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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8 和未婚夫的暗中较劲/互相灌醉

  柏成峻也当着她的面用手势解锁。

  两人彼此都在心中记下了对方的开机手势。

  “现在总可以了吧。”季玫瑰解开安全带,下车站在冷风之中。

  她用理智压抑住自己的情绪,不让脸上的不快显露出来。

  柏成峻则半点没有要哄劝人的意思,抛下一句“我去车库停车”,就将车开走了。

  她进房门的时候,对着镜子沉默了几秒。

  面前玄关处的转角的镜子,映衬出她脸上精致的妆容。

  她看着镜子里的人,在心底对自己开口。

  她早晚有一天,要凌驾在柏成峻之上,要用实力绝对碾压对方。

  这种气,她再也不受了。

  ……

  柏成峻很快进了门,他进门的时候季玫瑰正在冰箱拿一瓶啤酒。

  见到男人进门,她目不斜视,从她肩膀边穿过,独自一人在露台边上喝酒。

  柏成峻将外套挂在玄关处,走向空旷的露台。

  夜风吹拂,两人身上的气息交缠在一起。

  “晚上喝酒?”

  他面无表情的发问。

  季玫瑰不理他,将杯子里的酒倒满,自斟自饮,只留给他一张冷漠的侧脸。

  柏成峻则返回屋内,似乎是从包里取什么文件。再过来的时候他将文件甩在露台的咖啡桌上。

  “这是婚礼的一些细节,你看看。”男人拉开椅子在她对面坐了下来。

  季玫瑰把口中那口酒吞进去,这才打量了一眼男人。

  不是吧,他是真的察觉不出来自己正在不开心吗?

  竟还有心思在这种时候和她用公事公办的语气谈论婚礼细节。

  她随意翻了文件,看了几眼,又把文件退回去。

  “一切都由你来定夺吧,我没兴趣,也不想操这份心。”

  柏成峻目光一垂。

  “我所认识的女人都会期待自己有一份世纪婚礼,但你……似乎对这些都不太感兴趣。”

  “因为我不是那些普通的女人,况且我们之间也不是正常的婚姻。”

  柏成峻没说话,只将文件淡淡的抽回来。

  他自然不会告诉她,他为了挑选婚宴的细节如何大费周章;也不会告诉她,他抽出自己休息时间和设计团队共同商量了多少天,才敲定下来会场的设计。

  所有一切时间、精力、热忱,全部只化为两张风轻云淡的白纸。

  而他将这两张纸页落在她面前的时候,她却连正眼都没有看一眼。

  柏成峻将文件面无表情的抽回,目光投向远处。

  连他自己也分辨不清楚他究竟在心里期待着什么。

  柏成峻拿过桌上的一瓶酒,仰头喝了一口。

  季玫瑰倒有些稀奇。

  认识这个男人这么久,除了见他在应酬场上喝酒之外,还从没见过他私底下有借酒消愁的时候。

  季玫瑰不动声色,自己继续喝。

  两人就这么彼此相对而坐,自顾自的喝了一会儿酒。

  季玫瑰又起身从冰箱里拿了好几瓶高浓度的烈酒,放在桌上。

  她心里隐约有一点私心。

  刚才在宴会之上柏成峻已经喝了很多酒,要是回家之后再多加上几瓶,没准这个男人就醉了。

  他要是醉了,自己今晚就可以去找小宠物。

  想到这,季玫瑰干脆主动起来。

  “柏先生,我敬你一杯,谢谢这段时间你在项目合作上对我的照顾。”

  说完,季玫瑰就用酒杯和柏成峻轻轻相碰。

  柏成峻自然没有不喝的道理。再加上他似乎也有想多喝几杯的打算,很干脆就干掉了大半瓶。

  季玫瑰心里隐约有一些压抑,但表现的更不动声色。

  她又继续陪着柏成峻喝起来,聊到相应的话题,就和柏成峻碰一杯,陪他一起干完整瓶酒。

  就这样一瓶接着一瓶,两人转眼间就将桌上的酒都干了个光。

  季玫瑰又起身,要去冰箱里拿。柏成峻按住她,淡淡开口.

  “你不能再喝了。”

  季玫瑰淡淡一笑,“今晚正好有兴致,陪你多喝几杯子。怎么,你怕了?”

  那一句“你怕了”里头分明带着些挑衅。

  柏成峻什么时候怕过挑衅。

  他松开了按住季玫瑰胳膊的手,季玫瑰又去冰箱里一口气拿来了七八瓶酒。

  两人继续一瓶接着一瓶。

  喝到最后,这已经变成一种不动声色的暗中较劲。

  他们似乎都想知道对方究竟有多少酒量。

  季玫瑰喝到后来,心里已经有些着急了。

  按照她原本的估测,在上一轮的时候柏成峻就应该已经喝醉了。她分明看到他在宴会上喝了不少酒,回家时候身上也是带着酒气的。

  可现在看柏成峻的样子,哪有一点醉了的样子,分明越喝越清醒,眼神也越来越深邃了起来。

  她心中憋着一股火,更加想与他较劲。

  她就不信柏成峻真是什么千杯不醉的神人。

  ***

  一个小时之后。

  夜晚的露台上,男人和女人相对而坐。夜风吹拂。

  女人的发梢被卷起,丝丝缕缕地与男人的衬衫纽扣相互纠缠。

  从侧面的角度看,能看到女人已经微微喝醉了,正在胡乱的打着手势。

  “柏成峻,你知、不知道你是我遇见的第一个……敢跟我要手机开机密码的人……”

  季玫瑰只手撑着脑袋,脸颊上带着明显的醉色。

  “除你之外、我还没……这辈子我还没……见过什么人这么大的,胆子……”

  柏成峻淡淡瞥她一眼,“你喝醉了,说话都结巴。”

  “我才没有……喝醉呢,不行咱们再继续干几杯?”

  说着她又要拿桌上的酒瓶和他相碰,柏成峻伸手拒绝,冷淡的开口。

  “既然只有这么点酒量,就别太逞强,我扶你回去睡觉吧。”

  他搀扶起女孩,往房间去。

  女孩却不肯,一个劲的在他怀中挣扎扭动。在这扭动的过程中,季玫瑰也感觉到醉意袭来,慢慢挣扎的幅度变小了。

  等她被挪到卧室的时候,几乎已经安静的睡过去了。

  柏成峻低头看了一眼怀中的女人,无声的叹息口气。

  他能看得出来,季玫瑰是想跟他比拼酒量,暗中较劲,所以才喝这么多。

  但没把他灌醉,反而把自己给喝醉了。

  他扶着她,让她坐在床上,替她脱了鞋。

  半梦半醒之间,季玫瑰忽然扣住他的手腕,眯着朦胧的双眼问。

  “你是谁?”

  柏成峻冷淡的回答,“柏成峻。”

  “哦,”季玫瑰似乎思考了一会儿,眼神迷茫的摇了摇头,“不,你不可能是柏成峻。”

  柏成峻才不可能这么温柔,一定是把她直接丢在大床上,绝对不会还帮她脱鞋子。

  她伸手捏住柏成峻的脸,用力挤了挤,把他脸上的肉挤出来,挤成一个嘟嘟嘴的搞笑的形状。

  柏成峻就这么任由她挤,等她一松手,那张脸再度恢复了淡漠的死人脸。

  “你有没有觉得你这个人还是卖一下萌比较可爱?”

  季玫瑰一边说着一边又伸手挤了一下。

  男人脸上的肉被挤了出来,除了眼神依旧冷淡,但整个脸型可爱了许多。

  她松开。一张死人脸。

  再挤一下——哇哦,嘟嘟嘴好可爱。

  再松开,又是死人脸。

  季玫瑰干脆玩起了这个游戏,越玩越觉得有些开心。

  她原本以为这个游戏自己可以一直玩下去,直到困意再度袭来。

  季玫瑰眼睛一闭,很干脆的就倒在床上,如同死猪一般。

  柏成峻垂眸冷淡的看了她片刻。

  睡梦中的女孩完全不设防,平日里那张很精明的脸,此刻倒显出几分天真的憨气来。

  他面无表情的帮她脱了袜子,把两条纤细的腿搁到床上,又替她掖好被子,调整了一下枕头的位置。

  一切都收拾妥当,他正打算替她关上灯,却发现女孩随意放在床头上的手提包倒了,里头一半的化妆品都凌乱摊在了台面上。

  柏成峻无声的叹息声,将她台面上的那些东西收拾进她的包里。

  这时,她的目光被一件东西吸引了注意力。

  他眼神倏的变暗了。

  沉默了几秒,他伸手,从季玫瑰的包里取出一个正在闪着光亮的硅胶外形的开关。

  89 未婚夫远程操纵弟弟菊穴的跳蛋开关/在她包里发现情趣开关/吃醋

  他沉默的时间更久了。

  他把遥控开关从她包里抽出来,放在掌心无声打量着。光看这个粉色的硅胶外形,就不难揣测出它是某个情趣用品的东西。

  现在唯一的问题是,这个闪着光亮的开关,远程遥控的另一部分究竟在哪里?

  柏成峻在昏暗的光线下坐了许久,忽然伸手,按动了开关。

  ……

  与此同时,在家里的顾凉亭全身一紧。

  他咬着牙,手中的杯子险些摔到地上。

  身体里的跳蛋开始剧烈的抖动了起来,而且一下子竟然就是最强烈的刺激。

  是姐姐突然想要恶作剧他?

