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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019 19.午夜春梦

  她沿着最上面的包装一把撕开,礼物盒子里砰砰放了两条彩带出来。等花里胡哨的东西都落到地上,她看清楚了,是六个全身光溜溜的、以跪撅的姿势堆叠在一起的年轻男孩。

  这六个白花花的屁股就这么对着她,她倒是见惯了大世面也不脸红,先看了一下他们摆放的队形。

  男孩子被摆放成了一个三角形,底下三个人跪着,上面又叠了两个人,最上面一个,组成了稳固的形状。用朋友的话说,这种队形打炮的时候特意随心所欲,想插哪个就插那个。

  她认出了这几个男孩子是某公司的一组练习生,最近正准备出道,在筹备出道的专辑中。

  看来,为了能火,这家娱乐公司也确实无所不用其极,用这种方式取悦她,妄图她能给这几个练习生多搞一点资源。

  她对奶油小生没什么兴趣。说详细点,其实是她对“送上门来”的兴趣都不太大,这些人都夹杂着太多的巴结和利益渴求,她喜欢的反而是那种“强扭的瓜”。

  自从在商界一举成名之后,她成为了炙手可热的、所有人追捧的对象。她有钱、有人脉、有资源,年纪轻轻成了亿万富翁,谁都想要攀附巴结一下,与她弄点交情。这几年她遇上太多主动对她送屁股的人了,上至集团总裁、顶流男星,下至她公司手底下男员工、男下属、男实习生,她就没遇到她搞不定的屁股。但人在高处,反而还厌倦了,开始对男人越来越挑剔,也懒得再对这些怀揣着所图的人投以什么真心。当泄欲工具就完事儿了。

  但说起泄欲工具,她自从跻身“成功人士”之后,点数就一路疯狂增长,现在系统里的“经验值”已经太多了,每次要数的时候都要从长长的最末尾开始,从一位数数到六位数,怪累的。这对她来说不算什么“保命值”了,只是没事儿攒个数值消遣消遣,就像人家有集邮癖一样,她没事也集点。反正生活也无聊,男人又大把。

  想起自己最开始当洗头妹的那些艰苦岁月,还真是……恍然如世啊。

  她这么想着,就淡淡窝到沙发上,说:“我对这些练习生没什么兴趣,你们玩吧。”

  大家听了都很兴奋:“哇塞,你这么大方?那个xx,我在他刚做练习生的时候就关注他了,一直都特别喜欢他,没想到今天终于有机会开肏了!”

  那些赤裸练习生的底下是一块镶嵌着轮子的平板,如同自助奶油蛋糕一样可以被随意推到不同的地方。随着他们被推到不同的位置,对他们感兴趣的人就开始开肏,肉体的交合声和啪啪啪啪的撞击声、啊啊啊的浪叫呻吟混合在一起,组成了这个堕落的夜晚。

  所有人都在狂欢,而她看着众人狂欢,冷静地享受着自己的金钱和权利帝国。她看着其他人把自己的奴隶推到沙发上,开始发了疯一样的肏干。看着有人之间互相交换自己的奴隶,一边一起骑着屁股,一边在商量着生意场上的事情。她看着有人玩双龙,有人共骑,有人把奴隶们在沙发上跪着摆成一排,搞流水线打炮。

  她还看到那个英伦面孔的钢管舞帅哥被人拽了下来,有人想要用啤酒瓶口搞他那肌肉丰满性感的屁股。

  起初他还反抗了一下,后来搞他的人大概是跟他协商了一些价钱,答应给他在时尚圈的资源,他很快就不反抗了,老老实实跪在了中央的茶几上,撅着挨肏,任由那个啤酒瓶口插入他屁股中间,一插就插很深。

  他穿的丝袜被人撕开更大的口子,一整个屁股从裂开的肉色丝袜中露出来,饱满、诱人、圆润,分外涩情。没有倒干净的白色啤酒沫从他的屁股洞里流了下来,滴滴答答淌在了大腿和茶几上。众人玩嗨了,有拿出手机疯狂拍摄的,有把镜头都怼到他屁股上的,还有人开了客厅的投影仪,要拍他的菊花被插的特写,投影到墙壁上供众人边吃爆米花边观看。他被胁迫着用手掰开自己的屁股,有点屈辱地任人各个角度拍。

  在墙壁上的大屏幕里,能看到男人掰开的屁股里那个被肏得深红的菊花。玻璃瓶口在他的屁股洞里来回抽插,插进去的时候,所有的褶皱都被填平了,像是一个被塞满的洞。男人闷哼着,听声音很痛苦,但众人却乐于把自己的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上。大家哄笑着,在音乐里摇摆着,撒着爆米花,蹦着迪,摇着头,虽然在主人的严厉要求下不允许嗑药,但是也快要嗨得失去理智了。满地都是被干翻了的赤裸的奴隶、丢弃的套套,还有用过的油腻的情趣玩具。参与派对的男女们开始互相接吻,彼此爱抚。

  她看着这世间浮华的、快乐的、纸醉金迷的一切,直到今晚的霓虹和月色都隐去。

  0020 20.和鸭做同行

  **

  这一切,最终都被系统那个“嘟嘟嘟嘟”的恼人的声音给打断。

  “嘟嘟嘟,警告,警告,目前分数已为0,嘟嘟嘟,警告,警告,请立即补充经验值……”

  她起床,关掉声音,呵呵冷笑一声。

  做什么春秋大美梦。——还系统经验值攒了六位数?所有美男争先恐后给她肏?

  她这是被骨感的现实逼迫到极致了,所以在精神上适当给予安慰,免得自己想不开直接从楼顶上跳下去?

  她回味着刚才的梦境,亿万富翁,纸醉金迷。美滋滋,真的特别美滋滋。

  但是现在的问题,是她今天的分数究竟去哪里搞?

  再去鸭店吗?她摸着自己口袋里的20块钱,内心流满了海带泪。

  太穷了,实在是太穷了啊。已经搞不起鸭了。

  但是她连最便宜的鸭都搞不起了,还能去哪里搞愿意被肏的男人?王彭和陈俊都不在,她身上也没钱,更没什么可以用来典当的值钱玩意儿。她深深相信,她要是敢去典当陈俊的东西,一定会被他直接给掐死的。

  事情陷入了困局。最终,她仰头,心里浮现出了一丝特别隐秘的、侥幸的愿望。

  昨晚好歹在奶茶店和那个漫画小哥哥约会了一场。当时他还说,他很高兴她说了“下次”。分别的时候,他不是还捏了她的脸么。这是对女朋友和喜欢的人才会有的动作啊,特别韩剧感。配合他那张脸的颜值,和当时夜色天空中飘落下来的细细的雨丝,这也算是一个唯美的场景。

  所以,有没有那么万分之一的可能性,她可以免费肏这个小哥哥?不花钱的那种?

  念头刚出来,她立刻打消:人家是鸭,被睡是他的职业。让人家付出了劳动,但是不给钱,这真的说不过去,她肯定会被人家拉入黑名单的。

  但比起生存问题,拉入黑名单又算的了什么呢。她决定用自己的人品试一试。

  昨晚分别的时候留了电话。她打过去,措辞谨慎地问,自己能否回请他一杯奶茶?

  毕竟囊中羞涩,也只有两杯奶茶的钱了。她想到自己是想要肏他的,本来想回请“一顿饭”,终究没有说出口。经济实力不允许。

  男生似乎很高兴,一口就答应下来。

  “我还有两个小时就结束课了,待会儿在我学校附近见?”他说,“我很高兴你约我。”

  挂下电话,她有点愧疚感。我约你,是对你图谋不轨啊。

  两小时后,两人见面。男生身上还穿着白色的校服衬衫,袖子挽起,露出白皙的手臂,很阳光。

  白天看他的时候又和晚上不同,白天他的气质似乎更纯一点,让人无论如何也不敢把“鸭”这个职业往他身上套,像是亵渎他一样。

  她在他学校附近的奶茶店请他喝奶茶,咬着吸管,正不知道该如何把“我想嫖你、但不想花钱”这个请求说出口,就听男孩率先开口:“……我本来以为,昨晚分别之后,你应该不会再联系我了的。”

  “啊?”她心不在焉,“我们留了电话,我当然会联系你。”

  “电话是我单方面强留给你的,”他有点无奈一笑,“但当时,你并没说你还会再约我。所以……我也过了挺忐忑的一个晚上。”

  “为什么你会这么想?”她问,“为什么你会觉得我一定不会联系你呢?”

  “因为……”男生欲言又止了一会儿,最后眼里漾起了笑意,像是自嘲,“因为我怕你瞧不起我。”

  她懂了,赶紧安慰:“不会,我觉得每个职业都是劳动所得,没有高低贵贱之分。我肯定不会因为这个瞧不起你啊。”

  再说了,一个礼拜之前,她跟这个哥儿们还是同行呢,要不是陈俊做了她的嫖客,她怎么会被陈俊带回来。

  同行之间惺惺相惜很重要。

  男生有点意外:“你真的……不嫌我……脏么?”

  他咬字很轻,带了点不确定。

  她想也没想,立刻摇头,还表示“性交是每个人的自由”诸如此类的话。她的口才还算不错,说着说着,忽然灵光乍现。

  等一下,她想到了一个搞男人的法子。没钱不可怕,她可以重操老本行啊。

  于是,原本想说的话就改口变成了:“咳咳,我有一件事情拜托你。”

  男生立刻答应:“你说。”

  她小心翼翼地试探:“就是……你能帮我介绍一下行业资源么?”

  男生怔住了。

  “行、行业资源?”

  **

  0021 21 在高端平台做“鸡”

  或许,这个漫画男生无论如何也没想到,对面的姑娘约他出来喝奶茶是为了提出这样的要求。

  他哑口无言,在奶茶店坐了半晌没有回过神来。

  理清一下思绪:首先,他在鸭店打工遇到一个嫖客,而这个客人和他之间有了朦胧的好感。在他留给她手机号码,希望能有下次约会的时候,这个客人却希望他帮她“介绍一下行业资源”,并且坦坦荡荡地说自己想要做“鸡”,以后跟他就是同行了,让他多多关照。

  这个突然峰回路转的剧情,让他整个人都懵了。或许是因为没遇到过想要入他这行的嫖客,也或许是他本来还对她怀揣着一点朦胧的想法,却被她这般直言不讳地兜头浇了一盆冷水。

  男生还是挺礼貌的,坐了半晌之后,默默点了点头:“可、当然可以。你拜托我的事情,我都会做。”

  在帮她迅速联系了一个他所认识的圈内老板之后,他犹豫着,上下打量着女孩,问:“是、是因为经济关系么?”

  她很坦荡:“是啊,手头缺钱嘛。”

  “如果是因为经济关系,其实……我……我可以……”

  他试着想要提出帮忙,但女孩拒绝了。

  “不用,我喜欢劳动所得。”

  人家在鸭店打工已经很不容易了,她怎么可以让鸭卖屁股来养自己呢!这钱她能收得心安么!

  最重要的是,搞钱只是个借口,搞男人才是真。她想要“故技重施”,拿出自己当初对付陈俊的办法来对付那个“请君入瓮”的客人。反正你也是冲着嫖女人来的,只是性爱方式不同,最终也算殊途同归嘛。……没准后面还比前面更爽呢。

  两个小时后,她就见到了中间联系人,地点在一家酒店里。

  她见识过县城小发廊的民工素质,所以这一次想要钓一些比较“高端”的男人。她借自己“手头实在特别缺钱”为由,让男生帮她介绍一点业内收费比较贵的平台。男生答应了。

  男生是陪着她去的,中间好几次欲言又止,想要劝她,都被她转移话题打发去了。

  她见到联系人之后,迫切问:“今天能不能帮我联系到客人?”

  对方:“想啥呢,哪儿这么快,我们也要先登记你的资料,把你单次出场费评估一下。证件拿出来一下。”

  他拿了女孩的证件,一边登记一边问:“哦,姜亦白,对不对?”

  “啊?”她愣了一下,这才反应过来这个是她证件上的名字。

  她对自己的证件不太熟悉,第一反应是:这个名字是什么鬼?姜不是黄的么,白个什么白?

  “……嗯,19岁,c城人……”那人登记了证件,拿手机怼着女孩拍了几张照片,“好了,登记好了,你回去等消息吧。”

  “等消息?”她不明所以,“不能让我今天接到客人么?”

