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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揉乳(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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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揉乳(H)

  他没料到她会这样喊他,现在两人的姿态极其暧昧,他却没什么勇气推开她,愣了半天只说了一句:“你脚不疼了?”

  “本来就是骗你的,你也没真信嘛。”她揽住他的腰,手指暧昧地在他胸膛游离,“宥琛,如此良辰美景,你不想跟我发生点什么吗?”

  赵宥琛及时地推开她,按住她的小手:“谢太太,你已经结婚了。”

  约愫闻言,冷笑一声,将手从他手里抽出去,闲闲地往旁边一靠,从赵宥琛裤兜里掏出烟盒,拿出一支烟要点,赵宥琛劈手夺过她手里的烟盒,皱眉道:“不要吸了。”

  “你管我。”约愫冷冷一笑,“你又不跟我做,还不许我泄泄火了。”

  赵宥琛顿时哑口无言,他没想到她现在真变得这么开放,言辞大胆,她头发揉的稍稍有些乱,卷发如海藻一般铺了满肩,身上的旗袍也揉乱了,她似乎有点热,扯开旗袍领子,露出大片雪白的皮肤。

  “你把我当什么了?”

  赵宥琛莫名地有些羞愤,扳过她的身子,看着她眼睛问道。

  “没当成什么啊。”她的手指重新点上他的胸膛,眼尾上挑,满是魅惑地看向他,“我们对彼此都很熟悉了,这不是很好吗?这种事情,本来就是你情我愿,我丈夫不在身边,你身旁也没别的女人…这不是挺好的吗?”

  “挺好?”他怒极反笑,扯过她不断勾火的手,“完事之后呢,就各奔东西,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

  “不然呢。”她勾了勾唇角,有点好笑地问他,“难不成…你还想对我负责吗?”

  她的这句话彻底惹火了他,他一把搂住她的腰就将她抱了起来,她转眼已被他压在身下,他什么也没做,撑起胳膊仔细看着身下的她。身下的女子媚眼如丝,吐气如兰,嫣红的唇轻启仿若蛊惑。

  “好热,来,帮我脱掉。”

  她的手指引着他来到她胸前的盘扣处,用他修长的手指帮自己解开扣子,他也仿佛中了蛊一般,将扣子帮她一粒粒解开,露出里面玫瑰色的乳罩。

  她上半身的衣物已经被解开,雪白的肌肤映着玫瑰色的乳罩,丰满的酥胸挤在乳罩里,只露出两个浑圆的雪球,任谁看了这一幕都忍不住想把那最后一点遮罩去掉,亲眼目睹一下那玫瑰色乳罩后的风光。

  “下面也脱掉,衣服我一会还要穿,别弄坏了。”

  她理智地拉着他的手继续往下,让他把整件旗袍都从她身上褪下,她的身上只剩了乳罩和内裤,她起身将旗袍叠好放在床头,她的动作还没完,他就从背后搂住她,隔着乳罩抚住了她的酥胸。

  他抚弄着溢出的丰满乳肉,她舒服地呻吟了一声,她的呻吟声更给了他鼓励,乳罩从她胸前被推了上去,两团浑圆像雪团一样跳脱出来,他从背后揉弄着顶端的红梅,那红梅以前是娇娇小小的一点,现在却涨大了不少,她动情地呻吟着,他翻过她的身子,轻轻托起两团丰润的乳肉,那两团比之之前更加丰满,他有些心情复杂,原来只属于他的东西不知被谁揉弄过了才成了现在这般模样,顶端的红樱变得更加嫣红,鲜艳欲滴,看起来分外诱惑。

  *

  银链(H)五百珠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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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银链(H)五百珠二更

  她脱掉他的外衣,两条腿缠上他的腰际,玉

  白的脚趾一下一下朝他背脊攀爬着,他裆下

  早已支棱起了小帐篷,隔着裤子和她的内裤

  磨弄着她的私处,她的私处早已濡湿,藕粉

  色的内裤湿了一片,看起来色情至极。

  外面推杯换盏,人声嘈杂,他们却在屋里做

  这种事,赵宥琛的喘息声逐渐加重,顶端的

  红樱硬如石子般蹭弄着他的手心,他的手指

  忍不住触碰到她濡湿的腿心,却碰到了什么

  硬硬的异物,他抬起头来看向她,她早已娇

  喘连连,媚眼如丝地望着他:“脱掉。

  他像是着了魔,将她的内裤从腿间拉下,神

  秘的三角地带出现在他眼前,黑色的稀疏耻

  毛半遮半掩着三角腹地,两条细细的银链从

  私处绕过,若隐若现地充斥在柔软的花穴

  间,她的私处已经完全湿了,一股暧昧的气

  味从她腿间传出来,赵宥琛轻轻扯动了一下

  那银链,约愫立马发出一声绵长的娇吟。

  “这是什么?”

  她没有说话,一双秋水似的眸子含情脉

  “怎么了?”

  脉地看着他,他小心翼翼地掰开她的花唇,

  露出里面缠着花核的银色链子,链子极细,

  一直延绵进穴口里,他轻轻一扯,感觉那链

  子在她穴里蹭弄了一下,他将链子慢慢往外

  扯,只见一小段与链子相连雕有纹路的东西

  被拉扯出来,那东西大概有手指粗细,穴口

  咕噜咕噜地往外喷吐着泡泡,穴口的媚肉一

  点一点都翻卷了出去,这场景极其色情,约

  愫两条腿不断蹭弄着赵宥琛的腰,修长的雪

  颈后仰,看起来一副动情的样子。

  赵宥琛却没有继续下去,他的动作突然

  停了下来,他看着眼前娇媚万千的女子,拉

  扯链子的手突然松开了。

  约愫看着他,一只手拂过他俊朗的脸颊:“怎么停下来了,你不想吗?”

  她说着隔着裤子握住他裆下已经支棱起来的小帐篷,赵宥琛本就忍得难受,此时被她这么一挑逗更加受不了,他放开她,猛地站起身子,背对着她深深吸了一口气。

  “不行,我们不能这样。”

  “有什么不能的?”约愫冷笑一声,“我都不介意,你介意什么?”

  “你已经嫁人了,我们也不是以前的那种关系了。”他背对着她,“若是没受伤我们就出去吧,这样对你的名声也不好。”

  “我不在乎什么名声。”

  她也不穿好衣服,就这样露着一对雪乳从赵宥琛身边走过去,她拿过自己的包,从里面掏出来一盒烟,抽出一支点燃了狠狠地吸了一口,她裸身抽烟的画面实在是太美,他忍不住转头朝她看去,她一头乌发散乱,坐在椅子上单手持烟,眼尾上挑斜斜地看向他。

  “寻欢作乐而已,我不管向墨,向墨也不管我,这样不是很好么?”

  “寻欢作乐?”他轻轻念了一遍这几个字,“那之前你跟我,也是寻欢作乐吗?”

  *

  试试图文结合的方式~第二更~

  真的好困好困,但还是坚持写完了!

  为勤劳的作者送珠叭!

  迷迭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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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迷迭香(一)

  “你不也一样吗?”她闲闲抽了一口烟,

  偏头看向他,“你不也有很多女人么,婚姻

  的忠诚,不能只我一人遵守吧。

  赵宥琛顿时哑口无言,他心里的欲念还

  没褪去,下身难受的要命,但他不想这时候

  稀里糊涂地跟她发生这些,他拿起外套看向

  她。

  “约愫,不要这样了,以前是我对不起

  你,不论你要什么,我都给你,只求你以后

  不要这样了。

  “不要怎样?”她歪头一笑,将香烟在桌

  子上戳灭,她站起身子,走到他面前,玉腿

  沿着他的腿缓缓向上攀援,濡湿的密处在他

  眼前打开,粉红色的肉缝宛若盛开的花朵一

  般徐徐绽放,他受不了这色情的一幕,缓缓

  地闭上眼睛,听到她的声音带着蛊惑响起。

  “不要像现在这样,像个荡妇一样?你想怎么补偿我?”她贴的他极近,红唇一张一合,像是引诱人犯罪的女妖精,“你有什么对不起我的?”

