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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014 14舅舅,你好大…(100珍珠加更)

  宋雨一撩眼皮,欲望染红的黑眸看向微微震动的门板。

  真是宋蕉蕉。

  他靠宋蕉蕉的声音,自慰并且射精?

  宋雨随手擦拭糊满手心的白浊,眸光深沉。

  门外,被陌生情热侵蚀的宋蕉蕉,坐在地板,小脸挂着晶莹的泪珠,“舅舅,你怎么还不来救我……”

  “舅舅,舅舅,舅舅……”

  小姑娘一声又一声的呼唤,钻入宋雨耳蜗。

  他又听硬了。

  但他担心宋蕉蕉生病,快速套上睡裤,拽了拽勒紧的裆部,下床开门。

  “宋蕉蕉?”

  射精过后的男人,声音低沉而沙哑。

  “舅舅!”宋蕉蕉瞬间抱住他大腿,用她实在可怜的小胸脯,磨蹭他硬邦邦的腿肉,“舅舅……”

  少女两只乳儿,小巧却柔软。

  摩擦中顶起的圆圆一粒,瞬间让他粗涨的阴茎弹跳两下。

  他想做爱。

  宋雨特别清醒,他想插入的是宋蕉蕉的身体。

  因为白天,那三个莫名其妙的女人,勾引他的手段,比现在茫然无措的宋蕉蕉,更为露骨直接。

  但他不能。

  他气愤地拍了拍粗硬的棒身:这么多年都不举,偏偏看见宋蕉蕉就硬?

  它才不理,还往宋蕉蕉唇前凑。

  “好烫……”宋蕉蕉突然被又粗又长的棍子打到,小脸皱起,双手抓握,“舅舅,你好大……”

  阴茎不安分在她掌心跳动,他扯了扯,没扯出来。

  低声问:“宋蕉蕉,你怎么了?”

  宋蕉蕉摸着宋雨勃起的阴茎,半清醒半混沌,她知道这是舅舅的大鸟,她知道她摸着它就不会那么湿痒难耐,可她并不知道她跟宋雨做这些是乱伦。

  烈性春药,让她只会思考关于性爱的问题。

  其他一律不想。

  因此,她摸够了迫切地扯弄宋雨的睡裤,“舅舅,我想看它长什么样……”

  如果是春梦。

  宋雨可能已经释放硬得发痛的阴茎,捅进宋蕉蕉张合的小嘴,让她知道,别轻易撩一个老男人!

  可宋雨知道,这并非梦境。

  宋蕉蕉好像……吃了什么不该吃的东西。

  “不准看。”宋雨威严。

  “哼。”宋蕉蕉躲开他的大手,直接亲了亲几乎顶破裤子的棒身。

  见男人绷直身体,她嗓音娇甜,“舅舅,你不给我看!我就直接咬它!”

  “谁喂你吃药?蒋周?沈思泽?”宋雨面色沉沉,一把抓住宋蕉蕉后颈,拎起小姑娘,就近把她扔在自己床上。

  被子有宋雨的体温,宋蕉蕉往里翻了翻,小手勾到一团布料。

  黑色的。

  她摊开,直勾勾盯住他的内裤,认真研究,看到上面有一点白浊,探出小舌头,就要舔。

  宋雨飞快拽走内裤,厉声:“宋蕉蕉!”

  小姑娘委屈地撅嘴,大眼睛蓄着水儿,“舅舅,你凶我……”

  “对不起蕉蕉。”宋雨扔掉内裤,弯腰替她裹好被子,“等你醒过来再说好吗?”

  宋蕉蕉瞥见他尺寸惊人的大鸟,却隔得远,抓不住。

  于是,她抱住宋雨胳膊坐起,就近咬住他右侧小小的乳头,似乎有身体记忆,本能吮吸。

  0015 15外甥女无毛的阴户朝向他

  刚接回宋蕉蕉,他舍不得她哭,甘愿被她当做“奶妈”。

  他喂奶粉,宋蕉蕉必须先咬自己的乳头“预热”两分钟,才愿意吮吸奶嘴。

  整整三年,他习惯宋蕉蕉动不动想咬想“吃奶”。

  却没有想过,如今长大的小姑娘,柔软的唇瓣,带着青涩的欲望含住他胸前一粒,会带给他有别于当年的悸动。

  少女无知无畏地吸咬,惹得老男人下腹燥热。

  趁宋雨分神,宋蕉蕉铆足劲推搡他,他怕她摔,本能护住她的小腰,没躲。

  结果,宋蕉蕉就直接跨坐在他腰腹。

  舔得他右边的乳粒又湿又红,她吐出,掰开他已经松垮的睡衣,目光直勾勾盯住左边那粒小樱桃。

  宋雨本能捂住。

  她哼了声,屁股往后挪,碰到粗硬的棍子身子轻颤,来回摩挲,“舅舅,我想要……”

  “不行。”他低声轻哄,“蕉蕉,你下来。”

  “舅舅,胆小鬼!”

  宋雨咬紧牙关,忍住浪潮般汹涌的情欲,单手给她倒杯温水,送到她唇前,“蕉蕉,喝点水。”

  “好呀!”

