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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7 温泉池里的湿身勾引(h)

  司露儿点点头,低垂着眸子柔弱的转过身来。

  她这一转身,瞿浦和便觉得口干舌燥,立刻移开了目光。

  只见司露儿的锁骨以下的部位全都已经被温泉泡的湿透了,衣衫全部贴在了身上,曲线毕露。

  从微波粼粼的水光之中还隐约能看到她下面的若隐若现的风景。

  司露儿也垂眸看了一眼,对自己的这一身衣服相当满意。

  在水中这样穿着跟没穿几乎没什么区别,整个身子都露在他的眼皮子底下,看得到却偏偏吃不着。

  这,就考验瞿浦和究竟能熬到什么时候了。

  瞿浦和脸色红红的,默默在水中后退几步,想要保持和司露儿之间的距离。

  可是司露儿此刻却偏偏像是在这泉水之中站不稳了似的,脚下一滑,往瞿浦和扑过去。

  瞿浦和担心她,双手迅速展开,将她抱住。

  两人都齐刷刷的扑入水中。

  水没过头顶,一时彼此都感觉到了窒息的滋味。

  在没入水中之时,那温热的水在两人的脸颊边上流动,两人面颊相贴,鼻梁相接,连唇和唇瓣之间都不经意的触碰在一起。

  仅仅这短暂的一个瞬间,便电光火石,天雷地火,两人都被对方勾起了巨大的情欲。

  当他们从水中一头扑出来的时候,重重的呼吸一口新鲜空气,都有些狼狈的看着对方。

  瞿浦和已浑身浸湿,头发湿漉漉的贴在脖子处,而司露儿更不用说,几乎已经是全裸,着薄纱一般的姿态比全裸更加诱人。

  两人彼此看着对方,眼眸都变得深沉了起来。

  气氛已经到了让人无法拒绝的地步。

  空气中他们都能闻到彼此的滋味。

  瞿浦和深吸口气,望天,只感觉身子内火急火燎,下身早已有了反应。

  那温香软玉在怀的滋味又再度从记忆之中被勾起。

  他已经是开过荤的人,对师娘的味道一直都念念不忘,平日里碍于两人之间的身份关系,他将所有的情绪都藏进自己身体的器皿之中,一滴不漏。

  在外,他表现的端方有礼,从不逾越,可是,只有他自己知道,这些端方有礼是多么的脆弱,只要被轻轻地一勾,那些最深处的情绪和欲望,便如猛兽一般咆哮而出。

  司露儿大概也有些情动了。

  她就这么含情脉脉的注视着眼前的男人,不说话,却也不避开目光。

  水珠从她的额头一滴一滴的向下滴落,流动过她娇嫩的面颊,流淌到她樱桃一般柔嫩诱人的两瓣唇瓣上。

  在雾气之中,氤氲着面孔的司露儿反倒更添了一份风情和妩媚,任何男人看到此刻的她大概都会欲罢不能。

  她伸出一只手柔若无骨的放在瞿浦和的肩膀上,轻声开口,“抱歉,刚才没有站稳,一时唐突了你。”

  话虽然是这么说着,可她却抬眼打量着这个男人,欣赏着他为自己而欲罢不能的模样。

  她心里想着:这次看你还如何装模作样,故作君子。

  可令她没想到的是,瞿浦和居然深呼吸一口气,强行将所有的欲望都压抑了下去,然后沙哑着嗓音开口,“是我唐突了师娘,抱歉。等师娘缓过来之后,我再度为您注入灵力。”

  说着他居然就转身,一步一步艰难的要往岸上去。

  司露儿脸色一沉,心里简直把这个男人骂了无数遍。

  她咬牙切齿的看着瞿浦和的背影,心中有一些不甘心。

  片刻后,她再度上前,装作又是在温泉里滑倒的样子,惊呼一声之后整个人倒在瞿浦和的身上。

  男人能感觉到身后的动静,飞快转过身去搀扶司露儿,结果两人再度双双倒入了温泉之中。

  这一次他们再度没水,但司露儿却早已有所准备,她在温热的泉水之中闭着眼睛,在水里极力的摸索着瞿浦和的面颊。

  当触摸到他的唇瓣后,她就毫无预兆的倾身覆上。樱唇和他的唇瓣彼此交融,两人在水中双双感觉到了苏炸至头顶的那一点欢愉。

  当他们再度从水中哗啦一下探出头来的时候,彼此眼神中都沾染上了浓浓的情欲。

  司露儿舔了一口自己的嘴唇,打量着这个男人,心里对他简直满意到了极致。

  她之前虽然男宠无数,但确实还没遇到一个像瞿浦和这样,只轻轻一吻,便能勾起她全身所有的欲望的。

  也不知是这段日子节制的太多,还是见过的男人太少,总而言之,她能感觉自己的身体与对方契合到了一个极致的程度。

  这一次瞿浦和深深的注视着她,终究还是没忍住,更激烈的回吻了过来。

  司露儿只感觉自己整个人被他拥在他的怀中。

  男人力气太大,几乎要把她整个人都揉碎了。

  在一个激烈的吻之后,司露儿轻声叮咛着,“你快把我压得窒息了。”

  瞿浦和这才察觉到失态,微微地放开了她。

  可她的嗓音依旧沙哑。

  “抱歉,师娘……我……”

  他的眸子深深注视着此刻眼前诱人的女人,终于认命一般的吐出一口气。

  “我真的忍不住了。”

  话音落下,他再度吻了下来,唇落在司露儿的耳后,脖子,锁骨上。

  司露儿半推半就,言语上说着不要,但身体却相当诚实,没多久就任由瞿浦和沿着锁骨一路向下,蜿蜒着啃到了她胸前的两颗红樱桃。

  其中一颗红樱桃被他含在嘴中细细的舔弄,司露儿的口中发出低低的呻吟声。

  舒服,的确是舒服。

  这男人的床上活儿真是越来越好了。

  38 意乱情迷/水中的抽送/高潮余韵(H)