  “我们这是走的高端市场、高端路线,客人都是预约制的,女生照片都是事先放在网上供他们挑选的,你以为什么三教九流都能来?”

  她很失望:“那最快什么时候可以接到客人?”

  “最快……这个说不准,看你姿色,也看运气吧,怎么也要三五天以后。通过之后,我们还要专门给你安排培训的,培训也得半个月,不是什么水准都能随便接客的。”

  她更加失望了,焉巴地走出了酒店。

  本来想今天攒个点数的,看样子,没希望了。她直接打消了要仙人跳的念头。

  系统里孤零零的“0”分还挂在那里。她在出酒店的路上,甚至在脑海里构思了好几种“深夜小巷性侵”操作实例,想着自己蒙着脸、戴着丝袜套头随便截个男人搞,能有多大逃脱的可能性。

  好在这个时候,陈俊给她打电话了。

  他问得直截了当:“你怎么不在家?”

  她愣了一下,接着就听陈俊说:“……我回来了。”

  挂下电话,她和漫画男生道了别,急急地回去了。一路上,她的心情可谓用“心花怒放”来形容。刚好今天走到绝路了,而陈俊偏偏就提前一天回来了。天不亡我。

  坐在公交车上的时候,她已然开始思考起肏陈俊的姿势来,想着要怎么样一次性草个够本才能弥补她这几天处于亡命边缘的担惊受怕。她甚至想好了,一开门,她就率先强扑过去,不管三七二十一,先做再说。

  只是到家之后,她一开门,却对上了满屋子的人。

  今天陈俊不是一个人回来。他把小弟都召集在屋子里,似乎有什么重要事情要商量。

  0022 22.陈俊的霸道掌控

  陈俊打电话把她叫回来的时候语气强硬,态度好像很急,等她真的回来了,他好像又不拿她当一回事了,只淡淡瞥她一眼就拿她当空气,继续跟自己的小弟说话。只有一旁的王彭能看出来陈哥好像微微松了口气。还记得陈哥刚回到家看到小树苗不在的时候,以为她逃跑了,眉头蹙得那能夹死好几只苍蝇,在屋子里发了好久的脾气。

  他悄悄过去,把小树苗拉到一边低声交代:“今天陈哥有重要事儿要跟兄弟们商量,你一丫头别掺和,过去给大家泡个茶,待会儿就去卧室里面呆着不用出来。”

  她被莫名其妙瞎指使一通,心里不悦极了。陈俊都没说什么,你一个小弟还使唤起我来了。她虽然有一万种办法拿捏王彭,但顾念到陈俊还坐在沙发上。为了在自己的“5分”金主面前刷个小媳妇的好感,她稳住了人设,规规矩矩进了厨房开始烧水。

  水烧出来,她给大家一人一杯倒上,自我感觉可真是贤惠极了。有人注意到小树苗,问:“大哥……这是……您女朋友啊?”

  陈俊摩挲着打火机,不看她,只低着头,叼着一根烟:“……新收的洗头妹。”

  “哦。”这下大家就明白了,也立刻确认了小树苗的地位。所以他们继续谈事情,也没有人喊“大嫂”,一个个都装作小树苗不存在。

  她心里明镜儿似的。这是陈俊不愿意承认她呢,可能是觉得她的身份也不配做他正儿八经的女朋友。用“收”这个字眼,已经算是抬举她了。

  她倒是不急不恼,只是在心里想: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有你后悔的时候。

  她给众人泡完了茶,就在沙发的最角落位置坐了下来,想听听他们都在聊点什么。虽然这个位置已经极尽低调了,可依然有人不满:“陈哥,咱们聊公事,还是不带让闲杂人等也在场吧。”

  说这话的是个女人,也是场上唯一的一个女人。她之前从王彭给她的信息里知道,陈俊身边是有一个“女助理”的,帮他处理一些应酬上的事情。她当时问:“这个女助理是个什么样的人?”

  王彭答:漂亮、凹凸、有曲线,喜欢穿超短的包臀裙配黑丝袜,贼特么像极了那种总裁身边的小野猫女秘书,火辣辣得不行。

  现在来看,王彭的眼光纯属男人的兽欲审美。至少以她女生的眼光来看,这个女人还挺精致,会穿搭会打扮,身上的香水味也处理得挺恰到好处的,是那种“第一眼美女”。

  她再仔细端详她说话,能感觉出她是那种有手腕儿、有城府,会来事儿,是那种能在男人圈子里“混得很开”的人。陈俊把她拉拢到身边,说明陈俊是有眼光的。这确实很像是个能够帮他做事的女人。

  她对这个女人倒是满怀欣赏,但谁知道女人对她很看不过眼:“陈哥,我们毕竟不知道她的底细,让她知道太多不太好。”

  陈俊的身边从来没出现过女人,女助理对自己的地位一直相当有优越感。但今日见到陈俊竟然“金屋藏娇”,她心里很吃味。

  小树苗听闻这个话,很“小媳妇儿”地就要站起来回避。

  陈俊半边身子倚进沙发,依然不看她,把玩着打火机,淡淡道:“她能懂什么,让她坐着吧。”

  话里面摆明了就是瞧不起她:一个洗头妹,能听懂个啥??

  女助理心里好受了一点,倒是也没介意让小丫头继续坐着了。

  屋子里的会议还在继续,众人聊着这一趟去外地办的几件棘手事儿。她听了个七八分,大约对陈俊手底下的生意和业务往来有了一个估算。她想慢慢积累这些东西,在合适的时候“掺和”一下陈俊的业务,通过陈俊这棵大树来达成自己“成为富豪”的第一步。

  她坐在那儿低眉顺眼,只百无聊赖地摆弄自己的指甲,一副看上去“完全没听懂”的无聊模样。

  陈俊在说话的间隙往她那里瞥了一眼,看小丫头困得都快要打哈欠了,心里又有点愧疚。

  ……早知道就打发她先去睡觉了。他原本是因为想多看她一眼,才让她坐在这里的,谁知道还害的她这么无聊,像个被老师强行留下来补课的学渣学生。

  他心里轻轻叹息,充满了怜惜,但当着自己这么多小弟的面,又拉不下面子跟她主动说话,于是只好随便说了几句之后就提前结束:“先说到这里吧,今天晚上我们就动身去E城,到了那再继续商量。散了。”

  0023 23 在沙发上肏陈俊(H)

  他冷淡地宣布“散了”,众人当然就站起来散去了。小树苗正听到兴头上,感觉能接触到更加核心的东西了,突然看到大家都走了。这是咋回事??难道陈俊还在心里提防着她??

  其他人都走了,女助理和王彭拖拖拉拉着没走。王彭有自己的私心:自从那天一别之后,倒是也有好几天没见到小树苗了,说来也奇怪,隔着几天再见,发现小丫头越长越顺眼了。他屁股又难耐地痒了起来,倒也没别的意思,就想多磨蹭会儿时间,没准待会儿能找到小丫头私下说点话,聊聊“那天”的事情。

  但陈俊丝毫不领情,瞪他一眼:“你有事儿?”

  “不是,陈哥……我……”王彭没话找话,目光落在小树苗身上,“陈哥,你看洗头妹妹也住了好几日了,身上衣服就换来换去那两套,咱要不给她多置换两身啊?她那自己带来的寒碜的衣服,可真是没眼看。”

  小树苗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旧衣服:这,廉价是廉价了一点,也没有这么不堪吧?

  陈俊突然在沙发上坐直了,面无表情问:“你怎么知道她就两身衣服,比我了解得还清楚?你是天天盯着她看?”

  “害,不是,我……”王彭感觉自己说错话了,赶紧找补,“我就是……我最近新谈了个女朋友,还挺会买衣服的,我本来想问问,要不要我让我马子陪着小丫头去逛逛,买点女人的东西?”

  陈俊淡淡:“不必了,滚吧。”

  于是王彭就滚了。

  等王彭滚了,陈俊像是想到什么又对女助理交代:“你下午帮她去商场挑两身衣服,再买点其他的东西。她用得上的就行,多买点。”

  女助理应下,目光复杂地打量了小树苗一眼,也走了。

  屋子里终于只剩下了小树苗和陈俊两个人。陈俊在沙发上自顾自地抽烟,像是垂着眸子想事情,而她则回味着刚才陈俊和小弟说话时候的一些关键信息,试图提炼点东西。一时间两人彼此无言,谁都没动。

  陈俊抽完一根烟,把烟头湮灭按在了烟灰缸里,这才抬眸,扫她一眼:“愣着干什么?过来。”

  小树苗没动。

  陈俊:“你还想让老子等多久?”

  他一把把人拉扯过来,让她坐在他的腿上,伸手去按住她的后脑勺,把她拉下来和他接吻。

  他当然不愿意承认,他之所以会比原定计划提前一天回来,就是因为……有点想她了。

  准确的说,是他的身体有点想她了。她不在身边不过就两日的功夫,他竟然夜夜饥渴难耐,翻来覆去睡不着觉,有时候会回味着两人之间的情事,回味得在被窝里全身滚烫。

  这种感觉可真是要疯。想他陈俊向来是那种“把兄弟当手足,把女人当衣服”的人,倾国倾城的大美女都不值得他为此多费上两眼的心,现在,他反而是对这么一个发育不良的小丫头上了心,戒不掉了。

  两人接了一会儿吻,他的欲望就上来了。男人的下巴轻轻蹭着她的颈窝,摩挲了一会儿,沙哑着问:“要不要做?”

  他当然想做,想了一路回来的。刚才在说话间隙偷瞄她的时候,他身体就有点痒了。

  小树苗当然也是想要做的,毕竟今天是“0”点数的一天,危机边缘徘徊的感觉挺没安全感的。早点肏了陈俊,她可以早点了却今日的一桩心事。

  两个男女很快就滚在了一起。陈俊把小树苗压在沙发上,呼吸粗重地去剥开她的衣服,亲吻她的锁骨和脖子,又伸手一把拢住那团柔嫩小巧的酥胸,有点失控地开始揉捏起来。

  男人宽阔的肩膀把她娇小的身躯整个给拢在了身下,巨大的阴影罩在她身上,让她看上去像个柔弱的小动物。

  他吻了一会儿,极其情动,用沙哑的嗓音问她:“有没有想老子?”

  她想的其实是他的肉体。肉体也算是想,于是答:“想。”

  “……呵,”他满意了,“还好不是个没心肝的小东西。”

  他说罢,又是低头一口咬住了她的乳肉,动情地含着、吮吸着,呼吸乱得没章法。小树苗被他压得有点难受,问:“我可不可以在上面?”

  “不可以。”他凶狠地一口拒绝,“老子说了,在床上,老子才是主导。待会儿我自己坐上来动。”

  “可是……”

  “再给我一句废话?”他似乎对她蔑视了他的权威,感到很不满意。

  0024 24.暴力的SM情事(H)

  她瘪嘴:行吧,反正都是加分。看在你是迄今为止点数最高的帅哥的份上,忍了。

  陈俊有点失控地扯开了自己的衬衫,把上半身的衣服胡乱扒拉下来,丢在了地上。

  他正要有进一步的动作,忽然有个小弟一把推开了门,急急地说:“老大,你……”

  说了一半,他愣住了,看到沙发上正滚作一团的男女。他发现……自己好像来错了时间了。

  陈俊早在他推门的时候就用衣服一把盖住了女孩的身体,没让她有半点走光。

  但他的怒气还是掩不住:“给老子滚,天塌下来等老子做完再说。”

  这个小弟是个模样还挺清秀的小帅哥,刚被收了没多久,还属于有点冒冒失失的新人。他抓了抓头发,白皙的面庞红了一大片,默默退出去了,还帮他们把门给合上了。

  陈俊回头,再看自己身下的姑娘,生怕她吓坏了,安抚了她一会儿。

  安抚着安抚着,他又不爽地骂:“这群小崽子,走的时候就不知道帮我关个门。”

  女孩心想:是他们滚在一起太心急了,谁也没注意到门是虚掩的。由此可见“名器”的魅力啊,陈俊被她肏过以后,现在已经开始往欲求不满的方向发展了。

  这一场性爱进行得酣畅淋漓,毕竟三四天没做了,他早就惦记她很久了。屁股一坐上她的鸡巴,他就爽得仰头吐出了一口气。男人咬着唇的样子性感得要命,脸上水光淋漓,一滴滴地往下滴落。水滴滚落在他棱角分明的面庞上,每一寸细微的起伏都让她觉得透着诱惑。

  实话实话,这些天经历了如此“艰苦”的劳动之后,她深深感觉到了社会的残酷、现实的不易。兜兜转转一圈,再重新回来肏到了陈俊,她感觉自己的思想觉悟也拔高了,更懂得珍惜了,懂得了人生不能要求太多、先照顾好当下的道理了。

  陈俊被她顶得眉心一跳,差点没惊呼出声。他按着她小小的肩膀,用压抑着的气音质问她:“老子说了,你不许动,只有我、我能动。”

  他刚说完这话,又被女孩由下往上地给顶弄了一下,他失控地呻吟了一声,整个身体都软了下来,软绵绵地搭在了她的身上,眼神里满是水光。

  可身体从了,他的“霸气气场”却偏偏还要作祟:“你现在……都不听老子的话了?”

