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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十七章 梦醒了,没有怪物,也没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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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十七章 梦醒了,没有怪物,也没有你

  “弟妹好啊。”

  电话里,疤脸咧着嘴笑开了花,他掰过沈厉明的脸面对镜头,故意似的让那乌青的眼眶对准中央,镜头自然聚焦上去。

  “您好……”麦粟粟见年轻男人受伤,顾不上称呼问题,急急忙忙问着,“厉明这是怎么了?”

  “来,跟弟妹说说怎么回事?”疤脸还嫌不够,粗指掐着沈厉明的小白脸。

  沈厉明本就带伤,脸色铁青难看,又被疤脸手指摁到嘴角破皮的地方,他克制着面部抽搐,极其缓慢地说道:“不小心磕到了。”

  磕能磕成这样?!麦粟粟心里一惊。

  “开什么玩笑?!”麦粟粟下床穿上外套,鞋子都没提上后跟,急着往外走,“你在哪儿呢?”

  “朋友店里。”沈厉明看她着急样子,语速快了些,“姐姐别着急,我派车去接你。”

  沈厉明都这样说了,麦粟粟也不好怎么样,挂断电话时眼神中的担忧清楚落在两个男人眼中。

  “弟妹那样儿,急得要哭,心里头肯定是有你的啊。”疤脸摸摸下巴胡茬。

  “我知道。”沈厉明一说话,嘴角就疼,疤脸那几拳虽说收了力道,但自己是实打实挨了的。

  疤脸欣慰拍拍他肩膀,“哥哥揍你是为你好,长长记性,珍惜人姑娘。”

  对方的话让沈厉明沉默,片刻后他道:“前几拳你是真的动怒,但最后打在眼睛上那拳……”

  “纯粹看你长得帅不乐意。”疤脸诚实道。

  得,借机报复。

  麦粟粟坐车到巷子口时,司机给她指了店铺位置,女人小跑着过去,天色昏暗,路灯初上,她远远看见沈厉明和那个粗犷的男人站在门口等候。

  “厉明……”麦粟粟走近了,看见沈厉明戴着墨镜。

  “下次再吃饭吧。”沈厉明迎上去,他这个样子,实在不想再让第三个人看笑话。

  “无所谓。”疤脸耸耸肩,又弯下腰凑近了去看麦粟粟,“弟妹晚上好啊。”

  “晚……”对方长得黑,在夜色里,一口白牙格外明显,麦粟粟怔怔地想打招呼。

  “走了。”沈厉明打断二人,他牵起女人就走,不给疤脸继续的机会。

  刚到就要离开,麦粟粟一头雾水,她任由男人牵着,小步子跟上他长腿迈开的步伐:“厉明,你朋友他……”

  “没事。”沈厉明道,又满是歉意道歉,“对不起,原本想带你见见我朋友的。”

  “那个不急,你脸到底是怎么伤的啊?”麦粟粟一开口就是担心他的话。

  “不小心磕人拳头上了。”沈厉明补充说明。

  沈厉明轻描淡写一句话,麦粟粟禁不住多想,白天想着去男人住处时的悸动,在此刻荡然无存,她一路上没有说话,胡思乱想,直到沈厉明站在公寓门前摁着指纹锁。

  “是你朋友打的你吗?”麦粟粟道。

  沈厉明哼哼一声,算是应答,他故意岔开话题:“姐姐看看我的公寓怎么样?”

  麦粟粟随着他话语看了进去。

  黑白基调的布置,很是符合男人清冷俊逸的外表,只是怎么看都感觉缺了几分生活的人气儿,不像个家,反倒像个临时居住的旅店。

  “挺好的。”麦粟粟走至沙发旁,注意到上头散乱的衣物,她随手拿起,一件件叠好。

  沈厉明看着女人贤惠的动作,想起过去在奶奶老公寓里同处的时候,粟粟姐将整个家打理的井井有条。

  想着想着,眼睛发酸,沈厉明摘下墨镜,瞳孔带着水汽赤红一片。

  “厉明,你衣服不能随便这样乱放。”麦粟粟碎碎念,回头时看到男人通红的眼,赶忙放下衣服过去照看他,“没事吧?”

  沈厉明比她高了许多,麦粟粟仰着头小心翼翼用手托着他脸颊,话语里尽是埋怨:“怎么能把你打成这样啊,不是朋友吗,眼睛都青了,好严重啊,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就是朋友,才把我打成这样。”沈厉明趁机将手虚虚环住麦粟粟腰身。

  就是朋友,才代替沈厉明惩戒他自己,就是朋友,才故意夸大伤势惹麦粟粟担心。

  沈厉明看着女人要哭的表情,倏然领悟了疤脸的用心良苦。

  都是打架的老手,疤脸如果真想下黑手,就朝腹部打了。

  打脸,就是打给麦粟粟看的。

  “哪有这样子的朋友……”麦粟粟不懂。

  沈厉明微微腰身,低下脑袋与她额头相抵,鼻尖相触,他感觉到麦粟粟身体变得僵硬,手掌熨帖住女人后腰磨蹭几下作为舒缓,男人平复着心境,缓缓道。

  “我跟他说,我对你做了错事,他替你教训我。”

  男人突如其来的剖白令麦粟粟哑然,当年沈厉明到底对她做过什么,女人早就不去想了,那个有着怪物眼睛的诡异梦境。

  “不用的。”麦粟粟叹气,“都过去了。”

  我不是原谅你,而是放过我自己。

  麦粟粟曾经清清楚楚说过的话,如在耳边。

  沈厉明拥着她,明明可以感觉到她的体温,却又感觉怀里很空,什么也没有,他声音有点哑:“可我不想过去,过去是过去,现在是现在……”

  男人停顿了一下,为表郑重:“我们还会有将来。”

  俗话说人心都是肉长的,沈厉明这些天的表现,麦粟粟看在眼里,正如麦妈妈所说,一个男孩子在你面前表现出来的样子或许是故意为之,但你看不到的地方……

  沈厉明堂弟的话,沈厉明母亲的话,以及他朋友打他的事情,麦粟粟一一在心里列着。

  麦粟粟闭上眼,稍稍仰起头用唇碰了碰男人的唇,沈厉明没有回应,他不敢,他在等待女人的宣判。

  “厉明,你知道吗,那个晚上你做了什么,我有猜过的,但最后还是决定忘记了……”

  “对不起。”沈厉明喃喃。

  俩人的唇贴着,男人说话,女人可以清楚感知。

  “有一段时间,我都害怕睡觉,怕做梦,怕梦里有怪物吃我,可睁开眼,梦醒了,没有怪物……”麦粟粟说着说着带上哭腔,“也没有你。”

  最后四个字,轻飘飘的,仿佛不受意识掌控的呓语。

  她是那样的喜欢着思念着面前这个作恶的男人,即使过去虚假,沈厉明也是真真切切地用温柔滋养着毫无爱情观念的麦粟粟,所以才让她沉溺其中,无法自拔。

  “对不起。”沈厉明说不出其他的话。

  麦粟粟搂着年轻男人结实有力的身躯,听他胸膛内心脏的跳动,女人露出怅然的神情,她将手摸到沈厉明胯下。

  欲望是男女消磨隔阂的最好方式。

  “厉明,你帮帮我,帮我想起来,帮我从梦里醒过来。”

  ——

  怪物是他,打败怪物的勇士也只能是他。

  终于又要写h了,甜甜蜜蜜带点苦味的h

  啊啊啊今天也想听听大家的感受!你们是我的动力!

  第五十八章(h)三个字,主语、谓语、宾语构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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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十八章(h)三个字,主语、谓语、宾语构成

  “姐姐的梦是怎么样的?”

  客厅里的沙发宽大,沈厉明抱起女人欺压其上,麦粟粟黑棕色的长发散开,顺着沙发垫边沿垂下。

  后腰触到柔软的垫子,麦粟粟无处安放双腿,只得张开夹在男人腰侧,她太紧张了,侧过脸喃喃道:“很黑。”

  随后她听见什么声响,男人悬在她上面的身躯动作着,有什么柔软的东西覆在了麦粟粟眼上。

  眼前黑暗,麦粟粟本能害怕,想要摘下,却被男人握住了手。

  沈厉明亲吻着女人的指尖、手背、腕部:“领带而已。”

  男人的声音适时地安抚了麦粟粟,她不再挣扎,努力放松下来感受对方,沈厉明的亲吻温吞,他亲够了才开始下一步。

  女人的指尖被他吻湿了,下面也湿了。

  在麦粟粟的梦里,很冷,就像此刻沈厉明撩起了她的毛衣,上身裸露在空气中,即使室内开了空调,她还是小小瑟缩着,随后有热源贴上,她主动抬起腰去寻。

  男人的掌心很热,熨帖过女人柔软带肉的腹部,一点点向上探进内衣里,他用了点力度捏住丰腴的乳肉,拇指扣弄乳头闭塞乳孔。

  麦粟粟的呼吸急促起来。

  “姐姐好大。”

  “闭嘴,不准说。”

  沈厉明果真没有再说话,只是撩高了对方衣物卷在肩膀处,他欣赏着女人只穿内衣露出大半奶子的模样,纯白色的内衣没有一点花纹,看起来又纯又欲。

  “你……你又在想什么坏事。”太安静了,男人的听话出乎麦粟粟意料,她恶狠狠说着。

  “想怎么肏烂姐姐的奶子。”沈厉明一开口就是下流话。

  麦粟粟羞恼地要去推开他,看不见只能胡乱伸出手去,瞬间摸到男人的肌肉,沈厉明脱掉了上身衣物,同样赤裸。

  触电般收回手,麦粟粟清晰地听到男人皮带解开的声音,拉链拉下。

  “姐姐这样好乖。”沈厉明隔着领带亲吻麦粟粟眼睛。

  “痒痒……”麦粟粟低语。

  “哪儿痒痒?”男人故意曲解她的意思。

  轮到麦粟粟不说话了。

  女人有点后悔,她现在宛如献给森林深处兽族的祭品,没有丝毫抵抗能力,尤其是她不知道那头怪物什么时候会真正来临。

  “姐姐的梦里,还有什么?”沈厉明问着,用手握住勃起的鸡巴抵在麦粟粟腿间,隔着薄薄的内裤滑动起来,龟头挤压将布料挤压进逼口,“有这个吗?”

  对于沈厉明的问题,麦粟粟不知道答案,她反问着:“有吗?”

