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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2.车内撅着屁股的激烈,玉势捅入菊花,嫩肉翕张

  车里的震动越来越剧烈,车胎前前后后前前后后,快速摇晃了起来,如同一停不下来的摇椅一般。

  不用打开车门,几乎就能想象到里面的男人撅着屁股被干得一晃一晃有多激烈。

  季炎的脸色,一寸一寸黑了下去。

  虽然没听到橙澈的声音,但只靠想象,他就知道她把男人玩得多么浪荡。

  她在床上向来有这种能力。他被亲身调教过,并不怀疑。

  他的唇边溢出苦笑。

  原来是这样。

  原来他不是唯一甘愿被肏的那个屁股。

  橙澈的选择,应该很多吧。比他更有钱的,更年轻的,更愿意放下身段的。

  季炎转身离开。

  轮胎的吱嘎吱嘎声在夜色里分外刺耳,扑哧扑哧的水声也无比色情。

  他默默离开,消失在了夜色里。

  车里的动静还在持续着。

  “……嗯……橙澈……嗯……插我……嗯啊……”

  “……啊啊啊……太深了……太深了……哈啊……不行……”

  “……嘶……哈……”

  车里的男人一只手撑着真皮座椅,跪在椅子上,十指因为过分用力紧紧揪住了身下的真皮软质,揪出了一道道分明的褶皱。

  他高高撅起,抬起身后的屁股,脊背弯成了一道拱形。另一只手正拿着一只玉势,深深浅浅地往自己的菊穴里面捅。

  “……嗯……哈……橙澈……”

  他因为屁股后面剧烈的刺激而仰起头,性感的喉结上下滚动着,头上汗水涔涔。

  此时,他就在橙澈家楼下,对着她的窗户,想象现在身后就是女孩。

  他想象着橙澈干他,逼着他发出羞耻的呻吟,她埋入他的后穴里,抓住他的臀瓣深深浅浅地撞击着。

  “……哦……橙澈……再深一点……”

  一想到这里,他再也情动得不能自抑,身体颤抖起来,浪叫也是一声高过了一声。

  “……哦……橙澈……我要你……我要你……”

  “……操我……嗯啊……操我……”

  “……哈啊……”

  玉势扑哧扑哧地捅入了他的屁眼里,那未怎么经过开发的菊花层层叠叠地包裹着假龟头。那粉色的褶皱还很分明,似是很紧致,每一下抽插几乎都能带出嫩肉的翕张。

  “……橙澈……啊……”

  他情动得不行,满脑子想象着女孩在肏他。想象着她的大开大合,想象着她的紧致、火热贯穿了自己,就连前面都已经直挺挺地翘了起来,胀大难忍,欲火焚身。

  “……橙澈……啊啊!!”

  他终于射了出来。

  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前面乳白色的精液喷洒在座位上。

  他喘息着,足足好几分钟没有动弹,趴在位子上,像是耗尽了全部的力气。

  等反应过来的时候,他才艰难地动了动。

  后面的玉势被拔出,发出了“啵唧”一下开酒瓶盖的声音。

  他用手一触,才知道刚才玩得太激烈,后面流出了一点点的血丝。

  轮胎的吱嘎声渐渐趋于平缓,里面的男人声音里带着情动的味道,轻轻叹息一口气。

  从小跟橙澈一起长大,他不是发现不了她身体的异样。

  从上小学开始,他已经渐渐有了“要与其他女孩保持距离”的意识。因为那时他就信誓旦旦地觉得,自己以后是要娶橙澈的。他要跟这个女孩结婚,然后和她共度余生,保护她,给她最好的生活。

  他只是单纯地这么想,却不知道身边的人渐渐用清冷、禁欲、高岭之花来形容他。几乎每个女生都觉得他很难亲近,再怎么漂亮也得不到他一丝正视的目光。

  唯独对橙澈,他是特别的。

  记得是在橙澈初中的时候,一次学校的游泳比赛上,如果发挥正常她能拿到第一,教练都很看好她。但那天,她中途脚抽筋了,痛苦地在水里扑腾着,呛了好多口水。他几乎是旋风一样就从观众席位上冲到了游泳池,双手颤抖,扑腾一下就跳下来把她捞出来。

  女孩挂在他的胸口,神志不清,软绵绵喊了一声“秦冷哥哥”。

  可他却是一愣。隔着身体接触,他无比清晰地感觉到小腹有什么东西隔着他。

  当他察觉到了女孩身体的异常,他的心态开始慢慢崩裂了。

  他在之后,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她是做1的那个。

  他在天台上喝了一夜的酒。

  如果她是1,他呢,他怎么办,  他该用什么方式陪伴在她身边?

