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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294 他仿佛是坠下去了

  那天之后唐宁不管去哪儿都有一堆黑衣保镖跟着,几个小助理对她更是寸步不敢离。

  唯独闫司烨,却不再像之前那样,对她事事亲力亲为。还重新替她安排了几个经纪人,包括商务、执行、宣传等都分别由这几个经纪人来负责。

  安排好这些之后,他就仿佛消失了一般,既不在唐宁面前出现,也没有来过公司,电话一直处在关机状态。

  唐宁反复回想自己那天说的话,不知道自己哪一句伤到了他。

  但公司里的人对此倒是见怪不怪,还反过来安慰唐宁。

  “跟你没关系,闫总往年到了这个时候都不怎么来公司的,应该要过个两周才会回来,每次回来都像变了个人。”

  “变成什么样?”唐宁问。

  “看起来很瘦,没什么精神也不爱理人,但是过阵子就好了。他每年到这个时候都这样的,大家都习惯了。”

  “他为什么会这样?”

  那人停顿片刻才凑到唐宁耳边小声说道:

  “大家都猜测是因为他父亲,因为这几天是闫总父亲的忌日。”

  闫司烨的父亲去世有快十年了。

  因为他父亲的身份,在加上死亡的方式有些诡异,这件事当年还上过新闻。

  虽然公司里的人都觉得这是闫司烨的常规安排,他们似乎也很习惯他这个状态,但在唐宁看来却并不正常。

  她也经历过丧父之痛,这么多年过去,虽然想起来依旧会很难过,但不至于连基本的工作都完成不了。

  唐宁在某天活动结束之后还是决定去看看闫司烨。

  闫司烨在西京的房产不少,包括闫家的产业不知几何。

  唐宁决定去闫司烨上回带她去过的大平层里碰碰运气,毕竟只有那里他曾经帮她开通过进入的权限。

  到了地方,她尝试按了指纹锁,听到咔哒一声轻响,门锁果然打开了。

  好在闫司烨没有删掉她的指纹。

  一进门,玄关的感应灯自动开了。

  才是下午时分,房子里却暗沉沉的,正对玄关的那副处理过的蜜穴照依旧挂在那里。

  唐宁绕到客厅,才发现房子里的窗帘全被拉上了。

  风从阳台上吹进来,撩起窗帘一角,才稍微带进几缕光。

  就着这着微弱的光线,能看见光可鉴人的客厅,所有东西都摆放得井井有条一丝不苟,完全不像有人住的样子。

  闫司烨大概不在这。

  意识到这点唐宁有些沮丧,但她还是走到主卧把门打开走了进去。

  卧室里也是阴沉沉的,甚至连窗子都没有打开。闫司烨之前大概经常住在这里,那股冷冽的草香依旧迫人。

  床是空的。

  被子叠得整整齐齐,床单上一丝褶皱都没有,应该许久没有人躺过了。

  唐宁盯着那张空荡荡的大床发呆,心里涌上一股强烈的失落感。

  闫司烨真的不在这里,但她也不知道该去哪里找他。

  唐宁这时才发现自己对他的事情知道得很少。

  他签下她近一年,虽然是她的经纪人,但平日里他们几乎形影不离,只要有活动他几乎都会陪在她身边。

  他知道她的全部。

  小到身材尺寸例假时间,大至家庭背景以往情史,他都了若指掌如数家珍。他替她规划事业,替她安排生活,即便有时候两人的意见相左,但闫司烨对她绝对算得上爱护有加。

  闫司烨以其说是她的老板,其实唐宁更愿意把他当家人看待。

  但她此刻意识到自己对闫司烨却近乎一无所知。就像现在,一旦他主动切断联系,她连他去哪都不知道。

  唐宁叹了口气,从卧房里退了出来打算离开,却在换鞋时似想到了什么顿住了动作。

  她又走回他的卧室,再次推门进去时,只在门厅的入口处站定。

  那里有个小房间。

  一开始的设计也许是个衣帽间,但不知道为什么,闫司烨把那个房间里的柜子全拆掉了,只剩下粗糙裸露的墙壁,连灯都没有装一个,俨然是一间小黑屋。

  唐宁还记得她第一次看到那个房间十分惊讶。

  那鄙陋的环境与这间高档设计的房子是如此的格格不入。她还曾问闫司烨那个房间是干嘛用的,但却他并没有回答。

  犹豫了一小会儿,唐宁便握住门把将门打开了。

  里面是个不见天光的无底深渊,黑暗如墨泼出来,沉到仿佛随时都会把人吞噬掉。

  唐宁将玄关的灯打开,就着映进去的光往里看。房间深处,隐约能看到一个高大的人影蜷缩在角落里。

  “闫司烨”她小心翼翼的叫他的名字。

  闫司烨低着头,没有任何反应,仿佛是睡过去了,也可能只是不想理她。

  “闫司烨。”唐宁走进去,蹲在他面前,将手搭在他淤青斑驳的手背上,轻轻摇晃了两下。

  平日里做事干净爽脆的人,如今反射弧却似乎变得很长。

  他动作缓慢的抬起头,看起来这样一个简单的动作也消耗了他十分的力气。

  视线定在唐宁脸上,眼神却没有焦距。整个人仿佛是被时间熬煮透了,显出一种有别于以往的颓唐。

  “你怎么了?”

  他的眉眼轮廓都还跟以往一样,但那股高傲自信的神气全不见了。

  唐宁从没见过这样的闫司烨。

  他仿佛是坠下去了,坠进那个无底的深渊里。

  0295 我要肏你

  “走开。”

  闫司烨的声音像是在沙漠里孤独跋涉了许久,被风沙与干旱折磨成了皲裂的沧桑。

  那双浅棕色的眼睛隐没在黑暗中,忽明忽灭,仿佛一不小心就会被熄灭掉。

  “你为什么坐在这里?”

  唐宁不在意他的坏脾气,这个时候的他连把她推开的力气也没有。

  他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紧皱着眉心,仿佛她的问题让他很不耐:“不关你的事,出去。”

  “你是不是很久没吃饭了?”

  唐宁的手从闫司烨的腋下钻过去,猝不及防的按在他的小腹上。那里平坦紧实,这样的坐姿居然也挤不出一丝多余的赘肉。

  他倏然抬起眼睛,视线再次落在她脸上。

  这一次,那股与生俱来的冷漠感重新聚拢起来,声势浩大的向她涌过来,眼神里似带着冰锥,直戳到她脸上。

  唐宁顿了顿,撑着地板用同样的姿势坐到他旁边,肩膀甚至靠着他的手臂。

  “这里坐着是挺舒服的。”她用一种闲聊的口吻跟他说话。

  闫司烨似乎是累了,闭着眼睛没有理她。

  唐宁呆坐了一会儿,余光扫到他搭在膝盖上的那只手。

  原本白皙如玉的指节,新旧淤青交错覆盖,新的是茄子绀,旧的是老茶色,尤其指骨上那猩红刺眼的红,色彩斑斓得像只热带鱼。

  但手腕处凸起的腕骨却也被衬托得冷淡又优雅,几乎不近人情。

  她伸手过去抓住它,将那只手带到怀里,拇指按住他冰冷的虎口轻轻的揉。

  “我听老人说,不舒服的时候按这个位置,人会舒服很多。”

  那温热又软乎乎的手指突然贴上来,似沉暗黑夜中忽然闪起的萤火,似阴冷的寒冬里冒着白气的温泉,也像猫舌一般轻轻舔过手心,让人瞬间柔软起来。

  闫司烨呆怔了片刻,便紧抿着嘴将手从她怀里收了回来。

  唐宁看了他一眼,挪了屁股坐到他面前。

  闫司烨下颚线紧绷,低垂的眼皮半遮住眼睛,长睫毛下隐约可见那晦暗的眸光,只她的动作充耳不闻。

  “不喜欢按那里?”她贴住他的鬓角,拇指按在他的太阳穴轻轻的揉:“那按这个位置也可以的,有没有舒”

  “唐宁,不要在这个时候来招我。”

  他倏然抬起眼睛,神色沉戾的看着她。目光比任何时候都要显得冰冷,眉眼之间的戾色浓重,整个人仿佛脱笼而出的野兽,神情浑浊难辨极具攻击性。

  唐宁看着他的眼睛,却不觉得害怕,倒因为他叫了她的名字,反而安心了不少。

  至少他还认得出人。

  “闫司烨,我错了。”

  她望进去他的眼睛,就像望进一潭可鉴的静水:“我为我那天说的话道歉,我不该以自己的想法来揣度你。”

  “但是即便你认为人类的情感只是多余的累赘,我也始终认为你并不是个真正无情的人。一个无情的人是不会觉得痛苦的,也没法像你这般细致的照顾我”

  闫司烨的眼神依旧冰冷,像钝钝的刀,望着她的眼神充满了审视的意味,忽然嗤笑着嘲讽道:“你似乎以为你很了解我?”

  “有的时候旁观者比身处当前境遇的人更能看清事情的本源,难道不是这样吗?”

  他的目光长久的定在她脸上,面目被埋在阴影里看不清,但瞳孔深处却充斥着极不冷静的欲望。

  戾气是不耐烦的尾巴,在他身后的阴影里微微甩动。闫司烨忽然扣住唐宁的手腕,扯到面前,张嘴一口咬在她的手掌上。

  跟他以往的调情不同,此刻的闫司烨真像一只野兽,蛮不在乎的啃咬她的掌心,仿佛真的想要吃掉她。

  唐宁疼得紧拧着眉,却并没有把手抽回来。

  她能看见闫司烨身体里的伤口像一道巨大的裂缝,隔开他和这个世界。

  唐宁任他咬着,只是跪起身,用另一只手环住他的背,无声的安慰他。

  闫司烨突然放开她的手,肩膀埋在她怀里急切的喘息。

  “你在可怜我?”他突然扳起她的脸,扳成仰望的姿态。

  拇指反覆在她鬓角的线条,唐宁能感觉到他粗重了呼吸,像只野兽在深深的出气,也在嗅闻她的味道。

  “你哪里需要我可怜?”