  他紧紧并拢双膝,艰难的将水杯放到台面上。

  一声压抑的喘息终究还是从喉咙里溢出。

  最强档的跳蛋正埋在他的屁股深处,震动着他的肉壁。那一波又一波的刺激,逼着他弯下腰来,面色潮红。

  ……

  昏暗的室内光线下,柏成峻依旧在打量这个开关。

  开关被调到了最强的一档,但屋内没有任何的声响。

  他有一点可以确定,这东西的另外一半绝对不在这个房间里。而是在某个更为遥远的地方。

  就在今晚,他给她打电话的时候,她还告诉他她没有在约男人。

  现在想来,显然是个谎言。

  柏成峻独自一人坐了片刻,忽然冷笑一声,握着这个硅胶开关,起身离开房间。

  他一路走到洗手间里,目光冷淡的打量了一眼手中的东西,接着冷静的从背面抠开电池,用力一捏,将整个物件捏碎。所有的零件都被他精确的拆除,最后化为不到一厘米的几十个小物件。

  做完这些,他把小零件全部都扫垃圾桶里,这才转回去,无声的合上了季玫瑰卧室的房门。

  他表现的像是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一样,除了在几分钟之前,他以极其暴力的方式肢解了一个情趣用品的遥控开关。

  ……

  第二天醒来,季玫瑰头疼欲裂。

  她坐在床上花了好半天的时间,才回忆起昨晚发生的事。

  原本是想把柏成峻灌醉,谁知道自己反而醉得不轻,到后来干脆断片了,连发生了什么都不知道。

  季玫瑰揉着自己的太阳穴,起身去浴室洗了个澡,又换了身衣服,这才勉强把身上的酒气散去一些。

  她出房门的时候柏成峻已经早早去公司了,昨晚在露台上那几片凌乱的空酒瓶还堆在那无人收拾。

  季玫瑰看了一眼,在玄关处换了鞋,离开了柏成峻的公寓。

  ……

  一到公司,Linda就有些慌张的迎上来。

  季玫瑰一看她这个神色就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儿。

  “公司出了什么事了吗?”

  Linda摇头道。

  “不是公司的事,只是您……的母亲过来了。”

  哦,唐盈雪过来了。

  季玫瑰面无表情的迎上去,“来就来呗,我又不怕她。”

  一进办公室就见她那个奇葩的继母已经端庄的坐在候客沙发上,见她进屋,她堆出一个笑意开口。

  “玫瑰,最近这段日子你太辛苦了,听说公司里的事情都被打理得井井有条,季家全靠你这么个能干的女儿……”

  这个开场白见怪不怪。

  季玫瑰淡笑,不出声,只坐在她的对面交叠双腿。

  这幅姿态颇有一点居高临下的态度。

  唐盈雪心里已经有些不高兴。她毕竟是个长辈,但季玫瑰上来连招呼也不打,更别谈倒一杯水,分明就连最起码的尊卑礼仪都没有了。

  可她毕竟有求于人,只好压抑下自己心里的那一股怒火。

  “玫瑰,我听说你最近搭上了柏成峻的不少好项目,现在公司业务直线上升。”

  季玫瑰笑一声,“所以呢。”

  她几乎都能猜到她的后妈下面一句想说什么了。

  果然唐盈雪笑了笑,整理自己身上的皮草披肩开口,“既然柏成峻那么疼你,对你言听计从,你不如就去他那边说说,让你唐叔叔家那个侄子也来参加他的招商会。”

  “唐叔叔的侄子是做温泉酒店的,你最近又拿到了那一片旅游区的景区开发,正好可以让他来入驻,我想唐叔叔肯定记你这份人情的。”

  季玫瑰明白,敢情唐盈雪的主意是打到招商会来了。

  她笑了笑,语气懒洋洋的。

  “阿姨你心里也清楚,这一次对外招商,我们有非常严格的标准。只接受那些大商家。”

  “害,要是能走官方流程我也不到你这边来。我也是受你唐叔叔所托,所以找你搭个线,虽说他家的规模还不够大,但这规矩都是人定的标准,你跟柏成峻的感情这么好,只要你开口说句话,他哪有不听的呢。”

  季玫瑰心想,看来是这段时间自己和柏成峻出门作秀秀得太多了,以至于现在已经替柏成峻树立出了宠妻好男人的人设。唐盈雪这张口闭口,说的好像柏成峻已经成她裙下之臣囊中之物了一般。

  “唐叔叔家的温泉酒店,我先前就听说过,似乎风气很差,以前还搞过什么群炮派对,专门替有钱人做些上不了台面的事……”

  她风轻云淡,“这个项目我想好好做,暂时还不想被搞得乌烟瘴气。”

  唐盈雪的脸色立刻就拉下来,“说什么呢?怎么就乌烟瘴气了,先前那些都是风言风语,唐叔叔的人品你还不清楚吗?他小时候可都是抱过你的。现在你翅膀硬了就忘恩负义了吗?”

  季玫瑰始终维持自己脸上淡漠的笑意,并没有打算跟这个女人过多纠缠。

  她站起身来,“抱歉,这件事没得谈。”

  唐盈雪也站起来,“这事儿要是成了,唐叔叔一定会给你回扣的,这钱可不是一个小数目呀。”

  季玫瑰被逗笑了。

  “我是要替季家赚钱,不是要替唐家拉拢利益。这个项目,我也是投资方之一,真金白银砸在里面,我得替我的钱负责,你说呢,唐阿姨?”

  最后三个字显然是在强调她和唐盈雪之间立场不同,所卖力的家族也不同。

  唐盈雪被她这么一说,更加气急败坏

  “我看你是在柏成峻那没有话语权,所以才跟我摆出这副样子吧?季家怎么就出了个你这么没出息的女儿?要是家里头还有其他女儿可以嫁过去,现在早就吹好了枕头风,把这事儿满满意意的办成了……”

  季玫瑰懒得理会她,转身就走。

  那唐盈雪在后头骂了些不堪入耳的话,最后还是Linda带着几个保镖走过来开口。

  “抱歉夫人,工作场所请您离开。”

  唐盈雪指着季玫瑰骂:“你这个没良心的东西,你说你搭上柏成峻,到现在有没有替家里做过一件事?要救你弟弟的时候你袖手旁观,要你帮唐叔叔的时候你不管,连你父亲的生意你也见死不救。我倒想看看你这颗心究竟是不是黑的……”

  季玫瑰就随她骂,自己则回到了办公桌上,开始处理起电子邮件来。

  唐盈雪被几个保镖架走,骂声越来越小。

  最终,世界终于安静了。

  Linda回来,站在季玫瑰的身边满脸忧虑。

  “你想说什么?”

  “季总,我只是觉得如果任由她这样胡闹,在公司对您的影响不太好。刚才她那些话,整个楼层的职员都听到了,这不利于您在下属中确立权威。”

  “权威的事是需要用手腕来体现的。”

  季玫瑰说着已经翻出几份文件交给Linda,“与其有时间考虑她,倒不如想想三天之后的招商会,怎么样才能实现利益最大化。”

  ……

  90 同类人的相爱相杀/未婚夫的公开维护

  她现在拿下的那一块开发区,仅仅只有一块地皮。

  接下来项目要动工,建筑、装修、规划、园林各方面都需要找合作商。建设完了,后期娱乐、消费、酒店、品牌的入驻,也是一块许多人盯着的香勃勃。

  可以说,这一次的招商会现场几乎云集了各个领域内的所有业界大佬。

  唐家凭自己的实力无法通过官方流程的审核,所以想通过她走个后门来塞人,也是季玫瑰预料之中的。

  这几天她开始投入了忙碌的工作中,几乎没有一点喘息的时间。

  招商会的日期越是临近,她需要见面的人就越多,开的会议也越频繁。

  到最后几乎已经到了连晚上也泡在公司的地步。

  柏成峻同样也是这次的投资方之一,而且占股份额比季玫瑰更大,算得上是主力投资方,也是所有人当中最有话语权的一个。

  所以季玫瑰不难想象出这几日柏成峻究竟有多么分身乏术。

  连自己这种排在末位的小喽啰都已经忙成了这样,更别提他这种大佬。

  果然,这几日柏成峻没有了动静。既没有来电话,也没有来消息。甚至没有再要求她每天晚上必须回公寓过夜的事情。

  季玫瑰想到这里轻笑一声。

  看来能缓解两人之间剑拔弩张的关系的,也唯有加班和工作了。

  ……

  因为忙得太不可开交,季玫瑰自然也没有发现自己包里少了一个跳蛋的开关。

  她心里倒是很想抽时间回去陪陪小宠物,但奈何分身乏术,风月的事情自然也就耽搁了下来。

  招商会的前一天,季玫瑰从自己的办公室里醒来,身上盖着的薄毯已经掉落大半。

  她去办公室后头的更衣室里简单换了身衣裳。

  Linda心事重重的走进来,“刚得到一个消息,您的继母……上次在您这里碰壁之后,好像是直接去求柏成峻先生了。”

  季玫瑰蹙眉。

  她没想到唐盈雪的胆子这么大,还敢直接去找柏成峻。

  她和柏成峻之间关系实在浅薄,况且她也不希望让自己家里这一箩筐的琐碎事被柏成峻知道。

  很简单,两人之间还没有要到分享这种事情的地步。

  突破这一层界限,只会让双方彼此感到厌恶。

  而唐盈雪现在就正在做这件会突破她和柏成峻之间关系的事。

  季玫瑰沉默了一会儿,心情忽然有点烦躁。

  她宁可唐盈雪纠缠她,也不想她去找柏成峻。

  那个男人会怎么做呢?为了维护他的好好先生的人设答应下来?

  维护两家关系友好平等?

  她坐了一会儿,突然抽出手机给柏成峻打了一个电话。

  电话一接通,季玫瑰冷淡的开口。

  “我不知道唐盈雪都和你说的什么。但不管她打怎样的感情牌,麻烦你通通拒绝。”

  沉默了一会儿,柏成峻淡淡回。

  “……你以为我会为了你而答应下来?”

