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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章 4搞菊-班里学习委员学神型帅哥 章节编号:6914071

  此时,如果站在房间的门外,你能很清晰地听到床板的吱嘎声响。

  阁楼里那张小床本来就是很单薄的木板床,稍有动静,就仿佛承受不住了似的吱嘎乱颤。

  而此时,一个高大的男孩撅在那里,屁股白花花地敞开。

  女孩的手指正搅弄他的菊花,在柔软的褶皱那里戳进戳出。每戳进去一回,都好像是要了他老命似的,两瓣臀瓣乱颤,等手指再从里面抽回来,也像是要了他老命似的,喉咙里“嗯嗯啊啊”地一片哭腔。

  总结一下,就是插进去的时候被要了一条命,拔出来的也被要了一条命,一抽一插之间两条命没了。以此刻的时间点和女孩搞菊的频率来看,他至少已经被搞了一百多下,那就是两百多条老命没了。

  他眼睛也泪汪汪的红了,现在菊花也被搞肿了,褶皱红通通的、很委屈地颤着。男孩子喉咙里都是哭腔,等女孩的手指又深深往里面顶弄了一下的时候,他又是“嗯嗯啊啊”乱叫起来,屁股一怂一怂,哭着喊:“姐姐,姐姐你饶了我啊!不行了呜呜呜……”

  女孩不由蹙眉:看上去挺吊儿郎当一个男孩子啊,好像很社会人似的。怎么一搞起来,这么不经搞呢?

  “忍着。”

  她淡淡给了几个字,然后又是往里面深戳了一下。

  “啊啊啊……呜呜呜呜呜……”

  男孩子的细细的腰肢一弹一拱,像一只虾一样。

  可真是奇怪。明明他胸肌不错,手臂力量看上去也挺强的,偏偏腰肢这么柔软。她看着心底也有些心动,掰着他的两瓣臀肉,又是噗嗤噗嗤往里面深插了好几个来回,插得男孩子一阵乱抖乱颤,活像是被电击了一样。

  正这个时候,走廊外却传来了脚步声。

  “我擦!!!你哥、你哥、你哥……你哥来了!”

  男孩子彻底慌乱了。

  不行啊……这个样子不可以被看见啊呜呜呜呜呜……

  他还要不要他这张脸了啊呜呜呜呜……

  他迅速就要弹起来,被女孩“一指”戳中命脉,又“嗷呜”一声,泪眼汪汪倒下去撅着了。

  “让你趴着你就趴着。”

  女孩的反应比他淡定多了,手中的动作依旧没有停。

  脚步声已经停在了门口了。

  男孩子咬着床单,咬得眼底都是一圈泪花,呜呜的声音都被他给咽了回去。

  两条大腿被抽插得软软的,一直打颤,全身都弓起来像是一只小虾米。

  校草站在门外,凝神听了一回儿,发现刚才自己在楼下听到的“吱嘎”声已经消失了。

  只是,他心中疑惑依旧未消。

  他推了推门,发现门被反锁了。

  他就“砰砰”敲了两下,敲得粗鲁:“你在里面干什么?”

  隔着门板,里面传来女孩柔弱的、怯怯的声音:“哦,刚才淋了雨衣服都湿了,我上来换衣服。”

  正憋着自己“呜呜呜”的鸡毛瞪大眼睛,惊呆了!

  这个姑娘是怎么做到一边面无表情抽插他的菊花,一边又柔柔弱弱地回话的???

  怎么做的??怎么做的??

  关键是,女孩面上的声音那么温柔,底下的手指却越来越重、越来越粗鲁,好像不拿他的屁股当个屁股,只当一个随便捅的指套一样。

  校草在门外又站了片刻。

  他回头打量一圈,阁楼上没别的人。他又问:“你看见阿浪了吗?”

  “阿浪”?

  女孩饶有兴趣看着自己面前一抖一抖的男孩子。

  隔着门板,传来女孩怯怯的声音:“……不知道啊,他不是一直都在楼下么?”

  校草看了眼楼下,没再多问什么。

  看来女孩也是什么都不知道,他还不如再下楼找找。

  “算了,我下去了。”

  他说着转过身,往楼梯的方向走。

  走了几步,耳边又似传来一声压抑的哭声,声线听着像是男孩的。

  他转身,定定看着这个门板片刻,眉头蹙着,仿佛是在思索。

  之后又等待了几分钟,再也没有这个声响。

  ……算了,可能刚才是自己幻听吧。

  他没有再过多纠结,就这么下了楼。

  *

  房间内,男孩子呜呜呜地咬着床单,眼底一片泪眼朦胧。

  床单上是他射出来的一股股的白浊,显然是射的很激烈。

  女孩已经站起来,用餐巾纸擦掉自己手指上的东西,翘着兰花指往垃圾桶那边一丢。

  “我说,你要射了能不能和我打一声招呼啊,这样让我很猝不及防啊。”

  男孩压根就说不出话来,眼睛红红的,床单都快要被他给咬烂了。

  他花了足足七八分钟才缓过神来,慢慢地沿着床沿爬了下来。

  两条腿落在地上的时候还在打颤,连提裤子都提了好久才提上去。

  提完了,他忽然觉得自己根本就没脸再去看女孩了。

  这特么太丢人了,太丢人了啊!!!!

  他能不能找一个地缝给钻进去啊!

  “你……”男孩憋了半天,啥也不敢说,心里还有点委屈唧唧。

  女孩却旁若无人地收拾着自己的台面。

  她看上去经验很丰富,对流程也很清楚,一开口就是:“我知道你现在觉得自己吃亏了,特别想要报复我吧?只是,别忘了,是你先擅自闯入我房间偷看我换衣服的,之后也是你自己关了门,又给门上了锁。”

  男孩子的脸顿时就有点红了。靠,原来自己偷偷上锁的举动早就入她眼底了。

  女孩淡淡看他一眼:“如果你觉得我现在把我哥给喊过来,让他看看我俩从一个房间里走出来……”

  “你觉得,他会相信是我搞了你,还是相信你搞了我?”

  她只用三两句话,就已经把男孩子的所有退路都给切断。

  鸡毛立刻慌乱了,摆着手:“别别,别啊,我没这个意思,你千万别喊他上来啊!”

  他是绝对不能被兄弟知道自己被女孩子给搞菊了啊!

  他真的慌了,飞快解释:“你别,咱好好商量,我真的没有要报复你的意思,你别喊人啊,我也没有恶意,我我我,我,我就是……”

  瞧他话都说不清楚了,女孩就淡淡打断:“行,那我现在不喊人,这件事情咱们就算这么过去了。”

  就算、就算……就算这么过去了?

  鸡毛鬼使神差问了一句:“那咱们以后咋办?”

  女孩诧异看他一眼:“什么以后?”

  每个任务目标只需要攻略一次就够了,她攒的是数量,不需要考虑服务质量,更不用做什么回访服务吧?

  鸡毛:“……没……没……没以后了?”

  他倒是有点猝不及防。

  但下一秒,男孩子就迅速摆出了无所谓的样子,单手插裤兜:“没事,没事,真没事。其实我这个人也挺玩得开的……”

  女孩点头:嗯,她喜欢玩得开的。

  “那你下楼吧,别让我哥发现你离开太久。”

  鸡毛被女孩赶下楼,一路有点狼狈。

  他的心情凄凄惨惨的,他自己也说不上来。

  之后他就偷偷溜下去,又坐到了沙发边上。校草正在打游戏,头也没回,只问:“你刚去哪儿了?”

  “哦,刚才拉、拉、拉肚子了,在厕所呢。”

  鸡毛随口扯了一句,有点心不在焉。

  校草噼里啪啦按着手柄:“怎么这么久?你没事吧?”

  鸡毛:“没事啊。我能有什么事?”

  他声音低了下去,自然自语:“……就是菊花有点痛。”

  *

  到了晚上吃饭的点,阿姨端出了饭。

  女孩也下了楼,到餐桌边上一起吃饭。

  只是,鸡毛注意到,女孩是单独拿了一个餐盘,自己去厨房打了几个菜色,放在自己餐盘里吃。就和在食堂吃饭一样。

  而她坐的位置,也是这张餐桌的边缘位置。

  反倒是过来做客的鸡毛,和校草一样占据了桌上的两个主座。

  鸡毛:“你坐那么远干嘛?”

  校草抬头,意外地看了鸡毛一眼。

  女孩声音依旧怯怯的:“哦,我平时也是这么坐的。”

  家里没有大人,所以平时校草就在家里给她立了许多规矩。比如不可以坐得太近,比如不可以和他同盘子夹菜,因为他嫌弃女孩的口水脏,所以女孩都是默默用盘子打好菜自己锁在角落吃。这已经成了习惯了。

  谁知道,鸡毛非要挪到她的对面,还把菜都给搬到女孩面前。

  “你这么瘦,应该多吃一点,多吃一点才会长胖。”

  校草眼睁睁看着自己面前的菜被一盘一盘端走,端到了他触不到的远远地方……

  他复杂地看向鸡毛:怎么回事?

  他们两人之间的关系,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了??

  *

  当天晚上,鸡毛走的时候,好似恋恋不舍,回过头来看了女孩好几眼。

  那眼神,就如同是跟自己女朋友难分难舍似的。

  校草蹙眉,看了看鸡毛这一步三回头的样子,又看了看正默不作声收拾着碗碟的女孩,心中更加疑惑了,但是又说不出一个所以然。

  等回到阁楼自己的房间,女孩打开系统。

  ——恭喜用户,已成功收集了3个目标,距离任务完成还剩下997个目标,请再接再厉!

  她:“……”

  这个997完全无法鼓励到她诶!这样收集下去,要到什么时候才能完成任务啊?

  以后男孩子只会越来越多,名字越来越不好记。为了方便自己归纳整理,她决定从现在开始就系统化命名,把c组男孩叫做001,把前排大佬叫做002,把刚才的鸡毛叫做003,每个人按照初次开苞的先后时间来记忆。这样可能记得更加清晰一点。

  之后,她就要好好考虑一下怎么样才能更提升效率了。

  一次只开苞一个的进度也太慢了,如果可以一次两个,或者一次三个,是否能双倍提升效率?她现在每次的服务都是一对一的,但是,如果可以把多个人看做一个整体,那么从谈成交易、到事后言语威胁,切断对方的退路,所有的话也只需要说一次就可以了。

  也即是,多人服务,也同样只需要提供一次服务。

  她若有所思:那么接下来,该怎么鼓励大家多多拼团呢?

  *

  翌日到了学校,周申言就把她给拦下了。

  哦,记这个名字实在没有必要,女孩决定把他率先简化为01号。

  此时正是快要上课。01把她拦在走廊上,欲言又止,神情急迫:“那个什么……饮水机妹,咱们能不能聊聊?”

  她:"我要去上课了,没时间聊。"

  “就说两句话!我保证就说两句!”他一副快要便秘的急迫感,碍于身边同学很多,他也不能表现得太过。

  女孩想了想,就跟他走了。

  两人走到无人的偏僻角落,01迫不及待就开口:“妹妹,我求求你了,你能不能再……再、再……”

  他脸涨红了。

  “再怎么?”

  01回头四下环视,压低声音:“能不能再、再、再……再搞我一次啊?”

  “……?”

  周申言一把薅起自己的头发,心情也很绝望。

  他也不想啊!!!

  他难道不想好好做一个直男吗??

  可是这两天也不知怎么回事,每天晚上睡觉都屁眼痒啊!!

  尤其是昨天晚上,痒得他实在难耐,半夜辗转反侧,硬是睡不着觉!!

  这火烧火燎的感觉究竟是怎么回事?他不过就是那天试了一次,怎么还搞得像鸦片一样戒不掉了呢?

  周申言也是忍了很久,最终决定放下面子回头再来找饮水机妹。再丢脸也不在乎了。

  “你有什么要求,你可以随便提啊!我能办到的,我都可以替你办!”周申言很急切。

  女孩却只是保持着沉默,看不透是什么表情。

  周申言又说:“求求你了啊,我真的忍得不行了!我求你了,我昨天晚上自己也用手、手指抠了一下,但是完全没有那天的感觉,完全就不一样……要不是没有办法,我也不会来求你……”

  女孩在这个时候忽然打断他:“我这个人有个规矩。”

  “啊?什么?”

  女孩神色很平静。

  “……我不做第二次。”

  “什、什么??”周申言吃惊。

  反应过来之后,他想锤胸:这是什么规矩啊!怎么还有这种不成文的规矩啊!

  女孩又说:“况且,你的成绩实在是太差了。”

  说完,她就转身走了。

  留下原地一脸呆滞了的周申言。

  *

  白天时候被01号堵在走廊上的事情,并没有影响到她一天的心情。

  只不过,她好像把话说的太直接了,所以01今天一整天都焉巴巴地趴在桌子上睡觉,没什么精神。

  同桌戳了一下周申言:“哥,你怎么了啊,昨天还和打了鸡血一样要奋发图强好好学习,今天怎么就萎了?”

  周申言:“你懂个屁。”

  再怎么好好学习有什么用,饮水机妹都说得很清楚了,她不做第二次。

  一想到这里,他心里就流满了海带泪。

  当初年少无知不懂珍惜,现在想珍惜也珍惜不到了。

  他只想在心里“呜呜呜呜呜嗷嗷嗷嗷”大哭一场!

  同桌看他周哥竟然一脸悲伤地开始抹起了眼泪,不由震惊了。

  “哥,你在班里也算是一个人物啊,怎么……怎么……”对方恍然大悟:“莫非是情伤!”

  “情伤个屁!”周申言骂,“我、我、我特么就是有点……有点……有点瘾!”

  “什么瘾?”

  周申言找到了一个倾诉对象,一把把对方揪过来:“这件事我只跟你说,你千万别给我说出去!”

  “好!”

  “我悄悄告诉你,我我我我……我和一个姑娘那啥了——”他顿了一下,“啊呸,准确的说,是我‘被’那啥了,之后我就总是念念不忘的。但是那姑娘却不理我了,搞完我拍拍屁股就走了,你说气不气人?你说我现在应该怎么办?我总是心痒痒的,啥事儿也干不成……”

  同桌似懂非懂:“那要不然,你就追她呗,把她追到手变成女朋友,那不就好办了?”

  周申言一拍大腿:是啊,如果是女朋友,那不就可以顺理成章每天搞花花,搞到花花爽歪歪?

  他难耐地扭了一下屁股,身体已经率先一步做出反应。

  但问题是……如果那是一个普通女生也就罢了!对方是饮水机妹啊!!

  我的天啊,要是被其他人知道饮水机妹是自己的女朋友,那也太特么丢脸了。他下辈子都没法儿在兄弟之中抬起头来做人。

  到底是一辈子抬不起头做人更糟糕,还是屁股每天瘙痒难耐更加糟糕呢?他陷入了天平纠结之中。

  一直纠结到下午,他终于豁出去了,下了下狠心:算了,要脸有什么用!屁股痒可是实打实的!

  他决定,自己干脆就不要脸了,他就惊世骇俗一把!他就收饮水机妹做马子了,怎么样!

  他心中憋好了熊熊的火,打算去打破自我的底线,突破世俗的桎梏,等到放学的时候就对饮水机妹表白!

  放学铃声一声响,他惊得从座位上跳起来,深吸一口气,转头,一巴掌拍在了饮水机妹的桌子上!

  “我有话和你说!”他神色郑重。

  饮水机妹此刻也恰好看过来,表情平静:“正好,我也正好有话要和你说。”

  周申言:“……?”

  *

  本来憋好的一鼓作气,在面对女孩的时候顿时就萎了下来。

  之后的对话,就变得非常彬彬有礼了。

  “那什么,那你先说吧……”

  “你先说吧。”

  “不不不,你先说。”

  那好吧。

  女孩淡淡开口:“你愿意和我达成合作的动机,有多强烈?”

  “有多强烈?”周申言一顿,“很强烈,非常强烈。”

  “行,”女孩说,“那你替我做一件事。”

  周申言立刻说:“什么事?只要我能力范围内,保证给你办妥了!!”

  *

  十分钟后。

  周申言震惊了:“什么?????????”

  他震惊的神色仿佛地球要裂开。

  “你没听错,这就是我的计划。”女孩表情很淡,“只是我一个人很难实施这个计划,我需要一个帮手,所以才找了你。”

  周申言面露为难:“这这这,这不好吧……能不能换一件事啊?除了这个,其他我都可以!”

  女孩:“那我们就不合作了。等下次什么时候我再找到你的价值,再和你联系吧。”

  周申言立刻慌了,拦住她:“你、你,你让我好好想一想。”

  *

  就在刚才,女孩面不改色地告诉他,她看上了班级里的学习委员。

  准确的说,是看上了学习委员准确率高高的作业。

  于是,她很平静地说:“我想搞他的菊花。”

  周申言:“!!!”

  他的第一反应是:不是,你一个女孩子家家的怎么可以这么没脸没皮!!!

  你怎么可以这么平静地说出这种惊世骇俗的话!!!

  可是,下面的话更加惊世骇俗。

  “为了珍惜时间,提高效率,这次我打算强来。待会儿你想办法把他单独留下,趁着没人的时候把他压制住,然后我来搞菊。对了,手机摄像头也要准备好,全程拍下他被搞菊的样子,事后可以直接用录像来威胁他,连说话的环节都省了。”

  说完,女孩拍拍周申言的肩膀:“你成绩也不怎么样吧?做完这一票,我们就是一条船上的人,以后学习委员的作业,我抄完了就让给你抄,大家一起进E班,如何?”

  她还补充一句:“到了E班,你还可以是我的小弟,我会罩着你的。到时候你还可以继续帮我搞更多的屁股,咱们一起分赃。”

  周申言:???

  什么??

  什么???

  谁能告诉他,剧情怎么莫名其妙发展成了这个样子??

  关键是,你看女孩说话时候的笃定的模样,好像事情变成这样是非常理所当然的……你只需要跟着她做就可以了……

  周申言的天平又开始纠结。女孩承诺事成之后可以勉为其难再帮他解解痒,这个承诺倒是挺诱人的,可是……要让他以后都这样助长犯罪,他的良心……他的道德……

  “你要不同意,我自己单独行动吧,问题也不大。”女孩说着要转身离开。

  “哎,我没说不同意啊!”

  周申言已经飞快从自己桌子底下抽出一捆绳子,啪一下拍在女孩眼皮子底下:“我刚才是在盘算着,怎么样才能提高压制住他的胜率!至少要搞点什么家伙什吧!”

  什么良心?什么道德??就让它们随风而去吧!!!

  *

  这个傍晚。

  教室里的同学都陆陆续续背着书包走出去了。学习委员也正要跟着出去,忽然,周申言从背后搭住他的肩膀。

  “哎,郁乐,我有事儿要跟你说。”

  学习委员淡淡抬头,推了推自己鼻梁上的眼镜:“什么事?”