  话落,宋蕉蕉握紧宋雨手腕,温软唇瓣沿着他腕骨亲吻,直亲得他青筋暴起,水杯连带抖了抖,溅出几滴水。

  她就像在沙漠徒步多日见到水源,热切地伸出小舌头卷走他虎口的水珠。

  吮吸得啧啧有声。

  “宋蕉蕉,喝杯子里的。”宋雨嗓音沙哑。

  她确实渴得厉害,于是乖乖捧住玻璃杯,仰头猛喝。

  喝完,她舔舔嘴角,“舅舅,还要。”

  宋雨倒水。

  她跪趴在他胸口,软软的小胸脯碾压着他的,她挺立的奶头,完全战胜他的,碾得他欲火翻涌。

  他无法专注,洒了不少水在床头柜。

  宋蕉蕉却喜欢这种严丝合缝的摩挲,身体压着他,仰起小脸,“舅舅喂我喝。”

  宋雨指望她排泄掉催情药,暂时随她玩,专注喂她喝水。

  连喝四杯,宋蕉蕉终于慌慌张张从他身上爬起来,红着小脸,也不说,直奔卫生间。

  宋雨松口气,整理好凌乱的睡衣,随意铺床。

  可少女柔软的娇躯、香甜的气味、纯涩的亲吻,全都镂刻在他记忆里。

  他下面那根,一直硬着。

  听到小姑娘尿尿的声儿,它还跳动两下。

  宋雨想起临死托孤的妹妹,决定等宋蕉蕉清醒,去寺庙里住几天。

  十分钟过去。

  宋蕉蕉还没出来。

  卫生间一片安静,宋雨想问,又迟疑。

  万一,药效仍在,宋蕉蕉在……自慰?

  他脑海的素材,足够他脑补宋蕉蕉动情时娇媚又致命的模样。

  宋蕉蕉不在,他放任呼吸粗重。

  “舅舅!”

  少女甜软一声,如同催命符响起。

  他克制欲望,“蕉蕉,怎么了?”

  “我……我……”宋蕉蕉欲言又止,哭腔明显,“舅舅,你能不能进来?”

  宋雨见不得宋蕉蕉受委屈,一时脑热,直接冲进卫生间。

  却看到他今生难忘的一幕。

  宋蕉蕉全身赤裸,半蹲在盥洗台,无毛的阴户朝向他。

  她肌肤胜雪,两片嫩肉却透着粉。或许是因为动情,闭合的细缝,挂着莹润清透的水珠。

  一定很甜。

  宋雨鬼使神差地想。

  0016 16舅舅,你插得我好舒服…我们做爱好不好?(h)

  “舅舅,”宋蕉蕉皱起小脸,手指颤颤巍巍点着那片粉,“我这里好脏,洗不干净,一直都有水……呜呜……舅舅,你帮我洗……”

  宋雨打消舔遍宋蕉蕉身体的疯狂念头,走近她,哑声,“蕉蕉,这不是脏。不用洗。穿衣服睡觉,好不好?”

  情欲缠身的宋蕉蕉根本听不进,抓住他滚烫的大手,直往腿心覆盖。当他粗糙的指腹摩擦紧闭的嫩肉,她低低喟叹,“舅舅,好舒服……你插进来……”

  脑海浮现小黄片的性交片段,她舔舔嘴角,热切恳求,“舅舅,跟我做爱。”

  如此惊世骇俗的言论。

  宋蕉蕉说完,却用麋鹿般无辜的眼神看着他。

  宋雨浑身僵硬。

  掌心完全包住她纯涩诱人的阴户,她未经人事,连情动出水都觉得“脏”,自己洗不干净,还哭着求他洗。正是因为青涩,他无名指横在那道闭合的细缝,几乎感受不到。

  直到她迫切地抓弄他手指,往里面戳,他修剪整齐的指甲才顶开裂缝,将将挤进一小截手指,紧致、颤抖的嫩肉,又湿又热。

  他想要插入的地方。

  属于宋蕉蕉。

  他从小养大的小姑娘。

  他的亲外甥女。

  他教训沈思泽时说的,半个女儿。

  宋雨身处冰火两重天,努力想要让理智回归,耳畔又响起宋蕉蕉娇滴滴的叫床,“唔,舅舅,你插得我好舒服……我们做爱好不好?”

  他猛地拔出陷于湿软的手指,厉声,“宋蕉蕉!”

  “啪叽——”

  宋雨挣脱时无意一堆,小姑娘没防备,直接摔坐在冰冷的瓷面,她愣愣的,眼泪啪嗒啪嗒掉。

  “疼?”

  宋蕉蕉别开脸,不理他,继续砸金豆子。

  宋雨心都疼了,轻哄,“蕉蕉别哭,舅舅不是故意的,是不是很疼?”

  她抽抽噎噎,“舅舅……知道错了吗?”

  “知道。”

  小姑娘吸了吸鼻子,委委屈屈的,掌心撑在湿润的瓷面,摇摇晃晃翻身,对镜跪趴在盥洗台,摔红的臀瓣正好朝向他,“那舅舅帮我洗干净……”

  宋雨腿长,他的站姿,加上宋蕉蕉的跪姿,导致两人性器在同一高度。

  狰狞的阴茎跳动,往前顶,想要插进少女闭合的小穴。

  他后退半步。

  却听到她压抑的低泣声。

  连忙安抚:“蕉蕉别哭,舅舅帮你洗!”

  说完,他拽过一条新毛巾,调试温水,反复搓洗,等毛巾柔软湿热,擦拭她湿淋淋的、透着薄红的屁股蛋,“疼吗?”

  宋蕉蕉抿紧小嘴儿,屁股往他手里送。

  少女懵懂不知勾引,最为致命。且她深受药性影响,他怎么说都是错。

  只能继续擦。

  他已经听宋蕉蕉的声音自慰射精,再面对宋蕉蕉赤裸的身体,时刻躁动。他尽力设想宋蕉蕉还是个孩子,他单纯帮她洗澡,仔仔细细擦拭一遍,确定她屁股和后腰没摔伤,边洗毛巾边说:“蕉蕉,擦干净了,穿衣服。”

  宋蕉蕉仰起通红的小脸,眨了眨湿润的睫毛,“舅舅,疼……”

  “哪里?”