  季玫瑰一怔。

  男人的声音没有感情起伏的在电话里响起。

  “这是我的项目,我投的钱。我得对我的真金白银负责。”

  “况且我也知道唐家究竟是什么德行,恐怕她是被你拒绝过之后,才会再来找我。”

  季玫瑰的唇边终于勾出一丝笑意。

  太熟悉了,这个对白。

  她的想法和柏成峻的想法简直如出一辙。

  是啊,在利益面前,这点人情算什么?一个优秀的商人就该知道如何抉择。

  季玫瑰觉得整个人轻松了下来。

  她倚靠在后背,恢复了懒洋洋的声线。

  “那做个假设,假设……你的未婚妻是个忠心耿耿替娘家做事的小傀儡,现在正眼巴巴求着你帮娘家一把,声泪俱下让你答应这件事,你会看在我的面子上,答应吗?”

  柏成峻冷笑一声,回应。

  “——看在你的面子?季玫瑰,我以为你至少会有点自知之明。”

  季玫瑰大笑出声。

  她实在太喜欢这个对白了。

  或者她所欣赏的,就是柏成峻身上这样理性的一面。

  季玫瑰挂下电话之后,心情突然大好。

  她在空气中独自沉默了一会儿,抬头对Linda笑了笑。

  “我忽然发现柏成峻似乎是我的翻版。”

  Linda:“您是觉得您和柏先生身上,有很相似的一面?”

  “对。是那种同类人之间的彼此吸引,彼此排斥和彼此厌恶。”

  Linda没答话,大概是觉得季玫瑰说的这个话实在是有点太让人费解了。

  季玫瑰也不解释,站起来,走到落地窗边俯瞰着这座城市林立的高楼。

  过了一会儿,她自顾自开口。

  “……现在唯一的问题是,同类人之间也是需要一较高下的。”

  “……太过相似的两人没有办法相容,只有彼此厮杀,搏出一个高下,用实力完全把另外一方面碾压在脚下,我们之间或许才能有和平共处的那一日。”

  半空中传来季玫瑰淡淡的叹息声。

  “……这可真是一件让人兴奋的事情啊。”

  ……

  ……

  当天晚上唐盈雪又来季玫瑰的公司大闹。

  这一次闹的理由很简单,就是因为她求到柏成峻那头,原本想仗着自己丈母娘的姿态博取一点人情,却被干脆的拒绝。

  她两头碰壁,气的不轻,于是把气一股脑全部都算在季玫瑰的身上。

  季玫瑰从高层开完会,一侧头问。

  “她还在底下呢?”

  Linda点头:“嗯,还在您办公室门口撒泼不肯走。这次连面子通通都不顾了,就坐在那儿大喊大叫。”

  季玫瑰冷笑一声,照常回自己办公室办公。路过唐盈雪的时候她目不斜视,直接进门。

  唐盈雪冲上来,想抓她,可被几个保安给扣住。

  于是她只好气得在门口大骂起来。

  “季家生你这个女儿真是半点用都没有!控制不了男人,连这点事情都办不好——”

  “我看你在柏成峻那里就是一个花瓶摆设,你要是稍微得到点宠爱,我也不至于吃这种闭门羹!”

  “……栓不住男人就是个没用的女人,你简直没用透了!把你嫁给柏成峻我还不如绑个枕头嫁过去!”

  季玫瑰在里头办公室,随意外头的女人怎么大骂。

  但骂着骂着,声音却戛然而止。

  她疑惑抬头,透过磨砂的玻璃窗,看到人群之中出现一个耀眼的男人。

  柏成峻一身定制西装,在几个保镖的保护之下,一路从外侧人群走过来。

  走到唐盈雪身边的时候,他目不斜视路过,直接推门走进季玫瑰的办公室。

  门打开那一瞬间,季玫瑰能感觉到外头几百个人的目光都齐刷刷落到自己身上。

  众目睽睽之下,柏成峻将身上的西装外套脱下来,温柔的盖在季玫瑰身上。

  “晚上一起去吃饭么?外头起风了,多披件衣服。”

  季玫瑰抬头,和柏成峻目光对视的那一瞬间,心底浮出一句弹幕。

  ——又来了,又来了,这种温柔未婚夫的人设。

  好人全被他做尽了。

  心里虽然这般吐槽,但季玫瑰面上却浮现出一丝温婉的笑意,起身,靠在柏成峻的怀中被他带出了办公室。

  两人离去的时候吸引了全楼层的目光。

  不少人都在暗暗的感叹.

  “他们感情好好哦!”

  “对啊,完全就不像那个女人骂的那样……”

  “我也想做柏先生的未婚妻,简直羡慕死他们了……”

  唐盈雪就这么目瞪口呆看着两人离去,从头到尾都没一人搭理她。

  她原本认定的两人关系不和,现在才发现,人家并不是感情不和,而是拧成一股神一致不搭理她……

  唐盈雪脸色更差了。

  ……

  ……

  91 办公室情趣play

  ……

  坐在餐厅里,季玫瑰淡淡的把身上的外套脱下来,丢还给柏成峻。

  “我现在也在考虑要不要在公众场合秀一下自己的技能,什么厨艺,什么茶道,什么插花……树立一下贤惠妻子的人设。”

  她说完认真思考了一下。

  比起柏成峻这种毫无底线的作秀,自己显然在公众场合低调多了。人设方面一比较,立刻就显得弱势了。

  柏成峻接过外套,搭在椅背上,懒得理她,只垂眸切着面前的牛排。

  一到餐厅坐下,两人就再度恢复淡漠的气氛,互相不搭理,只专注于吃饭。

  用完餐,他用餐巾擦了擦嘴,开口。

  “你就放任那个女人天天纠缠你?”

  季玫瑰嗯了一声,“她毕竟是我家老头子看中的女人,现在名义上还是我的母亲,我能拿她怎么样?只能等到招商会尽快落幕,让她死了这条心。”

  柏成峻看了眼腕表,“需不需要我替你处理?”

  “不用了,我不想欠你人情。再说她能用的手段只有这些,我早就已经看腻了。”

  柏成峻点点头,不再多说。

  两人用完餐,起身离开餐厅,走到餐厅门口的时候一阵风吹来。

  季玫瑰今天穿了无袖的礼服裙,夜风一吹,立刻起了点鸡皮疙瘩。

  柏成峻不动声色将身上的西装外套披在她身上。

  季玫瑰侧头“现在没什么路人围观,不必如此无缝隙发挥演技。”

  柏成峻目视前方。

  “谁知道呢?以防万一。”

  ……

  上了车之后,柏成峻问,“今晚去我那?”

  季玫瑰早已习惯他的独断专行,此刻提出抗议,估计也不会被接受。

  她只嗯了一声,“行吧。”

  柏成峻一脚油门,启动了车子。

  在等一个红绿灯路口的时候,他状似无意的问。

  “最近有约过男人吗?”

  季玫瑰:“没有。”

  柏成峻嗤笑一声,“这几天晚上你都没有回来过夜,就没在外头见其他男人?”

  原来他虽然分身乏术,忙于工作,却还是在关注她的行程。

  “我和你一样,都需要对这次招商会负责,你觉得我能抽出时间来约会吗?”

  柏成峻打转方向盘,不带情绪的回一句。

  “这可未必。”

  ……

  ……

  第二天,季玫瑰早早的就抵达公司。

  招商会,行程定在早上十点,她九点就需要出发。

  一早人事部就送来几份文件。

  “最近有一些人事调动,这些是汇总给您的文件。”

  “还有我们公司最近招了一些实习大学生,您需要看一下具体的名额吗?”

  季玫瑰正忙着替待会儿的招商会发言做准备,摆了摆手说。

  “不必了,这些小事就交给你吧。”

  部门主任点点头,就退下去。

  下午的招商会一切顺利。

  季玫瑰知道自己今天并不是主角,真正的主角是柏成峻,因此她穿的低调简洁,只在外头搭了一件白色的女式西装,站在柏成峻的身边倒是一点都不喧宾夺主。

  招商会结束之后,那些合作商们都纷纷想要“续场”。

  所谓的“续场”也就是在明面上的交流会结束之后,晚上再继续举办一场小型的私人宴会,彼此增进一下友谊。

  这样的应酬是免不了的,季玫瑰自然也得答应。

  柏成峻还在应酬,她则先回公司,决定换一身适合晚上出去穿的便服。

  Linda与她同车回来,一路上和她分析着这几个大佬背后的各方资本。

  “其实我们这场招商会算得上是一场资本界的微缩型聚会,他们背后的关系错综复杂,涉及好多家大资本集团,可谓是牵一发而动全身。”

  “届时,我们还需要和他们多维持好合作关系。”

  说着Linda又整理出了一些文件,这些是对这些企业家和集团的一些浅显的调查。

  季玫瑰翻看了一下,点了点头。

  一路回到公司,她习惯在搭乘电梯的时候先搭乘到顶楼的下一楼,巡视完底下的员工工作状况之后,再回到自己的顶楼办公室。

  这一次巡视,她的目光落在其中一个工位之上。

  他怎么会在这里?

  季玫瑰愣了半分钟,然后收回自己的目光,一路脸色平静的回到自己办公室。

  一坐下,她就开口。

  “让人事部门过来见我一下。”

  人事部门主管迅速赶到,小声的开口。

  “这是我们最近新招进来的几个实习的大学生,目前被安排在基层的岗位,其中有一个条件特别优异的,我就放在了我们的重点部门进行栽培,有什么问题吗?”

  对方问的小心翼翼,生怕惹了季玫瑰不高兴。

  季玫瑰迅速回过神来。

  “为什么先前没有把名单告诉我?”

  “先前我给过您,但是您当时太忙没有看,只说这种小事不用你亲自插手。”

  季玫瑰沉吟了一会儿说,“我知道了,对了,把他叫上来。”

  人事部门知道季玫瑰说的那个他是谁,应当是楼下那个新招过来的学生。

  他点点头,迅速退下,没多久,就有人叩响了外头的玻璃门。

  季玫瑰双手交叠,摆出老板的姿态,淡淡:“请进门。”

  推开门,走进来一个二十岁模样的白衬衫的男生。

  俨然就是顾凉亭。

  她做了一个手势,邀请他坐在她的对面。

  “顾同学,你好,”季玫瑰淡淡开口,顺便翻阅了一下他的入职个人资料,“我可以问一下,作为A大唯一一位连续三年拿到全额奖学金的优等生,你为什么会选择加入我们公司?”