  她只好装作老实,无辜地答:“陈哥,我忍不住,刚刚是本能反应违背了我的大脑……”

  “忍不住也踏马给老子忍着——唔——”他低低呼一声,声线压抑性感极了,被肏得紧紧夹住了自己的屁股,面庞满是迷离的神色,“你特么敢——草,你现在——啊——啊啊啊——你、你——草、你给老子慢点……”

  她当然不会慢,反而顶得很深,一下比一下顶得更深,她就这么有意作弄着他,看着他一次次被她顶弄到受不了的边缘,听着他后来干脆放弃了尊严,直接在她耳边一通“嗯嗯啊啊”的呻吟声。

  室内一地春光。男人赤裸的脊背上都是汗水,紧紧夹紧的两瓣屁股诱惑极了。在他的屁股中间,一根鸡巴正在上下顶弄,不断抽插,他软得两腿根本没半点力气,只能用手撑在她身后的沙发上,在一声声高高低低的闷哼里忍受着顶弄。

  起先说好了是要让他主动的,到后来他被她欺负得没有办法,就只好就着这个姿势被她从下往上地抽插。到最后,抽插了百十来下之后,两个人都被欲望包裹着,开始暴露自己更多兽性的一面。女孩翻身而起,把陈俊给压在了沙发上,让他摆出像是母狗一般的高高撅起屁股的姿势。而她一边发了狠一样地打桩,一边抽他的屁股,如同他们之前的性爱姿势一样。

  只是之前用巴掌抽,这次直接拿陈俊自己的皮带抽他,抽得他两瓣屁股又红又肿。偏偏臀肉被抽得疼了,屁眼又夹得格外紧,她干脆就往死里抽他,感受着他屁眼越夹越紧,爽得她的鸡巴直发麻。

  一旦性爱进入到高潮之中,她就再也稳不住自己的小媳妇人设了,直接暴露渣女本性,把陈俊给压制得老老实实,肏得他双腿发颤,到后来连嗓子都叫哑了。陈俊的眼前冒着金星,根本什么都看不清,全身上下所有的肌肉关节也像是在此时突然与神经失联,完全无法调动。

  0025 25 抽屁股sp调教

  但唯独屁股那儿是又疼又爽的。疼的时候疼得他眼前发黑,如坠地狱;爽得时候却又爽得他飘飘欲仙,如入天堂。

  这种伴随着暴力与疼痛的性爱,简直又狂野又没人性,因为你没办法舍弃一部分只要另一部分,尤其是骑在他身上的女人,从来都不吝啬于在他身上制造伤口。

  他的脊背也被皮带抽打,肩膀也被抽打,从腰到臀到腿,没有一块没鞭痕的地方,到最后她把皮带绕过他的前胸,有意地套弄在他的挺立起来的乳粒上,接着,就像是骑马一样一边勒着他一边啪啪啪地撞他。

  其他人没有尝过她在床上的暴力,只有陈俊尝过。在她所肏过的屁股中,在鸭店的那几次都是搞完就走,中规中矩;对王彭的那一次属于不太走心,更多把他当成恶作剧的玩物。

  唯独陈俊。

  只有在陈俊面前,她的暴力展现得极其淋漓尽致,几乎让他吃足了苦头。

  她也不知这是不是说明陈俊对她而言有区别于其他人的独特。总而言之,她对两人在性爱上的契合度还算满意。

  这一场酣畅淋漓的性爱结束之后,陈俊整个人都累到虚脱,?像是从水里被拎出来一样。

  他斜躺在沙发上,根本连起来的力气都没有。面庞满是热汗,眼神满是粼粼水光,情动还尚未从他的神色之中退下去。那被他咬过的唇瓣上沾染了一丝血迹,血迹未干,倒是更让他的脸透着几分不羁的性感了。

  女孩射完之后,从高潮中回过神来,凶狠一秒就褪下,转身就恭恭敬敬给他倒热水、擦身,又帮他点“事后烟”,打火机按得格外殷勤。他叼着燃起的烟,冷眼晲她,目光相当复杂。

  她生怕把“5分”金主给惹毛了,立刻澄清:“陈哥,我真不是自己想那样的,我一到那种关头就有点忍不住,这可能是病,得治的,你多包涵包涵,别跟我一个有病的计较。”

  陈俊没说话,好像是在揣测她是不是真有病,有那种一上床就换成第二人格的性癖好。

  但转念一想,他自己的性癖好也没干净到哪里去,也属于不能见光的那种。两个有病的凑在一起,还真是天生注定。

  他把一根烟徐徐地抽完,最后淡淡说:“今天晚上跟我一起去E城。”

  他一说话,她才发现他的嗓音真是沙哑到厉害,声线粗粝,都快要感到那种感冒发烧咽喉发炎的病患了。看来是刚才叫床叫得有点狠了。

  她有点意外:“我也要跟着去吗?你不是跟你的兄弟们一起办事么?”

  陈俊没说话,只是又抬头,冷冷淡淡晲她一眼。

  她知道陈俊是不悦了,于是立刻改口:“我都听陈哥的安排,你怎么说我都怎么做。”

  陈俊这才稍微有点满意。

  **

  其实他原本可以不带她去。因为他这段时间真的很忙,抽身乏术,要解决的事情一桩接着一桩,男人嘛,总应该把精力都花在事业上,不能天天沉浸在温柔乡里。

  但一想到接下来又有好几天不能见到这个丫头,他就浑身不得劲儿。

  只出去两三天就已经想她想到不行,他觉得,还不如就把她带在身边,他去哪儿,她也去哪儿。女人嘛,不就该跟着自己的男人走。

  他让王彭安排了一下晚上的车子,并说明自己会带上小树苗一起。王彭有点诧异于陈哥对这个小丫头竟然这么关照,但同时又有自己的私心:要是能一起上路,是不是自己就有私下可以找小树苗说话的机会了啊?

  肏完陈俊以后,她第一件做的事情就是赶紧查看一下系统上的点数。

  这一次系统果然没有黑她,上面跳动着“+5”点,简直让她快要热泪盈眶。看来还是抱住陈俊的大腿是最划算的,今明两天都有保障了。

  下午陈俊又出去了,看样子是这段时间都很忙。倒是那个美艳的女助理主动找她,驱车带着她去附近的商场买衣服。

  路上,女助理连话都懒得跟她说,偶尔侧头瞥她的时候眼神里都带着一丝丝的嫌弃。她带她出来,纯粹是遵照陈哥的意思。她奉命行事,但不代表她心里瞧得起她。

  等下车的时候,女助理说:“你别以为攀上陈哥这棵大树,以后就吃穿不愁了。他是什么样的男人,你还完全不理解。你们这种小地方出来的姑娘没见过世面,自以为靠着年轻貌美就能把他拴住了?”

  小树苗很讶异。讶异的是,陈俊都没有承认过她“美”,倒是这个美女情敌主动夸她了。难道她的颜值真的还可以?

  0026 26 旅行途中的炮事

  在商场里,两个女人保持着一条手臂的距离一起逛女装店,一个精致冷艳,完全是都市美女的打扮,一个则朴素简单,一看就是小城镇里出来的,身上的衣服带着小地方洗剪吹的味道。不管走进哪个专卖店,都有柜姐对女助理讪笑:“美女,陪着农村妹妹出来买衣服啊?”

  女助理不情愿,有点嫌弃看了看她:“……嗯。”

  女助理带她走进去的都是普通牌子的店,估计看她这种程度,也完全不必要买大牌子的东西,光几百块的衣服应该就够这个丫头热泪盈眶、激动到不行了吧。

  所以,当小树苗在带双C的logo的店前停留了一下的时候,观察了一下女助理的反应。女助理无动于衷,根本没有要进去的意思。她有点失望。

  再往前走,她又有意无意在一家B开头的奢侈品店前停留了一下。女助理依然无动于衷,没有反应。她更加失望了。

  ……看来是陈俊交代了不给买这么贵的啊。

  她觉得自己也不能抱怨陈俊抠,毕竟人家又被她搞屁股,又花钱养着她,还为她提供着史上最高点数的保命值,仁至义尽了。她也不是什么拜金的人,对物质要求也不太高,无非是想多攒点值钱的、贵重的东西,以后跑路的时候可以拿去典当,多留点经济上的退路。

  刚才女助理的那番话提醒了她。没错,别以为攀上陈哥这棵大树,吃穿不足就满足了。她是要做大事的人,是要成为顶级富豪的人,她的征途是星辰大海。怎么能因为现在“吃穿不足”、“衣食无忧”就满足了现状,过起了安逸的生活呢?

  她还是得谋划啊。除了从陈俊的人脉上挖掘更多可用的资源,同时也得找能提供更多点数的男人。不用太多,比“5”多就好了,有个“6”她就愿意跳槽。她随时随地都准备好了抛弃陈俊,在一个月黑风高的日子卷着自己的包袱逃走。

  ……

  女助理其实有一点疑惑:这个丫头怎么老是站在一些奢侈品牌的门口不走呢?她是有什么想法么?

  不,不应该。这丫头应该连这些牌子的英文名都念不出来,还指望她识货?估计只是巧合吧。

  最终,她把人带进了一家普通牌子女装店,有点不耐烦地从最前排抽出两件衣服:“要不就这个吧?我去结账。”

  “哎,姐姐,等等。”

  谁知道小丫头竟然有自己的想法,越过她挑选了一番之后,拿着两件衣服,主动跟导购聊天,开始比较起了今年春款的几个色系颜色的区别。

  远远的,她也听不清楚小丫头在跟人家聊什么,最后只见小丫头拿着衣服去试衣间换。等出来的时候,整个人焕然一新,竟然让她这个女人都觉得有点……抢眼。

  导购一番漫天地夸赞,“太漂亮了”、“我差点都认不出来了,还以为换了一个人呢”……

  还有人对女助理说:“小姐,你农村的妹妹可真是天生的漂亮胚子,乍一看不打眼,这稍微打扮一下,跟姐姐一样美得不逊色呢!两姐妹难分伯仲呢!”

  女助理神色有点尴尬。

  **

  从商场出来,小树苗提着手提袋,对自己挑选的几件衣服还算是满意。除了女装之外,她又置办了一点内衣、内搭,生活用品。路过手机店的时候,她又进去给自己挑了一款新手机,然后让女助理去刷卡。

  女助理感觉她太得寸进尺了,有点不能忍:“这都是陈哥的钱,你花钱这么如流水,就不怕陈哥厌烦你?”

