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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一章干完坏事装无辜,绿茶屌沈同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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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一章干完坏事装无辜,绿茶屌沈同学

  麦粟粟醒来的时候,完全不知道时间,房间窗帘紧闭。

  昨晚那个荒淫的梦境如潮水般席卷而来又快速褪去,麦粟粟看着熟悉的天花板稍稍回神,还是那个小小的书房,哪有什么沼泽。

  麦粟粟意识缓慢清醒,她艰难地动了动酸痛难耐的身子,突然发现一件令她害怕的事情。

  她的手埋在自己睡裤里……

  再准确点,是埋在内裤里,手指插进……难以启齿的地方。

  “啊!”

  怎么会这样!

  麦粟粟惊坐起,手从内裤中抽出,指尖上残留的晶亮让她侧过眼去不敢看。

  自己身体敏感,麦粟粟一直都是知道的,她比同龄人发育早,性欲来得也早。

  还早一点的时候,麦粟粟因为辍学打工接触到了各种社会上的人,他们玩得开,有男有女,对于各色的隐晦暧昧邀请,她害怕躲避,却也不得不听。

  隔着简陋出租房墙壁难以遮掩呻吟和喘息,那段时间,麦粟粟只有捂着耳朵才能入睡。

  麦粟粟虽然有男朋友,但是王陵和她基本没有暧昧接触,所以当工作繁忙起来后,那种恼人的旺盛欲望就被压抑了,直到这几天。

  那天在更衣室里被沈厉明腿蹭到,已经让她羞臊得想躲起来,再加上昨晚她是自……

  自慰了吗?!麦粟粟捂着发烫的脸颊,不知道怎么会这样,欲哭无泪。

  踌躇片刻,麦粟粟忍着羞涩褪下睡裤,棉质内裤完好包裹着私处。

  “唔……”

  麦粟粟拉下内裤,私处有些古怪地泛红,本来就肥厚的阴唇肿起点,除此也无其他,她做不到翻开自己阴唇检查内里那样羞耻的动作。

  如果女人做得到,她会发现内里也肿了,只有外力重重欺压才会造成的那种程度,不可能是她自己。

  幸好没有太严重。穿好内裤,麦粟粟双腿合拢夹着被子,把脸也埋了进去。

  那个梦真实的可怕,怪物凶悍阴厉,非人的面容有着熟悉的眼神,麦粟粟记不清怪物胯下狰狞东西的模样。

  不对,她压根没有机会去看,怪物霸道地钳制住了她的四肢,仅剩的残存印象便是怪物有着猩红发亮的眼睛,在她漆黑的梦境里成为唯一的光。

  太奇怪了,她就不该跟沈厉明一起看那部禁片。

  昨晚她自慰,厉明不会看到了吧?!一个惊悚念头在麦粟粟脑中冒出,她慌慌张张地下床出房间发现屋子里只有她一人。

  早上10点,老太太应该晨练完在外头和人聊天,沈厉明不知道去了哪里。

  要不要问问啊,问的话怎么问,我昨晚是不是当着你面……麦粟粟越想越绝望,脑子里一片混乱,太多的疑点在她的羞耻下被掩藏。

  满心的疑惑没有头绪,麦粟粟托着步子回了房间。她心情郁郁拿起手机发现关机了,打开后连续不断的提示音让她愕然——来自王陵的十几条未接电话短信。

  ——

  接到麦粟粟电话的时候,沈同学正在小舅店里打桌球,另一家店,沈家产业繁多,涉猎极广。

  “稍等。”沈厉明拄着球杆示意暂停,旁人也不在意点点头就继续了。

  悠哉走到落地窗边,沈厉明接通电话,心想姐姐昨晚那么累,还能这么早起:“粟粟姐,怎么了?”

  “厉明。”麦粟粟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犹豫,“你昨晚是不是接了我电话?”

  “嗯。”并不否认,沈厉明直接承认。

  “你……你说什么了?”麦粟粟噎了一下。

  “我就说姐姐她睡了。”沈厉明实话实话,随后捂着听筒打响指喊服务员替他点了烟,“不会是姐姐男朋友打的吧?”

  “嗯,我男朋友打来的。”

  “啊,他误会了么?”沈厉明叼烟面无表情地说着造作语句,“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昨晚姐姐看电影睡着了,我想你太累就……”

  假设麦粟粟在的话,一定会觉得沈厉明唇间现在叼着的烟头火点和她梦境中怪物猩红的眼是太过相似了。

  “昨晚你送我回房间的?”

  “嗯,送姐姐回房,正好接到电话。”

  “这样。”听沈厉明语气自然,麦粟粟想至少自己没当着人丢脸自慰,两件烦心事少了一件。

  他的姐姐就是好哄骗啊,沈厉明话锋一转,透露出少许的哀怨歉意:“粟粟姐,你男朋友是不是不喜欢我啊,我不该接你电话的。”

  一旁继续球局的刀疤男人听到这话手下打滑,一杆落空,浓眉皱起。

  听到声响,沈厉明眼神冷冷看过去。

  “不是的,你不用道歉,是我的问题。”和男朋友刚刚吵完架,麦粟粟心情本就不太好,她更不想自己的事情影响了沈厉明。

  “姐姐不会生我气吧?”沈厉明把烟夹在指尖,试探问着。

  “怎么会。”麦粟粟有些疲累。

  “姐姐好像很累的样子,今天是晚班,我去接你?”抖落烟灰,沈厉明回忆着女人昨晚的模样。

  “嗯,麻烦你了。”麦粟粟的声音停顿,难得的同意了,

  打完电话的沈厉明掐灭了还剩大半根的烟继续回到球桌。

  “沈小先生,你知道你刚刚的行为算什么吗?”刀疤男人给他留了颗球,角度刁钻。

  “嗯?”沈厉明懒懒抬下眼皮。

  “绿茶屌。”刀疤男人刚跟自家小姑娘学了流行词汇,十分骄傲的炫耀。

  绿茶屌沈小先生无所谓地绕到球桌另一头,挑选下杆的位置,蓄势待发,姿势潇洒,迷倒了房间内一众异性。

  “可以啊,这都能进。”刚刚接待完客人的小舅进房就看到这一幕,不禁鼓掌。

  “给老太太约个老年旅游团。”沈厉明放下球杆又躺到休息区的沙发里,手指摆弄起打火机。

  有打扮妖艳的女人耐不住想要坐到沈厉明身边,不轻不重挨了一脚,高级套装的裙摆处留下一个并不显眼的脚印。

  “劝你还是别撩,我小侄子脾气差。”沈小舅打圆场让人姑娘另换目标,“你看那个疤脸的,够健壮。”

  “我一穷二白老光棍,不介意可以试试?”

  和沈家舅侄比起来,疤脸确实除了身板毫无可取之处,穿得穷酸,脸也未免太过凶悍,那女人拍拍裙摆扭着腰走了,懒得伺候这群不正常的爷。

  “支走老太太方便办事?”沈小舅挪开沈厉明的腿坐下,猥琐的神情白瞎了一对漂亮的桃花眼。

  沈厉明不置可否合上点燃的打火机。

  “我可真是忙喔,侄子泡妞,劳心劳力。”沈小舅嘴上碎碎念着,手上却已经开始给助理发信息,“等等,你泡妞花我钱?”

  “老太太最近在燕姨那里订了旗袍,过两周去拿。”

  “哎哟,我的好侄子,小舅的钱都是你的钱。”沈小舅讨好苍蝇搓手。

  “滚。”看不下去人那张谄媚的脸,沈厉明打开手机。

  “小侄子,你看啥呢,眼睛都绿了?”

  “没什么。”在人探头过来之前,沈厉明收起手机。

  手机里储存着的最后一段视频是他如何握着麦粟粟的手指插入她阴道的画面。

  “小侄子,你这样我很担心啊,总有一天又要去局子里捞你。”小舅虚情假意地搂着人肩膀。

  “不用你,粟粟姐会去。”

  “恶心到说不出话。”沈小舅无语。

  “先别恶心,给我换辆车。”

  “咋,那车还不够骚?”

  “车座太小,不方便。”

  “???”沈小舅瞪眼,小侄子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虎狼之词吗!

  再看麦粟粟那头,先是为着“昨晚自己自慰”的事情羞恼,又是和王陵在电话里争吵,男朋友阴阳怪气的嘲讽让她觉得心寒。

  “姐姐她睡了?”王陵扭捏着嗓子模仿。

  “麦粟粟,你可以啊,这么快就爬人床上去了,昨晚睡一起的吧?”

  “那姓沈的也是没有眼睛,竟然看得上你。”

  “你也别解释了,做了就做了,我不嫌弃你啊,反正过几天钱照样打给我就行。”

  “沈厉明总共跟你说了什么?”麦思思压着情绪询问。

  “就那句‘姐姐她睡了’咯,你还想那男人替你说什么啊?”

  没等王陵说完,麦粟粟就挂断了电话转播沈厉明的。

  核对得很快,相比起王陵的冷言冷语,沈厉明回答得真诚关切,高下立判,这让心思单纯的麦粟粟无法意识到自己已经完全被年轻男人玩弄在鼓掌之间。

  长叹一声,麦思思放下手机准备先去卫生间洗漱,她和王陵的事情需要了结,但在这之前班还是得上的。

  “嗯?”

  放下手机的麦粟粟疑惑地看着指尖残留灰渍,拿起手机翻看,手机背面也沾了一点、

  浅淡的尼古丁味道,不比常闻到的刺鼻,她的嗅觉灵敏,能够闻出夹杂在其中特殊的香气,并非常见的烟卷类型。

  她熟悉的朋友里有抽烟的么,还是高档烟,昨天在哪边沾到了?

  可惜的是这个问题并未让麦粟粟纠结太久,女人坐在马桶上感觉到自己阴道内缓慢有体液流出,臀肉一紧。

  她昨晚到底是自慰了多久啊啊啊!麦粟粟无声抽噎。

  ————

  沈同学是很渣!但介于他是个弟弟!给个机会!会虐他的!!!让他再爽一段时间!

  仗着姐姐疼爱为所欲为,没了姐姐无能狂怒嘻嘻嘻

  第十二章粟粟姐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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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二章粟粟姐的路

  麦粟粟没有经验,她不知道是不是别的女人自慰完第二天都会腿软走不动路。

  至少她现在站在后厨灶台前,有点撑不住了。

  不止如此,副经理记仇,昨天被沈厉明溅了一身泥水的账,现在也趁机报到麦粟粟身上。

  “姐,我看副经理是故意报复你,你都快站不动了。”吴茜看眼堆积起来的配菜,根本用不到的食材,副经理也强行要求麦粟粟在下班前处理完。

  麦粟粟尴尬笑笑没敢说自己站不动其实是因为别的,她低头继续干活,比起流言蜚语,繁重的工作倒是好应付多了。

  麦粟粟打小在厨房帮忙,工作后更甚,摸菜刀的时间几乎占据了清醒生活的一半,副经理那些上不了台面的小心思根本为难不了她。

  至于另一半,便是王陵。

  今天是她和王陵第一次冷战吵架。

  本该难过的事情,麦粟粟却忍不住想笑,自嘲地笑。

  麦粟粟切着手里的藕段,一刀下去仍旧黏连,不干不脆。

  她今年25岁,算不上年纪大,但也自认不年轻了,该有的热情朝气都被磋磨掉。

  或许一开始就不该强求的,王陵不喜欢她,麦粟粟将藕片摆盘,然后拧开水龙头冲洗干净。

  这种想要放弃的感觉来得莫名所以,麦粟粟不禁开始回想到底是哪里开始出了差错。

  吵架是因为沈厉明接了她的电话,在电话之前是沈厉明带她去学校,看旗袍,买西装……

  麦粟粟发觉一切似乎都是围绕着沈厉明展开,从年轻男人受伤回家开始,她的生活有了变化。

  心头有种说不清的刻意感觉,麦粟粟不愿多想,毕竟她和王陵本就无路可走,她一直都是知道的,只是不肯认清,终究怪不得别人。

  麦粟粟又如何能想到正是这个别人处心积虑将她构陷至如此地步,催化了结果。

  “姐,你怎么了?”吴茜觉得麦粟粟嘴角的笑容发苦。

  “没事,就想着再切两盘就可以下班了,高兴。”

  可你这样一点也不像高兴的样子。吴茜把话闷在心里没说,谁都有自己的秘密。

  擦干手上的水,麦粟粟继续工作,刀起刀落,频率机械。

  等她干完所有的事情,后厨几乎已经走空,麦粟粟解下围裙走到经理办公室门口:“副经理,我都切完了。”

  “副经理半个小时前就走了。”打扫阿姨说着。

  “这样啊。”麦粟粟揉揉发红的手腕,“那我先下班,阿姨你辛苦了。”

  “欸好,麦丫头,外头天黑,你路上当心啊。”

  “没事,今天有人来接我。”

  “男朋友吧,挺好挺好。”

  “嗯。”看着外头漆黑的夜晚,不知从何而起一股虚荣心,麦粟粟没有否认。

  瞧瞧,男朋友接女朋友下班这种事,对于麦粟粟来说都是虚荣的。

  入夜有些发凉,她站在路边裹紧外套搓搓手臂,四下张望没有见到那辆张扬的蓝色跑车。

  是等太久走了吗?麦粟粟加班的突然,副经理又一直盯着,她只简单跟沈厉明发了信息说再等一个小时。

  大晚上的人家好心接自己下班,不守时还加钟,走也是情有可原的。麦粟粟这样想着看了看时间,庆幸应该还赶得上末班车。

  在足够无趣的日子里,找到属于自己的平凡小幸运。

  麦粟粟踩着路边人行道格子一步步走着,默念数数,她怕自己的思绪一到停下来就会想起王陵。

  至于具体害怕什么,她也说不明白,怕自己放弃,还是更怕继续坚持。

  满打满算25年,麦粟粟出生就认识王陵,当时,两人相隔不过所住屋舍一道墙的距离罢了。

  再后来,王陵学业有成越走越远,麦粟粟努力追赶,对方不曾为她停下片刻。

  到如今,这路太长……起了雾,麦粟粟看不清前路,可也找不到退路了。

  “你是不是记不住啊!”

  夜晚的人声格外引人耳目,不远处有对男女推攘着,麦粟粟加快步子想要上前劝阻,发现是情侣吵架——为了奶茶。

  “都说不要加糖了!”女孩看起来很年轻,梳着活泼俏皮的发型。

  “那我就是记不住,都已经加了,爱喝不喝!”男孩烦躁地把奶茶往人手里塞。

  “要喝你自己喝!”

  “你不喝给我喝,你有病吧。”

  “那我说了不喝加糖的,我在减肥啊。”

  “减什么肥啊,老子辛辛苦苦把你养胖是让你减肥的吗?!”

  “你好烦人啊!”

  “再烦也是你男朋友。”

  麦粟粟驻足听了会,有点发愣,正常的情侣是这样吵架的吗?

  是的吧,她在心里自问自答,毕竟她和王陵太不正常了,毫无参考价值,

  王陵从不会去记她的口味喜好,麦粟粟也不可能主动提起,可笑的自知之明。

  麦粟粟绕过那对情侣的时候,听到两人还在说话,心情应该是不错的。

  “唔,还是加糖的好喝。”

  “你啊,每次都要我买无糖的,又喝不惯,何必呢。”

  “减肥这种事,表面功夫总是要做足的嘻嘻嘻。”

  能够在喜欢的人面前做些无伤大雅的矫情事情,真好啊。麦粟粟把手往口袋塞了塞,她想不出自己跟王陵撒娇的样子。

  手指触到口袋里手机的一瞬间,正巧震动。

  “麦粟粟,这周末我们要不要见面啊?”

  难得的不是要钱的短信,麦粟粟抿着唇用指腹摩擦着手机。

  麦粟粟不喜欢在情绪不稳定的情况下和人争辩,所以她上午电话结束后再没联系过王陵,出人意料的是对方竟然主动找她了。

  如果是以前,麦粟粟会很高兴,但哪来的如果?

  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在女人仅念过的那些书本中有着这样一句话,麦粟粟突然就想到了。

  再三编辑着短信,输入、删除、输入,删除,指尖有些发凉,麦粟粟抬起头茫然地看了看路灯上扑腾的飞蛾,片刻后垂下脑袋继续编辑。

  勇气来得很快——

  “阿陵,要不我们算了吧。”

  勇气来走得也很快。

  发完信息以后,手机不停震动,是有电话打来的提示,麦粟粟却将手机关了静音,不敢接通。

  她紧咬着唇一心只想快点坐上公交车回家。

  汽车鸣笛短促一声,近灯晃眼,陌生的黑色车辆在她身边停下,一杯奶茶从车窗递出。

  “姐姐都不看我信息的嘛。”沈厉明举着奶茶,小狗一样趴在车窗上。

  “你怎么换车了?”麦粟粟木木地接过那杯奶茶坐到后座,温热的触感让她冰凉的手指微微发痒。

  “姐姐喜欢那辆的话,我换回去也行。”沈厉明轻松地说着。

  “不是,那辆不适合你,你还是学生,低调些的好。”麦粟粟连连摇头,“这辆很宽敞,挺好的。”

  “嗯,姐姐喜欢宽敞的就好。”毕竟是为了麦粟粟才特意换的车,足够的座位空间方便沈厉明干坏事。

  “怎么想到买奶茶?”

  “刚刚等姐姐的时候看到奶茶店就去了。”沈厉明趁着红灯时间跟人说话,“我有给你发短信,但姐姐似乎没看。”

  “抱歉。”麦粟粟掏出手机忽略掉王陵的电话往上翻,果然看到了沈厉明的短信,说晚上冷,他去买奶茶。

  发信时间粗约估算是在她换下工作服的时候,所以就错过了,再后来王陵的短信过于醒目也就没注意。

  “买完出来就发现姐姐工作的地方灯全关了,也没看到你,就沿着路找。”

  “对不起,麻烦你了。”

  “姐姐怎么不等我?”

