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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309 塞冰入穴

  闫司烨盯着唐宁三角区域那张软白的小嫩穴,神色晦暗不明。

  穴口润满汁液,在光线下透着湿润的光泽,那股浓郁芬芳比起往日要显得浅淡许多,原本粉嫩的穴肉被冰块冻得通红,蚌肉因为充血而肿大,这也让这张穴看起来仿佛是一朵到了盛放花期的馥郁娇花。

  一想到这样一张穴,刚刚就是被旁边那个男人的性器摧残成这个样子,闫司烨就觉得血气上涌。

  “闫司烨”

  唐宁看他拿着冰块却半天不动,抬了下臀,小声的催促。

  闫司烨仿若回神,将她的屁股托到掌心,手捏着那根磨成柱状的冰块尝试着往她穴里送。

  晶莹透明的冰柱才贴上她的穴心,便已经控制不住的瑟缩起来。小小的孔洞转眼间收缩得只剩一片鲜红的嫩肉留在原处,孔洞则不见踪影,根本不可能塞进去。

  他停顿了片刻,拇指将她压住的阴唇往外掰,忽然低头下去,薄唇含住了唐宁裂开的唇口。

  一时间,片场一片死寂。

  几乎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看着摄影机中心的那对男女。

  所有人都知道闫司烨是唐宁的经纪人,他们同时也知道这个男人在业内就是个冷面阎罗。

  跟人谈合同时毫不手软,面对旁人永远一副高傲不可一世的嘴脸,谁能想到他竟会当着所有人的面去吃一个女人的阴穴?

  “嗯闫司烨”唐宁倏然抬起身子,也是一脸惊讶的模样。

  虽然不是第一次被他吃穴,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此前却从未有过。

  他不是她的对手演员,是她的经纪人,甚至是她的老板这种感觉太奇怪了。

  唐宁不自觉抬起屁股想躲,却被他紧紧扣住。

  闫司烨头都不抬,声音模模糊糊:“别动。”便更深的吸嘬进去。

  他火热的舌头已经挤进她的肉穴中,弯曲剐蹭。

  舌尖卷过她肥嘟嘟的阴唇,沿着粘湿的裂口滑向娇嫩的穴口,灵巧的嘬舔过她蜜穴里的每一个处,还不时卷动着舌尖戳弄她穴中的软肉。

  “唔”她在他的唇舌下发出难耐的嘤咛。

  被他抬起的屁股在他手掌里不住的颤缩抖动,随着他越发快速的弹动,意识被蜂拥而至的快感击碎,眼前一片迷离。

  她的意识逐渐涣散,甚至忘了自己身处片场,周围还有这许多的人,还有斐厉笙

  “帮我打开”闫司烨的声音钻进她耳朵里。

  唐宁无意识的随着他的指令将手搭在腿间,按在自己肥嘟嘟的阴唇上,缓慢的向两边张开,将自己的私密处完全展露在他面前。

  她被他越舔越湿,流出的汁水又被他的舌头卷进嘴里,火热的嘴唇含住她的穴口。

  舌尖伸进穴中连续不断的抽拉弹弄,像俄语里的弹舌,快感也似节奏明快的音符,杂糅在啧啧的吸嘬声中,接连不断的上扬。

  唐宁张开的腿紧绷着,以一种放浪形骸的姿势,将自己最为娇嫩的部位送给他品尝,全身湿软。

  她急切的喘息,轻颤的眼睫上还挂着水珠,就此望向自己的腿间。

  男人埋在她穴间。锋利的眉眼半敛,长睫毛低垂着在眼下投下一片暗影。

  他的神情极为专注,仿佛不是在吃女人的穴,而是在品鉴着一道珍馐美宴。

  当一个男人匍匐在一个女人腿间,用一种极为温柔的方式去舔她吃她的时候,其实已经代表了臣服。

  唐宁的看着他的动作竟是有些呆怔,却在此时,闫司烨突然抬起眼,目光直擒到她的双眼。

  她在他深邃的眸光里脑袋嗡的一下,倏然忘了呼吸,只听到“啵”一声脆响从身下传来。

  一股电流从腿心直击向天灵盖,四肢百骸瞬间过电一般痉挛起来,穴口更是急促张合,原本紧缩的肉穴开始急促张合。

  “闫司烨啊啊”一根冰冷刺骨的冰块趁机被他塞了进来。

  唐宁整个人仿佛从温暖的天堂直坠到冰冷的地狱,原本温热绵软的嫩肉被寒冰刺得热辣。

  穴口本能的紧缩,但冰块已经被塞进了大半,她越缩肉穴将将那块冰含得越紧,一张一合间反而将冰块吞进去更深。

  冰块遇水之后,跟着融化,冰冷的汁水往阴道内部流,那股刺冷感避无可避,很快就让她原本温热的小穴温度骤降,冷感也由腿心向身体各处辐射。

  闫司烨看着眼前这一幕,嘴唇贴上她被冻得颤抖的阴唇轻轻吮吻。

  唐宁在他贴上来的温热里哆嗦着吐出一口气。

  “第二块?”他俯身上来,抚摸着唐宁的头皮轻声问。

  “嗯”唐宁咬着手背,低低的应了一声。

  看他又重新回到她腿间,唐宁张着腿,立刻抬起眼睛盯着天花板。

  大约是第一块冰已经把她的穴冻得有些麻木了,第二块很快就塞了进来,然后是第三块

  唐宁现在连胀也感觉不到了,唯一的的感觉就是冷,真的好冷

  那些冰块融出的冰水仿佛渗进她的血液里,随着血液循环流进她的五脏六腑,直至汇入心脏。

  0310 夹着冰块吃肉棒

  闫司烨给唐宁塞完好了冰块,抬起眼就看到坐在对面的斐厉笙正用一种冷冽到带有攻击性的目光看他。

  作为一个男人,他也很清楚斐厉笙眼神里包含的内容。

  但,那有怎样?

  只要他和唐宁的约定还在,斐厉笙就斗不过他。

  “我好了”

  唐宁缩着身子合上腿,双臂抱住膝盖,眼神有些犹疑的瞟了眼四周。

  周围的人眼神都有些怪怪的,尤其当发现她看过来的时候,他们便会立刻转开眼睛,那种此地无银的感觉无比强烈。

  “好了好了,先拍下一组镜头。”

  好在导演的声音让一切恢复正常,所有人都把目光挪开转而去做自己的事。

  闫司烨却是突然捏住唐宁的脸蛋,紧拧着眉心问:“没事吧?”

  她的体温都比刚才都低了一些。

  “没事的。”唐宁对他安抚的笑了下,就算觉得不舒服也肯定不能在这么多人面前表现出来。

  尤其是闫司烨,以他那样强势的性子,说不定一会儿就反悔不让她拍了。

  好不容易塞进去的,这罪都受了,不能半途而废。

  总算是把闫司烨哄下场,一回过头就与旁边的斐厉笙双目相对。

  唐宁眼睫轻颤,不知道为什么在他的目光下莫名心虚。

  斐厉笙就这么定定直的望着她,直至导演喊了演员准备才挪眼离开。

  唐宁看着他的侧脸,小心的吐出一口气,才发现刚才竟忘了呼吸

  为了不拖慢进度,导演要求先拍下一组镜头。

  只要这组镜头不需要拍唐宁的腿心,都是没有影响的。

  开拍前,唐宁伏在斐厉笙腿间,胳膊肘支在他的膝盖上,两手交叠着握住他胯间隆起的那根大阴茎。

  周围的工作人员在对仪器进行最后的调整,唐宁就等着导演的一声“action”就可以开始动作。

  斐厉笙突然伸手过来,捏着她的耳垂轻轻揉了揉。

  他手指间的温度让唐宁不禁哆嗦了一下,有些疑惑的仰头看他。

  “很冷吧。”他的眼睛依旧清隽温和,手指间的动作极为温柔,仿佛只是想要以此温暖她。

  “还好。”唐宁在他的目光里不自觉咽了咽喉咙,缩了一下括约肌,只听到“咯吱咯吱”的冰块摩擦声从她身下传出来。

  还有比这更尴尬吗?

  “别把注意力放在那里,不要去想它”斐厉笙笑了下,继续说道:“虽然算是一种精神胜利法,但聊胜于无,多少有点用。”

  唐宁看着他郑重的点头,她当然知道斐厉笙是想帮她。

  而且因为她的缘故斐厉笙已经勃起了很长时间,这种折磨不是她能想象的,但他从头到尾都没有一句抱怨的话,甚至还想办法来帮她。

  这世上还有比他更温柔的人吗?

  新镜头开拍,唐宁凑近那根赤红肿胀的阴茎。

  才靠近,就觉得鼻尖像是贴近一个大火炉。

  也许是因为勃起了太长的时间,也许是因为冰块让她体温下降的缘故,阴茎上冒出的热气将唐宁眼睛都熏得热烫,几乎都要流出眼泪来。

  而且这个蹲坐的姿势让肉穴里的冰块一直在往下坠,为此唐宁必须用力夹紧,那几颗冰块才不会滑出来。

  可她一夹,几颗冰块就在她逼仄的穴道里互相摩擦,甚至会在磨弄中夹住她的嫩肉,那又冰又刺的感觉,实在难以言喻。

  唐宁索性闭上眼,演出一脸陶醉的模样,伸出舌头贴上他灼热的阴茎,从肉茎根部直舔到撑开的蘑菇头上

  “唔…”阴茎在她的刺激下重重的弹了一下。

  斐厉笙叹出一口气,将两条腿向两侧跨开更多,虽然没有说话,动作却是无声的邀请。

  唐宁抬起眼睛与他对视,在他的目光中张嘴裹住了顶端粗大的蘑菇头,缩紧两颊想把他吃进去。

  但那根阴茎胀得太大,想吃下它比她想象中的困难,蘑菇头卡在她的喉咙里下不去。

  唐宁有些着急,不知道今天的拍摄为什么这么不顺,上一个镜头已经NG好几回了,这个镜头她真的不想在被导演喊cut。

  她憋得满脸通红,仍旧吞咽着喉咙想把他挤进去,那根大阴茎把她的喉咙塞得满满的,几乎要窒息,好在斐厉笙掐着她的下巴及时退了出来。

  “这么馋?”他微微俯身,用拇指描绘她濡湿的嘴唇,哑声低语。

  这不是剧本上的台词!