  “以前,都是我的错。”他闭着眼睛,尽量忍住不去看她,“让你三年前那么难受,你跟着我也没过上好日子,是我对不起你,夫妻一场,若是有什么需要我做的,你尽管开口。”

  “你是在怜悯我吗?”她松开挑逗他的手,神色冰冷地看着他,“你认为我有所企图,才来勾引你的?”

  “我没有,”他睁开眼睛,“我只是不愿看你这样。”

  “我知道了,你是看不上我,”她勾了勾唇角,将乳罩拉好,走到床边拿旗袍,“既然你不愿,那我去找别人就是,这天下又不是只有你一个男人。”

  “约愫!”

  他拉住她的手,从背后抱住她,她娇小的身子完完全全地被扣进了他高大的身躯里,他觉得自己从未有一刻像现在这么痛苦过,以前她离开,他思念她的这三年也非常痛苦,但都比不上这一刻,她在他面前站着,说出的话却让他字字诛心。

  “你到底要我怎么样?”

  “很简单啊,我想要,你不肯满足我,我自然要去找别人。”她没有回头,语气中染上了似有若无的嘲讽,“怎么,我变了你不习惯?再说你可没资格管我呐。”

  他心中又是一痛,他想到三年前她离开时脸上的万念俱灰,三年后她又回来了,可她再也不是之前的那个约愫了。

  也许是他亲手酿造成了这一切。

  他却死死地抱着她不肯撒手,约愫也没有动,两人就这么僵持着,半晌,她才慢慢摸上他的手:“我买的房子还没收拾好,这段时间要去你那里住。”

  他愣了一下,没想到她会提出这么个要求,愣愣地点了点头:“好。”

  “我是回来做生意的,现在国内的一切我还不熟悉,你要帮助我,就像你当初对周毓滢一样。”她扭过身子,目光略带凌厉地看向他,“既然你方才承诺了我,那不管我提出什么要求,你都要做到。”

  他又是一愣,但还是点了点头:“好。”

  “我要的货物明天就到了,但想要进来恐怕没那么顺利,我一个女人,无权无势的,他们要打压我,我也没办法。”她的素手慢慢插进他的衬衣里,眼带妩媚地看着他,“该怎么做,你知道吧。”

  他点了点头,只觉得她的手带着欲火,将他一点点点燃,他裆下高高支起的帐篷一直没下去过,她的手指带着灼热抚过他的每一寸胸膛突然,她的手停了下来,脸上的神色微微有些变化,看着他问。

  “你胸前的伤疤是怎么回事?”

  *

  要开始甜蜜(并不!)的同居生活了吗?

  今天真的很肥啦~依旧是图文结合的尝试(′▽`)ノ?

  五百珠第三更!下次六百珠加更!

  迷迭香(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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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迷迭香(二)

  他也恍然惊醒,将她的手从衬衣里抽出去,云淡风轻地说:“我身上的伤一直很多,你又不是不知道。”

  “这里原来没有伤,”她勾了勾唇角,“你的身体,我比谁都清楚,你这几年过得顺风顺水,张思远退兵,你也成功坐上了元帅的位置,怎么这里会多出来一个伤口,你做什么去了?”

  他不知该怎么跟她说,没由来的有些烦闷,背过身去穿上了外衣,约愫看了他一眼,默不作声地将衣服穿好,推开门趾高气昂地走了出去。

  他知道她生了气,可他实在没办法开口跟她解释,他看着身下高高支起的帐篷,有些无奈地一笑。

  等赵宥琛再出去的时候,见约愫已经言笑晏晏地和其他人攀谈了起来,她似乎一点都没受刚才事情的影响,黑色的旗袍后面罩了一条白色的针织披肩,这让她看起来比之之前婉约温和了不少。

  同她说话的是一个外国人,金发碧眼,看起来三十多岁的样子,有侍者经过他们身边,那个外国人拿起酒杯让约愫喝,约愫刚接过酒杯,赵宥琛就大步走过去,夺过约愫手中的酒杯一饮而尽。

  外国人反应不及,一脸疑惑地看向约愫,又用不太熟练的中文问道:“这是你丈夫?”

  约愫笑了笑,摇了摇头,同那个外国人用英语说了几句什么,赵宥琛听不懂,或是方才那酒喝的太猛了,让他有点儿头晕,他一只手搭住约愫的肩膀问道:“你跟他怎么说的,说我是你什么?”

  约愫朝他嫣然一笑:“说你是个傻子。”

  那个金发碧眼的外国人又叽叽呱呱地说了些什么,外国人指了指酒瓶,约愫点了点头,赵宥琛不愿她跟那个人说话,拽了她一把不满地说:“你们在说什么?”

  她倒了一杯酒,笑语盈盈地端到赵宥琛跟前:“来,继续。”

  赵宥琛没有反对,听话的像是被顺了毛的小狗,他接过酒就一饮而尽,那个外国人惊叹地叫了一声,看向约愫叽叽呱呱地说了几句什么,约愫摆了摆手,脸上的笑容依旧纹丝不动,她又倒了一杯酒递给赵宥琛,赵宥琛像是中了蛊一样,毫不犹豫地接过酒杯一饮而尽。

  他接连喝了好几杯,眼前晕晕沉沉的斜倚在约愫身上,他捂住眼睛,只觉得眼前的光线分外的刺眼。

  “愫愫,这酒劲是不是有点大呢…”

  约愫揉了揉他的头,这时齐泽拓走了过来,看见赵宥琛这个样子有点惊奇,赵宥琛脸颊微微发红,斜斜倚靠在约愫身上,看起来有种往常没有的可爱。

  “沈小姐,这…”

  齐泽拓不是傻子,自然看出了约愫和赵宥琛非比寻常的关系,他们刚才的举动也太反常了,他甚至已经隐隐猜出了约愫是谁,只是还不太肯定。

  “司令似乎喝多了。”约愫微微一笑,“麻烦齐公子叫来他的司机,将他送回去吧。”

  赵宥琛立马拉住约愫的手,醉眼朦胧地看着她:“你呢,跟我一块回去…”

  迷迭香(三)六百珠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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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迷迭香(三)六百珠加更

  约愫拍拍他的头,他特别高,她本来是够不到他的头的,但他主动弯下身子让他摸,神情懂事又乖巧。

  “我过几天再去看你。”

  “不行!”他紧紧握住她的手,像是一个唯恐被丢下的小孩子,“你现在就要陪我回去。”

  约愫也神情冷了冷,从他手里抽出手来,什么也没说转身就走,齐泽拓连忙扶住要去追约愫的赵宥琛,赵宥琛步子都不稳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约愫离开。

  女人的背影在黑色旗袍的包裹下风致绰约,赵宥琛头痛欲裂,却想当方才她脱下衣服时丰满的肉体,他看着她离开,心里空荡荡一片,胃里也后知后觉地火辣辣疼了起来。

  齐泽拓发现赵宥琛神情不对,连忙找人将他扶回了房间,齐家家大业大,什么都有,他立马吩咐人将医生找了过来。

  约愫走了之后去花园里转了转,她突然想给谢向墨打个电话,问问儿子怎么样了。她之前一直不愿意搭理儿子,觉得他是她的耻辱,她不是什么母爱泛滥的人,即使她生下了他依旧觉得万分羞辱。