  清晨的阳光打落在面前男孩子额头的碎发上。

  男孩面容精致,头发透着蓬松的卷曲感。

  坐在她的对面,整个人就如同青春少女杂志里的男模封面,每一个细节都美好到不可思议。

  此刻两人之间隔着一张长长的桌子,纯白的桌面上只摆放着一盆绿色的盆栽。她静静地注视着面前的男孩,等着他露出见到她时那副害羞的神情。

  但出乎她意料,男孩却落落大方,笑了一下开口。

  “因为我很喜欢贵公司的企业文化,认为它是在同类领域行业之中,三年内将品牌打造得最为优秀的公司。”

  这一刻,两人之间似乎有无数的电流划过。

  季玫瑰起了兴致,尤其觉得此刻这样的情景,像极了某种充满性暗示和情色暧昧的角色扮演。

  她微微直起自己的脊背,双手依旧交叠,问道,“那么,我可以问一下,在进公司的头一天,你对这里的体验如何?”

  对面的男孩想了一下,点头。

  “我很喜欢这里的工作氛围。”

  “那你对你的老板看法如何?”

  “我的老板是个很漂亮的女人。”

  季玫瑰轻笑一声,顺手按了自己抽屉里的一个开关。

  磨砂玻璃纱缓缓的降下了百叶窗,帘子遮挡住整片玻璃。

  外界的人无从窥探出里头究竟发生了什么。

  当她在自己的办公室里放下帘子的时候,两人的喉头都有一些干涩,彼此大概都很清晰的明白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92 角色扮演/弟弟边夹震动蛋边挨皮带抽打(h)

  当她在自己的办公室里放下帘子的时候,两人的喉头都有一些干涩,彼此大概都很清晰的明白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可季玫瑰显然并不着急,她把遥控器丢到一边,交叠双腿。

  “这回答可不够专业。”

  “坐在你对面的不光是一位漂亮的女人,同时也是你能够信赖的上司。”

  “你可以现在过来,看看你的上司如何向你展现她的领导能力。”

  男孩配合的站起来,向她走来。

  走到季玫瑰身侧的时候,她一个用力,把男孩拽到自己的身旁。

  男孩有些措手不及,又或者是身体早已习惯不会对她的任何动作有所反抗,一秒之间,他就被季玫瑰压在面前这张纯白色的大桌子上。

  季玫瑰压低他的脊背,轻轻拍了一下他的屁股。

  “想了解一下你的上司是个什么样的人吗?”

  空气中的气氛已经开始渐渐升温,似乎有什么东西,只要轻轻一触碰,就会崩断最后一根弦。

  顾凉亭只感觉自己的喉头干涩。

  前几天被跳蛋折磨的欲火难耐,现在所有积压着的欲望在见到姐姐的时候终于忍不住要崩盘。

  他喉咙沙哑,喉结动了动,勉强艰难的开口,“……愿、愿意。”

  “那你愿意全身心的信赖你的上司吗?”

  顾凉亭感觉已经有一股热流留下了自己的下腹,全身都开始燥热起来。

  “我愿意。”

  季玫瑰伸出一只手,慢慢抚摸着男孩臀形饱满的屁股。

  这种感觉太过新奇,明明已经和男孩上过很多次床,但此刻当他以自己下属的身份出现在她熟悉的办公室,她所完全掌控的领域之内,她又产生了新的猎奇感。

  这小男孩是存心勾着她的心不放吗?怎么总是能让她产生这么多的冲动?

  季玫瑰伸手,缓慢的解开了顾凉亭的皮带扣。

  她把皮带抽出来,握在自己的掌心,男孩子的裤子自然的掉落下来,一路到了脚踝处。

  季玫瑰的眼眸一暗。

  顾凉亭居然穿了一条男士情趣内裤、

  这是一条带蕾丝边的三角裤,中间只有细细的一条带子,从他饱满的臀缝里勾了进去,隐藏在深处。

  带子实在太细了,就连他的两颗蛋蛋都遮不住,若隐若现,柔软的性器官落了出来。

  季玫瑰看了一眼,心里已经有了欲望。

  穿得这么骚,摆明了就是来她的公司勾引她的。

  偏偏她对他这饱满好看的屁股压根没有任何的抵御能力,此刻看着小宠物就这么撅着两个白花花的屁股,在她的办公桌上求她操,她就已经按捺不住了。

  季玫瑰的声音压低了几分,食指缓慢的下滑,勾开了他那一条细细的带子边缘。

  男孩子的臀逢就透了出来。

  因为男孩子撅得很高,把两片屁股高高的送到她的眼皮子底下,臀逢自然而然的朝两边分开,中间的小菊花就透了出来。

  菊花的颜色,暗而熟褐,在来之前就已经被玩的很熟了。

  她的手指微微一触碰,就能在菊穴前感觉到一股的热气喷出来。

  季玫瑰心里轻笑一声,看了这两天,她冷落了小宠物,小宠物倒是没少自己玩自己。

  她另一只手拉开自己的抽屉,从抽屉里翻出一个小指节那么大的震动蛋。

  震动蛋涂了润滑液之后塞进他的后穴,很轻易的就被男孩子的屁股含住了。

  季玫瑰启动了开关,听着寂静的空气中传来震动的声响。

  顾凉亭的屁股绷紧,大腿根开始颤抖起来。

  那东西以最激烈的频率在他的屁股里震动,逼着他身体难耐的扭动起来,一股清液很轻易的就从屁股缝里渗了出来,一路顺着大腿根往下滑落。

  才稍微玩弄了一会儿,怎么就骚成了这个样子。

  这两天是有多么空虚难耐。

  季玫瑰退后两步,欣赏着男孩趴在办公桌上扭着自己屁股的画面。

  她缓慢的开口,“作为一个有足够影响力的上司,当自己的下属犯了过错之后,他必须就得给予足够的惩罚,这叫赏罚分明。”

  说着她手中的皮带“唰”的扬起,接着“啪”的一下抽打在男孩子的屁股上。

  “……唔!”

  顾凉亭身体一阵颤抖,白花花的屁股上很快就有一道皮带抽出来的红痕。

  他忍住喉咙里的那一丝呻吟,脸却迅速的红了起来。

  季玫瑰并没有留情。

  用皮带抽和用手掌抽,是不同的力道。手掌能控制力度,可一旦用皮带抽起来,力道就不是能轻易刹得住的。

  季玫瑰又格外喜欢,皮带扬起在办公时候“咻咻咻咻”的声音,和“啪”的一下抽在屁股上的那种清清脆脆的声响。

  所以这一次她是实打实的在打男孩的屁股,每一下都抽的有力。

  皮带“咻咻”扬起,“啪啪!”、“啪啪啪!”在半空中发出声响。

  这是真正的SP调教,是一个虐身虐心的调教过程,身体会在极致的痛感之中感受到一种压抑又满足的超乎寻常的体验。

  顾凉亭额头抵着冰凉的桌面,高高撅着屁股,屁股里的跳蛋正在激烈搅动着他的肉穴,身体几乎就要被搅成一汪春水。

  而屁股后面的皮带却在他神智涣散的时候狠狠的抽下来,又将他重新拉回到现实世界之中。

  顾凉亭咬着唇,忍受着姐姐的皮带抽打。

  皮带抽在他的大腿根部,臀逢,和撅起的饱满的臀肉上。

  每一下力道都很凶,转眼就让他整个屁股抽的红彤彤的。

  他咬着牙,起先还能忍住自己的呻吟,但随着姐姐抽得力越来越大,他终于没忍住,声音里都溢出了一丝哭腔。

  “啊……不、不要……请您……哈……请您……”

  “……啊!……啊!……上、上司……请您……轻些……”

  男孩颤抖着声音,屁股却不敢挪动,只乖乖撅着被姐姐打。

  “……啊……!啊!……”

  “……啊……啊……疼……嘶!……啊!啊!……”

  男孩的眼睛水汪汪的。

  不是第一次撅着屁股挨打,却是头回被打得这么狼狈。

  季玫瑰收了鞭子,居高临下的开口。

  “知道自己犯错了吗?”

  “知、知道……了……”

  “啪!好好说。”

  “……知道了……”

  男孩艰难开口。

  她满意了。

  “嗯,作为一个赏罚分明的上司,一旦你犯了错,就要撅着屁股被抽得红红。这是对你的惩罚。”

  季玫瑰收了鞭子,上前用一只手勾住他的丁字裤的边缘,将食指探进他的菊花里。

  那里头的那个震动蛋,被更深地捅了进去。

  顾凉亭发出一声再也受不了的低呼声,整个身体都剧烈的震动了起来。

  最深处的欲望也被搅得如同一滩泥。

  他不住地哀求。

  “……上司……我知道错、错了……求您……”

  “啊……求您……哈……别……这样……”

  季玫瑰带着恶作剧的心,将那个东西缓缓的推进去。越推越深。

  虽然只有不到两厘米的移动,漫长的却像是一场刑法。所过之处,顾凉亭的身体都要被搅到出水花来。

  他全身上下统统都被欲望主宰,喘着气,颤抖着声音,哭腔高高低低,已经被玩哭了。

  与此同时,屁股汩汩而出的清液越来越多,打湿了他的腿根。

  他的前端也勃起的厉害,硬起来的东西顶着桌子的边缘,又灼热又滚烫。

  季玫瑰知道男孩子此刻已经快要被她逼到高潮,她却不愿意轻易放过他,又用一根手指绞着他的震动蛋,带着那一个东西在他的肉壁里四处旋转,弄到更深的位置。

  这次顾凉亭的声音都哑了。

  “不!求您——哈——啊嗯——求您不要——”

  “——啊!——啊!——不、不要——”

  男孩子腿根发着颤,双膝发软,已经站不住,几乎要倒在地上。

  季玫瑰见他这个样子,便架着他的双腿,把他的两条腿抬起放在办公桌上,让他就趴在桌面上,屁股高高的撅起。

  从这个姿势,她能更仔细的打量着男孩的屁股。

  她的办公桌宽大整洁,向来都是工作的地方,连季玫瑰自己也从来没有料到有一天她的桌子上会有着这样一个饱满诱人的屁股。

  她坐在自己的转椅上,打量着面前趴着的男孩,以及那亮晶晶的洞洞里面塞着的震动蛋。

  男孩被震动到低低的哭了出来,屁股左扭右扭,只渴望着季玫瑰能够放他一马。

  那深处的欲望被肆意的搅动,他整个人已经成了一台混乱的搅拌器都不为过,所有的水花与情欲都被搅合得一团乱转,两瓣屁股绷紧了又松开,松开了又绷紧,大腿根胡乱的颤抖着。

  男孩压抑着哭腔,回过头来,湿漉漉可怜的看着她。

  季玫瑰淡淡的笑,压低他的脊背,开口,“舒不舒服?”