  “没有。”男人回答了。

  那次迷奸,他没有做到最后。

  麦粟粟轻哼一声,意味不明,她张开的双腿轻轻勾了勾沈厉明腰身,梦里没有的东西,她现在想要,自我意识清醒地想要。

  “姐姐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沈厉明被她撩出了火,龟头马眼泌出浊液,弄脏麦粟粟的内裤,濡湿出深色痕迹。

  “你是不是不行了啊,话这么……啊,多……疼,厉明,太深了……”

  内裤被强行挤到一边,勒成细绳卡在私处,粗大狰狞的鸡巴整根没入,龟头直接贯穿宫口狭窄。

  麦粟粟惊叫着,腹部收紧,屁股禁不住往上抬,不管被沈厉明操过多少次,她还是受不住,男人太大了。

  在女人屁股抬起的时候,沈厉明眼疾手快扣住了她的腰身,死死抓住,另一手摁在她腹上子宫位置,明知是错觉,男人还是感觉能摸出凸起,而这份错觉让他胯下性器胀得更大。

  交合处泥泞一片,明明未加扩张,麦粟粟的水却多到令沈厉明咂舌,他调笑着女人:“姐姐什么时候湿的,也不跟我说。”

  “刚刚你摸我的时候,就湿了。”

  麦粟粟因为快感而张着唇,唾液顺着唇角滴落,她反常地说着平日里不会说的直白话语,她在潜意识里逼迫着自己诚实,要用事实证明所做的一切都是真心渴求的,没有旁人因素。

  女人大概猜到沈厉明对她做过什么,因性而起,所以要用性爱来克服,麦粟粟需要快感来证明彼此间的沉迷,她何尝不是痴缠着他的身躯,他胯下的东西。

  “厉明,你动一动啊……”粗长的东西彻底填满她的甬道,麦粟粟扭着腰求他。

  “好,动一动。”沈厉明有求必应。

  男人嘴上说着“动一动”,身体力行的却不尽然。

  深入浅出,配合着时快时慢的频率,湿润黏腻的水声响起,自交合处溢出的绵密白沫顺着女人的臀缝淌在沙发布垫上,逐渐被吸收失去踪影,只留下徒添猜想的色情痕迹。

  沙发边的茶几上摆放着麦粟粟之前整理齐的衣物,因为沈厉明从中抽出领带,有几件微微错开,又被胡乱地抛上男女所脱的衣物,彻底变乱。

  麦粟粟被肏得失神,过强的快感让她眼前的黑暗变得斑驳起来,一阵晕眩,她开始啜泣求饶,可惜男人视若无睹,沈厉明卖力地履行着职责,尽可能地动,尽可能地让麦粟粟快活。

  “停下,停下……我不行了。”麦粟粟哭着。

  “不会的,姐姐明明还在往里面吃。”沈厉明诉说着事实,他的嗓音沙哑透出浓重情欲。

  阴道被撑开,怪物的某个部位在里面肆虐,宛如陷进泥沼,女人伸出手想要够着救命的浮木,她摸索着搂住了身上男人的肩膀,指甲狠狠地掐入对方皮肉,麦粟粟听到了男人吸气的声音。

  疼痛让沈厉明更加兴奋,他抬起麦粟粟一侧的腿从腰上挂到肩膀,近乎对折的姿势方便了他的攻势,阴茎根部的囊袋拍打着女人湿透的外阴。

  耻毛来回贴着光洁的地方研磨,是在黑暗森林中行走时,垂下的枝条刮在脸上的感觉。

  梦里的黑暗无边无际,泥沼、深林、怪物的脚步声、猩红的眼,如影随形,女人走了很久,她冥冥中踏上一条路,不起眼的岔路,崎岖坎坷,但在路的尽头透出了光亮。

  “不要欺负我了,厉明,不要再……”麦粟粟若有似无的祈求。

  “不会的,再也不会。”沈厉明将吻落在她唇边,随后吻去领带下溢出的泪水。

  麦粟粟的泪水沾上沈厉明嘴角被疤脸揍出的伤口,微微刺痛,当然,跟女人挠在他后背的疼痛比起不值一提。

  同样疼痛,一是惩罚,一是奖赏。

  沈厉明勃发的欲望从下身冲到脑海里,他强硬地托拽着麦粟粟腰身,扣住臀肉,与粗鲁动作不同的是,他口中无意识说出的话。

  轻轻的三个字,主语、谓语、宾语构成。

  承受着肏弄的麦粟粟恍惚着,也不知有没有听清,她来不及去思考,去判断真假,久经蹂躏的花腔在此时决堤。

  在她达到高潮的瞬间,蒙眼的领带被解开,重新见到光亮,怪物的面目逐渐清晰变成了年轻男人英俊的脸庞,麦粟粟眼里雾蒙蒙看着沈厉明,大口喘息。

  “爽吗?”沈厉明就着交合的动作将人抱在怀里,他结扎以后,可以肆无忌惮地内射麦粟粟了,大股精液堵在里面。

  麦粟粟没有说话,她重新闭上眼,随后再睁开,往复几次,每一次睁开,眼里都能映出沈厉明的面容,女人不由自主勾起个笑颜弧度。

  “笑什么?”沈厉明不舍地从人体内撤出,抓过衬衫大致抹去麦粟粟穴内流出的浊液,然后抱着人去浴室清理。

  “我听到了。”带着点小骄傲,麦粟粟头次露出这种神情,她扬起眉,仿佛抓住了怪物的小尾巴。

  “所以?”你的答案呢,沈厉明替她擦拭身体的手一顿,很快继续。

  “什么所以?”麦粟粟心安理得地享受着男人的伺候。

  沈厉明看出对方在装傻,咬在了女人的耳垂:“所以我再欺负姐姐一次吧。”

  失而复得,不可奢求,这样就挺好,至少她听到了。

  ——

  抛去情欲的做爱,沈同学在忍忍吧,小不忍则乱大叽x

  姐姐一直是个想要什么就做什么的人,王陵是,沈厉明也是

  第五十九章 从冬天等到春天,然后是夏天、秋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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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十九章 从冬天等到春天,然后是夏天、秋天

  麦粟粟好久没有睡得这么舒服了。

  外面的天很冷,被窝里很暖。

  女人睁开眼,第一眼看到的是男人胸膛,脖子里坠着的小小金珠在红绳牵荡下落在锁骨间。

  她不由自主想起四年前,酒醉醒来也是这样的场景。

  当时的自己怎么就会把沈厉明当成个纯良小孩儿呢,麦粟粟难免郁闷,在心里暗自腹诽,个大尾巴狼。

  睡着的沈厉明很是乖巧,为了拥抱麦粟粟,他维持着半侧的姿势,一边手臂垫在女人颈下,一边圈在对方腰上。

  他舒缓的呼吸拂在麦粟粟发顶,女人觉得痒痒,抬起头,看到了男人乌青的眼。

  “噗……”笑声没憋住溢出,麦粟粟赶忙捂住嘴。

  昨天一晚上两个人都在胡搞,到最后麦粟粟整个人都晕乎乎的,她眼里都是泪,哪有时间去看男人的脸。

  所以现在定睛一瞧,只觉得好笑。

  近乎完美的一个乌青圆儿围绕着沈厉明的眼睛。

  麦粟粟眼里闪着恶作剧的光,她小心翼翼伸出手去想要触摸男人伤,却被后腰突如其来的力道阻止。

  沈厉明不知什么时候醒了,不轻不重地捏了把女人。

  “好笑吗?”他的嗓音因为初醒格外低沉。

  “忍不住嘛。”麦粟粟缩缩脑袋,有种被抓包的感觉,但她还是心情不错,开起玩笑,“你跟个熊猫一样。”

  “姐姐见过熊猫?”沈厉明坐起来,坤长手臂伸着懒腰,他的手臂麻了。

  麦粟粟注意到他后背的抓痕,脸颊泛红,嘀咕着:“就在电视里头见过,黑梭梭的眼儿,跟你一样。”

  “那……去看熊猫吗,C城有养殖基地。”沈厉明并不在意被人比作熊猫,反倒提议起来。

  “这大冷的天,不想去。”猫在被窝里的麦粟粟懒洋洋的,哪里都不想去。

  “春天去。”沈厉明看着她懒倦的小样子。

  “春天啊。”麦粟粟若有所思,还有好久啊,于是她笑道,“冬天都没过去呢。”

  “不急。”沈厉明的手臂从麻木中恢复,他重新半抱起人,亲昵地亲吻着麦粟粟唇角,“我可以陪姐姐从冬天等到春天,然后是夏天、秋天。”

  春夏秋冬,我都会陪着你。

  本就泛红的脸颊开始发烫,麦粟粟对男人张口就来的情话由衷感觉到害怕,这人也太会……

  “不管怎么样,先……先起来吧。”麦粟粟局促地拍拍男人后背。

  “好。”嘴上应着,身体纹丝不动,沈厉明抱着麦粟粟就要把人压回被子里,晨起的男人欲望正起。

  “别,别……”麦粟粟感觉到腿上贴着的硬物,如临大敌,她昨晚被喂得太饱,现在还疼呢,女人挣扎着推男人胸膛,“我要起床了,有衣服吗,我的昨晚弄脏了?”

  “哝。”沈厉明扬扬头,用下巴指了女人那侧的床头柜。

  印着兔子花纹的粉色睡衣看起来可爱而幼稚。

  麦粟粟露出个难以言喻的微妙表情,这人什么趣味。

  虽然嫌弃,但衣服总是要穿,麦粟粟套上粉色毛绒睡衣,大小正好:“你什么时候买的?”沈厉明基本有时间都粘着她,难不成是昨天下午?

  “买了很久了。”没了女人的被窝,沈厉明也没兴趣待下去,他跟着起床,目光落在女人胸口,“索性姐姐三围没变。”

  “怎么可能会变啊?!”麦粟粟明白过来他话里的意思,恼羞成怒。

  “那可不好说,多揉揉不就变大了吗?”沈厉明似笑非笑地往浴室走,路过麦粟粟身边,不怀好意地揉了下女人的胸,即使隔着厚实的衣服,手感还是一样的好。

  “小王八蛋,熊猫眼。”事情发生的太快,回过神的麦粟粟只能看着男人背影,骂起来。

  顶着个熊猫眼的王八蛋——沈厉明从浴室出来,没有看到麦粟粟,他瞳孔瞬间收缩,又很快放松,从厨房传来了声响。

  “沈厉明,你这能算得上是厨房吗,什么东西都没,幸好还有几个鸡蛋,米也有。”麦粟粟抱怨着,一边熬着米粥,一边看着沸水里翻滚的鸡蛋。

  “怎么算不上了?”沈厉明反驳着,他从后面搂住女人的腰。

  在看到她忙碌的身影后,男人刚刚因冷水压下的欲望有复燃的趋势,他几年来努力渴求的无非是这罢了,沈厉明笑着想要亲吻麦粟粟,却被对方捂住了嘴。

  “我还没洗漱。”麦粟粟嗅着男人身上淡淡的薄荷气味,分不清是牙膏还是剃须水,总之挺好闻的。

  “去吧。”一个洗漱的时间而已,他还等得起,沈厉明拍拍女人屁股,接过她手里搅动米粥的长勺,动作自然。

  “粥慢慢搅,不要太快,鸡蛋先不要吃,是给你揉眼睛用的。”麦粟粟一步一回头,叮嘱他。

  沈厉明看着眼前翻滚的白粥,听着女人话里话外对他的关心,怎么办,他好饿啊。

  麦粟粟,名字取自粮食,是喂养某头怪兽最好的饲料。

  ——

  温柔的粟粟姐就是适合这样温馨的相处,羡慕的眼泪从嘴角流了下来

  第六十章 你能为我走不同的路,我也能为你向前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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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十章 你能为我走不同的路,我也能为你向前一步

  冷久了的公寓,突然因为米饭香气热腾起来。

  淡淡的热雾萦绕在客厅,碗筷碰撞的脆响,细声细语的交谈,哪一处都为黑白冷调的公寓镀上了色彩,鲜活而温馨。

  二人面对面坐着喝着米粥,揉完眼的鸡蛋也物尽其用拌上酱油、醋,简单的小配菜。

  沈厉明嘴挑不爱吃蛋黄,在麦粟粟的陪伴下,也乖乖吃了。

  “看什么?”麦粟粟见男人吃完饭也不放下手中餐具,就那样似笑非笑地咬着勺子,目光锁在她身上。

  “在想吃完早饭要做……”沈厉明将断句说得意味深长,“什么?”

  本该是极其暧昧的调情场景,但麦粟粟还来不及体会到里头的隐晦,绯红未浮出,就看到男人的眼眶,二度笑出声,当场破功。

  沈厉明放下勺子,不禁叹气:“粟粟姐,你笑一早上了。”

  “忍不住嘛。”麦粟粟轻咳一声憋住,正色道,笑得眉眼弯起。

  男人的眼睛怕是青上几天才会好,够麦粟粟一次笑个痛快的了。

  冲着女人扬了扬眉,沈厉明做出警告。

  “哈哈……你别……真的好笑。”原先帅气潇洒的动作变得滑稽起来,麦粟粟捂住唇还是忍不住,只得端了空碗去厨房,想借洗碗的机会断了自己的笑。

  沈厉明跟上,在哗哗水声中,自然接过洗了一半的碗筷:“再笑就把姐姐绑起来操。”

  “哦。”麦粟粟听着他的威胁,有恃无恐,她看向空荡荡的储物柜,又打开冰箱指给男人看,“我待会准备去超市买点东西,太空了,你平时都是吃什么的啊?”