  这个孩子她不想要的,可医生说她当时的身体状况不太适合流掉他,如果真的流掉了恐怕也难以有孕,可她还是坚持要流掉那个孩子。

  谢向墨一直在劝她,她却固执的要命,直到她要喝下堕胎药的前一刻,谢向墨红着眼睛对她说。

  “愫愫,听说赵宥琛受了重伤,这可能是能继承他血脉的唯一骨肉了。”

  她当时脑中昏昏沉沉的什么都没有,她不知道自己到底该高兴,还是悲伤,后来她留下了这个孩子,生下来他之后她才知道谢向墨在骗自己,赵宥琛什么事都没有,张思远莫名其妙地退了兵,他成了六州元帅,风光无限。

  她却刚生完孩子,乌发脱落,身形消瘦,她恨极了谢向墨,将孩子扔给他就只身搬了家。

  她认识了一些新朋友,跟着他们学做生意,她本来就聪明,学东西也快,她一心想着变得强大起来好报复那些伤害过她的人,谢向墨带着孩子来看她,她也不理会。但不可否认,谢向墨帮了她不少忙,谢家财力雄厚,谢向墨虽然看起来文质彬彬却也懂得不少经商之道,她没有拒绝他帮他,反正她如果真的成功了也不会亏待他。甚至后来他们还以夫妻的名义行事,实际上她因为孩子的事情,根本不愿意搭理他。

  谢向墨确实对她很好,她觉得他其实并不亏欠她什么,就算真的亏欠,他也早就弥补上了。

  很奇怪,她突然不恨他了,也不怨他了,她突然觉得对他平淡无奇,什么感觉都没有了。

  至于赵宥琛…

  这时,齐家的管家突然找到她,面色有些焦急地开口说。

  “沈小姐,司令他情况不太好,他想见您。”

  *

  香喷喷的加更奉上~

  提前祝大家圣诞快乐!

  迷迭香(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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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迷迭香(四)

  约愫犹豫了一下,她刚才确实是故意灌他酒,故意看着他不舒服,她确实是想报复他,但没想到弄得他不舒服,她本来想转身就走,可转身的那一瞬间还是犹豫了。

  她转过身来,望着一脸忧心忡忡的管家:“带我去看看他吧。”

  金碧辉煌的卧室里,欧式的床栏雕画精致,赵宥琛躺在床上,手捂着额头闭着眼睛,他长长的睫毛轻扫下来轻轻颤抖着,他的嘴唇微微发白,看起来一副晶莹易碎的模样。以前不论什么时候他的唇瓣都是润红的,这让他无时不刻都带着一种俊俏天成的风流。

  以前约愫看见他的第一面,就觉得他像是从西方油画里走出的美少年,穿着一身白西装,身姿朗朗若同修竹,眉深唇红格外漂亮。这样的人,怎么都不像他人口中冷血无情的少帅,倒像是艳绝禹州城的风流公子哥。

  约愫一声不响地坐在赵宥琛床边坐了下来,赵宥琛像是感觉到了一般,突然伸手握住了约愫的手。

  约愫偏头看向他,赵宥琛睁开了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她,唇角扯出一个微弱的笑意。

  她还从未见过他这么虚弱的样子,“虚弱”这个词和他一直都是没有关系的,他无论何时都是精神满满,阴沉隐忍的模样,他一直不会朝人暴露出什么缺点,他身在这个位置,也不能朝别人暴露出什么软弱。

  “你没事吧?”她最终还是心软了,任由他握着他的手,“胃不舒服?你以前没有这毛病。”

  “不是多严重的事情,你不要听他们虚张声势,”他努力微笑着看向她,“愫愫,我们回家吧。”

  她脸上的神色依旧木木的,她本来想硬着心肠立马离开,但内心深处还是驱动她凝住了步子,她转头看向站在一旁的医生,医生迟疑了一下,才点了点头,约愫扶起赵宥琛,他还很虚弱,却不愿让约愫看出他的虚弱,他脚下虚浮,却紧紧握着她的手,慢慢走了出去。

  约愫本不想跟他回去,但他们都看着她,她也不好过多的拒绝,只好跟着赵宥琛上了车,他一直都强撑着坐直身子,约愫叹了口气,抚过他的脑袋让他靠在自己肩头。

  “别强撑了,夫妻一场,我不会取笑你的。”她没有看他,却伸手握住了他的手,“难受就睡一会吧,我不会走的。”

  “我今天喝醉了。”

  他靠在她肩头,声音轻轻的,他缓缓闭上眼睛。

  “就当我喝醉了吧。”

  *

  今天更新晚,因为过圣诞去了~

  百珠的时候再加更

  珠玉廊(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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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珠玉廊(一)

  再次回到熟悉无比的地方,约愫说不清楚自己现在到底是什么感觉,三年前她离开这里的时候这里是什么样子,现在依旧是什么样子,花园里的一草一木似乎都未曾变过。

  司机将汽车停好,戴着金丝眼镜的梁齐瑞就急匆匆地迎了上来,约愫脸上木木的,梁齐瑞依旧是那副样子,比较三年前看起来又儒雅了些,她之前和梁齐瑞就没什么过多的接触,她一直觉得梁齐瑞看起来心思深沉,不好琢磨,梁齐瑞对她也一直很敬重,两人从没说过什么出格的多余话。

  “司令,您”

  梁齐瑞看到约愫,吃了一惊,一向波澜不惊的脸上明显带上了惊讶:“夫人”

  “梁管家不必这么叫,”约愫淡淡地看了梁齐瑞一眼,“司令不舒服,我送他回来。”

  “我没事。”赵宥琛还有点醉醺醺的,揽着约愫的胳膊,怎么也不愿意撒手,“愫愫,你今晚不会走了吧。”

  约愫皱了皱眉,虽然存了捉弄他的心思,但看到他这副样子她委实有些没想到,她看向梁齐瑞吩咐说:“去,把医生请来。”

  赵宥琛还欲再说什么,约愫有点不耐地敲了敲他的脑袋:“听话。”

  赵宥琛立马乖乖的不敢再吭声,只是那手还是紧紧攥着她的手不肯放。

  赵宥琛这一病就折腾到了半夜,好不容易哄着他睡着了,约愫觉得身心俱疲,就算以前偶尔带了几天儿子,她都没觉得这么累,她走出房间,点了一支烟,随便坐在了长廊的台阶上,玉白的腿从黑色的旗袍里流淌出来,她也浑不在意,夜里稍稍有些寒气,约愫觉得有些冷,但还是慵懒地坐在冰凉的台阶上不愿意动。

  梁齐瑞从后面悄无声息地绕过来,他将黑色的呢子外套披在了约愫身上,约愫偏头看了他一眼,闲闲抽着烟:“怎么?梁管家有事说?”

  “嗯。”梁齐瑞犹豫了一下,在约愫身旁坐了下来,“夫人,地上太凉了,您还是起来吧。”

  “我说了不要叫我夫人。”约愫吸了一口烟,偏过头面色不悦地看向梁齐瑞,“当年的事情怎么样,你比谁都清楚。”

  “是,当年司令确实有错,但您也知道,他是为了您好。”梁齐瑞轻轻叹了口气,“您若是真的恨他,也不会回来了吧。”

  “为了我好?”约愫弹了弹烟灰,冷笑着看向梁齐瑞,“曾经我也想过,他是为了我好,可是禹州安然无恙,张思远退兵,他成了六州元帅,他找过我吗?当初以那样的方式让我离开,后来的荣华富贵却全然没想到过我,他是为了我好,那这种好也太廉价了,我不稀罕。”

  *

  还有一更!