  她伸出两个手指,夹住他屁股里的东西。

  男孩哑着声音,眼角泛红。

  “舒、舒服……”

  “舒服就对了。赏罚过后,这是对你的奖励。”

  说着她把他的震动蛋瞬间拉了出来。

  菊花发出“啵”一下的,酒瓶开瓶的声响。

  男孩子被刺激得尖叫一声一声,同时射了出来。

  白色的桌面上立刻有一股股的大团的精液。

  射完之后,他彻底脱了力气,疲惫得保持撅着的姿势静止不动。身体在高潮的余韵之中轻轻的颤抖着。

  季玫瑰看着他此刻这副模样,轻笑一声。

  她戴好了假阳具,坐在自己的椅子,又将男孩子一把拉下来。

  她像是抱着小孩子尿尿一样,把这男孩的两腿架在两边的扶手上,按压着他的屁股,缓慢的吞吐进自己的东西。

  男孩压抑的喘息,一点一点的坐下,后穴完全容纳进了阳具。

  完全坐下去的那一刻,他仰头,发出一声被爽到极致的深深的叹息。

  “刚才你把你的精液射在了你上司的桌子上,所以这次要好好惩罚你。”

  季玫瑰咬着他的耳朵开口,“要操到你哭出来,这场惩罚才算结束。”

  顾凉亭已经爽到连声音都发不出来,只能被按压着坐下。

  季玫瑰微微的挺动胯部,东西就一下下插着男孩子的屁股,抽送起来。

  男孩喉咙里发出支离破碎的呻吟。

  “……啊……上司……求您……啊……求你轻一点……啊……”

  “……啊……太深了……求求……哈……”

  男孩子双腿被大大的打开,底下屁股被迫一下下吞吐,他完全没有着力点,身上所有的支撑点全都是屁股中间夹住的那一个假阳具。

  一次又一次激烈的冲击,男孩几乎被插到双目失神,说不出话了。

  “啊……啊……嗯……嗯啊……”

  “……哈……顶到了……您……啊……太深了……”

  93 实习生被上司按在办公椅上肏(h)

  季玫瑰抽插了一百多下,不太能使劲,干脆把他调转了姿势,让他趴在自己宽大的办公椅上,高高撅起屁股。

  他插进去,开始疯狂的挺动起来。

  啪啪啪的声响响起在空旷的办公室内。

  好在办公室的隔音效果不错,外头的人不会听见里面的动静。

  顾凉亭被操的嗓音沙哑,彻底没了力气。

  他起先还能咬着自己的手背,压抑住声音,到后来已经被季玫瑰操哭了,只能支支吾吾的求饶。

  “……上司……我、知道错了……哈……啊……求你……”

  “……啊求您……求您放了我……嗯啊……”

  季玫瑰在他耳旁吐着气。

  “被上司操的爽吗?”

  “……爽、嗯啊……好爽……啊……”

  “以后还想被上司操?”

  “想、想……啊……啊……”

  “知道怎么取悦自己的上司了吗?”

  她狠狠的一个挺动,用手啪了一下拍他的屁股,一边抽打,一边操他。

  “以后进办公室的时候,也要像现在这样,在桌子上高高撅好自己的屁股,掰开屁眼,求上司操你。”

  “你还要每天趴在上司的腿上念报告,一边被手指抽插着屁眼,一边高高撅着屁股念文件。念错一句,就要多插一下。”

  “你要好好工作,如果犯了错,就要提着裤子在墙角弯着腰,被打屁股哦。如果工作不谨慎,每天都会被打得红彤彤的出门哦。”

  “还有,在公司里的时候要每天都夹着跳蛋,穿着丁字裤,你才能取悦你的上司,知道了吗?”

  她漫不经心说着骚话,一边操他。

  忽然,她深深一挺动,顾凉亭被被刺激的大叫起来。

  “你的上司很喜欢你的肉体,希望你好好利用它,以后你的前途必定风光无限。”

  说完她又是狠狠的几个抽插,一次深深的插入之后,顾凉亭再也忍不住,带着哭腔射了出来。

  他全身都湿漉漉的,像是从水里捞出来。射完之后更是软软的伏在椅背上,几乎已经站不起来。

  季玫瑰从他体内拔出假阳具,简单收拾了一下台面,这才将白衬衫盖在男孩子的身上。

  两人同样都在刚才的情事之中获得了巨大的刺激。

  季玫瑰俯身,给了男孩一个深深的吻,揉着他的头发,轻声说道,“累不累?累的话去那边的沙发上休息一下吧。”

  男孩已经没有力气回应她。

  季玫瑰轻笑一声,自己转到落地窗旁喝了一些红酒,给男孩足够的时间休息。

  十分钟之后,男孩似乎终于缓过了神来,缓慢的穿上白衬衫。

  季玫瑰也从刚才角色扮演中抽离出来,站在落地窗旁,轻声问道。

  “怎么突然想到来我公司上班,也不见提前打个招呼。”

  “要是想来我这里实习,不必走官方流程,直接和我说一声,我让人着手办一下就好。”

  在这之前她一直以为自己给顾凉亭的钱够用了,男孩子没必要出来实习找工作。

  所以她也从来没想过要把他安排进自己的公司。

  现在想来,自己每天行程这么忙,抽不出时间陪他,把他安排在自己身边工作,随时随地可以弄他的穴,倒也算是一个不错的方法。

  ——只要这件事情别让柏成峻知道就行。

  顾凉亭穿上衬衫和裤子,收拾妥当,这才一瘸一拐的站起来。

  刚才实在是太激烈,男孩的身体还处于虚脱之中。

  他勉强站稳,忍受着双腿间的异样感和酸涩,轻声开口。

  “姐姐,你已经有好几天没有理我了。”

  季玫瑰,“哦,是吗?”

  想想,的确是很多天没给他打过电话发过消息。

  “抱歉,这几天正在忙招商会的事,这是对我公司很重要的一个项目,我也是第一次上手,没什么经验,所以难免有些应付不过来。”

  她说的温柔,解释得也详细,说话之间又把男孩拉过来,一边揉着他的胸,一边亲着他的脸,一副哄小情人的姿态。

  顾凉亭几乎是立刻就被她哄好了。

  “我知道姐姐很忙,不敢过来打扰你,但是我实在是……想你想的发疯,这才来你的公司实习。”

  男孩小声说着,又观察着季玫瑰的神色。他怕自己的举动做的不恰当,惹她生气了。

  但好在季玫瑰并没有生气,反而还挺开心今天能够见到他的。

  “之后这段时间你就先在我的公司实习,有什么需要尽管告诉我,忙完这段日子我带你出去玩。”

  男孩点点头,温柔的回应她的吻。

  季玫瑰懒洋洋的揉着男孩子的头发,像是揉着一只小狗。

  果然,年轻的男孩子就是容易哄啊,这三两句话立刻就哄好了,完全不会留给她太多的负担。

  ……不像柏成峻那家伙,一言不合惹他不开心,他就能记仇记一个小半月。

  当然,季玫瑰并不知道男孩本来就心里爱慕她,见到她面的那一刻,什么气都消了,其实也不用哄。

  他向来要的不多。

  只要能见到姐姐就好了啊。

  ……

  外头的那些员工虽然不知道里头发生了什么事,但是看到老板把一个新招过来的实习生叫去办公室谈话,接着就把帘子拉了下来。

  有些人小心揣测那个实习生是不是搞砸了什么事情,所的老板在里头发怒。

  虽然季玫瑰对自己的员工的态度向来不算差,但也保不准那个实习生触碰了老板的什么底线了。

  有些人有外头观察动静。

  五分钟了,没见人出来。

  十分钟了,居然也没见人出来。

  直到四十分钟之后,才见顾凉亭推开玻璃门,有些缓慢的从里头走出来。

  看他低着头,走路不太自然的模样,像是在里面狠狠的挨了批评,此刻精神萎靡,情绪不振,正陷入消极悲观负面情绪之中。

  哎,看来他们公司做实习生也不容易,尤其还摊上最近老板压力大,正忙,还要忙招商会。期间任何一点小过错都有可能被无限的放大。

  大家在心里各自替自己揪心了一把,又同情的眼光看了一眼那个实习生。

  94 酒醉/今晚我来服侍你吧/口红唇印

  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办公室台面,季玫瑰去更衣室里换了身衣服,起身参加晚上的聚会。

  她搭乘电梯下楼,特意绕过楼下多看了一眼。

  顾凉亭正在处理工作。

  男孩穿着白衬衫的侧影挺拔而修长。

  大概是因为季玫瑰往那边注视的时间多了,Linda也注意到那头。

  Linda看到顾凉亭,有些意外,随即了然。

  季玫瑰转身吩咐,“这段时间多照顾他一写,如果遇到什么麻烦,第一时间汇报给我。”

  Linda点头。

  季玫瑰驱车去了宴会。

  柏成峻比她到的早,季玫瑰到的时候,环场一圈,并没有找到他的身影。

  不过她也不在意,混入人群中与人谈笑起来。

  半个小时之后,她依旧没找到柏成峻的身影。

  这次她隐约有了一些异样的感觉。

  柏成峻是人群中的焦点,照理说,始终出现在人群中心才对。

  她随手拉住身旁的一个侍从问.

