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1 / 1)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第二十七回 情本无可遮,兜转依卿侧(400珠珠加更)

  8632292

  第二十七回 情本无可遮,兜转依卿侧(400珠珠加更)

  叶莺团发现,她每每醒来后第一眼看到的总是东叔,一次是巧合,次次就是注定了。

  小姑娘唇角微微扬起,可还没沾上笑意,就回忆起男人说的无情话语,她转过头去不看他,说着:“是要送我下山了吗?”

  一张口,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她自己都愣了愣。

  “你病了,先喝药。”贺东端着药碗递过去。

  “我归家以后再喝。”叶莺团固执着,眼睛里又开始泛水雾。

  贺东几不可闻地叹息,放下了碗道:“你暂时还不能回去。”

  “为什么?”叶莺团终于转回头。

  “寨里弟兄嫌钱太少,想多要点。”贺东将事情推给手下,他不想让小姑娘知道太多以后伤心。

  “只是他们吗,东爷如果有心,偷偷送我下山并非难事吧?”

  叶莺团的话一针见血,贺东哑口无言。

  在小姑娘所谓的未婚夫婿提出宽限几日后,他半分没有想过可以直接送小姑娘下山,归根结底……

  伪君子真小人,小姑娘的姘头都不是好东西,都有私心。

  “东爷怎么不说话?”叶莺团平日里迷糊,发着烧倒清醒起来,她知道东叔是喜欢她的。

  毫无锋芒的小姑娘冷不丁带了刺,咄咄逼人,贺东本就问心有愧,此时彻底无招架还手之力,男人强行调起心绪,试图缓和:“取银子的时候,见着你爹爹了,还有未婚夫婿,小姑娘,你不是说没有如意郎君吗?”

  贺东故作轻松,想要恢复之前二人相处的样子,可叶莺团不想,继续紧逼。

  “东爷问这个做什么,您不是不喜欢我么?”

  小姑娘病恹恹,没点生气,态度倔强,贺东不敢说重话,怕一说,她就跟雾一样被风吹散,只得无奈道:“不喜欢就不能问问?”

  “不能。”叶莺团板着脸。`431634OO③♡

  “行,那就不问。”贺东咬牙认死了不喜欢,他摸摸药碗,还热着,“我不问了,你把药喝了先。”

  “东爷担心我喝不喝药做什么,您不是不喜欢我么?”叶莺团二度质问,她话说得急,咳嗽起来。

  “病了难受。”贺东差点就没克制住将人搂进怀里轻拍后背。

  “东爷还在乎我难不难受吗,您不是不喜欢我么?”

  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

  “东爷不是还说最讨厌娇气的吗,不是说伺候我麻烦吗,东爷说过的话,自己就忘了吗?”

  叶莺团想要硬下心肠,想要给这个男人瞧瞧,她的真心不是可以随随便便轻贱的,但又如何了呢,她做不到,对着东叔,就只想软着性子被他欺负,想听他叫小姑娘。

  “真不喜欢,就不要再来见我啊。”

  责问掷地有声,贺东被她劈头盖脸一串话弄得坐在那里无言以对,直到屋内响起低低的抽噎声,才如梦初醒。

  小姑娘落下的泪滴在他手背上,没什么力道,却能深深凿击进心里。

  要不,栽了吧。

  贺东脑海里浮现出这样一个念头。

  “你说我一个土匪。”贺东自嘲道,如果可以,他还是希望对方能够知难而退。

  “叶家银子多,供你抢。”叶莺团猛擦眼泪,有钱就是底气足。

  贺东没忍住笑了,小姑娘你知道自个儿在说什么吗,他粗粝的指头轻轻抹了人眼角泪花,又道,语气显而易见的温柔起来:“我那方面还是不行的。”

  “我不介意的。”叶莺团的答案脱口而出,意识到太不矜持,换了委婉说法,只有他们二人能听懂的悄悄话,“我是仙子……”

  “不知怎样好心的仙子才会不在意啊。”曾经提到隐疾时,贺东随口一句玩笑话,叶莺团都记在心里。

  别要不了,栽吧。

  贺东是霸道惯了的,没心没肺,什么都不当回事,积了福德遇到个把他当回事的小姑娘,除了认栽,别无他法。

  “小姑娘,你这话说的忒不要脸皮。”贺东终于遵从内心把人拥进怀里,手掌小心翼翼顺着人后背,如获至宝。

  “才没有。”叶莺团抓着男人的衣服不愿松开。

  短短一天,诀别到剖白心迹,进展快得在情理之外,亦是在情理之内,谁叫情这玩意儿本就是个圆儿,兜兜转转,总会是你呢。

  “小姑娘现在能跟我说说那未婚夫婿是怎么回事了吧,老子可是要做大房的。”贺东苦尽甘来了,恢复嬉皮笑脸的本性。

  “应该是谢家哥哥。”小姑娘嚅嗫着。

  果然姓谢,贺东将事情串联起来,眼底透出嗜血光芒,老二这回要动真格了啊,那就是说他或许真的可以破釜沉舟一把,求个团团圆圆的结局。

  “哟,还谢家哥哥呢。”贺东冷嘲热讽道。

  “他和我青梅竹马,本来是要定亲的,但因为我要给我娘守孝……”叶莺团讲出来龙去脉,“而且……”

  “而且什么?”贺东扬眉,还青梅竹马,男人在心里头酿了壶老陈醋。

  “我遇着东叔才知道,喜欢是遮不起来的。”

  谢家哥哥待她是还不错,彬彬有礼,从不出格半分,但仔细想想,对方似乎对谁都那样,他们之间与其说是男女之情,不若是兄妹朋友情义。

  真的喜欢一个人,就是要对着他放肆,叫他无法克制。

  “是啊,遮不起来的。”贺东释然笑道,想着找个机会,把所有的事情都与小姑娘说了,没有面具的遮掩,坦诚相待。

  等解决完老二以后。

  此老二非彼老二。

  如今和小姑娘两情相悦了,他不行的毛病要怎么继续往下装啊。

  男人想起这茬,如临大敌,

  ——

  笔力有限,希望没有辜负大家的喜欢与期望

  比起兜兜转转,还是高高兴兴的好,小姑娘就是喜欢东叔,东叔怕小姑娘,所以没辙,然后就可以开启没羞没臊的养病治病时间啦!

  三更完成,求评论和珠珠啊啊啊啊

  第二十八回 唇齿甜意濡

  8633483

  第二十八回 唇齿甜意濡

  贺东想着老二的事情,也没忘提醒人喝药,他单臂搂着小姑娘细腰让她靠在自己胸膛,另一手端着药碗凑近。

  “现如今愿意喝药了吧,我的小姑娘?”男人打趣说着。

  叶莺团拉高了被子,捂得暖和,却在躺进男人怀里后觉得被褥里没有东叔身上热乎,她晕晕地点点头,唇刚刚碰及汤药立马皱眉躲开道:“苦……”

  “良药苦口。”贺东没有纵着她。

  “真的苦。”叶莺团侧过身,双手扶在男人胸膛,用湿透了的眼望着他,嗓音糯糯的。

  她嗜甜怕苦,从小喝药都是个麻烦事情。

  贺东怕着了道,避开她视线,严厉说着:“闭上眼喝。”

  “闭上眼也苦呀。”叶莺团见鬼面转开,身子往上蹭了点跟过去。

  小姑娘娇软身躯游鱼一般在怀中滑过,贺东端着药的手微微发颤,心猿意马起来,他沉声道:“闭上。”

  见人态度坚决,叶莺团不敢忤逆,乖乖闭上了眼,紧闭着鼻子都皱起来,只唇张开些许。

  又怕又乖的小模样叫贺东失笑,他摘下了铁面,从床边暗屉中取出半截式的木质面具扣上。

  叶莺团等着苦涩药汁入口,紧张地舌头往后缩,然而等来的是什么柔软的东西,她曾尝过的……

  贺东先前给小姑娘喂过水,以口哺药的事情做起来轻车熟路,但此刻心境截然不同,尤其是在发现对方笨拙回应之后,男人加深了亲吻。

  苦涩药汁过喉,叶莺团却没心思反感,她不自觉拥着男人脖颈,仰着头去迎合,小舌青涩地触碰男人宽厚舌头,刚刚挨着就立刻羞耻想逃,又被强势地允住。

  屋内有湿润的吮吸声响起,男人粗重的闷哼夹杂着女子的呜咽。

  贺东这一口药喂了很久,到最后纯粹是汲取小姑娘口中的蜜液,直到人胸脯颤颤喘息不过才稍稍退开,唇贴着唇啄吻。

  “东叔,可不可以睁开眼了?”叶莺团被男人吻得酥麻。

  她记着贺东的面具,大约知道男人有辛秘,不想让人窥见,于是闭着眼没有偷看,她那样喜欢东叔,自然是尊重他。

  “可以。”贺东咬着她下唇,笑着道。

  叶莺团得了许可,缓缓睁开眼,入目的是一副陌生的木面具,还有令她魂牵梦萦的半张俊脸。

  还是只有一半喔,叶莺团尊重男人是一回事,失落是另一回事,她控制不住。

  “以后给你瞧,可好?”贺东猜到了她心思,拥着人的手臂收紧,额头相抵亲昵哄着。

  我和东叔有以后了呢,小姑娘用鼻尖回蹭,二人呼吸交融在一起。

  “药还苦吗?”贺东受用极了对方的温顺可人。

  “不苦了。”叶莺团小声说着,手指轻轻抠弄男人衣襟。

  “那小姑娘自己喝?”贺东起了坏心。

  叶莺团小嘴一撇,东叔又坏了,可她怎么就那么喜欢男人使坏呀。

  小脸因发热绯红,加上羞意更是惹人怜爱,贺东索性将人抱到腿上跨坐着,不忘用被子裹住。

  叶莺团坐在男人腿上,贺东又往下躺了些。终于也轮到她居高临下地看对方了。

  “干嘛呀?”小姑娘虚张声势。

  贺东不说话,豪气地喝了一口药,冲她呶呶嘴。

  叶莺团能接受男人的亲吻,不代表有胆子主动呀,她现在又没中春药,还是那个容易害羞的纯情小姑娘。

  贺东等了会见她没动静,准备张口说话,口中的药咕噜咕噜冒泡被喝了下去。

  “是真的苦。”贺东尴尬地把药碗放下,夸张地干呕了几声,随后痞气地说着,“小姑娘甜甜老子呗。”

  叶莺团一见男人那挑起的唇角,仿佛被勾住了心,什么羞涩心思都没了,为他是从。

  原来女子也会色迷心窍啊。

  小姑娘的吻很笨,贴上来以后什么都不会,舌头只敢在贺东唇缝上轻舔。

  贺东无奈,他火都被点着了,小姑娘还在干吹风,也不知道添把柴。

  男人失去了耐心,反客为主,又一次缠绵的深吻,没了碍事的药碗,贺东动作愈发放肆,无所顾忌,手掌掐住叶莺团的臀儿压着她往裤裆上摩擦。

  “唔唔。”

  可怜小姑娘还没准备好,就被野兽囫囵啃了个干净,最后只能气喘吁吁地趴在他胸前生闷气。

  就这样,还好意思吹说不喜欢我,叶莺团仰起头看着男人喉结。

  贺东表面上吻得凶,但骨子里毕竟也是个生手,胸膛起伏的同时,喉结也跟着滑动,他感觉到小姑娘的目光低头看过去。

  刚刚和相拥吮吻的二人对上视线,定定地看着对方,默契地维护着静谧安宁,过会又一齐笑了出来。

  男人笑得松快,女子笑得腼腆,世间最美光华不外乎于此。

  “真好啊。”叶莺团轻叹。

  小姑娘的声音没先前沙哑了,心病还须心药医,解铃还须系铃人,在情愫豁然以后,精神气自然转好。

  “是啊,真好。”

  人生在世,不如意之事十有八九,贺东总念叨着不会有好事发生,又隐隐渴求一二,畏手畏脚,差点就要抱憾终身的时候,是小姑娘不畏迷途,一往直前地来到他身边。

  她的率真坦率是救他出泥沼的藤蔓。

  贺东想的入神,被人突然的话拉回了神智,顿时窘迫。

  “东叔,什么东西好硬戳着我了。”

  “大腿。”男人面不改色地撒谎。

  “真的吗?”小姑娘狐疑着要去看看,被贺东掰正身体搂在怀里。

  “真的真的。”贺东连忙把小姑娘抱下去,盖好被子,支起一腿挡住立起来的裤裆。

  “喔……”叶莺团嘟囔。

  “乖宝再躺会,我重新给你熬药去。”

  “啊?”叶莺团一惊,“刚刚不是喝过了嘛。”

  “你刚刚喝的还没老子喝得多。”老李头配的什么药,他娘的苦。

  “谁叫东叔一直在吮。”小姑娘嘀嘀咕咕。

  “怎么不说是你自己个儿一直来迎呢,小嘴夹得,舌头都要断了。”贺东嘴上没个把门,说起轱辘话。

  “啊……东叔你讨厌。”

  “再讨厌也是你男人。”贺东揉揉小姑娘脑袋,发丝滑过掌心烫伤,男人这才想起自己好像是被烫到了,得处理一下,“乖,睡一会,晚上我们多的是让你讨厌的时间。”

  男人话里有话,小姑娘大骂坏东西,早知道不要喜欢了。

  唉,事事难买早知道啊。

  ——

  喂个药都甜滋滋的嘿嘿嘿

  昨天三更,今天先一更!明天爆更!

  叔的老二马上就要跟小姑娘正式见面了

  二皇子:到我戏份了?

  东叔:你冷静一点

  小伙伴们送出的珠珠,还有夸我写的好,承蒙喜欢,不胜感激

  第二十九回 男色迷心窍

  8635527

  第二十九回 男色迷心窍

  蹲在小马扎上帮着贺东重新煎药的老李头捋捋发白的胡子,老眼眯起看着男人在药柜前倒腾,终于是忍不住问出声:“这是整哪出?”

