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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062 跪趴,爸爸鞭打,奶水喷溅

  “你想得美。”

  傅岐意味不明扔下句,抽出皮带,鞭笞她的娇乳。

  她躲。

  可方桌布满菜肴,她打滚就会推倒碗碟。

  只能小心翼翼侧过身子,只听“啪”的一声,带着狠劲的皮带,又抽在她屁股上。

  这是全身上下最不疼的地方了。

  因此,她跪趴着,奶头时不时擦过凉凉的桌面,屁股高高撅起,任他抽打。

  “你就算打死我。”傅妍倔强,“我也要谈恋爱。”

  第四鞭迟迟不落下。

  私处的凉意让她明白,她虽然保持着打小挨揍的姿势,但此刻全身赤裸。

  桌子挺高,她还抬起屁股。

  那傅岐就全都看得见。

  她不像要为“早恋”斗争,更像是在勾引他。

  她狠狠心,决定滚地上算了。

  但她还没动作,浑圆的屁股蛋就被温热的大掌严丝合缝包住。

  突然又炽热。

  她差点泄在他手心。

  男人指骨分明的中指,就这样破入她微微张开的小穴,像是把玩玉器,漫不经心的,从浅浅的穴口,挑弄到深深的甬道。

  成功让她水流不止。

  傅岐抽出沾满春液的手指,横在她眼前,“傅妍,你会被爸爸玩得出水?原来你喜欢这种刺激,那我可以满足你。”

  傅妍一时失语。

  照说身体敏感,也确实敏感,翟嘉禾强奸她时,抽插久了她也会有一点水。

  只是不能高潮。

  因为她对翟嘉禾,从来都是哥们义气,没有男女之情。

  宋怀远可以让她高潮,她也很清楚。

  那种年少隐秘的感情被回应的欢喜,每次都能让她的欢愉加倍。

  她最困惑的就是傅岐。

  她明明很羞耻,很抗拒,很希望他们的关系归位。

  可她却轻易被他挑拨得高潮。

  即使她不愿意承认,她也会在羞愧过后,获得一些快感。

  是很复杂的感觉。

  乌眸湿漉漉,娇躯颤巍巍,傅妍语带哭腔,“我不喜欢。”

  “你之前不是说我会好。”她找到理由,“为什么我还会产奶?”

  傅岐撩唇,“复发。”

  似乎瞬间觉得她碍眼了,他捞起沙发上的薄毯,盖在她身上,“滚下来。”

  傅妍抱紧毯子,蚕蛹般往后挪,脚丫点地,才抻着手臂用力站直。

  桌上奶汁蜿蜒曲折,还有莫名的水渍。

  她脸红耳热,装作看不见,坐在椅子上,“爸爸,我可以先上楼吗?”

  洗澡。

  换衣服。

  傅岐摸出一支烟,不抽,就是反复揉搓。

  傅妍看着,毫不怀疑,他是想这么蹂躏她。

  碾出细细的烟丝,傅岐终于说:“傅妍,我可以不管你。”

  听闻,她双眼亮晶晶,“爸爸,真的吗?我会好好学习,拿奖学金的。”

  傅岐抽出纸巾,缓慢地擦拭女儿的奶水和骚水。

  傅妍看得心惊肉跳。

  在她犹豫要不要一起擦拭,他已经用文件夹盖住经营的地方。

  “只要你不做我的女儿。你跟谁谈,跟谁做,我都不管。”傅岐补充。

  犹如天崩地裂,傅妍震惊得说不出话。

  良久,她才找回自己的声音,“爸爸,你不要我了?”

  傅岐翻开文件夹,“房产证写的是你的名字。只要你在断绝父女关系的协议书上签字,你就自由了。”

  0063 偷窥者赤裸的目光落在她饱满丰盈的双乳

  “你不签,我见一次,打一次。”

  傅岐说完,再不看她,漠然上楼。

  傅妍合上文件夹,泣不成声。

  ……

  第二天早上。

  只睡了两个小时的傅妍,顶着黑眼圈下楼,发现餐桌已经收拾干净,摆着油条豆浆。

  她没签字。

  她整晚都在想,傅岐这么做的理由。

  如果他不愿意她过早谈恋爱、跟人发生关系,那她可以等到大学毕业再考虑。

  反正宋怀远,比谁都珍视她。

  内心深处,她极为抵触另一个猜想。

  怎么可能呢?