  “吃米饭。”沈厉明答。

  “菜呢?”麦粟粟迷惑。

  沈厉明笑而不语,摆放整齐碗筷后,擦干净手。

  “最近的超市在哪里?”麦粟粟也不深究,换了话题。

  “我陪姐姐一起去。”

  “你这个熊猫眼儿,出门丢人现眼吗?”

  从小到大第一次被人用“丢人现眼”这个词描述,沈厉明脸色不太好看。

  “你乖乖在家,我很快回来的。”麦粟粟欺负起沈厉明来是愈发得心应手,她憋着笑揉了揉男人的头发,回房换过衣服后准备出门。

  男人早早备下的不只是粉色毛绒睡衣,而是满满一衣帽间,符合麦粟粟气质的四季衣物,甚至连搭配的鞋包都有。

  麦粟粟看见时,也没说什么,感动嘛,多少是有一点点的,嘴上也没拒绝,她和沈厉明都复睡了那么多次,现在再划清界限,未免太过矫情。

  女人的脚还没踩进鞋子,沈厉明又从后来黏上来,搂着她腰。

  “很快是多快?”

  “很快就是很快。”麦粟粟去掰男人的手指,才穿的新衣服,别又被扒拉坏了。

  “那我等你回来。”沈厉明作出妥协,勾着她小指,轻轻摁了下。

  细微的动作却比刚刚的下流话更让麦粟粟情动,说不出的缱绻。

  “好。”女人难得坦率,凑过去亲了亲男人的脸颊。

  在梦境心结打开以后,麦粟粟开始学会享受亲密关系,身体上的接触令她愉悦。

  出了公寓,麦粟粟开上沈厉明的车前往超市。

  不得不说,高档公寓附近的超市就是好,东西新鲜,一应俱全。

  麦粟粟推着购物车看得眼花缭乱,她瞧见了不少好食材,跃跃欲试想给沈厉明做顿好吃的。

  路经海鲜区,女人想起沈厉明现在口味变了,不吃鱼,那爱吃什么呢,她竟然也没问。

  麦粟粟掏出手机想给男人打电话,却不想正好有电话过来,她看见是叶子打来的,随手接通。

  “小叶子,怎么了啊?”

  “老板娘——”电话里的叫唤拖得又长又绵。

  “怎么了这是?”麦粟粟感觉好笑,她侧着脑袋夹住电话,手里取过个塑料袋挑选起西红柿。

  “你寿酒喝完没有,要不要回来了啊?”小叶子嗓音带着委屈,不用看就知道肯定垮着张脸。

  精心挑选了几个熟到裂开果皮的西红柿,这样的西红柿够甜,汁水也多,麦粟粟反问着:“我才离开没几天吧?”

  “老板娘不在,大家都没干劲啊。”小叶子继续说着。

  “真的假的?”麦粟粟称完西红柿,把夹着的手机拿下来。”当然是真的,而且没俩月就要过年,好多人来订年夜饭,大师傅备菜备得晕头转向,就怕东西少了。”

  在小叶子的提醒下,麦粟粟想起过年这茬。

  兜兜转转,又是一年即将过去,麦粟粟开年三十岁,她和沈厉明这种不清不楚的关系是不是该正式上上台面了?

  麦粟粟听着电话开始出神,思前想后发现一个问题,似乎自己从未正式在谁面前承认和沈厉明的关系……吧?

  四年前和男人短暂的关系里,麦粟粟藏的深,瞒着同事瞒着沈奶奶,做贼似的恋爱。

  当时的自己胆小且顾虑多,患得患失,隐隐害怕事情曝光以后会发现变化。

  现在不一样了,沈家那里应该是彻底露馅的,从奶奶和沈厉明父母的态度来看是支持二人交往的,至于麦家……

  麦粟粟想起母亲对于沈厉明的评价,多少都是有点不满的。

  而且这才多久啊,离开家前,妈刚叮嘱她几句,现在就又被沈厉明迷的晕头转向,麦粟粟脸颊发烫,不知第多少次叹息,男色误事啊,自己怎么就改不了这喜欢闪闪发光东西的毛病。

  “老板,老板,姐?”小叶子没听到人声音叫唤着。

  “在的,在的,我过段时间再回去,店里你让大师傅帮忙多看看,年底给你们大红包。”

  “好!”一听大红包,叶子雀跃的声音传出。

  “拿了大红包,要帮我传个话。”麦粟粟少见的狡黠笑。

  “什么话嘛?”

  “跟大老板和大老板娘说,过年的时候,我想带个人去见见他们。”

  自己跟妈讲肯定又要挨碎碎念,保不齐还会被训话,麦粟粟只能找叶子去试探试探母亲的口风咯。

  你向我跨近的步伐,我看到了,所以这次,我也会试着向你走近,让阳光与家人见证。

  ——

  粟粟姐这个人吧,温柔但是克制,想要什么就要什么,她心底里其实一直有种对不起沈同学的感觉,说不好听点,沈厉明当初馋她身子骗她,她又何尝不是为了想要尝试恋爱的感觉,答应了交往。

  成长,不只是一个人的事情,恋爱也是,两个人慢慢走近,愿意为了对方迈出一步,走不一样的路

  迟来的更新!!!

  第六十一章 迟来的青涩,早熟的沈小先生也有炫耀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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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十一章 迟来的青涩,早熟的沈小先生也有炫耀的一天

  自己竟然要带沈厉明回老家!

  麦粟粟挂断电话后,毫不夸张地说,还有点心潮澎湃,毕竟于她而言,不,与她和沈厉明而言,都是个十分郑重的决定。

  女人不禁想象起男人知道以后的反应,她重新拿起电话想要拨给沈厉明,临了又觉得不够,还是要面对面才好。

  “对,要面对面,厉明的表情肯定很……”麦粟粟眸子亮起来,她推着购物车没心思再逛下去,迫不及待地去结了账,赶回男人的公寓。

  麦粟粟回来地很快,出乎沈厉明意料,此时的他正在电脑前处理数据,屏幕上头是他所开的那家粟园的各种财政表格。

  “这么快,都买了些什么?”沈厉明从书房出来,脚背一勾顺带掩上门,他暂时还不想让麦粟粟知道他的秘密。

  “我……我……”麦粟粟是一路奔回来,就算在电梯里也禁不住原地打转。

  “怎么急成这样?”沈厉明见状,眉头皱起,以为是出了什么事,几步到女人身边,伸出手轻轻顺着她后背。

  男人体贴的动作落在麦粟粟眼中,她愈发觉得自己决定是值得的,双手轻轻扯住沈厉明的衣领,身躯贴上,仰着头与自然低头的男人四目相对,随后在他疑惑的目光里,笑颜如花:“今年,跟我回老家过年吧。”

  沈厉明没有说话。

  这人什么反应,不会是没时间去不了吧,麦粟粟不满,下巴抵着男人胸膛,生怕对方说出拒绝话语:“喂……好不好啊?”

  片刻后,沈厉明如梦初醒,他张了张唇,从喉咙里难以置信地挤出一个“好”字。

  随后又怕麦粟粟没有听清,男人重新答了一次,还是那个“好”字,只比起前次音调加重,并且手臂紧紧搂住了麦粟粟腰身,压得女人在她怀里差点喘不过气。

  “唔。”这个反应才对嘛,麦粟粟闷哼着,感觉到腰上的酸疼,心里泛出甜意。

  没有拥抱太久,沈厉明放开了女人,他急匆匆地往外走。

  不知是不是错觉,麦粟粟似乎在男人眼里看到了水光,她拦住:“你去哪儿啊?”

  在女人心里嘀咕,沈厉明不说激动地把她扔床上狠狠地来上几回合,再怎么也要亲热一番吧。

  “我去跟奶奶说一声。”沈厉明背对着麦粟粟。

  “离过年还有段时间,不急着啊,我们先……”麦粟粟拉着他,学着男人之前的不舍轻轻拉扯。

  “没事。”面对女人明显的挽留暗示,沈厉明莫名地不解风情,只转身吻了吻麦粟粟脸颊。

  短短时间内,二人心性简直跟掉转了似的。

  陡然被留在家里的麦粟粟冒出个疑问,沈厉明不会是被榨干不行了吧,结扎果然有影响!

  “阳痿”这个词,轰然出现在麦粟粟脑海里。

  不知自己已经被打上“阳痿”标签的沈厉明在电梯里用手背捂住眼,阻止热气散发,怕凝聚到冷空气化作水珠。

  在听到女人话语的时候,沈厉明的确有着想要占有她的性冲动,但也仅仅是冲动,理智占据了上风,男人明白过来,麦粟粟的话代表什么。

  麦粟粟给了沈厉明太多的第一次体验,第一次想要分享,想要炫耀。

  苦尽甘来,丑女婿终于也能光明正大地见岳父岳母了。

  率先接到通知的自然是沈奶奶。

  老太太正跟姐妹们搓着麻将呢,连着输了一下午,运气不是很好,愁眉苦脸地看着桌上余牌越来越少,早知道就不做大牌了,怕是卡死在对家咯。

  “喂,厉明啊,怎么了,是晚上要和粟粟来吃饭吗?”老太太想着,要是能见着乖粟粟,输牌根本算不了什么。

  “奶奶,我今年跟粟粟姐回她老家过年。”

  “哦,粟粟同意吗?”老太太怕人是自作多情,边说边摸起牌,闭着眼摸了摸牌底,用力一拍,“杠了啊。”

  “就是粟粟姐主动说的。”沈厉明着重了“主动”,他坐在车里打电话,密闭空间给他安全感,可以消减做梦的恍惚。

  “真的?!”老太太顾不上去摸牌了。

  “什么真的假的,最后一张牌了,反正是你的,我们替你摸。”眼瞅着最后一张牌就可以下局,秦家老夫人伸出手去,“哝,发财。”

  “胡!杠上开花,海底捞月!”老太太一心二用,听孙子将事情原委说清,又见那张发财,笑得合不拢嘴,爽快摊牌,可不就是十八罗汉单吊一张发财吗?!

  粟粟果然旺我们沈家,老太太喜上眉梢。

  被奶奶那声“胡”弄得耳朵嗡嗡作响的沈厉明挂断电话,顾不得缓解晕感,又从联系人里面找了个拨出去。

  “干嘛,老弟,要约哥哥出来报仇吗?”疤脸乐呵着。

  “今年过年,不跟你们出去玩了。”沈厉明语气平淡,克制着。

  “哦。”疤脸也没多大反应,不出去就不出去呗,还得特地打个电话来讲,呐,沈小先生你很机车欸,他家小姑娘最近爱看台湾言情剧。

  “你不问为什么吗?”沈厉明发誓,他鲜少如此幼稚。

  “……”疤脸隐隐觉得徒弟有点不对劲,怎么跟个小孩等夸一样,但仍旧给足了面子,问道,“为什么?”

  “因为要陪粟粟姐回老家。”沈厉明扬起眉,真正的扬眉吐气。

  “哦哦,见丈母娘。”疤脸笑起来,也为了对方高兴。

  “唉,要陪女朋友回老家。”沈厉明还觉得不够,趴在方向盘上故作长叹,“感觉挺麻烦,要送东西吧,送什么好,你知道不?”

  疤脸额头青筋跳动,这小子……

  “你不知道,你没见过小鹿父母。”沈厉明自顾自回答,十分惹人嫌。

  “滚蛋。”疤脸气得骂出声,恨不得再给他一通老拳,嘴上还是提醒,“你自己心里有数,弟妹对你认真,别再辜负了她。”

  “好。”沈厉明收起笑。

  接下来是父母,父亲和母亲自然祝福,也作为过来人指点指点沈厉明,上门要注意礼数,沈妈妈在电话那头笑得花枝乱颤倚在丈夫怀里,直说早熟的儿子终于有了点毛头小子谈恋爱的青涩模样在,会炫耀,仿佛被女朋友承认是什么天大的了不起的事情。

  四处显摆了一通的沈厉明意犹未尽,恨不得把所有认识的人都通知一遍,他朋友少,每一个打过去都用不了太多时间,可这完全不足以宣泄内心的欣喜,要不跟粟园的合伙人,生意上的朋友都说一遍?