  “哝,伤了。”贺东扬了扬手。

  “药膏我不是给了吗?”老李头感到奇怪。

  “药膏不够,来点细棉布裹裹。”贺东边说边找,把对方好不容易整理好的药材混到了一块。

  “你小子再翻,给你手剁了。”老李头急了,起身从矮柜里翻出裁剪好的细棉布,只有受重伤的人才需要到这个,他平时都会收起来防止沾灰。

  贺东得了想要的东西,把布条绕着一圈圈往手上缠,完事吹了个满意的口哨。

  “这又是整哪出?”老李头看了眼贺东裹得跟熊掌似的的手。

  “你不懂。”贺东困难地摇了摇食指,想想还是把五个指头从布条间掏了出来,不要妨碍了待会和小姑娘摸手。

  老李头嫌弃地斜睨,正要坐回去继续看药,贺东又有新的幺蛾子扑棱。

  “有那啥的药吗?”

  “哪啥?”

  贺东嘁了声,蹲在人身边耳语几句。

  “万一有副作用。”老李头露出个匪夷所思的神情,显然不怎么赞成男人的想法。

  “没事,我就吃个一两次装装。”贺东无所谓地说着,露出个不要脸的笑,“天赋异禀,不妨事。”

  老李头拗不过他,嘀嘀咕咕选了几种草药磨成粉混进水里搅匀,贺东一饮而尽,又陪着人蹲会闲聊,等到小姑娘的药好,才志得意满地摇着手走了。

  “老夫行医多年,头一回遇到自己给自己下绝子孙药的男人。”老李头收拾着贺东留下来的烂摊子,啧啧称奇。

  ——

  叶莺团睡饱了悠悠醒来,伏在床上傻乐,她现在枕着东叔的枕头,睡着东叔的被窝,周身都弥散着男人特有的气息,具体说道不上来,但就是种会让姑娘家想入非非的气息,小姑娘捂着唇闷羞。

  贺东从药堂出来,接着去厨房转悠一圈,张婶知道叶莺团还要待一阵子,脸上笑开了花,拉着他好一番叮嘱,又说继续熬补药,贺东讪笑着谢过,拿了饭菜就溜。

  又是抑精,又是补阳,别到时候真出问题。

  唏嘘着回到房内,贺东瞅着阔大的床上小小隆起一团,扬声道:“出窝了。”然后猎物就探出了脑袋,傻乎乎地坐在那里,等着他去抓去弄。

  “吃饭喝药。”贺东把东西放下,单手拖着桌子拽到床边,故意包裹起来的手背在身后藏着。

  叶莺团看到药就发憷,想跟贺东说说好话,可看到他木质面具下紧抿的唇角胆子霎时散去大半,东叔不笑的时候,面容很是威严,毕竟是上了年岁的男人。

  捏着鼻子灌下了药,又猛力填塞完小半碗饭菜,口中还是泛苦,小姑娘拧着秀眉,粉唇微启吐出截舌尖吐气。

  贺东坐在她身旁,从男人角度看过去,胭粉的舌尖就跟冒出花苞的惢心一般,不知怎么男人就想起了小姑娘身下的蜜处,也有这么一点娇嫩的小凸起。

  因提前服用过药物,男人胯下果真没什么反应,但心里的痒按捺不下。

  怎么想的,贺东便怎么做了,姿势缘由,他藏在背后的伤手伸了出去,拇指轻轻摁住叶莺团的舌尖。

  “唔。”小姑娘受惊,脑袋往后一撤,目光落在厚厚的细布上,“东叔的手?”

  “为你熬药的时候,太过于心急,不小心烫到了。”贺东迷了情欲的理智恢复些许,故作虚弱道,说完又轻描淡写地来句,“没事,都是小伤。”男人说话的时候并没有将手挪开。

  叶莺团揪心,小心翼翼扶着着他手腕,也不敢过于触碰。

  “心疼了?”贺东转为摁压她下唇,指腹磨挲。

  “肯定心疼啊。”包那么厚,想想就好严重,叶莺团想到男人是为自己熬药才受的伤,眼眶里泪珠子又开始转悠了。

  贺东原本就想逗逗人,讨个好,没想弄哭小姑娘,他施力轻轻抬起人下巴,附身吻着她脸颊:“没事,老子皮厚,都好了。”

  “好了还包那么严实,肯定都烫坏了。”小姑娘不信,呜呜两声。

  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这就是。

  贺东不知第几次干这种没讨到便宜还要哄人的事,他把拇指往人说话的唇间推进点,轻轻抵着牙,柔声道:“故意包厚了逗你玩的,不哭。”

  男人都这样说了,叶莺团再担心也没法,只是哭一时半会收不回去,喉咙一动,唇瓣裹住男人手指发出响亮的吮吸声。

  声音在屋内突兀响起,小姑娘抬眼看见男人唇角揶揄笑意,意识到做了什么,忙不迭想张嘴松开,却被他先一步制住了下颌关节。

  贺东眸色晦暗不明,指头上施的是巧力,难以脱开,他蕴有深意地哑声说着:“小姑娘你这是无论什么东西入了口,都吸得好紧。”

  明确知道男人在说下流话,可叶莺团反驳不了,只能含着他的指头怔怔地坐在那里,双手早就落下转为不安地抓紧裙角,隔着面具,小姑娘都可以感受到灼热的目光落在唇间。

  “乖,再张开些。”贺东的唇从脸颊游弋到耳垂,缓慢张口咬住肉乎乎的地儿。

  男声近在咫尺蛊惑,带着濡湿的唾液在耳内嗡嗡,叶莺团顿然不知是该张开唇,还是分开腿。

  总之,毫无拒绝的念头。

  ——

  下一章就可以让叔的老二直接打招呼了,随便不能起来嗷

  老二(自信):嗨老婆

  加更待会送上!啵啵

  第三十回(微h)初见五两兄(舔完男人的手指,见他的老二)【450珠珠加更】

  8635716

  第三十回(微h)初见五两兄(舔完男人的手指,见他的老二)【450珠珠加更】

  简素木床拉下一边帷帐,另侧掀开,方便烛火光线探入,映出的人影落在墙上旖旎晃动。

  娇小女子仰面躺在床上,竭力张大了口,堪堪好容纳下男人三指,她微微拱起身子,胸口高耸处如浪涛上颠簸的小船随着呼吸起伏。

  她身旁侧躺着的男人用空闲着的手撑腮,半截面具于鼻梁落下阴影,叫他唇边笑意看起来意味深长,包藏坏心。

  贺东粗糙的手指长驱直入,抚摸着叶莺团舌面,一寸寸探进去触及舌根喉头,他感受着小姑娘因为不适而律缩的口腔,然后才不舍得撤出先,唇包不出的津液弄湿了掌心部分裹着的细布。

  以此往复,男人模仿着当初他舔弄对方下身时的速度频率,绵而缓,细致且温柔。

  叶莺团含着的口在贺东无微不至的调教下,逐渐找到窍门,她学会了如何去舔弄、去迎合、去接纳,来避免不适。

  他进,她就退,他出,她就缠。

  粉嫩的软物缠裹深铜色的硬指,初生懵懂的欲蛇攀爬着藤木,想要留下专属于自己的痕迹、

  小姑娘舔个手指都能舔出一脸春情,贺东意犹未尽地撤出指头,指尖黏连的银丝弄湿细布,丝毫不比小姑娘下头的水儿少,他用手背轻佻地拍打几下人嫩脸,促狭地调戏着:“好吃?”

  小姑娘通红着脸,不知该如何回答,她仍旧张着口,忘记阖上。

  “有那么好吃嘛。”贺东大手一探把对方搂到怀里,话语逗弄人玩,“在回味?”

  “才不是。”叶莺团揉揉酸痛的腮帮子,把脸埋在男人胸膛。

  “那讨厌?”贺东顺着她后背。

  叶莺团沉默了会,才嚅嗫着冒出一声:“不讨厌。”她不会撒谎。

  “先学起来,万一以后有需要。”贺东手摸到了小姑娘后颈,揉捏几下等她抬起,四目相对时才说话。

  她是迟钝,但还没迟钝到完全不谙世事的地步,俗话说得好,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啊,叶莺团身边有成了亲的小姊妹,会偷偷地把嬷嬷塞的画册给她们这些未曾尝过情欲的姑娘瞧上一眼。

  所以叶莺团知道男人在说什么,也明白东叔的顾虑,“万一”,她不喜欢万一,小姑娘体会过男人予她的极乐,宛如飘忽在云端,不着实地的极乐。

  “不用以后,现在就可以……”叶莺团小声说着。

  贺东以为听错了,他道:“小姑娘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知道。”叶莺团鼓足了勇气,“我想给东叔治病。”

  比我计划的还快,贺东在心里笑着,他把玩着小姑娘精巧的下巴:“先说好,瞧见了……不准怕。”

  “不怕。”只要是东叔的,她什么都不怕。

  话虽如此,但当叶莺团真正看见那根蛰伏在男人胯下的粗物时,简直目瞪口呆,盯着不错眼不知在想什么,良久才转过头看向贺东,喃喃说道:“这……太大了。”

  “大吗?”贺东反问。

  “大……吧。”叶莺团没见过其他人的,根本无法比较,只能用贺东的手指来衡量,她的嘴吞下三根都难,而眼前暂时还软趴趴的东西显然远胜于三根手指。

  “要不掂掂有多重?”

  贺东随口开个玩笑,没当真,不曾想叶莺团真就握着那玩意丈量估算起来。

  “四两……”叶莺团擅商贾,估算计量很是擅长。

  压住尴尬咳声,贺东觉得眼前画面既色情又诡异,小姑娘衣服包裹严实,只露出双手,他也未除衣物,单独拉下裤腰,大咧咧溜着鸟。

  贺东一本正经道:“如果能起来,得有五两。”

  “肯定可以的。”叶莺团一激动,攥紧了手。

  明明服过药,该是没有反应的鸡巴莫名地隐隐发硬,贺东暗骂老李的药是不是不靠谱,他说着话分散注意力:“对自己这么自信?”

  “是对东叔有信心。”小姑娘红着脸低头继续看那根东西。

  龟头比鹅蛋还大,柱身部分青筋脉络狰狞,根部黑色硬毛丛生,看起来杂乱无章,仿佛盘踞着恶龙的巢穴,还有下头两个沉甸甸的囊袋。

  叶莺团好奇地伸出手去捏了捏。

  “要是能让它硬起来,里头的东西都归你了。”

  “我才不要呢。”叶莺团口是心非。

  “真不要,童子精,很补的?”

  都老流氓了,还自称童子,叶莺团暗骂男人不知羞,手却很诚实地抚摸起柱身龟头,如果东叔这个能起来,会对我做什么呀。

  小姑娘想到男人的东西有朝一日若恢复,会如画册上一般进入她羞人的地方,就耐不住夹紧了腿扭动,让布料厮磨嫩花,昨天刚刚尝到情欲的地方正食髓知味呢。

  小骚货,贺东看她样子就知道身子已然兴起,大掌掐住屁股瓣,指头往臀缝一顶一滑,隔着布料都能摸到里头穴眼的软嫩,他催促着:“不是说要吃吃看吗,坐我胸膛上……慢慢吃。”

  被淫欲侵占思绪的叶莺团回过神来已经骑跨在贺东的胸口,男人大掌扣在她腰间,迫使伏低身子,眼前正是恶龙棍,近距离间,小姑娘闻到了腥臊气味,可她并不讨厌,甚至有些痴迷。

  “先含……嘶。”

  贺东见她没动,以为是羞,想要提点提点,话才出口就感觉龟头泡入了一个温泉眼中,他指头享受过的爽快终于轮到正主了。

  “乖宝如果把老子舔硬了,今晚就给你逼里下种。”男人说着低俗不堪的荤话,大手挪到人裙下摸把。

  果然有湿意了。

  ——

  东叔:从今天起,叫我五两叔

  小姑娘一巴掌糊人脸上:东叔不要脸

  第三十一回(h)首尾相连衔(69式口x,逼水弄脏男人面具)

  8636891

  第三十一回(h)首尾相连衔(69式口x,逼水弄脏男人面具)

  男人的下流话,叶莺团听得真切,如果可以她是想狠狠对着口中的东西咬下去,但办不到,口中裹着的粗物碾压着舌面往喉咙挤压,完全抵住了牙关。

  最主要还是舍不得,东叔那里本就不好,万一伤了……

  小姑娘想着,目光怜惜起来,她笨拙取悦恶龙棍,发出断断续续的吸溜声音,允得肉柱水亮,她竭尽全力吞纳,回过神来才发现,不过是含住了半根,还有小部分在外头,粗硬耻毛戳着她脸,弄得鼻尖痒痒,心里痒痒,下头痒痒。

  贺东知道人已经吞到了极限,并未粗暴地继续,而是用手指隔着衣服搔挠叶莺团花缝,抠弄几下嫩逼,说道:“吃不下就不吃了,别噎着难受。”

  叶莺团听出对方话语里的体贴,穴内又是一阵水润涌出,她抬高屁股不想让贺东抠。

  躲什么,逼水淌老子手上了,贺东不客气扬起手对着小姑娘屁股抽一巴掌,发出闷响,男人感叹隔着布料不够尽兴,索性撕开。

  随着布帛碎裂声音,叶莺团屁股暴露在贺东眼前。

  两瓣肉乎乎的无毛阴唇嘟起,原本的一线天紧逼被手指舌头玩过已经有了人迹可寻,骚缝岔开道露出逼眼,清晰可见内里层层叠叠的粉肉,还在抽缩着。

  贺东看得鼻腔发热,昨儿只想让人早点泄身完事,今天不同,他有的是时间功夫,可以好好把玩这朵带露花苞,等咀嚼够了再吞下。

  “来跟咱们小小姑娘打个招呼。”贺东说着往人逼上啐口唾沫,大手糊上去狠狠搓弄起来,“这嫩乎的。”

  “呜呜……”叶莺团嘴里被堵住,哭声发闷,喘息不顺,她慌忙吐出了肉棍,看着上头沾满了自己的津液还有些许旁的粘稠体液。

  好像变大了些,小姑娘迷离地想着,又因为物什本就过大,一时难以分辨。

  “这就吃完了?”贺东不满人半途而废,顶胯几下用鸡巴摩擦小姑娘漂亮脸蛋。

  叶莺团羞耻地扭头求饶:“东叔,我吃,你不要……你不要……啊。”

  然而从她的角度看去,根本见不着男人,若想看到,除非压低腰身往前爬几步,可贺东哪会让她轻易如愿,舌尖卷起就往甬道里头探,把小小姑娘伺候舒服了,不信小姑娘还会想逃。

  羞处命门被制住,叶莺团身子软成一滩,她倒在了男人身上,娇小的身量与贺东的高大形成鲜明比对,相差过甚,又初写黄庭,男人允着她那儿肆意施为的同时,她的唇也恰好能够吻到对方子孙根。

  没有过激的挑逗,他们各自品尝着眼前所见。

  花唇间裹藏着的阴蒂充血好似珠果般,勾引猛兽去采撷,贺东用上了齿,轻巧地叼住,还未来得及施力,就有大股水液从甬道深处汩汩想往外喷。

  贺东吃得畅快,叶莺团却无从下口,想要舔弄男人肉柱根部囊袋的小姑娘集中精神,几番尝试下都以失败告终,她腹部蠕着,酥麻不断冲击四肢百骸,快感令叶莺团无所适从,凄鸣着绷紧臀。

  女儿家的矜持在男人的侵犯面前溃不成军,最终在男人撤出舌头的瞬间,叶莺团的淫水喷湿了他的下颌。

  热流涌出,贺东吞咽不及,溅出不少落在面具上,男人没有在意,无餍地舔弄潮喷过后痉挛的花腔内壁,细细抚慰。

  高潮后的叶莺团眼前模糊泛白,双手无力地抓着男人衣物拉扯,脚趾蜷缩起来,腰部下塌一改抬高屁股想躲的姿态,虚弱地骑在男人脸上,无意识地用股缝蹭着面具,逼缝磨着男人的唇。

  贺东慢条斯理地舔干净小姑娘逼里残留的水液,甚至大手掰开了瞧瞧,响亮亲口才道:“有那么爽吗?”

