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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里，听见这个噩耗的林莺有些失落，她因为脚伤不用参加军训，比其他同学能够晚半个月入学，但这半个月转瞬即逝，在他们肉体的厮磨中只剩下最后两天。
“嗯，抱歉。”大概是觉得没必要，秦衍在她这边一向实话实说，“今晚要回去陪许莹吃饭。”
“是这样啊……”
林莺蜷坐在床上，两条腿折迭在怀里，下巴搁在膝盖上，手边还放着高一的参考书，上面都是整齐的预习笔记。
“早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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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抱歉。”大概是觉得没必要，秦衍在她这边一向实话实说，“今晚要回去陪许莹吃饭。”
“是这样啊……”
林莺蜷坐在床上，两条腿折迭在怀里，下巴搁在膝盖上，手边还放着高一的参考书，上面都是整齐的预习笔记。
“早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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