  学习委员是一个长相清秀的男孩子,体型偏瘦,身上带着优等生的那种文弱气质,搁在古代应该是白面书生的类型。

  平常很少在篮球场或者体育场见到他,但大部分时候都可以在图书馆见到他。男孩理科特别优秀,拿过许多科技类目的竞赛大奖,算数反应快,沉迷做实验,总体而言是那种头脑很聪明的男孩,经常被老师夸奖以后“大有前途”、“可以去搞科研,给国家做贡献”,让其他人羡慕也羡慕不来。

  只是,作为班级里“永远都是成绩第一”的尖子生一号,他似乎有点“高处不胜寒”、“我脑子里想的东西和俗人们说了俗人们也听不懂”的孤独感,所以他不擅长社交,平常也不和人混圈子,比较独来独往的。

  真正要究其原因,或许是因为男孩当时落入这个班级完全是考试失利。因为发了高烧,五门课里面他只考了两门,三门缺考,最后调入了这个年级最差的班级。直到现在,他始终觉得自己不属于这个F班,因此和班里的同学也一直保持着淡淡的一点疏离感。

  要换做以前,这种聪明、孤高、有距离感的优等生,女孩不会去主动招惹的。她要下手,也是先挑选像周申言这样的。

  但现在没办法了,谁让他出现在了她计划之中的一环呢?

  谁让班级里成绩第一名的人八百年不动都是他呢?

  女孩看着周申言把人给揽住了,正在套近乎,自己则不动声色打开了手机摄像头,架在饮水机旁一个合适角度,然后朝着那两人走了过去。

  第5章 5搞菊-夜店富二代帅哥 章节编号:6914074

  学习委员看到周申言顾左右而言他,一副故意没话找话的样子,蹙了蹙眉,把他的手从自己的肩膀上挪了下去:“你要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

  周申言:“哎,我有事啊,我是真有事,你稍微等我一下嘛。”

  周申言脸上堆着笑意,社会人一般地再度揽住了学习委员的肩膀,一副哥俩好的样子。脸上的褶子都要绽开了。

  只是他笑着笑着,手上突然一用力,猛得把学习委员反手给压制住,神色也立刻变了。

  郁乐猝不及防,忽然被压制在桌子上,侧脸狼狈地贴着桌面。他挣扎起来:“你在干什么,周申言!!”

  周申言抬头一看,此时女孩已经关好了教室门,走了过来了。她把绳子往周申言的方向一丢,周申言立刻用绳子把郁乐的手给捆得结结实实。

  郁乐一直在激烈挣扎,但没能挣扎得过周申言,周申言一边压制着他的脊背,一边把他的裤子一个劲儿地往下拉扯。

  往下拉扯裤子的姿势让郁乐的脸色彻底变了:“你在干什么,周申言??你有病吧??!!”

  他的两条腿剧烈挣扎,弹起落下,死活不让周申言脱下来。

  周申言则咬着牙,憋着狠劲儿,死活要把裤子给拉扯下来。

  裤子已经掰扯到屁股蛋下面了,但是之后再怎么扒拉都扒拉不下来了。两人的挣扎与压制非常激烈,周申言急了,抬头瞥了一眼始终坐在椅子上看热闹的女孩,喊了一句:“我靠,你倒是过来帮帮忙啊!”

  女孩终于有了动静,走了过来,拉开了学习委员旁边的那把椅子。

  她开始“帮忙”了。

  “扑哧”一声,她把一根手指插进了学习委员的屁股里。

  学习委员就像是被按了一个定格键,整个人都凝固住不动了。

  刚才还相当激烈的战况,忽然瞬间消停。就好像是全江湖门派的人在擂台上打得不可开交的时候,忽然一个神级大佬翩翩落下,只捻手掸飞了一片柔软的花瓣,所有战斗人员就瞬间倒地。

  周申言也看傻了:我擦,饮水机妹妹这技能,是个神吧??

  女孩停顿了几十秒,然后缓慢把自己的手指抽回来。在整根手指彻底抽回来的时候,学习委员好似是重重趴在了课桌上,浑身力道都被卸下了,喉咙里还发出了一声闷哼声。

  在之后的时间里,就没有周申言什么事了。

  周申言本来以为,自己应该全程都体力参与,与受害人艰苦搏斗,最后才能换来他们大局的成功。

  但谁知道,他只用负责开局部分,后续完全用不上他了。女孩只靠一根手指就把男孩给弄得服服帖帖、哼哼唧唧,眼带泪花的,而周申言觉得自己就是一个旁观者,充其量就是为了增加一下学习委员的羞耻之心而存在的。

  此刻,空荡荡的教室里,门窗都紧闭着。一个男孩被绳子反捆住了双臂,撅在桌子上,正被身后坐在椅子上的女孩子面无表情地捅弄菊花。其实周申言也是想不到,郁乐这样的高岭之花加优秀尖子生,最后被搞起菊来的时候竟然也是这样委委屈屈、要哭不哭的样子,好几次戳得深了,他脊背一抖一抖地颤着,爽得眼睛红红得像兔子。

  周申言没什么事情可以做,干脆也在旁边拉开了一把椅子,拧开了一瓶矿泉水喝。(战术性喝水)

  要说实话,他现在裤裆已经有点硬了。

  看着郁乐被搞菊,他心里真是属实羡慕啊!那种爽,自己完全就可以感同身受的嘛。

  别说了,现在屁股已经隐隐约约有点发痒了,也不知道饮水机妹兑现给自己的事后承诺什么时候可以……

  他吞咽了一下口水,凑过去,打商量:“妹妹,你之前说的……”

  女孩只是扫了一眼,就知道他在想什么。她语气很淡,带着一点不耐烦:“没看见我现在在做正事么?等我做完才有时间留给你。”

  她满脸都是“现在别打扰我”的表情。

  自己的攻略点数还没有攒下来呢,必须要确认点数攒到了,她才有其他心情去犒劳周申言。周申言对她而言已经没有系统上的价值了,她之所以多花时间应付他,也不过是看在他身上有可以挖掘的社会价值。

  社会价值也很重要,如果能把他发展为她的长期助手,替她绑人、善后,拍照,处理事务性的工作,那也是为“系统上的价值”做铺垫。所以她勉勉强强“加班”一下,以安抚住他。

  当然,如果她以后有更好的人选,(比如更有财力、更有身份地位、更有家族背景的人),她当然会立刻抛弃周申言,去亲近自己的更好人选。

  但眼下,先把学习委员搞了再说。

  如果此时有人路过教室,可以隔着门板,听到里头男孩压抑的低低喘息,每一声都好像要哭了一样。

  水从屁股一路流淌下来,流到大腿根,又顺着修长的大腿线条向下蔓延,往下打湿了男孩子挂在膝盖弯上的内裤。他两条腿哆哆嗦嗦的,一直打着颤,喉咙里的声音也是似哭非哭,想要咬住手背让自己别发出这种羞耻的声音,可是手却被捆绑在身后了。

  他的羞耻心和自尊心早已碎了一地,最后的挽尊也不过就是咬住唇,让自己别发出那种浪荡欠操的呻吟来。

  女孩搞了一会儿,忽然侧头,看了郁乐一眼。

  这个角度,只能看到他贴在课桌上的侧脸。

  侧脸通红,脸上全是泪痕。他长长的柔软的睫毛被自己的眼泪根根打湿透,眼底像是氤氲着一片潮湿地。

  ……可实在是委屈极了啊。

  女孩忽然起了逗弄他的心思,对周申言说:“你别闲着,过来帮忙。”

  周申言:啊?我??

  “你这不是搞得他舒舒服服爽翻天了吗?还需要我帮忙什么?”

  女孩瞥他一眼:“你把他的姿势换一下,让他坐在课桌上,面对着我。”

  周申言很听话地就过来,把人给翻起来,让他正面对着女孩。

  “把他两条腿给架起来。”女孩又说。

  周申言立刻就懂了:“哦,把尿是吧?我会。”

  说着,手就插到男孩的膝盖弯上,一拎起,直接把男孩的两条腿给“M字”架了起来,就好像是一个小孩子被把尿的姿势。

  “不、不要……”郁乐红着眼睛,惊慌地开始挣扎,两条小腿也激烈地弹着。

  这样一个姿势,对他而言实在是太过羞耻了啊,已经要打破他的自尊心底线了。

  但女孩知道角落里有摄像头正在架着,她就是打定了主意要打破他的自尊心底线。

  当郁乐的两条腿被把尿一般把起来的时候,她就顺着这个姿势,从底下开始抽插他。

  这个姿势让男孩子的菊花完全敞开,根本没有丝毫可以遮挡的地方。曲线优美的臀部中间,一根手指在进进出出,带出许多噗嗤噗嗤的水花来。

  男孩子再也忍不住,开始小声抽泣了起来。

  “……放、放开……放开我……”

  他带着哭腔求饶,但是丝毫没用,后面的周申言把他架得牢牢的,两条腿已经抬起敞开到最大的极限。

  他的私密处如同祭品一样被供奉上,中间的阴茎硬得戳着自己的小腹,底下的菊花火热地一伸一缩,流着水。这一切都让他觉得自己下贱得像一个婊子。

  女孩抽插了几下,就觉得累了。她坐到了椅子上,舒舒服服靠着椅背调整了一下姿势,然后命令周申言:“近一点,够不到了。”

  周申言走近,把郁乐更高地举起来,让郁乐的屁眼刚刚好可以正对着女孩的眼皮底下。她只要稍微一抬手,就可以戳到他。

  这个姿势,的确比先前更加舒服了一点。她开始一丝不苟地工作了起来,一脸严肃地搅和着那一处的穴眼,三百六十度变着花样弄,把那里弄得又软又多汁,滴滴答答往下淌水。这中间还伴随着郁乐好几次抽搐一般的胡乱颤动,还有被碾过某个敏感点的时候像是触电一样痉挛着尖叫起来。

  就这么痉挛了两回,郁乐射了,射得极其激烈,白浊一股又一股。

  射过之后的他,整个人脸上全都是泪痕,神情带着一些破碎。两条被架起来的腿还在一颤一颤,像是没能从余潮之中回过神来。

  周申言看着,心里那叫一个酸啊,酸得他觉得自己吃了一筐的柠檬。

  “好了,结束了。”

  女孩查看了一下系统,确认攻略点确实攒到了之后,就对学习委员失去了兴趣,让人把他放了下来。

  她走过去,调出刚才的录像,面无表情对郁乐开口。

  “如果你不想这一段视频泄露出去的话,应该知道要怎么做吧?”

  男孩子还软着倒在地上,挂着一脸泪痕,似乎根本无法听清楚她在说什么。

  女孩失去耐心,转而对周申言说:“他的工作由你来做,你知道该怎么搞定他的吧?没什么事我先走了。”

  周申言:“那、那我的事后承诺呢?”

  他还惦记着自己的那一次搞菊机会。

  女孩看了眼时间:“今天有点晚了,我约了人一起放学回家的。改天有空吧。”

  然后就真的离开了教室。

  周申言看着她潇洒而去的背影,有点愕然:作为一个刚刚实施了犯罪的主要犯罪人,她竟然可以是第一个拍拍屁股走人的?留下这个失神着回不过神来的受害人……还有自己这个负责擅后及收拾现场的半路帮手。

  她的心可真是大啊。

  *

  夕阳下,操场边。

  校草看她一眼,不耐烦:“今天怎么这么晚?”

  女孩却已经恢复了柔怯的样子,只说:“今天有些知识点不太懂,所以就留下来请教了一下学习委员,这就晚了。”

  她一路跟在他后面走,走着走着又说:“对了,以后我可能都会放学后留下来补一会儿知识点……所以,以后不用等我一起回家了。”

  校草停下来,转身,蹙眉:“你的成绩那么差,有什么可补的?”

  他很少会停下来转身和她讲话。这个样子,倒好像是不太在意别人发现自己跟饮水机妹有交集了。

  女孩也有点诧异他的反应,不过,随即就解释:“因为我想考A大啊,所以想要好好学习。”

  “就你?考A大?”男生嗤笑一声,像是听了一个笑话,“你现在的分数线,连F大都上不了。”

  A大是学校里尖子班生才跃跃欲试准备考的。而饮水机的成绩,向来都是在年级里垫底的。

  女孩也不生气:“不努力试试怎么知道?”

  反正,她所说的“以后不用等她一起放学了”是一件板上钉钉的事情。因为她渐渐发现要跟校草一起上学放学真的很麻烦,限制了她的许多人身自由。

  男生气得“呵”了一声,也懒得多说:“行啊,要不是爸妈嘱托,我才懒得跟你每天一起走呢。”

  他转身,头也不回继续向前走了。

  就这样,他们非常愉快地“甩脱”了彼此。照理说,应该是皆大欢喜。

  但她发现校草越走越快,越走越快,到最后身形直接消失在了转角。

  *

  第二天,她终于抄到了自己想抄的作业。

  周申言很抄得很兴奋:“我靠,这可是全班第一的作业啊!”

  他还分享了一下抄作业心得:“你看,这几个选择题一定要多选错几道,正确率不能太高,还有这最后几道大题,抄前面几个解答步骤就可以了,最后结果算不出来也是很正常的嘛!”

  他抄得两眼放光,心想以后作业都不需要靠自己做了,这特么真的太爽了吧。

  女孩却兴趣缺缺,只把作业往旁边一推:“你帮我抄一下,注意笔迹就行。”

  周申言:“?”

  咋回事,现在连作业都要我帮你抄了吗?

  “那你要干嘛啊?”

  女孩:“看书。”

  说着竟然真的开始看书了。

  周申言:“不是,你怎么回事啊???”

  女孩:“你去跟学习委员说,以后让他放学留下来,给我补课。”

  顿了一下,补充:“不对,是给‘我们俩’补课,你和我一起补。”

  周申言:“?!”

  为什么啊?老子已经有作业可以抄了啊?我不想要好好学习了啊!

  女孩:“别忘了你要和我一起进E班的,抄作业只是过渡,我把学习委员拿下的真实目的是为了让他辅导我们学习。”

  周申言一愣,手中的作业忽然就不香了。

  他实在不想好好学习,尤其他觉得自己能进E班的可能性实在是渺茫得不行……

  “进了E班,你才能跟着我继续混。”女孩语气很淡,“要不然咱们以后生活不会有交集了。”

  “别呀,别。”周申言实在不想“没有交集”,赶紧说,“行行行,我好好学,行不行?”

  *

  周申言的感觉很奇怪,好似自己顿时就成了那种被女朋友鼓舞着要一起考入清华北大的小男友,整个人都开始散发出了“要好好生活、好好上进”的励志的光芒来了。试着想想,她不带着其他人一起学习,只带着自己一起学习,这说明什么?这说明整个班级里她最重视的就是他啊!

  周申言狠狠心,就真的决定要好好学习了。

  放学之后,他和饮水机妹妹一起坐到学习委员边上,听学习委员给他们讲解知识点,补习课业。

  σ久依珊久依捌珊五玲σ

  昨天晚上把郁乐搞完之后,周申言就留下来,用那个录影威胁对方,让他保守秘密,并且以后必须要听他们的差遣,让干什么就干什么。

  郁乐其实没有别的选择,让这段录像流出去等同于把他逼死,而他在班级里向来是比较高冷的优等生形象。如果老师知道,其他年级的同学们知道……他不敢去想,最后只能隐忍着答应。况且这样爽到颤栗的身体体验给他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他的心里也或许也隐隐约约有其他的期待……

  好在他们没有逼他去做什么恶心龌龊、难以接受的事情,只是让他每天晚上留下来帮忙补习功课。这对郁乐而言不是什么难事,他一旦答应下来,就极其认真地做。

  女孩很快就发现,郁乐是真心实意在帮她补习,而且比老师教得更耐心、更严谨,一步一步引导着她理解知识点。他甚至还帮他们制定好了详细的学习计划。

  “按照我的进度表执行,下周的考试你们的成绩可以往前排十位。”他淡淡说。

  周申言:“下周?这么立竿见影???”

  女孩也在心里点了点头:这个04号还是挺优秀的。又优秀又识时务,打起交道来的确省心省力啊。

  就这样,她的作业水准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高了起来,甚至在上课的时候还能举手参与回答老师的问题。这种积极的学习态度,让老师都开始吃惊起来。

  而她尝到了学习的甜头,有些不可自拔,除了平时接受学习委员的辅导之外,自己也开始熬夜做题。

  这一个周六,她把周申言和郁乐都约出来,到教室里一起学习。

  两个男生都是打着哈欠。周申言唠唠叨叨:“姐,咱平时放学补习也就算了,有必要连周六都要学校来吗?大清早六点钟你一个电话把我魂儿都吓飞了!你看偌大一个学校,连个人影都没有,就咱们来这儿……A班的学生都不带这么用功的啊……”

  “明天接着来。”她淡淡说,“现在把书翻开。”

  “不是,咱们能不能休息一天?周日也要补习?我不抱怨,郁乐还要抱怨呢!”

  周申言飞快把锅甩到学习委员头上。

  女孩侧头,去看学习委员。

  郁乐脸上挂着淡淡的黑眼圈,显然是没睡好。

  但郁乐比周申言更识时务。他保持沉默,什么都没说,只淡淡把书翻开,准备进入状态。

  显然是最近辅导学业占据了郁乐许多时间,他得熬夜才能补上他自己的学习进度。女孩瞧了一下他的脸色,反倒是有点于心不忍了。

  “那就给你们提提神吧。”她淡淡说着,看向了郁乐,命令道,“郁乐,趴到桌子上来。”

  郁乐一愣,抬头,清秀的面庞上闪过一丝错愕。

  是……是他理解的意思吗?

  女孩:“愣着干什么?把裤子脱了,撅到桌子上。”

  她当然知道这两个男生一直都暗暗憋着,欲言又止。

  尤其是郁乐,羞耻心让他根本就没敢提这样的话题。

  但是,被“命令”之后的情境,显然就不一样了。

  他有把柄被捏在女孩的手里,无法忤逆她……所以此时此刻,只能……只能任由她摆布,对吧?