  他的骄傲和矜持允许他放下么?

  从最开始的惶恐,到不安,到反复的纠结。最终,想陪在她身边的念头还是战胜了一切。

  他还是爱她的,他还是想成为她的男人的啊。

  他开始渐渐查很多资料,学会了种种的准备工作,学习怎么样才能从后面适应别人的鸡巴。第一次看女攻的片子的时候,夜晚荧光蓝的屏幕倒映在他脸上,看得他面红耳赤。

  虽然最开始有过许多心理的不适,但都在见到女孩的那刻无声地在心里打消了。

  他从未表白,也从未说过爱,只是静静陪伴着她长大。她选择去很远的地方上高中,他就推掉了所有的offer,去了和她一个城市的大学。

  她上大学的时候,他已经被家族安排去国外接手生意。但他排除了各种阻碍,最终留在她身边发展。

  他以为这么多年自己所做的一切,哪怕不用言语说出来,女孩也是能感觉到的吧。他为自己做好了所有准备工作,幻想着某一天女孩如果推倒他,想要他,他也可以立刻就给,不会让她失望。

  可是……女孩对此无知无觉。

  这么多年过去了,她看他的眼神始终没有任何变化。这眼神他从小看到大,里面连一丁点别的东西都没掺杂。

  “……橙澈……”

  他轻声叹息着,看了一眼橙澈的窗户,指腹捻着高档的手工丝帕,慢慢擦拭去了手上浊白的液体。

  最终,他启动了车子,疾驰而去。

  消失在了泛着雾气的转角。

  ……

  前辈趴伏在洗手台前自慰,牙刷柄肏弄菊穴

  出租屋里。

  季炎静静躺在床上。

  他望着天花板,强迫自己睡着。

  已经入夜了。

  可他的脑海里,挥之不去还是刚才车里吱嘎吱嘎的声音  。

  他轻声叹息着,可是越想要强迫自己睡着,他就越是无比清醒。

  他清醒地意识到,他在吃醋。

  他在疯狂地、像烈火烧着一般的嫉妒。

  这种嫉妒,几乎要把他给吞没了。

  他站起来,起身,想要去冰箱里喝一罐啤酒。但发现啤酒也没了,冰箱里空空如也。

  门缝隙的地上散落着广告传单和这个月的水电房租催缴单。在平时,这些催缴单给了他不少的生活压力。但此刻,他连多看一眼都懒,没有心情,只想喝上一夜的酒。

  他嫉妒秦冷。嫉妒得快要发狂了。

  季炎走到了洗手间,对着镜子看了半晌。

  昨夜女孩压着他,一点点肏入他的身体的感觉,还在脑海里像是幻灯片一样循环播放着。

  他觉得口干舌燥。

  卧室肯定是无法回去睡了。床单上满是女孩的味道,像是香草一样,带着点牛奶的芳香,无孔不入地卷入他的鼻端,让他疯狂地想念着。

  他忽然想她,想得心事如同海浪一般,一起一伏,汹涌在月色下。

  良久,季炎忽然拿起了一只牙刷。

  他趴伏在洗手台前,翘起屁股,用柄末试探性地触了一下自己的菊花。

  昨晚还刚受过蹂躏的小穴还带着红肿,很敏感,一碰就往回缩了一下。

  这种熟悉的感觉,刺激得他全身发热。

  他慢慢用力,插入了一截。光是那一截,就刺激得他全身颤抖着,身体粉红如同一只熟透的虾。

  他想要。

  太想要了。

  经历了昨晚后,他的身体像是被肏开了,还在恋恋不舍地回味着。

  他一深一浅,慢慢抽插着自己的屁股,似乎是还嫌不够,另一只手绕过来掰开了自己的臀瓣,掰得大大的。

  “……嗯……嗯……”

  “……嗯……哈……啊……嗯……”

  他的神色痛苦而欢愉,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喘息。

  “……嗯……嗯啊……啊……啊啊……”

  “……嗯……哈……”

  他的身体一点点被抽插得软了,喘息声也湿漉漉的。

  “……嗯……啊啊……啊啊……”

  “……嗯……橙澈……”

  在听到自己从嘴里吐出了橙澈的名字的时候,  他微微一顿。

  接着,抽插着的动作也停了下来。

  他靠在洗手台上,喘息着,垂下眼眸,一只手撑着台面。

  那根湿漉漉的牙刷,他随手扫了一眼就丢进了垃圾桶。

  他叫出了她的名字,在自己最为情动的时候。

  这让他深深觉得,自己是没救了。

  ……

  这一天,他失眠了一整夜。

  望着天花板,一直等到天亮,他起身穿衣服,去了剧组。

  橙澈同样也是失眠了一整夜。

  早上起床的时候,导演给她发了一条语音:“橙澈,今天有你的戏,不多,需要露面一两个镜头,最好提前到场哦!”

