呀,别这样……咱们去其他地方做,行不行?”

  小树苗无动于衷,一副无情渣女样儿。

  其实她今天的分还差上0.5分,她是必须得靠章哥的。现在都快要过午夜了,除了他也没办法在最快时间内找到替补的男人了。

  但男女游戏嘛,玩儿的就是一个心跳,比谁先沉得住气。

  章哥现在也是屁股发痒,根本离不开她。要是她单方面断绝两人的关系了,这个后果他是绝对承受不起的。这点章哥心里比她更加清楚。

  小树苗背对他:“你走吧,我要休息了。”

  “别呀,有话好好说……”

  果然,僵持了不过一分钟,章哥就率先妥协了:“那、那……那好吧,那我们……动静轻点?”

  小树苗这才给了他好脸色,催促他赶紧爬到自己的上铺上去。

  听完了全程、并且预知了之后会发生什么事情的小唐,觉得自己简直要社死。尤其当章哥踩上她旁边的铁艺梯并且发出了吱嘎的声响的时候,她的冷汗都要下来了,僵硬得就要闭气过去。

  章哥更加觉得自己社死,竟然要在下铺有人的情况下挨小树苗的肏。但奈何屁股实在发痒,而且又害怕她真断绝关系了,对“名器”的渴求几乎让他把所有尊严都给抛下了。

  小唐就只听上铺传来轻微的吱嘎声,似乎是小树苗也跟着一起爬上去了。然后就听到两人的对话声。

  “磨叽什么啊,赶紧的啊,裤子脱了。”

  “不用全脱,露个屁股就行,嗯,撅着,撅高了。”

  女孩在床上摆弄男人,床板发出轻微声响来。而男人则一个劲儿的哀求:“轻、轻点,别被听到了……”

  女孩:“知道了,撅高点。”

  上面窸窸窣窣的,传来脱衣物的声音,接着就听男人“唔”的闷哼一声,好像是被进入了。

  小树苗起先还遵守规则,慢慢地插进去,慢慢地退出来,一切尽量轻柔。男人也是哼哼唧唧的,还比较克制。

  但是这样稍微抽插了几下之后,她的欲望就上来了,动作也越来越激烈,最后就开始啪啪啪啪地疯狂打桩了,上铺的床板被震得吱嘎作响。男人也再也忍不住,开始“啊啊啊”地浪叫。

  “啊啊啊……啊啊啊……太、太深了……哈……”

  “啊啊啊啊……嗯啊啊啊啊……嗯啊啊……轻、轻……哦哦哦哦……”

  啪啪啪的肉体声回荡在整个屋内,光听声音都知道肏得有多激烈,屁股上的臀浪一定是在上下翻飞。整张床摇晃着,几乎要散架。

  底下的小唐全身都是汗,一个劲儿地拿纸巾抹,但是汗还是不断涌出来。毕竟她们的床质量太差了,上面动一下,整个上下铺都跟着震动一下,她一晚上被迫摇晃了几百次,上面插了多少下她都能数得清楚,耳朵里就这么听着章总的一声声浪叫,最后叫得嗓子都哑了。

  今天晚上的信息量可真是太大了啊,她想,自己明天去公司会不会被章总直接杀人灭口啊。

  0108 47?来自网友的约炮邀约/月亮小哥哥的舞蹈房镜面play预约

  翌日,小树苗懒散地睁开眼睛。

  今日阳光不错。她看着自己的系统分值,扣除午夜时的4点之后,还剩下5.5分,也算是富裕。

  她下了床,看到小唐还是跟一具僵尸一样直挺挺地躺在床上,把她给吓了一跳。

  “你怎么回事?”她问。

  小唐回过神来以后,有一些气急败坏。

  “你、你才怎么了呢!”

  明明好端端的自己晚上回宿舍休息,结果撞到公司领导跟自己的室友搞到了一张床去……

  而且搞的姿势还如此之奇怪……

  她晚上都没敢睡觉,只能跟着这张床前后摇晃。

  一直等到快天亮时,感受到自己旁边的梯子吱嘎作响,章总爬下来穿了衣服悄悄离开,她才总算吐出一口气。

  但这件事给她造成的心理阴影实在太大。她一直在床上躺着,僵硬到天亮。

  但,比起小唐的惊魂未定,小树苗看上去则自在悠闲多了。

  她洗了个澡,在脸上拍了乳液,看今天阳光很好,甚至还抱着被子到外面晒了晒。

  看她这副样子,好像已经把昨晚带章哥过来睡觉的事情忘得干干净净了。

  小唐:“你不觉得你应该要解释一下嘛?”

  小树苗:“解释什么?”

  小唐指了指上铺,指了指下铺,脑子里的字幕大约已经滚过了几千行。

  最后她只是挑选出了一句最重要的话。

  “你你你你说我今天去公司,会不会被章总杀人灭口啊?!”

  毕竟她知道了章总这样的秘密,往后的日子还能好过??

  谁知道,小树苗非常坦然的拍了拍她的肩膀,说,“放心吧,往后他只会对你更好。”

  小树苗的话很快就应验了。

  小唐战战兢兢的到了公司,一整天走路的时候一直都避着章哥办公室的那个方向。

  但谁知,中午还是遇到了章总。

  她惶恐站直了,立刻说了一声:“章、章总好。”

  章总比她更不自在。

  两人相对站了片刻,最后还是章总拍拍她的肩膀,温和说。

  “小唐啊,你在公司待的这段时间,你的努力我都看在眼里。”

  “公司对你这样勤恳努力的员工一定是要多加奖励的,以后你的工资和奖金都翻倍。要是你还有其他的追求,也可以适时的和我沟通沟通。”

  小唐对此受宠若惊。

  所以,这就是传说中的……封口费吗??

  **

  小树苗今日开始盘算起了自己的存款。

  现在手头还有一些生活费,不太着急,但是没有了陈宜年的每月2万的保底钱,总觉得底气不是那么的硬了。光靠公司给的每个月500块钱,还真不够生活花销。她也得想想办法,看看能不能找一点别的赚钱出路。

  这个时候,她就想起了自己的网黄事业。不知道现在又有多少网友给自己打赏了呢。?她点开了网站查看了一下自己的账号,想看看账户的余额,结果发现自己收到了一封站内信。

  她点开,发现竟然是一封约炮的邀约。

  在这些网站上,当然也有很多草粉的博主,这些博主也会把粉丝当成自己上传内容的素材。但是小树苗怎么也没想到,这种事情会落在自己头上。她仔细读着这一封邀约,最后确认了一件事:自己被约P了,而且对方言辞还特别真诚诚恳。信的末尾还附上了时间地点和酒店。

  她看了一眼时间,是明天中午,应该能安排出来。况且她近期也是特别想要开发一些新的对象,既然如此,不如就顺着自己色情视频主播的事业开端,为自己谋取一些小福利吧。走过路过草一下,分数不高再断关系。她立即回复了这一封邮件,把这个酒店的地址记了下来。

  从寝室出来,她又赶去了公司训练。路上又收到了章哥的短消息,章哥约她晚上出来吃饭。

  她没有回复好,也没有回复不好,毕竟她的首要人选是月亮哥哥,章哥只能排第二位。她只回复得模棱两可,说今天训练很多,结束之后再看看时间作安排。

  但她很快又想到,章哥虽然只能排第二位,但她总共也只有两位可以做安排,要么是章哥,要么是月亮哥哥。甩掉一个之后,是时候再继续补充新的库存了。明天的酒店之行特别有必要,开拓新的目标是她近期的首要任务。

  只是她没想到,她还没有来得及去找月亮哥哥,月亮哥哥就率先找到了她。下午的舞蹈课,大家本来在等着原本那一位舞蹈老师进门来,谁知道,最后开门而入的,却是一个气质温柔的长发小哥哥。

  当女生们看到他的时候,简直眼睛都要亮了。

  “这不就是上次给我们代课的那个小哥哥吗?”

  “是啊,是啊,难道今天咱们舞蹈老师又有什么事情,临时请假了么?”

  “我的天啊,我也太幸福了吧,我好喜欢这个小哥哥!”

  “今天的课我一定要问到他的联系方式诶,上次都没有问到,直接就让人跑了……”

  女生们私底下悄悄兴奋起来。

  小树苗则眼睛亮了:自己没去找月亮哥哥,但是月亮哥哥主动来找自己了。所以今天又有的肏了对么,点数就不愁了。

  她想得不错,可谁知道,一整节课下来,月亮哥哥竟然没有多看她一眼。他如同往常那样教学、指导动作,姿态很平静,神色也没有别的异常。小树苗好几次都投过去眼神,想要跟月亮哥哥“情意相通”一下,谁知道月亮哥哥好像并没有看到她的种种暗示。

  今天,在小树苗的眼中,祁月好像又恢复了第一次见到她时候的样子,与她保持着不咸不淡刚好礼貌的距离,如同两人当真只是寻常的老师与学生的关系那样。

  这让小树苗心里隐约有点纳闷了,只是当着这么多练习生,她也不能把自己的情绪外露得太过明显。她原本想要等到下课的时候私底下再找月亮哥哥,但是课一结束,女生们通通都围绕在了小月亮身边,嘘寒问暖,各种套近乎,她被排挤在人群之外,竟然找不到可以挤进去跟祁月单独说一句话的机会。

  女生们一直簇拥着祁月离开,包围着他一路上电梯。小树苗远远看了一眼,有点着急,只能掉头就往安全通道的楼梯跑,最后把祁月堵在了一楼。

  她跑得一身都是汗,等急冲冲站在月亮哥哥面前的时候,竟然看到他只是平静看着她,问:“姜同学,还有什么事么?”

  小树苗:“……”

  这是怎么了,之前还好端端的,怎么现在突然就装作不认识她了啊。莫非是月亮小哥哥生她的气了。可是她哪里做错什么了么?小树苗思索了半天,都不知道究竟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

  最后,她只能硬着头皮接下了话茬:“有、是有点事儿。”

  祁月不出声,定定看着她。

  小树苗:“……那个什么,刚才还有好几个舞蹈动作我没有学会,不知道老师可不可以单独再教我一下啊?”

  祁月沉默片刻,最终抿了一下唇。

  “好。”他回答了一个简单的字符,然后转身上了电梯。小树苗赶紧趁着他上电梯的时候挤进去,跟着月亮哥哥同一部电梯一起重新回到舞蹈房。

  两人单独处在同一个空间内的时候,气氛显得格外压抑。数字在不断跳动,他们周边的空气却凝固而静止。略微有点委屈的小树苗只好悄悄打量一下月亮小哥哥的侧脸,却见他眼观鼻鼻观心,压根没有要跟她说上两句话的意思。

  **

  他们重新回到了舞蹈房内。此时舞蹈房已经没有了人,只剩下他们二人。

  小树苗原本想要聊一些自己的心里话,谁知道月亮哥哥却只是淡淡问她:“哪个动作不会?”

  她轻咳一声,找不到能说私话的契机,只好随意找了几个自己之前学习的不是很熟练的动作,让月亮哥哥重新教学。

  月亮哥哥对她还真的是公事公办的态度,只平静的教学,从头到尾连眼神交流都没有。但小树苗心里有点不太乐意了。在他帮助她纠正其中一个姿势的时候,小树苗突然扣住了他的手腕,一把将他拽到了自己跟前。

  月亮哥哥猝不及防,被她一拉扯,两个人胸膛相贴,就这么挨在了一起。

  短暂的那一碰触,两个人都感觉到有轻微的电流震颤了他们的身体。

  他们之间这种默契就是非常奇怪,即便不做什么太过分的事,只是肌肤和肌肤相互碰触,那种花火感就会轻而易举地刺激到他们的身体。

  或许是操过两次,两人的身体已经率先熟悉了对方,甚至出现了本能反应。

  小树苗拉扯着月亮哥哥的手腕,终于问出自己想问的问题。

  “干嘛装作不认识我,是我做错什么事情了吗?”

  月亮哥哥没说话,只是紧紧抿着唇。

  他移开自己的目光,不看女孩。

  可小树苗的唇却贴了上来。

  那柔软的唇瓣猝不及防在他的唇上啄了一下。祁月后退了一步,一时耳根微微的泛红。

  到了这种时候,他想再装出淡定平静的样子,已是不可能了。

  他红着脸,挣脱开小树苗拉扯着他的手,转身就想走。

  女孩怎么可能就这么放过他。她快步冲上去,拦在月亮哥哥面前,又将他一步一步压回到镜面前。

  她霸道起来时,气势很足,祁月被她的气场威慑住,慢慢的后退,最后被抵在了镜面上。

  他感觉到女孩那目光直直落在自己的脸上。目光很炙热,逼得他无处遁形。

  小树苗盯了他半分钟,问。

  “为什么生气?”

  男生不回答。

  “我数到五,你要是不说,我就壁咚你了。”

  祁月的脸更红,耳尖几乎要滴出血来。小树苗开始数。

  “一。”

  “二。”

  数到二的时候,她就踮脚上去,唇瓣压上了男生的唇。

  祁月猝不及防被她吻了一个结结实实。

  唇齿相依,敏感的舌头被挑动。当初两人在月色中的沙发上做爱的那种熟悉的颤栗感,再度回到了两人的身体之中。

  等两人分开的时候,他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一下。

  “你耍赖。”他说。

  小树苗特别理直气壮。

  “就耍赖了,怎么了?”

  祁月说不出话来。

  小树苗能感觉到一个吻下来,男生的身体姿态放松了一些,对她没有再那么抗拒了。

  小树苗很喜欢这种把男生压在镜子上壁咚的姿势。虽然她身高不够,但气势来凑,踮起脚也勉强能够亲到。再加上月亮哥哥在她面前非常妥协,完全是一副任由拿捏的样子。

  “快告诉我你为什么生我气,要不然……我就要在这里强暴你了。”

  女孩说着,同时一只手有些不安分的开始去解男生的衬衫领口。

  她还挺想试一下在舞蹈房里的镜面play呢。

  祁月身体微微僵硬了一些,大概是知道女孩是那种说到就做到的人,态度妥协了一些。男生别过头,有些艰难的启齿。

  “我以为你厌倦我了。”

  男生说这话的时候,声线很低,透着一些沙哑。

  小树苗:“我怎么可能厌倦你?”

  她到现在都还没找到能替代7分的人呢。这么宝贵的月亮,她是有多想不开,才想把人家给放生呀。

  “那你为什么……”

  男生停顿了一下,说,“为什么这几天都不来找我。”

  小树苗想到自己极其繁忙的最近的日程,干笑一下,“最近不是有点忙吗?”

  “……可是给你发消息你也没有回。”

  “你什么时候给我发过消息了?”

  女孩有些惊奇,随即掏出手机翻找了一下。

  这么一翻,立刻打脸。

  原来前两天月亮哥哥确实给她发过消息,但当时自己太忙,直接就给略过了。

  既不回消息,也不主动联系,确实换个人都会胡思乱想。

  小树苗有点理解月亮哥哥今天为什么会这样了。

  0109 被激怒的男性自尊/做我的狗,就能挨到你想挨的肏

  小树苗是一个条理逻辑很分明的人。

  既然月亮哥哥不开心了,那当然就是一个字!哄!

  她哄人的方式也非常讲道理,啥话都不说,直接就上手。比如,她现在就已经上手在祁月的身上,开始东摸摸西摸摸,左摸摸右摸摸,摸得若有似无的,好似不经意地勾引。

  祁月只三两下,就被摸得全身燥热。他耳根泛着红,想要躲闪,但奈何身后就是镜子,哪儿都躲不掉。

  女孩的气势很足,明明比他还要矮上一个头,可压着他的时候就是让他退无可退。转眼衬衫的纽扣统统被解开,男生的脖颈被女孩啃咬住,喉结落入了她温热柔软的唇舌之中。他发出细微的一声“唔”的声响,有点无措,有点压抑,嗓音里含着深深的情动。

  “别、别在这里。”他用了很多力道,才克制着自己的嗓音说这话。

  小树苗才不理会,就是压着他,一边舔舐着男生的锁骨,一边摸着人家的酥胸——不是,是胸肌——把那两颗红色的小茱萸都摸得硬邦邦的,挺立在半空中。

  摸到后来,她自己都硬了,有点迫不及待就想要直接上手,压着他在这里做。

  但男生艰难的用一只手推开了她。

  小树苗又是凑近,又是啃咬,结果又被男生艰难地推开。

  男孩子的手在发着颤,明明已经被她挑逗得全身发软,却还在用最后的理智做着一丝挣扎。

  “……先说清楚。”

  他含着极其低哑的、性感的嗓音,开口:“为什么这几天都不来找我?”

  小树苗根本就不想回答这个问题。她只想要睡人家。于是她再度踮起脚,不由分说含住了他的喉结。

  这是祁月的敏感部位,她一直都清楚。现在她专挑他的软肋下手。

  果然,男生的喘息声更加低哑性感,几乎带着情动的喘息了。

  小树苗心里暗笑,知道自己得逞了,又想继续下一步,谁知道,在这种关头,月亮哥哥竟然也保持着最后一丝理智,极其艰难地推开她,又继续重复问了一遍之前的那个问题。

  “……为什么不理我?”

  他似乎对这件事非常固执,还大有一种要寻求到答案的感觉。

  “……你真的有,认真把我当成你的男朋友么?”

  小树苗心里幽怨道:都什么时候了,怎么还在问东问西的。

  她含着他的耳垂,挑逗他,故意折磨他极其敏感的神经。她在他耳边开口说的话,也极其渣,渣得让她觉得自己素质很低下。

  “挨肏,和问问题,这两样之间只能选一个。”

  她听到自己的嗓音极其蛊惑,气息吹得月亮哥哥耳朵轮廓一片红。

  “你今天要是能克制得住,你就继续问。”

  说完,她留给了他几秒钟的权衡时间,目光却低头去看他的屁股。她就不信,在刚才的一番挑逗之下,他的屁股还能不流水。

  果然,男生羞耻得保持了沉默。脸还更红了。

  小树苗看了一眼舞蹈房的空旷空间,又看了一下三面环绕的镜面。

  不知道在这里做究竟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呢。任何角度都能360无死角被倒映在不同的镜子上,感觉就像是在看自己拍的A片一样。

  她开始有点小担心,不知道月亮哥哥这么容易害羞的属性,是不是能接受的了待会儿她要把他折叠成的各种浪荡姿势啊……

  正这么想着,忽然,舞蹈房的门被叩响了。

  小树苗一转头,看到门外面站着一个男人。那人声音低沉地开口:“姜小姐,好巧,你也在这里。”

  小树苗挑眉,有点意外。她竟然在这里遇到了陈宜年。

  这个男人没事跑到娱乐公司来干什么,他不是日理万机么。

  自昨天把陈宜年甩了之后,她已经在心里完全翻篇,把这人当成了过去式。

  但她忘了一点,在感情上当成了过去式,并不意味着她和对方的生活圈子不会有交集。譬如此刻,作为一个小小练习生,她也只能对陈宜年扯出一丝官方寒暄笑意。

  “陈先生,是很巧,您也在这里么。”

  陈宜年不看那头的祁月,只面色沉静地拉扯了一下自己的领带:“我太太一直想要再邀请姜小姐去家里吃饭呢。今天既然撞见了——”

  他语气平静:“……我们可以单独聊会儿么?”