  唐宁的话让他目光一顿,下一秒他的脸整个的倾覆上来,还带着血气的薄唇压上她的嘴上。

  连亲吻也像在撕咬。

  闫司烨来回地、癫狂地啃咬着她的嘴唇,长臂紧紧的将她抱住,两条长腿有力的夹在她腰上,将她整个人往他身上颠。

  他的吻不同于以往的调情或是温存,带着一股绝望发泄的意味。每一个动作都是迫不及待,辗转反侧。

  大手紧紧扣住唐宁的后脑勺,不让她避让半分,舌头强势的挑开她的唇缝伸进去,含着她的舌头用力的嘬。唇齿间的吻弥漫着腥甜的血气,那种肉欲的苦味一直留在舌尖。

  在唐宁难耐的喘息声中,闫司烨隔着衣服抓住她的奶子肆意抓揉。

  唐宁反手抱住他,挺起胸脯,身子紧贴到他身上。

  她能听到他急促的心跳,凌乱的呼吸。热气喷在她脸上,那压在她肚子下的灼热性器也开始蠢蠢欲动,顶着她的肚皮很快勃胀起来。

  闫司烨低喘了一声,抓着唐宁的屁股将她往下挪。勃起的阴茎隔着裤子顺势卡进她软乎乎的肉穴里,热烫鼓胀的死死抵着她。

  “我要肏你。”

  0296 掰开骚穴任他玩

  盯着她那张被他吻得红肿的嘴唇,闫司烨双眼染上欲望的绯红。

  他死死的盯着她,喉结上下滚动,胸膛鼓动着,喘出的气像一头被点燃的公牛。

  “我要肏你。”他突然说。

  性器硬硬的卡在她腿间,脉搏跳动间一股股震颤她娇嫩的私密处。

  唐宁在那双眼睛里看见了疯狂流淌的欲望,比烈火还要灼热,这种冷漠又凶狠的眼神,仿佛一头发现猎物的野兽。

  她在他的目光里紧张的吞咽喉咙,片刻静默之后,唐宁扶着他的肩张开腿跨坐到他腰胯上,腿心绵软的蜜穴,就贴在那团勃胀的阴茎上。

  屁股撅起开始扭动,那柔软温热的小穴隔着薄薄几层布料贴着他的性器划着圈的挤揉,一时重一时急,毫无规律,却又难掩快慰。

  闫司烨靠着墙,没有别的动作,只是目光沉沉盯着她。

  阴茎在她的挤磨下越发嚣张,撑得那条西装裤几乎要爆掉,充血之后的茎身突突突的在裤子里跳动,仿佛一个小锤子击打着她的肉穴。

  “嗯”唐宁喘了口气,一股酥麻从被他挤压到的阴蒂上直蹿而上,穴口张合着咕嘟吐出一大泡黏腻的汁液。

  “衣服脱了。”闫司烨面色冷冽,眼神灼人,禁欲的黑与癫狂的红杂糅在一起,此刻的他有种说不出的割裂感,逐让情欲也加倍疯狂。

  唐宁没有犹豫的抬起身子,将身上的小洋裙从头顶翻出来丢到一边。手

  臂弯折向后,勾开内衣扣,那双奶子便跟着弹到他面前。浑圆饱满,奶味十足,顶端粉色的奶头尖尖翘起,在他面前微微颤动。

  闫司烨似被那两颗奶子夺去了心魂,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看。

  他明明没什么表情,更没有任何动作,但唐宁却在他的眼神里感觉到胸乳渐渐鼓胀,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正挤揉着她的乳球,奶头带着一股酥麻的刺疼,似有一排细密的小针在上头轻轻扎弄。

  乳头在他面前从浅淡的粉转至殷切的红,小巧的两颗逐渐充血高高翘起,似娇嫩的花蕊在他的目光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缓缓绽放。

  闫司烨的呼吸明显沉了下来,手沿着她弧度优美的腰肢慢慢摩挲上去,虎口托住她乳房下沿往上抬,逐将那两颗奶子包裹进手心里。

  “嗯闫司烨”唐宁红着脸看他动作。

  她想不到有一天会有人会用这样的表情玩她的奶子。

  他仿佛以一种专研学术般严谨的眼神看她,手掌却抓着她的奶子放肆淫靡的挤揉。

  看着奶白的乳肉如同发好的面团从他指缝里被软烂的挤出去,殷红的奶头也被夹在指尖,在他指腹下碾弄下被挤得东倒西歪。

  他的眼神越显灼热,倏然低头靠上来,挤着那两颗奶子送进嘴里。

  闫司烨含着她的奶子,不时啃咬着那团软香嫩滑的乳肉,牙齿沿着她滑腻的乳球刮下去,咬住奶头细细咀嚼。

  “啊”唐宁揪着他的衣襟,小嘴微张着急促的呼吸,跪在地上的膝盖更是颤巍巍抖个不停。

  他的啃咬越发凶狠,像一头野兽将她扑倒在底板上,疯狂的吞咽吸吮。劲瘦的腰身挤到她腿间,手掌手抓揉着唐宁的两团臀瓣,将她下腹抬离地面,死死的抵到自己的性器上。

  “啊闫司烨”唐宁被他玩得快要哭出来。

  “张开腿。”

  闫司烨终于放开她。

  那两颗奶子被他吃得殷红濡湿,奶头更是肿胀发硬。

  他将唐宁放在地板上,自己则跪在她腿间,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开始缓慢而又优雅的解皮带扣。

  唐宁在他的目光下浑身火热。

  她曲腿踩在他大腿两侧,手指勾开她被汁液黏得濡湿的底裤,将自己粉嫩带水的花心朝他展露出来。

  奶白带粉的阴唇,肥嘟嘟的仿佛形状饱满的果冻,粉嫩的穴肉夹在其间,若隐若现的闪着盈盈水光。

  这样漂亮完美的一张极小嫩穴,足够勾起男人的破坏欲。

  闫司烨盯着唐宁露出的腿心,眯起眼睛,舌头在口腔里顶了顶后槽牙。

  粗硬的阴茎颤栗着欲望,身体里亢奋的绝不仅仅只是情欲,还有一头凶狠的兽在冲撞他理智的栅栏,叫嚣着要啃噬她撕碎她。

  将一个这样完美的身体毁掉

  这样毁灭性的美,得有多诱人

  闫司烨兴奋的急切喘息。

  他扶着自己粗大狰狞的阴茎用龟头剥开她夹紧的蜜唇。看着那小巧稚嫩的阴唇艰难的夹住他粗大的茎身,在摩擦间挤出透明的汁水,腹股间顿时扬起一阵骚动。

  贴着她的咧开的的穴口磨蹭几下,滚烫粗硬的茎身蹭着她黏腻的汁液,染了一身濡湿。

  腿心被他玩得又湿又烫一片酥麻,唐宁在他的研磨下小声的哼。

  却想不到闫司烨会突然握着阴茎底部,将那粗长的茎身甩到她娇嫩的肉穴上。

  “啊!”那么沉那么粗的一根,像一条粗长的鞭子,拍得她穴口一片胀麻。

  唐宁本能的缩紧身子,想把腿夹上,却被他扣住膝盖强势的将它往旁侧打开。

  “骚穴掰开。”闫司烨语气异常的霸道,目光迫人。

  唐宁急喘了两声,重新将膝盖打开,把手搭到腿心,将那两片肥嘟嘟的阴唇完全张开。

  他盯着她露出的粉嫩穴肉动作越发暴戾。粗硬巨大的阴茎甩到她的娇嫩的蜜穴上噼啪直响,穴肉被拍得软烂跟着黏在他的肉茎上,随之被拍得东倒西歪。

  飞溅而起的汁液四处乱溅,黏腻一片。

  闫司烨甚至会故意拍在她的阴蒂上,滚烫沉重的阴茎一下甩过来,快感伴着疼痛电流一般在她身体里飞窜。

  穴缝里更是被他拍得一片嫣红,穴口拉扯出的蚌肉仿佛被他拍成了烂肉,黏在他的肉茎上甩得到处都是。

  “嗯啊…闫司烨别弄了”唐宁浑身颤栗,穴间汁水被他越拍越多,粘稠的挂在他的阴茎上拉出一道道淫靡的黏丝。

  腿间酥麻胀疼一片,她在那噼里啪啦的拍打声中几乎感觉不到自己的肉穴。即便如此,那张小嫩穴依旧不能的张合着,像一张贪吃的小嘴,对着他贴在自己穴上的肉茎急切的嘬吸着。

  他的动作越来越快,甚至那根阴茎会拍到她掰着阴唇的手背上。汁水快速涌出,浸没他的阴茎,沿着她的股缝往下流,连她粉色的菊花都给润了个遍。

  闫司烨在她带着哭腔的呻吟声中欲火焚身。肌肉扎实的胸膛跟着剧烈起伏,手掌握着阴茎往前一撸,虎口卡住那颗硕大的蘑菇头,对准她还在快速翕动吐水的蜜穴狠狠的插了进去

  0297 掰开肉穴给他肏

  硕大狰狞的阴茎瞬间没进水泽淋漓的蜜穴里,鼓胀硕大的精囊贴上她的穴口,将那两片粉嘟嘟的阴唇连同她放在那里的手掌都压得扁扁的。

  “啊!”唐宁顿时瞠圆了眼睛,小嘴微张双目失焦的盯着天花板。

  脑子有一瞬间是放空的,意识仿佛被抛向了深空,什么也看不见,什么也感觉不到,连呼吸都跟着停滞了。

  但很快五感开始回归,耳朵里冒出霹雳剥落仿佛电火花炸开的嘈杂声,胸腔因为缺氧而感觉到辛辣,一股极致的饱胀感夹杂着疼痛与酥麻从身下快速翻涌上来。

  她抬起上半身,弯曲的膝盖夹住他劲瘦的腰身,胸乳挺起颤动着挺翘的奶头,紧绷的身体剧烈震颤着。

  蜜穴中被撑开的软肉在这极致的快感中开始收缩张合,蚌肉快速翕动着夹绞着塞进来的大肉茎,被撑大的穴口仿佛一张贪吃的小嘴,一面蠕动着吞咽他,一面向外吐出一大串粘稠的泡沫。

  “唔”闫司烨喉咙里滚出一声低吟,手掌裹住她饱满的肉臀将那张小嫩穴紧紧的抵在身下,腰胯更重的挤进去,带着那两颗精囊挤着她肥嘟嘟的阴唇半陷而入。

  “嗯太深了”那根大阴茎仿佛要顶进她胃里去,身下又胀又疼。

  闫司烨却是不发一言,在磨出一阵粘稠的水声之后,裹着她的屁股开始快速的撞击。

  鼓胀的精囊跟着甩到她腿间,硕大的阴茎在她高潮紧绞的蜜穴里急促驰骋。

  男人的肏干毫不留情,肉茎又粗又大,蘑菇头塞在她蜜穴深处,疯狂肏干。

  此刻的闫司烨仿佛一头贪婪进食的野兽,正将她扑在身下急切的拆骨饮血,大快朵颐。

  “啊太快了闫司烨”

  唐宁在他狠戾的撞击中急切喘息,手放开阴唇本能去推他抵过来的下腹。

  闫司烨红着眼睛凶狠的盯着她,身上的肌肉因为运动而充血肿胀,下腹贲起的青色血筋一直蜿蜒直浓密的阴毛里,性感的线条覆满薄薄的汗液。

  手掌收裹着她浑圆的肉瓣紧紧抵在身下,壮硕狰狞的阴茎以凶猛侵占的攻势在占有她。耻骨相撞间,几乎连那两颗精囊都妄想塞进去。

  “啊”娇嫩的女孩哪里受得了这样凶狠的占有,没挨几下就开始爆发。

  高潮来得猝不及防,理智在一瞬间被抛向星空,蜜穴这一回抽搐得比刚才更厉害,夹着他的阴茎死命绞弄,似要把他绞烂吞咽进来。

  “嗯”闫司烨猛的咬紧牙关,额头上暴起血筋。

  他弓起腰背,充血的肌肉在湿汗淋漓中跟着震颤。原本抓着她肉瓣的手换了个方向,倏然捏住那张抽搐紧夹不停的穴,狠狠的往两侧掰开。

  等到忍过那股射意,便将肿胀的阴茎更深的抵回去。大阴茎像个粗长的钢钉将她牢牢的定在地板上,精囊压着她的穴口便开始在那张紧致的小穴里重重的磨。

  “别这样闫司烨啊”