  男孩咬住唇,心底开始有了微微的战栗,好像一阵微妙的电流从自己的四肢里划过。

  女孩已经不耐烦:“你还愣着干什么?我们今天是过来学习的,时间很宝贵。”

  郁乐咬着唇,默不作声看了一眼对面的周申言,耳根涨得通红。

  当着、当着周申言的面……

  女孩把书猛得合上,似是不耐烦了。

  郁乐不敢惹怒她,立即就脱了裤子,颤颤地趴到了桌子上。他两条腿在发抖,尤其是当着另外一个男生同学的面,把自己的屁股送到女孩的眼皮子底下去……郁乐把头埋进了双臂之中,羞耻得耳朵发烫。

  一张课桌边上原本搬了三把椅子,三人围聚在一起补习功课。但此刻,其中一个男生撅着屁股,跪在了课桌中间。场面顿时有了淫糜之感。

  周申言难耐地在座位上扭动了一下,有点坐不住了。

  女孩“唰”一下举起课本,翻到对应的那一页,丢在郁乐眼前。

  “珍惜时间,一边‘提神’一边讲解上面的知识点。”

  说着,就用手指捅了进去。

  “……唔!”

  郁乐一颤,喉咙里发出呜呜声,随着女孩的手指一插一抽,他的大腿开始发颤。

  插了一会儿,女孩催促:“你倒是讲啊。”

  郁乐眼底氤氲着泪花,在一抖一抖的拱屁股之中,艰难地看清课本上的字。

  “……最后一道……啊、嗯……大、大题的解法……哈、哈!……嗯啊!……啊!……”

  “……需、需要运用……啊!太、太……啊、别……啊……呜呜……不要、不要……”

  他哽咽着,说不出完整的话,身体在一阵一阵的电流刺激中发着抖。

  天知道在这种羞耻的时刻为什么还让他辅导作业。这简直、简直就是……

  周申言在一旁眼看着郁乐被搞着屁股,扑哧扑哧水花四溢,爽得两条腿都在发抖,他有点坐不住了。他小声提议:“那什么,我上次的‘事后承诺’还没有兑现呢……咱们能不能……”

  女孩专心致志搞手里的菊花。

  周申言又说:“我也真的很需要‘提神’啊,要不然这、这,这影响到我的学习状态……”

  提到“影响学习”,女孩终于侧头看了他一眼。

  她勉为其难,如施舍一般地开口:“……那你撅好上来吧。”

  周申言一听,立刻兴奋,天知道他究竟辗转反侧了多少个夜晚!

  周申言二话不说就脱了裤子,赶紧撅到了桌子上,还摆了摆自己的屁股,一副求草的模样。

  两个白花花的屁股并排撅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女孩只是心里轻叹一声。

  本次劳动服务并没有任何报酬,也攒不了任何攻略点数。某种程度上,算是义务加班了。

  她一只手仍旧插着郁乐的屁股,另一只手的手指捅进了周申言的屁股。

  “……哦!哦哦哦!插进来了,插进来了,哦、哦……好爽、好爽,哦哦哦哦,好舒服……”

  周申言满脸被爽到的表情,欲死欲仙状。

  比起郁乐的矜持,周申言倒是外放得多,稍微插一插就开始“嗯啊”、“哦啊”爽叫个不停。

  “……哦、哦……屁眼被捅开了,哦哦哦哦哦,被捅得好、好舒服,哦哦,插进来了,好爽,好爽……”

  她的两只手以同样的频率开始抽插起来。

  起先还算是温和,到后面,就噗嗤噗嗤越搞越快。

  郁乐:“……嗯……哈……啊、啊啊……不要……”

  “……啊、啊……呜呜呜……嗯啊!……嗯啊!啊!啊啊!……”

  男孩子的脸羞红,整个埋在手臂之中不愿意抬起来,身体被搞得一撅一撅,屁股前后摇晃着。

  周申言的声调则大多了。

  “……哦哦哦、好快……哦哦,插得好快……哦哦哦哦哦……太刺激了,太刺激了……”

  他仰着头,满脸欲仙欲死,随着后面的手指搞得更快,他开始失声大叫。

  “……哦哦哦!哦啊,啊、啊!啊!太快了,太刺激了……哦哦哦,都是水,哦哦,不行了……我受不了了……”

  女孩淡淡一句:“受不了就下去。”

  周申言立刻:“……我受得了!受得了!搞我,搞我,啊!啊啊!搞、搞啊啊!”

  在一通哇哇乱叫之中,两个男生同时射了出来。周申言边射边乱叫。

  女孩抽回了自己的手,皱着眉头,用餐巾纸擦了擦上面的粘稠液体。

  足足缓了十几分钟,两个男生这才慢腾腾提好了裤子爬了下来。

  女孩一把把作业本推过去,淡淡说:“行了,现在可以开始好好学习了。”

  就这样,在之后的日子里,经常是她和周申言、和郁乐三人一起来教室补习。而两个男孩子撅在桌子上也渐渐成了常态,郁乐习惯了一边挨搞一边磕磕巴巴地讲解大题,而周申言也习惯了自己解不出题、背不出知识点的时候被暴躁的女孩用戒尺一顿打屁股。

  三个人一起度过了许多个无人的教室傍晚,混合着戒尺的“啪啪”声,“噗嗤噗嗤”的水声,嗯嗯啊啊的哭声。以及每次补习结束之后,两个男孩子都闷不做声一起擦着作业本上奇怪的液体,如同被留下来做值日的倒霉学生那样。

  而在这奇怪的三人行组合之中,他们的成绩竟然也都开始稳步提高,渐渐引起了同年级教课老师们的一众侧目。当然这些,也都是后话了。

  *

  时间回到这个周六,女孩约郁乐和周申言“补习”完之后回到了家里。

  一进家门,校草只是冷淡问了一句:“去哪儿了?”混着游戏背景声。

  女孩:“哦,我出去补习功课了。”

  “补习功课?”

  校草轻嗤一声,懒得多说。

  他实在不觉得她补习功课有什么必要。

  倒是鸡毛很热情:“补习功课好啊,好好学习天天向上。”

  女孩:“哦,你今天也在啊。”

  鸡毛:“我都在这半天了!你现在才发现我?”

  太没存在感了,太让人伤心了。

  女孩上了楼,鸡毛也丢掉了游戏手柄,上楼去了。

  校草抬头:“你今天不是说要来陪我打游戏吗?”

  鸡毛一脚踹开游戏机旁边的薯片可乐,头也不回上楼梯:“是啊,我中场休息一下。”

  *

  阁楼的小房间里。

  鸡毛靠在门框边上,欲言又止,心跳又快,揪着自己的一头鸡窝,不知道该干什么。

  他也恨极了自己这个没出息的样子,简直像一个刚谈初恋的毛头小子。

  女孩把房间整理收拾好了,扭头一看,他还站在那儿。

  “你找我有事吗?”她问。

  鸡毛:“哦,没什么事,就是……大家聊聊天,交个朋友呗。话说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呢?”

  女孩淡淡:“这个不重要,名字而已。”

  鸡毛:“……哦。”

  好酷啊。

  “那……你平时都喜欢做什么啊?”鸡毛又找话题,“改天我们可以一起出去玩啊。”

  女孩:“我没什么时间。”

  她想了想,回答得很诚实:“也没什么钱。”

  鸡毛:“这有啥?管你哥要呗,他多的是钱,他爸妈每个月都从国外给他寄好多的……”

  女孩一耸肩:“我的人设决定了我不能管他要钱。”

  鸡毛:“???”

  怎么还有人设这个东西?

  “我打算最近找一个兼职,自力更生呗。”女孩说。

  鸡毛“哦”了一声,思索了一会儿:“你要找什么样的兼职?要不要去我那儿试试?”

  *

  两个人从楼梯上下来的时候,校草抬头瞥了一眼。

  鸡毛:“我带你妹出去玩,晚点回来不介意吧?”

  字面上像是询问,实际语气压根没有询问的意思。鸡毛哐哐丢了拖鞋,换好自己的鞋子,帮女孩把门给开了。

  校草蹙着眉,眉头可以夹死一只苍蝇。

  “你今天不是说要来陪我打游戏吗?”

  鸡毛头也不回:“是啊,我中场休息一下。”

  他关门之前,招了招手:“休息个大概五六小时吧。等我哟!”

  *

  当天晚上,她就到了鸡毛开的酒吧。

  一到自己的领地,鸡毛立刻就“社会人”了起来,跟这个搭搭肩膀,跟那个聊两句天,一路带着女孩穿梭在热闹的人群之中。

  “当然了,来这个酒吧的客人们确实三教九流的,各式各样都有,但是你不需要和他们打交道,”鸡毛找到了经理,把经理往女孩面前一推,“兼职还有空缺吗?给她安排一个简单、接触人少的活儿。”

  经理:“老板,啥叫简单的、接触人少的活儿?”

  鸡毛:“就是不用干活,还能领很多工资的那种。”

  经理:“……???”

  老板,你想包养人家姑娘你就直说,你为何要这么拐弯抹角的?

  经理再一打量。啧啧,也不对啊,老板的审美不应该这么差啊,酒吧里多的是美女,怎么偏偏就喜欢上这种……

  “想好了没啊?”鸡毛催,“人家女孩子已经干站着等你很久啦!”

  经理擦擦汗:“老板,要不然……就让她当咱们店里的‘调酒师助理’吧?”

  调酒师本来是没有助理的。这就是硬生生的“没有需求而去创造需求”。

  鸡毛一想,也行,于是拍拍经理的肩膀:“那她就交给你了。帮忙多照顾着点,对了,多开点工资。”

  鸡毛还有很多应酬,说完就走了。

  女孩就被安排在了酒柜后面,开始了正式的兼职生涯。

  一晚上下来,她发现自己没啥可干的,大部分时间就是干看着调酒师怎么工作。

  既然没什么事做,她就有一搭没一搭和调酒师聊天。

  聊了一整晚,也算是融洽。

  大约十一点的时候,调酒师肚子痛要去上个厕所,让她先帮忙看着点,有事可以打他的电话。

  她应下了。

  在吧台边上站了没多久,就有一个富二代走过来,叩了叩桌子,笑道:“喂,妹妹,可不可以留个电话给我啊?”

  女孩抬头,表情平静,似乎是在询问为什么。

  富二代转身,示意让她看他们后面那一桌:“刚才我们那一桌在讨论你呢。”

  “讨论什么?”

  “我们在打赌,我们之中谁可以要到你的电话号码。”

  *

  那一桌子有五六个人,三男两女,男生看着都像是纨绔子弟,女生则妆容成熟气质妖冶。一桌人喝了很多酒,有说有笑。当看到吧台那个女学生朝着他们望过来的时候,众人都兴奋起来。

  “快看快看,她朝着我们这边看过来了!”

  “哈哈哈哈,估计现在是很兴奋吧?长这么丑还有人来要电话号码,还是一个帅哥!现在她心里应该小鹿乱跳了吧,哈哈哈哈……”

  他们注意到吧台边上有一个瘦瘪瘪的女学生站在那儿的时候,就起了恶作剧的心情,商量着怎么可以整她。于是有人就提出,故意去要她的号码,看看她的反应。

  “肯定能要到电话号码啊,估计是眼巴巴想要给呢!我说这个赌注也太没意思了,根本就没什么悬念,我们不如把赌注升级一下吧!”

  “行啊?怎么升级?”

  “要不然,就赌……你们之中谁可以今天晚上就把她给搞上床?”

  男生们哄笑起来。

  “把她搞上床,到底是谁比较吃亏啊!”

  “但是也不一定啊,这个样子,肯定是处吧,那也不亏啊。”

  “看她那种长相,不难搞到手啊,她应该是什么穷苦生吧?多给点钱,肯定就乐意了。”

  “万嘉好歹也是帅哥啊哈哈哈,给钱不是侮辱他了?他这种万人迷,哪怕是让女人倒贴钱也是愿意跟他上床的好吗……”

  有人上去,揽住了富二代的肩膀,在他耳侧把新升级的赌注规则给说了一遍。

  富二代:“……?”

  老子还要和她上床?

  他看着女生,欲言又止,正想着怎么样开启新的套路,就听女孩淡淡说。

  “这个是我的电话号码,我写下来了。”

  她递过来一张纸,上面是一串号码。

  富二代相当绅士地接过来,但在看不见的桌子底下早就已经揉成了一团丢到下面垃圾桶里了。

  要电话号码已经不是赌注内容了,现在内容升级了。

  只是……“上床”这件事,应该要怎么开口呢?

  他正犹豫的时候,听女孩开口。

  “我听到你们刚才说什么了。”

  两人:“……?”

  女孩:“你想和我上床,是吧?”

  顿了一下,她点头:“没问题。”

  朋友:哦擦?

  富二代:哦擦?

  这个环节也进行得太简单了,他们啥都没说,女孩就答应了?

  正巧调酒师也回来了。女孩就从吧台里走出来,问:“去哪儿?你选地方?”

  哦擦?这么直接这么开放吗?

  当富二代把女孩给带回到他们那一桌子的时候,全桌的人都非常兴奋。

  “瞧瞧,瞧瞧,我赌赢了!就是不该小瞧万人迷的魅力好吗?来来来,分赌注。”

  场面上的人开始分钱,有人输了,有人赢了,还有人朝着富二代吹口哨。

  “一分钟都不用,唾手可得,行啊你万嘉!我输的心服口服!”

  女孩作为他们口中“唾手可得”的那一位,始终坐在旁边,沉默不语,如同一个物件。

  富二代把朋友们都给赶走了,让他们去别桌玩。

  朋友们知趣地走开,留下暧昧的眼神和调侃的口哨声。

  万嘉:“……我这帮朋友就是这样,其实你可以不用真的跟我上床,你看,我已经赢了赌注了。”

  他其实就是想赢而已,他也没有真的对这个干瘪丫头下手的兴趣。

  如果要上床,他有大把美女人选。

  女孩坐在迷离闪烁的灯光之下,只是安静问他:“所以我们刚才谈论的不作效了?你反悔了?”

  她问的很平静。

  绚丽而暧昧的几种灯光混合着,让她眼底黑色的瞳孔如一面倒映的镜子。

  万嘉的喉结动了动。

  说真的,刚才觉得自己对这丫头完全不感兴趣,但是现在好像又觉得……

  ……嗯……也不是真的不可以……

  反正对方也答应了,这件事你情我愿,没什么道德负担。

  况且他刚才也说了情况了,她要走现在就可以走。但女孩没走,还似乎有想要和他继续下去的意思。那就真的不怪他了。

  长得这么大,万嘉也自然知道他在女人之中有着什么样的魅力。

  “行啊,”他一改口风,“那我们去附近找个酒店开房吧?”

  “你喜欢什么样的房间?哪种装饰风格的?”他已经开始准备打电话了,显然是那种情场上惯常的老手,“……结束后让酒店安排一个法餐做宵夜,你觉得如何?”

  他的绅士就在于,不管他喜不喜欢这个女孩,对对方有没有什么好的观感,他的教养都会做得面面俱到,不让女士感觉到任何一点不称心。即便他根本不打算留她的电话号码,今夜之后也再不会主动和她产生交集。

  可,也正是这种“对于一夜的露水情缘”也都愿意投掷千金的性格,得到了许多女士的喜欢和青睐。

  即使被他伤过心的情人不计其数,但竟没人说他的坏话。即便日后在圈子里谈论起来,也更多是“怀念”和“遗憾”。

  只是,对于这种“体贴”与“绅士”,坐在暗灯下的女孩却丝毫不买账。

  上床就是上床,她要的只是他的肉体而已,和他安排什么样的豪华约会无甚关系。她甚至希望他们之间的效率还可以再高效一点。

  “不用找酒店了,就在这里吧。”女孩说。

  富二代被吓了一跳。

  “就在……这里?”他抬头,环视一圈拥挤喧嚣的人潮,重复,“在这里?”

  这么刺激的吗?????

  女孩:“你同意吗?”

  富二代吞咽了一口口水:“我——”

  他开始动摇。

  第6章 6 搞菊-脆弱系白嫩少年 章节编号:6914087

  富二代低声问:“在这里……真的……好么?”

  虽然他已经是一个情场高手了,但是也从来没试过在这种嘈杂的环境、在这么多人的场合之下,公开做这种事……

  这也太刺激了吧?

  他瞬间就对眼前的女孩子刮目相看了。

  果然,人不可貌相,谁知道这样一个小丫头竟然玩得这么花呢?

  昏暗光线下,女孩只是淡淡说:“放心,我们坐在角落位置,这里很暗,你的朋友们看不清晰的。”

  万嘉轻咳一声,觉得有些口渴,不自在地解开了自己衬衫的前两颗。

  “……你觉得无所谓就行,我都可以配合。”

  女孩对他那句“我都可以配合”很满意,勾了勾手指,让他凑过来。

  “把裤子脱了。”

  万嘉看了看四周正在蹦迪的热闹人潮,耳根有些红。

  说真的,他还真没试过玩这么花,一时心态上有点放不开。但是转念一想,丫头都觉得没问题,自己再扭扭捏捏下去岂不是要被看扁?

  哪怕心里再怎么虚,至少也要表现出自己“经历很多”的样子啊!

  万嘉深吸一口气,?把自己裤子皮带扯开,微微抬起一点屁股,然后把裤子褪了下来。

  他没有整条褪下来,只褪到膝盖弯上,然后略带不确定地看向女孩:“要不然……你……你坐上来?”

  原谅他没有公开play的经验,现在还有点不知所措,不知该用什么姿势。

  其实,光是在这种人多场合里褪下自己裤子就已经让他觉得够害臊的了,虽然光线暗,并且桌子挡住了他的下体,可是……怎么看都怎么觉得自己是一个变态。

  女孩表情淡淡的,手却伸了过来,撸住了他早已硬挺挺的性器。

  万嘉被她这么一摸,顿时发出一声舒服的喟叹来,仰头,喉结颤动着。他的两条大腿就更加大大地打开了,方便她摸。

  她的手很柔软,还有点凉,被这么一摸,还真是意料之外地舒服。

  他不自觉地挺动了一下臀部,期望她可以握得更深一点,可让他失望的是女孩只是短暂流连了一下,就往下探索了,好像并没有听到他心里的心声。

  女孩的手在蛋蛋上摸了两圈,轻轻揉捏了一下,爽得万嘉龟头跳动了几下,开始流出了前液。随即,她就缓慢沿着臀逢,伸了进去……

  直到“唔”一声,万嘉激烈地一抖,涣散的神志收了回来。

  “你、你在做什么?!”他失态地喊了出来。

  女孩只是淡淡一句:“嗯,有点紧。我可能需要用点力哦。”

  说完,就一个用力,捅了进去,菊花被破开,强烈的异物感涌了进来。

  “唔!”