  唐宁原本以为又要NG了,没想到斐厉笙的临场发挥竟让这个镜头继续了下去。

  她就着仰望的姿势冲他妩媚一笑,挪开他的手,低头继续去舔他。

  斐厉笙垂眸看她动作,半晌他放松了身体靠回椅背上,耳朵里是身下传来的细小吞咽声。

  他感觉自己的阴茎已经被唐宁吞进口腔的最深处,她还在缩张着喉管将他往下吞。

  唐宁口腔的温度比起往日要低很多,但带给他的快感依旧强烈,蘑菇头像是在被她挤压,阴茎里的汁液几乎要被她挤出来。

  斐厉笙在镜头外紧紧握住椅子把手,用力到手指发白。

  而她还在用力。

  唐宁张开喉咙往他的阴茎上吞,喉咙里死命吞咽。

  额头上渐渐冒出细密的汗珠,他感觉自己的蘑菇头已经被她越吞越深,似乎真的咽进了喉管里。

  随着她的吞咽,性器被她的喉管卡住,挤压间窜上来的酥麻与胀痛让他难以招架。

  他叹出一口气,等她将阴茎吞进咽喉,便倏然抓着她的后脑勺往自己的阴茎上压,同时抬臀随着她的力度往上顶。

  那种感觉就像挤进一个紧窄濡湿却又弹性极好的圆管里,夹住他最敏感的部位不时翕动张缩。

  0311 插进她带着冰块的肉穴里

  斐厉笙持续使劲,大手紧紧压住她的脑袋,一声轻响之后,蘑菇头顶开了最窄的那个位置,终于顺利顶了进去。

  她的喉咙里似乎无限的长,找不到底,往前用力就能一直往里塞。

  唐宁很努力去忽视身下那冻到麻痹的感觉,但却控制不住身体的反应。身下是冰冷蚀骨,喉咙里却是灼热滚烫,她的身体上下两截分化成两个极端。

  冰块在她体内深处融化,仿佛失禁一般,裹着她蜜穴里的汁液淅淅沥沥往外落。

  喉咙里也跟着冒出咕嘟咕嘟的声音,不知道是在吞咽还是喉咙在抽搐,夹着他的位置不停的将他往下咽。

  “哦…嘶…”斐厉笙终于忍不住呻吟出声,抓着她的头发开始往后扯。

  唐宁的眼白都翻了出来,却扶着他的大腿固执的吞咽着这根插进食道的巨大异物。

  只因为剧本里写的是“她将他整根都吞了进去。”

  但斐厉笙的阴茎现在还有半截露在外面,她不想功亏于溃。

  斐厉笙看着她的状态紧拧了眉,狠心抓着她的头发,将她往后扯。

  粗长的阴茎像一条钻进她身体里的巨蟒,长长的身体满沾着粘液,终于从她嘴里抽了出来。

  唐宁张着满是黏液的小嘴急喘着粗气,望着他的眼睛里满是水雾。

  “别这么贪心”斐厉笙修长的手指勾开她嘴里黏连在阴茎上的黏丝,再一次帮她解围。

  唐宁在他的暗示下,吐出嘴里被捣得粘稠的口液,抹到他的肉茎上,便低头去吸他的囊袋。

  “好,cut!”

  随着导演喊停的声音,唐宁总算松了一口气

  看了监视器的回放,斐厉笙加的两句台词恰到好处,不仅没有任何违和感,反而还凸显了男主的性格,这个镜头就在斐厉笙的帮助下一次性过了。

  这组镜头拍完,唐宁便躺倒椅子上张腿给剧组的化妆师帮忙检查她的穴。

  小嫩穴已经被冻得通红,但好在她原本穴肉的颜色就并不深,此刻也并不显得突兀,不需要额外处理。

  化妆师把阴唇往外剥开,露出那张小肉孔,从外面看已经看不到冰块的痕迹了。

  “里面还有感觉吗?”

  唐宁夹着臀仔细感受了下,不知道是因为已经被冻麻痹了,还是冰块全融化了,她现在已经没有异物感。

  “那应该就可以了。”

  通常这种情况不太好用外力介入。因为用冰块麻痹肉穴的效果本来就是即时的,如果这个时候用外力伸进去很容易会再次刺激到肉穴,因此多数时候都是通过演员自己来判断冰块有没有完全融化。

  既然好了,就得赶紧拍。

  还是刚才那个姿势。

  唐宁躺回椅子上,高抬腿,鲜嫩的肉穴正对着斐厉笙硕长的阴茎。

  他插进来的一瞬,她真的没有太多感觉,反而是斐厉笙,腰背紧绷,表情在瞬间凝滞。

  好在摄像机现在并没有对着他的脸。

  他撞到了她蜜穴里没有融尽的冰块,就贴着他的马眼。

  斐厉笙耳朵里似乎听到冰水浇在热铁上发出的嘶嘶声,仿佛是牙医拿着电钻在敏感的牙齿上来回刮钻,那股尖利的酸软感让他几乎控制不住想要激射出来。

  但此刻他不能让拍摄中断,否则唐宁刚才的罪就白受了。

  斐厉笙强忍着那股射意,捏着唐宁的腰将快速弹动的阴茎抽出一截,紧接又再度撞了回去。

  “嗯”唐宁被他撞得股肉震颤,她搂住他的脖子,将另一条腿夹到他腰上。

  他的阴茎好热。

  虽然肉穴被麻痹感受还不到太多,但身体的本能却让她控制不住的用冰冷的肉穴去绞紧他火热的性器。

  此时此刻,她无比渴望被他温暖。

  斐厉笙每一次撞进去,龟头都会被她蜜穴底部的小冰块冻得一阵瑟缩。

  就这样还不算完,她穴里的软肉仿佛有了自我意识,裹着他来回蠕动着和绞弄,带着那几块小冰渣,贴着他滚烫的茎身来回研磨。

  耳边是她媚得能滴出水的喘息嘤咛声,呼吸喷到他颈边,像羽毛一般在他耳边骚刮。

  斐厉笙咬紧了后槽牙急切的喘息,他将她紧紧扣在身下,下腹绷出结块的腹肌和腰线,抬臀向她的蜜穴里狠撞。

  他的动作极快,菇头才点到冰块就快速抽离,如此反复。

  用这样的方式来缓解冰块带给他的过分刺激。

  “…啊啊啊…”

  随着他的告诉摩擦,在身体回暖的速度在变快,快感也跟着逐渐回归。

  而且被冰块冻过的肉穴比起之前还要更敏感。

  唐宁身下仿佛失禁了一般,不知道是融化的冰水还是被他捣出的汁液,汁水滴滴答答的从蜜穴里往外涌,将躺椅全喷湿了。

  她紧紧的搂着斐厉笙的脖子,咬着下唇,身体像过电一般剧烈抽搐着,蜜穴串在那根粗壮的肉茎痉挛不止。

  斐厉笙停下动作,将身子更沉的压进她抽搐的身肉穴里,肉茎整根的串进她高潮的身体里,塞得她发胀发软。

  他挺动着腰身,给镜头流出充足的空间。

  监视器里能看到那张鲜嫩粉红的肉穴被一根赤红的大阴茎来回捣插的画面,那根阴茎的速度快到只能看到一片淋漓的虚影,已经交合处拉扯出的粘稠丝线。

  濡湿的蜜穴内,层叠的软肉在他插入时被他完全撑开填满,又在他抽出时紧紧的绞夹吸嘬,好像在挽留他,娇嫩的软肉跟着被扯出穴外,又随着他插入的动作被塞了回去。

  终于斐厉笙闷哼一声,阴茎整根插进去,仅剩两颗精囊堵在她的肉穴外,蠕动着鼓胀的身躯。

  “拉近景,拉近景。”

  导演话音刚落,监视器上的画面上那交缠在一起的性器倏然放大。

  这样高清的镜头下能看到斐厉笙那两颗精囊已经有小部分陷进了唐宁的蜜穴里,而那两颗精囊堵在那个位置还在缓慢蠕动着挤压。

  任谁看了都能想到,那根插在她体内的大阴茎正在剧烈喷淋着精液。

  果然,等斐厉笙开始往外抽时,一股浓稠的白液从唐宁股间快速滑落,吧嗒一下落到了椅子上。

  0312 射精后的修罗场

  精液涌射进来的那一刻,仿佛滚烫的岩浆在皲裂的冰川上涌过,混着冰冷的血流涌进她的心脏。

  全身都变得暖烘烘的。

  唐宁抱着斐厉笙蜷缩了身体,大腿夹在他腰间极速震颤。那张被阴茎塞满的肉穴剧烈痉挛张缩着了几下,竟是穴口大开,喷淋出无数汁液。

  虽然用冰块可以临时麻痹住肉穴,但在身体的感官恢复之后,会变得更敏感,高潮也比起之前的几次还要强烈。

  镜头前看着监视器的众人都静默了,包括还等在一旁的闫司烨。

  唐宁这一次的高潮持续的时间长,身体抽搐到几乎缓不过气,喷淋出的汁水撒了一地。

  甚至导演喊停之后,她仍然出不来,小嫩穴串在斐厉笙的阴茎上一抽一抽不自觉套弄。

  斐厉笙也只能将她紧抱进怀里,硬挺的阴茎任由她夹绞套弄,他轻柔的抚摸着她的后背安慰着,等待她高潮过去。

  唐宁哆嗦了好久才回过神,眼见周围的工作人员已经开始收拾仪器,而她的腿还紧紧的夹在斐厉笙腰上,两只手臂更像藤蔓一般缠着他不放,不觉有些尴尬。

  她放开手,将腿夹在他腰上腿放下来,红着脸小声道:“对不起,厉笙哥。”

  斐厉笙却是笑着摸摸她的脑袋,声音低沉沙哑:“没什么好道歉的,我倒希望能一直塞在你里面”

  这话一出唐宁的脸更红了,顿时想起当初他跟她提结婚的事,一时有些不知所措。

  “斐厉笙,你可以起来了吧?”一道冷冽低沉的声音打断了两人间的旖旎。

  唐宁听到这声音心头一抽,抬起眼果然看到闫司烨那张冷漠沉然的脸。

  他面无表情,眉宇间满布森冷寒意,浅棕色的眼睛擒在斐厉笙身上,锐利到仿佛一把尖刀即将刺破他的咽喉。

  面对闫司烨的不友好,斐厉笙只淡淡撇了他一眼,挑衅一般,低头在唐宁的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这才抬起身,从她腿间缓缓抽出。

  “嗯”

  即便唐宁强忍着,却依然在那根阴茎抽离时剐蹭出的酥麻感里闷哼出声。

  她捂住嘴,不敢去看闫司烨的表情。

  但身下那股饱胀感消失之后,一股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的流出来,像是生理期来潮的前一天,量大又多,完全不受她控制。

  低头一看,才发现流出来的全是斐厉笙射进去的精液。

  看着那一大团带着乳白色絮状物的精水,以及斐厉笙腿间裹满厚厚黏液的大阴茎,闫司烨的脸彻底的黑了。

  他深吸了几口气才克制的没让自己在现场对斐厉笙大打出手。

  毕竟理智还在,毕竟这场戏是他帮她接的,实拍的要求也是他同意的,只是闫司烨低估了自己的嫉妒心。

  嫉妒心。

  他还是头一回亲身体会到人类这种曾令他鄙薄的情绪。

  果然,还是不该放任自己

  唐宁悄悄撇了闫司烨一眼,被他变幻莫测的脸色吓了一跳,忙扶着椅子要站起来,没想到下了地才发现腿软。

  仿佛一下回归成初生的婴孩,左脚拌向右脚,眼看就要脸着地,一双大手倏然紧握住她的腰。

  不等她反应过来,天旋地转,直接被人转过身拦腰抱了起来。

  唐宁惊叫了一声,紧紧抱住那人的脖子,撞进鼻腔里的是那股微苦的木质香味。

  闫司烨的手紧紧的扣在她的腰上,他目光直视前方,眼神冷到蚀骨,绷紧的下颚线有种与外界割裂的寡情。

  而站在他对面的斐厉笙,仍旧保持着手伸出要接住的姿势。

  半晌,斐厉笙在闫司烨的目光里直起身,对于闫司烨强烈的敌意却似乎并不在意,只是对着窝在闫司烨怀里的唐宁笑道:“回去好好休息。”

  唐宁不敢出声,只是冲他微笑着点了点头。

  闫司烨沉着脸,抱着唐宁转过身,就要往人群外走去。

  没想到半道上却被导演叫住了。

  “那个小唐啊”

  既然叫的是唐宁,闫司烨也不得不停下脚步。

  唐宁自觉在他怀里跟导演讲话很不礼貌,想要从他身上下来,没想到却得了他一句冷冽的低喝:“别乱动!”