  “我以为你走了。”

  “为什么不给我打个电话?”男人嗓音一沉。

  敏锐察觉到对方的低气压,麦粟粟没有回答,她不知该如何说,不能说她因为王陵的事情对任何人都不再抱有期待,这是对沈厉明的不尊重。

  “姐姐一个人晚上在走夜路,多不安全。”沈厉明见人不说话也不深究,主动换了话题,“晚上还降温,奶茶应该热着,快喝吧。”

  “嗯,谢谢。”吸管戳进奶茶里,麦粟粟喝了一大口,腮帮子微微鼓起。

  “奶茶好喝吗,不知道姐姐习惯喝什么,就买了招牌的。”

  “嗯,我很喜欢布丁,尤其是奶茶里的。”

  “好,我记着了。”

  “嗯~全糖最好。”

  “也记着了。”对于麦粟粟的补充,沈厉明眼里带了笑,他的姐姐还真甜啊,又想狠狠欺负她了,怎么办。

  沈厉明的话让麦粟粟有点高兴,一天的坏情绪找到一个消散的口子,有人记得她的喜好口味了。

  麦粟粟没意识到的是,她也终于会主动跟人提及自己的喜好了。

  ————

  这一章尽力描述了一下粟粟姐的心理,文笔有限,抱歉。

  姐姐很温柔,可她所有的热情都被王陵消磨掉了。

  沈同学的出现给了姐姐不一样的感觉,处在不同世界的人,沈同学的一切对于姐姐是存在一定吸引力的。

  虽然是工于心计和欺骗,但是姐姐不知道。

  沈同学教姐姐什么是恋爱,什么是做爱,而姐姐呢,教他做人,不要那么变态。

  沈厉明是充满戾气、势出必得的利刃,姐姐是心无所需的棉花,硬碰软,谁输谁赢还不一定呢。

  当然在床上,姐姐肯定赢不了啦,所以请给沈同学一点渣男的面子,让他再快乐一段时间,不要嫌弃我们小狼狗呜呜呜。

  从小舅那坑来的迷药不能浪费了!

  顺带庆祝珍珠破一百!下次更新是衍生设定,小红帽粟粟姐和狼族少年沈厉明,毛茸茸的尾巴和耳朵!!!

  【番外高h】狼族篇(上),森林野战下流h,被肏坏的温柔姐姐,兽茎提及(4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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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番外高h】狼族篇(上),森林野战下流h,被肏坏的温柔姐姐,兽茎提及(4000+)

  在山的这头住着以种田为生安居乐业的人类,在山的那头住着以生肉为食、可怕的兽人狼族。

  麦粟粟本是孤女,被村尾的好心老太太收养,两人相依为命。

  “粟粟啊,山那头太危险了,你别去。”老太太颤巍巍拄着拐杖。

  “奶奶,没事的。”麦粟粟提起篮子,里面装着给那个“小”家伙的食物。

  麦粟粟几年前第一次见到那小家伙,在森林的深处,人类幼童的模样却是顶着对狼耳,身后还垂了条毛茸茸的尾巴。

  非人的模样吓到了麦粟粟,她几乎是想拔腿就跑,但余光注意到了男孩受伤的腿,血肉模糊。

  终究是于心不忍,少女还是大着胆子靠近。

  狼孩十分戒备,喉咙里不断溢出威慑用的低吠。

  一个想靠近,一个因戒备想逃,僵持不下,几下往复,狼孩终于相信麦粟粟没有恶意允了她的触碰。

  看着人紧张到手抖也要替自己包扎的模样,男孩暗红色的眼睛里有异光闪烁。

  沈厉明,男孩沙哑生涩的声音这样说着,似乎是他的名字。

  麦粟粟几次听辨加上木棍在地上书写才弄清了字眼,少女温柔地叫了一声,男孩的尾巴轻轻摇动。

  真可爱呀,看着包扎完乖巧趴在自己腿上的男孩,麦粟粟忍不住想。

  麦粟粟不知道的是,“沈”是狼族的族姓,而“厉”字更是这一辈统治者血统才能冠名的。

  自那天起,麦粟粟就背着村里人在山间森林里养了头小狼,一养就是几年。

  “今天有乖乖的吗?”麦粟粟来到约定的地点,仰头看着盘踞在石头上的黑狼,野兽逆着光,林间斑驳光线撒在他漂亮的皮毛上熠熠生辉。

  “嗷。”黑狼灵巧地跃下在人身边打转,化成人形将麦粟粟拥在怀里。

  狼人少年的容貌褪去儿时的稚气,有了英伟的气息,五官如刀削精刻般的深邃,暗红色的眼睛平添了一份勾人的妖异。

  赤裸的健壮身躯熨帖着女人,饶是见多了,麦粟粟仍旧是会脸红,尤其少年胯下那东西晃荡着,想不看都不行。

  “你把衣服穿上!”麦粟粟闭着眼。

  “哦。”短暂地松开,窸窣的穿衣声音后,少年再次把人搂进怀里。

  “别抱那么紧,喘不过气了。”麦粟粟一手提着篮子,一手无奈地拍拍少年后背。

  “想姐姐了。”沈厉明耸动鼻子嗅着女人身上的气味。

  “明明前天才见过的。”麦粟粟被人闹得痒痒笑着抬手抵住少年脑袋,“我看你就是馋了。”

  “嗯,馋了好久。”沈厉明还是搂着不肯松开,头稍稍低下亲吻起女人的掌心。

  “再闹就没有肉吃了。”闷哼一声,麦粟粟慌忙收回手把篮子推给他。

  怕惹人生气,沈厉明只得接过篮子看了看里面精心烹饪的熟肉,盘腿坐到石头上开始进食。

  即使化为人形,沈厉明的指也带有尖长的利爪,撕咬着炖肉的样子并不粗鲁,喉结随着吞咽的动作一下下滑动。

  “姐姐看什么?”没有细嚼,沈厉明强压着不适,熟肉的口感于他属实恶心。

  “在想你以后会有多大。”麦粟粟抬起手揉揉人头顶两侧兽耳。

  比起初见,沈厉明已经高大了许多,甚至是比一般人类都要高大挺拔,但从狼族角度来讲,他还未到成年期。

  “姐姐承受不住那么大。”迷恋人手上温柔的动作,沈厉明主动将脑袋往人掌心拱了拱。

  “这又是胡说什么呢。”听着人暧昧不清的回答,麦粟粟手指拧了下狼耳,听到对方发出一声闷哼,“怎么了?”

  “没事。”沈厉明摇摇头捂住耳朵不让人摸了。

  每次见面,沈厉明身上都会带着大大小小的伤痕,这让麦粟粟心疼不已。

  从对方口中,麦粟粟得知他是狼族中不受欢迎的杂交后代,他的父亲是狼族战士,母亲却是人类。

  纯血种的狼总是有各种理由欺负他。

  麦粟粟生气地掰开对方的手仔细查看,果不其然狼耳上有着已经结痂的血痕。

  “怎么也不跟我说?”

  “没事的,已经好了。”

  “总是疼的,痛痛飞……”麦粟粟嘟着唇轻轻呼气,嘴里哼着老太太唱过的儿歌。

  “姐姐亲亲就……”看着女人嘟起的粉唇,沈厉明就觉得自己的疼痛真的飞去了另一个地方,他下面那根开始胀痛,“不疼了。”

  后半句话随着少年的亲吻被吞吃掉,含糊不清。

  “唔。”

  沈厉明的吻一向霸道,唇舌堵着,直到麦粟粟因为窒息脸颊潮红才稍稍退开,

  “喘过气了?”

  不等麦粟粟回答,黏人的亲吻再次附着上来,带着舔舐的动作,沈厉明轻车熟路地将人压倒在石头上跨骑上去。

  “别亲了……痒。”

  “姐姐……我好像又到发情期了。”

  狼族的发情期是个危险因素,少年缠着她用溢水的肉棒贴着女人大腿磨蹭。

  麦粟粟不经回忆起他们第一次交合。

  清冷的声音沙哑低沉,沈厉明鲜少会在麦粟粟面前示弱,可那初次发情,少年差点哭了。

  麦粟粟青涩地想要用手帮对方解决,最后的结局却是被少年咬住后颈摁压在地上肏弄了一整夜。

  她在少年居住的山洞里被灌了满肚子狼精,闭合不上的淫穴糜烂熟艳得仿佛盛开的茶花。

  “你明明每天都在发情期。”

  腿上贴着的东西隔着布料也阻挡不住热度,麦粟粟咬着唇还想保持最好的理智,她害怕地挪着身子想要往后退开。

  “被姐姐发现了啊。”沈厉明敏锐地发现了女人的小动作,手握住一边脚踝轻松将她拖回到胯下,高大身躯挤在人腿间。

  “姐姐刚刚说痒,是下面痒么?”

  少年玩味笑着,逗弄猎物一般用利爪勾弄着女人腿间凹陷密处,两指压紧布料,让麦粟粟的私处显露出模糊形状,肉乎乎的小丘中间一道狭小缝隙。

  “不是……”麦粟粟见不得人这样的坏笑,肯定又要欺负自己,双手往下想要去抓人手臂,“嗯……”

  结果还没碰到就被反手扣住,少年恶劣地引了女人的手到那被勒出的凸起上。

  “姐姐自己摸摸呢,是不是湿了?”

  明明还没被如何对待,麦粟粟的下身已然有了湿意,淫水在少年灼灼目光下溢出将私处晕染一片深色痕迹。

  麦粟粟羞涩难当,淫荡屈辱感让她眼中带了雾气泪水,她并不知其实是自己的体质早已被面前这狼族少年改变。

  妖族体液对人类女人是淫药,沈厉明灌了她多少次精水就可以说是下了多少次春药。

  “怎么哭了?”少年抖抖狼耳放开人手,瞧着女人手腕上一圈红痕,明明他都还没使力气。

  他的人类姐姐还真娇气。

  麦粟粟抽噎几声将手臂横在脸前挡着,她不想见沈厉明那张脸,更不想见这青天白日的日头,哪有正经人家的姑娘会在野外就……

  “我惹姐姐不高兴了么?”爱要做,爱人姐姐更要哄。眼见着人情绪不对,沈厉明换了语调,亲吻也没了之前那般急躁。

  兽齿咬开麦粟粟衣领盘扣,少年看着人暴露在眼前的纤细脖颈,青色的血管跳动,无一不在挑战他的耐心。

  竭力克制着,沈厉明用舌细细舔过女人的脖颈,胸乳上方,内衣包裹出的沟壑,兽族特有的舌面上的颗粒挑逗着女人每一寸肌肤。

  “没……”

  林间有风穿梭而过拂在麦粟粟颈上,尤其是沾了少年唾液的地方格外发凉,她缩缩身子,腿夹着沈厉明精悍腰身。

  “那姐姐怎么舍得不看我呢?”米余长的厚实狼尾将人拢起掩去杂风,沈厉明的声音透着委屈。

  “因为你太过分了,欺负我。”麦粟粟悄悄抬起手臂,正好与人四目相对,那暗红色的瞳孔里映出自己的面容。

  “不是欺负。”牵了姐姐的手放在自己肩膀,沈厉明扶住对方后颈迫使她挺起胸,帅气的脸埋进乳沟,“是想和姐姐交配。”

  “不准想。”直白的字眼将麦粟粟冒出来的那些胆子又赌了回去,她看着胸前埋着的脑袋,乌黑发亮的柔顺发丝,然后是那对狼耳——

  再听到不准以后立刻摊平耷拉着,变成了飞机耳。

  “就是想……想肏姐姐的小洞。”最怂的狼说着最下流的话。

  “不可以,我回去还要帮奶奶干活。”

  “那我轻点插姐姐。”

  “你前两天才……才弄过我。”办不到像少年那样把色情字眼挂在嘴边,麦粟粟踌躇着隐晦说道。

  “那次不算,姐姐没让我射进小逼里面。”

  “明明是你自己说要射在我嘴……”

  “射在哪里?”

  “……”

  “姐姐怎么不说话了?”

  麦粟粟一向好哄,不给肏,多磨磨就行了,女人吃软不吃硬。沈厉明知道她脸皮子薄经不起逗,可就是耐不住,看着姐姐羞耻的模样,他更加兴奋。

  “沈厉明!”

  “嗯?”

  “你……嗯”

  一瞬间发生的事情,少年扒了她的裤子,那根粗硬的东西抵住了流水的洞口开始研磨,龟头浅浅肏弄起女人的逼口,弄得淫水顺着股缝一路淌到了石头上。

  极为缓慢地送腰,龟头堪堪肏进去又很快滑了出来,沈厉明也不急就这样感受着人下身的吸吮,他的姐姐神情变得迷离饥渴。

  麦粟粟张着唇喘息,每每她以为少年会直接肏进来的时候,他就退开了,求而不得,肥厚外阴被蹭得张开,露出蕊来。

  “想要了?”

  “轻点,好不好,会疼。”

  麦粟粟怕疼,第一次交配时,少年的阴茎将她下体撕裂,那种恐惧感无论后面做过多少次都无法忘怀。

  “好,我会轻轻地插姐姐的小逼,像这样。”

  狼是野兽,野兽都是狡诈的。

  动作与话语不符,沈厉明手掌扣住人细腰,鸡巴整根捅进了女人的阴道,龟头触碰到最深处的峡口子宫口。

  “哈啊……”少年的深插让麦粟粟的脚趾勾紧蜷缩着,她的眼因为承受不住突如其来的剧烈快感而向上翻起,只是一下,女人就感觉自己要被肏死了。

  “有那么爽吗,骚姐姐?”

  鸡巴埋在麦粟粟体内等她适应,沈厉明玩弄着女人丰腴的奶子,白花花的两团乳肉诱人极了。

  麦粟粟没有回应沈厉明,她的脑海里还在嗡嗡作响,被填满的阴道内壁能够清晰地感受到少年阴茎的跳动。

  那根坏东西竟然还再变大,还想往她肚子里钻!

  “你怎么越来越大了?”麦粟粟一口气好不容易回过来,她的手臂因为少年方才突然的猛肏本能地搂紧了对方脖子。

  “姐姐不是也越来越大了吗?”

  少年色情地啃咬着人奶子,尖锐的狼牙戳刺乳头带来刺激快感,沈厉明把握着力度确定不会伤到女人。

  “你不要说话,讨人厌。”

  “但是讨姐姐喜欢,姐姐不就喜欢大的吗?”

  “我不喜欢……”

  “大的才能把姐姐的骚逼肏出水,让姐姐舒服。”

  沈厉明换了交媾姿势从正面插入到侧躺着,在此期间鸡巴也没从女人体内拔出,就这样借着下体相连的姿势把麦粟粟变成背靠他胸膛侧躺挨操的模样。

  可怜姐姐肚子被肏出狼族少年鸡巴的形状,一阵阵高潮,淫水溅出喷在石头上,在阳光下格外显眼。

  “姐姐看……你的小逼把我咬得好紧。”

  沈厉明强行掰着麦粟粟下巴让她低头去看两人的交合处。

  人族女人光洁无毛的馒头穴红肿不堪,两瓣花唇中间紧紧裹着狼族少年足有幼儿小臂粗的性器。

  似乎是怕麦粟粟看不真切,沈厉明又抽动了几下,鸡巴带出阴道内里媚肉又很快塞回去。

  “不……”麦粟粟受不住身体精神上双重的刺激,乞求着攀附住沈厉明的手臂。

  “姐姐上面的嘴就是不诚实,明明就很喜欢。”

  沈厉明让人侧过脸和她接吻,将气息度过去,狼族野性的荷尔蒙逐渐侵袭麦粟粟的神智,她的神情放松下来,甚至主动探着舌尖渴望少年的唾液。

  “厉明……还要。”

  “要什么?”

  “要你吻我……还想你插我。”

  “插姐姐哪里?”

  “插,插我下面的小逼。”

  “姐姐好乖。”

  沈厉明奖励一般地加快了肏弄速度,龟头不停撞击子宫口,麦粟粟被肏得身体不住晃动,淫水堵在里面宣泄不出来,偶尔有流出的也被肏成了白沫子黏在穴口,少年满满当当的囊袋拍打着女人的腿根。

  “想要,厉明射给我……”

  “还没到时候。”

  少年已经肏红了眼,他健壮的手臂箍着麦粟粟细腰将人钉在自己鸡巴上,恶魔般低语:“姐姐今天想不想试试那个?”

  即使被肏到失神,麦粟粟也立刻找回些许的理智,瞳孔收缩,她在害怕。

  女人很清楚少年口中的那个是什么,她无论如何也承受不住的东西。

  “会……会死的,厉明,我不要。”

  “不会的,试试,嗯?”

  沈厉明啃咬着女人的耳朵,手指摸下去揉了揉已经到极限的嫩逼,不管肏多少次,姐姐下面都好粉嫩。

  “不要……厉明,我求你,真的不行……”

  麦粟粟有见过少年狼身的阴茎有多骇人,鲜红硕长,龟头球和倒钩刺,每一样都能真正意义上的肏死她。

  看着女人快要崩溃的样子,沈厉明也实在是狠不下心,他无法像父亲那样为了子嗣就将自己心爱的女人弄坏。

  “姐姐说不要就不要,不欺负你。”

  “嗯……这样就可以了,我只能吃下那么大的。”

  “那既然我都退一步了,姐姐是不是也该讨好讨好我。”

  “唔……”

  “今天姐姐就不要回去了,在我满意之前。”

  麦粟粟看着少年兴致勃勃竖起来的狼耳,以及体内那根丝毫没有疲软之意的阴茎,她还不如英勇点试试兽茎呢,长痛不如短痛,呜呜呜。

  到最后麦粟粟不知何时被肏晕了过去,肚子里过多的精水根本含不住,甚至被沈厉明抠挖出来抹在了她的乳上,被欺负的好不可怜。

  “姐姐,暂时放过你,下次一定要给我生小狼崽子了。”黑狼将认定的伴侣带回洞穴,守护起来,他愿穷尽一生追寻的宝藏。

  ————

  庆祝珍珠破百的h!!!真正的沈·小狼了,如果喜欢请收藏投喂珍珠!

  正文剧情和h穿插,看渣弟弟怎么骗姐姐上床

  珍珠庆祝番外篇只更h,下次庆祝可能就是姐姐怀小狼的产乳play了嘻嘻嘻

  第十三章老太太不在,孤男寡女模式on有没有人说过看恐怖片是很危险的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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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三章老太太不在,孤男寡女模式on有没有人说过看恐怖片是很危险的行为

  放弃坚持很久的执着,你的生活会有变化吗?