  小树苗心里很烦。这挑的完全就不是时候啊,怎么偏偏挑她要对月亮哥哥下手的时候过来找她啊。

  但现在再继续对月亮哥哥酱酱酿酿的,已经有点不太合适了。明面上,她也只好说了一句:“行啊。”

  她转头对月亮哥哥小声说:“这是陈制片,他找我聊些事儿,我先去一下。待会儿就回。”

  祁月刚才被她压在镜子上做这样的事情,已经羞得脸通红了。在被人撞见后的第一反应,就是赶紧拉扯上自己敞开的衬衫,遮盖了一下胸前红彤彤的两颗小乳粒。

  看他的样子,似乎并未把小树苗和陈制片的关系往那方面想,只是单纯认为是工作关系。他没有表示什么,只是点了点头,又小声在她耳边问:“我们……我们刚才这样被看见了,会不会……对你造成什么影响啊?”

  出道偶像和未出道练习生都是不可以谈恋爱的,这一点公司有明确的告知。

  被发现谈恋爱是一件非常严重的事情。这点祁月当然知道。

  小树苗心里一软,摸了摸月亮哥哥的头发,想:都这种时候了,还是全身心都在替她考虑。这样的男孩子,以后甩了他的时候,自己心里会不会有愧疚感啊。

  她交代让祁月不用等她,先回家,自己则跟着陈制片出去,又坐着电梯下去,到了公司一楼的一间茶室。

  一路上陈制片什么都没说,一直等在茶室里坐下来的时候,他那张绷得紧紧的脸才终于破出一丝缝隙来。

  “你这是什么意思?”男人一开口,就俨然已经是一副怒不可遏的态度了,“我本来以为你勾搭的只有姓章的,结果今天来你的公司找你,你竟然——”

  男人已经愤怒到说不下去了,一口气咽了好几次,才又说:“你竟然——呵呵,那个小男生是你们公司的舞蹈老师吧?你现在已经饥不择食到这种地步了,是个男的就勾搭?连个舞蹈老师都不放过?”

  他俯身:“我能给你的,比他们多的多了,我有什么不好?”

  小树苗本来也只是在人前对他恭敬一下,人后立刻甩脸色:“抱歉,陈先生,咱们之间已经是过去式了,希望你别再骚扰我了。我就是宁愿跟他们好也不跟你好,你管的着么?”

  陈宜年气得差点要吐出一口血来。

  昨晚他几乎一夜未眠,身体饥渴难耐,精神上也处于非常低气压的状态。人生经历过大起大落,已经很少有什么事情能让他一夜难眠了。度过了如此艰难的一晚之后,他终于放下了尊严,再度找她。

  要知道,他以前甩过的女人,从来没有能让他回过头再去找一次的。

  他自认为已经付出了许多了,谁知道,一到她的公司,进了她平时的训练室,却撞见她在和其他男人卿卿我我。昨天两人才谈崩,今天她就这么快有了新的对象?哦,看这个架势,似乎这顶绿帽是在两人合约期间他就已经被戴上了。这口气他是怎么都咽不下去的,现在唯一想做的就是掀起桌子直接爆发,把所有怒气都宣泄出来。

  但让他自己也觉得吃惊的是,他说出口的话,却出乎意料的妥协。

  “那个姓章的,和今天这个小男生,我都可以不计较了。”他咬着牙说,“但,往后不可以再有其他男人。如果你觉得能接受,我们的合约可以继续。另外,我会把你的包养费涨到五万一个月。这些钱应该够你随意挥霍了。”

  小树苗懂了。老陈看上去颐指气使,咄咄逼人,开出来的条件却是特别有求于人,又是容许她在外头搞两男人,又是多给她钱。摆明了就是一副离不开她的样子嘛。

  看穿了男人色厉内荏的一面,她的底气就更加硬了。她自认为没有什么别的本事,但是得寸进尺是有的,蹬鼻子上脸是有的。只要有一点点阳光,她就可以特别灿烂。

  “这个筹码,好像不足以表达您的诚意吧。”她冷笑,“我的时间很赶的,要是你就只有这些话,麻烦让一让,别再耽误我时间了。”

  说着她就要站起来。

  果然男人就有点慌了。他立刻扣住她的手腕,说:“那你到底想要什么?”

  语气依旧是冷冷淡淡的,但态度明显是松软了。

  小树苗很直接:“肏你,勉为其难,我可以考虑,但——”

  她贴近男人的耳朵,低声说:“你往后就只是我的一条狗,不配再跟我谈什么条件。你的都是我的。让你往东你不敢往西,让你跪下舔,你就给我老老实实舔。”

  她压低嗓音:“……叫我主人,你就能挨到你想挨的肏。”

  她说这话的样子,很像一个小恶魔,和当初那个在陈制片身边低眉顺眼刚入圈子的小丫头相去甚远,仿佛就不是同一个人。

  这句话果然彻底激怒了陈宜年。他一推桌子,当场翻脸,训斥她:“你放肆!”

  小树苗一抬眼,看到他被气得额头青筋都冒出来了。可真是太有趣了。

  于是,她轻笑:“既然不行,那就没的商量了。我先走一步,陈先生。”

  她走得大大方方,特别潇洒,走一半了还转身:“当然,如果你什么时候改主意了,可以再来找我。但我不能保证那个时候的价码还和现在一样,毕竟,过了这村没这店了。”

  话语里,分明就是赤裸裸的挑衅。

  陈宜年的男性尊严被激到顶峰,就差点没当场要砸碎杯子。

  小树苗心情愉悦地离开,对此全然没有愧疚。

  刚才那一段,就当做是报复陈宜年今天打断了她跟月亮哥哥的好事吧。想想月亮哥哥也真的是可怜。被陈宜年包养的时候,祁月就好几次都被截胡,现在她分手了,陈宜年竟然还能截胡祁月。

  不行,这么可爱的小月亮,她一定要多睡睡才行。

  小树苗正打算坐地铁去找月亮哥哥,但中途收到了章哥的电话。

  章哥:“晚上有空吗?”

  不会又是求肏吧?

  她接起章哥电话的时候百般为难,心想,自己应该用什么样的理由去拒绝呢。

  但好在,这一次章哥是有公事。

  “今天晚上带你去参加一个晚宴,规模还挺大的,能多见见世面。”章哥说。“晚上7点,我过来接你?”

  小树苗想了想。多见见男人也是好的,于是回过去:“行。”

  0110 开拓新的菊花,半空悬挂play

  章哥带她来参加的晚宴,规模还挺大的。听章哥的意思,里面有不少的投资人和老总。

  但小树苗到了那里,环视一圈,在发现没有什么年轻帅哥之后,兴趣骤减。章哥带着她跟几个老总打了招呼,简短寒暄,剩下的时间,她又开始一个人默默吃自助水果了。

  她就该知道,这些有点家底的男的,基本不太符合她想要的那种年轻小哥哥。

  所以说啊,?人生就是如此矛盾,年轻小哥哥们还没有事业有成,但事业有成的则都是一些油腻的叔叔们。

  她已然开始在思考,不如以后就跟着小孙她们一起混,经常泡泡夜店,找找那种有钱的富二代吧。富二代一般家境好,教育好,各方面条件优良,容易栽培出分高的对象来。而且听小唐说,小孙傍上了富二代之后,最近一直在“陪玩”,每次去都是好几个嫩模、网红一道玩儿。所以,富二代的另外一个优点就是“莺莺燕燕多”,不会占用她太多时间,想结束关系的时候一般也都可以很干脆。

  小树苗吃着甜点,顺便看着人群里的章哥正在八面玲珑跟各种大佬们套近乎。这个时候,其中一个中年男人靠近她,眼神中露出了一丝捕猎的精光来。

  “姜小姐,看样子你好像很无聊?”

  这个人,小树苗有点印象,章哥带着她打过招呼,好像是姓钱吧,姑且称之为钱总。

  章哥说过一点钱总的事,说他在圈子里是有名的爱玩女人,御女无数,上过的女的可能一年得有个几百个。但基本上每个女人他上过一次之后就会失去兴趣,只热衷集邮,但从不负责。

  虽然是出了名的渣,但是因为他有身份有地位,依旧有源源不断的年轻女人爬上他的床,做这种一次性的交易。

  小树苗对这位钱总实在提不起兴趣,只敷衍了几句。但是奈何钱总对她非常有兴趣,好像没看出她此刻的敷衍似的,又是跟她继续套近乎,问她一些有的没的的问题。

  “章总也真是的,怎么就把你这么一个小美女给丢在这儿了,一个人孤零零的,让人看着都心疼。”

  “这种场合就是不太适合女孩子待,看把姜小姐给无聊的。要是姜小姐不嫌弃的话,我带你去外面露台上走走,顺带吹吹风,你觉得如何?”

  从这种殷勤和套近乎中,小树苗能确定的一件事是:看来自己最近受“名器”的恩惠愈发多了,至少站在人群中,都会有男的主动搭讪。看来,颜值确实有所增进啊。

  她摆出矜持的模样:“不用了,谢谢钱总,我在这儿挺好的。”

  不知道为什么,颜值开始渐渐高了,她反而对前来搭讪的男人愈发失去了兴趣。大概是知道自己的美貌很虚伪,全带着迷惑性,也知道这些美色并不是自己的功劳,只是系统给她的附加赏赐。所以她的态度反而变得更加独立清醒起来,甚至开始怀念起当初陈俊第一次在小发廊里看到自己时候的那个模样。

  那个时候还没有长开,没胸没屁股,干巴巴一个丫头,混迹在一堆莺莺燕燕的小姐中,平凡得如同一株白菜。可她也说不好陈俊究竟是看上她身上的哪一个特质了,竟然就这么决定带着自己回家。

  她最近想念陈俊的次数愈发多了起来。她摇摇头,试图甩掉脑海中的这些念头。

  明明说好了是向前看的,怎么反而开始怀旧了呢。

  回过神来的时候,钱总依然在絮絮叨叨,继续套近乎,眼睛还不断在她身上打量。她今天出门的时候有打扮,穿了一袭奶油白的收腰款晚礼服,衬得身材很好。男人的目光掠过她的胸,又去看她盈盈一握的细腰,神色几乎都有一点猥琐了。

  钱总暗示她:“我听说你是刚入圈子的新人吧,应该挺需要资源的吧?正好,我最近公司也正有要投资网大的打算(网络大电影)。我觉得你的条件就特别不错。”

  这句话就是暗示小树苗要“懂事”,这个时候就可以投怀送抱了,主动“潜规则”了。此时此刻如果换做是小孙她们,估计早就眼前一亮攀上这个所谓的“钱总”了。但小树苗的审判标准就比较另类一点,她在评估:这个胖男人会有多少分呢?

  她直觉,分应该不会很高。所以她的兴趣就更加缺了。

  钱总旁敲侧击,给她更多暗示,还邀请她要不要跟他一起去楼上喝茶坐坐。

  小树苗微笑地打断了他的话:“钱总,我是男朋友的。”

  说着,她的目光示意了一下人群中的章哥。

  平时真不觉得章哥有什么用,但是这种时候,又觉得有章哥挺好的,至少可以替她挡掉一部分的性骚扰。

  钱总看了一眼,看到章哥,一点也不意外。公司的女艺人跟公司高管有一腿,这种事情简直太正常不过了啊。要是没有,他才会觉得奇怪。于是他笑笑:“只是喝个茶,又没什么关系,我相信章总应该也不会特别‘介意’的。”

  小树苗挂着官方的微笑,心里则想着:这些圈内的人,也都太渣了吧。

  最后大概是一番软磨硬泡后依然没在小树苗这里占到任何的便宜,这个钱总总算放弃了,转去了其他地方。但女孩能感觉到,对方的眼神总是时不时就往自己这瞟。过了一会儿,她看到那个钱总低头对一个服务生交代了什么,那个服务生点点头,没过五分钟就往自己这边走,说:“小姐,要不要试一下我们这里的新品?”

  盘子上端着一杯果汁,看着倒是色泽很鲜美,很健康的样子。但是谁知道里面究竟有什么成分呢。

  小树苗淡笑,说了一声谢谢,接过了果汁,假模假样地喝了起来。

  远处的钱总露出了一丝得逞的笑意来。

  他虽然一直都比较喜欢女人主动投怀送抱,但是也不妨碍在狩猎的时候碰到自己很喜欢的猎物,会动用一些不太光彩的手段。

  今晚要是生米煮成熟饭了,就算事情搞到了姓章的那里,他觉得以两人在圈内的实力地位的差距,姓章的也不敢拿他怎么办。可能稍微给一点投资、给点合作,这件事情就这么翻篇过去了。

  至于那小丫头,就更加不可能掀起什么风浪来了,连姓章的都不给她撑腰的话,她就算再闹再搅事,也只会被公司给镇压下去。只要她还想要在圈子里混,就不得不遵守丛林里的游戏规则。

  所以,他只要想办法搞定她的公司,她的公司自然会想办法搞定她。这就是传说中的,“以势压人”吧。

  有权利的感觉可真是好啊。

  **

  一个小时之后。

  钱总醒过来,睁开了眼睛,看到的是夜晚中倒着的几幢建筑。这些建筑很奇怪,通通都好像是悬在半空中一样……

  他看着看着,突然发出一声鸭子一样的惊恐的怪叫。因为这个时候,他才突然发现,他现在——

  竟然被人吊在几十米高的高空之上!

  他往下看,他此刻距离地面广场至少也有二三十层楼的距离,底下夜色重叠,什么都看不清,倒是觥筹交错的声响不断传上来,伴随着舞曲的旋律。冷空气让他喉咙发呛,什么都说不出来,惊恐让他的视网膜都开始放大了。他开始挣扎着,一动才发现自己被人双脚捆着,正挂在窗户边上。而他现在全身上下所有的重量,都系在脚腕上那细细的一条麻绳上……

  濒死的感觉让他在高空中不断咳嗽,深呼吸,发出自己听不清楚的喑哑声。

  这时,有人在窗户边上悠悠开口:“别动,钱总,我捆得不结实,你再动,绳子可就要松了。”

  0111 高空悬挂play,视频特写拍摄(h)

  男人蜷缩起自己的腹肌,用艰难的角度在半空中晃荡了几圈,像一条蚂蚱一样。晃悠了几下之后,他才看清窗边的女人究竟是谁。

  “……是你!”他更加惊恐了。

  倚靠在窗户边的女孩,一袭微卷的披肩发,一身奶白色的收腰晚礼裙,正悠哉地品着音乐,喝着一杯红酒。要是不去看此刻被她挂在窗边的男人的话,光看她倚在窗边在夜色中喝红酒的侧影模样,就会让人怀疑是不是置身了什么大牌杂志的拍摄现场。

  一截莹白的手臂从泡泡袖里透出来,随意搭在窗框上。五根手指细腻、纤细,指甲盖上涂着粉红色的甲油,圆润、晶莹,像是一颗颗质感通透的水晶,很有公主感。

  但,她此刻说出来的话,却与身上的这种“公主感”相去甚远。

  “钱总,你说我现在要是解了你脚腕上的绳子,会怎么样呢?”她语气之中带着一丝天真的疑惑。

  “不、不、不——不要这样!你、你不敢!”

  “我不敢?”女孩觉得很好笑,“房间号是你开的,屋子里的捆绑绳、鞭子、手铐都是你置办的。高脚杯里的那点药,也是你下的。为了能让你自己更加为所欲为,你还买通酒店关系,让人撤销了这一整层楼的监控,就算真的没轻没重闹出人命,你也能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

  女孩喝了一口红酒:“现在可好了,没人知道我来过这里。我只要轻轻一解你的绳子,你就会咻一下,从这个三十楼掉下去。夜色那么黑,一楼的舞曲刚好到高潮,谁也看不到听不到。只有到一曲结束,众人散场,借着室内漏出来的灯光,才会有人看到你的尸体。你说刺激不刺激?”

  男人被这么逼真的细节给吓出一身冷汗,连气都喘不匀了。

  最让他崩溃的,是最后女孩竟然还问了一句——你说刺激不刺激?

  他这辈子没遇过这么濒死的时刻,肝胆都快要吓裂了,只能求饶:“姜、姜小姐——哦不,姑奶奶啊,求求你,求求你饶了我一命吧?咱俩也没有什么过节啊,我也没做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情啊——”

  说到这里,他忽然又想到了自己给人家下药,意图拐到酒店套房里施暴的事情,于是又改口。

  “我那都是——我鬼迷了心窍了!我当时一定是脑子里有坑,才敢做这种事情得罪姑奶奶你!你怎么惩罚我都行,但是求求了——饶我一命吧?啊?就这么点事儿,咱们好商量啊!!”

  女孩慢悠悠地听完了一整首歌,任凭男人在那里被倒挂得满脸赤红,像个钟摆一样来回摇晃。

  等一杯红酒喝完了,她才发了善心:也教训得差不多了,不然见好就收吧。

  她把男人给拎上来一点。

  男人见到了求生的曙光,急吼吼地就摆动着双腿要上来。结果这个时候,女孩又一松绳子,他一把又往下坠了几米。

  这种惊险,简直比高空抛物都要刺激。钱总的心脏病都快要出来了,还没反应过来,绳子又被拉上去一点。

  但也只被拉上去一点点,拉到某一个节点,女孩又是一松手,绳子又往下猛坠几米。

  男人心脏都要骤停了,在一番激烈的惊恐中,他终于反应过来:她竟然是在逗自己玩儿呢!

  小树苗就这么拉上一点绳子,又突然松手,又拉上,又松手,来来回回玩了男人好几个回合,玩得钱总汗如瀑布,全身都吓得透湿透湿的。到最后,男人僵硬成一只蛆虫,什么想法都不敢有了,甚至都隐约觉得自己的裤子有被尿湿的迹象……

  也不知这么玩了多久,女孩终于收了玩心。毕竟总是倒挂着,好像容易脑溢血。她把人给拉了上来,但没解男人捆绑双手的绳子,也没解他脚腕上的绳子。

  钱总一上来,吓得浑身瘫软,软在地上啥也说不出来。

  小树苗低头一看,看到男人的裤裆里漏出了一些可疑的液体,不由发出一声嗤笑来。

  就这么点胆量?这就吓尿了?

  她把男人压到了窗框上,让他的上半身悬空在外头,下半身则掌控在自己手里,裤子被扒到了脚腕上。

  “钱总,你不是想睡我么?”女孩淡淡道,“今天我心情好,让你如愿以偿吧。”

  “只不过,你浪叫的声音可得小一点,别被对面楼听到了。”

  她把手机摄像头对着男人屁股架好,然后不带什么情绪地掏出了名器,戴好了套套,掰开两瓣大屁股就捅了进去。这一下,直接爆了男人的菊花。

  “——啊!啊!”