  万嘉的屁股迅速就夹紧,第一反应就是觉得自己被冒犯了,情绪极其激动。

  可等下一刻,女孩的手指从里面拔出来的那一刻,他又“嗯啊”一声,软软地卸下了力气。

  女孩在昏暗的灯下打量了一会儿万嘉的神色,手指又缓慢抵了进去,抵入那个穴眼里。这次万嘉没有如方才那样情绪激动了,只是咬着唇,“唔”一声,声线里的情绪很复杂,分辨不清楚。

  女孩的手指被裹在一片温热中,很舒服。她的指节动了动,万嘉的身体就颤了颤。再动了动,他又颤了颤。

  “你很敏感啊。”女孩说。

  万嘉在昏暗的灯下,湿漉漉地看她一眼,什么都没说。

  或者说,什么都说不出来。

  女孩的手指在他体内搅和了几下,柔声道:“把两条腿架起来,放在两边,这样插得更方便一点。”

  万嘉抿着唇,不说话。

  他也不动,好像是拒绝她的提议。

  显然,自尊心的那一关还没有办法过去。

  尤其是刚才那句“这样插得更方便一点”刺激到了他的羞耻心。

  女孩见他不肯配合,蹙了蹙眉,耐心有点用尽了。

  “我的时间很宝贵。”她说,“本来是想对你温柔一点的。如果你不配合,我就只能速战速决了。”

  说着,女孩的手指就深深往里面一捅,抵进了最深处,直接碾过了某个敏感点。

  “……啊!”

  万嘉整个人一痉挛,叫出声来。

  接着。

  “……啊!……啊!……啊啊!……啊啊!……”

  万嘉一次又一次地痉挛起来,电流噼里啪啦从脊椎上碾过去。

  “……不、不要!”他快要哭出声来,“……不、不要这样……受不了……啊!……啊啊!”

  初次被入的菊,根本承受不了这样一波又一波的刺激,每一波刺激都来得生硬且霸道,他被搅得快哭了。

  “……不要!不……不要……”他身体一抽一抽,抬起手背挡住自己的脸。

  “把腿架起来。”女孩看了一眼手表,“我的时间不多,十分钟之后我要下班了。”

  万嘉的脸上全是泪痕,一抽一抽,几乎是失神一样地把腿架了起来,架在沙发座位的两侧,看上去好像一个M字型的大开腿。

  他的裤子全褪下来了,两条光裸的腿大大打开着,任由被玩弄。好在桌子的位置很高,挡住了他胸腹以下的位置,外面的人不会那么轻易看清楚他在桌子底下大开着两条腿。

  而且,现在已经快神志涣散的万嘉,也根本无暇去顾及是否会有人发现他的变态了。

  女孩钻了下去,钻到了桌子底下。

  她盘腿坐在地板上,面前是男人大大打开的两瓣臀瓣。中间的菊花因为这个姿势,根本无处遮掩,穴口松软地敞开着,还带着点嫣红。

  这个姿势的确方便了她。她再度伸手进去,捅进了菊花里,随着男人一抽一颤的痉挛,开始深深浅浅地抽插了起来。

  此时,正在舞池里蹦迪的几个朋友热汗淋漓地想回来,一回头,发现他们那一桌只剩下万嘉,那个丫头却不在了。

  “那丫头呢?不是说好了今晚要跟万嘉上床的吗?”一个诧异地问,正打算去问问清楚。

  另外一个拦住他,几乎是兴奋地不成话:“你傻啊!你刚才没看到那丫头钻到桌子底下去了吗?”

  “啊?真的?”其他人也兴奋,“是在……口吗?”

  “卧槽,这也太刺激了吧,他们就直接在酒吧里公开做了?”

  “你看看万嘉现在这个表情,一只手挡着手背,满脸销魂的样子,一看就是爽到了啊!”‘’     ?32零33594零2

  “卧槽,太刺激了太刺激了,没想到万嘉玩这么花啊……”

  大家一致决定先不回去了,先把那一桌留给万嘉用来“办事”,不去破坏气氛。

  但是私底下,几个朋友眉目传着八卦,兴奋得快不行了。

  *

  此时此刻,万嘉是真的不行了。

  他的喉咙里发出“呜呜呜”的呻吟声,眼角都是泪花,两条腿发着颤。

  女孩扑哧扑哧搞着他的菊花,越搞越激烈,爽感噼里啪啦地炸上来,在他脑子里炸出一片又一片的烟花。他断断续续求饶着,说着“不要”,但女孩丝毫不理会,狠劲儿地捣弄那一处的穴眼。

  在几下狠命捣弄之下,万嘉抽搐着射了出来。

  射完之后,两片臀瓣在发颤,夹也夹不拢。

  他的手背始终没有放下来。如果放下来,别人就会发现他哭了。

  女孩已经从桌子底下钻了出来。钻出来的时候,一眼就对上了舞池里几个朋友充满八卦和揶揄的眼神。

  女孩不作理会,捻了一张纸巾,小心翼翼把自己手上沾染着的白浊给擦掉。

  以及刚才男人射得毫无预兆,她的脸上也被喷到了一些。她皱着眉头把脸上的脏东西也给擦掉。

  擦完之后,她淡淡看向身旁的男人:“你还好吧?”

  万嘉恍恍惚惚回过神来,软着腿,把自己的裤子给提了上去。

  整个过程他都不敢直视女孩的眼睛,女孩淡淡的目光让他耳根发烫。

  等他提完了裤子,系上了皮带,发现自己裤子早就已经脏了,又湿又黏的液体沾在上面,即便是在这种昏暗的灯下都能看到湿了一大片。他想到自己刚才狼狈挨插的姿势,耳根又再度红了。

  “你可以把外套脱下来,系在腰上,可以遮一下。”

  女孩说完,就站起身,说:“我要走了,到我下班的时间点了。”

  “哎,等一下——”

  万嘉没想到她竟然走得这么迅速,他下意识想要叫住她。

  “什么事?”女孩回过头来。

  等对上她漆黑的瞳孔的时候,他喉结动了动,忽然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沉默了好几分钟,大概是看他并没有什么话要说,女孩又转身走了。

  “哎,等等——”

  万嘉忽然想起自己还没有留她的电话号码,下意识有些着急。

  这时候他的那群朋友们都回来了,一个个带着八卦的眼神吹口哨。

  “……哟呵,万嘉,你艳福不浅嘛。”

  众人看到了他腰间系着的用来做遮掩的外套,一看就是刚才射过了,于是纷纷开始起哄。

  万嘉没心情和他们纠缠,拨开人群追出去。

  女孩早就已经走了。

  他站在嘈杂隐约之中,心中怅然若失。

  直到这个时候他才想起,女孩是给他留过号码的。

  他立刻飞奔向吧台,找下面的垃圾桶,翻得神色匆促。

  调酒师探头看一眼,表情充满疑惑。

  小伙子看着名表名西装的,衣冠楚楚的,来这儿捡垃圾干嘛?

  “喂,兄弟,你干嘛啊?”

  万嘉抬头,比划:“……这个垃圾桶,这里,有个纸团的,上面是个电话号码!”

  “哦,垃圾桶刚倒过了,估计没了吧?”

  “没了?”

  万嘉愣在那里,脸上的表情很是失望。

  他和女孩在夜店萍水相逢,不知道对方的名字,不知道背景,没有留任何联系方式。茫茫人海,他该怎么继续找她?

  一想到自己以后会永远和她失去联系,他心里忽然空空落落,情绪有点复杂。

  “你是找吧台那个妹子吧?”调酒师一眼看破,“她是来这边兼职的,以后你来这个酒吧就可以找到她了。”

  对啊!万嘉一拍自己的脑子:他怎么忘了这么重要的一件事!

  傻了傻了,被搞完以后真的就傻了。

  他欣喜若狂对调酒师说:“下次她来兼职的时候,你帮我问一下她的手机号。”

  作为“收买线人”的回报,万嘉摸出自己口袋里的所有现金,把桌子上一拍。

  怕自己身上带的现金不够,他随手就把自己的腕表一解:“这个给你了。”

  调酒师掂量着这块表,心里暗暗一惊:我擦,这可是世界名表啊。这哥儿们是哪来的脑残败家子啊,喝多了过来败家业的吧??

  饶是如此,调酒师依旧迅速收下,捂进自己口袋。

  “哥们儿,既然你出手这么阔绰,那我也给你提供一个内幕消息。”

  调酒师勾勾手指,等人凑过来之后,说。

  “我劝你对那个妹子啊别太上心了,她已经名花有主了。”

  万嘉一愣:“……名花有主?”

  调酒师:“是啊!”

  不就是他们老板吗!

  调酒师觉得自己毕竟也是老板的人,老板塞过来一个妹子让他关照,他就得关照好了。总不能把人“关照”跑了吧?那老板可是要提着菜刀砍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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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调酒师拍拍愣住如石块的万嘉,说:“兄弟,看开点,人生不如意之事十之八九,外面的野花更灿烂呢。”

  *

  女孩从酒吧出来的时候,鸡毛也一路跟了出来。

  “哎哎,等等我啊,咱俩一起走。”鸡毛追上来。

  “你不是老板吗?”她转身,好奇道。

  “害,我就是一个闲人,酒吧有我信得过的兄弟帮我管着。”鸡毛说着言不由衷的瞎话,按掉口袋里几个震动,厚着脸皮一路跟在女孩后面,“外面冷,我出来送你回去。”

  “不用了,我自己坐公交车走。”

  “那可不行,我跟你哥说过了,我既然把人带出去就一定会安全地带回来,我可不想你出了什么事,回头你哥找上我。”

  鸡毛坚持送女孩回家。女孩拗不过,就答应了。

  到家后,屋内漆黑。只客厅里还亮着一盏落地灯。

  校草已经没有在打游戏了,只是一个人安安静静地开了一部电影。看到两人回来,他冷哼一声:“还知道回来?”

  鸡毛知道自己理亏,嘿嘿一笑,含糊地打了一下圆场。

  女孩一个人默不作声就往二楼走。

  校草一挑眉:“我让你走了?”

  女孩停下来,站在楼梯口,背影看上去像是一个犯了错的小朋友。

  鸡毛立刻就不乐意了:“喂,我说,你凶我我没意见,你凶她干什么?她又没做错什么。”

  校草看着女孩的背影,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在生气些什么。他语气有点暴躁:“你回来了,都不知道应该打一个招呼?”

  女孩磨磨蹭蹭转身,说了一声:“我回来了。”

  然后她就重新上楼了。

  等到转角的时候,她还听到下面鸡毛正在跟校草争执,两人好像吵了起来。

  *

  她其实没兴趣去听那两个人在争吵什么。

  她回到自己卧室,打开手账本,开始记录。

  目前为止,已攻略的对象:5/1000个。

  这个速度太慢了,她的金手指的所剩时间可不多。

  但好的是,现在她已经有了自己的帮手:周申言。他已经帮忙实施过一次犯罪,一回生二回熟,以后都可以让他来负责善后现场。等他混进了E班,还可以让他继续当自己的小弟,跟着她跑腿。

  第二件好事是,她搞下来的那位学习委员,可以帮她和周申言一起补习。这样学习成绩的事情就不必要发愁了,比起其他“独自努力”的同学而言,她根本就是开挂了。

  第三件好事是,她认识的鸡毛给她推荐了一份工作。现在她有了一份薪水还不错的兼职,很快可实现生活费自由。

  等学习成绩提高了,成为了优等生,手上再有点小钱,捯饬捯饬身上的行头和衣服,相信“饮水机妹”这个称号很快就会离她远去。

  其实想要摆脱掉这个绰号和这个“衰人”的人设其实很简单的,她也不知道原主为什么不试着改善一下现状。

  她合上手账本,心里开始盘算:该如何才能更高效率地搞到菊呢?比如一次搞到好几个的这种?

  翌日,她找到了周申言。一坐下,她就开门见山地说:“我要在班级里开展一门生意。”

  周申言一愣:“什么生意?”

  女孩勾勾手指,让他凑过来,然后在他耳边嘀咕了一通。

  周申言一听,吓坏了:“姐姐,你怎么想一出是一出?这要是被老师给发现,我不得被……?”

  女孩没什么表情,就这么看着他。

  这种“没什么表情”的表情,在周申言看来完全就是一种“谴责”了。

  周申言不安地扭动了两下,忽然一指前排大佬:“那什么,老大现在要出去办事了!我得跟着!要不然咱们晚点再讨论这件事?”

  说着,“好不容易找到了借口”的周申言飞也似地逃离了。

  女孩侧头一看。他说的“老大”,正是坐在她前面的那个酷酷的刺青Boy。

  看着他们一行几人出了教室,好像是有什么事情,她想了想,也跟了上去。

  *

  刺青Boy身后大概带了四个小弟。他们出了教室,就一路往校后面的废旧仓库走。

  到了那里,有一个少年被绑得严严实实的,嘴巴上还封着黑条。他“呜呜呜”地挣扎着。

  刺青Boy走过去,干脆利落一把撕掉他的封条。

  说来也奇怪,刺青boy当时被她压桌子上搞菊的时候,她也没觉得人家多难搞。但现在,从这个视角一看,她又忽然觉得他的确是那种“不好惹”的人。好像很多人都怕他呢。

  少年的封条被撕掉,一张清秀的脸就露了出来。他好像是哭过,脸上带着脆弱的泪痕。

  之后?那仓库里发生了什么事,她就无法知晓了。毕竟隔着很远的距离。

  她还要回去背今天默写的单词,所以就先一步离开了。

  一堂英语课结束之后,她看到自己前排座位空空的,没有人,就拍了拍身旁周申言的桌子,问:“你们刚才干嘛去了?”

  周申言:“什么刚才?”

  “就刚才仓库里。”

  周申言很吃惊:“你看到了?”

  他凑过来,小声说:“这是我们‘帮派’里面的事情,别多问。”

  “你们还有帮派?”

  “是啊,每个学校都有帮派,我们帮名字叫做‘四象帮’。”

  女孩:“……”

  她摇摇头,收起了自己的好奇心,淡淡一句:“中二少年。”

  周申言受刺激了:“什么中二少年?我们名字很酷炫的好不好,‘四象’!你知道四象的意思吗?”

  女孩翻看着教材,没抬头,淡淡一句:“太极生两仪,两仪生四象。”

  周申言顿时哑口。

  别说,饮水机妹还挺有文化的。

  他看着饮水机妹开始专心背课本了,心里忽然有了一种不受重视的失落感。

  “你怎么对我们帮派的事情一点都不感兴趣呢?”

  女孩:“我就是不感兴趣。”

  “那我说点事情给你听好不好?”

  “你不是说帮派里的事情不能随便打听?你现在又主动说给我听了?”

  “……害,也没有真的这么不能打听。我拿你当自己人啊!只要你不说出去就好!”

  “我不想听。”

  “我说给你听嘛!!”

  于是,周申言就开始在她旁边嗡嗡嗡、嗡嗡嗡地说起了帮派里的事情。

  于是,她“被动”地知道了,每个学校的一些问题青年都会组成一个帮派,帮派里各自都有自己不成文的规矩。而本市的高校之间,所有帮派竟然还有一个“联盟”,联盟的统领人可能就是类似于古代江湖的“武林盟主”,可以号召所有的门派。

  这种中二少年的世界观让她摇了摇头,低头继续啃知识点了。

  “我们帮派本来是高校之间垫底的,但是陆磊做老大以后,现在排名已经在稳步上升了。”

  “但是你放心,我们绝对不做什么坏事,我们干的都是‘正当事’。”

  女孩淡淡侧头:“……那你们还欺负弱小?”

  周申言不淡定了:“我们怎么欺负弱小了?哦……你说的是今天这件事?”

  “你今天看到的仓库里的那个男生,是他自己欠钱在先,拖了好几个月了都不还,所以我们吓唬吓唬他。但真的就是吓唬而已哦!我们可没有真做什么。”

  女孩想了想,忽然侧头:“他是我们学校的吗?”

  “是啊,就在B班。你去打听,罗秋泽。”

  “一打听就知道,他可欠了很多人钱呢。”

  *

  放学后,她就真的开始留意这个叫做罗秋泽的男孩。

  他从放学的人潮中走出来,低着头,有些颓废。脸上还有白天被封条贴过的红痕,看上去是个气质偏脆弱的男孩。

  她遥遥跟在他后面走,看他走出学校,走过了小巷子和废水沟,越走越偏,最后到了一片挨得密密麻麻的小楼。周申言跟她说,这个城里的穷人都住这儿。这里汇集了各色外来务工者、农民工、地摊小贩及歌舞厅舞女,沿路有歪歪扭扭朝外面倒洗脚水的大婶们,及一家家光线暧昧的发廊。

  女孩有点诧异。她本来以为能上那所富人学校的学生都是家境不错的,至少每天放学,门口都是停着接送的豪车。

  她从来没想过,白天在同一所学校上学的同学,下了课之后,会涌向城市的另外一边,过着和他们完全迥异的生活。

  这应该是家道中落,或者公司破产欠了一屁股债务吧?她以为原主已经够衰够惨,没想到同一个学校里还有人比她更衰更惨。

  抱着这种“同病相怜”的感觉,翌日,她戳了一下自己的前排大佬。

  “我有话和你说。”她说。

  自那次搞菊之后,前排大佬很少和她产生交集,(或者说是他单方面避开了和她对话、和她眼神沟通、和她面对面说话)。以至于这一次她主动戳他,他脊背一僵,整个人都定住了。

  “不许装睡。”她言简意赅,“我去外面等你。”

  *

  她在外面等了五六分钟,刺青boy才缓慢出现。

  一站到她面前,他就眼神飞快地避开了,只装作酷酷地一问:“有事?”

  男生穿着白衬衫,懒洋洋靠在墙上,衬衫袖子卷起一截,露出手臂上一点纹身。

  他这副“与别人对话却只看着前方空气”的样子,大概在别人眼里可以用“漫不经心”来形容,是一种“很酷”的感觉。可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心跳有多快,耳根都快要红了。

  女孩开口:“我有一件事,想请求你。”

  难得她有事情要拜托他。

  男生酷酷地一句:“嗯,我答应了。”

  “???”

  “不是,你知道是什么事情你就答应?”

  男生:“不管什么事,我能办到的,我就答应。”

  看着男生酷酷转身离开的背影,(或者说是实在受不了面对面谈话的窘迫了赶紧逃离现场),女孩满眼崇拜,充满感激地说:“谢谢你啊,大佬。”

  前面男生停住,转身,留下一句。

  “叫我陆磊。”

  说完,就走了。

  *

  当天放学,周申言堵在了B班门口。

  “喂,罗秋泽,我有事找你。”

  男孩认识周申言,脚步停住,神色立刻开始紧张。

  “哥,这笔钱我会想办法的,你再给我一点时间……”

  “我说是来管你要钱了吗?”

  周申言不耐烦道,“让你跟我走就跟我走!别这么多废话。”

  说来也奇怪,周申言在女孩面前乖得跟一只兔子一样,鞍前马后地叫“姐”。可是他在同龄人面前,却好像还挺有威严的。

  周申言把人领出了校门,一路催促着男孩快点走。

  男孩子满脸悲怆,以为自己又要被绑到什么小仓库里“受教训了”。

  却没想到,最后,周申言竟然把他领到了一家面馆。

  面馆里坐着一个很瘦的女孩,抬头像是老朋友一样跟他打招呼。

  “你来了啊?吃什么?”