  “嗯,我知道了。”

  导演对她向来很包容,没戏的时候基本不让她到,有她的戏了也会在前一天通知她。

  她换了一身轻快的衣服,心里却不自觉地想起了自己的前辈。

  昨晚一夜没睡,就是因为想前辈想得睡不着。

  她轻叹一口气,已经多少年,  没有这么丢脸过了啊。

  ……

  季炎到了剧组。比预想的时间提早了一个小时。

  导演拉着季炎过来讲戏。

  “今天要拍的是一场情趣戏,是哥哥跟妹妹之间在习惯了日久生情和偷欢之后,妹妹大着胆子对哥哥的一些逾越举止。”

  季炎看了一下剧本。

  今天的戏是一场调教哥哥的壁尻戏,哥哥为了给妹妹追溜走的小仓鼠  ,一溜追进了一个狗洞里,结果被卡在中间。妹妹起先是着急,但慢慢生出了调皮的恶趣味,就这么掀开了哥哥的袍子从后面开始肏哥哥。

  导演:“墙后面的部分我们不会拍,所以基本不需要,只要前期拍到女演员撩起你的袍子,到此为止就行,剩下的就是你的面部表情,让观众想象。你今天压力很大,因为后面的戏全靠你撑着,观众能不能感受到,就看你的感染力。你需要演出哥哥那种痛苦而欢愉的表情,大庭广众之下公然被妹妹肏的羞耻感,以及内心隐秘的欢愉和接纳。尺度要把握好。”

  季炎一夜未睡,此刻显得异常平静:“好。”

  34.拍壁尻的戏,妹妹在洞外强x哥哥

  导演开始给其他的演员讲戏。

  这边的季炎正静静做着准备工作,眼角的余光瞥到了橙澈朝着剧组的方向走过来。

  他移开了自己的目光,装作没看到。

  可是做着手头的事情的时候,他的余光又不自觉地想要去看女孩。

  哪怕极力遏制,可他还是疯狂地想看见她,疯狂地想知道她做了什么。

  “嘿,我听说你的戏演得很好呢!”

  忽然有个年轻女人拍了一下他的肩膀。

  他诧异抬头,没认出对方是谁,想了许久才想起这是同一部戏里面的一个女演员。

  “我是演跟你定亲的那个明家小姐呀。”年轻女人一笑,明眸皓齿,“你忘记我啦?咱们之前还有对手的合作呢。”

  他总算想起来:“哦,抱歉。”

  “没什么的。”年轻女人显然不打算遮掩自己对他的兴趣,“说真的,我关注你挺久了,你挺独来独往的,你有女朋友么?是独居么?”

  女人的目光打量着他。

  他只是冷静地避开,开口:“私人问题……可能不方便回答。”

  “嗯,没关系。”女人笑了一下,“我很欣赏你的演技!有空的时候我们多切磋切磋!”

  说完她就离开了。

  自始至终季炎都有点心不在焉,他眼角的余光都不自觉地去打量橙澈.

  而橙澈虽然正在跟几个女演员对话,但她同样有些心不在焉,还是想着自己的前辈。

  看到前辈此刻一个人走到角落开始背台本,她终于还是没忍住。

  她走上去,试探着开口。

  “前辈,您还在生我的气么?”

  女孩问得如此体贴得当。

  从季炎的角度看过去,她永远是如此的得体。

  一身好看的泡泡袖衬衫,透着青春气息的背带裤。她像极了电影里英伦气质的富贵人家的公主,受过良好的教育,举止仪态完美无缺。

  她的衣着是如此的得体,说话的语气、尺寸也是永远如此得体。

  他的嗓音有些沙哑。

  这一刻,他选择了缄默。

  女孩看到他并未回答,又试探着问了一句。

  “昨天您说您有私约了,后来约得如何了?”