  在某感情论坛上这样写着——

  “不用再战战兢兢等候,不用再害怕任何期望落空,不用再违背自己去做那些讨好的事情,前所未有的放松与空虚。”

  麦粟粟很少逛论坛,昨晚睡不着偶然看到,似乎有点道理,她这样想想睡着了。

  醒来后,又琢磨着哪里不对。

  空虚,她根本没有感觉到,因为实在太忙了。

  一大清早的,沈家那个有一面之缘的桃花眼舅舅兴致勃勃跑来说哪儿哪儿景色好看,正巧自己有朋友开旅行社的在办老年优惠活动,问老太太要不要去玩几天。

  老太太是个爱玩的性子,要了好几个名额喊上舞蹈队的姐妹们当天就准备出发,潇洒得很。

  正好周末休息,怕沈厉明一个男人不细心,麦粟粟忙里忙外帮老太太收拾行李,好不容易把奶奶送上飞机,刚刚到家撩袖子做晚饭的功夫,她妈妈竟然来电话了——

  “粟粟啊,你怎么不接电话,妈妈担心死了。”

  “妈,我刚刚在外面有点事。”

  “那现在事情忙完了吧?”

  “嗯,正准备做饭。”

  “唉,粟粟,妈听隔壁那家说你跟王小子闹分手了?”

  “嗯。”果然是说这个事情,麦粟粟弱弱应声。

  “咋回事,跟妈说说?”

  “就觉得不合适。”

  “怎么突然这么想,妈不是想管啊,就……你说实话,是不是他欺负你了?”

  “不是。”麦粟粟思考片刻,给出了否定。

  “那你怎么就……”自家女儿对那姓王的小子有多执着,麦妈妈是知道的。

  “就突然发现执着和喜欢是不一样的。”麦粟粟想起昨晚那对吵架的小情侣,见识了鲜活,再死气的心也开始想要冒芽儿,“没必要坚持了。”

  “什么意思啊?”

  “这事情仔细想想也是我的不对,一开始阿陵就看不上我,是我死缠着,现在又是我自说自话放弃了。”麦粟粟歪着头把手机夹住,开始淘米。

  “你这丫头胡说什么呢,那家人占你那么多便宜还成你的错了?”听到女儿的话,麦妈妈气得呸了一声,“以前你铁了心要跟,妈不好多说,现在分了,我倒要好好算算账。”

  “妈……”麦粟粟自知说错话连忙想安抚人。

  “那小子花你的钱,你算算,这几年多少钱一共,妈不是心疼钱,是心疼你,个傻闺女喔。”

  “妈,我这不是……醒悟了嘛。”

  “醒悟就行,那词怎么说来着,及时止损,对,及时止损。”

  “妈你是听到王叔叔家说这事才给我电话的?”麦粟粟把米饭蒸上,动动脖子换个方向夹着又去洗菜。

  “不然呢,你这孩子什么都不跟家里讲,隔壁那家吵翻了都。”

  “怎么会吵起来?”

  “哼,嘴上说着看不上你,心里不还是紧巴巴贪你工资,怕他家儿子没了你要饿死。”

  “这我倒是没想过……”

  “麦粟粟我跟你说,这姓王的咱们既然已经放弃了,就甭去想了,啊,听到没,从前那些就当是仁至义尽。”听着女儿语气一软,麦妈妈立刻严肃起来。

  “我知道的。”

  “知道就好,等你啥时候回来,妈带你相亲去,你不就喜欢高材生嘛,咱去隔壁村找……”

  “妈!”麦粟粟窘迫,“我哪有那么喜欢啊。”

  沈厉明在外头把东西收拾好,见人扭着脖子一边接电话一边洗菜,主动进厨房帮忙:“姐姐,我来。”

  “谢谢。”捂着听筒小声道谢,麦粟粟退到客厅去。

  “丫头你是找到新对象了,手脚那么快,不会就是为了这新的才甩了王小子吧,这这……脚踏两只船的事情不能做啊。”麦妈妈一惊。

  “妈……您这是想哪里去了。”麦粟粟也被妈妈反应弄得一惊。

  “刚刚我听到小伙子的声音了。”麦妈妈压低声音,仿佛发现了什么不可见人的秘密。

  “那是我房东奶奶的孙子。”

  “这样啊……是高材生不?”

  “妈!”麦粟粟被亲妈调侃到炸毛。

  不仅如此,耳边响起男声——

  “是的,阿姨。”

  麦粟粟一转头就看到沈厉明站在她身后,脸直接怼男人胸膛上:“厉明……你怎么偷听我电话。”

  “对不起,我就想来问问姐姐那菜洗完还要做什么。”沈厉明照旧装无辜,大尾巴狼样儿。

  “小伙子你刚刚在洗菜啊,啥菜?”卖妈妈这回听仔细了,那小伙子就在电话附近,大着声音问。

  “阿姨,卷心菜。”沈厉明低头就着麦粟粟手说话。

  “那就切块,再切点辣椒腊肉什么的干煸一下。”

  “喂,妈妈你这是……”麦思思眼见着两人聊起来了,想要阻止。

  “小伙子叫什么,几岁了啊?”

  “沈厉明,21。”

  “年级挺小啊。”

  “阿姨,年龄不是问题。”沈厉明补充道,“年纪小的听话。”

  “也是,也是。”麦妈妈乐呵呵。

  “沈,厉,明!”麦粟粟难得连名带姓喊人。

  “那阿姨我去切菜了,您和姐姐聊。”瞧着姐姐嘴撇起来要不高兴,沈厉明应时溜回厨房。

  “妈妈,你跟厉明胡说什么呢。”又离厨房远几步,麦粟粟说道。

  “哎呀,哪有说什么,不就问问名字年龄嘛,这都不可以,护食哟。”麦妈妈嘀咕着。

  “您别乱想,我先挂了啊。”

  “好好好,快弄点东西吃吧,对了,不准再想王家那小子。”

  “不会不会。”

  连连答应后挂断电话,麦粟粟松了口气去厨房找那个捣乱的不安分人。

  “我妈妈刚刚开玩笑呢,你也跟着闹。”

  “讨长辈欢心而已。”沈厉明袖子挽起露出小臂,握着刀的手动作熟稔。

  “厉明你会做菜?”麦粟粟还记着老太太说人下厨难吃的事情。

  “算不上,只会切。”切完要用的材料,沈厉明主动让开拿过围裙递给麦粟粟。

  “那也好厉害啊,我唯一比你强的优点都没了。”麦粟粟套上围裙,一手打开油烟机。

  “我跟姐姐如何比得了。”沈厉明自然地伸手替人系上背后系带,状似无意触到人腰间软肉。

  “好啦,你出去等,油烟大。”麦粟粟忍住痒痒推人出去。

  “好。”指尖还残留着柔软触感,沈厉明心里想着什么时候能肏穿着裸体围裙的麦粟粟。

  嗯,她做饭,他做她,美得很。

  老太太不在,晚饭比平时简单些,一个腊肉卷心菜,一个紫菜虾米蛋汤。

  吃完饭,沈厉明主动收拾饭桌洗了碗,麦粟粟得了闲又耐不住,跑去阳台照看老太太的花,一盆盆搬进来,怕夜里下雨。

  “姐姐,看恐怖片吗?”

  从阳台回屋的麦粟粟听到这话,第一反应就是——这场景怎么似曾相识呢。

  “姐姐怕啊?”沈厉明端着两杯鲜榨的果汁,挑衅道。

  “才没有,就是想到上次看到一半睡着了……”还梦到和怪物做下流事情,“有点尴尬。”

  “上次那个不好看,不怪姐姐。”沈厉明把锅甩给电影。

  “这个就好看了啊?”麦粟粟将信将疑。

  “嗯,得过奖的。”沈厉明把果汁递给人。

  “那应该不错。”鲜榨的橙汁散发出酸甜的气息,麦粟粟喝了口满足地弯眸子。

  “绝对比上次更好。”

  沈厉明从人手中接过杯子放到桌上,看着麦粟粟往沙发走的脚一软,身体前倾,双臂展开,温香软玉抱满怀。

  “姐姐有没有听过一个笑话?”只是看到人迷茫无焦距的眼神,沈厉明欲望就起了。

  “什么……什,笑话?”大着舌头,麦粟粟努力想要撑住即将合上的眼皮。

  “从前有一头狼喊兔子去喝酒,趁兔子喝醉,把兔子强奸了。”单臂搂着,另一手捂住人眼睛,沈厉明开口。

  “唔。”怎么一陪厉明看恐怖片就那么困,而且他在说什么,听不清,好晕啊,麦粟粟眼前发黑。

  男人的声音缓慢如琴音低鸣,将茶余饭后的荤笑话说得别有韵味。

  “然后第二次喊兔子去喝酒,又强奸了。”

  “再后来有人喊兔子喝酒,兔子不去了,说,喝酒太危险,喝完屁股疼。”

  “所以姐姐,陪我看恐怖片是个很危险的行为。”

  “会腿软腰疼的……”

  “当然,姐姐要是喜欢,想别的地儿疼,我也很乐意。”

  第十四章(h)浴室迷x,喂姐姐骚逼吃跳蛋,顺带开发一下屁股(3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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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四章(h)浴室迷x,喂姐姐骚逼吃跳蛋,顺带开发一下屁股(3000+)

  热气氤氲的浴室内,透过遮挡用的布帘依稀可见浴缸内重叠交缠的身影,正如一旁散乱的衣物,男士衬衫覆盖着女人的内衣。

  年轻男人长腿弯曲卡在女人双腿之间,面对面相拥的姿势让他们毫无间隙,结实胸膛和绵软乳房触碰,力量与柔美的交融。

  “姐姐这一身肉都长在奶子和屁股上了吧。”

  沈厉明搂着怀里昏迷的麦粟粟,手掌有一下没一下地揉捏着她臀瓣,时不时拍打几下,臀肉泛起浪带起浴缸水的涟漪。

  架在浴室内的摄像机近距离下将每一处细微都记录得清清楚楚。

  录像初起——

  从用脚攘开的浴室门挤入,沈厉明将身体发软的麦粟粟抱到洗漱台上,顺手脱掉女人的鞋袜,手指拉下麦粟粟牛仔裤的拉链。

  “姐姐你是小朋友么?”

  浅黄色带小白花的内裤比起之前那条蓝白条纹的毫不逊色,有够清纯。内衣倒是换了款,方便解开的前扣式,颜色同样的素净。

  “想给姐姐买情趣内裤。”麦粟粟肤色白,沈厉明不经想着女人穿上艳俗的内衣套装会是什么样子。

  连体镂空蕾丝,朦胧的透视感足以激起男人内心最深处的摧毁欲。

  乳上部分开孔将粉色乳头单单露出,内裤开裆仅有细条作为遮蔽,圆润的珍珠勒在嫩穴窄缝间,连续几颗可以欺负不同的地方,一颗压着阴蒂,一颗堵住逼口,还有一颗可以堵着后面。

  被扒光的女人双腿自然垂下,足尖够不着地面随着沈厉明的动作轻微晃动,上回紧迫只玩了重点部位,现下时间充裕,男人不由得打量起麦粟粟双腿。

  都说大腿袜和情趣内衣是绝配,纯白色的过膝长袜,松紧部分箍着大腿中段,微微凹陷的腿肉弹性十足。

  “嗯,姐姐这腿应该很适合。”虚虚用手指圈了下大腿,沈厉明觉得麦粟粟这副身子尤为适合实战,出得厅堂,上得床。

  唯二问题就是太紧,怕疼。

  索性他沈厉明是好学生,善于解决问题。

  沈厉明把人重新摆成一脚抬起一脚垂落的姿势,麦粟粟的胯张到了最大,几乎是一线,腿间的嫩逼崩紧,在浴室白光灯下好不可怜。

  “姐姐,这个再吃不下,我就要惩罚你了。”

  精心挑选的跳蛋,硅胶材质,带有弯弯翘起的尾巴,大片凸起颗粒,只看一眼就能猜到插入敏感甬道后会带来怎样的刺激感。

  “嗯……”昏迷中的麦粟粟又一次感受到那种被插入的异物感,仿佛什么圆润的东西在往体内挤压。

  被男人掌心捂热的小怪兽推挤开禁闭的大小阴唇艰难地埋进了女人阴道,弯翘着的尾巴巧妙设计下贴着尿道口,颗粒密集的地方则是卡在阴蒂上。

  沈厉明瞧着人白虎馒头逼含住那蓝色玩具,不禁轻佻吹了个口哨,手上一动摁下开关。

  静音道具并无嘈杂,沈厉明耳中满是麦粟粟细碎的呻吟,像发情期的母兽在求种。

  “有那么舒服么?”

  念及人第一次玩这些,沈厉明开的是最温和的模式,饶是这样,麦粟粟的下身也湿透了。

  小怪兽尾巴弹动不住拍打尿道口和阴蒂,硅胶皮套上沾满淫水,黏糊糊一片,主体部分在女人体内看不到,却也不难猜测。

  沈厉明捏着尾巴想要将跳蛋拔出些,感觉到了阻力,姐姐的处女逼紧紧吸住,他呼吸一滞:“这就喜欢上了,比我用手指肏还喜欢?”

  “嗯……”麦粟粟闷闷哼了声。

  “呵。”沈厉明眸色发暗将模式调到了最快,手掌死死摁住跳蛋让疯狂震动的小玩意儿蹂躏女人的逼穴,频率之快甚至让他掌心都有些发麻。

  嗯,还是想看看。这样想着,沈厉明松开了手掌,掰着麦粟粟大腿,目光盯着人逼口不想错过任何细节。

  粉嫩的阴唇先是哆嗦颤抖,然后不知死活开始发贱把跳蛋往里面吸,一下下吞吐,水液湿漉漉滴着,女人平坦的小腹不住起伏,短暂时间后突然收紧,连带着脚趾也蜷缩起来,又很快放松,小怪兽往外稍稍掉出来一点。

  “骚姐姐这是吹了?”沈厉明把跳蛋取出来,随意拨弄几下女人的阴唇便沾了一手的水,“水是真的多。”

  眼见着没了跳蛋堵住的骚逼不停流水,男人又将道具调回最低模式塞了回去,连续高强度刺激,他怕姐姐生理性哭出来。

  “嗯……”麦粟粟再次发出轻哼,仿佛很喜欢这样的频率,身子轻微动了动。

  “那么喜欢小怪兽啊,以后塞着给我做饭怎么样?”沈厉明嘴上打趣着,脑海里已经定下了新的玩法,他随意脱下身上衣物和麦粟粟的堆压在一边。

  这是第一次完全意义上的赤裸相对。

  拧开水龙头给浴缸放水,趁这个时间沈厉明牵引着麦粟粟无力的手抚摸过自己胸肌腹肌再到胯下,女人的手指微微发凉带来颤栗。

  “姐姐摸摸,喜不喜欢,是不是很大?”

  镜头因着水雾逐渐模糊,洗漱台前人影微动——

  麦粟粟的手被迫握着男人的肉棒套弄,粗硬的东西在虎口掌心一次次摩擦过,滑腻前列腺液弄了一手。

  “姐姐喷了我一手的水,总得还回来。”

  沈厉明用龟头蹭女人手上的茧子,别样带劲的快感,他俯下身鼻尖与麦粟粟的相贴,浅淡啄吻,色情与温情交错着。

  女人的下身小怪兽仍旧嗡嗡震着,她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张唇呻吟的一瞬间被年轻男人捕获,舌头探进去湿润深吻。

  麦粟粟比沈厉明矮了一个头,现在坐在洗漱台上才勉强与人对齐,这种身高差距的拉近又因为男人强势的亲吻缩短,他松开了麦粟粟的手转为掐着女人后颈迫使她仰头承接自己交换过去的唾液。

  被撸硬到极点的鸡巴没了扶握,翘着自然贴上了女人的私处,触碰到性爱玩具的瞬间,沈厉明后背肌肉随之一僵。

  “姐姐……”

  沈厉明沙哑地叫了声,随后将人像是树袋熊一样抱起挂在自己身上,男人跨入浴缸,半池子的热水瞬间溢满,缓慢躺下,女上位让两人的私处贴得更紧。

  “这东西还挺厉害。”沈厉明吻了吻麦粟粟的脸颊,半眯起眼体验下身规律性的震动。

  沈厉明感官敏锐,他缓慢地意识到在性爱玩具的规律震动中掺杂着随机,那是来自麦粟粟下身无意识的吸吮吞吐。

  “姐姐是真的很喜欢这个啊。”沈厉明悠悠开口,手掌探下去,捏住小怪兽的尾巴轻轻扯动,女人阴道的挽留让他心里再次泛酸。

  “那可不行,姐姐最喜欢的只能是我。”

  “啊……”小怪兽被男人拔出的一瞬间,逼口来不及合上,有热水涌入,麦粟粟难受地叫出声。

  “乖,吃这个。”好心地用自己的手指替换了玩具的位置,比起小怪兽全方位的刺激,沈厉明直接寻到麦粟粟阴道内稍凸的一块,这可是他用手指肏了姐姐一整晚得来的经验。

  G点被摁压,麦粟粟呜咽起来,却不知低柔的啜泣除了增加男人欺负她的欲望以外没有任何效用。

  “果然,还是我更好吧?”消了酸意,沈厉明放缓速度指奸人逼穴,所说意有所指,“姐姐眼光得好好改改了,不要老是挑些次品。”

  可惜麦粟粟昏睡着并没有听到,她只知道那个一直欺负她的圆圆东西没了,只是作为替代,那吓人的怪物又来了。

  沈厉明低头看眼趴在自己胸膛上面容恬静的女人,安分的性子配上下贱的身体,之前堵在阴道里的淫水随着他手指的抽插和浴缸水溶在了一起。

  比起麦粟粟迭起的高潮,男人的鸡巴一直硬着,没有纾解。

  照原本的计划这次是要把这母兔子开苞了的,可现在……沈厉明又迟疑了。

  迷奸这种事情只适合尝甜头,一旦开了胃就想要更多,他想让麦粟粟亲眼看到自己发骚的样子,亲眼看到他沈厉明的鸡巴是如何肏破她的阴道。

  “姐姐什么时候才能不让我一个人唱独角戏呢?”沈厉明将埋在人穴里的手指撑开,人为地让热水灌入。

  “热……”

  “嗯,哪里热,是水热,还是姐姐小逼里面热?”