  她抽了口气,没敢再动作。

  导演在旁边尴尬的打圆场:“没关系没关系,刚才辛苦了。”

  “刚刚小唐你应该也发现了,你的身体对斐厉笙太敏感了。虽然用冰块可以起到一些效果,但这个方法持续的时间不长。现在还只是拍个宣传片,后面正式拍摄的时候还有比这更激烈的床戏。”

  导演慈眉善目的,大约是因为闫司烨在,说话也显得有几分小心翼翼:“所以我有个建议啊。”

  “在正式开拍前,你能跟斐厉笙多熟悉熟悉,演员的身体熟悉之后呢拍戏就会”

  导演的声音剪断在闫司烨突然凝过来的眼神里。

  “这可不在合同范围里。”他的瞳孔瞬间浸入漆黑,那股漠然的神色比起任何时候都要让人无措。

  “我知道。”

  导演在他的目光下艰难的咽了下喉咙:“闫总,我只是在给演员建议,如果她想后面的戏好拍一些的话”

  没等导演说完闫司烨默着脸转过身,抬起长腿抱着唐宁径直要离开。

  “闫司烨!”

  唐宁压低了声音想阻止他的不礼貌,见毫无用处之后索性从他怀里钻出来,对着还站在身后的导演喊道:

  “导演,我知道了,我会努力的。”

  0313 要灌满我的精液才能去

  闫司烨一言不发的将她抱回化妆间,不等助理跟进去,长腿一甩就将门给带上了。

  所有人都被隔绝在外,当然也没人敢在这个时候敲门。

  他把唐宁放在化妆桌上,从旁边拿过一瓶卸妆水,倒了一坨在卸妆棉上。

  “闫司烨,你”唐宁看着他冷峻的神色,本想好声好气的想哄他,哪里知道才开口,却似触发他的开关。

  闫司烨突然倾身下来,大力的扣住她的后脑勺,薄唇粗暴的吻了上来。

  他如同一头只会撕咬和侵略的野兽,粗鲁的进攻,强势的掠夺,将她的呼吸都吞吃殆尽。

  周围的空气仿佛跟着变得粘稠,氧气都变得稀薄。

  唐宁两只手撑在他胸前,感觉到手心下他的心脏竟在狂乱的跳动。

  这个吻极为凶狠,他激动又投入,两只手臂将她紧紧的桎梏在怀里,仿佛一松手她就会沉入这稠液弥漫的空气中,再也抓不住了。

  “闫司烨”唐宁捧着他的脸,用那双湿润的眼睛凝望他。

  “你的工作我说了算。”他的声音还带着情欲的沙哑:“不许去。”

  唐宁一下就听懂了他的话。

  他不许她去找斐厉笙。

  “可是”她叹了一口气:“我不想下次还要往里面塞冰块那太难受了”

  闫司烨望着她,不发一言。

  他鄙视他的嫉妒心,却没办法摒弃。

  一想到斐厉笙的阴茎又要塞进她体内,一想到她又要在斐厉笙身下喘息呻吟,甚至这一切都是发生在戏外,他就觉得心脏被抽紧,胸腔要窒息。

  “我也能帮你”他固执的望着她。

  他也可以不是吗?

  这回轮到唐宁不说话了。

  她其实也不知道自己的症结所在。

  斐厉笙的阴茎是很大,但闫司烨的也不小,在拍这场戏之前她和闫司烨的性事就几乎没断过,但一遇到斐厉笙她就变得无比敏感。

  这说明其实跟阴茎的大小无关。

  闫司烨似乎也想到了。

  她对斐厉笙是不同的。

  意识到这一点,他的神色徒然变了。

  那双眼睛沉戾的看着她,目光收敛了之前的温柔与火热,转瞬间变得冰冷蚀,眉宇间的戾气越发浓重。

  就在唐宁以为闫司烨要发飙的时候,他却倏然转过头。

  继续拿起那张沾着化妆水的湿纸巾,将她的脸掰起来。

  哪怕他面色不悦,手上的动作却依旧轻柔。

  给她卸好了妆,闫司烨扯开那件依然歪扭的戏服丢到地上,唐宁奶白的身子跟着裸露在空气中。

  她有些羞赧的夹着腿捂住胸口,却见闫司烨已经转过身,拿起她早前脱在旁边的衣服,给她套到了头上。

  他全程漠然,不带丝毫情欲之色。

  帮她穿好了衣服便将她从化妆台上抱下来,仿佛一刻都不想停留,径直开门走了出去。

  唐宁呆怔在原地,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

  开门出去的时候看到小助理都在门外一脸疑惑的盯着她看,唐宁倒不知道怎么解释,只能装作不知道继续往外走。

  到了停车场,刚好遇到从大楼里出来的斐厉笙。

  导演大约也跟他提过了让他们私下里多熟悉的事。

  见唐宁有些尴尬,他也没多说什么,只是拍拍她的脑袋,温声说道:“别有太有压力,随时都可以联系我。”

  与他告别之后,唐宁走向自己的保姆车。

  一打开门就顿了片刻。

  闫司烨就坐在车里,大约是看到了她和斐厉笙在车边的互动,那张脸比起之前更臭了。

  唐宁没敢与他对视,小心翼翼的爬上车,甚至不敢碰到他的衣角。

  车子缓缓行驶在马路上,车厢里一片静默。

  唐宁打了个哆嗦,怀疑司机是不是把空调调低了温度,正想询问,腰上却是一紧,人已经被闫司烨拎到了膝盖上。

  她看了眼坐在前头的司机和助理,挣扎着想从他腿上下去。

  闫司烨这回却不肯放任她。

  手从她裙子底下钻进去,抬起她的屁股,将她腿间的丝袜扯了个撕碎。

  “闫司烨!”唐宁扭着身子小声的抗议。

  但男人的力气多大,随着她挣扎的力道,修长的手指从她撕裂的丝袜里伸进去,勾开底裤瞬间插进穴中,插进那团被斐厉笙干得软烂的肉穴里一番抽动。

  指尖的薄茧在她娇嫩敏感的肉壁上刮出瘙痒,随着他越发急切的捣弄,身下跟着冒出咕叽咕叽的捣水声。

  唐宁胀红了脸,惊慌失措的看着驾驶座的司机和助理。

  “闫司烨,别这样”

  “你知不知道身上都是他的味道?”闫司烨咬住她的耳朵语气阴沉。

  他把手抽出来,伸到她面前。

  修长的指尖裹满绵绸的湿液,而他濡湿的掌心,是一团团还带着白色絮状物的稠液。

  那是早前斐励笙射进去的精液。

  闫司烨盯着他掌心的那团黏物,腮帮子沉沉的动了一下,暗着眼睛在她耳边轻声说道:“你要去见他可以。”

  “要灌满我的精液才能去”

  唐宁:卧槽!闫司烨你真的有点变态!

  0314 黏糊糊的小骚穴

  车子径直开回了闫司烨家,唐宁这阵子都住在这里,但此刻她却不太想了,在他身边行动会很不方便。

  正想找些什么借口回自己的公寓时,闫司烨却一个回眸,冷冽的目光如一柄尖刀几乎要刺穿她的咽喉。

  唐宁在他的眼神里打了个激灵,那一大堆憋在喉咙里的话全跟着唾液一起吞进了肚子里,只低着头跟他着下了车。

  好在闫司烨没再提什么灌精的事,之后的几天也都跟平常一样。

  唐宁思虑着:他或许是忘了,还是那天说的只是一时气话,并没有当真?

  但即便闫司烨什么也没做,这些天却也不怎么出门,唐宁想偷偷溜出去都不行。

  一周之后她终于有些憋不住了。还有一个月就要开机了,这件事总不能一直拖下去,她不想在正式开拍的时候还像之前那样。

  即便闫司烨此刻正在书房里办公,她也还是决定偷溜出去。

  前一天晚上趁闫司烨洗澡的时候,先给斐厉笙发了信息,跟他说了第二天会过去找他。

  那边很快回了信息,说要过来接她。

  这哪里行?

  若是被闫司烨看到岂不是又要气炸了?慌忙告诉斐厉笙,她自己会过去。

  斐厉笙大约也她在顾忌什么,没有坚持,只说会排开工作在家等她,并让她路上小心。

  按照原定计划,唐宁在第二天清早趁闫司烨不注意的时候就偷摸着溜到玄关。

  这个计划虽然不至于神不知鬼不觉,但至少先让自己出了门,把事情办妥了,回来再应对闫司烨的怒火。

  却没想到,才换完鞋,身后却传来闫司烨低沉肃静的声音。

  “要出门?”

  唐宁顿了顿,心虚的转过身,以为闫司烨又要生气,没想到他竟插着裤兜走了过来,脸色淡然语气平静:

  “去哪?我送你。”

  唐宁瞠大了眼睛惊讶的看着他。

  闫司烨转性了吗?脾气变这么好?

  “我下楼买个东西”

  即便如此,唐宁也是不敢跟他说自己是要去找斐厉笙的,胡乱找了个借口打算先搪塞过去。

  闫司烨双手插兜,神色平淡的垂眸看她。

  虽然不发一言,唐宁也从他的眼神里看出自己编的这个借口实在是蹩脚透了。

  自从她有了名气之后,为了避免麻烦,已经很少单独下楼采买东西了,平常也是托助理带上来,或者闫司烨下楼帮她买。

  “我出去一下,很快就回来。”无奈,只好改口。

  “我送你。”闫司烨又说了一遍,他的表情和语气一样平淡。

  两人乘电梯下了楼,司机已经把车开到了电梯口。

  闫司烨扶着唐宁上了车,全程都显得极为绅士,唐宁原本还在犯嘀咕的心慢慢也平静下来。

  他上回大约真的只是在说气话。

  就说嘛,闫司烨并没有她想象的那么变态的。

  车子行驶在大马路上,唐宁突然觉得从车窗上拂过去的空气清新得有种诗意的感觉,安全带将她绑在座椅上,自有一股心安。

  车开半道,余光撇到旁边的闫司烨竟是突然叮叮当当的开始解起皮带来。

  “闫司烨?”

  唐宁瞠大了眼睛,一脸震惊的看着他将那根赤红的大阴茎从裤子里掏出来。

  那硕物已经有了勃起的样子,半软硬的耸立在他胯间。

  闫司烨面色淡然,丝毫不避讳她的眼神,大手扶着阴茎,反倒斜眼过来,面无感情的说道:“过来。”

  过去干嘛?显而易见!

