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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047 巨根杵进喷水的小穴h

  这两年,宋怀远没少肖想傅妍。

  情热升温,恍惚间他以为是春梦,总是沉静的黑眸染上汹涌的欲色,整齐的白牙咬住她软香的乳肉。

  听她痛爽难分的娇吟,他松开些许,用湿软的舌头抚过淡淡的齿痕。

  傅妍没闲着,柔白纤手扯落他的裤子,握住滚烫的棒身,用微张的穴口去吞。

  “噗叽”,她水太多,没对准滑开,都摩擦出心惊肉跳的声音。

  她不气馁,再接再厉要再试——

  宋怀远眉骨发红,拨开她汗津津的小手,长指闯进湿濡紧致的蜜穴,寸步难移地扩展穴口。

  “傅妍,我会。”

  少女湿热的紧绞使得他声音低沉带喘,又夹杂些微愠怒。

  傅妍立刻明白,他也很喜欢她,很想要她,她主动撩拨,他还会气恼主动权受到威胁。

  于是,她笑弯了眉眼,双手转而抱住他瘦削的背,莹润的红唇亲了亲他的喉结,“宋怀远,我情不自禁。”

  傅妍甜软且直接的撒娇,犹如罂粟,引他着迷上瘾。

  手指抽出生涩的蜜地,他直接用阴茎取代。

  硕大的头部卡在浅浅的穴口,撑得软肉发白。

  他杵在她体内,唇舌采撷另一颗饱胀的樱桃,轻松吮出喷溅的汁水。

  手指挤进更为紧窄的穴缝,找到她的敏感点,揪住软软的肉核,像是做实验般,极有规律地捻弄。

  傅妍本就情动,根本受不住,喷水的同时,又吞进一点肉刃。

  宋怀远感觉她可以容纳他了,再次抽出湿淋淋的手指,转而掐住她细腻的臀肉,挺身……

  千钧一发之际。

  手机突兀地响起。

  傅妍一紧张,再次绞紧他,使得他进退两难。

  他反复舔舐她红肿的奶头,在她松懈些时,拔出硬烫的棒身,“我接个电话。”

  傅妍乖乖点头。

  手机铃声不断,她会有种旁人窥探的错觉,会紧张,会咬痛他。

  她可不舍得。

  “傅妍,对不起。”宋怀远挂断电话后,提好裤子,赤红的眼看着穴肉吸着细带子的糜艳风情,“我爸晕倒了,我得去医院。今天是你的生日,我答应陪你的。”

  我还差点,得到你。

  “叔叔没事吧?”她捂住丰盈的胸口,着急地说,“我跟你一起去!”

  宋怀远看她乳波轻晃,不想让她去。

  但她好像明白他的沉默,调整几根歪歪扭扭的带子,卷下小裙子,又裹上风衣,全身包得严实,影影绰绰露出发红的脚踝。

  “宋怀远,我可以了!”她上前牵住他的手,鼓起勇气,“再不走就晚了,叔叔在等你。”

  宋怀远捉住她的手,拎开,在衣柜翻找。

  傅妍仰着小脑袋看,只能看到他微红的耳廓。

  两秒过后,他手里攥着一团黑色,“你再穿件我的内裤。”

  太羞耻了!

  傅妍穿上干燥的内裤,感觉比直接性交还刺激。

  两人总算出门。

  出租车上,她用两只手握住宋怀远轻颤的左手,温声细语安抚他。

  他们等在手术室外时,他已经不再颤抖。

  手术做到晚上。

  医生说手术成功,傅妍欣喜之余,才敢跟宋怀远说,“宋怀远,我帮你买饭好不好?”

  她目光殷切地望向宋怀远,忽略口袋里震动的手机。

  0048 爸爸脱掉她身上男朋友的内裤(三更,求珍珠)

  宋怀远递给她钱包,嗓音清润,“你也给自己买。”

  傅妍眉眼弯弯,“好。”

  她没敢走远,在医院附近找了家粥店,付完钱,在他钱包里的夹层,看到了自己的照片。

  两年前的运动会,他跑三千米,她站在跑道尽头等他。

  文艺委员抓拍她的照片,分享到班级闲聊群,大肆渲染她暗恋宋怀远。

  因为翟嘉禾暴打说她八卦的体委,这“流言”胎死腹中,她还被谣传是校霸永远得不到的白月光。

  她好气又好笑,但宋怀远名誉没受损,她就无所谓。

  原来,那么早时,他就保存她的照片,打印、裁剪,妥帖珍藏。

  “16号,香菇青菜粥,生滚鱼片粥,取餐。”

  傅妍从记忆中抽离,小跑到柜台,领走包装严实的纸袋。

  宋父今晚要在ICU,观察期过后才能转回普通病房。

  她抱回粥,正好听护士对宋怀远这么说。

  少年站姿如松,却是惹人疼的清瘦。

  此刻看他紧抿薄唇的侧脸,她心口酸疼,葱白小手勾住他的小拇指,轻轻捏了捏。

  “我没事。”护士离开,他朝她露出一丝淡笑。

  傅妍献宝似的提了提手里的晚餐,“宋怀远,我买了粥,我们一起吃。”

  “好。”

  宋怀远领她去病房,腾出柜面,打开两份粥。

  她小脸微红,将钱包塞回他口袋。

  宋怀远吃了小半素粥就放下勺子,傅妍不乐意了,骑坐在他腿上,左手揽着他的腰,右手舀了勺鱼片粥,颤巍巍送到他嘴前,哄孩子似的张嘴,“啊——”

  掌心摁住她柔软的后腰,宋怀远双眸黑如夜色,“傅妍,你还记得你穿的是什么吗?”

  丁字裤。

  和你的内裤?