  看到季炎的眼神,她补充了一句:“我只是想知道您是否度过了一个愉快的晚上。虽然我没约到您,但您如果过得愉快,我也会觉得高兴的。”

  季炎的指尖忽然攥紧。

  薄薄的一页台词本被他攥得皱巴巴的。

  “你……”

  他看着她的神情。那神情是如此的真挚,挑不出一点毛病。

  她像是由衷的、真心地说出这些话的。

  可是联想到她昨天在车里,跟秦冷,做了那么让他觉得嫉妒发狂的事……

  他忽然缄默,什么都没说,只是径直绕开了她。

  “前辈,您去哪儿?”

  一而再再而三吃了闭门羹,橙澈微微蹙眉,有些不解。

  她依然彬彬有礼,但语气里已经有点着急了。

  季炎低头,看到女孩拽住了他的手臂。她五指扣住他,那力道正在轻轻颤抖着。

  “怎么。”

  男人沙哑着嗓音开口,声线听上去似乎是被烟给熏哑了,透着一股子熬夜与烟酒过后的疲惫感。

  “你想操我么。”

  他看着她,明明身体在颤抖着,但沙沙的嗓音却还是说出了连他自己都不想听到的话。

  “我反正是你的。”他的呼吸里透着一些颤抖的颗粒,光和影各自在他脸上落下一半的斑驳,“你想什么时候操我都可以。”

  那性感的薄唇微微开合,他的咬字很轻。

  “何必冠冕堂皇谈什么感情呢。”

  说着,他的睫毛一垂,似是垂下了一地的涟漪,惊动了树上一两只麻雀。

  几声鸟叫伴着永不止息的蝉鸣,风吹过,拂过他敞开的一丝领口。

  季炎就这么擦着她的肩膀离开。

  他没去看身后女孩的表情。

  他只是控制着自己的身体不要颤抖得太厉害,不要回头,不要克制不住地去挽留她。

  他最怕的是自己忽然冲过去对她说他后悔了,对她说他很想她。对她说他嫉妒发狂几乎到天亮。

  还好,他克制住了。

  到了转角,他长长松了一口气。

  他终于敢小心翼翼地回过头去看一眼。隔着剧组来来往往的工作人员,他看到女孩依然站在原地。

  日光在她身下投射下影子。

  ……

  35.拍摄哥哥屁股卡在墙上的肉戏

  戏就这么开拍了。

  这是橙澈跟季炎的最后一场对手戏。

  橙澈不知为什么,今天有点心不在焉,总是不在状态上。

  “卡!”导演做了一个手势,“橙澈,这个表情不行,没有把妹妹那种灵动的感觉拍出来!需要的是调皮,灵动,嗯!不能太死气沉沉!”

  几分钟过后。

  “卡!”导演跳起来,“还是不行,橙澈这段,还是不够欢脱!当你跟哥哥炫耀你刚刚养的小仓鼠的时候,你们要穿过草坪,穿过院子,一起在阳光下欢笑,会有一个特写镜头!那种甜腻腻的感觉,恋爱的感觉一定要出来!”

  几分钟后。

  “卡!”导演又跳起来,“橙澈,你今天好像不太在状态上啊!这有点不太像恋爱的感觉,反而像是失恋的感觉……”

  这个场景拍了许多条,基本上橙澈都不太在状态。导演看着发愁,  单独找她私下谈话。

  “橙澈,你是个有经验的老演员,可以适当调动自己的情绪去体验的。之前你的表现都非常好,感觉也很到位,今天是不是遇到什么情况了?”

  导演对她向来很耐心包容。橙澈感激:‘谢谢导演,我再找找感觉,我会尽力把状态调整回来的。’

  “嗯,赶紧调整。”

  橙澈一个人坐在更衣室。身后一扇窗户,  投射进一道日光,打在她的后背上。

  她捂着脸,慢慢寻找着戏里面的感觉。

  她已经很多年没有因为个人原因而影响到工作状态了。她慢慢调整,找着感觉,体会妹妹的情绪。她向来能在入戏的时候就把自己跟角色分隔开,这一次也不例外,她想着,只要给她足够的时间调整。

  再一次开拍。

  导演:“Action!”

  画面里面出现了一个天真地抬头看着自己哥哥的妹妹。

  “哥哥,你看看我的小仓鼠  ,你看它可不可爱?”

  哥哥正在树下习字,袖子微微卷起,露出正要练习书法的一截手腕。

  “双儿,别闹。”哥哥性感低沉的声音响起,“别打扰哥哥习字。”

  妹妹不依不饶:“这些字帖有什么好临摹的?还不如哥哥带我去外头玩一会儿呢!双儿就想要黏着哥哥,一天从昼到夜都不跟哥哥分开,黏哥哥黏到死,就算是睡觉也想要挂在哥哥身上!”