  没想到小丫头回:“我觉得之前姐姐说的话很有道理啊!既然他肯定会厌倦我,我不如早做打算,趁着现在捞他一笔呢!他就算生我气了要抛弃我,好歹我也有点所得嘛。”

  女助理一听,心想,果然是个没什么见识也没野心的蠢丫头。

  但这丫头不太聪明,反而让她心里舒坦了一点,她配合地去刷了卡。滴滴两声后,小树苗就拥有了自己的新手机。

  **

  当天,他们就要动身去E城了。

  想到路上奔波,难免弄脏新衣服,所以小树苗回去的时候只提着手提袋,但并未把新衣服给换上。

  陈俊带着王彭在傍晚的时候回来,简单收拾了一下行李,然后带着小树苗一道离开。

  几辆车一起跟车走,众人上路了。有几个小弟看到老大把小丫头也给带上了,私底下有点羡慕:哎,不用说,女人带在路上肯定是用来“解闷儿”的。老大这一趟旅行,路上应该不会寂寞了。

  0027 27 开发新炮友/绿帽叠高高

  小树苗和陈俊、王彭,还有王彭的女朋友坐一辆车里,开车的是一个清秀的小弟。她认识他,下午开门闯进来的愣头青就是他。

  几人待在一辆车里,路上大概有点疲惫,谁都没有说话。她百无聊赖,只好打量起王彭的女朋友来。

  王彭所言不虚,他最近确实新收了一个马子,还是个标准的美女。也不知他的速度怎么这么快,短短几天就把到了妹。而这个“妹”长着一张网红脸,画着很精致的浓妆,一看就是在夜店那种地方经常混的。与女助理那种“精致美”不同,这个“妹”看上去文化水平好像不太高,不说话、光看脸还行,一说话就带出了浓厚的地方音,谈吐也泼辣,看着像是很小年纪就出来混社会的。

  毕竟车里就她们两个女的,小树苗试着跟“妹”说说话,想建立点关系,谁知道人家“妹”对她爱答不理,一看就是瞧不起她。“妹”早就从王彭那里听说了,这是个小地方洗头妹,麻雀飞上枝头,运气爆棚被陈哥给看上的。她一听就不屑:自己好歹混的夜场比她大,见过的有钱人比她多,见识、眼界都甩她老远了,怎么能与这种人为伍呢。她一路上对小树苗实行“冷暴力”,即便偶尔看她也是斜着眼,扫她一眼之后马上就扭过头补自己小贵的网红牌粉饼,面上满是优越感。

  天黑之后,几辆车在野外停下。听男人们说话的意思,今晚要在外头搭帐篷露营,等天亮上路。

  帐篷很快搭起来了,也有人生起了火。车子就只剩下她一个人了。王彭和他的女朋友不知道躲到哪里去你侬我侬了,早早就不见了身影。

  她看着一众男人在那里忙活着,也想下去帮忙,但是刚一下车,迎面就被陈俊劈头盖脸丢过来一件外套。

  他冷淡道:“外面冷,滚回车里待着。”

  她把兜头的衣服给一把拉下来,看到陈俊甩也不甩她一下,又转身去忙活了。她深深知道自己寄人篱下,地位卑微,还是尽量不要惹“5分”金主不高兴,于是捧着他的外套老老实实回了车里,裹在身上,侧头休息。

  帐篷似乎要搭很久,男人们还在处理各种突发状况。她眯了一会儿,醒过来的时候看到有人敲了敲车窗。

  车窗外是那个清秀的年轻小帅哥。小帅哥红着脸,递过来一瓶水:“大、大嫂,陈哥怕你渴了,让我过来送水。”

  她接过水,道了一声谢谢,心里却觉得有趣:其他老油条们看她长得焉焉巴巴一副未成年样,都不屑叫她大嫂。只有这个小年轻好似对她很恭敬的样子。果然,新人就是容易相处啊。

  她收下了水,有意逗弄他:“渴倒是不渴,就是入了夜太冷了,你去找件衣服给我穿穿吧?”

  小帅哥不疑有他,立刻去了。她拉下玻璃窗,眼看着孩子在外头一圈兜兜转转,最后回来,擦着汗愧疚道:“大、大嫂,没找着衣服,要不你穿我的吧。”说着他就要把身上外套脱下来给她。

  她更觉得好笑了:可把老实孩子给逼得啊。

  她喊住他:“你到车上来脱,外面风冷。”

  小弟就上了车,关上车门,三两下把自己外套给扒拉下来递给她。衣服上还透着年轻人的热气。

  她瞧着他在昏暗夜色中,那张还算养眼的俊脸,目光又瞥了一眼在远处忙活、无暇顾及这头的陈俊。

  心下一权衡,她不动声色就把车玻璃摇上。

  车窗紧紧闭合,在夜色中成了一道隔绝视线的漆黑屏障。

  直到此时,她终于露出了她的大灰狼面目:“一件外套也不够我保暖的啊,不如你把下面那件也脱了吧。”

  “啊?”

  小弟一愣,低头一看自己身上仅剩的长袖T恤,俊脸就红了。到这个时候,他再傻,也能听出大嫂是在调戏他了。

  “大嫂,我……我要回去了。”他红着脸,有点慌乱地要下车。

  小树苗一把拎着他后衣领,把人拉扯了回来:“你现在下车,我就对陈俊说你占我便宜。反正大家都看到你只穿着单衣出去了,外套还留在车上,车上孤男寡女的,做什么事情需要脱衣服?”

  “啊?”小弟更加傻眼了,没料到眼前的女孩竟然会这样威胁他。他本来反应也不快,这下更加有点磕巴,一时连话都接不上了。

  0028 28 车内搞小弟,悄摸摸偷情

  在他接不上话的功夫,小树苗已经一把把男孩压制在了车后排位置上。她俯身过去把人压在身下,双膝分开压在了对方的腰两侧,手上的动作也是干净利落,三两下把那件单衣从他身上拉扯了下来。

  男生猝不及防,更加慌乱了,一边磕磕绊绊地喊着“大、大嫂”,一边扯着自己已经被脱出了一大半的衣服,妄图想要把衣服给穿回来。

  年轻男孩的身体结实又流畅,这么要露不露的一番挣扎,两粒乳粒反而在冷空气里慢慢地硬起来了。这景象让女孩兽性大发,她心里一急躁,哗啦一下把他的T恤往两边一撕。

  只听布料被撕开的声音,衣服转眼成了两块破布。

  “你穿啊。”她挑衅他,“我看你怎么穿着这两块布料去见你的兄弟们。”

  男孩更加傻眼了。衣服被撕掉,他连后路也被斩断了。现在赤裸着上身,被女孩压制得死死的,颇有一种任人鱼肉的感觉。

  他也不是真的反抗不过她,只是毕竟顾念到“大嫂”的身份,不敢下粗手,怕没轻没重把人伤了疼了,回头不好跟陈哥交代。可“大嫂”似乎全无这种顾虑,她在压制住了他的短暂空隙里,伸手拨弄起他红润的乳粒来,手一通乱摸乱捏乱揉,在吃够了豆腐之后,又转到下头,隔着裤子捏住了他的男根。

  “嘶——哈——”男孩有点要哭了,求她,“大、大嫂,别——陈、陈哥还在外面——”

  她看他这副模样,好像是真怕陈俊怕得不行。她笑:“他在外面又怎么样?”

  “别——哈——”男孩被她揉捏着性器,眼底有水花出来了,“大嫂别害我……陈哥、陈哥知道的话,我会死得很惨的,他的手段、他的手段你没、没见识过……”

  小树苗挑眉。她倒是从来不觉得陈俊有什么可怕的,可不知为何,他的小弟们却是怕他怕成了这样。

  莫非,陈俊展露在她面前的,都是他温柔的一面么?

  她索性就利用起了陈俊的威严,给他施压:“既然不想让他看到,就老老实实让我搞一会儿,如果你配合的话,十分钟就能结束了。但如果你磨磨蹭蹭——”

  她停顿一下:“待会儿陈俊搭完帐篷就要过来找我了。”

  小弟被她威胁住,一时说不出话来。她循循善诱,一边撸着他的管,一边说:“放心,就一会会,我心里有分寸。”

  男孩咬着唇,没再挣扎反抗。可能一方面是被女孩威胁住了,另一方面则是……被撸着男根,实在太爽了,女孩的技巧好得没边,只三两下就把他给弄软了。

  在这种威逼利诱加糖衣炮弹的攻势之下,最后,男孩老老实实任由她玩弄了。他想到自己下午闯入进去的时候,看到陈哥把女孩压在沙发上的那香艳的一幕,只感觉自己下面的血气涌动得更加旺盛了。

  其实……他从那个时候,心里就已经隐约对她生出了一些非分之念了吧?

  入了夜的野外,昼夜温差很大,白日里还有十五度,到了此刻却只剩下三度。空旷之处冷风吹得肆意,刚刚燃起的篝火又被熄灭了,男人们好一阵忙活。光晕勾勒出几十人来来去去、拥挤在一团的黑色剪影来。

  但谁也不知道,在距离他们几十米远的一辆越野SUV里,在黑色玻璃窗的后面、夜色的笼罩中,正有人在做着“偷情”的事。

  车内,女孩三两下就把男人的性器给撸硬了,硬得像是烙铁一样。她扒下了他的裤子,命令他自己把腿给抱起来,折叠在胸口上,然后一边撸动着他前面的性器,一边去戳弄他后面的菊花。

  男孩被她的这个动作给吓了一跳,刚想动就被她给压制住。她低声威胁。

  “你动动看?”

  男孩听出了她话里面的不善,还真不敢惹怒她,委屈着忍了下来。

  之后她要做的事情就更加没脸没皮了,她伸手搅弄着他的后穴,用一根手指在里面进进出出,在男孩含着泪花求她轻一点的时候偏偏更加加重抽插的力道……她插得男孩子都快要哭出来了,但又不敢反抗她,那初次被开拓的菊花被插弄得透着熟透了的殷红色,里面的润滑液也被搅和了出来,滴滴答答落在了底下的真皮座椅上。

  0029 29.抱着自己的脚腕挨肏(H)

  这一次,她实在是有点兴奋了,因为她在玩弄这个小弟的时候发现男孩真是属于“易推倒”的那一款,性格软软的,三两下就被她给欺负哭了,每次他想要反抗的时候她就威胁“要去陈俊那里诬告他占她便宜”。这种威胁竟然还真能把他给镇住了,以至于一步步被她给做到了最后。

  压制过陈俊这种烫手的“硬茬儿”,突然遇上一个这么软萌易推倒的,她心情大好。看着眼前这个眼角带泪花,承受着屈辱又敢怒不敢言的男孩,她想,这不就是典型的BL文里面的总受么?连长相刚好都是清秀偏柔美的那款啊,只要是个做“1”的男的碰上他就会想要操啊。

  她觉得自己真是挖到了宝藏,甚至有想把人给收下来的念头。当然,她还是很理性的,“收”不“收”的大前提,还得看小帅哥的“点数”高不高。如果低了,那不管有多符合她的审美,她恐怕都会流失激情。

  如果高的话——容她想入非非一下,如果有超过“5”的可能性的话——她觉得自己不介意先给陈俊戴一顶长期绿帽,在他眼皮底下偷情个几百回合,等时机成熟,脱离他的掌控,再把美男拐跑。

  她越想越兴奋,手底下的动作也开始没谱了起来,三根手指在屁股里面来回抽插,真把男生给插哭了。

  “大、大嫂……轻、轻点……”他含着哭腔,又不敢发出太大的声音招惹外面的人注意,声音又压抑又颤,格外委屈。

  她抬头,瞥了他一眼,只冷淡地“啪”一下一把甩在他的屁股上。

  “把腿抬高一点。”她带着点霸道地命令。

  男孩子把腿抬得更高,可是女孩依然不满意,于是啪啪啪甩了他屁股好几下,把他屁股抽得火辣辣的疼。

  最后,一直到他的两条腿都架在自己的两耳朵边上,把身体拉到最淫荡的姿态,最大程度露出后面的菊穴任由插弄,女孩这才满意了。她抽出了自己的手指,掏出了名器,想要开干。

  “别、别……”感觉自己被硬物顶着之后,男孩子吓了一大跳,“不要……大、大搜……会被陈哥、被陈哥……”

  “放心,他不会知道的。”她知道他显然是害怕偷情被发现,于是安抚,“我会很快完事,几分钟就好。”

  “不、不要……”男生摇头,脸上更显出哀求的神色来。

  陈俊在他手底下的兄弟心目中很有分量。他惩戒人的手段众所周知,是个让人又信服、又惧怕的领导者。

  如果让陈俊知道自己的小弟敢动他的女人,那……那个小弟一定会死得很惨。

  男生咬着唇,好几次都低声恳求,求女孩放他一马。但这丝毫没打动女孩要坚决把他给“睡了”的决心。

  而且他越是哀求她,她的兽欲就越深,想操他的心就更加强烈了。

  毕竟这也不能怪她,她对这种听话乖巧的“受”款没什么抵挡力。况且她对陈俊的惧怕,比起他的一众小弟们来说真是小得多了,偷起情来根本没有什么心理负担。他们仰望、忌惮他,而她却只是拿他拿工具,随时随地都准备跑路的。既然早晚要江湖再见,干嘛不趁着这个时候多挖一下他身边小弟的墙角?