  唐宁抽噎着推着他压上来的小腹,两条腿在他的研磨下剧烈颤抖。肚子里又胀又麻,仿佛要被他的阴茎磨烂顶穿肚皮。

  “放开。”闫司烨垂眸看向她抵在他小腹上那只奶白色的小手,语气冷酷。

  “闫司烨,不要在这里好不好?”唐宁睁着那双被情欲浸染得濡湿的小鹿眼,可怜巴巴的望着他:“底板好硬,磨得我的背都疼了”

  底板硬是一回事,唐宁主要想要把闫司烨从这里弄出去。

  这个小房间就像他封闭自己的禁闭室。在这里他的情绪在塌陷,理智被消磨,灵魂仿佛跌出了身体,被无边的黑暗侵蚀。

  无论怎么样,先把他弄出去总是好的。

  闫司烨望进她的眼睛,仿佛望进她灵魂深处,他似乎看穿了她的意图。唐宁在他的目光里莫名心虚,正想解释他便已经将勾住她的腿,单手将她从地上抱了起来。

  “嗯”唐宁抱住他的脖子,在他走动时阴茎的颠簸摇晃里,难耐的喘息。

  她也只敢喘息,极力忍住蜜穴想要绞紧的生理本能,生怕自己多冒出什么动静就会让他改变主意。

  闫司烨抱着她从那间小黑屋里出来,却也并没有走远,转个身就将她放在门边的斗柜上。

  “掰开。”他扯下她勾在他脖子上的手,将她又带回她腿间,半强迫半命令的口吻:“张腿给我肏,不许夹。”

  闫司烨望着她眼神里满是冷酷的欲望,像一头嗜血的野兽在闻到血腥之气后身体完全被兽欲的本能控制一般。

  唐宁知道他的意思。

  刚才他满足了她不在地上做的愿望,此刻他的掠夺欲与压制感也必须得到满足,否则她不敢想象他在完全失控之后是有着怎样巨大的毁灭性。

  唐宁靠到墙上,将夹在他腰上的腿松开,脚掌踩在斗柜边缘,手重新贴回腿间,剥开那两片被阴茎撑得发白的阴唇,露出被他塞满的小嫩穴,全送到他面前。

  0298 掰开肉穴给他肏(二)

  闫司烨垂眸盯着那张裹紧他的粉嫩小穴,视线一瞬不移。

  娇嫩的红裹着狰狞的黑,柔软与坚硬、粉嫩与粗野都带着一种淫靡的割裂感。这些截然相反的气质,让面前这一幕越发的糜烂与淫荡,眼前的情欲也愈发的迷乱与疯狂。

  闫司烨盯着那扉靡之所在,缓缓抬起腰胯,粘湿的阴茎从她的蜜穴里往外抽离,粉嫩的穴肉裹着粗大的茎身跟着被扯出穴外。

  随着肉茎越抽越长,黏在他阴茎上的嫩肉被扯得发白,直到极致才开始缓缓缓缓往回缩。

  待到仅剩一颗蘑菇头还卡在穴口,他才顶着胯将那根粗长的性器重新推挤回来。

  硕大的肉茎带着裹在茎身上的鲜红嫩肉一道往里挤,被撑成薄膜的穴口被顶得往内凹陷,上头裹满的厚重汁液被穴口刮出淫靡的溪流,沿着肉茎上血筋隆起的沟壑一道道往下淌。

  “嗯”唐宁两只手撑着阴唇,放任他将阴茎塞回来。

  随着阴茎的再次挤入,她绷紧的小腹跟着缓缓隆起,饱胀感里还带着阴茎滚烫的温度,仿佛一根烧红的硬铁棍,撑开她的同时也在熨烫她。

  唐宁垂着眼睛看向张开的腿间,眼见着那样长那样粗的阴茎慢慢消失在她的蜜穴里,仅剩他的腰胯抵在那里。

  他的精囊贴着她的穴口,浓密的阴毛盖住两人交叠的部分。

  此时此刻,他们俩俨然成了一个整体。他在她身体里,仿佛生来就长在那里。她包裹着他的一切,他的坚硬,他的勃胀,甚至于他的脆弱,全在她体内。

  她能感觉到他的所有,也能给予他全部。

  闫司烨的脸上逐渐显露出一种奇异的表情,就像她第一次去他办公室时那样,似疑惑也似惊奇。

  暴躁的情绪稍微被安抚,他低眉顺眼的看着阴茎在她腿间的状态。抽出或是插入,感受她温热如奶母的肉穴,娇嫩如鹌鹑蛋的肉穴。

  他似乎感觉到了什么,突然抓着她的奶子低头吻她,阴茎在她的肉穴里又开始了快速的抽插冲撞,动作凶狠,速度疯狂。

  圆硕的囊袋啪啪啪的击打着娇嫩的穴口,将透明的汁液打成黏腻的泡沫,黏黏糊糊的粘在两人交合处。

  他时不时会低头去看两人交合处,似乎看着与她性爱的过程给他的快感比亲身感受还要强烈。

  唐宁也很配合,整个过程都张着腿将自己的肉穴掰给他看,张给他肏。

  她的状态仿佛是把自己献祭给他。

  闫司烨猩红着眼,他抓住她晃动的乳房,重重的揉捏,腰臀快速抽插冲撞,紧绷着臀肌凶猛的抽拉出肉茎,又沉腰狠狠塞了回去。

  坚硬的胯骨跟着撞到唐宁的手背上,带着她的手掌将阴穴掰得更开,张开娇嫩的软肉迎向他狠贯进来的肿胀的阴茎。

  菇头顺势顶穿她的宫口,仿佛顶进她胃里,那尖利的酸胀感让她窒息。

  唐宁靠着墙急促的喘息,呻吟声被捣得破碎,她张开的大腿内侧筋肉绷成一条弦,在他越来越暴戾的肏弄中颤抖得几乎要崩坏,踩在斗柜边缘的脚紧绷着一种诡异的频率急促的摇晃。

  “闫司烨”唐宁低头看向自己腿间。

  从她的角度能看到那根油亮粗大的阴茎在那里频率极快的出现又消失,能看到有粉嫩的穴肉在阴茎的捣弄狼狈的翻覆,能看到他阴茎下坠着的两颗鼓胀精囊随着他的动作快速甩动,拍击她的穴口,透明的汁液随之被打成黏腻的泡沫,黏黏糊糊的粘在两人交合处,逐渐拉扯成丝。

  随着他的每一次的捣入,饱胀感与快感同时叠加。淋漓的汁水跟着飞溅到她的肚皮上,大腿上,粼粼闪着光。奶白的股肉在他急切的撞击中快速震荡,仿佛巨浪翻涌的牛奶池。

  眼前的这一切是如此的淫荡糜烂。

  她看得眼睛发热,心跳快得要从胸腔里蹦出来,蚌肉不受控制的快速蠕动,急切的绞夹吞咽他。

  “唔别夹”

  闫司烨重重的捏住唐宁的臀,腰胯狠撞进来,在唐宁哆嗦的颤抖中,他的表情像他的动作一样冷酷:

  “再掰大点!”

  “闫司烨”唐宁红着眼睛呜咽的叫他的名字。

  却依旧听话的将自己的阴唇掰得更开。穴口几乎被她掰到了极致,把自己娇嫩的穴肉完全的露给他。

  闫司烨盯着她兔子一般可怜的模样,内心深处那股狂涌而起的暴戾情绪简直到了顶峰,脑子里有个声音叫嚣着:

  肏烂她!干死她!

  他沉重又急促的喘着气,手撑着斗柜,阴茎塞进她掰开的肉穴里,腰胯抵着她筛糠般快速抖动。

  阴茎仿佛一根高速运转的电动马达,急切又快速捣杵着她娇嫩的穴肉。

  此时的闫司烨没有太多繁复的技巧,动作简单粗暴,阴茎直进直出,蘑菇头撞到她的子宫壁毫不停留就立刻抽出来,在她的意识还没反应过来时就又撞了回去。

  “啊啊啊”唐宁仰头尖叫。身下仿佛被他磨出了火,肉穴在麻木与快慰边缘无尽徘徊。

  斗柜撞击墙壁发出的声音仿佛是她的心跳,一下下将她的理智崩坏掉。

  意识仿佛消失了,只剩下身下那根凶狠捣弄她的大阴茎,那火热,又霸道的性器。

  唐宁在尖叫中将双腿绷紧张开,两手伸到腿间,张开自己鲜嫩肥美的蜜穴送到他面前,迎向那越发狠戾凶猛的撞击,任由他把壮硕的阴茎插进来,塞满她,捣进她体内深处。

  她则温柔的包裹他,蠕动着绞夹他,流着淋漓的汁液,黏糊糊裹满他全身。

  “唔好爽”闫司烨搂着她的腰将人勾进怀里,薄唇含住她的唇急切的吮吻。

  阴茎持续不断的超高速的抖动,却是突然下猛撞,鼓胀的精囊跟着卡进唐宁被掰开的穴口里,菇头在瞬间将她顶穿!

  唐宁在他嘴唇下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身下淅淅沥沥抽搐着喷出一大股水花。

  0299 被他捆住四肢玩弄

  与闫司烨的这一回性爱,跟以往的每一次都不同。

  以前他虽然也霸道强势,但也会关注唐宁的反应,会为她不那么难受而做出一定的妥协。

  但今天的闫司烨完全像一头未开化的野兽,整个过程都显得极为冷酷无情。他主导整个过程,以欲望为支点,疯狂的攻城略地,无论唐宁如何求饶,都不为所动。

  甚至于最后释放时,他剧烈喷射的同时紧紧的抱住她,脸埋进唐宁颈侧,颤抖着发出兽一般痛苦的嘶吼。

  那声音听得唐宁心头绞痛,她反手将他抱紧怀里,双腿缠住他劲瘦的腰身,任由他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射进她被肏得软烂的肉穴深处。

  此刻的闫司烨仿佛是一头受伤的野兽,埋在她怀里粗喘良久才抬起头。

  他的眼睛和额头还带着象征情欲的红,仿佛还沉浸在刚刚的那场极致的情事中,盯着她的眼神却是再度蚀骨冰冷,仿佛一头被人侵犯领地的野兽。

  “还满意吗?”