  唐宁自然不肯动,缩在位置上一脸警惕的看着他。

  想不到他居然来真的,来真的也就算了,还在这种时候发作。

  “小李。”闫司烨也不跟唐宁掰扯,转向前排的司机:“掉头回家。”

  “别,别掉头!”唐宁急忙出声阻止,。

  她已经跟斐厉笙约好了。斐厉笙的行程那么忙都已经为她特意把今天空出来,现在回去就是在浪费他的时间,唐宁肯定是不能这么干的。

  闫司烨没有继续说话,只是冷眼看她。

  不知道是因为性欲还是怒意,胯间那根阴茎在他手里已经完全勃起了,撑着那颗圆硕的蘑菇头,浑身盘扎狰狞的血筋,硬挺挺的直立着。

  意思很明显,就像他上回说的那样,要去斐厉笙那里必须先让他给她灌精,带着他的精液一起去。

  他也要让斐厉笙尝尝嫉妒的滋味。

  “闫司烨,可不可以不要这样?”唐宁小声的进行最后的抗争。

  当然,结果也是显而易见,闫司烨的决定从来不会轻易改变。

  算了算了,就当做个热身运动,反正她要去找斐厉笙也是为了脱敏。闫司烨的阴茎也不小,先用他的热个身算了。

  唐宁思度了片刻,终于从椅子上挪动了屁股。将打底裤和内裤从裙子底下脱了下来,扶着椅背站起身,慢吞吞挪到闫司烨身边。

  见她真的跨到他腰间,闫司烨脸上却也没有丝毫喜色,反而那双浅谈的眼睛里晦暗莫测,神情难辨。

  唐宁这时候忙着将手伸到腿间去抓他的阴茎,自然没有注意到他的脸色。

  等抓到了那根硕大的肉茎,她抬起屁股,先将他滚烫的蘑菇头在自己的光裸的肉穴上来回磨蹭两下。

  蜜穴很快在那圆滑滚烫的触感里吐出水来,等穴口被磨得黏糊糊,她这才将龟头抵在自己的穴口,扶着他的肩膀缓缓往下坐。

  那热热硬硬的巨大肉柱,顶开她紧闭的穴口,挤入蜜穴里,撑开层叠的软肉,缓缓深入。

  0315 越叫越挨肏

  “嗯…”

  唐宁咬着唇强忍住呻吟,颤着身子往下坐。那根阴茎才吃进小一截,蜜穴里就又撑又胀,连小腹都紧张得紧绷起来。

  因为没有前戏,即便她刚才稍微磨蹭了两下出了些水,但这样大的阴茎要进去也不容易,那股饱胀感比起平时要强烈得多,穴口甚至隐隐疼痛,有种要被撑裂的错觉。

  唐宁只好搂住闫司烨的脖子,先就着入进去的部分上下套弄,打算让身体先适应他的巨大。

  壮硕的蘑菇头从她紧致的穴肉中拔出,肉顶着层叠的软肉入进去。汁水顺着他粗大的茎身往下淌,沿着凸起的筋脉形成的沟壑蜿蜒到底端,很快便将他赤红肿胀的茎身润得油光水亮的。

  闫司烨全程没有动作,除了勃胀的阴茎,甚至看不到他脸上有丝毫被欲望裹挟的样子。

  但此刻的唐宁正忙着套弄他的阴茎,她受那根插在她身体里滚烫肿胀的阴茎所累,根本没有时间去注意他的情绪。

  曲着腿扭着奶白的屁股在他粗大的性器上快速起伏。随着她蜜穴里流出的汁水越来越多,茎身也跟着越陷越深,蜜穴里逐渐发出咕叽咕叽的捣水声。

  “嗯…嗯…”唐宁抱着闫司烨将脸埋在他颈间,压抑的呻吟声细幼沙哑,像只小奶猫,在他耳边娇娇的淫叫。

  闫司烨漠然的神色逐渐有了变化,冷冽的眼神隐隐染上了情欲的迷乱与疯狂。眉宇间的扉靡之色逐渐浓重,配上他那张冰冷禁欲的脸,带来极强的割裂感。

  手从她的大腿逐渐伸进裙下,抓住那两团软白嫩滑的臀肉,手掌包住两瓣臀肉抓揉着往两边掰开,一面将她贪婪正吞的蜜穴扯得更开,一面带着她在自己的阴茎上套弄。

  唐宁叫这根灼热的性器肏得直哆嗦。

  他没有大开大合的肏,粗大的茎身也还没有完全入去,但唐宁却感觉自己已经被他塞满了。

  随着性器间的摩擦,她也逐渐适应那股酥胀感,原本紧绷的腿心逐渐酥软了下来。

  她张开腿,将自己完全交托在闫司烨手上,任由他带着她动作。

  腿间汁水潺潺,身体又软又热,腿心更是酥软成一团棉花,此时的唐宁对他毫无防备。

  闫司烨却毫无预警的将她狠狠的按到阴茎上,腰胯更是顺势一个上顶狠撞。

  那根巨大肿胀的阴茎从下往上狠狠的撞进去,菇头直接顶穿她没有任何准备的宫口里,精囊撞得她穴口凹陷。

  那根大阴茎仿佛瞬间将唐宁整个人都贯穿了。

  唐宁瞪大了眼睛,想要尖叫,却想起司机还在,只能一口狠狠的咬住他的脖子。

  她抓着他的衣襟,身体像过电一般串在他阴茎上无助的颤栗,蜜穴更是夹着这根凶猛的入侵者,痉挛的喷出温热的汁液。

  满嘴的铁锈味,脑子仿佛在这强烈的快感里麻痹掉了。

  蚌肉只是重复着夹缩的动作,绞着他的阴茎,仿佛想要绞碎他,夹烂这个入侵者。脚趾在鞋子里蜷缩成一团,后背渗出一片细密的汗珠。

  闫司烨在伤口的疼痛里开始兴奋,紧紧的握住唐宁的臀瓣,强势的将唐宁还在紧缩滋水的肉穴从阴茎上拔了起来。

  长长的阴茎从穴中扯出时剐蹭出的酥麻让她不由得哆嗦着缩紧了身子,可就在下一秒他便松了手劲,再她落下的同时再度挺身。

  缩紧的肉穴再度被他贯穿!

  圆硕的蘑菇头仿佛顶进了她的胃里,小腹又酸又胀,肚子好像都被整颗顶了起来。

  一束电流沿着脊椎骨快速飞窜,顺着神经蹿向四肢百骸。

  尖利的快感让她敏感的神经几乎承受不住,她抬起屁股本能的想躲。想抽出那根贯穿她身体的硕物,让她可以缓口气,却被闫司烨死死按在他的阴茎上,无论她如何挣扎都挪不开分毫。

  “呜呜…”

  唐宁身体在挣扎的套弄中颤得更加厉害,蜜穴还在绞着他的阴茎,艰难的吞咽。她可怜兮兮的埋进在他的颈窝里,发出细小的啜泣声。

  那声音猫舌一样舔过闫司烨的心口,让他心尖发颤,理智的丝线在瞬间崩坏。

  唐宁不知道,这样柔弱可怜的呻吟声有多能勾起男人的兽欲。

  闫司烨扣住她的臀,修长的手指完全陷进那两团白肉里,把着她狠狠的往下按,悬在身下的性器随着他的动作上挺着贯进她的蜜穴。

  唐宁颤着身子,咬着下唇不敢叫甚至不敢大声喘气,蜜穴里汁水被肏得潺潺狂流,过多的快感几乎要淹没她的理智。

  可她越是忍耐,闫司烨就越发兴奋,仿佛跟她做对一般,动作狂妄又粗暴。

  蜜穴里的软肉被他肏得翻出穴外,大龟头一次次撞进她窄小的子宫里。

  “闫闫司烨慢慢点”

  唐宁下唇咬得发白,眼睛里满是水雾。

  她的身体抖得不像话,大张的腿心被他肏得啪啪响,此刻她完全没有精力去考虑司机有没有听到,身下那根疯狂贯进她体内的巨蟒,已经夺去她全部的意志。

  “唐宁,你想怎么样都可以。”闫司烨轻柔的拨开她鬓边汗湿的发丝,终于说话:“只要你不去找斐厉笙。”

  唐宁喘息着抬眼看他,那双小鹿眼里一片迷离,她听到他的话,却也只是用那抖得几乎要散架的声音回答他:“我去找他只是为了后面的戏”

  她想用这样的话来搪塞他,或许也是在搪塞她自己。

  闫司烨的眼神瞬间暗了下来,他盯着她良久,忽然对司机说道:“小林,转去滨江路。”

  唐宁呆呆的看了他片刻,忽然意识到他想干什么。

  “不要,不去那里,你不是答应我了吗?只要我让你你就让我去找斐厉笙?”

  滨江路最近在整修,一整条马路坑坑洼洼别提多难走,别的车能绕道就绕道,闫司烨要去那边不用想也知道他要干什么。

  “是,我一向言而有信。”

  闫司烨捏着她的下巴冷声道:“但我当初说的可是让你含着我的精液去找他,你懂得这两者之间的区别。”

  唐宁懂了。

  “所以只要让你射进来,你就不去滨江路?”

  闫司烨冷嗤了一声,对她的话不置可否,只是撇了眼窗外:“还有两个路口。”

  还有两个路口就要到滨江路了,所以她得让他在到达之前射出来。

  0316 把她射满

  马路上车如流水。

  时遇红灯,车停在斑马线后,唐宁发现自己与路上行人不过隔着一层薄薄的玻璃。

  而她就像橱窗里展示的性爱娃娃,大张着腿骑在闫司烨胯间,腿间最私密的部位被他壮硕狰狞的阴茎塞满,任由过路的行人观赏。

  但此刻唐宁没有时间羞耻,她曲着腿跪到闫司烨的椅子上,把屁股从他的阴茎上拔出来。

  盘扎血筋的阴茎扯着软烂的嫩肉从肉穴里露出了粗壮的茎身。黏黏腻腻,浑身裹满厚厚的汁水,大量的浮液顺着血筋裸露的沟壑往下淌,很快将他的阴毛湿成一团。

  唐宁从他腿上下来,蹲到他裆下。

  手握住黏腻的阴茎,虎口将上头厚厚一层汁水往下撸,便伸出舌头开始绕着他的蘑菇头打转。

  舌尖刮蹭着他张合的马眼,嘴唇裹住那颗圆硕的龟头啧啧舔吃,不时张嘴吞咽,模样贪婪的像在吃着一根巨型棒棒糖。

  闫司烨的呼吸沉了几分,垂眸盯着她动作。

  绿灯,车子开始缓缓启动,摇晃的车身仿佛行刑前摆动的钟表。

  唐宁知道自己时间不多了,她努力放松下颚,将那颗硕大的蘑菇头艰难的吞进嘴里,一面吞,还一面往下咽。

  小嘴被阴茎塞满,蘑菇头直顶到了嗓子眼,口水沿着合拢不上的嘴角漏了出来,黏腻的粘连到他的性器上,又被她撸着茎身的手全抹在了肉茎上。

  小手揉捏着底下两颗鼓胀的精囊,将那两颗肉感满满的圆球分别裹进手里,时轻时重的揉弄。

  即便司机不敢看后视镜一眼,却也能听到身后传来那黏糊糊的吞咽声。

  闫司烨威慑力再强,司机也是个男人,听到这种声音,不可能不起点反应。

  眼睛看着前方,脑子里却开始浮想联翩。一回神,发现一辆车突然变道插到自己车前,眼看就要撞上,一个急刹,好在没事。

  但身后伴着女人一声压抑的闷哼,闫司烨难得发出一声沙哑的低咒声,司机吓出一身冷汗不敢再多想。

  唐宁在刚才那一下急刹车里毫无防备的往后跌,好在闫司烨及时护住了她的头,才没让她撞到前座上。

  但也因为惯性,才晃出去的身子又跟着重重的跌回来,还插在嘴里的阴茎撞上她的牙齿,瞬间捅进她的喉咙里。

  “嘶…该死”被牙齿刮出的酸软感让他头冒冷汗,但下一秒阴茎被被她温热紧致的喉咙紧紧夹住。

  从地狱到天堂,不过是一瞬。

  闫司烨急喘了两声,抓住她的脖子,咬牙切齿将唐宁往他的阴茎上撞。

  “嗯嗯…唔…呕…嗯…”