  男人痛苦惨叫一声,一边被捅着菊花一边哭唧唧起来。他双手被捆在背后结结实实,什么也不能做。经历了刚才的一番折磨之后,他更加是吃了教训,连反抗的念头都没有了。

  这种悬在半空中被强暴的感觉,可谓是生理上和心理上的双重恐惧。屁眼被爆开了,他还得一边担惊受怕自己会不会直接被女人从窗户上一推给推下去。

  生命没有保障,尊严遭到践踏,他的脑子里乱哄哄的,只剩下嘴巴上一片浪叫。

  “啊!啊!……嗯啊……哦哦哦太深了……”

  “啊……姑奶奶……啊、啊……轻点……啊啊啊啊啊……”

  男人一边哭一边哀嚎,满脸都是泪痕,妥妥一副被施暴了的样子。

  女孩则面无表情继续打桩,几乎不控制自己的力道,也不给予任何的缓冲,只按着自己的意念开肏,而且有越肏越激烈的趋势。

  她跨部啪啪啪撞击的节奏很激烈,但脸上却没有什么太大的情绪起伏,一边肏的时候一边还能腾出手,从旁边的桌子上拿起一杯红酒,抿了一口。

  桌子上的手机摄像头,忠实地记录了这个被肏开的屁股,也记录下了男人杀猪一样嚎叫的声音。昏暗灯光下,还能隐约看到从臀逢中流出来的一点类似血的东西。

  只是,大约肏上了十几分钟之后,这杀猪一样的嚎叫就开始变成了哼哼唧唧的呻吟声,两人交合的部位也开始流出一些黏黏腻腻的液体。噗嗤噗嗤的水声愈发激烈,那两瓣大屁股也随着抽插而一摇一摆。

  女孩低头,看了一眼:这么骚?上半身悬在半空中被强暴,都能开始爽。不得不说,这就是“名器”的魅力吧。

  “钱总,这个时候要是有人从对面看到你浪荡发骚的模样,会怎么想呢?”女孩淡淡道。

  男人羞得两瓣屁股紧紧夹住。自己在圈子里毕竟是有头有脸的人,今天楼下参加宴会的都是熟人,要是有人真撞到自己在半空中被肏屁股的模样,那可真是社死。

  可羞耻归羞耻,当他的屁股继续挨上肏的时候,那哼哼唧唧的声音又来了。

  “哦哦哦……太快了……哦哦哦……啊……好深……好……啊啊啊啊……”

  “哦哦哦哦哦……轻点……嗷嗷……太深了……嗷……屁眼要被干烂了……慢、慢点……”

  男人的声音开始变得爽了起来,眼睛眯着,一副被干得不要不要的样子。

  小树苗嗤笑一声,更深地捅了进去。

  三十楼的高楼,敞开的窗户上,借着夜色的包围,一场悬空的性事就这么激烈地进行着。男人“哦哦啊啊”的呻吟被一楼的舞曲所遮盖。觥筹交错,夜色繁华,高脚杯彼此相碰的清脆声响中,圈子里的权与色也在交叠着。

  这座繁华都市中,午夜的欲望从来都是不死的。

  **

  性事进行了很久,到后来,男人被她干得失禁了。

  结束的时候,女孩狠狠往里面一顶,射了出来。

  男人几乎要虚脱,颤颤地蜷在了地板上,软得站不起来。

  他双股是黏腻的液体,裤裆上是尿过的痕迹,身上再也没有了在楼下时候的那股子大佬范儿,反而像是一条狼狈的狗。

  她把人像是垃圾一样往那儿一丢,就再也不理不睬,自顾自去洗了澡。

  出来的时候,她随意踢了一脚在地上的男人,让他自己把地板舔干净,自己则倒了半杯红酒,继续享受这样的夜晚。

  一丝暖黄色的光晕下,女孩已然慵懒斜卧在沙发上,一手端着高脚杯,另一只手则翻看着刚才用手机录制下来的视频,品味着画面上的这个屁股。

  今天拍的画面很全,带脸,带声音,带表情,还能看出是在窗台上肏的,对面就是这座城市的标志建筑。估计上传的时候,还要多做一些马赛克处理了。

  她把高脚杯放一边,拎着男人的领口,把他拖过来。

  “钱总,要不要欣赏一下你挨肏时候脸上的表情?”她淡笑。

  男人虚脱地看了一眼,神色更加僵硬了。估计哪个男人看到自己被搞屁眼的色情视频,心情都不会太轻松。

  “操都让你操了,你……你还想干什么?”他惊恐问。

  女孩温柔道:“很简单,你现在已经有了把柄在我手里。要是不乖乖听我的话,这段视频很有可能就流传到圈子里。”

  “你就不怕我报警?!”男人又惊又怒。

  “去啊。”女孩姿态很随意。

  其实从之前陈宜年的那段开始,她就已经逐渐拿捏住了他们这个圈子里的大佬的心态。有了经验,所以胆子才愈发大了起来。

  果然,半分钟的权衡之后,男人妥协了:“你、你、你……你到底想要什么?我可以给你钱。”

  0112 事业进阶/约炮约到了熟人,很尴尬

  暖黄色的光晕之下,女孩摇晃着红酒杯,低头,看了一眼匍匐在自己脚底下的男人。

  “钱总不是有钱有势么。”她慢悠悠说,“既然这样,不如‘提携’一下我呗。”

  **

  一楼的宴会中,章哥跟大佬们套完了近乎,找了许久,都没有找到小树苗。

  他正有些焦急,前前后后地找,忽然间小树苗的身影出现在了楼梯口。

  “你干什么去了,我找了你好久。”他上去。

  女孩很自然:“哦,刚才想要去找洗手间,但是找半天没找到,有点迷路了。”

  章哥本来还想要再多责怪几句,但目光一瞥,看到了钱总从电梯上下来。他眼前一亮,立刻就逮住了钱总开始套近乎。

  钱总的姿态有点异常,神色也好像心不在焉的样子,全然没有了平日里在交际场上的油滑。但章哥太热衷于和人家套近乎了,以至于没有注意到这些异常。简短寒暄了之后,钱总就要回到场上去了。

  临走的时候,他看了一眼小树苗,又看了一眼章哥:“……你女朋友,挺漂亮的。”

  章哥立刻回以奉承:“嗨呀,哪儿能跟嫂子相比嘛。”

  他没有注意到钱总的话里面透着一点意味深长。

  毕竟,都是被肏过屁股的男人,懂的都懂。

  **

  自这天晚上在晚宴上操了钱总以后,没多久钱总就开始食髓知味,会开始主动找起小树苗来了。

  通常情况下,为了避嫌,钱总会主动组织一些饭局,然后邀请章哥一并来。

  最近这段时间,章哥特别受宠若惊,尤其发现自己这段时间很得一些大佬们的青眼,谁都想要邀请他吃饭。他认为,这是自己的事业好运的开端,可能是今年在寺庙烧过香的原因,各种合作的契机也都落在了自己的头上,甚至好几次钱总都有意无意在口头上提过一嘴,想要给他的公司投资。

  可能真的是转运了?毕竟人到三十了,还没混出些什么样子来,可能偏偏就今年风水轮流转了吧。

  有一次,章哥在钱总的饭局上也看到了陈制片。换做在以前,章哥肯定是眼巴巴想要去巴结的,但现在,毕竟在钱总的圈子里认识了许多更加牛掰的人物,章哥也没那么着急了。他觉得自己的身价地位应该也涨了,于是对陈制片的态度也有了微妙的转变,开始出现故作姿态的矜持了。

  只是那天的陈制片好似并未注意到他的态度的异常。陈制片全程心不在焉的,中途的时候出去了一次,等回来的时候满脸好像都是愠怒,也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事。章哥本来想跟小树苗讨论讨论的,转头一看,小树苗的位置空着,大概是上厕所去了,于是就作罢了。

  而对于钱总而言,最近这段日子可真是太难熬了。自小树苗爆过他菊以后,他就天天惦记着。可小树苗看上去并不是特别乐意肏他,除了第一次肏过之后,就再也没拿他当一回事。

  这可苦了钱总了。以前哄女人上床的时候得好言好语,没想到现在,想被操穴竟然还得好言好语,低声下气。可有什么办法呢,谁让他就是觉出这其中的滋味来了呢。

  他组局的频率越来越多,但小树苗压根就不搭理他,有一次实在被搞得心烦,女孩就丢给了他一根按摩棒,让他叼着满地爬。她自己则展开了一页报纸,坐在沙发上,交叠双腿悠悠哉哉地看。

  钱总被命令着把按摩棒叼在嘴里含着舔湿,自己插自己的穴。这已经是女孩最“搭理”他的一次了,他感恩戴德,插穴插得爽翻。按摩棒抵在屁股里震动,身体则匍匐在女孩的脚下,这种取悦主人的卑贱感让他获得了高潮。

  钱总现在满心都想要讨好取悦小树苗,想挨上第二次肏,所以他对她的所有要求几乎都是有求必应的。只不过,送出去的名牌包包衣服都被退回来,她好像并不稀罕这些礼物。他又再接再厉,费心费力气地给她安排上一些曝光资源,女孩依旧对他爱答不理,极其高冷。

  直到有一天,小树苗给他发了一条短信,让他牵线搭桥,介绍一个圈内人给她认识。这条短信的语气很松懒,完全没有求人的态度,语气更像是指挥一条狗去捡一根肉骨头。

  但钱总激动不已,感觉自己终于有被用得上的地方了!他立刻激动保证会安排好这件事,接着赶紧就联系人脉安排起了组局的事情。

  小树苗让他牵线搭桥的人,是一个女人,名字叫邓冷疑。这位邓总是某娱乐大厂的高管,同时也是这一次选秀节目的导师。她虽然不像其他的明星导师一样拥有粉丝和高人气,但因为是“内部人”,对选手的晋升有许多的表决权。小树苗选择她其实是非常明智的,只是这位女高管,人如其名,非常高冷,还捉摸不透,寻常人真的不太好接近。

  这事儿,要换做是章哥来做,根本就安排不上。别说是邓冷疑本人了,就是她身边的小助理,章哥也接近不了。

  但换钱总来,还真有办法可以给安排,他最近在投资制作一些电影,关系圈多少和女高管有点接近,再稍微多花点心思,很快能变成“朋友的朋友”。不得不说,如果章哥、陈制片、钱总都是小树苗摆在棋牌上的车马士卒,那么,在用兵点将方面,她现在简直是愈发熟练了。

  当然,以上说的这些都是后话了。在当下,小树苗还有一件相当重要的事情。

  她还跟陌生网友有个酒店约炮的邀约呢。

  翌日醒来,女孩盘算了一下自己的分数。

  昨晚操了钱总之后,她原本对他的分数不抱有任何希望。本来就只是想教训一下狗男人而已,出了口气爽了,就算是0.5分她也认了。

  但后来一看,竟然有2分,不多不少,比她预料的多一点。

  2分啊,和当初王彭的分数也差不多了,她很知足了。

  扣除了每日的保养值之后,她现在剩余的分数是3.5分。今天能不能冲够分数,全看中午约的小哥哥给不给力了。

  她出门前稍微打扮了一番,拎包的时候还在想:要不要带点女S要用的道具?

  毕竟是第一个约炮,还是需要有正式的仪式感的。于是小树苗不辞辛苦地带上了全套工具,还给自己备了一身黑色PU的紧身女王装,连小皮鞭都准备好了。

  她表现得像是一个临考前准备得事无巨细的优等生,到时候不管小哥哥喜欢哪种搞法,她都可以满足。

  只是,让她没有料到的是,等她进了酒店房间门,看到的竟然是……

  “是你?”她愣愣憋出一句。

  这个世界也实在太小了一点,约炮竟然还约到了一个熟人!

  **

  夜深了。

  午夜的魅色酒吧内,吧台上的一个独身男人正在一杯接着一杯地喝酒。

  中年男人喝得很颓废,透明杯子里的霓虹和光晕印出他此刻憔悴的神色来。

  “老兄,你看你已经一个人在这儿喝半天了,咋了啊?”

  一个略微年轻一些的男人坐在了中年男的身边,也点了一杯酒,惆怅地叹息一口气,喝了一口。

  中年男看他一眼,表情很冷淡:“我对男人不感兴趣。”

  “嗨呀,”年轻男不乐意了,“你当我对男人感兴趣啊?老弟我纯粹是看你一个人在这儿喝闷酒,估计是生活遇到什么重创了,过来找你聊两句。”

  “你应该去找年轻小妹妹聊天。”

  中年男瞥了一眼舞池里面正在扭动着一群美女。正常男的都是往女人堆里面凑,像他旁边这个,过来跟男人喝酒聊天的,一看就不太正常。

  年轻男摆摆手:“算了吧,我现在都这些女的都不太感兴趣。”

  中年男:“呵呵。”

  “不是,老哥,你‘呵呵’个啥?我性取向还是很正常的,我喜欢的真是女的!只是对这些普通女人都不感兴趣了,提不起劲儿,也不想搭讪。”年轻男又是喝了一口酒,“毕竟心已经被另一个姑娘给占了,现在离了她,看谁都没劲。日子可真是没劲透了。”

  最后那一句“日子可真是没劲透了”倒是戳中了中年男的心思。他一口闷掉被子里的酒,说:“那我们同是天涯沦落人。”

  “是吧?惺惺相惜,对吧?”年轻男有了兴趣,“看起来就是一个有故事的老哥啊,要不跟我说说你身上的事?反正咱俩对那些舞池里的妞儿都不感兴趣,要不就聊会儿?我看老哥你……这个年纪,应该有家事有老婆才对吧,咋还会被情所伤啊?”

  中年男没搭理他。

  年轻男“哦”了一声:“哦我懂了,婚外情,对不对啊?你是不是在外面包养了个什么小情人啊?结果被老婆给撞到了?老婆逼着你要离婚?难怪现在借酒消愁呢,换个人也是要愁的啊。”

  中年男压根不想搭理他,只憋出几个字:“放屁。你懂个啥。”

  年轻男人嗤笑一声:“你们这些有老婆孩子的,不就是这么几档子事儿么?你现在喝两杯酒,愁过了,没几天就能把小情人给忘了。我跟你说,真正痴情的男人,得是像我大哥那样。一辈子就认定一个女人了,不找着她就不放手,这才是真用情呢。”

  说到这儿,年轻男人也是惆怅地感慨一句:“你说,有些个姑娘,也不知哪儿好,怎么就像是鸦片一样让人戒不掉呢。天天都想着,夜夜也惦记着,可你再怎么记挂也没用,人家就是天生没心肝,说走就走了,现在也不知在哪儿快乐呢。”

  中年男人品着他的话,自嘲地苦笑:“是啊,有些人,也不知是哪儿好,可偏偏就让人戒不掉。”

  他掏出手机,想要给女孩发短信。可划到界面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已经给她发了很多短信了。

  这些天,他几乎每天都是短信轰炸,从最开始的愤怒质问,到威胁谈判,到渐渐的妥协、商量、挽回。他的态度越来越软,可女孩那头淡定极了,连一条消息都懒得回他,任由他在这里撒泼。

  他事业有成,在圈内已积累了资历,很少没有这么被人对待过了。但在这个女孩面前,他发现自己所引以为傲的一切资本,都不过是她眼中的灰屑一般。她连看一眼都懒得看。

  “直到现在我才明白,原来一直都是我需要她,而她并不需要我。”男人自嘲地自言自语。

  年轻男人接茬:“老哥,我劝你一句,趁着人还在的时候,就多争取争取吧。别像我这儿一样,人都找不到了,就只能干惦记干后悔,啥也做不了。你要是喜欢人家,有啥不能妥协的呢?我跟你说,这事儿要是换了我大哥,只要能给他一个见一面的机会,估计他死了都愿意。”

  这话像是提点到了中年男人。他沉吟片刻,苦笑:“是啊,现在我根本离不开她了。”

  既然都离不开了,还有什么自尊可顾念的呢。

  他结了账,带着一身酒意,半醉醺醺地离开。临转身的时候,他拍了拍年轻男人的肩膀。

  “今晚谢谢你。”他从西装内侧掏出一张名片,放在那儿,“听你说话,是外地人吧?以后在A城遇着什么事儿,可以找我。就当交个朋友。”

  年轻男人接过,看了一眼:“哦哦,看不出来,原来您还是个文艺圈人士啊?”

  年轻男人好像没有带名片的习惯,在身上摸了半天也摸不出个啥,最后只能笑了一笑:“我姓王,来A城只是路过,过两天就走了,估计也没再见面的机会。有句话说的好,相逢就是缘嘛?咱遇到也是个缘分。”

  中年男人心不在焉,淡淡点头,然后裹紧身上的衣服,匆匆出了酒吧,转头就奔进了夜色之中。

  0113 酒店约炮后续/乐队小哥哥的出场/祁月吃醋

  此刻,小树苗置身在这个酒店房间内,内心充满了惊讶。

  这个城市也实在太小了一些。她总共肏过的男人也就这么些个,没想到今天在这里就这么碰到了一个。

  她和对面的男生面面相觑,两人脸上的表情,显然都是有点震惊。他们正在消化此刻这个事实。

  过了好半天,小树苗才说:“……怎么是你啊。”

  面前的这个男生,一头柔软的发,几根发梢在半空中翘起一个卷儿。透着点樱桃红的唇色,清秀白皙的面庞,整个人都透着一种不太真实的漫画感。

  这种帅哥小树苗怎么可能会忘记,这不就是自己之前在鸭馆的时候肏过的那个……漫画小哥哥么。

  对面的人也是惊讶极了,等反应过来以后,他露出一个微笑:“好久不见,姐姐。”

  小树苗:“……嗯,是好久不见。”

  她心里的第一反应是:自己准备的那么多女S的道具可真是准备亏了啊,啥也用不上。且不说对方这个小哥哥只有1点的分数,让已经“见过了高处世面”的小树苗不是那么乐意操;就光说两人的关系,她觉得其实很像是朋友了。搞朋友的屁股,这个就有点搞不下去手了,再说人家以前还请她喝过奶茶呢。

  漫画小哥哥还是和以前一样,温温和和笑了笑,又看了一眼小树苗身后背着的一个大包。不用说,大包里面肯定是各种道具啥的。

  他小声问:“……那,姐姐,我们还约么?”