  温泉之中的气温越来越高,两个人都有些意乱情迷。

  瞿浦和几乎是有些失控的啃咬着司露儿胸前的两颗红樱桃,将它们含在自己的嘴里,细细的允吸着,时不时用舌头来回吞吐着。

  司露儿在他的身下发出了低低的呻吟声,每一个音调都透着一些颤抖的颗粒感,光是听她叫床的声音,瞿浦和就觉得自己很难抑制住身体的冲动。

  他抬头,用朦胧沙哑的眼神注视着司露儿,低声开口。

  “师娘,自山洞那一夜之后,我一直都忘不了你……“

  司露儿勾住他的脖子,也是双眼迷乱的看着他。

  “浦和……其实我一直都没有告诉你,我对你也忘不了,只是奈何我们之间的身份差距……”

  瞿浦和低头吻住她的唇瓣,不顾一切的啃咬着。

  “我明白,我明白,师娘不必说……我心里都懂……”

  他伸出舌头攻城略地,狠狠的占据她口腔里的每一个地方。

  这么多年的稳重持礼,很少让他再有这般失控的时候,可面对司露儿的时候,他觉得自己身体里的那一头狰狞的野兽,就这么不管不顾的挣脱了笼子。

  仅仅只是唇舌之间的纠缠,已经很难再满足他了。

  瞿浦和即便失控,但也保持着最后一丝理智,没有在司露儿的脸上脖子上留下任何啃咬的痕迹。

  毕竟司露儿从这里出去之后,还要面对众位门派弟子。

  若是被其他人发现了端倪,对师娘的名声是极大的损害。

  瞿浦和极力压抑着自己心底咆哮的欲望,停止住了动作,深深的注视着她。

  “可以吗?”

  司露儿对上他这样深情的眼神,有些羞涩的点点头。

  瞿浦和便像是得到了极大的鼓舞一般,探手从她的脊背一路向下摸去,双手颤抖着抚摸著她在水中的两片臀瓣。

  女人的娇臀落在他的掌心,让他整颗心都欢呼雀跃,几乎就要飞上天堂。

  司露儿在水中顺势双腿一勾,就怎么勾住了瞿浦和的精瘦有力的腰身。

  于是,两人的下体就这么顺理成章的紧紧贴合在了一起。

  司露儿身上的薄纱和瞿浦和的衣料来回的摩擦着,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流出来的水就这么哗啦啦的在水中流淌着.

  瞿浦和的反应很大,整个男根都已经硬了起来。

  那东西隔着一点薄薄的布料,抵住她的两瓣小花唇。

  瞿浦和仰头,喘着粗气,眼角猩红,再也按捺不住将司露儿身上的衣服撕扯开来,下体着急的就想要往里头捅进去。

  司露儿惊呼一声,双手紧紧的勾住他的脖子,指甲嵌入到他的肩膀之中。

  刚才凶猛了一下,瞿浦和居然就这么捅了进来。

  两人的下体在温热的泉水之中结合。

  除了苏爽到爆炸的极致快感,还有一种不真实如幻境之中的飘飘然的感觉。

  瞿浦和低着头压抑着自己的气息,抚摸着司露儿的耳垂,他用沙哑的嗓音开口。

  “师娘,我要开始了。”

  接着他的下体便动了起来,男根反反复复的在她的泥泞花穴之中抽插,时不时还会带出一股股温热的泉水。

  司露儿发出细碎的声音,抬起朦胧的眼看着这个男人英俊的侧脸。

  瞿浦和的汗水从额头滚下,嗓音炙热,每一个呼吸都仿佛要将她原地蒸发。

  他越动越快,越动越粗鲁,反反复复的抽动,引发水面上的涟漪阵阵的向外散去。

  两人在水底下插一次,水面上就会连起一层层的波浪。

  到最后那圈圈层层的水波越来越多,荡漾的越来越远,不难看出底下两人的动作有多激烈。

  瞿浦和彻底迷乱了。

  他仰着脖子,性感的喉结上下滚动着,眼神里蒸腾着浓郁的欲望。

  他的眼中什么都不剩下了,只剩下眼前这个女人。

  强烈的快感,反复刺激着他的神经,将他逼到了某种感官的极致体验之中。

  终于在一次剧烈的抽插之后,他咬住了唇,闷哼了一声,脖子埋在司露儿的肩膀上。

  下体则迅速的从司露儿的花穴之中抽了出来。

  他的男根落入到温热的水中,一股股的抽送出白色的浊液。

  这些浊液很快被稀释,在水里渐渐没有了颜色。

  即便是在最最情动的时刻,他也没忘记不能射在师娘的体内。

  天知道他是用了多大的意志力,才克制着自己强行把男根拔出射在了外头。

  两人都喘息着感受着高潮的余韵。

  过了许久,他们才略微平复了过来。

  瞿浦和双手紧紧抱着怀中的女人不肯撒手,脑袋则埋在她的肩膀上,感受着事后的那一点温存。

  司露儿爽完之后,神智有些清醒了起来。

  她轻轻推了瞿浦和,“赶紧回去吧,要是消失太久,师弟们该起疑心了,我也得出去,春香还等在外头呢。”

  瞿浦和抱着她不肯撒手,就差点想把这个女人抱进自己的骨血之中。

  “师娘。我会对你负责的。”

  39 私下定情/长期的奸夫关系

  司露儿哑然失笑,用指尖轻轻点着他的胸膛——尤其点了点他胸前那红色的小茱萸,像是在有意调戏他。

  “你拿什么对我负责,你我身份有别……”