  男人的声音在那种臊赧的地方传出,热气拂得湿透的地方发凉,叶莺团没力气回答,女子的潮涌本就不是一个点,而是一条线,一面湖,石激千层浪,难以消散。

  小姑娘慢慢缓过劲,想起那种宛若失禁的感觉,心中近乎崩溃,又见眼前的肉棍毫无动静疲软着,越想越惭愧,明明说好给对方治病,到头来什么都没做,只顾着舒坦。

  贺东捧着人屁股蛋亵玩着,听见抽抽搭搭的哭声,以为是欺负太过伤到了小姑娘,大手一揽将人拥到胸口,急切道:“怎么了,叔舔得乖宝不舒服吗,要哭?”

  叶莺团看到面具上挂着的晶亮,哭得更大声,我还弄脏了东叔的面具。

  “是舔疼了?”贺东心想没用力啊,刚刚看也没瞧见哪里破皮。

  “不是……我没有好好地给东叔治病,莺团坏。”叶莺团止了哭声,娇憨单纯地用袖子去擦拭男人面具上属于自己的淫水。

  就这个啊,贺东瞧着小姑娘温柔细致的擦拭动作,拉下她的手交握在胸前:“本来就是不行,乖宝不用放在心上。”

  “可我想把东叔放在心上,说好的。”

  娇滴滴的小姑娘光着屁股跨在你身上,满目情迷,口中是爱语,试问哪个男人能够经得住,即使贺东提前服过药也无济于事,老李头所用的药量低估了他,男人能感觉到鸡巴在充血勃起,叫嚣着要去舌头爽过的密洞里快活。

  贺东本以为早就习惯了隔靴搔痒的磨蹭,然而舔阴达到的仅仅是心绪上的变态餍足,至于身体方面……还是得银枪捣花蕊啊。

  “那要不……试试软着能不能插进乖宝逼里?”贺东假装踌躇说道。

  第三十二回(h)初探路还遥(龟头肏逼,小姑娘被内射)【500珠珠加更】

  8637015

  第三十二回(h)初探路还遥(龟头肏逼,小姑娘被内射)【500珠珠加更】

  叶莺团跪趴在床上,脑袋埋在臂间,贺东给出的理由是不想让她瞧见自己不行的颓败样子,万一进不去……

  小姑娘信了,不疑有他,高翘起屁股作出母兽等候公兽临幸配种的下流姿势,同样也是贺东说的,说这样子,鸡巴更容易蹭进去。

  小逼,大鸡巴,东叔嘴里就没点好词,叶莺团小声说着,不敢宣之于口,才泄过的私处又泛起水光。

  同样跪姿的贺东在人身后一边盯着流水骚逼,一边撸动鸡巴,柱身彻底硬挺变成狰狞的弧度粗度,龟头滴出浊液。

  “东叔,可以进来吗?”

  当然可以进去,问题在于该进去多少,万一操过头,小姑娘发现阳痿不行是假话,贺东想想都觉得麻烦,更何况,以他们的身量差距,整根进去,她怕是要几天不能下床,撕裂都算轻的。

  “试试吧。”贺东哑着声音还在演,但单手握住鸡巴留出龟头一段悬在小姑娘逼口位置停住,他目量了下道,“乖宝,把逼掰开点。”

  “啊……”叶莺团叫了声,有些扭捏。

  “乖宝不是想帮叔治病吗,骚点,男人才会高兴。”贺东坏笑起来,“再说,又不是没掰过。”

  “掰……掰开了,东叔你快试试。”叶莺团的顾虑很是短暂,她羞耻地掰开阴唇,指尖都在发颤,为了男人,小姑娘什么都愿意做。

  “还不够,要说乖宝的小嫩逼请东叔开苞。”贺东得寸进尺,他看着小姑娘肩膀颤动,知道她在羞,也知道她一定会说的。

  “乖宝的小嫩逼请……啊   !”

  叶莺团做足了心理准备才有底气说出淫语,然而男人并没有听完便将久候多时的龟头肏了进去。

  “嘶,哈啊。”

  贺东眼疾手快捞住人软下的娇躯,喉间溢出唬声低吼,他终于明白什么叫销魂入骨了。

  不同于手指舌头,完全无法比较的粗大,龟头圆润湿滑碾压着逼唇肏进堵在浅出入口,叶莺团进气少出气多,她顾不上被撑裂的疼痛,问着,话语间满是欣喜:“东叔是进来了吗?”

  “是啊,插进乖宝的小骚逼里面了。”贺东维持着插入的姿势,俯下身子,高大身躯完全覆盖住人后背,把小姑娘裹在身下,正如她的娇阴裹着他。

  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原来这么舒服。”贺东接连着感慨,用下巴磨蹭人发顶,如果可以,他很想吻她,但小姑娘太矮小,够不着。

  “要再进来些吗?”叶莺团听着男人的低语,有所触动,她竭力放松,被撑得满满当当的小逼裹着龟头往里吸吮。

  贺东峰眉蹙起,不着痕迹地用手背挡着她臀,强压着爆裂的欲望,额上有汗水沁出,“进不去了,后面还软着。”

  “那就这样好了……”叶莺团想安慰男人,同时也在庆幸,怕进去更多会疼。

  “很失望?”贺东故意曲解她的意思。

  “没有,东叔慢慢会好……”

  “会好什么?”贺东动着精悍腰身用龟头浅肏。

  “会……会,啊,不要……”

  仿佛有个小锤在凿击花腔,叶莺团受不住这种感觉,论深度可能还不及东叔舌头进得深,但快感翻足了好几倍,碾压过境,直接撑平了逼里腔壁的褶皱。

  “不要什么,不是说帮老子治病吗,才进去个龟头就不行了?”

  贺东钳制着对方细腰,他把龟头拔出,就在小姑娘以为逃过一劫喘息的时候,男人又用肏逼口的方法去肏阴蒂。

  “说话啊,不要什么,被一根软货肏的那么舒服?”

  “东叔……我,我不行了,逼逼好麻,东叔,乖宝的小逼疼……”

  “就是要你疼。”不知死活,还敢勾引老子继续进去。

  女子娇躯被身后猛力挺腰的壮汉撞得晃动,她长发摇曳散落在床,汗湿地贴在精致小脸上,口中呻吟泣不成声,过去以为的极乐原来只是初始起点,现在……不,现在也是,以后东叔会彻底贯穿她,到那时,我一定会死的,叶莺团哭得睁不开眼。

  “东叔……”连叫男人的名字都那么费力。

  “在呢。”贺东面具下的神情凶狠抑制,他咬着牙道,手掌失了轻重掴打小姑娘臀肉,骚屁股吃痛紧,龟头被湿滑的阴唇挤了出去,“小骚货把逼张开,只准吸。”

  刚开始男人还想怜香惜玉,但慢慢就发现了,小姑娘身子娇气怕疼,逼穴却是宝地名器,怎么操都软乎乎的,肏越狠,逼水喷得越多,都不知又喷几次了。

  “张不开,东叔太大了,一进来就满了。”

  叶莺团说的是实话,即使没有深入,浅处也已经被肏出男人龟头的轮廓。

  “乖宝的逼是老子的良药,治好了,老子一辈子离不开你。”贺东感觉到精关即将失守,把龟头猛得插到极限,贴着人花腔内薄膜。

  “治……治不好呢?”叶莺团用残存的理智问道。

  问题问出的那一刻,大股浊液喷洒进体内,直到下腹沉坠才稍稍停下,叶莺团迷蒙地伏在床上,感受着前所未有的新奇感觉,比体内淫水喷出还要让她舒服。

  被什么灌满了呀,小姑娘露出痴笑,尤其是在听到男人给出的回答后,心口满溢出爱恋。

  “你一辈子离不开老子。”贺东将疲软的东西拔出,把人小心翼翼抱回怀里,终于吻上了小姑娘的唇。

  多吃点饭,还能长高不,不然以后床上有点麻烦啊,男人烦恼。

  “东叔。”叶莺团哑声回温。

  “乖宝辛苦了。”贺东温柔地替她揉腰。

  “不辛苦。”叶莺团摇摇头,目光落在泥泞的腿间,逼口一时合不上精水都流了出来,她小声嘀咕着,“这是……”

  “男人的子孙精。”贺东早就想好说辞,他当着叶莺团的面用粗糙手指再次撑大逼口,把精水导出,“老子暂时硬不起来,只好射在浅处。”

  叶莺团点点头假装听懂了,没去细想为什么不能人道的男人精水如此充裕,她急切地想要合拢双腿不给男人亵玩,贺东却不让。

  “乖宝看,你的逼被男人肏过以后,变得好骚。”贺东抚摸着外翻的逼肉,尝过鸡巴龟头滋味的地方敏感收缩,男人眸色深邃,“今天老子只插了个头部,等以后会慢慢进去,直到整根,肏大你的肚子。”

  男人说得很慢,边说还边用空余的手在小姑娘肚子上比划,以他的粗大,约摸能到这儿。

  叶莺团看着男人手掌停留的位置,眼前一黑晕睡过去。

  苦尽甘来终于灵肉结合……了一小小部分,还没来得及温存会,他家小姑娘就睡过去了?

  贺东叹气,床路不易。

  算了,反正前路还长,慢慢来,慢慢进,总会到头的,男人露出个意味深长的笑。

  ——

  小姑娘:东叔今天进去了多少呀?

  东叔:大概一两吧。

  小姑娘:???!!!

  以及有关于二人体型差,东叔人设带点异族嘛,195打底,小姑娘156,一枪到胃(暗示)

  加更完成!明天还是加更嗷嗷叫,珠到位,肝干碎!

  第三十三回 携卿近兄友

  8638140

  第三十三回 携卿近兄友

  小姑娘为了男人劳心劳身一夜,隔日起身时,穿着淡青里衣倚在床头哈欠连连,她腰酸背疼,眼下也是乌青。

  难得的大太阳天,亮堂非凡,照得雪地生辉,亦是透过窗榄落进屋内,叶莺团眯缝着眼看男人忙忙碌碌,他的身影被光晕绕着,透露出暖意。

  “东叔。”叶莺团轻轻叫着,唇面上有些疼,东叔昨晚啃得凶,都破皮了,她刚刚淑过口,口中残留着淡盐水的咸味,加上不知名的清凉草叶,整个人清醒不少。

  贺东把人漱口的剩水倒去,又拧了热巾子回到床边,“怎么?”

  “我可以自己来的。”

  男人手掌阔大,把着热巾子往小姑娘脸上一盖,轻轻松松遮了全部,又麻利地顺溜下来抹个遍,手法粗犷豪放。

  听着巾子下头闷闷的声音,贺东笑道:“歇着吧你。”刚刚说要自己漱口,差点把水泼了一身。

  “可是疼。”叶莺团扒拉着男人手腕拽下来。露出对水灵的眼。

  “行行,老子轻点。”贺东拿小姑娘没辙,草莽惯的男人硬是把一辈子的温柔都捧给了她。

  说完,动作果真是放柔,目光落在人红肿的唇上,贺东捏着巾子一角避开了擦,擦完脸,男人重新泡水拧干净又给叶莺团擦了颈子。

  小姑娘白皙的脖颈里挂着的是他熟悉的红色系带。

  系带连着哪儿,贺东知道,连翻的亲热愣是没碰过,男人有些可惜,想着下回一定要好好揉几把。

  别下回了,就现在吧。

  贺东动作很快,小姑娘被热气熏得迷糊,没反应过来,胸前已经一疼了。

  “东叔!”叶莺团啪地打掉男人的手,青天白日,不好这样子。

  “就摸摸。”贺东嬉皮笑脸,过了个干瘾撒开了,一手的暖腻,小姑娘哪儿哪儿都小,就乳儿不小。

  叶莺团警惕地捂着胸口,生怕男人再袭击,结果贺东真就没有继续,他安分地给她穿上衣服,最后单膝跪下,挑眉看向一脸戒备的小姑娘。

  “带你见见弟兄们,晚上再弄。”贺东解释道,托着她小脚套上鞋袜。

  “不是见过吗?”叶莺团只听了前半句,后半句当没听见。

  “不一样。”

  高大的男人虔诚地跪着,他稍稍侧歪过头,露出的半张俊脸上是少有的认真。

  之前是小账房,现在是光明正大的小嫂子。

  贺东不想藏着掖着,他在东寨这么些年,虚情混假意,有一批他是真的当作了兄弟的,就像那些远在京都隐在记忆里的人。

  老二动静大,谢家是他门客,想必很快就有事情发生,贺东打算提前给兄弟们透露了个风声,好做准备。

  叶莺团乖乖地跟在贺东后头,牵着他手,往人声嘈杂的地方去了,男人顾及她的身子,走得很慢,甚至时不时要问问。

  “累么,腿酸不酸?”