  她高撅屁股,右手伸到身下,指尖抵住穴口,嗓音似哭,“里面疼,有东西扎进去了……”

  0017 17蕉蕉,腿分开(h)

  自宋蕉蕉读书,宋雨就让她独立洗澡。

  她的衣服则是小时工洗。

  他早早让她明白男女有别,生怕哪家臭小子拐骗她。

  小姑娘长大后,他们稍微亲近点那次,就是她来初潮,黏得很,非说肚子疼,他守在她床边,陪了她一夜。

  前段时间带她看情色电影,他也自毁,谨记做好长辈。

  此刻,他眼前只有一片泥泞的粉色。

  “宋蕉蕉,你没骗我?”

  他为检查她伤口,凑得极近。

  说话间,炽热的气息拂散,钻入她生涩的娇穴,烫得穴肉酥麻,一阵一阵收缩过后,洇出汩汩春液。

  “舅舅,”宋蕉蕉磨了磨腿,丝毫无惧两瓣阴唇在他眼皮子底下裂开细缝,随即紧紧闭合,“真的很疼,很难受……呜呜呜……”

  宋雨严肃:“蕉蕉,舅舅信你。”

  她突然抬起小屁股,颤颤如玉的臀肉往他脸上撞,哀求,“舅舅不要不信我……”

  被糊一脸淫水的宋雨,突然就严肃不起来了。

  他想狠狠掰开她白生生的屁股蛋,舔她香软的肌肤;想放出蓄势待发的凶兽,破了她的处,做到她没力气再无知无畏地勾引他。

  可她是宋蕉蕉。

  并非拳击台上浓妆艳抹的女人。

  宋雨深呼吸,站起,随手扯过毛巾擦脸,擦完才意识到是刚才擦过宋蕉蕉屁股和私处的。

  宋雨:“……”

  他扔开毛巾,连哄带骗,“蕉蕉,去床上,舅舅帮你取出来好不好?”

  “真的吗?”

  她小脸酡红,一双桃花眼潋滟春情,清纯又妩媚。

  宋雨取来浴巾,就要裹住她身体。

  宋蕉蕉触电般躲开,娇滴滴的,“舅舅,疼……”

  “马上就不疼了。”他顺着哄。

  眼泪夺眶而出,她惨兮兮的,“那舅舅你快点。”

  小姑娘可怜的模样,令宋雨放弃最后一丝疑虑。

  等宋蕉蕉绵羊般温顺下来,他隔着浴巾,打横抱起她。

  她已经有1米63,可在他怀里,显得那么小。

  小小一团,是他的易碎珍宝。

  宋蕉蕉全身酥麻,脸蛋不安分地蹭他胸膛,“舅舅,疼……我想咬你。”

  “行。”

  得到允许的她,立刻咬住被自己吮红的小小乳头。

  他走到床边,小东西还吃奶似的含住他不放。

  长指抵住她湿红的唇瓣,他提醒:“蕉蕉,松嘴。”

  宋雨指腹粗糙,碾过她嘴唇时,毛刺刺的触感,激得她浑身一颤。

  漫天漫地的酥麻,最终化为腿心的湿意。

  宋蕉蕉立马照做,湿漉漉的眼眸望着他,“舅舅,我乖,你帮我。”

  “嗯。”

  他轻手轻脚将她放在床被,抽出浴巾,盖住她上半身,“蕉蕉,腿分开。”

  舅舅在指引她做爱吗?

  宋蕉蕉痴迷地看着他过分英俊的面庞,转而直勾勾盯住他粗长的分身。

  宋雨刚好在找医药箱,否则他看到她露骨的眼神,会明白她在撒谎。

  待宋雨转身,宋蕉蕉配合坐在枕头,双腿岔开,向他展示她水润润的私处。

  “会有点疼。”宋雨用酒精清洗特制的镊子,“你忍一忍。”

  宋蕉蕉吓得小脸一白,掌心覆住他手腕:“舅舅,先……先用你的手指好不好……它,它会弄痛我的……”

  0018 18插入外甥女的阴道(h)

  宋蕉蕉从小怕疼,这会儿哭着撒娇,宋雨可不缴械投降?

  其实他的手指比镊子粗,更让她疼。

  顶多有知觉,摸到那根扎进她阴道的“刺”,或触及她的处女膜,会第一时间感受到。

  不用他像个变态一样趴在她腿心,死死盯住湿软穴肉。

  可他也需要像个变态,用手指插入亲外甥女的阴道。

  宋雨私心里想留住宋蕉蕉的处女膜。

  他宋雨的心肝,是不是处,都便宜了娶她的狗东西。

  但他怕宋蕉蕉醒来伤心。

  那晚她小心翼翼问他怎么样不会疼,摆明期待婚姻,那必然期待爱情。

  权衡一番,他扔开容易误伤她的镊子,叮嘱,“痛要说。”

  宋蕉蕉点头。

  见她绷紧小脸,宋雨顶开床头柜的糖盒,单手剥了颗奶糖塞进她嘴里。

  往常,宋蕉蕉难受或生病,他基本用糖哄。

  这会宋蕉蕉想着诱骗舅舅做爱,并不想吃糖,可她乖乖的,小舌头卷进奶糖,含在嘴里。

  宋雨用酒精棉反复擦拭手指,看似细致,实际在做心理建设。

  “唔!”

  突然,宋蕉蕉被甜水呛到。

  宋雨紧张,“又疼了?”

  她盼着舅舅进入,含糊不清地“嗯”了声。

  他不再耽误,左手捞起她细瘦的右腿,揽在臂弯,手掌则抵在她阴户;右手手肘摁住她晃动的左腿,手指借着姿势之便,顺利找到少女身体的入口。

  幸好药性让她分泌许多淫液,他成功进入。

  可她到底初经人事,被侵入时,肉壁生涩推挤,令他进不得、退不得。

  宋蕉蕉下半身完全在他掌控,只能小幅度地瑟缩。

  “舅舅,疼……”

  控诉完,她忍住了后半句:还想要。

  额头渗出薄汗,宋雨安抚,“蕉蕉,马上就好。”

  手指杵在浅浅穴口,他绕着内壁,艰难地摸了一圈,没找到尖锐的物体,“蕉蕉,疼的地方,在舅舅手指碰到的里面,是吗?”