  大概是她的动作有些用力了,瞿浦和闷哼一声,脸色也红了起来。

  胸前那的两点被司露儿肆无忌惮的拿在手中揉捏,时轻时重,她甚至还俯下身来用舌头舔舐。

  瞿浦和一向以为对男人而言这两点绝对不是敏感处。

  可偏偏被司露儿这么把玩着,他的下体居然又有了反应。

  很快,那男根就高高的翘了起来,上端充血,迫切的想要得到安抚。

  瞿浦和抱紧怀里的女人,深吸一口气,压抑下自己的念头。

  他不敢亵渎师娘太多,只刚才那一次已经心满意足。

  要的太多只怕会被师娘厌弃。

  “师娘,相信我……我一定会想办法。”

  瞿浦和低头看着她,用指尖细细的临摹着眼前这个女人每一个五官轮廓。

  越临摹,越觉得她美到了极处,美到了他的心尖上。

  这辈子曾与她有过这样的露水情缘,怕是再也难以对其他女人动心了吧。

  他沙哑着嗓音开口,“师娘,我不怕违背门规,也不怕被驱逐,我唯一难以确定的……是你对我的心意。”

  他吻了一下司露儿的额头,如蜻蜓点水一般。

  “师娘,你可不可以告诉我,你心里可有一分我的位置?”

  司露儿没料到他问这个问题,一时有些为难。

  她抬头看到了瞿浦和的眼神。

  男人眼里的温情几乎要把人融化。

  她的心里开始飞快的盘算了起来。

  如果她此刻拒绝瞿浦和,怕是两人之间彻底断了。

  但她现在对这具身体还比较满意,觉得两人之间在情事上也有一些默契,这样一个大美男,她还想再多吃几次。

  反正瞿浦和问的只是“有没有一分位置”。

  她即便美男环绕三千,总也有三千分之一可以分给他吧。

  三千分之一,也算是“一分”了吧。

  想到这里,司露儿柔若无骨的依附在了瞿浦和的胸膛上,轻声开口,“自然是有的。”

  男人眼前一亮。

  她又道:“奈何你师傅……他性情残暴,对我凶狠,要是知道我做出这的……不守妇道的事情,怕是会直接杀了我。”

  瞿浦和沉默了一下开口,“师傅私底下竟然是这等人。”

  司露儿连忙点头。

  “是,他之前招募许多女弟子,便是为了与他双修,如今又与一个青楼女子去外头逍遥快活,他不爱我,却将我囚禁在此处,只是为了折磨我……”

  说到这里,司露儿闭上眼睛,强行从眼角挤出了一滴泪。

  瞿浦和心里更加心疼了。

  他就把人就紧紧抱在怀中,说,“往后师娘便由我来保护,待我准备妥当,便带你离开山门可好?”

  司露儿沉默了一下,在他胸膛里闷闷的发问。

  “你的意思是……我们私奔?”

  瞿浦和点头。

  “对,我们私奔。去一个没有人认识我们的地方,从此天涯海角逍遥快活,再也不用理会别人究竟会怎么看我们。”

  司露儿心里悠悠的叹息口气。

  这山门之中的教育是不是有些问题?怎

  么教出来的弟子们一个两个心里想的都是一样。

  之前那小奶狗也是缠着她想要私奔,如今,她好不容易搞到一个大美男,还没吃上两回,对方竟也想要跟她去江湖上逍遥快活。

  论逍遥快活,有回她的魔宫更逍遥快活的事情?

  那还有那么多美男等着她呢。各个颜值高,身材好,让他们撅着跪着就绝不敢站起来,想怎么玩儿就怎么玩儿。

  算算日子,闭关修炼的大师兄也该出来了。

  她现在甚至都还有些怀念起大师兄的滋味了呢。

  司露儿心里幽怨归幽怨,面上却还是点点头,算是应承了下来。

  “好……只不过这事还需要从长计议,免得被你师傅察觉端倪……”

  瞿浦和见师娘愿意同自己私奔,这才松了一口气。

  他将人打横抱起,放到了岸上,眼神之中充满不舍。

  “师娘,我们之间约定一个暗号,往后若你想我,便用这暗号联络,不管何时何地我都会出现在你的面前。”

  这个意思就是往后还有许多次可以偷奸的机会吗?

  之前瞿浦和说了那么多话,唯独这最后一句深得司露儿的欢心。

  她立刻就说.

  “这个好办。我便在我院子里那棵树上绕一片红丝线,若那一夜树梢上有红丝线,你便来我的房中相见可好?”

  瞿浦和知道这是司露儿约他,日后常去和她相聚。

  他侧过头,脸有些红,心里也柔软了一大片,最终只是有些羞涩的点了点头。司露儿满意了。

  40 有东西赏赐你/寂寞山门/魔宫来信

  从温泉池中回来,司露儿的脸色好看了不少,整个人精神气就焕然一新了。

  她坐在铜镜前细细打量着自己这张脸。

  被男人滋润过就是很不一样,从内而外都迷人的不要不要的。

  身后的春香帮她梳头发,服侍着她,过了一会儿,似乎是想到什么开口。

  “近日我见那习牙回去的时候,似乎满脸怒气很不开心的样子。”

  司露儿垂下眸子:“他开不开心关我何事?让他谨记好自己的身份,不过是一个小奴隶,别天天动不动跟自己的主子摆脸色。”

  春香点头又说:“不过这一次主子能把这瞿浦和师兄搞到手,也多亏了有习牙的帮忙,我看主子还是改日好好奖赏一下他,也让他心理平衡一些。”

  司露儿想了想,点点头。

  做主子的最忌讳论功行赏时赏罚不分明,之前习牙的确是忤逆了她不假,但眼下也将功赎罪,补了回来,自己也不能太过苛责于他。

  “明日你将他叫到我的房中来,我有东西要奖赏给他。”

  春香点头领命而去,过了一会儿,窗台边上忽然飞过来一只鸽子。

  这鸽子通身羽毛纯白,唯独的爪子是红色的。

  司露儿便立刻知道,这是魔宫差人给自己送进来的。

  她站起身来,从这鸽子的腿上褪下了小纸条,又把鸽子飞了出去。

  春香走了进来,看到自家主子正在看魔宫来的信件,低声问道:“上面都交代了些什么?”