  他的神色依旧沉戾,却隐约带着股自我厌恶,自嘲道:“看到我这个样子。”

  唐宁望着他没有说话,她的手臂还挂在他脖子上,手指捏住他冰冷的耳垂轻轻的揉。

  闫司烨眸光微顿,有什么温热的东西从她柔软的指腹流到体内,绕着他冰冷的胸前缓慢绕行。

  他盯着她的眼睛,瞳孔还带着情欲未褪的湿气,仿佛刚被溪水洗涤过亮得惊人。纤长的睫毛如羽垂下,根根分明,半遮住那双小鹿眼,看起来温柔又勾人。

  “闫司烨,你是外星人吗?”唐宁望着他笑道:“没有人因为一个人一时的情绪不佳而讨厌他,每个人都有这种时候,这很正常。”

  “正常吗?”他垂下眼睛,微微发怔,喃喃低语着似在回想什么,半天没有反应。

  “当然了。”只要是人都有情绪,这在唐宁看来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你居然觉得我正常?”突然,他似想到什么陡然抬起眼睛,那双浅棕色的瞳孔在顶灯的照射下竟闪着混黄的光线,仿佛是兽目。

  他嗤笑了一声,腰胯往外抽离。随着他的动作,硕大的阴茎从唐宁的蜜穴里缓缓抽出,他盯着她的眼睛,猝不及防突然撞回去。

  “啊”唐宁被他肏得软烂的蜜穴此刻无比敏感,这沉重的一下将她直接撞弯了腰,刚经历过高潮的蚌肉再次抽搐起来。

  闫司烨冷着眼看她在自己的阴茎上急切的抽搐喘息,毫不怜悯的将她从斗柜上抱了起来。

  那根才发泄过的大阴茎很快就挺胀起来,随着他的脚步一下下在她敏感的肉穴里摆动,他仿佛是故意一般,带着她一颠一颠的在他粗壮的性器上颠弄。

  唐宁两条腿紧紧的夹在他腰间,小屁股被他抛起一截又重重的落回那根性器上,肥嘟嘟的阴唇重重的撞上他鼓胀的精囊,这样的姿势让那根阴茎插得极深。

  还没走进屋里,唐宁就夹着他剧烈抽搐起来,蜜穴裹着他粗大的性器剧烈的痉挛,蚌肉激烈蠕动着喷出淋淋水液,顺着他塞在她穴口的精囊往下滑,滴滴答答全落在地毯上。

  “爽了吧,嗯?”闫司烨抓着她颤抖的屁股重重的压到自己的阴茎上,在她高潮绞夹中微微叹气。

  “嗯”唐宁在他的阴茎上直哆嗦,在他腰后脚指头蜷缩成一团。

  闫司烨抱着她一路磨一路颠的进了卧室,沉重的身体一把将她压到被子里。

  他握着唐宁的脚踝高高举过头顶,整个人匍匐在她身上,大手撑着她的膝盖窝沉沉的往下压,将她完全对折成两半。

  被他塞满的蜜穴就这么被翻到了上面,穴口甚至于后面的小菊花都正对着天花板。

  闫司烨扯下脖子上凌乱的领带,将她的手腕脚腕全捆在一起,另一头则绑到床头上。

  整个过程中,他的阴茎一直没有拔出来,甚至随着他的动作一下下的往下磨。

  唐宁因为这个动作,肉穴被完全暴露了出来,甚至被抬高了,那根阴茎的位置却没有变,一整根压上来,囊袋被挤扁帖满她整个穴口,仿佛将她腿心全堵住了。

  他就着这个姿势在里面磨了半晌,在唐宁带着哭腔的呻吟声中缓缓抽出阴茎。

  “闫司烨,你要干嘛?”这个姿势让唐宁非常没有安全感。

  闫司烨脸上带着病态的情欲,猩红着眼看着她。

  他看着她被的两颗奶子被大腿夹得往中间挤出一道长长的深沟,那两颗被他玩弄得红肿的奶头甚至靠在一起,随着她身体的颤栗相互摩擦。

  视线又扫到她腿间,那肥嘟嘟的阴唇已经变得红肿,穴中的蚌肉被扯得外翻,东倒西歪的黏在她的阴唇上。

  尤其那张半开口的肉洞,已经被撑得合拢不上,穴口里的软肉被肏得软烂,被阴茎从肉穴里扯出来,鲜红的一团团将她的穴口完全堵住了,连他刚才射进去的精液都被这几团烂肉堵在里面。

  唐宁在他的目光下浑身发热,尤其是看到他一眨不眨的盯着她的最私密的部位看时,那种羞耻感让她不由得穴口翕动。

  她这般一动原本堵在肉孔的软肉也跟着蠕动起来,噗噗噗的向外喷着气,甚至不少湿液都被她喷出的气体带得飞溅起来,像一个极可爱的小喷泉。

  “你看看你”闫司烨眯起眼睛,盯着她水泽淋漓的私密处:“你有多骚”

  0300 被他尿进来狠肏 (重口味 慎入)

  她那张被软烂嫩肉堵满的肉孔像一朵绽放的玫瑰,花瓣层层叠叠,沾满了露水,还在他的目光里翕动得越发快速。

  闫司烨沉沉的吐出一口气,突然扶住唐宁翻起的屁股,两只粗粝修长的手指并拢,往那张被嫩肉堵满的蜜穴里狠狠插了进去。

  “啊啊…”唐宁被他插得臀肉直颤,她只要垂垂眼睛就能看到自己被他捣得水淋淋的肉穴。

  “好不好吃?嗯?”

  闫司烨盯着她面容冷峻,手间动作反复,汁水被他捅得四下飞溅,软烂的穴肉裹在他的手指上,随着他的动作在她穴间翻滚。

  唐宁腿间股间冒出咕叽咕叽的捣水声,随着他的不断抽插,被堵在穴中的精液也开始往外翻出。浓稠黏腻的随着她粉白的股缝缓缓往下滑,又被她激动张合的小菊穴吞了进去。

  那张未被人造访过的隐秘之处,小小的蠕动着自己窄小的花瓣,中心处被浓白的黏液裹满,顺着她粉色的褶皱往里陷,就仿佛那些浓精是从那张窄穴里流出来一般。

  闫司烨眼里的戾色更重,手臂肌肉紧绷,手上的动作又极又重。

  随着那噗嗤噗嗤的捣穴声,一股股浓精从她蜜穴里涌出来,又塞满她的菊穴,然后一股脑的落到他掌心,顺着他的指缝黏糊糊的落到床上。

  “啊闫司烨”唐宁在他的指尖扭动喘息。

  她想躲却避无可避,无论怎么挣扎,被捆住的手脚让她只能将自己最为娇嫩的地方送到他面前,任他玩弄。

  直至她尖叫着喷出汁水,他才猛的抽出手指。

  但闫司烨接下来的动作却吓了唐宁一跳。

  拇指在她湿淋淋的菊穴上画着圈的磨弄,时不时还用力的往下压。

  “别别这样”唐宁急切的喘息着。

  那个从未被人造访的部位在他的玩弄下渐渐冒出一股温热的酥痒。

  她从没有过这种感觉,那种痒仿佛是从肠道深处冒出来,原本紧张的菊穴后被他温热的指腹熨得发软,穴口竟是开始蠕动着张开紧密的褶皱。

  “你看看你有多馋”闫司烨在她的蠕动中将手指压下去更过,指尖逐渐没进她紧致的菊穴里,在她本能的绞夹下往里深入。

  “闫司烨别这样”唐宁被他的动作吓到了,只是一根手指而已,但却显得很胀,甚至随着他插进去更深,想要排泄的感觉越来越重。

  “现在是你在夹我。”   闫司烨把手抬起来给她看。

  原本粉色的褶皱已经被撑开了,菊穴口夹着他的手指缓缓蠕动,他往外拔,穴口竟也跟着他的手指被拉出来半截。

  唐宁胀红了脸,只能看着他将手指插在自己的后穴里反复插磨,身体在适应了那股胀意之后,酥痒慢慢占据上风,身体里开始流出肠液,随着他的抽插发出噗噗的出气声。

  “别弄那里求你”那奇怪的感觉让唐宁忍不住哭出声,红着眼睛可怜兮兮的望着他。

  闫司烨目光落在她的眼睛上,终于停顿了动作,他冷着脸附身上来:“那弄哪里?你想我弄你哪里?”

  肿胀的阴茎从他胯下垂下来,贴上她被抬高的腿间,血筋暴露的茎身贴着她泥泞的蜜穴狠狠的蹭了过去,语气凶狠:“弄这里?给我怎么肏都行?”

  唐宁被他凶狠的眼神吓得哆嗦了两下,但还是弱弱的点了头。只要他别插那个地方,他要怎么玩都可以。

  就在她点头的一瞬,闫司烨手将阴茎往下一波,对着她水淋淋的蜜穴一下便插了进去。

  他在那层叠绵滑的软肉绞夹下,低叹了一声,将阴茎直捅到低,直至精囊半陷进那张小嫩穴里才停下动作。

  “啊”唐宁被他那一下重撞,眼睛更湿了,呻吟声绕了几个弯才钻进闫司烨耳朵里。

  闫司烨低喘了两声,肌肉紧绷,臀肉缩紧往外抽出一截,再是狠狠往下捅去。

  床垫被撞得剧烈颠簸,唐宁就仿佛浮在水面上,随着床垫的起伏摇晃。

  就在她被这一下撞得恍惚之际,身下突然传来一阵淅沥的落水声。仿佛是清泉落入深壶,击起水花阵阵,扬起回声袅袅。

  唐宁在那股尖利的酥麻中抖着腿,眼看着肚子很快鼓胀了起来。

  闫司烨将尿液全灌进她蜜穴里,眼下见她小腹胀起仿佛是怀了几个月的肚子,那股叫嚣着发泄的兽欲总算有所缓和。

  他尿完抬起腰胯将阴茎抽出一长截,有莹莹水液顺着两人交合间的缝隙往外漏,扶着她浑圆的屁股往下一撞,原本还在流水的穴口立刻被撑成白色的薄膜状,再是漏不出一丝一毫。

  他开始毫不留情的往下狠撞,打桩一般快速的将阴茎塞进她被尿液灌满的肉穴里。

  “啊…闫司烨胀…啊…”唐宁止不住的尖叫。

  肚子里咕咚咕咚似水液在密闭瓶子里翻滚沸腾,那根大阴茎捣得她满穴汁水尿液翻涌不停,肚子胀得似要裂开。

  她不住的尖叫颤抖,闫司烨却是一刻不停,阴茎快速抽动,精囊甩得飞快,剧烈的拍打着脆弱的穴口。

  唐宁急切的喘息,被他领带捆住的手脚只能无力的扭动。她除了尖叫没有其他逃避的途径,肉穴缩了又缩,终是控制不住剧烈抽搐起来。

  “啊…啊…”

  她全身过电一般抽搐不止,蜜穴夹着他的阴茎剧烈绞动着。

  终是在他越深越中重的肏干中,也跟着尿了出来。

  0301 回家去,别再来了

  唐宁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一整晚都是昏昏沉沉。梦里萦绕不断的是沉重的粗喘和那野兽嘶吼般的呻吟。

  醒来的时候还有些恍惚,呆呆的盯着天花板,才想起自己是在闫司烨家。

  全身酸疼,所有的骨头都仿佛被拆开重新组装了一遍,好在一身狼藉已经被闫司烨收拾过了。

  唐宁看着手腕上涂着药膏的一圈红痕发呆。想起昨天的一切还有些心惊,尤其闫司烨释放时发出的嘶吼,尤其让人揪心。

  她转头看向旁边,那里只剩一个光秃秃的枕头,连上面的褶皱都清浅了许多。

  他去哪了?又回那个小房间了?