  珠玉廊(二) 七百珠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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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珠玉廊(二) 七百珠加更

  梁齐瑞愣了一下,默默地低下头:“当年的事情,不像您想的那么简单,有些事情我无法全然告诉您,您可以去问司令。”

  “我不想知道了。”约愫又点燃了一支烟,眼睛里一片冰冷,“他当年到底是因为什么,为了什么,都跟我没关系了,我对他,已经没什么感觉了。”

  梁齐瑞看着女子那冷漠的侧脸,心里突然痛了一下,也许这就是司令当年所求吧,求她忘了他,求他在她生命里了无痕迹。这,难道真的就是他们的结局了么?

  “我回来,不是为了他。我是为了我自己,”约愫笑了笑,站起身来拍了拍衣裳,“只有年轻的时候,才会纠结这些全无意义的爱恨情仇,只有年轻的时候才会愚蠢的想为他人而活,我现在,只想为自己活。”

  她将身上的外套脱下,笑意盈盈地递给梁齐瑞:“梁管家,谢谢了。”

  梁齐瑞也站了起来,他接过外套,看着女子那历经世事已经云淡风轻的双眸,此时此刻,他觉得很沉痛,不知是为现在的场景还是为了司令。

  “但您既然来了,能不能请您对司令好一点,您应该也看出来了,他身体状况不太好。”梁齐瑞低下头,“其实我很庆幸您能回来,若是司令再接着这样下去,恐怕也没多少日子可活了。”

  “你是在吓唬我吗?他是死是活,都跟我没关系。”约愫看着梁齐瑞笑了笑,“他有那么容易死吗,那么多大苦大难他都走过来了,现在怎么舍得死。”

  这时候,梁齐瑞突然抬起头来看了她一眼,约愫被他那眼神看的一怔。

  印象中,梁齐瑞不论何时都是一副温和有礼的样子,可他刚才看她的那一眼中,却带着一种明显的不满。

  “我很早就跟着司令了,但他经历过的,比我知道的这些还多的多。”梁齐瑞语气稍稍有些急,“他确实在生死线上走过无数次,您可以不喜欢他,恨他,但请别以这样的语气来谈论他的生死。”

  “梁管家还真是忠诚,”约愫也有些恼了,“但只是对你而言,你没权力要求所有人都想的跟你一样,你是希望他好,但这个世上也有无数人希望他死。”

  “是,但我不希望这里面有夫人您,别人的看法司令不会在意,但你不行。”梁齐瑞看着她,语气轻了下来,“您可能永远都不会知道,自己对他有多重要,若是他听到您这话,心里一定非常非常伤心。”

  “我说了,不要叫我夫人。”

  约愫觉得梁齐瑞今天反常的厉害,她也生了气,心里还多了种无法言说的滋味。

  “您在我心里,是永远的夫人。”

  梁齐瑞朝她鞠了个躬,转身离去。

  约愫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心里那种奇怪的感觉越来越重,她想转身就走,脑海中却突然浮现出赵宥琛脆弱又依恋的眼神。

  反正笃定了主意不会原谅他,无论谁说什么,她都不会原谅他。

  可她还是说谎了,她说她对他已经全无感觉了,其实心底还是恨着他的。

  梁齐瑞说的对,也许真的不在意了,她就不会回来了,她之所以又靠近他,来到他身边,或许就是为了追寻一个三年前没得到的答案。

  *

  七百珠加更,今天心情不太好,就不多说啦~

  下次八百珠再加更

  挑逗(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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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挑逗(H)

  赵宥琛第二天醒来的很迟,窗外的阳光灿烂,照在脸上暖洋洋的,他已经很久没睡这么沉过了。

  他睁开眼睛,见她穿着薄薄的睡裙坐在他身旁,睡裙是极其稀薄的料子,从他这个角度能清楚地看到她胸前的凸起,她随意坐在床上梳头发,短短的裙子堪堪遮住屁股,叉开的大腿间能看到粉色的密缝。

  他恍然意识到她里面什么都没穿,刚一醒来就看见这么活色生香的景象让他顿时红了脸,约愫听见他醒来,偏过头来看了他一眼:“醒了?”

  她的语气熟稔自然,仿佛他们是一同生活了许多年的夫妻,她乌黑浓密的长发卷曲散漫地垂落下来,脸上干干净净的未施粉黛,自从她回来之后,他还没见过她脂粉未施的样子,她还和三年前一样,脸蛋小巧精致,不化妆的时候看起来像是清纯可人的女学生。

  她一点都没变,还是那么好看。

  “怎么?这么看着我,”约愫笑了笑,“我变老了吧?”

  “没有,”赵宥琛慌忙摇摇头,“你还是跟之前一样不,比之前更美了。”

  约愫笑了笑,突然迈开腿跨坐在了他身上,赵宥琛骤然一惊,她里面什么都没穿,她正好跨坐在他裤裆处,微微濡湿的蜜处就在他眼前张开,他看着这艳丽的图景,忍不住吞咽了口口水。

  约愫自然将他的反应看在眼里,她微微一笑,隔着衣物摸住他的那东西,她的手带着灼热的热感,即使隔着衣物他仍然感到宛若一股电流快速袭过身体,她看着他高高支起的小帐篷,脸上露出了然的笑意。

  “我知道你还病着,”她嘴上这么说,手指却依旧不住挑逗着,“你先好好休息,回头我再来看你。”

  她说罢缩回手,拉了拉裙子就要走下去,还没待她下去她就被他拦腰搂住,他将她压在下面,短短的裙子自然而然地缩至腰间,下面的风光在男人的视线里一览无余,他的手指慢慢插进她嫩粉色的私处,大拇指抚弄着上面覆盖的稀疏耻毛。

  私处已经微微湿润了,他的手指刚一进去就感到了柔软润泽的包裹,她张开两条腿,配合着他的动作,一双秋水般的眸子一眨不眨地盯着他。

  “你不是说,不能这样吗?”

  “昨天已经难受过一次了,”他声音低低的,抬起头来看向她,“老是忍着对身体不好。”

  她嗤笑一声:“你大可多找几个身世清白服侍的你舒服的女人,反正以前又不是没这么干过。”

  他的手指在她体内重重一搅,她呻吟一声,有些恼怒地望向他,他一双眸子深幽见不到底。

  “愫愫,别开这种玩笑。”

  她合上腿,冷笑着将他的手拽出来,她要去下床穿鞋,他却紧紧攥着她的藕臂不肯撒手,她有些烦躁,狠狠甩着他的手瞪向他:“司令要强人所难?强暴一个有夫之妇?”

  舔穴(H)八百珠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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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舔穴(H)八百珠加更

  “和他离婚吧。”他揽着她的腰,靠在她颈窝撒娇,“我知道你也不是真心喜欢他,若你真的喜欢他又怎么会和别的男人这样?”

  “你未免也太高看自己,就算我没那么喜欢他,那也比你强。”她没有回头,“我和他都有孩子了,咱们之间有什么?就算咱们之间真发生点什么,我也只是把你当成我情人中的一个”

  她回过头来,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你愿意吗?堂堂六州元帅,愿意跟别的小倌男妓一样,奴颜婢膝地伺候我吗?”

