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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番外4(h)春宵值千金(被男人后入,肏到失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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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番外4(h)春宵值千金(被男人后入,肏到失禁)

  似曾相识的话语,叶莺团在神智迷离前,下意识想着。

  可惜念头没有维持太久,就被下身受到的粗猛撞击打破,她沙哑地呻吟着,像是在巨浪上颠簸无所适从的小舟。

  贺东高壮身躯完全覆盖住身下的小姑娘,勉强露出的两条细白玉腿惹人遐思,浮想联翩。

  两腿之间藏着的仙子洞沦为黑龙居住的巢穴,形状狰狞的肉根在小姑娘逼穴里头整根进出,肏出噗嗤噗嗤的水声,抽出时带着粘液已经外翻的阴唇,肏入时挤压出内里囤积的淫水,直肏到洞口泥泞,犹如布施过云雨一般。

  “爽不爽?”贺东笑着,把人腿掰开至更大。

  “不要……东叔,小逼好痛……进不去了。”

  叶莺团感觉自己已经达到极限,贺东却不认为,他沉下腰,鸡巴又往甬道深处钻进些,龟头狠狠刺破宫口贴着穹隆磨蹭。

  受不住刺激的小姑娘淅淅沥沥喷出春潮,胸口乳儿随着大口喘息起伏着。

  贺东此刻早脱去大红喜服,一身结实皮肉布满伤疤,他眯着眼享受对方乳头在新旧疤痕上滑蹭,主动配合起来。

  男人上回攻山所受的伤愈合没多久,比旁处颜色新嫩些,熨帖着少女充血的嫣红乳头,颇有一番淫靡滋味。

  “嘴上说着不要,奶子蹭的很主动啊。”

  “没有……乖宝没有。”

  “还乖宝呢,骚成这样,吃了老子那么大一根鸡巴。”贺东说起下流话,嘴上没个把门的,“小骚逼,老子干得你爽不爽?”

  “呜呜……”叶莺团无助点头,泣不成声。

  “点头什么意思?”

  “爽……小骚逼被大鸡巴干得好爽。”

  贺东看着小姑娘不经意流露的痴媚,她张着唇露出丁香小舌,洁白整齐的贝齿,于他而言无一不是诱惑。

  “来,咱们换个姿势肏。”说罢,贺东将人翻成跪趴的姿势。

  男人爱极了这个野兽交合的姿势,肏得够深,也方便,只用单手轻松捞着小姑娘的腰就能随意肏她的逼,还可以清清楚楚看着交合处,兴致起来了,抽打几下人臀肉,增进情趣。

  叶莺团从前是喜欢跪着被男人肏的,可那时只进去一个龟头,点到为止的肏弄,哪比得上现在。

  娇小身躯让贺东撞击地直晃,她跪都跪不住,难堪地趴在床榻上,听着啪啪的声响以及床板发出的吱呀声,脑袋埋进了臂间,想着能躲一点是一点。

  然而脑袋埋起来又有何用。

  墨发盘着的发髻上金步摇晃荡,硬生生在猛烈抽插下松脱落在了床上。

  贺东瞧见了这一幕感觉比看小姑娘嫩逼喷水还刺激,他放缓速度,捞起一缕散落的发丝绕在指尖,“乖宝,今儿刚刚与我结发为夫妻,就要躲着不见?”

  “谁让东叔……那么凶。”