  唐宁艰难的从床上爬了下来。

  下床才发现腿软得像踩在棉花上,膝盖骨直打架,她已经很久没有经历过这样激烈的性爱了。

  扶着墙慢慢往外挪,先去看了眼小房间,依旧一片沉暗,但好在闫司烨没在里面。

  打开了卧室门正想出去,一个女人的声音却让她顿住了脚步。

  “你在外面怎么玩都可以,但闫家的媳妇只能是秦思君。”

  这声音唐宁记得,是闫司烨的母亲陈凤兰。

  她的声音就像她的人一样古板肃穆,面无表情,说话是永远的祈使句。即便跟自己的儿子对话也冰冷到不带丝毫感情,仿佛她面对的不是她的亲人,而是她的下属。

  唐宁只听到闫司烨发出轻轻的嗤笑,不需要看都能想象到他脸上那嘲讽满满的表情。

  “我上回已经是给足了你面子,你把那样的女人带回家简直是败坏门楣,若不是”

  “败坏门楣?”闫司烨一字一顿的重复她的话然后轻轻一笑:“闫家的门楣还需要我来败坏吗?不早就脏透了烂透了?”

  门外是长久的静默,空气仿佛在闫司烨的话语中凝滞了。

  “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闫司烨的话似乎点燃了陈凤兰,她的声音陡然拔高:

  “我就说你是个怪胎,有儿子这样跟母亲说话的吗?果然是闫正业的种,你就跟他一样疯,一样的神经。正经事一件不干,偏就爱跟我做对,你要不要去医院检查检查,看你是不是遗传了他的变态?要不是要为闫家留种,你以为我想管你”

  唐宁想不到闫司烨和他母亲是这样的相处方式,上回在闫司烨家只觉得两人间态度冷淡些,当时她还以为是因为自己在的缘故。

  但现在,她发现陈凤兰对闫司烨不但没有半点温情,言语间更是带着极重的厌恶感。

  此时此刻,唐宁似乎知道闫司烨有时候冒出来的那种自我厌恶的情绪是怎么来的。

  如果从小到大一直生长在这样被人否定诋毁的环境里,久而久之就连自己也会怀疑自己是不是就是他母亲口中的那个人。

  客厅的陈凤兰的谩骂声不断,有些话恶毒到唐宁都不忍听下去。

  闫司烨自说了那一句话之后再也没有出声,而唐宁却是越听越难受,作为一个旁观者尚且如此,那作为当事人的他又是在以什么样的心态在面对母亲对他这样的谩骂?

  越想越气,胸腔里仿佛有团火在烧,直至将那根名为理智的弦烧断。

  唐宁倏然摔门而出,直冲到客厅对着那个外形高贵行为却极不优雅的女人说道:“闫司烨他不是怪胎,更不是疯子,请您不要用这种侮辱人格的词来形容他。”

  陈凤兰因为唐宁的突然出现惊得瞠圆了眼,瞪着她看了半晌才回过神,转头望向坐在一旁面色冷淡的闫司烨,嗤笑道:“好啊,她带回家住了是吧?不愧是闫正业的种,跟他真是一个德性,闫司烨你怕不是忘了你爸爸当年是怎么死的了吧?还想步他后尘不成?”

  刚才还没什么反应的闫司烨听到这话倏然抬起眼睛,阴着脸盯着对面的陈凤兰,像一头被戳到痛处的野狼。

  “不管他是谁的种,他首先是个人,他有自尊有人格。”唐宁拧紧眉挡到闫司烨面前,搞不懂身为一个母亲为什么总要对自己的儿子说这么伤人的话:

  “而且,你是他的母亲,他也是你的种,如果说他身上有哪个让你不喜欢的点是来自遗传的话,说不定来源就是你的基因,你在侮辱他的同时,其实也是在侮辱你自己。”

  “我的遗传?我可没有这个本事啊。”陈凤兰竟是突然笑起来,叹道:“你要不要自己问问他,他父亲是怎么死的?我刚才说的话对不对?”

  唐宁一怔,虽然不懂她话的意思,但她的意有所指却让人感觉很不舒服。

  “够了。”闫司烨从沙发上站起身,抓着唐宁的胳膊将她往外拉。

  “闫司烨?”

  唐宁猝不及防被他扯得一阵踉跄,她想抽回手但他力气很大,根本不给她任何争辩的机会,直接将人扯到了玄关,打开门就把她推了出去。

  “回家去,别再来了。”

  闫司烨把唐宁的鞋和手包一起塞进她怀里,便当着她的面径直关上了门。

  0302 我想帮你

  唐宁怔怔的盯着面前漆黑的门板,不知道为什么有些想哭。她刚刚明明是在帮他说话,他不领情也就算了,还把她赶出门。

  一股强烈的委屈之意直涌上来,握着门把想要开门进去,但片刻之后又放开了。

  她抱着怀里那堆东西,光着脚走到旁边的楼梯间,靠着墙蹲坐在门边。

  脑子里回想刚才听到的话。

  刚才他们母子俩的对话是什么意思?提到闫司烨父亲的死又有什么深意?

  唐宁从包里翻出手机,在搜索引擎里搜索当年的新闻。

  不知道是因为年代久远还是后来被人处理过,现在的网络上已经很难找到闫司烨父亲当年死亡的报道。唐宁换了好几个关键词,才找到短短几个字。

  “上京电影集团高管闫某与三名女子在某度假山庄别墅内死亡。”

  仅这一句话便再没有别的描述。

  但唐宁隐约记得,当年媒体报道过这个案子的某些细节还引起过轩然大波,不过她当时年纪小,对这种社会新闻没多少兴趣,只是有个大概印象,其他就再也想不起来了。

  她手抱着膝盖有些气馁的将头埋进手臂里。

  不知道过了多久,突然听到皮鞋踩踏声,一下下缓慢的向她靠近。

  唐宁抬起头,就看到站在门边的闫司烨。

  那样高的个子,让她不得不抬起头仰望他。

  “为什么不回去?”他蹲到她面前,沉静的目光在她脸上缓缓移动。

  唐宁下巴抵着手臂,看了他半晌才慢吞吞的回答:“我想帮你。”

  从她家道中落之后,遇到的人中对她好的寥寥。

  每一个唐宁都格外珍惜,她希望自己也能竭尽所能的去回报他们,即便她的力量那么微弱,或许于他们而言甚至无足轻重,却仍想尽自己的一份力。

  闫司烨睫毛微动,瞳孔深处似有眸光闪过,他喉结滚了片刻还是说道:“靠近我的人都会变得不幸,让你走是为了你好。”

  唐宁拧紧了眉,她不喜欢他这种带有自我否定的表述。

  “我是因为你才走到今天的,从一个毫无名气的小演员,到现在能拥有那么多粉丝那么多的作品,都是因为你。”她略带挑衅的说道:“如果这就是你口中说的不幸,那请给我多来一点儿。”

  他似乎被她的话堵住了嘴,盯着她半天没有说话。

  半晌他从鼻腔里叹了口气,拎起她还挂在手里高跟鞋,又侧过身手臂从她腿窝穿过,一下将她从地上抱了起来。

  闫司烨将唐宁又抱回了家,放在客厅的沙发上,便去了浴室拿了条湿毛巾出来。

  他蹲在地上,将她的脚搭在大腿上,低着头神情专注的帮她擦脚。

  毛巾是温热的,他的表情也不负昨天的冷漠病态,反而带着一丝平和的温柔。

  刚才客厅里那个让唐宁极不舒服的人已经不见了,见闫司烨不提,即便是再好奇,她也不会主动去碰触他人痛点,因为那种行为不仅仅是不礼貌,甚至算得上有些残忍。

  脚踝上突然很痒,唐宁垂眸去看,才发现闫司烨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把毛巾放到一边,手指却在她脚踝上的那一圈红痕上轻轻抚摸。

  “还疼吗?”他低声问。

  “不不疼了”这样的闫司烨倒让唐宁有些无所适从。

  “很抱歉。”他抬起眼睛,目光真挚的凝望她:“昨天的事”

  他突然提到昨天的事,唐宁倒有些说不出话。

  如果说一开始还因为那个有些不满的话,那经过刚刚在客厅里的事,唐宁其实能理解他。

  一个人的成长环境对他的性格影响是很大的,如果闫司烨从小在他母亲那里得到的都是这样的评价,那他有时会出现这样扭曲的性格也并不奇怪。

  而且他昨天几次要赶她走了,是她决定要留下的,发生的事她自己也得承担一半的责任。

  “算了”唐宁抿着嘴垂着眼睛盯着自己的手指:“我不跟你计较,只是以后别再那样了。”

  唐宁倒现在想起昨天的那几场性爱都心跳的厉害,那种濒死的快感,疼痛与快慰交织到了极致,不敢再想。

  闫司烨望着她扣在一起的手指,半晌才说道:“我没有办法给你这样的保证。”

  “因为有的时候我也控制不住我自己,我这里”他指了指自己的脑袋,自嘲的笑了笑:“不太正常。”

  唐宁的心顿时沉了下来,一时想起他母亲刚才对他说的那些话,心揪成一团。

  他是被他母亲PUA惯了,那些思想竟根深进他的脑子里,让他相信了自己的不正常?

  “闫司烨”唐宁俯下身子轻轻的抱住了他:“你没有不正常”

  “唐宁,你不是说我是外星人吗?”他浅浅的笑了一声,在她耳边叹道:“也许我真是外星人”

  “我错了”唐宁急切的辩解:“你不是外星人,你跟我一样,我们都是一样的。”

  “别去想了”她捂住他的耳朵,安慰有些像耍赖:“你会好的,会好的。”