  沈厉明下流的疑问,女人当然无法回答,她只能调动全身的气力去推挤阴道内扰人的东西,热水和男人的手指以及想要进入的龟头。

  “乖,别吸,还不能给你吃。”

  不能肏逼,沈厉明想法设法讨人便宜,龟头蹭穴,手揉奶子,摸着摸着又摸到了姐姐屁股上“啪啪”就是两巴掌上去。

  ——至录像此刻

  “姐姐这一身肉都长在奶子和屁股上了吧。”

  “怎么办,我为了姐姐憋得好辛苦啊……”

  “姐姐享受,累的是我。”

  本着沈家人从不做亏本生意的心态,沈厉明又把心思打到了别的地方,他摸过那个被冷落的小怪兽贴到了麦粟粟股缝。

  “为以后做准备。”

  男人这样说着将跳蛋插入了更为紧致的后穴,非正常交合的地方艰涩地吞下异物,麦粟粟神情变化。

  不只是神情,前面吃着男人的地方也有了改变,吸得更紧,这令沈厉明露出玩味笑容。

  “姐姐这身子,天生就是给我肏的吧。”

  “不……要……”女人呓语发出拒绝的求救信号。

  “好,要。”沈厉明乐得接话。

  女人下身两个洞都被塞满了,屁股吃着跳蛋,骚逼吃着男人的龟头,前所未有的满足感让深陷睡梦的麦粟粟沉溺于快感,又是一次高潮,逼口勒紧引来男人的粗喘。

  “姐姐,你知道一个成语吗,狡兔三窟。”

  “你的兔子洞……什么时候也主动迎接迎接我这客人?”从射精快感中回神,沈厉明手掌撩起些许在水中飘散的精液抹到麦粟粟脸上。

  一旁的录像还在继续,时间增加着,看来今晚注定不会太早结束了。

  ——

  沈同学:我那么大的鸡巴就只能蹭蹭吗???

  事不过三事不过三,下一次全垒打嘿嘿嘿嘿嘿,一定要让姐姐亲眼看着自己被肏烂的样子嘻嘻嘻嘻

  第十五章锅盆修罗场,你沈小先生毕竟是你沈小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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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五章锅盆修罗场,你沈小先生毕竟是你沈小先生

  麦粟粟活了二十五年,头一……不,两次对恐怖片这种东西敬谢不敏。

  “看完恐怖片做春梦正常吗?”麦粟粟用手遮着屏幕鬼迷心窍地在网页搜索,然后又快速删掉,双眼无神靠在车窗上。

  “姐姐没睡醒么?”将车停在人单位后街,沈厉明问着。

  “……”麦粟粟还愣着。

  “姐姐?”沈厉明从前座缝隙探过身又叫了声。

  “欸,欸!到了吗?”麦粟粟眼睛一眨认出车窗外就是工作地点,和人道谢后准备下车,“谢谢。”

  看到人高竖起起的马尾摇晃,沈厉明突然开口:“姐姐,今天不把头发放下来了么?”

  “这样不好吗?”开车门的手一顿,麦粟粟疑惑地回着。

  “倒也不是。”沈厉明没说是自己昨晚没忍住在她耳后吮了个痕迹,细小的暗红色过于暧昧,本人是看不见,但姐姐的同事就难说了。

  “那我去上班啦,你回去路上小心……唔。”脚踩到地面的瞬间,麦粟粟闷哼一声差点没站稳。

  女人的狼狈落在沈厉明眼中,他并没有下车去扶,只是摇下车窗说着:“姐姐没事吧?”

  “没,可能这几天太累了。”麦粟粟摇摇头,捏了捏自己发酸的腿弯站直身子。

  “是我不该拉着姐姐看电影。”沈厉明今天把额发梳了起来露出额头,帅气的脸配上可怜神情有着绝对的迷惑性。

  “不是啦。”麦粟粟忍住想要伸手揉揉人脑袋的心思,低头看手机快到上班时间了,“你回去吧。”

  “好,姐姐去上班吧。”

  两人分别后,沈厉明坐着没有立即驱车离开,他若有所思地看着女人有些别扭的走路姿势,昨晚玩得过火,幸好麦粟粟没有丝毫的怀疑,不然又得撒谎骗姐姐遮瞒过去。

  “谎说多了,我可是会良心不安的。”沈厉明虚情假意地说着,盯着麦粟粟背影的眼中映出另一人的身影。

  那个不是?

  王陵在后巷子守了近一个小时也没等到麦粟粟,逐渐暴躁,在他寥寥的记忆里,那女人绝对是勤奋到会提前上班的个性,

  麦粟粟那分手短信来得突然,王陵一拍脑袋,肯定是沈家那小子在捣鬼。

  他笃定了麦粟粟不可能狠得下心真分手,只要说几句好话也就敷衍过去了,王陵成竹在胸,然后随着时间过去,竹子枯萎了。

  就在王陵怀疑自己是不是记错了女人上班地方的时候,麦粟粟终于出现了。

  “粟粟啊。”

  “你怎么来了?”王陵的出现出乎麦粟粟的意料。

  “这不是想你了,来看看嘛。”宽厚镜片后的眼睛眯起来,王陵笑着说道。

  麦粟粟看着人死皮赖脸的样子,不经想当初到底喜欢他什么,就因为成绩好,一头撞进去了。

  “怎么不说话啊?”

  “王陵,对不起,但是我们已经分手了。”麦粟粟努力不将话说得太绝,给彼此留点颜面。

  “粟粟,怎么就分手了呢,前两天是我不好,不信任你,咱们就当没发生呗。”

  “王陵,是我的问题,真的抱歉。”麦粟粟不打算跟人纠缠,再次道歉后转身准备离开。

  “粟粟,别走啊。”王陵还想再拦,视线不自觉落在人耳后红痕上。

  王陵看不上麦粟粟,自然和她没过亲密接触,但没吃过猪肉总见过猪跑,身边的同学里不乏私生活乱的,男生乐忠于分享战绩。

  吻痕,王陵认定了,一把拽住麦粟粟手腕:“你耳朵后面,谁留的?”

  “什么?”麦粟粟被人拽到踉跄,手腕传来阵痛。

  “别装傻,行啊,麦粟粟,刚刚甩了我就找好下家。”

  “你在胡说什么。”麦粟粟挣扎几下没有挣脱,被人话语弄得莫名其妙。

  “我在胡说什么,你自己干了啥龌龊事心里不清楚吗?”王陵看对方那副样子,憋了一早上的气炸了,扬起另边的手想给她一记耳光,“麦粟粟,你他妈的别给脸不要脸。”

  麦粟粟昨晚受累精神不加,王陵的反应又过于过激,她躲避不了,男人扬起的手眼见着就要落在脸上,她害怕地闭上眼,疼痛并未如预期般的降临。

  “学长,您搁这儿欺负谁呢?”男声冷冽,明显藏了怒气。

  沈厉明讲这句话时用的方言,句末语气上扬,说不出的轻蔑嘲弄,他将王陵的手死死压制在墙壁上扣住。

  老太太平日里会说些方言,麦粟粟耳濡目染听了不少,但第一次听沈厉明说,句末的轻声淹在唇齿间,居高临下的气势将敬语说得十分玩味。

  “可以啊,果真是搞一起去了。”王陵语带不屑跟出现的沈厉明呛声,他的手被压得无法动弹。

  “学长,我说,您搁这儿欺负谁呢,啊?”沈厉明收紧手指,只要再用上一丝力度,他可以轻易地让王陵脱臼。

  “难怪要和我分手,狗男女。”王陵不想落面子,忍着痛继续说。

  “王陵,你嘴里放干净点。”麦粟粟听不下去了,出言阻止。

  “怎么,敢做不敢说,我说怎么上班来这么晚,昨晚伺候得腿软了吧。”

  “你……”麦粟粟被人羞辱话语弄得脸色一变。

  “姐姐先去上班吧。”沈厉明低头跟女人说话,节奏平缓,却是不容拒绝的态度。

  “可是……”麦粟粟目光在两个男人之间游弋。

  “再不去就要迟到了。”沈厉明劝着,“这里我会处理的。”

  “王陵,我们已经分手了,请你记住。”上班时间紧迫,麦粟粟最后留下一句话进了单位后门。

  确定女人已经进去,沈厉明寒着脸将王陵拖曳到了更深的巷子里,嫌恶地甩开手。

  “沈厉……”终于被放开,王陵捂着手愤愤。

  “锵!!!”一声巨响惊得四周停放着的电动车都鸣叫起来。

  巷子里摆放着的废旧门板生锈发黄,挨了沈厉明用了十足力气的一脚,铁皮凹下一块。

  “学长,我跟你打个赌,怎么样?”沈厉明看都没看王陵,垂眼看着鞋尖上沾到的铁锈,啧,脏了。

  “你想说……说什么?”王陵被人不符外表的凶悍震慑,说话有点结巴。

  “就算今儿个,我把你弄残废在这儿,也没人管。”沈厉明扭了扭头活动几下筋骨。

  “你他妈的。”王陵脏话出口。

  “学长,别说脏话,不文明。”沈厉明悠悠抬起头,视线斜睨着。

  “你就不怕我跟粟粟说”王陵喘息几下,他打算换种方式跟这目中无人的公子哥对话。

  “说什么,说我威胁你?”沈厉明笑里藏刀,“那也得姐姐信才行啊。”

  不等王陵说话,沈厉明的讥讽已经紧接而上:“姐姐要是信你,也不会跟你分手……为了我。”

  “不试试怎么知道,粟粟知道沈同学其实是这样的人吗?”王陵还想做最后的反抗。

  “那学长去试试呗,我等着。”沈厉明将铁锈在地面上蹭干净,好整以暇地说着。

  等着弄残废你。这六个字,沈厉明没有出声,仅仅靠口型补充。

  “行,你厉害。”王陵被人弄得后背发凉,不寒而栗,放下句毫无作用的狠话后落荒而逃。

  将“情敌”问题解决,沈厉明回到车旁。

  最开始看到王陵出现,他是不打算管的,男女之情的感情纠纷,沈厉明乐忠于拆散,不打算善后,纯粹的享乐主义罢了。

  直到他意识到王陵状态不对劲,偏激下的男人一般没什么理智,沈厉明不愿意用麦粟粟的安危冒险,虽然不想承认,但事实如此,他比自己所想的更要在意那个女人,无关肉体。

  “姐姐这是真的分手了吗?”沈厉明坐在车前盖上,掏出手机给麦粟粟发短信。

  可能是在忙,麦粟粟回复的很慢且简单:“嗯。”

  沈厉明品味着这个“嗯”字,手指一下下敲着前盖,他在考虑要发什么,安慰的话还是别的,最终决定——

  “那我来追姐姐好不好?”

  重新等候对面回信息,沈厉明把手机放下,掏出火机点烟,薄唇抿着烟嘴,一口下去还来不及吐出烟雾,手机震动,信息来了。

  “操……咳咳咳。”方才被定义为不文明的脏话脱口而出,男人自抽烟来头一回呛到。

  屏幕上是麦粟粟短促的两个字回复,连多余的标点都没。

  “不好”

  ——

  庆祝珍珠破200!!!感谢大家的喜欢!!!!

  沈同学吃瘪了吧,在外人面前狂霸酷炫拽,然而在姐姐面前,弟弟终究是弟弟。

  下次更新狼王番外h,给厉明点面子,在姐姐身上讨回场子

  【番外高h】狼族篇(2)孕期大奶姐姐偷偷抱着狼王尾巴蹭逼,被发现后肏烂了(3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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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番外高h】狼族篇(2)孕期大奶姐姐偷偷抱着狼王尾巴蹭逼,被发现后肏烂了(3500+)

  深山洞窟中,篝火燃着迸发出些许火星,火光映射在黑色巨狼的皮毛上,仿佛黎明初晓的夜空。

  若说那是夜空,巨狼怀里的女人便是皎洁的月,小腹隆起圆润,单薄的长裙裹着丰腴柔韧身躯,赤裸的双腿夹着毛绒狼尾小幅度磨蹭着,有低低的呻吟自她口中溢出。

  “唔……嗯……”

  麦粟粟面色酡红,整张脸埋在狼腹嗅着年轻狼王的气息想要汲取抚慰,她怀孕了,已经四月有余,鼓胀的不仅仅是肚子,还有性欲。

  从前沈厉明要的她太多,基本不停歇的发情,林间、溪边、屋内,男人随时都会搂着麦粟粟咬住后颈然后插入交媾。

  可现在为了孩子,奶奶严词厉令说要禁性事,沈厉明也只能照办,起初麦粟粟还挺高兴,终于能松一口气,可日子久了,不曾想先憋不住的是她。

  麦粟粟脸皮子薄,对那档子事情一直羞于出口,谁知道现在竟然会偷偷抱着沈厉明的尾巴……

  女人偷偷抬起头确定狼王睡着才敢继续自己的小动作。

  小心翼翼地撩起长裙褪下内裤,布料卡在弯腿,麦粟粟迟疑片刻还是抬腿彻底脱下。

  没了布料包裹的私处有些发凉,少许淫液自禁闭的阴口流出弄得肉户一片水亮,麦粟粟到底是做不出自己用手扣穴的行径,只能张开腿重新夹住狼王硕大的尾巴再次磨蹭。

  细软浓密的长毛贴附着外阴,麦粟粟舒服地闭上眼,屁股耸动几下加剧磨擦带来的快感。

  因为怀孕,麦粟粟胖了些,适当的发福看起来更加丰腴,比之前的清纯多了份性感。

  女人的双腿白皙配上腿间夹着的黑色狼尾,肉预感十足,她咬着唇控制自己不叫出来,自己偷摸取得的快感与之前男人给予的全然不同。

  肥厚的阴唇被蹭开了向外翻着,有几撮狼毛挤入逼缝甚至是直接刺入了嫣红的花口。

  “不要……嗯,毛毛的。”

  感觉到有异物进入体内,绒毛撩拨阴道内壁,丝丝缕缕的划过媚肉,却是毫无作用,适得其反,习惯了男人粗大的蜜出不喜这般,痒意更甚。

  眼见着自己下头都湿透了,可就是不像之前那般爽利能够高潮,麦粟粟欲哭无泪,哆嗦着又往巨狼尾巴上骑了点。

  这次贴的更紧了,麦粟粟可以清楚感觉到狼尾中段的肉柱,结实触感让她不由想到男人的那根……

  她再次抬头确认,狼王确实睡着,偷偷偏过头去看大家伙后腿间的那根。

  原来睡着也会……硬吗?

  半勃起的赤红色兽茎顶端溢着水,龟头露出看起来十分骇人,麦粟粟深知这东西有多厉害,缩缩脖子继续埋回狼尾巴里,只是看看……她就开始想了。

  只摸一下应该不会被发现吧,女人侥幸地想着,手掌一点点向野兽后腿间摸去。

  好热……

  根本围握不过来的尺寸,麦粟粟难以想象自己下面是如何吃下的,生涩地撸动丈量长度,她总觉得沈厉明还在长,不管是身形还是这儿。

  “长到姐姐承受不住那么大。”

  女人忆起狼王曾经的玩笑话,此刻想想竟是真的了。

  麦粟粟的手摸到了兽茎根部沉甸甸的精囊,就是里头的东西在她肚子里生了芽,惹得她做出趁伴侣睡着偷偷求欢的丢人事情。

  “哼……”麦粟粟恶作剧一般捏了一下。

  “嗷……”睡梦中的狼王哀嚎,尾巴本能一动。

  “啊……”什么叫自食恶果,麦粟粟这便是了。

  本来狼尾就与她娇嫩私处贴紧,顺着毛蹭得欢愉,不想狼王一动是反着来,逆着一抬,尾部皮毛全数提起刮过阴穴,只这一下,麦粟粟立刻加紧了屁股,眼泪都被刺激出来了。

  “你怎么连睡着也欺负我啊……”

  身子哆嗦,麦粟粟抽噎着缓过劲,不得不承认方才那一下太舒服了。

  “喜欢……尾巴。”麦粟粟一手抱着狼尾巴继续自己的自慰事业,另一手重新握住兽茎,想象被这根进入的感觉。

  “那鸡巴,喜不喜欢,握这么紧?”

  “也喜欢……”

  突然响起的男声在空荡洞窟回响,沉哑如同裹挟着沙粒的风声,麦粟粟反应不过呆滞回话。

  “好湿……”狼王灵巧翻过身,长尾护住女人的腰腹让她躺到自己身上,红色兽瞳瞧见自己尾巴毛上一片水光,“姐姐发骚了,怎么也不跟我说一声?”

  即使成了夫妻,沈厉明还是喜欢叫人姐姐,多有情趣。

  “你……你什么时候醒的?!”麦粟粟磕磕巴巴说着,她捂着脸感觉无颜见人……嗯,狼也不行。

  “一直没睡,姐姐不睡,我睡不着。”巨狼用嘴拱开人手,舌尖舔舐麦粟粟脸颊下巴,唾液弄湿了女人散乱的发丝。

  “花言巧语,我才不信你。”

  沈厉明没有多加解释,麦粟粟不入睡,他确实无法入睡,在族中威严十足的狼王有着自己的小害怕,他害怕女人会像之前一样因为他的欺骗逃跑,怕睁开眼身边没了那个温柔的身影。

  值得庆幸的是,他的雌性现在就这样躺在他的身下,纱裙在动作间落下一段露出光洁的肩头、脖颈,野兽对女人已经痴迷到了只要看到她裸露皮肤就能发情的地步……

  更何况这女人竟然还敢用他的尾巴自慰,可以啊姐姐,会撩我了。沈厉明甩了甩尾巴伏低身躯。

  “干什么……”麦粟粟心虚地合拢腿。

  “干什么?”沈厉明用舌头从衣领攘开睡裙布料,扣子崩开露出那对令他魂牵梦萦的漂亮奶子,“倒是我要问姐姐刚才干了什么,用我的尾巴做坏事了啊。”

  “哪有做坏事的……”麦粟粟抱着狼脑袋想要拨开。

  “姐姐把我尾巴都弄湿了,不算坏事?”