  “这就凶了?”贺东伏下去,捞着人腰身的手顺着小腹一路抚摸到交合处,两指摸索着寻到藏着的一处小口,轻柔搔刮。

  叶莺团全身仿佛被虫子蛰咬,挣扎起来。

  “躲什么,老子说过的吧,要让你尿出来。”贺东再次动起腰,每一次肏干时,都会用指头上的茧子磨蹭小姑娘可怜的尿口。

  “东叔,乖宝求求你,不要了,我怕……”叶莺团无法想象自己被肏到失禁的模样,那太羞耻了,她哭喊着想要男人放过自己。

  “会很爽的。”贺东自顾自说着,用指甲抠弄尿口中心敏感。

  穴心不知高潮了几次,淫水汩汩涌出,叶莺团的肚子肉眼可见地蜷缩浮动着,她惊恐地感觉到自己体内另一股酸意,极力想要克制住。

  贺东恶劣笑着,加重手指力道的同时,一记猛操撤出鸡巴,张口狠狠咬住了叶莺团脆弱的后颈。

  男人品尝到淡淡腥味,鼻尖嗅到了腥臊的气味,耳旁是小姑娘近乎崩溃的哭叫。

  叶莺团下身漏出尿液,弄脏了大婚所铺的金红褥子,她顾不得后颈疼痛,哭得眼睛发疼,又因为诡异的快感而收紧花腔,没有肉棒填塞的甬道闭合不上。

  “乖宝感觉怎么样?”贺东舔吻着人后颈伤口,看着留下的齿痕,颇为满意。

  男人的手掌兜着叶莺团阴户轻拍,卑劣无耻的动作,他任由尿液自指间流下,发出低沉愉悦的笑声。

  “东……东叔,唔,我不喜欢……东叔了。”叶莺团从未如此失态过,她大哭出声。

  “没事,东叔喜欢乖宝,这辈子喜欢,下辈子也喜欢。”贺东才不在意小姑娘的气话呢,扶着鸡巴又插了回去,不忘故意对着尿口蹭蹭吓唬她。

  “下辈子不要遇到东叔,太坏了。”叶莺团缓过气,反手勾着男人脖子,挺直了身子靠近他。

  嘴上再怎么抗拒,心里再怎么怕,身体总是最为诚实。

  “小姑娘,老子还能再坏些。”贺东一肚子的坏水还没倒出多少,他家小姑娘老是低估他啊。

  “你想要做什么啊……”叶莺团生怕自己被肏死在了洞房花烛夜。

  “比如……”贺东压低声音道。

  小姑娘听清了话语,脸颊红到可以滴出血来,横着脖子猛摇头拒绝,那个真的要羞死人的……

  “不可以的话,换……这个?”贺东又道。

  叶莺团花容失色,又是摇头。

  贺东挑挑眉,小气。

  “这个?”

  小姑娘脑袋摇成了拨浪鼓。

  春宵一刻值千金,花有清香月有阴。

  贺东见叶莺团什么都不答应,索性扯了喜服腰带把人手腕捆巴起来,先干再说。

  后话——

  无人知晓贺都尉新婚夜具体干了些什么,只知那叶家小姐三天没有下得了床。

  ——

  东叔下流法子超级多喔,而且是个大变态,小姑娘生气

  番外5 夫妻双双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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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番外5 夫妻双双思

  大婚后的第四天,叶莺团终于出了房门,午觉过后,双腿颤巍巍去书房看起积攒的账目。

  怕小姑娘嫁人后新居住着不习惯,贺东阵仗大,照她原先的书房卧室布置在贺府复刻一遍,连院子里头那颗绑满绢花的树都移栽过来。

  叶莺团看了会账本,休憩片刻,眼角余光透出窗榄注意到树枝上冒出几个含苞待放的花骨朵。

  给人换茶水的翠兰见她专注,不禁道:“小姐看什么呢?”

  “要开花了呀。”叶莺团指给她看。

  “是呀,小姐大婚当天就冒花苞了的,姑爷还说是吉兆。”翠兰道。

  “东叔怎么没跟我说。”叶莺团有些不乐意。

  “姑爷哪有空跟小姐说话,疼小姐都来不及。”

  听出丫鬟话语里的打趣,叶莺团通红了脸,端着茶盏半遮住,不提还好,一提腰又疼了。

  憋着半晌,叶莺团待潮红稍稍退去,没好气问着:“东叔呢?”

  “姑爷饭后便赶回营里了,临走吩咐奴婢给小姐做些滋阴补血的汤羹。”翠兰柔声说着。

  早干嘛去了喔,叶莺团在心里嘀咕。

  “有说回来晚膳吗?”

  “这倒没说。”

  玄鹰卫重设,贺东执掌东城大小事物,其中忙碌,叶莺团可以猜想,可都忙成这样了,男人每回回来还要拱着她去床上,三夜啊,连个喘息休息的时候都没。

  男人家一点不知道节制,小姑娘长叹气,无奈地摇摇头,最后还是心疼占据上风,“翠兰,你让厨房煲一盅药性温和些的药膳汤,东叔要是不回来,就给他送营里去。”

  补嘛,大不了补过了在自己身上泄火,也好过亏空。

  初为人妇的小姑娘被男人操累了身子在前,操累了心在后。

  房中营里两头忙碌的贺东神清气爽,完全不见疲累,操练起弟兄们的时候,丝毫不手软,简直是把人当畜生。

  以前的旧军不知第几次累趴在地上,气喘吁吁问着新入伍的:“都尉他以前在山上也这么……”