  闫司烨望着面前这个急得直晃脑袋的小女孩,突然间觉得喉咙发梗,仿佛有什么东西卡在那里,吞不下去又吐不出来,磨得他喉头发疼。

  胸腔里又热又胀,仿佛有什么东西就要撑破他的胸膛直冲出来。

  “唐宁”他低低的叹了口气,扶着她的脸颊低头含住那张娇嫩的小嘴

  0303 夹住他的头,蜜穴痉挛着往外滋着水

  闫司烨舌头覆上来的一瞬,唐宁几乎是本能的张嘴回应他。

  纤细的手臂挂住他的脖子,嘴唇迎着他伸进来的舌头纠缠吸吮,一时间呼吸交错,喘息也像叹气。

  随着亲吻的逐渐加深,他整个人压上来,将她压到沙发扶手上,分开那双细长的腿挂在腰间,紧窄的腰臀跟着挤进去。

  “嗯”被过度使用的肉穴此刻无比敏感,唐宁在他不紧不慢的挤蹭里难耐的扭动着身子,

  两条长腿夹着他的腰跟着磨蹭。

  闫司烨抬起下腹,修长的手指沿着她的大腿往上探,勾开她的底裤往里轻轻刮了一圈,手指上的温热濡湿让他轻轻喘了一声。

  解开她的领口,脱掉她的上衣,薄唇沿着她的嘴角吻至下颚,沿着那奶白优美的锁骨逐渐往下。

  她衣襟里带出的暖香让他欲念丛生,嘴唇下滑腻温热的皮肤像最好的羊脂玉,让他情不自禁的重重的吮了两口,留下几颗粉色的痕迹。

  唐宁眯着眼睛小声的嘤咛,她被这一阵阵袭来的酥麻电得晕乎乎的,整个人仿佛躺在云朵里,轻飘飘的浮在半空,鼻腔里都是闫司烨身上的那股微苦的木质香味。

  闫司烨的手落到她仅被内裤包裹的翘臀上,手掌包住她的臀肉揉捏,他的手掌捏着她的臀像揉着一颗绵软弹润的面团。

  雪白的臀肉从他指缝里漏出,他喘息着吸吮着她的唇,手勾着将她的臀往身上带,腰胯更重的压进她腿间。

  重新覆回她的嘴唇上,满室都是两人唇齿相交的啧啧水声,纠缠在一起,呼吸暧昧不清。

  唐宁在他唇间发出细碎的呻吟,抵在她腿心的阴茎正硬邦邦的从沉睡中醒来,隔着几层布料灼热的顶着她。

  她整个人贴在他身上,任他将自己往他的性器上抵,她扭着臀,迎合着他的揉弄,蜜穴隔着裤子在他的性器上磨蹭。

  “唔…”闫司烨放开她的唇,额头抵在她额上,垂眸看她。

  面前的女孩脸颊艳红,满布春情,一双湿漉漉的眼睛像泡在水里,嘴唇被他吻得红肿,唇瓣上满是滋润的水液,将她两瓣红唇润得像被春雨打湿的花瓣。

  唐宁抬起眼看他,睁着那双湿漉漉的小鹿眼,鼻息喷在他下巴上,甜腻诱人。

  “闫司烨”她哑着嗓子,声音细小孱弱带着颤音,仿佛一根羽毛从耳朵钻进心里,勾得人心痒。

  闫司烨揉着怀里这个女孩,恨不得能把她揉进身体里。

  他的手钻进她的衣服里,头埋进她的颈侧,滚烫的舌头贴着她滑嫩的颈肉舔过,嘴唇时不时吸起一块嫩肉含狠狠的吸嘬,在她奶白无暇的脖颈上印上一道道红痕。

  唐宁搂着他抬起上半身,胸罩的扣子被他解开,乳球瞬间弹露在他面前。奶白浑圆的乳房饱满圆润,顶端立起的红蕊勾得他眼睛赤红。

  “…嗯…啊…”唐宁咬着下唇,低头看着这个男人将头埋在自己胸前,薄唇含住她的酥胸,轻轻的吸嘬,舌尖勾着她的奶头打着转的勾画。又痒又湿,又酥又麻,唐宁夹着他的腰,在他身下无措的扭动。

  闫司烨揉着她被嘬得艳红的奶尖,嘴唇沿着她平坦的小腹往下吸舔,一路落下湿热的印记。直至他重新蹲回地上,隔着她那条薄薄的内裤,高挺的鼻梁蹭到她腿间。

  “嗯啊…”唐宁缩了下身子,被他蹭到的地方酥酥麻麻的,仿佛股电流一下下往上窜。

  她不由得抬起腰,把自己往他脸上送。腿间有温热的液体流出,在白色的底裤中间印出了一道深色的印记。

  闫司烨捧着她的小屁股,将她下身抬高,眼睛盯着那晕开的一小片看,那道湿痕从中心晕染开,印出一小片粉色的印记。他喉结轻动,突然张嘴含住了她。

  “啊…闫司烨”唐宁靠着椅背大腿跟着紧绷张开,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无措的抓挠。

  头皮上微微的刺痛却让闫司烨越发兴奋,他将自己更深的埋进她腿间,隔着内裤舔她的穴。

  温热的液体越流越多,渗过那层薄薄的布料,浸润进他的嘴里。他高挺的鼻梁不时蹭到她凸起的肉蔻上,快感一波一波的往上窜。

  “呜…”她觉得自己整条内裤都湿透了,被自己流出的汁水,被他黏连上的涎液。她抬起下臀,配合他脱下了湿透的内裤,黏腻的液体从她蜜穴里粘连着拉出几条细长的银丝。

  他略带薄茧的手掌在她的大腿上细细轻浮,灼热的唇在她腿间勾划吸吮,将她满穴的汁水吸进口中。

  “…嗯啊…”她张着腿瘫回沙发上,身子在一阵阵的轻颤,满是水雾的眼睛盯着头顶光影灼灼的吊灯,没有了内裤的阻挡,他灼热的唇毫无阻隔的在她最敏感的部位游走,他灵巧的舌头,有力的嘬吸,让快感来得越发强烈。

  “唐宁…水好多”他掰开她肥嘟嘟的阴唇,露出占着露水的盈盈嫩肉,舌头沿着那粉色的嫩肉刮过,钻进她紧窄的肉孔中,勾出她满穴的汁水,再含住她狠狠嘬吸。

  “呃啊…”唐宁绷紧的身子忽然抬高,两条腿紧紧的夹住他的头,蜜穴痉挛着往外滋着水。她眼睛失神的盯着天花板,耳朵里冒出一阵蜂鸣声,除了急促的喘息再听不到其他。

  就在她恍惚之际,一颗硕大滚烫的菇头突然贴上来,沿着她娇嫩的软肉上下研磨。不时还在那颗凸起的嫩芽上挤磨。热烫黏滑的触感让她舒服的直叹气,酥痒到心里。

  0304 新剧本

  闫司烨重新压上来一面吻着她,一面将那根硕大的阴茎慢慢挤进她空虚的巢穴里。粗大滚烫的茎身慢慢的撑开层叠的软肉,刮磨她柔软的内壁。

  唐宁湿着眼睛,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打开的双腿夹住他的腰,本是想抵御,却把他夹得更紧。

  “唔”闫司烨在她耳边发出一声低哑的呻吟,结实有力的臀部微微凹下一个臀窝,硬实挺翘的肉茎坚实的往里推进,最后一下,用力的撞进她的花心里。

  一大股汁液跟着滋了出来,濡湿他的肉囊然后滴到沙发上。

  男人抓着她的肉臀抵到自己的阴茎上,菇头抵着蜜穴深处开始缓慢碾磨。

  他的动作比起之前实在是温柔得太多,但经过昨天那场大肏大干,身体仿佛已经习惯了那样极致粗暴的对待,反而对这样缓慢的动作下更觉得无所适从。

  “闫司烨”唐宁咬着自己的手指,看着伏在自己身上的男人,被他占满的地方酥痒到空虚,仿佛有噬蚁在爬,迫切的想要他狠狠的抽动阴茎,撞击捣弄她瘙痒到极致的肉壁。

  屁股蛋一阵一阵的颤栗,层叠的穴肉跟着抽紧,夹着他急切的吞咽。

  “唔唐宁”闫司烨叹出一口气,低头亲了亲她汗湿的鼻头。就在她急切的喘息声中,撑着身子,将阴茎慢慢抽一截。

  粉色软肉一层层紧裹着硕大的棒身,跟着被扯出穴外。他喘了口气,留下一个硕大的伞端,窄臀一个狠捣,一下又全捅了进去。

  “啊…”唐宁整个人被他挤在沙发的角落里,两条腿挂在他肩上,几乎被对折成了两半,蜜穴大张着迎合他强势的入侵。

  满穴的汁液被他快速的捣弄溅得四处飞溅,鼓胀的精囊拍红了她的腿心。

  唐宁搂着他低低的呻吟,下身堆积的快感多得让她难以招架。娇娇软软的声音钻进他的耳朵里,像根羽毛挠在他心口,让他愈发的情动难挡。

  他抽身而出,将她在沙发上翻了个面,翘起的臀瓣中间是滴着水的淋漓蜜穴,看得他眼睛发热。

  扶着裹满黏液的肉茎再次肏了进去,窄臀带着肉茎在蜜穴里快速捣干,发出噗嗤噗嗤的水泽声,蜜液被捣成细细的白沫,沾在两人交合处。

  “唐宁…唐宁”闫司烨仿佛在呓语,他从身后紧紧压住她。

  垂下的头发发丝淌着汗珠,高挺的鼻梁蹭着她的,他弓起的腰背利落有劲,带动着紧窄的腰臀在她蜜穴中狂野肏干。

  他在她的绞紧与呻吟中扬起下颌,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

  此时此刻闫司烨才发现,原来这个冰冷的世界也有温暖的时候。

  也许她就是他混沌世界里的一个莹白的希望

  闫司烨回公司的那天把好多人吓了一跳。

  相较于往年,他回来的时间不仅提前了,整个人的精神面貌也好了不少,甚至有时还会主动冲员工点头示意。虽然说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但也足够让人震撼的。

  大家都不知道他的变化从何而来,只是默默哀嚎自己没有老板精神压迫的欢乐时光就这么结束了。

  唐宁的工作则逐渐步入正轨,不过最近因为影视行业遇冷,闫司烨对唐宁要接的戏审核都很严,只是在空档时期让她偶尔上几个综艺露下脸。维持热度。

  唐宁自然理解他的用心,最近没什么好剧本,以其接烂剧消耗自己的口碑,倒不如先按兵不动,等一部好剧慢慢提升。

  不过很快倒来了个剧本打破了这个僵局。

  是一部关于性瘾患者的电影。

  女患者求助心理医生,想治好自己的性瘾,结果在整个治疗过程中反倒是心理医生深陷她的情欲牢狱。

  这个题材大胆新颖,国内还没人尝试过,拍摄团队在圈内口碑也很好,唯一让闫司烨不太满意的是男演员已经定了斐厉笙。

  如果是平时,他会毫不犹豫的替唐宁回绝掉,但现在他还是犹豫了。

  毕竟没人比他更清楚,这个的剧本在目前如死水一般的娱乐圈成为爆款的可能性有多大。

  所以,他最终还是将唐宁叫到了办公室,把那个剧本拿给她看。

  唐宁自然是喜欢的,这是她没有尝试过的角色,并且能和斐厉笙一起演戏也会让她安心很多,但她也知道闫司烨不满意的点,因此并没有表现出来。

  “喜欢就说,没必要顾忌我。”闫司烨靠着椅背盯着坐在对面的女孩,眼神里带着几丝以往没有的温柔。

  唐宁倒有些意外他会这么说,小声道:“剧本是挺好的,只是你不是不想我再跟厉笙哥拍戏吗?”

