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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众玩弄,小穴里插进毛笔(HH)五百珠三更

  “他是你皇弟啊”李棠溪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卫烨,你怎能这般罔顾亲情人伦!”

  李棠溪心焦气愤之下忘了礼数,美目里全是紧盛的怒意,卫烨听了她此言嘴角一斜,朝着她冷冷一笑。

  “李棠溪,你现在知道我叫什么了?”

  李棠溪一愣,不明白他为何突出此言。

  卫烨的手指却钻进薄被,直接捅插进了她还湿着的小穴,虽然有外面一层薄被的遮掩,但是这样被不是自己丈夫的人,当着众人的面玩弄,还是令李棠溪耻辱不堪。

  “你在干什么!”

  卫霁正对着他们俩,他只看到李棠溪身子一崩,但他对李棠溪的身子了若指掌,知道他心爱之人现在定当承受着巨大的屈辱,他一动立马被侍卫手中的长剑划破了脖子,流出了鲜血来。

  “阿霁!”

  李棠溪心痛不已,卫烨的手指在她体内更加猖狂,直接绞着她小穴里的媚肉更加深入,李棠溪吃痛,却又无法反抗,卫烨见他们两个的样子眼中讽刺更重,慢条斯理地用手指捅插着她的花穴说。

  “还真是一对苦命鸳鸯呢。”

  “皇兄,你这是做什么,我知道我得罪了你,让你在群臣面前颜面尽失,可这不关溪儿的事,求皇兄,放过溪儿!”

  “溪儿?”卫烨反复嚼弄着这两个字,脸上的笑意瞬间消失的干干净净,“齐王卫霁居心不轨,妄图谋逆,立马押入大理寺,等候发落!”

  卫霁立马就被侍卫扭送了出去,李棠溪不依,从卫烨怀中挣扎着要下来却被卫烨死死拽住,等到侍卫全部出去,卫烨才猛地扯开盖在女子身上的薄被,猛地将她的身子抱起放在了黄花梨长方桌上。

  长桌上放着她与卫霁闺房之乐时放的毛笔和宣纸,卫烨禁锢住她的手腕,拿起几根未用过的狼毫笔就捅进了李棠溪大张的小穴里,她的小穴被卫霁肏得湿红外翻,上面挂着淫水浊液,几支狼毫笔齐齐捅入,搅动着里面的娇嫩媚肉,李棠溪被那毛刺扎的嫩穴生疼,不由自主地想坐起来却被男子一掌按在了小腹上。

  “你要敢起来,我立马就弄死这个孽种。”

  李棠溪心中害怕,不敢再动,只能任由他像折磨一件没有生命的器具一样折磨她,卫烨另一只手轻佻地捏着她的两团玉乳,将乳头捏的更加暴涨红突,看着美人被自己折磨的不敢吭声,默默流泪,卫烨心中燃起报复的快感,手指威胁似的在她小腹上来回流连。

  “看着我将你认错,看着我把别人当成是你百般宠爱,你心里很得意是不是?”卫烨手下微微用力,眼神中暗色翻涌,“我惦记了你这么多年,你却和我弟弟每日在床上行苟且之事,还怀了他的孩子,李棠溪,你说我,要怎么处置你才好?”

  “你在说什么,我根本就不认识你!”

  “不认识?”卫烨笑意更冷,“原来这么些年都是我一厢情愿,你根本都不记得了。”

  临安才是他要找的人

  他还记得那时仰望她的感觉,彼时他只是一个卑怯一无所有的少年,宛若弃子一般被送往大夏宫廷为质子,谁都可以欺辱他,来踩上他一脚,是她给了他温暖,也给了他一颗想要争权夺势的心。

  他想要她,想要拥有她,想和她在一起。

  他在外伪装成一副风流浪子的样子,其实内心早就被她所占据,他这几年也迫于形势有过两三次与女子交合的经历,每当那时候,他都想着,若是那女子是她该多好。

  可没想到这些年只是他独自一人的念念不忘,她根本就不记得他了。

  他把别人当作是她,还与汝宁行了床笫之欢,现在想想他都觉得恶心。若早知道汝宁不是她,若早知道汝宁不是她……

  若不是他又偶然遇见了那个当年骗过他的女官,他都不知晓自己认错了人,他险些就错过她了。

  看着她如今满身淫液,大着肚子像个荡妇一样躺在他面前,他心痛的无以复加,她怀着弟弟的孩子,做了弟弟的妻子,这是他曾经梦寐以求,日思夜想着的一切,就这么发生在了卫霁身上。

  他从小就羡慕卫霁,他是南越皇族最尊贵的世子,父王宠爱,万人奉承巴结,卫霁对他是很好,他也很感激卫霁,可他心里却清楚,这些都是卫霁对他的同情。

  卫霁第一次知道有他这个王兄时,是他在王宫里与一条狗抢吃食,他得罪了黎妃的儿子,被关在黑屋子里几天几夜没有东西吃,求生的意志让他爬了出去,给一条宫女养的狗抢吃食…突然一双干净的云纹白靴慢慢出现在他面前,他抬起头,只见一个雪白漂亮的小娃娃站在他跟前,小娃娃眼神干净地看着他,从头到脚一尘不染,尊贵洁净的令他自惭形秽。

  小娃娃让宫女给他拿了吃的,看向他的眼神满是同情,就像在看一只弱小需要救助的动物。从那时起,卫霁就很照顾他,每当有人欺负他就为他出头,定时让宫女送些吃的给他。

  虽然他知道卫霁只是可怜他,但他在登基后依旧给了卫霁最好的一切,让他随心所欲地做自己想做的事,但这并不代表着,他可以将心爱的女人也让给卫霁。

  这是他念念不忘了许多年的欲念,是支撑着他咬牙坚持下去的唯一信念。

  卫霁从小什么都有,一点苦头都没吃过,可他只有她啊,他以前只敢仰望她,在回去了南越之后他经常忙里偷闲去等待着来往大夏的船只,问问他们汝宁公主近来又没有发生过什么事情。

  可是关于汝宁的信息却一直寥寥无几,听说汝宁在宫中并不受宠,也没有什么关于她的消息从宫里传出来。

  他日渐一日地越来越失望,同时也督促着自己变强大,早日让她做天底下最尊贵的女人。

  关于临安公主的趣闻他倒是常听来往的客商提起,那位公主生的倾国倾城,生性活泼,经常偷偷溜出宫,带着身边的侍卫行侠仗义,卫烨偶尔听他们说起那些事,虽然对这个临安公主并不感兴趣,可脑海中也有了关于她的一个大概印象。

  那个临安公主,大概是个性子飞扬的明丽美人,但他对大夏宫廷中的每一个人都没有好感,因此也将这位公主归为了嚣张跋扈的娇纵贵女。

  他从来都不知道,他和她居然错过了这么多年。

  临安才是他要找的人。

  他活到这么大,这世上只有两个不图名利不求回报对他好的人,可是现在,这两个人却双双背叛了他。

  卫烨心痛的已经说不出话来,他看着她隆起的肚腹,想起他们第一次行男女之事,她皮肤泛粉,下面的小嘴紧紧吸着他的阳物,让他在性事上第一次享受到了从未有有过的极致快乐。他看着她美丽哀痛的眼睛,颤着嗓音又问了一遍。

  “你真的不记得我了?我叫卫烨。”

  她也是有羞耻心的

  李棠溪没有说话,她真不知卫烨到底是谁,她茫然地盯着卫烨那双暗含沉痛的眸子,明明他是君临天下的高贵帝王,为什么会这样子逼她呢。

  “好,”卫烨嘴角扬起一丝苦涩的笑意,“不记得我也没关系,我叫卫烨。”

  “陛下可以放过阿霁吗,他是你弟弟…”李棠溪语气依旧怯生生的,“求陛下放过他吧…”

  卫烨脸色一变,看着她这么关心卫霁,心中泛过一抹冷意。

  “好,要我放过卫霁当然可以,你把孩子流掉,和我重新开始。”

  李棠溪下意识地捂住自己的肚子,虽然她现在浑身不着寸缕,花穴里还差着几根毛笔,但她已经有了护住孩子的母性意识,卫烨这样看着她心里更痛,即使她什么都不说他也知道,她绝对不会放弃她的孩子。

  她和卫霁的孩子。

  “不流掉也可以,你跟我回去,我会对孩子视如己出。”他感觉自己说的每一个字都心痛如绞,“我就当做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

  “陛下在说什么,我到底哪里得罪了你,你要这样对我。”李棠溪心中越发地凄苦,“陛下有后宫佳丽这么多人,为什么还不肯放过妾身,妾身已经…嫁人了。”

  她说到嫁人的时候一直苍白的脸蛋才泛起一丝羞涩的红晕,卫烨被那颜色刺激到,心中愈发地癫狂难受起来。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朕想要什么就要什么,不需旁人多问什么。”

  他没有再重复地问她为什么不记得他了,他想起听那些渡头渔夫讲过的关于她的故事,她明丽张扬,对一切都抱有侠义之心,也许当初对他好,他只是成为了她众多怜悯对象的一个,匆匆一瞥,根本就没能住进她心里。

  卫烨心里嫉妒的发狂,为她过往十几年他未曾参与过的人生,也为她对自己的不在意和轻视,他慢条斯理地将毛笔从她花穴中拔出来,拿薄被将她慢慢裹了就打横抱了出去。

  李棠溪被他一语不发地抱着上了马车,马车中只有他们两个人,刚一上车他就掀开了她身上的薄被,李棠溪身子缩成一团,用手护住自己的私密部位,羞愤欲死地看向卫烨。

  “有什么不能看的?朕还有哪里没瞧过?”

  他看着她的窘态,感觉很有意思,他又想起那唯一一次与她行鱼水之欢,只是这么一想就让他感到喉头干渴。

  李棠溪却紧抱着自己的身子,在他的羞辱中落下两颗泪来,卫烨看见她落泪不禁心疼起来,将女子玉白柔软的身子揽过来,两手揉捏着她的酥胸亲昵说道:“以后我们就要整日在一起了,你不用不好意思,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

  李棠溪却越来越难受,马车空间狭小,她避都避不开他的抚摸,他的手指带着灼灼的热意,一下下玩弄着她的敏感部位,她以前在春朝阁时也曾受过旁人的触摸调教,可那时候她只是个亡国罪奴…现在她却已经成了卫霁的妻子,她也是有羞耻心的。

  她笨拙地躲闪着他的触碰,难受地快要哭出来了:“陛下,求你,求你不要这样…我还怀着孩子呢…”

  卫烨脸色稍微沉了沉:“李棠溪,不要再跟我提这个孩子了。”

  “陛下为何执意要逼迫于我?我已非完璧之身,也配不上陛下,陛下坐拥这么多天下美人,还有我妹妹汝宁公主,我…”

  “那是朕将她当成了你!”卫烨脸色铁青,又想起了他将汝宁捧在手心里宛若珍宝的日子,“这个贱人,故意骗我,我不会放过她的。”

  天子之怒,伏尸百万,李棠溪吓得娇躯一颤,捂着肚子在马车角落里缩成了小小一团。

  卫烨脸色稍霁,突然想起眼前的女子不是那些他可以随意斥责的朝臣,他又小心地将她揽过来,有些别扭的声音柔和地安抚说。

  “棠儿,别再抗拒朕了,好不好?”

  李棠溪没有说话,卫烨叹了一口气,又揉了揉她的脑袋才说。

  “朕知道你恨我灭了你的国,朕当初不知道是你,还以为大夏苛责你…不过只要你听话,我可以放过你父皇和皇兄。”

  身体里插着手指遇见未婚夫(H)六百珠加更

  李棠溪心中微微一动,她知道自从大夏亡了之后,父皇和兄弟就过得潦倒不堪,他们都是自幼便养尊处优的金丝雀鸟儿,又哪里受得了这种苦,她听说太子皇兄自从亡国后就病倒了,若不是有太子妃在一旁不离不弃,悉心照料,恐怕早就凶多吉少。

  还有一直与她关系不错的九皇弟,他才十四岁,自从大夏亡后也沦为了皇宫中人取乐的工具,她跟了卫霁之后求卫霁照料他,这才将他从黑暗牢笼里解救出来,不过彼时已经浑身是伤

  这就是他们亡国奴的下场,怨不得谁,也无处申冤,自古成王败寇,皆是如此。

  李棠溪从来没想过为父皇辩解什么,她知道大夏政权早已垂垂衰矣,父皇统治的后几年贪图享乐,大兴土木,修筑宫殿,彼时加重赋税,民不聊生,一波波起义在各地爆发,也遭到了朝廷一次又一次的残酷镇压。

  李棠溪深知父皇的昏聩,可是她却无力改变什么,她只是一个女子,就算有时趁机劝谏父皇,也只会看到他脸上的排斥和不耐,所以李棠溪只能竭尽所能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来帮助百姓,但她的力量有限,也深知这些,并不能抵消皇室的罪恶。

  她也知道,就算不是卫烨,也会有旁人来推翻大夏,只是她身为公主,就算大夏再怎么昏聩耻辱,她都注定要与大夏的命运绑在一起,这从她出生起就没有选择。

  那些对于百姓来说恨的牙痒痒的皇室,却是与她骨血相连的亲人,她做不到这么漠然地无视他们的生死。

  李棠溪痛苦地闭了一下眼睛,卫烨的这个提议确实令她心动,半晌她才睁开美目看向卫烨。

  “可我不能背叛阿霁。”

  卫烨的耐心彻底被磨灭,齐王府离皇宫并不远,这时马车已经进入了巍峨华贵的皇城,卫烨猛地揽过李棠溪,双手揉捏着她的雪乳,另一只手分开她湿润的花瓣闯了进去。

  她下面的小嘴紧紧夹吸着他的手指,卫烨往里面连放了三根手指,马车经过宫门,车轮下一颠簸让卫烨的手指顿时深入,李棠溪发出一声呻吟,小穴湿润蠕动着将手指吃的更深。

  “小淫妇。”

  卫烨低低骂了一声,就在这时,却听得外面一声清润的男声响起。

  “礼部尚书云琅,求见陛下。”

  李棠溪顿时身子紧绷,一动都不敢动地听着外面的动静,卫烨嘴角滑过一丝冷冽的笑意,云琅,云琅他可不陌生啊,不正是和李棠溪有过婚约的人么?

  看着李棠溪难受的样子,卫烨心中升起一种扭曲的快意,他更加用力地掐弄着她肿大的乳头,在她耳边耳语道:“怎么,见到旧情人的感觉好不好?”

