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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6 你来帮我解毒/诱骗树林中勾引

  这种眼神,习牙从未见过。

  昏暗的光线之下他,只感觉司露儿看着自己的眼神很深,很黑,里面有漩涡游动。

  与此同时,她那双柔软的手,一点点从他的锁骨处移到胸膛,逗弄着他胸前两颗小樱桃。

  习牙的身体在被鞭打之后极为敏感,很快就有了反应,下体火热地硬了起来。

  他不知道主子究竟要如何惩罚自己,沙哑的嗓音,正要开口,司露儿却用一根手指放在他的唇边。止住了他要说的话。

  “今日我中了春药,你帮我解这药性。”

  “若伺候的好了,回头论功行赏。”

  中了春药的司露儿上有清晰的理智,但她的嗓音却已经柔软而迷人了,透着一些蛊惑的沙哑。

  这样的嗓音,任何男人都无法拒绝。

  当习牙理解了司露儿的意思之后,身体的反应大得惊人,全身上下都炙热喧嚣了起来。

  ……

  推杯换盏的宴席之上,风称拓身旁的那个月娘,时不时瞥一眼下头的瞿浦和。

  她虽然在风称拓的身旁伺候端酒,但目光却含情脉脉的往瞿浦和那头飘了过去。

  她在给瞿浦和下药之前,就计算好了分量。

  以瞿浦和的深厚修为和武功,这药效不会这么快就出来。

  只不过眼下看风称拓讲到了兴头上,这一场宴席还不知什么时候能结束呢。

  月娘在心里思忖着,该找个机会把瞿浦和诱骗出来。

  要是继续呆在席面上,他当场发了春情,怕是这事就瞒不住了。

  她在风称拓的耳侧轻轻开口,似乎是说了什么,风称拓醉醺醺的点了点头,挥挥手。

  “无妨,无妨,你去吧。”

  那女人谢过,起来往瞿浦和的方向走去。

  瞿浦和看到她朝自己走来,便站起身行了个礼。

  月娘站在他面前,含羞带怯,娇滴滴的开口,“刚才我和掌门说,在几个月前我才埋下了一坛酒,在后山里头,正好今日可以拿出来庆祝庆功宴呢。”

  “只是奈何外头夜色已黑,我对后山的路也不熟悉,听闻后山这一片地都是瞿浦和师兄管的,方才老掌门让你带我去后头挖酒……”

  瞿浦和沉默了一下,有礼貌的开口:“既然是这样,在下义不容辞。只是姑娘可记得这酒具体埋在何处。”

  女人点了点头,“具体在何处我是知道的,只是还望瞿浦和师兄带我到那里头,等看到了那山路,我自然就能分辨的出埋在哪棵树下。”

  瞿浦和看了一眼上头的风称拓,风称拓几杯酒喝下去已经有了一些醉意,此刻挥着手,催他们赶快去拿酒。

  瞿浦和心下虽觉得此事不妥,但终究没再说什么,侧过身让这女人先行,自己则与她保持着距离,不紧不慢的跟在后头。

  ……

  就这么一直走到了无人的山路后头,月娘的唇边勾起了一丝的笑意来。

  终于将瞿浦和诱骗至此地,算算时间,怕是药效也快要发作了。

  身后的瞿浦和行了一段路,见月娘将自己带到了越来越偏僻的地方,心中有些疑惑。

  他停下脚步问,“请问,这埋酒的地方还要多久才能到?”

  月娘转过身来,此时干脆也不装了,就这么媚眼如丝的看着眼前的瞿浦和。

  “瞿浦和,你好一派正人君子的模样,装的这般冠冕堂皇、端方有礼,怕是下头,早就已经火热的耐不住了吧?”