  司露儿通篇看完,将纸焚烧后漫不经心懒洋洋的依靠在自己的美人榻上。

  “还能有什么,不过就是确认这次任务做的怎么样了,问我有没有打听到些什么。”

  “主子这一趟来可打听到了不少,白日里虽不显山不露水,也不怎么出门,可是暗地里却把门派里的许多事儿都给摸清楚了。要不要我专门拟一份长信回给那边,好让那边的人知晓?”

  “行,那你就拟一封长信回过去,顺便问问我什么时候才可以结束这边的任务。”

  春香有些犹豫:“这个恐怕还需要多留些时日,毕竟几个名门正派的老掌门们都还在开大会,协商如何对付我魔教。此时拍拍屁股走人,有些不太像话,即便回去了也肯定会被几位姐姐们训斥吧!”

  司露儿心里也知道这一点,只不过她在这山上的日子过得实在憋闷,天天装成一朵柔弱的小白花,让她自己也是倒尽了胃口。

  她只想赶紧回魔宫,称王称霸。

  “罢了罢了,我就多呆一段时间试试吧……反正现在有瞿浦和在,这日子倒也不太寂寞。”

  想到瞿浦和,司露儿的唇便勾起了一丝笑意,眼下算是确定了一个固定的对象,这山中的无聊日子也能消遣许多。

  ……

  瞿浦和夜晚回到自己屋内的时候,总感觉身后似乎有人在跟着他。

  他停下脚步,侧耳听着身后的动静,但当他停下来时,身后一切风声就消失殆尽,仿佛刚才那一切都是自己的错觉。

  他不动声色的抬起眸子,继续向前走。

  路过一处岔路口的时候,他毫无预兆的拔出随身佩戴的剑,一道凌厉的剑锋就朝着身后划过去。

  与此同时,从距他不远处弹出一个黑色的身影。

  那身影在他挥剑的那一刻,灵活地跃上了树枝,避开了他具有极大攻击力的那一剑。

  夜风之中,树叶簌簌的摇晃着,许多片叶子都打着卷儿落下来,纷纷扬扬的铺满了半空。

  那个刺客反应很快,将晃动着的树叶作为障碍物,从另一个方向回转了过来。

  瞿浦和只觉得眼前都是簌簌摇动的树叶,冷风灌进他的眼睛。

  他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便有一把锋利的黑色的剑穿透树叶,直直的朝着他的眼睛刺过来。

  他迅速抬起两只手,凭着拔剑的趋势又借着这一个支撑点飞身跃起,抬脚要去踢那人的要害。

  那人迅速避开,提气往后平行的划出几十步远,与他在这夜色之中遥遥的对视。

  瞿浦和心里暗暗的感叹,对方好狠毒的剑法,招招都直戳人的要害,全无任何君子之道。

  学习这样剑法的人多半是一些邪魔歪教,定然不会是什么名门正派的功夫。

  他注视着不远处的那个刺客,冷声问:“你究竟是谁?”

  那人蒙着面却只冷哼一声,懒得回答他。

  瞿浦和觉得这男人的眼神似曾相识,总觉得像在哪儿见到过,但一时间又想不起来。

  “我与你有何仇怨,你为何要夜半偷袭我?”瞿浦和冷冷的发问。

  但那刺客一句话也不说,提起剑又是朝他飞刺过来。

  瞿浦和与对方交手了几十个回合,发现对方武功高深,与自己不分伯仲。

  41 夜半刺杀/自己领罚五十鞭子/调教

  他心里大惊,能在这江湖之中与自己对战几十回合,依然没有落于下风的人屈指可数,对方究竟是什么来头?

  越是过招到最后,这个刺客的剑锋就越凌厉,他似乎恨自己入骨,招招都致命。

  瞿浦和起先并不想伤刺客的性命,因为他还想留着活口,拷问出他背后的人。

  但随着这个刺客出招越来越狠毒,他也不得不拼尽全力的应付。

  可在其中一个回合里,他不慎露出了破绽,而那刺客反应极快,立刻就看出了他的弱点,提剑就要朝他刺来。

  就在这时,林子当中突然传出一声鸟鸣。

  这个声响极其怪异且悠远绵长,不是普通的鸟叫声。

  在这一声声响之后,那刺客居然收回了自己的剑,有些不甘心的狠狠瞪了他片刻,然后提剑迅速消失在了林子之中。

  瞿浦和站在原地,细想刚才两人过招的细节,若继续对招下去,自己可能不是那刺客的对手。

  但为何他在已经占了上风的情况下,依然还要中途逃离,难道跟这一声奇异的鸟鸣有关系?

  一炷香之后,习牙出现在了司露儿的面前,他单膝跪下,低着头不敢抬头看她。

  “习牙……”

  司露儿冷哼一声,从这语气词当中,习牙能敏锐的感觉到司露儿的心情很不悦。

  “你现在还当我是主子?我什么时候有叫你去打瞿浦和的主意?”

  习牙垂着眸子保持温顺的模样没有说话。

  司露儿心里猛的暴怒起来,抬脚就把习牙踹翻,一只脚压在他的胸膛之上,冷声开口。

  “下回你做任何事之前,都需要经过我的同意!若这种事情再发生一次,就把你剁碎了去喂狗,听懂了没有?”

  习牙向来都很听司露儿的话,但唯独这件事情上他自己的主意大得太过离谱了。

  春香在一旁有些怜悯的看着习牙,摇了摇头。

  明知道瞿浦和是自家主子看上的人,习牙却一次次的踩着主子的底线,难不成他当真以为主子不会杀了他?