  李棠溪咬紧嘴唇,唯恐外面的人听到一丝她的呻吟,虽然云琅背叛了她,另娶了她人,可他毕竟是她的初恋,是她第一个那么真心实意地喜欢着的人,她不愿意叫他看到她现在这么不堪的样子,不愿她最后给他留下一个这么淫乱屈辱的印象。

  云琅见卫烨不说话,就在外面跪着静静等待着,半晌,才听见帝王的声音从马车里慵懒地传出来。

  “有什么事?”

  “关于陛下册立皇后之事,礼部已经制定好了流程给陛下过目,只是陛下这几日都甚忙,但良辰吉日不可多得,若是错过了吉日就不好了。”

  “哦,”卫烨的手指在李棠溪花穴里尽情翻搅着,“这皇后,不立了。”

  云琅大惊,却丝毫不敢表现出异色,在马车外将头埋的低低地说:“是但臣还有一事相求。”

  卫烨看着李棠溪越来越苍白的脸色,懒懒地用另一只手玩弄着李棠溪的小蒂珠说道:“什么事?”

  “臣今日听说,齐王今日以谋逆罪被抓起来了?”

  卫烨没有说话,眼中眸色却渐深,手指慢条斯理地缠绕着李棠溪花户前的耻毛,女子身体里的淫水流湿了下面的软塌,将软塌浸成一片淫糜的深红。

  “臣斗胆问一句陛下,”云琅的声音轻轻颤抖着,“陛下打算怎么处置齐王妃?”

  在曾经的爱人面前被玩乳(微H)

  卫烨眼神一冷,看向李棠溪的眸色幽深,双手慢条斯理地掐弄着她的乳珠,李棠溪有苦不能言,紧抿着唇不敢动弹。

  “臣能不能求陛下饶过齐王妃一命。”?云琅的声音满是苦涩,“齐王妃只是一介女子,定跟齐王谋逆之事没有关系,陛下…”

  “你有什么立场说这话,驸马?”?卫烨的声音很平静,却充斥着自然而然的压迫,“你已经娶妻了,有什么立场问这个?”

  “臣斗胆请求陛下,”云琅的声音依旧平稳,“若是可以,可不可以将齐王妃交给臣照料?”

  卫烨手下猛地一紧,李棠溪的花蒂被他掐弄得生疼,女子身子痛苦地一缩,却依旧没敢出声。

  “你身为朝廷驸马,却提出这么荒诞的要求,云琅,你是不想活了么?”

  “臣…”云琅的声音里隐颤着浓浓的激越,“臣与公主并未有过夫妻之实,公主在外蓄养面首,饮酒作乐,臣从未阻拦过。如今臣只是想照料曾经对不起的女子而已…陛下,齐王妃她身子弱,现在又怀着身子,臣请陛下放过她一马!”

  “大胆!”卫烨不怒反笑,“你敢这样侮辱当朝公主!朕看你们云家是不想活了!”

  “当初臣为云家背叛了爱人,父亲答应我,只要我娶了公主,就替我疏通门路救齐王妃一命。”云琅的声音里充斥着满满的痛意,“后来臣才知道,父亲骗了我,他说齐王妃去了江南,不要我与她相见,可没想到她沦为宫奴,被百般折辱…”

  卫烨玩弄李棠溪身子的手一滞,这也是他心里的痛,若是能早些发现她的身份,也不会任由她被宫人折磨这么久。

  “这是臣一辈子的遗憾,就算臣现在忤逆云家,忤逆陛下,也想朝陛下求一求。陛下需要云家,臣以后若为云家家主,一定对陛下竭尽所能言听计从,臣愿做陛下手里最锋利的一把刀,随便陛下想将臣指向何处,只要陛下应允我…让我照料齐王妃到她生下孩子为止。”

  “你居然还敢威胁朕?你们云家是重要,”卫烨听不出什么语气,“可朕也不是非你们不可。”

  “现在人心复杂,陛下与其权衡利弊重新选择,还不如直接拿臣这把已经磨好了的刀。臣已经把弱点展示给了陛下  ,”云琅声音中丝毫没有惧意,“陛下可以随意拿捏臣了。”

  卫烨沉吟了许久,才缓缓道:“你将车帘掀开。”

  云琅不明所以,犹豫了一下才缓缓掀开一角车帘,没想到入眼的若是一双骨节分明的大手在揉捏一对硕大的雪乳,云琅吓了一跳,刚想将车帘放下,突然看清了那对雪乳上痛苦紧闭双眼的小脸。

  他大惊失色,想上前去却对上了卫烨那双冷厉的眼眸,女子裸着上半身坐在卫烨身上,下体被薄被盖着,胸乳却被男子嚣张地揉捏出各种形状,顶端的红樱始终被覆在男子宽大的手心里。

  女子双眼紧闭,眼角突然滑出两行清泪,云琅心中大痛,想上前车帘却已经在他面前猛地合上。

  “云驸马,你,看清了吗?”

  水中入穴(HH)

  云琅心中震惊,看着闭合上的车帘险些站不住,自从他背信弃义另娶他人之后他就再也没脸面见她,没想到再见却是在这种不堪凌乱的境地里。

  他自幼习武,听觉敏锐异于常人,他早就听出马车中不只一人,可没想到竟然会是她。

  父亲早就知道大夏气数已尽,父亲与卫烨私下里合谋引大盛入关,背叛大夏,所以云家才能在改朝换代后立马位极人臣,享受荣华。

  只是这一切,父亲都没敢叫他知道。

  他从十七岁那年第一次见到临安公主后,心中想的就全部是她,她从树上猛地跌下坠到了他怀里,身上萦绕着女儿家淡淡的馨香,他佯装淡定地看着她那双如小鹿般清澈的瞳仁,温温润润地笑着。

  “公主可要小心了。”

  其实他的心早就在她那一眼中沦陷。

  得知大夏覆灭的那一天,他不顾一切地要冲出家门将她带出宫中,他的小公主虽然性情张扬,肆无忌惮,可她只是一个柔柔弱弱的女儿家,面对如此大变,他要去她身边保护她。

  可父亲却料想到了这一点,早就命人在他饮用的茶水里面下了药,他还没出门就昏了过去,等他醒来,一切尘埃落定,父亲生平第一回跪在他床前,求他不要任性,求他为家族考虑考虑。

  父亲和母亲一向感情极好,他们只有他这一个儿子,母亲身体不好去得早,可父亲却一直没有再娶,思念着亡妻独自将他养大,那时父亲跪倒在他面前,他第一次觉得,意气风发,挥笔河山的父亲竟不知何时这么老了。

  他想立马就冲出去找棠溪,可父亲却老泪纵横,说他这一走,葬送的就是云家百年的基业和满门老小的性命。

  云琅从小就是个听话懂事的孩子,若是以往父亲这么跪在他面前,他一定羞愤难当,可现在,关系到的却是她啊。

  父亲劝说他娶安庆公主,安庆公主并不是陛下同母所出的妹妹,可新帝要他们云家的一个态度,一个迎娶公主,与前朝彻底切断联系,对大盛死忠的态度。

  云琅不愿,父亲答应他只要他娶了安庆,他一定竭尽全力救出临安公主,等过几年风头过了再让他们两个在一起。

  云琅心动了,他知道亡国公主都会是些什么下场,棠溪从来没吃过苦,若是留在宫中定会被折辱淫玩。

  她不论经历过什么,在他眼里都是最纯洁无暇的公主,可他却绝不忍心那么高傲的她受这种苦。

  虽然大夏昏聩,但云家背叛大夏,还是令他感觉对不起她,他默认了父亲将她送走,殊不知父亲骗了她,她居然改名换姓,沦为了宫奴。

  他娶了安庆,却一直没有碰过她,安庆几次对他下药引诱都被他躲了过去。安庆在闺中之时就放荡不检,嫁给他时也已非完璧之身,他不在意这些,也不在意安庆在外面养面首让他头顶发绿被人耻笑,他只在乎他的公主,虽然知道自己此生负她,再也无脸面相见,他却还是隐隐期待着与她的重逢。

  如果她爱上了其他的对她好的人,他也愿一直看着她,守护着她,望着她幸福安乐。

  他一直为她守身如玉,虽然她已经不需要他了,但在他心里,自己早就是她的人了。

  云琅站在原地,看着华丽的马车遥遥走远,男子紧握住双拳,一向温润如玉的脸上涨得通红,他余生所思所想,不过是想叫她幸福,可她方才被强迫到流泪的样子他都看见了,他到底该怎么办

  卫烨带着李棠溪回到太极宫,将女子裹着薄被将女子从马车里面抱了出来,他小心翼翼地将李棠溪放在黄花梨十柱拔步大龙床上,掀开薄被一看女子满面是泪,再一瞧她隆起的肚子和脏乱不堪的下体,卫烨嘴角冷冷一勾。

  “怎么?方才见了旧情人又难受了?”卫烨捏起她小巧玉白的下巴,“李棠溪,你心里惦念着的人可真多。”

  李棠溪没有说话,闭上眼睛任他折辱,卫烨看着她浑身的痕迹,突然将她打横抱起去了盥洗室。

  宫女们早已将热水放好,往里面加了牛乳和玫瑰花瓣,月白莲花轻纱的帐幔在木桶后轻轻曼曼地摇曳着,卫烨朝垂首站立的宫女们挥挥手叫她们都下去,除去自己身上的衣裳,亲自抱着李棠溪跨入了偌大的木桶里。

  一进去李棠溪就感到了蒸腾晕萦的热气,热腾腾的水流在她雪白柔软的身子上冲刷着,轻轻挠过敏感脆弱的乳尖和下体,木桶虽不小,可卫烨紧紧抱着她,两人肌肤相贴,李棠溪已经感到有什么灼热的东西,硬硬地抵在了自己的穴口。

  在这样狭小的空间里李棠溪根本避无可避,两团酥胸贴着他赤裸的胸口,顶端的红樱不知何时已悄然挺立起来,宛若两颗诱人的红樱桃,卫烨低下头含住一颗樱桃轻轻啃咬,另一只手放入水中,借着荡漾的水波玩弄腿间艳红的蒂珠。

  李棠溪经过这些日子与卫霁毫无节制的男欢女爱身子已经十分敏感,浴桶里特意加了令人身子酸软无力的药,卫烨身子强健,这种药量不会让他受影响,李棠溪却浑身瘫软,浴桶热气熏萦的她小脸晕红,男子轻而易举就分开了她玉白的长腿。

  李棠溪抬起酸痛的胳膊去推卫烨,卫烨却擒住她的双臂将之高高举起,看着女子羞愤的模样邪气地勾着唇角。

  “乖乖让我进去,不要反抗,不然”

  卫烨弯下头,低沉动听的嗓音带着微微的热气撩动着女子的耳膜。

  “若是挣扎过头了,朕可不能保证你是不是能留住这个孩子。”

  李棠溪身子一震,下意识地护住自己的肚子,孩子是她最深最痛的软肋,阿霁现在生死未卜,她和他唯一的联系就是肚子里的这个孩子。

  只是若她真被卫烨占有了,她便再也无颜做阿霁的妻

  卫烨却根本没给她思考的时间,直接趁她神经松懈之时掰开她嫣红的花唇闯了进去,她花穴里还残留着未处理干净的淫水和精液,这更加方便了卫烨的进入,小巧的花穴被滚烫巨大的阳物撑开,李棠溪只发出了一声呻吟就感觉他将她填满。

  巨物带着水流一同柔柔撞进她穴口,李棠溪头一仰,雪白的胸膛和玛瑙似的红樱都挺立起来,被迫朝男子展示到近前,他得寸进尺地揉着雪团似的胸脯,身下快速地在水中律动起来。

  李棠溪的穴口被撞开,她甚至隐隐感到巨棒要捅入她的宫口,她心中害怕,唯恐伤到孩子,两条玉藕似的双臂软弱无力地扒着卫烨健壮有力的胳膊哀求道。

  “陛下,陛下轻一些,不要那么深”

  卫烨本就厌恶这个孩子,巴不得他立马就掉了才好,可看见李棠溪这个样子他突然于心不忍,身下的动作不停却慢慢轻柔起来,粗粝的手指反复摩挲着女子嫣红的芳唇。

  “叫哥哥,叫哥哥我就轻一些。”

  玫瑰花瓣都撞进花穴里(HH)七百珠加更

  李棠溪羞愤难当,怎么也不肯开这个口,卫烨故意一下重过一下地叩击着她的穴口,水流脉脉冲刷着她的花蒂,细碎的花瓣顺着男子撞穴的动作被搅进花穴,李棠溪被肏得双目无神,一下慢过一下发出破碎的呻吟,男子的大肉棒带着花瓣不断在她花户里搅动着,感觉就像是在用她的嫩穴捣花瓣粥一样。

  “哥哥”李棠溪唯恐伤到孩子,终于红着脸开了口,“你轻一点。”

  卫烨一笑,搂住她的细腰动作慢慢轻柔起来,李棠溪在他的动作中渐渐攀上了极乐,穴口被迫撑开的疼痛也逐渐消散,卫烨揉着她可爱红肿的阴蒂,有节奏地将她撞上了高潮,李棠溪花穴里泄了一波又一波花蜜,顺着两人交合之处流进了热水里。

  李棠溪能听到在划动的水声下两人交合的啪啪声响,太淫糜了卫烨不断挑逗着她的敏感之处,让她的两条长腿盘着他精瘦的腰肢撞着她的嫩芯,女子的身子在水里高高低低来回起伏,雪白的胸脯上不断粘连上玫瑰花瓣,两只玉白的大奶不断在卫烨眼前颤抖着。

  自从她有了身孕之后这奶子就愈发地大,原本粉粉的奶头也逐渐嫣红成熟,这让她愈发地绽放出成熟妇人的丰腴之美,卫烨发狠地掐弄着她的奶头,在两只奶子上不住啃咬吸吮,看能不能从中吮吸出奶水来。

  李棠溪护着肚子,感觉要被眼前的男人撞散架了,胸前的玉乳也被他吸吮的生疼,他在这事上冷漠霸道,一点也不似卫霁贴心细腻,李棠溪咬着嘴唇强忍着泪水,身下的淫水却像小溪一样出个不停,卫烨大吼一声,在她体内射了出来,男子的精液混着淫水,还有方才被捣烂的玫瑰花瓣一同淤积在女子的花穴里。

  卫烨将她的身子从水中捞出来,将她放在了旁边的玉床上,李棠溪还没反应过来,双腿双脚就被铁环扣住,她被迫张大四肢,将私处最大程度地朝卫烨敞开,大敞的花穴口还不断朝外流淌体内的淫秽之物,那东西还热着顺着私处流到臀缝,李棠溪羞耻的说不出话来,闭上眼睛不愿看卫烨那张欲求不满的脸。

  自从亡国后她就成了旁人手中的玩物,心也伤了一次又一次,本来以为是云琅背叛了她,现在才知道了云琅的身不由己再想到被关进牢狱生死未卜的卫霁,李棠溪心里越来越难过。

  卫烨亲手拿了软毛刷洗刷着她的下体,这是他第一次做这种事,但不知为何,他就是不想让别人碰她的身子,就算宫女太监之流的也不行。

  他将精液从她体内一点点抠挖出来,她的两片本来娇小可爱的花唇现在被肏的红肿外翻,就像一朵艳红盛放的玫瑰花,卫烨爱极了她这副样子,她恨不得满身都是他做下的记号,恨不得将她锁在床上,一直肏到死。

  看着她私处长出的耻毛,卫烨不禁皱起眉头,还是之前她阴户光裸的时候更美,那稀疏的阴毛就像生在美丽花户上的杂草,虽然并不影响美观,但还是看的卫烨心里不舒服。

  他从旁边拿过剃刀,三下五除二地将她的阴毛剃了干净,看着她花户重新变得干净,红肿的小蒂像一粒被泡肿的花生米般,在两片翻肿的花瓣间冒出头来,卫烨拨弄着那美丽的小蒂,恨不得叫她天天淫荡着露出蒂珠给他把玩。

  卫烨将她下体清理干净,耻毛也都剃干净才叫她起来,看着她依旧一副怯生生的样子,卫烨斜了斜嘴角说:“你放心,朕不会伤害卫霁,朕与他也有兄弟之情。”

  “当真?”