  女孩的神情如此认真,看得季炎心里一动。

  他的手腕微微一颤,一个字就临摹歪了,墨水掉下难看的痕迹。

  他心里想,还好镜头不拍他写了什么字。

  “双儿,哥哥……”他似乎是轻叹了一口气,拿妹妹没有办法,“哥哥不能跟双儿在一起。”

  “为什么?”

  女孩较真了,一只手攀上了哥哥的脖子,“为什么哥哥不能跟双儿在一起?哥哥喜欢我,我也喜欢哥哥,不是么。”

  季炎的手腕又是一颤。

  那墨水的水痕又是淌下了一条难看的笔画。

  他闭上眼,不忍心看自己惨不忍睹的书法。他清楚地知道,刚才的台本里面根本就没有那最后一句。

  最后一句,是橙澈自己加的。

  导演对此很满意,对身边的助理开口:“你看,像这样,就基本进入状态了。就连她自己设计补充的一点小台词,感觉都非常好。”

  助理点点头,心想,橙澈真是有经验的老演员啊。

  画面里的哥哥似是轻轻颤抖了一下。

  他的毛笔悬空在纸面的上方,任由墨水流淌而下。

  最终他只是轻叹了一口气。

  “双儿……你不懂。”

  “好!卡!”导演跳起来,显然是对这段感情戏很满意,“不错不错,两个演员之间的那种感觉啊,眼神啊,默契啊,都非常到位。很甜,嗯,这段真是很甜。好了,我们切换下一段。”

  橙澈休息了一下,很快进入下一段。

  下一段里,小仓鼠在说话之间逃出了笼子,到处乱窜。哥哥帮妹妹去追那个小仓鼠,结果一路追进了一个狗洞里,卡住了不上不下。这算是戏里面最后一段比较大尺度的戏了。

  戏很快开拍了。

  画面里,哥哥的额头上布了密密麻麻一层汗。

  “双儿……推,推哥哥一把。”

  哥哥跪在洞口,小小的洞夹住了他的臀宽,骑虎难下。而这个姿势也是相当不雅的。

  俊美的少爷朝四下看,暗中希望别有什么家丁啊丫鬟正好路过。

  女孩站在后面,也是着急,推着哥哥的屁股往前去,力道使了好多,但纹丝不动。

  “哥哥……我推不动你呢,好像真是卡住了,我越推你还被卡得越深了呢。”

  少爷的额头满是汗水,自己也用了许多的劲。

  两人又锲而不舍试了几次,妹妹起先还是在认真干活,到了后来,看着哥哥扭臀的诱人的样子,渐渐眼神就变得深了。

  “哥哥……”

  她小声地,像是犯了错的小朋友一样嘀咕了一句。

  “我能对你……做点羞羞的事情吗?”

  36 假戏真做,在镜头下肏弄跪撅的前辈

  “我能对你……做点羞羞的事情吗?”

  当理解了她这句话里面的意思,哥哥立刻就羞得面红耳赤。

  他话也说不稳了。

  “……在……在这里?”

  妹妹:‘嗯,就在这里。’

  说着,她跪下来,慢慢撩起了哥哥的长袍……

  “双,双儿。”哥哥立刻挣扎起来,脸已经红到了耳根,“别在这里,别……”

  他想要挣扎,但是手肘只能撑着地面,手与脚之间被一堵墙壁挡住。怎么挣扎都是于事无补。

  妹妹根本不听他的,一边嘴上哄了两句,一边坚决地、缓慢地、不由分说地退下了哥哥的底裤。

  “……别。”哥哥的胸腔轻微震动着。

  他没想到,居然要在这里,在这个谁都可能会路过的院子里……被妹妹肏着屁股?

  惊惶让他的声音都有些变调了,软绵绵地哀求着。

  “双,双儿。”他颤抖着声音,“别在这里……放……放过哥哥吧。”

  “我才不。”

  女孩撒着娇,把哥哥的裤子推到了膝盖弯。男人挺翘雪白的臀,就这么暴露在了空气里。

  他颤抖着,哀求着,但后面的屁股却只能任由妹妹肆意地侵犯着。

  对橙澈而言,  眼前的画面又是如此血脉喷张。

  前辈白花花的臀肉就在眼前。

  她不由自主地伸出手,掰开了他的臀瓣……

  中间那个红肿的小穴露在了她的眼里。

  这翕张的褶皱,还透着新鲜的粉色的红晕。

  橙澈手上动作一愣。

  她能看得出,前辈的屁股是不久之前刚刚被插弄过的。红肿的痕迹都如此新鲜。

  “前辈。”

  她的眼神越来越深,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开口。

  “您昨晚……和谁做了么?”