  他蛰伏状态就硌得她痒痒的,现在他好像有抬头的趋势。

  临床空着,但随时可能会住进来。

  医生护士也会路过。

  就算他们是点到为止的亲吻,也挺罪恶的。

  但宋父尚在观察期,她想让他发泄压力,狗胆陡生,娇嫩的红唇张合,“先吃粥,再吃我。”

  诱惑且纯情。

  宋怀远:“……”

  第二天六点。

  宋父彻底脱险,转到普通病房。

  宋怀远喊醒睡在怀里的傅妍,“傅妍,去洗个脸,我带你去吃早饭。”

  傅妍揉揉眼睛,懊恼至极:明明她都坚持到三点,想一直陪他说话,居然还是嗅着他清冽的皂香睡着了。

  宋怀远送她回家,隔了几百米,她心虚地说:“宋怀远,你先回医院。我爸很凶,今天不是你见他的好时机。”

  出租车上。

  傅妍清醒点,才终于看手机。

  有傅岐三个未接来电,分别是昨晚八点,今天零点,凌晨一点。

  微信消息就很多。

  【傅妍,我等你回家。】

  【傅妍,你死了?】

  ……

  【傅妍,你他妈滚远点。】

  最后这条,也正好是凌晨一点。

  她回去至少得脱层皮。

  她为宋怀远忘记傅岐给她准备十八岁生日,是她甘愿。

  但她不想因此害傅岐对宋怀远印象不好。

  宋怀远亲了亲她的耳垂,“傅妍,十九岁快乐。”

  傅妍脸红心跳走回家,一开门就看到双眼通红的傅岐。

  “爸,爸……”她哆哆嗦嗦的,“对不起,我跟静静……”

  傅岐冷声打断她,“我去过邹静家。”

  傅妍:“……”

  傅岐蓦地拨开她缠紧的风衣,看到濡湿的小白裙下,樱粉的奶头,漫开的乳汁,腰腹处松松垮垮挂着的几根线。

  最碍眼的,当属包住她屁股蛋的,男人的内裤。

  0049 爸爸干得你爽,还是翟嘉禾?h

  风衣被扯落,空调风一吹,奶头触到湿冷的布料,当即喷溅奶水。

  两瓣软肉紧紧吸着冷硬窄小的布料,分泌的春液,滴答滴答没入宋怀远的内裤。

  如果眼前居高临下睥睨她骚浪身体的是宋怀远,她肯定会娇吟婉转,大方求欢。

  然而是傅岐。

  她从小就畏惧、小心翼翼讨好的父亲。

  她捂住胸口,审时度势,乖巧服帖,“爸爸,我错了。”

  单手握住她细瘦的双腕,提起,压过头顶,摁在墙上。

  乳汁流淌的娇乳顿时顶起宛若无物的薄透布料,多汁的甜果还在汩汩冒出甜液。

  眼里映着女儿如此香艳的场景。

  血丝更为恐怖地蔓延。

  他抬起垂落的右手,微凉的指腹刮过颤抖的奶头,勾起一点奶汁,凑到她眼前,“傅妍,真有你的。老子治好你,你又让翟嘉禾干出奶水。怎么,很爽?”

  眼前掠过的,是两年前,他将她跪趴镜子前,狠狠操干的那场性爱。

  被她遗忘,却轻易让此刻盛怒的他颅内高潮。

  是挺爽的。

  傅岐讥诮地想,舌尖抵了抵后槽牙,看向她的眼神越发讳莫如深。

  而傅妍想的是,插进她身体,让她再次涨奶的是宋怀远。

  并不是翟嘉禾。

  两年前,方晔威胁她要睡她,翟嘉禾正好路过,救了她,暴打方晔。

  方晔原本是让着翟嘉禾的,后来被翟嘉禾打得半死不活,也开始反击。

  她根本拦不住,事态平息,两人都是重伤。

  方晔走了。

  就像他没来过。

  翟嘉禾受伤住院那几天,她看望得勤,毕竟翟嘉禾从兄弟变成了过命的兄弟。

  这会儿傅岐认为她的早恋对象是翟嘉禾,她有点愧疚。

  但想到宋怀远……

  她抿紧红唇,算是默认。

  傅岐忽而温和一笑,屈起的手指轻压她荡漾的胸乳,碾过翕动的细腰,勾起褶皱的裙摆,扯烂黑色的男款内裤。

  傅妍浑身发抖,摇晃的酥胸擦过他手腕,流下奶白的水渍。

  比起手腕湿软的触感,傅岐更在意她湿淋淋的私处,以及陷在穴缝的肉粉色布料。

  大手包住傅妍胯骨,指甲顶起细细的带子,“傅妍,你跟翟嘉禾玩这么野?”

  嫩肉被勒,她竟然在傅岐的注视下,春水泛滥。

  傅妍本能躲避,却躲不开傅岐的掌心。

  她承受着体内四窜的电流,羞耻和恐惧同时席卷而来,她习惯“翟嘉禾”三个字,彷徨无助地掉眼泪,“爸爸,我错了。我不是故意的。我没有跟他做!我还是处女!你可以验!”

  验什么。

  两年前,我就捅破了你的处女膜。

  傅妍没想过,她认错到这种地步,傅岐还在勾着带子,碾磨她的私处。

  “爸爸?”

  她终于觉得事态严重,声线颤抖。

  傅岐勾唇,“好啊,我验。”

  下一秒,他稍稍用力,将她整个提起,按坐在鞋柜上,单手分开她抗拒的双腿,迫使她暴露活色生香的艳景。

  修长手指拨开内裤。

  伴随脆响的“噗叽”声,骚媚的软肉竟含住他半截手指。

  0050 被爸爸掐屁股,边走边插h

  痉挛时的绞紧过后,湿热的穴口分泌更多的春水,又贪婪地吞进他食指的第一关节。

  心脏莫名悸动。

  傅岐冷淡抬眼,对上泪盈盈的乌眸,“不是翟嘉禾插你,你就要哭?”

  傅妍心里默默道:真不是翟嘉禾插我……

  真正动怒的傅岐,她本能害怕。

  初来例假,他也在帮她清洗时,拨弄过她淌血的私处。

  现在好像……差不多?