  “唐宁,我是个专业的经纪人。”

  他手指轻轻扣了下桌面,浅笑道:“我的喜好并不是评判的标准,做出的决定都是经过多方面的考量。这个剧本我也觉得不错,只要你愿意,就可以接。”

  那真是皆大欢喜。

  制作方本就属意唐宁和斐厉笙为男女主第一人选。毕竟唐宁和斐厉笙再次合作的消息本身就是一个极强的噱头,更不论这两人先前合作时积累了那么多的CP粉,如今再度合作热度绝对不会低。

  既然双方都不反对,这部剧便就此敲定下来。

  但在正式开拍前,制片方希望男女主在定妆的时候先拍一个先导宣传片。

  提前放出宣传片,为之后的招商融资提供一些更优质更直观的资料,这是一些大型影视项目的常规操作,唐宁当然不会拒绝。

  0305 走廊里的修罗场

  唐宁去定妆的那天闫司烨也跟着去了。

  在化妆间的走廊上就碰到了斐厉笙。他看起来状态比前阵子好了许多,脸上长了些肉,看起来精神了许多,望着她的眼睛一如往常的温柔干净。

  “厉笙哥”

  唐宁停下脚步,刚想跟他寒暄两句,旁边的闫司烨突然伸手过去,倒是打断了两人的对视:“斐老师,好久不见,希望这次我们能合作愉快。”

  斐厉笙目光挪到他脸上,嘴角的笑浅淡了几分,但依旧修养极好的握住他的手,点头道:“当然。”

  “今天拍摄的时间比较紧,那我们先去化妆间。”闫司烨扶着唐宁的肩膀将她往怀里带,望着斐厉笙的眼睛仿佛一头护食的狮子。

  斐厉笙看着他搭在她肩上的那只手,薄唇抿了下,并不多言只是很绅士的侧过身子,将路让给闫司烨一行人。

  唐宁被闫司烨带着往前走,心生不安忍不住回头。

  斐厉笙还站在原地,见她回头,却是冲她安抚的笑了笑,并没有任何责怪的表情。

  “等会儿就能见到,不差这几分钟。”闫司烨冷冽的声音像温水里突然渗入寒冰,瞬间将人冻住了。

  唐宁转过头,抬起眼睛去瞥他。

  闫司烨一整个过程都没有看她。眼睛直落前方,目不斜视,只是嘴角抿出几道浅淡的折痕,捏在她肩上的手攥得生疼。

  “我只是觉得应该要打个招呼。”唐宁向他解释。

  闫司烨垂眸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松开她肩上的手,转而将化妆间的门打开。

  造型师已经等在里面了,唐宁便闭了嘴没再说话。

  因为是现代剧,妆造没那么复杂。

  唐宁坐在梳妆台前任化妆师摆弄,她从镜子里看向坐在身后的闫司烨。

  他靠着椅背坐着,微微低头眼神专注的看着手机,金黄的顶灯如一束倒挂的郁金香包裹住他,将他的脸衬托得异常生动,配上他身上那股冷冽的气质,有种寂寥的美。

  闫司烨虽然坐姿看起来很闲适,但表情却始终给人一种紧绷的感觉。

  似乎是察觉到唐宁的目光,闫司烨倏然抬起眼睛,眼神精准的从镜子里将她捕获住。

  那冷漠又凌厉的眼神让唐宁下意识垂下眼睛,无措的闪躲视线。

  “今天会是实拍。”

  闫司烨的那低沉又带着磁性的音色突然冒出不仅让唐宁吃了一惊,连给她化妆的老师手上的动作都停顿了片刻。

  “什么?”唐宁以为自己听错了,瞠着眼睛从镜子里看他。

  闫司烨却垂下了眼,注意力再次回来手机上,没有再说话。

  为什么?

  唐宁盯着镜子里的男人有些难以置信。

  她已经很久没有实拍过了,自从签到闫司烨旗下,就再没有跟其他男演员实拍过。唐宁还以为以闫司烨这样强势的性格,她在他手下的这几年都不会再有实拍的机会的。

  闫司烨低的头微微垂下,长睫毛半遮住浅棕色的瞳孔,看起来是在看手机,但也只有他自己知道此刻他什么也看不进去。

  这大约是他职业生涯里最为窘迫的时候。

  如果是平时制作方提出他不喜欢的要求,他会用很强硬的态度逼对方妥协,要求对方一切按照他的要求来,若是对方还拒绝,他就会毫不迟疑的退掉这个项目。

  但这回的交涉,他失败了。

  败给了自己的犹豫和迟疑。

  因为交涉时他竟会不由得去考虑唐宁的感受,害怕她因为自己对制作方的过分强硬而被对方暗地里使绊子,会害怕她因为对方放出的一些舆论压力而受伤。

  正是因为这些担心让他在最后的谈判上妥协了。

  果然,情感会阻碍他的正常思考。

  但也很奇怪,相比较于他此刻的愤懑,与会让唐宁不开心这点比起来,一切似乎显得无足轻重。

  “唐老师,可以拍咯。”

  正想着,有个小姑娘开门探头进来,提醒唐宁拍摄场地已经调试好,可以过去拍摄。

  唐宁做好了润滑工作,站起身,回头看到闫司烨还坐在原地,想了想还是问他:“你要过去看吗?”

  以往她拍戏,他都会在场。

  但这次是实拍,唐宁不确定他要不要去。

  闫司烨依旧维持着举着手机的姿势,但他倏然抬起的眼睛却让唐宁惊了一跳。

  她看着他咽了咽喉咙,在他的目光里小声道:“你这几天没休息好,还是留在这里休息吧,就一个预告片,几个镜头而已,我很快就拍完了。”

  闫司烨没搭腔,也没有其他动作,只是坐在原地盯着她看。

  唐宁在他的目光注视下僵硬的转过身,打开门跟着助理走了出去。

  0306 你都喜欢男人怎么干你

  出门拐过一个弯,唐宁才从闫司烨强势的压迫感下缓过神。

  不过心跳没平缓多久,就很又加速跳起来。

  远远的,就已经看到站在人群中的斐厉笙了。

  他穿着一身白大褂,背对着她,看起来很是斯文俊秀。高高的个子身形修长,站在那里有种鹤立鸡群之感。

  上次见他还是在徐靖宇家,而上回与他拍戏也是很久以前了。

  不知道为什么今天特别的紧张,这种紧张感比以往每一次都要强烈。

  脑子里如放映机般快速闪过的画面,竟不是之前在片场与他拍过的任何一场情欲戏。

  而是那天在他家里,他浑身滚烫的将她抱在洗漱台上,射精的同时控制不住的把憋了许久的尿液也一起灌进来的那一幕。

  她脚上突然一个踉跄,才发现刚才那一顿胡思乱想膝盖都跟着软了。

  “唐宁?”

  手臂已经叫人扶住了,一抬眼就落入一双湖水般清澈温柔的眼眸里:“没事吧?”

  “没事,谢谢厉笙哥。”

  唐宁有些不自然的避开斐厉笙的视线,生怕被他发现自己刚才脑子里想的那些乌糟事。

  因为此刻她感觉糟糕了。

  当演员在拍戏时带进自己的私人情感时,这不仅没有职业道德,而且还很容易让自己深陷其中,更难控制自己的身体。

  “怎么了,唐宁?”斐厉笙似乎发现了她的不对劲,扶着她的肩膀低头去看她的表情。

  唐宁的戏服是一件一字领的包臀短裙,肩膀裸露,她瞬间就被那温热的掌心烫得瑟缩了下。他手掌上的薄茧甚至刺出她一阵麻痒,肩膀被他握住的那一块格外滚烫,心跳急促得似乎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没有”解释显得有些苍白。

  好在导演的声音打断了斐厉笙想要探究的念头。

  “演员就位,准备开拍了。”

  唐宁赶紧走过去,即便如此,她仍能感觉到身后斐厉笙狐疑的目光,但现在也顾不上那么多了

  既然是招商引资的宣传短片,自然要最刺激,最吸精的部分。

  情欲戏是今天的重点。

  唐宁脱掉了鞋,躺到摄影棚中央的那张柯布西耶躺椅上。

  头顶是交错纵横的线路,以及伸在半空的收音话筒甚至打光板。

  躺下之后人放松了很多,唐宁闭着眼睛调息。

  周围有说话声,走动声,甚至于机械运转时发出的细微电流声在这熟悉的环境里,她急促的心跳逐渐放缓。

  “好,准备”

  导演的声音让唐宁睁开眼睛,一瞬间就看见坐在她面前的男人。

  他戴着一副细窄金边的眼镜,那副眼镜显得他的眼睛更深邃,也平添了一份斯文的书生气。他搭在膝盖上的手修长白皙,最为显眼的,是他无名指上那一枚映着冷光的婚戒。

  那抹光像一根利箭刺得唐宁眼睛生疼。

  “别紧张。”眼镜之后是唐宁熟悉的笑容:“一会儿如果有不舒服马上告诉我,我会停下来的,不用强撑着非要一次过。”

  她凝着他的眼睛点了点头。

  “action!”

  场记板刚挪开,女人的脚就抵到了他的膝盖上。

  那只奶白的脚仿若玉石雕刻,脚趾小巧圆润像一颗颗石榴籽,脚指甲透着粉色,光滟滟外自有一股羞意。

  她沿着男人的裤腿往上轻轻抵在他手背上,脚趾底下就是那枚刺进她眼睛里的婚戒。

  因为她的姿势,包臀短裙下的口子正对他打开,露出她未着一物的裙底。裂开的蜜穴早是汁水淋漓,随着她的动作阴唇张合。

  她却也不在意,脚趾在上面摩挲,望着他的眼睛向勾人的妖。

  那只脚似累了在他的目光下从戒指上滑下,下一秒却钻进他的白大褂里,一脚踩到他胯间。

  她冲他扬起一抹得意的笑,脚掌压在那团紧实鼓胀的硬物上,按着那团肉物时轻时重的踩挤。

  他的眼眸转深,目光落在她脸上,却并没有拒绝她的动作。只是靠到椅子上,将那双修长的腿大大的跨开,给了她足够多的施展空间。

  全程没有一句台词,但两人眼神交汇处却似噼里啪啦炸开的电火花,让在场的人都屏住了呼吸。

  他的阴茎撑得胯间的裤子紧绷,阴茎隔着裤子烫得她脚心发疼。

  唐宁看着这样如斯文败类般的斐厉笙,刚才平复下的心跳竟再次急促起来。

  不等她反应,对面的男人如一头脱落而出的野兽,解着皮带瞬间朝她扑过来。

  “你都喜欢男人怎么干你?嗯?”他的声音甚至跟平常都不同了,斯斯的仿佛毒蛇伸出的芯子,直往她耳朵里钻。

  唐宁努力控制着心跳,伸出舌头轻轻勾了下他的唇,两条腿夹到他腰上,扭着屁股,用光溜溜的阴唇在他勃起的阴茎上磨蹭。

  他眼神一凛,下一秒勾起她一条腿压到头上,包臀裙全堆叠在腰上,露出她粉嫩软白的肉穴。

  没等她反应,他已经扶着那根血筋暴露的大阴茎,抵着她裂开的穴口一下狠刺进来。

  就在此刻,唐宁才发现她今天的状态实在是糟糕透了

  0307 喷出的尿液淋到镜头上

  大阴茎插进来的一瞬,所有的感官都被放大。

  一瞬间被撑开的撕裂感还没来得及感受,就被硬楞剐蹭肉壁的酥麻感所取代。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斐厉笙的那根阴茎不仅仅是粗壮,还异常滚烫,仿佛一根烧红的巨大铁棍在烙烫着她被撑开的穴肉。

  鼻腔里似乎能闻到穴肉被烧黑的焦糊味,身下那股夹在在酥痒中的热辣感,让她仿佛看到穴中的嫩肉被那根阴茎炙烤得焦蜷成一团,萎缩在他粗壮的茎身上。

  唐宁倏然瞠圆了眼睛,脑袋一片空白,大腿绷紧着夹在他腰上剧烈痉挛。

  最明显的是她正对着镜头的私处,穴口急促张缩向外滋着水花,小屁股跟着抬起,在那根硕大的阴茎上来回嘬磨。

  斐厉笙也没想到她会反应这么大,急喘了一声紧咬着牙关,原本扣在她腰上的手很快压住她夹上来的膝盖,将它向外扳开,阴茎更深的挤喂进去。

  本意是想先将她急促收缩的穴不要那么紧张,再用精囊遮住她滋水的穴口。

  没想到唐宁竟在他那一下深挤下控制不住的呜咽出声,蜜穴急促的绞动了两下,突然毫无预兆的就尿了出来。

  水柱从两人交合处有力的喷出,当下就淋到了镜头上。

  “cut!”