  一直都是他巴不得扔掉她。

  所以,他才会在房产证上写她的名字,才会轻易拟出断绝关系的协议书。

  傅妍想着,心口一酸,眼泪吧嗒吧嗒掉,又不舍得浪费,抽抽噎噎拿起油条。

  独自吃过早饭,她记起要去医院看宋徵,忙跑上楼,洗脸敷面膜,脸色好转才换上纯白的小裙子出门。

  宋怀远站在医院门口等她。

  远远就隔着车窗,看到傅妍,他迈开腿,走向出租车停下的地方,正好赶上给她打开车门。

  傅妍眼里跃动星火,“宋怀远,你怎么知道是我?”

  宋怀远牵住她的手,“我看见了。”

  小手被温暖的大手包裹,傅妍此前的阴霾一扫而空,她勾起手指,也包住他的手掌,低头跟他走。

  宋徵病房。

  宋徵穿着病服,比两年前又瘦不少,但精神不错。

  傅妍乖巧喊人,“宋叔叔。”

  “妍妍来了。”宋徵笑容和蔼,眼里是藏不住的喜悦。

  傅妍消失的一个多月。

  宋怀远的不在状态,宋徵看在眼里。

  昨晚宋怀远回医院时,周身萦绕的阴翳之气散尽,他就猜,两人和好。

  果然,今天傅妍就来探望他了。

  傅妍稍稍用力,抽出被宋怀远紧握的小手,看着放在柜子上的果篮,问:“叔叔,你要吃苹果吗?”

  宋徵看了眼宋怀远,“你来。”

  “好。”

  宋怀远重新握住她的手,对父亲说:“爸,马上吃饭了,待会再吃。”

  宋徵转过身,面向窗伸展双臂,时不时问傅妍一些问题。

  “妍妍,你考了哪里?”

  作为长辈,宋徵能问的就那点事,很快就问到了这个。

  傅妍心虚,偷偷打量宋怀远的侧脸。

  他神情温和,没有生气的端倪。

  但她还是讨好地攥紧宋怀远的小指,回答宋徵:“叔叔,我成绩没有宋怀远好。我收到S大的录取通知书了,没办法陪他去A大。但叔叔你在这里,我以后可以常来看你。”

  宋徵满口应下。

  傅妍还是慌,确定宋徵还在做舒展运动,仰起小脸,飞快又轻盈地啄吻他的耳垂。

  看到他耳朵染上薄红,她轻声说:“宋怀远,对不起。”

  我本来要陪你去A大的。

  现在,我们马上又要分离。

  宋怀远捏了捏她的小手,“没事。我了解过,以你的成绩,在S大可以选更好的专业。你以后要是考研,可以考虑A大。”

  “好!”

  左右傅岐也是希望她有出息的,她一直读书虽然烧钱,但她会争取早点赚钱养家的。

  下午,宋徵出院。

  宋徵走在前面,宋怀远拉着行李箱,傅妍嘴上说一起拉,其实是为了牵他的手。

  他没点破,反而喜欢。

  他们都没注意到,停在医院外的一辆豪车里,坐着的男人,用极其赤裸且觊觎的目光,追逐她饱满丰盈的胸部。

  0064 和初恋厨房做爱,被发现也要他射精h

  宋徵到家后,有意给宋怀远和傅妍腾空间,借口累回房休息。

  宋怀远按她坐在沙发上,打开电视,“你坐会儿,我去做饭。”

  傅妍说:“我跟你一起。”

  家里厨房小,多站个人活动不方便,且他不想她忍受油烟。

  但对上傅妍潋滟的乌眸,他默许了。

  于他。

  傅妍也是“失而复得”的珍宝。

  他本来面对她就容易退让,现在更像是纵容。

  他意识到危险,却还是任由发展。

  傅妍欢喜地跟他到厨房,被安排坐在小板凳,双手托腮,看他舀米。

  “你有忌口吗?”