  叶莺团扭头看了眼,此时距离房门还没有几丈,她暗嗔男人的大惊小怪,又受用这份宠溺,甜笑着摇摇头。

  “看来以后可以更用力地疼乖宝了。”贺东笑得开怀。

  “再用力,会坏掉的。”小姑娘小脸通红。

  贺东瞅了眼,胯下发硬,解禁的他比叶莺团还不禁撩。

  “好了,这种话不要在外头讲。”贺东咳嗽几声肃穆起来,一副教导对方的模样。

  叶莺团不高兴撇嘴,明明是你先……

  贺东捏捏小姑娘扁嘴,哑然失笑。

  “叔错了。”男人讨饶速度很快。

  闷哼一声,叶莺团算是原谅他,小手指勾着人手。

  二人一路勾着手缠绵,直到一处院落门廊前停下,贺东想起什么,捏捏小姑娘手心暂时松开,叫人在原地等候,随后快步入了院子。

  “你们他娘的把衣服穿上。”贺东大吼。

  叶莺团听着一墙之隔的动静,片刻后才见东叔出来,男人重新牵起她带去人前。

  满院的汉子不情愿地系衣扣,嘴里骂着老大又撒哪门子疯。

  贺东听见了骂声,扯起谎来得心应手:“老子是担心你们冻病了。”

  汉子们鸡皮疙瘩掉了一地,他们大冷天光膀子练武没觉得凉,愣是叫老大一声关心冷到了。

  刚冷完,又被人身边跟着的小姑娘暖和起来,目光似豺狼般发出绿光。

  贺东有意介绍双方好好重新认识一下,临了又不痛快,抬脚踩了地上一根哨棍旋飞起来踢过去,正中一人,痛叫惊醒众人。

  “来来,介绍一下,这位……”贺东把躲在身后的小姑娘推了出来,男人半弯着腰,亲昵地将下巴抵在叶莺团肩窝,手臂同样霸道横在她腰间圈起来。

  哦哦哦哦!众人无声狼嚎。

  “晓得晓得,小嫂子嘛。”日常倒霉的李大痣捂着被砸了的脑门最先叫起来,他人运气不好,但眼光准,说完得意地跟众人使眼色,怎么样,我就说是嫂子吧,还不信。

  “小嫂子好漂亮啊。”

  “小嫂子发银子吗?”

  “小嫂子……小嫂子……”

  一声声“小嫂子”叫得是此起彼伏,叶莺团想起前几日帮男人记账,他们来讨钱时也是这个语调,此刻就是换了个称谓,喊得熟门熟路。

  从小账房到小嫂子,其中分量不言而喻,叶莺团脸上热度就没消过,她小声打起招呼:“你们好。”

  “好!”汉子们激动起来。

  嘿,老子家小姑娘,你们激动啥,贺东吃味了,不耐烦地摆摆手:“行了行了,意思够了,都滚吧。”

  “别介啊,老大。”李大痣的心有他脸上的痣那么大。

  “别介什么别介。”贺东扬声,搂着小姑娘要走。

  众人再度兴奋起来,他们把贺东当亲人,亲人有喜,自然是高兴,嘴里没个把门的嚷嚷。

  “老大,你他娘的啥时候摆酒啊,不喝他个几天几夜!”

  “头儿,小嫂子狗日的怎么逮住你的啊?”

  贺东听得头大,低头看怀里的小姑娘发觉她在傻笑,于是揉揉人脸颊道:“小姑娘瞧着他们怎么样?”

  “挺好的呀。”眼前粗鲁的汉子们完全没有她一开始想象的穷凶极恶,好些还是半大的少年,叶莺团仔细思索了下才回答。

  听出人言语里间的重视,贺东知道小姑娘是个心善的,不会因为外表看轻他人,他装作随意地问了句:“不知道小姑娘山下的铺子招不招空有力气的莽汉?”

  第三十四回 新名叶贺氏(550珠珠加更)

  8638161

  第三十四回 新名叶贺氏(550珠珠加更)

  有那么高兴吗?

  睡醒时分是叶莺团坐着看贺东忙活,晚上掉了个儿。

  贺东玉……虎躯横陈赖在床上,手支着脑袋,长腿伸展开,显出慵懒与豪迈。

  男人手指一下下敲打着床面,红瞳不错盯着小姑娘在衣柜前整理衣物的背影,墨发晃动,雀跃地都要跳起来。

  小姑娘在弟兄们面前露了脸,表了身份,正式搬进贺东屋里。

  真就那么高兴?

  二次疑问,贺东想起早些时候的光景,他问完问题,叶莺团没答,只是怔怔地看着他,周遭嘈杂都静谧了下去,良久,小姑娘才哑着嗓子用个问题回了他的问题。

  “那莽汉的头子给不给招?”叶莺团问得胆怯,生怕会错意。

  叶莺团认定要跟贺东在一起,并非一时兴起,她说“叶家有足够的银子给东寨抢”也不是玩笑,如果男人真的放她下山,小姑娘甚至有想过自己找人绑了自己再来见他。

  然而这些都是下下策,上上策便是贺东不做土匪,同她一起下山。

  这个想法很自私,叶莺团知晓,但她不想看男人一辈子在东山上当个为人所忌惮害怕的土匪。

  不是嫌弃,是心疼。

  她看见了那群汉子未来得及扣上衣扣露出的伤疤,虽然男人不曾在小姑娘面前脱衣,但想必只多不少。

  刀口舔血的日子,叶莺团不舍得贺东过。

  大昭先帝尚武,专制暴政搅得民不聊生,落草为寇的人难以计数,但新帝不同,自登基以来,宽厚施仁,减税降赋,便是对待前朝罪臣也是大行宽恕,据传有诏书曰,于国家有大功绩者,可剔除奴籍,重恢身份地位。

  以东叔的本事,下山入伍也是好的,不行不行,入伍太危险,还是待在我身边,我护着他。

  可是好男儿志在四方,东叔会愿意吃软饭吗,他肯入赘吗,反正爹爹疼我不会反对的。

  贺东瞅着小姑娘问完就径自苦脸啃起指甲,这是怕他不答应?

  既然主动提,就是想好了,那么多兄弟都安置给了她铺子里,当头的肯定死乞白赖黏着。

  “给。”贺东沉声答道。

  男人自认这一个字是掷地有声,诉尽情长,足以了却二人对于将来所有的未定不安,然而小姑娘的反应颇有点差强人意啊。

  叶莺团仍旧沉浸在所想中,根本没有听见男人的回答,她咬着指头,修剪圆润的指甲被啃出个小小的缺口。

  “老子说给!”贺东微微叹息,侧头啃了小姑娘耳朵。

  “呀!”叶莺团久违地惊叫,她讷讷看着男人,叫了一声,“叶贺氏。”

  贺东先是一愣,很快琢磨过来,捧着小姑娘脸颊啃她唇,把破皮的地方啃出朵花,“反了。”

  当着弟兄的面亲热,自然有引来起哄的意图在,男人听着手下人吹口哨,松开口,餍足地呼气,嗓音沉溺道:“老子说,给招,贺叶氏。”

  “什么贺叶氏。”叶莺团回过神笑着嘟囔,可笑着笑着又禁不住泪汪汪哭了。

  她顾念着他,正巧,他也顾念着她,再然后啊,天底下就没别的事了。

  ——

  “老子答应跟你下山而已,有那么高兴吗?”贺东躺了会,终究是耐不住寂寞挨到人身边去,从后头搂住。

  小姑娘才沐浴完,身上香得很,男人闻了,五两兄就想出来跟小小姑娘打招呼。

  “高兴呀。”叶莺团把衣物都整整齐齐摆好,浅色鲜亮的花裙和男人深灰的粗布袍子在一起,相得益彰。

  “乖宝高兴的太早了。”贺东想想还是说了,万事没到结尾,不能掉以轻心。

  “我相信东叔。”叶莺团转过身子和他面对面,她踮起脚尖攀住贺东肩膀,身子贴过去,胸前的柔软自然而然压上男人胸肌。

  小姑娘心思纯净,男人不然。

  贺东享受着娇软,单臂托抱起她屁股,强压地将人抵在衣柜上压住,粗壮大腿蹭进叶莺团腿间,熟稔埋首在人颈间啃咬,唇一寸一寸游弋下,大脑袋拱开小姑娘衣襟。

  “我认真说话呢。”叶莺团羞恼,她抓着男人后脑的发不让他作乱,连着闹了两天,她有点虚。

  “你说你的,我做我的。”贺东不要脸道。

  “东叔你……”叶莺团不肯松手,准备跟他僵持。

  出乎意料的是贺东突然又不继续了,他长长地叹息,侧过脸枕在叶莺团胸口,半截木面具摩擦着小姑娘裸露的肌肤微微发痒。

  “可我又能做什么呢,一个不行的废人,外强中干罢了。”贺东幽怨道。

  叶莺团看着人高马大的汉子佝偻着腰蜷在自己胸口,莫名地涌出一股子慈爱,立马于心不忍起来,她松开了手转为轻轻插入贺东发丝之间,”东叔,你别那么说。”

  “实话而已,昨儿好了些,就以为……唉。”贺东没有抬起头,嗅着小姑娘乳香,在她瞧不见的地方露出个欣然的神情。

  “东叔今天肯定也可以的,你别说这样的话。”叶莺团见不得男人难过。

  “今天可不可以,谁又知道呢。”贺东摇摇头,用鼻尖在肚兜包裹不住的乳间磨蹭。

  “再试试就好。”为了东叔的病,虚就虚吧,叶莺团大义凛然闭上眼。

  那就别怪老子不客气了啊,得逞的贺东瞧着猎物纤细的脖颈,张口咬住肚兜系带。

  ——

  有一天东叔落进了河里,河神问小姑娘:你掉的是这个东叔啊,还是贺五两啊,还是叶贺氏啊?

  然后不等小姑娘回答,河神把三个都送给了她

  小姑娘日常花容失色:我会坏掉的呜呜

  加更完成呜呜呜猪猪!人家想要评论和珠珠!人家想试试三更(疯狂暗示)

  第三十五回(h)骑蹭乳相厮(骑在男人腿上蹭逼,被他摸奶)

  8639376

  第三十五回(h)骑蹭乳相厮(骑在男人腿上蹭逼,被他摸奶)

  小姑娘惯是个怕冷的,可穿得再多,也禁不住男人一阵扒,中衣里衣层叠衣襟拱开后露出嫣红绣牡丹的肚兜,精巧的小衣兜住高耸的软嫩,牡丹图样被其撑得娇艳饱满。

  贺东昨儿嫌弃小姑娘矮小,现下倒是觉得妙极,他一垂眼就可以瞧见幽深乳沟,白花花一片,泛着光泽,叫人心痒难耐。

  且明明是头回解姑娘家的肚兜,男人干起来却颇为顺嘴,边看边叼着绳结一扯,大手拽住小衣随意往外一抛。

  轻飘飘落地的还有小姑娘的羞耻心。

  没有桎梏的嫩乳如对白兔一般跳出,弹动几下后俏生生挺起,弯弯的隆起弧度勾去男人的魂魄。

  叶莺团完全不敢睁眼,她不自在地含胸想要躲。

  “小姑娘你瘦瘦小小一个,乳儿倒是会长。”贺东丝毫没有客气,不给叶莺团羞骚的机会,大手握住一侧乳肉揉捏几下。

  “东叔,轻点。”

  身子初初长成,乳儿里头有着少女青涩的硬结,被男人粗鲁的对待后有种疏通的感觉,疼……但是爽利,所以叶莺团嘴上说着“疼”,身子倒是诚实,原本后缩的腰往前挺,主动献出乳儿给对方亵玩。

  “这反应真不是想让老子重点?”贺东稀罕地抓着人乳儿把玩,饶是他那般大的手掌,也未能完全握住,乳肉自指间溢出,带着颗粉色朱果,托底的花苞乳晕小巧可爱。

  没事,老子吸吸就大了,男人不由想着。

  “重点会坏的……”叶莺团羞怯道,她咬着唇克制,明明都被男人在私密处进出过了,为何只是摸个乳还会让她如此情动。

  “坏不了,这奶子一看就是禁得起玩的。”贺东笑着夸她。

  叶莺团可不想要这样的夸,她身子裸露着有些发寒,催促似的往男人掌心又送送,她实在是贪恋贺东的体温,“东叔快些……”弄完,我要穿衣服了。

  “急什么,老子得慢慢尝。”贺东捏够了,张开嘴用唇舌裹住一边乳头,细密地嘬允起来,发出濡湿的啧啧声,“奶子跟逼一样甜。”

  乳儿刚被允住,叶莺团的身子就酥麻了半边,颤巍巍地腿软,站也站不动,胸前湿热叫人羞恼,加上由内而外的痒意,她抓在男人发间的手指收紧,但又不敢真的用力,怕揪疼了他,也怕不小心拉开,就没得……

  东叔好喜欢舔我呢,小姑娘想起男人趴在自己腿间的情境,顿时情动起来,破碎呻吟溢出,身子无力骑在男人大腿上,屁股上下磨动,用逐渐湿润的逼穴去蹭。

  结实的肌肉磨蹭起来别有一番滋味,叶莺团是学过骑马的,腰身前后摆动寻起快活来得心应手。

  蹭衣服,蹭大腿,蹭脸,小姑娘的小动作还挺多。

  有本事来蹭老子的鸡巴,男人裤裆里的东西硬痛,马眼铃口有浊液吐出,他今天没有吃药,不加抑制的性器分外喷张,支起夸张的轮廓。

  “开始爽了?”贺东抬抬腿制住人,又咬着乳头在齿间撕咬,舌面粗糙的颗粒贴着未张开的乳孔,唾液润湿朱果。

  小姑娘听见了男人的问话,不打算回答,只是呜呜着摆动几下腰打算再去蹭,她正磨得舒服呢,小逼湿乎乎的,

  平日里宠着依着,什么都好的男人在床事方面却不给任何转旋余地。

  “是不是开始爽了,说话。”贺东嗓音凶悍。

  情欲上头的叶莺团平白听到这么一声,逼水淅淅沥沥涌出来,净透布料,男人越狠,她越是欢喜痴迷,小姑娘喘息着开口:“爽……被东叔舔得好爽。”

  小骚货,贺东见她满面迷离春情,即使大腿卡死,也能感觉到贴着的小逼收缩裹吸,再次哑着问道:“舔奶子爽,还是舔逼爽?”