  瞿浦和脸色沉了下来。

  他没料到,这月娘竟然对他说出如此无礼的话来。

  下一刻,月娘就脱掉了自己的衫子,在皎洁的月色下露出身上那牡丹绣花的肚兜,勾着一丝笑意便要朝他扑来。

  瞿浦和侧身避开,语气已经冷冽如寒冰。

  “姑娘请你自重。”

  月娘嗤笑一声,料定他此刻已经药效发作,怕是火热难耐,却还端着最后一点君子做派。

  “放心吧,今日山后头只有我与你二人,不管做什么旁人都不会知道的。你就别在我面前装了……”

  说着她又要扑过来亲瞿浦和的脖子。

  瞿浦和满眼厌弃,抬脚就把月娘踹开。

  这一脚力度有些大,直接把月娘踹到身后那棵树上。

  月娘吐出一口血来。

  瞿浦和冷冷挥着袖子背过身,咬牙切齿:“你若如此放荡不检点,我便将此事报告师傅。”

  月娘吃了教训,站起身来,心下又惊又怕。

  怎么回事,这瞿浦和怎么半点都不像是中了春药的模样。

  这与她寻常见过那些中了药后的男子截然不同。

  莫非是……是瞿浦和的修为实在太高,普通的药效,对他毫不起作用?

  月娘心里后悔,可此时做什么都来不及了,只好低声哀求:“这事是我错了,对不起,是我唐突公子了……”

  47 和习牙的初次情事(h)

  就见瞿浦和用深深的嫌弃的眼神瞥了她一眼之后,仿佛连看都不愿意再多看她似的,挥袖就大步离去了。

  瞿浦和一路脚步匆匆走出树林,却还忍不住把自己的衣服上上下下都掸了一遍,仿佛刚才被月娘碰触过之后,全身上下的布料都脏了一般。

  他原本想立即返回至大殿上,重新加入宴席之中,但走着走着,心里却又生出一些其他的念头来。

  他心中思念,自己与司露儿已经许多日子没有相见了。

  方才在大殿之上,只能遥遥看她一眼,却碍于两人之间的身份,近不得她的身。

  可司露儿的身姿始终在他脑海里徘徊。

  那优雅斟茶的动作,那抬眸时的轻轻一笑,那说话时端方优雅的模样,一颦一笑都在深深吸引着他。

  瞿浦和心想,反正此刻已经离席了,大殿上的人也不会再多记挂他,他不如就趁着这功夫去见一趟司露儿。

  只见一面,以解相思之苦也是好的。

  想着他便转了方向往司露儿的屋内走过去。

  ……

  此刻司露儿的屋内。

  气氛火热,薄纱在微微晃动着。

  桌上的红烛摇曳,在屋内投射下虚虚实实的阴影来。

  习牙躺在床上,喉结滚动的厉害,只觉得一颗心几乎要跳出胸膛。

  刚才主子竟然说让他来伺候她,替她解这春药的药性……

  两人之间虽从小一起长大,但都是主奴的身份,他从未能得到一个机会能与司露儿这样肌肤相亲。

  想到之后两人会发生的事,他又期待,又忐忑,全身都在冒着汗。

  这出神的瞬间,司露儿已经缓慢靠近,呼吸就落在他的唇畔.

  “放心,今夜你若伺候好了,我不会亏待你。”

  说着她用柔软的指腹轻轻摩挲着他的唇瓣。

  方才在鞭打的时候,习牙的唇瓣已经被咬出了一点血迹。

  此刻在红烛的映衬之下,这点殷红的血迹反而更让司露儿热血沸腾了起来。 “你知道我素来的规矩,从不碰自己的属下。”

  司露儿的声音越来越低,一个缠绵的唇便落在了习牙的唇瓣之上。

  两人唇齿相碰的时候,习牙只觉得一股热流涌至全身,下体已经开始硬的爆炸。

  “但这一次,毕竟是意外情况,我会对你负责。”

  司露儿在两人唇瓣分开的一点间隙之中,沙哑着嗓音开口。

  “今夜你要伺候的好了,就从暗卫的队伍里退出,我收你到我房中。往后,那些腥风血雨的事就不必你做了,只需专心在床榻上服侍我即可。”