  宋怀远补充,“不要迁就我。”

  傅妍摇头:“你做饭比我爸好吃。”

  宋怀远并不知道傅岐强上了傅妍,诚挚道,“你别这样说叔叔。他养大你不容易。”

  傅妍单亲。

  他也是。

  他便把傅岐当成宋徵那样辛苦养大孩子的父亲。

  傅妍:“……”

  就突然,好像傅岐昨晚插进她阴道的手指,又在搅弄春池了。

  她湿了。

  傅妍并腿忍着。

  宋怀远专注淘米。

  旧疾发作的傅妍,发痒淌汁。

  她渴望的视线落在宋怀远专注的侧影。

  他的鼻梁很高,如同他这个人,看得出傲骨。

  薄唇是寡淡的颜色,但形状漂亮。

  喉结微微滚动。

  白衬衣勾勒出清瘦的身躯。

  腿很长。

  那里鼓鼓囊囊的,蛰伏状态也很大。

  她一旦盯住,便挪不开视线。

  私处原本就汩汩流水,这下更泛滥成灾。

  或许是感觉到她灼热的视线,宋怀远的分身突然勃发,高高顶起宽松的运动裤。

  “傅妍,别看了。”

  宋怀远轻叹,低眸看她。

  傅妍托了托沉甸甸的左乳,“宋怀远,我又涨奶了……”

  他知道,她产奶的同时,欲望也会强烈。

  情不由衷。

  且需要救赎。

  宋怀远低声:“我爸在家。”

  傅妍眼眶微红,“你先熬粥。然后我们轻一点。”

  宋怀远:“……”

  在她羞愤致死前,他问:“皮蛋吃吗?”

  傅妍点头。

  宋怀远当真开火熬粥,将选好的大半食材放进冰箱,只留下瘦肉和青菜,又拿出两颗皮蛋。

  他正在洗,少女雪白的藕臂突然缠住他的腰。

  丰盈的乳房硌他的后背。

  他敏锐地察觉到湿意。

  就像那晚,她没穿内裤趴在他背上一样,汹涌的奶水穿透层层布料,润过他的皮肤。

  “傅妍。”他关了水,声音压抑。

  傅妍用颤颤的乳球磨着他,“宋怀远,你忙你的。”

  宋怀远到底不是和尚。

  傅妍用奶香四溢的娇躯蹭他,不安分的手隔着内裤抓弄他粗硬跳动的棒身。

  他向来做事认真,可此刻,切的肉丝大小不一,有失水准。

  刀具始终危险,他低声:“傅妍,你坐回去,我会切快点。”

  她想想也是。

  身后炽热的体温消失,宋怀远快速切好肉丝、皮蛋丁,和碎青菜。

  他反复冲淋双手,回身看到傅妍托住涨奶的玉乳,挤出深深的沟壑,眼里勾着纯情的欲,“宋怀远,要插进来吗?”

  0065 乳交,喷奶,被内射h

  受母亲和情夫的影响,宋怀远并非贪欢的人。

  他强烈又诡秘地暗恋傅妍时,也极少做春梦。

  从前傅妍生病,他数次带她到杂物间吸奶,他都觉得在亵渎傅妍。

  昨天他们“复合”,要不是她因为翟嘉禾的强奸郁郁寡欢,他也不会在她身体状态不对时得到她。

  那是他们真正结合的第一次,因翟嘉禾而起,多少有点遗憾。

  他也计划过他们的第二次,在开学前,他想带她去邻市出名的小镇逛一逛,晚上选个浪漫点的酒店。

  绝不是现在,父亲在卧室休息,客厅电视播放着无聊的肥皂剧,砂锅里初初沸腾的水冒出“噗呲噗呲”的声音。

  而她坐在小板凳上,双手托着饱涨流奶的娇乳,求他插进去。

  窗外的光线,衬得她肌肤白皙胜雪。

  宋怀远突然想跟她做爱。

  从白天做到黑夜,做到地老天荒。

  喉结滚动两下,他抬手拉上窗帘。

  逼仄的厨房顿时光影黯淡,可傅妍滴奶的雪团依旧白得招摇。

  宋怀远单膝跪在她面前,双手紧贴她的手握住沉甸甸的双乳,他完全包住她的小手,微带薄茧的指腹还刺着她敏感的乳肉。

  得偿所愿,她猫儿似的轻声求,“宋怀远,亲亲我。”

  黑眸染上欲色,他低头含住涨得更红的左乳,重重吮吸,用力吞咽汩汩流出的奶水。待左乳变得轻盈些,他用舌头细细舔舐轻颤的奶头,听着她细弱的呻吟,左一圈右一圈,蹂躏着,安抚着。

  右乳突然喷奶,淋湿两人交叠的手指。

  宋怀远含笑松开娇嫩嫩的奶头,吻了吻她的唇,才咬住另一颗水润的樱桃。

  “宋怀远,”傅妍舒服至极,羞答答的掩饰,“我是因为生病……”