  “当真,只要你好好跟着朕,朕就永远给卫霁他该有的荣华富贵。”

  卫霁一直都是他最疼爱的弟弟,就算因为此事生了嫌隙,他俩这么些年的兄弟情也做不得假,只是他不能将喜欢的女人让给卫霁。

  “至于这个孩子。”卫烨眼神幽深地抚向她的肚子,“朕允许你生下来,至于之后你想自己养着或是还给卫霁,都可以。”

  露乳,听到当年真相(微H,重要剧情)

  听见卫烨提起这个,李棠溪就转开了眼不愿再说话,卫烨一向说一不二,见她还是这个反应心中气恼,恨不得将她抓过来再要上她一回。

  但转念一想他也得给她习惯和缓冲的时间,卫烨将怒气强自压了下去,由宫女带着李棠溪前去更衣。

  卫烨坐在黄花梨龙头交椅上等待着,带着玉扳指的手指一下下地叩击着椅背,不多时美人便缓步而出,卫烨顿时眼前一亮,一直慵懒歪斜着的身子也不由自主地直了起来。

  只见眼前的美人一身粉霞锦绣丝缎宫裙,脸上上了浅浅的妆,美得就像是下凡而来的琼池仙子,女子宽大的裙摆上百鸟朝凤,云蒸霞蔚,景象浩渺仙瑞,而上襦上的刺绣更是精美,堪堪绣着一只金黄的凤凰,凤凰身姿高贵,栖于高枝,嘴里却正堪堪衔着一只嫣红的红珠,那红珠活灵活现,鲜艳妖艳,走近了一瞧才发现那根本不是什么红珠,而是衣裳在胸前开了两个小洞,正好让女子的两粒乳珠露了出来。

  她这一身装束美得宛若神仙妃子,却独独露着两个乳头,放荡中又透着高贵,卫烨大笑两声,走过去揽住她的腰肢,伸手玩弄着她两颗露出来的乳珠。

  “棠儿这样真美。”

  李棠溪一垂头就能看到自己淫糜红艳的乳头,她抬起头,怯生生地看向卫烨:“陛下,能不能不要让妾身穿这种衣裳”

  “不穿万一你跑了怎么办,”卫烨冷冷打断她,“现在露着两个乳头,大抵是不好意思跑了吧。”

  李棠溪再次垂下头,无措地抚摸着自己隆起的肚腹,卫烨看到她就想将她弄进怀里狠狠折磨,他强自按下自己的心痒,只是将她拽过来,一下下挑逗似的拨弄着她露出的红樱。

  “日后你就住在这太极宫,等你生下孩子,朕就会给你位分,你想要什么都可以。”

  “那陛下可以将阿霁放了吗?”

  卫烨点了点头:“只要你不乱跑,朕保证阿霁一点事都没有。”

  这时宫女突然走进来,通传说有什么人求见,卫烨让李棠溪先行去休息,自己独自去了前殿。

  李棠溪看着自己身穿的华丽衣裙,两个露出的乳尖就像是两个耻辱的记号,无时不刻地提醒着她如今低贱的处境。

  她不愿让宫女搀扶,独自摸索着回去休息,也不知是不是她心神恍惚,迷迷糊糊地竟走到了前殿,看着花鸟屏风前明亮的烛火,李棠溪恍然回过神来,这不是她该来的地方。

  她伸手护住自己赤裸的乳尖,刚要转身回去突然听见前殿传来低低的男音。

  “陛下,已经查探清楚,当年害死太后娘娘的,正是王后。”

  李棠溪突然顿住了步子,突然有些紧张地看向亮着幽幽烛火的屏风。

  卫烨登基后就将他阿娘追封为了太后,这说的看起来是当年南越当年的秘事,那王后是阿霁的阿娘?

  “臣找到了当年服侍南越王后的内侍,是她在太后的饮食里下了毒药。当初王上临幸太后娘娘,也是王后设的圈套,只是为了借太后与玉妃争宠。但王后没想到,太后娘娘虽只是宫婢出身,但相貌美丽,性情开朗,竟由此得到了王上的宠爱,王后善嫉,在陛下七岁那年药死了太后娘娘”

  另一个人依旧没有说话,李棠溪却听得冷汗冒起,屏住呼吸不敢出声。

  “后来王后为了让世子卫霁掌权,还对王上下了药,让他变成了自己手中的傀儡,没想到卫霁无心政权,可王后为了将他未来的路铺顺,私下里做了不少残忍之事,包括后来叫陛下来大夏当质子,其实也是在路上派了人悄悄杀掉陛下,陛下福大命大,竟然给躲了过去。”

  “不是朕福大命大。”

  卫烨的声音带着隐忍的悲呛。

  “是朕的母后早就料想到了这一日,所以生前培育了死忠之士保护朕,是他们代替朕去死的。还有呢,那毒妇还做了什么?”

  “后来陛下强势崛起,王后见势头不对,便引导着陛下将玉妃等人想象成是自己的仇人,因为小世子卫霁和陛下关系好,王后为了小世子日后的荣华,才对陛下关爱有加,直到王后一年前去世,她做过的事都一直瞒的很好,王后心狠手辣,杀掉了所有知道真相之人,以为就此可以万无一失,没想到却有了一个当年狡猾诈死的漏网之鱼”

  果然,果然如此,他登基后立马杀掉了玉妃和她的儿子,可午夜梦回时越来越觉得事情处处透着诡异他命人多方查探,终于在今日得到了真相

  原来,原来是王后利用完他阿娘再残忍杀害

  原来,他只是旁人明争暗斗时一个意外的产物

  他一直对卫霁有求必应,当时他求娶李棠溪,他也冒着无数朝臣的反对应允了他,没想到这么些年,他居然将仇人的儿子当成了自己的好兄弟

  卫烨手下用力,攥住雕龙把手的手上青筋直冒,下首之人凝神等待着他的命令,卫烨刚要说话,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一声脆响。

  “谁!”

  帝王的眼眸骤然凌厉起来,待看清屏风后那道瑟瑟发抖的窈窕身影时,朝跪在下首的属下摆了摆手。

  “你先下去。”

  暗卫应声而退,屏风后慢慢走出来一个双手环胸的美丽女子,她看向卫烨的眼神里,全是破碎的胆寒。

  卫烨的声音无波无澜,眼神冰冷地看着她。

  “你都听到了?”

  他和孩子,你选一个 (二更)

  “嗯”

  李棠溪甚至不知该怎么回答他才会满意,她慢慢放下捂在自己胸前的手,露出两颗鲜艳欲滴的乳珠,第一次毫不避讳地直视着卫烨。

  “陛下要对卫霁下手吗?”

  她这话也问倒了卫烨,卫烨也还没从方才的震惊中回过神来,他这些年一直将卫霁当做是自己唯一的亲人,有什么话都毫不避讳地讲给卫霁听,可现在才知道,卫霁的生母居然是他的杀母仇人,这让他如何坦然接受?

  “这不是你该关心的。”卫烨皱皱眉,有些烦躁地揉捏了一下眉心,“时候不早了,你去歇息吧。”

  李棠溪的手却慢慢抚过自己隆起的肚腹,这里面是她和卫霁的孩子,是一个鲜活有力的小生命。

  宝宝,你爹爹可能要出危险了,我该怎么办,以往都是他护住我,我该怎么来保护他

  李棠溪满心苦涩,卫烨看着她还不走,眼神冷冷地看向她:“你怎么还不走,你不是不想看到我吗,怎么还与我共处一室?”

  “妾身想求陛下放过卫霁。”

  李棠溪捂着肚子,慢慢跪倒在卫烨面前,她的两颗乳珠在灯光下红的靡艳,上面被男子吮吸的紫肿还没消下去,只是此时的卫烨却没了风花雪月的心情,他冷冷注视着李棠溪衣不蔽体地跪倒在自己面前,声音寒冷若冰。

  “求朕放过卫霁,你以什么立场求?”

  “妾身是卫霁的妻子,若他出事,妾身绝不苟活!”李棠溪第一次觉得自己这么有勇气,她直视着卫烨的双目毫不退缩,“陛下不是说我对您很重要吗,既然这样,陛下舍不得我死吧?”

  卫烨猛地站起来,走到李棠溪面前擒住她小巧的下巴将她的身子提起来,李棠溪费力地捂着肚子,却还是被他掐的冷汗直冒,她艰难地半弯着腿弯看着男子满含怒意的眼睛,却一点都没退缩。

  那是她的丈夫,即使她以后再也配不上他。

  她也要竭尽所能来保护他。

  “你以为你是谁,你以为你能左右朕的想法,你未免也太将自己当回事了。”卫烨盯着她玉白小巧的脸颊,声音里满满的俱是怒意,“李棠溪,你这是在威胁我吗。”

  “我不想威胁陛下,我只是想让陛下想清楚,卫霁是无辜的!”李棠溪看着卫烨大声说,“陛下可否知道,卫霁有多么崇拜他的兄长,他时常跟妾身说起你,妾身曾怀疑陛下找人轮奸妾身,卫霁也向我澄清了不是陛下做的。当年的事陛下是可怜,但卫霁什么都不知道,害死陛下生母的人已经不在了,陛下若是迁怒在卫霁身上,就不配做他的兄长!”

  “你大胆!”

  卫烨猛地松手,李棠溪身子重重摔倒在地,情急之下她只来得及护住肚子,膝盖却擦在地上蔓出一大片乌青,李棠溪在地上重重咳嗽着,女子的身子害怕地缩成一团,两颗鲜红的乳珠贴着冰凉的地面,看起来说不出的可怜。

  卫烨从暴怒中清醒过来,他冷冷地走到李棠溪跟前,朝她伸出一只手:“起来。”

  李棠溪没有起来,倔强地抬头看向他,卫烨眉头一皱,感觉自己身为帝王的尊严受到了挑衅。

  “李棠溪,你不要太过分。”

  他看着在地上像弱小的动物一样蠕动的女子,心里还是慢慢疼了起来,其实他一直羡慕卫霁,小时候什么都有,长大后喜欢的女人也喜欢着卫霁。

  不管怎么样他都不该伤她,她说的对,他不舍得她死。

  “李棠溪,你觉得卫霁无辜,朕就不无辜了是吗。朕的阿娘是杨后用来固宠的工具,因为那时杨后怀不上孩子,她对我和阿娘还算和蔼,她在我眼中,是高高在上却仁慈善良的王后,我小时候特别渴望见到她,就因为她给过我一颗糖,我就卑微地眼巴巴等她召见我,再给我一颗那样的糖。”卫烨忆及往事,闭了一下眼睛,“可后来有了卫霁,我和阿娘就成了她的眼中钉肉中刺,她想方设法地除掉我们,若不是阿娘给我留了后路,我早就不在这世上了。在我心中,只有两个重要的女人,一个是阿娘,一个是你;我知道卫霁无辜,可我阿娘死状极惨,死后双目圆睁不得安息,卫霁却从小到大顺风顺水,现在安享荣华富贵,还能拥有我喜欢的女人,你让我,怎么能心安理得地对得起阿娘?”

  李棠溪身子一颤,似乎透过时光的重重剪影看到了那个弱小无助的他,她脑子飞快地旋转着,她知道卫烨对卫霁还有感情,可能不会立马朝卫霁下手。

  可若卫烨天天见到卫霁,再联想到以前的那些恩怨,难保不会对卫霁动手帝王无情,她该怎么救卫霁才好?

  “陛下不是喜欢我吗?”李棠溪咬咬唇,突然做出了一个决定,“你放过卫霁,叫他离开长安,我以后只忠于陛下一人,我用自己来补偿你,好不好?”