  巨大的性器狠狠的戳进她的喉咙里,满嘴的肉物将她塞得满满的,蘑菇头撞进她的嗓子眼里,惹得她呕意连连,缩紧的喉管又将他的性器夹紧,引得他越发暴躁。

  按着她的小臂横亘出筋肉,他甚至抬起腰来在她嘴里抽插,动作大到她的嘴唇不时会被他粗硬的阴毛扎到,口鼻间都是他的味道。

  下巴被阴茎插得几乎要脱臼,口水被捣得粘稠,一缕缕黏糊糊的从她的下巴直淌下来。

  直至唐宁被他肏得快要窒息的时候,闫司烨倏然将她扯回身上,大掌裹着她的小屁股架到阴茎上,泥泞的蜜穴正抵着他胀得紫红的大阴茎。

  “等等一下别”唐宁低头看了眼已经胀成猪肝色的大阴茎,吓了一跳。

  那根性器因为方才那一番动作,比之前胀大的一圈,盘扎蜿蜒的青筋更显狰狞。唐宁有预感若是被他这样捅进去,她整个人得撑裂成两半不可。

  但闫司烨此刻就是被欲望裹挟的兽,哪里等得了,将她的肉穴往自己的阴茎顶端一套,抓着她的手一下便松了劲。

  唐宁慌忙攀住他的脖子想稳住身子,可她的腿刚才还没来得及踩上椅子,下肢没了支撑,当下便在重力的加持下,完完全全的落在他勃胀的阴茎上,直贯到底。

  她的身子还在为这突如其来的胀痛感紧缩着,而那根压抑了一路的阴茎却在她体内突然开始弹跳胀大,浓稠滚烫的精液毫无征兆的突然爆发,如同火山喷发般一股股将滚烫的岩浆直灌她蜜穴最深处。

  “唔!”闫司烨迅速扣住她的脑袋,在那声尖叫溢出之前,低头堵住了她的嘴。

  唐宁被这突如而来的爆发熨烫得全身哆嗦,小手可怜兮兮地揪著他的衣襟,呻吟声被堵在两人交缠的唇齿间,无法合上的嘴角流溢出丝丝银液,仿佛她身下那张正被他凶狠射精的肉穴。

  舌头强势地伸进去,扫遍她口腔中每一个角落。舌尖轻刷过小巧贝齿勾缠着她的小舌头来回嘬吸弹弄,他动作贪婪的仿佛要将她嘴里的香液全都吮吸入腹。

  两张嘴都在被他强势的占有,唐宁几乎要晕厥在他凶狠的喷射里。

  半晌,闫司烨抬起头,两人分开的唇间还牵连出一条淫霏银丝。

  他勾去那条黏液,扶着还在高潮里哆嗦的唐宁,抬起她的屁股,顶着没完全软掉的肉茎开始在她花心里抽插。

  没多久那根才射过精的大阴茎便又气势汹汹的硬挺了起来,甚至比方才更大了一圈,将她整个蜜穴塞得满满的。

  “闫司烨”唐宁看了眼窗外的景色,夹着他的阴茎气喘嘘嘘的问:“可以回去了吧?”

  按照约定,他已经射了,没有必要在继续往前开了吧?

  闫司烨垂眸看着唐宁那张被欲望折磨得嫣红发烫的小脸,那双濡湿的小鹿眼此刻带着惑人的妖娆风情,他低头在她的汗湿的鼻头上轻轻吻了一口,温声道:“我可没说只射一次”

  他在唐宁震惊的眼神中靠向她的耳朵,仿若魔鬼的低语:

  “我要把你射满,把你身体灌满我的精液,让你含着这些精液去见他。”

  0317 尿意十足

  不等唐宁反应,车身开始颠簸,车窗外是道路施工的蓝色隔板。

  他们已经开上滨江路了。

  这样糟糕的路况,即便司机小心仍然免不了会颠簸,更何况这司机很懂闫司烨要来这里的目的,专往最差的路面上开。

  抖动的车身带着唐宁在闫司烨腿上晃动,蜜穴也随之摇晃,左右颠簸着仿佛在主动套弄他的阴茎,而硕大的肉茎也随之在她蜜穴里毫无规律的摆动顶撞。

  才攀上顶点的花穴此刻脆弱又敏感,抽搐着想缩紧整片软肉,却被那根硬实无比的肉柱无情的搅动。

  滚烫的茎身带着她紧裹的穴肉,在那逼仄的肉穴里拉回摇摆震荡。满溢的花液随着肉棒的抽动流出,黏黏腻腻的一大团糊满唐宁腿心。

  闫司烨紧扣着唐宁的腰臀,牢牢的按在自己的阴茎上。蘑菇头直抵到花穴最深处,两颗鼓胀的精囊紧贴着穴口半陷而入,晃动时从唐宁抬起的屁股下才能稍微窥见他露出的赤色阴茎。

  车子一颠,她的身子就跟着被抛起来,下一秒便又随着惯性重重坐回他的阴茎上。凭着着一路颠簸,闫司烨可以毫不费力便戳到她肉穴深处,直直捣进那子宫里。

  巨大的肉柱在这强烈的颠簸里几乎要将她贯穿,每一次捅进来都在她的肚皮上顶出一根肉棒的形状,蜜穴里又疼又麻,说不出是快感多些还是痛楚多些。

  车子没有规律的颠簸震动,让唐宁没办法提前应对他深入的撞击,在未知中迎来的快感总是最强烈的。

  身子都要被他撞散了,肉穴里的汁水仿若是缺了堤,狂泄不止,身下咕叽咕叽的直冒水声,穴肉翻涌。

  唐宁颤抖着缩紧身子,两条腿紧紧夹在闫司烨腰上,蜜穴里被捣得稀烂的穴肉也跟着裹住他的阴茎,越来越紧的绞咽,几乎要将他夹断掉。

  “唔夹得好紧”闫司烨发出一声低哑的叹息,薄唇咬上她的耳朵,细细密密的啃了一圈哑声道:“把腿张开。”

  “不”唐宁在他的阴茎上急切的喘息,却也还知道不能如他的意。

  夹紧都那么难受,张开他岂不是毫无顾忌就能进来?

  闫司烨也不在言语上与她争论,随着车子振动的开始抬腰顶送。

  车子被路面抛起时抽出,落下时则抬腰上顶。大手更是抓着她饱满浑圆的肉臀紧紧的压在阴茎上。

  “闫司烨别这样”

  唐宁压低了声音在他耳边求饶,肚子仿佛要被他顶穿。她挣扎着想起来,却挣不过他的力气,扭动的身子反而被阴茎几下戳得瘫软。

  闫司烨一言不发,抽送的动作愈发凶狠。阴茎尽根没入,连下面淌着蜜水的两颗肉球都恨不得一起塞进她体内。

  被情欲侵蚀的眼睛带着血红的腥气,像只贪婪进食的野兽,看得唐宁心惊肉跳。

  突然一阵铃声在车厢里响起,唐宁艰难的扭头看向旁边的位置,赫然是她的手机在想,而手机上闪烁的名字更是让她心尖猛跳。

  厉笙哥。

  是斐厉笙的电话。

  “要接?”闫司烨显然也看到了。

  长臂一伸,轻而易举就将那台手机拿在手里,拇指悬在接听键上,就要按下去。

  “不要,还给我!”唐宁挣扎着要去抢手机。

  她已经迟到了,更不想让斐厉笙知道她现在的窘境。

  但哪里抢得到,闫司烨一手扣住她的腰,另一只手将手机往右后放伸出去,她根本连够都够不着。

  “那就张开。”他又重复一遍。

  唐宁发现自己根本斗不过他。

  闫司烨偏执至极,只要是认定的事情就一定有办法让对方妥协,而他每次使的招数都正中她软肋,无论是软是硬,都拿捏得极好。

  她啜泣搂住他的脖子,颤颤巍巍的将夹紧的腿又张开,原本紧缩的肉穴也随之打开了裂口。

  闫司烨终于将手机抛到后座,任它怎么振动叫嚣也无人理会。

  车子带着唐宁的肉穴上下抛动得厉害,张开的腿心更是让闫司烨的阴茎毫不费力就可以贯进她肉穴深处,捅开她的宫口。

  伴着方才他射进来的那满满一大泡精液以及被堵在里头的汁水水,一时间小腹又酸又胀,尿意十足。

  “呜呜闫司烨”唐宁哆嗦着在他怀里小声啜泣,汗津津的连呻吟声都不敢发出,却也只能乖乖张开的大腿任由他的阴茎肏弄

  闫司烨让司机在那条道路上来回转了好几趟,才转去斐厉笙的公寓。

  等唐宁从保姆车上下来,竟是傍晚了。

  她居然在闫司烨的阴茎上颠了快一天?!

  肚子胀鼓鼓的,里面全是闫司烨射进去的精液,被肏得软烂的穴肉大约将穴口堵住了,便是闫司烨将阴茎抽出来,穴里的汁液都没能流出来。

  下车的时候,唐宁重重的踉跄了下,好在闫司烨及时扶住了她的胳膊。

  “你都这样了还要去?”他握着她纤细的手臂不放,双目紧攥着她。

  唐宁挣脱不开,便去掰他的手指头:“你答应过我的,我也已经完成我的承诺了,你不能说话不算数。”

  闫司烨冷着脸盯了她良久,终于松了手,他漠然的转身上车,当着她的面将车门关上。

  不知道为什么,看到闫司烨这样决绝的表情,竟让唐宁心里发堵。

  她犹豫着要不要跟他再解释一两句时,包里的手机又响了起来。

  唐宁此时顾不上别的,忙低头去翻手机。

  果然是斐厉笙的,她急匆匆接了起来:“厉笙哥,不好意思,刚刚有事耽搁了。”

  电话那头的斐厉笙明显松了一口气:“我还以为你现在在哪儿,我过去接你。”

  “就在你家楼下。”

  等挂完了电话,再抬起头,闫司烨的车子已经消失在夜幕深处了。

  0318 帮她扣精

  唐宁看着那空无一物弥散在寒气中的黑暗,仿佛有个人一下沉沉的坐到她心口上,陡然在那重压下竟有了一种莫名决绝与悲凉的感觉。

  “唐宁。”

  斐厉笙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打断了她的沉思。

  唐宁倏然回头,看到斐厉笙头戴着鸭舌帽迈着长腿正朝她走过来,忙收拾了思绪,抱着包小跑着过去。

  才跑两步,竟觉得不对。

  满肚子的液体跟着震荡,下坠感变得尤其强烈,仿佛被闫司烨灌满的各种器官下一秒就要整个的破体而出。

  那种感觉吓得她倏然停下脚步,改用一种极不自然的步伐向斐厉笙慢慢走去。

  “怎么了?”好在斐厉笙腿长,几步就走到唐宁旁边,扶着她的手臂将她从头到脚看了一遍。

  唐宁今天穿了件长外套,刚好把被精液撑得隆起的小腹遮了个严实,一时斐厉笙也看不出端倪。

  “没了,就是鞋子有点磨脚,厉笙哥,我们上去吧?”她随意找了个借口搪塞了过去,就跟着斐厉笙进了电梯。

  进了门唐宁就要用洗手间,斐厉笙没多想,带她过去。

  没想到她进去快一个钟,也没从里面出来。

  “唐宁?”斐厉笙犹豫了会儿还是决定过去敲门。

  里面静默了片刻,才听到女孩的声音隔着门板夹着浴室里的回声闷闷传出来:“我就好了。”

  就是这一声他却敏感的捕捉到她声音里那一丝   极不自然的颤栗。

  “不舒服吗?要不要叫医生?”