  宋怀远并不戳穿,用更重的吮吸取悦她。

  等奶水被榨干,宋怀远双手帮她扯弄挂在腰间的小裙子。

  看到腰际洇开深深的水渍,他轻叹一声,“等会怎么穿。”

  傅妍当着他的面,以此将双腿抽出裙摆,乐观地退到冰箱旁,“这样,就不会湿了。”

  宋怀远叠好裙子放在凳子上,手指轻叠胸罩,看向乳肉溢在指间的傅妍,“你内裤也湿了。”

  傅妍:“……”

  她弯腰脱内裤,伸手递给他。

  乳波摇晃。

  胭脂色在雪白中若隐若现。

  宋怀远的欲望,几乎顶破裤子,却还是接过她的内裤,跟胸罩一起放在裙子上。

  再转身,天赋异禀的傅妍找到另一张小凳子,跪在上面,双手托着浑圆的乳球,而他的阴茎正好隔着裤子擦着她的乳尖。

  傅妍得意轻笑,“宋怀远,刚好。”

  话落,她开始扯弄他的裤子,红唇张合,“宋怀远,你记得我第一次到你家找你吗?我给你送的‘牛奶’,就是我的奶水。”

  宋怀远任她扒拉硬烫的棒身,嗓音低哑,“我喝出来了。”

  傅妍不高兴地揪了揪他的耻毛,“那你知道,我用亲亲喂你吃药吗?我也用我的胸夹过这个大家伙了。我喷奶时,它好像也吐精了。”

  宋怀远:“……”

  不仅想插她乳沟,还想插她喋喋不休的小嘴。

  居然不是春梦。

  他或遗憾或庆幸,终于拨开她的小手,“扶着。”

  傅妍听懂,主动挤紧乳肉。

  她皮肤很嫩,插几下奶头就会流奶水,方便摩擦,也让乳交的声音更为心惊肉跳。

  “怀远,”宋徵出来喝水,客厅开着,但是没人,但厨房有隆隆的抽油烟机声,“你怎么让妍妍跟你一起做饭?”

  0066 精液烫着子宫口h

  粗硬的棒身嵌入双乳之间,跳动的头部顶弄她的脖子,微湿的触感令她喉咙发干,全身发痒。

  而一门之隔,属于长辈的关怀,又将她拉回现实。

  她舔了舔嘴角,咳嗽两声,“宋叔叔,我想陪宋怀远的。他没让我干活。”

  那头宋徵陷入沉默。

  傅妍惊慌地看向眸色深黑的宋怀远,湿红的唇瓣做着口型:我是不是暴露了?

  眼底漾开笑意,宋怀远捞起她的下巴,叼住她软软的下唇,舌头点到为止扫过她微凉的贝齿。

  因为紧张,她难得用小舌头推挤他。

  却不想,向来尊重她心思的宋怀远,不知道是难压情欲还是故意招惹,湿热的大舌勾缠她的,席卷她的呼吸。

  待她仰着脖子,沉溺与他的深吻。

  “怀远,你会好好照顾妍妍的,对吗?”

  门外又响起宋徵听不出异样的问话。

  宋怀远放开她红肿的唇瓣,郑重其事地回答:“爸,等毕业,我们就结婚。”

  宋徵“嗯”了声,走远。

  脚步声渐远,她才伸手戳了戳他心口,“叔叔,是不是听出来了?”

  那可太丢人了。

  宋怀远顺势握住她的手腕,将她提起,踢开凳子,帮她站稳后又将她推到冰箱上。

  “没发现。”

  一手捞起她的腿,一手挤进春潮涟涟的小穴扩张。

  傅妍单脚站立,摇摇欲坠的,却因为是宋怀远,一点也不怕,放任欲望横生。

  早就硬挺的阴茎,就着湿热的液体,一次入得很深,被软肉层层包裹,它短暂地停了停。

  他也暂时放过软红的奶头,含笑的黑眸映着她蒸红的小脸,“我爸要是发现我这么对你,会打断我的腿。”

  湿润的睫毛扇动,她乖乖地说:“那我等会轻点叫……啊!”