  叶莺团的身子可以说是贺东亲手亲口调教出来的,整个人都散发出一股子果实成熟时才有的糜烂馨甜气味,勾引着男人,刺激出心底最污秽的情欲。

  他要将她拉下,彻彻底底弄脏她。

  木质面具压在乳上,留下红痕,男人慢条斯理地吐出被嘬肿了的乳头,原本的樱色早已因为充血而变为浆红,贺东邪佞地舔着唇抚慰起乳面。

  不只是舔,大手轻佻地拍打掌掴,清脆的声响在狭窄的衣柜门间被扩大。

  “哪个更爽?”他又问了遍,男人恶趣味地欣赏着白嫩奶子被打到颤动的样子。

  小姑娘沉默着煎熬着,口中呻吟宛如哀鸣的幼兽,男人舔乳的动作让她悬在一个不上不下的境地。

  无论回答哪个,似乎都不足以尽兴,男人的舌头总能轻易撩拨起她,叶莺团在啧啧的舔吸声中娇喘,下身蜜处内里动着,想要被填满,想再试试那个可怕硕大的东西,她有了答案,缓缓睁开眼。

  杏眸秋水流转,双手并用捧起贺东的脸,小姑娘竭力踮着脚尖仰起头吻了上去,与纯涩动作不同的是,淫秽下贱到了极点的话语。

  “舔……舔奶子,然后肏乖宝的小逼……最爽。”

  ——

  东叔:老子这是教出来了一个要人命的小仙子啊。

  小姑娘捂着脸:我,我全都要嘛

  第三十六回(h)五减二得三(被男人说逼水是药引子,继续给他治不能人道的毛病)【600珠珠加更】

  8639454

  第三十六回(h)五减二得三(被男人说逼水是药引子,继续给他治不能人道的毛病)【600珠珠加更】

  “舔……舔奶子,然后肏乖宝的小逼……最爽。”

  贺东简直要被眼前小姑娘弄疯,明明每回都是他先撩拨的她,到头来却都是她弄得他失了控。

  暂且放过莹白乳肉,大掌托着人腰身,另一手到腿间又一次撕开布帛,男人探进去摸了把,果真是湿透了,他搓捻着小姑娘的阴唇,指甲搔刮逼缝,笑道:“乖宝这么会享受,谁教的?”

  饿了好久的小逼终于有了吃食,叶莺团绯红着脸蛋,嘤嘤求欢:“东叔教的。”边说边用乳儿去蹭男人的下巴,挺立乳尖儿被拨弄得一动一动。

  贺东猜到她的小心思,配合着低头,厚唇呷住乳头入口嘬允,同一频率用指头掐着逼缝里躲藏起来的阴蒂,直弄得两个娇嫩小珠都肿大起来。

  “嗯,好舒服喔……”小姑娘抱着男人脑袋,发情猫儿似的直叫唤。

  “这就舒服了?”贺东叼着乳头说话含糊,“不是还要肏逼?”

  叶莺团爽得云里雾里,终是想起最初的目的,帮男人治病,她小心翼翼问着:“东叔今天试试……可以硬吗?”

  “啊!”问完,小姑娘惊叫起来,东叔咬疼她了。

  可以硬吗,老子硬得能给你一枪到胃,贺东咬着小姑娘乳头磨牙,话语里带了点威慑:“小姑娘自己夹夹看,硬不硬?”

  说罢,贺东抽出被人逼水泡得湿黏的手指,扯开裤结掏出里头硬痛到极点的鸡巴,撸动了几下后贴上小姑娘腿间湿逼,刚刚触及,发出爽快喘息。

  都不用男人动腰,龟头就被骚浪蠕动的小骚逼吞了进去。

  “好大……”吃到心心念念的东西,小姑娘由衷地喟叹,嗓音柔媚至极。

  贺东正要说点什么,又被人接着的话打断。

  “东叔今天也硬硬的,好厉害。”叶莺团说得真挚,东叔夸她乳儿大,她也夸回去。

  然而这种话对于男人来说是拂面子的,是贬义,贺东瞬间忘了是他自己要装作不行来哄骗小姑娘,唇边弧度似笑非笑,眸色深沉起来,“那是小姑娘药引子好。”

  “什么药引子?”

  “这骚逼水一淋,老子的鸡巴就感觉好了。”贺东说得极慢,几乎是说一次就用龟头凿击人逼口一次,还回回都是碾着花蕊阴蒂操进去。

  叶莺团被这翻刺激弄得腿根发麻,逼水从深处喷出来,她伏倒在男人怀里,屁股往下沉。

  贺东适时地搂住她,防止小嫩逼吞得太深不小心把处子膜破了。

  还不到时候,虽两情相悦,可到底是无媒苟合,男人仍旧想着等事情了却,明媒正娶那天,洞房花烛夜。

  小姑娘穿嫁衣,不用细想都能猜到是如何的明艳动人,贺东情动起来,抱着叶莺团让她坐在衣柜架层间,双腿大开敞着逼。

  “再忍忍。”贺东低声说着。

  “忍什么……”小姑娘听见了,没懂,她落目在那根勃起的粗肉棍上,沾有水雾的眸子里露出欣喜,“东叔,你是病好了吗?”

  “还没有。”贺东睁眼说瞎话,扶着鸡巴重新肏起人逼口。

  男人情绪高昂,龟头狠狠入逼,狠狠退出,连带着浅出逼肉翻出,红艳欲滴惹人心疼。

  叶莺团还在春潮,没缓过劲来又挨了肏,交合的私处,粗黑的东西把粉嫩搅弄出白沫子,她看得口干舌燥,全身的水似乎都涌到了下头,贺东挺一下腰,小姑娘就在心里念叨着再进去些,再进去些,“这样还不算病好吗?”

  “不算。”

  “那要怎……呜。”

  贺东听出她话里的渴求,掐着人腿根,思忖下还是稍稍多进去了些,柱身挤开紧窄进入花腔,龟头触及阻隔停下。

  “疼……”入口是被肏得绵软,但内里每寸都还是处子的模样,叶莺团再次感觉到撕裂的疼痛,她推抵着男人胸膛求饶。

  “刚开始治病,不能太过。”贺东额上冒出汗珠,他不比小姑娘好熬多少,男人给出理由,见人被插得难受,轻轻吻着她唇道,“太过会坏的。”

  贺东本是体谅她,叶莺团却是误解了,想着男人可能刚刚恢复些许雄风,逞强硬起,确实不该太过纵欲,万一真的伤及根本,就功亏一篑了。

  “不会坏的。”叶莺团探出小舌头勾着男人舌尖,她努力适应体内的东西,疼痛慢慢消退变为爽利,一旦习惯,对于对方的东西没了惧怕只剩期待。

  “小姑娘是心心念念着被老子肏大肚子啊。”贺东话是下流,可情意真切。

  叶莺团坐在柜架上,双腿张开地酸累,她吻得缠绵,腿就情不自禁勾住男人精悍腰身,临了磨上几磨,娇滴滴地说着:“东叔,一点点肏大乖宝的肚子。”

  小姑娘都发话了,贺东也不会叫她失望,大手握住鸡巴柱身以作拦阻,开始新一轮的肏弄。

  男人力气很大,猛撞顶弄下衣柜发出吱呀声响,仿佛随时都会碎坏,小姑娘的呻吟夹杂其中听着愈发可怜。

  粗壮的鸡巴在水润逼穴里进出,不需要深入,仅仅靠着力道和粗度再次肏得叶莺团潮吹喷水,小姑娘两眼翻白,彻底失了力气瘫软在他怀里呜咽。

  贺东也是爽到极点,咬牙掐着人奶子拉扯几下在她逼里喷出了浓精。

  高潮痉挛的甬道受到精水冲刷,叶莺团绷着脚趾,小腹蜷动,失神地张唇。

  “难受么?”贺东就着半插入的姿势把人抱起来,不舍得撤出。

  大股精液堵在小逼里头,说不上难受,叶莺团攀着男人脖颈摇摇头,“东叔呢,会难受吗,有没有感觉好点?”

  “好了不少,今儿该是进去了有二两。”贺东心情愉悦逗弄着人。

  “那还剩三两……”小姑娘一本正经算着,她眼中充斥着窥见希望的神采,全然忘了自己刚刚差点被插裂的疼痛。

  贺东莫名有些心虚,啃了口小姑娘道:“不要老是惦记着老子的五两肉。”

  明明就是东叔自己,叶莺团在心里头嘟囔,算了算了,照顾男人家的面子,她不说就是了。

  小姑娘给男人抱着去沐浴前眼睛瞄到地上的小红肚兜,开口提醒他:“东叔,我的小衣……”

  “没事,脏了就换一件,还多的是。”贺东没在意。

  “不行,就要那件的。”叶莺团嚅嗫着。

  贺东这下在意了起来。

  ——

  加更完成!大家吃饱喝饱嘿嘿嘿嘿嘿

  日常感谢珠珠!让珠珠和评论来的更猛烈些吧!狗叫!

  第三十七回 引兔入瓮来

  8640595

  第三十七回 引兔入瓮来

  端着碗的小姑娘看了眼身旁的男人,他不吃饭,就瞅着自己,俊逸的唇扬起带了不怀好意的笑。

  “说说呗。”贺东给小姑娘夹菜。

  说什么嘛说,叶莺团不自在地脸红,早知道就不提小衣的事情了,将就穿穿别的也不是不行。

  “老子昨儿出那么多力气让你爽,完事还要去洗肚兜,连个理由都不给?”贺东故作不悦地说着。

  “谁叫东叔扔地上的。”叶莺团脑袋垂着说男人坏话,“东叔自己该。”

  “老子不扔地上,你就接着穿?”贺东想起什么,大手撩开人领口瞄一眼,“不会来了以后,小兜兜没换过吧?”

  叶莺团被人说中,噤了声。

  “噫,小姑娘你脏脏。”贺东鄙夷道,老男人用着俏皮的叠字装嫩。

  “我每日都有洗干净,用碳火烘干的。”到底是个姑娘,脸皮子薄,任谁被心仪的男子说这样的话都会反驳。

  叶莺团那件肚兜轻薄,上等的丝绢浣洗起来简易,每每沐浴完放在烧热水的碳火旁烘烤一会便可。

  “哦,每日。”贺东捕捉着字眼,“难怪我每次看都是红色的系带,是真的没换过啊。”

  每次……叶莺团听见了,微微扬起头吊起眼角斜睨了男人:“东叔整日都在看哪里呢。”

  小姑娘吃过他的精水,本是无暇纯净的眼中带了点成熟女子的韵致,所谓风情。

  贺东腆着脸,大言不惭道:“看想看的人,看想看的地儿呗。”

  男人答得义正言辞,光明磊落,丝毫不觉偷看小姑娘的肚兜有什么问题。

  明明不是什么好词句,落在叶莺团耳中却变成了隐晦的情话,她用筷子戳戳男人夹来的肉片,羞怯说着:“那也不能天天看啊。”

  “怎么不能,不只天天看,还要夜夜看。”贺东爱极了她这副榻上骚榻下羞的模样,“老子做梦都是,一晚上没睡好,”

  贺东说的是实话,昨夜搂着小姑娘想睡,可一闭眼就是两只白绒绒的兔子在跳,跳完温顺地挨着条黑龙蹭,直蹭得黑龙翻江倒海,布施云雨。

  “哼。”叶莺团用鼻子出气不理他,夹起肉片吃了。

  小姑娘在心里头偷偷得意,无论如何,肚兜的事情算是遮过去了吧,她笑眯起眼,又夹了筷子肉要往嘴里送。

  不曾想男人半路拦截,贺东握着她纤细手腕,叼走了肉片,舌尖情色地舔舔小姑娘的筷子,“哼什么哼哼,乖宝还没告诉老子为什么不换小肚兜。”

  “呜……”叶莺团郁闷。

  “撒谎的话,老子能感觉出来。”男人的指搭在人脉搏上。

  “就……其他的那些都太小了嘛,穿着难受。”叶莺团细声说着,话含在嗓子眼里。

  “就这啊。”贺东耳力好,听清以后笑开了,他把小姑娘抱到腿上喂人吃饭,“有什么不好意思说的。”

  “说出来好像是在显示自己……那儿大一样,羞人。”叶莺团小口吃男人喂的米饭,慢慢嚼。

  “本来就大。”贺东说着用手隔着衣服揉了揉小姑娘乳儿,沉甸甸的分量真是不错。

  “啊!”叶莺团惊恼,她通红着脸用筷子在盘中翻出块红椒往贺东嘴里塞。

  “咳。”惧辣的贺东呛到,松开了手,颇有点无奈地叹气,目光还是落在小姑娘胸口,“乳儿那么大,怎么藏的心眼就那么小呢。”

  叶莺团听罢又要去夹辣椒。

  “老子错了。”贺东习惯性地认错。

  小姑娘放下筷子,气鼓鼓地双手捂在胸口不给他看了。

  错认完,男人照旧死性不改说着:“其他肚兜的话,有多小,可以改改吗?”他还想看看别的花样,小姑娘肤色白,肯定穿什么都好看,想想就叫人气血下涌啊。

  “我女红学得不好。”叶莺团摇摇头。

  “让张婶帮你。”贺东帮她想了法子。

  小姑娘一听立马拒绝,手指对抵着作起小动作,她自己都不好意思,更何况叫别人。

  “要不爷亲自来?”贺东故作思忖。

  叶莺团睁大眼有些意外,“东叔你还会裁缝的活计吗?”