  ……

  橙澈在身后轻轻开口。

  隔着一堵墙壁,他无比清晰地听到了女孩的话。那咬字落下时候的颤音,让他心里一震。

  他张了张嘴,几乎是想要立刻解释。

  但一转念,昨晚车子轮胎在夜晚中吱嘎吱嘎的声音再度浮现了脑海。

  他几乎能想象到,两人在里面做得无比激烈与忘我的样子。

  不知是什么扎痛了他的心,让他在这一刻竟有了倔强的默认。

  “前辈。”

  女孩听上去依然是温和的,恭敬的,彬彬有礼的。

  但能隐约听出,她的声线里带着不易察觉的怒意。

  “您真的不打算解释么。”

  导演和其他工作人员已经在这个时候转到了墙壁的另一边,开始拍摄了橙澈的表情特写。

  “摄影师,把特写集中在哥哥脸上!”

  “男演员开始表演,记住要把握尺度,你现在脸上任何一个细微的变化都会在镜头里被放大……”

  “嗯,全体工作人员到位!给他脸上补光!快点!”

  几乎所有人都忙活在墙的那边,而墙这边已经空空无人。

  按理说,橙澈的工作也早就已经结束了。镜头不需要这边的画面,剩下的就看季炎的发挥。

  因此她也应该站起来跟随着工作人员转到墙的那边,跟大家一起欣赏季炎的演技。

  可她没有。

  她现在几乎快要被压抑着的怒意给淹没了。

  没人注意到橙澈没过来,大家的注意力都紧紧落在季炎的脸上。

  所有工作人员围成一个八米外的包围圈。

  这是一段相当难拍的戏。众人都已经做好了被NG无数次重拍的准备。

  季炎知道现在镜头已经全部集中在了他的表情特写上。

  他必须要进入状态了。

  但他刚要酝酿着情绪的时候,身体微微一怔!

  他感觉出身后的女孩,竟然慢慢掰开了他的臀瓣,手指似是有意无意地摩挲着他的小穴。

  他的身体克制不住颤抖起来。

  37.壁尻肏弄,当着全剧组的面被操到射(高H)

  “前辈,为什么您拒绝了我,却选择对别人张开怀抱呢。”

  身后是女孩听上去无波无澜的声音。

  这样的音量只有两人能听到。

  季炎颤抖着,一方面是不能做任何姿态去回应身后的女孩,另一方面是必须尽快在镜头面前发挥演技,他咬着唇,只想努力忽略身后的异常,但下一秒,一根手指捅入了他的菊穴里!

  “……唔!”他一声闷哼。

  女孩一根冰凉的手指肆意地插弄着他紧致敏感的穴口。

  “……唔……嗯……”

  季炎的五根手指,不自觉地蜷缩收紧。

  太敏感了。

  太敏感了。昨晚刚刚用牙刷肏弄过的菊口,现在再度被侵入。

  女孩并没有给他任何慢慢适应的打算,那根手指直截了当地戳入他的甬道,在那里来来回回,激荡出一阵他难以承受的摩擦刺激。

  “前辈,是我在您的心目中,还不够好么。”

  女孩一边侵犯着他的屁股,一边问着彬彬有礼的问句。

  如果光听女孩的声音,你会觉得她是温和的。

  可对于此刻紧紧攥住五指快要咬破唇的季炎而言,女孩的抽插是无比粗鲁的,没有任何道理的,不寻求任何快感的。

  她几乎每捅一下,都险些让他发出一声惊叫!

  季炎终于认知到,女孩是带着怒意的。

  “前辈,您想要的,我都可以给您。”女孩的抽插慢慢变得更加飞快,频率快得让季炎的身体向前一倾一倾,难以承受,“只是……我在您的心目中,还是不够格,对么?”

  “……嗯……哈……啊!!”

  季炎的胸腔里猛地发出一声惊叫!

  身后的女孩,就这么直挺挺进来了!