  “你自己说过喜欢我水多的!”麦粟粟慌不择言,有些自暴自弃了,“我变得好淫荡……”

  “姐姐……”沈厉明知道爱人在孕期情绪多变,有些好笑但是不能直言,舌头体贴地绕着乳房一圈圈舔弄,上头的倒刺戳刺着乳头,两颗樱桃小点充血挺立起来,“我很高兴为你服务。”

  “我的一切都隶属于你。”

  誓言一般都爱语落在麦粟粟耳中,她吸了下鼻子,情绪缓和过来,可还没来得及开口就听到那大家伙又在说下流话。

  “不仅仅是尾巴,鸡巴也是,嗯……正式一些,阴茎,姐姐不想要吗?”

  “我不要……我要睡觉了。”麦粟粟从狼瞳中看出危险暗涌,她抱着肚子怯怯出声。

  “吃饱再睡。”沈厉明被她刚才一顿蹭撩拨到鸡巴硬痛,怎么可能轻易放过。

  “奶奶说不可以的……”麦粟粟感觉到那根热物已经挤到了腿间,倒刺肉球正一点点攻破她最后的防线。

  “没事,我会当心。”狼王安抚舔舔爱人身躯,牙齿把握着轻重在乳房上戳下个小凹,爪子轻车熟路地压住女人大腿腿根迫使她露着逼门户大开。

  “可……嗯,好大……”

  兽茎狰狞,非一般人类能承受,可麦粟粟不同,她饮过沈厉明的血,且怀着狼王子嗣,她的阴道早已被肏成了男人鸡巴的形状,再大的物什于她都是极乐。

  “大了才能让姐姐舒服……不至于蹭我的尾巴那么可怜。”

  “姐姐……是我的鸡巴不行了吗,你才退而其次要玩别地儿?”

  难道没人告诉过她,尾巴是兽族的第二性器吗?沈厉明缓慢动着,鸡巴在女人逼穴里进出,如果可以,他还真想长出两个鸡巴来操姐姐。

  “厉明……再轻点,肚子被顶到了……我害怕。”

  “乖,没事。”

  “呜……真的,啊,不要,那里不要顶……”

  “我没顶。”沈厉明无辜说着,他确实没有故意顶弄哪里,是麦粟粟太骚了,而他又太大,随便肏到那个点都能让姐姐骚逼收缩,一股股喷水。

  “你明明就有……”

  “好好好,是我不好,是我把姐姐的小逼肏出那么多水。”本着天大地大孕妇最大的原则,大尾巴狼哄着。

  “呜……你不要说话。”

  “说错了吗,难道不是我的鸡巴在肏着姐姐吗,还是说姐姐还想让别的男人肏你?”

  “我没……啊,你不要突然……”

  “姐姐不会还在想着村里那个废物吧,都怀着我的孩子了。”沈厉明肏着女人翻起旧账。

  “你胡说八……厉明,我受不住了……”饿了许久的身体一下子被喂得太饱,麦粟粟单手勉强揪着狼身皮毛,另一手仍旧护着肚子,她的身子随着野兽肏弄一直在晃动。

  “就是要姐姐受不住……姐姐这辈子都只能给我肏,给我生孩子。”沈厉明恶狠狠说着。

  “你太过分了……”

  “肏自己的女人有什么过分的?”眯着眼,沈厉明恢复了人形将人抱进怀里,骑乘的姿势让鸡巴进到最深,对了,他的阴茎还保持着兽族的模样,谁让骚姐姐就喜欢被狼鸡巴肏呢。

  “我要跟奶奶说……呜呜,你混蛋。”麦粟粟圆滚滚的肚子贴着男人的腹肌。

  “说什么?”男人恶劣地笑着,吻去女人脸上的泪水,一路亲吻啃咬着留下齿痕,他特意没用狼身,也是怕咬伤了麦粟粟,自从在一起以后,沈厉明的自制力就越来越差了,“说你勾引我,然后被我肏烂了?”

  “呜……”

  “还是再具体一点,告诉奶奶,是你光着屁股骑在我尾巴蹭逼,然后还用手摸鸡巴……”

  “沈厉明……!”麦粟粟嗓子哭哑了,这一声叫得毫无威慑。

  “在——”沈厉明托着调子应她,鸡巴又往里顶几下,“在姐姐逼里肏着呢。”

  麦粟粟怎么也无法把这满口荤话的下流男人和平日里威风凛凛的狼王联系在一起,大骗子……

  沈厉明肏得爽快,兽茎头部肉球一下下凿击着女人的子宫口,倒刺勾住阴道内壁,每一次拔出都会带出粉嫩淫肉。

  起初他禁欲的确是碍于麦粟粟的肚子,也就听从了奶奶的话,即使后来父亲说狼族子嗣顽强不会因为交媾出事,他也放心不下,强忍了几个月,没想到麦粟粟自己送上门来了……

  还骑他的尾巴,怎么不索性骑鸡巴,姐姐这骚又羞的性子什么时候能改,不过也不必,沈厉明就爱惨了她欲迎还拒的小模样。

  也不知肏了多久,麦粟粟淫水都要流干了,下面红肿不堪,有点干涩发痛,重新开荤的沈厉明还在卖力。

  “厉明……好了没……”

  “乖,再肏会,四个月的时间总得补回来。”

  “你……你禽兽不如。”

  “姐姐错了,我就是禽兽。”

  最后麦粟粟所有的挣扎话语都被男人吃进了肚子里,吻得黏糊。

  第二天,醒来的狼后看着自己一身精水气得抱着肚子就跑了,狼王在后头追,仿佛舔狗,可喜可贺,姐姐训狼有效呀。

  当然,这是后话了。

  ——

  沈·骚话飙车·狼王看了看一直在蹭还没正式进去的沈同学表示不屑:呵,弟弟

  希望食用愉快!

  喜欢请收藏!投喂珍珠!评论也很好的!

  第十六章我沈厉明怎么可能为一个乡下女人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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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六章我沈厉明怎么可能为一个乡下女人生气?!!!

  男人聚会的老地方台球室里,疤脸看了眼瘫在休息区的沈厉明:“早上给你电话的时候,不还挺春风得意的嘛。”

  “年纪轻轻的,用完就萎?”疤脸摸摸下巴胡茬,好心地关心兄弟的健康问题。

  “闭嘴。”沈厉明不耐烦地说着,伸手去摸烟盒,发现里面已经空了。

  “凶得嘞。”疤脸坐到人身边去,掏出自己裤兜里皱巴巴的烟盒给对方分烟。

  如果说平日里的沈厉明寒着脸顶多算是个高冷挂的,那么现在的男人恨不得脑门上直接顶个“此为恶犬,生人勿进”的牌子。

  “什么垃圾。”沈厉明嫌弃地接过烟,到底还是点燃含着。

  “将就抽。”疤脸打着哈哈,勾住人肩膀,“老弟啊,你对那个妞的执着比我想象的要厉害。”

  沈厉明家境用土话来讲就是富得流油,由此可见绝对不是为了生计烦心,男人嘛,不为钱,还能为啥?用屁股想都知道是娘们。

  “我没有对她执着。”劣质烟抽得难受,也不知是不是别的什么心理问题,沈厉明胸口发闷。

  “嗯……”疤脸沉吟。

  “嗯?”沈厉明挑起眉,大有一副回答错就要插兄弟两刀的架势。

  “好,没有。”疤脸点点头。

  我他妈的会为了个乡下妹执着?沈厉明差点就爆粗口。

  沈厉明长这么大,没感受过这种憋屈劲,就好像一拳打在棉花上,泄去所有的力气,伤不着,也不让你舒坦。

  原以为麦粟粟只是眼光不好,现在看来根本就是瞎,他沈厉明纯粹抛媚眼给瞎子看,白费心机。

  操……这女人不会以为我是开玩笑吧?沈厉明后知后觉。

  正如沈小先生所言,麦粟粟还真就以为他是在开玩笑,想要安慰安慰自己刚刚分手的心,就和父母说“没人要就回家,爸妈养你”一个性质。

  生气了吗?

  麦粟粟拿着手机看停滞住的消息界面,沈厉明再她发出那两字之后并无回复。

  “可能忙着呢吧。”麦粟粟自言自语收起了手机,准备去干活。

  同事里的小姑娘在麦粟粟到单位后就盯着人耳后看,吴茜神情鬼祟,眼睛发出绿光,可以啊姐,够激情的。

  “干什么一直盯着我,弄脏了吗?”麦粟粟实在是被人看得不自在了。

  “姐,你昨晚是不是和男朋友那个那个……”

  “嗯,我跟他分手了。”麦粟粟以为吴茜口中的“那个那个”是指吵架。

  “咦?!”分手了吗,那粟粟姐耳后是哪个啃的,等等,不会是被渣男霸王硬上弓了吧,操,人渣。

  ——

  “阿嚏!”沈小先生突然打了个喷嚏。

  “你昨晚干坏事冻着鸡儿了?”疤脸嘲笑道。

  “滚。”沈厉明言简意赅,眼睛看着手机等麦粟粟什么时候再发信息过来,他脾气好,决定再给女人个机会。

  ——

  “你这反应,我分手有那么可怕吗?”

  “不是不是,分得好。”看姐姐反应应该是没受到伤害,不管了,反正姐能摆脱那个陈世美实在是太棒,吴茜就差鼓掌庆祝了。

  “你怎么比我还高兴?”麦粟粟戳戳小丫头脑袋。

  “因为我觉得姐姐需要找个好男人来疼你啊。”吴茜一脸真诚,小脸上透出些许猥琐。

  “怎么疼?”麦粟粟茫然。

  “哎呀,都是成年人,粟粟姐别装纯情啦。”吴茜坏笑着撞了撞麦粟粟。

  “唔。”麦粟粟给人撞得身子一软。

  “姐,你没事吧?”吴茜扶着麦粟粟怕她摔了,心想自己力气有那么大吗?

  “没事,最近太累了可能。”麦粟粟摇摇头。

  “那今天下班要不要去玩,休息一下?”吴茜灵机一动,姐姐既然分手了,那不就可以一起去浪,嗯,得带她去见识见识不同男人。

  “不行。”麦粟粟拒绝,“我晚上要回去做饭。”

  “给老太太那个帅哥孙子?”

  “嗯。”

  “那么大个人了,没了你还能饿死啊。”吴茜不满。

  “不是的,就……”麦粟粟想替沈厉明解释。

  “你给他说一声呗,今晚不回去了,让那个小朋友自己解决。”

  “什么小朋友,他跟你差不多岁数。”麦粟粟不禁笑出声,沈厉明那个个头哪里小了。

  “欸,姐姐这就不懂了,你是没看出来,他那个眼神黏你身上喔。”吴茜想起见到沈厉明的几次,那眼神,怎么想都是男人看女人的眼神,也就粟粟姐单纯,说什么姐弟。

  “又胡说八道了。”麦粟粟和同事打闹嬉笑着,心里也不自觉想是不是该休息一下了,去玩玩也好,省得寂寞到看恐怖片都能做春梦的地步。

  麦粟粟有了决定,在工作之余休息时间,准备给沈厉明发信息。

  年轻人之间方便交流加了微信,老太太知道后还兴致勃勃拉了个三人讨论组。

  群里的内容简单,无非是——

  麦粟粟发:想吃什么?

  沈厉明和老太太回答。

  这几天老太太出去旅游玩,群里倒是热闹了些,一张张如画风景照可以看出老人家玩得很高兴,当然,时不时还要怀念一下麦粟粟做的饭,外头吃食可是太差了。

  麦粟粟点开沈厉明的头像,准备给他私发信息,沈厉明头像简单,纯黑的背景毫无内容。

  从两人的聊天记录可以体会到开始生疏时,你来我往尴尬的问候,“粟粟姐”和“沈同学”,再到如今的“粟粟姐”和“厉明”,沈厉明的主动起了很大的作用。

  “我来接姐姐下班。”

  “我给姐姐买奶茶去了。”

  “姐姐吃蛋糕吗,巧克力的,好不好?”

  漆黑的头像配着一句句暖心话语,麦粟粟唇角带了笑意,目光最终定格在自己那句“不好”上面,麦粟粟心想是不是太绝情了呀,毕竟男人可是特地逗自己开心来着。

  ——

  一个下午都快过去了,疤脸巡逻完整栋大楼,回到台球室沈厉明还躺着。

  “老弟,我听说过望夫石的,没听过望机石。”

  “滚。”耐心在逐渐消耗,那种好不容易压下去的烦躁情绪宛如即将喷发的火山灼烧着沈厉明的思维。

  “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恋一枝花,还是村花儿。”疤脸乐呵着,火上浇油。

  沈厉明手指一动掐断手里的烟。

  “手机,手机震了!”眼见着要挨打,疤脸怪叫起来。

  用手指指了指疤脸,沈厉明一边警告他一边拿起手机,女人发来微信——

  “谢谢厉明今天上午说要追我,虽然知道是玩笑,但也很高兴呢。”

  疤脸站在边上瞅着沈厉明一字一句缓慢看完信息,然后面上表情只能用两个字来描述,精彩!

  “麦粟粟,你今晚给我等着。”什么叫气极反笑,这就是了,沈厉明咬牙切齿。

  是他的错,太温柔了,就要狠狠地把女人肏醒让她涨涨记性,看清楚他们到底是个什么关系。

  沈厉明放下手机,站起身来回踱步,呼吸急促,他计划起晚点要怎么样玩弄女人,厨房、阳台还是客厅。

  “老弟,好像那边又发信息过来了。”疤脸看到手机屏幕一闪,好心提醒。

  得,疤脸看着好兄弟一张俊帅小白脸彻底黑了。

  麦粟粟发来的第二条信息是——

  “厉明,我今晚有事不能回家做晚饭了,对不起。”

  “弟啊。”疤脸怕人脾气上来砸店,连忙出声劝,“哥,哥,别生气,”

  “我回去了。”沈厉明不想在朋友面前失态。

  “开车当点心啊。”疤脸能说的说了。

  不就是不做晚饭嘛,我等得起,麦粟粟,有本事你今晚别回来,老子干不死你。沈厉明一脚油门下去,几乎是飙车回了家。

  夜幕降临,沈家客厅的电视上投射着淫秽画面,女人熟睡被亵玩的模样经过处理播放出来。

  沈厉明的眼在忽明忽暗的光线下闪着诡谲的光,脚边烟头落了一地,时钟指针“滴答滴答”跳到了九点整,女人还没有回来。

  年轻男人觉得过于反常,以他所知麦粟粟根本没有娱乐活动,会去哪里,难道那个锅又去纠缠她了?

  男人正想着,小舅打来了电话。

  “报告,我在店里看到未来小侄媳妇儿了。”

  “关我屁事。”沈厉明语气不善,懒得去纠正那个称谓,行啊麦粟粟,不回家原来逛酒吧去了?

  “跟好几个野男人来喝酒,还开了包厢。”

  “……”沈厉明起身拿车钥匙,穿衣下楼,一气呵成,“房间号。”

  ——

  沈同学怒气值max,嘿嘿嘿

  姐姐这次是真的要被♂啦!

  日常求珍珠求收藏!爱大家!!!!!

  第十七章喝醉了的姐姐格外会撒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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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七章喝醉了的姐姐格外会撒娇呢

  在吴茜神神秘秘说要带她去一个好地方的时候,麦粟粟根本没想到会这么巧。

  “不会吧……”麦粟粟小声嘟囔。

  酒吧,还真就是沈家桃花眼小舅开的那家。

  “不会什么呀,粟粟姐不会都没来酒吧玩过吧。”

  下班后的吴茜换了身衣服,短裙加上皮质小外套,俏皮可爱。麦粟粟则是长发披肩,温润秀气的脸配上傲人身材,小姐妹俩往那一站,吸引了不少目光。

  “是没来过,觉得太吵……热闹了。”不忍心搅了吴茜的好兴致,麦粟粟换了个说法。

  “就是要热闹才好呀。”吴茜大大咧咧搀着人手臂往酒吧内走,轻车熟路到了吧台。

  沈小舅此人花哨,从店内装修便可看出,炫目的吊灯,浮夸的墙壁彩绘,极尽奢侈,吧台造型更是夸张,完整的海盗船造型,船体桅杆上排列着各色酒瓶。

  麦粟粟注意到船头所插的旗帜上写着“君子号”三字,这名儿……不搭呢。

  “姐姐喝什么?”吴茜拉着人入座,主动询问。

  “都好。”麦粟粟突然觉得那三个字的字体有点眼熟,不禁细想,嘴上随口应着。

  “麦小姐,我们这可没‘都好’这款酒。”有男声带着笑意插入。

  “您是……”麦粟粟回过神,优先望见一对招人的桃花眼。

  “沈厉明的小舅,还记得吗?”吧台内的沈小舅穿着酒保服给人打招呼。

  “记得,您好。”麦粟粟有种出来玩被长辈抓包的局促感。

  “客气什么,跟小侄子一样喊我小舅就行。”

  “嗯。”麦粟粟应了声,到底没好意思喊。

  “跟谁来玩的?”沈小舅双手撑着台面。

  “同事。”麦粟粟拉着身边的吴茜。

  “您好。”吴茜刚刚见麦粟粟跟别人说话,一直没敢出声打扰。

  “好好好。”小舅八卦着,“就你俩姑娘,没男的?”

  “没有。”虽然不知对方用意,但出于礼貌,麦粟粟还是诚实回答了。

  “可惜啊,没事没事。”小舅自言自语着,看到人神情疑惑又摆摆手遮过去,心想待会他添油加醋照样可以跟小侄子说,问题不大,“不知道喝什么的话,我帮你们选?”

  “好的,麻烦您了。”俩小姑娘乖巧点点头。

  沈小舅笑笑转身喊来手下人细声低语叮嘱着。

  “老板,不会太烈了吗,那位看着就不是能喝的样子啊。”

  “就是要烈啊。”沈小舅觉得自己简直是为小侄子的性福操碎了心。

  “喔喔喔,老板你啥时候好清纯巨乳这一口了?”调酒师秒懂,猥琐搓手,在猥琐程度上,物以类聚。

  “好你个头,那是厉明的妞。”

  “沈小爷不走精装,改家居毛坯房了?”