  就在沈厉明踌躇的时候,麦粟粟打了过来。

  女人的声音传出,泫然欲泣,鼓足了勇气才将难以启齿的事情说出口:“厉明,要不我陪你去看看医生吧?”

  还飘在云端的沈厉明满头雾水。

  ——

  粟粟姐哭:厉明,他……他不行了,还是分手吧

  沈小先生:????

  沈同学平时酷酷的,谈起恋爱来也是憨的嗷,你们沈家男崽,指指点点。

  第六十二章 姜是老的辣,但花样儿,是小的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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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十二章 姜是老的辣,但花样儿,是小的多

  距离麦粟粟那通带着哭腔的电话已经过去了好几天,因着男人眼睛伤势未好,索性也没去奶奶家吃饭,二人猫在家里处理沈厉明的“难言之隐”。

  这日晚上,麦粟粟洗完澡,步子扭扭捏捏的,不想回房,看着卧室门透出的光怎么看怎么觉得腿软……自己,哎,好端端地说那个做什么,简直就是自讨苦吃。

  犹记得那天,沈厉明听麦粟粟哭了,顾不上其他,匆忙赶回家,搂着比自己年长四岁的女人一阵柔声轻哄,终于从她断断续续的话语里听出原委,当即露出个不怀好意地笑,然后不等麦粟粟回过神,将她扒光了,拱回被窝里,就着早起还没整理的仍旧糟乱的床铺狠狠来了一回。

  事后,沈厉明靠在床头,修长指间夹着烟,另一手顺着女人柔顺发丝,问她:“还带我去看医生吗?”男人的声音说不出的愉悦,灵肉结合带来的爽快不是简单的相加,而是几何倍的增长。

  麦粟粟哭哑了嗓音,蔫蔫儿地趴在男人腿上,嗅到浅浅的烟味,没回答沈厉明的话,只小声道:“你少抽点。”她说得很轻,但一想到自己认定了要和男人好好在一起,有资格管他,直接伸出手去点了沈厉明的手臂。

  “好。”沈厉明听见了,答应地干脆,将剩余的烟熄灭,拥着人重新躺下。

  男人的手指抚上女人眼角,湿润的肌肤带着性事余韵的潮红,他稍稍侧脸吻了上去,在对方的闷哼中逐渐加深加重。

  “还去看医生吗?”男人恶劣地问。

  “不去了,我错了,厉明……不要了。”

  回应女人求饶声的是男人更为霸道地侵占,后背肌肉起伏着,配合下身律动,绵密的水声再次响起,伴随着濡湿的吮吸。

  “再来一次,多试试,才知道到底好不好用。”

  在床上晕晕乎乎过了几天的麦粟粟扼腕懊悔,愤愤然,你管这叫“再来一次”?!

  总之,一次也好,二次也罢,三次、四次、五次……沈厉明身体力行地证明了一件事,他的东西还好用,一点毛病也没。

  作为陪伴试验的麦粟粟就受不太住,再这样下去,她要被榨干了。

  ——

  回到现在,站在浴室门口的麦粟粟坚定下信念,不能再被沈厉明牵着鼻子走,女人将擦头发的毛巾用力拽下搭在肩头,然后撑足气势地迈大步子,临了到房间门口,还是怂了。

  “厉明……”麦粟粟扒在房间门口,没敢进去,她看了眼床上横躺着的男人。

  屋里空调打得很足,并不冷,所以沈厉明也穿得清凉,骚包的真丝睡衣大开领口,露出健美诱人的胸肌,顺着肌肉线条往下就是棱块分明的腹肌,然后隐隐从睡裤边缘透出的深色毛发。

  “厉明啊。”麦粟粟吞吞口水,又叫了次,“我想去客房睡。”

  “为什么?”沈厉明明知故问,赤着脚下床,步步逼近。

  麦粟粟瑟缩脖子,想逃,但男人已经到了眼前,高大身躯投下的阴影将女人完全笼罩。

  “客房的床更舒服吗?”沈厉明笑着拿过麦粟粟肩上的毛巾,就着站姿在门口替人细细擦干发丝,一缕又一缕,耐心细致。

  没有答话,麦粟粟抿着唇闭上眼,只要不看,就不会被诱惑。

  “比有我陪睡的房间还舒服啊?”男人的声音近了点。

  麦粟粟不用睁眼也知道对方是什么模样。

  沈厉明微微弓着腰,脑袋垂在麦粟粟颈肩,呼出的热气拂过沾有水珠的肌肤,微微发凉又很快开始发热发烫。

  “说话啊。”沈厉明说着,张口咬住了女人耳垂。

  “啊!”麦粟粟惊得跳脚,不敢再说什么客房,小跑着钻进主卧的被窝,严实实用被子裹住,只探出个脸,“那我们睡觉吧,好晚了。”

  沈厉明看了眼床头柜上的闹钟,才刚刚九点,早着呢。

  “头发还没干,想明早起来头疼吗?”沈厉明坐到床边,和麦粟粟玩起拉锯战,他想剥开被子,女人不让,几下来回,麦粟粟涨红了脸,男人没法,只得放弃,他把手里的毛巾叠好放在膝头,目光不着痕迹地寻找着被子的缝隙漏洞,“粟粟姐,不热么?”

  “不热。”麦粟粟固执着。

  被窝再热,也没有面前男人的眼神热,别以为她没发现,沈厉明露骨直接的眼神几乎要把她看光了。

  “真的不热?”沈厉明发觉自己和麦粟粟的对话,大多是问句,谁让粟粟姐如此的口是心非。

  麦粟粟重重点头,脑袋从被子里冒出,长发乱糟糟的,像只惹人欺负的小动物,眸子里还透出点小得意,她就不信都这样了,沈厉明还能拿她怎么样。

  俗话说得好,姜是老的辣,但男人,是小的浪,花样儿多。

  面对只露个脑袋的麦粟粟,沈厉明有着无数种方法让她缴械投降。

  “这样热不热?”沈厉明欺近,鼻尖相贴。

  “不热……”

  “这样?”鼻尖上下磨蹭,男人用唇啄吻对方唇缝,都不需要用上舌头牙齿,仅仅是唇面的触碰。

  沈厉明一点点试探,温水煮青蛙,让女人在不知不觉间露出软地。

  “不……唔。”

  就着麦粟粟张口的瞬间,沈厉明的舌头趁虚而入,男人的气息充斥口腔,同居的人用的是同款牙膏,气息轻易混杂到一起。

  女人躺在床上,周身陷入柔软被褥,男人单膝跪在床边,吻得虔诚,直到色欲浸染了他的眼,才缓缓松开对方被吮到肿起的唇珠。

  “热起来了吗?”沈厉明舔去唇上残余的唾液,简单的动作由他做起来,十足的撩人色情。

  “热……”麦粟粟盯着他高挺的鼻梁,削薄的唇线,喃喃道。

  ——

  粟粟姐是真的好容易沉迷男色啊,叹气,不得行啊

  第六十三章(h)怪物想在女人体内筑巢,这样就谁都无法赶走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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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十三章(h)怪物想在女人体内筑巢,这样就谁都无法赶走他了

  女人情意绵绵的单字音节随着室内的空调热气悠悠转转,落进了男人耳朵。

  “热了啊。”沈厉明见麦粟粟有松动,却不打算轻易放过她。

  麦粟粟怔怔的,沉浸在男人的美色里,唇微微张开,露出一小节粉嫩的舌尖,好似春日枝头初绽的花苞,讨喜极了,丝毫没有意识到危险的来临,野兽蠢蠢欲动。

  “哪里热?”沈厉明抬起一腿压在床沿,床垫微微凹陷。

  随着床垫的凹陷,麦粟粟本能地吞咽口水,她很是紧张,一时间说不出话。

  正好,沈厉明也不指望麦粟粟会回答他,眼底欲望翻涌:“有姐姐里面热吗?”

  麦粟粟难以置信地看着男人用一本正经的神情说出淫秽下流的话,她小声嚅嗫着:“你别说这种话。”

  “哪种话?”沈厉明眯着眼,手上悄然动作,他已然寻到了厚实被褥的缝隙,借着说话分散麦粟粟煮雨里,“粟粟姐还没听习惯啊。”

  “怎么可能会习……你的手!””麦粟粟正欲反驳,突然感觉腿上有什么凉凉的东西顺着内侧摸了进来,慌忙加紧腿,抬眼看到男人的神情,瞪着眼凶他。

  麦粟粟眼儿圆,瞪起来也跟调情一样,沈厉明看得心痒痒,动了动被夹住的手腕,手指伸长了去撩拨对方腿间私处:“我的手?”

  “拿出去!”麦粟粟缩缩屁股,男人的指尖隔着内裤碰到了她的阴户。

  “那姐姐松开腿,夹那么紧,怎么拿?”沈厉明继续装无辜,慢条斯理地动着手指,指尖来回勾弄女人内裤。

  “你……你分明是想骗我,我松开腿,你就……”麦粟粟上了那么多回当,机灵一回,死死夹着对方不敢松懈,即使下头已经开始发痒。

  “我就如何?”沈厉明玩味笑着,一手探在里面作恶,另一手隔着被子寻到麦粟粟胸口位置罩住了抓揉几下,还觉得不够,嘴上说着暧昧的话,“粟粟姐,再夹紧点啊,我的手指要进去了。”

  麦粟粟被人弄得羞恼,双手双腿发颤,更是没想到自己的身子如今被调教的那样敏感,沈厉明随便几下抚慰都让她湿了,有股子热流在下体甬道里溢出,她臊得想躲起来:“厉明,真的不要了,我下面肿着,疼,你别弄我了。”

  “要弄,我轻点。”自己没教过粟粟姐吗,对于男人来讲,拒绝和求饶都是催化剂。

  明白过来是“在劫难逃”的麦粟粟咬咬牙,正打算把被子掀开让沈厉明一次性玩个够早些放过她,却被男人阻止了。

  “不用。”沈厉明单臂连着被子搂住麦粟粟,下头埋着的手已经挑开了内裤布料摸上湿漉漉的阴唇,在微微外翻的花缝处游弋着,“这样就行,我操了姐姐那么多次,光看你的表情,就知道你……到哪儿了,有没有到……”

  什么到不到的,麦粟粟一下子没懂沈厉明的意思,刚想问就意识过来,随即狠狠咬上了男人脖颈,发泄似的啃咬。

  沈厉明吃了痛,完全不当回事,甚至有闲心侧头亲昵回蹭对方:“下面咬不够,上面也要咬啊。”说着,两根手指并拢刺入女人花腔,挤出些许黏稠淫水。

  “沈厉明,王八蛋……”麦粟粟抬起头,她到底没舍得下重口,就留下圈牙印,也没出血。

  “好像真的肿了点,更紧更热,好舒服。”被骂习惯的沈厉明细细抚摸起淫荡内壁,寻找着女人的G点,轻车熟路摸上去用指腹搓捻,没几下就看见女人神色变了,甚至是会小幅度摇屁股来迎合他,“粟粟姐喜欢被我摸逼吗?”