  “这家店的招牌是打卤面,要不要尝尝?”

  男孩坐立不安,被强扭着按在了女孩对面座位上。

  周申言一脸凶神恶煞:“愣着干什么啊?我姐请你吃面。”

  这一句“我姐请你吃面”,就好像是一个魔幻故事的开头。

  在这之后,罗秋泽就真的体验了一个魔幻故事。

  之后的半小时里,女孩竟然真的只是请他吃面,还帮他多加了一个蛋。吃面的中途,也不过是跟他寒暄一些生活日常。

  男孩子神经一直很紧张,不知道这又是什么戏码。

  周申言是陆磊的人,这个他知道;但是周申言是怎么和这个女孩扯上关系的,他完全糊涂了。

  等吃完面,他颤颤地问:“姐、姐姐,你有什么话,你就直说吧。”

  女孩用餐巾纸优雅抹了一下嘴巴。

  “那我就直说了。”

  “其实,我知道你的生活很困难,这笔钱,你可能还不上了。”

  一句话,直接戳到了男生的软肋。

  男孩颤着唇,说不出话。

  女孩又贴心道:“别担心,我已经帮你想好了办法了。”

  她等了几秒,看了一眼周申言,说。

  “我和陆磊的私交不错,他已经把你全权交给我处置了。”

  “也就是说,现在,你已经是我的了。”

  女孩双手交叉,观察着男孩脸上错愕的表情。

  周申言也坐下来:“放心,我姐人不错,好说话多了,这可是你的福气。只要你答应她一件事,她就愿意既往不咎了。”

  “既往不咎?”男生更是错愕,“就是说、就是说……”

  “就是说,”女孩总结,“你过去欠的钱,我都不追究了。以后,陆磊他们也不会再来找你的麻烦了。”

  男生一愣。

  他已经陷入困境许久了,可是实在还不上钱。

  现在他的生活全是一团糟,拆了东墙补西墙,还随时有可能会被“教训”。

  如果,如果可以“既往不咎”的话,他就有希望从困境之中走出来了。

  他有些激动,立刻问:“你要我做什么?只要我能做到,我都会——”

  “很简单。”

  女孩打断,淡淡说,“我想上你。”

  *

  这次的交易,其实是她蓄谋已久。

  一个面临困境、每天被追债的男孩,其实没有那么多的选择。当她抛出这个交易内容的时候,就是百分百在等着他说“同意”两个字了。

  那天在面馆,男孩也坐了许久,表情错愕又复杂。

  “你叫秋泽是吧?”她继续循循善诱,“秋泽,你现在有两个选择。一,同意我的要求,然后还清这笔债;二,错过这个机会,自己继续扛债,这样一来,你不光要战战兢兢地担心被追债,还要面临每天翻滚的利息。等到你终于意识到靠自己没有办法还清,想要再来找我做交易的时候,对不起,过了这个村就没有这个店了。”

  她安静等待他的反应。

  最终,不出她的意料。

  男孩苍白的唇翕动了两下,只吐出一句话:“……好。”

  “……我答应了。”

  *

  地点选择在了男孩的家里。

  他一路沉默不语,带着周申言和女孩穿过小巷子和废水沟,回到贫民窟一般的聚集小楼。

  上楼梯,头顶只有一盏微弱的黄灯,照亮了两侧斑驳的墙壁和墙上贴着的治疗不孕不育的小广告。

  终于到了屋子里,男孩沉默站了片刻,然后伸手摸灯。

  灯亮了,是一盏瓦数很低的暖灯。屋子内的一片狼藉被照亮,桌角堆积着泡面。

  周申言忍不住咋舌,有些难以想象同校里竟然还有人在过这样的日子。

  周申言把地上的东西给踢开,一路走进来。屋子里甚至都找不到一把椅子,他就坐在了床沿。

  女孩也走了进来,平静问:“我们就在这里做吗?”

  男生沉默背对着她,脊背很单薄,僵硬地站了许久。

  良久,他吐出一句:“……嗯。”

  女孩很爽快:“行,那我们开始吧。把门关了。”

  *

  周申言本来坐在床沿坐得好好的,却被女孩给赶了起来。

  “你起来,我坐这。”

  周申言很无辜:“那我坐哪儿啊?”

  女孩:“去角落把摄像头给支起来,别闲着。”

  看到有手机镜头架在角落、对准了床的方位,罗秋泽有些惊慌,脸色也白了白。

  “为、为什么还要拍下来?”

  女孩淡淡一句:“放心,这是交易凭证。拍下来之后就证明咱们确实做过了,之前的债务可以一笔勾销。”

  她一摊手:“你总不希望我睡完之后提了裤子就不认人,白白占你的便宜吧。”

  周申言不由感慨:逻辑上竟然毫无纰漏啊!

  罗秋泽本来还想说什么,但转念想到,话语权或许从来都不在自己的身上。

  他抿着唇,颤抖着默认了下来。

  昏暗光线下,男生沉默站在屋子中央,身体很僵硬。他闭着眼睛,睫毛发颤,只觉得自己此刻的样子像极了那种出卖身体来换钱的婊子——还是主动把客人往家里面带的那种。

  “开始了吗?”女孩已经开始在催促了,“把衣服脱了吧。”

  男生苍白着一张脸,沉默着解开自己的衬衫扣子。

  “不,不用。”女孩制止,说,“只用脱裤子,露个屁股就好,其他不用麻烦。”

  ……这话简直就像是侮辱了。

  男生的脸色更加白。但最终,他还是顺从地脱下了自己的裤子。

  “到床上来撅着。”女孩命令。

  他缓慢把裤子褪到底部,光着两条笔直的腿,默默不语地趴上了床。

  女孩看他只脱了外裤,还给自己留了一个薄薄的棉质内裤,不由轻笑一声。

  待会儿都要搞屁眼了,至于这么扭扭捏捏吗?

  她这一声轻笑,羞得男孩耳根发烫,把脸埋进了床单里。

  女孩瞥了一眼角落里在拍摄的周申言,说:“近一点,拍一个特写。”

  周申言走上来,给了屁股一个特写。

  女孩一巴掌拍在了那个撅起的肉臀上,又戏谑地揉捏了两下,对男孩说:“自己把内裤拉下来。”

  男孩已经羞得快要哭了,但终究还是默默伸出手,把内裤褪了下来。

  女孩满意,又说:“把屁股掰开,露出屁眼。”

  男孩一颤,睫毛扑闪。这一次是真的快要哭出声来了。

  女孩蹙眉了,声音带了一些不耐烦:“……你不掰出来,我怎么搞?”

  周申言的手机镜头就这么一动不动对着这个白花花撅起的肉臀。

  视频依旧在录制,时长已达五分钟。

  在长久沉默的等待之后,男生终于伸出了两只手,缓慢地……伸向了自己的屁股。

  【作家想说的话:】

  新书愉快??ヽ(°▽°)ノ?

  第7章 7 搞菊-公共厕所壁尻,多人

  在周申言的镜头里,男孩颤抖着手,一点点、缓慢地掰开了自己的屁股。

  臀肉被掰开,中间的褐色深沟成为了镜头之中的特写。

  接着,便听到了男孩隐约的啜泣声。

  ……他把脸埋在自己的床单里,真的哭出声来了。

  周申言忍不住“啧”了一声,心想,你这兄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啊。

  看你这满脸不情愿的样子,要不咱俩换一下?

  女孩瞥了一眼周申言,让他好好尽责地捧好手机摄像头。她自己则拆了一个套套,套在了自己的手指上,然后试着往穴口处探索。

  只是稍微碰了一碰,男孩就剧烈一抖。

  再一碰,又是剧烈抖了一抖。

  女孩皱眉:“你怕什么?”

  怎么搞得好像要让他血溅当场一样?

  她淡淡一句:“不用担心,会很温柔。”

  然后一根手指就直直捅了进去。

  “唔!”男孩惊呼一声,咬住了床单,脊背像是一只虾一样弓起来。

  这、这……这怎么能叫温柔?

  直接就是单刀直入!

  可是等女孩的手指抽出一截的时候,他的那声闷哼就变了调子,身体软趴趴了下来,两条大腿颤抖着。

  女孩低头,瞥了一眼,说:“把屁股掰大一点,拍不清楚了。”

  男孩咬着唇,红着耳根,默默把臀肉往两边掰得更大。中间的小穴被拉扯出来,很松软。

  在镜头之中,女孩的手指缓慢地又抵了进去,整根没入。

  男孩被刺激得脊背再度弓起来,仿佛后面那根手指要了他的命一样。

  之后就是扑哧扑哧地进进出出、进进出出,抽插得飞快,水花也溅了出来。

  周申言看着自己手机镜头里,菊花被搞进搞出的特写,心中十分羡慕。再听着耳侧男孩子高高低低、起起伏伏的哭喊叫床声,心中情绪更是连绵起伏,低头一看,自己的鸡儿也硬了。

  抽插的特写拍摄得差不多了,周申言就把镜头偏转,一路从侧面拍过去。

  镜头拍到了臀部侧面拱起的小山丘一样的形状,以及一拱一拱的颤抖着的动态;然后又拍到了男孩子柔软的塌下来的腰肢,盈盈一握,连他一个直男看过去都想要捏一把试试看。

  最后就拍到了男孩埋在床单里的脸,一张清秀的小脸涨得通红,睫毛上都是泪痕。床单湿了一片,水渍洇开了一圈。他哭着、求饶着,发出“呜呜呜呜”的脆弱的哭腔,不断地叫着“姐姐不要了”。

  周申言心里都听着荡漾:妈呀,你叫成这样,只会让人家女孩捅得更卖命啊。

  整段视频拍摄大概长达20分钟。

  二十分钟之后,男孩子哭着射了出来,身体抖得像一只濒死的小虾米。

  女孩收了工,甩了甩手。

  别说,还有点酸。

  她把套套丢掉,又去洗了洗手。等折返回来的时候,她看到周申言已经开始“尽责尽职”地做收尾工作了。

  “视频已经录下来了,以后你就听我姐使唤,知道了没?”

  他调出视频,让男孩看清楚上面快被搅烂了的松软的菊花,然后威胁道,“别想着要报复或者动什么歪脑筋,我们有的是办法收拾你,知道没?”

  男孩带着哭腔,只颤颤点头:“知、知道了。”

  周申言又拍拍他哭肿的小脸:“要是你乖,以后我们会罩着你的。而且按照交易原则,之后陆磊他们也不会再来找你的麻烦,你可以重新开始好好生活了。”

  刚刚才被搞过一顿屁眼的男孩,颤抖地提起了裤子,竟然还要感谢两个始作俑者。

  “谢谢周哥。”

  他看向女孩,眼里带着未干的泪痕:“谢谢姐姐。”

  他不知道她叫什么名字,所以就叫了姐姐。

  女孩点头,很是满意。

  “没什么事我就走了。”

  她很干脆,事儿结束了就抬腿走人。周申言跟着她往门口走。

  走到门口,她忽然问周申言:“你身上带钱了吗?”

  “带了啊。”

  “都拿出来,给他。”

  “给那小白脸?”周申言满脸不情愿,往裤裆里掏钱的也是扭扭捏捏。

  最后还是女孩一把把他口袋搜罗出来,把几张现钞叠了叠,然后拍到了临门口的一张桌子上。

  做完这些,她就潇洒离开了。

  *

  当晚回去之后,她查看了一下系统。

  目前已攻略的对象是06/1000,距离完成任务依旧遥遥无期。

  她觉得,自己真的必须要加快速度了。

  翌日,她找到周申言,开门见山:“我之前跟你说的那个‘提议’,你考虑得怎么样?”

  周申言眼看自己这回躲不过去了,只能磕磕巴巴道:“姐姐,咱们这事儿要是被老师发现,这、这……”

  “那就做得保密一点。”她说,“先从你身边兄弟开始。”

  周申言躲不过去,只好帮着女孩开始“执行计划”。

  女孩的提议很简单。她说她要在班级里展开一门“生意”,这门生意就是:代做作业。

  经过这段时间的学习,其实她的作业准确率已经稳步提高,帮中下游同学做个作业是没问题的。

  但是周申言依旧很震惊:姐姐,你进步没进步,其他人不知道啊!至少从名声上来说,咱俩学习成绩都不怎么样啊!我的排名已经在C组了,你排名比我更低,在D组,而且还坐D组的最后一排!谁脑子傻了,会找“全班倒数第一”来代做作业啊!

  女孩一想,噢哟,好像也有点道理。

  她说:“那咱们就把策略改一改,你不要说是我就好了,就说是某个‘高人’。”

  于是,周申言就按照“某个高人”来进行宣传。

  他找了一两个自己熟识的兄弟凑一块儿,低声说。

  “我认识个人,能帮忙做作业,准确率可以保证在80%以上,代做一次只用花这个钱。”

  他比了一个数,其他兄弟都有点心动:“什么作业都能做?语文数学英语物理都行?”

  “都行啊,‘高人’什么都能做,你看这里还有套餐。”

  套餐按照作业准确率来划分。有准确率50%的,60%的,还有70和80的,反正准确率越高,价格越贵。

  那几人平时成绩也不怎么样,纷纷选择了准确率在50到60之间的,感觉糊弄过去差不多了。

  没成想,第二天早早的,做好了的作业就堆在了他们的桌子上。等老师批改下来,还表扬了他们“做作业比以前更加认真,虽然大题依旧没解出来,但是看到努力的过程了,态度是很好的”。几人都有点受宠若惊。

  看来这“高人”,确实没骗人啊,不光能帮人做作业,还知道要做到什么样的程度才会在老师那里显得“态度积极”。可谓是揣摩出了渣生的心理。

  于是那几人再次找到周申言:“哎,咱们能不能长期找‘高人’做作业?”

  周申言却在这个时候说:“之前的价格是‘新客价’,现在涨了。要是包长期的,这个数。”

  他比划了一个数字。

  “靠,这么贵?”

  “这也涨得太多了吧!”

  周申言神秘一笑:“还有一个办法,是不花钱的。”

  他凑过去,在几人耳朵边上说了一通。

  那几人听完,反应是一致的:“这也太变态了吧?”

  “对啊,竟然还要摸屁股?对方是不是什么变态啊?”

  周申言:“反正就是这样。要么你们就花钱办终身卡,要么就被摸个屁股,反正自己选。”

  这也是他和女孩商量好的。

  先让几个人尝一点甜头,感受一下捷径,之后再涨价。如果不能接受涨价的话,就可以用屁股抵。

  这个策略,不管对方选择哪种,他们都不吃亏。如果对方的自尊心比较强,不愿意露屁股的,他们还可以选择赚一笔钱。

  女孩其实一直都在想赚钱的门路。光是在酒吧做兼职,这个钱太少了。

  很快,那几个人就有了反应。四个里面有三个都愿意“被摸一下屁股”。剩下一个本来是想要花钱的,但跟身旁的人一对比,发现其他人轻轻松松就抵过了自己一大笔的开支,顿时他就觉得自己花这个钱出去就好像一个傻逼一样。

  这种感觉就如同朋友们一起去消费,AA制,其他人都转发朋友圈集赞抵掉了一半的饭资,就剩你一个人傻乎乎地付了全款。剩下那人就忍不住想:转发一下朋友圈又能怎么样?

  或者说,真被摸一下屁股又能怎么样?

  反正大家都是男人嘛!又不吃亏。

  于是,四个人都同意了。周申言开始安排。

  放学之后,他带着这几个人去了教学楼最偏僻的一间男厕所,让大家一个一个地进去,剩下的人在外面门口等着。

  第一个人进去了,发现其中一个厕所的隔间被打了一个洞洞。这个洞洞刚好能够把屁股给塞进去。透过洞洞,里面好像是坐了什么人,但是光线太黑了,看不清楚。

  周申言:“裤子脱了,把屁股给撅进去。”

  那兄弟有点慌:“……非、非要撅进洞里吗?”

  怎么感觉那么没有安全感?

  周申言:“我这不是为了照顾你的隐私嘛!人家又看不清你的脸,只看到一个屁股!光线那么黑,分不清谁是谁的屁股啊,你怕啥?”

  兄弟一想:的确是啊!自己没露脸,隐私保护得妥妥的啊。

  他就脱了裤子,把屁股撅到洞洞里面去了。

  一撅进去,兄弟喊了一声:“不行啊!蛋蛋卡在洞上了!”

  周申言蹲下来一瞧,的确是啊。蛋蛋卡得不上不下的,这样待会儿弄起来可疼了。

  “那你这样,你把蛋蛋也给弄进去,弄到里面。”

  在一番忙活之后,那兄弟终于把姿势给调整妥当了。除了屁股撅进去以外,蛋蛋和阴茎也都拨弄到了洞口的里面。这样的姿势别的都好,就是他得撅得再低一点,腰几乎就要贴着自己的两条腿了,阴茎才不会被卡得生疼。

  女孩就坐在里面,戴着耳机,耳机里正在放着一首肖邦的《夜曲》。她闭着眼睛,在古典乐中找到了一种名之为“感觉”的东西,情绪非常地到位。眼看一个屁股就撅了进来,她在旋律之中不慌不忙,先舒展了一下胳膊,再活动了一下手腕,之后放松了一下自己的颈椎。要不是因为厕所这个地方有点臭,她本来是想要在旁边支一个架子,上面放一杯咖啡再搭配一个下午茶的。

  劳动的时候也要好好照顾自己的工作体验,这样工作才能长久,效率才能更高。

  她舒展完身体,调整好了状态,开始进入工作状态。也就是,往里面,一戳。

  “啊!!”

  外面那位男同学顿时要发出一声惨叫,屁股挣扎着要从洞洞里出来。

  女孩神情淡定,一伸手,就……抓住了他留在洞洞里面的那根阴茎。

  “……!!”