  习牙喘息着,全身酥软,像是过了电一般。

  司露儿虽然在魔宫之中有三千男宠,但至今还没有收过任何男人到房中。

  如果按照她刚才所说的,那自己很有可能会成为她第一个有名分的暖床侍君……

  习牙双眼迷蒙,只觉得眼前的景象清晰又模糊,模糊又清晰,反反复复都在折磨着他。

  此生,他从未觉得自己如此接近过云端。

  不知道是司露儿那柔软的唇舌,还是她那沙哑的嗓音说出来的动听的情话,习牙在这一刻只觉得自己愿意去司露儿做任何事。

  愿意替她赴汤蹈火、替她浴血奋战,替她死。

  这世上的任何一切他都愿意替她做。

  只要……他可以留住她。

  在那深入而缠绵的几个吻之后,两人都已经情动到了极致。

  习牙睁开自己迷蒙的眸子,眼神中闪着渴望的光。

  没有主子的允许,他不敢擅自有动作,只好这么僵硬的身子,强行压抑着自己叫嚣而出的欲望,等待着司露儿主动把玩他。

  司露儿大概也觉得眼前这男人的确是诱惑到了极致。

  小时候还只当他是个毛头小子,但如今把他扒光了赤条条的放在床上打量,竟发现他已出落的像个成熟的男人,每一块肌肉都性感的要命。

  司露儿俯下身,亲吻着他的脖子、肩膀,锁骨,一直落到他胸前的两颗乳头上。

  她细细的啃咬舔舐,逼的习牙发出轻轻的呻吟声。

  她一路向下,轻柔的吻就落在他的下腹处,再往下,便碰到了他浓密的阴毛。

  男人下体的毛发旺盛,又硬,能看出来是一个性欲极强的人。

  那柔软的地带被司露儿的呼吸喷洒着,习牙的身体颤抖的厉害,收缩大腿肌肉就想要不动声色往后头挪一点。

  司露儿一把握住他的男根,有些恶作剧的调笑着,“让你躲?”

  习牙就再也不敢动了,只是红着眼睛,带着渴求的表情哀求开口。

  “主子……”

  ……

  ……

  (ps:唉,习牙被欺负得好可怜~)

  48 床笫之欢/欲罢不能/肉章(h)

  司露儿轻轻重重的把玩着他的男根,若有似无的揉捏着。

  从未被女人这样对待过的那脆弱的部位,轻而易举的就又涨大了一圈。

  习牙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呻吟,眼角带着湿润的泪光,被司露儿折磨的欲罢不能。

  “主子……请……给我……”

  他渴求的开口,眼中含着一点泪光。

  司露儿见这东西已经胀得青紫,甚至是连上头的青筋都透了出来,可她却并不愿意这么轻而易举的给他。

  大概是从小对习牙的掌控欲实在太强了,就连在床事上,司露儿竟也想多逗他一会儿,瞧瞧他那副被欺负的可怜兮兮的表情。

  她在他的龟头上转着圈,若有似无的继续揉捏、套弄,逼的习牙发出一声浪过一声的呻吟。

  下一刻,司露儿毫无预兆的俯身,用舌头轻轻舔了舔那物什的顶端。

  “啊——”

  习牙浪叫了一声,像是触了电一般,整个人剧烈的弓起,然后重新倒回床上。

  他仿佛用尽全部的意志力在克制自己,连眼神都有些失神了。

  司露儿似笑非笑看着他:“爽吗?”

  习牙很少有这么失神的时刻,可此刻他只盯着床的顶端,双眼朦胧的点点头。

  爽。

  真是太爽了。

  司露儿只用这么轻微的唇舌碰触,他便觉得自己快要射了出来。

  肉体的感官倒是其次,一想到刚才如此对他的是自己这么多年心心爱慕的主子,是那高高在上永远不可亵渎的人……

  他觉得自己今夜就算死了也心甘情愿。

  屋内的气氛越来越火热。

  司露儿又继续低头用唇舌轻轻刺激着他的男根。

  她并不吞也不吐,只偶尔用舌尖轻轻点几下,习牙的浪叫声就一声高过一声。

  她很少看到这个男人在床上这般淫荡的样子,仿佛已经被她折磨得支离破碎,只剩下喘息和呻吟的份了。

  司露儿也到了情动的时候,下面早已流出了汩汩的花水。

  身体的每一处仿佛都在渴望着男人的进入。

  司露儿深深叹息一口气,坐在习牙的身上,正打算将他那物缓慢的纳入自己的花穴之中,解她的欲望沟壑。

  但这时,偏偏屋外传来了动静。

  稳重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接着那人便轻轻敲了敲房门,开口问。

  “师娘,睡了吗?”