  粗俗的字眼由那张冷淡性感的俊脸,麦粟粟心绪一颤,屁股送过了头,沈厉明的指甲剐蹭过敏感凸起,她达到小高潮,逼里面的淫水就着插入手指的缝隙淌出来。

  “看来是很喜欢啊。”沈厉明自然知道麦粟粟已经潮吹,手指泡在暖乎乎的地方,跟个泉眼似的,女人好哭,逼水也多,整个就是水娃娃。

  “呜……”麦粟粟呜咽起来,被子下的她私处一片泥泞,沈厉明只用手指就让她溃不成军。

  “刚刚是上面咬下面咬,现在是下面哭上面哭,姐姐还真是可爱。”沈厉明玩够了,开始上正餐,将女人从被子里抱到自己身上,掏出胯下粗硬的东西随意撸动几下抵住已经扩张开的逼口往里插,一寸寸研磨过内壁,爽得男人后背有种过电的错觉。

  “太大了,厉明……”麦粟粟眼前满是水汽,看不真切东西,只能胡乱攀着他脖子抱住,小肚子隐隐约约凸起一块是对方性器的形状。

  “大了才能让姐姐爽。”沈厉明箍着女人腰身,先是猛肏几下把里头的淫水都捅出来,然后才一下下缓慢地抽送,他喘息着体会女人阴道带来的温热,“多操操就好了。”

  “还不够多吗……”麦粟粟勉强听清男人的话,嘤嘤。

  “不够。”沈厉明答得斩钉截铁,一记深插,龟头鼓捣进子宫峡口,虽然他已经结扎无法让女人受孕,但还是爱往深处肏,足够刺激。

  “什么时候才够啊?”麦粟粟泣不成声,她肚子都要被男人肏开了,阴道里面酸酸麻麻的。

  “我和姐姐分开了四年,准确点说是,三年九个月,一千七百零六天。”沈厉明边肏边算,一心两用,“按我这个年纪体力来算,姐姐可是欠了我几千次啊。”

  “你索性肏死我算了,不要跟着我回去过年了。”麦粟粟哭着,想从侧面威胁他,再继续做爱,就要反悔带男人回去的决定了。

  “就是要和姐姐回去,所以才提前吃饱啊。”

  姐姐原谅自己是一回事,丈母娘对自己的印象不怎么好是另一回事,沈厉明没敢想那么多,什么陪姐姐回乡下老家还能住在一块儿,可不得现在好好吃饱吗,养精蓄锐去讨好丈母娘。

  一想到去了粟粟姐家,别说做爱,或许连亲吻拥抱这些都算出格的事情,念及此时,沈厉明肉棒再次硬上两分,上头青筋突突跳着,恶龙一样往麦粟粟娇嫩穴腔里钻。

  怪物想要在女人的体内筑巢,这样一来,谁都无法赶走他了。

  沈厉明不想承认,接连不断的性爱是他寻求安全感的方式,毕竟他……是那样的害怕。

  ——

  粟粟姐愁:你害怕,为什么是我遭罪呀呜

  第六十四章 恃宠而骄的底气,以及敢于“重蹈覆辙”的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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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十四章 恃宠而骄的底气,以及敢于“重蹈覆辙”的勇气

  等候过年放假的时间,总是缓慢又飞快的。

  外头大街小巷已经准备起了年节的装饰,红灯灯的贴花喜气洋洋,令人不禁感觉到暖意,可以驱散冬日寒冷的暖。

  麦粟粟从房间里跟妈妈通完电话出来,看到的就是沈厉明绕着沙发打转的样子,沙发上摆着是二人精心挑选的礼物。

  麦爸爸的烟酒,麦妈妈的名牌定制大衣,觉得不够,沈厉明又私心给两位长辈买了补品,连带着麦粟粟两个弟弟,男人都亲自选了现在最流行的限量版球鞋作为见面礼。

  相较于沈厉明团团转的样子,麦粟粟很是轻松,女人坐在了沙发扶手,目光不自觉顺着沈厉明的长腿上下打量,真高啊,然后又看了眼自个儿的,嗯,不算太长。

  “你爸爸妈妈会不会觉得我太轻浮,像个暴发户?”沈厉明停下脚步,双臂展开搭在沙发背上。

  暴发户?听到声音的麦粟粟回过神,对男人突然的想法感到愕然,她脑海里快速闪过男人穿着皮草,配上大金项链的样子,唇边当即带了笑,肯定也是帅气的,她说道:“你怎么问这个?”

  “就……”沈厉明略感郁结,不知从何说起,沉默片刻才开口,“买的东西会不会太浮夸?”

  沈厉明从未觉得自己家族的富有竟也有成为累赘的一天,他思考着要不要去掉几样,下次再送,分批的话,可能会好些,但万一去掉了又显少?

  麦粟粟侧过脸看男人抿起的唇,这个表情她很熟,于是忍不住想要逗逗他:“厉明,你上一次这么紧张是什么时候?”

  “没有上一次。”沈厉明的话说得很不要脸,但是事实。

  长得好,家世好,各方面优异的男人确实没有过紧张的时候,至少在认识麦粟粟前是这样。

  “喔,没有啊。”麦粟粟转了转眼,继续刚刚的话题,“你买的时候,我劝过呀,你不听,还说……”

  客厅冷白灯光下,女人棕黑的长发散发着光晕,她的眼中满是神采,沉溺于恋情的甜蜜。

  “我不希望你的父母觉得我不重视这次见面,你妈妈不太喜欢我,我知道,我想弥补,想证明,我会好好对你。”

  麦粟粟细软的嗓音模仿着沈厉明说过的话,她越说脸越热,最后直接捧起沈厉明的脸,情之所动,言行同一:“我也会好好对你的。”不只是我,我的家里人都会好好对你。

  沈厉明的家庭情况,麦粟粟有给家里人透过底。

  “妈妈,厉明给你们买了礼物,大弟小弟都有。”

  “噢,买呗。”麦妈妈对沈厉明的印象还是停留在之前,她并不看好这个年轻的小伙子,总觉得和女儿长久不了,无奈麦粟粟喜欢,当妈的劝不住,嘁,买个东西还要说,显摆啥,一点都没个当担,麦妈妈在心里头嫌弃还不够,直接从电话那头表达:“不就是礼物嘛,有什么。”

  “有点贵重。”麦粟粟轻声道。

  “有多贵重?”麦妈妈随口,没当回事。

  麦粟粟把给麦爸爸买的烟酒牌子说了下。

  “买那个做什么,不是浪费钱吗?!”麦妈妈一惊,“你爸他又不挑,随便买点就成,能退不,让那男孩子退了去。”

  那男孩子,麦粟粟叹气,看来妈妈还是不能接受厉明呀,虽然答应了让人回来吃年夜饭:“怎么退嘛,厉明说要正式点,他不想失礼。”

  “不想失礼就胡乱糟践钱啊,年轻的就是不会过日子啊,这孩子。”麦妈妈语气有点松动,如果麦粟粟在她身边就可以看到妈妈神情的变化。

  “对他而言不算糟践钱。”麦粟粟笑起来,眉眼都是弯弯的,又慢慢舒展开,温柔地说起男朋友,“厉明家很有钱,比我们能想的都要有钱。”

  “这……”在老一辈眼里,有钱人都不好相处。

  “厉明讲究,他从小到大就是那样的吃穿,给人送礼,也是从自己能想到的东西里挑最好的,并非想证明多有钱,而是他真的觉得好,他想我高兴,想让你们接受他。”

  “哎。”麦妈妈愣了愣,“那粟粟你怎么想啊,你和他平时花钱都是他付的吗?”

  “嗯。”麦粟粟回答地很快,并没有丝毫的犹豫,落落大方,“都是厉明付啊,出去玩什么的,还有给我买东西,厉明很喜欢。”

  “妈,四年前的事情,我也不多说了,当时我和厉明就谈过一段时间,那时候会多想,他送什么都记下来,一点点也不想亏欠,我也很清楚,对于他来讲都是小钱,根本不需要还,但我就是心虚,为什么心虚,说不清楚,反正不是自卑……”

  和王陵在一起的时候,倒追王陵的时候,麦粟粟是自卑的,学历方面,她低人一等,所以格外的在意,但沈厉明不一样,他太完美了,完美到从不会刻意提起那些,宝石耀眼到足够的地步就可以完全驱散阴影。

  仔细想想,自相识以来,沈厉明都很尊重麦粟粟,除却那件错事以外,所有的决定都会询问女人,以她的喜好为主,唔,床上的事情不算啊。

  “妈,你就别担心了,女儿给你找了个有钱的女婿不是好事情嘛?”麦粟粟在妈妈面前说着俏皮话,“厉明给你挑了件大衣,特别洋气,你看到肯定喜欢的,还有大弟小弟的鞋,限量版喔。”

  “好好好,我肯定会喜欢。”麦妈妈忍不住跟着笑起来,那个姓沈的小子还真了不起,能让自家女儿这样炫耀。

  ——

  “你要怎么好好对我啊?”女人的脸近在咫尺,沈厉明有种毛躁被抚平的感觉,他亲吻麦粟粟掌心。

  “不告诉你,你慢慢的就会知道了。”麦粟粟觉得痒痒收起手。

  我想对你好,过去、现在,还有未来,你给足了我恃宠而骄的底气,敢于“重蹈覆辙”的勇气,所以这次,我不想后退了,你的所有都是我值得骄傲的地方。

  沈厉明重新牵起她手,十指相扣,为了压制倏然而起的欲望,转移注意力道:“我们回去的话,开哪辆车?”礼物高调的话,车子要不低调点,不过他的车好像没有低调的,要不再去买辆吧。

  “开最贵的呗。”麦粟粟笑得明媚。

  沈厉明看着女人明媚动人的笑,有点意外。

  “你以前不就这样?”麦粟粟眨眨眼,“好久好久以前,来接我下班,故意开的那辆车吧,那么骚包,不就是故意炫耀嘛。”

  时隔几年被抓包的沈厉明有点尴尬,他年纪长了,越容易不好意思,心境里多了腼腆和害羞,但很快掩住,反搂住麦粟粟,单臂托着屁股抱起来,让女人坐在他身上,一同窝进单人沙发:“那不叫炫耀,是想勾引你。”

  “我有什么好勾引的?”麦粟粟靠在他胸口嘀咕。

  “不知道,第一次见到你,就想要你,想狠狠地弄你,控制不住。”

  从头至尾,都不是他诱骗了她,是他迷上了她,不择手段,为得是想要被承认。

  ————

  粟粟姐从胆小怕事,什么都忍着开始转变小小的花骨朵,开出耀目的花,每一个温柔姐姐是坚韧美丽的,太喜欢了!

  沈同学:我感觉自己像个工具人按摩棒男主

  第六十五章 沈小先生似乎有点不灵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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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十五章 沈小先生似乎有点不灵光啊

  转眼到年关,沈厉明和麦粟粟怕路上拥堵,提前出发。

  男人到底是没买新车,挑了辆没那么扎眼的,所谓低调奢华有内涵。

  开长途最怕困倦,麦粟粟有一搭没一搭地和沈厉明说话,不时提醒他当心路况。

  连续几小时的路途,二人回到乡下小镇时,天色已然暗下。

  “当心点,村子里没有红绿灯,猫啊狗啊什么的,还有小孩子,容易乱跑。”麦粟粟自己浅浅打了个哈欠,她只是坐车的就这么累了,更何况沈厉明,到家后,先让男人吃点东西休息吧,反正明天才是除夕夜。

  沈厉明降慢车速,点点头应了,并没有多说话,在没有计时红绿灯的路口,男人的心理情绪更加安稳,他嗅到了门户间传出的炊烟,莫名地没有之前那种作呕感觉了,仔细想来也不知是什么时候开始缓解的,或许是麦粟粟这段日子的陪伴吧,潜移默化冲淡了刻在身体里的应激不适。

  远远的,麦粟粟看到了不知等候多久的大弟小弟,女人想要摇下车窗跟人打招呼。

  “外面冷,别冻着。”沈厉明随口道,车子里开了暖气,待会开窗,一冷一热冻生病就麻烦了。

  “唔。”麦粟粟眯眼笑笑,在车里隔着玻璃冲弟弟招招手,然后用力揉揉脸,穿上外套。

  受母亲要求在门口等姐姐和“姐夫”,小弟是充满了期待,大弟则面色不善,尤其在看到沈厉明又换了辆车以后,他感觉男人是故意显摆的,暴发户,配不上姐姐,姐姐不是一直喜欢成绩好学历高的吗,怎么突然喜欢有钱的了?