  她深吸口气,自我麻痹:是我变得淫荡了,才会觉得爸爸不是单纯在检查我的清白,才会觉得他的碰触带着属于男人的欲求。

  “你咬得这么紧,是想我插进去检查?”傅岐又说。

  傅妍膝盖打颤,忽然灵光一现,带着哭腔问:“爸爸,你是不是还介意绯绯阿姨……”

  “闭嘴。”傅岐眼底闪过厌烦,用胯抵开她左膝,拔出湿淋淋的手指,捞起她的右腿,吊高拉开。

  两腿都高高折起,几乎呈一百八十度朝向傅岐。

  傅妍意识到这个情状,羞得全身通红,粉嫩的穴缝却翕动着滚落清液。

  偏偏傅岐冷峻的视线真像在检查那层薄膜是否存在。

  她硬忍了几秒钟,濒临喷水边缘,气息不稳,“爸爸,你检查……啊!”

  话音未落,指骨分明的手指便刺进生涩的小穴。

  想到处女膜被戳破,傅妍浑身都在抗拒,软肉更是挤压着入侵的长物。

  “傅岐,你不是人……”

  她崩溃怒骂,可惜嗓音自带娇媚,更像是撒娇求欢。

  傅岐绷紧唇线,手指强势挤入紧窄涩然的甬道,粗鲁地抽插进出,硬是将她从干涩摩擦出汩汩骚水。

  惊慌至极的傅妍,手脚被他桎梏,私处又被他玩得高潮,呻吟似哭。

  他单手剥落裤子,轻扶棒身,直接顶胯顶进微张的穴口。

  庞然大物瞬间填满她紧窄的小口,比起身体被劈开的疼痛,她更多是背德的慌张,“爸爸,我是傅妍。你是不是认错人了……”

  宋怀远都没有真正插入我。

  你是养大我的父亲,怎么可以跟我性交呢?

  阴茎插入久违的蜜地,跳动着探索,他终于松开她发红的双腕,掐起她的屁股,腾空抱起她。

  晃动之下,肉刃深深刺进她的阴道,几乎要破开子宫口。

  傅妍咬紧唇瓣,忍住攀至巅峰的肉欲之欢。

  更令她崩溃的是,耳畔傅岐愠怒的话音——

  “不是。傅妍,老子操的就是你。”

  他边走边插,次次深入,顶得她全身摇晃,出于求生本能,她胳膊死死抱住他的脖子,喷奶的双乳碾着他的锁骨,淋湿他纯白禁欲的衬衣。

  “傅妍,翟嘉禾也是这样干你吗?”百记抽插后,傅岐停在茶几旁,阴茎仍旧埋在她的身体里。

  傅妍:“……”

  去他妈的翟嘉禾。

  去他妈的傅岐。

  傅妍心里愤恨,漫长的性交过程里,她不停用指甲扣弄他的脊背,十指都疼得很。

  这会儿狂乱的颠晃消停,她张嘴,狠狠咬住他的肩膀。

  傅岐不为所动,“傅妍,谁让你更爽?”

  说话间,粗长的阴茎跳动,令她的腹部鼓起。

  像是怀了他的孩子。

  0051 爸爸一下一下捣起她的腹部h(三更,求珍珠)

  傅妍是想咬死傅岐的。

  可尝到淡淡的血腥味后,她又心疼了。

  强奸犯不是别人,是傅岐。

  贝齿松开他渗血的右肩,她泪眼朦胧的,盯住一下一下被捣起的腹部。

  她年幼无知时揪过毛发的大鸟,以这种结合的方式报复了她。

  “爸爸……”

  她茫然地喊。

  傅岐受到刺激般,长指深掐她的臀肉,她疼得檀口微张,下一秒感觉一股股浓精在烫着她的阴道。

  “傅岐!”身体因快感而痉挛,声音却慌乱,“你怎么可以射进来!你是我爸!”

  傅岐高潮过,粗长的棒身还杵在湿热紧致的甬道,蠢蠢欲动。

  傅妍哭红双眼,声嘶力竭,“傅岐,我是傅妍,你的女儿!不是沈绯绯!”

  他烦透了她哭。

  猛地拔出湿淋淋的性器,整个将她翻转,按趴在茶几上。

  沁凉的玻璃碾过敏感的奶头,她一哆嗦,乳白的汁液漫开,模糊了清透的玻璃。

  右膝抵住她后腰,他捞起她下巴,迫使她看向近在眼前的草莓蛋糕。

  嗓音低冷,“这是我给我的女儿准备的生日蛋糕,你吃了吗?”

  视线落在化开的奶油,傅妍心口一窒。

  昨晚她明明知道傅岐会找她。

  即使再担心宋怀远,再贪恋宋怀远的唇齿,她也该回复下傅岐。

  因为害怕傅岐问责,她想着回家负荆请罪,没想到傅岐等了她整夜。

  她突然心软,怯怯的,“爸爸,对不起。我再也不会这样了。”

  也不管她淌水的私处会不会暴露在他眼皮底下,她仰头咬了口蛋糕,“爸爸,我吃了蛋糕。你能不能别生气。我还做你的女儿好不好?”

  她在他面前,真的底线尽无。

  明明他残忍地夺走了她的少女贞洁,可她看到软化的生日蛋糕后,又只想着挽回他。

  掌心掰开她粉白的屁股蛋,冷沉的目光落在她另一个嫩得出水的穴口。

  随之移开。

  他从后面,就着未流干的精液,插进她承欢的湿穴。

  突然的顶弄让她全身颠晃,小脸黏上不少奶油。

  听着她细细的呻吟,他伸手捉住涨奶的右乳亵玩,“傅妍,你配吗?”

  情欲浪潮里,傅妍艰难地回放他们的对话。

  【我还做你的女儿好不好?】

  【傅妍,你配吗?】

  他不要她了……

  傅岐又打开包装精美的蓝丝绒盒,里面是她之前喜欢的钻石胸针。

  那时她想用压岁钱买,傅岐说他差点破产,用了她的压岁钱。

  她怕傅岐喝西北风,没再惦记。

  原来,这枚胸针,是他给她的成人礼。

  然而她只看了两眼,他就折弯胸针扔进垃圾桶。

  “这也是我给女儿的礼物。”

  男人指尖流淌的血液刺痛傅妍,她讷讷开口,“傅岐,你不痛吗?”