  卫烨在灯光下朝她转过头来,先前她无论如何都不肯松口做他的女人,如今为了卫霁

  卫烨嘴角浮起一抹冷笑,她果然还是爱卫霁。

  “那好。”

  卫烨的声音透着如同寒冰的冷漠。

  “他和你肚子里的孩子,你选一个。”

  沦为性奴(微H)

  李棠溪大惊失色,下意识地捂紧自己肚子,卫烨见她的反应唇角笑意更冷,不再理会她抬脚便要走。

  可在这一刻他的袍角却被一只如玉小手紧紧拽住。

  他回身低头,看见女子泪眼朦胧地朝他抬起头来,像是怕自己后悔似的闭上眼睛对着他说。

  “我选卫霁。”

  他说不出自己究竟是何心情,他转开眼也不愿再看她那张小脸,冷漠地将宫女召进来吩咐说。

  “去,去太医院熬一碗堕胎药来。”

  李棠溪听着这话已是全身如坠冰窟,她无措地摸着自己的肚子,心中满满地俱是害怕,但如果注定要在卫霁和孩子之间选一个,她还是选卫霁

  她觉得自己对不起肚子里的这个幼小生命,自从他来了这世上以后就跟她历经各种磨难,看他娘亲受各种凌辱和男人的淫玩如今还选择了舍弃他,她怎么对得起他。

  如果可以选择,她宁愿自己从来未曾拥有过这个孩子,那样就不用忍受失去他锥心彻骨的痛了

  李棠溪感觉自己浑身疼的已经麻木,不知过了多久,一碗还冒着热气的漆黑药汁已经端来了她面前,李棠溪看见药汁中自己裸露乳尖的淫荡身影,她支撑着身子站起来,颤抖着双手慢慢去端放在桌上的堕胎药。

  她觉得自己脚底都在轻轻发颤,靠扶着桌案才能勉强站立,卫烨在一旁冷眼看着她,心里一阵强过一阵的绞痛,却一直没有说话。

  李棠溪端起药汁,眼眶里突然滚下两颗浑圆透亮的泪珠,泪珠快速滑进漆黑的药汁里,李棠溪随即闭上眼睛,端起药汁生怕自己后悔似的,猛地朝自己喉咙里灌去。

  那两滴滚大的泪珠像是烫灼到了卫烨心里,让他一直冷寒若冰的心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李棠溪的嘴唇已经触到了药汁的苦涩,就在这时突然有人自她手中将药碗夺了过去,李棠溪猛地睁开眼,见卫烨面无表情地站在一旁,握着药碗的手青筋直冒,他猛地将药碗放在桌案上,眼里满是滚烫的怒气和痛楚。

  “罢了,”他收起眸中的情绪,尽量使自己面无表情地看向李棠溪,“不想流掉孩子也行,朕答应你的条件,送卫霁出长安,只是你自此以后没入贱籍,是为朕身边暖床的性奴。”

  “除非…”

  除非等到你心甘情愿回心转意的那一天,这句话卫烨没能出口,他看着瘫软在地如同劫后余生的女子,冷冷地拂袖而去。

  既然她这样不在意他,他们两人从此以后就再不谈感情,他只管享用她诱人的身体就行了。

  既然她都忘了他们儿时的情谊,他又何必苦苦纠缠,庸人自扰。

  帝王本该无情,对待女人,更不应有爱。

  *

  卫烨忙完公务,才来得及回到太极宫看看他的小美人。

  美人双目被缚坐于龙床之上,她四肢都被最大程度地朝来人张开,一头如云乌发被一只玛瑙发簪紧紧束缚在头顶,她双腿大张,穴口殷红,小腹高高隆起,胸乳上却罩着两片黄金胸罩将美乳牢牢地束缚起来,胸罩下垂下两条金链将美人的花穴分开,金链深深勒入花唇,勾的花唇充血膨胀,看起来有一种凌虐捆束之美。

  被捆扎着的穴口已经流出了潺潺春露,打湿了底下一小块的被褥,将之洇出一片深色的绛红。

  “棠奴久等了,”卫烨唇角一弯,看着女子半张微微泛粉的小脸,伸出手指慢慢插进了她嫣红的小嘴里搅动着,“棠奴今日,想叫朕怎么玩弄你呢?”

  绑缚入穴(HHH)

  李棠溪双眼被蒙,看不到此时男人对自己的侮辱,自从她沦为宫脔后身心已经麻木了,反正自己只是帝王泄欲的工具而已,从来都没有什么尊严。

  卫烨已经习惯了她保持沉默?,反正他有的是法子让她出声,他的手直接绕到她背后,手指伸进她因为拉扯四肢而张开的菊穴,从里面扯出一串浑圆玉润的珍珠来。

  果然女子在他的拉扯过程中嘴里发出细小的呻吟,她的菊穴已经灌肠清洗过,呈现出一种幼嫩喷香的粉红,珍珠一颗一颗从她菊穴中被扯出,每一下都蹭动肠壁发出一声令人羞耻的声响。

  卫烨像刻意捉弄她似的,故意将珠子拉扯的缓慢磨人,李棠溪菊穴被珠子蹭开,珠子一颗一颗地慢慢滑出去,每一下都能带动她的身子一下轻颤。

  前面的花穴被宫婢涂抹了宫廷秘药,一整日没有东西插入让被涂了药的花穴饥渴不已,呈现出一种熟透了的红色,可她四肢被缚,连自己帮助自己都做不到,花穴不断喷涂着淫水,她被那渴望折磨的已经神志不清,此时后穴也被磨弄令她更加难受,若不是最后一丝清醒绷着,她都忍不住出声去求卫烨了。

  卫烨当然知道她的难受,他一手缓慢扯着她菊穴里的珠子,一手不断揉弄着冒出头来的红肿花蒂,敏感处被玩弄令李棠溪更加难受,下体处不断沁出黏稠的春露,将断未断地与穴口连接着,卫烨故意不去光顾她饥渴的穴口,手指却不断在周围流连,女子?的身子被红绸束缚着,像蛇一样来回不断扭动,嘴里发出“嗯,嗯…”模糊的呻吟。

  卫烨知道她已经到了?高潮,每次她朝自己倔最终都不得不屈服,可看到她这样他心里却并没有愉悦,他不想她只是一个冰冷没有感情的性爱玩具,他也想她像爱卫霁一样爱他。

  但既然得不到她的心,就得到她的身吧。

  卫烨的下身早就在她细碎的呻吟里昂头硬挺,他褪去自己下身的衣物,宫婢拉动绑住女子的绳索,将她饥渴的穴口正对着男子滚烫的阳物…

  卫烨一点前戏都没有,直接挺身而入,男根尽数没入女子翕动着的花穴,卫烨没有停留猛地在她体内律动冲刺,后面菊穴里的珠子也被他猛地尽数拉出,李棠溪在这双重刺激下挺起雪白的胸乳,两颗红樱硬的宛若石子,卫烨冷笑一声,倾身含住她的两颗红豆,身下更快地不断抽动着。

  朱紫色的罗幔间身躯健美修长的男子擒着一个身姿娇小的女子不断抽插,女子双眼被蒙,樱桃小口里溢出涎水,胸前两颗红豆被男子啃咬住,在他激烈的动作间被拉扯成红色的长条,男子身下一下快过一下地激烈撞击着,女子被他撞得呻吟不断,身下淫水一波快过一波,将两人交合的下体拉扯的湿软淫靡。

  过了许久,这场激烈的性爱才落下帷幕,男子舒畅地射在她体内,女子的整个下体和小腹上都是男子射出的浓精,男子猛地扯开蒙在她眼上的纱布,入目的是他明黄色的龙袍,他身上衣物基本完好,只有下体裸露着,朝她展出狰狞巨大的阳物。

  李棠溪身上的药性已经退去,她的菊穴因为珠子的拉扯肠肉外翻,被金链勒住的红肿穴口白浊糜烂,连乳头都被男人吸扯的破损溢血,她现在的样子,就像一个被男人玩烂的贱货。

  每次春药劲过去,她都不得不面对这样残缺破烂的自己。

  和这般苦楚无望的漫漫人生。

  卫烨的手轻轻放到了她高高隆起的肚腹上。

  “这么激烈这个孽种都安然无恙,还真是坚强。”

  狱中凌辱(H)八百珠加更

  李棠溪听他侮辱自己和孩子,默默地没有出声,反正她早就麻木了,她不断告诉自己不要在意,这样乖乖做他手里的玩物就好。

  “对了,卫霁要出长安了,朕赐了他封地,以后天高皇帝远,就由他做个闲散王爷,”?卫烨揉捏着她红肿的小蒂,“棠棠,临别之前你再见他一面吧。”

  李棠溪心中震惊,不可置信地看向卫烨,卫烨眼中笑意更甚:“他始终不信你舍弃了他,不如你亲自来给他说,行不行。”?

  果然…原来在这里等着她,卫烨要卫霁彻底死心,要她和卫霁再没有一丝牵扯。?

  李棠溪已心如死灰,她知道不这么做卫烨也不会放过卫霁,她麻木地冲着卫烨点点头,心里已不起一丝波澜。

  卫烨很满意她的反应,伸手揽过她时心里涌起了一丝怜惜,若她真能跟卫霁断干净…他就当以前什么都没发生过,就当他刚找到她,就当她还是他心里那个单纯善良的小公主。

  他的手慢慢抚过她的乳头,看到上面的破损,眸色一深,他突然用力掐弄了一下她的乳头,她痛咛一声软倒在了他怀里。

  此时,大理寺牢狱中,一个浑身赤裸的女子被绑在木头桩子上,好几个男人露着丑陋紫黑的阳物,围着女子瘦弱纤白的身子不断抽插着,她的小嘴,花穴,菊穴都被插满,身子被迫仰起,挺着两团椒乳方便男子玩弄,她浑身都是肮脏的精液,身子像是很多天都没洗过一样散发着一种腥臭。女子混着精液和血迹的花穴更是惨不忍睹,被肏的松松垮垮,看起来都有些烂了,阳物每一次抽插都带出鲜血来,在一幕在暗黑的牢房里显得分外血腥。

  “听说这小娘们以前还是个公主,什么公主,没玩了几次就烂成了这样。”

  一个男人边抽插边嫌弃地说:“还不如我在青楼里找的妓子。”

  “凑合用用吧,肏公主也不是谁都能肏的。”另一个男人笑笑,露出满口黄牙,“听说这小娘们还跟过皇上,这烂身子皇上是怎么看上的。”

  “定是被皇上厌弃了,要不还能轮到我们几个,瞧着骚浪的身子,长得就带着一个骚货的样子,这小逼不知被多少人肏过了”

  “还有这屁眼子,你瞧松的,怕是两根驴儿都能进得去”

  几个人不断淫言浪语着侮辱李芷萦,她被肏的黯淡的眼神里突然涌出一道强烈的恨意。

  自从那日卫烨知道了她骗他之后就将她关进了牢狱里,狱卒一开始还不敢动她,后来得知她得罪了帝王就愈发地肆无忌惮,将她当成下贱的淫物一般尽情淫弄,现在她的前后两穴都已经痛到没有知觉了,她觉得自己现在全凭一口气硬撑下来,硬撑着不能死。

  她不能看李棠溪那个贱人得意。

  那个贱人从小就对谁都好,其实就是一个装腔作势的臭婊子。

  就算她得了卫烨的喜爱又如何,那个贱人儿时发了场烧以前记不清以前的事情了,而此事涉及重大,宫中根本就没人知道,就连那个贱人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失去了以前的记忆。

  他们两个就算在一起,也是相互折磨。

  她一定要活着出去,朝那个贱人复仇。

  她一定要活着!

  乳上挂着金链见他(微H)

  转眼就到了给卫霁送别那一天,李棠溪一大早就被宫女叫起来梳妆打扮,足足收拾了一上午才将她的妆容涂抹好,李棠溪看着镜中的自己,这是一个全然陌生的她。

  镜中的女子云鬓高挽,黛眉青翠,一脸盛妆。她眼上涂抹着厚厚的重彩胭脂,两颊各被绘上了一朵凌然盛放的牡丹花,唇脂用了不常见的金色,本来奇怪的颜色用在她脸上却显得妖艳华贵,让她原本绝美的姿容染上了一丝傲然。

  从她额前垂下遮挡住面容的细细金链,宛若面纱一般遮挡住她美丽的面容,明明是雍容华贵的打扮,情欲之色却不经意地从她眉梢眼角里逸了出来,宫女替她褪去衣袍,换上一身白底刺绣的衣裙,裙子衣袖翩然,刺绣精美,上面还布着重重薄纱,看起来真宛若降临于世的仙女。

  只是那裙子在胸前却开了两个大洞,正好将她嫣红暴涨的乳头露在了外头,李棠溪自觉羞辱,忍不住问宫女说:“这衣裳怎么这样?”

  宫女面无表情地答道:“这是陛下的吩咐。”

  说罢两个身体强壮的宫女就将李棠溪抬到特制的架子上,用锁扣扣住她的四肢。宫女将她的裙子掀起来,用特制的颜料脂粉在她私处和菊穴装点着,也不知过了多久,一个宫女才给她穿上特制的亵裤,在她肿胀的阴蒂上夹了一个小小的阴蒂夹,李棠溪发出一声痛咛,宫女随即将她的身子放下来,在她的两个乳头上都夹了缀着长长金链子的乳夹,金链子上还带着小小碎碎的红玛瑙,一直垂到她腰间,拽的两个小小乳头乱颤。

  李棠溪看着自己这副打扮难受的说不出话来,卫烨却在这时走进来,看着她这个样子分外满意,他也没叫她披上条披风,就这么揽着她上了步辇。李棠溪看着自己露出的乳头抗拒的不愿挪动步子,卫烨却坚持抱她上了步辇:“你只要乖乖的,便没人看到。”

  他又在威胁她,但李棠溪全无办法,任由男子揽着自己替自己遮挡住两粒红樱,他一条胳膊替她遮挡住乳头,另一只胳膊却伸到下面肆意拉扯着她乳上的金链,李棠溪有苦不能言,一路尽力隐忍着才撑到了长乐殿。

  长乐殿是举办宫宴的场所,李棠溪不知道今日到底来了多少人,若是来的人多,她在人前这般袒胸露乳是何等羞耻,可当她挎着卫烨的手臂走进长乐殿时,发现偌大的宫殿里曼舞笙歌,灯火通明,除了伺候的宫婢以外,就只坐着卫霁一人。

  李棠溪和卫霁四目相对,一时之间心中震荡,她看着卫霁惊愕的眼神,下意识地转身就要走,可卫烨一把拽住她的胳膊,揽着她逼她面对着卫霁。

  卫霁下意识地起身相迎,李棠溪闭着眼睛甚至不愿看他,卫烨看着这一幕心中一点都没有报复的快感,他感觉自己完完全全地变成了一个局外的恶人,残忍地将他们两个拆散,却依旧在她心中占不到一点点位置。

  “溪儿…”

  卫霁遥遥望着站在灯下的佳人,她的孕肚高高隆起,面容高贵冷艳的宛若仙女王后,只是她两个乳尖却在外面裸露着,上面挂着长长坠玛瑙的的金链,而那金链的另一端做成了扳指的模样,正挂在他皇兄的食指上。

  他们站在流光溢彩的灯光下,宛若一对下凡而来的璧人。

  他已经足足好几个月没见她了,他每天都想她想的难以入眠,他不知她是否跟他一样,他不知她是否也在想他,更不知,他们的孩子在她肚里有没有乖乖听话。

  李棠溪双眼含泪,遥遥望着灯光下憔悴了不少的爱人,她一会要对他说最残忍的话,要亲手将他的一颗心狠狠摔碎,李棠溪闭上眼睛,逃避着这一刻的到来。

  她突然好恨好恨卫烨,若是没有他,若是没有他,或许她和阿霁可以白头到老的

  卫烨这时候猛地一扯她乳上的金链,李棠溪乳头一痛,被迫睁开眼看向卫烨,只见男子俊美的脸庞上满是冷意,他朝她斜斜勾起唇角,语气中不见感情。

  “棠棠不是有话对阿霁说吗,现在可以说了。”

  孩子不是你的(修罗场)

  “皇兄,你莫要逼她。”卫霁手撑着桌案,两眼隐隐冒火,“你怎么能让她这么出来,溪儿一向面皮儿薄,你作何要这般羞辱她!”