  “听话配合的话,马上就结束,你陈哥什么都不会知道。”她一边哄着他,一边用名器开始在他湿漉漉、被手指给肏得红润松软的屁眼里试探、顶弄,“今晚发生的事,你知我知,不会有第三个人知道。”

  话音落下,她就开肏了,名器直直地插入进去,在男孩一个压抑的呻吟里,开始抽动起来。

  男孩被她插得一阵剧烈颤动,眼里湿漉漉的,唇也快要咬破了。要不是顾忌到车子外面随时都会有人经过,恐怕他已经被肏得浪叫了起来。

  这当真是一个很淫荡的姿势。自己抱着两条腿的脚腕,把双腿拉高到自己的耳朵两侧,整个人都被折叠成一个方便肏弄的姿势来。他被这么压制在后排座椅上,感觉自己如同一个被泄欲的工具,底下的凶器一次次贯穿他,顶弄他,肆无忌惮地抽插他到最深处。他咬着唇,忍着呻吟,被插到最深处的时候好几下他都想要尖叫出来,但硬生生忍住了,只剩下眼底一片朦胧的泪光。

  0030 30 车震play,搞屁股到高潮(H)

  女孩好像就是存心想看他忍,看他能这么不出声到什么时候,于是一次比一次肏得更加凶。她啪啪啪开始挺动着跨步在他的屁股上撞击,把他肏得头部一次次顶在座椅上。座椅上都是润滑液和两人结合的爱液,很滑,他坐不住,一次次滑落下去,但屁股又被插着名器一次次被操着给顶上来。男孩即便起先死死咬着唇,不想发出声音被外面的人听到,到后来在这种凶猛的攻势下也不得不小声地哀求起来,打着颤儿求她,求她轻点肏。

  她低头看着男孩被插得已经湿漉漉的屁眼,暧昧一笑,说:“说点骚话,我就放过你。”

  说着又开始凶猛地肏起了他来。

  男孩被肏得一颤一颤,起起伏伏,发丝凌乱地贴在面庞上,清秀的小脸都是情欲的潮红。他含着哭腔,断断续续地说骚话,说自己的屁眼要被肏乱了,说自己是个骚货,说自己被姐姐的鸡巴插得好爽,一句话要被他发着颤的嗓音给断上四五次才能完整说完,喘息声甚至比他的说话声还要多,说到后来,他大概自己也觉得这些骚话实在是太骚了,根本不堪入耳,捂着自己的脸羞红得快要哭出来,可偏偏女孩还是不放过他,逼着他继续说,不说就要把他的屁眼肏到开花,还说要让他裤裆里插着假鸡巴去见陈俊,要让他的骚屁眼被道具震动到出汁出水湿透了才放过他。这些话说得半真半假,透着凶狠和霸道,把男孩给激得后穴又是一阵发紧,颤抖得用后穴潮吹了出来。

  在遇到这个男孩之前,小树苗还不知道自己是个如此渣的渣女。她以为她虽然好色一点,但应该本性纯良,不会去干凌虐老实人的事情。

  现在才知道,她对自己的了解恐怕着实不太深入,无法全面认知到自己灵魂中的混球一面。而且,越是碰到这种听话的小宠物,她凌虐、控制、强行占有的一面就体现得越是淋漓尽致。

  她也不知这是否是“名器”的升级在不断改造她的性格。总而言之,这一场偷情可谓是爽了,不光是生理上的爽,而且还是心理上的爽。她把男孩才肏得高潮了两次,但自己却没爽够,压着他打算再肏上一次。

  男孩全身发软,起先还能抱住自己的两条腿,打开了给肏,到后来连抱也抱不住了。她干脆自己动身,双手压着他的两条膝盖折叠在他的胸口处,小腿和大腿呈现出九十度的直角来,露出个屁股给肏。这姿势,让他整个人看上去很像那种以供泄欲的“真人”倒模。

  她一边压着他的大腿,一边啪啪啪地打桩,插到后来有点爽得失去理性了,差点忘了他们是在这个狭小的车后排里偷情,外头还有一大堆男人在呢。

  还是男孩揪着她的袖子:“大、大嫂……陈、陈哥……哈……啊啊、啊、啊啊……”

  他被她撞击得上下颠簸,好半天才喘息着把剩下的话给说完。

  “……陈哥、陈哥好像要……过来了……唔……”

  小树苗往外头一瞥。男人们已经搭好了帐篷,升起了篝火。陈俊好像是要挤出人群,往车子这边过来找她。

  她就说怎么小弟突然夹她夹得特别紧,把她爽得不行,原来他是紧张啊。

  按理说现在就该把人赶紧给赶下车,清理现场了,可是这种时候要是让她插一半就停,她可真是会非常不爽的。

  男孩原本以为两人都会很凌乱,谁知道“大嫂”看上去不慌不忙,极其镇定,一边按着他继续抽插,另一只手一边掏出手机打了通电话。

  “王彭,对,是我。”她淡淡命令,“不管你现在在哪儿,赶紧给我出现,找点什么事儿拦住陈俊。”

  男生诧异:这、这……平时对众小弟们呼来喝去的王、王哥,竟然也被大嫂这么呼来喝去地使唤么……

  王彭也不知说了什么,女孩不耐烦起来:“拦住他就行,让他不要过来找我,帮我拦个十分钟。回头给你奖励。”

  说完,她把手机一扔,又是啪啪啪开始肏起人来。

  男孩被肏得屁股一阵紧张,一边发着软地喘息呻吟,一边分出点心神去看窗外。

  只见原本要往这边过来的陈俊,突然被半路出现的王彭给拦住了,王彭也不知说了啥,揽着陈俊就往反方向去,看样子好像是进了其中一个帐篷。

  他一直紧紧揪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重重松了口气,这种在垂死边缘挣扎的感觉让他的感官也被调至最高敏感处。随着女孩一个深深的挺动,他屁股一紧,脖子一仰,第三次泄了出来,进入了一个迷离的高潮之中。

  **

  0031 31 树丛里偷情

  王彭在这之前,其实一直都拉着自己的小女友在黑暗的树丛里面做那档子事。

  这一路上过来,他屁股真是痒得不行,尤其还是和小树苗坐一个车里,听着她的声音,看着她的侧脸,每每心神荡漾的时候,屁眼都一阵一阵发痒。

  他也不知道自己这究竟是什么毛病。等车子一停,一下车,他第一件事就是把自己马子给拉到树丛里面,想“解解渴”。

  但是这个解渴的过程,却出了点问题。

  他女朋友原本也挺配合,见他把自己拉到这儿,笑一声:“哟呵,想打野战?你脑子里咋就这么点裤裆里的事儿呢。”

  话是这么说,她却也觉得挺刺激的,把裤子一脱,抱着一颗树干一撅屁股,就催着王彭赶紧打炮,别让别人看见了。

  王彭看“妹”撅起的屁股里,肥厚的两片木耳亮晶晶的,正淌着水呢。按理说这种场景,换做任何一个男人都要兽血沸腾,提枪就干啊。可是他却觉得少了点什么,好像哪儿不太得劲。

  他掏出自己裤裆里的东西,很勉强地插进去,刚抽动两下,“妹”还来不及呻吟呢,他就突然把东西给拔出来,说:“咱俩换个姿势吧。”

  “妹”以为他想要搞正面,转过来正要高抬一条腿,又见王彭别扭着说:“要不这样,你搞搞我,用手指。”

  “妹”愣住了,就见王彭脱了裤子,自己在树干上撅好了,然后扒着屁眼说:“你快来啊。”

  这种场景可谓是太过魔幻了,“妹”一下子就接受不了,站了五分钟之后,“妹”当场就要跟王彭闹分手。

  “你是不是有点什么毛病啊?”泼辣妹子拿自己的地方话骂了一通,转身要走,王彭拦住她,好言劝着,“就搞一次,行不行?你要是搞得我爽,明天再给你买个包包!”

  为了个包包,“妹”想了想,就强忍着自己心里的恶心,勉强用手指帮他搞了一下。

  结果她这一下给搞的,不光自己恶心,王彭也被搞得恶心。想到自己给个娘儿们搞,再回头看看那“娘儿”的脸,顿时兴致全无了。他得承认,要是真想搞,他还宁可搞这“妹”的逼,好歹心里不膈应。

  经历了这件事情之后,王彭愈发感到自己很难捉摸了:为什么被其他娘儿们搞就很恶心,被小丫头搞就爽得那么欲死欲仙的?是因为其他娘儿们的技巧没有她好吗?该,自己还就栽在她手里了。

  他随随便便把人给打发走了,觉得自己这个女朋友真是白找了。本来是拿着路上解闷的,谁知道屁用没派上,不如早点散伙。

  正在这个时候,小丫头给他打电话了,让他去拦着陈俊。他听到最后那句“回头给你奖励”,立刻就像是打了鸡血一样兴奋了。

  他飞快把陈俊给拦下了,把人给揽着进了帐篷。

  生了篝火之后外面就比车里还暖和了,陈俊急着去找小丫头,生怕小丫头在车里给冻着了。因此他的脸上很不善,冷淡道:“要不是重要的事,老子宰了你。”

  王彭讪笑:“陈哥,你别着急,我有‘好事’找你。”

  结果帐篷的帘子一撩开,就看到王彭的女朋友已经脱得光光的了,一个大白屁股正撅在那里等肏呢。

  陈俊表情就凝固了,看向王彭:什么意思?

  王彭嘿嘿一声,露出男人之间“你懂我也懂”的暧昧笑意:“陈哥,好东西要一起分享,我这个马子你看如何?要是喜欢,今晚让给你操,我去外边窝着去。”

  王彭事先已经做通“妹”的工作了,说今晚把她借出去用一用,让她好好办事。“妹”听到自己被男人当成东西一样推来推去的,自然不高兴,王彭就说陈俊有钱有势力,要是让他看上,肯定比跟了自己好。

  “妹”原本也是为了钱才跟的王彭,心下一对比,发现陈俊确实也更帅更有权势,于是也答应了,决定今晚好好把陈俊给“勾住”。

  唯独陈俊是一脸懵的。他站了半晌,还没回过味来,又被王彭给激了一下:“陈哥,跟你这么久了,没见你收过别的女人。这要是一个正常性欲的男人,光一个小丫头怎么能满足得了啊?你该不会是——”

  王彭也挨过小树苗的肏,其实心里跟明镜儿似的,跟自家陈哥有屁股上的“惺惺相惜”之感。他这么装蒜,完全是为了激他。果然,陈俊听出他的弦外之音,立刻就经不住激了,嗤笑:“我外面的女人多了去了,你不知道而已。”

  0032 32 把小弟藏后备箱,偷情第二个

  王彭:“既然这样,那今晚这个就让给陈哥了!”说着他就躲出去了,又替他们拉好了帐篷门。

  陈俊被将了一军,左右为难。这个时候抬脚走人,就太不是男人了——按照常理,一个女人都撅着白屁股等肏了,正常男人还怎么能转身就走。他要是跟着王彭后脚出去了,可真是丢了大哥的脸。

  王彭在门外等了一会儿,没见到陈俊出来,于是就放了心。他赶紧一溜烟跑到车上去邀功,心里火热热的。

  车里的小树苗正肏得正欢,忽然听到有脚步声逼近。她心里一咯噔,以为是王彭把事情给办砸了,赶紧把肏了一半的小弟给丢到了后排去。

  他们坐的这一辆SUV,后排座位后面是空的,靠背后面就是后备箱,平时可以把座椅放下休息。她赶紧把人赶进了后备箱,让人躲在座椅的后排,缩在阴影之中。

  人刚躲好,车门就被人拉开了,一个人坐了上来,声音听上去特别热乎:“丫头,你交代我的事情我都办好了,奖励呢?甜头呢?”