  “调你的酒去,少说话。”

  “得令。”

  沈小舅不知道沈厉明和麦粟粟到底进行到哪一步,要说小侄子拿了迷药肯定不会不用,可看那女人的神态,见自己没什尴尬,不好说不好说。

  摸不清啊小侄子的态度,沈小舅决定再帮帮忙,他走到角落拿出手机开始打小报告。

  ——

  “姐,那个人是沈家那个的舅舅?”吴茜见沈小舅离开憋着的气立刻撒开,叽叽喳喳。

  “嗯,这酒吧是他开的。”

  “哇,果然是有钱人的家庭。”吴茜满是羡慕。

  “也是人家努力啊。”麦粟粟给人打气,“等你多攒点钱,以后也可以自己开饭馆。”

  “那我得攒到猴年马月去啊。”吴茜趴到吧台上,兴致缺缺。

  想着带粟粟姐来玩,然后受到了现实的一记重创,人与人的差距啊,怎么就跟鸿沟似的。吴茜叹着气,眼前出现两杯调制酒。

  “两位,老板请的。”

  “好漂亮。”吴茜顿时来了精神,她以前来酒吧无非是照着单子点点常见的,头一回见到这,感慨起鸿沟还真是个好东西啊。

  “是很漂亮。”麦粟粟也是眸子一亮,剔透的液体在杯具中呈现不同色彩,惹人眼球。

  “粟粟姐,你以前喝醉过吗?”吴茜心想沈小舅给俩女生选的酒应该度数不高,但还是出声问了问。

  “没有欸。”

  然后就……嗯。

  沈厉明怒气冲冲到达的时候,才发现被小舅给坑了——麦粟粟身边哪有什么男人,无非是有个女同事陪着。

  麦粟粟趴在吧台上醉意朦胧,吴茜一脸担心,索性没什么乱七八糟的人来搭讪,不然就难办了,她也不知道粟粟姐酒量这么差啊。

  “姐,你没事吧?”

  “没事……嗝,厉……明……”麦粟粟喝醉了,倒比平时活泼不少,摇晃着脑袋认出来人,欢欢喜喜叫着。

  吴茜这才发现身边不知何时站了个高大的男人,沈家那位。

  如果说在来之前,沈厉明的怒气是满格的,见到人以后是消了一半,那这一声叫唤算是彻底熄了他的火,他的姐姐总是有着别样的好本事,撩火熄火都是。

  “还行,没醉死,知道我是谁。”沈厉明拉过女人的手搭在自己肩头,弯腰抄住膝弯横抱起。

  麦粟粟醉了不安分,眼睛眨着看沈厉明的下巴喉结,轻轻打个酒嗝噎了下又傻笑着去摸男人的喉结,凸起的欸,好玩儿。

  “喝了多少?”沈厉明被她撩拨到眸色发暗,和吴茜说话转移注意力。

  “一杯,老板选的酒,就是你舅舅。”

  听到小舅大名,沈厉明露出了然神情,他小舅也真是够有闲得慌。

  “真就一杯,喝之前,我还特地问姐喝醉过没?”吴茜怕人不信,又强调了一遍,“姐说没醉过,我哪里猜得到她是压根没喝过啊。”

  “没事,我带她回家醒酒。”

  “这……是我带粟粟姐出来的,你这样……”吴茜本能觉得不能放任沈厉明带走麦粟粟,太危险了。

  “我怎么样?”沈厉明和人说着话却是只看麦粟粟,“姐姐跟我回去吗?”

  “好……”麦粟粟摸够了喉结觉得不好玩,把脸埋在沈厉明胸口,他们已经出了酒吧,外头有点凉,男人的胸膛温热得正好。

  “姐姐你真的没事吧?”就算得了麦粟粟的话,吴茜还是担忧。

  “唔……吴茜拜拜。”麦粟粟被人放进副驾,趁沈厉明去开车的时间跟吴茜招手。

  “等等……”沈小舅从酒吧里急匆匆赶出来,把手从半开的车窗伸进去,指尖一动,变魔术般夹了张房卡,等沈厉明接过以后,沈小舅手势一边转为竖起拇指:“加油。”

  “姐的同事,你帮忙送回去。”沈厉明摇上车窗离开前最后叮嘱。

  眼见着麦粟粟就这样被沈厉明接走,吴茜有点愣愣的,老板刚刚给沈厉明的是什么东西,她没看清。

  “好了,小姑娘,你家住哪儿,我送你先回去,以后来玩都免单。”

  “那个真的没事吗,他们孤男寡女的?”

  “哎呀,会有什么事呢,我小侄子根正苗红三好青年。”沈小舅睁着眼说瞎话的技术炉火纯青。

  ——

  根正苗红的沈同学车内,女人蜷缩在副驾上抱着腿,球鞋踩脏了座位的皮面。

  麦粟粟不知道,沈家人规矩副座只能婆娘坐,所以以往她都是在后座,今天情况特殊,再加上沈厉明心情不错,也就疏忽了这个事。

  “热……”麦粟粟嘟囔着,脸颊往车窗上贴。

  “醒了?”

  “唔。”麦粟粟揉揉眼睛,脑袋里发晕。

  “看来是没醒。”沈厉明看着房卡的标记,往酒店开去。

  “醒了的。”麦粟粟不服气反驳。

  “那你说说我是谁?”这是今晚第二次确认麦粟粟的精神状态,沈厉明打定主意要在女人知道他是谁的情况下给她开苞。

  此刻想想,醉酒最好不过,沈厉明手指轻敲了几下方向盘,照原来所想,他是准备用迷奸视频威胁麦粟粟就范,大不了肏完善后麻烦些。

  计划赶不上变化,沈厉明如何能想到醉酒的粟粟姐会这样可口、主动,平时里害羞的兔子倒是变成撒娇母猫了。

  “是厉明呀。”麦粟粟不安分地伸出手去掐沈厉明脸颊。

  “别闹,坐好。”男人握住她手指送到唇边咬了口作为警告。

  “好。”手上吃痛,麦粟粟乖乖坐着不动了。

  “现在带你去休息。”沈厉明放慢车速。

  “好。”

  “姐姐现在是什么都说好?”沈厉明随口逗她。

  “好……”

  “那待会让我肏你,好不好?”玩笑似的下流话,沈厉明没打算得到回应。

  “好呢。”也不知到底听没听懂,麦粟粟嗓音甜腻温顺应答。

  现在轮到沈厉明觉得不好了,他硬到想在车里就把麦粟粟给办了。

  ——————

  终于可以写两人互动的h了,哭泣,凌晨更新,大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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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八章(高h)含着冰块给姐姐舔逼,把姐姐肏得发浪求饶(4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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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八章(高h)含着冰块给姐姐舔逼,把姐姐肏得发浪求饶(4000+)

  不得不夸一句,沈同学的理智坚持到了他将粟粟姐抱进酒店房间。

  但最终也是没撑到床边,他将女人抱到进门的沙发上便忍不住想要进行深刻交流了。

  高级套房内一应俱全,茶几上提前准备着冰镇酒液,麦粟粟看见了,闹腾起来不让沈厉明碰。

  “酒……喜欢,还要喝。”手掌推着人额头不让沈厉明脑袋凑过来,麦粟粟嚷嚷。

  “想喝?”算了,也不急这一时半会的,沈厉明倒了一杯酒重新坐回人身边,轻轻摇晃着杯体。

  看到想要的酒就在眼前,麦粟粟换了姿势跪坐在沙发上身子往前探,腰身凹陷,内衣包裹不住的乳肉微微坠下晃荡几下:“想……”

  “那就自己来。”沈厉明暧昧笑着将红酒送入自己唇中,暗示意味明显。

  麦粟粟看着人薄唇,鬼使神差一般就贴了上去,软舌试探般舔去沈厉明唇上残留酒液,可还来不及细品就被堵住了,裹挟着男人气息的红酒以口相哺渡到口中。

  女人吞咽着,发出闷哼,手掌不自觉扶在男人的胸膛,手指因为紧张曲起,抓皱了对方的衬衫。

  “还要么?”沈厉明允着对方下唇唇珠,他在麦粟粟瞳孔的倒影里看见了自己,这种感觉超乎想象的美妙。

  “要的……”醉酒的麦粟粟格外诚实,她喜欢这样。

  “好……”

  又一次的亲吻,沈厉明将剩下的半杯酒也喂了过去,放下酒杯,手掌自然地从人领口探进去。

  “你……你做什么呀?”胸口一疼,麦粟粟不满地说着。

  “姐姐喜欢喝酒,我喜欢吃奶。”终于可以撕开女人衣物,沈厉明迫不及待地将手掌塞进内衣和奶子的缝隙,鼓鼓囊囊挤着,五指抓揉揉捏起来。

  “哪有人用手吃的……”麦粟粟被人揉奶子揉的难受,哼哼几声,身子软了跪坐不住想往后倒。

  沈厉明借势让麦粟粟躺在沙发上,自己期身压上,嘴角带着坏笑:“姐姐这是在催我用嘴?”

  “没有……”醉着也能察觉危险,麦粟粟怯怯回着。

  “我尝尝。”无视了女人的拒绝话语,拨开内衣让乳肉暴露,沈厉明低头含住一侧乳头,他吸得用力,连带着乳肉一起,允出啧啧水声。

  “别……”

  喝醉还会出现幻觉吗,不然的话她怎么会看到厉明在……在吸她的那儿,麦粟粟羞耻地想着,身子发颤,不知是想躲开还是渴求。

  “别什么?”

  “别吸……”

  “那咬,好不好?”

  麦粟粟现在是怕极了男人的这句“好不好”,明明是他要做坏事,还装模作样来问她,真正是烦人。

  “不好……”

  麦粟粟抬起手想要捂住胸口,却被沈厉明挡了开去,啄吻着乳肉,终于可以明目张胆地留下痕迹。

  顺着人漂亮躯体一路向下舔吻,沈厉明的齿咬住麦粟粟裤子纽扣,色情地用舌头推挤解开然后拉下拉链。

  “厉明……不要,我……”麦粟粟心底的意识在害怕,不敢将最后的防线交给面前的男人。

  “姐姐答应过我的,不是吗,说好给我肏,让我玩你的骚逼。”

  “你怎么能…能说这种话。”

  污秽言语从男人口中说出,和记忆里的沈厉明全然不同,邪性肆意的眼睛抬起看着麦粟粟,当着女人的面褪下了她下身所有的遮蔽。

  今天是印有草莓花样的白色内裤。

  沈厉明注意到女人私处的布料已经晕湿了一块:“什么时候湿的,也不告诉我?”

  “没有湿……”麦粟粟看着自己腿间的脑袋,心虚羞涩,她好想合拢腿。

  “说谎是要受到惩罚的。”

  沈厉明心思一动,目光落在冰镇用的冰块上,长臂一探取了颗恶劣地贴在人私处。

  “嗯……冷。”隔着内裤布料传来的凉意并不过分,麦粟粟还能受得住,只是嘤咛了一声。

  沈厉明没有说话摁着冰块往人花缝里蹭,一下下滑动着,感受人私处的收缩。

  “厉明……冷……”见人没有搭理自己,麦粟粟又开口了,声音极其委屈。

  “没事,姐姐里面热。”沈厉明手里那块冰块已经化小了不少,冰水混合着人淫水将内裤上的草莓图案浸透,嗯,可以榨汁了。

  “我哪里热?”

  “这儿。”把姐姐的内裤下拉露出已经趁她睡梦中不知亵玩多少次的白虎穴,沈厉明的手指轻车熟入捅了进去。

  “不要……”麦粟粟来不及阻止,酒精麻痹了她的反应速度,话语出口时,男人发凉的修长指节已经一寸寸埋在她体内抠挖起来。

  女人的脸通红,太刺激了,眼前发生的一切不断刷新她的观感见识。

  “今天的姐姐特别乖,所以我有奖励给你。”沈厉明玩弄着麦粟粟湿润的阴道,他特别喜欢搅到女人出水,黏糊糊的骚逼被手指肏出了咕叽咕叽的水声,“我给姐姐舔逼,好不好?”

  又是她最害怕的三个字,麦粟粟欲哭无泪,毫无抵抗力地被男人摆成羞耻姿势,一腿踩在地上一腿架在沙发靠背上。

  漂亮的处女逼就是适合这种门户大开的淫贱动作,沈厉明轻佻地吹着口哨,他抽出手指又取了两块冰块。

  这回却是含在了嘴里。

  在麦粟粟惊慌的眼神中,沈厉明低头吻上了对方肉户,舌尖抵着冰块往阴道里送。

  “不要……太冷了……厉明,你怎么能这样,呜……”

  冰块被男人含得没了棱角毛糙,圆润的小球顺着阴道滑进去,寒凉的触感激得麦粟粟头皮发麻,几乎是一瞬间她抬高了腰想要逃开,可是沈厉明的双手钳制住她,将猎物一切退路断绝。

  女人的私处柔软,正如她的个性一般,包容一切即使是令她害怕的东西。

  这沈厉明是第一次给女人口交舔穴,动作生涩,他做不来取悦对方的动作,仅仅是靠本能舔舐啃咬着对方的下身嫩处,舌头模仿手指鸡巴的频率快慢交错抽送。

  麦粟粟怕疼,也吃疼,享受疼,在沈厉明的动作下,她得了趣,唇间溢出呻吟。

  女人的呻吟很大程度上刺激了沈厉明的施虐欲望,他变本加厉地欺负麦粟粟的下体,手指拨开肥厚外阴唇,舌头完全插入肏逼,牙齿一次次故意搔刮过阴蒂。

  过多的淫水和唾液进行着交换,沈厉明毫不介意吞下麦粟粟的体液,喉结滑动,他感觉到异样的兴奋快感。

  到麦粟粟第一次潮吹的时候,冰块已经彻底化了,沈厉明的舌头微微发麻任由女人阴道回吸,麦粟粟下身受了太强的刺激有些痉挛。

  “姐姐水也太多了。”依旧埋在人下身,沈厉明有一下没一下地用舌头舔着麦粟粟想要闭合上的逼口,女人下面紧,他是知道的,前戏必须要做足。

  “你太过分了……怎么可以用嘴……”麦粟粟羞愤难当,酒精加上羞耻烧得她面颊酡红。

  “用嘴怎么了,干姐姐不就是给弟弟干的吗?”沈厉明满口歪理,又吸了下女人的阴唇,手掌揉揉姐姐屁股。

  “才不是……”麦粟粟不得不承认,她好喜欢被男人舔舐下面的感觉,酥麻下没有一丝疼痛,声音含在喉咙里含糊催着,“里面,舔舔。”

  “姐姐都会使唤我了?”沈厉明难得地遵从女人意愿,舌头再次钻入狭窄甬道舔弄起来。

  “不敢……嗯,舒服,厉明的舌头好厉害……那里,啊,为什么不舔了?”

  “姐姐,你不会想单方面享受一整晚吧。”舔逼这种事情以后有的是机会,当务之急是给这发骚的母兔子开苞,沈厉明抹去唇上残留淫液。

  “嗯……”麦粟粟心虚地望向男人,看着他起身站直然后拉开裤链露出粗硕的肉柱,阴道猛地一缩,又流水了。

  “只是看到我的鸡巴就发浪了?”手指刮刮淫水,沈厉明牵过麦粟粟的手放在自己硬痛的肉棒上,“来,摸摸。”

  “大……”

  “还有呢?”

  “我怕……”麦粟粟低头看看那个又抬头看看沈厉明,嘴巴瘪着。

  “会喜欢的。”膝盖跪在沙发边缘,把人往自己胯上抱过些,龟头恰好抵住仍在溢水的龟头,沈厉明弓着身子用唇磨蹭人脸颊,麦粟粟矮了些,做爱的姿势吃不到奶子,也是个问题,“姐姐握好了,感受我是怎么进去的。”

  “疼……”麦粟粟感觉到肉棒在自己掌心动着,一点点挤入阴道,注意力涣散,眼睛里起了水雾,她想要松开手。

  “就是要姐姐疼。”沈厉明大手覆在麦粟粟手上包裹着不让她松开握着自己鸡巴的手。

  “讨厌……”

  “吸这么紧哪里是讨厌。”

  这种深度以前也进去过,沈厉明还在继续,龟头抵到了薄膜阻隔,强硬的碾压过去破开女人的身子。

  被开苞的瞬间麦粟粟身子一紧,她想要求饶,话语在口中没来得及说出就又被沈厉明的动作顶了回去,男人在突破隔膜后并未停滞而是选择贯穿到最深处。

  麦粟粟的手早就在男人真正肏入的时候放开了,满手黏腻,因为此刻的疼痛,她本能抱紧沈厉明的肩膀,手指掐进男人肩背,不住呜咽:“呜……”

  “乖。”沈厉明强压着欲望,粗喘下安抚对方,一个字而已,他说得艰难,额头爆出青筋,麦粟粟太紧了,而且还在绞,想要把他的东西挤出去,“姐姐,放松,不然更疼。”

  “我……放松不下来,你太大了……”

  “我知道自己大。”沈厉明不要脸地吻着女人因为疼痛皱起的眉心,仔细看看,麦粟粟还是很漂亮的,越看越让人上心的那种漂亮。

  “把你切掉……”兔子急了也要亮爪子。

  “不如把我夹断好了。”沈厉明又是一个挺腰。

  沈厉明注重锻炼,从前跟着疤脸学了几年拳,身体积累下来的力量不容小觑,腰腹力量比起健身房练出来的过之而无不及,这段时间为麦粟粟,他憋了太久,现下可不卯足劲肏她嘛。

  “呜呜……你那么硬,我怎么夹啊。”麦粟粟眼里被泪水氤氲看不清男人的脸,下面逐渐缓过劲,没那么疼了,就还是涨得慌,小肚子鼓鼓的。

  沈厉明重重肏了几下后缓和心头急躁,粟粟姐水多,下头发大水,上头也发,他放缓了肏弄速度,变成研磨式地慢干,男人捏捏女人腰上软肉,野兽已经将肉吃到嘴了,不着急下咽:“姐姐吃硬,我吃软,你慢慢地吃。”

  “你就欺负我……”麦粟粟觉得自己下面已经麻木了,之前冰块冰冷,如今又是男人热烫肉棒。

  “我把姐姐肏得流那么多水,也是欺负?”

  “又没求你肏我……”身子淫荡,再加上沈厉明用迷药调教了她那么多次,麦粟粟慢慢享受起男人的肏弄,屁股轻扭。

  “粟粟姐,你一定要惹我生气么?”