  唐宁的声音停顿了片刻,仿佛是在犹豫,但最后她还是拒绝了他的提议:“不用了,我没事。”

  斐厉笙闻言拧紧了眉,他思虑了片刻握着门把说了一声:“唐宁,我大约得不礼貌一次”

  唐宁还没理解他话里的意思,卫生间的门便从外面打开了。

  斐厉笙一眼就看到蹲在马桶上的唐宁。她还维持着先前的姿势,叉着腿,一只手伸在腿间,一只手压在自己的肚皮上。

  “厉笙哥”唐宁惊愕的瞠着那双眼睛,小嘴微张的看着向她靠近的男人。

  “我看看。”没了衣服的遮挡,斐厉笙一眼就看出她的不对劲。

  “不不用了。”

  唐宁哪里好给他看,且不说先前被射进肚子里的精液还没弄出来,光是她那张被肏得嫩肉外翻的穴也能看出她刚才都经历了什么。

  可她那圆鼓鼓的小腹此刻异常扎眼,斐厉笙自然不会放任她不管,难得强势的抓开她夹紧的腿往上抬高,露出她极力躲闪的部位。

  原本奶白无暇的阴唇此刻已经显出肿胀的粉色,上头还挂着不少未干涸的黏液,尤其在她穴口周围黏着一大片白色的泡沫,仿佛两片带着水的果冻夹着几块从阴穴中拉扯出的粉嫩穴肉。

  斐厉笙表情一顿,心脏像被一根带刺的铁丝线突然绞紧,徒然生出一股刺疼的感觉。

  唐宁胀红了脸,在他的眼神里羞赧的低下头,她想把腿夹起来,却又被他紧紧扣住。

  “我帮你。”

  斐厉笙没有多问,亦不对此有任何表示。

  只是打开她的腿俯身过去仔细看,穴口已经被肿起的阴唇完全堵住了。他用手指将那两块肉往两侧剥开,露出夹在中间的穴孔。

  原本窄小的孔洞此刻大张着,显然是被巨物长时间撑开导致。现在的问题是,她被撑大的肉孔却被层层软烂的穴肉给堵得严严实实。

  会出现这种情况,很明显是被外物反复捣插所致,而且那东西必然不小,持续的时间也不会短。

  斐厉笙眼睫微动,一时想到她那个强势的经纪人,又感觉到一阵牵痛。

  但动作依旧是温柔。

  修长白皙的手指伸进去,轻轻顶开那团软肉往里挤,粉艳艳的嫩肉刚被挤到旁边,就听到唐宁短促的尖叫声。

  “啊啊——”

  高潮来得猝不及防,那样浓稠温热的稠液争先恐后的从逼仄的孔洞中涌出,软烂敏感的穴肉高速地擦过他粗粝的手指,仿佛瘙痒许久又苦搔挠不到的地方,终于被人痛痛快快地抓挠抚慰过,刺激快慰到不行。

  那娇嫩的小穴一露出空隙,原本就灌了她满肚子的稠液仿佛射精一般从闫司烨手指下方挤出的空隙里狂飙而出,哗啦啦全落进马桶里。

  唐宁在这极致的快慰与羞赧中难以自控的呜咽出声,两条腿紧绷着颤抖,蚌肉蠕动着重新裹上来,夹住斐厉笙的指节,一面剧烈抽搐着,一面死命的将他往里吸吞。

  斐厉笙不得不讲她紧绞的阴唇掰开,长指一整根插进去。

  “里面还有很多,要全弄出来可能会不太舒服,你忍忍。”

  他插进去才发现深处全是粘稠的湿液,不知道那人在她里面射了多少,要全弄出来她恐怕得吃点苦头。

  唐宁下唇咬得发白,她此刻已经说不出话,只颤巍巍张着腿,蹲在马桶上,好让斐厉笙的手有足够的空间伸进去。

  斐厉笙就着蜜穴里湿滑的黏液又插了一根手指进去,温柔而轻缓的划着圈旋转的往里挤,直探进她肉穴深处。指尖顶开她团成坨的软肉,开始抽动起来。

  带着薄茧的手指曲着硬硬的指节,在她紧窄的通道内来回的扣弄剐蹭,左右旋扭着,顶着她褶皱难平的内壁,马桶里落水声不断。

  “嗯嗯”那又疼又酥的感觉让唐宁频频打颤,身子在他的扣弄下越来越软,她靠着身后翻起的马桶盖,张开的大腿筋肉颤栗,水雾蒙蒙的眼睛盯着在她腿间快速抽动的手腕。

  斐厉笙白皙的手腕半曲着,筋肉夯张,随着他的动作,打量的湿液用唐宁的穴中飞溅而出,只落到他勾起的掌心,很快就积满了一汪稠液,黏糊糊的从他的指缝中淌进马桶里。

  “里面还有一点再忍一下就好了”斐厉笙往她深处探了探,还有一团卡在最深处,光靠手指恐怕弄不出来。

  他抬眼看到肉穴上勃起的小肉蔻,拇指按上去。唐宁立刻有了反应,蜜穴深处绞着他的手指极速张缩。

  斐厉笙加快了动作,软肉蠕动的速度也跟着加快。很快他曲起手指对着那颗勃胀的阴蒂狠戾弹动,一下一下毫不怜惜,插在她通道内的手指跟着弯曲,手指勾开她堵在其中的褶皱。

  “厉笙哥啊啊——”

  唐宁两腿死死绷紧,阴道内急速抽缩,软肉蠕动着开始往外推挤着旋转剐蹭的指头,高潮的水液裹着深处的浓精喷涌而出,淋满他的手掌,全落进了马桶里。

  0319 抱住他的腰

  醒来时是在斐厉笙的卧室,大约是洗过澡了,身上只套了他的一件衬衫。

  坐起来的时候还有种情爱过后的疲惫感,呆坐了一会儿才想起来自己是干嘛来的。

  赶紧下床,刚开门出去就撞上斐厉笙。

  他穿着件白色T恤,高高的个子瘦削板直的身材,透着股少年气,完全看不到被岁月折磨过的痕迹。

  “醒了?饿了吗?过来吃饭。”

  斐厉笙说话是一向的温和,从头到尾都没有问过一个让她难堪的问题。

  面对这样的斐厉笙,想到让他白等了一整天,唐宁越发愧疚。

  她走上前抱住他的腰,侧脸贴在他胸口上,软软的,仿佛一个向情人撒娇的小女孩。

  斐厉笙呆怔片刻,忽然升起一股晕眩感,那股绵软直袭上心口,刚想回抱她,却听见她闷闷的声音:

  “我们开始吧。”

  笑意停在嘴边,斐厉笙转而握住唐宁的肩膀,把她从怀里推出来,带着她往餐厅走:“先过去吃饭。”

  饭菜都还是热的,不知道他是一直热着,还是新叫了饭。

  “怎么了?不合胃口?”见唐宁呆坐着不动,斐厉笙笑着揉了揉她的脑袋。

  唐宁在他一如既往的温柔里,忽然就感到一阵牵动的疼痛。

  “对不起厉笙哥,让你等了我一整天。”唐宁真诚的向他道歉,不仅让他等,还没接他的电话。

  “原来是在为这个难过?没关系,我不生气。”他笑了笑,仿佛只是开玩笑,半真半假的说:“只要你最后会来,等多久都没关系。”

  他温柔的笑声仿佛带着牙齿,从耳朵里钻进去就轻轻的咬她,咬到后来忽然觉得疼痛难熬。

  吃完了饭,斐厉笙也没有一点要开始的意思,甚至睡觉时还特意搬去客房,把主卧让给她。

  这是不打算做的意思吗?

  “不做吗?”唐宁终于没忍住再次问他。

  毕竟这是她这次来的主要目的,为此也受了不少累。

  斐厉笙手撑着门框,垂眸看她,温声道:“你太累了,先休息。”

  “我已经休息好了。”她刚才已经睡过一觉了,现在觉得好了许多。

  而且她知道斐厉笙抽出时间不容易,已经浪费他一整个白天了,唐宁实在不想再拖下去。

  斐厉笙微微垂下头,没有说话。

  “我进去跟你一起睡。”唐宁提议。

  “去主卧吧。”他终于松动,关上次卧的门,带着唐宁又回到了他的房间。

  唐宁趁他洗澡的时候将那件衬衫脱了下来。

  斐厉笙出来时头发上还带着水珠,一身的热气,大约是水汽进了眼睛,眼角赤红一片。

  看到她光裸着躺在他深色的床单上,浑圆奶白的乳房对着他撅着嘴,仿佛诱惑他去用手去捏揉团搓,用嘴去啃咬吞食。

  下腹立刻传来一阵骚动,他脚步微顿,很快侧过脸,走向旁边的阳台擦头发。

  等他再回到屋里,看到唐宁面对着他侧躺着,那双乳被夹在胸前,闭着眼睛,仿佛已经睡过去了。

  斐厉笙站在门边看了她良久,直到此刻他才放任自己略微泛红的眼眶里,流露出极其强烈的欲望。

  绕到另一侧,轻手轻脚的上了床,关了灯才躺平,唐宁已经翻了个身滚了过来,纤瘦的手臂搂住他的腰,大腿也跟着搭到他腿上。

  斐厉笙甚至能感觉被她光裸肉穴夹住的侧腰,在微微发烫。

  “可以了吗?”唐宁在他耳边轻轻问道。

  0320 有些事情一旦开始就不能停下来了

  斐厉笙低头去看她。

  黑暗中唐宁的脸靠到他肩上,眼睛映着窗外的月光,亮晶晶的,像只小奶猫。

  光裸的皮肤柔腴得如同某种果实,几乎是看不见的,若有若无,却叫人恨不得一口吞掉。

  那对粉琢似的乳房紧紧的贴着他的手臂,他似乎能感觉到那团绵软中心翘起的奶头,在他的手臂外侧顶出别样的酥麻。

  鼻息间还能吻到她头发上短短一缕的栀子花香。

  见斐厉笙不说话,唐宁搂在他腰上的手贴着他紧实的小腹逐渐往下,手钻进他的睡裤里,一把握住那根滚烫的阴茎。

  鹅绒一般丝滑的质感,包裹着充血肿胀的内芯,带着一股强势的力量感,把她的手心烫得直冒汗。但唐宁仍旧固执的握着它,缓缓撸动起来。

  原本半软的阴茎在她手里立刻跟着勃胀,茎身上的褶皱被充血的海绵体撑开,顶端的蘑菇头翕动着小孔不断向外冒着湿液。

  “唐宁,有些事情一旦开始就不能停下来了。”

  斐厉笙的声音在黑暗里显得异常的沉静,他放任她动作,语气里却带着一股警告的意味。

  毕竟是要脱敏,肯定是要做到唐宁对他的反应没有那么大才行,以唐宁以往的状况来看,时间肯定不会短,所以斐厉笙才想让她先养养身体再开始。

  而且,他也能预感到自己在这个过程中很可能会失控。毕竟每次和她做,都是对他理智的一次极大挑战,更何况是要做这么长时间,斐厉笙不确定自己的理智能坚持多久。

  “我知道。”但唐宁并没有那么多的顾虑,毕竟这是她来这里的目的。

  斐厉笙静默了片刻,握住唐宁的手腕,把她的手从裤子里抽了出来。顺势将她翻过去,转过身从身后抱住她,下巴枕在她头顶上,沉沉的叹了口气。

  “我这几天都有时间,不着急,明天再说。”

  他两只手臂将唐宁圈在怀里,宽阔的胸膛贴着她的背,语气沉缓:“什么事情都不必急在一时,身体才是最重要的,明白吗?”