  他说:“让你滚的时候痛过了。”

  转而扣住她的腰,迫使她摆出迎合他的姿势,粗长的阴茎再次整根埋进她的嫩穴,“现在,我只有爽。”

  脂玉般的娇躯再次被他顶得摇晃,碾压着茶几,撞击着蛋糕。

  他俯身,湿热的大舌卷走她腰侧的血珠,情色缠绵的舔舐辗转到她的臀线。

  0052 被爸爸压在窗台操h(四更,求珍珠)

  一波情热过去。

  傅妍忽然舔了舔嘴唇,尝到一丝奶油的甜腻。

  费劲扭着往后瞧,盯住眉眼低垂、脸色森寒的傅岐,她嫣然一笑,“爸爸,你知道吗?你现在舔的地方,翟嘉禾舔过。”

  她不是故意说翟嘉禾的。

  她只是想尽快结束这场满是禁忌的性爱。

  既然傅岐认为她的早恋对象是翟嘉禾,抽插蹂躏她私处时还要问他谁让她更爽,她就以牙还牙恶心他。

  她浑身赤裸在他掌心,不想多花时间解释宋怀远才是她暗恋对象、初恋男友。

  牙齿取代唇舌,傅岐重重咬了口她脆弱的嫩肉。

  听她疼得低吟,他又凶猛贯穿她紧窄的阴道。

  “我现在干的骚穴,翟嘉禾也想干,”傅岐阴恻恻的,“可惜我先。”

  几乎是听到他说“骚”这个字,傅妍就有感觉了。

  羞耻催发的快感,令她害怕。

  她正想脱身之计时,身后顶弄的男人突然拔出硬挺的凶器,右手仍罩住她溢奶的嫩乳,左手横在她骤然平坦空虚的腹部,整个捞起她。

  身体突然腾空,她没有安全感,本能缠住他的左手。

  汁水四溅的奶头碾过他濡湿的白衬衣,与他紧紧相贴。

  像极了求欢。

  她虽然抵触,却也怕摔死,忍辱负重抱紧他。

  傅岐抱她上楼,进了主卧的卫生间,左手突然往上薅,罩住她酥痒的双乳,将她提起,右手同时托住她屁股,“坐稳。”

  不等她反应,他左手松开她,扶鸟尿尿。

  听着水声,她坐在他湿冷有力的右臂,单手扣住他肩膀,听着激烈的水声,面色复杂地看着正放水的凶物。

  就是这个丑陋的大东西,戳破她的处女膜。

  进入了她。

  她原本……是留给宋怀远的。

  这会儿她盯住跳动的棒身发呆,不知道这场祸事,是性感内衣引起的,还是错过傅岐为她准备的成人礼导致的。

  “吓傻了?”傅岐冲水,洗手,抓住软软白白的小手,覆在茂密的毛发上,“你小时候不是爱揪?”

  傅妍:“……”

  鞭尸可耻。

  看傅妍装鸵鸟,傅岐冷笑,粗鲁地把她扔进浴缸,打开花洒。

  炙热的水柱冲淋而下。

  她烫得躲闪,弯腰调试水温。

  他踏入浴缸,下半身赤裸狰狞,上身仍穿着湿透的白衬衣。

  她看得心惊肉跳,稍一迟疑,便被她摁在墙上,粗鲁地搓洗。

  名为洗澡,实则被他里外摸透的酷刑结束,他还捞起她细弱伶仃的双腿,掰开,凑到她柔软粉嫩的私处,嗅了嗅,“傅妍,你说,还有翟嘉禾的味道吗?”

  傅妍:“……”

  全身都挺痛的。

  户口还在他名下。

  她也不能杀他。

  她怕极了他再化身禽兽,配合,“没有了。”

  想了想,她又说:“爸爸,你要是想以后都没有,我也可以做到的。”

  反正,从来都不是翟嘉禾。

  傅岐冷淡睨她。

  她居然以为,他插过她的小嫩逼,她可以当没发生过?

  蛰伏的大鸟再次苏醒,跳动的头部擦过她软香细腻的腿肉,吐出清水。

  傅妍腿一抖,大脑空白,躬身从他腋下开溜。

  未着寸缕的傅妍,弯腰时软哒哒的奶头碾过他下腹,他爽了一秒钟。

  就这一秒,他没捞住裸奔的傅妍。

  可他跨出浴缸,居然饶有兴致地用毛巾擦干湿漉漉的阴茎。

  几分钟后。

  “傅岐,你个狗男人!”

  傅妍试了十次打不开门锁,后知后觉发现她赤身裸体,乳尖还滴答流汁,顿时怒火烧毁理智。

  姗姗来迟的傅岐抓住她后颈,拎起,迫使她跪在窗台,颤巍巍的奶头碾着凉冷的玻璃。

  “谁教你骂人的?”

  0053 偷窥者发现他们乱伦h

  “傅岐,你是不是疯了?”

  软软的身子挣扎着,傅妍想要逃离视野宽敞的窗前。

  现在是清晨。

  他们在二楼。

  像上次他再实验室顶楼说的,如果有偷窥狂,就能看到她被傅岐按在窗前操干。

  如果对方还是熟知他们关系的邻居,就会明白他们是在乱伦……

  “你害怕被看?”傅岐拎起她翻转,变成背对窗户,对他展露艳情的姿势,“你穿成那样出门,还怕被看?”

  傅岐刻薄的羞辱,瞬间气得她全身发抖。

  她张嘴,就近狠狠咬住他的喉结。

  拍打她腿侧的阴茎立刻凶狠地捅开紧紧闭合的小穴,任她掐,任她骂,就是凶猛残酷地狠进狠出,就是要让她清楚,他作为一个男人,在操干一个两年前就被他破处的女人。

  比起在客厅,他第一次用狰狞的巨根进入她,数次顶到她子宫,那种背德的震惊与刺激。

  现在她多少接受傅岐干过她了,更在意她被爸爸压在玻璃上干得喷奶的淫荡模样,会不会有人看到……

  在磨破她私处软肉之前,他终于掐住她屁股,将她抱回柔软的床被。

  高大的身躯沉沉压着她,碾弄摩挲她每一寸肌肤。

  最要命的,是那勃发到极致的性器,在她的阴道持续猛烈地射精。

  原始的快感袭来,她不想在爸爸身下淫叫,咬住他的锁骨。

  掌心几分温存地贴上她湿漉漉的面颊,傅岐说,“傅妍,你吞了我这么多精液,还想叫我爸爸?”