  阴茎和蛋蛋被牢牢往回一拉,扯得生疼,男同学眼冒金星,但是再也不敢随意把屁股往外逃了。

  女孩握着他留在洞洞里的那根玩意儿,就仿佛牢牢在对方的要害上锁了什么链子,链子的这头在她手里,对方除非挥刀自宫,否则想逃是逃不了的。她肆无忌惮,一边抓着那根阴茎当做把手,另一手则飞快开始活动起来。

  周申言也迅速扑过去捂住了对方的嘴巴,为了防止从他嘴里迸出更多的惨叫声。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两人一个在后面抓着,另外一个在前面把他往里顶着,男同学被夹在中间怎么也挣脱不了,只能隔着门板老老实实被搞菊。

  但是这不妨碍他扭动啊,挣扎啊。他死命地呜呜呜着,仿佛有很多话想要说。

  如果让周申言翻译一下,这个意思可能是:我擦你他妈不是说摸一下屁股吗,给我爆菊了是怎么回事哇擦好痛好痛菊花好痛我要死了我要死了我要死了……

  周申言擦了擦汗,其实也很为女孩的“技术”而担忧。刚才她进去连个润滑的玩意儿都没有带,说是润滑和前戏都太浪费时间了,直接来就可以,“不会有什么大问题的”。这就好比一个要去考数学考试的考生,连个草稿纸都不带,翩翩然往座位上一坐,眼观鼻鼻观心地说:“我都靠心算就可以了”。

  看她自信满满的样子周申言是真的非常怀疑啊!毕竟厕所外面还等着好几个人,大家都排着队呢,前一个叫得那么撕心裂肺后面还有谁愿意接着进来啊……他擦了擦自己额头上的汗,心里犯难,想着该怎么跟外面的人解释。

  结果,还没等他想出什么比较合理的办法来,男同学的声音忽然就从挣扎的“呜呜呜”变成了绵软而黏腻的“嗯嗯嗯哦哦哦”……

  周申言:“……”

  不是,事情的发展是不是太快了一点?

  大哥你前一秒还像贞洁烈女一样拼命保护自己的菊花贞操呢,就算真的很爽,你也多端两秒钟好不好?

  男同学很快就爽得开始两腿发颤,腰部耸动,随着“扑哧扑哧”的水声愈发浓重,他爽得翻出了白眼,屁股不自觉地开始耸动起来。周申言怀疑,男同学可能是嫌弃自己屁股撅得不够近,要不是因为有这个洞的“尺寸”卡着,他大概恨不得直接把自己的屁股撅到女孩的眼皮子底下去的。

  之后,周申言的工作就变得更加艰难了。

  他本来捂着人家嘴巴,是怕人家叫得太过惨,吓到后面的人。

  但是现在他捂着人家嘴巴,是怕不捂着的话,对方爽得太大声、呻吟得太肆无忌惮!这样也会吓到后面的人的好不好!

  “……嗯嗯……呜呜……呜呜呜嗯哦……”

  男同学的声音九转十八弯,喉咙里呻吟得那叫一个回味无穷。

  周申言一边擦着冷汗看向门口,一边低声说着:“大哥你克制一下!不要叫得那么变态啊!能不能小声点!”

  他捂了半天也捂不住,手都酸了。最后周申言环顾四周,下了下狠心,哗啦一下就从纸巾机里抽出一大片雪白的哗啦啦的卷纸。

  他把这些厕纸随手卷了卷,卷成鼓鼓囊囊一大团,往男同学嘴巴里面一塞。这下呻吟声果然小了很多,只变成了小声的“嗯嗯嗯”声,但纸巾的表面很快就被口水洇湿了,看上去分外涩情。

  周申言心想,后面还有好几个等着呢,瞧着这个架势,纸巾也不够用的啊!太消耗了啊!

  他给外面几人群发了一条短信:“后面几个进来的自备厕纸啊!越多越好!”

  外面的人满脸疑惑:“???哥,要厕纸干什么?”

  “问那么多干什么!让你们带就带呗,都备好!”

  外面几人就翻包找厕纸,没有的就去楼下便利店买了。

  虽然是买了,但依旧内心充满疑惑,莫非是怕他们在厕所里待着待着待出了什么屎意?所以以防万一?这样的话顾虑得也实在太温馨了一点了把……

  六七分钟之后,厕所里面的女孩“收工”了。她施施然地收回了自己的手指,小心翼翼擦了擦上面的粘液,然后活动了一下筋骨。

  洞口的板壁上也都被喷出了白色的浊液,汩汩往下流淌。她虽然觉得清理公共环境,并不算在自己的义务劳动范畴之中,但是想到“整理工作台面”有助于之后的效率更高效更快捷,所以她也勉为其难地用纸巾把门板都擦了擦,擦到差不多干净了才收手。

  “下一位。”她对门外的周申言淡淡开口。

  从周申言的角度,只看到男同学高潮之后浑身抖着,跟得了什么不可言说的病一样。男同学一边抖,一边爽得双目失神。

  看着这样子,周申言心里有点泛柠檬酸。

  不过眼下没有过多的时间继续留给这个男同学“品味高潮余味了”。周申言把人屁股从洞洞里面一把拉扯出来,也不管人家提没提上裤子,就先把人塞进了隔壁门板里,让他自行整理。接着他就对着门口大喊了一声:“下一位。”

  下一位进来了,态度恭恭敬敬,先是把自己手里的厚厚一卷手纸往周申言面前一递。

  “哥,你交代的要带手纸,我带了,给您。”

  周申言接过来,掂了掂,还挺厚实:“嗯,够了。”

  接着他就让人家撅那儿了。

  五分钟后。

  “……呜呜呜!嗯嗯……哦……啊……哦……”

  第二位男同学传出了欲仙欲死销魂的呻吟声,屁股一耸一耸,往洞洞里面更深地撅去。

  周申言这一次早有准备,一把把卷成了团的手纸往人家嘴巴里面一塞,塞住了大半的呻吟。

  周申言拍拍手,对自己的工作效率非常满意。又过了七八分钟后,男同学射了出来,大腿抖如筛糠。

  女孩的声音淡淡从里面传出来。

  “下一位。”

  周申言如上次那样把人一把拽出来,丢进隔壁间,接着就叫了下一位,依样画葫芦地进行操作。

  下一位之后是最后一位。

  等最后一位结束的时候,女孩的胳膊也酸得不行了,在半空甩了好几次。

  周申言把人往隔间一丢,赶紧把女孩请出来,眼里透着关切:咱手没事吧?

  女孩给了他一个淡淡眼神,示意两人可以离开。

  他们丢下隔间几个神志涣散的男孩子离开现场。离开现场之前,周申言还特意去角落把摄像头和三脚架给收了下来。

  *

  出了校门,周申言问:“姐,咱现在去哪儿啊?”

  女孩揉了揉自己酸痛的胳膊和肩膀,说:“走,去做个推拿。”

  周申言:“……?”

  二十分钟之后,两人就到了一家推拿店里。

  温柔的女技师给女孩的背上揉揉捏捏,轻声询问。女孩闭目养神。

  “……嗯,对……下面点,哎,是这,特别酸痛……”

  她一边被按摩着肩颈,一边在心里发愁:这才连着搞了四个她的手就吃不消了,那1000个可怎么搞下来?搞下来是不是要废一条手?

  万万没想到她现在卡在了“身体健康”这一环节,开始思索自己的“体能”是否能跟得上如此频繁又辛苦的工作量。

  周申言则在旁边问:“……姐,咱接下来要不要找个地方,好好商量一下下一步该怎么……嗯哦,痛痛痛……好好商量一下下一步该怎么弄?这个业务要想在全班扩大开展,还需要……”

  “谁说业务范畴就是咱班了?”女孩淡淡说,“当然是全年级,全校了。”

  “啊?全、全校?就你一个人,怎么可能做完全校的作业?”

  “这不是还有学神么。”女孩说,“他已经在自学高年级课程了,做高年级作业应该问题不大。低年级的问题就更加不大了。除了学神,我们得多找几个尖子生,如果业务范围足够广,遍及全市的高校也可以。”

  周申言被震住了,一想到女孩的“野心”如此之大,他就觉得仿佛有一张“江山版图”在自己面前徐徐展开。

  周申言顿时觉得自己热血澎湃:“行啊,行!我跟着你干!”

  女孩淡淡看他一眼:“想跟着我干,那是要任劳任怨的。”

  “我特别任劳任怨!我还可以当牛做马!”

  要不是身旁还有好几个女技师在,周申言差点就想要脱口而出:人家连身子都是你的了!

  正好推拿也结束了,女孩活动了一下筋骨,说:“行,那我们就走吧。”

  “去哪儿?”

  “你不是要对我任劳任怨么?”女孩打开手机定位,找了一下附近可以吃饭的面馆,“请我吃个面吧。”

  *

  坐在面馆里,周申言觉得自己算是看出来了:这位姐姐虽然是个酷飒冷淡的奇女子,平常连说话语调都不会偏离一条稳定值,做事情更是运筹帷幄……但唯独有一个很接地气的爱好。

  那就是喜欢吃面。

  至今他还没有见过她出现在其他任何非面馆的吃饭场合。

  当那碗热腾腾的刀削面端上来的时候,这位姐姐眼底露出满意幸福的神色来,深呼吸一口气,然后……打开了自己的专用餐具盒。

  是的,她出来吃饭竟然还有自己的专用餐具盒。

  里面是一把银质汤勺和一双日式木筷,筷子精致而可爱,顶端上面还有两只小小棕色的布朗熊。

  他总觉得,这位姐姐“可爱”的审美,和她平时说话做事的调调……有一点违和。

  “姐,现在咱们已经争取到了4个客户了,接下来咱们就争取更多客户群吧?”周申言忽然想到一个问题,“但是这样子,堆积的作业就太多了,咱们会不会做不过来?”

  女孩一边吃面,一边说:“为什么会做不过来,我们班老师布置下来的作业,不是都一样么?”

  周申言一拍脑门:“是啊,其实只用做一份作业就可以了!剩下就根据每个人购买的‘准确率’做一下修改就可以!”

  除非他们把业务拓展到年级里的其他班去。但就算拓展到其他班,也是一个班做一份作业就可以,况且年级之间的许多作业本都是同步的,不过是教学进度有细微差别而已。

  但是这样就出现了新的问题。

  “那……那些已经买了我们业务的‘会员’,完全可以买一个准确率99%以上的代做服务,然后把他自己作业本上的答案给其他人抄啊!那其他人就不需要再买我们的服务了!”

  女孩低头吃面,含糊回答:“……所以每天的作业都是早上的时候才给他们的。”

  周申言又恍然大悟:原来每次给作业,都挑在“临到上交”的时间点,是为了保护他们的服务内容。

  女孩又说:“……以后可以和每个组的组长进行合作,早上把作业直接摞到对应的组的组长那里。”

  周申言:好家伙!连客户本人都避开了!

  不得不说,这的确是很好的几个办法。周申言对他们的大计更有信心了。

  他唯一一个不能理解的问题是,为啥这位姐姐老是对男人的屁股感兴趣,而且每次搞屁股每次都要留下对应的录像视频。她这人是有什么特殊的上瘾癖好吗?

  他很想问,但又不敢问,只能欲言又止低头吃面。

  而女孩此时也在操心着另外一个问题。那就是,她的剩下的990个对象可怎么搞,这么大的劳动量,搞出了工伤也没人管她呀。

  她点开了系统,查看进度。

  目前已攻略对象:10/1000。

  后面紧跟着一条短消息。她点开。

  ——恭喜用户,你现在已经攒够人生第一个“10”点了,获得称号“初出茅庐”。系统已为您准备了一个大礼包,请尽快使用。

  好家伙,还有大礼包。

  不点白不点,她迅速就点了。

  点开以后,界面散落下很多的小星星。接着图标上面出现非常敷衍的一行字:此处是大礼包。

  “???”

  你们公司是没有UI设计师,没有美工了吗?是发不起工资了吗?

  画个“精美礼盒”的图案敷衍我一下都懒得了吗?

  算了,她点开文字直接看使用说明。美观不美观是虚的,就看实际作用有没有。

  好在这玩意儿确实有实际作用,并不是诓骗她。

  “亲爱的用户,本大礼包启用之后,即可为您量身定做一套代替手指的‘捅菊’工具。从此以后告别手指酸痛、肩颈问题,还您一个健康身体!这套工具不光可以自己使用,还可以委托他人使用,更可以让挨菊人自己使用,只要‘工具’在,菊花的快乐之火就不会熄灭,效果与金手指完全一致!得到的攻略点数也与您亲‘手’捅菊完全一致!

  “它是你忙碌工作时的分身,是你闲暇怡情的快乐源泉!生活质量因它而开启,人生幸福朝着你走来,从此一口气捅一百个菊都不嫌累!”

  后面还附带一句广告词:做个真女人,就用它!

  ……这个文案实在是太眼花缭乱了。女孩迷茫地看了一会儿,还没有回过味儿来这是什么意思,接着就看“开始使用”的倒计时从“(3)”开始跳动,转眼就是“(2)”,很快就要跳到“(1)”……

  她就眨了一下眼睛,然后就变成了“正在开始使用”。

  “亲爱的用户,正在检验你手中所握的物品。”

  “滴,检验完毕。已为您‘选定’的物品赋予其金手指的功能,请耐心等待三秒钟。”

  “……???”

  三秒后。

  “已赋予完毕。检测出这是两根条状物,长度约23厘米,直径约0.5厘米,顶端有陶瓷小型装饰物。”

  “……???”

  “您‘选定’的物品从此已具有与‘金手指’同等的功能,时效与金手指同等时长,请好好珍惜剩余时间。”

  接着系统界面就淡去了,只留下女孩一张懵逼了的脸。

  对面的周申言用力在她面前挥了挥手:“哎,想什么呢?刚才都叫你好几回了。”

  女孩终于回过神来,看了看周申言,再看了看自己手中的筷子。

  心情已经截然不同了。

  就在刚才,系统给了她一个大礼包,这很好。

  这个礼包可以给她的手指找一个“替代用品”,维持同等功能。解放双手,这也很好。

  但他丫的没说这个“物品”就是她启动之后手中正在握着的东西啊!

  周申言:“……姐,你倒是快吃吧,你不是说吃完之后还要去酒吧做兼职吗?快来不及了!”

  说着周申言就低头吸溜、吸溜、吸溜。

  吸溜完了,抬头。

  接下来,这家面馆里就出现了如下的对话。

  “姐,你怎么不吃了?”

  “你噎住了?”

  “你从刚才开始就握着筷子一动不动了,咋回事啊?你碗里还有半个煎蛋呢!”

  “为什么你低头看这碗面的眼神好像在看一坨没灌肠的屎?”

  “……你是不是吃不下了啊?”

  *

  从面馆出来,她踏上去酒吧兼职的路。

  一路上,她心中的情绪很复杂。

  周申言还在她旁边喋喋不休,说着刚才那家面馆的刀削面可真是不错啊这样的话,“尤其是汤底的那两口好吃极了,可惜你吃不下了”。

  女孩转身,忽然说:“你去拔两双一次性筷子来。”

  “啊?为什么?我们不是吃完了面了吗?”

  “我想拿来做实验。”

  周申言听话地拔了两双揣在口袋里,但是始终想不明白这玩意儿有什么可用来做实验的。

  低头看到女孩满脸“壮士断腕”、“成败在此一举”的表情,他也不敢小觑了自己兜里的简易木筷了。

  进了酒吧,女孩正打算去员工更衣室把衣服给换了,目光偶然一瞥,被其中一个卡座给吸引住了。

  周申言往那儿一瞧。卡座上坐着一个长相清秀的男孩子,很白很乖的样子,而且是孤零零一个人坐着的,好像没带什么朋友。

  这种气质的男孩好像和整个酒吧的风格都格格不入,如同一只小白兔不小心误入了狼窝。

  他一看就明白了。

  “姐,你是不是对那个男孩子的屁股感兴趣了?”

  女孩点了点头,淡淡补充一句:“而且他只一个人,方便下手。”

  她转身一拍周申言:“你先别急着回家,跟我一起做做‘实验’。”

  周申言二话不说,立刻打电话给他妈:“妈,今天我要晚点回家!嗯,我跟我同学做实验呢!”

  电话挂了后。

  “好嘞,姐!说吧,要我做啥?”

  *

  十分钟前,酒吧里。

  万嘉包了角落一桌,正在寂寞地低头喝酒。

  他已经来这家酒吧好几天了,每天都蹲守到半夜。但那个女孩再也没出现过,问了也没什么信息,只说“她还在上学,不确定什么时候有空过来做兼职”。

  他只觉得人生很寂寥。

  看美女失去了乐趣,喝酒蹦迪失去了乐趣。夜店里光鲜亮丽的一切对他再也没有了吸引力,他之所以还愿意忍受这里的嘈杂,无非是因为想看到吧台边上出现一个他想看到的身影。

  第一天来的时候他还兴致勃勃,带了七八个好友。

  第二天只带了三五个。

  第三天带了两个。

  ……今天他就随手带了他弟过来。仅仅是为了其中一个人上厕所的时候另外一个人可以原地替补。

  对面的弟弟观察了他一会儿,轻声说:“哥,你已经喝了很多酒了。”

  万嘉一挑眉:这算多?

  哪次来夜店不是喝这么多?

  哦,忘了他弟是个乖学生。

  于是万嘉收了面前的酒,只改为点一根烟。

  烟刚点起,就看到对面的弟弟一动不动看着他,目光无声,仿佛谴责。

  万嘉只好起身,说:“我去外面抽,你在这儿坐一会儿。”

  临走时,他又交代:“如果那个女孩出现,打电话给我。”

  但实则,在心里,他对这个女孩的出现已经不抱有什么期待了。

  万嘉坐在酒吧后门清冷的台阶上,点了一根烟,抽了很久。

  后门是堆垃圾和纸箱库存的地方,比起前门的繁华热闹,这个后面的小巷子才有点真实的人间烟火气。

  他看着烟头湮灭,心里又开始惆怅。

  鬼知道他为什么会对一个只见过一面的女孩这么念念不忘,连夜晚都辗转反侧地想着。

  分明他的一夜情人众多,比她好看的多得是。他觉得自己一定是魔怔了。

  一根烟抽了十分钟,他终于起身折返。

  走近了他包的那一桌,他忽然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是她!

  她竟然出现了!

  *

  此刻,女孩正坐在这个清秀弟弟的身旁,跟他聊着什么话题。即便灯光昏暗,万嘉还是一眼就认出了她。

  他飞快小跑过去,等跑到桌子边的时候,忽然又莫名开始矜持起来,整了一下西装。

  “万池,我回来了。”

  他不紧不慢地坐下,端着自己贵公子的矜持做派,接着不经意地看了一眼女孩的位置,“这位姑娘是谁?”

  一秒后,他好似是回想起了什么一样:“……很眼熟,我们是不是之前见过?”

  弟弟沉默了:“……”

  鬼知道不久之前他哥哥是有多疯狂地天天守在这里。

  结果真遇到人了,他竟然还装作是偶遇一般。       60㈦985189

  万嘉这人就是这样,情场的捕猎本能已经刻入了DNA里,他从不会让自己显得过分掉价。

  而女孩的目光从弟弟的脸上挪开,看了万嘉一眼,却只是诚心诚意地回答。

  “好像没见过。”

  “可能先生你记错了。”

  “……?”