  唐宁的身子还在抽搐,但导演从对讲机里传来的那个声音却让她难堪至极。

  “没关系。”

  斐厉笙大约是看出了她的自责,撑着身子揉了揉她的头发安慰道:“可能是还没有适应,一会儿就好了。”

  唐宁点点头,张着腿看他把阴茎从自己身体里抽出来。

  湿淋淋的一根,浑身都是她身体里带出来的粘稠湿液,黏糊糊的裹满全身,甚至菇头末端都扯出一根晶亮粘稠的银丝,这也让他隆起的血筋看起来越发的狰狞雄壮。

  随着阴茎的抽出,柱头上翻出的硬楞也将她蜜穴深处的汁液刮出了穴外,沿着她的股缝往下滑。

  “女演员先调整一下。”

  导演话音一落,等候在旁边的化妆师便走了过来。

  唐宁躺回椅子上,张着腿让她处理自己还在流水的肉穴,有些恍惚的盯着天花板。

  “不用,我自己来就好,谢谢。”

  耳边传来斐厉笙的声音,她下意识转头过去看,见他就坐在旁边,一个化妆师要帮他擦拭阴茎上的黏液,却被拒绝了。

  斐厉笙自己拿了一块湿纸巾,完全打开之后盖在自己的阴茎上,只是从根部到顶端擦过一遍,那张湿纸巾就已经黏糊糊的不能看了,甚至还有吸收不掉的汁液从纸巾上黏黏糊糊的往下掉。

  他也不嫌弃,修长白皙的手指将那黏糊糊的纸巾又重新叠起来,然后才将它丢到一旁的纸篓里,再重新抽出一张重复刚才的动作。

  明明是在擦拭阴茎这样难以启齿的事情,但斐厉笙的动作却不会让人感觉到一丝的猥琐与反感,反而显得十分的优雅。

  也许是察觉到唐宁的视线,他抬起眼向她望过来。

  唐宁不自然的挪开眼睛,仿佛是个被他当场抓包的小偷,莫名窘迫。

  重新开始拍摄时,唐宁很努力的放松身体,她实在不希望因为自己的缘故拖慢剧组的进度。

  这次直接从插入开始拍,摄像机就对着两人交合处。

  唐宁一条腿被斐厉笙撑到头顶,另一条侧曲着勾在他腰上,腿心大大的张开,蜜穴直面镜头。

  她扫了眼从斐厉笙胯间垂下来的大阴茎。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刚才已经插过一遍的缘故,感觉现在那根阴茎的状态比起刚才还要肿大,肉茎胀成了猪肝色,浑身散发着雄性的侵略感。

  硕大的蘑菇头已经抵住她的穴口,顶端的马眼陷进她窄小的肉缝里,在她的穴口散发着热度。只要导演一声令下,这根凶器就会瞬间贯穿她的身体。

  这样的想法让她不受控制的翕动着肉穴。那张肉穴仿佛有了自我意识,似要将他挤出去,也可能是想将他吞进来。

  “放松,唐宁”斐厉笙沙哑的声音带喘,阴茎被她夹得重重弹了一下。

  “抱歉。”唐宁深吸了几口气,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天花板,不敢看他一眼。

  这太奇怪了。

  唐宁对自己身体的反应感到困惑,是因为太久没跟人实拍了吗?

  还是因为对象是斐厉笙?

  “好,action!”导演的声音从对讲机里传来。

  斐厉笙这回却并没有直接插进去,只是低下头,在镜头外对她唇语:“准备好了吗?”

  唐宁红着脸向他点头。

  她觉得这次有了心里准备,应该可以忍住。但没想到,他插进来的一瞬唐宁还是难以自控的抽搐起来,而且情况比上次还要严重。

  喷出的蜜水把刚擦干净的镜头又浇湿了一片,她脸色坨红,哪怕将嘴唇咬得发白也控制不住身体的反应。

  “唔”斐厉笙给她绞得闷哼,那根大阴茎在她蜜穴里悸动弹跳,但他仍是安抚着拍拍她的头,紧抿着嘴将阴茎抽出来。

  “抱歉。”他往唐宁身上盖了一跳毯子,回头对着导演说道:“我很久没拍情欲戏了,有点激动,可能胀得比平时大了点,她有点受不了。”

  唐宁心里五味杂陈。

  明明是她自己的问题,他却又把锅往自己身上揽。

  0308 塞冰块我可以的,没有问题!

  其实不用斐厉笙解释,导演也不敢拿唐宁如何。

  她虽然现在的还咖位不算高,但人气却不低,更何况还是闫司烨手下的艺人,自然没人敢说她什么。

  但这戏还得拍,计划本来是今天就要把这个预告片拍完,原本的时间规划是绰绰有余,现在这种情况倒有些难办了。

  “小唐你要不先塞点冰块吧?”导演想了想提议道。

  有时候在拍摄现场遇到女演员过于敏感的时候,塞冰块是一个很好的解决方案。快速降温让肉穴麻痹,这样阴茎插进去的时候女演员的感觉会小一些,可以延缓高潮的时间。

  唐宁想想觉得这个方法可以,刚想答应,人群中竟传来一道冷冽低沉的声音:

  “不行。”

  高大的男人从围观的工作人员里走出来,目光从唐宁身上扫过,然后转眼看向导演:“不行,这个条件不在合同里。”

  来人正是闫司烨。

  他本来没打算过来看这场让他气闷的床戏,但刚刚唐宁的助理却跑回去告诉他片场出了状况,他才赶了过来。没想到一来就听到导演的提议,当下便开口直接回绝了。

  没人比他更清楚唐宁的身体有多畏寒,天一冷她的四肢永远都是冰的,生理期的时候甚至疼到无法下床,就这样的身体,还要往肉穴里塞冰块?

  “闫司烨”唐宁一看闫司烨的脸色就知道要糟糕,那是他生气的前兆。

  她也来不及清理还湿淋淋的蜜穴,围了条毯子就从椅子上滚下来,站起身还踉跄了下,好在斐厉笙扶了她一把。

  也是顾不上感谢,小跑着挡到闫司烨与导演中间,忙对着导演说道:“塞冰块我可以的,没有问题。”

  闫司烨听了顿时火冒三丈,扯着她的手臂将人转过来,冷着脸盯着她:“可不可以是我说的算。”

  “谈合同时是你说的算,现在拍戏是我说的算。”唐宁一句话堵住他的嘴,

  闫司烨盯着她眯起眼睛,脸上一副风雨欲来的架势,唐宁忙把他扯到一旁解释道:“我知道你不同意用这个方法是为我好,但现在拍不下去是我的问题,我真的不想因为自己拖慢剧组进度。”

  “拜托你了闫司烨”她双手合十的仰望他,一副哀求的架势。

  闫司烨看着面前这女孩睁着那双水凝的鹿眼,用这样的神情语气跟他说话,心在瞬间就软了下去。

  但他脸上却不动声色,依旧冷声道:“不一定用这个方法,还有别的方式。”

  让女演员脱敏的方式除此之外其实还有另一个,就是用器械或是与男人多次性交的方式来让蜜穴脱敏。

  “可是那样花的时间太长了。”

  唐宁当然也想过这个方式,但相比于用冰块,通过摩擦的方式让肉穴脱敏并不适应每个人,有些人会越弄越敏感,而且耗费的时间要长得多。

  在这样紧张的拍摄进度下,是没有多余的时间给她浪费的。

  而用冰块就不一样。

  冰块塞进穴里之后,并不影响拍其他的镜头,也就是说她可以一面给蜜穴脱敏一面拍摄,完全不会耽误进度。

  闫司烨当然知道她说的对,他对此确实莫可奈何。

  “你一定不会喜欢一个不敬业的员工的,对吧?”唐宁笑着问他。

  闫司烨望着她没有回答。

  他当然不喜欢自己的员工不敬业,但她并不仅仅是他的员工

  说服了闫司烨,唐宁重新回到摄影棚。

  她躺回椅子上,看着旁边的化妆师在处理冰块。

  “其实我也不太同意你用这个方法。”旁边的斐厉笙突然出声。

  唐宁才发现他正表情严肃的看着她。

  不是吧,她好不容易说服了一个,斐厉笙不是又要来阻止她吧?

  “不过,我也知道,如果你今天没有按进度完成,一定会很自责。”他紧接着说道:“我理解那种感受,所以,我也不会劝你。”

  年轻时那种无时无刻不想得到众人认可自己的想法,为此倔强的不愿犯任何错误,所有的事情都要力求完美这些斐厉笙都能理解。

  唐宁闻言一怔,冲他微笑道:“谢谢你,厉笙哥。”

  谢谢你的理解,感谢你每一次无私的帮助,与你总能带给我的感动

  唐宁张开腿,看着化妆师拿着那根磨成柱状的冰块要塞进她身体里。

  冰块才贴上来的那一刻,她就控制不住的瑟缩了身子。

  太冰了

  那种刺冷感比起用手指或是身体其他部位的皮肤还要强烈,仿佛有好多细小的钢针在她娇嫩的穴肉上毫不留情的猛扎进去。

  “您得放松一点现在进不去”

  她的肉穴仿佛有了自我意识,将穴口闭得紧紧的。那冰块本来就很滑,化妆师试了几次,发现根本都塞不进去。

  “对不起。”

  唐宁尝试着放松身体,但这太难了,那根冰块只要贴上来,她就控制不住的收紧身体。

  身下水淋淋的,搞不懂是冰块融化的水液,还是她肉穴里流出的汁水,那张小嫩穴更是被冻得通红。

  “我来”

  两个声音异口同声,却是闫司烨和斐厉笙。

  两人对看了一眼,闫司烨率先挪开眼,上前径直拿过化妆师手里的冰块,蹲到唐宁腿间。

  斐厉笙在在旁边沉沉的吸了一口气,没有出声,更没有阻止。

  他没有任何资格阻止,毕竟闫司烨是唐宁的经纪人,他为她做这些事理所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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