  “是……啊!是的……”

  宋雨粗糙的指腹细细碾磨她穴口,陌生的热流在她体内乱窜,她浑身酥麻,紧咬嘴唇,才忍住呻吟。

  偏偏他认真地问她问题,她一开口,如同叫床的娇喘便藏不住。

  宋雨狐疑:“蕉蕉,你真的疼吗?”

  “舅舅,你帮我止疼好不好?”宋蕉蕉突然合拢双腿,“舅舅,舅舅,舅舅……”

  小姑娘动作突然,他左手中指挤进阴唇缝隙,右手探入她穴口的食指,往里顶,将将触摸一层薄膜。

  他往后撤,黑眸蓄积风雨,音色沉沉:“宋蕉蕉,你骗我。”

  她双手缠绕他右腕,使劲儿挽留,“唔!舅舅,再进来一点!别,别拔出去……”

  然而男女体力悬殊,宋蕉蕉还是失望了。

  失去舅舅让她舒爽的手指后,她两腿弯折成“M”型,摇摇晃晃陷在床被,穴口嫩肉外翻,残留几滴清透的水,似乎邀请他再次进入。

  “舅舅!你不插!我自己插!”

  宋蕉蕉生气了,垂下右手,就要捅进已然闭合的小穴。

  “啪——”

  宋雨精准扣住她手腕,黑眸幽深,“宋蕉蕉,有完没完?”

  “没完!”

  她回得急,咳出几滴纯白汁液,活像被他射了一嘴精液。

  0019 19舅舅舔得外甥女潮吹(h)

  “呛到了?”

  小姑娘咳得厉害,宋雨没忍住关心。

  宋蕉蕉眼眶红红,“要舅舅舔走。”

  一手覆盖她勾人的双眸,一手抽出几张纸巾,宋雨面无表情,擦拭她嘴角香甜的汁液。

  她掰开他大大的手掌,移到唇前,迫切亲吻,含糊低语:“舅舅,我真的快死了,救救我……”

  宋雨攥紧扔掉纸巾,粗糙的指腹碾过她唇角,“宋蕉蕉,你真的喜欢我吗?”

  小手拽落他掌心,摁在绵软胸口,大眼睛扑闪扑闪,她怯生生的,“舅舅,我喜欢你。”

  他问:“愿意跟我结婚?”

  “愿意呀。”她屈膝,膝盖不安分地蹭他绷紧的腰线,“舅舅,现在可以跟我性交了吗?”

  他低声:“可以。”

  并补充,“不准哭。”

  她轻撅红唇,“才不会呢!”

  宋雨上床,单膝跪在面前,膝盖时不时顶开她两片湿润的嫩肉。

  “舅舅?”她眼神迷离,娇甜呓语。

  他捞起她岔开的细腿,整张脸埋在她腿间,薄唇亲吻无毛的阴户,察觉到她本能的颤栗,声线沙哑,“别叫舅舅。”

  宋蕉蕉暗恋他。

  且他三十六年第一次硬,是因为宋蕉蕉。

  他刚才决定接受宋蕉蕉,不敢想如何面对妹妹。

  可她乖甜一声“舅舅”,既带来乱伦的刺激,又彰显他的冲动和荒唐。

  然而小姑娘杠精附体,轻撩莹润红唇,“舅舅,舅舅,舅舅……”

  宋雨没辙。

  蓦地含住她绷紧的嫩肉,粗热大舌挤进紧闭的缝隙,听她“嗯啊”呻吟,抽离,抵进,如此往复,一次次抵得更深,一次次发觉她的敏感点。

  “舅舅,不行了……”宋蕉蕉脸蛋涨红,柔白小手陷入他短短黑发,试图阻止他要命的舔吸,“舅舅,呜呜呜,不要了……”

  药物使然,快感胜过身体初被开发的疼痛。

  她是爽得不行。

  宋雨从她泛滥的淫水判断,舌头将将碰触湿软肉粒,只听短促一声“啊”,小姑娘全身痉挛,细白的小腿在他臂下晃荡,蜷起的脚趾摩擦他勃起的性器。

  她潮吹了。

  宋雨猝不及防,接了一嘴。

  之前被糊一脸,他现在挺淡定,舌头仍挤在紧窄的缝隙,感受嫩肉的颤抖与收缩,不忘吞咽她喷出来的水。

  不甜。

  也不腥。

  但她长得太甜了。

  他嘴里回甘。

  宋雨“噗叽”一声抽出舌头,抬眼,“爽了吗?”

  她全身酥麻,“爽、爽了。”

  “穿衣服?”他问。

  葱白手指勾住床头柜的黑色内裤,“我想穿舅舅的。”

  宋雨:“……”

  他夺走没扔干净的内裤,去她房间拿内裤和干净的睡衣。

  再回卧室,宋蕉蕉跪在床边,双手捧起两颗小巧而圆挺的乳球,指尖无意擦过顶端一抹粉。

  “舅舅,”听到脚步声,她抬眸,“你要不要吃奶?”

  “又痒了?”

  宋雨将叠好的衣物放在床头柜,低声问。

  “啊?”

  掌心罩住她干净的阴户,指腹嵌入缝隙,挤得她软肉四散,“痒?”

  双腿夹紧他手腕,她诚实地说:“还湿了……”

  0020 20巨根顶开湿热的小穴,射精(h)

  “知道了。”他拔出湿淋淋的手指,“趴好。”

  宋蕉蕉挺起圆鼓鼓的小胸脯,“舅舅帮我吸出奶水好不好?”