  “你有看到过柏成峻先生吗?”

  “柏先生吗?”那个侍从指了指楼上,“柏先生刚才喝的太醉了,有些累,所以就让人扶他到楼上房间去休息了。”

  季玫瑰点了点头,问清楚了房号,上楼去找人。

  转过几个拐角,她站在房门口,听到里头传来了衣物簌簌的声响。

  这个动静有点不太寻常。

  她贴着隔板,屏息凝神听了几分钟。

  “柏先生,我帮你脱掉衬衫吧……这里太热了……”

  “……请您抬一下手臂……”

  “……讨厌……你不要摸人家……呜……”

  “……柏先生,今天晚上……就让人家来服侍您吧……”

  听着里面的动静越来越不像话了,季玫瑰皱了皱眉,一脚踹开房门。

  果不其然。

  昏暗的灯光底下,男人醉醺醺的躺在床上。一个女人妖娆地扑在他的胸口处,解他的衬衫。

  在看到季玫瑰出现的那一刻,女人脸上露出了惊慌的神色。

  柏成峻却睁开迷蒙的眼,眼中空洞,一时还没有反应过来眼前的情况。

  季玫瑰抱着手臂,靠在门边冷眼旁观。

  旁观了一会儿,她忽然想起来自己应该是过来捉奸的。

  她是跟柏成峻是未婚夫妻,哪有看到未婚夫在跟其他女人纠缠的时候能够这么冷静?

  一想到柏成峻和她秀恩爱的时候,向来都是三百六十度无缝隙的发挥演技,自己也绝对不能落于下风。

  季玫瑰稍微抓乱了自己的头发,发挥出了每个捉奸在床的场景里都需要对应的一句台词。

  “……你们两个竟然背着我私通?狗男女。”

  说完,身旁走廊上正好经过一个侍从,她随手就从侍从的盘子里抢过一杯红酒,泼在那对男女的身上。

  女人发出一声惊慌的尖叫!

  柏成峻被她这么一泼,有点清醒了,带着醉意,支撑上半身盯着房间里这个场景。

  他喝得太醉,断片了,实在不知道这个陌生女人究竟怎么会出现在房间里。

  季玫瑰才不给他反应的时间,泼完酒之后转身就跑了出去。

  ……

  当然,发挥演技归发挥演技,分寸她还是有数的。

  一到楼下,季玫瑰就敛去了自己身上那副怒气,在镜子前整理了一下头发和衣服,继续优雅端庄的端着红酒混入了人群之中谈笑起来。

  她没有告诉任何人楼上这些事。

  毕竟这种丑闻传出去对她和柏成峻两人都没什么好处。

  此时此刻她就该替柏成峻把事情压下来。

  ……

  ……

  屋子里只剩下柏成峻和那女人四目相对。

  柏成峻盯着那女人。

  女人身上的衣服已经脱了一大半,只剩下一件吊带抹胸勉强挂在身上。

  柏成峻盯了她五分钟,眼神一丝一丝的恢复清明。

  五分钟后,他面无表情的拎起自己一旁的西装外套,大步流星的走出了房间。

  那个女人自然也不敢追上来,只好委委屈屈的缩在了角落里。

  柏成峻走到电梯口,打电话给助理。

  “查一下我房间里出现的女人是谁派来的。”

  “我要让背后的人付出代价。”

  助理应声挂下。

  做完这些,柏成峻按了电梯按钮,眼底忽然浮现出一丝焦灼的情绪。

  莫名其妙被一个女人压在身上,而这画面还被季玫瑰当场抓到。

  季玫瑰会不会有所误会?

  她会不会觉得他背叛了他们之间的关系?

  如果柏成峻此刻神志清醒,他大概会好好反省自己为什么会浮现出这样焦灼的情绪来。

  可眼下他实在有些醉了,理智褪去,身体遵守着最本能的情感反应。

  他想向季玫瑰解释,想告诉她,他和那女人什么都没有发生。他也不会和任何女人发生关系。

  明明只是一个楼层的距离,可男人觉得仿佛已经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

  他迫切想找到她,向解释事情的始末,又害怕自己说不清楚。

  电梯门叮的一声打开,他几乎是立刻就冲了过去,在人群中胡乱的寻找起季玫瑰的身影。

  当他找到女人的时候,她正在人群中谈笑风生,全然看不出刚才发生了什么。这个场景倒是让她愣了一愣。

  季玫瑰也注意到那头的柏成峻。

  她从人群中出来,一路温柔的走过来,挽住柏成峻的脖子。

  “我的未婚夫向来对着装一丝不苟,怎么现在这么衣衫凌乱的出现在众人的面前?”

  季玫瑰说着,就替他整理起他的衬衣。

  整理至一丝褶皱也无,她这才在他耳边开口。

  “记得回去洗个澡换身衣服,别被人看到你锁骨的口红印。”

  男人抓住她的手。

  “你这是不生气了?”

  他的嗓音依然沙哑,声线透着酒醉过后的迷茫。

  这种介于醉与半醉状态之间的男性魅力释放到极致。空气中似有荷尔蒙散出来。

  季玫瑰抽回手。

  “我何必生气呢?”

  说完这话她就转身离开。

  其实她心里说的是真话。

  两人之间彼此不干涉对方的私生活,是最开始就有的承诺。

  今天她替柏成峻打掩护,就如同柏成峻之前对公众隐瞒她和小宠物之间的关系一样,是一种礼尚往来。

  想到这儿,季玫瑰心里忽然又轻松了几分。

  她庆幸柏成峻出轨了。两人之间在某种程度上也算是扯平了。

  ……

  95 八千万的赔罪/蜜月偷情/外地捉奸

  ……

  宴会结束,两人一同驱车回去。

  在车上,两人彼此无声。

  柏成峻视线落在窗外,心里还在琢磨着季玫瑰说的那句“我何必生气”。

  这听上去倒更像是女生的反话。

  他也无法拿捏季玫瑰究竟生没生气。

  而一旁的季玫瑰用手肘撑着脑袋,看着霓虹掠过,心里已经开始思考起另一种可能性。

  要是柏成峻对那个小情人的耐心多些,将这种关系发展为长期的婚外情,那他们两人之间的相处是不是更为和谐?

  她和柏成峻各自有自己的专属情人,但维持形婚的关系,平日在公众面前互相打掩护,偶尔可以避开其他人的视线,来场四人行蜜月旅行。

  这听上去简直棒极了。

  想到这儿,季玫瑰忽然侧头问。

  “你喜欢的女人就是她那一款?”

  柏成峻回过神来,沉吟片刻,“你别乱想。”

  季玫瑰很少说一些不重要的废话。她会这么问……显然这个话题在她那没有那么轻易的翻篇。

  女人终究还是吃醋了。

  她心里还是在介意自己和其她女人的亲密关系吗?

  原本柏成峻急着解释,但此刻忽然又发现自己并没那么着急。

  他淡淡回复。

  “我们之间或许不该打听对方的品位审美。就像我从来不会问你喜欢哪一款男人。”

  季玫瑰笑了笑。

  “懂了,我突破我们之间的界限了,当我没说过这话。”

  她收回目光,继续盯着窗外,只留给柏成峻一个侧脸。

  柏成峻一侧头就能看到年轻女人垂落下来的发梢,静静披在肩头。

  凌乱,却又让人心动。

  他忽然开口,“今晚的事完全是个意外,我会调查清楚,给你个交代。”

  交代?她不需要交代。

  她轻笑:“不必了,翻篇吧。”

  她对这件事并没太上心。

  想爬上柏成峻床的女人那么多,今天这样的事绝对不是个例。

  第二天季玫瑰抵达办公室的时候,助理走了过来,将一叠文件放在她面前的桌子上。

  季玫瑰扫了一眼。

  “我没看错吧?柏成峻要投资?”

  Linda轻声说,“我刚收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也有一些奇怪,这不像是柏成峻先生向来做事的风格。”

  是啊,太不像男人做事的风格了。

  她最近除了忙招商会之外,也在紧急筹备着底下一家小公司的上市进程。

  季氏企业是家族企业,自然是不方便上市,如果要融资,就会让底下的一家分公司借壳上市。这也是行业里的潜规则了。

  最近这家公司在融资的过程中遇到了一点小麻烦,她正忙于应付,却突然在今早收到柏成峻要投资的消息。

  真金白银就这么放在她面前,人家连合同都签了,她想不相信也不行。

  季玫瑰盯着这份合同,沉默许久。

  Linda开口,“我们正在筹备上市的那家小公司,三年来业绩一直都不太好,连年亏损,完全没有任何的投资价值,柏成峻先生这样做,我们能确定百分百是出于和您之间的人情关系。”

  季玫瑰:“这我当然知道。”

  除非那男人眼神瞎了,不然怎么也不该把钱砸到这种烧钱的小公司。

  他是冲着她的名字投的钱。

  可问题在于——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晚上季玫瑰回到公寓,推门而入。屋内亮着一盏灯,可见柏成峻已经回来了。

  她在屋里找了一圈,终于在书房里找到了柏成峻。

  房门虚掩着,里头的男人正在轻薄的笔记本电脑前敲击着键盘。他神态专注,手边放着一杯咖啡。

  季玫瑰叩了叩门,走进去,拉开椅子坐在他的对面。

  男人放下手中工作,和她隔着一张桌子,淡淡的对视。

  他身上穿了一件松垮的驼色毛衣。材质柔软,在灯光下泛着一点点光晕。

  这样的他少了一点咄咄逼人的精英感,多了几分随意慵懒的居家气质。

  “有事要跟我说?”男人淡淡的开口。

  季玫瑰与他对视几秒。

  “以我对你的了解,你不会做感情用事的行为。那么……可以告诉我你投的那8000万是怎么回事?”