  没有做任何的润滑,没有足够的扩张,她带着怒意侵犯了他的身体。

  季炎的额头上满是汗水,感觉身体快要被劈开成两半。

  女孩的肉棒狠狠贯穿了他,戳入了他的身体。他仰着头,喉咙里是模糊不清的喘息,眼前的场景也忽然变成了无数个打着马赛克的像素。

  他恍惚了。

  被这种疼痛,被这种刺激,被这种说不上是兴奋还是压抑的肏弄,刺激得意识恍惚。

  女孩没给他适应的时间,抓着他的两瓣臀就开始大开大合得像是打桩机一样抽插起来。

  “……嗯……啊……嗯啊……”

  “……嗯嗯……啊……啊哈……”

  在镜头里的男人,英俊的眉头紧紧蹙起来,额头上全是滚落的汗水。

  那性感的喉结上下滚动,而他的声音里也满是压抑着的情动与痛苦的喘息。

  他被墙壁卡住的半边身体,此刻正被撞击得前前后后,起起伏伏。

  “……啊……嗯啊……”

  “……啊……啊哈……别……嗯……”

  “……啊啊……额啊……啊啊啊……”

  他一颤一颤的,仿佛一尾快要干涸的鱼正在经受着暴风雨的撞击。身后便是一片汹涌,而身前早就汗水涔涔。

  导演看着显示器,显然是满意的:“这个表情演得非常好,你看,看上去都快要被搞哭了。”

  可实际上,季炎是真的快要被搞哭了。

  墙壁那一边,他只能翘在外面的屁股被女孩一遍一遍地肏着,红肿的穴口不断传来敏感的刺激。

  女孩的动作并不留情,也不温柔。她仿佛是为了宣泄某种情绪,挺进的频率很快,抽插的频率也很快,男人雪白的臀肉被她紧紧抓着,五指在上面留下了清晰的殷红。

  即便在这种时候,女孩像是依然保持着理智。

  “哥哥,喜欢我这么对你么?”

  她狠狠地往前挺入!

  “……啊啊……”

  季炎的喉咙沙哑着,吐着模糊的热气。他隐约能感觉到,女孩是在提醒他,此刻他必须说戏里的台词。

  可戏里的台词他早就忘了七八分,只记得一二分。所有的理智都像是被身后的女孩给操飞了。

  恍惚着他勉强开口。

  “……双,双儿……我们回卧榻去吧……”

  “……嗯……嗯啊……啊……回去后……哥哥……哥哥随你怎么肏……”

  “……嗯啊……啊啊……啊啊啊啊……”

  女孩干他的频率越来越快。

  “前辈,您真的随我怎么肏么?”

  “……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啊啊……不要了……嗯啊啊啊……”

  季炎被肏得意识恍惚,几乎看不清眼前的景象,双手软绵无力地支撑在地上。

  越是被肏到后来,他的腰就越软,到后来上半身几乎就要趴在地面上。额头也撑着冰凉的地面。

  他的喉咙已经喊得快要沙哑,汗水从额头滚落,堆在了他的睫毛上。

  他微微一眨,汗水就抖落了下来。

  终于,他的身体一阵痉挛,浑身颤抖着。

  “……啊啊啊啊……”

  他仰头,喉结上下滚动着。表情也在这一刻紧紧揪了起来。

  他射了。

  外面的工作人员只以为是他演出了这个表情。却不知道在墙的那边,他真真实实射了。

  他静静趴伏了几分钟,一动不动,像是精疲力竭。

  导演盯着显示器,只觉得里面的男演员真是诱人万分。每一个神态,每一个细微的变化,都如此精准而到位。

  “就连眼神里那种恍惚的感觉,都演得那么恰当!连我看着都觉得口干舌燥了,那些女观众们肯定会为他而疯狂的。”

  导演给季炎留了一些时间让他自己整理,同时就把所有工作人员调到室内去开会去了。

  室外,只留下了季炎和墙后面的橙澈.

  他像是死鱼一样一动不动,足足过了好几分钟才有力气稍微支撑着手肘,往前拖出了自己的身体。

  他倒在地上,喉咙沙哑,眼神迷离。

  女孩从墙的那一边绕出,站在了他的面前。

  季炎的余光只能看到女孩的鞋子。

  他的胸口剧烈起伏着,还在喘息,只是有气无力地开口:“当着全剧组的面操了我,你满意了。”

  38.要确认一对一的性关系么?

  女孩走近。

  她像是早就已经整理好了自己的仪表。

  比起季炎此刻狼狈的模样,她则衣衫整齐,连气都没有喘一下。

  光是看她站在这里端庄的模样,你压根想象不到几分钟前她操了这个男人。

  “前辈。”

  她站在他身边,目光是居高临下的,但语气却是彬彬有礼的。

  “或许我们之间,需要一个条约。”

  没料到女孩提出这个,季炎倒是略微诧异。

  他的嗓音沙哑,声线低沉而性感。

  “你想要什么条约?”