  他看着她,久久地没说话,约愫心里燃起一股浓浓的恶意,她话说的极其难听,而他又一向是个自尊心强烈的人,她有点看笑话似的等着他气急败坏,等着他发怒,甚至等着他将她赶出去。

  她就是要他承认,他并没有那么爱她。

  若真的爱她,三年前就不会这么对她。所有人都在说他多么爱她,所有人都等着她原谅她,她觉得,他自己可能也是这么认为的,他自己都沉醉在他对她那虚无缥缈的爱意中,迟迟不肯清醒。

  她就是要他知道,他自以为是的一切都只是一场笑话,他既不爱她,也不在意她,更不肯为她低下那高傲的头颅。

  她静静地等着,已经做好了他勃然大怒的准备,过了好一会儿,他睫毛颤了颤,语气平和地看着她说。

  “好,你要我怎么伺候你?”

  她有些讶异,脸上却丝毫不显,她对着他张开腿,有些戏谑地看着他:“你行吗现在?”

  “行。”他居然笑了笑,低下头带着些少年感的羞涩,“我身体很好的。”

  “那你跪下来给我舔。”

  她趾高气昂地看着他,神色之间就像那种蛮不讲理的大小姐,她故意带着点嘲弄看着赵宥琛,她倒要看看,他到底能坚持到哪步。

  他点了点头,神色之中没有一丝不满,他下了床,单膝跪在床前,轻轻地握住了她的脚踝。

  地上有些凉,看着他毫不犹豫地跪下去她有点于心不忍,但还是没出声说什么,他打开她的腿,轻轻低下头去,温热的唇舌包裹住娇嫩的花蕊,约愫下意识地缩了缩脚,低头看到的是他修长低伏的脖颈。

  他身上的每一寸都生得那么完美,她从未见过比他还好看的男人,也许就是因为这个,她才食髓知味,舍不得真正放开他。

  她的两条腿自然垂落,盛开的腿心正对着他的脸庞,他抚摸着她的玉腿,唇舌灵活地在她私处穿梭,铺天盖地的快感席卷而来,他的舌头每动一下都能令她轻轻战栗,她的脚趾不由自主地收紧,半垂在床榻的娇躯升起了微微的粉红。

  她有太久没尝过情爱的滋味了,很长时间以来,她忙于奔波,忙于事业,都忘了以前与他行乐时灭顶的快感,她不是接受不了其他的男人,可总觉得心里还有芥蒂,也许是没有时间去思考这些东西,也许是属于她的爱情还没有到来。

  现在他伏在她身上舔弄,曾经那熟悉的感觉又回来了,她忍不住发出媚人的呻吟,他的唇舌不断深入,却无法带给她真正的满足,她也没有了之前在性事上的拘谨,忘情地呻吟浪叫着,她那里一片潮湿,分不清楚到底是他舔的还是她体内的淫水。

  *

  调教出一个听话的小赵出来~

  这是八百猪猪的加更,下次九百珠再加更~

  交合(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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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交合(H)

  她扶住他的脑袋,他这才抬起头来看向她,她的表情又恢复了之前的散漫和清冷,她用脚趾勾起他的下巴,他乖顺地顺从着她的动作,柔软的黑发垂落下来遮挡住眼睛,樱花般的唇微微抿着,透着一种病弱柔美的粉红,她看着他这副样子,心中渐渐松动,她凝视着他,微微弯了一下唇角。

  “站起来。”

  他听话地站了起来,她看了看他高高支起的裤裆,再次勾了勾唇角。

  “把裤子脱了。”

  他这次稍稍犹豫了一下才将裤子脱掉,约愫看着那熟悉的粗大性器,伸手将他拉了过来坐在自己旁边。赵宥琛罕见的耳根发红,两人的私处此时都裸露着,尤其是她,私处一片被他舔弄出的靡丽艳红,他根本不敢直视那艳丽的颜色,他现在浑身发热,难受的要命,他怕自己会忍不住扑上去,又会惹了她不高兴。

  约愫倒也不急,伸出脚趾来轻轻戏弄着他的阳物,玉白的脚丫映衬着紫黑的阳物,女子像是玩闹似的,有一下没一下地对那东西肆意玩弄,她每蹭弄一下,赵宥琛的身子都要紧绷上一分,终于她像是失去了兴趣,眼尾微挑,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想要吗?”

  他艰难地点了点头,她就势仰倒,艳红的腿心正对着他张开。

  “来吧。”

  他不可置信她就这么轻易地给了他,她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一只手撑住脑袋有些不耐地望着他:“你还磨蹭做什么?”

  他愣愣地点点头,扶着粗大的阳物慢慢捅进了濡湿的蜜穴,她舒服地长叹一声,这声音更加鼓舞了他,他借着甬道的湿润一捅到底,她那熟悉的紧致立马将他重重包裹,尽管她里面已经湿润了,但他的进入还是没有想象中那么顺利,在他一捅到底的瞬间,他也听到她发出了一声疼痛的闷哼。

  “疼吗?”

  他小心翼翼地问。

  “不疼,你哪里来的这么多废话。”

  约愫生怕他看出自己的心虚。

  “你要不行,就赶紧滚。”

  赵宥琛依旧没反驳她什么,他乖顺地低下头,扶着她的两条玉腿开始抽动起来,起初他动的还比较小心,随着两人的磨合越发的顺利,他的动作也渐渐趋向狂野,约愫躺着动也没动,却感觉快感如海浪般一重又一重地将她淹没。

  她身上仅存的一层布料也被他褪去,他揉弄着她两团肿胀的玉乳,身下一秒也不停歇地律动着,顶端的红樱硬如石子,被他小心翼翼疼惜着含在口中,他舔过她身上的每一处,每一次的温热都能激起她的敏感,带她攀上又一重极乐的高峰。

  他早已没了昨晚的病痛和虚弱,高大的身躯覆着她娇小的身躯,两只大掌虔诚地捧起她浑圆挺翘的臀,两人在床上颠龙倒凤,床板仿佛都跟着颤动起来,他感觉极乐冲上了巅峰,就在他忍不住要喷射而出时,她突然按住了他的脑袋。

  “出去,别射在里面。”

  *

  投珠给我呀!九百珠的时候加更更!

  龛中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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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龛中香(一)

  他愣了一下,默默地退出她的身体,滚烫的精液尽数射在床单上,她神色淡然地看着他,眉梢眼角间又带上了刚才的冷漠。

  “别引起什么没必要的麻烦,”她裸着身子站起来,“你自己收拾一下,我去洗洗。”

  她全身宛若玉雕琢而成的一般,不堪一握的细腰连绵起伏的秀峦,满头漆黑的乌发垂落而下,泼墨素染,媚骨天成,她捋了一把长发,转过白玉一般的雪颈看向他。

  “既然要我留在这里,就要好好听我的话,按时吃饭,按时吃药,听到了吗?”

  赵宥琛点点头,看着她随意裹了一条丝绸毯子进了浴室,床铺上似乎还残有她的体温,他捧起她刚才褪下的薄薄睡裙,放在鼻端用力嗅了嗅。

  是她的味道,她真的回来了。

  …

  约愫其实也腰酸背痛,男人的精力还跟三年前一样充沛,虽然只做了一次,但仍令她浑身酸痛不已,只不过她不愿在他面前显露出来而已。她今天穿了套湖水绿色的洋装裙,配着精致花边的白色小皮鞋,她提着镶嵌珍珠的白色小方包,让司机将她带到了地方,司机率先下去扣门,约愫在一旁站着等候,窈窕的背影看起来像是深巷里的一幅剪影画。

  突然身后传来一声响亮的口哨声,约愫回过头,只见一个身穿白色西装外套,纨绔公子哥模样的人骑在洋车上,正偏头看着她,满眼调戏。

  约愫笑了笑,朝那人抬起头来,那人的表情立马僵在了脸上,有些尴尬地笑笑说:“大姐,怎么是你啊?”