  语气像是一个特别害怕被嫌弃的小媳妇儿,有种小心翼翼伺候的感觉。

  小树苗只好忍下了心中的一口酸涩,故作潇洒道:“既然是老朋友见面,那……走吧,我请你吃个饭吧。”

  对于漫画哥哥,虽说肏过是肏过的,但也只限于在壁尻馆的时候对着屁股肏,那个时候,他的屁股和她的几把对两人而言无非都只是一个性器官的符号而已,不代表什么含义。可等交易一结束,两人见了面,他们就没有再约过P了。这中间有一点非常细微的区别。

  也是这种说不上来的细微的区别,让小树苗现在坐在了漫画哥哥的对面,帮他夹了一筷子火锅里面的牛肚,充分沉浸在了自己正道之光的人设之中。

  漫画哥哥吃得特别斯文,把一顿热气腾腾的火锅都吃出了高级日料的感觉。他肌肤白,唇红,头发柔软,很有校园男神的那种既视感,光坐在那儿没过十分钟,就已经有四五个女生过来搭讪,想要他的私人联系方式了。

  小树苗非常羡慕。自己要是也有这样的颜值,这样的气质,光坐在这儿吃个火锅就有大把男人过来找她搭讪,那她还用过得这么惨么。想上谁,直接翻牌子就行,至于天天紧巴着点数,在死亡徘徊线上走钢丝么。

  人和人之间的区别,可真是太大了。

  她心里酸了一阵,但是理性上也知道,老天肯定是公平的,至少“人无完人”这个说法肯定是成立的。

  她所经历过的男人们,有钱总这样表面上光鲜亮丽可内里腐烂发臭得一塌糊涂的,有陈制片这样看似事业有成但脚踩在高空阁楼上不知什么时候会摔下去的。还有像章哥一样,三十上下却高不成低不就,庸庸碌碌,始终为了生活而奔波、看人脸色的。

  不说他们,就说陈俊了。陈俊虽然在她面前从来都是一副可以替她遮风挡雨的刚硬模样,可私底下她也从小弟们那里听说,他经常会受伤。林疏替他包扎伤口都是家常便饭了。

  就算是月亮哥哥,于她而言已经足够纯粹、足够温暖,可她也隐约了解到他的原生家庭似乎带给过他一些创伤,让他在感情上相较于其他人而言更加被动。谁又能说他背负着梦想负重前行很容易呢?每个人的心底不都是有一根始终扎着他的刺么。

  她发觉,被生活的陀螺抽打着的人未必只有自己。只是她自己的,更加简单粗暴,更加容易被量化,打开界面就能用肉眼看到。其他人的钢丝则是无形的,是生活的万千艰难之中抽出的一小根细丝。虽然只是一小根,但落在每个人的头上,也足够艰难,足够大了。

  她有时候觉得,像是影视剧里的那种完美男主角,或许真是不存在的。她经历过了一些男人才发觉,没有人真的可以是完美,每个人被派遣到她身边的时候,都好像是被上帝切去了一角,总留有些缺憾。

  但她自己也不完美,所以,就别妄图对他人有太高的期待了。

  “所以,你真的……真的有那种性癖啊?”在夹起一筷子肥牛肉的热腾腾的间隙,她问。

  漫画小哥哥点点头:“是啊。”

  他神色很坦然:“知道了这些,你会不会瞧不起我啊?”

  在闲聊中,漫画小哥哥告诉她,其实他自己当初在鸭馆做鸭,并不是真的有那么缺钱。只是他天生有一点奇怪的性癖,想被陌生人蹂躏、被人暴虐地搞,而且欲望常常容易感到不足。这与其说是一种性癖,倒不如说是一种“性瘾”。上了瘾,根本戒不掉,只好继续沉沦下去。

  小树苗懂了。

  “每个人都有点奇怪的癖好,这没什么的。像你这样算坦诚的,大部分人只是藏得特别好。”她下了一个结论,“其实没有人是可以凑近看的,凑近了看,谁都不人不鬼的。”

  她自己其实也很变态。所以,她对同样变态的人,持有惺惺相惜的态度。

  一顿火锅吃完,两人也在聊天中把自己的经历聊得差不多了。小树苗聊了自己在这里做练习生的未出道经历,漫画哥哥也聊了一点他自己的近况。快临近辩论季,忙于学业,他没有继续在鸭馆做兼职了,但经常还是会欲求不满,这一次来A城找朋友的时候他就想在网上约p,没想到就约到了小树苗。

  其实他是不介意小树苗操他的,毕竟他是真的有性瘾,谁上都可以。但女孩看上去好似只喜欢跟他聊天,言语间还真拿他当朋友了。他也非常配合,顺从了这样的关系。而且在心底,他其实很感谢女孩在知道了自己的“秘密”之后依然这样接纳自己。

  “姐姐,你真的是一个很好的人。”他笑了笑,隔着热腾腾的雾气看她。

  在人群的外围,暗暗拿着手机偷拍他的女孩子有许多,此刻正低声交头接耳在议论他的也很多。只是这些形形色色的人影,始终比不上他面前热雾中低头大快朵颐啃着一块猪蹄啃得正香的女孩。他忽然觉得,此刻他们之间隔着一张桌子的这种关系,好像是比上过床的更加紧密。

  和他上过床的有很多,像她这样的,却没有。

  ***

  最后这段饭还是被漫画哥哥抢着买单给抢走了。小树苗很气,明明自己是姐姐,明明说好了是她请他的。

  当跟着男孩一起离开餐厅的时候,她感受着身后几个女孩们胶在他们后背上的目光,忍不住在心里惋惜:长得多好看的一个小哥哥啊,怎么偏偏就有这样的性瘾呢。那些爱慕他的小姑娘要是知道这些事情,该有多么失望啊。

  但她惋惜完了人家的事情,很快就想到了自己的事情:今天只有3.5分,还差个0.5,本来是想让中午约的小哥哥给力一点的,谁知道约到了熟人……

  现在自己这个0.5分该去哪里补呢。她心里有点烦。

  好在下午没有什么训练,老师放大家自由练习。不如她趁着这个时候再去找个人补上一炮,先混过今天?可是找谁呢?她也得人选啊。

  她看了一眼旁边的漫画哥哥。相对比起来,他的颜值是她最近肏过的男人中比较出色的一个,人也挺好的。但唯一的问题是,刚酒店见面的时候没有把人扑倒,现在吃了饭了聊了天了,彻底聊成了朋友了,再扑倒,是不是就更加不好意思了。

  所以人啊,总是被自己的人设所束缚。这可真是要命啊。

  恰巧在这个时候,漫画小哥哥忽然开口:“姐姐,我待会儿和朋友约了在一家酒馆见,你要不要一起来?”

  小树苗眼前一亮,只问了一个问题:“你那个朋友,是男的么?”

  漫画哥哥愣了一下,然后笑:“是啊。”

  那还废话什么,赶紧走呗。

  小树苗很感谢老天给她关上了一扇门之后又给她开了一扇窗。这次,漫画哥哥来A城是为了找一个关系很好的朋友的。朋友和他同龄,也是二十岁上下的年轻男生,是一个贝斯手。贝斯手哥哥最近正在组建自己的乐队,在A城拉赞助、找投资,寻求乐队的演出机会。在来见小树苗之前,漫画小哥哥就已经约了人家下午在一家音乐酒馆见了。既然小树苗下午没有什么行程,两人刚才聊天又没有聊够,于是顺理成章就一起去见新朋友了。

  他们打车到了那家酒馆附近,下车的时候用导航找了一会儿地图。小树苗心里很迫切,满心想要认识一下新男人,看看有没有什么可以下手(划掉)可以深入沟通一下兴趣爱好的机会。

  绕过一个街角,他们终于找到了地方。小树苗正要着急进去,漫画小哥哥忽然拉扯住她,小声问。

  “姐姐,你看街对面那边是不是有你的什么熟人啊?”

  “啊?”

  “我觉得有一个男生好像一直都在看着你。”

  小树苗顺着他目光往那头看,就看到了……月亮哥哥。

  月亮哥哥刚从街边一家日系杂物店出来,手里拎着细麻绳和牛皮纸包扎好的礼物。

  就好像是冥冥之中有什么心灵感应一样,他只是一抬头,就在茫茫人潮之中看到了站在街角的小树苗。

  ……以及,小树苗身边一个高高瘦瘦很好看的男孩子。

  两人姿态亲密,好像是共同看着手机上的什么东西,女孩的肩膀挨着男生的手臂,从外人的目光来看,俨然就像是一对情侣。

  顿时,周遭的一切人潮都成了背景板,他的眼里就只剩下这么一副让他无法忽视的画面。

  0114 四人局修罗场/祁月+贝斯手小哥+漫画小哥的风波暗涌

  小树苗的内心:麻痹了,居然这都可以被月亮哥哥撞到。

  她立刻就想要装作自己跟漫画小哥不熟悉的样子,可是,已经太晚了,祁月已经朝着她走过来了。

  男生站在她面前,目光竟然比她想象之中的更加平静。

  “下午不用训练么?”

  他问这话的时候,一眼都没看身旁的男生,只看小树苗,仿佛身旁杵着的这么一个大活人完全不存在似的。

  小树苗只好尬笑:“嗯,下午时间自由安排。”

  说完这话怎么觉得自己心更虚了,明明都时间自由了,结果却不找月亮哥哥,跑来这儿约个还不知道到底几分的炮。

  好在月亮哥哥看上去似乎并不计较,只是把手里的东西递给她:“刚好,路过那家店的时候给你挑选了礼物,不知道你喜不喜欢,正想找时间给你送过去呢。”

  小树苗接过了礼物,觉得更加愧对人家了。

  她出来约炮,月亮哥哥还在给她挑选礼物。这让她良心发痛。

  可是要道歉,又不知道该从何说起。毕竟祁月的姿态真的太平静了,平静得就好像是对眼前的事情一点感觉都没有。这种平静反而让她觉得像是暴风雨之前的假象。

  要是祁月一上来就质问“你怎么能如此薄情寡义丧尽天良喜新厌旧抛弃糟糠巴拉巴拉”的,她还能立刻解释,“不是啊!我们之间只是朋友!”。但是月亮哥哥啥都不问,她反而不好意思主动去解释了,解释了不是显得自己特别心虚么,解释了不是显得自己说的很多余么。

  她只能讪笑一声,内心无限惆怅啊。

  偏偏这个时候,身边的漫画小哥还对眼前的局面茫然无觉。

  “姐姐,我朋友快要到了。”他真诚问,“我们还进去么?”

  小树苗:还进什么进!

  她要是在这个时候还抛弃月亮哥哥转身走进音乐酒馆里,那简直就是没有人性了好不好。

  但她没来得及回答,倒是对面的月亮很自然地接过了话茬:“是么,你们要去见朋友么。”

  祁月说话的时候淡淡的,没什么表情,只说:“既然偶遇了,不如就一起吧。”

  小树苗:哈??

  于是,他们就带着祁月一起进入了小酒馆。原本的三人场变成了四人场。

  小树苗觉得,祁月可真沉得住气啊。进去的时候他从头到尾都没有理她,他走前面,她落后面。两人疏远得好像是在门口偶遇到的街友。

  她走在最后面的时候,很像一个独自一人来泡吧的小姑娘,身边没有伙伴。倒是前面两个大男生走在一起,无比般配。

  他们好像是在不咸不淡谈论着近期有演出的乐队。因为两人身高接近,又都有着差不多款的帅气,走在一起竟然很像是那种一个大学寝室出来的室友。要是他们挨得再近一点,肩膀靠着肩膀,没准还会被人误认为是一对gay情侣。

  这么帅的gay情侣可真是让人心神向往,好想知道他们两人进展到了什么地步。

  反正小树苗一路走一路都看到有女生偷偷往这边瞟。她心里再一次酸了。

  自己什么时候可以一路走一路有男人往这边瞟啊?名器升级连个规则都没有,也不知道她究竟能不能成功熬到貌美如花的那一天。

  他们落座之后,漫画小哥依然和祁月在聊天。漫画小哥显然是对祁月的舞者身份特别感兴趣,问了许多问题,两人说得有来有回的,祁月的态度虽然更加矜持一点,但回得也很有分寸,属于“虽然冷淡但不失礼貌”的回答型选手。整个过程,小树苗就这么被抛在了一边,像是一个插不进话的局外人。

  她叹息一声。你们难道不应该为了我打起来么?不应该为爱痴狂么?不应该一见面就一拳头打对方的脸上,像雄狮子一样争夺自己的领地和所有权么?

  怎么她身边的男的一个个都如此懂社交规则。王彭李壮和宠物小弟就是对陈俊特别服服帖帖,甘愿退居二三四五线;钱总陈制片和章哥这三个都被她肏过的男人,现在每天在酒局上互相客套,彼此寒暄,见面各捧出三分笑意。

  眼下,就连跟她坐一张桌子上的月亮小哥哥和漫画小哥哥都有一种莫名和谐的cp感,还大有要聊成朋友的趋势。

  她忍不住反思:莫非是我太把自己给当一回事儿了。

  聊了大约十分钟,漫画小哥哥的朋友到了。贝斯手小哥哥穿一身黑色的机车马甲,样子确实挺像是搞乐队的。只不过小树苗现在也没心思太去关注其他男人。

  只见漫画小哥哥立刻挥了挥手:“飞扬,我们在这里。”

  男生看到了,走过来,腼腆落座。比起他酷炫的暗黑风格的造型,他本人倒好像有点内向,从头到尾都没说话,除了跟小树苗点了点头之外就没别的了。

  漫画小哥哥:“你看,她就是我跟你说过的姐姐啦。”

  小树苗笑了一下:“你好,认识你很高兴。”

  姐姐。

  一旁的祁月暗暗琢磨了一下这个称呼,在心里冷笑一声。

  新男生的到来并没有对局面造成什么影响。因为新男生比较腼腆一点,所以四人场上的局面依旧是祁月和漫画小哥哥聊天。到这个时候,小树苗就不得不感慨,年纪更轻的男孩子果然是心无城府啊,在这里坐了也有小半个小时了,就硬是没看出祁月跟她之间的气场的微妙,反而一个劲儿对自己感兴趣的话题乐此不疲。

  这家音乐酒馆偏向日系的风格,也不吵也不闹,远处墙上还有浮世绘的壁画。小树苗反正也是被男人们给干晾着,百无聊赖,又跟贝斯手小哥哥没有什么话题可以聊,干脆就开始欣赏起壁画。

  等聊得半熟了,祁月抬手,拔开日式陶瓷分酒器的软木塞,给对面的两个男生淡淡倒了两杯。釉下彩的纹理倒映在他修长的手指中,连他斟酒的样子都显得格外优雅。

  倒完了这杯酒,他神色未变,只是淡淡问:“所以,你们是怎么认识的?”

  这里指的是漫画小哥哥和小树苗。

  小树苗本来在欣赏壁画,听到这一句话,就像是本来开得悠悠闲闲兜着风的一辆车,突然拐上了悬崖弯道边,只要刹车晚一些就会直接掉下去一般的危险。

  她警铃顿时大作,身上的血液都加快了。

  小树苗侧头一看,问这话的祁月,依旧心平气和,神色未变,连眼眸都是垂下的。就好像这只是寒暄之中的很普通的一个问题。

  可小树苗分明感觉到:这特别是死亡问题啊!前面聊其他的都聊得好好的,让她都快要放松警惕了,结果怎么在这里峰回路转,突然露出锋芒,把话题切入这么核心的问题来了。

  她和漫画小哥哥怎么认识的?还不就是壁尻馆打炮认识的!这个问题是能老老实实回答的嘛!

  “我们——”

  漫画小哥哥好像正要说话,突然在桌子底下被小树苗踢了一脚。

  这一脚踢得有点用力了,撤回的时候还蹭到了贝斯手小哥哥的脚面。腼腆的小哥哥闪电一样地收回脚,立刻脸红了。

  漫画小哥哥停顿了一下,目光倒是没去看小树苗。(当然,这种时候要是第一反应就是去看小树苗,不是直接在祁月那里穿帮。)他眼神始终望着祁月,发了个“嗯……”的气音,然后很自然地回答。

  “姐姐是在我做兼职的时候认识的,只是当时一面之缘,也没有留联系方式。现在又在异城遇到了,也算是缘分吧。”

  好在男生临场反应也算是快,脸不红心不跳,硬是把话接下去了。

  说完这话的时候,他还笑了一下,牙齿洁白,笑容灿烂,跟拍高露洁牙膏广告似的,满脸都是无害感。

  小树苗这才发现:嗯,她身边的男的可能都是一群有段位的,只是装起来的时候比她更能装。

  这个答案她非常喜欢,“没有留联系方式”说明两人不是很熟,“在异城偶遇”完美把两人在酒店约炮的事情掩盖过去了。而且,既然是“偶遇”,当然要聚一聚寒暄啦,那么一起来音乐酒馆,又显得特别合情合理,动机纯洁。这样一个回答,让她终于可以在祁月的面前做人了。

  她看向祁月,恨不得对此点个十八个头。但祁月看上去反应平静,只追问:“是么?”

  他又抬手给对面的男生斟酒,平淡问:“你做的什么兼职?”

  吧唧。又来了,死亡问题。

  她心肝儿发颤,看了一眼漫画小哥哥。

  平时从来不觉得祁月会带给人压迫感,至少她在和他相处的时候,一直能感受到的都是他的温柔和舒服。但她还真不知道祁月也会有这样隐隐压迫他人的时候。可能还是她跟他的相处方式太过片面了,以至于对他的理解也显得太主观了?

  在这个问题面前,漫画小哥哥沉默了。几秒后,一旁的贝斯手小哥哥轻声解围。

  “你之前在我们乐队里做过一段时间的主唱,是……那个时候认识这个小姐姐的么?”

  小树苗赶紧说:“是啊!我特别欣赏他的音乐才能!”

  没想到,最后帮忙解围的竟然是个老实人。小树苗都觉得要热泪盈眶了。

  可能是因为漫画哥哥真的是在乐队里做过主唱,所以贝斯手说起来的时候反应很自然,也格外笃定。这次,祁月终于没有再继续问下去了。

  话题告一段落。大家开始聊别的了。

  可小树苗万万不敢让几人继续这么待下去了。祁月要是往细里问,比如什么乐队,什么时候的演唱,怎么认识的,这些可都经不起推敲。

  她看了一眼手机屏幕,说:“时间也差不多了,今天要不就散了吧,改天再聚。”

  大家也就自发站起来离席了。临走之前,漫画小哥哥还叫住她:“姐姐,我们可以留一个联系方式么?改天说不定还能再聚。”

  小树苗倒是想要留。但是,感觉到后面祁月投在她身上的,看似漫不经心,实则意味深长的目光,她也只好讪笑:“不用了吧,我之后都留在A城,不会回去了,估计咱们也碰不到面。”

  漫画小哥有点遗憾,但没说什么,挥了挥手,带着自己的朋友走了。

  小树苗也和月亮哥哥一起走出了音乐酒馆。

  外面已经是傍晚,夜幕低垂。刚出酒馆是一条斑马线,绿灯刚亮起,她正要过去,男生突然扣住了她的手腕,将她拉扯回了自己的怀里。

  她抬头,撞进了男生深栗色的碎发之下,那被晚霞的彩云所晕染开的眸子里。

  绿灯亮起的时候,这边的行人都往马路对面走。马路对面的行人也都往这边过来。

  斑马线上很繁忙,人来人往,像是涌动的潮水。而他们两人是潮水之中一块顽固不动的石头。

  一直等到绿灯都灭下去,转成红灯的时候,他才微微放松了一点力道。

  男生声音发哑,问了一句:“为什么最近都不来找我?”

  她不知道该说什么。总不能说自己脚踩N条船行程繁忙。

  男生见她沉默,眸子一垂,问:“……当真厌烦我了?”

  “……”

  “……所以,有了新欢?”

  “……”

  “是刚才那个男生么?”

  那语调很轻,轻得像是刚才从日式温酒陶瓷瓶子里,倒出来的一点淅沥的酒水。

  他在她面前说话,好像从来都不说重,每一句都又轻又飘,恍若日常的寒暄。可其中的分量,大约也只有他自己知晓。

  0115 哄好月亮哥哥的方式,压在墙壁上酱酱酿酿

  不知道是不是小树苗的错觉,她只觉得此刻的月亮哥哥,眼底带着一些她看不懂的情绪。

  她被他拉扯进怀里,两人的胸膛贴着胸膛,呼吸之间都彼此可闻。身旁的行人来来往往,成了他们之间的虚化的背景板。

  一直等到红灯再次转为了绿灯,她才想起自己应该要挣脱他的手。可不知为什么,等分开的时候,她感觉到男生的脸却似乎有些红。晚霞晕染漫天,头顶都是红黄蓝色几种颜色交织在一起的光晕。她不知道为什么在这种光线之下,男生的面庞显出几分诱人的色泽来,恍若一副油画画卷。

  “我跟他之前,真的就只是朋友而已。你刚才应该也听到了。”

  她说完这话,又凑过去,在他耳边贱嗖嗖地说:“你也说了啊,我们已经很多天没有见面了嘛。择日不如撞日,不如就今天……嗯?”