  东寨余部勉力点点头,一同累趴。

  二人装死没一会,贺都尉提着鞭子过来,两记抽空吓得他们连滚带爬起来继续跑。

  贺东没说什么话,跟在一旁陪跑。

  当畜生的跑二十圈,他这个畜生头子就四十圈,只多不少,完全堵了那群想偷奸耍滑人的嘴。

  最基本的操练完,还有行列战阵,一通下来,早已日薄西山。

  贺东抹去汗水,不悦蹙眉,看来是赶不回去陪小姑娘用膳了。

  正郁结,远远看见贺府下人提了东西入营,说是夫人叮嘱的,要都尉好好用膳,莫要累着。

  霎时,男人身后无形的尾巴立起,他提着食盒故意在累瘫的士兵面前招摇而过。

  “训练辛苦了,去吃饭吧,都尉我也要好好品尝品尝都尉夫人送来的晚膳了。”贺东敞着大嗓门道。

  您什么毛病啊,众人偷偷比划下流手势,比划完还是要互相搀扶着去休息。

  结果将士们灰尘扑扑的屁股尚没挨到板凳,外头报信的锣就响了。

  负责招安其他匪寨,收缴势力的大志飞身下马,直奔贺东主帐。

  “爷,他们敬酒不吃吃罚酒。”

  营帐内的贺东刚刚揭开盅盖,鼻子嗅上几口,他默默放下勺子,淡然道:“听过温酒斩华雄吗?”

  大志不明所以,仍是点点头。

  “爷今儿给你表演个温汤斩匪寇。”

  说罢,男人清点近百人出发。

  这些个匪寨的路,贺东不要太熟,直捣黄龙,势如破竹般登入大堂,飞刀甩去的同时,一脚踹了头目踏在虎皮椅中。

  虎皮与虎皮,亦是有区别的。

  贺东的剽悍叫头目胆战心惊,“你要做什么,别以为当了都尉,老子就怕你,东王有令,招安绿林匪寇,不可妄自剿灭。”

  “别紧张,老子现在是当官的,跟从前不一样,这不就好声好气来跟您商量嘛。”贺东挪开脚,好心好意替人掸去胸口尘埃。

  “呸。”头目并不领情,同样是土匪出身,凭什么贺东能当都尉,他就只能当个小卒子,连大志那样的狗东西都是个分队长。

  “看样子,是不打算走公啊,那就私,按江湖事来,咱干一架,你输了,寨子归老子,从今往后,叫一声爷,当个狗腿子。”

  此言一出,头目顿时明白贺东透露的威胁,东王有令不可违背是真,但对方要是走江湖规矩,那令全然管不着,毕竟并非剿匪,而是吞并罢了。

  “还是好好入营?”贺东眯着眼慢慢道,“凡我玄鹰卫弟兄,平起平坐,有贺东一天,有你们的一天。”

  话已至此,选什么一清二楚,头目咬咬牙给出答案。

  回去路上,大志是佩服得五体投地,“爷,您跟东王一个红脸,一个白脸,真是高招啊。”

  贺东挑挑眉,回他个“要你说”的表情。

  “对了爷,大家弟兄平起平坐的话,小嫂子的汤能不能分一口,我闻着了,香!”大志抹了抹口水道。

  “滚。”

  “得嘞。”

  ——

  接下来小姑娘要听说东王的仁政,在东叔面前可劲夸啦

  东叔:嘁,谁还没有个“东”字

  番外6 相思伴吾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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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番外6 相思伴吾身

  饶是新婚燕尔,贺东仍旧一忙就没个限度,几乎住在了营里。

  男人在,嫌粘人,男人不在,想。

  喜床偌大,叶莺团躺在上头只觉得空荡荡的,连带着心里头也被挖去那么一块,她睡得并不安稳,翻来覆去发出声响。

  外头鸪子轻叫几声,更深人静的时辰了。

  小姑娘阖上的眼睑微微颤动,似有感觉般睁开,模糊地看见男人在清亮月色中解开薄甲的场景。

  “东叔……”叶莺团以为是生了梦,柔声唤着。

  听见呼唤的男人动作一顿,侧头过去对上小姑娘惺忪睡眼,透出水光。

  “嗯,刚刚回来。”贺东几步过去跪在床前,用稍显干净的手背碰了人脸颊。

  叶莺团清醒不少,下意识地回蹭。

  “脏的。”贺东失笑收回手,替人拉好被褥,嗓音低哑,“乖宝接着睡,我去冲个水再回来陪你。”