  斐厉笙的怀里有一种针织呢绒的温暖感,温柔又干净,让唐宁忽然感受到一种有别于男女之间的情爱,但那其中夹了欲,却又不仅仅是情欲,或许可以称之为“爱欲”。

  也许这就是有些女孩追求的,父亲一般的情人。

  他爱你不仅只在于性欲,他可以包容一切,你的好与坏,他都可以接纳。他像长辈,指引你的道路,领着你前行。

  唐宁忽然觉悟到了什么,闭上眼睛吐出一口气,像鱼一样溺进他怀里,沉沉睡去

  醒来的时候斐厉笙已经出门了,仿佛是很着急,甚至没有留下只言片语。

  很奇怪的,以他的教养从来不会这样。

  拿出手机来刷,才发现出了事。

  “斐厉笙出轨”的词条已经挂在了热搜上,还是当前的爆词。

  唐宁又惊又疑。

  斐厉笙明明已经离婚很久了,怎么还会出现这个词条?

  忙点进去看。

  竟是徐思晴在某档谈话类节目里谈到她与斐厉笙的婚姻。

  虽然没有明确说斐厉笙出轨,但她的表达里却非常有指向性,用了许多似是而非的话,让人对他们俩离婚的原因产生了无限联想。

  加上斐厉笙如今在圈内的名气地位,这期节目今天一上线,立刻引爆网络。

  唐宁翻了一下评论,全是对斐厉笙的谩骂和对徐思晴的同情,显然这些网友全被徐思晴的话给带偏了。

  这一次与之前那些捕风捉影的谣言相比,可谓一个深水炸弹。

  之前那些没有实质证据,空穴来风的话自然好反驳,这回是徐思晴亲自出来说,即便只是口说无凭,但当事人出口的话,那效果自然不是一个量级。

  一时又奇怪,斐厉笙与徐思晴离婚已经很久了,为什么偏偏徐思晴要在这个时候拿这件事出来说?

  突然想到上回在徐靖宇家碰到徐思晴的情形。

  是什么让徐思晴觉得时机成熟,可以在这个时候来打击斐厉笙了?

  唐宁模模糊糊有了些猜想,刚想给斐厉笙打电话,大门的电子锁就响了。

  “厉笙哥”唐宁小跑着过去,才看到进门的不是斐厉笙,而是他的经纪人。

  “浩哥?”

  “唐宁先过来吃东西,一会儿我送你回去。”经纪人急匆匆拎着餐盒进餐厅,一副很着急的样子。

  “浩哥,那个热搜是怎么回事啊?厉笙哥呢?”唐宁现在哪里吃得下,她现在最担心的无非就是斐厉笙。

  “他在公司,热搜的事你就不要管了,现在先吃饭,吃好了我把你送回去。”   经纪人摆好了东西拆了根筷子递给唐宁,火急火燎的催促,看起来很着急的样子。

  “上回我在徐靖宇家碰到过徐思晴,当时她过来找徐靖宇要什么厉笙哥的资料,浩哥你知道是什么资料吗?”唐宁把自己的猜想跟经纪人提,虽然不知道有没有用,但互通消息总是好的。

  没想到经纪人听到她的话却是一顿,急忙问道:“那徐靖宇把东西给她了吗?”

  “没有。”唐宁摇头。

  她看到经纪人的反应,他很明显知道放在徐靖宇那的是什么东西,所以真是那份文件引起的吗?

  经纪人听到她的回答却并没有放松,反而眉头紧锁,似乎更加忧虑了。

  “你先别管这些了,先吃饭吧,我一会儿送你回去。”他没准备告诉唐宁那东西究竟是什么。

  “我不回去,我要在这里等他回来。”

  娱乐圈的人最在乎舆论,出这么大的事,看不到斐厉笙唐宁总不安心。

  “他这几天恐怕都回不来了。”

  经纪人叹了口气,可想而知这件事与以往那些流言不同,毕竟徐思晴亲自出来锤,引起的舆论风暴可想而知。

  “没关系,我等他。”

  0321 风暴

  经纪人走之后,唐宁一直在看各平台的消息。

  这场舆论风暴确实如预料中的那样,越卷越大,而且开始向周边蔓延。

  与斐厉笙合作过的女演员都遭了殃,一个个被网友拉下场想要找到那个出轨对象。

  而唐宁则是首当其冲。

  原因很简单,她和斐厉笙合作的次数最多,而且上回谣言里斐厉笙的出轨对象就是她,这回正主亲自出来锤,她自然跑不掉。

  也许是因为舆论开始带到了无辜的人,斐厉笙的工作室终于发了声明。

  但这张声明出来后不久,徐思晴便在她的社交账号上抛出了一个千字小作文。

  文中徐思晴情真意切的诉说着她与斐厉笙相识相爱的点滴。通篇都表达了对那场婚姻的留恋与不舍,更是在小作文末尾写到:

  “我不后悔曾经嫁给他,为他生下女儿,为他放弃自己的事业,哪怕他最终离开我,我也不怪他。也请大家不要去责怪他,我们婚姻的失败不是他的问题,而是因为我输给了爱情。”

  “输给了爱情”这话一出,几乎所有人都觉得是做实了斐厉笙出轨的实质。

  一时间无数人开始同情起徐思晴这样一个为男人抛起自我的女人,而斐厉笙更是被打上了渣男的标签。

  而在这场风暴中,唐宁的名字也越来越被人提及。

  因为开始有水军在带唐宁的节奏,甚至于有几个营销号为了流量居然放出所谓“斐厉笙出轨唐宁的证据。”

  那些高糊的图片,唐宁虽然一看就知道不是自己和斐厉笙,但网友却很容易会被误导,毕竟光看身形确实跟他们很像。

  包括有拿之前她和斐厉笙拍戏时花絮里两人的互动作为证据的,一时唐宁自己也被拉到了风口浪尖。

  她忽然想到那天徐思晴满脸怨恨的说的那句:“我要一样一样讨回来。”

  这就是徐思晴报复的手段吗?

  正想着,手机响了,是个陌生的号码。

  如果在平时这类的电话唐宁都是不接的,但今天莫名的,她预感这个电话打来的并不简单。

  按了接通键,手机贴到耳旁却并没有说话。

  电话那头也是一片静默,良久,忽然传来一个女人的嗤笑声,那是一种带着嘲讽的喜悦。

  “唐宁,我跟你说过吧,这一天总会来的。”

  唐宁仿佛看到手机那头的徐思晴此刻仿佛深夜醒来的尸首,龇着獠牙,身后摇着那条被仇恨裹挟不断的尾巴,向她发泄着复仇后胜利的广大喜悦。

  显然,只是网络上那些茶艺满满的表演已经不能满足她,徐思晴仿佛是想昭告天下,竟还费尽心机弄到她的电话,不忘打过来耀虎扬威一番。

  唐宁忽然就奇怪,在斐厉笙离婚之前,除了工作之外她与斐厉笙几乎没有太多的接触,徐思晴为什么要把自己当成她婚姻失败的假想敌?

  面对一个癫狂并且不讲道理的女人,唐宁不打算浪费自己的时间。

  她没有与徐思晴多费口舌,只是挂断了电话,并把徐思晴的号码拉黑。

  唐宁窝在沙发上,望着外头沉沉的天叹了一口气。

  白天闫司烨来过几个电话要她回去,唐宁自觉自己回去也帮不了什么忙,甚至有时候因为她的优柔寡断,或是用闫司烨的话来形容就是“为情感所负累”反而影响他们的决定。

  “你决定吧,怎么样都行,我就先不回去了。”她说话的时候颇有几分自暴自弃的感觉。

  唐宁知道这场舆论风暴因为徐思晴的亲自下场,必然不会善了。这时候闫司烨的铁血手腕才是最管用的,总要伤及一方,只是不知道最后受伤的会是谁。

  她窝在斐厉笙的沙发上,脸正对着大门,想着斐厉笙什么时候回来,第一眼就能看到他。

  太过于紧张反倒睡不着,几次眯眼,就会被些细小的动静剪断睡意,总疑心是他回来。好不容易睡着,梦里却又是斐厉笙被架在高台上,被一众人指着鼻子责骂的场景。

  一下就醒了,再也睡不着,睁着眼睛盯着那扇黑峻峻的门看了一夜。

  天光亮时,徐靖宇竟来了电话。

  “唐宁别怕,你会没事的。”

  唐宁此时倒不在意自己有事没事了,反而注意到徐靖宇的话很奇怪。

  他没有过问她和斐厉笙的总总,也没有继续叫她老婆他似乎是想起来了。

  “你好了吗?”

  徐靖宇却不答,默了片刻之后继续说道:“东西我已经让斐厉笙去拿了,舆论方面的事你不用担心。”

  东西?难道就是上回徐思晴去找的那份文件?

  所以那份文件其实是用来掣肘徐思晴的,一直放在作为中间人的徐靖宇那,而上回徐思晴以为徐靖宇失忆了,报复心切的她直接没了顾虑,所以选择在这个时候出来给斐厉笙泼脏水?

  她把自己的猜想对徐靖宇说了。

  但他只说了一句:“决定权在斐厉笙身上。”便挂断了电话。

  唐宁没来得及多想,大门的电子锁突然响起了开门声。

  男人进门看到她微微一顿,很快眼角扬起的笑意便缓和了他满脸的疲惫。

  “起这么早?过来吃早餐。”

  斐厉笙的语气亦如往日,温和得仿佛那个被卷进舆论风暴里被万人指责谩骂的人不是他一般。

  0322 婚前协议

  斐厉笙手里提着餐盒,指尖还夹着一个牛皮纸袋,那个袋子里装的大约就是徐靖宇刚才提到的能证明斐厉笙清白的“东西”。

  见唐宁一直盯着那个牛皮纸袋看,他晃了晃手里的文件袋:“好奇?”