  “闭嘴,朕的女人如何用得着你管!”

  卫烨一脸愠怒,卫霁与王后长得有几分相似,他看到卫霁便想起那逼死他阿娘的恶毒妇人来。

  以前人人就都奉承讨好卫霁,而将他当做跟在卫霁身旁的一条狗。现在两人身份转换,他却依旧在喜爱的东西上输给卫霁。

  李棠溪察言观色,早就看出卫烨脸色不好,她想起此行的目的,瞬间就收起了眼中的难受,一脸冷漠地看向卫霁。

  “齐王殿下,今日我来,是有些事情想与你说的。”

  卫霁愣愣地看着她眼中的冷漠,生平第一次感到了手足无措,他凝神看着她,声音不由自主地低了下去:“溪儿,你在说什么你叫我什么?”

  李棠溪心痛的不能呼吸,但她尽量摆出一脸冷漠来:“妾身知道殿下要去泸州,看在我们过去的情谊上特意前来相送,但有些事情也该说与殿下知晓了。”

  她慢慢抚上自己的肚子,手心却沁出了细密的汗珠,她感觉自己的心在不断发颤,她得尽力稳住自己身形才能让自己不在他面前露怯。

  “我肚子里的孩子,不是殿下你的,是陛下的。”

  “你说什么?”

  卫霁不敢置信地上前两步,失控地攥住李棠溪的肩膀:“怎么可能,你日日夜夜都与我在一起,怎么会怀上他的孩子。”

  “其实这孩子早就有了,我为了让殿下信服,特意买通大夫说错了孩子的月份,以前我与陛下日夜交欢,不曾想居然怀上了孩子,那时我误以为陛下想加害于我,因此心中恨他,才没将这件事告知于他,但现在我知道了,陛下是爱我的。”李棠溪轻轻一笑,“对不起殿下,之前骗了你,但我与陛下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的情意,解开了误会自然一切都好。还请殿下忘了我,祝殿下此去一路顺风,忘了与妾身的这段孽缘吧。”

  “你胡说!”

  卫霁攥住李棠溪肩膀的手指指节发白,他紧紧盯视着她像是要从她冷静的面容中寻到一丝端倪,可瞧了半天他什么都没能找出来,她妆容华美妖艳,美丽的眸子里却没有一丝感情。

  他看着这样的她,心里一寸寸冰冷下去。

  以前她从来都对着自己笑,在自己怀中小鸟依人百依百顺为什么她现在会露出这种神态为什么

  “是不是他威胁你什么了?”卫霁看着站在身后的卫烨,声音低下去像是在祈求她一般,“溪儿,你说过要跟我永远在一起的,不要怕,若是他威胁了你什么,我”

  “殿下又能如何,”李棠溪讥诮地勾起唇角,“殿下还不明白吗,陛下能给我的你给不了我,他能帮我护住父皇,兄长,还能给我想要的一切荣华富贵,你能给我什么。卫霁,我以前是公主,我从小得到的什么都是最好的,长大后的男人也要是最好的。”

  李棠溪高高昂起头颅,眼角的粉彩在灯光下氤氲出灼人的流光溢彩:“有了陛下这样的人在我身边,我为何还要选殿下呢,再说我们之间有了孩子,殿下之于我而言只是一个多余的人罢了。”

  “多余的人?”卫霁依旧不敢相信,摇着头一脸惊愕地看着李棠溪,“之前的浓情蜜意都是假的?那你为何要骗我!”

  “因为我那时需要殿下,殿下彼时对于我是最好的选择,”李棠溪冷冷地说,“但现在不需要了,我自然要跟殿下将一切都说明白,殿下,罢了吧,若是再纠缠我会看不起你的。”

  说罢李棠溪转身欲走,卫霁却猛地扯住了她手腕,一动不动地凝视着她,脸上的表情也渐渐冷静了下来。

  “可本王身边也不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李棠溪,你未免,将一切想得太简单了。”

  他的手微微用力,将她的手腕攥的生疼,李棠溪心中更痛,却努力让自己保持着一脸冷漠看向他。

  “放开她。”

  卫烨终于忍不住,扯住李棠溪的另一只手腕冷冷看向卫霁:“她日后便是朕的皇妃,你这样以下犯上,是为大不敬。”

  “臣弟如今什么都没了,也不怕与皇兄鱼死网破。”

  卫霁看向卫烨,脸上的表情冷然,神色中却毫不退让:“她是我的女人,若是我执意不放手呢?”

  裸身在他面前为别人口交(H)

  “不放?”卫烨冷笑,“卫霁,你以为自己是个什么东西,敢对朕这样说话?”

  “溪儿她是我的齐王妃,若是我执意不放,将事情闹大,全天下的人都会知道皇兄罔顾人伦,夺取弟妻,禽兽不如。”卫霁冷冷回视着他,一点也不避不退,“卫烨,既然她一日入了齐王府的大门,就终生为我卫霁的人,除非你现在就杀了我,不然我永远不会放手。”

  不!

  李棠溪心痛的无以复加,她感觉自己肚腹里也隐隐痛了起来,孩子,难道你也在为爹爹娘亲感到心痛么以前她最爱卫霁的深情,可现在,她却无比害怕卫霁的深情。

  他会死的

  她做了这么多,不惜被卫烨凌辱,沦为低贱的性奴,就是为了阿霁的性命她不能让阿霁有事,他是这世上对她最好的人,她不能让他有事!

  “殿下还真是扫兴,”李棠溪冷笑一声,“殿下还不走,难道是要看我和陛下交欢吗?”

  卫霁不敢置信地看向她:“你”

  李棠溪声音依旧冷冷的,连?卫烨都没想到她会这样说,李棠溪却已经掀开了襦裙,她里面没穿裤子,直接露出两条玉白笔直的腿,她慢慢退下裙子,伸手解开腰间的束带,转眼女子玉白无暇的躯体就呈现在众人面前。

  她乳头挂着缀着金链的乳夹,下身穿着特制的纱质亵裤,两片薄纱暧昧地揉进女子湿透的花穴里,将薄纱氤氲湿透,她的小蒂上还夹着阴蒂夹,阴蒂夹做成了金色小蛇的模样,看起来像一只小蛇盘踞在女子的私处。

  李棠溪看都未看卫霁一眼,直接赤裸着身子攀附上卫烨,双手揽住他的脖子朝他唇上亲去,卫烨一愣,这是她第一次主动亲他,他像是一直羡慕旁人的小孩子突然拥有了自己的第一颗糖,在她的亲吻下居然有些不知所措,轻轻将她揽住难得温柔地回吻了过去。

  李棠溪的小手却已经隔着衣物揉起了他的阳物?。

  眼前的女子本就是自己爱到极致的,卫烨又怎么受得了她这样的撩拨,李棠溪一脸静然,画在她脸上的妆容在灯光下愈发冷艳,她抬起小脸柔柔笑着看向卫烨。

  “请陛下准许妾身为陛下宽衣。”

  这是她对他第一次这么温柔,那笑容温和柔软,几乎要将他的一整颗心都揉碎,卫烨突然恍恍惚惚地觉得饿,若是她肯一直对他这样笑,她向他要什么他都肯给她,包括这天下,包括自己的性命。

  李棠溪手脚灵巧地解开了卫烨的衣袍,将滚烫灼热的阳物从裤子里释放出来,李棠溪突然双膝跪倒在地,抹着金色口脂的小小檀口居然对着阳物含了上去,连卫烨都未曾想到她居然能做到如此,她从未替他口交过,他有好几次想逼她这样做,可每当看到她一脸的不愿和憎恶的眼神就作罢了,他终究对她硬不下心肠

  可如今她一脸盛妆,乖巧听话如一只奴物般,跪在他裆间替他吮吸吐纳阳物,她的小嘴里温暖舒适,一下一下将他吸得欲仙欲死,他舒服的甚至立马就想要射出来

  “李棠溪!”卫霁满面怒容,突然一把扯开李棠溪,她软腻的小嘴间脱离卫烨的阳物,卫霁将她强硬地从地上拽起来,怒目圆睁欲要喷火似的看着她,“你竟如此羞辱我!你还记不记得自己的身份!”

  手指亵玩(微H 修罗场)

  卫烨阳物上温暖猛地消失,此时看着两人,他才记起她是为了别的男人才这么对他,她爱的也不是他。

  卫霁却已经分开李棠溪的两条腿儿,他猛地撕开她穴上的两片薄纱,糜红色的穴口饥渴地吞吐着水儿,中间的一点蒂珠被阴蒂夹夹的如花生米般肿大,卫霁双目赤红,她的穴口早已不若之前他们在一起时那般粉嫩羞涩,现在处处透着一种熟透了的深红,一看就是被男人玩透了的。

  他从前对她百般宠溺,有求必应,现在看着这样的她他心痛的无以复加,手指猛地捅进了他的幽穴里,李棠溪身子猛地一折,宛若鸟雀般蜷起了身子,卫霁面无表情地在她小穴里捅着,语气里满是陌生的凉意。

  “是本王满足不了你吗?你这个淫妇。”

  卫烨大步跨过去,一把扯住李棠溪的胳膊怒不可竭:“卫霁,你想死吗!”

  “不如皇兄杀了我吧。”

  卫霁一弯唇角,透出些鱼死网破的味道来,他抱着李棠溪,手指肆无忌惮地在她花穴进出,另一只手扯着她乳头上的金链,他的手指带着凉意,像是在玩弄一只轻贱的玩物。

  “我什么都没有了,父王和母后都去世了,我只剩了皇兄一个亲人。”卫霁面上宛若攒了万千寒冰,“现在皇兄和妻子双双背叛我,肚子里的孩子也不是我的。你们要我远走泸州,剩你们二人逍遥快活,我偏不认命!”

  他的手指带着疾风骤雨般的狠意,毫不怜惜地贯穿她的身体,卫烨也发了怒,拽着她的一条胳膊要将她从卫霁怀里扯出来,他们拉扯的搅动着她的花穴热辣辣的疼,李棠溪在这一刻方才所有的坚强和冷漠都溃不成军,她仰面看着卫霁,两行清泪从眼角滑落下来。

  “不要这么对我…”

  这是她最爱的夫君啊,别人怎么伤害她她都能忍,唯独他这么对她她忍受不了。

  他的每一下,都是将她千疮百孔的心戳的稀巴烂。

  卫霁在她的求饶声中突然一愣,他一松懈李棠溪就到了卫烨怀里,他手指尖还残留着她穴中的湿意,这湿意提醒着他方才怎么狠狠伤害了她。

  虽然她背叛了他,虽然她伤他至深,可是这一刻他还是愧疚自责的,心像要裂开一样。

  他终究是对她硬不起心肠。

  李棠溪却在卫烨怀里蜷缩起了身子,雪白的身子蜷成小小一团在卫烨怀里,女子捂着肚子,小脸皱成一团,声音细弱若一只绝望的小动物。

  “痛…”

  卫烨顿时满心焦灼,也来不及说上什么打横抱着李棠溪就走,独留卫霁一人留在原地,焦急地想追上去脚步却钉在原地,夜风从窗户中吹进来,将少年的身影吹的空空荡荡,在这一刻他锥心彻骨,疼痛难忍,像是一瞬,突然懂得了很多东西。

  自己把小逼掰开(九百珠加更)

  一年后。

  正值暮秋,宫中已有了凉意,偌大的甘泉宫中富丽堂皇,黄梨木篓花屏风后的大床上坐着一个垂首看书的青色宫装女子,女子玉脸白皙,额前垂下几缕软软的头发,看起来温柔又安娴。整座宫殿里就只有她一个人,女子却像是早就习以为常了似的,一个人安安静静地翻着书页。

  突然一阵脚步声传进来,女子的身子轻不可见地一颤,但随即便恢复了正常,一只大手猛地掀开琉璃翠珠帘,卫烨身穿窄袖翻领月白绣金龙长袍,神色淡淡地走了进来,他处理了一整日国事疲惫至极,可此时一看见女子安静坐在那里的身影,躁动不安的心立马安宁了下来。

  尽管嘴上不想承认,可现在的日子真的是他期待已久,最为渴望的日子,他曾经就想着她这么伴在他身边,像一个等待着晚归丈夫的寻常女子一般,安静耐心地等待着他回来。

  他劳作一天,或许会给她带回一支拙劣的花簪,又或是一盒浓香刺鼻的脂粉那种简单平实的幸福,竟是他内心所最为向往的。

  幻想中的图景渐渐消散,与现实中女子的小脸渐渐重合,她坐在床榻上,将手中的书轻轻放下,如玉的面容上挂着浅浅的微笑。

  “陛下回来了。”

  “嗯。”

  可是即使再自欺欺人,他也知道眼前的这些只是假象,她是为了别的男人才这样对他的。

  但他面上还是什么都没表现出来,脸上也挂起淡淡的微笑,走过去温柔地揽住了她的肩膀,在他揽住她肩膀的那一刻他能感到女子下意识地一躲,但他依旧像是什么都没察觉到一样,笑着看向李棠溪。

  就算是假的,他也想要;就算如同镜花水月般的泡影,一划即散,他也想要。

  “今日,棠棠有没有乖乖地听话?”

  李棠溪点点头,柔软的小手开始慢慢替他解衣袍扣子,卫烨却猛地扣住她的手腕,双眼紧紧盯向她胸前,李棠溪看着他的眼神,有点害怕,小声地开口问道:“怎么了陛下”

  “你今日,又给洵儿喂奶了?”

  卫烨的声音依旧无波无调,可听在李棠溪耳朵里却宛若炸起了平地惊雷。

  “我我没有”李棠溪脸颊通红,垂下头小声说,“陛下何出此言。”

  “你衣裳上,有奶渍,朕说过什么,叫你不要给洵儿喂奶。”

  卫烨修长的手指轻轻弹上她的胸脯,那上面有星星点点的一丁点白色,隐在绿色的衣料中几乎瞧不出来,也不知他是如何发现的。

  “今日你一定又没听朕的,叫卫洵磨了你一整天吧,你最近气色不好,精神疲惫,御医说了你得好好休息,你怎的还叫孩子来惊扰你?”

  李棠溪没有说话,脸色却已是煞白,她知道卫烨一定不会轻易放过她。

  “朕不是没给你时间与洵儿相处,但说了不叫你喂奶给洵儿,你为何几次三番地不听话”卫烨揉揉眉心,“你想叫你身边的那个小安子受罚吗?”