  她拽着男生的手腕,把人拽进了路边一个很偏僻的小弄堂里。只隔着短短几十米,外面就是汹涌的人潮,但在这逼仄的角落中,谁都没有注意到他们的存在。小树苗压着月亮哥哥在墙壁上,想着,反正今天酒店约炮失败了,正好吃一吃小月亮,补一下分数。

  祁月被女生按在墙上,侧过了头,脸比之前更红了。他大概觉得这样的姿势有点羞耻,试着挣扎了一下,发现自己挣扎不过女孩子,干脆就放弃了。昏暗光线下,能看到男生偏过头,欲言又止,喉结上下滚动了两下,看着很诱人。

  小树苗一言不合就打算要上人家。她一俯身,咬住了月亮哥哥的喉结,手也开始不安分地上下摸起来,一副色迷心窍的样子。

  还好她长相比较幼,属于甜妹那一款,否则要是此刻性转一下变成一个男人,她就是猥琐色狼痴汉无疑了,分分钟在被拘留的边缘徘徊。

  祁月没料到女生压着他竟然就要在这里做,有点慌了,拽住了她的手,轻轻挣扎。

  “别、别在这里……”

  小树苗发现,月亮哥哥挣扎起来真的就跟没挣扎一样。他说话柔,动作也轻,看着好似是欲拒还迎(即使他本人确实是在抗拒)。反正她非但不想收手,兽欲还更加强了。

  这么一想,女生的动作就更加肆无忌惮,还去扯开了月亮哥哥衬衫的纽扣,捏住那两颗乳粒开始肆意把玩起来。男生开始发出轻微的喘息,耳根更红,但一只手还是在轻轻推着她。

  “别……别在这儿,”他的声音已经近乎哀求了,“会、会被看到。”

  他们距离马路主干线就只有十几米的距离,任何一个拐进来的人都可以看到此刻正在墙边做爱的他们。连点遮挡都没有。

  小树苗知道,在这种公开场合下挨肏,对月亮哥哥来说,实在是太羞耻了。不是每个人都能接受打野炮的,这实在是很挑战人的心理承受能力。

  今天如果是章哥,说不定小树苗就强行威慑,扒了章哥的裤子,逼着章哥撅着屁股在这儿挨肏。反正有人看到了就看到了,挡一挡脸也就过去了,谁的屁股不是白的,爱咋看咋看。

  但对祁月,她有点下不去手。有些人天生就是一种让人不忍心去摧残他的气质。

  于是,她停止了自己的兽欲行径,虽然有点欲求不满再加心不甘情不愿,但终究还是说了一句人话:“那……要不去你那儿?”

  祁月重重松了口气,点头。

  经过刚才一番墙上的暧昧压迫,男生的额头已经出汗了,此刻碎发贴着额角,湿漉漉的。

  看他这副模样,就好像是一只刚刚从饿狼爪子下逃生的小白兔,脸上全是劫后余生的神色。

  小树苗往外面走,走着走着,又觉得自己这么好说话,往后实在很难做规矩。不行,还是得提一点要求。

  于是她又开始贱嗖嗖起来了。

  “要不然这样吧,你给我一点甜头,我就答应你,回家再做。”

  祁月又是愣住了。

  他有一种被女孩拿捏得死死的感觉。

  **

  此刻,无人的角落里。

  晚霞昏暗。整个天空都渐渐开始被夜色所笼罩。

  男生面对着墙壁,一只手支撑在墙上。大概是太过羞耻,他干脆把自己的整张脸都埋在了手肘中,一副打死也不出来的架势。

  “……唔……哈……”

  间或,他的嗓音里发出一些不太明显的气音。声音是压抑过的,透着浓浓的颤抖。

  身后的女孩则专心致志把自己的手插进对方的裤子里,在里面一番摩挲,揉捏着他的臀部。

  揉捏得差不多了,她就又把手指插进了男生的内裤的边缘。

  祁月颤抖得更加厉害:“你、你说过……只是摸摸的……”

  小树苗肆意揉捏屁股,心安理得:“摸屁股,隔着布料怎么摸得爽。总要无距离地摸才行。”

  她刚才逼着男生转过身去让她摸一把屁股,等她摸爽了,就放他回家再搞。

  这个要求对于月亮哥哥而言,已经羞耻得过分了,但他总是一次次被她打破底线,所以,一番激烈的思想斗争之后,他还是从了。

  可是小树苗摸着摸着,又有点不满意了起来。她把月亮哥哥的屁股搓圆捏扁,好一番把玩,看到祁月这么一副把头埋进手肘里羞耻得发颤的样子,心里又开始动起了邪念。

  她干脆就把自己包里的一枚肛塞取了出来,往里面塞。月亮哥哥吓了一跳,问:“这、这是什么……”

  男生羞耻得要反抗,她拍掉他的手:“你再动,我就在这里强上你了。”

  男生立刻就吓得不敢动了。

  肛塞抵进屁股里的是子弹头形状的,露在外面的则是一个很可爱的卡哇伊手柄,手柄大约就一个指甲盖的长度,即使穿上裤子也不会太明显。她就这么恶作剧一般把肛塞给插进了月亮哥哥的菊花里,感受着月亮哥哥嗓音里发颤的长长短短的气音,心情大好。

  “待会儿就夹着这个东西回家,到家了再给你取。”她笑着拍了一下他的屁股,“帮你堵一下屁眼,免得你路上就开始屁股流水。”

  男生穿好了裤子,可是脸红的跟个什么似的,连看都不敢看她。

  “才开个头,这就受不了了?”她笑,“待会儿回家以后,你还不知道要摆出多少个浪荡的姿势呢。”

  男生的脸就更红了。

  她挽着月亮哥哥出去,但心思总是荡漾着,不管看什么,最后总会联想到月亮哥哥屁股里塞着的东西。

  但她忘了一点,自己今天出门的时候好像没看黄历,一整天都过得格外倒霉。譬如去酒店约炮但是却约到一个上不了的小哥哥。譬如跟小哥哥纯纯洁洁地走在路上,都会被半路的祁月给撞到并且误会。

  此刻,她正挽着小哥哥打算要回去doi一下,谁知道路上有个熟人远远认出了她。

  “小姜?你怎么在这里?”

  小树苗循着剩余看过去,竟然看到了马路对面的……小唐。

  小唐看到她好像很兴奋,急急忙忙就要过来。

  小树苗身旁的祁月低声问:“你的朋友?”

  “……嗯,同一个公司的训练生,也是我室友。”

  祁月看了一眼对面的女孩,声音沉稳了几分:“你的公司不允许你们谈恋爱。被你的室友撞到和我在一起,恐怕会对你不好。”

  小树苗原本想说,没关系,小唐是自己人。

  但祁月对待她的事情,好像就天然地格外认真,刚才差点被她压在墙壁上搞菊的时候都是半推半就的,没有特别强烈的态度,眼下态度却忽然强烈了起来。

  “我先回去,尽量避免和她正面撞到。”男生低声说。

  “哎,不是,没必要,别走呀——”

  她说完“别走呀”,祁月就已经闪得不见人影了,腿脚贼快。

  小树苗失望得不行,等小唐冲过来抱住她的时候,她的态度也冷冷淡淡的:“有事儿啊?”

  “好巧啊,你是不是看到了我发的朋友圈,专程来看我的。”小唐很激动。

  0116 壁尻馆约炮遇到熟人

  “我看你?你有什么好看的?”

  “不是看我,是看我们的店呀!”说着小唐就拖着小树苗,过了一个路口,穿过一个停车场,抵达了一个坐落在商区角落的一家新店面。

  “我一直想带着你过来看看店面,今天既然你主动来了,就进去瞧瞧吧。”

  小唐把人推进去,又问:“对了,你刚才身边的男的是谁啊?一闪而过,跟个影子一样,我都没看清楚。你该不会是搞地下恋情了吧?真有男朋友了,得介绍给我认识啊。”

  小树苗知道,小唐确实是拿她当自己人,有些话不能跟小孙她们说,但是跟小唐说就没关系。

  要不是相信小唐的人品,她也不会给她投资。

  只不过……

  此刻,小树苗站在店铺中央,忍不住发出了灵魂质问。

  “你搞的这些都是什么啊?”

  店铺已经装修过了,四面刷得粉粉的,桃红桃红的,这种颜色跟她当初在小发廊的搞黄颜色简直一模一样。再一看货架上的东西,哦,之前说的是开女装店,但是小树苗没料到的是,小唐要搞的是“女装内衣”店。

  准确的说,还是走情趣方面的那种“内衣”店。

  她随手抽出了几个衣架上的货品,入目的是金灿灿的黄,桃艳艳的红,嫩花花的粉,吊带的,蕾丝的,镂空的,黑丝的……各种都有,造型特别暧昧,看得人有点脸红心跳。

  小唐在一旁跟她解释说,现在市面上缺的就是这种店铺,完全为女性服务,让大家的性观念可以更加开放,做爱可以更加随心所欲,各种剪裁,各种道具,全方位取悦自己,巴拉巴拉。一看就是被上家的分区代理给忽悠过了,说起来头头是道的,很有逻辑。

  小树苗表情很为难,看了一眼装修,看了一眼货品,又看了一眼这家店铺所在的偏僻小位置。

  最终,她拍拍小唐的肩膀,什么都没说就出来了。

  创业投资嘛,就是有进有出,有赚有赔,心态要放好。她给自己灌输了如下鸡汤,就默默地领着小唐回去了。

  **

  回去的一路上,小唐还在不断强调自己的创业理念,还说自己拉了一个女性客户群,里面都是小姐妹,可以每天都搞一些秒杀或者优惠的活动。小树苗看了一眼,嗯,群成员数量9,还包括了她们寝室的几个。

  后来,漫画小哥哥联系了她。虽然两人之间没有留联系方式,但小哥哥有她在那个女攻网站上的账号。漫画小哥在那里给她发私信,留言,两人一来一往,终于把联系方式给加上了。

  漫画小哥哥倒是没有问她跟祁月之间的关系,只是邀请她明天去听贝斯小哥哥的乐队专场,说贝斯手小哥哥很希望她可以过来。小树苗说自己看时间吧,有空就过来。小哥哥沉吟了一会儿,又问。

  “姐姐,你有很多男朋友么?”

  “啊?为什么这么问?”

  “因为……你的账号上的视频……”

  哦,这么一说小树苗才想起,熟人之中,漫画小哥哥是唯一一个知道自己的网黄账号的,还应该看过了里面所有她的大几把照片。被熟人看自己的做爱视频,这种感觉可真是微妙啊,有种人性赤裸裸的感觉。

  好在,她也知道了小哥哥的“壁尻”和“性瘾”的秘密。算是谁也别嫌弃谁。

  两人彼此都有不能摆在台面上的秘密,而这种秘密的交换、共有,反而使得他们之间的友谊带着一种惺惺相惜、微妙、替对方保守羞耻的紧密感。莫名其妙的,他们之间的友谊好像就升华了。

  最后,漫画小哥还给她介绍了当地的一个约炮馆。这个约炮馆非常小众,是给彼此之间有需求的都市男女们提供服务的场所,里面的受和攻都是客人,大家在入场的时候,在系统上简单输入个人的基本信息和对对方的期待信息,当两人的信息在系统中彼此匹配到的时候,系统就会分配房间号。在房间里的设置和壁尻馆是差不多的,一方撅在洞里挨肏,另一方肏人,谁也不认识对方,也不会有任何身份暴露的可能性。这个玩法纯粹提供肉体上的满足,属于“不知道对方身份和长相”的前提下进行的纯性器官交易,交易前提是在双方自愿、友好的前提下,尺度和玩法限制都会在资料卡片上有提前备注,两边需要共同按游戏规则进行。同时双方都有提前结束的按键,约炮馆里还有各种黑名单、限制名单的一系列复杂规则。

  听到有这种地方存在,小树苗眼前一亮:这不就是为自己量身定做的么。

  漫画小哥哥对她很坦诚,告诉她,他昨天见过了小树苗之后就是去了这家馆子解决了自己的性瘾。体验感还可以,对隐私的保护也不错。小树苗感谢了小哥哥分享的“探店体验”,决定去亲自试一试。

  但这家馆一直都是小众的存在,客流并没有很多。因为入场费极高,所以很多有性需求的人都觉得:这还不如直接去找犄角旮旯里面的小发廊打一炮解决呢,还能挑选出台小姐的颜值。干嘛还要花2-3倍的价格,找看不见脸的人干一炮呢?

  但小树苗本人,是体验过鸭馆小哥哥们的分数的,一般都在0.5点,撑死了像漫画小哥这样,分数是1点。这很有可能是漫画小哥哥长得帅?或者身上有其他比较优质的特点?反正她已经对鸭馆失去了信心,倒是很想在这种约炮馆里匿名体验一把都市之中的各种职业下的男人们的屁股。

  她当天晚上就赶过去了。

  现在的她,身价不同以往,至少打个炮的钱还是花着不心疼的,怎么也不是以前兜里只有三块五的那个洗头妹了。

  她填写了电子资料,在上面明确标注了:女攻。

  就是不知道在这种鸭馆约炮的男人们中有这种癖好的究竟多不多啊,要是实在不行,她也可以挑一些gay受下手啊,反正也不看脸,只要几把能让屁股爽就行。

  按照机器客服给出的提示,选择这种标签的,通常能成功匹配到的几率很低,有时候甚至是0,还建议她更换标签。

  但初来乍到的小树苗显然运气还可以,只等待了没一会儿,系统就成功匹配到了。她跟着提示走进了曲曲折折走廊里,走进了自己的“攻”通道。里面和壁尻馆一样,有一面墙,一个洞洞,有一个屁股早就已经撅在那里了。

  小树苗有点迫不及待了。

  0117 打炮打到了熟人而不自知/私密派对上的小宠物,被邀请3p

  小树苗此刻的心情相当迫切。

  毕竟刚才在和月亮哥哥的耳鬓厮磨里,名器早就已经硬了。她的这种猴急猴急,让她压根没有耐心仔细去打量那个屁股的形状是不是似曾相识。她快步走过去,掏出了自己的名器,对着屁股就开始干了起来。

  墙壁那头的男人立刻就爽得闷哼了起来,只不过墙壁内是做了消音处理的,他的声音小树苗不会听到。闷哼着闷哼着,男人就再也忍不住了,开始浪叫起来,听声音好像是爽得一塌糊涂。

  小树苗捧着这个露在墙壁外面的大屁股,前前后后地打桩,撞击了一百来下之后,爽快射了。

  射完她也不留恋,提上自己的裤子转身就往外面走,一路出了约炮馆。等到了外面,她查看了一下分数。

  一看,哟呵,比自己预想之中的要多很多嘛。本来以为可能是个0.5分或者1分啥的,结果有2分。

  2分啊,很不错了。今天她的3.5分的库存再加上2分的点数,也有5.5分了,足够度过今天了。剩下的,明天再接再厉吧。

  她私以为,这样的约炮馆比当初的鸭馆要好多了,以后可以常来。

  **

  此刻,在墙壁的另一边,王彭提上自己的裤子,扶着墙慢慢地出来。

  两条腿软得在打颤,合都合不拢,走路的姿势极其奇怪。可是屁眼却是爽得一塌糊涂。

  他忍不住在心里想,好久都没有这么爽过了,自己用东西捅屁股可是没有这么爽的,连十分之一的快感都没有。

  这种激烈的抽插让他想起了自己以前被小树苗操的时候。别说,感觉还挺像的。

  但王彭也没往其他多余的方面去想。毕竟,他总共也就在小树苗一个人这里挨肏过,没法儿比较,或许是被鸡巴操的时候都是这样爽的?

  他扶着墙,一瘸一拐地出去了,对本次的体验非常满意。

  私以为,这样的约炮馆可比自己那堆乱七八糟的按摩棒要强多了,以后可以多来。

  或者,也可以推荐李壮和小率一起来,让他们也爽爽。

  实在不行……推荐陈哥也来吧?毕竟当初带着陈哥一起去小发廊嫖过小姐,现在带着陈哥一起来壁尻馆撅屁股,大家也算是惺惺相惜、有过紧密交情的朋友了。

  想到这儿,王彭就想到了自己当初进那家犄角旮旯的小发廊的那天。

  那个日子还真只是一个普通的日子,天气平平无奇,街景也平平无奇。在那种小弄堂里,转几个弯儿就能看到有暧昧色灯的小地方。可他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么着脑子一抽,偏偏就走进了其中一家有小树苗在的发廊里。从此人生发生了大逆转,他和陈哥直着进去,弯着出来,以后就算是想掰直都掰不直了。

  这可不就是孽缘么。

  **

  话说回来,最近这段时间小树苗拿捏了一手好牌,靠着钱总接触到了不少圈子里的人脉。

  而她上回让钱总帮她牵线搭桥一个女高管,钱总竟然在短短两天内就办到了。

  女高管名字叫邓冷疑,圈子里的人都叫她冷姐,人如其名,是一个非常不好接近的人物,很多人想要巴结讨好她,结果都在她那里碰了壁。

  但钱总在圈子里混得很开,毕竟比其他人要强上一点。聚会约在了一个私人会所里,钱总邀请小树苗一道过去,可以混个脸熟。小树苗欣然前往。

  小唐一听说她要出去“应酬”,立刻就张罗了要给她挑选衣服。

  小唐说:“女孩子千万不能穿很露很性感的去应酬,一到那儿铁定被人家吃豆腐。反正大的业务都有章哥谈呢,你就跟在后面喝两杯酒就得了。”

  小唐还以为小树苗是跟着章哥出门应酬呢,殊不知她今天要见的几位人物可能是章哥怎么舔都舔不到的。

  因为小唐坚持要让她穿“不太女性化但是又能显出自己是个漂亮美女”、“显出了自己是个漂亮美女但是又不会让人有揩油的念头”的“尺度适中”的衣服,两人把小树苗行李箱里的几件捉襟见肘的衣服翻了个底朝天。最后,小唐叹息:“还有点时间,咱们去逛个商场吧?”

  于是她们就逛商场去了。

  一个多小时以后,她们买到了衣服。以前小树苗一直觉得挑衣服是个很累的活儿,特没劲儿,有这个买衣服买包包搭配颜色的功夫,多操几个男人不香吗。

  但今天跟着小唐跑上跑下,她竟然难得感觉出一丝闺蜜感。生活好像因为这种“浪费时间”的琐事,忽然变得有点鲜活起来了。

  跑累了她们就在商场里一家茶餐厅里喝点茶,歇歇脚,休息了一会儿。

  果汁喝了一半,小唐突然拽住了她的袖子,眼里冒着爱心泡泡,小声说:“……好帅啊!”