  从车里下来,麦粟粟手里没提东西,双手揣在怀里捂着,沈厉明跟在后面拎着大包小包。

  “等久了吧。”到了弟弟面前,麦粟粟才用手轻轻捏了俩小子的脸,介绍起人,“这是我弟弟,大的叫大弟,小的叫小弟,这是我……男朋友。”说到沈厉明,女人多少还是有点不好意思。

  “你们好。”沈厉明体贴地接过话头。

  “姐夫好啊。”小弟率直地叫着,随后弯着身子去看人手里拎的东西,“阿姐,啥好东西啊?”

  “没点礼貌。”麦粟粟小声嘀咕,想要教育小弟别在人面前丢脸。

  “你们的礼物。”沈厉明抬抬手。

  小弟眼睛一亮就要去接。

  “等新年才能拆,还没到呢。”麦粟粟笑着摁住了沈厉明的手,顺势包裹住,冬日夜里凉,就这么小会功夫,沈厉明手就冷了。

  “没事,先拆。”沈厉明感觉着女人掌心的暖意,“新年那天再送别的。”

  “哇,姐夫也太好了吧。”小弟雀跃着。

  大弟在旁边听着一声声的“姐夫”,觉得辣耳朵,没好气道:“姐,先进去吧。”

  “成。”麦粟粟应着,再次想从沈厉明手中接过东西,被男人摇头拒绝,先前还没下车就不让她拎,现在自然也不会,麦粟粟有点心疼,但在弟弟面前不好表现,只得先领了人进屋。

  终于,沈厉明的脚光明正大地踏过了麦家的门槛。

  男人扬眉吐气长叹一声,正欲松口气,就在看到屋里出来人时突然停住。

  “回来了啊。”麦妈妈刚刚听到了铁门声音,出来瞧瞧。

  沈厉明不着痕迹地往麦粟粟身上靠靠,女婿看到丈母娘发憷,那是亘古不变的道理。

  “嗯呢,阿妈,这是厉明。”麦粟粟怎么会发现不了男人的僵硬,让出位置,主动把沈厉明往前推推。

  “厉明啊。”麦妈妈老辣的目光重新审视面前年轻男人,故意似的将人名字念得很慢。

  “阿姨您好。”沈厉明喉结滑动,上次登门场景历历在目。

  看着挺机灵的,怎么嘴那么笨?!麦妈妈不悦皱起眉,又瞪向女儿。

  麦粟粟无奈,谁叫阿妈你要吓唬他的,小动作轻轻扯了沈厉明袖子:“不要叫阿姨啊。”

  “伯母您好。”沈厉明疑惑眨眨眼,没反应过来,踌躇下再喊。

  “……”这么笨一个人,我当初怎么会被他骗的,麦粟粟无言。

  “你这孩子。”麦妈妈憋不住笑出来,心底里对沈厉明的不满消散,“粟粟喊我什么,也喊我阿姨、伯母?”

  “喊什么?”沈厉明怔怔的。

  “你憨吗?”麦粟粟就差拧他耳朵了,平时油腔滑调,不是很利索吗?

  索性沈厉明紧张归紧张,还没有太过分,他回过神,先是很低地喊了声“妈”,然后很快学着麦家人的方言语气再叫一遍“阿妈。”

  麦妈妈心满意足点点头,大手一挥,算是认下了这个女婿,只是在麦粟粟经过她身边时,小声嘀咕:“男孩子人不错,就有点腼腆啊,跟大姑娘一样。”

  知晓男人平时秉性的麦粟粟没敢露底,这人哪是大姑娘,大尾巴狼还差不多。

  “厉明啊,你住在大弟房间,大弟和小弟挤挤。”麦妈妈带着人去二楼,“毕竟没结婚,住一个房间不好。”

  “妈,你说什么呢,什么结婚啊……”被阿妈直白的话弄了个大红脸,跟在后面的麦粟粟放开偷偷牵住的手,沈厉明则是笑笑,挠挠她手心,结婚什么的,不急,慢慢来吧。

  “不打算结婚啊,跟厉明纯耍朋友啊?”麦妈妈瞪女儿

  “不是……”麦粟粟发怂,带男人回家都是很大的进步了,怎么就提到结婚,发展太快了吧。

  “不是什么不是。”麦妈妈哼哼,但也没继续说下去,转身下楼给二人准备饭菜去。

  “结婚什么的。”麦粟粟嚅嗫着,心里头有了小小的苗头,在法律上和厉明拥有正式的关系。

  “姐姐想什么呢?”沈厉明只当没有听到女人的碎碎念,不点透。

  “没。”麦粟粟一惊,脸颊还是红烫,“我下去看看阿妈要不要帮忙,你把衣服什么收拾收拾,也下来吃饭吧。”说完,小跑着溜了。

  沈厉明看着麦粟粟背影,露出个笑,他快速环视了一圈房间,目光落在木柜的奖杯内,发觉麦粟粟的大弟竟然和自己是同一所大学毕业的,对于一个偏僻的村镇而言,能出两个名校大学生可不容易。

  “别乱动我东西。”遗忘了一点东西来拿的大弟冷漠道。

  “不会。”沈厉明感觉到对方的敌意,悠悠然脱下外套,叠在一旁,不经意问着,“你也是X大毕业的?”

  大弟敏锐地听到那个“也”字,自然而然想到了隔壁的王陵哥,对他而言,王陵比眼前这个暴发户不知好了多少倍,虽然两个都配不上阿姐,但相较下来,王陵哥至少有文化啊,不像这个小白脸,一身钱味,穿得人模狗样。

  “嗯。”大弟仍旧冷漠。

  “我也是。”沈厉明露出个张扬的笑。

  “哦。”大弟表情明显松动,狐疑道,“真的假的?”

  “我全名,沈厉明。”沈厉明简简单单几个字。

  “我知道啊。”大弟皱皱眉,想着这个名字很了不起吗,随后迅速在记忆中搜索校史名人,“金融系那个沈厉明……沈厉明,那个?!”

  “我们学校金融系里,应该没和我重名的。”沈厉明扬起眉。

  “学长!”大弟一改长期的冷漠,兴奋道,双手紧紧握住沈厉明的手。

  “你或许可以叫我姐夫。”沈厉明提醒。

  “姐夫!”大弟压下内心的激动,他之前有听妈妈讲过姐夫的名字,可谁会往那方面想啊,他语调颤抖,“姐夫你是我的偶像。”

  “我看出来了。”沈厉明是看到那座奖杯以后才有了笼络大弟思路的,毕竟那个项目的记录一直是他,不可能有人能打破。

  “姐夫,听说你毕业以后就直接离校了,好几个教授邀请你当助教,你都没答应,为什么啊?”大弟惋惜着。

  “赚钱,为了娶你阿姐。”沈厉明坦白。

  大弟肃然起敬。

  楼下的麦粟粟热好了饭菜,从厨房探出身子,看见神叨叨从楼梯上下来的大弟:“你怎么了,当心点楼梯啊。”

  大弟点点头,继续走,还保持着震惊的心情。

  麦粟粟瞧着汤锅要开,吩咐大弟:“叫厉明下来吃饭。”想起大弟的脾气,怕两个年纪相近的男人起冲突,又补充了句:“你态度好一点。”

  “姐夫,吃饭了。”大弟气势十足的大喊。

  麦粟粟惊得掉了手里的汤勺。

  ——

  饭饱后,各自回屋,麦粟粟满肚子的疑惑,自家大弟什么脾气,她是知道的,自己如果算倔,那大弟就是十倍的倔强,她思来想去得不出结论,偷偷翻出条被子,以怕沈厉明冷着的理由去找他。

  路过麦妈妈房间门口,麦粟粟蹑手蹑脚,不知里头的妈妈爸爸早就发现了,睁一眼闭一眼罢了。

  “怎么了?”沈厉明打开门。

  “怕你睡得冷,再拿床被子来。”麦粟粟把被子叠在床上,厚厚实实地造窝,然后才问出疑问,“你跟大弟说了什么啊,他突然对你态度那么好?”

  “就跟他说,我大名沈厉明。”沈厉明从后面搂着麦粟粟腰身。

  默认了男人亲昵动作,麦粟粟反手揉揉他头发:“你大名怎么了吗?”

  “你弟弟和我不是一个学校吗,我的名字可是传奇。”沈厉明得意着。

  “你这么行啊?”谈起那所学校,麦粟粟有点想笑,因为那所学校,自己义无反顾地喜欢了王陵,从而认识沈厉明,大弟也在自己的影响下,发奋读书想要达成姐姐没有完成的心愿。

  “我行不行,姐姐不知道?”沈厉明低头附在她耳边,说得隐晦。

  “不知道喔。”麦粟粟转过身面对男人,不禁想起刚刚他憨的模样,“只知道你刚才说话不太灵光呢。”

  沈厉明倒是不介意女人的调笑,拥着她倒进厚实绵软的被褥间,嗓音低哑:“说话不灵光怎么了,我的嘴可是灵光在别的方面,要不要试试?”

  “不要……”麦粟粟害怕被爸妈发现,那也太羞了。

  “要的。”虽然心里知道要禁欲要忍耐,但哪个男人经得住心爱的女人怯生生说“不要”的样子。

  沈厉明趁人不注意扯下她睡衣上的腰带将人手腕捆了个结实,同时色情地舔了舔唇。

  说话不灵,舌头灵就好了啊。

  ——

  3400字的更新!虽然还没开始吃肉!但我有努力的!

  明天再吃肉,让大家看沈同学的舌头灵不灵!

  第六十六章(h)性交和拥抱,我和喜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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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十六章(h)性交和拥抱,我和喜欢你

  大弟在房里等了会,没见上厕所的小弟回来,想想还是出门找他。

  一开门,大弟就看到对方贴在自己原先的房间门口偷听什么,低声问道:“干嘛呢你?”现在里头住着的是他们的姐姐和未来姐夫。

  小弟被吓了一跳,捂住嘴没发出声音,疑神疑鬼地又听了几耳朵才小心翼翼退开,把发现跟哥哥汇报:“里头有声音,像是有人在哭。”

  大弟先是一愣,随后很快反应过来,扯了弟弟耳朵把人带走,严词厉色道:“能有什么声音,回去睡觉。”

  “真的有……”小弟辩解着。

  “没有,你听错了。”大弟拽着人回房,关门后心底里有点尴尬,姐,你和姐夫就不能控制控制嘛。

  房间内,就亮了盏老房子里特有的吊灯,不比高档公寓的亮白,暖黄昏暗,随着床上肢体的起伏律动,并不均匀地撒落在女人半裸的肌肤上,自散乱的长发到高耸的花白乳肉,再是微微带肉的小腹,继续往下,只得见男人乌黑的发顶旋涡。

  一声若有似无的呻吟呜咽之后,麦粟粟被捆绑起的手无力抬动几下,寻不到落处,也实在没甚气力,轻轻地推抵了沈厉明肩头。

  感觉到女人细微动作的男人抬起头,唇上还残有透明晶亮的体液,他笑得无赖,笑意冲淡了面容上的冷淡,艳红的舌尖勾着抹去余液,彻底吞下,将男色的魅惑肆意铺洒开。

  “不要了……”麦粟粟睁着泪水朦胧的眼,她试图合拢双腿,却被男人修长十指紧紧扣住腿根,不得动弹。

  “如何,灵吗?”女人的求饶,沈厉明置若罔闻,他话说得很轻,故意似的,拂出气息略过湿润的泥泞地。

  没有耻毛的娇嫩私处清晰可见啃咬过的痕迹,丰厚的外阴因为长期的舔匀红肿翻开,露出内里蕊心,小小的凸起看起来就是诱惑怪物去采摘啃食的浆果,流着甜蜜汁液的浆果,被沈厉明舌头肏弄了太久的逼口褶皱抽缩,小幅度间挤出里头的白沫,细密的沫子一时也分不清是麦粟粟的淫水,还是对方恶意哺进去的唾液。