  她松开他,乌眸盈水,“爸爸。”

  她故意掐软嗓音,听着又甜又乖又纯。

  傅岐:“……”

  抽出湿热的阴茎后,他掌心包住汩汩流水的红肿娇穴,“如果这样。傅妍,你要是怀孕了,孩子喊我爸爸,还是外公?”

  傅妍:“……”

  败下阵来的傅妍,气鼓鼓地咬住男人小小一粒的乳头。

  傅岐黑脸,手指戳弄娇嫩花瓣,“找死?”

  后来。

  傅妍真的快被傅岐干死。

  又因为陪宋怀远熬夜,没休息好,在傅岐握住她脚踝,第三次射精时,脑袋一歪睡着了。

  等傅妍醒来,换了睡衣干干净净躺在傅岐床上。

  傅岐没在。

  可全身上下火烧火燎的痛提醒她,傅岐睡了她。

  至少三次。

  薄被弥漫着他的气息,她腿心一热,好像他还在抽插蹂躏她。

  傅妍决定再也不理傅岐了。

  然而等她晚上去厨房觅食,在冰箱看到傅岐又要出差的便利贴。

  她踹了脚冰箱门,“狗男人,睡完就跑!”

  十点,她缩在自己的小被子,怎么都睡不着。

  宋怀远发了几条关心她的微信,从傅岐把她摁在茶几上操弄起,到此刻。

  她没回。

  通宵整夜,她顶着淡淡的黑眼圈,有气无力地给宋怀远发微信。

  【宋怀远,我们分手吧。】

  她不是处女,她还是可以面对宋怀远的。

  可是跟父亲乱伦……

  她羞于启齿。

  0054 被铐在病床,强上

  发完,傅妍就盯住对话框,几乎瞬间,就弹起“对方正在输入”的字眼。

  没一会又消失。

  他什么都没发过来。

  重复几次,傅妍感觉整颗心被他捏在手心,他却迟迟不用力捏碎。

  半个小时后。

  宋怀远回复:【我不同意。】

  傅妍心疼,眼泪吧嗒吧嗒掉。

  这两年,他们谈恋爱,都是她主动,她主动牵他的手,主动亲亲,主动送上涨奶的双乳。

  也是她依从,他志怀高远,她大部分时间不缠不闹,陪他学习,努力追赶他的步伐。

  但凡上学,她就坚持给他送早餐,她怀疑他知道,他不点破,她也不揽功。

  她都是心甘情愿的,她就想把最好的给宋怀远。

  偶尔,她会猜,也许宋怀远没那么喜欢她,是无法拒绝她。

  可他说他不同意。

  他舍不得跟她分手。

  傅妍哭过,狠狠心,没再回应。

  长痛不如短痛。

  她希望宋怀远更早走出她的阴影,她不值得。

  高考过后漫长且快乐的暑假,在她被傅岐强上那一刻起,就结束了。

  傅妍窝在家里,断绝所有社交。

  高考成绩出来那天,宋怀远分享了成绩,问她的成绩,还提醒她填志愿。

  傅妍又哭了一通,还是没理宋怀远。

  她高考成绩比她模拟考最高分还高了十分,填个冷门专业,是可以去他们约好一起去的A大的。

  可她只填了本市S大,并且没有告诉宋怀远。

  浑浑噩噩过了一个月,录取通知书是傅岐给她的。

  他们在冷战。

  除了基本的金钱往来,几乎没有言语沟通。

  傅妍意兴阑珊接过通知书,丧气地回到房间。

  她盯着宋怀远微|信头像出神,屏幕一直弹出未读信息。

  是翟嘉禾。

  【我受伤住院,快来救我!】

  【我被安排出国了。可能都不会回来了,这么多年轻易,你真的不来看我吗?】

  ……

  【狗女人!】

  傅妍点开一张图片,翟嘉禾右手打石膏,看着挺惨的。

  【我来找你。】

  翟嘉禾分享位置。

  傅妍换上衬衣长裤,长发扎成马尾,下楼。

  见到傅岐坐在沙发,手握报纸,似乎在认真看。

  她干巴巴地叫,“爸。”

  傅岐头也不抬,“早点回来。”

  仿佛知道她要去哪。

  傅妍嘟囔一声,快步离开。

  VIP病房。

  右手残疾的翟嘉禾,看到瘦了些的傅妍,就嚷嚷:“快给小爷亲亲。”

  傅妍眼刀凌厉,“手残了,脑子跟着残了?”

  翟嘉禾:“……”

  老子为了娶你,这两年辛苦读书,动了好久没动过的脑子。

  高考成绩看得过去。

  谁知道你爸不讲信用,非但没准我娶你,还他妈不知道跟我爸说了什么,逼得我出国。

  有去无回那种。

  翟嘉禾心里苦,却不敢得罪未来岳父。

  至于眼前鲜活明艳的初恋……

  两年前,实验楼顶楼,他尝到了甘甜的乳汁,还射在她双腿之间。

  他舔了舔嘴角,盯住她鼓起的胸脯,想那粉嫩嫩的奶头,是不是还会涨奶。

  想得邪性。

  想到勃起。

  他突然抓住她的手腕,火速铐在床栏。

  0055 看她的小穴吞吐他的阴茎h

  傅妍被迫弯腰,怒瞪翟嘉禾,“你有什么毛病?”