  小树苗一看,嗯,原来是小唐的两点钟方向坐了一个帅哥。帅哥是欧式长相的那一种,身材英挺,看上去包裹在衬衫里的胸肌还挺有料的。用小唐的话说,就是“太man了”,“雄性荷尔蒙爆棚”。

  小唐很吃身材高大、挺拔、男性特征强烈的成熟男人,对于当下比较流行的那种小鸡仔一般的小奶狗倒不是特别喜欢。小树苗打量了一下欧式帅哥,觉得对方好像有点混血,鼻梁特别高挺,眼眶还有点深邃,但发色是纯正的黑,黑里面带着一点蜷曲。

  她确认了一下,这个可能不是自己喜欢的款。但是,这不妨碍小唐的整个人都冒出了粉红色的滤镜来。

  “你要是喜欢人家,你就上去问别人的手机号呗。”她怂恿。

  帅哥正在跟朋友聊天,普通话倒是挺标准的。聊着聊着,他抬头,目光望过来,落在她们这桌上。

  这一下,小唐紧紧拧了一下小树苗的大腿肉,内心发出了几千分贝的尖叫声。

  小树苗被拧出了一把眼泪花,心想:不就是看你一眼么。至于这样么。

  在小树苗的一番怂恿之下,小唐终于鼓起勇气过去问帅哥的手机号码。但她回来的时候很挫败,说被拒绝了。看样子,那帅哥对小唐好像不是特别感兴趣。

  少女心,吧唧一下,碎裂了。

  **

  从商场挑选了衣服回来,小树苗就去了钱总所说的私人会所。

  等到了那里之后,发现竟然是一个私密派对。

  这种私密派对,得是关系很密切的人才能混得到一起,可谓是“臭味相投”。这一方面反应了钱总确实人脉很广,很有办法,另一方面,也让小树苗见识到了圈子里的……比较“坦荡荡”的一面吧。

  她一进去,就看到昏暗包间里面,沙发上的有几对正在热吻,吻着吻着就滚到了一起去,其他人恍若没有察觉。

  这里的每个男人好像都带了女伴,女伴们身材火辣,妩媚风情,一边递酒一边爱抚,还经常会有几个人之间彼此交换女伴换着玩的情况。用钱总的话来说,很多“大生意”都是在这里拍板下来的。

  钱总帮她简单介绍了其他人,然后就把她引荐给了那位传说中的“冷姐”。

  “冷姐”坐在沙发的最角落,虽然腕儿最大,但是做事很低调,不像其他人那样喝着酒就鬼哭狼嚎,而是独自一人在角落默默抽烟,偶尔爱抚一下趴在自己腿间的小宠物。

  男人们带女伴,而这位冷姐则带着的是自己的男伴。或者说是宠物也不为过。

  钱总奉承:“邓姐现在的眼光可真是越来越好了,挑货色一个比一个更加亮眼,我看这一个就比上一个好多了。终究还是邓姐您有排面啊,我那些个女伴通通拎出来遛遛,都没您这么有面儿。”

  邓姐抽着烟,语气淡淡的:“上一个不太听话,踹了。这一个还行,玩儿两天。”

  小树苗从钱总这里知道,就跟圈子里男人爱玩女人一样,这位传说中的邓姐,竟然也有玩男人的癖好。她玩的男人数量极多,各种类型的颜值的都有,规矩也很多。比如男人要听话,要乖巧,要能哄她开心,还要有床技,可谓是百里挑一十足优质了。但是每个在她身边都待得不长久,一般是在床上玩儿上一段时间,没多久就腻了把人踹了。

  但即便是这样,依然有源源不断的男人想要攀上这一棵大树,因为冷姐给人家的待遇特别好,包养期间出手非常阔绰,就算是掰了,也会送你一辆豪车啥的做补偿。圈子里的一些男人还会以被冷姐包养为荣耀,尤其是那些刚刚入圈子的小男生小艺人,天天都盼着能上演“霸道女总裁爱上我”的剧情。

  小树苗听完,简直惊呆了:哦?这不就是我理想中的人生吗?

  好了,现在榜样和标杆都有了。这位“冷姐”就是她的人生奋斗目标啊,就是她想要成为的人啊!

  她对冷姐立刻充满了好感。

  也不知道是不是“同类人之间就是有着一种臭味相投”的气场,这个冷姐一看小树苗,也对这个小丫头分外有点好感。这个好感从哪儿冒出来的,也不知道,反正,就觉得她好像和普通小姑娘不太一样。

  钱总一直都在跟冷姐套近乎,奉承着找话题聊,冷姐的关注点则在小树苗身上。她不耐烦地把钱总给支走了,反而跟小树苗一起喝起了酒。几杯酒下来,两人发现聊话好像特别投机。

  再又是几杯酒下来,小树苗就从谈话中了解到:哦,原来这位冷姐,竟然是第四爱人士,有着女王属性,属于S型+DOM型人格。虽然冷姐没有像她一样的大几把,但某种程度上,大家都是草男人屁股的,是同一类性癖的人啊。

  当冷姐知道了小树苗的属性之后,分外诧异。她盯了一眼小树苗的裤裆,问:“……真有东西啊?”

  小树苗点点头。

  冷姐就特别羡慕了。她抽了一根烟,心里又是好奇又是新鲜。

  最后,冷姐拍拍趴在自己腿间的小宠物,说:“自己把肛塞拔了,到楼上房间等我。”

  她站起来的时候,看了一眼小树苗,竟然还邀请她。

  “你要不要也一起去?”

  小树苗:“啊???”

  ***

  事实证明,男人之间的应酬可以是靠一起玩女人而升华的,女人之间的应酬,也可以是靠一起玩男人而升华的。

  比如包间里的那些男人,通过彼此交换女伴而获得了一点纽带联结。驾驭女人是体现他们身上男子气概的一种方式。他们一边玩着女人一边聊业务上的合作,一个晚上就能敲下来一桩大宗合同。

  而小树苗也没有料到,自己有一天会被邀请,上楼一起去玩男人。

  可能是她见识太少,还没有特别适应这种事情,一路上电梯的时候她都心情忐忑,略微谨慎,正眼都不敢看旁边的冷姐。

  冷姐则特别坦然,拍拍她的肩膀:“没关系,你放开了玩儿。他要是不能让你爽,明天我换一个赔你。”

  这句话,充分论证了冷姐心目中“男人如衣服,女人如手足”的调论。也侧面反应了,冷姐的宠物备选是真的很多,说换就换,今天这一个,估计也没有特别讨她的欢心。

  小树苗轻咳一声,提前打预防针:“邓总,我的尺寸吧,挺大的,别到时候把您的东西给玩坏了。回头他给您吹枕边风,给我穿小鞋了。”

  冷姐哈哈大笑:“他就是一个刚入圈子的男模,不过是皮相好,我玩玩也就腻了,没那么感兴趣。”

  冷姐还说:“你要是喜欢他,我也可以送你。”

  这个大方劲儿让小树苗叹为观止。男人说送就送,搞得人家跟个东西一样会妥妥听话。

  进了房间,那个男模已经把自己清理好了,脱得光光的跪在门口了。一见开门,他立刻低头恭恭敬敬一句:“主人。”

  冷姐很满意,过去拍了拍他的头:“去床上撅好了。今天玩双龙。”

  冷姐随手脱了外套,见小树苗还愣在门口,说:“怎么了?对他身材不满意?”

  小树苗连忙摇头。

  刚才光线昏暗,啥也没看清,现在脱光了一看,发现人家要胸肌有胸肌,要腹肌有腹肌,肌肉匀称,身材挺拔,竟然不是她想象中的那种奶狗小鸡仔,也不是那种娇滴滴求包养的小白脸弱受。

  对方是一个身高一米八的很有成熟气质的英俊男人!

  她哪里敢嫌人家身材不好啊?她无非是脑子一时转不过弯来啊!

  因为!

  她终于认出来!

  这个男的就是她跟小唐上午在商场里遇见的帅哥啊!

  0118 双龙入穴/?混血帅哥的酒店3P(h)

  小树苗也不是没见过大世面的人。

  她也是玩过3P的,而且玩过很多次,但以前都是一攻两受,还是第一次玩这种两攻一受的。

  尤其,对面的男人颜值身材各方面都挺好的,是那种以她自己现有的地位圈层难以接触到的优质男人。真要搞,她还是有点犹豫。

  冷姐就开放多了,拍拍自己宠物的头,使唤:“过去,舔她鸡巴。”

  男人就跪行爬过去,显然对这种事情已经很熟练了。

  “好好舔?,别砸我的招牌。”冷姐淡淡说,“要是伺候得不好,今晚我把你拎到走廊上肏,让所有人都看看。”

  男人微微颤抖了一下,大概是被威慑到了。

  与他的混血英俊面庞相反的,是他呈现出来的性格则相当温顺,一看就是已经被调教得很好的了。主人说什么他都听,全然不反抗。

  他见到了小树苗的名器之后,大概是有点吓了一跳。平常冷姐都是戴着道具肏的,但他从来没见过女人的身上也会长这种东西。

  犹豫了几秒之后,服从性再度占据一切,他开始跪着帮小树苗舔几把,舔的技巧还不错,小树苗没一会儿就被舔硬了。她抬头看了看冷姐。

  冷姐已经大刺刺坐在床上了,对她的狗招招手:“过来,舔我。屁股撅高了,自己掰开屁眼。”

  于是,接下来房间里的画面就变成了这样。

  一个女人大大方方敞着腿,手里拿着一杯红酒,正眯着眼享受着。一个赤裸的男人跪在床上,俯身在舔舐女人的阴户。平常大概也没少舔,一进一出的,技巧还不错,把女人舔得很舒服。

  而与此同时,男人的双手环绕到后面,很乖巧地自己掰开了自己的屁股,露出了中间已经被操熟了的菊花。那个洞洞看样子已经提前清理过了,一翕一张之间,还有一些透明的类似润滑液的东西流了出来。

  小树苗觉得还挺不可思议的。早上在茶餐厅遇见的时候,看着特别遥远,特别可望而不可即的一个帅哥,谁知道到了下午就掰着屁眼求她操。

  这更加印证了她的一些人生真理:外表看着光鲜亮丽的,其实私底下或许有许多不为人知的龌龊。比如,谁能知道这么一个混血帅哥是被包养的呢?谁能想象他自己掰着菊花的撅着屁股的样子呢?光看他的这副样子,又有谁知道他在床上是被怼后门的那个呢?

  她掏出名器,怼了进去,帅哥被怼得一声闷哼,身子都颤抖了起来。

  冷姐直接一个爆栗子就敲在他后脑勺上:“让你舔,就给我好好舔。”

  男人被打得头一晃,又乖巧地俯身下来,继续用舌头在女人的阴道里来回进出,嗓子里则滚动着咕噜的类似闷哼的声音,大概是被怼得爽了,忍不住要浪叫。

  小树苗捧着屁股,已经前前后后开始抽插。被搞熟了的菊花还是挺耐操的,至少她这个尺寸进去,男人很快就适应了,两瓣屁股一夹一夹的,前后摇摆着,开始主动去迎合她。

  冷姐一边眯着眼睛享受男人为她口交,一边喝红酒和小树苗聊公事。

  “我听说,你是一家小娱乐公司的?”

  小树苗挺动胯部,啪啪打桩,一边说:“是啊,刚入圈,也没有资格签大公司。”

  冷姐:“那也不错了,这么小的公司出来的练习生,都能安排上我们选秀节目的名额,看来你的老板路子挺广的,挺照顾你的啊。”

  名额其实是小树苗操陈制片给操出来的。她对冷姐也不隐瞒,暗示了一句。

  “其实圈子里,也有许多喜好这一口的男人。”

  冷姐立刻秒懂了,看了一眼小树苗:“行啊,你一个小丫头也挺厉害的。我在圈子里混了这么久,都还没挖掘到。挖过来的,基本都是些小白脸。”

  小树苗说:“说不定您公司里也有不少好这一口的男下属呢。”

  她狠狠一挺,这次逼得混血帅哥浪叫了一声,膝盖一软,两只手都掰不住自己的屁股了。

  小树苗说:“我也跟您透个实底儿。有些男的,本来也不好这一口,全是被我强上了。都说强扭的瓜不甜,但我这儿有一些……特殊技巧,但凡上了的,都挺甜的。男人嘛,全是靠调教。”

  冷姐对这个小姑娘越来越感兴趣了,说:“那可不错,我以后要是看上了哪个男下属,我就交给你。你先帮我调教调教,让他尝一下怼后门的甜头。等调教完了还给我,我可以‘以势压人’,逼着他跟我。”

  冷姐觉得自己的这个主意还真是挺好的。她所在公司,确实有不少名校出来的高级精英,一个个有颜值有智商。这样的优质男人操起来,可是比这些靠脸吃饭的圈子里的小白脸们舒坦多了。

  冷姐尤其喜欢搞一些有难度的男人,越是看着搞不下来,她就越是想搞。

  但她虽然有钱,在圈子里有地位,却也不是什么男人都能上的,上之前都要考虑后果。再者,人家给不给上也是个问题。有些能用钱解决,有些能用资源来诱惑,但真正优质的男人,不图钱,不图名利,又是直男,能怎么下手?她也有社会身份,凡事得你情我愿,不能搞强奸这一套。

  今天遇到了小树苗,又听了她的话,冷姐觉得自己好像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以后,靠着小树苗的“特殊技巧”,再靠着自己的社会地位和金钱势力,一个生理调教,一个心理施压,什么男人搞不下来?她都差点想要当场和小树苗结拜,搞一个什么“采花贼双侠客”之类的cp组合去行走江湖了。

  这一个晚上,也让冷姐见识到了男人被搞得爽了之后,究竟是什么样的一副浪荡模样。

  她喝着红酒,像是看一部色情电影一样,眼睁睁看着那个混血帅哥被从床上搞到地板上,从地板上被搞到沙发上,从沙发上被搞到落地镜前,被搞得肉浪翻飞,被搞得仰头浪叫,菊穴的噗嗤噗嗤的抽插声就一整晚没有停下来过,那白花花的浑浊液体一路顺这两条腿往下流,把地毯打湿了一遍又一遍。

  冷姐觉得自己长见识了。以前这男人跟着自己的时候,叫床也会,但从来没见他叫得这么浪荡,一副欲仙欲死的样子。她今天算是见识到了男人能爽到什么程度,开始心里有点羡慕起小树苗的名器来了。

  小树苗今天其实也是带着任务来的,她一边操人还一边想着自己的账号素材,于是得找角度摆手机摄像头。但因为今晚肏太激烈,没一会儿就把帅哥从屋子的这一头干到了屋子的那一头,摄像头也不好找角度。

  还是冷姐爽快道:“你要拍是吧?我帮你拍。”

  于是,小树苗在屋子里各个角度干男人,冷姐拿着手机追着他们不同角度拍特写。男人全劈叉的样子、半劈叉的样子、高抬腿的样子、抬起一条腿在半空的样子,不同挨肏的画面全都被冷姐给拍下来了。到后来,冷姐自己也是心痒痒,丢了手机,戴上了假阳具,开始玩双龙了。

  男人被冷姐像是把尿一样地把着,两条腿都被夹起来,冷姐的假阳具从后入的体位插进他的屁股,小树苗则从前面插进他的屁股,这个被操红肿的屁眼艰难地被两根阳具给插入,男人仰头,呻吟求饶,发出性感的呜呜声。

  冷姐在后面骂:“看我今晚不干烂你。”

  然后两人就开动了,她们错了插入的频率,一个插进去一个拔出来,一个拔出来的时候另外一个插进去,男人被刺激得哭出来,可也只能乖乖被架着两条腿不敢反抗,任由前后两个女人插他屁股,喉咙里全是哭得泣不成声的气音。

  照冷姐的话来说,这个男模本来是个直男,不搞后庭这一套的,但冷姐就喜欢搞直男。于是她利用自己在圈子里的人脉资源,硬是给男的穿小鞋,让他接不到拍摄,又恩威并施,说自己可以帮他。到最后男人没办法,才主动求到她头上来。她当晚就把自己的几个小姐妹通通都叫过来,让众人围观,让他当着众人的面自己掰开屁眼,主动求肏。

  冷姐说,这个就叫心理征服。要是不来个下马威,一次摧毁他的所有尊严,往后还不一定好调教。最后男人为了能在圈子里混下去,还是妥协了,当众被冷姐插入,用屁眼夹了那根假阳具。

  自这之后,冷姐开始给甜头了,又是给钱又是送礼物,送的都是豪华礼物,普通人根本招架不住。最终,她通过“打一巴掌给一颗枣吃”的方式,成功把男人收成自己听话的小宠物。

  小树苗听完这些,简直是顶礼膜拜。大佬就是大佬,身上有自己可以学习的很多经验套路啊!

  最后混血男模就着这个小孩子尿尿的姿势,被双龙抽插了一百来下,中途被玩射了好几次。等这一场激情结束的时候,满地狼藉,男人的屁眼也被肏成了一个合不拢的黑洞。

  冷姐把人丢在地板上,自己拉着小树苗去外面露台上抽“事后烟”。小树苗本来是不抽烟的,今晚被冷姐带着抽了人生中第一口。别说,她竟然还挺适应的。

  冷姐笑了:“抽了这第一根烟,往后你就算是个女人了。”

  她们就这么你抽一口,我抽一口,在阳台吐着袅袅的白色烟圈,彼此之间极其有默契。在袅袅的白雾之中,冷姐感慨了一句。

  “只可惜,再好的货,只要弄到手了,就觉得兴趣缺缺的。”

  冷姐指了指里面的混血男人:“我对他的新鲜劲儿已经快要过去了,当初喜欢是挺喜欢的,现在弄到了手,反而没意思了。你看他现在听话极了,想怎么操怎么操,玩得过火了也只敢忍着,不敢真的得罪我。他还指望着我在圈子里给他赏口饭吃呢。”

  “可有什么意思呢?”冷姐惆怅,“我反而觉得没意思透了。”

  小树苗特别能理解冷姐的这种人生瓶颈。她觉得,等自己以后混到了冷姐的这个地位,说不定也会有这样的人生瓶颈。但显然眼下,她还不到考虑这种问题的时候,只要能操上男人、继续活命,她就感恩戴德了,哪儿有功夫考虑自己的精神深层次需求呢。

  奢侈啊,奢侈啊。

  她想了想,说:“不行您就换点新的目标吧,总有优质的男人没搞的上的吧?”

  这话说到了冷姐的心坎里去了。

  “是,当然有。但不好搞。”冷姐看了一眼她一眼,忽然笑了,“要是我搞不上,我就帮你搞吧,反正男人如衣服,你搞,我搞,都一样。我跟你很投契,不用分彼此。”

  瞧瞧,这是什么样的人生境界。这是怎么样的宽阔的胸襟。

  她决定了,以后就跟着冷姐混了。抱男人大腿,有时候还真不如抱女人的大腿!