  女孩蹲下来。

  她的目光掠过男人敞开的衣衫,起伏的胸膛,蜜色的肌肉。

  他汗水涔涔,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

  “我们的条约内容是,”女孩轻轻开口,“在契约生效期内,您只能是我的。同样,我也只能是您的。前辈不可以再跟除我之外的其他人,做任何亲密的事。”

  像是担心季炎不会同意,她补充了一句。

  “作为回馈,您可以提出任何要求。金钱上的,物质上的,事业上的,都可以,我会尽力满足您。”

  季炎哑然。

  他沉默了许久,盯着面前的女孩。

  她说话的样子如此平静,仿佛只是个惯常的商务谈判一般。可他知道她说出这番话来究竟有多么重磅。

  这话里的分量,就如一颗炸弹一样差点就要把他炸飞。

  “你……”

  他沙哑的嗓音响起。

  不对,不对。

  他深深吸一口气。

  怎么会是这样呢?

  “你要和我确认……一对一的关系么?”

  在他不可置信的眼神里,女孩坦然地点头。

  “请您不要再和其他人上床。”

  顿了一顿,她补充。

  “我曾说您是自由的,我不会干涉您的任何事。但现在我发现,我或许没有自己想象得那么伟大。我想要占有您,是只属于我的占有。同样,我也愿意被您占有。”

  她伸出一只手,干净的指尖捻着一块纸巾。

  她旁若无人地帮他擦拭去额头的汗水。

  “基于前辈或许并不愿意成为我的男朋友,我只能选择用契约方式捆绑您。我们对等交换。您答应我的请求,而我愿意承诺您想要的任何条件。”

  季炎怔住了。

  他忘了要拂去女孩的手,任由她的指尖辗转而下,从额头到侧脸,又落在了下巴上。

  “你……”

  他的声线更颤抖了。

  他似乎有许多话要说,但这些尚未被斟酌过的语句,都被他默默咽回了肚子。

  最终,  他颤抖着声音:“……你要我?”

  两人的目光,有几秒的短暂对视。不知是不是橙澈的错觉,她竟觉得前辈的眼神里面有光在涌动。

  橙澈点头:“是的,前辈,我要您。我非常想要您。”

  季炎看着她,看了许久许久。

  他似乎是在确认橙澈是不是在开玩笑。

  最终,他轻笑一声,似乎是对自己的嘲讽。

  “我没有跟别人上床,”他侧过头,似有一丝狼狈,轻咳一声才艰难启齿,“是我自己捅的。我……昨晚想你了。”

  女孩怔了几秒,总算反应过来。

  “前辈,您是说……”

  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激动。

  向来都能保持理性与无波无澜的她,忍不住为这句话激动了。

  “您是说,您没有跟别人上床?而且,您昨晚想我了,对不对?”

  看着女孩脸上的雀跃,季炎只觉得更狼狈。

  但他还是侧过头,避开她的目光,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

  “真是太好了。”

  橙澈看上去似乎很高兴,“我昨晚正好也很想您。您为什么不给我打电话呢?”

  “你……”

  季炎艰难开口,“你不是在和秦冷……”

  他说了一半,止住了,没有说下去。

  橙澈倒是莫名其妙:“我昨晚没有和任何人在一起呀。”

  季炎像是忽然意识到了什么:“你没有跟他上床?”

  看着男人眼里较真的神情,女孩被逗笑了。

  “前辈,那些只是绯闻。您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季炎没有再说话。

  他恍惚地感觉,事情似乎慢慢清晰起来了。

  两人之间的冻墙,像是在这个春日明媚的上午,慢慢消融而瓦解。

  橙澈看了他半晌,忽然认真而谨慎地凑过来脑袋,问。

  “前辈,请容许我问一个可能会冒昧到您的问题。”

  季炎的嗓音沙哑,却是笑了一下。

  他笑起来无比英俊,能看出这是很真诚的笑意。

  “你问。”

  橙澈终于鼓起勇气。

  “前辈您……”

  她顿了一下。

  这停顿的短暂片刻,让两人都不由自主地心猿意马了。

  季炎觉得似乎有什么类似于春日的情绪,正慢慢在胸膛里荡漾着,拂乱了他的理智。

  他不知在期待什么。

  而女孩的眼神看上去神采奕奕,也像是在期待着什么。

  终于,她问了出来。

  “……您愿意做我的男朋友么?”

  季炎微怔。

  日光下,那恬静明媚的女孩的面庞,看得他的心思不知不觉就飘远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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