  床上的两人都顿了顿。

  司露儿听出这是瞿浦和的声音。

  她原本以为瞿浦和在那殿堂之上,却没想他竟趁着无人的时候,悄悄跑来这看她。

  此刻正是夜半,他登门拜访,其中的暗示不言而喻。

  ——无非就是想与她有一场床第之欢罢了。

  床上的习牙整个身体都僵硬了。

  刚刚那被撩拨到了极致的欲望,忽然像被一盆冷水兜头浇下。

  站在屋子外的,就是瞿浦和,是那个主子看上的男人。

  在他和瞿浦和之间,主子会选择谁,这个结果不言而喻。

  果不其然,在片刻的思考之后,司露儿就做出了取舍。

  她从习牙身上起来,拍拍他的脸,轻声开口,“你找个地方躲起来,别让他给发现了。”

  习牙僵硬着身子,紧抿的唇,久久都没有说话。

  黑暗之中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

  司露儿已经坐起身,整理起自己的衣服,又换上一身新的轻纱。

  她细细闻了闻空气中的味道。

  屋角一直都点着安神的檀香,因此空气中没有留下太多欢爱的味道。

  她原本是可以和外头的瞿浦和说自己睡下了,不方便相见,可是——

  若说起自己心里那点隐秘的意思,她倒还是想与瞿浦和滚这一床单。

  瞿浦和已成了她的固定的床伴,不用白不用。

  另一方面,若习牙还能再重新做回她的属下,这倒也是桩皆大欢喜的局面。

  习牙这小子办事能力不错,他有意提拔他,还不想将他拉入到自己浩大男宠的后宫之中。

  想到这儿,她就瞥了一眼床上的人,“你怎么还不藏起来?”

  语气中已经带了一丝冷淡。

  习牙苦笑一声。

  方才她还对他热情似火,转眼却又这般翻脸不认人。

  果然,主子有了新欢就压根不会惦记他。

  习牙深吸口气,压抑住自己的欲望,默不作声从床上坐起来,整理起身上的衣服。

  司露儿一边对外头的瞿浦和说:“稍等一下,我换件衣服编出来。”

  一边把屋角的一处藏人的柜子给打开,催促习牙赶紧躲进去。

  习牙被撩拨得欲罢不能,但却只能这么憋着欲望,被塞进漆黑的柜子中,旁听自家主子与其他男人滚床单的吱嘎声响。

  从云端的巅峰跌入这泥沼,这感觉也不过如此了。

  ……

  ……

  49 偷换情夫/床板吱嘎/与大师兄的床榻缠绵(h)

  等司露儿把习牙塞进柜子,又不放心的在外头把门锁上之后,这才开门迎瞿浦和进。

  瞿浦和进了屋子,见月色之下的司露儿只穿了一身轻薄的薄纱,面若桃花,双目如星,就这么定定的看着他。

  他的欲望就再也忍不住了。

  虽然来之前只告诉自己,他只为了在月下与师娘相见一面即可,绝不多做逾越的事情。

  可是一见面,那理智瞬间溃散。

  他再也忍不住将眼前心爱之人拥入自己的怀中,狠狠的压在胸膛里。

  他深深的喘着气,诉说着自己对司露儿的思念,恨不得能将眼前的人融入到自己的骨血中。

  司露儿明知故问的开口,“你不是在大殿之上与众位弟子饮酒吗?怎么突然跑出来了?这半夜找我,是有何事吗?”