  有的时候,不需要看过程,结果更加惹人遐想。

  看到这样淫靡的逼口,不难猜测沈厉明方才舔地有多过分,口齿并用,舌头卷起捅入,钩子一样在里头勾弄,掻挠女人阴道内壁每处敏感。

  “灵……”麦粟粟不敢忤逆他,啜声说着。

  女人小小的不明白,怎么男人在床下就能什么都依着她、顺着她,床上就要如此欺负她,不弄到哭不罢手。

  “不是哄我的?”沈厉明从女人腿间起身,又从她被绑起的手臂间挤入,霸道地压在对方娇软身躯上,双手配合着掐住她大腿往下拖曳,轻轻松松让裤裆的勃起部位紧紧贴在麦粟粟私处,沈厉明内裤没脱,但布料已经湿透了。

  麦粟粟这回没说话,改为摇摇头,因着手腕被绑起,女人的手臂自然而然地搭在男人肩背,呈现出包容的拥抱姿态,将沾着泪水的脸庞贴在了男人颈侧,她亲密地磨蹭了几下。

  明明做着最为直白色情的事情,却又说不出的温馨。

  情愫在胸膛间涌动,逐渐蔓延到四肢百骸。

  沈厉明此刻才明白什么叫情到浓时,身体的本能会盖过理智,迫切地想要拥有侵占对方。

  “真庆幸……”沈厉明喟叹一声。

  “庆幸什……”麦粟粟恢复了些,正想问,被男人突来的进入打断,粗长的阴茎捅进发麻的阴道,龟头狠狠卡在子宫口。

  女人吃痛,想要推开他,腕上绳结阻碍了动作。

  “庆幸把姐姐绑起来了。”沈厉明托着麦粟粟后腰抱起,两人变为坐姿交合。

  借着女人体重,阴茎大有继续往里插入的趋势,麦粟粟害怕,加紧了屁股想要阻止自己往人鸡巴上坐,结果除了绞得更紧以外没有其他效用,沈厉明爽得哼哼,抱着麦粟粟身躯上下掂弄。

  身体的起伏让胸前的乳肉弹动,麦粟粟的奶子挺翘,几年过去愈发饱满,沉甸甸、粉扑扑的,又有透出红的乳头点缀,看得沈厉明口干舌燥,明明不久前才喝了不少的水。

  蜜水,自然也是水。

  “沈厉明,你是狗吗,轻点咬……好痛,别啃,你混蛋。”

  低头含着女人奶子大口吮吃的沈厉明听着上头传来的骂声,依依不舍吐出乳头,牵连出下流的银丝,男人大掌拍打着奶肉看她们泛起肉浪:“姐姐再骂,就把你嘴也堵起来。”

  麦粟粟瞪着眼,不想去判断男人的话是威胁还是调笑,她可不想在情事上挑衅怪兽,那太危险了,只好收了骂,怯怯地伏在他肩头:“那样就是强奸了。”

  “强奸也不错啊。”沈厉明有极为短暂的愣神,很快掩过,故意道,“姐姐想玩的话,我都可以。”

  如果四年前,他没控制住自己,强行找回了麦粟粟,那么他与她就是强奸的不正常关系,他会不顾麦粟粟意愿强行肏弄她,别说什么结扎,戴套也不,就直接在女人的肚子里灌精,看她被迫怀孕,无处可逃的模样,自己……那样的话,自己会满足吗?

  并不会。

  性交从来都足以抹平沈厉明内心的空洞。

  性交和拥抱,缺一不可。

  “我不想玩那个,我不行……厉明不要欺负我了,让我舒服……”麦粟粟抽搭了几下鼻子,此刻的男人停下了肏弄,粗大的东西还埋在她体内,即使没有动作,可它那么大那么热,那么明显,根本无法从记忆里剔除。

  女人的身体记录下了男人的肏弄,从里到外。

  “我好喜欢你,厉明。”

  欲望是催化剂,将麦粟粟的底气、勇气全部放大,融汇成为生气。(生气:活力,生命力)

  四年前,她离开时心如死灰,四年后,她的生机重起,郁郁而长。

  面对女人的告白,沈厉明胸口鼓噪地几乎要裂开,他瞳孔收缩,但最后出口的只是三个字:“我知道。”说完,男人喉结滑动。

  吞咽下去藏起的话,不得为人所知,我知道你喜欢我,谢谢你喜欢我,祈求你喜欢我,庆幸你喜欢我。

  “什么叫你知道……”麦粟粟见对方反应平平,有点失落,可话刚出口,就借着室内光线瞧见沈厉明通红的耳朵,她的眸子亮起来,凝聚了所有的温柔与光华:“你害羞了。”

  “没有。”沈厉明嘴硬着,用力顶了下胯,惯用的手法……屌法,打算糊弄过去。

  “唔,你明明就是害羞了。”麦粟粟强压着腹部酸胀,她就像是发现了天大的秘密,顾不得身子被男人肏弄着,重复道,“呀,耳朵都红了的。”

  “都说没有,姐姐看错了。”沈厉明咬着牙,声音听起来恶狠狠的,五指都将女人的皮肉抓出了淡淡的指痕。

  “就是有,我喜欢你,我喜欢你……我喜欢厉明。”麦粟粟感觉掰回一局,怎么可能轻易放过,碎碎念起来,甚至是主动摇晃着腰身,在男人身上骑坐。

  “嗯,你喜欢我。”沈厉明享受着女人少有的主动,长发落下垂在脸侧,隔出一个小小的空间,只有彼此的空间,男人在对方得意的表情里落吻,爱意在唇齿亲吻间流淌,“我爱你。”

  ——

  原本想写个十分的色欲的h,但写起来,情到浓时嘛,控制不住,姐姐和沈同学太甜了

  希望迟来的h,大家会喜欢

  第六十七章 入赘什么的,是沈厉明也好,麦厉明也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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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十七章 入赘什么的,是沈厉明也好,麦厉明也罢

  旧年的最后一天,日头却是格外的足,金灿灿的,穿过院子藤架上的木棱时被分隔成一块块,又落在地上拼凑起来,终究是暖洋洋的一团。

  麦粟粟家所在的镇子,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东街西街的,人就那些,房子挨在一起,大清早的,开门就瞧见了沈厉明的车,好一阵议论,互相打听唠嗑下知道了是麦家大女儿的男朋友开来的。

  “粟粟新找男朋友了?”头戴着绒帽的老太太拄着拐杖。

  “听说是的,昨晚我家小子看到了个高高大大的男孩子跟着麦闺女回家。”一个阿姨把手里新买的炒货分给了大家。

  众人围坐在村中央的大树下剥起花生瓜子。

  “不错,不错。”老太太抿着嘴里的花生,暗自想着,看来上回麦妈妈来跟她求得姻缘签起了作用啊。

  小镇里头有座小庙,供奉着土地婆婆,牵系着一村人的姻缘、富贵,老太太就在里头当了一辈子的庙祝。

  “那车可不便宜,麦家的大丫头找了个本事人呢。”

  “本事不本事的无所谓,比隔壁那家强就成。”有人笑起来,话语里点到了一户人家。

  麦粟粟隔壁家,可不就是久违了的王陵嘛。

  如果说麦家人缘好,邻里朋友多,王家就相反,早些年还成,可自打家里出了第一个大学生就眼高于顶,瞧不上旁人,只跟村长来往了。

  “王陵和村长女儿谈得咋样了?”老太太终于抿完了那颗花生,接着人话。

  那人一脸看好戏的表情:“似乎成不了啊,前阵不还吵架吗,说是王家小子脚踏两只船。”

  “该,男人三心二意的,像什么样子。”这回说话的人平时和麦妈妈可是好友,自然是帮着麦粟粟口伐渣男。

  当初,麦粟粟和王陵分手的事情在村里传开,大家都没去细问,就统一认定的王陵负了麦粟粟,任王家人怎么诋毁都不改变想法。

  这头是闲话家常,而作为话题中心的麦家也是一片忙碌景象。

  女婿头次上门,作为丈母娘,麦妈妈无论之前如何,此刻都是实打实的高兴,坐在院内的小马扎上亲手煎着蛋饺,为晚上的年夜饭准备,到时候来的亲戚可不少。

  “还没起啊?”念着女儿和沈厉明昨天才回来肯定累倦,麦妈妈等到快要饭点才差遣了小弟去喊人,“瞧瞧你姐和你姐夫起来了没?”

  屋子里的小弟正偷穿新鞋臭美着,听到声音,慌慌张张收好,跑着上楼敲响了沈厉明的门。

  动作之快,大弟想拦都拦不住。

  “姐夫起床啦。”小弟笑嘻嘻看着手机里朋友发来的羡慕短信,刚回完一抬头,呆住,“咦,姐,你怎么在?”

  “你笨吗?”跟上来的大弟一耳刮子不客气糊在弟弟脑袋上,箍着他脖子把人拖走,边拖边跟屋内人说着,“妈在院子里包蛋饺呢,喊我们上来看看你们起了没,待会吃饭。”

  “成。”麦粟粟在弟弟面前还是有点威严的,没有被发现秘密时的窘迫,只眼睛在听到“蛋饺”时微微发亮,她最喜欢吃了。

  其实二人早就醒了,尤其沈厉明,想着不能赖床留下不好的印象,早早爬起,只是麦粟粟昨儿累着,又不知道是不是女儿归家总爱撒娇,加上妈妈有偷偷跟她说过让厉明好好休息,不用早起来,麦粟粟就难得的搂着男人压在他身上要腻歪。

  反正多羞人的告白话都说过了,腻歪算什么。

  从屋里到院子里,麦粟粟差点被太阳晃了眼,沈厉明伸出手去为女人遮挡,他的发丝有点凌乱,不似刚刚醒时精心梳理过的模样。

  麦粟粟嫌弃他太正经,瞧着不习惯,亲手揉乱的。

  麦妈妈瞧见了沈厉明的小动作,嘴角带着满意笑容:“厉明,睡得还习惯不?”

  “睡得很好。”虽说昨晚根本没怎么睡,但沈厉明很是感激麦妈妈为他精心整理的房间,郑重道谢,“谢谢您。”

  麦粟粟无奈用手肘戳戳他。

  “谢谢妈。”沈厉明改口。

  “客气啥,一家人。”麦妈妈这回是笑得眼睛都眯起来,但又想起点什么,“粟粟啊,鸡蛋不够了,你再去打几个,厉明坐会吧。”

  麦粟粟猜到了妈妈是有什么话要单独跟厉明讲,点点头,临走时好笑地扯开了沈厉明不着痕迹拽住她衣角的手。

  沈小先生,这种事情,是要自己面对的呀。

  “坐吧。”没了女儿在,麦妈妈勾过个小板凳给沈厉明。

  人高马大的沈厉明缩手缩脚坐下,双手乖巧的摆在膝头,目光偷偷侧着想要麦粟粟什么时候能回来,面对丈母娘,不紧张是不可能的。

  “小沈啊。”

  麦妈妈叫的是“小沈”,而不是“厉明”。

  因着称呼改变,沈厉明正襟危坐。

  “听粟粟讲,你家是B市的。”麦妈妈目光没有看向沈厉明,专注地做着鸡蛋饺。

  “是的。”沈厉明答得很快。

  “本地人的话,有想过以后怎么样吗,是带着粟粟去你们那发展,还是……”麦妈妈说着,手里的大铁勺敲了敲火炉,“粟粟是我家唯一的闺女,虽说还有两个小子在,她从小主意大,什么都自己做完了,当妈的没怎么好疼过她,现在日子安定下来,不舍得啊。”

  “我尊重粟粟姐的意愿,如果她想留在这边,我也可以将以后的工作事业重心搬过来。”麦妈妈的问题在沈厉明眼里并不难,他在哪里都无所谓,有姐姐就好了。

  “你家里人会同意?”听出沈厉明的话语里完全没有迟疑,麦妈妈终于看向了他。

  “我和粟粟姐的事情,他们很赞成,我妈说……可以入赘的。”沈厉明这人行为乖张,多数是遗传了母亲。

  沈妈妈原话——

  “厉明你啊,除了有钱长得好看,而这两样还是爸爸妈妈给你的,你自己什么都没有,也不知道粟粟那么好的姑娘看上你什么,机缘难得,可要抓紧,实在不行入赘吧,妈妈同意的。”