  他讪笑一声:“我很聪明地用女人把陈哥给留住了,他一时半会儿不会过来。咱们赶紧的啊,动作快点。”

  小树苗:“……”

  她没料到,这又是一个想来“偷情”的。

  王彭自己猴急猴急就把裤子给脱了,主动撅了个屁股给她,一边摆姿势一边说:“也不知道陈哥搞女人的动作快不快,最起码得要个半小时吧……哎,你不知道,这几天可痒死我了,天天想被搞屁眼。”

  小树苗能隔着一个座椅靠背,感觉到身后阴影底下男孩子的震惊。

  女孩坐着没动,心里好像有点不大情愿。比起王彭,她还是喜欢身后的宠物男孩。但谁让王彭过来搅事儿了呢。而且这人邀功邀得厉害,不给点甜头,恐怕不会愿意下车。

  她心里莫名叹息,然后瞥了一眼王彭几乎要撅到她眼皮子底下的大屁股。

  来吧,搞就搞吧,“+2”就“+2”吧,趁着年轻就是要多吃苦、多劳动。

  不要嫌弃报酬低,调整心态最重要。

  她伸手,挤了一点润滑液,面无表情捅了两根手指进去润滑一下。明明动作不带任何怜惜,王彭还是被爽得吐出了一口气,接着主动开始摆动起了屁股,模拟抽插的频率。

  她态度敷衍,三两下润滑完了,然后拍了拍他的大屁股,让他自己撅高点。王彭立刻配合地撅高。

  女孩淡淡地撕开了套子,戴好套,然后扶着名器给插了进去。王彭爽得不行,前后摇摆,比起第一次被开苞时候的不情不愿,显然这回开放多了。

  她例行公事一般地插他,一边插一边跟他聊天。

  “你用什么办法留住陈俊的?”

  “嗯……啊、啊……就女人呗……嗯啊……”

  “谁?你马子?”

  “嗯啊……对、对啊……反正他睡了我女人,我睡了他女人……就、扯平了……嗯啊、啊……”

  女孩笑:“这算哪门子扯平?”

  她动作不疾不徐,用一个固定的频率慢慢地插他,看上去没什么激情,好似一个在健身房里独立锻炼着跨部肌肉的健身者,自己动自己的,周遭一切与我无关。

  但即便这样,王彭也被爽得不行了:“嗯啊……反正这样……我就对陈哥没什么愧疚感了……嗯、啊……以前觉得挺不好意思的……背着他偷情……现在……反正他也睡我女人了……就、嗯啊……嗯……”

  说着说着,他突然想起一个问题:他把女人推荐给陈俊睡,这岂不是就是在动摇小丫头的地位?哪个女人会不吃醋啊?小丫头估计心里酸冒泡,要生气了吧?

  可他侧头一看,发现小丫头只是“嗯”一声,脸上没什么表情,好像对陈俊睡了谁都不是太介意似的。

  看到小树苗对陈俊好像也是一副挺无所谓的态度,王彭心里稍微踏实了。

  连自己男人去睡别的女人都不介意,看来,小树苗也是为了钱才跟的陈哥吧?

  “哎,小、小丫头……”王彭一边挨肏,一边爽得发麻着跟她聊天,“你看咱俩在这事儿也、也挺合拍的,以后要是陈……啊、啊、啊……陈哥抛弃你了,你就来找我……”

  身后的女孩只是淡淡一笑。抱歉,有这个名器在,我跟谁都“挺合拍”的。再说,你就2点,我也犯不上啊。

  0033 33 套娃式搞屁股(H)

  王彭却还在继续说:“……反正,反正大不了我悄悄……啊、啊、嗯……悄悄包养你,不让陈哥知道,总比你再回那个小乡村里当洗头妹要强……强吧……呼……”

  王彭爽得直吐气,被肏上了几十下,好像又有点嫌不够过瘾,自己主动伸手把两瓣屁股给掰开了,往女孩的眼皮子底下怼自己的屁股。

  “妹妹、好妹妹……求你深、深点……啊、啊、啊……”

  女孩低头一看。王彭把自己的两瓣屁股往两边掰得很用力,手指深深掐入了屁股肉里,中间的菊穴几乎是被拉扯得大大的,连里头的嫩肉都被拉扯开了。粗长的性器插在中间,带出了里头花花的水,咕噜咕噜泛着泡泡,每抽插一下都会发出“噗嗤”的水声来。

  她忍不住蹙眉:他屁眼上的褶皱都没插没了,碾成了一个圆洞口,就这样还嫌插得不够深?

  名器终究是名器,竟然能把人搞得这么淫荡。

  于是她不再敷衍,挺直了腰杆,开始认认真真做起了胯部运动,就当是锻炼自己的肌肉力量了。

  她一认真,每一下都插得又凶又狠,整根没入,又整根抽出,把这个淫荡的后穴里的嫩肉都插得往外面翻。王彭被她撞得屁股一迎一合,来回摇摆,哇哇乱叫,这下嘴里的话又变成了:“好妹妹——轻点——轻、轻、轻、?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他叫得像杀猪一样,不知情的以为他在被人搞谋杀。小树苗心下有点嫌弃,扇了几下他屁股,不耐烦道。

  “你特么轻点,想把陈俊招来么?”

  王彭眼泪花花:“妹、妹妹……太深了……我忍不住啊……我快被你搞死了……”

  她正搞得爽,不愿意放慢速度,于是随手就从一旁拎过一件T恤当布条,往他嘴巴上一捂,就好像是勒着一匹马一样,两只手各自抓着布条的两端,胯部又开始啪啪啪啪地打桩。

  王彭被搞得呜呜呜乱叫,但叫声通通被掩在了布条里,只剩下眼泪哗哗哗地流,场景像极了强奸。

  又是撞击了五六十下之后,她射出来,爽得吐出一口气。爽完以后她才发现一件事。

  诶?这件T恤好像是宠物小弟的衣服啊?现在沾了他王哥的眼泪鼻涕一大把,已经不能穿了。

  不知道此刻躲在后排的小弟心理面积阴影究竟有多大。

  她把自己的名器从他屁股里拔出来。洞口发出了“啵”的一声,像是拔出红酒瓶塞一样。一拔出来,圆圆的黑洞就流出了好多浊液,一路流满两条大腿。

  王彭长久地保持着撅着屁股的姿势,好像没爽得回过神来。

  她看了一眼那个黑乎乎的洞口,心想:自己是不是干得太狂野了?把人给搞伤了?

  于是,拔了屌以后,她对王彭说话就开始客客气气的。

  “王哥,你要不要去帐篷里看看情况?毕竟是你女朋友,也得关心一下。”

  王彭爽得无言,一直花了十几分钟,才勉强动了动。他对他马子的情况一点也不感兴趣,当然也懒得去看,恨不得她能被陈哥多干上几十回合,肏到天亮才好。

  王彭动了动自己酸麻的屁股,好半天说:“……放心,陈哥一时半会儿不会来。”

  他这次爽过瘾了,心里还有点蠢蠢欲动,说:“丫头,以后……就、陈哥不在的时候,你就过来找我,行不行?”

  听这话,是想要跟她发展“长期的地下偷情关系”。

  她一口拒绝:“不行。”

  王彭着急了:“哎?为什么不行?你不用害怕——要是事情捅破了,责任全我揽,陈哥要杀要剐,我绝对不牵连你半分——就这样也不行?”

  小树苗心里有点嫌弃:“我跟着陈哥好好的,干嘛非要跟你……?”

  王彭:哎?最开始不是你强按着我屁股把我开苞的么?

  现在怎么搞得是我在强迫你?

  他心里有点憋闷,奈何又非她不可,只好妥协一步:“我也可以给你好处啊!对了——你不是想知道陈哥的事情么,我可以提供情报!以后他的事儿你都只管问我,这样行不行?”

  小树苗想了想。她对陈俊的事情的确很有兴趣,答应了王彭就等同于在陈俊的身边安插了一个眼线。而王彭跟她偷了情,也算是跟她站在了同一条船上,只要他有任何背叛她的事,她都可以“把事情捅到陈哥那里”拿捏他。

  如此一想,虽然只有“+2”点,但勉强也是一桩划算的买卖。

  0034 34 陈俊回来了

  于是,她点头答应了。王彭看她表态同意,大为激动,想到以后可以经常挨她的肏,屁股又开始蠢蠢欲动。

  “那个……丫头,要不要再打一炮?”他厚着脸皮问。

  女孩很不情愿:“……还来?”刚才不是已经干了一炮了么?

  “哎,机会难得,陈哥一时半会不是出不来么?下次做还不知猴年马月呢……咱们抓紧时间啊。”说着,王彭又要把自己的大屁股怼到她眼皮子底下。

  她面无表情,一边用手把他的屁股推远,好像是在推开一个碍眼的障碍物一样:“我累了。”

  王彭又把屁股怼回来:“来嘛,来嘛,就一次。”

  她又是一巴掌推远:“真累了,做不动了。”

  王彭又怼回来:“就一次,行不?我屁股都流水了。”

  两人正在一来一回地推托,忽然听有脚步声由远及近。一时,车内的人都沉默下来,静静听着脚步声越来越近,越来越近,越来越近,最后,好像已经站在了他们的车子边上……

  “我擦,陈哥!”

  直到此时王彭才像是突然反应过来,慌慌忙忙要去提裤子。他脸色吓得惨白,胯下本来还硬着的那个物什都在一瞬间都吓萎了。

  小树苗看他一眼:这种时候还提什么裤子?来得及么?提上去了又怎么样?

  她的反应倒是比他更加镇定一些,毕竟藏一个也是藏,藏两个也是藏,她二话不说抬起一脚,揣着王彭的屁股,把人踹进了座位后排,并且在同一瞬间把他的衣服裤子都丢到了后面。

  至于座位后排的王彭与宠物小弟面面相觑的时候是个什么场景,就不是她有时间去思考的事情了。

  人刚踹进去,下一刻,车门就被哗啦一声拉开了——

  陈俊一身外头的冷气,径直坐进了车内,刚坐上就让她感觉到车门缝隙中刮进来的钻入骨髓的凉风。

  她的皮肤被吹得泛起鸡皮疙瘩,好在陈俊很快就“彭”的一声关上了车门,似乎是怕夜风把车里的丫头给吹着一样。他睨她一眼,淡淡道:“怎么穿这么点?老子不是丢给你外套了么?”

  小树苗其实一点也不冷,毕竟在车里肏了两个男人,连着射了两回,一时全身火热。

  但外头想必很冷,入了夜的郊外都快要零下摄氏度了,男人们穿着厚夹克都一个个在外边抖着脚,倒是陈俊,把外套丢给她之后,身上只穿一件薄薄的单衣,一待就在外面待了那么久。

  小树苗觉得很惭愧。她肏男人肏得火热,独占一件外套但是派不上用场,外头的陈俊正好需要衣服,却只能穿单衣在风里穿梭。真是感觉不好意思啊。

  她低头一看,见他单薄的衬衫上还沾染着夜色中的雾水,于是伸手帮他擦了擦,动作格外的贤惠。

  陈俊抓住她的手腕,只说:“刚在外头忙,没顾上你。一个人待在里面无不无聊?”

  她含糊道:“啊……睡了一觉,刚醒,也还好。”

  陈俊目光往下一落,昏暗的夜色里,虽然别的看不清楚,但是也能看到她睡觉时候身上不披衣服,只穿单薄的单衣。这样很容易着凉。男人蹙眉,正要不高兴,忽然听小树苗转移了话题:“对了,陈哥,你怎么去那么久时间?”

  陈俊想到了这事,烦得吐出一口气:“王彭这小子,借他女朋友过来给我过夜。”

  他想开窗点烟,想到一开窗会有冷风吹到小丫头身上,又忍住了,把掏了一半的烟盒塞回去,低声骂了一句:“……真他么脑子有病。老子怎么会收了这种脑残的小弟。”

  小树苗能感觉到,座位后排阴影处的王彭好像默默抖了抖。

  她试探道:“那……陈哥你……你……”

  你到底睡没睡啊?睡了的话,怎么才用了这么点时间啊?打炮如此不持久么?

  仿佛是看出她想问什么,男人低声一笑,声音低沉,伸手过来捏她的脸:“放心,老子对其她女人不感兴趣,你不用吃醋。”

  小树苗:我没吃醋。

  陈俊:“我在里面跟那个女人谈了谈,我给她几张票子,交代她回头王彭问起来的时候怎么说。交代完了,我就出来了。看那女人收了票子挺开心的,估计不会说漏嘴。”

  小树苗很失望:就这样啊?

  陈俊睨她一眼,忽然笑了:“还在吃醋?怎么闷闷不乐的?”