  瞿浦和喘息着,用沙哑的嗓音开口,“没什么事,我只是……我想见师娘,所以便来了。”

  司露儿没再说什么,大概也是默认了他这一放肆的举动。

  就这么抱了一会儿,男人就感觉自己下体的欲望被撩拨了起来。

  同时他也闻到司露儿的身上似乎有一阵奇异的、馥郁的香味散出来。

  他低声问:“师娘,为何你的脸色如此潮红,身上还滚滚发烫?师娘高烧了?”

  司露儿故作不知自己中了药。

  “是吗?我也觉得身体有些异样,但也不知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只觉得身子似乎格外的柔软……连点力气也没有了……”

  司露儿将自己全身的重量都依靠在瞿浦和身上,开口,“莫非是我酒喝多了,有些醉了?方才在宴席上,我喝的是你那杯酒,怕是你那杯酒比较浓烈吧?哎,平日里喝的少,一时,便有些受不住……”

  瞿浦和一见她这副媚态,又探手触碰了一下她身体的温度,立刻了然了什么。

  他咬牙切齿。

  “一定是刚才在宴席之上,师娘替我喝下了那杯酒的缘故。”

  “啊?什么意思?”

  “师娘中了那女人的奸计了!我就说为何那女人今日突然如此放荡,诱我到后山无人的地方对我投怀送抱,原来是……提前在我的酒中放了春药!只可惜阴差阳错,这药竟然被师娘喝了!”

  想到这儿,他心中又是一阵心疼。

  “师娘,那你现在可难受?”

  司露儿点头。

  “难受极了……”接着又倒在瞿浦和的怀中。

  瞿浦和咬咬牙。

  师娘中了春药,便只能由他来解。

  还好自己今夜赶来了,若是没有来,还不知会有什么样的后果……

  两人之间已经有过几次肌肤之亲,或许师娘并不会排斥与他做这一场欢爱。

  他把司露儿扶到床上,压抑着沙哑的嗓音,开口,“冒犯了,师娘。”

  司露儿双手勾在瞿浦和的脖子上,开始故意做出中了春药之后的那种放荡的媚态。

  “相公……相公快来干我呀……奴家……奴家饥渴的很……”

  其实这春药的药性,还不至于让她如此神志涣散,可司露儿就是故意使坏,用着天真的萌态勾引瞿浦和。

  果然,这骚话一放出来,瞿浦和下体躁动,立刻就受不了。

  他恨不得迅速就把眼前的人压倒。

  可君子之礼让他依然放缓的动作,轻声说,4师娘,我会轻一些的,若是你觉得疼,就与我说。”

  接着他温柔的亲吻了下来。

  炙热的唇落在了司露儿的脸上,脖子上,锁骨处。

  司露儿的衣服被他一件件脱了下来,甩在了床外。

  他自己身上的衣服也被司露儿迫不及待了脱去了。

  转眼两人便裸呈相对,两条赤裸裸的身子就以诱人的姿态纠缠在了一起。

  柜子里的习牙几乎恨得要吐血。

  原本是他与主子的欢好之夜,偏偏就被这个男人截了胡。

  眼下他一身欲望无处宣泄,下面涨得几乎要爆炸,偏偏却只能听着外头那两人浓情缠绵的声音。

  他心里再度动了杀机,恨不得能将外头那男人千刀万剐。

  很快,外面的床板便传出了吱嘎吱嘎的动静,伴随着女人娇滴滴的声音。

  “相公……慢一些……慢一些……”

  瞿浦和似乎爱极了司露儿在床上叫他相公的模样,所有的稳重持礼的君子之礼通通被他抛在脑后,他被欲望主宰,被司露儿掌控了自己的身体。

  他全力冲刺,不管不顾的顶着她的最深处,又凶又极,像是发了疯一样啃咬着她身体的每一处。

  司露儿知道他喜欢听,故意在床上喊他相公。

  “相公……你顶到人家深处了……”

  “相公……疼……轻一些……”

  瞿浦和越发失控,次次都直捣花心。

  50 床事进行到一半,柜子里是什么声音?