  说罢,男人起身准备去打水,他在营里摸爬滚打一身子灰,还带着汗酸气,原本想着整洗干净再回来,抵不过对新娶小娘子的相思,英雄难过美人关,一刻也不愿耽搁。

  “我陪东叔。”叶莺团摇摇头,撑坐下床,脚踩进绣花鞋里跟在男人身后。

  此期间,小姑娘眼睛都是眯起的,走路摇摇晃晃,打摆子。

  “不用,很快。”贺东哪里舍得,哄着要她回去。

  “可是我想东叔,好想东叔。”叶莺团抓着男人衣角,小声嚅嗫。

  就着夜风朗月,姑娘家细软的声音传入耳中,压过白日里训兵的斥号。

  叶莺团一软,贺东向来没有办法。

  最后,男人泡在热气腾腾的浴桶中消乏,小姑娘坐在小马扎上守着他,脑袋一点一点。

  贺东长呼一口气,手臂搭在浴桶边缘,垂下的手指已经洗去缝隙中的血污泥灰,他曲指绕起叶莺团一缕长发,目光自然落在她白皙后颈。

  小姑娘歪头打瞌睡的样子,毫无防备。

  说是陪着,就真的只是陪着,一点豆腐都吃不着。

  贺东挑挑眉,略有不满,故意道,“小姑娘,来帮忙擦个背?”

  叶莺团被浴水氤氲熏得小脸泛红,眼睛岔开缝隙摸索着寻找浴巾。

  “得了,老子自己来。”贺东利索地用粗布抹几下身子。

  哗哗水声让叶莺团记起自己所在,不是做梦,东叔真的回来了。

  她用力揉揉脸,觉得不够还要拍打几下,终于彻底睁开眼。

  第一眼看到的就是男人的胸膛。

  不知是不是错觉,东叔好像比从前黑上些许,肌肤更为粗糙,伤疤亦是增多。

  叶莺团看着看着蹙起秀气细眉,若有所思。

  贺东察觉人清醒,没说什么,直到被她深沉目光盯得生疑,打趣道:“几日不见,馋老子身子也馋得忒明目张胆了吧。”

  没工夫搭理男人无聊的话语,叶莺团心疼地伸出手抚摸男人胸膛,“东叔好辛苦。”

  “身在其位,谋其职。”贺东笑起来,他家小姑娘真是无时无刻不在担心他。

  道理,叶莺团懂。

  东叔不在的时候,她带人寻铺上街,听了不少茶馆说书,多是夸赞那位东王的仁德,减赋爱民、欣兴水利、知人善任等等。

  当时的叶莺团听后还和翠兰耳语,说“知人善任”是指东叔,她作为小妻子,与有荣焉。

  如今,瞧着男人新添的伤,小姑娘不乐意了,嘀咕一句,“那东王不好。”

  贺东耳尖听见了,明白过来话语中深意,眼底笑意翻涌,强行遮下道:“乖宝不可妄议皇族。”

  叶莺团撇撇嘴,拿过男人手里的布巾小心翼翼替他擦拭胸膛、脖颈、手臂。

  “能得东王……殿下赏识,是你男人的本事。”贺东说话间微有滞顿。

  “我知道嘛。”

  见人还是那副别扭的样子,贺东心想,总不能让小姑娘莫名地不喜起“东王”,于是轻咳一声,说起东王的威武事迹,一顿夸。

  在男人编造的故事里,他和东王殿下亦师亦友,生死与共,东王多番救助他性命,还不计较他的土匪出身,愿予以重任,知遇之恩如同再造。`431634OO③♡

  叶莺团听得一愣一愣,浮现出敬仰神情,东叔是她的大英雄不错,可依男人所言,东王殿下是千万人的大英雄啊。

  啧,贺东说完咕噜话,被小姑娘脸上的敬仰刺伤,心里古怪地发酸,话锋一转,随口道,言语间尽是漫不经心,“当然啊,东王殿下毕竟身份在那里,高高在上的。”

  “东叔不可以妄议皇族喔。”叶莺团板着脸道。

  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贺东郁结,他拉过小姑娘的嫩手送至唇边轻咬,“好,不妄议,咱们议点别的。”

  男人一开口,嗓音是熟悉的引诱。

  咬完,舌尖情色地舔着小姑娘手指掌心,发出濡湿的细微水声。

  别的是指什么,叶莺团再笨也知道了。

  ——

  久等了的更新!谢谢大家这几天的等待

  东叔洗澡,小姑娘困得不行还要在旁边守着,有没有很可爱!