  自那天晚上一起玩过男模之后,小树苗和冷姐之间的友谊就火速上升,立刻升级成同一阵营的盟友了。小树苗这才发现,通过“征服男人”,她竟然意外加入了被冷姐所承认的“女王阵营”,同时,也通过冷姐更加接触了其他的女强人。这些女强人都和冷姐一样性格独立,脑子清醒,又都在商业场上闯荡出过自己的一条野路子。

  女强人们开始有了自己的聚会,经常会一起聊话题。渐渐的,这种小团体也吸引了越来越多的人加入。她们的存在更像是一种先驱者,虽然少数,但存在本身即是一种样本。

  当然,这也都是后话了。

  小树苗有时候会觉得,在这种“男人依旧是强势性别”的大环境下,她们这些率先从传统女人角色中挣脱束缚走出来的独立女性们,倒不如真的组成一个“女人团体”,彼此团结和关联,密不可分,共享社会资源,用这种无所畏惧的锐气在主流男权社会的地域上踩出一条自己的路子来。

  之后,小树苗也遇到过很多女人。有些早早找到了人生的真爱,有些依旧在人海中踽踽独行;有些人在25岁依旧对自己的人生迷茫仓皇,不知路在何方;有些人却已早早安排好了自己的人生,循着目标前行。有些人无法自己站稳,只能像浮萍一样依靠着身边一个又一个的过客;有些人则过于迷失在生命中的短暂花火之中,燃起一簇就追逐一簇,直到光线都灭下去,再无方向可循。

  这些人都是她生命中的过客,是她人生中轻轻一笔的配角,是她擦肩而过的路人,坐过同一个便利店位置的旅者。但这些她所经历过的人,构成了她的认知与理解,她想,如果没有被异世界抛在这里的经历,或许她也会像寻常女性角色一样结婚生子,完成人生。但她得到了一次重生的契机,有了蜕变的新生。虽然辛苦,却格外肆意潇洒,热烈而精彩。

  她依旧会路过一个又一个女孩的世界,从她们的悲春伤秋和爱恨情仇中走过。她愿她们也同样任性肆意,浓墨重彩,虽然跌倒,但从不服输。

  女孩们的真正崛起,大概才是“女王阵营”的存在意义吧。

  0119 群交派对的日常(H)/小树苗在女王S路上的进阶

  小树苗觉得自己的高光时刻,可能就是傍上了冷姐。冷姐身边的男人那么多,多少可以分她一口羹,以后怎么着也不用为自己的分数而操心了吧。

  从酒店出来以后,她查看了一下的点数。界面上显示着“+2.5”。

  这个混血男模的点数已经超过她的预期了,2.5分不算多但是也不算少了,加上今天原本存着的1.5分,总计是4分,已经够扣的了。

  跟冷姐关系亲密起来了之后,冷姐越来越频繁地邀请她出入聚会。现在基本每一个派对都会喊上她一起过来。

  小树苗把小唐店铺里面卖不出去的女款情趣内衣打包,干脆都送给了冷姐。这些情趣桃缚穿在混血男模高大挺拔的身材上,确实有一种让人兽血沸腾的反差萌。这一日冷姐就把小树苗带到了一个SM的俱乐部里,满地都是狗爬着的男奴隶。冷姐家的男模在这其中分外出挑,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

  男人即便跪下来的时候都很高,俯首贴耳,但身材高大。路过的人都把视线投在男人屁股上那一条紧紧嵌入了臀沟里面的桃红色丝带,眼看着细细的丝带在他的臀部上嵌出了耐人寻味的肉感来。

  小树苗好像一下子就沉沦到了欲望都市里面的那种灯红酒绿的氛围之中,周遭都被迷离的光线所包裹。暧昧的紫,摇曳的红,迷幻的绿,再加一点让人沉沦的酒精度数,所有的一切好似都是一场似虚似幻的梦境,透着一种隔水看岸的不真实感。

  冷姐把这种感觉,称之为“水下的呼吸感”,她说人们在岸上的时候通常道貌岸然,但水底下下的世界其实和水上的世界形成一个镜像。她和小树苗碰杯,高脚杯在暧昧的光线下折射光芒,色泽鲜艳的液体在来回波动。台上的调教台上正上演着活色春香的表演,人人脸上的欲望都形成了午夜之中鬼魅似的贪婪。

  她跟着这种欲望,把自己放逐在了迷人的漩涡之中。冷姐喝完一杯,感受她:“欢迎来到水下的世界。”

  自傍上了冷姐之后,小树苗就还真的没有再为分数发过愁了。因为冷姐带她接触了一个更充斥原始欲望的圈子,里面的每一个男人几乎都是可以随便操的。而且冷姐这人有点奇怪的癖好,她肏人,就是喜欢当着别人的肏才开心。所以小树苗已经不止一次见过冷姐换着花样搞那个英俊男模了,每一次那个男模进门的时候还都是衣冠楚楚,人模人样的,等被一场公开调教玩下来之后,基本已经成了一条留着口水摇着屁股的母狗。

  直到有一次,小树苗又被冷姐约到了一个性爱派对上。但这一次,她没有见到那个英俊男模了。

  她问冷姐,冷姐只是随意摆手:“腻了,甩了。”

  这场派对上冷姐玩的只是一些头一回碰面的easy?boy,而且也只是在派对上搞搞,并没有要长期收了别人的意思。小树苗就发现,冷姐原来也是挺挑剔的,不是所有货色都能入的了她的眼。要是没有好的,她宁愿身边空一段时间。

  她问冷姐:“姐,要不要换一个口味?”

  冷姐:“什么口味?”

  于是,下一次派对的时候,脸上戴着翅膀面具的小树苗坐在S主人专属的沙发位置上,涂着红唇,脚下踩着像狗一样匍匐着的钱总。

  冷姐对这一幕场景好奇极了,她跟钱总已经打过不少交道,算是生意场上偶尔会往来的人。但她纵使阅人无数,也没看出来钱总竟然也是个m的潜质。以前只听闻他传出过各种玩女人、包养女人的传闻,却不知道,他竟然也被小树苗驯服得如此服服帖帖。

  前几天还是和钱总在酒局上寒暄,今天就在这种群交派对上看到了钱总,这种感觉让她很新奇。

  小树苗把钱总带过来给冷姐玩,本身也是讨好冷姐哄她开心。在这之前,她已经靠着从冷姐那里学来的“打个巴掌给颗枣吃”的方法,把钱总的心态玩弄得服服帖帖的了。钱总已经被她冷落了好一段时间,天天都屁股发痒,听说今天能够得到被肏的机会,什么面子尊严也都不要了,眼巴巴就求着小树苗搞他。

  小树苗脚下踩着钱总,稍微踢一脚他的屁股,让他自己爬过去用屁股坐上地上立着的一根假阳具。钱总的屁股流着水,赶紧就爬过去,自己掰开屁股,拿屁眼抵上了。几番上下来回抽插之后,他爽得仰头,一副欲仙欲死的模样。

  一旁的冷姐看了一眼钱总,又看了一眼小树苗,在心里暗暗感慨小树苗明明是个年纪不大的小姑娘,但现在操纵男人的本事可是越来越厉害了。假以时日,大器可成啊。

  最后,在这一场派对上,钱总撅着屁股被冷姐搞,最大尺寸的狰狞的假阳具进进出出,把钱总搞得一片鬼哭狼嚎,眼泪花花,趴在地上哭爹喊娘的。冷姐一边拿皮带抽着他屁股,一边嘴上骂骂咧咧着什么。

  而小树苗坐在不远处的单人沙发上,一边喝着红酒,一边看着屋子内搞得火热的几对,把视线淡淡投向了身旁的一面镜子。

  她身旁的镜子如实地呈现了镜面反射。镜子里倒映出了沙发上那个黑发柔顺的女孩。

  她的头发已经不知什么时候长长了,从最开始的短发,到现在披散在肩上的披肩长发。发梢微卷,透出了一点甜美的女生感。比起屋内一众穿着PU黑色反光材质的女王服的女S们,小树苗的打扮则恬淡多了。她穿一身黑色泡泡袖长裙,裙摆很复古,遮盖到了脚踝,气质清新脱俗,大有一种修女的感觉。

  这位“甜美的修女”,坐在屋内的一角,置身于姿势浪荡的群交派对之中,品着自己的红酒,欣赏着墙壁上的壁画,想着自己的心事,在眼前原始的欲望与澎湃的刺激之中,保持着自己超脱于世一般的淡然的优雅。

  **

  到后来,小唐的生意如同小树苗意料的那样,根本就开不起来,濒临倒闭。

  小唐唉声叹气,盘算着手头剩余的资金。其他几个投资的小姐妹全都跑了,最后只剩下小树苗安慰她。

  “没关系,要是女装内衣开不起来。我们就转型吧。”

  小唐问:“怎么转型啊?”

  小树苗拍拍她的肩膀:“那就开男装内衣店吧。”

  **

  冷姐之前就收过好几套小树苗送过来的情趣内衣,这些内衣穿在过混血男模身上,穿在过钱总身上,还穿在过许多记不清名字的撅屁股的小男生的身上。对于“转型”这件事,冷姐是第一个表示支持的。况且冷姐出手很阔绰,随随便便就投了一笔钱,做了“幕后股东”。

  小树苗把这家犄角旮旯的店铺,经营成了一个私人俱乐部,服务对象主要是冷姐的那些关系圈,以及同样有类似性癖的各种同好们。白天的时候店铺都是关着门的,像是一家濒临倒闭的破店,但一到夜晚,这里就渐渐热闹了起来,内里布置得低调奢华,各种玩具、道具都相当齐全,偶尔是女人们聚在一起聊话题,偶尔是带着男伴或者奴隶一起来。

  小树苗招揽了一些年轻的“男店员”。说是男店员,其实都是为冷姐和那些女老板们物色的人选。她扮演牵线搭桥这个角色,让那些想被包养的男人,和想包养男人的女人,彼此相互挑选,或做一次性的交易,或做长期的固定关系,各取所需。每到午夜,暧昧的灯光之下,就会有男店员穿着性感的镂空内裤或者兜裆内衣,出现在货柜前任凭挑选。

  小树苗是这些男人们的“老板”,同时也是女人们所簇拥着的“牵线人”,她在圈内开始渐有影响力,也成功靠着这一门买卖打入了上流人的圈子里。

  不过,这些事情也都是后话了。

  小树苗因为不太方便公开自己的身份,这些事情都是需要有委托人来做的。她跟小唐提了一下这件事儿,小唐竟然出乎意料的特别能接受。当她踊跃地毛遂自荐,想要给小树苗打工的时候,小树苗都惊呆了。

  这姑娘接受新鲜事物的能力是不是也太好了一点?

  或许是在她带着章哥回来的那一个夜晚,小唐就已经默默领悟到了什么,只是没公开和小树苗讨论过。如今她很高兴自己的店铺有了“营收”,终于能让她还清之前所欠下的债务。

  “我决定了,以后就给你打工吧。”小唐拍拍她肩膀,“我找人算过你面相,说你是个大富大贵的命。”

  小树苗惊呆了。

  原来你还沉迷封建迷信这一套么。

  **

  私人俱乐部开办起来了以后,小树苗通过一些关系,找到了一个“男装,内衣设计师”。这个设计师是个gay,正儿八经的gay,但并不娘炮,看上去还挺正常的(虽然他也是做下面的那一个)。

  gay哥哥是很难请得动的,这也多亏了冷姐在其中暗暗地帮忙。小树苗把他挖掘过来,没别的事儿,就是让他帮忙设计情趣内衣。gay哥哥跟她约好了时间地点,在一个休息日特意从S城飞了过来。

  负责在机场接待的是小唐。小唐自打第一眼见到gay哥哥就是脸红心跳,扭扭捏捏的,等跟着人一起从机场打车抵达店铺的时候,她更是一副化妆的时候脸上腮红打太多了的样子,含羞带怯的。

  小树苗就装作自己没看到,带着gay哥哥实地考察了一番。gay哥哥还挺专业的,正正经经地问了几个开放性话题,比如内衣的重点是要更侧重男性的阴茎睾丸还是臀部曲线,风格要偏女装的娘感的,还是硬汉气质更多一些的硬感的。小树苗觉得这几个问题换做别人来问,好像都不是一个味儿,偏偏小哥哥问出来,就是特别的一本正经,毫无邪念,一副专业素养至上的神情。搞得后面跟着的小唐心跳如擂,差点就要捂脸逃了。

  还是小树苗根据自己的女性客户的诉求,选定了蕾丝的娘感的要一半,PU的皮革的材质刚的要一半。最后gay哥哥考察完了,跟她签了一下合同,当天就飞回去了。

  等人走的时候,小唐冒着爱心说:“那个小哥哥真的很帅啊。”

  人,确实是挺帅的,戴个复古圆框眼镜,染着冷棕色的短发,再穿一身风衣,很有学院派那味儿。但人家是gay啊,她觉得小唐跟人家注定不会有什么结果的。

  再说了。小唐的少女心向来都是一阵一阵的,纯属三分钟热度,问题不会很大。

  只是小树苗没想到,这个gay真的很专业,没出几天就把设计图案给她发来了。她这边立刻通过了,然后就送去工厂进行定制了。成货出来以后,立刻就在姐姐们的圈子里受到了好评。

  因为好评实在太多了,最后不得不再去工厂加做一批。到最后,小树苗干脆就开了一个网店,专门在上面卖独家定制的男款内衣了,销量竟然一路领先。

  这算是她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桶金。之前小树苗领的公司的每月500的工资,偶尔赚一点网黄账号的兼职快钱,但是都不多。直到有了自己幕后经营的俱乐部和网店之后,才算有了正式的收入来源。她没忘记冷姐当初给她的恩惠,于是赚到钱之后就给了冷姐一点分红。冷姐也很意外小树苗能真的把生意经营起来,于是追加投资了更多的钱。

  同时,小树苗对gay哥哥也特别阔绰,把合同的模式改成了分成,不管赚了多少钱,小哥哥都能从中抽到一部分的红利。至此,她算是把gay哥也拉进了自己合伙人的圈子中。冷姐是资金,gay哥哥是技术,小树苗本人是协调和管理。再加上有小唐帮着她出面做代理人。除此,她还打算再去拉拢几个大佬一起来投资。

  她不再是一个人单打独斗,而是逐渐组成了自己的利益集团。

  0120 派对群交,物色到新的忠犬

  小树苗虽然已经沉浸在了打开新世界大门的热情之中,但有些过往的人却还是总就缠着她不放。

  这一天晚上她回来,没到宿舍呢,就被人堵在了门口。对方是个男人,一身酒气,醉醺醺的,格外让人反感。

  她看了一眼,是陈制片,于是问:“有事儿么?”

  男人喝得半醉,想要过来抱她,被她一把避开了。他又想要去碰她的手,又被她一把厌恶地甩开。男人抹了一把自己的脸,黑暗中,?感觉他似乎是刚刚哭过一场。

  男人哀求:“姜小姐,求求你,你回到我身边吧,你回来吧。”

  男人说话吐字不情,也不知道究竟是喝了多少了。在这种情况下,小树苗实在没有跟对方聊天的兴趣。她抬脚就要走,陈制片却又堵住她,哀求着:“不管你开什么条件,我都会答应的,我现在离了你真的不行……”

  小树苗在黑暗中打量着这个男人。许久不见,她发现陈制片看上去比过往还真憔悴了许多,胡茬许久没有剃,衬衫上带着酒渍,头发也是许久都没有打理过,几根发丝凌乱垂落在额头上。眼前的这个人邋遢狼狈,完全看不出身份地位了,和她第一次在饭局上见到的那个老派绅士、考究精致的男人真是天壤之别。

  原来,名器的魅力如斯,竟然可以让一个人沦落到这种程度么。

  小树苗拿陈制片当样本,观察着他的体形、神态、衣着,在心里默默有了一点分寸。作为一个渣女,她只能对陈制片抱以极大的同情,希望他往后别再遇到像她这样的人了。

  但同情完了,她也没什么可做的,抬脚就走了。

  陈制片想要追上来,小树苗却已经走到了楼下的防盗门内,一转身就把门给关上了。

  隔着铁栏杆,她对陈制片充满了遗憾与同情:“抱歉,陈先生,你现在身上已经没有我所需要的东西了。等哪天我再找到你的利用价值,我会再考虑你的。再见,走好,回去路上注意安全。”

  说完这话,她就转身上楼了,楼下漆黑夜色中被伤透了心的一身酒味的男人。

  **

  冷姐没多久就又找到了一个新欢。这一次是一个小男生,今年二十刚出头的年纪,刚刚出道不久,是个靠脸的小小流量。他的咖位大概是在十七八线的位置,所以能攀上冷姐,那个男生可能已经觉得自己很幸运了。他对冷姐那个俯首称臣、乖巧温顺,冷姐叫他往东他不敢往西,一只典型的温顺宠物。

  冷姐对这个宠物的宠爱显然还没有上一次多,虽然收是收了,但也仅限于呼之即来挥之即去地玩玩,可能不出一个月就会玩腻了。冷姐又邀请小树苗去一些性爱派对,还在派对上当着众姐妹的面,骑在那个小流量身上当母狗一样调教。

  小树苗也已经渐渐习惯了冷姐这种“玩男人就一定要当着所有人的面玩儿”的癖好,也渐渐对许多画面可以视若无睹。这个夜晚,小男生被冷姐勒令着爬过去给每一个女人的假阳具口交,小男生不敢忤逆冷姐,只好一个一个爬过去,一个一个跪着舔。有些存心使坏的,还特意拿阳具前后捅他的口腔,逼得小男生眼泪花花,咳嗽了好几声。在众人的哄笑声中,小男生还被人拎着头发按在茶几上,有一些好事者要往他的屁股里塞葡萄。

  小男生很无助,向冷姐求助,冷姐对此则视若无睹。她心情好的时候,向来是不介意别人也玩一玩自己的宠物。于是冷姐说:“你乖乖用屁眼把这些葡萄给夹破,要是每个都夹破了,我就送你一辆车。”

  众人更加哄笑起来,气氛火热,许多人排着队要在后面塞屁股。小男生大概是为一辆车的条件所妥协,最后含着泪花,被后面排着队的人塞了一晚上的屁股。小树苗站在人群最外围,只能透过一些人群的缝隙,看到茶几上撅着的那个屁股一夹一夹,一颤一颤,很用力夹紧的样子。有些好事者不肯让他这么轻易就夹破葡萄,纷纷上手去把他的臀肉往两边大大掰开。这更加加大了夹紧的难度。在众人的哄笑里,最后,男生只好靠肛门用力,中间被掰开的屁眼一伸一缩的,格外努力。

  那个男孩后来有没有把葡萄给夹破,小树苗倒是没有太去关注这个结局。毕竟挤的人太多了,她实在是挤不进去。还有不少人高举着手机在拍那个塞着葡萄的屁股,从他们拍视频的屏幕上,能看到一个白花花的屁股被人往两边掰得大大的,屁眼里塞着一个绿澄澄的圆溜溜的东西,看着很滑稽。有人哄笑,有人说着荤段子,一群人围着一个屁股看,气氛很热闹。只不过这些人拍归拍,出场的时候都会被要求把相册里的东西给清空,毕竟小男生也是个小偶像,是要经常在大荧屏上露面的,冷姐也不会让人真的去散播他的不雅视频。

  跟冷姐混在一起的日子,小树苗开始对演艺圈子内的很多帅哥都失去了幻想。再怎么看着光鲜亮丽的男人,背地里难免有一些龌龊。一些以前她经常在广告牌上看到的,电视里看到的,杂志内插页上看到的男人们,到最后很有可能被邀请参加到冷姐的派对中,或者是被其他的女大佬们包养,或者是和一些女高管暧昧不清,有些各取所需的地下恋情;又或者是从她们聊天的对话中听到关于这个男明星以前的一些不雅的事。总之,生活开始变得失去幻想,也鲜少有男人真的让她觉得那么高不可攀了。

  所以,跟冷姐在一起的短短时间,是直接把她看男人的眼光审美给拔升到山顶那么高了?但眼光拔高了,她本身的实力却依然还有这么点,男人们就算不雅,也不过只是她道听途说的不雅,跟她本人并没有半点关系。这一点就让人非常沮丧了。

  大概是看小树苗自己一个人在那里出神,冷姐过来,喝着一杯红酒漫不经心问。

  “你怎么了,怎么看上去心不在焉的。”

  小树苗:“啊,我……”

  “我懂了,没有你感兴趣的男人,是吧?”