  要不是把他当过命的兄弟,她现在失恋,都不愿意出门。

  “傅妍,你说过,会满足我一个愿望的。”

  她真的长大了。

  微微躬身,饱满的双乳便如硕果轻晃。

  纯白的衬衫包着,更添纯情的诱惑。

  舌尖抵了抵后槽牙,翟嘉禾继续,“傅妍。我喜欢你。这次出国,我可能再也见不到你了。我想要的礼物,就是你。”

  傅妍怔住。

  翟嘉禾突然的表白,她意外,又没那么意外。

  作为顶级富二代,他跆拳道黑带,长得又是公认的英俊,他在学校基本是横着走的。

  他对她很好,极其仗义。

  如果不是粗线条把她当兄弟,那么就是喜欢她了。

  那会他跟方晔打架后半死不活,她送什么都不要,反而口头索要一个未知心愿。

  居然是……想睡她。

  她垂眸,讽刺地想:男人都一样吗?

  忽然想到总是极其珍重她的宋怀远。

  宋怀远不一样。

  “啪嗒——”

  滚烫的眼泪溅开少年激动轻颤的手背。

  翟嘉禾一瞬心慌。

  可想到此后漫长的分离,他铁了心要在她生命里烙下他的印记。

  身残志坚的翟嘉禾下床,强势地按着她坐在病床后,他单膝跪地,单手脱她的鞋袜。

  “傅妍,两年前,约你去实验楼顶楼的,是我。”指尖抚过她蜷缩如玉的脚趾,他说,“你当时很热情。我希望,待会,你也是。”

  傅妍错愕,“是你?”

  难怪,那晚的“宋怀远”非要她戴眼罩,无论是吮吸她的奶汁还是用舌头扫荡她的私处,都格外热烈,还带着一股莽撞。

  和宋怀远真正的风格迥异。

  所以,她把翟嘉禾的侵犯算在宋怀远头上时,宋怀远显得意外。

  可是宋怀远,认下“罪行”,打破不早恋的原则,跟她在一起了。

  她走神这会功夫,翟嘉禾将已推她倒在床,跨坐在她身上,热热的大家伙摩挲着她腹部。

  打石膏的右手高抬,左手却极为灵巧地解开她衬衣纽扣。

  内衣托起的胸乳,尤为饱满丰盈。

  傅妍忽略他炽热的目光,问:“后来你为什么不纠缠我了?”

  “宋怀远帮我保密的条件,就是不准再犯。”

  宋怀远肯定也很喜欢她。

  否则怎么会悄悄帮她摆平,还从未质问过她,是不是被翟嘉禾破处了。

  可她呢?

  一个多月前,她被傅岐从客厅干到浴室,又从窗台干到床被。

  傅岐三次射精。

  她高潮无数次。

  这具敏感淫荡的身体,都不能让她理直气壮地怨怪傅岐。

  何况,现在是傅岐更冷淡。

  深思飘远的傅妍突然感到一阵刺痛,看向源头:翟嘉禾正埋在她胸口,叼着左乳吮吸,健康的右手揉搓右乳,根根分明的手指嵌在绵软的雪团,视觉效果极其淫乱。

  傅妍轻声说:“翟嘉禾,你要是强奸我。以后你有机会回国,我也不会再见你。”

  翟嘉禾置若罔闻。

  虎牙轻咬嫩生生的奶头后,他含糊地问:“你怎么不产奶了?”

  傅妍:“……”

  狗东西!

  翟嘉禾又舔又咬又吸,终于吮出些奶水,他才心满意足扒落她的裤子。

  看到内裤包紧的少女私处。

  仿佛看到了粉嫩的小穴吞吐他阴茎的糜艳场景。

  0056 病房偷情,被发现时高潮h

  翟嘉禾猛地含住形状漂亮的蜜地,隔着纯白布料,湿热的舌头卷过颤抖的花瓣,舌尖轻抵细细的缝隙,来回舔舐,润湿她的涩然的小穴。

  右腕被铐死,她用左手狠揪翟嘉禾短短的头发,怒骂:“狗东西,别舔!”

  翟嘉禾抬眼,欲望横生,勾得他整张脸很是邪气。

  “知道了。”

  他再次低头,舌尖抵开布料,用尖尖的虎牙啃噬柔软香甜的嫩肉。

  “滚!”

  两瓣嫩肉经不起咬,疼得厉害。

  “你给我下来。”

  狗女人冷淡薄情的话,到底刺痛了呼风唤雨的校霸。

  想到他怀念两年多的顶楼激情,心中那小簇怒火,顿时变成燎原大火。

  如果是宋怀远,她就会奶猫似的娇软求欢。

  她只喜欢宋怀远。

  翟嘉禾重重咬住一瓣软肉,牙齿险险擦过她的敏感点,却没让她出水。

  他怒极反笑,直起身,又摸出两个金属手铐,在她惊慌挣扎时双手牢牢握住她敏感细弱的脚踝。

  “咔嚓”

  “咔嚓”

  他分别锁住她的双腿,两只脂玉般小巧可爱的脚被固定在床尾两端。

  笔直的细腿被迫微微抬高。

  加之右腕被固定在床头,她整个人被拉扯,屁股只有一点擦着被子,私处微微朝上,花瓣翕动,像在发送求操信号。

  翟嘉禾很了解傅妍的狗脾气。

  他仗着昔日交情,也只能强上这一回。

  她以后都不会想起他。

  就算他破除万难回国,她也会说到做到,再不见他。

  仔细想想。

  傅岐翻脸无情。

  他真远赴他乡,傅妍能多想他这个“兄弟”?

  还不如。

  现在操服了这个没良心的狗女人。

  他点开手机录像功能,竖放在距离床尾半米的柜子上。

  调试最佳拍摄位置时,他顺便拍下她软红娇嫩的小穴。

  “翟嘉禾,不准拍!”她声线颤抖,可惜磨红双腿,也挣不开这冰冷的镣铐。

  翟嘉禾固定好手机,边走边踩裤脚,苏醒的巨兽摇晃着脑袋。

  她孤零零的左手,根本阻止不了他。

  在他莽撞插进她干涩的甬道时,她疼得轻喘,狠狠攥他的头发,却撼动不了他半分。

  痛到极致,她也不忍心去掐去打他伤残的左手。

  虽然她不湿,但他就着适合操干的姿势,顺利顶进她的阴道。

  肉壁顿时紧紧裹住他的阴茎。

  炽热、紧致感如此真实,比春梦的猛烈抽插爽了百倍。

  翟嘉禾动情,“妍妍……”

  傅妍一巴掌扇到他右脸,“别喊我!”