  宋雨:“……你没有奶水。”

  “那舅舅摸一摸,舔一舔。”说完,她忽然一歪脑袋,凑到他跟前,隔着睡衣精准含住他的乳头,小舌头轻轻一刮,随即吐出,“舅舅,像这样就行。”

  宋雨:“……”

  老子是不会吗?

  他忍住脏话,带有薄茧的指腹摩挲她翕动的穴口,“痒的不是这里吗?为什么一定要舔你的胸?”

  她憋红小脸,欲言又止半天,终于害臊地说,“人家想要大胸……”

  “趴好就行。”宋雨诱骗。

  宋蕉蕉将信将疑,不等确认,男人粗粗的指节顶开小穴,她“唔”了声,乖乖照做。

  大手蹂躏颤颤晃晃两瓣香臀,他低声诱引:“屁股撅高点。”

  “嗯……”她难耐地呻吟,屁股往他身前凑,撞到跳动的凶兽。

  宋雨低喘,释放硬得发痛的阴茎,直接插进少女腿缝。

  “好烫……”

  他趁她双腿瑟缩,顺利挤入,粗长一根横在她两片阴唇,棒身紧贴湿软穴口,一丛漆黑的阴毛,扎着她柔嫩腿根。

  宋蕉蕉伸手抓弄他那丛毛发,“舅舅,好痒……”

  “不剔。”

  她“哼”了一声,怄气,“扎死我算了!”

  他倒挺想插得她欲仙欲死。

  前提是她清醒时愿意。

  他现在做一些边缘性行为,重点是让她纾解药性催发的欲望,不带太多的爱抚和感情。

  这是他很想叼住她粉嫩奶头、吸肿乃至咬破,却忍住的原因。

  手指轻捏她高撅的唇瓣,他宠溺一笑,“腿并拢,知道吗?”

  她知道横在泥泞腿心的巨根,可以带给她快乐。习惯它灼烫的温度后,她主动贴近它。

  两人性器无缝相贴,酥麻蔓延至四肢百骸,她低低哀求,“舅舅,不够……”

  宋雨单手按住她细软腰肢,阴茎戳刺她的肉缝,有一下没一下磨着她敏感的阴蒂。

  她虽然没再潮吹,但涌出的淫水,不停浇灌粗烫棒身,漫开在腿间。

  短短几秒,她胜雪的肌肤透着薄薄的粉。

  诱人至极。

  “舅舅……够了……”她大脑一片空白。

  宋雨没够。

  他控制好力道,在她腿间抽插进出。

  少女体虚腿软,被撞一次,就趴在被子上,双腿抖得厉害。

  宋雨抓握她脚踝,沉声:“跪好。”

  宋蕉蕉委屈。

  却又不甘心。

  她抱紧枕头,屁股高抬,腮帮子鼓起,“舅舅,我这次不会摔了!”

  “行。”

  他顶胯,再次破开少女紧缩、细滑的腿缝。

  她明明被他撞得全身摇晃,却死死合拢双腿,很乖。

  他插得很爽。

  宋雨伺候她整晚,一直硬着,没插几个来回,射意就明显。他陷于情欲,插进去用了十足力,意外顶入她紧致、湿热的小穴。

  尚未触及处女膜,他便拔出,可他射精了。

  一股又一股的滚烫精液,射在她穴口、腿根,溅到她脚踝。

  盯住少女糊满精液的私处,想到她可能会怀上他的孩子,他下腹燥热。

  0021 21晚安,宋蕉蕉(h)

  宋蕉蕉应该累了,他掐她腰的手刚收回,她就仰躺在床上。

  可能是阴道堵着精液难受。

  她屁股垫着枕头,岔开腿,给他看穴口流精的香艳画面。

  喉结滚动,宋雨弯腰,决定给她洗澡。

  宋蕉蕉迷迷糊糊嗅到宋雨的味道,抓了抓小巧的右乳,娇声娇气,“舅舅,人家有大胸……”

  宋雨:“……”

  是小黄片女主的丰满胸部刺激到她了?

  总归她没睁眼继续闹,他用毯子裹住她,单臂抱起,大步走向她的卧室。

  小脸埋在他颈肩,她这会儿安静乖巧,像是橱窗里最昂贵的洋娃娃。

  宋雨情生意动,已经开始思考,等她清醒,怎么做到她不敢喊舅舅。

  在宋蕉蕉的卫生间,他让她坐在手臂,分开她的腿,手指顶开她已然闭合的小穴。

  真的又小又娇。

  宋雨怕闹醒她,飞快冲淋,肉眼看不见白浊,就给她穿衣服,把她扔回满是玩偶的小床。

  他瞥了眼宋蕉蕉的闹钟:凌晨两点。

  什么破药,药效够强的!

  他想走,宋蕉蕉硬是抱着他不撒手。

  她小小一团,睡颜安静,双颊褪去诡异潮红,可不就是他疼爱十六年的心肝?

  宋雨心头酥软。

  当年目睹妹妹中枪倒地,他信仰崩塌,想要跟那些人拼命。

  可妹妹拉住他的手,跟他长得九分像的脸,苍白如纸,用最后力气叫他哥哥,求他照顾她的孩子。

  他找到了宋蕉蕉,信仰变成护宋蕉蕉长大,陪宋蕉蕉到老。

  “舅舅,不要走。蕉蕉害怕。”

  宋蕉蕉往他怀里蹭,软绵绵撒娇。

  宋雨关灯,躺在她床上,怀里卷个小姑娘,和衣而睡。

  “晚安,宋蕉蕉。”

  ——

  宋蕉蕉睡饱醒来,宋雨已经离开。

  她丝毫没有缠闹宋雨大半夜的记忆,茫然无辜地眨眨眼,忽然记起她喝了掺了药的橙汁!