  瞿浦和越发失控,次次都直捣花心。

  两人在床上勃颈交缠,双双发出了情动到极致的呻吟声。

  情事正进行到最激烈的时候,不远处柜子突然传出哐当一下,似乎是有人在里头砸了什么东西。

  瞿浦和动作立刻停住。

  毕竟他与师娘此刻是在偷情,唯恐被哪个路过的弟子听了去。

  他僵硬着自己的身体,压抑着想要再度抽插的欲望,问师娘。

  “刚才那是什么声音?”

  司露儿心里憋着火,眼神如刀,凉飕飕的盯着那柜子。

  这个习牙,要是敢在这给她闹出什么乌龙,她就提着大刀直接把人给宰了。

  心里虽是这般想着,她面上却露出娇媚的笑意来,勾住瞿浦和的脖子。

  “没什么,不过是一只野猫路过,留下的动静罢了。”

  说着她的唇又落在瞿浦和的身上。

  瞿浦和被司露儿一撩拨,再度失控,也没有理智再去管这些。

  他凶狠的冲刺起来,每动一下,自己发出了难耐的呻吟。

  低低高高的呻吟在夜色中朦胧动情,一声高过一声,听在司露儿的耳朵里像是最好的催情剂。

  终于,在一阵凶猛的冲刺之下,瞿浦和射了出来。

  他凭着最后的理智拔出了身下的巨物,外射在了床单之上。

  一股一股的浊液喷射出来,好半天他才射完,整个人筋疲力尽倒在一侧。

  感受着高潮之后的余韵,他神志恍惚。

  司露儿对此倒还挺满意——他今夜要是敢内射,怕是就要被她划入黑名单之中,从此放入冷宫了。

  一场酣畅淋漓的情事做完,两人都得到了极大的饕足。

  司露儿侧身休息着,瞿浦和从后头抱住她的腰肢,玩弄着她的一缕长发,缠绵着开口。

  “师娘,你等我,待我找到合适的时机,便带你离开这山门。”

  “我不会再让你过着偷偷摸摸见不得光的日子了。”

  司露儿满心只想着能与对方搞床单,对这事后的情话并不在意。

  她随意点了点头,算是敷衍了过去。

  第二日。

  起床后,身侧的男人不知已什么时候离开了。

  连柜子里藏着的习牙也不知是什么时候走了。

  司露儿觉得有些疲乏了,就去泉水边泡了一个澡。

  这澡泡到一半,高俊澜就突然从假山后头出现,轻声唤了一声:“师娘。”

  司露儿回头一看,吃了一惊:“这里只有后山女人才能进来,你是怎么进来的?”

  高俊澜见师娘的语气满是斥责,没有半分见到她的欣喜,于是满腔的热情都被扑灭,只沮丧地回应:“我去屋子里找你,春香说你在后泉泡澡,我就来了。”

  说到后来,他语气失望。

  不知道是不是司露儿的错觉,她甚至觉得高俊澜头顶好像有一双看不见的耳朵正没精打采耷拉了下来。

  他满脸写着“我很受伤”、“需要主人的安抚”、“需要主人的抱抱”。

  司露儿放缓了语气,朝着他游了过去:“我没有斥责你的意思,只是你光天化日就出现,这样太冒险了,要是被人瞧见怎么办?好在春香是自己人,有她放风,咱们不会被穿帮。但是下次……万万不可以再这样了。”

  高俊澜这才感觉情绪好了一些,略微可怜兮兮地对司露儿开口:“我已经下山十天了。这十天里没有见到师娘,吃也吃不好,睡也睡不想,寝食难安,归心似箭,回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想看看你,若是没看到,我连去练功的心思都没了。”

  司露儿微微有些讶异。

  “是么?你下山了?”

  “嗯。那一日告别的时候,我亲口和你说的。”小狼狗更加受伤了。

  “哦……那你已经走了十天了?”

  日子过得可真是快,这几天她没有怎么关注过高俊澜,倒是压根就不知道他下山的事情。

  高俊澜消失个十天,倒是对她的生活没什么影响。反倒可怜了这只小狼狗,怕是惦记了她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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