  “陛下,这都是我的主意,求你别惩罚小安子。”李棠溪急忙道,看着卫烨严峻的脸色又垂下头来,“我知错了。”

  “把衣裳脱了。”

  李棠溪紧抿住唇,却只愣了一秒就背对着他慢慢站起身来,她背对着他,脸上闪过不甘和屈辱,但还是一件件将衣裳解下,等她再转过身时身上已经不着寸缕,脸上也卑微谦恭的看不出一丝愤怒。

  卫烨面容依旧冷冷的,看着眼前诱人的娇躯不带感情地开口:“自己把小逼掰开。”

  李棠溪抿住唇,却依旧听话地用手将两片阴唇掰开,双腿叉开摆出屈辱的姿势正对着他而站,两片肥厚的阴唇掰开露出里面殷红的小蒂,只是那小蒂不知为何被一根细线紧紧束了起来,大抵是束的时间长了,阴蒂早就发热充血,肿大如豆,傲然挺立在女子的阴户中央,像红豆般诱人采撷。

  麻绳磨花蒂(蒂珠调教 H)

  卫烨冷哼一声,突然伸出手指拨弄那敏感熟红的肉蒂,李棠溪的小蒂已经被细绳系了一整日,她一动都不敢动,只要轻轻一动衣裳的布料就会蹭到那敏感的小蒂,给她求而不得的重重痛苦,现在卫烨这么一撩拨她哪里还受得了,当下就泄出一波波阴精来。

  卫烨却似乎根本没打算放过她,叫她不雅地叉开双腿,伸出两只手指捏住她的肉蒂来回搓弄,指甲似有若无地蹭着那敏感的软肉,李棠溪淫水泄个不停,咬牙痛苦地忍耐着,看向卫烨的眼神中却不自觉地带上了哀求。

  “棠奴这么不听话,可该怎么办呢。”卫烨手指摩挲下巴沉吟思考着,“这轻轻一碰就流了满屁股淫水,不如就将你扔进那青楼淫馆里,叫他们一个个将你的小骚逼捅烂。”

  李棠溪知道卫烨此人控制欲极强,反正她被发现了没听他话,一定会被重重惩罚

  她银牙咬唇,尽量让自己不要出声,但身下却如蚂蚁啃穴一般,空虚寂寞一阵阵朝她袭来,自从她生完孩子,这身子就极其敏感,只要轻轻一碰她的私密部位她就控制不住地发骚,李棠溪也痛恨这样的自己,但卫烨就是想将她调教成一只不知羞耻的淫娃荡妇,每天都对她的敏感部位百般折磨,可她为了儿子能平平安安地长大,又不得不忍。

  “求陛下开恩。”

  李棠溪垂着头,不理会他的侮辱,心底麻木地想,等他的这波怒气过去了就好了

  卫烨冷笑一声,对着外面招了招手,两个宫女垂首走进来,李棠溪在别人面前做出这等淫态更加羞耻,两个宫女直接走过去,手脚麻利地拿出一座刑架将她抬了上去,刑架正好让女子的身子仰躺,两条腿却顺着刑架垂下来,成M型大大张开,宫女将李棠溪的双手双脚锁好,然后不发一声地大力拉起刑架两侧,李棠溪的双腿被锁在刑架上,自然随着刑架的张开被呈最大弧度扯开,两个宫女越扯越开,她本来被M型绑缚的双腿直接被扯拉成一字型,她感觉韧带都被拉扯的生疼,雪白的脸上也沁出豆大的汗珠。

  宫女依旧面无表情地将她的两腿往外扯,卫烨本来等她求饶,可看着她小脸上满是细汗的可怜模样突然又于心不忍,面无表情地对着两个宫女挥了挥手。

  两个宫女立马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从袖口里掏出两条粗麻绳来,李棠溪瞧见那绳子脸色更难看,卫烨眼神轻轻一示意,两个宫女就一人手里持着一条麻绳蹲下身子,将绳子对准李棠溪勃发的小蒂,猛地来回交叉着研磨起来。

  粗粝的绳结摩擦着她嫩红的小蒂,那疼痛火辣辣的,让李棠溪感觉花蒂都要被磋磨掉了,  她终于忍不住爆发出一声声呻吟,在那疼痛中同时升腾起一股令她战栗的密集快感,那快感伴随着一股股淫水并蒂而生,淫水从蜜穴里激射而出,将粗糙的麻绳都尽数打湿了。

  淫荡的小母马(SM )

  “陛下”李棠溪忍不住求饶,“饶了妾身吧”

  看她这么苦苦哀求他,他心里升起一股扭曲的快感,他看着她被摧残的不成样子的烂熟花蒂,心头愈加地灼热起来,他故意扳起她小巧的下巴,看她玉容上满是细密的香汗,粗粝的手指摩挲着她的下颚。

  “那你该不该被罚?”

  “该”

  李棠溪香汗淋漓,身下激荡的快感快将她融碎了,火辣辣的热痛从小蒂上震荡开来,一波波淫水不断喷射而出,将麻绳都打得湿透了,麻绳淅淅沥沥挂着淫水,不断狠狠磨搓着肿红充血的蒂珠。

  “陛下想怎样都可以快给妾身吧”

  “好,如果你做的好,朕就给你。”

  卫烨抬起李棠溪的下巴,挥挥手让两个宫女退下去,从一旁的壁橱里拿出一连串的淫具,李棠溪已经浑身瘫软,若不是两腿双手都被禁锢着,她真想伸手去抓挠自己的私处。

  卫烨将她抱下刑架,突然掰开她的屁眼往里面塞了什么东西,那东西冰凉沉重,卫烨一松手就将她菊穴里的软肉朝外扯去,李棠溪觉得她肛肉都要被拉扯出来了,卫烨却满意地欣赏着她无措难受的样子,伸手摸了摸她的头说:“不如棠奴就当朕的小母马吧,若是表现的好,朕就给你。”

  自从她生下孩子就情欲旺盛,他却一反常态,极少真正满足她的欲望,而是不断用药物物什刺激她的私处,看她沦为性欲的奴隶,看她朝他苦苦求饶,他爱极了她这下贱淫荡的样子,愈发地爱上了调教她的游戏,只有她表现的令她满意了,才会插入阳物满足她。

  在他们身旁有一面巨大的菱花镜,卫烨将李棠溪抱过来,李棠溪才在镜中看到插在她后穴的是一条逼真的马尾,马尾上连着银质的冰凉肛塞,将她的肠肉都隐隐扯出了一些来。卫烨故意用手指磨弄着她肿痛的花蒂,看着她颤栗躲闪的样子才不紧不慢地从旁边拿出黄金做的马嚼子,他将马嚼子勒在女子檀口里。

  马嚼子上还垂下一条长长的金链,金链一上一下地挂着几个小夹子,卫烨将上面的两个小夹子夹在李棠溪的乳头上,乳头刚上了夹子就从里面溢出乳白色的乳汁,另一个下面的夹子则打开夹在了李棠溪的肉蒂上,她肉蒂肿大如花生米,又哪里经得起这种刺激,当即身子猛地一蜷缩,卫烨却猛地一打她的屁股。

  “将身子直起来!”

  李棠溪痛苦地仰起身子,金链子立马绷直将她的肉蒂乳头扯得生疼,乳头溢出白色的乳汁,她口中被勒着缰绳,卫烨站起来,猛地扯动缰绳,缰绳拽的她肉蒂更痛,尤其是肉蒂感觉都要被扯破了,她被迫仰起雪白的头颅,尽量顺着他挺起身子才能不让敏感处那么痛,他却拍拍她的脑袋,诱惑似的冲她一笑。

  “只要你乖乖听话,朕不但给你,还让你明晚搂着洵儿睡觉。”

  她立马来了精神,眼角凄楚地流泪看向卫烨,卫烨不再言语,给她的手足都套上了仿真的黄金马蹄,拉着她身上的缰绳朝外走去。

  裸身牵行,遇见云琅(H)

  夜凉如水,冷冷的月光拂在青石长阶上,李棠溪浑身赤裸,裸露的肌肤触在凉凉的地面上一阵阵发冷,而乳上和花蒂上的乳夹扯得她被迫仰起头来,这种磨人地疼痛让她忘却了羞耻,他将她牵着走出宫殿,她昂首挺胸,当真像一匹淫荡的小母马一般被他牵着走,烂熟的红色穴口全部翻搅出来,已经被磨弄的不成样子,在经过的地面上流下了一滩又一滩的淫水。

  宫外空无一人,这稍稍减轻了李棠溪在人前裸露的羞耻感,外面安安静静的,连一个侍卫都见不着,在宽敞的宫道上却突然走来一个修长挺拔的俊美男子,他手里提着黄金做的缰绳,缰绳尾端牵着一个浑身赤裸的美艳女子,她昂首挺胸,乳上和花蒂上的金夹子折射出耀眼的金光,若是女子走的慢了,男子便提起手里的马鞭猛地抽在她玉白的脊背上,虽然抽的不狠,但还是在女子背上留下一道浅浅的红痕,宛若盛放在玉背上的浅粉蔷薇。

  一个正出神的白衣男子突然出现在宫道转角,男子长相清雅,身姿挺秀,行走间宛若神仙之姿,只是他如月的面容中却带着几丝憔悴,他静静走在宽阔地宫道上,宛若没有灵魂地孤魂野鬼一般神情怔忪失落,就在这时,一男一女朝他迎面走来,那女子浑身赤裸地四肢爬行在地面上,牵引着女子的缰绳系在男子手中,女子的乳头和花穴都红肿糜烂,尤其是花穴,即使在昏暗的月光下,也能看到里面积蓄淌落的淫水。

  云琅顿时顿住脚步,愣在原地,女子的口中勒着马嚼子  ,她只能用一双美目一动不动地凝视着他,而不能开口说话,云琅心痛如绞,他怎么也没想到他这么珍之重之,因为愧疚而深藏心底地人儿现在被人如此凌辱,卫烨显然也看到了云琅,他早已命人将所有人都清理出去,以便好好来调教他的小宝贝儿,没想到云琅居然出现在了这里

  卫烨眯起眼睛,云琅身为外臣,在深更半夜出现在宫廷之中,这说明了什么?

  两个男人相对着谁也没有说话,最后还是云琅跨前一步,直视着卫烨的眼睛开口说:“陛下,请你放开她。”

  “半夜三更,你却出现在内宫,云琅,朕还未问过你作何解释?”卫烨眯起眼睛,“你倒先质问起朕来了?朕的女人,朕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云琅哑口无言,他近来的确每夜偷偷溜进宫来,他知道她就住在甘泉宫,他每夜都遥遥望着甘泉宫,思念在远在甘泉宫里的她,他不能上前一步,只能隔着朱红色地宫墙思慕着她,就算是只能离她近一点,他亦觉得心安。

  他像是疯魔了一样拼命想靠她近一点,再近一点,就算知道了被发现的后果是什么样的他也不在乎了,他再也不能见她,这让他痛心的几乎活不下去,他必须靠夜晚在宫中的游荡,必须靠与她近在咫尺的安慰才能活下去,他就像一具病入膏肓的行尸走肉,飘荡在宫城的每一角,这里曾住着他们之间数不清的快乐回忆。

  崇宁因为他夜不归宿跟他闹了一次又一次,可他脸上的表情却越来越冷漠不耐,他一向对待人温文尔雅,可自从失去了棠溪之后,他再也不屑于对人披着那层伪装。

  他觉得自己已经没什么可失去的了。

  知道今日,他怎么也没想到会遇见她,遇见这么低贱不堪的她。

  “贱奴,见到老情人的感觉如何?”

  卫烨没去追究云琅深夜出现在这里是否是要图谋不轨,他心里漫过无穷无尽的嫉妒,他只记得眼前的男人也是李棠溪深爱过的,甚至与李棠溪有过婚约,她心里可以装得下很多人,却唯独没有他的位置。

  既然如此,他就让她从身到心服从于他,就算强制凌辱,也再让她离不开他。

  “既然这样,贱奴就让云郎君看看你的小骚穴吧。”

  卫烨将手中的缰绳一扯,李棠溪立马被迫直起身子,挺起两颗诱人的红珠,底下的花蒂猛地被扯得老长,点点水光从她身下分沁出来,在幽穴出拉出淫糜的长线。

  李棠溪面无表情地伸手,对着云琅掰开自己的花穴,云琅顿时看清了被摧残的不成样子的肿红花蒂,她的穴口一张一合,宛若一只饥渴的小嘴儿般翁合着朝他吞吐淫液。

  女子没有表情,像是早已习惯了这种凌辱一般,可那双让云琅万分熟悉的眼睛里却透着淡淡哀求。

  云琅愣住。

  他与她认识这么多年,从来没见她流露过一丝软弱。

  这还是第一次。

  当面插入(H)

  他愿意为她做任何事情,只要她能重新开心起来。

  他曾经妄想过无数次的纯洁无瑕的身子?,曾经浓情蜜意时也不曾忍心玷辱过的身子,现在被人这么践踏凌辱…

  眼前的人,是君,可他现在,想弑君。

  那红肿的穴口不断张合着朝外喷吐淫水,云琅还从未经历过男女性事,可也知道她经历过了什么,细白修长的手指掰着剃的干干净净的红肿淫穴,她的表情却恭敬顺从,像是早已习以为常了似的。

  卫烨…他真该死。

  为什么得到了她却不好好珍惜她…

  她曾经是公主啊…

  他犹记得那时的她,头戴花冠身穿红裙站在花车上,接受着百姓的追捧和赞叹,他也现在人群里笑着望着她,她笑容烂漫,看到躲在人群里的他,朝他俏皮地眨了眨眼。

  那时的他们有多好,可是他们再也回不去了。

  都怪他,若不是他软弱无用…

  卫烨看着云琅眼中的凄苦,他们曾是情深意切的恋人,有着青梅竹马的珍贵情谊…他突然想到她儿时给他送吃的,蒙着玉纱宛若高贵的仙女,他自惭形秽,看着自己肮脏的衣角朝后退了一步。

  “你嫌我…难看吗。”

  “不啊,”她甜甜地握住他的手,“小哥哥很好看,我喜欢小哥哥。”

  “…真的吗…”

  “真的,等我长大,就嫁给小哥哥。”

  “那你记住了,我叫卫烨,你要等我…”

  卫烨突然翻过李棠溪的身子,对着她被紧紧勒住的嘴唇就吻了上去,他的大掌就这么掐住她玉白的细腰,吻的她几乎喘不过气来。李棠溪不知道他突然又发什么疯,自从他着手调教她以后就从没吻过她,相比较他吻她,她甚至觉得还不若他不带感情的插入,他吻她…让她觉得很恶心。

  他攥紧她后脑,发狠地深吻她,另一只手解开自己的裤带,掐弄着她红肿的花蒂就插入了她早就湿润透的穴口,只听一声淫靡的“咕噜”水响,两人的身子就严丝密合地贴在了一起,卫烨干脆抬起她的屁股,让她整个人都盘踞在他身上,他单手托着她的屁股,将她抵在墙上一下一下用力干着。

  她只能属于他。

  爱也好,恨也好,她只能属于他。

  就算是下地狱,他陪她一起下地狱。

  反正他们都再也得不到救赎。

  他沉沦了,再也走不出去,就算她永远也不爱他,他也绝不可能放过她。

  卫烨全然不顾云琅在场,抱着她玉白的臀一下下干着,静凉的夜色里全是淫靡的水声,李棠溪闭着眼睛,默默地承受着身下并着快感的痛楚。

  这是他施加给她的淫刑,也是她再也挣脱不了的捆束。

  *

  云琅脚步轻轻地走进甘泉宫,小心翼翼地掀开绛纱帘,看见女子一动不动地躺在玉床上,她身上只裹了一层红纱,红色的乳头和身下的私处都清晰可见。

  她平静地朝他转过头来,像是早就料到了他会来。

  “你来了?”