  她猛地坐起,突然感觉大腿内侧酸麻,膝盖也疼。

  掀开被子,她卷起裤脚,看到膝盖一小块淤青,陷入深思。

  她昨晚吃了蒋叔叔的药,在房间自慰?

  好丢脸!

  头埋进被子,宋蕉蕉抓狂一会,红着小脸,鬼鬼祟祟蹲在衣柜旁,翻开叠好的几件胸衣,看到装在透明袋子的大半粒药,松口气,仍用贴身衣物盖好。

  她见手机在茶几,坐在沙发,习惯性想盘腿,然而腿心一被拉扯,她就好疼。

  像是……被进入过。

  她快哭了:我用手指插过自己了?我给自己破处了?

  她一边埋怨蒋周,一边觉得自己牺牲这么大,舅舅可一定要满意未来舅妈舒梦。

  被迫并腿坐的宋蕉蕉,特意看有没有蒋周的短信。

  没有。

  宋蕉蕉强调:【蒋叔叔,我没有问题!】

  蒋周秒回:【蕉蕉,我完了!虎爷早上莫名其妙要见我,我装死拖着。你是不是被发现了?我撑不了多久。】

  宋蕉蕉天真:【没有呀!我没被发现!药也藏得好好的!】

  蒋周仍然秒回:【那你看看虎爷在不在家,帮我探探口风,我犯了什么罪。】

  她飞快删除短信,又回:【知道了。蒋叔叔,你记得安排舅妈的事!】

  “蕉蕉,醒了?”

  宋蕉蕉恋爱经验几乎空白,没听出,宋雨这会儿的语气,带着男人的宠溺,而非舅舅。

  她“唔”了声。

  宋雨走近,摸了摸她毛茸茸的发顶,“看什么这么专心?”

  他太温柔了。

  她猫儿似的在他掌心蹭蹭,脱口而出:“我在跟蒋叔叔说找舅妈的事。”

  0022 22舅舅,失恋,“出家”

  宋蕉蕉说完,意识到温柔得要命的男人是舅舅!

  她懊恼地咬舌,跪在沙发,欲盖弥彰,“舅舅,我什么都没说……”

  宋雨眸光暗了暗,轻易抽出她的手机,看到她发给蒋周的短信:【知道了。蒋叔叔,你记得安排舅妈的事。】

  他冷笑,“我看蒋周没病,是真想死。”

  她吓得哆嗦,怕死了却轻轻拽他袖口,“舅舅,你别打死蒋叔叔好不好?”

  宋雨:“……”

  比起弄死蒋周,他现在更想欺负这个小没良心的。

  昨晚一句喜欢一句结婚,就是骗他帮她发泄欲望。

  宋蕉蕉见宋雨沉默,以为有戏,变成两只小手抓握他的大手,“舅舅,你年纪这么大了,就不想结婚吗?”

  他任由她分心玩他手指,声音低哑,“宋蕉蕉,你想跟我结婚吗?”

  她眨眨眼,几分天真,“我怎么做自己舅妈呀?”

  就是没想过。

  一点没想过。

  宋雨气笑,忽然问:“你前几天问我兴趣爱好,是为了跟蒋周找什么狗屁舅妈?”

  她揪起小眉头,“舅舅,你怎么可以说舅妈‘狗屁’呢……”

  原本她气势汹汹的,看他板着脸,声音越来越轻。

  “宋蕉蕉,你不喜欢我。”宋雨挺伤心。

  她黏糊糊抱住他胳膊,甜生生撒娇,“舅舅,我最喜欢你。”

  昨晚被他注视就会顶起的奶头,这会隔着布料与他手臂摩擦,却软哒哒的。

  她对他也没欲望。

  宋雨声调平和补充,“你还喜欢蒋周。喜欢未来舅妈。”

  听不出危险的小姑娘眉眼欢喜,“舅舅,你愿意找舅妈啦?那你别凶我和蒋叔叔了,我们选了可久可久了。”

  宋雨抽出右臂,见她被他撞得踉跄,反手抓住她的小胳膊,“坐稳。”

  她乖乖讨好,“有舅舅在,我不会摔倒的。”

  宋雨头疼。

  连打蒋周的心情也没了。

  想到昨晚她消耗体力的几个小时,他提醒:“宋蕉蕉,下楼吃早饭。”

  她不放心地确认,“舅舅愿意找舅妈了?”

  他随口应,“嗯。”

  ——

  误以为危机解除的蒋周赶到宋家,就看到宋蕉蕉没心没肺喝粥挑剔小菜,宋雨面无表情坐在她旁边。

  虎爷这脸色,哪是愿意找对象,分明是要杀人!

  蒋周心里“我操”了声,转身就要跑。

  “滚过来。”宋雨语气不善。

  宋蕉蕉转过小脸,“舅舅,你今天怎么总是说脏话呀?”

  “吃你的。”宋雨对她怨气更大。

  被凶的小姑娘一撅嘴,大眼睛顿时水汪汪的。

  宋雨:“……我错了。”

  她这才破涕为笑,低头吃早饭。

  目睹整个过程的蒋周感慨:心肝不愧是心肝!

  “蒋周,我下午去鹿鹤寺,住段时间。你照顾好宋蕉蕉。”

  “什么?”

  宋蕉蕉和蒋周异口同声。

  蒋周被宋雨眼神一扫,屁话不敢说,疯狂朝宋蕉蕉挤眉弄眼。

  她蓄着眼泪,“舅舅,你为什么要出家?你不是答应我找舅妈吗?”

  这会宋雨没心软,站起,威胁蒋周:“我清修时,宋蕉蕉受到一点伤害,我都算你头上。”

  情急之下,宋蕉蕉跪坐在地上,抱住宋雨大腿:“舅舅,我不准你出家!”

  0023 23不举了二十多年的男人,偏偏对你硬

  宋雨不为所动:“你再不松手,蒋周就死了。”

  宋蕉蕉短促一声:“啊?”