  可以吃肉啦!

  番外7(h)淫欲浸氤氲(在浴桶里被男人肏弄,随便欺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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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番外7(h)淫欲浸氤氲(在浴桶里被男人肏弄,随便欺负)

  掌心酥麻漫延到腕间,叶莺团慌乱起来,缩手想躲。

  贺东自然不会让她如意,稍加力道捉住了,牙齿啃上指尖。

  “东叔,我困了。”

  几日未曾接触亲热,可被男人肏干穿透身子的感觉深入骨髓,叶莺团坐在小马扎上不安地夹紧屁股,她呼吸变得急促,连声音也不稳,带着绵软的胆怯。

  “洗个澡就不困了。”

  话音刚落,贺东都不用站起,凭借身量高大,轻松将人从提起。

  叶莺团惊慌失措想要扒住浴桶边缘,却毫无抵抗地随着水花四溅,周身湿透落入男人怀里。

  浴桶容下二人略显拥挤,小姑娘不得不分开双腿骑跨在贺东腿上,双手下意识抵着男人胸膛。

  贺东坏笑着凑近亲她,目光下落,自湿透的衣襟处看进去,叶莺团里衣领口微微打开,绣花肚兜如花带露,隆起的地方惹人遐想。

  “想不想老子?”

  叶莺团不吱声,她讪讪地把手从男人温热的胸肌上移开,一是怕弄疼了男人还未完全愈合的伤口,二是怕再摸几下,自己真就被勾引过去了。

  “想不想老子?”贺东不急不慢地又问一遍,大手摸进肚兜抓着人乳儿把玩。

  不比声音流露出的耐心,男人手上动作粗鲁,五指挤压乳肉,在小衣下肆意妄为。

  “想的。”叶莺团受不住溢出呻吟,瞬间褪去困意,媚态尽显。

  “哪儿想?”贺东得寸进尺,大手暂时放过小姑娘被捏到微微刺痛的乳儿,顺着对方身躯一路摸到腿间隔着布料逗弄几下。

  男人知道小姑娘身子有多嫩,尤其是下头的白虎馒头穴,不生一丝杂毛,阴唇肉乎鼓着,但凡用力磨蹭几下就会红肿起来,艳熟地像个出水蜜桃。

  叶莺团没好气地瞪着男人,撇撇嘴怕他使坏,洞房花烛夜的场景历历在目,有了前车之鉴,她不敢在床事上忤逆男人的意思。

  更何况,她也是真的想他,特别想。

  想到现在只是在外面搔挠几下,身子里头都痒起来,开始湿润。

  如此,叶莺团抬起身子往男人胯上蹭了蹭。

  水下潜伏的黑龙由于这样简单轻易的动作抬起头,叫嚣着要侵入。

  “自己脱了?”贺东用着疑问的口气,态度不容拒绝。

  叶莺团并不恼他的强势霸道,心底里是受用的,羞骚着笨拙脱下小裤。

  刚刚露出半个屁股,臀肉就被男人手掌摁住,粗物长驱直入,猛地干到底。

  “啊!”

  热气氤氲的浴房内响起女子的哭叫,惊扰了外头树枝下休憩的鸪子。

  “至于咬这么紧吗?”

  贺东清楚记得临走前把小姑娘肏开了啊,连番的交媾灌溉,不过几天又紧塞起来,进出受阻,男人不敢强行抽送,压着快感粗喘。

  他不好受,叶莺团又能好受到哪里去,小肚子鼓鼓胀胀的几乎要裂开,一张口可怜巴巴吐着气声,先前积聚的快感被疼痛代替。

  “乖乖不疼。”贺东低声道,手指摸索着寻到私处阴蒂轻柔搓弄。

  在男人的抚慰下,叶莺团慢慢缓过劲,带着哭腔委屈控诉着,“生的那么大做什么啊。”

  贺东无言,天赋异禀不是他能控制的,不好听点,屌大有错咯?

  “生的大才能干得小姑娘爽啊。”贺东见她没有不适,重新说起下流话,抓着人屁股开始肏弄,满是子孙精的饱胀囊袋啪啪拍击。

  这就是男人,说着什么不疼,恨不得囊袋都肏进去。

  “东叔,东叔……先不要那么快,我还没……”

  “还没什么?”