  她没说话,只是干笑一声,心里则在想着该用什么借口把陈俊给支下去,好让后备箱里的王彭和宠物小弟赶紧找时机遛出来。

  0035 35 当着小弟的面肏陈俊

  这种事情,要戳穿了可不是闹着玩的,尤其陈俊那么警惕一个人,他此刻和那两个男人只隔了一个座位的距离。待会儿后面的人要是谁先放一个屁,大家一起完球。

  这么想着,她小声问:“陈哥,帐篷不是搭好了么?咱们要不去帐篷里吧?”

  陈俊则慵懒地坐在靠座上,身子往后躺了躺,侧头,静静看了她一会儿。

  昏暗夜色中,男人的侧脸可真是英俊。

  她被看得一阵不自在,正想发问,忽然听陈俊道:“老子出去那么久,你就不想老子?”

  “……”还真不想。

  他对女孩这种无动于衷的反应很不满意,伸手往她腰上揽:“过来,坐我腿上。”

  女孩很轻,身板也小,直接被揽了过去侧坐他腿上,整个人都被笼罩在他宽阔的胸膛里。

  她嘀咕:“陈哥,咱们还是去帐篷里吧。”

  陈俊:“那边人多。”

  他伸手在她脸上捏了捏:“我想在车里和你单独多待一会儿。”

  此时她根本不用想,都能感受到后面两个男人的震惊了。

  他们跟了陈哥那么久,何曾见过他如此温柔的一面啊?

  后排的两个男人差点就要怀疑他们老大是不是被人给夺舍了!

  女孩窝在男人宽阔的胸膛里,像是一只小猫似的。她憋了一会儿,还是小心翼翼地劝:“但是车里冷啊。外面都升了篝火了,我们还是出去吧?”

  她费劲地想把陈俊给支出去,反而让陈俊更加不满意。他伸手把人揽入怀,下巴去蹭她的头发,蹭着蹭着,又转头过来去亲她的脸。亲了一会儿,他声音低哑道:“……要不要做?”

  “啊?”小树苗震惊了。又、又、又来?

  男人刚才亲了一会儿,已然欲火焚身,现在开始单手剥自己的衬衫纽扣,一边剥一边呼吸愈发急促地去亲吻她的脖子,啃咬她的肌肤。气氛在一瞬间就被点燃了。

  女孩很不愿意,半推半就地被陈俊给亲着,心里则一声哀怨:名器的开挂功能太强大也不好,把男人们一个个都搞得那么猴急猴急的,天天都想着做爱。

  现在她还没几个男人,倒是能勉强应付,以后要是人多了可怎么办才好……

  她是不是要从现在开始养生了……

  思绪浮飞之际,男人把自己的衬衫一把扒下,随手就往后排座位上一扔。接着又把自己裤子扒了,也是随手往后排一扔。这动作看得女孩心惊肉跳,目测衣服都已经扔到后面两个男人的脸上了。好在后排的男人都没出声。

  又好在陈俊现在精虫上脑,欲火焚身,也根本没去细听衣服落地的声音不对劲。他只顾着狂热地亲她、吻她,有点失控地要去剥她的衣服。

  她身板小,衣服很好剥,三两下就被剥干净了。陈俊把她压在了座位上,由上至下地啃咬她的肌肤,揉捏她小巧柔软的乳肉,用舌头含她的耳垂。他全身滚烫,在她耳侧吐出一声声灼热的气息来。

  事情发展到这一步,小树苗就算是不想做也不行了。她本来是想给陈俊在他的小弟面前留点面子的,但既然陈俊如此主动如此强硬……那就只好配合了……

  她双手环绕住了陈俊的脖子,配合他的亲吻,偶尔也会给点回应。她平常肏穴的时候虽然态度积极,但亲吻的时候大多都有点敷衍,好像那种“不愿意在前戏上花费太多时间但又不得不配合气氛”的渣男。这次,大概是刚刚偷情完,对陈俊还有点愧疚,于是她在接吻上主动回应了一下。

  她一有所回应,陈俊立刻就疯狂了,更加激烈地卷着她的舌头不肯分开,强行和她纠缠着,吮吸着她的津液,差点就把女孩给搞窒息了。女孩用手费了老大的劲儿,才把人给推开,赶紧强调:“好了,不亲了。”

  陈俊不乐意,纠缠着她,低声哄着:“再亲一会儿。就一会儿。”

  “一会儿也不行。”

  他又诱惑她:“给亲一次,待会儿随你操。”

  这个条件让她有点心动。毕竟陈俊一直是强调他自己必须在上面的人——虽然每次做到后半部分结局都差不多,但是前半部分他总是非常强调男人的主导尊严。

  这还是他第一次说出“随你操”这话,不知道是对她情动太深,还是精虫上脑,为了一个亲亲而不计后果。

  总而言之,她配合地给“亲”了,而且按照陈俊的意愿,顺着他舌头的纠缠给了他一点回应。这下陈俊又是疯狂到不行,和她唇齿相贴着,舌头含着彼此的舌头不知道腻歪了多久。

  0036 36 车后排各种姿势挨肏/围观play(H)

  后排的两个男人甚至都能在黑暗中听到他们接吻的时候发出的啧啧水声,面面相觑,心里充满了羡慕。

  一个漫长的吻分开之后,陈俊已经动情到极致。男人的面庞上满是隐忍的欲望。女孩给完了甜头,现在也想要索要自己的报酬。她迫不及待想开肏了。

  她把人横放在后排座位上,把他赤裸的双腿折叠到他的胸口。黑暗中,能听到陈俊轻轻的一声“嘶”声。

  她低头一看,自己上午时候肏过他的痕迹依然留在他的身上,那大腿、腿根、腰上、臀上,全都是她用皮带抽出来的痕迹。

  被她用这个姿势折叠着,男人的屁股就往上翘了起来。她看到他屁股还是红肿着的,没消下去,应该坐椅子的时候还是会有点痛。

  看来陈俊今天这一天也没舒服到哪里去,看他在小弟面前如此镇定而有“大哥范儿”,原来都是硬撑出来的。女孩心里立刻充满愧疚,但与愧疚一同而来的还有纳闷:不是,你都这样了,咋还猴急猴急着来求草呢?都不考虑一下自己的身体的吗?

  大概是看女孩停顿在那里沉思的时间实在是太久了,男人忍不住,哑着嗓音,低声催她:“……快啊。”

  女孩:“……陈哥,我觉得……”她目光落在他红肿的屁股上。

  男人声音愈发沙哑,只说:“没关系,撑得住。”

  ……这话听得当真挺硬汉的。

  她只好充满愧疚地说:“那我这次就不抽了吧?我只用衣服轻轻地捆你一下,行不行?”

  她跟他有商有量地来,说话真是相当客气。

  女孩一边说着,一边伸手要去后排摸陈俊的衣服。她心里有自己的私心——待会儿肏完以后陈俊如果亲自去后排摸衣服,一摸就会摸出一个好歹,还不如自己先帮他把后面的衣服给捡回来,减少风险。

  她伸手从两个座位的间隙中探入进去,在黑暗中一番摸索,摸了一会儿还是没摸到,她正想要往更深处摸,忽然有人捧着衣服恭恭敬敬放到了她的手上。衣服到了掌心里,她立刻缩回来,拿着陈俊的衣服把他的两只手腕捆绑在了一起。

  捆完了以后,她又伸手往后排去摸,想要摸陈俊的裤子。在黑暗中一番摸索,摸了一会儿依然没摸到,最后还是有人双手恭恭敬敬捧到她手里的。她立刻缩回手,然后用裤子把陈俊的两个脚腕也捆绑到了一起,把他的双手放到他的头顶,把他的双脚都折叠在胸口。整个人都被摆弄出了一个方便被插入、但是又无从反抗的姿势。

  做完这一切,她又思索着陈俊的衣服有没有齐全,待会儿要是不全,陈俊还是要往后排去摸,又要出事了。

  她想了一会儿,结果后排两个男人像是跟她心有灵犀一点通,有一根皮带从狭小的座位缝隙里被小心翼翼地捧了上来,露出一点头。陈俊现在意乱情迷,根本不知道这些动静,小树苗只瞥了一眼迅速把他的皮带给拿过来。

  她答应他这次会温柔一点,抽肯定是不会抽的,所以这根皮带目前看着也没什么用场,她就先丢在脚下。只要不让陈俊去后排找东西就行了。

  衣服全都齐全了,她就开始开肏了。她用润滑液挤在手里,抹了一点然后伸手戳进男人的屁股里,给他做润滑。男人的屁股已经很湿润很热了,她的手一伸进去,他就低呼一声,爽得裹住了她。男人的脸上很情动,眼里的光也特别迷蒙。不知为何,此刻被放倒、被捆绑着的陈俊看着格外的诱人,比刚才那两个加起来都让她觉得血脉喷张。

  她原本以为自己射了两次了,这次应该不太方便硬了,谁知道只用手指搅合了他两下,名器又直挺挺地立了起来。她心里暗暗吃惊:难道自己现在都成了种马选手了吗?

  0037 37 车震play

  哎,管他是不是种马选手呢,反正,眼下能用得上的就是好马。要是真让陈俊逮到她硬不起来的时候,那偷情被戳穿的事情也就不远了。

  她按压着男人被折叠在胸口的两条腿,性器一点点地顶入了他的后穴。男人爽得闷哼一声,紧接着又咬住了唇瓣,眼里的光涣散了出去,看着分外诱人。

  她也不想当着他小弟的面干他,还让小弟看到他们老大被她干穴的淫荡模样。但是事已至此,她也只能尽量干得“温柔”一点,以弥补心里对陈俊的愧疚。

  她挺胯,开始连贯又稳定地抽插起来。一抽插,陈俊的闷哼就再也忍不住。男人的声线本来就低沉磁性,现在被一肏,声音极其压抑,极其急促。那些喘息虽然被他用格外强大的意志力给咽下去了大半,但又恰恰是那些没咽下去、克制不住漏出来的“嗯”和“啊”,显得格外诱人,让她没忍住地更加加快了频率。

  之前就曾经说过,她对陈俊,总有一种不知从哪儿而来的凌虐的欲望。这种欲望平常藏得极好,但是一点开了闸,就再也止不住。她实在是喜欢他这线条很硬的身体,喜欢他被她肏得快要哭出来却依然紧紧咬着唇瓣不吭声的模样。

  她喜欢搞他,而且是每次是抱着要把人给搞哭的那种方向搞。不知是因为陈俊太过特别,还是因为她被他身上某种比较特殊的气质所吸引。她看着被她折叠着腿、翘起屁股挨肏的男人,听着他喉咙里滚动着的断断续续的低喘声,看着他意乱情迷时的脸,打量着他的英俊和冷漠在挨肏的时候沾染上一种特别的情绪。这一切都让她觉得有点要失控。

  她“啪啪啪啪”地撞击着他的屁股,只撞了不过五六分钟,之前答应过他的“温柔”立刻就丢在了脑后。她整个人都被欲望所掌控,压着他被捆绑在一起的脚踝,一直把他的脚踝给压到了他的头顶。这个姿势几乎让男人翻了个个儿,他的屁股更加高高挺起来,几乎是竖着撅到了她的眼皮子底下。

  他的身体被团成一团,好像只是用来挨肏而已。

  她很满意这个姿势让男人的后穴到了她的眼下,让她能更加方便地能看到他微微被肏开了的菊花。

  那个洞口也长得有诱人,让人想要凌虐他,更深地肏他。

  她是这么想的,自然也是这么做的,她一条膝盖半跪在车座椅上,另外一条腿则站在地上,开始由上而下疯狂地打桩。从这个角度进去,肏得更深,性器和肉壁之间的每一寸摩擦与凸起都让人敏感到要发狂。噗嗤噗嗤的水声,性器结合的声音,肉体撞击声,她干穴干得飞起,水花四溅,把车座位都搞得上下震动,嘎吱嘎吱作响。

  两个男人就躲在座位的后排,侧脸紧紧挨着座位。他们感受着身旁“吱嘎吱嘎”的震动声,听着他们老大带着哭腔的“啊、不、不要……”、“哈……啊……嗯啊啊啊……”的呻吟。偏偏距离实在是太近了,近到任何一点细微的声响都落入到他们耳朵里,想不听都不行。他们能清晰听到女孩的性器每次插入进去的时候那轻微的“哧”声,听到肉棒抽出来又插进去带出的“噗嗤”水声,听到老大的两个囊袋随着不断撞击和摇摆被撞得啪啪啪地甩在两腿间的声音。他们甚至能想象着老大那根直挺挺的性器因为角度姿势而快要抵到自己的腰腹部,随着抽插而一颤一颤、马眼吐着清液爽到极致的模样。