  发现小姑娘正儿八经在犹豫的蒋周:“……”

  最终,她松开他绷直的大腿,赌气:“舅舅你去做和尚!让我做没人疼没人爱的孤儿好了!”

  宋雨没理她,只对蒋周说:“照顾好宋蕉蕉。”

  等宋雨上楼,蒋周才敢伸手扶宋蕉蕉,低声询问:“蕉蕉,怎么回事?”

  她借蒋周的力坐回椅子,失魂落魄的,“我不知道。”

  蒋周循循善诱,“昨晚到现在,发生过什么?”

  她回忆,“昨晚我自己在房间。”

  站在楼梯偷听的宋雨:“……”

  不知情的蒋周追问:“今早呢?”

  “舅舅不想结婚故意骗我!”她气鼓鼓的,“还要去什么狗屁鹿鹤寺!”

  宋雨:“……”

  真话没仔细听,脏话学挺快。

  宋雨按压太阳穴,上楼收拾行李。

  蒋周相信宋蕉蕉,凑近她说悄悄话:“虎爷是不是更年期提前?”

  她接茬,“反正脾气变差了。”

  嘀嘀咕咕的两人,听到脚步声,顿时安静如鸡。

  宋雨临走,拍拍宋蕉蕉脑袋,“我会回来送你上学。”

  “哼,不要。”她继续怄气。

  宋雨没哄她,关门离开。

  “蕉蕉,”蒋周听到汽车引擎声,“虎爷好像动真格的。”

  宋蕉蕉委屈,默默掉金豆子。

  看得蒋周心疼死了,连声哄:“蕉蕉,别哭别哭别哭。我们想办法把虎爷拐回来!”

  小姑娘睫毛扑闪,“怎么拐?”

  “药还在吗?”

  “在。”

  “会装病吗?”

  “会。”

  蒋周说:“后天,我带你去鹿鹤寺找虎爷。我就说你高烧不退,缠着要见虎爷。虎爷担心你肯定会分神,你趁机把药下到虎爷的茶水里。事成后你给我发短信,我让舒梦去找虎爷!佛门清净之地,我们不是有意冒犯的!但虎爷这事不能拖,万一他真剃发……”

  剃发?

  宋蕉蕉拧眉。

  “不剃。”

  怎么好像,有谁跟她说过这句话呢?

  不剃什么呢?

  就在宋蕉蕉隐隐约约要记起时,蒋周推她胳膊,“蕉蕉,你别走神!”

  “哦。”

  蒋周看她懵懂天真,不由心动。

  他坐在她对面,“蕉蕉,你为什么选沈思泽?你以后想嫁给什么样的人?”

  “宋蕉蕉,你想跟我结婚吗?”

  耳畔回荡舅舅低沉的声音。

  宋蕉蕉险些心跳骤停:舅舅是真的想跟我结婚?还是不想找舅妈故意这么问?

  她咨询第二信任的蒋周:“蒋叔叔,舅舅会想跟我结婚吗?”

  蒋周吓一跳。

  说出如此惊世骇俗的言论,她一双桃花眼却那么澄澈纯净。

  “怎么可能!”蒋周胸腔震动,拔高音量,“蕉蕉,你和虎爷不能结婚!是乱伦!就算你不懂!虎爷三十六岁的老男人,能不懂吗!再说他不举了二十多年,偏偏对你硬那得多禽兽!”

  耳膜震得发疼,她搬着椅子往后挪,“蒋叔叔,我知道乱伦。舅舅除了今天任性,平时都成熟稳重,不会想跟我结婚欺负我的。我就随便问问,你别激动。”

  蒋周捂住起伏的胸口,“蕉蕉,这不能随便问。”

  她转移话题,“我要告诉舅舅,你说他不举!”

  蒋周:“……”

  ——

  宋蕉蕉和蒋周定好让宋雨破戒的日子,天气预报晴,却阴雨绵绵。

  她预感不好,可害怕以后有个和尚舅舅,将药揣进包里,跟蒋周爬山去鹿鹤寺。

  0024 24嘴唇被舅舅亲肿

  蒋周先登顶,转身等气喘吁吁、小脸通红的宋蕉蕉,“蕉蕉,虎爷肯定故意选山顶的寺庙!存心不让我们烦他!我怀疑他真想出家!”

  宋蕉蕉踩上最后一级台阶,累得站不稳,就近抓住蒋周的手臂,软绵绵的,“坏舅舅……”

  蒋周定在原地。

  虎爷嫌弃他,他不敢亲近宋蕉蕉,想摸摸她头发,被虎爷一看,狗胆就震碎了。

  他刚对宋蕉蕉的有点旖旎心思,小姑娘就跟他“牵手”。

  酥麻渐渐遍及全身,她一声甜软的“坏舅舅”,蒋周硬生生脑补成,床上她被他欺负得喊“坏叔叔”。

  ……

  蒋周不敢再多想了。

  他想染指宋蕉蕉,虎爷知道,肯定往死里打他。

  沈思泽年轻优秀,还能混个“情有可原”,他只剩“别有用心的老男人”了。

  蒋周叹气,“蕉蕉,我们进去找虎爷。”

  “好。”

  他们找到宋雨暂住的房间,小魏守在门口,对小姑娘恭恭敬敬的:“蕉蕉小姐。”

  蒋周翻白眼:“我是死的?”

  小魏轻飘飘:“虎爷说,差不多了。”

  蒋周:“……”

  宋蕉蕉这会儿完全不在乎蒋周,着急问小魏:“哥哥,舅舅呢?”

  “蕉蕉小姐,虎爷闭关,明天才回来。”小魏姿态尊敬,“虎爷说,要是您来,不能拦您。”

  “那我要进去!”