  却因为他突然撞击子宫口,娇吟出声。

  所幸厨房喧嚣,并没有再引来宋徵。

  时间空间有限,他插到她体内的情热过去,只做了一次。

  傅岐说过,她现在很难受孕。

  所以,他要射精,她死死绞着,就想让属于他的滚烫白浊烫着她的阴道。

  可他硬生生拔出了。

  见她眉眼低垂,委屈撅嘴,他讨好地舔吻她的耳垂,轻轻说:“等我们结婚。”

  “……好。”

  傅妍投降。

  晚饭是皮蛋瘦肉粥。

  宋怀远还搭配了爽口小菜。

  傅妍想到厨房淫乱的场景,不敢看宋徵,低头喝粥。

  不知不觉喝了两碗。

  她走路回家,饱胀的感觉才稍稍消失。

  最近傅岐格外可怕,离家有段距离,她就先让宋怀远回家了。

  就在她目送宋怀远走远时,口鼻突然被捂住。

  她条件反射掰紧对方手背,可还是被整个提起,扔进陌生的豪车。

  “妍妍,好久不见。”

  方晔锁上车窗后,大手摩挲她的细腰,岔开她双腿,让她坐在他身上。

  她躲闪,他强势收紧力道。

  “你放开我!”

  粗大的脏东西顶弄她私处的软肉,她嫌恶地惊叫。

  0067 湿身勾引爸爸h

  方晔按牢傅妍的后腰,隔着内裤,硬挺的性器一下一下顶着她,仿佛在性交。

  傅妍难受极了。

  闻着极具侵略性的香水味,看着那双红透似乎疯魔的桃花眼,她慌乱又害怕,强忍恶心,低头咬住他揉捏她右乳的右手。

  用了全力。

  尝到血腥味也不松口。

  虎口处被她咬出血,方晔一点不疼。

  但他不爽。

  傅妍跟宋怀远在厨房做爱时,他看见了。

  他看见早就被破处的女人,托住圆鼓鼓、白嫩嫩的乳球,笑盈盈望着宋怀远求操。

  乳汁汹涌,滴答溅在地上。

  多浪费。

  要不是当时翟嘉禾还没登机,他就冲进去,绑了那该死的宋怀远。

  当着宋怀远的面,一口叼住两只淌奶的乳儿,每一滴都吞进腹中。

  还要宋怀远眼睁睁看着,他怎么掰开傅妍的双腿,怎么操得她穴肉红肿外翻。

  更要宋怀远看看,操女人的花样。

  他根本没什么道德底线。

  现在傅妍早就不是处女,翟嘉禾山高皇帝远,他捅进去、射进去也后可以不认。

  傅妍就在他怀里,以为很凶残地咬着他的手。

  只要他撕烂碍事的安全裤和内裤,就可以进入傅妍的阴道了。

  可他想要傅妍张嘴求操。

  “妍妍,松开。”方晔说,“我不碰你。”

  傅妍将信将疑吐出他硬梆梆的肉。

  下一秒,屁股被他托住,他并不温柔地把她甩到副驾驶座,随之猛踩油门。

  她跪在座椅上,晃了晃,扶住椅背,慢吞吞坐稳,又仔细系上安全带。

  “你想带我去哪?”傅妍心有余悸。

  她伸手想摸手机,发现包被他崩断链子,扔在后座。

  方晔说:“让你爱我的好地方。”

  傅妍啐骂:“做梦。”

  “希望到时候你上下两张嘴一样诚实,别骚得流水。”

  听他的意思,多半会给她喂药。

  翟嘉禾的强奸,到底还是顾及她是“兄弟”,没有特别狠。

  傅岐虽然插入很凶猛,地点也刺激过头,但也不会真的弄伤弄疼她。

  宋怀远当然是珍视她的。

  可方晔,一定会为了泄欲,把她当成随意折辱、损毁的玩具。

  预想会面临什么,傅妍攥紧安全带。

  车子刚好驶过她家的建筑。

  她发现没亮灯。

  是不是傅岐真的不管她了?

  他只会象征性给她随便买点早餐。

  不会再问她是不是回家吃饭,也不会再警告她不准晚归……

  她轻垂微湿的眼睫。

  在方晔眼里,就是她乖顺认命。

  他心情好转,猛踩油门。

  会所包厢。

  方晔单手扛起傅妍,一脚踹开门,“顾旸,药呢?”

  在见到呈清云的冷脸时,不悦质问:“怎么是你?”