  “昱宁,上次回来你也不在,我们得有几年没见了吧。”约愫笑笑,“个子也长高了。”

  昱宁将车子随便一靠,吊儿郎当地走过来,手插口袋看着约愫:“大姐变这么漂亮了,往这一站,把这一块地都照亮了。”

  约愫笑笑没出声,昱宁又看了她一眼:“上回大姐送我的手表我很喜欢,看起来是很贵的西洋货…大姐,现在是不是很有钱啊?”

  昱宁脸上流露出显而易见的贪念,约愫心里一阵恶心,其实昱宁长得也不算难看,只是在脂粉堆里待的久了,小小年纪浑身上下流露着一种黏稠的油腻感,约愫不由得朝后退了一步,就在这时,大门打开了,瑞亲王福晋站在门口,脸上挂着得体的笑容,她看到昱宁也在那笑容立马散开了,亲切地对昱宁招招手说。

  “昱宁,你这一大早去了哪里了,你姐姐回来了,快将她迎进来吧。”

  “可不,我与大姐说了一会子话了。”昱宁脸上笑嘻嘻的,虽然他年纪也不小了,但在瑞亲王福晋面前还是一副小孩子的样子,“几年未见,大姐可真漂亮,我都不敢认了。”

  “你瞧瞧你,还是一副小孩子的模样,也不怕你大姐姐笑话。”瑞亲王福晋笑着拍拍昱宁,将约愫迎了进去,“约愫,你这几年没回来,芷瑶和昱宁可想你了呢。”

  龛中香(二)九百珠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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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龛中香(二)九百珠加更

  “是吗?”

  约愫漫不经心地答道,四下看了看,对着瑞亲王福晋一笑:“府里倒还是老样子。”

  瑞亲王福晋面色一僵,随即点了点头,约愫像是在浏览风景一样随意逛着,瑞亲王福晋脸上有些尴尬,跟在约愫后面有些不自在地开口问。

  “约愫,你现在过的怎么样,还是自己一个人吗?”

  “嗯?”约愫扭过头,看了一眼瑞亲王福晋,“姆妈这话什么意思?”

  “你和谢少爷在一起了吧。”瑞亲王福晋低下头,“怎么没见他跟你一起回来?”

  约愫转过身去看向瑞亲王福晋,脸上笑意依旧未变:“姆妈有话不妨直说吧。”

  “我听芷瑶说,你跟司令还有着联系呢”瑞亲王福晋犹豫了一下,“约愫,你知道芷瑶嫁的也不幸福,那个高轲就是个畜生”

  瑞亲王福晋说到这里气的浑身发抖:“上次是司令帮了我们才让你妹妹逃脱了那个畜生的魔爪,司令这个人虽然表面上冷情,其实人也是顶好的,若是你能帮你妹妹说说,让他帮她离婚”

  “离婚之后呢?让赵宥琛娶她么?”约愫微笑着看向瑞亲王福晋,她的表情依旧未变,只是眼睛里却多了一种淡淡的嘲弄,“离婚是芷瑶自己的事,怎么我还能帮到她呢?难不成是高轲缠着她不放?是因为没找好下家,所以才舍不得离婚吧。”

  “你怎么能这么说你妹妹!”瑞亲王福晋来了气,“芷瑶她从小各方面就是顶顶好的,当初司令来府里求亲,我和你阿玛也不过看着你年纪大了才让你嫁给他的,你不能因为自己过得好了就把家里人忘了吧”

  “姆妈,”约愫听不下去,打断了瑞亲王福晋,“你这话说的就不对了吧,我那几年过得好吗?满城的人都在嘲笑我,你们那时候做过什么了?”

  “嘲笑你什么了,她们那是在嫉妒你!就算司令外面有别的女人,你也是他明媒正娶的夫人,男人有个三妻四妾都很正常。”瑞亲王福晋喋喋道,“他对你已经算不错的了,你得懂得知足才是,是你心里一直想着谢向墨,现在你得偿所愿了,可不要为你妹妹考虑考虑吗。”

  “嫁了姐姐嫁妹妹,可真是肥水不流外人田。”约愫嘲讽地勾了勾唇角,“既然他们郎情妾意,我这做姐姐的也不好拂了你们的意,我答应你,去问问赵宥琛。”

  “当真?”瑞亲王福晋都没想到她那么快就能答应,激动之下握住了她的手,“约愫,姆妈就知道你最通情达理了,这事儿也就你能说得上话了,听说你昨天还和司令同进同出,关系紧密,说实在的这事确实不太好,但芷瑶她心里有了司令,芷瑶从小就优秀,自然也是谁都能配得上的,若是司令不太愿意,我让芷瑶多迁就着点就是,只要他们有机会相处,芷瑶就不愁没有机会。”

  约愫脸上笑意依旧未改:“这是他们的事,我会帮芷瑶好好说道说道的。不过我今日来,却是为的另一桩事。”

  瑞亲王福晋太过高兴,拉着约愫的手眉开眼笑地说:“什么事,你尽管说便是。”

  约愫却松开了瑞亲王福晋拉着她的手,两手随意揉搓了两下,笑容淡淡地看向她:“我听说昱宁前些日子与人赌,把瑞亲王府的宅子都输进去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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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千珠继续加更(*?︶?*).

  今天下雪了,天气也变冷了,大家注意保暖哦~

  龛中香(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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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龛中香(三)

  瑞亲王福晋面色一变,脸上的笑意立马消失了。昱宁也是一副心虚的样子,左右瞅着像是要找个机会溜掉。

  “这孩子没轻没重,”瑞亲王福晋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可也奇怪,那人一直没来收宅子,我还道是他们看在司令的面子上不与我们计较了呢。”

  “哪有这般好事,”约愫笑了笑,“恰逢我知道了此事,花大价钱将宅子买了下来。”

  瑞亲王福晋面上一喜,不可置信地看向约愫:“真的吗约愫,果然还是你最贴心了。”

  “姆妈也不好奇我哪来这么多钱吗。”约愫唇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嘲讽,“姆妈果然还是跟以前一样偏心呢,您心里从来就只有昱宁和芷瑶,没有我。”

  “你这是哪里话,”瑞亲王福晋有些心虚,“我都是将你们一般看待的”

  约愫转过身,抚摸着院里的一株古松:“阿玛去年染病去世,我也没能见上他最后一面,现在想来仍觉得遗憾,阿玛一辈子都醉心于养鸟弄花,倒也真是一个随心自在人。”

  “你当时在国外,我们也没法通知你。当时有司令作主,这丧事办的倒还算体面。”瑞亲王福晋流露出伤心的神情,“当时高轲打芷瑶,你阿玛又去世了,若是没有司令,还指不定会成什么样子。”

  “不见得吧,若是您真的通知了我,就算路途遥远,往途不易我也会回来的,怕是您心里根本就没想过要通知我吧。”约愫转过身来,“小时候我一直不明白为什么同样的儿女,您总是更疼爱芷瑶和昱宁,直到去年我才明白了。”

  瑞亲王福晋一愣,约愫没待她说什么,接着说道:“阿玛在娶您之前还曾有过一位福晋,那位福晋也出身名门世家,只是因为她阿玛主张新法而得罪了老牌世家,下场凄惨,那时阿玛和那位福晋已经成婚两年,那女子虽然因为是亲王福晋得以活命,但那女子却不愿委身皇家,坚决要与阿玛离婚。若是我没猜错,那位福晋才是我的亲生母亲吧。”