  在学校,谁敢碰他一下,都能被他打个半死。

  遑论打他耳光。

  可这个人是傅妍,被他压在身下,注定玩弄整天的傅妍。

  他委屈地喜欢了很多年的傅妍。

  舌尖抵了抵发烫的右脸,他没事人似的笑笑,“妍妍,你尽管骂。护士待会会来查房,我也没锁门。你说,她看见我们在病房结合,会怎么传呢?”

  准大学生在医院的淫荡性爱?

  傅妍羞耻至极,私处居然分泌了星点春水。

  翟嘉禾抓准时机,顶胯,整根没入。

  0057 让咱爸听听,我怎么干你的?h(三更,求珍珠)

  身体如同被狠狠劈开,傅妍扭着腰想要缓解疼痛,可惜徒劳。

  因为太痛,她甚至希望她可以水多一点,接纳他的凶器。

  她掐住翟嘉禾的耳朵,毫不留情地骂。

  他死死盯住两人结合的地方。

  比起她粉嫩嫩的小穴,他的阴茎显得狰狞丑陋。可就是他狰狞粗长的玩意儿,一次次挤进紧窄的穴口,抽出时勾出软肉与春水。

  一次比一次糜艳。

  下腹瞬间聚拢热气,他想插死她算了。

  也不似当初,一激动就秒射,持续战斗征伐。

  傅妍骂累了,左手攥紧床头柜,想让身体不再淫荡地摇晃承欢。

  那贪欢的凶物突然在她甬道跳动着,勾划到她的敏感点。

  春潮顿时喷涌。

  翟嘉禾笑得邪性,“傅妍,老子把你操爽了。”

  傅妍红着眼眶瞪他,“我,没,爽。”

  话音未落,颤巍巍的奶头淌出滴滴奶汁……

  傅妍气绝!

  所以,这两年她感觉恢复了,是因为没跟宋怀远沉迷性欲?

  她穿丁字裤勾引宋怀远时,奶水卷土重来。

  傅岐花样插入她时,她喷溅奶水。

  更可怕的是,翟嘉禾这个狗东西把她铐在病床,侵犯不够还要录像,她依然涨奶了。

  翟嘉禾却高兴,低头含住热情流汁的甜果,重重吮吸,下身还不忘抽插顶弄。

  床晃动的声音。

  皮肉碰撞带起的靡靡水声。

  都让傅妍娇嫩柔白的双乳饱涨挺立。

  傅妍没底气再骂翟嘉禾,抿紧红唇,坚持不叫。

  翟嘉禾故意狠操,见她能忍,在濒临射精时,突然灵光乍现,“妍妍,你说,我把手机录像发给咱爸怎么样?你说,他看见我进入你的身体,会不会把你嫁给我?”

  傅妍:“……”

  我觉得他会打死你。

  他上次生气,就是以为我几乎真空出门,生日当晚跟早恋对象彻夜做爱。

  如果是他没睡我时,他看到你强奸我,估计你也没命活……

  想到和傅岐背德的性交,她浑身发软,胸脯几乎被源源不断的奶水淹没,私处亦是春潮涟涟,只听翟嘉禾狠进狠出的水声愈发心惊肉跳。

  翟嘉禾接收到她即将高潮的讯号,一记深入后,已经赤裸的身躯碾压着她软绵的雪团,牙齿轻咬她的耳珠,激烈射精。

  他第一次射在女人真实,湿热,紧致的阴道,舒爽从脊椎蔓延至全身,久久伏在她娇躯上,不愿动弹,不愿抽离。

  高潮过后,傅妍小脸微红,理智回归,有气无力地骂,“翟嘉禾,你居然不戴安全套!我不想怀孕!我才不要怀上你这个狗东西的孩子!”

  短暂的温情旖旎,顿时烟消云散。

  翟嘉禾半软的性器再次在她甬道里硬挺勃发,肆意戳动她脆弱的嫩肉。

  “妍妍,你叫床真好听。”

  傅妍:“……”

  真疯了。

  “小翟?”

  就在两人赤身贴合,激烈性交时,门外似远似近地传来一道温和的女声。

  0058 宋怀远舔走她穴内翟嘉禾的精液h

  “噗呲——”

  翟嘉禾整根埋进她被撑开的甬道,左手灵活地替她解开手铐。

  同时回门外的护士,“姐姐,你再等会,我在穿衣服。”

  情势危急,他恋恋不舍拔出湿淋淋的阴茎,火速给她双脚去了束缚。

  门开,脚步声近在咫尺。

  傅妍本能用被子团住自己,坚决不要一丝不挂的和翟嘉禾同框!

  翟嘉禾捏住被角,低声哄,“妍妍,松手。”

  她想,翟嘉禾总归是翟家独苗,要脸的,于是听从他。

  所幸他先扯过被子,再按平她撅起的屁股,完美伪装。

  护士转弯走到病房里,看到翟嘉禾拉起被子坐在病床,露出发红的锁骨和肩颈,病服松松垮垮堆在石膏上,显然赤身。

  “怎么还没穿好?”护士困惑,“是不是不方便,要我帮你吗?”

  闷在被窝的傅妍听到这话,下意识一抖,软软的身子往他身侧贴,绵软的雪团挤压他跳动的棒身,滴答流淌的乳汁润湿黑色耻毛。

  在护士关怀的目光下,翟嘉禾左手看似漫不经心地搭在被子上,实则是固定她的娇躯。

  同时,挺身,粗长的巨物挤进丰盈的雪乳间。

  腿肉被狠掐,翟嘉禾痛得“啊”了声,盖过她细弱的呻吟。

  护士惊疑:“小翟,你是不是伤口裂开了?”

  翟嘉禾稳住气息,“姐姐,我没事。我刚才跟女朋友视频,她真的很不懂事……明知道我右手骨折还要缠着我脱衣服。”

  护士:“……”

  敢情现在的小年轻玩这么野?