  小魏开门,侧过身,“蕉蕉小姐,请。”

  等宋蕉蕉进门,蒋周想跟,小魏挡在他面前,“虎爷说,您不能进去。”

  “我操!”

  蒋周严重怀疑,宋蕉蕉已经露馅。

  事关宋蕉蕉,他总是没机会解释,直接被虎爷判死刑。

  蒋周薅了薅头发,“行!”

  他离开寺庙,到半山腰才给宋蕉蕉发短信:【蕉蕉,计划推迟到明天。虎爷再没个老婆,我要没了。】

  累得瘫在宋雨床上的宋蕉蕉,懒懒回了个“好”再删除信息。

  ——

  山上气温偏低,宋蕉蕉晚上睡得不舒服,就黏黏糊糊喊“舅舅”。

  可宋雨在闭关,她只好裹紧宋雨的薄被。

  清早宋蕉蕉醒来,特别难受。

  “舅舅……”

  宋雨诧异,“你不赖床?”

  雾蒙蒙的眼眸看到宋雨,宋蕉蕉委屈,嗓音又甜又黏,“舅舅,要亲亲……”

  宋雨:“……我要收拾衣服。”

  小腿缠紧薄被,她鼻音浓重,“那舅舅快点。”

  宋雨哑声:“知道了。”

  他胡乱一推脏衣服,走到床边,弯腰看她,“宋蕉蕉,真要亲?”

  “要!”

  宋雨蓦地低头,薄唇轻轻贴吻她微撅的红唇。

  她睁大双眼,无辜又震惊。

  以前她生病,宋雨会亲她额头或者手背,她喜欢被舅舅疼爱珍重,往往被亲一下就会乖。

  可没想到,舅舅这次……

  等他结束蜻蜓点水的吻,她睫毛扑闪,“舅舅,你怎么可以……唔!”

  男人湿热的大舌抵入她微张的小口,宋蕉蕉一瞬间大脑空白,完全忘记要说什么。

  他将他的气息渡进她口腔,麻痹她可怜的意识。

  满脑子都是:

  舅舅的舌头,好烫……

  舅舅的口水,流进我嘴里了……

  舅舅的嘴唇,是不是有点甜……

  她艰难抬起左手,还没推他,就被他的大手牢牢包裹。

  0025 25被舅舅亲到浑身酥软

  一吻作罢。

  宋蕉蕉两瓣唇又红又湿又肿。

  她直愣愣盯住近在咫尺的宋雨,小舌头不自觉卷过湿润的嘴角。

  看得宋雨下腹燥热。

  好半晌,她垂下长长的睫毛,耳根红透:“舅舅,你不知道谈恋爱才能亲嘴的吗?”

  宋雨理直气壮:“不知道!”

  她抬眼,茫然:“啊?”

  “蕉蕉,你和虎爷不能结婚!是乱伦!就算你不懂!虎爷三十六岁的老男人,能不懂吗!再说他不举了二十多年,偏偏对你硬那得多禽兽!”

  耳畔回响蒋周那日激动的指责,宋蕉蕉顿悟。

  她细声细气地试探:“舅舅,蒋叔叔说你不举,是真的?所以,你逃避谈恋爱,还觉得可以和我亲亲?可你不是带我看小黄片吗?难道舅舅觉得,情侣之间就是做爱吗?不行的!你这样谈恋爱会被打的!”

  小姑娘越说越上头,完全忘了被按着亲到浑身酥软的窘境。

  宋雨:“……”

  蒋周死了。

  “舅舅,你听到没有?以后不准亲我!咳咳……”

  宋雨见她咳红小脸,于心不忍,单手扶她坐起,大手颇有节奏地抚摸她后背,“知道了。不亲。”

  刚才的舌吻,就当报复她中春药那晚用完就丢。

  “舅舅,嘴里苦。”

  宋蕉蕉真就不跟宋雨计较了。

  宋雨险些气死。

  他忍不住问:“宋蕉蕉,是不是蒋周突然亲你,你也原谅他?”

  “蒋叔叔又不是不举。”她嘀咕,“他要是敢亲我,我打不死他,就让舅舅打死他。”

  宋雨乐了。

  随即绷着脸教育:“小姑娘不要把‘不举’挂在嘴边。”

  “哼,”她杠精,“舅舅还带我看性交!”

  宋雨认输:“……想吃什么?”

  “糖。”

  下午五点。

  宋蕉蕉侧躺,单手托腮,状似观察宋雨抄佛经,实际惦记下药的事。

  她生病,宋雨整天陪她。

  中午宋雨去拿饭,她才有时间跟蒋周通气,如果蒋周顺利,已经带舒梦爬上山顶,只等宋雨意乱情迷。

  “舅舅。”

  她鼓足勇气喊。

  宋雨放下毛笔,“饿了?”

  “嗯。”

  宋雨起身,“你收拾桌面,我去打饭。这里吃素,品种不多。你忍一忍。等你好点,我让小魏送你下山。”

  宋蕉蕉想:蒋叔叔在舅舅心里,大概是个死人了叭。

  但她怂得很,不敢说情。

  还是等舅妈改变舅舅!

  等宋雨出门,她飞快拂开佛经和笔墨纸砚,摆两个瓷杯,将捂好几天有些泛潮的药扔进其中一个杯子,边收拾边等药粒溶于热水。

  宋蕉蕉中午也提前倒两杯热水,宋雨没多想,坐在她对面,“快吃。”

  “舅舅,”她攥紧筷子,“你是不是说过,只要你活着,就会支持我?”

  宋雨极其敏锐,“杀人放火不行,跟蒋周交往不行。”

  宋蕉蕉生气:“蒋叔叔就是长辈!舅舅干嘛又说他亲我,又说我要跟他交往!”

  宋雨暗爽,却云淡风轻给她夹一块藕片,“吃饭。”

  “哦。”

  瞥见他喝了口水,她郁闷的心情才好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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