  舔穴,温柔性爱(HH)

  云琅甚至不敢上前,唯恐惊扰到她伤痕累累的身体,李棠溪有些费力地从床上坐起来,身上的红纱随着动作从肩膀上落下去,露出里面柔嫩的娇乳,云琅猛地闭上眼睛转过身:“公主…”

  李棠溪的声音满满的疲惫:“你过来。”

  云琅低着头走过去,还没等走到床前就被女子猛地抱过,他直觉里要站起来,却被李棠溪搂住,她的小手紧紧攥着他的袍角,像是唯恐被遗弃一般紧贴着他的后背。

  “云哥哥,你也嫌我脏吗?”

  云琅立马不敢再动,回过头看向她,这还是大夏亡国后他第一次离这么近看她,她瘦了不少,眼睛里也没有一丝生气,像是一个木头美人一般,神情里没了一丝活下去的信念,云琅心痛的说不出话来,她原先是多么一个明朗活泼的少女,可现在,居然被摧残成了这个样子。

  “我怎么会嫌棠儿脏呢。”他颤抖着手指抚过她柔嫩的脸颊,“你在我眼里,永远是最高贵纯洁的小公主。”

  “那云哥哥给我好不好,”她隔着衣物揉捏他的阳物,“卫烨出去接待月国使臣,一时半刻的回不来,外面也有小安子守着,卫烨天天对我下药,让我变得淫荡…你给我好不好,别让我那么难受…”

  云琅当即就硬了,他也曾在夜里无数次地做过春梦,想象着女子曼妙动人的胴体,可是…他若现在要了她,跟卫烨又有什么区别?

  “云哥哥,我真的想要。”

  李棠溪在云琅身上蹭来蹭去,两颗奶头硬挺起来擦着他质地柔软的衣袍,她小脸绯红,扯着他的手来到自己身下,云琅像被烫到一般快速缩回手,可修长的指尖却已粘上了她身下的春露。

  “云哥哥还是嫌我脏,我知道自己配不上你了…”

  他的动作伤害到了她,她黯然地转头环住自己的身子。

  “你走吧,就当今日自己从未来过。”

  “棠儿…”

  云琅在她这句话中心狠狠颤抖着,他再也忍受不住,将所有的规矩顾虑统统抛到脑后,他猛地将李棠溪扑倒在床榻上,大手一扯她身上的薄纱就滑落下来,她两颗乳头早已经硬挺起来,身下的淫液也将花穴打湿,嫩粉的穴口张开,捧着中央一颗肿红胀大的小蒂,云琅亲眼见过她那日受了怎样的淫虐,他颤抖着伏下身子,轻轻吻在了她微微张开的花户上。

  李棠溪身子一抖,她很久没有被人这么温柔地对待过了,云琅用舌尖温和地舔过她的花唇,小蒂,慢慢深入到她的穴口,李棠溪的身子极其敏感,被他这么一撩拨当即流出大量的淫水,花穴也发痒的厉害,云琅慢慢吮吸啃咬着她的花户,拉扯着将自己身上的衣物褪了下去。

  李棠溪已经难受得受不了,嘴里不住呻吟着要云琅给她,云琅解开衣物,男子身姿清瘦却不显孱弱,粉红色的长肉棒带着一种未经性事的干净清冽,他动作轻柔地将女子双腿掰开,将肉棒对准那微微张开了一条缝的小洞捅了进去。

  李棠溪淫水已经流了满腿,即使这样云琅进去那紧致的淫窍还是感觉到了一丝困难,李棠溪咿咿呀呀着叫他快进来,他一咬牙猛地挺入,伴随着女子一声带着痛的痛快呻吟,两人的身子交合在一起。

  云琅想到卫烨那日如何发狠地干她心里更痛,一下下动作轻柔地在她体内撞击着,唯恐她疼了一丁点,宽大的帐幔覆住两个赤裸交缠着的身影,宫殿内熏香袅袅,催的人沉醉欲睡,殿内俱是“啪啪”交合的淫糜水声。

  玉纱帐上洇出乳白挺俏的雪臀,女子的呻吟和男子的粗喘交织传来,美人嫣红的小嘴里漫出一声声呻吟,李棠溪尽情享受着这场温柔的性爱,眼里尽是染满情欲的水光。

  过了许久,云琅在李棠溪体内射出来,两人大汗淋漓地倒在床榻上,云琅终于做了他一直朝思暮想的事,他温柔地看着躺在他身侧的她,觉得一切家族荣誉,锦绣前途都不重要了,他终于得到了她,若不是徒生变故,他们本来日日都可以这样水乳交融的。

  他抬手,刚要将碎发替她别到脑后,这时,李棠溪突然朝他转过头来,眼中却没了一丝方才氤氲的情欲。

  “云哥哥,帮我出宫。”

  他的动作顿时停在了半空中。

  “若你不帮我,我就告诉卫烨,你强暴我,”她的眼里闪烁着陌生的冷酷,“云琅,我知道你有办法,送我出宫。”

  朕有皇后了

  卫烨心不在焉地搭弓射箭,只是分开一日,他却想她想的厉害,恨不得现在就回去狠狠肏她,他一出神箭镞突然扎到了手指,将指尖扎破流出血珠来。

  “陛下怎的如此不小心?”

  旁边走过来一个身穿墨绿翻领窄袖袍的男子,男子大约二十出头,头发微卷,呈现出淡淡的金色光泽,他面容宛若刀削斧刻,深邃妖异,白皙的面容上竟生了一双绿色的眸子,连长睫毛都染着微微的金色,下面的薄唇却苍凉薄情,不自觉地挂着几丝一贯有之的戏谑。

  卫烨的表情冷冷的,将手默默垂回去:“无妨。”

  男子却不依不饶,继续追上前去,手里摇开一把水墨画图案的折扇:“陛下怎的如此冷漠,怎么说咱们之前也合力一同戮了大夏,如今也该引为知己了,陛下这个态度也太令人伤心了…”

  “拓拔容熙,你适可而止,”卫烨忍无可忍,“谁与你是知己,不过是共同图谋罢了,若有一日你们月国不安分守己,朕照样灭了月国。”

  “唉,陛下好狠的心。”拓拔容熙缩缩脑袋,有些遗憾地开口道,“我还想与陛下永结秦晋之好呢,这不,柔儿她一直爱慕陛下,这次也非缠着我将她带来,不如陛下娶了她,就算不做皇后也封个妃什么的,省的她整天在家跟我闹。”

  “朕已经娶妻了。”卫烨想到李棠溪,面上才微微缓和了些,“不会再沾染其他女子。”

  “你是天子啊,坐享九州,几个女人算什么,而且我可是听说,你后宫里现在连个侍妾都没有,”拓拔容熙露出促狭的笑意,“陛下莫不是,不行?”

  卫烨眉头皱起,他自从得了她之后就驱尽了身边伺候的两个侍妾,每天专心肏弄她,他确实没必要对谁忠诚,她也不稀罕他的忠诚,可他就直觉里…不想再碰其他女人。

  “朕有皇后了,不日便要册封,”卫烨凉凉地说,“其他之事,便不劳王子费心了。”

  “哟,是谁家的姑娘这么幸运。”拓拔容熙摇着折扇,一脸饶有兴致的模样,“我还以为陛下冷情,谁都看不上呢,就算要封皇后了也无妨,你让我妹妹当个贵妃就行了…”

  拓拔柔闻声凑上来,一脸仰慕地靠近卫烨:“卫哥哥,你们在说什么呢。”

  拓拔柔短靴红衣,腰间挂着各种乱七八糟的小铃铛和银饰,她今年才十五岁,脸蛋红扑扑的,脸上带着几分英气,她对他的喜欢从来都是热烈明切的,从来不加掩饰。卫烨面无表情地转过脸:“没什么。”

  “卫烨哥哥我好想你啊,自从上次分开以后我就想你…”拓拔柔扯着他的衣角嘟着嘴,“卫烨哥哥也不给我来封信,也不邀请我来玩,我给你去了那么多封信…”

  卫烨一挣就将她的手给挣了开去:“过几日册封大典,邀请你们前去。”

  拓拔柔表情一滞:“什么?”

  “他要娶皇后了,”拓拔容熙有些不忍地叹了口气,“说实在的我真的好奇,到底什么天仙才能打动你。”

  拓拔柔一脸伤心,卫烨却没有说话,戴着玉扳指的手将弓箭放下,朝后招了招手让宦官前来包扎他手上划出来的伤口,不知道为什么他有点心里难安,看了眼阴沉沉的天色开口说:“不早了,回宫吧。”

  “这才什么时候,陛下就急着回去,”拓拔容熙调侃说,“果然是宫里有佳人等着,陛下,我真的好奇到底是哪家的女子,不知我识得不识得…”

  “识得,就是大夏的临安公主。”卫烨面无表情地打断他,“你以前入宫觐见,怕是见的次数比我还多。”

  “临安公主?”拓拔容熙手中的折扇猛地僵在手里,“卫烨,你疯了?你怎么能跟她在一起?而且临安公主…不是嫁给你弟弟了吗?”

  我们再也回不去了(二更)

  甘泉宫。

  “棠儿,其实你不用这样”云琅声音看着她那双冷静蓄谋的眸子,声音轻轻打着颤,“就算你不跟我这样,我也会答应你的。”

  “我还能信你吗云琅,不管你因什么负了我,终是你背叛了我。”李棠溪表情冷冷的,“若你想保住家族荣誉,就帮我,不然咱们就谁都别想好过。云琅,这是你欠我的。”

  “我帮你,”云琅苦笑,“不论你信还是不信,从我来这里之前,我早就做好了为你做任何事的准备,棠儿,我知道你不再信我,终归是我负了你,不论你怎么对我,我都毫无怨言,只要你能过得好。”

  “过得好,你觉得我过的好吗?”李棠溪嘲讽地勾起唇角,“卫烨把我当畜生一样对待,他时常折磨的我,全身上下没一块好肉”

  “云哥哥,我真的快活不下去了,若不是为了洵儿,我早就寻死了”李棠溪突然拽住云琅,脑袋朝他胸膛靠去,“我知道你有办法,求你救出我和洵儿,我现在没什么能给你的了,但若你肯要我这副贱躯,不论要多少次都行”

  “棠儿”

  云琅心痛的不能自已,他知道卫烨同时也在忌讳着云家,父亲老奸巨猾,与卫烨合谋,又怎能毫无保留,云家手里有卫烨忌惮的东西,卫烨身为外族,侵占大夏本就带来诸多异议,若不是有父亲站在他这一边,他入主中原也不会这么容易。

  依照云家在宫中多年的布置,他自信能救出李棠溪,只是之后

  “离开皇宫之后,你要去哪儿?找齐王么?”

  “那就不关云哥哥的事了。”

  李棠溪朝云琅一笑,女子的笑退却了曾经的青涩纯洁,染上了一种久经情爱的妖艳,云琅看着这样子的她觉得心痛,他再也没有脸面匹配她,不论是他,还是云家,都双双背叛了她。

  就连现在的鱼水之欢,也是偷窃来的弥足珍贵。

  “云哥哥走吧,若是这段时日想要了随时来找我,只是我们之间,除了利益再也不谈其他。”李棠溪拾起旁边的绡纱披在身上,“等我离宫之日,我们之间的所有恩怨,就此作罢,从此尘归尘,土归土,再不相干。”

  不要他宁愿她恨他,忘不了他,也不愿看见她此时的云淡风轻,他突然从背后搂住她,轻轻捏住着她两粒丰腴的乳头,将头慢慢靠在她肩窝上。

  “棠儿我爱你。”

  “可是云哥哥。”

  李棠溪垂下眼眸,脑海中又闪现过他们曾经浓情蜜意之时,那是她最纯真的情动和快乐,眼前的是她最初懵懂青涩爱过的少年。

  亡国击碎了她的锦绣美梦,也将他们推向了再也无法重合的彼岸。

  “我们再也回不去了。”

  *

  卫烨回来时已近黄昏,尽管他是快马加鞭提早赶回来的,可是马场离皇宫实在是太远了,他足足骑行了一个时辰才回来。

  路上风声呼啸,擦过他耳侧鬓发,他脑中闪现的全是她在床上的娇姿媚态,他真的离不开她了虽然每次都会因嫉妒不甘,忍不住做出伤害她的事,但就算这样一直相互折磨到死,他也绝不会放开她。

  甘泉宫中空无一人,卫烨一走进去却闻见了一股熟悉的淫糜气息,他提着黄金柄的马鞭皱起眉头,看见重峦叠嶂的纱幔下,映出了浅浅阔阔的模糊人影。

  美人自慰(H)一千珠珠三更

  卫烨心头直跳,他大步走过去,猛地扯开帐幔,只见里面的女子玉体横陈,周身只围了一层透明红纱,两粒乳头在胸前挺立,而女子一手揪着自己的乳头来回捏弄,另一只手玉葱般的手指此时正插在身下的蜜穴里来回进出着,女子的手指翻搅出淫糜的水花,淫液将她的花穴濡得如蚌肉般湿嫩滑腻。

  女子一张小脸上的表情销魂享受,嘴里还不断发出浅浅的呻吟,这副场景看的卫烨身下阳物立马硬挺起来。

  “小骚货。”他低低骂了一句,手里却慢慢揽过她的身子,将她玉白的娇躯平放在自己腿上,他攥住她自慰的小手,她慢慢朝他睁开迷离的双眼。

  “烨,给我”

  他的所有理智顿时都溃不成军,他飞快地除去自己身上的衣物,分开她的两条长腿就挺身而入,大概是她刚刚自慰过的原因,她的穴口异常的顺滑湿润,他没费什么力气就一插到底,架着她两条白嫩的腿儿用力干了起来,她在他身下浪叫不止,两条腿紧紧盘着他精瘦的腰缠的他欲仙欲死,她的花穴如一张紧致丝滑的小嘴,将他夹得顷刻便想要射出来。

  “棠棠,你方才叫我什么,能再叫一次么”

  她媚眼如丝,被他肏的几乎喘不过气来,雪白的胸口起起伏伏喘息着。

  “烨”

  他心中喜不自胜,身下的动作更加激烈用力,只要她给他一点甜头他就高兴的像个不知所措的小孩子,他看着她享受的表情,语气也不自觉地轻柔了下来。

  “今晚,我叫宫女将洵儿抱过来与我们一起睡。”

  “嗯嗯”李棠溪舒服地呻吟着,“陛下好厉害,干的妾身好爽”

  她今日格外的顺从与热情,卫烨在马场与拓拔容熙喝了几口马酒,那酒极烈,但依照他往日的酒量本不该有醉意,可此时看着女子的媚态他突然觉得自己醉了

  他突然想到方才拓拔容熙为他为何要娶棠儿为妻,他什么也没说,他能说什么呢。

  他这一生,非她不可,就算夺取弟妻,罔顾人伦,畜生不如,他还是这样做了。

  他生来便有罪,遇见她后更是罪孽重重。

  大概他真是醉了,他看着在他身下婉转承欢的她,竟声音轻轻地说出了口。

  “棠棠,你做我的皇后吧,卫洵以后便是我们的皇长子,谁也不能再欺负你们母子”

  李棠溪一愣,垂下的眼眸里遮过淡淡的厌恶,等那眸子再抬起时里面已经灌满了柔情和魅惑。

  “我这低贱之躯如何能做了高贵的皇后,陛下莫不是醉了?”