  柏成峻淡淡的“嗯”了一声开口。

  “一点小钱,算作是补偿的礼物。”

  对柏成峻而言,8000万的投资实在不算多。

  如果一出手就投好几个亿,显得他太不理性。

  要是只有一两千万,这份道歉的礼物又显得太没有分量了。

  他选择了一个对他们双方都比较合适的投资数额。这样的数据放在他今年的几十笔投资合同里,夹在正常盈利的投资项目之中,不高不低,很是低调,做出来的报表也不会让其他人察觉出问题。

  季玫瑰沉默了一瞬,开口。

  “你说这笔投资是作为道歉的礼物?你为什么需要道歉?”

  男人喝了一口咖啡,说,“是那天的事情。”

  季玫瑰了然了。

  “所以那天柏总被我捉奸在床,心里有些虚,就用这笔钱做我的封口费,让我继续给你打掩护?”

  柏成峻喝了一半的咖啡险些呛出来。

  他抬头,瞪大眼睛,用看神经病一样的眼神看季玫瑰。

  ——这个女人究竟是怎么回事?

  他刚才说的那些话,有哪一点误导她做出这样的判断?

  男人握着咖啡杯,手指一点点收紧,怒气也在噌噌的上升。

  季玫瑰不懂他这怒气究竟是从何而来,她斟酌了一下自己的措辞,重新开口.

  “我说的再明白一些吧,柏先生的意思是,收了这笔钱之后,我就应该睁只眼闭只眼,纵容您和您情人之间的约会行为吗?”

  “毕竟8000万对我来说也不是一笔小数,我不想欠您的人情,有些话还是在交易之前就敞开了说比较好。”

  还有一句话季玫瑰没有说。——如果柏成峻的用意正是如此,她一定欣然接受。

  打掩护算什么,她原本就已做好要替柏成峻遮掩的打算。

  她心里倒还有一些兴奋。

  如果这样,往后她也可以正大光明的约会小宠物,不必再觉得低人一等。

  多么完美的婚姻关系。

  ……

  季玫瑰来不及高兴,柏成峻已经放下咖啡杯,冷淡的起身。

  “我已经说过,我跟那女人没有任何的关系。”

  “我的助理已经在查她背后的人是谁,一旦被我查到,我一定会严厉处理,给你个交代。”

  季玫瑰迟疑的问:“那这笔投资……”

  “不必误会,这只是我送你的礼物,算作补偿。让你消消气而已。”

  季玫瑰不说话。

  消气,她有什么气可生的?

  为什么这幅架势……很像是男女朋友吵架,男朋友转身送了个包给女朋友赔罪?

  只不过人家赔包包,柏成峻直接送她一笔合同单子。

  这也算是各取所需,两相完美。

  “行吧,既然这样,那我就收下了。”

  到嘴的钱还没有往外掏出去的道理。

  季玫瑰也不去继续深究柏成峻的用意。反正柏成峻是心甘情愿掏的这笔钱,没人拿刀架在他脖子上。

  而她着急上市,正好也需要这样的一笔融资。

  你情我愿,还有什么话可说?

  季玫瑰起身,出门。

  走到门口的时候想到了什么,她侧过身开口。

  “明天我会出差去f城,谈几笔生意,走大约一周的时间。”

  男人挑眉,眼神中似乎有一些怀疑。

  “以你现在的身份,有什么样的生意是需要季大总裁亲自去谈的?”

  季玫瑰闭口沉默了几秒。

  未婚夫是同行,还是一个旗鼓相当的竞争者,这点的确是棘手的事情。

  如果这段话对小宠物说,小宠物完全不会质疑上一丁点。

  他向来无条件相信她说的所有的话。

  可柏成峻就不同。

  这男人太过精明。和他对垒的时候,完全不能有一丝一毫的精神松懈。

  “你知道我现在急需一些融资,这些生意的必须我亲自去谈。”

  “瑞山资本负责了我的上市委托,他们的总部就在f城,我也正好去交接一下。”

  男人依旧蹙眉不语,似在甄别里头的话有几分真假。

  季玫瑰淡淡补充。

  “你现在给我的公司投了钱,也是我公司的股东了,事关你的真金白银,我当然更要小心应对,这些事情……还是不要假手于人了吧。”

  季玫瑰说这话的时候并不看柏成峻,以免泄露出一丝不应当的情绪,被这个精明的男人捕捉到。

  沉默了一瞬,那头的柏成峻总算松了口。

  但他对时间不满意。

  “要去一礼拜?”

  季玫瑰:“如果提前办完事情的话,我也会提前回来,到时我们电子邮件联系吧。”

  柏成峻还想说些什么,却又找不到措辞可以挽留季玫瑰。

  之后的一个礼拜回到家,屋子都会空空荡荡着,让他多少觉得心里有点膈应。

  最终他开口。

  “早些回来。”

  季玫瑰嗯了一声就出去了,顺便替他合上了书房的门。

  站在门口,季玫瑰松了口气。

  她一路面色沉稳的回到自己的房间,这才给Linda发了条信息。

  “帮我预定明天的头等舱航班,”停顿了一下,又补充,“两张票。”

  ……

  她原本就已经打算好要带小宠物去外地玩。

  生意也是要谈的,只是所有的工作量在一天之内就可以搞定,剩余的时间则是她和顾凉亭的单独约会的时间。

  顺利瞒过了柏成峻,一切算是有了个好的开端。

  当晚季玫瑰在自己的行李箱里收拾出了许多休闲的约会私服。还没忘记多扔了两盒套套,在箱子的夹层内放了几根按摩棒。

  第二天航班落地。

  她把顾凉亭安顿在酒店房间内,自己见了几个生意伙伴。

  一想到男孩还在酒店房间里等她,连工作似乎都充满了动力。

  她早早的就结束了几场会议回来,进门扑了男孩,双双滚入了床单之中。

  这几天的日子过得如鱼得水,先前的那些快乐似乎又回来了。

  96 套房激情/跳棋塞穴/弹珠和震动棒双重刺激(h)

  晚上。

  灯光昏暗的酒店套房内。

  季玫瑰把顾凉亭拉到落地窗旁边的小沙发上。

  两人想玩一把桌游,于是在酒店内置的抽屉盒里翻找了一番,最后找出一盒跳棋。

  他们就玩起了飞行棋。

  游戏虽简单,可和喜欢的人在一起玩,又是别样的味道。

  顾凉亭下跳棋的技能显然比季玫瑰略高一筹,接连三把,都是他赢。

  到最后季玫瑰心里不服气,干脆就把男孩压在沙发上,扒了他的裤子,往他的菊花里塞跳棋弹珠。

  弹珠被强硬塞进去好几颗,顾凉亭扭着屁股求饶。

  “姐姐……姐姐……我错了……下一把让你赢行不行?”

  季玫瑰更不开心,啪的一下,一巴掌甩在他的屁股上。

  “谁让你故意让着我?这是你作为胜利者的施舍姿态?”

  男孩很委屈,但奈何双手都用皮带绑在身后的脊背上。

  整个身体都被姐姐压制得动弹不得,只有屁股高高撅起。

  他试着扭动几下,嘴里求饶着。

  “姐姐,我真的错了……我们再玩几把吧……我一定让姐姐赢……”

  季玫瑰哼了一声,啪啪啪接连抽着男孩子的屁股,压着他,掰开他的臀肉,非要把剩下那一盘棋里的弹珠统统都塞到他屁股里。

  男孩一边扭着屁股一边挣扎着求饶,屁股里委屈兮兮的夹着几颗弹珠,很是可怜的模样。

  两人就这么在沙发上扭在一起。

  正激烈的时候,季玫瑰的手机却响了。

  季玫瑰本不想接,但瞥了一眼来电显示——是柏成峻的号码。

  她顿时兴趣全无,放开手里的男孩,起身去另一边的茶几上接起电话。

  电话接起的那一刻,她早已调整好自己的语气。

  “柏先生,有什么事吗?”

  她用的是笑盈盈的官方的语气,没流露出自己任何负面的不满。

  那头的男人淡淡的嗯了一声,隔着电话还能听到签字笔尖在纸面上刷刷刷的声响。

  显然对方是在批阅文件。

  “出差第一天,工作进度如何了?”

  季玫瑰拉开一把椅子,懒洋洋的坐下。

  干什么?这话是在查岗吗?

  他以什么身份查岗?

  真把自己当成她男人了?