  “老子什么事情不会。”根本不会的男人装模作样摇晃脑袋。

  “东叔好厉害呀。”叶莺团努力发掘着男人的优点,想着他下山后的活计。

  “知道厉害就好。”贺东喂了人小半碗饭,见她小小打嗝才搓搓手露出个久等了的猥琐笑容,白瞎一张刚正俊脸,“小姑娘去换一件给老子瞧瞧,看看小在哪儿。”

  “不要,好冷的。”刚刚用完膳还没到沐浴休息的时候,叶莺团隐约察觉男人意图,她软着调子靠在贺东的胸膛,小脸贴着轻蹭。

  撒娇这招,不说百试百灵,也有十拿九稳之效,东叔疼她,晓得她怕冷,肯定不会强求。

  张良计配过墙梯,贺东眯起眼,手指逗猫似的挠挠小姑娘下巴,嗓音低沉,带着得逞的惬意。

  “所以说,老子要是带你去个暖和的地方,就穿花肚兜给老子看?”

  ——

  今天先一更!!珠珠都记得的!

  悄悄预告,东叔要带小姑娘去泡温泉嘿嘿嘿,雾气缭绕,黑龙戏玉兔,俗称乳交,我可真是个文化人!

  第三十八回 寻仙山林间

  8641722

  第三十八回 寻仙山林间

  暖阳高照,冬雪消融,着了薄薄一层碎冰浮在山涧,清透可见圆润卵石,旁侧不知名的树丫上冒出了几点新绿嫩芽,瞧着可人。

  身穿厚袄斗篷的小姑娘与黑袍男子策马同骑,娇柔身躯横坐在人身前,双腿吊落在半空中晃晃悠悠,可见雀跃悠闲。

  “东叔,东叔,我们去那儿!去那儿!”

  叶莺团漂亮的小脸裹在斗篷的绒毛里愈发惹人怜爱,她探出脑袋东看看西瞧瞧,一手抓着贺东的衣襟,一手指着使唤他策马过去。

  贺东低头看了眼怀里小姑娘见牙不见眼的笑靥,只觉得比林间斑驳的日光还要明媚,他轻轻一夹马肚,笑得荡漾。

  也不知是谁啊,刚开始还不愿出来,赖在窝里哼哼。

  天高云淡,溪水潺潺,黄莺般清脆的小调童谣飘摇在山野。

  “如何啊,老子的东山?”贺东勒停了马儿,临在一处悬崖边。

  放眼望去,云雾缭绕,无垠天地间金光潋滟,又有瀑布飞溅,如幻梦般美轮美奂。

  “好漂亮。”叶莺团从未见过这般波澜壮阔的精致。

  初出东寨,山道平坦,两侧树木丛生,虽冬季,但青松不败郁郁葱葱,待随马行远至山顶,光影错落,昏昏入迷。

  小姑娘扭过身子看向贺东,她见着那刚毅的下颌,心里头情愫甜蜜。

  她的东叔就像东山一般,亲近了才知险峻巍峨下的绮丽温柔。

  贺东注意到叶莺团的视线,小姑娘表达起情意来真是赤裸裸一点都不知道收敛,“这是夸山,还是夸老子呢?”

  “夸山呀。”被抓包的叶莺团嘀咕,“肯定是夸山呀,东叔又不……唔。”

  俯身吻住想要欲盖弥彰的小姑娘,难得的缠绵不带情欲。

  贺东很快退开,他舔去唇上沾有的晶亮,又抚了人唇角,笑道:“替东山谢谢小姑娘。”

  十多年前,男人来到东山,形影单只骑着马不知耗费了多少时间将山间每一条小道都走了个遍,那时的他心中无悲无喜。

  十多年后,他陪着心仪的小姑娘策马,情难自禁在崖边吻她,听松涛闻低吟,心中再无其他。

  叶莺团无知觉地摸摸微微肿起的唇,一双眼眸映出男人戴着面具的模样,清澈纯粹,她知晓男人的欢喜,知晓他的话中话,“那东叔也替我谢谢东山呢。”

  贺东没忍住又低头吻了下去。

  这回吻得小姑娘气喘吁吁,憋红了脸才撤开。

  “被人看见怎么办。”叶莺团无力地软在男人怀里。

  “不会的,寨里兄弟不爱进山玩,除非打猎。”贺东搂着她,裤裆略有发硬征兆,他说起弟兄们的糗事来打趣消消火,“大痣有回追山鸡还从这里滚下去了。”说罢,用手指了指乍看一望无底的悬崖。ﻬ

  “啊,那不是……”叶莺团惊呼一声。

  “没事儿。”贺东弓着腰,下巴抵在人肩窝,“雾气大看着吓人罢了,这处山壁上有许多藤蔓,有点功夫的都能扒住爬上来。”

  “那也好生吓人。”叶莺团仔细看去,确实发现了藤蔓,她看得腰发软,心有余悸,扯扯男人衣角,“我们还是离远些好了。”

  本就是暂歇,贺东没耽误太久,继续打马朝目的地去了。

  叶莺团见原本闲逛的马儿有了方向似的,好奇起来,“我们到底要去哪儿呀?”

  “去个温暖的地儿看小花肚兜呀。”贺东坏笑着拉开衣襟,给人看里头。

  赫然是一件皓白小衣。

  东叔竟然把姑娘家的肚兜贴身放了那么久,还带出来,叶莺团臊地急忙把他衣服掩住。

  “哎呀,藏什么嘛,待会就要穿了。”贺东把小姑娘斗篷绒帽摘下,用手揉揉她发丝。

  叶莺团正要拒绝说不会穿,就听男人欣然道。

  “到了。”

  洞天福地,小姑娘脑海里浮现出四个字。

  天然形成的岩洞隐在山野深处,难寻人迹,与外草叶稀松的场景相比,此处枝繁叶茂,尽头一池氤氲热泉,岸边垂条嫩枝浸入,随着汩汩冒出的泉水浮动。

  “够暖和吧。”贺东抬手抹去叶莺团鼻尖上的汗珠,她穿得太多了。

  男人把小姑娘抱下马,放任马儿去吃草后,牵着她走近热泉,拿出那件小衣往人手里塞,“快去换上。”

  “东叔……呜。”叶莺团还想做最后的抵抗。

  “说好的。”男人语调温和,态度却是不容拒绝,他强调着,“你自己答应的。”

  叶莺团欲哭无泪,她怎么知道山里还有热泉啊,回想起来东叔根本就是故意下套。

  “瞪也没用,去换。”贺东见人眼神愤愤,掐着她脸蛋,“老子先下水,等小姑娘来临幸啊。”

  见没有回旋余地,叶莺团只得抱着小肚兜躲到树后去换了。

  小姑娘脱下裹得严严实实的衣服,听身后传出的窸窣声响,脸上烫得厉害,她和东叔幕天席地的……

  一记巨大的水声后,男人催促起来,他洇着水,尽情伸展,肌肉如蛟龙般鼓鼓。

  “好了嘛。”回应他的是小姑娘娇滴滴的声音。

  深深呼气,叶莺团低头了眼自己的打扮,月白小衣短紧,露出细腰,根本包不住乳肉,堪堪好遮了两个小点,她一动,或许就露了。

  小姑娘扭扭捏捏地从树后走出,双手绞在身边以作阻挡,不想这样的姿势愈发挤得乳儿鼓胀。

  她垂着脑袋,亦步亦趋。

  贺东伏在泉边,目光怔愣盯着眼前的小姑娘,她穿得曝露却丝毫没有淫色之感,自袅袅娜娜自云雾缥缈中走出,宛如山中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

  男人唇角淡淡含情,就那么望着,眼底欲望从星点之火到足以燎原,他的头发润湿垂搭在额前,让本就隐在面具后的视线更加晦暗不明。

  叶莺团被贺东野兽般极具侵略性的目光盯得停下了脚步,无措地想要后退。

  贺东回过神笑了笑,一开口,嗓音哑得好似被碳火烧灼过。

  “小仙子,过来。”

  ——

  下一章正式开始黑龙戏玉兔!我好慢热嗷嗷叫

  欠着的两发加更晚上一起了!大家先吃着甜蜜小日常

  第三十九回(h)黑龙戏玉兔(跪着给男人乳交)【650珠珠加更】

  8642649

  第三十九回(h)黑龙戏玉兔(跪着给男人乳交)【650珠珠加更】

  叶莺团早就知道自己对男人的声音没有招架之力。

  她挪挪步子顺从地走过去,垂着脑袋一眼就看到了贺东布有疤痕的肩颈后背。

  仔细想来,这是小姑娘头回见到对方赤裸的躯体,与女子纤细白嫩不同,深色的肌肤上肌肉沟壑分明。

  贺东张开双臂撑在岸边,水珠自发丝滴下,淌过隆起的胸肌,顺着不容小觑的沟壑间又落回水中,水面下暂未苏醒的巨物垂着,根部耻毛散散浮沉。

  叶莺团看得脸热,在心里头嘀咕,还说我乳儿大呢……

  “当心着,口水流下来了。”贺东没忍住逗她玩。

  被人点醒,小姑娘无意识地用手抹了把唇角,随后很快反应过来,恼得抬脚就往贺东脸上踩。

  可惜还没碰到,男人大手一扬握住她纤细脚踝,将人拖入水中。

  事情发生太快,叶莺团吓得叫出了声,微凉肌肤触到热烫的池水,她瞬间抱住唯一的支撑物,腿也缠了上去。

  贺东托着小姑娘屁股让人跨坐在腿上,大掌拍拍她后背顺气,目光瞟了眼胸口,轻佻地吹起口哨。

  叶莺团伏在男人胸口,本就短小的肚兜被水浮起往颈子上卷,小姑娘急得往下拉,她仰起头想说话,贺东脑袋就凑了过来。

  “不过别的水,可以流。”

  “东叔下流。”叶莺团领悟到深意,小声道。

  “小姑娘你不就喜欢老子下流?”贺东不要脸地说着,手从后头绕到前方,自然地探进肚兜下面握着乳儿揉捏起来。

  叶莺团看着肚兜下面高高隆起一团动着,只觉比脱了给男人摸还要羞耻,不想贺东玩得兴起,拨拨布料让两枚粉嫩朱果单独露出,还配了句诗。

  “小荷才露尖尖角。”

  叶莺团教贺东习字,教他学词念诗,男人都嫌麻烦不肯,这时候倒是主动起来。

  “不是这么用的……”叶莺团气他曲解诗句,掐他手臂。

  小姑娘那点力道于男人而言根本不痛不痒,贺东来回捻乳头直到充血挺起才放过,他低笑着把大手卡在乳肉间来回磨蹭,感受滑腻,“小姑娘今儿还要给老子治病吗?”

  明明是个问句,语气却是肯定,叶莺团放弃似的挺了挺腰身,说着:“东叔又想做什么嘛。”

  “想……”贺东咬着小姑娘耳朵低语。

  叶莺团痒痒地缩了缩脖子,在男人热切期待的目光中点点脑袋。

  吃了几口嫩草打发牙祭的骏马溜达回来,睁着黑葡萄眼往温泉里望,它不是驮了两个人出来吗,怎么只剩下主人,那个小姑娘呢?

  贺东一改倚靠的姿势坐在岸上,他肩宽背直挡住全部的光线,将胯间跪着的小姑娘完全笼罩在阴影中。

  叶莺团双膝跪在男人脚背上,算不得深的温泉水堪堪没过胸口,轻薄的肚兜小衣浸透了水在浮动间隐隐泛着光彩,想来男人劫掠来的这批衣物本就是高门贵女讨好夫家取乐的物件,所以才这样短小,轻轻一拽,要掉不掉的露出对玉兔引人遐想。

  然而比玉兔更惹眼的是其间裹着的深色粗物。

  一黑一白,一硬一软,一长二浑圆。

  贺东粗硬的鸡巴夹在小姑娘乳间,叶莺团双手并用羞耻地捧住乳儿压紧,男人做起这事来熟门熟路,她可是个青涩的,起初托也托不住,一双嫩手小巧,五指张开了勉强拢着,艰难地夹住后尝试动作,让粗物在白软里上下插弄,泌出浊液的龟头几次触到嫩色珠果,渡上隐觅的水光。

  黑龙戏玉兔,吐露滋茱熟。

  可饶是叶莺团乳儿大,沟壑深,也无法彻底埋住这作恶的黑龙棍,蛟龙出海,直直顶到她下巴,一滑又捅进了口中。

  闷哼一记,叶莺团张开口一点点纳入男人的东西,她双手捧着乳儿也捧酸了,借着以口侍弄对方的机会慢慢松开,满满当当的手心一下子放空,她有些不适应,摸索着抚摸上对方胸膛,细细摩挲过狰狞伤疤,感受男子独有的粗犷野性。

  小姑娘温柔妥帖的动作让贺东闭上眼,他静静受着,在情欲中品出一丝安宁,直到胸口褐色乳头不小心被人碰到,男人喉间溢出低吟,他睁开眼,欲望再次翻涌。

  贺东一手握着与人十指相扣,不着痕迹地离敏感处远些,另一手则是轻佻地屈指用关节刮了刮小姑娘鼓起的脸蛋,“挺熟练,偷偷练过?”