  “这个男人目前阶段还不能死。”司露儿说完这话,一脚把习牙踢开。

  “你现在可以滚了,这段时间我还不想见到你。”

  习牙心里勾起一抹苦笑,之前还有用得上他的地方,现在他的利用价值用完了,主子就连他的面都不想见了,所谓的过河拆桥大概就是如此这般吧。

  习牙忍着心里的苦涩,面无表情地开口。

  “按照魔宫的意思,所有名门正派的人都应该铲除。尤其是瞿浦和这种,他在门派之中威严甚高,武功身手又好,将来我们魔宫与这些名门正派对战的时候,这人必然会成为我们的对手。”

  司露儿知道习牙就说这话有道理,但现阶段事情还没走到这一步,瞿浦和对她而言,能得到的好处比坏处更多。

  她懒洋洋的撑着脑袋开口:“这件事我心中自有定论,不用你在这里多嘴,你要是再擅自主张背着我去杀人,我可饶不了你!这一次我不杀你,但是领罚却是少不了的。今日我有些乏了,想早些休息,明日这个时辰过来到我这报到。”

  习牙点头称是,不再多说什么,默默的退下去。

  所谓回去领罚就是领五十鞭子,这已经是两人之间习惯的默契了。习牙几乎是被司露儿从小抽到大的,对这种刑罚也熟得如同家常便饭。

  只是这一次,则是因为瞿浦和而责罚了他,这对他而言意味就不同了。

  他站在门口心中情绪翻滚。

  春香从屋子里走出来合上门,有些同情的看了他一眼。

  “你可别看我,这次不是我偷偷向主子通风报信,我也不知主子究竟是怎么察觉到你对瞿浦和有了杀心。总而言之,想在主子眼皮底下蒙混过关,你的道行尚浅。”

  习牙勾起一丝寒冷的笑意,一从屋子里走出来,他又恢复了那吊儿郎当的神情,站在门外直不直歪不歪的,身上就没个正经的样子。

  “这次杀不成,自然还有下次。”

  “你疯了?你还想着下次再去杀他?若是主子知道了,再抽你个几百鞭子,到时候你就得抬着出来了!”

  “若是真的得手了,被抽了几百鞭子又有何妨?我跟他之间总有一个人要先死,不是我,就是他。”

  习牙说完这话,就懒洋洋的转身离开,只留下一个冷淡的背影。

  42 匕首隔开裤子的中缝/调教sp/猛抽菊穴(h)

  第二天,习牙准时赶到了司露儿的地方。

  在来之前他已经沐浴净身,因为早已料到这一顿鞭子抽完之后,他得有十天半个月都躺在床上。

  司露儿已经起了床,身上披着一件薄薄的外衫,懒洋洋的窝在自己的美人榻上,剥着葡萄吃。

  抬头看到习牙来了,她脸上没什么表情,指了指屋内一处位置.

  “去那跪着。”

  习牙鞠躬行了一个礼,然后便撕下自己身上一路走来的伪装外形,最终露出自己本来的模样。

  他按照司露儿的吩咐,在屋内的一角背过身去,脱下自己身上的外衣,露出一片精壮的脊背。

  脊背上还留着上回鞭打的红痕。

  他深吸口气,开口:“请主子责罚。”

  司露儿淡淡瞥了他一眼,从一旁拾起了一把鞭子,走到他背后。

  “我什么时候说过要抽打你的背了。”

  习牙身体微微僵硬。

  “现在。跪下来,在地上趴好。”

  习牙的身体僵硬得更加厉害,同时耳根有些微微的红了起来。

  这次主子竟然又要故伎重施,抽他的屁股……

  大概是因为很少被主子抽屁股,这个命令刺激得他耳根红得越来越厉害。

  司露儿眼神凉飕飕看着他:“怎么,这就要不听话了。”

  习牙闭上眼睛沉默的跪了下去,额头紧紧贴着地面,将身后的臀高高撅起。

  身后的司露儿见他依然穿着裤子,眸子微微垂下,从一旁桌边抽出一把匕首,就这么顺着习牙微微分开的,两片臀的中心线,将裤子缓慢用匕首割开。

  司露儿的分寸拿捏的很好,匕首所落下的位置刚好是两片臀的中间虚空之处,这不深不浅的刀锋,除了会划开裤子的布料之外,并不会伤及到习牙的一点点肌肤。

  但即便这样,这布料被刀刃划开的声音已经足够让习牙面红耳赤。

  他埋着头不敢动,声音却低低的传来,“主子……我……待会儿……我还要回去呢……”

  主子把他裤子都撕成这样,待会是想让他光溜溜的下山么。

  司露儿却不管他这些。她用匕首将裤子一分为二之后,便轻而易举的把布料撕扯开来。

  很快习牙的下体便光溜溜的一片。

  下一刻,“啪”的一下鞭子,准确无误的抽打在他的屁股上。

  习牙紧紧咬住了唇,却没有发出任何的声音。

  司露儿欣赏他此刻低头匍匐温顺的模样,手上却毫不留情,又是啪啪两下,鞭子清脆的甩在他两片雪白的臀上。

  “啪!”“啪!”

  “啪!”“啪!”“啪!”

  “啪!”

  “啪!”

  “啪!”“啪!”

  很快,习牙的屁股上就被抽出了两道红痕。

  屋内很快响起了啪啪的声响。

  渐渐的习牙也感觉有些吃力。

  他虽紧紧咬住唇,额头已经汗水涔涔,低低的呻吟声也忍不住从口中溢出。

  “啪!”“啪!”

  “嗯……嗯……”

  “啪!”“啪!”“啪!”