  “我没有……”

  “那你说,是不是你主动求我肏你的?”沈厉明神色一沉,龟头撞击人子宫口。

  “嗯……别这样。”麦粟粟哼叫求饶。

  “嗯什么,说清楚了。”

  “是我主动要厉明肏的。”

  “继续说。”沈厉明被女人话语刺激,恶狠狠地咬了下她脖颈。

  “呜……不要……太深了,呜,喜欢被厉明肏……”

  “以后随时给我肏,记住了。”

  “记……记住了,轻点,求你。”

  随着肏弄频率的加快,麦粟粟原先还有说淫语的功夫,后来连喘息的间隙都变得困难,沈厉明失了理智,没有什么九浅一深的耐心,每一次都是全根拔出肏入,粗鲁地奸淫着女人初次开苞的下体,他的眼睛充血,手掌握住人不停晃动的巨乳。

  性爱不知道持续了多久,客房服务几次上门都没有人理会,房间内男人的低喘压制着女人的喘息,从沙发到地上,再是落地窗,最后是床上。

  “姐姐,记得自己说了什么,别明儿酒醒了赖账。”

  相拥躺下,沈厉明抱着被肏晕过去的麦粟粟捏捏她脸,可怜的姐姐乳上满是他的齿痕吻痕,腿根青紫,私处红肿阴唇外翻,紧致的小逼终于闭合不上张着流下他射入的精液。

  真是期待姐姐酒醒以后……

  ——————

  沈同学终于肏到姐姐了!!!!希望喜欢!食用愉快!求评论!收藏!!!珍珠!

  第十九章姐姐是打算睡了我不认账吗?将绿茶屌贯彻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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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九章姐姐是打算睡了我不认账吗?将绿茶屌贯彻到底

  麦粟粟是被酥养的感觉闹醒的,她的意识回到了很远的过去,小时候在乡下养的狗喜欢蹭她,毛茸茸的大家伙会将整个脑袋拱在她身上来回撵着蹭。

  宿醉的后果,麦粟粟眼皮沉重,几次微颤抖后才睁开了一小缝隙,然后她便后悔了,为什么要睁开,要看到自己胸前埋着的脑袋。

  女人的反应是懵的,记忆断片,她昨晚和吴茜去酒吧玩,漂亮的特调酒,再……没有再,她都记不得了。

  麦粟粟身体僵硬看着和自己相拥男人的发顶,男人结实的手臂圈在她腰身上,自己则亲昵地搂着他的肩头,这个角度,麦粟粟看不到男人的长相,但是对方脖子里系着的红绳太过于眼熟。

  “粟粟姐,醒了吗?”沈厉明抬起头,他在女人的乳间磨蹭了太久,软发毛躁。

  晴天霹雳。

  “粟粟姐?”没有惊慌失措,女人的木讷呆滞落在沈厉明眼中,他再次出声。

  “厉……明……”麦粟粟良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嗯。”沈厉明用了最简单的回答,尽量不刺激到她,他在揣测麦粟粟的情绪。

  麦粟粟张张唇想说话但是没有发出声音,她机械地转过头看了看房间,陌生的环境将所有的安全感抽离,她茫然地坐了起来。

  沈厉明自然地松开搂着的手臂,没有强留麦粟粟在怀里。

  怎么会这样……麦粟粟不敢看自己身上的痕迹,她赤裸着,毫无遮蔽,被子下掩盖的地方肿痛,私处有种被撑开久了的空虚感,很明显,她和厉明做爱了,说不清的感觉侵袭着麦粟粟,她曲起腿将脸埋在膝头。

  “粟粟姐。”沈厉明眉头皱着,麦粟粟没有愤怒吵闹,过于安静反倒难处理。

  “对不起。”女人闷闷地声音从被子里传出。

  “什么?”沈厉明愕然。

  “对不起。”麦粟粟重复一遍,这回带上了哭腔。

  操,沈厉明在心里骂了句脏话,什么时候轮到她麦粟粟说这三个字,女人单薄瘦削的肩膀因为抽泣颤抖着,肩胛骨后背残留着啃咬留下的吻痕,她就顶着这具被蹂躏熟烂的身体道歉?

  男人展臂将人连着被子一块儿抱在怀里,下巴碰碰麦粟粟,女人反应过激,沈厉明还能把控,现在这样,他只得压下烦躁沉声:“麦粟粟,你看着我。”

  “对不起……”麦粟粟哽咽着没有抬头,眼睛里全是水雾,她盯着沈厉明胸前的金珠,“我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我没想过。”

  “没想过什么?”

  “就我……我和你做了这样的事情,要怎么跟老太太说,你还在上学,怎么可以……对不起。”

  听着她哭音颠倒,沈厉明总算是明白了,合着女人是以为自己醉酒睡了他这清纯男大学生在自责,男人一时不知是好气还是好笑。

  “姐姐,觉得对不起我?”沈厉明当惯了恶霸,从未想过也有扮演民女的一天。

  “嗯……”

  麦粟粟手抓紧了被子已经从最初的情绪里缓过来,25岁的她因为生活经历,比同龄人还要保守,她从未做过出格的事情,甚至到了连春梦自慰都会自我嫌恶的地步,可昨晚……她醉了,不省人事,把一直以来当作心中楷模的好学生沈厉明睡了,那可是她的弟弟,这种自责罪恶感感超越了破处开苞的羞愤。

  “那我是自愿的,怎么办?”快速进入角色,大尾巴狼将人重新压回床上,手掌垫在人后颈。

  两个人再次相贴,动作幅度过大,麦粟粟奶子一晃,沈厉明看得呼吸一顿,晨勃的肉棒发硬,但现在不是时候,攻心为上,他半撑起身躯将女人完全困在自己的臂间。

  “什么……”麦粟粟躺着,表情更楞了,眼泪止住在颊侧滑出泪痕。

  “我喜欢姐姐。”表白话语张口就来,沈厉明最擅长的伪装和欺骗,他拿出了十足的温柔凑近麦粟粟想要吻她。

  “不要开玩笑。”麦粟粟侧过头想要躲开男人靠近的唇,和沈厉明有过肌肤之亲的事实令她不安,尤其现在两个人赤裸相对,她紧闭着眼不敢看男人的躯体。

  刚刚还有被子裹着,现在麦粟粟只能用手臂竭力环着想遮挡住胸口,双腿紧紧合拢,欲盖弥彰,她找不到自己衣物的影子。

  没人告诉过姐姐,这样欲迎还拒的更欠操吗?

  见她躲,沈厉明索性吻了女人的耳朵,小巧的耳垂有点肉,没打耳洞,他声音沙哑带着点喘息,爱语诉说,执着又卑微的假象:“认真的,我好喜欢姐姐。”

  嗯,喜欢身子也是喜欢,不算说谎。

  从小到大第一次被人这样直白的表白,麦粟粟脑子里轰然,她怔怔回过头,正好望进年轻男人似深渊般深邃的黑眸。

  “姐姐不想和我在一起吗?”

  “不想。”麦粟粟答得很快,小小声。

  “……”你还真是有够诚实,沈厉明无言,幸好演技高超,很快变脸委屈巴巴,“所以姐姐是打算睡了我不负责吗?”

  “我没有。”麦粟粟连忙否认,想到什么后又落入低谷,“我谈过一次恋爱,唔……其实都不算上是恋爱。”

  “我知道。”沈厉明停了亲吻。

  “我没真正喜欢过人,也不想骗你,我不喜欢……”麦粟粟停了话头,没有说得太绝。

  “没事,我喜欢姐姐就好。”女人一次又一次的拒绝,说不喜欢他,沈厉明还就不信了。

  “这样不公平。”麦粟粟咬着下唇。

  “姐姐试试喜欢我,好不好?”看着人唇微微凹陷,沈厉明开始心痒痒。

  心中干涸土地上冒出嫩芽,麦粟粟彷徨了,不得不承认沈厉明的表现太过于诱人,他精准地抓住女人心理上的弱点缺陷,她不曾获得喜爱欢愉,到底是害怕还是强压期待,没人说得清。

  分外熟悉的三个字,麦粟粟莫名有种自己栽在上面很多次的错觉,而这次她也着不住,踩进陷阱:“我……努力。”

  “那我努力对姐姐好。”沈厉明觉得时机到了,他慢慢拉下麦粟粟横在胸口的手放在自己肩膀,胸肌贴上去挤压人胸乳,乳头触碰到一起。

  “唔。”半推半就默认了男人的动作,我怎么可以让他这样,我变坏了,麦粟粟想。

  “姐姐哼什么呢?”竟然那么体贴就蹭蹭奶子,我真是太善良了,沈厉明想。

  “你别这个样子,我不喜欢。”

  精神方面的问题他们是统一了意见,恋爱尝试,但肉体,麦粟粟没准备好接受这些亲密的暧昧动作,沈厉明胸口那颗金珠膈到她了,不断提醒两人赤裸的状态。

  啊啊啊啊,她怎么就这样裸着和人说了那么久的话。

  “昨晚姐姐很喜欢啊,一直缠着我。”沈厉明一脸无辜,认真的表情说色情的事儿。

  “你……你,你不要说啊。”麦粟粟一脸慌乱去捂他嘴,那些记不得的事情被人提起,她想找个地方躲起来了。

  “好好,不说。”沈厉明适时收声,“姐姐要不要,跟我去洗澡?”

  洗澡,麦粟粟是想的,然后她猛地反应过来,等等,这个“跟”字是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咯姐姐,鸳鸯浴啊。

  “厉……明,我自己去,我自己去好了,你把我的衣服给我,我没看到。”

  “姐姐衣服的话,昨晚……被我撕了。”

  ——

  恋爱确认,沈同学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摸姐姐奶子了,嘿嘿嘿嘿

  然后正式说一下收费,剧情章节免费,h章节每两章收费一章,千字15

  再次感谢投喂珍珠评论收藏的小可爱们,以及新封面靓不靓!!!!py小姐妹画的嘿嘿嘿

  第二十章(h)给姐姐洗小逼,沈同学的新性癖(27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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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章(h)给姐姐洗小逼,沈同学的新性癖(2700+)

  “姐姐。”

  “嗯。”

  “哪有人裹着浴巾洗澡的。”

  套房内的豪华浴缸,麦粟粟和沈厉明隔着最远距离坐着,男人一动想要靠近,女人立刻惊慌失措准备远离。

  几下往复,沈厉明倒是起了坏心眼,故意抬个手伸个腿假装要过去,看麦粟粟战战兢兢的可怜模样还挺可爱。

  男人眼里,对方全身被湿透的浴袍包裹,加上身体佝偻蜷缩,看不出曲线,黑发挽起盘着,更显娇羞,垂下的脑袋时不时抬起偷看自己动作,眼神对上便会猛地低下。

  “厉明……我想自己洗。”麦粟粟踌躇着开口。

  “洗不到。”

  “怎么会洗不到啊?”

  “里面。”沈厉明促狭说着。

  “什么……”

  “昨晚我射在姐姐阴道里了,很多。”沈厉明抹把脸,神情坦然,“姐姐没感觉吗?”

  这让麦粟粟怎么好意思回答,感觉她是有的,在下床以后就觉得体内有湿黏的液体要流出,她以为是自己的爱液罢了,竟然是男人的精液,那时已经足够羞臊,现在听到沈厉明的话彻底无颜见人。

  “昨晚我帮姐姐简单清理过了,但姐姐吃得深,我怕……”

  “不要说了。”

  从两人准备下床开始,沈厉明就故意在麦粟粟耳边提及昨晚,说她是如何的热情,如何的黏人,如何的渴求他。

  麦粟粟难以想象,也不敢回忆,她泫然欲泣的表情还是引了男人良心发现。

  沈厉明下床去浴室拿了浴袍给她。

  在男人下床的时候,健美身躯迎着光,麦粟粟看到他肩背数道指甲印,想也不用想,就知道是昨晚挠的,激烈程度可见一般。

  麦粟粟小心翼翼穿上浴袍,她身上实在酸痛得很,见沈厉明没再提一起洗澡的事情,也就放下心去了浴室。

  可刚刚放完热水还没来得及脱衣服,那男人又腻进来,靠在门框上悠悠地说着,仗着自己好看把不要脸的行径说得理所当然:“姐姐,免费服务来了。”

  麦粟粟当即想说不要,可沈厉明先一步抱起她跨入浴缸。

  周身湿透,男人搂着她腰身暧昧询问:“把浴袍脱了?”

  最后肯定是没脱,不然也不会变成这四目相对的尴尬局面。

  麦粟粟听着沈厉明说自己里头还有精液,羞愧难当:“那你在这儿,我怎么……我怎么洗啊。”

  “所以,我帮姐姐洗。”

  话语和动作同时,浴缸内溅出水花,沈厉明压到了麦粟粟身上,只要他想,女人怎么可能逃的开,狼逮兔子的抓捕游戏轻松结束。

  单臂箍着对方细腰一使劲抬抱起来,让麦粟粟坐在浴缸边缘,沈厉明的手掌探进了她浴袍下方,轻车熟路寻到那个甜蜜地儿,摸了满手的软嫩。

  厉明的力气怎么这么大……就短短时间内,他已经轻易抱起自己两次,事情发生的太快,过多的思虑在脑海里冗杂,麦粟粟身体率先作出反应,她双腿合拢夹住了男人的手掌,却不想反倒往内一压,贴得更紧了。

  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很诚实的典型。

  “我自己来……”

  “自己来夹我的手?”沈厉明动动手腕,用掌心罩着人外阴揉弄几下,只是这样简单的爱抚,姐姐的呼吸就急促了,胸口不住起伏,他从浴袍的领口望进去看着那对漂亮的奶子一下下颤着。

  “不是。”听到调侃,麦粟粟忙不迭松开腿,可又正中男人心意。

  没了限制,沈厉明动得更欢,就着热水拍打几下女人的阴唇,水流流动冲击私处的感觉让麦粟粟闷哼,她挪着屁股刚想躲开,腰身又被掐住了。

  “姐姐之前不也帮我洗头么,现在一样的。”沈厉明说着,手上循序渐进,暂时只在外面弄弄,怕手指插进去惊到兔子姐姐了。

  “哪里一样啊。”麦粟粟看不见男人埋在浴袍下手的动作,但又忍不住去想、去猜,他怎么还在揉啊,厉明骨节分明的手先是摁摁阴唇,然后用曲起的指关节搔刮几下花缝,是不是还要加上指甲挠挠,麦粟粟觉得自己里面开始发痒了,“你别……别一直。”

  “哪里都一样。”沈厉明观察着对方的神情,确定除了羞涩害怕没有其他负面情绪,“姐姐现在是我女朋友了,我弄几下还不行吗?”

  “还是说姐姐不喜欢被揉,喜欢被插?”

  沈厉明接连两句话堵得麦粟粟哑口无言,她记忆里的沈厉明不是这个样子的啊,怎么就醉了个酒醒来,变得这样坏。

  “乖,洗干净就好。”沈厉明出声安抚,坐在浴缸边缘上的麦粟粟终于与他差不多高了,方便接吻,他试探凑头过去亲吻女人脸颊,没有得到令止,游弋着吻到唇上。

  在男人手上色气动作的衬托下,亲吻显得温情了不少,麦粟粟受用地哼了声,并不否认,她有点喜欢被亲的感觉,酥酥痒痒,不会太过火。

  女人单纯,不明白男人的亲吻一向代表了前戏爱抚,温水煮青蛙啊,等到麦粟粟反应过来,男人的手指埋在了她体内,极为缓慢的抽动着。

  昨晚被硕大的阴茎撑了一晚上,手指没有带来不适。

  “嗯……”

  不是迷奸,不是醉酒,麦粟粟第一次意识完全清醒的状态下体会性爱,沈厉明深刻知道这点,频率并不快,也没按压g点,就是简单地按摩女人阴道内壁,打算等姐姐放松接受后再加剧,反正女人的身体有多骚,他是知道的。

  两根手指深处浅出搅着姐姐娇嫩的小骚逼,里面湿透了,逼水越来越多,他的指尖沾了不少,滑滑的粘稠感,这白虎逼就是好,水流出来一点阻碍都没。

  麦粟粟一声接着一声喘息,她得了趣,淫水混合残留精液流出弄湿股间,熟悉的快感让她有了是否曾经尝试过多次的错觉,男人的唇吻着她的唇珠,把她的求饶声压制:“厉明……我害怕。”

  “不怕,姐姐要快点习惯。”

  沈厉明发觉自己性癖似乎变了,他爱上了玩弄女人阴道的感觉,不同于直接用肉棒肏逼的快感,更多是心理层面,而这个癖好只针对麦粟粟有效。

  “那你快点儿。”

  女人语气句末那个儿化音简直勾到沈厉明心坎上去了,他索性直接吻住对方粉唇,深入舌吻,绵密的濡湿声音自唇间响起,配合着手下插弄姐姐小逼的动作,温柔和霸道一齐上阵。

  “唔。”麦粟粟被人吻得七荤八素,迷迷糊糊搂着沈厉明脖子,双腿也放松下来,笨拙地用舌头回应男人,她乖巧吞咽下对方故意交换过来的津液。

  浴室内男女身影缠绵,两人身上的浴袍早已松松垮垮,沈厉明吻得情动,手上力道也没了轻重,指根撞击阴口弄得阴蒂红肿充血。

  一吻暂歇,沈厉明退开给麦粟粟呼吸的时间,女人启着的唇上还黏连有银丝,眼神迷离湿润望着他,招人劲,男人没忍住又吻了下去。

  “你不要一直亲我……洗好没有呀?”虽说喜欢亲吻,但唇都要麻了,麦粟粟弱弱出声提醒他。

  “现在只是挖出来,还没开始洗。”沈厉明好心说明,状若不经意地抽出手指送到眼前给人看,水光盈亮,“我的精液有这么透明吗?”