  唐宁轻咬住下唇没说话,她是好奇,但也知道自己没有理由去打探斐厉笙的隐私。

  但没想到斐厉笙径直打开了纸袋,从里面抽出一张文件,递到她面前。

  那是张婚前协议,斐厉笙与徐思晴的。

  “我出道算早,不过一开始星途也并不坦荡。”斐厉笙的目光落在唐宁手里的那张文件上,眼神深远,仿佛穿透了那张纸已然回到记忆的往昔。

  “十几岁,那个年龄最为尴尬。虽然那时的我早早成名,但年少气盛,心高气傲的。得罪了不少导演和投资人,以至于那会儿我几乎被业内封杀。祸不单行,我父亲又投资失败,公司资金链断裂,所有的银行都不肯给我家贷款,最后是她父亲进场拉了我一把。”

  唐宁知道,斐厉笙口中的她,说的就是徐思晴了。

  “当时徐老还把我推荐进《终极》的剧组。也是因为这部电影,我才能走到今天的位置。若说徐老是我的恩人,也不为过。”

  斐厉笙当年凭借在《终极》里的表现,年纪轻轻获得了国内金花奖影帝的提名。

  虽然当时没拿到影帝,但也是从这部电影开始,他的事业逐年好转。团队选本眼光犀利,爆款层出不穷,加上他在娱乐圈的各项投资,已然让斐厉笙在圈内的地位不可撼动。

  唐宁大概能猜到接下来的剧情。

  果不其然,现实中的故事有时比小说更狗血。

  徐思晴当年不知被谁搞大了肚子,却死活不肯把孩子打掉。更离谱的是,她去产检的照片还被狗仔拍到。

  要知道徐思晴当年可是玉女人设。在那个年代,若是被爆出未婚先孕必然是形象扫地、名誉全无。当时徐家急得团团转,自然就想到了与他们家走的很近,年龄也与徐思晴相仿的斐厉笙。

  斐厉笙当年受徐老恩惠,逢年过节常去徐家拜访,媒体也经常拍到他出入徐家的照片。所以当时私下有些捕风捉影传闻,谣传斐厉笙与徐思晴在交往。

  眼看着徐思晴怀孕的事再是遮掩不住,徐老也不得不向斐厉笙求助,请他帮忙遮掩。

  “结婚对当时的我来说,可有可无,我不介意用婚姻来还人情。更何况还只是一段有名无实的婚姻。”斐厉笙的目光游到唐宁脸上,眼神定在那里,语气仿佛承诺:

  “但唐宁,无论如何,我都不会让徐思晴伤到你。”

  唐宁无论如何也想不到真相会是这样。

  无论徐思晴当初是处心积虑设计斐厉笙与她结婚,亦或是她在这桩协议婚姻里突然爱上了斐厉笙,都可想见,她已经把这桩婚姻当成是实质,亦把斐厉笙当成她的所有物,因此才会对他的离开这么的耿耿于怀,甚至觉得他是对她的背叛。

  她对斐厉笙的仇恨像一根张牙舞爪不肯退化的尾巴,摇摆间颤栗着渴求得到他的欲望,不自觉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推他走远的绝望。

  沉默的吃过饭,斐厉笙的手机突然响了。

  刺耳的振动声让唐宁的心倏然抽紧,一股风声鹤唳的感觉,总害怕是什么坏消息。

  斐厉笙看了眼手机,明显能感觉到他表情顿了下,却依旧将手机拿了起来。

  他没有开扬声器,但静默的空气中唐宁依旧听到那个女孩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

  “爸爸”

  是斐厉笙的女儿

  唐宁一时又看向那个牛皮纸袋。

  现在或许要说养女才妥当。

  斐厉笙并没有刻意避开唐宁,也没有打开扬声器,但女孩激动的哭喊声仍然从电话里一缕缕传出来。

  有抱怨、有不解、有哭闹

  斐厉笙全程都没有任何的不耐,即便在唐宁看来电话那头的哭闹对他是那么的不公平,他依旧语气温和。

  直至哄好了那边的哭闹声,他忽然说道:“明天过来好吗?欣欣不是想见爸爸吗?爸爸也像见见你”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睛看着那封牛皮纸袋,修长的手指捏着手里的杯子,一下下的转,有些阳光从玻璃杯的八角棱上反射出去,在他脸上跟着转,衬托得他的眼睛变成了淡漠的沉蓝色。

  唐宁忽然就知道了他打算做什么。

  挂了电话,斐厉笙靠着椅背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整个人仿佛被时间熬煮透了,一下苍老了几岁。

  他的侧脸迎着光,睫毛像米白色的蛾翅,歇落在他瘦削的面颊上,仿佛是一个被世人抛弃的人,在此刻也决定要抛弃掉世人。

  唐宁忽然就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悲切与伤感。

  她走过去从身后抱住斐厉笙,头靠在他肩上,无限怜惜的在他颈后轻蹭。

  不知道该用什么话安慰他,仿佛任何语言也无法将他心里那颗被伤得千疮百孔的心给修补好。

  “本不想这样。”

  斐厉笙手掌贴在唐宁圈上来的手背上轻轻摩挲,语气悠远:“虽然不是亲生,但这么多年确实把她当亲生女儿养。”

  如果不是徐思晴下手太重,连唐宁都想动,他也不可能走到这一步。

  “厉笙哥”唐宁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

  那张协议书固然能打击到徐思晴,但也只能证明他们最开始结婚不是因为爱,而是各取所需,却并不能完全洗白掉网络上的这些流言。

  但如果是欣欣与斐厉笙的DNA比对,认定他们不是父女关系的话,这对徐思晴绝对是致命打击。

  婚前有过协议,并且女儿也不是徐思晴小作文里说的“为他生的”,相反,这么多年斐厉笙一直替她遮掩丑闻,帮她抚养小孩,到头来却被她颠倒黑白的泼脏水。

  这样的消息公布,对徐思晴绝对是致命打击。

  但如若公布了欣欣不是斐厉笙的女儿,对一个没有任何社会阅历的小姑娘来说,无异于世界崩塌。

  毕竟是养了那么多年的小孩,就算是养条狗也会于心不忍,唐宁能理解斐厉笙此刻的心情。

  亲手伤害一个自己曾经珍视的人,对他而言无疑是悲哀的。

  0323 用肉穴哄他睡

  自从打完那通电话,斐厉笙整个人就显得有些心不在焉,一整天都在客厅呆坐着。

  唐宁看他眼下的青黑,过分深邃的双眼皮,知道他大约很久没休息好了。

  不由得走上前,叫他:“厉笙哥,有点困了,陪我睡会好吗?”

  必然是不说让他睡,只说自己困。

  果然斐厉笙目光转为担忧,无心再想别的事,站起身将她抱进卧室,嘴上还不忘埋怨两句:“昨晚是不是没睡好?这样可不行。”

  躺下之后,他搂着唐宁,哄小孩似的有规律的轻拍她的背,眼睛却盯着对面的空无一物的白墙,神情恍惚,似乎没有要睡的意思,又仿佛有半个他在沉睡。

  唐宁知道他必然还在想着那件事。

  当下抬起头,轻轻在他下巴上咬了一口。

  斐厉笙回过神,有些惊讶的低头看她,见唐宁瞠着那双圆溜溜的小鹿眼,不仅失笑:“不是说困?怎么不睡?”

  唐宁看着他默了片刻,忽然把腿搭到他的大腿上,半个身子朝他压过去,张开的腿心刚好压到他胯间,在斐厉笙略显惊愕的眼神里,小声的说了一句:“有点想”

  从她的动作里,斐厉笙不难分析出她想做什么。

  他停顿了片刻,低声又向她确认一遍:“现在吗?”

  唐宁对他郑重其事的点头,眉头小小的皱了下:“下面湿了。”

  斐厉笙的手从她腰间滑到股下,钻进她的裙摆里,往她腿间一捻,果然摸到一手的湿液。

  喉咙立刻烧起火来,又觉得前天已经拒过她一回了,此刻的他心理虚弱得对她没有半点抗拒之力,更何况现在的他比任何时候都需要她。

  斐厉笙放任唐宁的手伸进他的裤子里,当那双绵软得似鹌鹑蛋的小手抓住他的性器时,喉咙里难得溢出一道呻吟。

  唐宁抬头看了斐厉笙一眼,忽然挪着身子蛇一样钻进被窝里。

  斐厉笙看着覆在身上的被单因为她的动作跟着蠕动着,他知道马上要发生什么,没有拒绝,又恍惚是在做梦。

  “唔唐宁”

  果然,龟头上传来一阵濡湿温热的舔吮,一根灵巧软滑的物体从马眼一路蜿蜒着舔过冠状沟,漏在外侧的茎身还被那双绵软的小手抚慰。

  快感从腰椎直蹿上来,强烈的快意让他控制不住的绷紧了身体。

  这一下,那半个熟睡的他也醒了。

  斐厉笙看不见被子下的情形,但被子底下隆起一团小小的轮廓,如同沉浮的溪舟在他胯间上下起伏。

  看不见她的动作反而让他更敏感。下身充血的海绵体完全被她霸占了,他能感觉到她温暖滑腻的口腔包裹住自己所带来的欢愉,偶尔刮到的细牙让他忍不住颤栗。

  他暗着眼睛盯着被子下隆起的那一坨,喉结剧烈翻滚。曲起一条腿,将被子撑开些,给她留出更多的空间,也免得她闷在里头。

  唐宁伏在他腿间,两手交叠着握住那根赤红肿胀的阴茎,小嘴则含着那颗硕大的龟头上下套弄。

  嘴巴被他塞得满满的,汁液顺着血筋暴露的茎身往下滑,又被她上下撸动的小手全数抹在那根肉茎上,很快就裹成油润的一根。

  被子外传来他压抑的呻吟,那声音钻进她耳朵里,酥了半边身子。

  唐宁原本说想要,是想用这种方式转移他的注意力,毕竟原本她来的目的就是为此。说自己湿了,也不过是用拍戏时的方式让自己出水的。

  但现在她切切实实感觉到那把火已经烧到她身上,蜜穴收缩了两下,咕嘟一下吐出两泡黏液来,一时又是瘙痒又是空虚。

  她扶着那根大阴茎,伸到嘴边,舌头先舔过一圈,仔用牙齿轻刮那颗圆润光滑的大龟头。

  斐厉笙倒抽了一口气,阴茎在她手里抽搐了两下,马眼上吐出一大泡黏液。

  唐宁凑脸上前,仔细的舔嘬着龟头上冒出的前精,舌头勾着菇头又塞进嘴里,舌尖抵着他张合的马眼一阵扫弄,头更是上下吞吐。

  “嗯”斐厉笙抓着床沿的手横亘出筋络,胸膛剧烈鼓动着不停的喘气。

  难受,却纵容她的动作,任由她放肆。

  唐宁终于掀开被子钻出来,她趴在他身上,小嘴还带着濡湿的黏气,望着他的眼睛湿漉漉的,带着一股温柔的怜惜。

  斐厉笙心下轰然一声,那股压抑许久的情绪仿佛破体而出,他倏然扣住她的腰将她从胯间提上来,薄唇瞬间擒住她的。

  他的舌头变得极有攻击性,伸进她嘴里扫荡她的上下牙床,追着她躲闪的舌头用力的嘬吸,温热的大掌在她纤细的背脊上不断的搓揉,手臂紧紧圈住她,用力到仿佛要将她揉进身体里。

  唐宁在他的攻势在嘤咛了一声,身子顿时软了下来,握着他阴茎的手还在来回撸动,仿佛是安抚。

  “唐宁”斐厉笙声音沙哑,原本撑在她脑后的手扶住她的侧脸,拇指在她红肿的嘴唇上来回摩挲,他目光专注的定在她脸上:“如果不是为那部电影,你还会想要我吗?”

  斐厉笙总觉得她今天不一样,也许只是他的自我陶醉,但又忍不住想问。

  唐宁望着他没有回答,只挪着身子坐到他胯间,手里还握着他的阴茎,菇头抵在自己粘湿的肉穴口,缓缓往里挤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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