  “嗯……哈……啊……”

  “我每抽一下你都自己报数,抽满五十,今天这惩罚就算过了。”

  说着,司露儿目光盯住习牙分开的两瓣臀之中那个褐色的小菊花上。

  那朵菊花可怜兮兮,簌簌发抖。

  被如此肆意的打量着,习牙的脊背也因此铺满了细密的汗水。

  司露儿啪的一声,准确无误击打在中间那朵小菊花上,开启了自己的抽肛操作。

  习牙虽然从小是被她抽到大的,但极少被抽肛,他最怕的也是这个。

  每次被抽完肛都得在床上疼个小半个月下不了床。

  而疼痛是其次的,这其中的羞辱感和侮辱意味,让他恨不得一死了之。

  “啪!”

  “嗯——”

  “啪!”

  “嗯——”

  “啪!”“啪!”    “啪!”

  “啊——主子——嗯——”

  “啪!”

  “哈——”

  “啪!”“啪!”

  “主子——轻——轻一些——”

  习牙被抽得臀瓣忍不住收缩, 小穴也是紧紧收缩着。

  司露儿忽然停下动作,冷声问:“你把屁眼合上是什么意思?”

  习牙羞红了脸,退无可退,只好发着颤,伸手到后头,重新把屁股掰开。

  “掰大一点,不然我抽不着。”

  习牙被接连要求再“掰大一点”,最后只好可怜兮兮地把两瓣屁股掰开到最大,中间的菊花被拉扯着扩张开,露出红肿的嫩肉来。

  司露儿犹不满意:“太小了,让我怎么抽?考验我眼神?”

  习牙闭着眼睛,再继续掰开。

  直到菊花被拉扯出一个小小的“O”型,司露儿才放过他。

  目标越大,抽起来也容易正中红心。之后的几个鞭子,她倒是抽得省力多了,次次都抽得他菊花胡乱发颤,嫩肉翻飞。

  之后几鞭子,她发了狠,手上力道加重,换了一个更粗的鞭子对准习牙的菊花又是一顿猛抽。

  习牙被抽得连声吸气,臀瓣颤抖。

  “啊——啊——”

  “不——不要——”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习牙越到后面,声音就变得越虚弱,喉咙甚至都喊的有些沙哑。

  汗水细密的铺满他的整个脊背,又从他的额头一路滚落,滴在地上。

  此时已经抽了四十多鞭了,每一鞭对他而言都仿佛一个世纪那般漫长。

  “还有最后八鞭,你最好认真数着。”

  43 红烛插穴/给我好生夹着/大方赴宴

  司露儿说完,又啪的一声。

  清脆的鞭打声响起。

  只是这一次,习牙还没来得及报数,外头的春香却已经急急忙忙的闯了进来。

  “主子!不好了,外面有动静。”

  春香见到屋内这般旖旎的画面,移开了目光,只目不斜视盯着屋内袅袅的香炉。

  司露儿丢了鞭子,大大方方,“出了什么事,为何这般慌张?”

  春香说,“弟子们都去上门迎接老掌门了。”

  “什么,风称拓回来了?”

  “是,原本以为他还要在山下,至少再待个十天半个月的,可谁知这除魔大会这么早就开好了,眼下他正带着一群弟子浩浩荡荡回山门。”

  司露儿坐下喝了一杯茶,但越喝越是烦躁。

  这老男人若是不在山门里头,她的日子还过得舒坦一些。

  可眼下回来了,她就不得不打起一些精神应对。

  真是烦人,他怎么就不在山下被什么人杀了,或者干脆受了什么风寒暴毙而亡,一了百了?

  她瞟了一眼屋内汗水涔涔的习牙,开口,“剩下的这八鞭子先记着,你在这里等着我。待我回来接着抽。”

  习牙老老实实的用额头抵着地面,保持着挨抽的姿势。

  司露儿很快换了一身衣服,微微涂抹了一些胭脂出门。

  临出门之前,她回头看了一眼屋内的男人,心里依然有些不解气。

  她走过去,拿起桌上一支细细的红烛,塞进了习牙的屁股里。

  习牙猝不及防,呻吟了一声,意识过来主子做了什么之后,整张脸便红得要滴血。

  司露儿把这蜡烛插进他的菊花之中,拍拍手,低声吩咐,“别以为我不在你便可以偷懒了,这支蜡烛好生夹着,若是待我回来发现你拿下来,你该知道是什么后果吧?”

  习牙沙哑的开口,“我定会遵照主子的吩咐。”

  她嗯了一声,这才转身离开了。

  ……

  司露儿一路脚步飞快,神色之中还带着一些不耐烦。

  可是等快要到大堂的时候,她却仿佛是换了一个人一般,神色里的那点不耐烦瞬间退散,取而代之的又是一个端庄贤淑的夫人形象,微笑起来的时候让人如沐春风。

  进了大堂里头,弟子正在庆祝自家师傅回来。

  风称拓的心情很好。

  显然是山下的大会开得很成功。

  他让弟子们端来了好酒好菜,一边吃酒一边高谈阔论。

  那位女弟子就这么温柔的服侍在他的身侧,两人眉目传情,眼波涌动,桌子底下时不时有一些小动作。

  春香在一旁不满的嘀咕了一句,“这个女子也太不像话,众目睽睽之下竟然都跟老掌门眉来眼去,是生怕别人不知道她以前是操皮肉生意的吗……”

  司露儿微微一笑,就仿佛没有看见这些小动作,大大方方的迎了上去。

  “恭祝掌门凯旋而归。”

  他在底下行了一个礼,抬头,又矜持的垂着眸子微笑了一下。

  今日风称拓心情好,看司露儿也觉得十分顺眼。

  “夫人今日的打扮可真是令人赏心悦目,许多日子不见,夫人出落得越发婷婷动人了。”