  季玫瑰心里虽有几分不悦,但毕竟明面上的姿态还是要做的。

  顺口解释几句也不费什么口舌。

  “没什么进度,约了几个合作对象见面。但被放了鸽子。之后,还得看对方的日程安排吧。”

  她随口胡诌了几句,有意想把自己的那些工作进程拉长。

  反正柏成峻与她那些合作对象并没有直接的联系,想查也查不到那么详细。

  说这话的时候,她瞥了一眼对面沙发。

  男孩子依旧保持着屁股高高撅在沙发上的姿态。

  他裤子被扒了个干净,身上只穿着一件白衬衫,双手被束缚在身后,用皮带系住。

  皮带有些粗了,系在他纤细白皙的手腕之上,无端端产生了几分凌虐的美感。

  季玫瑰的眼眸渐渐加深了。

  她走过去,从自己行李箱里单手翻找出一柄细细的按摩棒。

  这是她新买的玩具。

  震动棒很纤细,大概只有中指那么粗。是糖果色的色泽,硅胶质地,柔软轻盈,方便随时插进男孩子的屁穴里。

  季玫瑰手握着这枚小巧的东西,盯着男孩被塞了弹珠的亮晶晶的菊花。

  不同于其他按摩棒一响起来就嗡嗡的声响。这一支小东西可以随时随地含在后穴,从早按摩到晚上,既方便肉壁包含容纳,又绝对的静音。

  她当初买下这东西的时候,是打算让顾凉亭夹着它去图书馆自习的。

  光是想象男孩一边在图书馆里费力的做题,一边底下难耐的扭动着自己的屁股缓解空虚,她就觉得情欲上来了。

  那头的柏成峻开口。

  “金河那一片景区已经开始动工,预计三个月之后会完工。已经是最快的进度。”

  季玫瑰嗯了一声。“这件事情交给你办,我放心,我就不参与了。”

  她一边说着话,一边将这只小巧的硅胶震动棒,插进男孩子的屁股。

  男孩立刻剧烈的挣扎起来。

  他的菊花里本就已经含了好几个透明小弹珠,根本经不起一点点的折腾。

  姐姐如果这样把这个东西捅进去,那些小弹珠就会更深的挤进他的肠道深处。

  光是想想,他的脸色都变了。

  男孩扭着自己的屁股,不肯让季玫瑰得逞,同时眼神湿漉漉的看着她,眼中带着哀求。

  因为知道姐姐正在打电话,他挣扎的幅度不敢太大,生怕被电话那头的人听到,惹得姐姐不开心。

  可季玫瑰却是铁定了心思,要把他的骚穴再捅上一捅。

  她几次对准了菊花,但都被男孩子晃动着屁股,躲避开了。

  季玫瑰眼眸一沉,啪得一下,一个重重的巴掌甩在男孩的屁股上。

  白花花的臀肉在半空中一晃。

  男孩立刻老实了。

  一个鲜红的指印浮现在他圆润饱满的屁股上。

  季玫瑰用自己的实际行动在警告他:你要是再敢躲,今晚我就把你的屁股抽烂。

  大概是这一个巴掌声实在太响亮,那头的柏成峻顿了一顿。

  片刻后,他冷声问道。

  “什么声音?”

  季玫瑰毫无一点心理负担,淡淡的回复。

  “没什么,刚才不小心倒翻了一杯酒。”

  她一边说着,一边压低男孩子的脊背,逼他老老实实的把两片臀瓣松开,露出中间晶莹的小菊花。

  这次,她将硅胶震动棒对准那个小菊花,一点点的捅进去。

  男孩颤抖着,却不敢挣扎,只能羞辱的收缩自己的屁眼。

  原本布满褶皱的小菊花被洞开,所有的褶皱都随着这个震动棒的没入,变得平滑。

  最终只能看到屁股中间的那个小洞完美的被撑开,包裹容纳住这小按摩棒。

  这幅景象简直美好的不可思议。

  季玫瑰盯着那一处交合的地方,看得都有些着迷了。

  随着季玫瑰捅的越来越深入,男孩也开始剧烈颤抖了起来。

  里头本来就被姐姐塞了好几弹珠了,现在,底下的小棒子一插,那些小珠仿佛在他肉壁里排成了一个长队,更深的往肠道深处去。

  被这么深深一捅,他冷汗立刻下来了。

  知道姐姐正在和柏成峻通话,他不敢发出声音,只咬住底下的沙发布料。

  他把所有的呻吟都尽数吞咽了回去。忍得艰难。

  97 沙发肏穴/手柄没入/插太深有点抠不出来了(H)

  柏成峻顿了一顿,虽然有些怀疑,但终究只是轻声了一句。

  “大晚上的,就不要一个人喝酒了。”

  季玫瑰:“这就轮不到柏总来管了吧。”

  柏成峻皱了皱眉,停顿了一会儿,说。

  “我听助理说,你开的是大床房。”

  季玫瑰眼睫一垂。

  柏成峻果然是时时刻刻在调查她的动向,连她开的房间型号都调查得一清二楚。

  “是啊,有什么问题吗?”

  男人沉吟了一会儿,“你一个人住,为什么要大床?”

  季玫瑰应对的很自然。

  “我就喜欢睡得舒坦一些,有什么问题吗柏先生?难不成……你连这个都要管?”

  她面上虽然说的轻松,但心里终究还是对这男人有诸多的不悦。

  这不悦,直接体现在她狠狠的把手里的硅胶棒往前一捅,整根没入了菊花的举动里。

  男孩痛得一颤,狠狠咬住沙发布料,大腿颤抖起来。

  他忍得实在艰难,要换做是平常,早就被刺激得大叫了。

  那个小棒子推着几个弹珠,几乎顶到了他的最深处了。

  几颗珠子挤压着,推出凹凸不平的形状,刺激着他的肉壁,一直顶到最深处。

  珠子摩擦过他的G点。强烈的电流从尾椎骨一路上升。

  在他刺激的想要大叫出声的时候,季玫瑰又突然把硅胶棒子抽了出来。

  那几颗小珠子也随着棒子抽离的动作,从里头滚落出来,绕过敏感位置,滑落到外壁。

  男孩刚才差点就要被刺激的射出来,可季玫瑰偏偏就是不满足他。

  只差一点点。他空虚到极致。

  情欲被堆积得越来越高,却无处宣泄。

  男孩欲求不满,眼眸通红,嗓音里发出小兽一般的低低的呜鸣声。

  季玫瑰唇边勾出一丝轻笑,又把棒子重新插了进去。

  弹珠在他的肉壁里变幻成不同的形状,挤压着他的身体。

  男孩咬着唇,被刺激得眼角泛红。

  屁股艰难地一颤一颤,任凭姐姐肆意的玩弄他。

  季玫瑰虽然已经把男孩玩弄的全身泛红,可在电话里说话时的语气,却丝毫没有一点起伏变化。

  “柏总,虽然我收下了你的8000万,但不意味着我欠你的人情。我没必要时时刻刻向你汇报我的行踪。”

  “另外,一旦我旗下的明睿成功上市,估值会升至九十六亿,你手里所持有的股份就价值4亿多。我会让你投资的8000万,在一年内翻上数倍的价值回馈给你。”

  “你只需要知道,你投给我的每一分钱,都会得到丰厚的回报就行。”

  她说完,淡淡的挂下了电话。

  屏幕暗下去的那刻,她手中一用力,硅胶的震动棒又重重的插入了男孩的菊花里。

  “——啊!姐姐!哈、啊、不要——”

  挂下电话之后,男孩终于被刺激的大叫起来。

  “啊、太、太深了——啊——姐姐——”

  整个棒子完全没入他的屁股,塞得满满当当,连手柄都没留下。

  男孩刚才忍得太久,身上都泛了层层的汗水。

  他带着哭腔求饶。

  “姐姐……不要了……哈……啊……”

  她轻轻拍一下他的屁股。

  “怎么忍得这么老实,有这么害怕被他听到吗?”

  男孩不出声,只可怜兮兮的看着她。

  他不敢发出声音,自然是不想惹姐姐生气,也不想给姐姐添麻烦。

  季玫瑰却咬着他的耳朵,开口,“放心,我的手机隔音效果很强,他就算怀疑,也拿不到证据。”

  拿不到证据,就拿我没办法。

  说完,那根手指灵巧的绕到他在屁股后面,若有似无地抠弄着他的小菊花。

  “糟糕,刚才插得似乎太深,现在有点挖不出来了。”

  她笑了笑,伸手进去,将震动棒一点点的向外抠。

  男孩子简直被她弄得欲生欲死。

  “啊——姐姐!不、不要了——哈啊——”

  男孩的呻吟都变了调子,起起伏伏,沙哑而脆弱。脊背承受不住那般,微微拱起。

  季玫瑰终于把棒子抠了出来。

  与此同时,一股清液也从男孩的屁眼里流淌出来,湿漉漉地黏在他的大腿上。

  “骚成这样?”她笑,“求插吗?”

  男孩撅着屁股,泪眼朦胧,白衬衫早已被汗水打湿,贴在脊背上。

  她慢吞吞地戴好了假阳具,俯身,啃咬着他的耳朵。

  她的声音钻入他的耳道。

  “今晚,我想把你贴在落地玻璃窗上,从后面肏,好不好?”

  男孩看了一眼落地窗,脸立刻红了。

  外头是五颜六色的霓虹。远处还有影影绰绰的高楼的影子。

  被贴在玻璃上肏穴,太、太羞耻了……

  他坚定地摇头,表示拒绝。

  一分钟后。

  他老老实实撅着屁股,被姐姐按在玻璃窗上肏穴。

  这个夜晚,还很漫长。

  ……

  ……

  柏成峻挂下电话之后,沉吟良久。

  他回忆了一下这一通通话。

  沟通过程顺利,女人的逻辑也始终在线。他没在那头听到什么异样的动静,也没察觉出季玫瑰和他说话时的语气有什么起伏变化。

  种种细节,都毫无疑点。

  但他不知为何,就是心生疑心。

  他给助理打了个电话,让他再详细查一下季玫瑰的动态。

  助理隔日回复过来。

  “季小姐的确是在F城出差,并且和瑞山资本的CEO约定了明日午餐谈工作。”

  “季小姐开的酒店房间也没有任何的问题。地点定在了瑞山资本的办公总部附近,大概是为了方便工作。”

  所有细节都对的上。

  柏成峻心里的这一点怀疑才终于消了下去。

  他结束了公司工作,驱车回家。到家的那一刻,屋子空空荡荡,他突然有点不习惯。

  原本他和季玫瑰各自占据屋子的一角,虽然不发生交集,但心里好歹知道她就在屋子里。

  人在的时候,相处也谈不上和谐。人走了,他反而觉得不舍。

  他有点捉摸不透自己的内心了。

  他沉吟一会儿,对助理交代。

  “替我订一张去F城的机票。明天最早航班的。”

  助理:“柏总,可是……您明天的会议……”

  “改为视频会议。我会在酒店里上线听汇报。”

  助理应声挂下电话。很快机票定好。

  翌日清晨,柏成峻就飞到了F城,落地后直接去往季玫瑰的酒店。

  没什么特别的原因,仅仅只是想去见一见她。

  或许她看到自己出现在F城的时候,也会觉得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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