  “入赘?!”麦妈妈到底是个实诚人,板着脸就是想验证验证人男孩子真心,提到“入赘”了自然不好再刁难,沈厉明的表情可不像是玩笑。

  在小镇里,只有没出息的男娃才会入赘女家,而且平时在街坊间都会抬不起来头的啊。

  “嗯。”沈厉明点点头。

  “你这孩子胡说什么,就那么喜欢我们家粟粟啊。”麦妈妈无奈了,面前的男孩子虽然面相年轻,但能看出比女儿更加执着。

  “妈,喜不喜欢的,你不要挂在嘴上啊,多不好意思。”麦粟粟回来得很快,多少还是有点担心男人的,万一紧张说错话。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我家闺女和我家女婿。”麦妈妈得到了想要的答案,彻底打消了对沈厉明的疑虑,她起身,把手里的铁勺给了麦粟粟让她来做蛋饺。

  麦粟粟没有第一时间接过,她有点愣。

  “好了,今年终于到你做年夜饭了,厉明陪着一起啊。”麦妈妈又递了递,眼底有点热。

  沈厉明当时没有听懂,慢慢回过神来,明白了这是麦妈妈的认可,是一种家庭关系责任的传承。

  将一切交给了二人后,麦妈妈出门去接置办年货的麦爸爸,迫不及待想跟老伴说说闺女这对象有多好啊。

  “你要是入赘我们家,可是要改姓的喔。”麦粟粟接了麦妈妈的活儿,她刚刚有偷听到俩人的对话,沈厉明这个人做事说到做到,她怕男人真就入赘了,故意道。

  “姓很重要吗?”沈厉明反问道,他看着女人的动作,在男人眼里略显复杂的工序,女人做起来,行云流水。

  轻轻舀起一勺子蛋液,铁勺悬在火上,快速转动,眨眼间,蛋皮已经做好,薄厚均匀。

  “重要啊。”麦粟粟捏了小块蛋皮喂给沈厉明,觉得他问题奇奇怪怪的。

  “两个人结合,有了后代,冠以名姓作为婚姻结晶证明,可对于后代而言,他总有一天也会有那么一个想要结合的对象。”

  沈厉明说得很慢,低沉的声音在小院子里没有散出去,仅仅围绕着麦粟粟,院门外头的热闹似乎跟他们并不相关。

  “他们彼此之间,会亲昵的称呼名。”

  麦粟粟听得云里雾里,有些晕乎,不明白,侧歪着头,长发垂下一缕落在眼前。

  沈厉明抬手将那发抹到人耳后,趁机捏捏柔软耳垂:“所以,我是沈厉明也好,麦厉明也罢,姐姐最后都是叫我……”

  “厉明。”麦粟粟瞬间懂了。

  “是的。”沈厉明笑着,没有继续这个话题,“姐姐教我做这个呗,看起来很有趣。”

  “什么叫有趣,这个是晚上要吃的,做饭是门学问。”麦粟粟神色一变,语气认真。

  “好好,学问。”沈厉明应着,不由自主又想起了母亲的话。

  “厉明你啊,除了有钱长得好看,而这两样还是爸爸妈妈给你的,你自己什么都没有……”

  当时的自己是怎么回答的来着?

  “有啊,厉明,我是粟粟姐的厉明。”沈厉明回答得坚定,十分骄傲。

  骄傲的是,我为了你,成为了更好的我,能够有资格陪伴你的我。

  ——

  更新有点点慢,大家不要介意!甜还是甜的!

  沈同学原本是没什么家庭观念的,是粟粟姐给了他火种,把他从偏执的路上引上了光明。

  第六十八章 帅得不真实吗,你男人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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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十八章 帅得不真实吗,你男人我?

  乡间矮房的玻璃窗上新染的红纸窗花因着热气氤氲出红雾,将屋内的温馨具象化映射出来,人影晃动,觥筹交错。

  在沈厉明为数不多的记忆里,麦粟粟的父亲都是一个和蔼的形象,算不上高大的身躯,常年的劳务令他的脊背微微弯曲,皮肤黝黑,发丝间掺杂着花白,脸上永远都是亲切的笑容,教科书般的慈父。

  比起麦粟粟的母亲,沈厉明是不怕麦爸爸的,至少他过去那样想,觉得男人之间总该互相能够理解体谅,可到底还是他年轻了。

  沈厉明坐在麦爸爸的手边位置,面前的酒杯没有空过,只喝得不是他送的酒,而是麦家自己酿的,没有具体的度数,辛辣带着浓烈醇香。

  “爸爸是不是对我不满意?”沈厉明趁着麦爸爸和几个叔伯亲戚说话的时候,悄悄对身边的麦粟粟道。

  “为什么这么想?”麦粟粟看向男人的眼神里藏着幸灾乐祸,她也是有坏心眼的,天不怕地不怕的沈小先生欸,在她的父母面前畏手畏脚。

  “都没有用我送的酒招待……”沈厉明低声。

  “这个啊……”麦粟粟没想是因为这个,差点被呛到,笑道,“爸舍不得。”舍不得好酒,舍不得女儿。

  男人,确实是更加理解男人,但沈厉明忘记了,男人嘛,也更加矜持。

  如果说,麦妈妈是口是心非,嘴上要刁难沈厉明几句,心里早早承认了,麦爸爸则相反,嘴上说着“厉明这孩子不错,女儿的眼光是好的,孩她妈你放宽心吧”,心底里是万般的不乐意,养这么久的乖女儿,真到了要去别人家的时候,哪个父亲会有好脸色呢?

  晚上开宴前,沈厉明陪着大弟小弟在院子里接待客人,麦粟粟在屋里问父亲待会开哪瓶酒,沈厉明送来的东西着实不少。

  “就喝去年酿的。”麦爸爸目光盯着那些送来的好酒,在心里咂舌。

  “不喝这个呀?”麦粟粟感觉到奇怪,父亲好喝酒,她从小都是知道的。

  “喝不惯,我一个乡下老头。”麦爸爸随口道,理了理身上的袄子。嘴里头小声嘀咕了一句,“他们城里男娃娃。”

  “欸,老麦,你说什么呢?”麦粟粟听出了名堂,不乐意。

  “说什么啊,爸没说什么啊。”麦爸爸被女儿发现了心思,不认账,“好了,就喝咱家酿的,也够劲。”

  “别转移话题,爸你是不是不喜欢厉明?”

  “哎……”麦爸爸长叹一声,“没有的事,就是有点舍不得,那男娃子看着年轻,但听你妈说,是真的喜欢你,也会顺着你,最主要的是你在他面前敢撒脾气,爸就放心了。”

  “真的?”没有人不想受到父母的支持与祝福,麦粟粟怕自己只顾着沈厉明伤了爸爸的心。

  “真的,我的乖女儿找了个好女婿。”麦爸爸终于笑起来,像小时候一样捏捏女儿的手,再过不知多久,他就会牵着女儿的手,把她交给另一个年轻男人了。

  得了父亲的真心话,麦粟粟高兴起来,准备去院里找沈厉明,刚刚迈出门,就听到背后传来的声音。

  “对了,等有机会,我和厉明单独喝几盅,喝他送的酒。”

  麦粟粟禁不住笑,说实话:“什么舍不得我喔,老麦你就是心疼酒,不想让大伯他们喝了。”

  “没有的事,没有的事。”麦爸爸迥然。

  再回到现在,沈厉明听着麦粟粟给出的答案,有点不信,重复道:“舍不得?”

  “嗯哼,就是舍不得呀,不过我爸酿的酒不错的,你喝着怎么样?”

  “入口有点甜,但很醇。”知道是岳父酿的酒,沈厉明有细细品。

  “别尝着甜,劲足呢,喝醉了,我可不哄你。”麦粟粟见他脸颊有些发红,不知是热的还是酒气上脸。

  “我又不是姐姐,喝醉了就干坏事。”沈厉明想起过去,两个人正常的交集就是麦粟粟喝醉开始的。

  “还好意思讲,分明就是你小舅故意的,狼狈为奸。”

  “嗯,小舅是狈,我是狼,吃兔子的狼。”

  远在国外陪着燕姨参加服装设计展的沈小舅打了个喷嚏,燕姨嫌弃地擦了擦衣服,但还是递上手绢,嘴里头含糊的关心几声。

  “什么吃兔子的狼……胡说八道。”麦粟粟觉得男人话里有话,在隐晦的暗示她,伸出手去推他。

  眼瞅着二人在家宴上如若旁人的打情骂俏,麦爸爸开了口:“咳咳。”

  沈厉明立马不敢乱来了,麦粟粟侧着脸埋在他后背躲起来。

  “年轻真好啊。”有人打趣。

  “厉明啊,来敬敬。”麦爸爸让出点位置,要给沈厉明倒酒。

  沈厉明忙站起,一手恭敬地端着酒杯,一手扶着身边的麦粟粟,生怕女人因为自己突然的站起而不稳倾倒。

  “唔,我也一起。”麦粟粟看沈厉明喝了不少,想着分担点,她过去酒量是不行,但这些年,自己开店,长进了点点,几杯米酒还不在话下吧。

  “大侄女,还不到你呢。”亲戚一见,哄笑起来,“要等那啥时候,你们再一块敬酒,现在只能厉明陪我们干了。”

  “哪时候啊?”麦粟粟坐了回去,仰头问沈厉明。

  此时的他站着,她坐着,身子轻轻依偎在侧。

  “结婚的时候。”沈厉明目光灼热地看着麦粟粟的眼,话毕,果不其然见到女人脸红了。

  麦粟粟后知后觉,明明没喝酒,脸比桌上哪个人都要红,烧到脖子耳根,直接趴在了桌上。

  “侄女婿你瞧瞧,大侄女明着催你了啊,啥时候摆酒啊?”众人见状,哪能轻易放过。

  “快了的,叔,我给您倒酒。”沈厉明挨个倒酒替麦粟粟分担火力,不忍女朋友被催婚。

  “快了是多快啊,我家孙子都要上小学了,你老丈人可是羡慕好久,要加把劲啊。”

  “就是,早点结婚早点生娃,明年生肖好,错过可又要等个一轮。”

  “你们急什么呢,我都没急,我家粟粟还要再家待几年的。”麦爸爸不乐意了。

  “你说待就待啊,也要看粟粟自己愿不愿意。”

  躲起来的麦粟粟遮得住眼,捂不住耳朵,她听着身边的笑声,小心翼翼抬起头,瞧瞧窥看,入眼的就是沈厉明的侧脸。

  他就那样逆光站着,周身围绕着光晕。

  麦粟粟不由自主想起了曾经,她陪着男人去买西装,更衣室前的那一幕,那时候的她看不真切男人的脸,只能盯着那雕刻般分明的下巴,从微抬到一点点低下,静静地等候男人的目光垂落在她身上。

  此刻的场景有所重叠,又有所不同。

  沈厉明的目光带着醉意,三分酒气七分清醒,醉意冲淡了他的俊美无俦,身边的喧闹为他附着上烟火气息。

  “帅得不真实吗?”心有灵犀,描述的就是这样的场景,沈厉明发现了女人的视线,用口型无声道,“你男人我。”

  你男人我……你男人,你男人。

  我的男人,麦粟粟在心里一遍遍重复,眉眼都笑弯了起来。

  “真实。”回应沈厉明的,同样是无声的口型。

  无声胜有声,无形胜有形。

  曾几何时,麦粟粟想找一条路,一条平坦的毫无波澜的道路,但被歧路绚烂的风景吸引,步步走向不复,临了到了悬崖口,回头还是继续,她再无第三个选择。

  值得庆幸的是,麦粟粟赌对了,崖底是四季如春,百花绽放。

  又或者,不存在什么赌,没路,便走出路来。

  纵是高高在上,如寻花雾里,我也要实地相踩,横穿迷烟,任你怪物还是其他,都会被拉下,到我身旁。

  ——

  粟粟姐和厉明,不是怪物捕捉了女人,而是女人驯化了怪物呀

  你之前不真实,我害怕,那我就给足了时间来证明,人心都是肉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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