  风称拓挥挥手让人在旁边侧坐,司露儿便被安置在了下首的位置。

  司露儿不动声色的坐下,并未看任何人,只是给自己斟了一杯酒。

  她动作优雅,举手投足之间自有一股韵味,神态旁若无人。

  但她心里头清楚,大堂里许多弟子都在悄悄打量着她。

  瞿浦和与司露儿相隔了很远的位置,但却控制不住自己的目光总是频频的落在她的身上。

  他眼睛眨也不眨的注视着司露儿。司露儿则优雅的抬起袖子斟茶,每一个动作都轻盈而抓人,就好像是一只花蝴蝶在叶丛之上跳舞。

  直到最上首位置的老掌门开始谈起了这一次在山下开会的一些见闻,他才终于收回了一些神,转移开了自己自己的目光。

  但这目光一移开,他的眼神就与半空之中高俊澜的目光彼此相接。

  高俊澜刚才似乎也是在往司露儿的方向看。

  瞿浦和心里生出了一丝慌乱,还以为是自己刚才眼睛眨也不眨的盯着师娘看,被师弟给注意到了。

  他迅速扯开一抹温和端方的笑意来,就仿佛是寻常与师弟打招呼一般。

  偏偏高俊澜心里想的与他一样。

  高俊澜也生怕被师哥察觉到自己刚才的异常,迅速展开一抹灿烂而真诚的笑意,掩盖住自己刚才的失态。

  两个男人便在席间彼此笑了笑,用目光寒暄一番,接着就各自低头喝酒了。

  风称拓洋洋洒洒的讲着自己这段时间在山下的见闻,又讲各位名门正派究竟是如何商议除掉魔教,大部分都是冠冕堂皇的官话,司露儿听着并不感兴趣。

  她时不时抬头,目光环视一圈场内的人。

  44 宴席风波/被独自遗弃在屋内的习牙/蜡油滴菊

  但这时,她注意到,风称拓身旁那个叫月娘的女弟子,似乎总是在注意着瞿浦和,眼神之中暗含秋波。

  这目光让司露儿有些不悦。

  她既然都已经成了风称拓的女人,何必又打他弟子的主意。

  她就不怕被风称拓发现了?

  留意到了那个女子之后,这一场宴席的后半场,司露儿的目光基本都落在那月娘的身上。

  只见她目光时不时落在瞿浦和身上,谈话之间又似是而非的谈到瞿浦和的名字,眼神之中满是暗示。

  只可惜瞿浦和是个榆木脑袋,对此类事毫不精通,也并没有生出什么异常之心,看那女人的模样似乎很是失望。

  过了一会儿,那女子找了一个借口,站起来手中端着一杯酒,要敬全体师兄师弟们喝一杯。

  众人不敢不卖她面子,也都纷纷站起来。

  她敬完一圈,最后走到瞿浦和的身边,含情脉脉的注视了他片刻,接着抬起酒壶给他斟了一杯酒,手中的袖子却微微一动,似乎是做了什么小动作。

  隔了这么远,司露儿敏锐的感觉到这其中必定有什么猫腻。

  虽然她暂时不知道是什么,但也不能让这个女人就这般如愿了。

  司露儿在此时忽然站起,言笑晏晏的对那女弟子开口。

  “说起来,掌门在山下的这一段日子也全托了你照顾,我心里不胜感激,这一杯酒无论如何都要敬你。”

  说着,她就端着酒杯走过去与那月娘碰了一杯。

  月娘没有料到中途突然杀出一个司露儿,一时有些无措。

  但既然是掌门夫人来敬酒,她无论如何也是要给面子的。

  两人碰了酒之后,她就仰头一饮而尽。

  司露儿喝酒的动作慢了一拍,一边偷偷注视着对面的人,一边则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偷偷换掉了自己与瞿浦和的那一杯酒。

  她袖子宽大,这番动作,就连瞿浦和本人都没有察觉。

  她将瞿浦和的那酒一饮而尽,一杯酒喝完了,两人皆大欢喜。

  司露儿倒置酒杯,脸上露出一丝客气的笑意,又说了一些寒暄话,这才回到自己的座位。

  坐下之后司露儿调动内息感受了一下,并没有感觉到什么异常。

  莫非是自己多心了?

  或是那杯酒里,并没有什么毒?

  这之后宴席上就开始谈起了正事,风称拓要同众位弟子们部署日后的具体行动战略。

  这些事情她一个女流之辈不方便听。

  于是司露儿站起来,相当有自知之明的开口。

  “我有一些困乏了,还请掌门允我先退下。”

  风称拓挥挥手,就把司露儿打发出去。

  司露儿低着头,垂着眸子从宴席中央缓慢的后退。

  当她退到门口时,还感觉到殿内有好几个视线都炙热地停留在自己的身上。

  她并没有去看这些目光,侧身离开了,留下一个端庄优雅的背影来。

  ……

  此时。

  在屋内的习牙相当不好受。

  司露儿人虽走了,但却给他塞了这么一只耻辱的蜡烛。

  他背部挺直着,保持额头紧贴地面,身后屁股高高翘起的屈辱的姿势。

  屁股后头的那一支细长的红烛燃烧着火光。

  他觉得自己像是一只滑稽的猴子。

  更要命的是,这蜡烛噼里啪啦的燃烧的同时,还有那滚烫的蜡油一路向下滴落,滴到了他的菊花附近,激得他身体一阵一阵的战栗。

  每隔一段时间便会有一滴蜡油滴下来,有些是滴在他雪白的臀部上,有些则是滴在他脆弱的红肿的穴口边上。对他来说都是生不如死的折磨。

  到最后红烛越来越短,几乎已经燃烧掉了一大半。

  习牙也能感觉到自己的屁股越来越热,似乎只要再过一些时辰,这蜡烛就会燃得更短,自己的屁股就快要被烧起来了。

  内心的恐惧和战栗让他身体变得越发的敏感。

  45 调教习牙/在媚药的作用下破例了第一次/肌肤相亲(h)