  贺东压根不准备给她喘息的机会,粗干几下解瘾之后玩起花样,九浅一深地肏着小姑娘,时不时拧一下阴蒂花核。

  涂了几日药膏勉强消肿的粉嫩阴唇再次破皮,粗壮柱身毫不怜惜地蹂躏着娇花,肏得唇肉外翻,逼水自撤出时的间隙喷打入浴水。

  “东叔,求求你,我……我不行了。”

  “不行什么不行,小骚逼吃得正欢呢。”

  贺东在营里练兵时,手段狠辣,激起了压抑已久的戾气血性,得找股子清泉灭灭火。

  他晃着腰,鸡巴在小姑娘逼里捅干,纵然在水下看不真切,可能瞧见她张着唇露出小截粉舌的失神模样也足够兴奋。

  火没灭成,反倒浇了油。

  “嘴上说想老子,身子呢,想没想?”

  “想的,乖宝有想东叔,那里不要……嗯!”叶莺团不知第几次高潮,穴里发酸,耻骨一下下往人腹肌上顶,扭着腰挨鸡巴肏。

  “怎么想的?”贺东暂且停下,他还没打算射,胸口起伏着,静静享受女子阴精浇淋在龟头上的感觉。

  叶莺团没工夫回答,她正用上所有神智抗拒身体翻涌的快感,她害怕再次失禁,那实在太丢人了。

  “想着老子抠过没?”贺东突然想起什么,伏在她耳边哑然道。

  怀里身子顿时紧绷到极点。

  就像叶莺团只凭男人舔手就明白想法一样,贺东露出个恶劣的了然笑容。431634oo3»

  “怎么抠的,抠给老子看看。”

  ——

  想不想看小姑娘当着东叔面自慰呀,猥琐搓手手

  东叔(大声):想!

  小姑娘: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太坏了

  番外8(h)翻涌欲海波(牵着小姑娘的手一起操她小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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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番外8(h)翻涌欲海波(牵着小姑娘的手一起操她小逼)

  交媾的地方从浴房换到寝室,空荡了几天的大床再次拥挤起来。

  男人健壮的身躯上松松垮垮搭着件袍子,露出结实肌肉,长腿伸出踩在小姑娘腿根,迫使她摆出双腿大开的下流姿势。

  叶莺团不着片缕被贺东制住,嘤咛几声如何也逃脱不开,小手颤巍巍盖在私处不敢轻举妄动。

  “怎么……”贺东不怀好意地笑着,做出要伸手帮她的样子,“想老子帮忙?”

  东叔帮忙的后果,可想而知。

  眼瞅着大手要触碰到,小姑娘捂得更紧,只可惜她手指细白,与其说是遮掩,不如说是欲迎还拒的诱惑。

  红肿阴户自指缝间可以窥见一二,湿黏的透亮淫水混合着男人方才射入的浓浊精水汩汩溢出,弄脏掌心,强烈的麝香气味让人面红耳赤。

  叶莺团垂着眼,纤长睫毛落下剪影,她极小声地说着:“就这样摸摸……没有别的。”

  说罢,手指在阴唇上轻轻摩擦几下,喉咙间溢出细碎的呻吟,才挨了男人一顿猛肏的私处根本受不住星点撩拨,又疼又痒。

  小姑娘的嗓音怯生生的,却是勾人到了极点。

  贺东胯下半疲软的粗物当场再度硬起,龟头铃口处张合着,他的呼吸急促起来,厉声低吼:“插进去。”

  叶莺团冷不丁被吼,委屈巴巴抽搭落下几颗泪珠子,手指笨拙地摸索进微开的逼口,指节一寸寸插入。

  虎目微眯,丝毫不错开眼,看着自己的精液被挤出,男人某种不可言说的下流癖好得到满足,“紧不紧?”

  叶莺团语塞,沉默着不知该如何回答,手指埋在身子里头进也不是,出也不是。

  “被老子狠狠肏过的小骚逼是不是松了点?”贺东喉咙里头干涩,需要什么甜蜜的汁水来浇灌。

  “东叔你……呜啊。”几天不见他,坏水简直多到要淹没人,叶莺团恼地不想理他。

  小姑娘愤愤欲要抽出手指,男人率先一步握住又插了回去。

  一瞬间,叶莺团绷紧了脖颈,腰身不自觉挺起,臀肉夹起。

  因为蠕动着的逼肉裹住的不只有自己的三指,还有属于男人的粗糙手指,共计五根,堪比阳物的粗细。

  “不错,是松了点。”贺东一本正经地动着手腕摸索,期间还要沉吟道。

  事实上,根本没有变化,即使外阴口开着无法合拢,内里甬道仍旧是层层叠叠的,九曲十八弯,难以行进。

  “东叔,不要……呜啊,小逼疼,手指太多了……”

  “别娇气。”贺东扬扬眉看人满脸荡漾春情就知道她是口是心非,穴软嘴硬。

  男人手上动作不停,钳着她手指教导起人该如何自慰,“乖宝的逼嫩乎乎的,一天没挨肏就会变紧,所以每日都要自己松逼,知道吗?”