  这些水声非常清晰地侧面临摹出了两人性器结合的场景,即使在黑暗中啥也看不到,但却比看到了更加清楚。

  女孩肏穴肏得简直是爽飞了,在“啪啪啪啪啪”地撞击了两百多下之后,作为肏人的那一方,她都觉得有点受不住了,而陈俊则更是被肏得哭出来,嗓音里带着哭腔,连话都说不清楚,眼角被肏出了生理性的泪水。

  “嗯(啪啪)……哈啊(啪啪啪)……嗯……不、不要(啪啪啪啪啪)……啊啊、啊啊(啪啪啪、啪啪啪)……啊、啊、啊(啪、啪、啪)……”

  他整个人神志模糊,眼里的光涣散得很彻底,眼前连焦距都没有。大概是实在被肏得有点狠了,嗓音都叫哑了,他额前全都是涔涔的汗水,凌乱的碎发都贴在上面。

  0038 38 劈着叉挨肏(h)

  她肏得有点失控,又是深深挺动了几十下之后,忽然解开了男人脚踝上的捆绑布条,把他的两条腿大大拉开,让他劈着横叉,一边继续挨肏。座位吱嘎吱嘎的声音愈发激烈,不难想象,现在整个车子在外面眼中恐怕都是“吱嘎吱嘎”的震动着的,他的小弟们只要往这边看一眼,就会知道两人正在“车震”。

  又是这么肏了一会儿,她一言不发,眼底发红,捡起地上的皮带,对折了一下开始抽他。她一边抽着他,一边肏着他,底下水花四溅,流满了两人的下体,把两人都推到了极致愉悦的边缘;但与此形成鲜明反差的,是皮带落在了他的胸膛上、乳粒上、腰上,抽出了一条条看着相当骇人的红痕。

  下半身爽得要飞起,上半身却疼得发颤。他的身体被这种两极分化的情绪所拉扯着,痛苦与愉悦如同天堂与地狱的两个端点。在这种挣扎和撕裂之中,快感反而像是水浪一样,又被推到了一个新的高潮。他咬着唇,双眼透着朦胧的水光,好几次连理智都找不回来,整个人彻底被情欲所掌控。

  她在情事上的激烈占有和霸道掌控,是他从来无法逃脱的魔咒。他听到自己的呻吟越来越带着哭腔,听到自己嗓音发哑发颤,听到自己再也强撑不住,放下了所有男人的尊严开始哭着求饶。他透过一片朦胧的、虚化的视线,看到女孩像是一个王者一样掌控着他的身体,一言不发将他踩在了脚底下。她给他最极端的痛感,也给他最纯粹的快乐,而他无法只选择其一却抛弃另一部分,这些都是她给他的。作为一个整体给他的,强迫他全盘接受的。

  在女孩最最失控的时候,她在他身上抽出了一百多条鞭痕。这种换做在其他弱小者身上“完全可以把人给抽死”的力道,却被陈俊给完完全全地扛了下来。她在这一刻简直像极了一个暴君,知道她的骑士英勇,知道她的骑士很坚硬,所以肆无忌惮地把他逼到一个又一个承受的底线,以她的暴行统治着她的所有物。

  这些鞭痕,大部分是抽在他的胸膛上。

  男人的脊背和大腿、腿根在上午的时候已经被她抽过,现在还没消下去红肿,她在情事上仅剩的一点理智和人性让她避开了这些会让他重复疼痛导致伤口发炎的部分,而是抽了那些没抽过的新位置。

  胸膛上的两颗乳粒自然没有办法避免。它们被抽打得红得要滴出血来,颗颗挺立着,饱满地泛着红晕,像情爱里最挑逗与诱惑的禁果,让人忍不住想要含上一口。

  她手里的皮带一次次准确无误地抽上他的两颗红到发颤的乳粒,看着它们在鞭痕之下被凌虐,被摧残,被抽出一条又一条脆弱的红痕。她简直是发了疯一样地肏干他,鞭打他,手里的力道好几次都快要失了控,有一次甚至一不小心抽了他的脸。男人的侧脸被刮出一道痕迹来,难堪地侧过脸去。

  他整张面庞都像是从水里面捞出来一样,热汗滚着一层又一层地淌下来,一半是爽的,另一半则是疼的。她用皮带在他的下颌线与耳侧的位置抽出了一道红肿的痕迹,红晕刚刚才晕染开,但热汗很快又淌下来,重新浸润了他的伤口,让这道原本骇人的痕迹在情色的雾气之下变得朦胧而暧昧。

  她实在是爱惨了此刻陈俊这张带着点伤口痕迹的俊脸,血气一涌上来,脑子里根本没多想,又是“啪”的一下扬起皮带去抽他的脸。这一次“啪”声很清脆很激烈,听得后排两个男人都是倒吸一口冷气,好像疼在了自己的脸上。

  俗话都说了,打人不打脸,小树苗却偏偏要打他们老大的脸,这不是存心要羞辱他的自尊心么。哪个男人被女人抽脸心里能好过啊。老大是自尊心多强大的一个男人啊。这一刻,后排的俩男人都觉得老大很有可能要暴躁起来了。

  但谁知道,在女孩下一刻要继续抽过来的时候,陈俊只是抬起手肘挡了一下。

  他底下的两条腿劈着横叉,大大打开,菊穴处已经被抽插得一片泥泞,全是黏腻的液体。他仰着头,艰难地喘息,被抽插得上下颠簸,一顶一颤。女孩扬起皮带继续抽的时候,他艰难地用手肘挡在脸前,费了许多劲儿,才断断续续喘息道:“别、别打这里……会被、被他们看到……”

  0039 39 水花四溅的sm性事(H)

  打在脸上的痕迹太明显,只要一出去,必然会被小弟们起疑心。他说的这些,小树苗通通知道,她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但奈何她在清醒时候一定会好好配合的事情,到了这种欲望高潮通通都不管用了。人性和道德都被她抛之脑后,眼下她已经化身成了一个暴君。既是暴君,势必摧残一切。

  她依旧一言不发,但皮带却是一下又一下抽在陈俊的脸上,抽的力道极其凶猛,半空中还能听到“咻”、“咻”的空气声响。后排的两个男人光是听这个声,心都要揪起来了,感觉像是抽在自己身上一样火辣辣的疼。

  陈俊双手的手腕被捆绑在一起,只能两手并在一起,用手肘狼狈地护着自己的脸。空气中每传来一声“咻”声,紧接着就是“啪”一下抽在陈俊手臂、手肘上的声响。这场面几乎能用“暴力”两个字来形容了,高高在上的女孩一边发疯一样打桩、抽插、肏干男人的穴,一边用皮带抽男人的脸。

  而男人被顶弄得上下颠簸,一颤一颤,却还要在这般颠簸之中抱头护着自己的脸,一边任凭皮带抽在他手臂、手肘和手背上,狼狈地去躲她的鞭打。

  一鞭、一鞭、又一鞭,谁也数不清她究竟这么抽了他多少鞭,就像谁也无法数清楚她究竟插干了他几百下。红痕晕染开来,有细微的血液从伤口里渗出来,沾染在了皮带上。而沾染了血液的皮带则继续往下抽,把新的颜色随着红痕又重新挂在他的身上。男人的喘息沉重、压抑、带着情欲的颤抖,被手肘遮挡住的视线只剩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清楚,偶尔有热汗从他的眼睫毛上滴落,慢动作得就如同一个世纪的转换一样。

  他把她所有凌虐的暴行都一力硬抗了下来。他的骨头很硬,可是血液却很软;他的灵魂坚固,但肌肤却很脆弱。

  后排的两个男人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他们眼前所看到的这一切。他们应该是此生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能得以见到这样的场景。他们看到他们的老大抱着头挨打,又岔着腿挨操,他们听到咻咻咻咻的鞭子声,又听到他们老大挨鞭子时那压抑的、发颤的气音。起先这些气音还算是能压抑得住,到后来声线逐渐失控,带出了隐约的哭音。

  要是说最开始他们还有要看老大热闹的意思,那么现在,这种好奇和八卦都只成了心惊肉跳的担心——这么挨打,人还能没事吗?可别搞出人命啊?他们面面相觑,都在想着要不要冲出去制止一下小树苗。但是一冲出去,偷情的事情必然就瞒不住了。是自己的命重要还是老大的命重要?这是一个问题。

  好在这暴力的场景并没有持续多久。约十分钟后,女孩深深挺动,在男人的身体里射了出来。她没戴套,对陈俊向来都是内射。而陈俊之前已经射过一次,被她炙热的体液这么一激,没忍住又颤抖着射了一次,两人同时抵达高潮。

  车内终于安静了下来。而皮带也被女孩丢在了脚边。陈俊深深喘息出一口气,睫毛根根湿润。他的眼前许久都没有焦距,抬眼只能看到朦胧的一片水雾。此刻的他恍若失明的盲人,意识还处在高潮的迷幻之中,身体却本能地去拉住女孩,把女孩拉到自己的怀里,摩挲着她的头发与后脖颈,仿佛是在贪恋自己心爱的骨头。

  女孩静静被他搂在怀里,两人一动不动僵持了十几分钟。她从情欲中出来,拔了屌,低头看着陈俊被她用皮带抽出来的一身伤口。直到此时,她才倒吸了一口冷气:自己干的是什么禽兽的事儿?

  陈俊的身上到处都是伤,大大小小的伤。两颗乳粒被她抽出了血痕,手肘、手臂上都是红肿的一道道淤痕,仿佛刚经历酷刑。脸上还好一点,大概是因为他抱头护了脸的缘故,只有耳侧靠近下颌的位置稍微有点痕迹,但不明显。上午的痕迹和此刻的痕迹交错在一起,新伤加上旧伤,这具年轻挺拔的男性身体上,处处都有凌虐过的暴力美感。她仔细打量,看得心惊肉跳,怎么看都让她觉得自己是个禽兽。

  她赶紧把自己穿戴整齐了,然后恭恭敬敬掏出湿巾,去擦拭陈俊的下身。

  陈俊一动不动,任由她擦拭,大概是动一下就疼,又或者已经被肏到虚脱了,整个人都陷在一种朦胧的热雾之中。

  她擦了一会儿,边擦心里边盘算:陈俊好歹是她的金主。有见过谁敢这么抽自己的金主的么?

  待会儿陈俊要是跟她直接翻脸了,她一定得扛住,软磨硬泡、眼泪鼻涕,一通卖惨,怎么着也不能让陈俊直接把自己丢在这种荒郊野外啊。她又不认识路。

  再说了,现在她还没找到“6分男神”,只能先傍好自己的“5分大款”,等待来日方长。

  擦完之后,她已经做好了要随时随地掐自己大腿哭出来的准备,谁知道陈俊只是虚弱地抬手,摸了摸她的头发,什么都没说。两人这么沉默了一会儿,男人又把下巴搁在了她的颈窝里,好像是累极了。

  他搁着搁着,慢慢地就没动静了。小树苗想去推他,才发现陈俊已经睡着了。

  这几天连日奔波、各种出差,应该是挺累的。再加上被这么狠狠肏了一通,他也实在没力气了。

  小树苗只好任由他就这么靠在自己的肩膀上,自己则垫着后面的座椅坐了下来,保持着让他舒服的姿势。她心里也有邀功的意思:明天天亮之后陈俊应该会格外感动?或许心慈手软,就不计较她揍他的事情了?

  后排的两个男人本来都等着前面的两人肏完了之后下车的。但是等了半天,忽然听到前排两人的呼吸声都越来越稳定了……?他们脸色一变,探头去看,果然,陈俊睡在了小树苗的身上,小树苗则坐着在软椅上睡着了。

  两人都睡着了,可偏偏他们睡着的姿势阻挡住了下车的门开。两个小弟绝望地试了一下各个角度,但是都没有办法在“不挪动他们”的情况下悄无声息下车。他们彼此对视,眼神中满是对世界的悲观之情。

  最终,在生熬了几个小时之后,这两人也没能熬住,蜷缩在后备箱的阴影中睡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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