  “有吧……弄出来就可以洗了。”麦粟粟支支吾吾又把脑袋埋起来了,沈厉明手上那个她知道是什么,可她不好意思说,丢人。

  “不知道有没有挖干净,浴袍挡着看不见,不如姐姐撩起来让我看看?”沈厉明坏笑着出主意,小半个早上没看姐姐的逼,甚是想念,手瘾过足了就该干别的了。

  “你想都不要想……”

  “那我自己看。”

  什么叫他自己看,麦粟粟的疑惑很快得到解答,沈厉明撩起浴袍然后伏身钻到了她的腿间。

  男人呼出的气息直接撩拨到了她还在溢水的私处,湿润的地方得了风发凉,异样快感涌上,麦粟粟手忙脚乱地想要推开对方脑袋,但是沈厉明接下来的动作让她直接软了腰,只能呻吟。

  厉明的舌头……在舔我。

  ——

  从狼变成“舔”狗了呀,沈同学

  第二十一章(h)真·一脸懵逼+对着镜子欺负姐姐,吸奶舔逼(3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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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一章(h)真·一脸懵逼+对着镜子欺负姐姐,吸奶舔逼(3000+)

  刚刚还在和自己接吻的舌头干起来别的事情,仿佛在口腔中进出舔弄的频率,麦粟粟抓紧了沈厉明的发尾想将他的脑袋拽出来。

  这样太超过了……

  “厉明,你别这样,我求你了。”女人的嗓音带上了哭腔。

  独有的馨香充斥在沈厉明鼻腔,他高挺的鼻梁在花缝滑动着,淫水弄湿了男人帅气的脸。

  谁能想到沈小先生有一天会如此痴汉埋在女人的腿间。

  吃不够,沈厉明啃咬着肥厚阴唇,舌头在阴道里进出,唾液灌入混合着麦粟粟的淫水再次被吸出来。

  麦粟粟看不到的地方,浴袍下面发出了水声,咕叽咕叽。

  浴室内,光线充足,有阳光自窗外透进来落在浴池,光影斑驳将人影投射。

  黑色的影子模糊不清,隐约只能辨出一个坐着,她的双手颤抖着摁在腿间,仿佛是在拒绝什么不可抗力。

  陷在水中的细腿被男人掐着膝弯抬起架在肩头,修长手指宽大手掌铁钳一样留下痕迹,配合着女人的娇喘,她的脚背绷紧了,逐渐变化动作,从被迫到主动勾住对方的肩背。

  沈厉明感受着背上施加的力道,于他而言十足的轻,只是其中传达出的催促让人颇有成就感,姐姐被他舔得更骚了。

  麦粟粟努力咬着下唇不让呻吟溢出,口中的唾液也因为紧张不断分泌,沈厉明的舔弄越来越快,也越来越深了,微微有肉的小腹发酸收紧,下身快感不断冲击,升到了临界点。

  那一瞬间,她终于受不住张了唇,唾液自唇角滑落:“哈啊……”

  麦粟粟觉得自己尿了……想哭。

  “姐姐潮吹了?”

  潮吹两个字,麦粟粟没有概念,总觉得不是什么好词,尤其从现在这个使坏的沈厉明口中说出,所以她没有应声,也实在没那个力气。

  麦粟粟瘫软坐着,勾住沈厉明的腿也垂下了,脚后跟若有似无的触着人精悍腰身,唇仍旧因为喘息闭合不上,她不想自己流着唾液的模样太过难看,仰起了头,脖子呈现出优美脆弱的弧度。

  “姐姐刚刚好不矜持点,我都要喘不过气了。”女人的手摁着自己脑袋,沈厉明脑海里立刻浮现四个字,一脸懵逼。

  “对不起……”麦粟粟艰难地回话,她下面被男人又是手指扣又是舌头舔的,即使高潮了,也觉得痒痒。

  “又对不起什么呢。”浴袍彻底散开,沈厉明从人小腹一路往上亲吻至乳房,最后强横地咬住了那段颈子。

  麦粟粟感觉到男人吻在自己身上的唇分外湿润,不敢细想原因,又羞得闭上眼了。

  “姐姐,做爱么?”看着麦粟粟扇动的睫毛,沈厉明兴奋喘息着,他硬透了,他回忆起第一次迷奸女人时的场景。

  “刚刚不就已经……过了吗?”

  “不要小看年轻男大学生的精力,我都还没开始。”沈厉明托着她屁股往自己胯下凑,硬烫的鸡巴柱身贴着失恋了的阴唇缝隙。

  “可是我不想。”麦粟粟悄悄睁开眼,满目怯意,怎么会那么硬啊……

  “刚刚往我脸上蹭的时候也不说不想,舒服够了就不管我了?”

  “那……那你来吧。”麦粟粟也曾偷偷看过黄片,只渺渺几眼也知道是要把这个硬的放进她体内,昨晚已经有过,应该没什么问题的,女人在心中自我安慰,大不了就当手指舌头一样。

  “弄得像我强迫你一样,姐姐自己骑上来,好不好?”沈厉明头发半湿,刘海凌乱搭在额前,分为性感有迷惑性。

  “这样更不好。”麦粟粟看着那刘海,没忍住伸出手去撩开,事后又觉得太亲密,可想想自己和厉明都这样那样过了,唔,肉体和感情上的亲密总归不一样。

  “姐姐什么都觉得不好。”沈厉明亲亲女人的掌心,重新把人抱进浴池里,让对方面对面跨坐在自己身上,这样的姿势比较方便,嗯,边干边吃奶,“很简单的,姐姐抬一下屁股往下坐就好。”

  然而沈厉明高估了麦粟粟,所谓的往下坐也是要找对位置的。

  麦粟粟双手扶着男人肩膀在他的埋怨催促下不得不支腿尝试,那根东西翘生生挺着,她不敢低头看胡乱摸索。

  “姐姐,你要用阴道口吃,就我刚刚舔过的地方。”沈厉明好心指点。

  “我知道,你不要说话啊。”

  “好好,姐姐慢慢吃。”

  慢慢吃的结果就是麦粟粟蹭得的两个人交合处都湿了也没插进去,龟头不是顺着逼缝滑过去戳到她肚子,就是往后戳到屁股。

  “姐姐……故意的吧,想勾引我肏你屁股。”沈厉明哑了嗓子,醇厚似酒般醉人。

  “我没有……啊,你做什么。”

  “给姐姐上生理课。”

  跟性爱小白玩什么骑乘,沈厉明眼睛都等绿了,先爽再说。

  从浴池出来,沈厉明把人拖抱到夸张的落地镜前,沈小舅精心挑选的房间,各种情趣辅助一应俱全。

  “这里就是姐姐的阴道口。”镜子里映出两人模样,沈厉明手指分开两瓣被他吸肿了的外阴唇,小小的阴道口嫩肉层叠,沾露花蕊,“姐姐你闭着眼,怎么学习?”

  “我不想学啊……”麦粟粟这回是死死闭着眼了。

  “可这是我身为男朋友的义务。”沈厉明再一次体会到恋爱游戏的好处,可以光明正大地欺负姐姐,看她羞耻的神态。

  “我们要不分手吧……啊……轻点。”麦粟粟想也不想提出分手,她以为的恋爱是纯情罗曼史,哪里是这种肉欲横流的,话到一半下体一疼,被男人贯穿。

  “姐姐,分手这个词,我劝你别随便说。”沈厉明掐着人下巴,拇指摁压女人腮帮子,“我要生气的。”

  “厉明……厉明,疼。”

  麦粟粟记不清自己昨晚是不是也曾这样疼过,男人粗大肉棒全根埋入的感觉是之前那些前戏挑逗无可比拟的。

  她闭着眼哭喊求饶,现在俩人又是一前一后跪着的姿势,沈厉明抬着她的腿从斜斜插入,交合处暗红性器格外狰狞,几乎将她下头抻平了。

  麦粟粟本就是借着男人的力道勉强跪稳,现在被他这样一弄身子往下一沉将那东西含到了极致,身子往前倾倒慌乱中连忙向后靠进男人怀里,双手向后反搂着人脖颈,嗓音早就哭得干哑了:“你为什么还在往里啊……”

  哭了几声,女人小幅度打着嗝喘息不上,胸前也因为没了双臂遮挡完全暴露,挺翘的乳肉宛如花苞上的水滴,形状饱满,尤其上头点缀着的乳粒,极力扭过头黑发散乱垂在面前更显娇弱可人。

  “往里才疼姐姐啊。”疼了才长记性,别老惹我生气,“想我轻点也可以,睁眼好好学。”

  “那你还是重点好了……”

  麦粟粟视死如归梗着脖子的模样让沈厉明一度怀疑自己是不是技术很差,他还就不打算如这女人意了,舔穴那么享受,现在不给利息。

  “开玩笑,我怎么舍得姐姐疼呢。”

  沈厉明露出招牌坏笑,手掌兜着人乳肉,麦粟粟奶子大,饱满,他一只手握不住,奶油似的从指缝往外涌,乳头卡在虎口不上不下,男人掰着女人身子让她再侧过些,舌头一卷含住另一侧没被大手亵玩的乳房,吮得啧啧连响。

  多亏了麦粟粟,沈厉明的舌头可是越发灵活了。

  镜子里的景象淫乱不堪,高大男人上头吃奶,下头肏逼,可劲儿玩着女人的身体。

  可惜麦粟粟紧闭着眼,看不到如此美景,但同时,她其他感官被放大了,听觉、嗅觉、触觉。

  她听到交合的声音,不知什么东西撞击到她私处发出的拍打声络绎不绝,她能嗅到腥臊的荷尔蒙气息,她能触摸到沈厉明身躯肌肉的鼓胀,脉络跳动,这些无一不在刺激着麦粟粟,诱骗她睁开眼看看。

  “但姐姐真的不想看看么,我的阴茎是如何肏你的?”

  “嗯……”

  这一声“嗯”带着女人特有的妩媚,也不分不清是呻吟还是应声。

  “它很大,很粗,姐姐吃得很紧,都不让我拔出来。”

  麦粟粟承认,她有那么一刹那确实被蛊惑了,她尝试地眯缝开眼睛,视线模糊看到镜子里的男女,一秒不到,眼睛闭得更紧了。

  怎么会有那么可怕的东西,她之前看的片子里男主也没有……长啊!

  “姐姐刚刚偷看了吧,这么快看得清吗,再仔细看看。”男人还在说着,现在才早上,他们有的是时间,他有足够的耐心把麦粟粟肏开。

  开什么玩笑,我才不要看,麦粟粟索性扭着头靠在沈厉明颈窝,别扭的姿势还要挨肏,好辛苦。

  “姐姐好紧,我想射了。”

  “你不要射进去……又要洗,厉明,我……我今天要上班的。”

  开什么玩笑,上班,我准备让你请一个星期假的欸,好姐姐。沈厉明在心里说着,没有点明,埋头猛干,过几天得回校忙校庆,不一定有时间喂饱麦粟粟。

  “厉明……我想上班,我们先不谈恋爱了……”

  “驳回。”

  ————

  沈同学三连:姐姐,我想,好不好

  粟粟姐三连:不要,别这样,我害怕

  今天的h也希望大家喜欢!求珍珠收藏评论!夸夸沈同学活好不好嘛!

  【沈同学人设】姐姐偷拍的沈同学(+碎碎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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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同学人设】姐姐偷拍的沈同学(+碎碎念)

  沈同学:姐姐,就那么喜欢我,要偷拍吗?

  【以前和列表太太约的人设图,红眼结合了番外狼王设定,少年意气跋扈,沈小先生本人】

  潜力新书榜应该是时间到了,感谢每一个给我投珍珠评论收藏的小可爱

  初次写剧情文,节奏把握不是很到位,真的很感激有人能喜欢这个故事

  第二十二章恋爱关系的探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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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二章恋爱关系的探讨在沈厉明的努力耕耘下,麦粟粟的全勤奖没了。

  她从浴室出来的时候,临近下午,腰酸腿软,肚子又饿,还没衣服穿,想不到在这新社会里也有饥寒交迫的一天。

  麦粟粟裹着湿透的浴袍在沙发里看到了自己衣服的残骸,果真如沈厉明所说“撕碎了,穿不了”,包括内衣也。

  女人迥然,又看到男人的衣物完好无损,心底涌出不平。

  “姐姐要不先穿我的吧,我喊朋友送衣服过来了。”在人发火之前,沈厉明主动把自己的衬衫递了过去。

  男人高大,衬衫宽松,可上了麦粟粟的身,长度是够盖过屁股了,胯下生风凉飕飕的感觉好了不少,胸口部位仍是紧紧的,麦粟粟防狼扣紧每一颗扣子,却不想这即将崩开的样子更加勾人。

  “看什么看,你把裤子穿上。”袖子太长了,完全遮住手,麦粟粟卷起,没好气地瞪了眼在偷看的沈厉明,赤身裸体,晾着那东西很骄傲吗?

  “嗯。”沈厉明拿过裤子穿上,故意似的拉低裤腰,显摆自己性感的人鱼线。

  “穿好!”粟粟姐拎着人裤子往上提。

  被勒了裆部的沈厉明脸色一变。

  也就这女人如此不解风情,还能让他吃瘪了,沈厉明趁着人去打电话的时间,揉揉老二,弄伤了亏得不还是你嘛,好姐姐。

  “吴茜,谢谢你帮我请假了。”麦粟粟坐在床边打电话,吴茜想着她昨晚醉酒已经替她提前请好假了,理由是身体不舒服。

  “没事,没事,应该的,姐姐还好吧,是睡到了现在才起吗?”

  电话那头同事的声音关切,这头沈厉明确定了自己的好兄弟没多大事又过来黏麦粟粟。

  “嗯……”麦粟粟看了眼现在躺在自己腿上的沈厉明,年轻男人笑得可乖,丝毫看不出之前在浴室里恶狼般的恶劣。

  沈厉明仰头看着人胸部弧度,没有内衣包裹也很挺,手没忍住去捏了把。

  麦粟粟攥住男人手指狠狠一掰,然后看到男人露出吃痛神情,她才满意的松手。

  事实上也不疼,作出受伤的样子,沈厉明就当哄哄女朋友了。

  “姐,不是我多嘴啊,就昨晚是接你走的是那个沈家小朋友,没发生什么吧?”

  发生了关系,确立了关系,算发生了什么吗?沈厉明麦粟粟同时想着。

  沈厉明多想了一点,我哪里小?

  “没……没什么,你快去上班吧,我明天再去了。”麦粟粟怕多说话被人发现端倪,匆匆说话便挂断电话。

  见对方放下手机,沈厉明才出了声,他的手摸到了衬衫里面捏捏女人腰身:“姐姐明天能去上班吗?”

  闷哼一声,麦粟粟红着脸把人手拽出来:“厉明,我觉得我们要好好谈谈。”

  “好,谈谈。”沈厉明点点头,配合人说话,手腕子一动挣开了又想去摸。

  “你说话归说话,不要动手动脚。”麦粟粟气恼地捂住衬衫。

  “嗯哼。”好,恢复高贵冷艳,沈厉明盘腿坐起来,手掌撑着下巴。

  “虽然我们是男女朋友了,但不能一直那个,你懂吗?”麦粟粟试图给沈厉明灌输自己的恋爱观念,性爱太超前了。

  “哦,怎么样频率的那个才不算一直呢?”

  “一个月一次。”

  “好。”出乎麦粟粟意料,沈厉明答应地爽快。

  “嗯?”麦粟粟狐疑地看着年轻男人发亮的黑瞳,事情肯定不会那么简单。

  “这一次的定义是什么,从上床到睡觉算一次,还是按姐姐高潮次数算,那我可太亏了吧,姐高潮了,我肯定还没……”

  “换个话题,换个话题,说别的。”

  “好好的怎么就换话题了啊?”沈厉明摇摇并不存在的狼尾,麦粟粟要真是母兔子,现在肯定把耳朵折起来捂住眼睛了。

  “那个衣服……你朋友什么时候可以送来?”麦粟粟被他之前的话弄得脸热,双手拍拍脸颊降温。

  “应该快了,刚刚说在停车。”

  也是巧,沈厉明话刚刚出口,门铃就响了,适时地缓解了方才又暧昧起来的氛围。

  麦粟粟见不到来人,脑海里突然想到一件事,厉明朋友买衣服的话,那不是内衣内裤也……

  “是女孩子吗?”眼见着沈厉明关上门又回来了,麦粟粟试探询问。

  “嗯。”沈厉明不得不承认他热衷于扮演恋爱中的纯情男大学生了,惟妙惟肖,“姐姐是不是吃醋了?”

  “没有。”麦粟粟诚实摇摇头,她想的是别的。

  “喂,姐姐,你这样……”沈厉明把衣服袋子递给她,不悦扬扬眉。

  “我是相信你。”麦粟粟笑意盈盈接过袋子,握了握沈厉明的手,她没怎么谈过恋爱,却也知道信任是最基础的。

  沈厉明在学校的受欢迎程度,麦粟粟见识过,他要真有暧昧对象,脚踏两只船,那天不会那么平静了。

  这句“相信你”很好的取悦了沈厉明,他思考着关系用词主动交代:“来的算是我……小师娘。”

  麦粟粟拿到衣服后就躲进浴室间换了,袋子里是条淑女款的长裙,价格标签被撕掉了,成套的内衣素雅干净,罩杯正好。

  麦粟粟从浴室里换好衣服出来,黑发披散着,长裙摆摆的模样落在男人眼里,“师娘,你还有师父呢?”

  “嗯,教我打拳。”此刻的沈厉明并不确定自己会和麦粟粟走多远,他的人际交往也没必要介绍给对方,他把后半句“什么时候介绍姐姐认识认识”吞回了心里。

  “你还会打拳?”不知道男人的复杂心思,麦粟粟走到他身边,把脱下的衬衫给他,浴室里有快速熨烫机,她简单处理了一下。

  “看起来不像?”沈厉明套上衬衫没扣扣子。

  “没有,就是再次觉得你好厉害啊。”麦粟粟心想他这露着上半身好久了,也不会冷吗,手指先一步替他扣起了扣子。

  到女人贤惠地替他扣上最后一颗扣子,沈厉明握住她的手指自然送到唇边磨蹭:“所以啊,姐姐,跟我在一起,你不亏的。”

  初见时冷淡疏离的沈厉明,平时卖乖撒娇的沈厉明,还有浴室里霸道使坏的沈厉明,年轻男人的多面在麦粟粟心中重叠然后化为眼前这个。

  带笑的眉眼将俊帅的脸衬得十分生动,这就是我的男朋友了呀,麦粟粟心底久违了涌起希望。

  “好好好,我不亏。”被笑意感染,她也笑了。

  希望这条路能有个美好的终点。

  ————

  开启恋爱模式啦!角色演得越久陷得越深呀,沈同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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