  瑞亲王福晋没有出声,约愫自顾自地又说道:“原先我也没想到这一回事,当时这事闹的轰轰烈烈,那女子可是第一个敢与皇室决裂的奇女子,尽管这事情以失败而告终,那女子从此不为所终,之后姆妈您就进门了,谁也不知道前任福晋还留下了一个孩子。因为此事是皇家的污点,所以谁也不知道我竟然是前任福晋所出。”

  “是,没想到你居然知道了,当时这事闹的轰轰烈烈,再之后就没了消息,你额娘真与王爷决裂了,谁知这个时候她怀了孕,那个时候我刚进门,我不知道他们之间是怎么商量的,但后来你额娘因为难产去世了。”瑞亲王福晋脸上看不出什么情绪,“其实王爷挺看重她的,当年她性子烈,实在是可惜了。”

  约愫笑了笑:“其实我挺感激您的,不是您的亲生女儿还把我养了这么大,就算平常偏心昱宁和芷瑶一点也是人之常情。”

  “我自然都是一般对待的,”瑞亲王福晋脸上洋溢起笑容,语气颇为客套,“你也是个争气的孩子,好好待你弟弟妹妹就算是报答我了。”

  约愫笑笑,抬起头来看向瑞亲王福晋:“自然,作为回报,我特意为姆妈和昱宁准备了一套宅子,总不能让你们无家可归。”

  *

  愫愫发力!

  先去玩会游戏,一会再来看看有没有过一千珠,如果过了就加更╰(*′︶`*)╯

  龛中香(四) 一千珠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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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龛中香(四) 一千珠加更

  瑞亲王福晋脸上的笑容立马消失了:“你这话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啊。”约愫笑容温和,“这座宅子已经被昱宁败光了,出于情分,我又给你们买了一座宅子,怎么,这还不够吗?”

  “你要把我们赶出去?”瑞亲王福晋不可置信,“约愫,你这也太没良心了,你不怕别人说你丧尽天良,罔顾人伦吗?”

  “福晋这是什么道理。”

  约愫脸上的笑意也消失了,连对瑞亲王福晋的称呼都变了。

  “我看在往常的情分上,不让你们无家可归,这座宅子是昱宁输给旁人的,关我什么事,据我所知,瑞亲王府现在一切都被昱宁败光了吧,若我不给你们提供住处,你们现在就要被要债的人赶出去,无家可归了。时代变了,你觉得自己还是个王妃皇亲吗?”

  “大姐你怎么能这样!”昱宁叫了一声,“二姐若是知道,也不会与你善罢甘休的”

  “我为什么要管她跟我罢不罢休。”约愫冷冷一笑,“她都要嫁进元帅府了,到时候有的是办法惩治我,福晋就不用担心这些了吧。”

  约愫说完转身就走,也不顾身后几人的反应,司机也紧跟着跟了出去,瑞亲王福晋却神色大变,几欲晕倒。

  “你不能这样子啊,别人都会笑话我们的,我们做了半辈子的人上人,现在被人赶出去,你要旁人怎么想!”瑞亲王福晋歇斯底里地叫道,“约愫,你不能这样,你这样和畜生什么区别!”

  “谁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当初我在外面艰难万分,一个人在街头孤零零地啃面包的时候你怎么不说这些话。”约愫扭过头,嘴角轻轻勾了勾,“这座宅子我另有用处,明日就会有人催你们搬家,若是不愿意去我为你们找的住处我也不管。”

  瑞亲王福晋直接晕了过去,昱宁及时扶住瑞亲王福晋尖声大叫:“姆妈,姆妈你怎么了!”

  约愫面无表情,脚下的步子也没有一丝迟疑,她本就不是什么悲天悯人的人,三年前他们这一帮人更是伤透了她的心,她觉得他们也不需要她的怜悯。

  她没有想到自己竟然不是瑞亲王福晋的亲生女儿,几年前当她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她还觉得不真实,虽然得知了这个消息之后,瑞亲王福晋这些年的行为也能解释得通了。

  因为这些年来她一直就将瑞亲王福晋当作母亲看待,即使瑞亲王福晋肆无忌惮地偏心,她也觉得只是自己不讨人喜欢,但她一直都知道,她没有后盾,她嫁出去之后就没了家。

  瑞亲王福晋不疼爱她,瑞亲王又沉迷书画对一切坐视不管,所以几年前离开了赵宥琛,她就真的无家可归了。

  后来她离开了他,果真从此就没了家。

  她曾经害怕过,孤单过一段时间,但现在她觉得自己不怕了。

  那种感觉太可怕了,她也再不想去重温。只有自己内心真正强大起来,才能不再惧怕任何抛弃和别离。

  她成了自己的家,以后不论离开谁,她都不怕了。

  *

  加更更!

  过一千珠了嘻嘻 ? (*^▽^*)

  龛中香(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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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龛中香(五)

  约愫回来的时候赵宥琛正在书房处理公务,听见她回来的动静他高兴地出来相迎,他难得的穿了白色的衬衫,较为宽松的黑色绸裤,即使这样随意的打扮,仍能衬出他双腿修长,身若朗竹,他看见约愫进门就开心地迎了上去,可约愫却看都未看她,冷着一张脸就推门走了进去。

  赵宥琛不明所以,但他还是小心翼翼地跟在她身后:“愫愫,怎么了?”

  约愫在沙发中央坐下,将手中的包随意一丢,云淡风轻地说:“今天回了趟瑞亲王府。”

  “嗯。”

  赵宥琛替她倒了一杯茶,端到她面前的茶几上,他本来也想坐下,瞥见她的神色,还是局促不安地站着了。

  “你不问些什么吗?”

  约愫笑了笑,那眼神看的赵宥琛有些害怕。

  “我该问些什么?”他斟酌了好一会语言,才小心地开口。

  “你前些日子做过什么自己都忘了吗?你英雄救美,芷瑶正等着你去娶她呢。”

  赵宥琛吓了一跳,慌忙解释说:“不是,我是看在你的面子上你不要多想”

  “看在我的面子?我需要你看在我的面子上了吗?”约愫讥冷地笑笑,直接出声打断他,“你还真是会找托词,你们之间怎样我也不关心,我只是通知你一声罢了。若是你们之间没事她又怎会这么想,她等着你去给她作主,等着你去娶她,你自己看着办吧。”

  她说罢起身就走,她本来就心情不好,说出的话也带着气,赵宥琛愣了几秒,慌忙跑过去从后面抱住她:“你听我解释,真的不是这样的”

  约愫站立不动,声音冷冷的:“松手。”

  赵宥琛迟疑了一下,还是听话地松开了手,约愫直接上了楼,刚才下人已经把她的东西都搬过来了。她没多久就走了出来,身上已经换上了一件孔雀蓝的西式礼服裙,裙子腰间有一圈精致的绣花和珍珠,她踩着黑色高跟鞋,看起来冷艳又高贵。

  赵宥琛还在原地站着,看到她这副打扮愣了一下:“你要去干什么?”

  “跟朋友吃饭。”她神情依旧冷冷的,扶着楼梯扶手下楼,“不用等我,你早些休息。”

  她经过他身边,他下意识地伸手要拉她的手,她躲了过去,扭头看向他,他咬了一下嘴唇,一双漂亮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她:“能不能不去?”

  她没理他,扭过头就走了出去。

  他听见汽车的轰鸣声,站在原地握了握拳头,过了一会儿,他坐到沙发上,望着面前那杯她没喝的茶,颓然地捂住了脸。

  “司令”

  梁齐瑞从后面走过来,忧心忡忡地看着他,梁齐瑞手里拿着药,本来想趁着约愫回来叫他吃了的,谁知约愫又走了。

  赵宥琛抬起头,面容很平静地看了看梁齐瑞。

  梁齐瑞进退两难,硬着头皮说:“该吃药了”

  *

  小赵,该吃药了!