  叶莺团听着男人的话,露出个匪夷所思的神情,一时忘记反抗,任由他掐上花唇间藏着的小阴蒂。

  “手指头肏的同时,别忘了揉揉这里。”

  敏感处倏然受力,小姑娘娇小身子如同脱离水面的鱼儿打起颤来,脚背抻直,脚趾蜷缩试图抓住身下的被褥寻求一丝踏实的安全感。

  “呜……”堪堪几下,叶莺团就爽到连眼角都沁出泪水,脑海里面嗡嗡作响,慢慢地听不清男人所言,只能跟随他炙热情欲的引导做出淫媚的自我抚慰。

  不知何时,贺东已然抽出手指,他好整以暇坐着撸动鸡巴,用来促进刺激的是眼前小姑娘彻底陷入情欲迷潮的模样。

  小顏稚做。夜深人静的室内,噗嗤噗嗤的水声突兀色情,尤其是配合上少女断断续续的啜泣呜咽。

  叶莺团放下了矜持,将手指卷成筒状,大幅度地肏弄着私处,她抠挖出男人灌入的精水,白浊顺着股缝淌下,甚至是弄脏了未经玩弄的后穴。

  男人见状露出个晦暗不明的笑容,他舔了舔唇继续欣赏美景。

  大小阴唇外翻失去了原先的庇护效用,光洁无暇的肉户仿佛蚌肉,经过砂石磨砺凝出珍珠,泛出最艳丽的欲色。

  快感不断攀升,可怎么也到达不了顶峰。

  叶莺团艰难地在快感浪潮里寻回一丝理智,她睁开泪水迷蒙的双眼,眼里闪烁着古怪的光芒。

  不够,根本不够。

  小姑娘竭力平复下呼吸,先是低头看了眼豁着口子的小逼,精水全数流出,如今淌着的只有属于她的淫液,散发出馨甜的骚味,然后抬起头,对上宛若野兽的红瞳,轻轻咬了咬下唇道。

  “东东……来舔舔。”

  ——

  小姑娘要支棱起来啦,小莺儿也是能做大老虎主人的!

  东叔:哦?

  番外9(h)所爱无分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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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番外9(h)所爱无分厘

  “东东……来舔舔。”

  小姑娘绵软嗓音将男人的思绪拉回他们初次肌肤相亲的时候。

  那时,叶莺团中了迷情药物格外大胆,想要什么便要了,抛去世俗牵绊,没半点顾虑。

  贺东不自觉笑起来,粗厉眉宇间尽是缱绻温柔,他和小姑娘能修成正果,多亏了对方的率真,只不过这称谓,无论听几次都感觉……

  搁这儿使唤小狗呢?

  掐住小姑娘腿根,贺东果断地俯身凑了上去,高挺鼻梁带着凉意磨蹭过湿透了的屄缝,随后才张口。

  舔逼这档子事情,贺东干起来轻车熟路,舌头卷起顶开逼口进入花腔,模仿交媾抽插,时不时上挑抵住内壁某处不平搔刮,他舔得动情,啧啧声不断。

  “东东……好舒服,”

  叶莺团整个嫩逼都被贺东含在口中,未剃干净的胡茬戳刺着娇娇软肉,又酥又痒,男人的唾液给她下身挂上一层晶亮。

  “喜欢老子舔你吗?”贺东允了口淫水,舌头拍打几下屄口,看着叶莺团屁股夹紧痉挛的骚样,胯下硬痛。

  “喜欢,喜欢的……喜欢东东舔我。”生怕男人听不见,叶莺团接连着回答,音调一声比一声高。

  “叫老子什么?”贺东用牙齿寻到充血挺起的阴蒂花心,威胁般磕碰上去

  “东叔……”叶莺团连忙改口,颤巍巍撑起身子想去看他,没有肚兜小衣包裹的双乳自然垂下呈饱满的桃果状。

  贺东仍旧不满意,分出一手去玩弄叶莺团的乳儿,沉甸甸的乳肉在男人大掌间跳动。

  男人的力道大,叶莺团受不住,哭叫着再次改口:“夫君……相公,不要欺负我了。”