  他在心里期盼着司露儿早一些回来。

  可是越等待越绝望。

  这已经到了半夜了,却不见司露儿回来,难不成主子真的将自己遗落在忘在这里了。

  没有主子允许,他也不敢擅自去拔掉屁股上的东西。

  蜡油“啪”的一下溅在他的菊花上,他剧烈一颤,微微颤抖着红肿的小菊花已经落满了一堆凝固的红色蜡油。

  司露儿开门回到屋子的时候,见到习牙雪白的屁股上已经布满了红色的痕迹,一条一条纵横交错,对比着他雪白的臀肉,这红痕格外鲜明。

  司露儿漫不经心的换了身衣服,将他屁股里短短的一截蜡烛拔出来,放置在桌上、

  “啵”的一声,里头东西终于被拔了出来,已经无法闭拢的小菊花可怜兮兮的收缩着,而习牙的眼角已经因为疼痛而湿润得一塌糊涂。

  司露儿走过去,拧住了他的下巴,轻声开口.

  “真有这么疼?把你一个大男人都逼成了这般狼狈的模样。以前就算把你抽到半死不活,也不见你这么哭。”

  习牙没有说话。

  他没告诉司露儿的是,真正让他恐惧的是不是这点折磨,而是司露儿把自己忘在了这里,就像一只被抛弃的贱狗一般。

  见习牙这幅模样,司露儿微微叹息一口气,“我虽有意想要赦免你,可是你之前做的事太惹我生气了,最后八个鞭子必须要抽完。”

  说着,她站起身,手中再度执起了鞭子,啪啪两下抽在那脆弱的菊花上。

  原本就已经有红色的蜡油落在那疼痛的菊花之间,此刻被鞭子一抽,更是疼得火急火燎。

  这种疼痛可不是一般人能忍得了的,就连习牙这样的硬汉子这次也终于扛不住,发出了带着哭腔的呻吟。

  “主子……”

  他的哭声低哑,破碎,像是小野兽从喉咙里发出的呜鸣。

  司露儿听着有些新鲜。

  这么多年她没少抽着他玩,可是极少听到他发出这样的求饶声。

  这一声带着哭腔的呻吟,仿佛让司露儿找到了抽打习牙的新的打开方式。

  她又是啪啪两下,抽的更加有力。

  习牙再也忍不了,向前爬了几步,一边低低的嘶嘶的吸着气,一边用牙齿狠狠咬住手背,在手背上咬出鲜明的牙印。

  当司露儿再继续抽他的菊花的时候,习牙却不再求了,只从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呜呜声来,嘴上却死死咬着自己的手背。

  很快他的手背就被咬破,一丝血迹从那里渗了出来。

  “……”唉。

  这只小野兽就不知道求饶能让她心情愉悦吗?

  非得把自己的手咬破了?

  大概是此刻眼前习牙的模样,和司露儿小时候与他相遇时见到的那个倔强的小少年,有了重合,司露儿心中终于生出一丝恻隐之心。

  她丢掉了手中的鞭子,心里却不知为什么像是有一股火在烧。

  司露儿转过身,从桌上给自己倒了一杯酒,抬头一饮而尽。

  喝完一杯还是觉得渴,于是再倒一杯。

  喝到最后她觉得身上似乎都在出汗,于是干脆把身上薄薄的外衫一脱,露出里头的肚兜来。

  如此这般几经折腾,司露儿终于明白一件事情。

  刚才那女人给瞿浦和的酒,竟然含着春药。

  这女子简直胆大包天!!

  明明是风称拓的女人,可竟然在风称拓的眼皮底下去给瞿浦和下药!

  “……嗯??”

  骂到这里,她又不禁思索:这不跟自己是一样一样的吗?

  不对。不对。不能拿自己跟那女人比。

  自己是个已经失宠的名头摆设,背地里偷情的还算情有可原,可那女子风头正盛,被风称拓宠在了兴头上,两人几乎日日夜夜都寻欢作乐,她哪抽得出时间和其他男子做这等事?

  她就不怕两人在床上缠绵的时候,被风称拓被发现了?

  司露儿浑身热的厉害,不断给自己扇扇子。

  喉咙里也是火辣辣的。

  她也不知道春药究竟是什么来头,性情烈不烈,若是不与男人合欢的话能不能有解。

  在这种一无所知的情况下,她还是保险一些为好,免得被坑了。

  司露儿垂下眸子,目光便落在了习牙的身上。

  习牙刚刚被她这么一番蹂躏,像是一条脱了力气的鱼,虚弱的趴在那里,连动的力气都没了。

  她走过去,静静的打量习牙。

  ……

  她的心里其实还有一些犹豫。

  虽然司露儿的在魔宫也算是荒淫无度的,可她做事有自己的底线。

  譬如,自己的手下,她就从来不碰。

  男宠是男宠,属下就是属下,男宠是用来馋他们的身子、弄穴寻欢的,可属下就是替她办事的。

  她虽然荒唐好色,却也从未与任何一个手下生出过男女之情。

  眼下,这个先例如果破了,以后便不太好收场。

  可是除了习牙,她也并没有什么合适的人选。

  高俊澜和瞿浦和都在宴席之上被缠住了,一时半会儿,怕是出不来。

  自己的这个药劲儿又急又凶,入目所及唯一的合适的对象便只有……

  习牙啊。

  司露儿沉默了一会儿,开口欧:“去床上老老实实在床上躺好。”

  习牙抬头,眼神之中有些惊讶。

  只是他从来不会忤逆司露儿的话,就老老实实的爬上床,僵硬的躺好。

  他以为主子想出了什么新的方法继续折磨自己,闭上眼睛等待着下一轮的羞辱。

  但预料之中的鞭子并没有落在他身上。

  反而是一双柔弱无骨的手落在他的胸膛,轻轻地揉捏。

  习牙在昏暗的烛火之下,看到司露儿正深深的注视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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