  万嘉怔住了。

  弟弟也怔住了。

  女孩的表情如此自然、如此迷茫,全然不像是说谎。

  事实上,女孩是真的已经把万嘉的脸给忘记了……

  毕竟那天晚上夜店那么黑,她也没有仔细瞧人家的五官……

  就算当时瞧了,可能搞完菊也忘了,反正以后的生活也不会有交集……

  她毕竟是要征服1000个男人的天命般的女子啊,怎么可能记得住每一个搞过的菊呢……当然如果万嘉自我介绍说“你好我是代号05号的菊”,她或许会依稀有点印象……

  第8章 8 搞菊-日系少年(在富二代哥哥旁边搞弟弟)

  8

  反正,她真的就把万嘉当做一个偶然过来搭讪的人了。

  而且,她还觉得这件事挺扫兴的。

  本来是想要把这个清清秀秀的弟弟给上了,对方只有一个人,要下手很容易。

  可谁知道原来对方是带了伴一起过来的,那个伴只是临时出去了一趟。

  她心里纠结,觉得下手难度有点上升了——怎么样可以引开这个电灯泡“伴”,和弟弟单独待在一起呢?

  还是说,有多大的可能性可以两个人答应一起搞3P呢?

  万嘉看着女孩满脸沉思的表情,火热的心一路在悬崖边上滚落下去,连声音都不稳当了:“你……你真的……不记得我了?”

  话问出来,心也凉透了。

  好歹两人也搞过一次啊,是有身体关系的情人啊,并不是那种搭讪之交啊!他对她念念不忘、辗转反侧,疯了一样地上头了。可她……甚至都已经忘记了他的存在?

  万嘉想起那些曾经的情人。也有人对他念念不忘,但他早就风度翩翩地把对方当成“过去式”。他有过很多短暂的露水情缘,从来没想过有一天他的角色也会变成怨妇的存在。

  他忽然就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他甚至还有点痛恨自己这个开场打招呼的方式。现在想圆回来都不行了。

  之后的时间,女孩就和万池聊了起来。

  酒吧里很喧嚣,对面的万嘉甚至听不清楚他们在聊什么。只看到两人挨得很近,肩膀靠着肩膀,在高分贝的嘈杂之中低声耳语,亲密如男女朋友。

  万池从小就是一个乖孩子,对别人的问话有问必答,从来都答得拘拘谨谨的。女孩只是跟他闲聊了小半小时,就知道这是个曾经在日本留过学的并且沉迷日剧的宅男弟弟。又过了五分钟她连他外祖父和外祖母的生日都快要打听出来了。

  如果时间再充裕一点,她或许还能打听出对方老爹的第二个情妇现在进展到了什么程度。

  眼看着已经基本博得了这个弟弟的一点信任,女孩在这个时候提出,大家认识一场都是缘分,她觉得跟这两位男生特别投缘,要不然大家转场,去看个私人影院的电影吧?也算认识一下。

  其实万池早就想走了,酒吧环境太嘈杂了,他在这里坐不住。

  他抬头,向自家哥哥转达了这个意思,拘谨地征询哥哥的意见。

  万嘉沉吟了一会儿,站起来说:“行啊。”

  他潇洒地甩了卡,签单刷卡一气呵成。

  名贵的钢笔尖在纸面上流淌出一个笔韵优雅的签名,灯光映衬着他手腕上鎏金的袖扣。

  他试图在女孩面前重刷一下自己的魅力,但是转头一看……

  女孩已经和自家弟弟走出去了,只留下一个肩并肩的背影。

  他深呼吸一口气,跟了上去。

  *

  万嘉当然不会拒绝女孩提出的“转场”的要求。他巴不得能多一些时间和她相处。

  直到这个时候他才后悔自己带了弟弟来。弟弟明显就是一个大电灯泡,严重干扰了他施展自己的魅力。

  三人到了附近一家私人影院,选了部热门电影,又带了一些爆米花和啤酒进包厢。

  私人影院进门处是一个点轻食的大厅,装修类似咖啡馆,再往里面走是一条走廊,走廊两侧是一个接着一个的包厢。情侣们都喜欢来私密的包厢里看电影,有一种周末在家看投影电影的亲密感。

  服务生帮大家调好了投影仪,选好了影片,就退了出去。三人坐在投影墙壁对面的沙发上,主灯光一灭,屋子里只剩下一盏立在沙发边上的温柔的落地灯。灯晕柔和得像是裸女笼罩了一层轻纱。

  三个人就一边看电影,一边喝着酒碰杯,剧情拖沓的时候还可以顺势聊聊天。当然,主要是万嘉跟她碰杯,万池不碰啤酒,只喝了半瓶果汁。

  直到……

  喝着喝着,万池发现自家哥哥在沙发上睡着了。

  他推了推,轻声叫了一声:“哥哥?”

  女孩瞥了一眼,说:“可能是电影太无聊了,他睡着了吧。让他多睡一会儿好了。”

  万池坐直了,忽然就有点拘谨起来。

  本来是三个人出来玩,他还不觉得有什么。现在哥哥忽然睡着了,如此私密的空间里就只剩下他和女孩两个人了。他忽然开始觉得有点不自在了。

  投影屏幕上的画面还在继续,但这个小空间里,两人的呼吸声却都清晰可闻。

  女孩在这个时候慢悠悠开口,套着近乎:“你俩是亲兄弟啊?”

  万池坐直了,双手放在膝盖上,回答:“不是,是同父异母的兄弟。”

  他回答得很一板一眼,很日式。拘谨之中好似带着一点不敢直视她的慌张。

  “哦,难怪你们那么不同呢。”女孩应了一声,“你们兄弟关系似乎很好?你有什么事都会跟他说么?”

  万池想了想,点头:“嗯,基本都会告诉哥哥的。哥哥很疼爱我。”

  他犹豫着,又补充了一句:“哥哥有什么事也都会告诉我的。比如……他说他很喜欢你。”

  女孩“扑哧”一声轻笑了出来。

  这个弟弟有点憨憨的,自己都屁股不保了,还有心思兢兢业业替自己哥哥做“助攻”。

  她坐了过去,挨着男孩子,忽然拉过他的手掌放在自己的大腿上。

  “那你会告诉你哥哥,你摸了他喜欢的女生么?”

  万池像是触电了一样,飞快缩回了自己的手。

  手掌的温度烫得他耳根都红了,指腹在噼里啪啦地冒着电流。

  女生又大大方方地跨坐过去,骑在他双腿上。

  “那你会告诉你哥哥,你在他眼皮子底下,跟他喜欢的女孩子搞在一起了吗?”

  这种勾引简直太赤裸了,万池从来没见过这个场面,惊慌得像是一只小白兔。

  他剧烈挣扎起来,慌慌乱乱地挣脱开了她,就想要往门外跑出去。

  女孩也不追,只是拍了拍手。

  门开了,一直等候在外面的周申言闪身进来,把万池给扑倒在地,同时后脚一踹,门就砰的关了。

  万池根本没防备门外竟然还有人,一时被周申言扑倒压在地上。

  周申言摁住疯狂乱动的人,大声问:“姐,怎么弄?看这个样子,他很不配合啊!”

  丫的,这个小男生看上去瘦瘦弱弱的,怎么实际力气那么大!他一个体育生都快要压不住了!     ?3⒛33594零2

  女孩却在这个时候施施然地坐回了沙发上,交叠二郎腿,把桌子上剩下半瓶啤酒优雅地倒进高脚杯里。

  “万池君,你大可以走。但是你想知道,你走了以后你哥会是什么下场吗?”

  剧烈挣扎中的男孩子忽然停顿住了。他抬头,看到……

  沙发上的女孩如王者一般优雅地坐着,一只手捻着高脚杯,另一只手……竟然是握着一把水果刀!

  而这把刀的刀锋,距离自家哥哥的喉咙,只有短短几公分的位置!

  “你……你、你要对他做什么?”

  他现在已经不是惊慌,而是恐惧了。对方究竟是什么来头?

  女孩睥睨着他,不紧不慢地开口:“其实你并不知道我的真实身份吧。”

  她勾起唇角,优雅地一笑,接着从包里掏出了一张证件,对他摇了摇。

  只是光线太暗,万池看不出那是一张什么证件。但是本能告诉他,对方应该是一个有来头的人。

  女孩淡淡地开口。

  “……其实我不是什么酒吧的小服务生,这只是我故意接近你哥哥的假身份而已。我接近你哥哥是蓄谋已久,也是有备而来。毕竟收了别人的钱,就要好好办事。”

  万池:“你……你到底是谁?”

  女孩慢悠悠点了一根烟。

  “你一直不知道你哥的公司早被列入经营范围异常的名单里了吧?近两年来有7桩合同纠纷,12桩诉讼,可谓官司缠身啊。他做生意不诚实,惹到了很多不该惹的人,而我既然收了别人的钱,就只能按照流程办事,比如……”她顿了顿,刀锋往下,“……切断他一根手指,略施一些小惩罚。”

  周申言一头雾水:“……???”

  不是,大姐,我们之前说好的可不是这样的啊?

  之前说好的是,女孩把他们引到一处单独的安静的地方,然后时刻和周申言发短信让他保持待命状态。

  等时机差不多了她就发消息让周申言在门口等,然后周申言进门压制住,直接来强硬的。

  你现在满口都是胡言乱语是怎么回事?这个现编的技术也太好了吧?还把自己搞成什么高深莫测的“黑道中人”的人设?

  硬骗,纯粹就是硬骗啊!

  我就是在骗你,怎么样吧!

  我就爱这么编,我就看你信不信!

  可谁知道,这么拙劣的谎话,这位万池同学竟然还真的相信了。

  万池的脸色渐渐变得惨白。他开始大吼起来:“哥,你醒醒!你快逃啊,快逃!”

  周申言:“……???”

  不是啊,小帅哥,你这个人是不是因为人生中一大半时间都在读书,所以完全脱离现实常识啊?

  还是因为你沉迷日剧和日本文化,所以真的相信“黑道势力”遍布在我们生活的方方面面?

  只见他双眼含着泪水,挣扎着想要过去救自己的哥哥。

  但女孩只是勾唇一笑,语气满是讽刺:“……别闹了,你不会真的以为他是不小心睡过去了吧?”

  女孩扬起手,毫无预兆地,啪啪扇了万嘉两巴掌。

  万嘉的脸上浮现出清晰的红痕来,但依旧没有半点要醒过来的迹象,好像就是直接昏迷了。

  万池看傻了。

  女孩轻笑:“酒里面有药,他就算被断了手指,血流成河,怕是也醒不过来。”

  万池更加相信女孩大有来头了。

  他不敢再挣扎,惊慌地跪在了地上:“求、求求你放过我哥哥,他……他是个好人,他很疼我。你要多少钱,我们家可以双倍给你……”

  “我要是两头拿钱,那不就是没有职业道德了么?”女孩淡淡说。

  周申言:“……”

  姐,你真的很代入角色啊,搞得有鼻子有眼的。我都要差点信你有职业道德了。

  万池:“……只、只要你愿意放过我哥,我做什么都可以,我……”

  他似乎也不觉得自己能做什么,说到这里的时候心里忽然开始无助,只觉得自己的哥哥落入了这样的危机,自己这个弟弟却这般没用,既不懂商业也不懂官司的事,什么价值都无法提供给对方。

  无助感摧垮了他的防线,他开始回想起从小到大,自己都生活在象牙塔一般的环境,外头的所有风雨都是哥哥替自己扛下的,他护住了他的干净和纯粹,可是……

  女孩瞧着男孩子小声抽泣、肩膀微微颤动的样子,心里忍不住啧啧了一下。

  哀艳少年的落泪,可真是让人动容啊。

  她缓慢开口:“好吧,既然你这么诚心诚意地求我了,那我……倒是可以违背一次职业道德,放过你哥哥。只是,凡事都是有代价的,你需要有所付出。”

  万池立刻说:“我……我什么都愿意!”

  女孩摇晃了一下自己的高脚杯,没什么悲喜地拍了拍沙发旁:“……行啊,那你过来。我要上你。”

  上、上他?

  男孩愣住了。

  这件事让他错愕得跪在原地良久。脑子里始终乱糟糟的。

  女孩循循善诱:“……此时此刻,能救你哥哥的人只有你了。他保护你那么多年,他不想保护他一次么?”

  这句话完全是精准地切中了男孩的命脉,就像打蛇打到了七寸一样。

  周申言在心里默默摇头:清纯少年的堕落,清纯少年的堕落啊……

  *

  十分钟后,万池跪在了沙发上。

  他的反应并没有出乎周申言的意料。

  女孩先是一通“断指”的恐吓威胁,接着又是循循善诱,用道德绑架,让他为了救哥哥而献身。

  这种没什么人生经历的干净男孩,其实没有多强的心理防线,女孩又是一个老江湖,三两下就把他搞定了。

  看着万池一边咬着唇小声啜泣着,一边屈辱地趴在了沙发上,连周申言都觉得于心不忍了。他觉得这位姐姐可真是渣啊,专门糟蹋一些好苗子。你这样一搞,回头自己倒是忘了,可得给人家留下多么深刻的心理阴影啊?

  但这位姐姐才不管这么多呢。她啪啪扇了两下男孩的屁股,粗暴命令他把裤子脱下来。万池颤抖着手,把拉链拉下,一点点剥下自己的裤子,挂在大腿上。

  被纯白色棉质内裤包裹着的两片圆润的臀肉,让她心里勾起了一点邪火。她又命令男孩把内裤也给剥下来。

  万池屈辱地照做了,接着把头死死埋进了沙发里。两瓣白嫩的屁股肉在半空中发着颤。

  “青龙,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拍一下?”女孩瞥了一眼周申言。

  周申言:“嗯?叫的是我?”

  他什么时候多了这么一个“道上”的花名?

  周申言不敢多耽误,立刻支起了三脚架开始拍照。这折叠三脚架他几乎已经随身携带了,因为发现工作之中无时不刻都需要用到,就跟吃饭喝水一样,是像饭碗一样的随身家伙。

  他还想着,工于利其事必先利其器。等他们的“代做作业”业务拓展全校,赚到人生第一桶大金,他就改善一下自己的工作设备,买一个专业三脚架,再买一个高清摄像头,装备直逼摄影一线。然后他再学一下热门的视频剪辑软件,尽量做到“专业”、“有职业素养”。

  正这么想着,女孩已经开始在玩弄男生的阴茎了。

  那男孩的性器长得真的是干净,周申言自认自己在男厕所见过那么多年的叽叽,见到这一个依旧是觉得惊叹。

  太干净了,粉粉嫩嫩,像是从未被碰触过一样。

  当他的内裤被剥下来的时候,柔软的阴茎也垂落下来,无助地轻轻发颤着。

  周申言也发现,这位姐姐好像是对这个少年格外感兴趣。以前她都是掰开屁股直接搞菊,进入主题进入得一点都不含糊。今天她却有了逗弄的性兴致,逼着少年把两条腿分开,然后把腰给塌下去,把脸埋进沙发里。

  这个姿势让他屁股撅得贼高,弧度贼诱人。不光中间粉色的肛门瞧得清清楚楚,连肉棒和蛋蛋都垂落着任由拿捏。

  女孩开始撸起了他的阴茎,随意得好像是在拉扯一个毛线团。

  “……唔……哈……”

  男孩一抖一抖,带着哭腔喘息着。阴茎被拉扯得生疼,女孩分明就是想要羞辱他,想要他难堪。

  “尺寸不太大啊。”女孩一边懒洋洋地揪着他的叽叽把玩着,一边问,“谈过几个女朋友?说实话!”

  她一把抓紧了他的阴茎,像是揉捏一个纸团。

  “……疼、疼!”

  男孩竭力压抑着自己的啜泣,埋在沙发里,颤声道,“谈、谈过一个。去年一月到三月,但是因为哥哥不同意,后来我们分手了。”

  周申言:哎,真是有问必答啊。人家问你因为什么原因分手了吗?问你谈了几个月了吗?

  女孩又漫不经心继续搓揉着,眼看着阴茎被她搓揉得红通通的。

  “那你们上床过吗?”

  男孩很慌张:“没、没有!”

  “那口交过吗?”

  “没……没有。”

  “她有像这样,摸过你的东西吗?”

  “……没、没有。”男孩被问得极其羞耻,快要哭了。

  女孩好像一个恶魔,完全主宰了他的身体和意志。

  这时候周申言在一旁小声提醒:“紫蝎姐,我们所剩时间不多了。东家还在等着我们尽快回去执行其他任务……最近道上不太平啊。”

  女孩看了他一眼。

  她什么时候多了一个“紫蝎”的花名?

  她含含糊糊地应下了:“行,我知道了,那我们就珍惜时间吧。”

  她命令男孩:“趴到你哥身上去。”

  万池惊慌:“……啊?”

  万嘉就这么昏迷不醒地倒在沙发里。可是……女孩竟然逼着他,横趴到他哥哥的大腿上。

  他百般不情愿,最后被女孩啪啪甩了几十个巴掌,顶着两瓣红红的屁股,屈辱地趴在了万嘉的大腿上。

  女孩还命令他自己掰开自己的臀肉,露出中间的小穴。

  万池的姿势固定之后,周申言还咔嚓咔嚓连着抓拍了好几张。

  全身赤裸的清秀弟弟,红着脸趴在了西装革履的霸总哥哥大腿上,臀肉红红得好像猴屁股,一看就是被霸总啪啪啪地“教训过”。弟弟还掰开了自己的臀肉,撅好屁股,露出小粉穴给哥哥看,好像是迫不及待等待哥哥用手指插入他……

  女孩的心里已经脑补出了一幕“兄弟乱伦大戏”。她拍下这组照片是为了留一个后手,照片截取到了万嘉的鼻梁,没有让人看到他正闭着眼睛。可是光从他的西装牌子、身形气质,还有露出来的半张脸以及那性感的薄唇,圈里人都会认出来这个是万嘉本人。兄弟之间竟然有这种见不得人的癖好吗?这该引起多大的轰动。

  这组照片不光可以威胁弟弟,还可以顺带威胁哥哥。反正她手里有的是把柄,大可以肆无忌惮。

  她扭头,对周申言说:“上道具。”

  周申言一头雾水:“道具?什么道具?”

  女孩翻白眼:“让你拔的一次性筷子啊。”

  周申言:“我擦,姐,你现在都玩得这么花了吗?”

  现在竟然还用筷子搞了!

  女孩:“别废话,赶紧拿出来。”

  周申言把一次性筷子外面那层薄膜给撕了,恭恭敬敬地递上去。女孩却看也不看,只说:“你来。”

  “我我我,我来?”