  在病房裸聊?

  她还打断了他们的激情?

  老脸一红,护士说:“那小翟你很健康,我下午再来。”

  翟嘉禾不害臊,“姐姐,你晚上再来。”

  护士:“……”

  听到关门声,傅妍火气上来,张嘴咬翟嘉禾的腹部,可他肉硬,痛得还是她的牙齿。

  她气鼓鼓吐出,掀起被子,灵活下床。

  翟嘉禾放肆遛鸟,目光炽热,“妍妍,我还想听你叫床。”

  傅妍弯腰捞起微湿的胸衣,粗暴罩住分泌乳汁的胸部,“你再碰我,我报警!”

  扯过挂在床栏的内裤,她穿时看到发红的脚踝,恨恨强调,“一定报警!”

  翟嘉禾正要卖惨,突然看到还在录像状态的手机。

  在她没反应过来时,他猛地起身跳下床,拿起手机,保存珍贵录影。

  一抬眼,傅妍就溜走了。

  翟嘉禾:“……”

  这就是传说的捡了芝麻丢了西瓜?

  傅妍提鞋赤脚跑出病房,担心翟嘉禾追上来,低头猛冲。

  没跑几米,就撞上一堵肉墙。

  她停在原地,揉了揉发疼的额头,突然闻到熟悉的皂香。

  心跳突然加速。

  她攥紧鞋带,指甲发白,不敢抬头确认。

  “傅妍。”

  少年清冷裹挟愠怒的嗓音,猛地砸向耳蜗。

  傅妍手一松,凉鞋落地,抬眸,泪盈盈看他,唇瓣颤抖,“宋怀远……”

  宋怀远眼眸深黑如夜,深邃悠长。

  “你刚才跟翟嘉禾,在病房做爱?”他鲜少如此直白,“这就是你跟我分手的原因?”

  不是。

  是我跟傅岐做过。

  宋怀远有大好前程,她不愿再看他眉骨发红,受伤彻骨的模样。

  于是,她狠心说:“是,我跟翟嘉禾睡了。宋怀远,我背叛你了。我不再完整地属于你了。”

  黑眸闪过一丝受伤。

  他突然单膝跪地,抓住她右脚,垫在他裤子上,轻轻擦了擦,再捡起凉鞋,极其珍重地为她穿上。

  0059 开房,真正高潮h

  当宋怀远握住她左脚脚踝时,傅妍整个人轻颤,哽咽,“宋怀远……”

  滚烫的眼泪溅落手背,宋怀远的心骤然紧缩。

  掌心托住她小巧莹润的脚丫,他抬眸,“傅妍,你还喜欢我吗?”

  热泪濡湿睫毛,啪嗒啪嗒往下砸。

  宋怀远黑眸深深,低头给她扣好凉鞋带子,“傅妍,你还喜欢我,就不要分手。”

  她泪眼朦胧看着宋怀。

  从未想过他会如此卑微。

  初见时,他清瘦苍白,却有着傲骨。

  可现在……

  宋怀远似乎爱惨了她。

  傅妍翕动红唇,凭本能喊:“宋怀远……”

  她忘记了一切,只知道,这个镂刻进她生命里的名字。

  沁凉的水珠润过皮肤,将她从茫然拉回现实——

  宋怀远领她到洗手间,濡湿手帕,一点点擦她眼角的泪水,“傅妍,你还喜欢我。”

  这次,他用的陈述句。

  不给她反驳的机会,他又说:“分手无效。”

  事实上,她怎么看着宋怀远的眼睛说“我不喜欢你”呢?

  “可是宋怀远。”她决定坦白,“翟嘉禾睡过我……”

  傅岐。

  养大我的男人。

  破了我的处。

  傅妍哽住,怎么都说不出口。

  宋怀远若无其事地洗手帕,“我听说他要出国,不会再回来。你会忘记他的。”

  傅岐干她干得这么狠,道德冲击也如此强烈。

  对比之下,翟嘉禾的侵犯反而没让她那么难受。

  等会她回家,洗走翟嘉禾留下的体液,她就可以忘记病床被铐的性事。

  可被父亲掰着屁股捅破处女膜这种记忆,她抹不去。

  她咬紧下唇,羞于启齿。

  “跟我走。”

  宋怀远牵住她的手。

  傅妍舍不得挣开,亦步亦趋跟着。

  停在三楼最北的病房,宋怀远说,“我爸住院,我跟他说一声。你等我。”

  傅妍几乎脱口而出,“我也要去看宋叔叔,宋叔叔还好吗?”

  话音未落,她就看到了右手手腕的红痕。

  夏日衣衫薄。

  她现在衣服皱巴巴的,眼红嘴肿,手脚都有淤痕,怎么可以见长辈。

  于是,她改口,闷声:“我不去了。”

  宋怀远了然,拨正她的发丝,“我爸后天出院,你可以明天来。”

  “好。”

  两分钟后,宋怀远再次出门,手里拿了薄外套,裹住傅妍微颤的身体。

  宋怀远带她开房。

  前台观察他们时,她牵住宋怀远的手,目光坚定。

  她忍到进房间,才露出焦灼。

  在她十八岁生日那晚,她陪他蜷缩在病床,等宋父康复。

  她无数次撩拨他为她硬的性器,就是想跟他做。

  可现在呢?

  不说远的,近的翟嘉禾的精液还黏糊糊留在她体内。

  “傅妍,别害怕。”

  他说着,握住她教她写题的手,一件件剥落她的衣服。

  她无法拒绝。

  他最后脱的是她的内裤,看到裆部残留浊白的液体,眼里一瞬涌过风雨。

  “宋怀远……”

  她声线发抖,右手捂住差点被翟嘉禾咬破皮的双乳,垂落的左手蠢蠢欲动,却不敢在宋怀远的注视下去遮住红肿的私处。

  他抱她躺在柔软的床被上,轻轻分开她的腿。

  在她的惊呼声里,薄唇亲吻她残留翟嘉禾精液的两瓣穴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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