  叶莺团含着东西呢,反驳不了,男人趁机得寸进尺。

  “馋老子身子就直说啊,叔还能饿着你……嘶,别咬。”

  叶莺团收起牙,得意地眯着眼,想笑,结果一笑呛到了嗓子,难受地干呕。

  鸡巴插着的地方陡然收紧,快感攀升,贺东不顾得爽,把小姑娘扶抱起来,动作轻柔,只话还是不好听,他笑道:“吃那么急,怕有人跟你抢食啊。”

  好好的男人长了嘴干什么,叶莺团恼怒,咬着他肩膀就啃,没咬一会就因为口被撑开久了感觉酸累,卸去力道颓败地允着。

  贺东心情大好,抱着对方重新坐入水中,大手撩起温水淋在她脖颈,防止受凉,见小姑娘仍旧埋着脑袋不肯抬起,耐心哄着,丝毫不着急胯下那根翘着的东西。

  “小姑娘,小仙子,小账房……”

  男人换着花样叫她,叶莺团渐渐消了气,她抱着贺东颈子悄悄抬起头,下巴直接落入对方掌心。

  “上头的嘴生了口好牙,下头的嘴呢,长牙齿没?”贺东用指腹轻轻压着小姑娘唇,低声问着。

  ——

  东叔:可恶,太舒服了,忘记说骚话

  先一发温柔的调情,然后再使坏!

  第四十回(h)痴缠男色误(咬着叔的乳头,用小逼肏他,把男人当做野兽)【700珠珠加更】

  8642763

  第四十回(h)痴缠男色误(咬着叔的乳头,用小逼肏他,把男人当做野兽)【700珠珠加更】

  “没长……”

  “没长,怎么咬那么紧的。”

  水声涛涛,小姑娘细碎的哭咽被男人低沉的嗓音打散揉碎进口中。

  肚兜终于是受不住贺东的孟浪,随着水流飘远,挺翘双乳赤裸裸地随着身子抬起落下而晃动,乳头上仍旧挂着稀薄的白浊,污秽色情的模样。

  贺东扶着鸡巴握住根部依旧只肏入了一半,在叶莺团体内戏弄浅滩,感受阵阵浪潮,他插得急,拔出的时候,逼口闭合不上就有热烫的池水涌入,小姑娘悲鸣求饶着,显然不适应这种感觉,好像已经被男人灌入子孙精一样。

  “东叔,不要,水进去了……”叶莺团竭力支起身子想要躲开屁股下面的恶龙。

  “小姑娘你水那么多,还怕再来点么?”贺东不以为意,单手扣着小姑娘腰身继续入她娇嫩小逼。

  圆润龟头不住顶开私处,两瓣肉臀拍击水面荡漾出涟漪,渐渐泛了红。

  叶莺团拽着男人黑发,绷紧了脖颈,小姑娘无助地张着唇呻吟,乳儿夹过,唇舔过的物什毫不怜惜地欺压着下身,简直是要弄坏她。

  然而叶莺团似乎忘了一件事,贺东此时进去的还不足一半。

  男人知晓小姑娘身子娇嫩,经不住太猛烈的奸淫肏弄,但克制深度已经是他能办到的极限,力道与速度无论如何也制不住,为了以后的美妙,他得快些把叶莺团的身子弄开,弄熟烂。

  “乖宝不哭,你不是怕冷吗,今天够暖和了吧,和乖宝小逼里面一样热乎。”贺东边操边说下流话挑逗她,低头看着人胸口跳动的玉兔,心痒难耐想去揉搓几把,“小姑娘搂紧我。”

  “呜……做什么啊。”叶莺团被肏得发昏,勉强勾住男人脖颈稳住身子。

  “扶住了啊。”贺东扣在人腰上的手拍拍撤走摸上了乳儿,发出愉悦的喟叹,“这软的,难怪把老子的鸡巴伺候那么舒坦。”

  钳制着腰身的力道已然卸去,叶莺团却不如刚刚那样想逃了,她听着男人满口昏话开始情动,小逼起了兴,偷偷晃腰去迎合,甚至会用花心阴蒂去研磨对方粗硬的东西。

  贺东正把玩着人椒乳,见她墨发湿润服帖在面上难掩春情,呻吟也变了调的甜腻,胯下快感变得促猛,男人扬起眉笑了,“小姑娘干嘛呢?”

  “乖宝在肏东……东。”叶莺团将脑袋埋在他胸肌,嗓音憋着得意。

  “喔……”贺东喉头一紧,“怎么操的?”

  “就用小逼夹着肏你呀。”

  说罢,叶莺团湿润的眼看着面前褐色的乳头,又看了看男人握在自己胸口不放的大手,小姑娘被欺负多了,一时恶向胆边生张口就裹住了那颗褐果。

  “嘶……”男人当即发出吸气的声音。

  叶莺团学着男人吃她乳儿的样子去吃,舌头贴着来回磨蹭,又用上牙齿,在贺东的胸肌上啃出一圈圈不易发觉的牙印。

  这般交合的场景属实耐人寻味,娇小姑娘以观音坐莲的方式骑跨吞吃健壮男人的粗物,与往常女子羞态不同的是,她大口嘬允着对方健硕胸肌,发出的舔吸声音丝毫不比男人吃她乳儿时小。

  “东叔的乳儿也硬了,好骚喔。”叶莺团真的是使出了吃奶的力气,到小逼酥麻才吐出男人的乳头换气。

  “学坏了。”贺东实在没手去制止她,只能默许,不得不说,这样弄倒是别有一番痛快在心头。

  男人趁着小姑娘休息的时候与她换值,对着人花白奶子扇了一巴掌,重新抱住小屁股开始干她。

  “啊……明明就是,东东教的,慢点,小逼要坏掉了……”叶莺团还想再吃一会呢,她抓着男人的胸肌不撒手,东叔身上哪儿都是邦邦硬,这处却是意料之外的柔软,她好喜欢。

  “撒手。”贺东何曾被人如此摸过胸口,吃一会还不够吗,男人脸色古怪,嗓音沙哑。

  “不要,软绵绵……”叶莺团心想,就许你摸我的,不许我揉你嘛。

  “嗯,软绵绵?”贺东起了火,一个猛肏。

  “呀!”叶莺团眼前白光乍现,逼水喷出,打在男人龟头上。

  贺东知道小姑娘高潮了,没有松懈,保持着猛烈的肏弄一波一波用鸡巴凿击她处子薄膜。

  “呜,嗯……东叔,好舒服,还要嘛。”

  “小骚货,这就开始发浪了。”

  山野林间,人迹罕至,二人忘我的交合声在山洞里回荡,引起暂未休眠动物的嚎叫,由远及近。

  贺东听见了,没有放在心上,转念一想还是打算拿来吓唬小姑娘玩,“小姑娘小点声叫唤,别把虎狼猛兽招来了。”

  叶莺团迷蒙地看着男人,心想天底下最凶恶的猛兽都被她骑得服服帖帖,还有什么害怕呢,她痴痴笑起来,抬了抬屁股坐得更欢:“就要招来。”

  贺东呼吸一滞,胸膛起伏,在心里威胁道,你给老子等着。

  “招来干什么?”男人抱着她换了个姿势将她压在温泉岸边从后肏入,这是兽类最常用的交配姿势,贺东甚至抬起叶莺团一条细腿挂在臂弯让她私处大开,“让那些公狼雄虎学学怎么肏发情的小骚货吗?”

  “才不是,是要跟其他的小母兽炫耀我的大家伙。”叶莺团扭着身子承受男人顶弄,她落吻贺东喉结处。

  “那老子可得好好交配了,不能误导族里后辈……”贺东被她说的红瞳充血,几乎是咬着牙道,“一头合格的成年公兽是会把小骚货的逼肏烂的。”

  听着男人无比认真的发言,小姑娘后知后觉玩笑好像开大了,现在求饶还来得及吗?

  待到日薄西山之时,野兽归巢,闹腾够了的贺东餍足地笑着,终于带了昏昏欲睡的叶莺团回东寨,小姑娘一肚子的精水被他用肚兜塞住,如今是赤身果体裹着厚实斗篷。

  “回去接着交配啊,小母兽。”男人脸上笑意盎然。

  叶莺团张张唇想拒绝,可怜声音都发不出,只能埋在男人的胸口寻求安慰,她再也不要挑衅东叔了……

  贺东看着她小动作心情大好,笑意却在临近东寨时凝住。

  被派出去的陆行回来了,久候他多时。

  ——

  小姑娘:东叔胸好大喔,就要男妈妈,就要男妈妈

  东叔:当心老子真的兽化肏烂你

  各种龙虎狼安排ing

  第四十一回 闲笑运帷幄

  8642786

  第四十一回 闲笑运帷幄

  陆行消失几天,来回奔波忙碌,风尘仆仆归来看到的是主子与叶家小姐情缠的场面。

  作为朋友,他是极为欣喜的,但作为下属,他略有微词,隐隐觉得不妥当,尤其在这个节骨眼。

  “主……”

  陆行跟在贺东身后欲言又止,他看着主子小心翼翼抱着怀里的女人送回房间,又亲自打水进去伺候,完事还去了趟厨房拎着食盒,二人在屋里边说着腻歪小话边用膳。

  期间,陆行只得了男人一句话,连个多余的眼神都没。

  “你等等啊。”

  一等就是足足一个半时辰,陆行看着挂在夜空的月亮,心逐渐发凉。

  “好,我待会就回来,乖宝先睡。”

  屋里主子细声细气的说话声音听得陆行惊讶不已,后脊背涌出一股子恶寒,心更凉了。

  索性贺东哄完这句,就轻着手脚出来了,他带上房门,对上护卫难以言喻的神情,莫名地摸了摸鼻子,“怎么啊?”

  “主子,你和叶小姐……”陆行终于有了说话机会,可才开口就被男人打断。

  “换个称呼。”贺东沉着声音,带着人去了书房,短短四个字,态度是毋庸置疑。

  陆行很快反应过来,恭恭敬敬地说着:“主子,你和夫人……”

  然而又一次被打断。

  “两情相悦,情投意合。”贺东忍不住就是想炫耀,寨里弟兄都通知了,陆行出门不知道,他得补上。

  陆行深吸一口气,决定直接谈正事,“爷,沈四少爷出事了。”

  “沈四?”贺东一听,顿时收起玩笑神情,蹙起眉头。

  “半年前,沈四少爷遇难失踪。”

  “现在找着了?”贺东屈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打着桌面。

  他与沈家七少爷相熟,称兄道弟,对沈四到没那般熟悉,加之沈四风流,贺东最是看不过眼,当时在京都的寥寥几次接触具是不欢而散,没对着那小子俊脸来一通老拳还是看在沈七的面子上。

  “是。”陆行答,“而且不只沈四少爷,其他各地大小官员均有遇害,手脚做的很是干净,不易查出幕后主谋。”

  “还查什么,赵老二呗。”贺东嗤笑,有的东西心知肚明,证据就无所谓了。

  陆行听着那个称谓,嘴角细微抽搐,无论多少次,他都无法轻易接受。

  “正是二爷。”

  “手脚那么大,三弟没发现?”贺东口中三弟自是当今天子,“老二那点小花招,我都看得透,他不可能……”说罢,男人径自摇摇头。

  陆行想起自己密信发出在驿站等候时,天子近卫亲临,所言仿佛是早已知晓一切。

  “陛下喻口,放长线钓大鱼。”

  贺东听见陆行的转述,无奈地伸了个懒腰,得,老子白担心一场,论心眼,还是三弟最坏,远在千里庙堂也是运筹帷幄。

  “陛下此番筹谋皆是为了主子。”陆行沉思再三,缓缓道。

  贺东放下高举的手枕在脑后,长腿翘到桌上,又变成了吊儿郎当的样子:“嗯哼。”

  前有诏书,为国有功者,可废奴籍恢复身份,后有养兽为患,任其发展。

  二者结合,所为何事,可想而知,天底下还有比擒住谋逆亲王更大的功绩吗?

  “二爷怕是很快就回动手,主子要早做打算。”

  “这两天,你借新年购货为由送张婶她们下山安置好。”贺东眯起眼,懒散地安排着,“再是大痣他们,做的自然点,别叫孙熊的人发觉问题。”

  “那夫人?”

  “小姑娘不走。”

  没得到回应,贺东睁开眼就看到他难以理解的样子,“还记得小姑娘家对面就是谢家吗?”

  陆行怔怔地点头。

  “小姑娘和谢家的小崽种有点关系。”想起谢黎用叶莺团与自己讨价还价的场面,贺东神情骤变。

  牵扯到了叶莺团,贺东更要深思熟虑,提前送下山归家,难免叫人生疑,或是寻她打探东寨消息,男人并不担心小姑娘会出卖自己,只是不想让叶莺团过早见识到旁人丑恶的嘴脸。

  “十日之约交定银子的时候,小崽种来了,只给了一半的银子,还说要再等几日,摆明拖延时间。”

  “是在等孙熊这个内应?”陆行揣测。

  “孙熊没那个胆子,他贪财好色又怕死,没有十成的把握不敢引人上山,不然早就……”说到这里,贺东呵呵冷笑。

  “那是?”

  “你猜那银子,有没有问题?”贺东放下腿,淡淡地问着。

  “我这就去查。”陆行急忙要走。

  “不急,我亲自去。”再怎么说也是小姑娘的赎金,换个想法可以算是嫁妆了,贺东摸摸下巴,想起别的又道,“借到那小孩了吗?”

  “不是借到,左少爷寻到沈四少爷后直接往此处来了。”

  贺东摸下巴的手一顿,三弟这是啥都先一步的顾虑周全,苦心孤诣啊,男人啧啧几声,感叹着小时候没白护,想完随口问了句:“所以左小子人呢?”

  “城里买糕。”陆行颇为无奈。

  意料之中的答案让贺东大笑出声。

  ————

  三更完成

  小迷题,让我们猜猜在一众好男人中独树一帜姓沈的小渣男是谁呢?

  沈小四·厉明:你不如直接报我身份证好了

  第四十二回 洗手作羹汤

  8644038

  第四十二回 洗手作羹汤

  来到东寨后,叶莺团每夜都是深眠。

  起初忧虑烦心,累极了才睡,无梦无思,现下虽说身子酸乏,但心里头欢馨自在,自然也是睡得安稳。

  小姑娘悠悠转醒时,又是日上三竿,她迷糊地蹭了蹭身旁的热源,随后一愣,疑惑地伸出手去摸索了一番。

  “东叔,你怎么……”

  二人同床共枕时日不长,她却是知晓男人习惯的,鸡叫便悄然起身去武场习武,再是带队巡视东寨,修检山间各处机关索道。

  “老子在,小姑娘不高兴?”