  “嗯,你来。”

  她还记得系统当时说的,道具是不需要她亲手用的,可以委托他人用。她决定让周申言用。

  之所以用一次性筷子,是她心里还残存着最后一点点的侥幸心理:或许系统检测到的物品仅仅只是筷子而已,而并不是特指她手里那双筷子?所以,或许她用一次性筷子也可以成功?

  不到最后关头,她不想祭出自己的布朗熊可爱筷筷。她对自己的东西有感情。

  周申言被她这么一顿指使,也不敢有异议,只能磨磨蹭蹭上前。

  “我插了啊。”

  “你插吧。”

  “我真插了啊。”

  “你插啊。”

  “我……”

  “你磨磨蹭蹭什么?”女孩不耐烦了,“要么你拿筷子插他,要么我拿筷子插你双眼。”

  周申言:“……”好暴力哦。

  为了不被插双目,周申言只好狠了狠心,把一次性筷子往少年的菊花里面戳。

  少年浑身发抖,啜泣起来,知道女孩这样做是想要羞辱他的自尊心。(女孩:你想多了人家就是纯粹地想要做一下实验)

  周申言把筷子插进去一截,看着少年腰部剧烈地一拱,双腿膝行想要往前面逃。

  还没有逃出两步,女孩抓住他底下的阴茎,好像抓一个把手一样把他拽了回来。

  “……啊!”男孩痛得哭出来。

  女孩:“放心吧,我揪着他。你就大胆往里面戳。”

  周申言:“……”

  他心里实在有点排斥。

  毕竟,他对男人的身体实在没什么兴趣,这件事让他觉得怪恶心的,觉得自己不纯洁了。

  但姐姐发话,他只能照做。他往里面戳了戳,感觉戳了有一半筷子那么深了,就开始抽插起来。

  男孩开始哭着挣扎。

  “……疼、疼……呜呜呜……轻……轻点……”

  男孩一路都在小声啜泣,显然被搞菊花这件事对他而言太过羞耻了,羞耻得根本无法抬头。

  因为有着沉重的心理负担,他的前面也根本无法勃起,后面的肛门也绷得很紧。他没有感受到快感,不过纯粹是在感受“被凌虐”和“被羞辱”的感觉罢了。

  只有讨好了后面那位姐姐,她才愿意放过他哥哥。而他能讨好她的唯一的方式,也不过……只有像这样撅着屁股,让她肆意破坏和插入自己的身体……用自己的肛门来取悦她的快乐……

  整个凌辱的过程很漫长,足足有二十来分钟,每一分钟对他而言都痛苦得想要去死。

  可即便心里想要去死,身体最终还是在拨弄下有了一点生理反应。最后他射了出来,一边射一边哭。

  白浊沾染在了他哥哥大腿上的西装裤布料上。他羞耻得想要遁入地缝。

  周申言劳动了二十分钟,手酸痛不已。现在他终于不敢轻看这份工作了:敢情这位姐姐连捅四位,真的是不容易啊!很值得敬佩的存在啊!

  他擦了擦自己额头的汗,向女孩邀功:“怎么样?插得还可以吧?”

  女孩不言不语,只是默默打开了自己的系统。

  等了好几分钟,都没等到系统上的点数增加。

  靠!按照以前,基本在射出的同一刻就会显示在系统界面上的!

  她终于不得不相信,普通的筷子或许真的没什么用。

  “实验失败。”女孩淡淡说着,“再来一次。”

  周申言:“哈?再、再来一次?”

  女孩打开了自己的精致的食盒,用充满留恋、不舍、惋惜的复杂心情,默默注视了它几分钟。

  最后,她终于下定决心,把自己的布朗尼小木筷往周申言的手里一塞:“上吧,用这个。”

  周申言猝不及防:“可、可是他已经被搞过了啊。屁眼都搞肿了。”

  女孩查看了一下:“还不够肿。”

  周申言:“可、可是,他已经射了啊。”

  女孩接得很自然:“哦,那就搞硬了再射一次。”

  周申言:“……”

  您还是人吗?

  他心中充满对脆弱少年的同情,但“紫蝎”老大的命令不可以违抗。周申言活动了一下肩膀,接过新筷子,又是往男孩的菊花里面捅。

  被刚才搞射过一次,这一次男孩的后穴很松软,烂红烂红的,颜色鲜艳,还隐约有受伤的痕迹。当时捅进去的时候并没有用任何的润滑液,这也是女孩的习惯,她仗着自己天赋异禀搞穴从不用润滑。但显然,方才的“次品道具”让男孩吃了不少苦头。

  万池以为自己好不容易熬过了一次,却没想到熬过一次之后还有另外一次。

  他的心情很绝望……今天晚上,他的屁股会不会一直被做到插烂为止……

  周申言把脑袋凑到那两瓣臀肉前,试着用小熊筷子往里面捅了两下,菊花就立刻适应了,一翕一张,好像在接纳着它进入。

  男孩开始发抖,他知道,新一轮的凌辱和折磨又要开始了。他只能熬,没有别的办法。

  可说起来也奇怪,随着小熊筷子开始抽插,异样的感觉开始从尾椎一路蹿上来。

  周申言本来也只是例行公事随便插插,但很快发现事情不同了。

  只是一抽和一插之间,少年忽然脆弱地发出了压抑的喘息声,还带着被欲望包裹的哭腔。

  这种哭腔和之间的哭腔完全不一样了,这种哭腔仿佛是在说,“太爽了,求求了,再深一点”。

  周申言也是人生初次感受到了捅同性菊花的成就感。他想,莫非自己经历过刚才的“练手”,现在立刻技巧进阶了?

  短短时间里,进步就这么快,这不是无师自通是什么?

  莫非他领悟很高?天赋异禀?上天就注定他要被派遣做这位姐姐的得力助手?

  这都是命运的既定安排啊!

  他忽然就有了信心,开始尽职地抽插起来。

  接下来的事情就没啥可说的了。反正在周申言看来,对同性的捅菊也无非就是进进出出、进进出出、噗嗤噗嗤、噗嗤噗嗤而已。

  但少年的喘息声一声高过一声,越来越“欲”,搞得他这个直男都有点上头。以及那种哭腔越来越急促,越来越失控,像是爽得已经要神志涣散一样。

  最后少年已经崩溃地求饶:“……不、不要了……呜呜呜……不要了,姐姐……让、让他停下来吧……呜、呜呜……呜、呜、呜……”

  他声音一片破碎,连哭都哭不完整,泪水划过他白皙脆弱的面庞。

  女孩在一旁淡淡说:“当着你哥哥的面被搞菊的感觉,一定很刺激吧?如果你哥哥醒过来,一睁眼看到他的清纯弟弟撅出这么淫荡的姿势,大大掰着自己的穴肉,让廉价的一次性筷子插成这副模样,你猜猜他脸上的表情会是如何?”

  万池把脸死死埋进了沙发里,根本无法抵抗住女孩这样毫不留情的、直戳软肋的羞辱。

  他一边浪得失控大叫,一边又在心里唾弃自己浪得失控大叫。羞耻和欲望同时携裹了他,也分裂了他。

  女孩就这么欣赏着他脸上脆弱的神态。

  她嫌角落里的三脚架镜头拍摄得不够清晰,还特意把镜头拖过来,打开了闪光灯,对着万池的脸拍。

  “把脸埋进去干什么?抬起来!”她冷冷呵斥。

  男孩知道闪光灯的存在。他屈辱得不肯抬头。

  女孩淡淡看向周申言:“他不肯配合,就插到他配合为止。”

  周申言点头,手下一用力,高速地插起来,男孩立刻被刺激得尖叫起来。

  周申言自认为自己和“紫蝎”老大的配合还是相当默契的,只是插了没两下,男孩就痉挛一样哭着抬起了头,声音破碎:“姐姐……不、不要了……”

  女孩欣赏着两条泪痕从他眼角划下,漫过整张清秀的面庞。那睫毛颤动的清澈眼底,氲着悲伤、无助、恐惧和绝望。

  这种美感让她很是心动。

  她拧住了男孩子的下巴,几乎是逼着他仰起头。

  他的脸被她拧得变了形,仿佛廉价的玩具。

  她把手机镜头怼住他,只距离他的脸十公分的距离。镜头里是高清的脸部特写,他的每一丝神情都无处隐匿,所有的脆弱通通都暴露出来。

  他咬着唇落泪的模样,他眼角因为情欲而泛红的痕迹,他的每一次被插入的时候的失声呻吟,他因为情欲而哭而求饶的样子。

  淫糜、混乱、无序而让人心疼的美感。

  她的手指捅进他的嘴巴,不让他闭合上。在他嗯嗯啊啊、支支吾吾的含糊尖叫声,她把玩着他的舌尖,好似是在玩弄一个指尖小宠物。

  因为长久无法闭上嘴巴,口水就顺着嘴角滴滴答答地流淌下来。女孩就用镜头,特意拍摄下他下巴上诞下一行口水的样子,仿佛被主人逗弄得不知所措的发情的哈巴狗,极其涩情。

  她命令:“说骚话。”

  男孩子支支吾吾地呻吟喘息,眼底的泪光被闪光灯打得颗颗清晰。

  可是他说不出什么骚话。

  女孩不满意了,语气沉下来:“说,你是一条骚狗。”

  男孩被她捅弄着嘴巴,眼底含泪,屈辱感让他神色绝望。他没肯说,只是这么犹豫了几秒的功夫,就被后面的周申言一通卖力地往里抽插。

  “……哈、不、不要……求!……求您……啊!啊!啊啊啊!……”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的水声响起。

  男孩的腰部一拱一拱,抽搐着挺动,喉咙里溢出哭声来:“……不、不要了!……受、受……”

  他额前的碎发通通都被汗水给打湿了,黏糊在面庞上,哭声都不完整,喘不上气。       32零335玖402

  “……受……受不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姐、姐姐……”

  看到男孩这么脆弱的模样,女孩没有丝毫动容,只是一手伸在他嘴巴里肆意地搅动着,然后淡淡命令着:“知道该说什么了吗?”

  男孩的面庞淌过两行泪,带着哽咽的哭腔,断断续续:“……我、我是一条骚狗……”

  后面的周申言猛得往里面一插,在少年的尖叫之中凶神恶煞地呵斥道:“然后呢?没了啊?!你是复读机吗,你只会重复我姐说的话?”

  周申言打定了心思要讨好一下“紫蝎”老大,所以不遗余力扮演自己的好下属角色。

  少年断断续续地哭着,被插得腰都软塌了下去,嘴上却还得继续吐着羞耻的词语:“……我……我是一条骚、骚狗……”

  “你现在在被干嘛?”女孩淡淡问。

  “……在……在被……被干着骚、骚穴……”

  男孩哭得断断续续,绝望地闭上眼睛,“……在、在撅着淫荡的屁股……掰、掰着自己的屁眼……”

  女孩勾起唇角,有点满意。

  “……来,再重复说一遍,对着镜头说。”

  女孩把镜头怼到男孩的脸上,开了闪光灯,又拧起他的下巴,逼着他直视镜头。

  “咦?万池君,你怎么了?”

  在正录制的视频里,女孩故意用诧异的语气,像个朋友一样和他打招呼。她用了一种日漫式的开场白,语气带着一点天真无辜的烂漫,像是一个女高中生刚好在遇到网球社遇到了同年级的系草。

  万池屈辱得侧过头去,却又被女孩粗暴地拧住下巴,扳了回来。

  “万池君,你的嘴角怎么正在流着口水,像只发情的犬类?”

  女孩的声音依旧无辜、烂漫,尾调带着一点天真的好奇。

  “你的五官怎么拧在一起,好像爽得欲仙欲死,不能自拔?”

  万池的哭声更加破碎。比起被抽插肛门的羞辱,他更无法承受女孩在精神上对他的奚落。此刻他倒忽然希望能像上一回那样粗暴地搞他,哪怕疼得他快要晕过去,但至少可以简单直接,不必让他承受这种反复的羞耻……

  他的眼泪簌簌而下,每一根睫毛都沾着泪痕。

  女孩却依旧不放过他,柔声地问着:“……是万池君需要什么帮助吗?我可以帮你吗?”

  “不、不要!”万池反应过来,立刻挣扎着大喊,只是声音被捻在她逗弄的两根手指之间,发出来的音含含糊糊。

  他可不希望她“帮助”他!她只会更加变本加厉地折磨他吧……

  “不需要帮助吗?”女孩流露出一种虚伪的关切来,语气充满遗憾,“那,万池君可以告诉我,你现在在做什么吗?”

  少年绝望地闭了闭眼睛,知道自己没有做选择的权利。在屁股后面被抽插着的“噗嗤”水声中,他腰部一拱一拱,带着破碎的哭腔开口。

  “……在、在淫荡地撅着自己的屁股……掰着自己的小、小穴……被、被干着屁、屁眼……”

  “哦?”女孩好奇地询问,语气真诚,“万池君竟然还有这样不为人知的癖好吗?”

  她又问:“……那被干得爽么?”

  男孩的脸被她粗暴得捏在手里,清泪划过:“……爽、很爽……想、想被干、干烂……”

  女孩的指尖沾染到了他的清泪,终于满意了。

  她收了手,懒洋洋地后撤,镜头重新架在了三脚架上。少年失声痛哭起来,大概是被欺负得羞辱至极。

  但觉得屈辱的同时,后穴的快感又重新掌控主宰了他,分裂了他的人格,让他既绝望又快乐,身体的快感抵达了一个从未有过的巅峰。

  “……小骚狗好像快要射了呢?”

  女孩漫不经心说着,命令道,“自己把腿抬起来,会吗?”

  少年抽噎着:“……是、主人……”

  他像是小狗撒尿一样抬起了自己的一条腿,硬直充血的阴茎在抽插之中一颤一颤,前后剧烈晃动着。

  从这个角度,镜头能更加清晰地拍摄到他的私处。

  女孩已经不耐烦了,催促周申言:“喂,你好了没有?”

  周申言擦汗:“马上,马上,姐,再给我半分钟……”

  不久之前男孩刚刚射过一次,现在要射没有那么容易,哪怕他的意志已经被拱上了快感的巅峰,身体却像是老旧的跟不上效率的机器,虽硬到充血,却在反复的、被拉长了时间的玩弄之下,不容易射出来。

  女孩看了看时间,有点不耐烦了。她走过去,一把拔出了他屁股后面的两根筷子。

  下一刻,她“噗嗤”一下插进去三根手指。

  男孩被刺激得高声尖叫。女孩只是低头看了看,嗯,后穴已经泥泞得一塌糊涂,轻而易举就能插进去。

  她再也没有任何顾虑,直接粗暴地抽插。

  在接下来的几十秒,男孩子被她插得浪叫成了一团,嗓音也哭得发哑。

  最后他在剧颤中射了出来,浑身瘫软如泥,哽咽和断断续续的抽泣埋在沙发深处。而射出来的白浊则全打在了他哥哥的西装裤腿上。

  除了白浊,好似还有一点混合着的带腥味的液体……

  周申言看了一眼,没忍住扑哧一声笑场:“……有没有搞错啊,你竟然尿在你哥的裤子上了!哈哈哈哈哈!”

  这笑声太不收敛了,女孩狠狠瞪了他一眼。

  而万池早就把脸埋在了沙发里,肩膀颤抖,根本就没脸抬头。

  周申言捂住嘴巴:“我就是觉得新奇嘛,居然能直接被草到失禁。姐,你技术可越来越强了啊。”

  女孩查看了一下系统。

  系统提示,她又收获了一个新的攻略点。

  很好,今日任务完成。

  她活动了一下肩膀,起身就打算离开。

  周申言追在后面:“……喂我说,你别走这么着急啊!”

  女孩:“我还要回去背知识点,明天小考。”

  周申言:“……”

  靠,一副好好学生的嘴脸。

  完全不像是刚刚玩弄完一个清纯美少年的社会渣滓啊!

  “那这边怎么处理?”周申言问。

  女孩只留下一句:“你来处理。”

  然后就赶着回去做作业了。

  周申言:“……”

  *

  最后,周申言还是发挥出了自己“善后现场”的一贯水准。他把三脚架一收,查看了一下刚刚录制过的视频,然后在万池面前晃了晃。

  “你该知道这段视频流露出去,对你会有什么样的后果的吧?”

  “再加上刚拍的你和你哥的照片。如果这些照片流给媒体,不光是你,连你哥哥的声誉都完蛋了!”

  “哥哥的声誉”显然牵扯到了少年的神经,他的声音沙哑脆弱,只说:“……我不会说出去的。”

  周申言点头:“这才是聪明人。”

  他收拾了一下自己的东西,说:“你现在叫个车,马上就回家,装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

  男孩轻声:“……那……我哥呢?”

  “回头你就说,你不胜酒力提前回家了,只留下你哥跟小姐姐在包厢里看电影,之后发生了什么事情你就不知道了。”

  周申言麻溜地把昏迷中的万嘉的裤子剥下来,刚好剥到膝盖弯。

  男人的两条雪白大腿无知无觉地敞着,布料上还沾染着白浊。满屋子的黏腻欢爱气味。

  “你哥醒过来的时候,只会以为是他跟小姐姐发生了关系。他会觉得这些玩意儿都是他自己射的,绝对不会想到你的身上来。”

  周申言拍拍男孩的肩膀:“今晚这个秘密,就让我们各自吞在肚子里吧。你的表现不错,‘紫蝎’老大已经看在你白嫩屁股的面子上,放弃对你哥的执行计划了。”

  昏暗灯光朦胧地打在少年的面庞上。

  他沉默了一会儿,轻声道了一声:“……谢谢。”

  谢谢?

  周申言心想:唉,怎么每一个被那位姐玩弄过的美少年,最后提了裤子都要反过头来好好谢谢她呢?

  他心里都有点佩服那位姐了。

  “好了,该交代的都交代给你了,现在赶紧走吧。”

  临走之前,周申言又把掉落在地的几把一次性木筷给珍惜地收集了起来。

  谁知道下次还会不会用它们做实验呢?先收起来肯定没错。

  出门之前,他又回头看了一眼。

  万池还在原地,似乎没回过神来。灯光下,他长相清秀,透着一种单薄感。

  此刻,他面庞上满是干涸了的泪痕,嘴唇也咬破了。下颌和脖子、衣领里都是他自己口水的痕迹,湿了一大片。妥妥一副失足少年刚刚被侵犯完的既视感。

  周申言不禁要感慨,女孩的审美确实是“绝”,这男孩即便狼狈至此,依旧透着让人心动的一点气质。

  所以,这位姐姐的癖好……其实就是糟蹋好东西吧?

  越是看上去美好的花,她就越想要折下来碾碎看看。

  真是个行走的人间小恶魔啊。

  ……偏偏,又那么所向披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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