  很不幸,又感冒了(T_T)头晕脑胀

  龛中香(六)

  8604787

  龛中香(六)

  赵宥琛站起来,接过梁齐瑞手里的水和药,不发一言地吃了下去。

  梁齐瑞松了一口气,没想到这次那么顺利,往常司令从来不肯吃药的。

  赵宥琛又回了书房,看着面前的文字,却心乱如麻地怎么都看不进去。

  他答应了她乖乖吃药的,他听她的话,不知道她能不能多看他一眼。

  即使是只把他当成情人,甚至床伴,他也想让她多看他一眼。

  就像刚开始他遇见她,爱上她时一样,哪怕多看一眼,都能令他满心欢喜,充满希望。

  约愫就这样在赵宥琛这里住了一段时间,两个人平常都没什么交流,她每天早出晚归,他也一样,如果他回来的早,就每天都在客厅里等着她,只是她不会理他,他也不在意,即使碰一鼻子灰第二天依旧会等着她。

  两人的房间离得很近,却再也没发生过什么,他们日复一日地这么过着,似乎彼此间都已习以为常。这天约愫回来的早,换上了一身家居服让女佣做了些点心吃,她在外奔波了一上午,脚踝都被高跟鞋磨出了红印子,她脱下高跟鞋随意丢在一边,她揉揉酸痛的脚踝,将脚伸进竹麻拖鞋里。

  夏天的气温还是太热,她洗了个澡,湿着头发半躺到沙发上吃点心,这时候有电话打了进来,过了一会,梁齐瑞走过来对她说:“夫人,是找您的。”

  她有些诧异,梁齐瑞将电话拨回去递给约愫,电话另一端传来的是谢向墨的声音,约愫与他说了几句,见梁齐瑞垂手站在一旁,便有些不耐地挂了电话。

  “你在这站着做什么?”约愫看了梁齐瑞一眼,“我讲电话你还要听着吗?”

  “是谢先生打来的吧。”梁齐瑞笑了笑,“刚才谢先生叫的您‘约愫小姐’,你们两个不是夫妻吗?”

  “梁管家的话可真多,”约愫不满地看了他一眼,“我们的家事,也不是你该关心的。”

  梁齐瑞又谦和地笑了笑,这才垂手退了出去,约愫生怕他跟赵宥琛又胡说八道什么,弄得她点心都没心情吃了。

  她脑子里一时很乱,支使着女佣去沏了壶茶,她刚坐下,梁齐瑞又走了过来,约愫对他颇没有好感,见他又过来有些警惕地问了一句:“你又来做什么?”

  “夫人,您妹妹来找您了。”梁齐瑞神色恭敬,“要她进来吗?”

  芷瑶来了?

  约愫早就料到芷瑶会来找她,说实在的,芷瑶过了这么久才来还挺出乎她的意料。

  “叫她进来吧。”

  梁齐瑞点点头:“夫人,要不要搜一下芷瑶小姐的身,我瞧着她神色不对,恐怕来者不善。”

  “嗯。”约愫这次对梁齐瑞很是称赞,这个人不愧是跟随了赵宥琛许多年,足够心细。

  “搜一下她的身吧,别让她带什么不该带的来。”

  梁齐瑞应下就走了出去,过了许久芷瑶才走进来,她穿着一条黑色的鱼尾裙,本来是凸显身材的衣裳,但因为她身材干瘪,那裙子看起来空荡荡的很不好看,芷瑶看起来憔悴了不少,再也不复以前珠圆玉润的美人模样,倒像是一个被生活折磨的黯淡憔悴的怨妇。

  她眼睛通红,满怀恨意地盯着约愫,约愫像是没看到一般,慢悠悠地喝了口茶。

  *

  今天更的早,一会要出去,因为今天是我生日啦╰(*′︶`*)╯

  明天有空加更,希望大家猛投珠珠!

  云中客(一)

  8606119

  云中客(一)

  “姐姐好大的架子,如今我来找你都要被搜身了。”

  “搜出来什么没有?”约愫笑了笑,看向梁齐瑞。

  梁齐瑞摇了摇头,却始终站在芷瑶身后,颇具警惕地看着她。

  “既然如此不相信我,干嘛还要我进来。”芷瑶被约愫的态度彻底激怒,“你真当自己还是司令夫人吗?”

  “不是我,难道是你?”约愫慢悠悠地站起来,她未施粉黛,穿着也很随意,却显得比身姿高挑的芷瑶还年轻许多,“这是帅府的规矩,又不只是针对你。说吧,这次来找我做什么?”

  “我来找你说些姊妹间的私心话,你让他先退下。”芷瑶看了梁齐瑞一眼。

  “我觉得我们之间早就没什么私心话可说了,”约愫无所谓地耸耸肩,“你是来兴师问罪的吧,直说就是,别整这些有的没的。”

  芷瑶颇具恨意地看了约愫一眼,慢慢走近约愫,眼睛通红地盯着她:“姆妈叫你气病了,原来你不是她亲生的,她养了你这么多年,你却狼心狗肺,不识抬举,像你这么恶毒心肠的女人有什么资格活着,有什么资格让司令对你念念不忘?”

  “真是可笑,你姆妈这些年是怎么对我的你不知道吗?”约愫嘲讽地一笑,“我已经仁至义尽了,还为他们提供了住处,但这只是我今天之前的想法,今天你来这一闹,我连现在给他们的房子都要收回去。既然芷瑶小姐这么厉害,嫁的也是这禹州数一数二的富贵人家,想必养活你姆妈和弟弟也不成问题,免得我在这里自作主张,还被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你竟敢骂我,你这个贱人!”

  芷瑶突然冲上去作势要扭打约愫,约愫敏捷地一躲避,这时芷瑶突然拔下了自己头上的钗子,那钗子银光闪闪,头端居然是伤人的利器,约愫大惊,连忙后退,梁齐瑞也发现不对赶紧跑了过来。

  可她们两个离得实在是太近了,芷瑶举起钗子就往约愫胸口插,约愫眼疾手快地攥住了她的手腕,可芷瑶今天像疯了一样,力气大的出奇,梁齐瑞跑过来拽芷瑶的胳膊也怎么都撼动不了,短短几秒间,约愫已经体力不支,那钗子的尖端离她胸口越来也近,约愫猛地发力一推芷瑶,那钗子错开,从她胳膊上划过,约愫疼得倒抽一口凉气。

  就在这时,“嘭”地一声巨响响起,芷瑶瞬间倒地,赵宥琛身穿军装,急切地从后面跑过来抱住约愫,看着她胳膊上的血痕瞳孔巨颤:“愫愫,你没事吧! ? ”

  约愫胳膊上被划了一条长长的口子,疼痛之下她已经忘却了和赵宥琛的那些恩怨,她捂着胳膊靠进他怀里,虚弱地嘤咛一声。

  “疼。”

  赵宥琛心都碎了,他搂紧约愫,用手帕紧紧捂住她的伤处,转头朝梁齐瑞吼道:“还不快去找医生!”

  梁齐瑞才反应过来,跌跌撞撞地跑走,约愫有些虚弱地看向芷瑶,芷瑶身下蔓延出一大滩血迹,她疼得面容扭曲,捂着腿像毛毛虫一样,满脸恐惧地一点点艰难远离赵宥琛。

  刚才那一枪打在了她腿上。

  *

  嘿,今天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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