  贺东和陆行排布事宜弄了个通宵,完事回房勉强睡了半个时辰就听到鸡叫,若是从前,再累他也会起身,习武之人最忌讳偷懒荒废,可如今温香软玉在怀,男人闭着眼大手摸摸小姑娘嫩乳,再睡会吧。

  “高兴。”一睁眼就看到心仪的男人躺在身侧,叶莺团自然欢喜,只是……对方的大手没有埋在自己小衣里面的话,会更好,“东叔,手……”

  “手怎么了,嗯?”贺东意识到刚刚是摸着小姑娘乳儿睡着的,男人微窘过后索性将错就错大力揉弄几下。

  “起身了啦。”叶莺团双手齐用费劲力气把人大手拉出。

  贺东本来也没打算真做点什么,他抻了抻手臂,下床更衣,又把小姑娘的衣物放在碳炉上烘热才拿给她。

  二人洗漱完穿戴整齐,又一同去了膳厅。

  远远地就听到不知哪个大嗓门在抱怨:“这饭谁煮的啊,夹生的!”

  “老子煮的,有意见?!”

  “张婶呢?”

  “张婶一早下山采买东西去了。”

  “啥时候回来啊……”粗跟汉子嚎啕。

  贺东额角一抽忘了这茬,张婶不在,寨子没有会做饭的,他们这群男人撑死了会烤个野兔野鸡什么的,还是干巴巴没味道那种。

  “东叔,张婶不在呀。”叶莺团听清了哭嚎的内容。

  “应该是的,将就吃点?”贺东挠挠头,他是没问题,别说夹生米,发馊的,带石子的他都吃过,但小姑娘不一样啊,男人暗暗指责陆行手脚太快了。

  护送张婶她们的陆行莫名打了个喷嚏。

  “要不,我给东叔做饭吧。”叶莺团想了想,小声道。

  男人见她绯红着小脸跃跃欲试的模样,如何舍得拒绝,有个女人愿意为自己洗手作羹汤,这是每个男人都想要的福分。

  贺东嫌弃地看了眼膳厅内为了个没糊的鸡腿大打出手的弟兄们,你们就抢吧,老子有爱意小灶。

  半个时辰后,男人坐在小马扎上,目光深重地看着眼面前泛出诡异绿色的黏糊汤羹,他一抬头对上小姑娘期许的眼神。

  “东叔快尝尝啊。”叶莺团鼻尖沾了灶灰,她没知觉地又抹把脸,小脸瞬间变花。

  贺东瞧着笑出声,手背轻轻揩过人脸颊,只要是她端来的,就算是毒药也照喝不误,男人心底没出息的想道。

  叶莺团紧张地看着贺东喝了口汤,然后男人的表情变得微妙起来,唇角紧紧抿着没有松开,她有些失落,“是不好喝吗?”

  贺东掩着嘴摇摇头,可能毒药都比这玩意好喝。

  “厨房里没什么食材,不然我能做的更好的……”叶莺团大概猜到了,她低头绞裙摆。

  张婶不在,山寨的汉子们胡乱造弄厨房,叶莺团好不容易找出一把没被祸害的青菜,她以为青菜羹很好煮的,没想到还是弄砸了。

  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娇小姐哪里会做饭啊,无非是想在男人面前表现表现。

  “挺好喝的。”贺东不忍说起假话。

  “真的?!”上一刻还发蔫的小芽如同照了阳光精神起来。

  “真的,东叔什么时候骗过你。”贺东扯谎多了,面不改色心不跳。

  “那我尝尝。”叶莺团说着就舀了一勺往嘴里送。

  遭,贺东没拦住,眼瞅着小姑娘脸色大变。

  “呸呸呸,东叔别喝了。”叶莺团连着吐舌头,捧着碗就要去倒掉。

  贺东这回手快了,夺回来吨吨几口喝了个一干二净。

  叶莺团目瞪口呆。

  “小姑娘亲手做的,不能浪费。”贺东豪气地放下碗,粗喘了几声,娘喂,去掉半条命,传说中的牡丹花下死原来是指这个?

  “我会好好学的,以后做个贤惠的妻……”叶莺团愈发小声,最后的字眼吞进喉咙里。

  贺东听到了,逮着不放要她重新说一遍,大声点。

  叶莺团才不重新讲呢,不理烦人的东叔,她端着碗进去厨房去洗干净,准备再找找有没有别的幸存食材。

  小姑娘刚走,贺东就想去抠嗓子眼,最后还是作罢,他眯起眼看向屋顶,不知在寻什么,又屈指放在唇间吹了串不成曲的小调。

  空无一人的屋顶竟有回调,短促有力。

  贺东无奈再吹,这小子咋一直那么护食。

  这回没调子应了,一个小布包落下来,正中贺东怀里。

  解开一看,里头整整齐齐码了十块白糖糕,还带着热气的。

  “噫,哪来的糕?”叶莺团握着一把青蒜出来,她正想问问东叔吃不吃。

  “弟兄刚刚孝敬的,小姑娘快来吃。”贺东一看那把绿油油的蒜叶忙不迭招呼人,生怕叶莺团又煮一锅蒜叶羹出来。

  “好吧。”叶莺团略有惋惜地放下蒜叶,凑到男人身边去吃糕。

  贺东托着腮看小姑娘小口小口地啃糕,脸颊鼓起来一动一动,可爱非凡,他等人停下才开口:“饱了?”

  叶莺团点点头,她睡多了胃口小,才吃两块半就发噎,但又不想浪费,小姑娘看了眼手里那块带着牙印的白糖糕。

  贺东自然地握着她手腕举高,张口一叼,毫不顾忌地吃了叶莺团啃过的,还不忘舔舔她指尖,“挺甜的。”

  暧昧动作叫小姑娘羞涩起来,叶莺团转过身去不敢看男人。

  捧着剩下的糖糕,男人暗自失笑,正要拿起一块填填肚子,屋顶上以肉眼难见地速度飞下乌金骨爪,一裹布包,干净利落地带走。

  徒留贺东怔怔地看着空落落的掌心。

  叶莺团羞了下,揉揉脸回过身,见刚刚还剩许多的白糖糕没了踪影,东叔吃得好快,这也太饿了吧,又看看男人木楞神情,肯定没有吃饱。

  “东叔不急,我给你做青蒜羹。”

  贺东扶额看着小姑娘雀跃背影,仰天叹息。

  都不用老二动手,小姑娘加左家小子就能先弄他个死去活来。

  ————

  不知道这种甜蜜小日常大家喜不喜欢,还是就睡觉觉,走走主线呜呜?

  希望食用愉快!

  800珠珠加更嗷!明示

  第四十三回 往事焉可追

  8645328

  第四十三回 往事焉可追

  这些天都是艳阳高照,有风却暖,拂在脸上酥酥的。

  贺东安逸地躺在长椅里,翘起腿听厨房的动静,小姑娘不知是不是有了什么新的菜色想法,声响骤停又很快响起。

  这样的声音听来繁杂可一点也不会让人心乱,反而慢慢宁静下来,男人打了个哈欠,呼吸平缓,他有些困了,忙里偷闲打起盹,做起梦。

  梦里有个女子,生得无双绝色,然而你第一眼见她,看到的从不会是容貌,红衣劲装策马扬鞭,她扬起的手臂上落着雄鹰,背后跟随的铮铮铁骑呼嚎震天。

  谁见了,都会为她折服,心向往之,包括情窦初开的前朝天子,昭武帝。

  贺族避世,处塞外苦寒之地,无论男女皆是生得高大,他们生性淳朴,擅战不好战,从不参与庙堂争斗之事,直到武帝与贺族公主立约结盟。

  贺焉,本名贺嫣,一个倔强到为了抛弃女子身份更改名讳的女子,最后却为了男人口中虚无缥缈的情爱带着一族走向了落败。

  他们在一起时,贼子动荡,武帝根基不稳,是贺焉披甲为他为他们打下了天下。

  “焉儿,朕要封你为后,封未来的孩子为太子。”武帝曾这样信誓坦坦地说着。

  然而重朝臣反对,他们说异族女子不可为后,武帝便犹豫了,那么轻易。

  “焉儿,朕封你做贵妃,后位空悬,可好?”

  贺焉听了没当回事,她摆摆手出宫练兵去了,她根本不在乎什么身份地位。

  “陛下,贺贵妃身为女子,怎可掌管禁军,实在是滑天下之大稽。”

  再然后,谏言的人越来越多。

  “焉儿,朕先……”武帝面对她时有些愧疚。

  贺焉干脆利落地甩了兵符,这个,她也不在乎。

  “陛下,贺贵妃多年不曾有子嗣,还请为皇族绵延……”

  “焉儿,朕准备选秀。”武帝说的很无奈,仿佛被谁逼迫了。

  贺焉没有吵闹,只是掩着嘴呕了一下,可能是被恶心的吧。

  武帝走后,她看了眼待在架子上奄奄的赤鹰,太久没有展志高飞已然萎靡。

  人啊,先是倾慕鹰的桀骜,后是忌惮它的野性,待到驯服了,又会觉得无趣。

  错在鹰吗,还是善变的人?

  这些话,贺东没有亲耳听过,都是贺焉闲来无聊当笑话讲给他听的。

  “后位空悬,老娘稀得那个位置?”贺焉搂着儿子,仍旧是一袭红衣,劲装换作逶迤及地的纱裙,穿再久,她也觉得难受,“老娘在族里多熬几年就是族长,谁也管不了。”

  “还说老娘治军的事儿,当初求着老娘帮打仗的时候,那群老不死的怎么不自己上?”

  “选秀……”贺焉说到这里自嘲地笑了笑,“选呗,老娘也挺喜欢瞧漂亮妹妹的。”

  曾几何时,有个男人追在她马后,热切果敢,说什么捧出了真心,天下之大,只为她心动。

  “下雨了?”小贺东抬起手摸了摸贺焉的眼角。

  “是啊,下雨了。”贺焉温柔地亲吻小家伙脸颊,亲亲眼睑。

  贺东喜欢被亲吻眼睛,即使宫人都说那是不吉的象征。

  武帝得知贺焉怀孕的时候,刚刚幸完新晋的容妃,丞相之女,大家闺秀的娇柔媚态很得他喜欢,如果焉儿也这样,该有多好。

  或许是生于多年来对贺焉的愧疚,腹中胎儿还未落地,武帝便以赐名,祭宗庙,大肆铺张要天下同喜,他想证明他是爱贺焉的,即使有了别的女人。

  贺东出生时,据传红光灵现,日月同辉,武帝大喜,急匆匆地赶来想要看看长子,全然不顾贺焉刚刚经历鬼门关躺在床上脸色煞白。

  “听说了吗,大皇子眼睛是红色的。”

  “什么听说,我亲眼见到了,真是古怪,莫不是什么妖孽吧。”

  “小点声,被人听到是要杀头的。”

  贺族血统有异于大昭国,武帝是知道的,贺焉也曾提及过族中有人红瞳,并非妖冶之事,但无论如何,红瞳断断不能出现在皇家。

  天家血脉敌不过蛮族,是耻辱,是要掩藏起来的辛秘。

  贺东幼时过得很苦,母后生产时落了病根,醒着的时间寥寥无几,曾经可以扬鞭抽断巨木的手抱起皇儿都觉得吃力。

  武帝顾念情分,未曾对贺焉母子有什么动作,纵然心里是万般不喜,而且他有旁的在乎的事情,容妃有孕了,足月诞下男童,二皇子乌亮黑瞳叫武帝欣慰。

  天家血脉是要凌驾于一切的。

  正如他终究是凌驾于了贺焉,为君为夫,让个臣子妾室帮助平定了天下,这又是何尝不是武帝埋于心底无法言说的耻辱呢。

  日子渐久,武帝选秀纳妃丝毫不加节制,因着贺焉给他生了个异相的儿子,仅存愧疚荡然无存。

  每日哄娘亲睡下后,小贺东就会趴在宫墙上看弟弟妹妹们玩耍,他小手里面捏着赤鹰留下的羽毛,赤鹰早已老死了。

  “皇兄。”二皇子看到了趴在墙头的人,恭恭敬敬行了个李。

  容妃教导过他,喜形不露于色,对谁都要笑脸相迎,越谦卑越忍让,将来得到的越多。

  “好啊。”小贺东迟疑了一下才知道这声“皇兄”是叫自己,他扬扬手,跟注重礼节的皇弟相比,仿佛没开化的憨子,毫无皇家风范。

  “皇兄手里捏着的是什么?”二皇子看着他赤红色的眼瞳,有些畏惧,但又很是好奇。

  “玄鹰的羽毛,你没见过吗?”小贺东疑惑地挠挠脸。

  玄鹰卫,贺贵妃曾经亲立掌管的禁卫,二皇子曾听教习师傅提过,对方提起时语调中是满满的惋惜和敬佩。

  “没有,皇兄跟我讲讲吗?”

  “好啊。”

  两个半大的孩子,一个趴在墙头一个立在墙角聊起天,小贺东难得寻到与同龄人聊天的机会,把所有知晓的事情一骨碌说出。

  二皇子听着记着,陡然觉得这个皇兄并没有母妃所说的那样不堪啊。

  “母妃,我今天和皇兄聊天了,他……”回到寝宫的二皇子找到正在休憩的母妃说着。

  “什么皇兄,你和那贱子聊什么天。”容妃拧眉不悦,“贺贵妃母子不详,你如此亲近贱子,万一着了道。”

  “不是的,皇兄他……”二皇子想替人辩解。

  “他什么,你现在可觉得难受,会不会头晕?”容妃面上慈爱,牵过二皇子的手细细问着,一声声蛊惑,“是不是自从见到那贱子以后就开始不适?”

  “是有些难受。”耳语声声,二皇子讷讷地点头。

  二皇子自与大皇子闲聊亲近后便心生癔症,精神慌慌,如此传闻在宫内不胫而走,经过推波助澜,很快到了武帝耳中。

  ——

  东叔为什么讨厌管不住胯下东西的人就是因为老皇帝,万恶之源!

↑返回顶部↑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