  冷姐暗示了一下:“其实我一直没告诉你,有人……估计暗暗对你产生了兴趣。”

  小树苗:‘啊?’谁?

  冷姐用眼神示意了一下窗户。窗外外面是走廊,走廊屋檐下,站着一个背对着她们的男人。男人一米九的个头,肩膀宽阔,体型魁梧。

  小树苗看了半天,才从这个背影中认出来:“姐,这个不是您保镖吗?”

  “是我保镖啊。”冷姐说:“我也是偶然知道的。那天他帮我开车,手机蓝牙连接了车上的屏幕,我正好划到了他相册里有偷拍你的照片。你说,平白无故偷拍你干什么?估计是心里对你有意思。”

  小树苗的脑洞比较清奇一点:“冷姐,你身边卧虎藏龙的,你这个保镖会不会是什么隐秘机构的特工什么的,来调查我的?”

  “你有什么可调查的。太把自己当回事儿了吧。”冷姐嗤之以鼻。

  小树苗可不这么看。

  她毕竟是个黑户啊,身份证不是真的,本人的存在也很值得存疑,没准是这个世界上有人在研究什么平行时空啊异时空啊系统啊之类的,把她当做一个外来入侵者,巴拉巴拉巴拉巴拉……

  “那天在派对上,你操男人的时候,我看到他躲在门后面自慰?。”冷姐抛出一句信息量很大的话。

  小树苗立刻刹住自己的脑内思绪:好吧,看来真的是暗恋我了。准确的说,是暗恋我的大几把。

  “你要是看得上,我把人送你了,回头让他做你保镖吧。”

  冷姐招了招手,让自己的那个保镖过来。

  男人过来了。魁梧,挺拔,西装下的肌肉带着点贲张。而面相则非常沉稳,方脸,剑眉,一看就是那种寡言少语、非常能靠得住的男人。

  0121 驯服新猎物,高跟鞋捅菊(h)

  能做冷姐的保镖的,必然是要有点过人胆识的,小树苗从冷姐那儿听说这个男人好像是什么退伍军人之类的,以前还执行过野外的危险任务。“他要是保护你,你还真就不用担心自己的人身安全了,他身手很好,人也靠得住。”冷姐说。

  小树苗觉得,自己又不是什么公众人物,哪来的人身危险。但这种肌肉男,操一操应该也挺过瘾的。小树苗问他:“你几年多大了?”

  男人很沉稳:“二十八。”

  小树苗身材娇小,现在坐在单人沙发上,只觉得头顶笼罩了一个大大的阴影。她这么抬头,得把脖子仰得很大的角度,才能彻底看清一米九的个头的男人那张面无表情的脸。

  脖子抬得太久了,人也是会累的。她只抬了几十秒,就忍不住低头揉了揉自己的脖子。

  “你俯下来跟我说话。”她对男人勾了勾手。

  这个勾手的动作姿势,其实含了一种轻蔑感。就像是对狗勾手,对猫勾手,透着一种高高在上的掌控。

  但男人很听话,还当真就俯身下来,像是一只温顺的忠犬。

  小树苗觉得他俯得依旧不够,又勾了勾手。

  男人又俯下来。

  她继续漫不经心地勾勾手。

  男人接着俯身。

  这一次,已经和她的脸挨得很近的距离了。男人的耳根已经开始微微发红了。

  小树苗本来是想接着问,你叫什么名字,家在哪儿之类的基本信息。

  但转念一想,这些信息很重要吗,她真的有这么想要了解他么。

  没必要,真的没必要。她其实对他的名字不感兴趣。

  于是,她轻轻侧头,把自己的唇靠近他的耳朵。

  女孩的慵懒的声音几乎是缠绕着他的耳道,酥酥麻麻,一路蜿蜒着进去的。

  “……你想被我操么?”她轻声问着,如同蛊惑。

  男人沉吟了几秒,低哑道:“……想。”

  很好,那么这一宗交易就达成了。

  她给冷姐投了一个眼神,表达了谢意,然后就领着男人上楼了。

  **

  楼上的房间,有低垂着的窗帘。

  外头的天色被遮掩了个大半,只剩下屋内一角立着一盏暖黄色灯光的落地灯。

  小树苗背对着他坐在单人沙发上,手里还转着高脚杯,视线落在面前遮得密密麻麻的窗帘上。

  “拉开。”她背对着他说。

  男人沉默走过去,一把把窗帘往两边扯开。他动作干脆利落,透着一种飒感。

  外面是朦胧亮起来的路灯。夜色低垂,不远处是几幢建筑。

  拉开了窗帘后,他又走回来,站在自己原先站着的地方。

  看这样子,显然是工作多年,挺有保镖觉悟的。

  小树苗又说:“现在,脱衣服。”

  男人愣了一下。几秒后,他脱下了西装外套。

  小树苗特意让他把窗帘拉开了脱衣服。她们所在的层高很低,外面建筑里的人随时随时都能看到这边屋内发生的事情。此刻又是夜晚,外面漆黑,只有屋内的窗户里泛着灯火。她摆明了是要逼着男人在这种被人偷窥的羞耻感中挨肏。

  男人显然也知道女孩的用意。他看了一眼窗外,脱完西装外套后,停顿了片刻。

  小树苗背对着他,淡淡:“继续脱。”

  男人停顿几秒,又继续脱。他脱了自己的衬衫,露出了饱满有力的胸肌。又脱下了自己的西装裤,露出两条肌肉线条流畅的双腿。

  小树苗不回头看他,只摇晃酒杯,从自己前面这一扇窗户的镜面反射中,淡淡看着男人的脱衣表演。

  男人看不到背对着他的女孩脸上是什么表情,对自己的身材是否满意,多少神色有点忐忑。

  他静静站着,忍受着一种细微的羞耻。

  过了五分钟,女孩终于又说:“脱内裤。”

  男人僵硬了几秒,然后低头,默默把自己的黑色四角内裤脱了下来。

  垂落着的阴茎外观还不错。比起他本身魁梧的身材,他的性器倒没有那么狰狞,垂在那里,有点憨憨的,让她心生好感。

  刚才短暂的交锋里,她也在不动声色观察他,了解他。

  看起来,男人是服从意识很高的一种人。应该是之前做军人的时候在训练中被教导要服从,后来做了冷姐的保镖,同样对自己的雇主保持听命的状态。现在,他好像又把她作为自己的新服从对象了。她对他提出过的要求,至今还没有遭到过任何拒绝。

  女孩喝完了自己杯子里的红酒,摇晃了一下红酒杯,说:“添酒。”

  男人沉默走到柜子边上取了红酒,娴熟用小刀隔开了封口,把开瓶器的螺丝旋转入木塞中。他的手掌有点茧,透着一种粗粝感,可做起事来的时候又一气呵成,动作耐看。她就这么静静看着他开红酒,直到他把木塞拔出来,在杯子里倒了半杯酒,送到她面前。

  她接过,抬起眼眸,看了他一眼。

  这一眼,透着一点调笑。

  “我听冷姐说,你暗恋我?”

  男人也不遮掩,沉稳道:“是。”

  “有多暗恋?”她问。

  男人答不上来,只沉默。

  她觉得他沉默起来时,那侧脸线条还挺耐看的。

  这男人,也不说长得多么帅吧,但莫名其妙气质上有点韵味,让人看了一眼还想再看一眼。最好,还能再看看他脸上是否还会出现除了“面无表情”之外的其他表情。

  “是我让你做什么,你就会做什么的程度么?”她问。

  男人:“是。”

  言简意赅,但挺坚定的,没有半点犹豫。

  她抿一口酒,眼眸垂下。

  “背对着我,跪下。”

  男人很顺从,一言不发在她面前跪下。

  此刻,如果有人从窗外看进来,会看到一个女孩手持着红酒杯,坐在单人沙发上,双腿交叠,小腿纤细,黑色高跟鞋优雅,妥妥一副女王的做派。而她面前,正跪下了一个魁梧的男人,好似是她凯旋胜利的征服物。

  女孩打量着男人宽阔的肩背。

  他即便跪下了,也足够挡住她大半了。是该说他太高,还是该说她太娇小呢?有时候小树苗觉得,这个小身板有点影响自己的女王气场了,可能该补点营养了,看看能不能二次发育。

  她一只手指抵着男人的脊背,逼着他一点点俯身下去。她没有用多少力道,但男人很顺从,在她的指引下慢慢俯身,最后脑袋抵在了冰凉的地板上,完全背对着她,匍匐在了她的脚下。

  她极其喜欢这种征服感。

  在屋内一点暖黄色的落地灯的光晕下,她细细打量着男人的臀。那里没有任何遮挡,随意她怎们打量。

  随着他做出这样的匍匐的姿态,两瓣臀瓣自然地微微分开,露出中间一片深色阴影的沟壑。

  她用自己的高跟鞋,一点点游离在他的脊背上,大腿上,感受着男人身体的微微颤抖。

  最后,她把自己的细细鞋跟抵在了男人的臀逢处。

  等待了几秒,见男人依旧很顺从忠诚地地趴着,没有任何反抗的意思,她缓慢地、一点点地,把高跟鞋的细鞋跟插入了男人的菊花里。

  男人闷哼一声,从喉咙里发出了抑制不住的细碎喘息。

  0122 踹保镖屁股/高跟鞋鞋跟肏穴,猛抽插,上药(h)

  男人的喘息很压抑。

  他匍匐在她的身前,额头贴着冰凉的地面,感受着女孩的尖细的高跟鞋一点点捅入自己的菊花。

  这个姿态非常的屈辱,像极了一条狗。

  但男人硬是撑住了。他几乎是对女孩全然的服从。

  男人显然是第一次,小树苗只把高跟鞋捅进去一点点,就遇到了阻碍。男人的身体颤抖着,好似是在艰难忍耐着什么。从她的角度,能看到宽阔的肩背在微微发抖着,肌肉线条起伏着,好似是自己在跟自己较劲。

  她对于他,并没有什么怜惜感。从冷姐那里见识到了许多男人,这个男人也不过只是其中的一个,是她在派对上偶然截获到的玩物。

  既然是玩物,就得拿出“玩”的样子来,总要玩得爽了,肏的爽了,让自己觉得尽兴才行。

  毕竟今天一过,谁知道两人什么时候会再见面。

  她喝了一口杯子里的红酒,把高跟鞋的鞋跟一捅到底,整根没入了对方的后穴之中。鞋底就这么啪的一下撞击在了男人的屁股上,留下了一个脚印,看上去就好像是在她在拿着自己的鞋子踹他屁股一样。男人被她踹得向前一扑,闷哼很压抑,但肩背的肌肉线条格外贲张,有隐约的青筋露了出来。

  哟。还有点意思。

  小树苗想起自己以前初次开苞的男人。有像王彭这样嚎得跟杀猪一样,也有像小月亮这样哭唧唧的泛泪花,让人心生怜爱的这样。但不管哪种,第一次被搞后穴,是个人都会受不了。而且以小树苗这样动不动就搞蒙眼play,强制play,高空悬挂play的粗暴选手,被她搞过的,基本就是鬼哭狼嚎的居多,前期都被弄得要死要死的,只有搞到后期才能靠着名器的光环爽起来。

  但眼前这男人,竟然能忍得这么压抑,自始至终连声哭嚎都没有。她分明感觉到男人全身都在颤抖着,肌肉起伏着较劲,两只撑在地上的手都在用力。如果她观察得再仔细一点,会发现地板上甚至都有他的指甲在用力抓的一点抓痕。

  她非常明确的知道,自己拿这种棱角坚硬的硬材质的玩意儿,在没有任何前戏的前提下这么粗暴捅菊花,其疼痛的程度绝对不是那种贴合后穴形状设计的那些软软的硅胶按摩棒可以相比的。以前的男人们被硅胶按摩棒捅一下都要死要活的,今天……她竟然见到了一个硬汉。

  小树苗不由在心里惊叹:不愧是冷姐身边的人。确实算得上是一号人物。

  但她也有点失落。

  本来她就是想要往残暴的方向搞,听听耳朵边的嚎叫和求饶,让她爽一爽。现在,别说求饶了,连声大一点的呻吟都听不到,喘息还得靠她俯下自己耳朵仔细捕捉,还得比赏音乐会都认真。这就让她有点不开心了。

  小树苗心里这种摧毁欲一上来,干脆就着此刻这种姿势,用脚啪啪啪地开始踹起了男人的屁股。

  她踹得很用力,在男人屁股上留下了一个又一个的鞋底板印子,每一次踹他,也几乎等同于是在用自己的8厘米高跟鞋肏他的穴。

  在她一番狂风暴雨般迅猛的攻势之下,男人被一阵猛踹,踹得身子忍不住向前扑,身体也一前一后地随着她踹人的频率而耸动。

  女孩发现人好像被自己踹得有点远了,淡淡一句:“撅回来。”

  男人又顺从地撅回来,跪在了原先自己匍匐的地方。之后小树苗再怎么狂风暴雨一般踹他,男人都会在被踹得往前耸动之后又自己撅回来,老老实实继续挨肏。

  大约踹了五六十下,小树苗自己都觉得累了。

  她拔出自己的高跟鞋鞋跟,收回了自己的脚,顺便锤了一下自己的小腿。

  她想,这种活儿可不是人干的,动脚动得她都有点酸了。

  再低头一看,男人依旧背对着她,匍匐在她面前。后面的屁股已经肏得一通乱七八糟,臀肉上都是灰色的鞋印,中间的臀逢在滴滴答答往下淌一点红色的血,一副妥妥刚被人糟蹋过的样子。

  小树苗这才知道自己确实粗暴,都把人搞出血来了。

  但即便这样,男人匍匐的姿势也相当标准,胳膊腿的摆放都相当规范。甚至从头到尾,小树苗连一声求饶和哭泣都没有听到过。搞得她好像是在肏一具静态的尸体,温顺、任凭摆布,随便怎么操,但就是特么的不给你任何活人的反应。

  她不由在心里觉得服气。劳资的脚都累了,你竟然还挺得住。

  她没好气,淡淡道:“帮我捶腿。”

  男人很顺从,趴着转过身来,在确认女孩并不排斥让他直起身的时候,这才直起了身,低垂着眉眼帮她捶腿。

  他捶腿的力道还挺舒服的,捶得小树苗一阵苏爽。

  “行啊,挺会伺候人的。”她调笑。

  她刚才这么对他,他半点反抗都没有,完了竟然还帮着她捶腿。这跟打完人之后要对方帮着自己揉手有什么区别,揉完了才好接着打嘛。

  这男人,总感觉好像很容易被人给骗走的样子。

  她眯着眼睛,喝着红酒,感受着对方的捶腿服务。

  后来因为揉得太舒服了,她竟然升起了想要把人给留在自己身边的念头。

  冷姐不是也说了嘛,可以把人送给她,留在她身边做保镖。只是她不是什么公众人物,身边也没什么危险,保镖虽然用不上了,但是“捶腿的”可以来一个。就是不知道费不费钱啊。也不知道冷姐每个月给他多少钱啊,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养得起。

  她在心里默默思忖了一会儿,喝完了酒,把男人给拎起来。

  “去卫生间上药。”她淡淡说。

  她随身备了一点对后穴有恢复作用的药膏。这倒也不是为了给自己,而是准备着帮冷姐收尾的。有时候在派对上会出现玩得狠了的情况,其他人玩了就走,像是丢垃圾一样,小树苗这人则比较讲究一些,会丢给人家一点药膏,让人上完了再走。

  现在,刚好用在眼前这个被自己“玩得狠了的”男人身上。

  她让人撅在了卫生间的台面上,自己则蹲在了他的屁股后面。

  用高跟鞋的鞋跟插起来的伤口,果然比其他伤势更为严重一点。因为她的鞋跟是棱形的,棱角很锋利,插入皮肉的时候更是势如破军,容不得一点阻碍。她让男人自己掰开了屁股给她看,果然看到肛门周围有许多的皮肉被坚硬的材料所擦伤,红痕一片一片的。至于内穴里面的伤口,那就更加不用提了,虽然肉眼看不到,但多少也知道有多疼。

  她用一根手指插着给男人上药,男人闷哼,喉结滚动,耳根开始泛红。

  他大概没有料到小树苗竟然会给自己上药。

  在他这里,他还以为这场凌虐的性爱并没有结束,女孩只是刚刚起了一个头,剩下的环节应该会更加激烈,怎么也该会被肏到半夜才是。

  可女孩开完这个头之后,竟然就把他拎到这里来上药了?

  他不知道自己是该庆幸,还是该失落。

  又或者,是自己脱光了衣服以后对她并没有太多的吸引力?是她不喜欢自己的身材?

  小树苗认真上药,并不知道前面撅着的男人已经思绪浮想联翩,想了很多很多。也不知道与他沉默的、寡言的外形截然相反的,是他内心动不动就三千字的弹幕,和患得患失的心态沉浮。

  小树苗用手指给对方上了药,一边上药,一边又暗暗懊悔自己刚才太过冲动。

  她这人就是这样,做的时候有点不经过脑子,做完了之后又常常散发人性光辉。比如眼下,她帮男人擦拭腿根上的一点血迹,帮他在后穴上药,看着这个被自己粗暴抽插过的屁眼,心里开始觉得自己冲动了。

  她原本只是想听男人求饶,想听他哭。但闹了这么一场,硬哥也没哭,哪怕屁眼都搞出了血,也是连个声儿都没有。

  这么能忍痛,这么能扛,看来以后是不管怎么搞,都搞不出声了。她如果继续抱着要把人搞哭的心思去搞,没准是把人搞着搞着就给搞残了搞死了。当然,她相信就算是被搞死了,搞死的前一秒,硬哥也是没声的。

  这种类型,她可真是闻所未闻,算是给她提供了一个全新的参考样本。

  在通过自己的初次试探,了解到了硬哥这个人的承受线之后,小树苗觉得:与其这样,还不如理智肏穴。因为硬哥这款的,你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莫名其妙过线了,对人造成了永久性伤害。而在对人造成永久性伤害之前,因为硬哥不出声,所以你连一点预先的征兆都判断不出来,很容易单方面上头。

  小树苗是那种看人下菜的人。越是王彭那种鬼哭狼嚎的,越是可以随便搞。越是硬哥这种忍耐力高的、任凭肏弄的,就越是要注意分寸。做爱双方其实犹如打太极一般,你来我往,你紧我慢,极其需要注意分寸。这其中的尺度拿捏,则是一门很高深的学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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