  哭腔泣颜,声作“求饶”,意为“祈求”。

  “怎么是欺负,疼你还来不及。”贺东被她勾引的三魂没了七魄,顾不上旁的,挺身将蓄势待发已久的鸡巴猛得肏入小姑娘阴穴。

  还未享受片刻舌头的侍弄,惧怕的黑龙袭来,翻江倒海,挤出里头的汁水弄湿了床褥,打湿了男人性器根部丛生的耻毛。

  粗长的东西丝毫不知怜悯地贯穿狭窄甬道,龟头顶破深处的峡口,猛烈凿击,进出时狰狞柱身碾压过逼缝,小姑娘本就红肿外翻的阴唇破皮。

  极致的欢愉潮涌而来,叶莺团仰着头露出纤细的脖颈,双手竭力抬起撑在了男人胸膛。

  葱白细指与黝黑胸肌并无突兀,强烈的冲突是色欲最直白的表现。

  贺东鼓噪的心跳随着掌心温度传入心间,彼此深深爱慕的事实加剧肉体上的契合。

  “相公……相公好厉害,还要,乖宝还要……再深一点,弄坏莺团。”

  在小姑娘破碎的呻吟催促下,贺东沉腰加剧肏弄的频率和幅度,没了星点耐心,仅靠本能在动作。

  叶莺团颠簸着身子,脑袋晃动,不经意窥见男人整根在外只留龟头入穴的场景,青筋虬结的巨物上沾满了不知属于谁的黏糊液体,简直是淫靡到了极点。

  堪堪一眼,小姑娘慌忙挪开视线。

  “偷看呢啊,看着老子肏你的逼,是不是很爽?”贺东哑着声音,捏着她下巴迫使人睁眼继续看。

  “不是,呜……不要看,太过分了……”

  叶莺团娇声啜泣终于是求来了男人的好心放过。

  然而贺东不过是想专心肏她罢了。

  龟头碾压过叶莺团娇嫩逼穴内每一处弯绕,直捣黄龙,伴随着小姑娘指甲狠狠刺入肌肉的微小疼痛,贺东腹部收紧,箍着人腰身往宫口灌精。

  精液大股大股地射入,沉溺于欲望失去神智的叶莺团露出餍足笑容,她瘫软在床,长发散落,有几抹拂在脸上胸口。

  贺东并不着急拔出,拥人入怀,手指细致地撩拨起散碎发丝,随后顺着发丝一路亲吻至对方发旋。

  叶莺团爱男人的粗野,也爱他的温存,慵懒小兽一样赖在他怀里,大腿有一下没一下地回蹭。

  “再蹭就继续肏你。”贺东低唬一声,果不其然感觉到怀里娇躯瞬间僵硬,他再来个几百回合都没甚问题,就怕小姑娘下不来床啊。

  东叔老是吓唬我,叶莺团讪讪抬起头,重新对上那双异于常人但情意灼灼的眼。

  对视半晌,谁都没说话,情愫在静默中流淌,叶莺团看着看着,眼眶不知为何湿润起来,她双手勾着男人脖子让他低下。

  东叔生的太高大了,烦人……

  贺东挑挑眉,不明所以地低头,下身埋着的湿润地方逐渐蠕动直到撤出,叶莺团攀附着他的身躯吻了上来。

  再没有比唇舌相交更亲昵的动作。

  叶莺团吻得浅,贺东回应得深,不夹杂下流色欲的虔诚亲吻。

  投我以木桃,报之以琼琚。

  情意,本就是让人不经想要攀比,想要给予对方更多的物什。

  东山新雪,堂内初见,他捏坏了她最喜欢的绒花,吓哭了她。

  恶徒挑事,刀光笔影,他的音容入了她的梦,连呓语都是他的名字。

  药误迷情,冷言相待,他只想她清清白白的下山归去,相忘于江湖。

  崖间无底,星火辉夜,他兑现了诺言,送她回家。

  往事浮沉于眼前,叶莺团仔细想透后知后觉自家男人个头虽大,胆子属实是小,差一点点,他们就没有如今了。

  索性,没有差一点点,他们心悦的不差分厘。

  鸳鸯枕,男女缠,被翻覆红浪。

  屋门外,鸦雀声,衔了岁月筑屋檐。

  幸君能得娇儿女,相思不朽,月不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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