  他曾经笃定主意要让她做一辈子的低贱性奴,可是今日当旁人问起时他猛然惊觉,他想她陪在他身边,不论是身份还是身体,他都想要她做他独一无二,相濡以沫的女人。

  “棠棠,我”他在明晃晃的宫灯下转过眼,语气又不自觉地变得生硬起来,“反正做什么都一样的肏你,卫洵长大了,总不能一直没个名正言顺的身份,朕不想叫他跟自己小时候一样。”

  “好”李棠溪抿起红唇一笑,“不论陛下说什么,妾身也只能听着,但妾身有一个要求。”

  “什么要求?”

  淫靡的水声(H)

  “我那个皇妹汝宁公主,她还活着吧,”李棠溪搂住卫烨的脖子,两颗硬若石子的乳头隔着一层薄纱蹭着卫烨的胸口,“将她派来我身边吧。”

  “棠棠怎么突然说起了这个?”卫烨觉得奇怪,虽然他没再见过汝宁,可也知道汝宁现在被折磨成了什么样子,“汝宁她那样对你,莫不是棠棠还念着姐妹旧情?”

  “陛下想多了,我只是想报复她,她害我和陛下误会了这么久,怎能不好好惩戒,”她搂着他,笑得愈发妖娆,“怎么,陛下不舍得?”

  卫烨转头看着李棠溪美艳的面容,她的笑容妖媚勾人。

  现在的李棠溪,已经褪去了初时的青涩,越发的妖媚成熟起来,她的眉梢眼角都透着熟妇的风韵,较之之前抹掉了几分纯情,而添了几分撩人的妖娆,两人的身体还连接着,卫烨在她身体里报复似的一挺身,淫糜的水儿从两人交合之处飞溅出来,女子毫不知羞的一声呻吟,嘴里流出细长的涎水来。

  “随你,只要你开心便好。”

  卫烨身下动作越发激烈,一下快过一下专心地干起她来,他突然想起他跟她说这么多做什么,她本来就是个没有心肝的人

  “棠棠,你是否有一点喜欢我?”

  卫烨声音很小,淹没在淫糜的水声里,李棠溪似乎没有听见,依旧在他身下一声高过一声地浪叫着,她腿间的软肉彻底被揉开,两瓣粉色的阴唇依附着他的肉棒被来回蹂躏着,两条雪白的腿儿主动张开,粗大的肉棒一下下敲击着女子娇嫩的私处,一颗阴蒂被粗粝的手指揉的娇红肿大,横亘在一片糜烂的熟红里,看起来说不出的香艳淫情。

  “陛下真厉害,肏的妾身好爽”

  算了,思及那么多做什么,反正她这辈子都只能是他的人

  真可笑,原先他以为自己念念不忘的是年少时的那个美丽幻影。

  可现在才发现,不论是善良悲悯的她还是心狠手辣的她,他都是那么爱不自拔

  *

  李芷萦第二日便被带来了甘泉宫,李棠溪高高坐在金玉宝座上,莹白细润的指尖一下下慢慢剥着宫女递过来的新鲜荔枝,李棠溪樱唇嫣红,眼角涂了金色的胭脂,她周身只披了玉兰色的薄纱,上面缀着各种各样的珍珠宝石,薄纱并不怎么能遮挡玉体,透过薄纱能看见女子嫩粉色的乳头和光洁无毛的下体。汝宁看着李棠溪这副被情欲滋养过盛的样子,心里恨得牙痒痒,本来这个女人差一点就成了万人肏弄的贱货都怪齐王多事

  不过就算这样又如何,她和卫烨误会彼此,这辈子都不可能得到真正的幸福。

  “临安姐姐叫我来做什么。”

  李芷萦本来就生得普通,这段时间被折磨的脸色蜡黄,虽说她比李棠溪还小了一岁,但看起来却像是三十多岁的妇人,她这个样子莫说是卫烨,便是寻常男子都不愿意去理会她。

  “姐姐在我面前赤身裸体的,是要我观赏姐姐的玉体吗,”李芷萦笑得恶毒,“姐姐不是跟了齐王么,怎么又来陛下身边伺候了,瞧姐姐这人尽可夫的贱样子,真是丢大夏的脸。”

  “呵,”李棠溪慢慢将荔枝放下,似笑非笑地看向李芷萦,“要不要我将你拉去父皇身边,叫他瞧瞧你被人操烂的小逼?”

  “你!都是因为你!”

  李芷萦猛地挣扎着要扑上去,却被两个粗壮的嬷嬷一把按住,李棠溪站起身子,眼中折射着森森冷光:“将她的衣裳脱掉!”

  两个嬷嬷立马将李芷萦的衣裳粗暴地扒了下来,李芷萦挣扎的愈发激烈,奈何抵不过两个嬷嬷的力道,她身上的衣衫被尽数除去,两个嬷嬷将李芷萦的双腿大力分开对着李棠溪。

  只见眼前的女子胴体上伤痕累累,全身上下没有一块好地方,两个乳房耷拉了老长,像是已进入中年的熟妇一般,两个乳头乌黑,乳孔被插开,里面还插着两根小棒,下面的穴口更是惨不忍睹,乌黑的穴口松松垮垮地大张着,露出里面黑洞洞的小逼,就连身后的菊穴都松垮垮地捅出了个大洞,从她的下体漫出一股难闻作呕的味道来,几个宫女没忍住都用手掩住了口鼻。

  “很好。”李棠溪轻轻一笑,“陛下就快要回来了,看到汝宁妹妹被玩成这个样子,肯定会心疼的。”

  偷欢(微H)

  “李棠溪,你这贱妇!”

  李芷萦见自己身体被打开羞耻的说不出话来,她低头就能看到自己被玩烂了的骚穴,这些日子每天都有浑身腥臭的男人在自己身体里来回进出着,后来穴口松了他们一下子都进来两根,她完完全全被当成了肉玩具肆意玩弄,娇嫩的身体也被磋磨蹂躏到不成样子,现在她看着自己的身体都觉得恶心

  可李棠溪这个贱人居然敢这样羞辱她

  “你今日这样都是卫烨默许的,你不去恨他还来骂我。”李棠溪面容冷冷的,脸上妖媚的妆容让她看起来宛若祸国妖姬一般魅惑勾人,“若不是当初齐王救下了我,现在成这样子的就是我,李芷萦,若是你没有害人之心,又怎会落得这个下场?”

  “你活该,你下贱!”李芷萦依旧破口大骂,“卫烨他瞎了眼才会看上你,你这个千人骑万人肏的荡妇,不要脸的臭婊子”

  突然李芷萦的话顿在了口中,她看到卫烨抬脚迈进门槛,男子身穿金色龙袍,乌发用金玉龙冠高高束起,他身姿挺拔清贵,面容俊美近邪,只是手腕上却戴着一条褪了色的红绳,他刚进来就一脸阴戾地看向李芷萦,李芷萦立马噤声不语。

  但她的身子被人打开,被玩的松松垮垮的乳头和小逼直直对着卫烨,她感到了阵阵羞耻,想掩住自己的身子却奈何手脚都被人制住,卫烨嫌恶地看了她一眼便不再看。

  “怎么她的嘴还能说话?立马去将她的舌头绞了,牙齿也全部敲碎,手脚废掉后再送来棠棠身边伺候。”

  李芷萦立马忘了羞耻放声求饶,卫烨却像是根本没听见一般,走到李棠溪身边就抱起了她,动作熟稔地揉住她一对挺俏的乳儿。

  李棠溪呻吟着,眼睛却看向面色惨白着被拖出去的李芷萦:“好歹也是陛下上过的女人,怎么能这么狠心呢。”

  卫烨动作一滞,随即若无其事地揉捏着她娇嫩的乳儿:“朕上过的女人千千万万,这一个又算的了什么,这种被玩烂的贱货,扔去喂狼狗算了。”

  “哦。”

  李棠溪任他摆弄,笑得愈发地妖艳,她脸上已经褪去了少女时的懵懂娇羞,变得愈发地成熟妩媚,卫烨却心里难受,知道她将李芷萦故意带来他面前只是想看他的笑话,但他却也不肯在她面前服软,违心地说着不愿说的话,他觉得越来越绝望,眼前的女子对自己越来越顺从听话可是他却越来越清楚地知道,她有多讨厌他。

  卫烨将宫人屏退,直接将她压在长桌上弄了起来,既然她能给卫霁生孩子,那便也能给他生,等有了孩子,她的心就能拴在他身上了吧

  *

  皇宫西侧的废殿传出淫糜的交合声响,李棠溪香汗淋漓地倒在云琅身上小口小口喘息着,云琅起身披上衣裳,眷恋地将李棠溪搂在怀里,看着女子娇嫩雪白的玉体,忍不住用手指轻轻按上她花唇间肿大的小核,李棠溪被他揉的舒服,一声声若贪懒的猫儿般有气无力地叫着,云琅搂紧她,弧形优美的薄唇轻轻擦过她耳侧。

  “棠儿,一切都已准备好,你明日便可出宫。”

  李棠溪方才还迷离的眸色骤然清明起来,她回身看向云琅,男子面色平静,像是在说一件事不关己的小事。

  “你不怕?”

  “怕,但我心甘情愿。”云琅低下头,神色微谦,“只要你能快乐,做什么我都愿意。”

  逃走

  李棠溪轻轻回拥了云琅一下,云琅在她眼中看到了久违的温情,他们已经许久没这样对视过了,往日里他们都是激烈地做爱,却少有这般温暖恬淡的时刻,若她顺利出宫,他便再也见不到她了。

  他知道她现在心里的人是齐王,属于他们两人的懵懂情动的时光,终究是已经过去了。

  “棠儿,好好生活。”

  他回拥住她,靠在她赤裸的背脊上,慢慢闭上了眼睛。

  “我爱你。”

  李棠溪在这一刻也终于释然,爱也好,恨也罢;辜负也好,遗憾也罢,这一切终究成了昨日云烟。

  *

  月国使臣来访,这是满朝同庆的大事,一大早李棠溪就被催着早早起身梳妆打扮,她脸上画盛妆,身穿金丝织锦礼服,头戴朝阳五凤挂珠钗,耳佩镶红宝石耳环,镜中的女子身姿绰约,明丽动人,额前的珠饰长长垂下来,半明半暗地遮住她美丽的面容,她眼上还点了金箔珍珠的装饰,眼尾上挑看起来高贵又妩媚。

  李棠溪愣愣地看着眼前这个盛装的自己,突然有些恍然隔世,上次这样子是什么时候大抵已经过了很久很久了吧,那时候她还是公主,有着数不清的珍玩华服。

  后来大夏亡了,她每日穿着淫贱,被迫讨好男人,她早就忘了以前那个高贵纯洁的她,是什么样子的了。

  宫女替她涂上嫣红的口脂,唇角还点了两颗魅惑动人的红痣,宫女扶着她起身,身下冷硬的布料却猛地蹭到娇柔的小蒂,让李棠溪不由自主地倒抽了一口凉气

  她收拾好自己的表情,自嘲地想自己那里已经被男人玩的不像样子,原本小荷才露尖尖角的粉色小蒂,现在被秘药弄得充血胀大,淫贱地在两瓣阴唇中露出头来,似乎在邀请着男人的淫玩采撷。

  昨日卫烨又加倍疼爱她那处,给她带上阴蒂夹淫玩助兴,她心中厌恶至极,可又不得不顺从,她对卫烨痛恨至深。

  虽然他生得唇红齿白,眉目如画,在她认识的男人里模样也没有能及得上他的,但她对他厌烦到了骨子里,他的每一下触碰都令她感到恶心。

  宫女替她收拾好后,就一刻也不敢松懈地将她送进了步鸾里,今日是李棠溪在人前的第一次露面,宫女再三检查了她的衣着首饰,确定无误后才敢抬起步鸾离开,步鸾遮挡的严严实实,透过隐隐的一层红纱隐隐能看到坐在里面的美人,锦衣华服,头顶的珠钗随着颠簸来回摆动。

  卫烨身着明黄龙袍,亲自站在殿前等着他的小美人,看着步鸾一点点接近,他心里也愈发地激动,但他面上依旧冷冷的,喜怒不形于色。

  过了今晚,所有人都会知道,她是他的女人。

  他就像是一个急于像他人炫耀自己宝贝的小孩子一般,既想让别人都知道他有多幸福,又生怕别人多看他心爱的女人一眼。

  他看着步鸾越来越近,终于急不可耐地迈下白玉长阶去迎接她,他伸出大手掀开步鸾前的那层薄纱,笑容却瞬间凝固在了唇角。

  里面坐着的人锦衣华服,一张脸却稀疏平常,张开的嘴巴里空洞洞的,既没了舌头也没了牙,女子失魂落魄地张着嘴,眼睛无神地看向卫烨,显然脑子不太正常。

  竟然是李芷萦。

  卫烨脸色迅速阴沉下去,心也跟着剧烈颤动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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