  呈清云是兄弟。

  总不能真为了女人翻脸。

  但方晔每次找类似傅妍的女人操逼又满不了时,就会记恨呈清云。

  呈清云递上药丸,“阿旸忙,你要的药。”

  方晔嗅了嗅,确认后才塞到傅妍嘴里。

  傅妍不吃,方晔将她扔到沙发,手指扯烂安全带,隔着内裤按压穴肉,“不吃,现在就操。”

  求救的目光望向清冷禁欲的呈清云,傅妍垂死挣扎,“呈医生,救……救我!”

  药被扔进嘴里。

  呈清云趁方晔狂热,用手铐将自己和方晔铐在一起,“快逃。”

  傅妍一着急,就吞进了药片。

  她顾不上吐,踉跄着跑出包厢,跑到拐角,才跪在地上,扣弄嗓子眼。

  “傅妍,你他妈敢来这里?”

  暴怒的傅岐,又凶又躁。

  但刚险些被方晔强暴,她听到傅岐的声音,反而觉得安心。

  她抱住身前笔直的长腿,哭着喊,“爸爸,爸爸……”

  丝毫没有意识到,张合的唇瓣,扫过的是他瞬间勃起的阴茎。

  0068 爸爸抱着她操穴,顾叔叔在前面唱歌h

  傅妍鲜少哭得那么凄怆。

  傅岐弯腰,捞起她湿漉漉的小脸,指腹抹走滚烫的泪珠,最后落在嫣红的上唇。

  “哭什么。”

  傅岐比从前更冷漠的嗓音激起她心里的委屈,泪意汹汹,“爸爸,有人欺负我……”

  正好顾旸推开包厢门,一束光线打过来。

  他看清了傅妍凌乱微湿的胸口,裙摆翻起,露出细白的大腿,以及一点纯白的内裤边缘。

  操。

  他给她时间。

  她不远千里追到这破会所,跪在他面前勾引?

  “阿岐……”

  听到顾旸狗逼的声音,傅岐捞起傅妍抱在怀里,“滚回去拿个毯子出来。”

  顾旸:野狗好凶。

  不过这娇滴滴的小姑娘,难道就是传说中的,取代沈绯绯的小情人?

  想到傅岐的战斗力,顾旸挠挠后脑勺,折回包厢拿起薄毯,按照傅岐的要求,远远扔过去。

  还挺宝贝。

  顾旸吐槽:不知道的还以为傅岐谈了个天仙。

  傅岐将傅妍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张犹挂泪珠的小脸,点了点她的唇,“叫顾叔叔。”

  要不是他抽走得快,身体开始发痒的傅妍,就含住傅岐的手指吮吸舔弄了。

  “顾叔叔……”傅妍娇滴滴喊的是顾旸,潋滟春情的乌眸却可怜兮兮望着傅岐。

  “操!”顾旸惊诧,“是妍妍啊。真是女大十八变。”

  罪过罪过。

  便纵傅妍再出落得亭亭玉立,他也不可能认为傅岐会睡傅妍!

  那可是乱伦!

  而且傅岐从前就可厌烦傅妍。

  顾旸难得做长辈,看她脸蛋红红,关心地问:“妍妍是不是生病了?”

  忍受傅妍绵软胸乳的磨蹭,傅岐冷眼扫过顾旸:“嗯。所以你闭嘴。”

  等顾旸转身回包厢,傅岐手指插入她嘴里,“给老子安静几分钟。”

  “呜呜呜……”

  傅妍贪婪地舔吸傅岐略带酒味的手指,眼眸亮晶晶。

  狗女儿。

  就会在中春药时对他骚。

  傅岐大步走进包厢,抱着傅妍面对自己,薄毯盖着她。

  顾旸从未想过傅岐会染指养女,也不会觉得这姿势过分亲昵。

  反而被歌声勾走了魂,他拿起话筒跟着唱,也忘记了要给傅妍找治病的药。

  四周声乐喧嚣。

  傅岐抽回手指,低声:“舔够了?”

  傅妍咬唇不语。

  突然抬起小屁股,又砸回去。

  汩汩流水的小穴,隔着内裤,撞击他蓄势待发的大鸟。

  “不够。”

  她声音细弱,被顾旸高亢的歌声盖过。

  但他听得一清二楚。

  “傅妍,我是谁?”

  傅岐捏紧她下巴,拖着声调。

  傅妍不答,低头扯弄金属扣搭,想要崩断他的皮带。

  性瘾缠身的傅妍,天赋异禀,轻易剥落他的裤子。

  她是不知道会被顾旸发现。

  而傅岐不怕。

  当软软的小手包住粗大的棒身,傅岐难得温柔,“妍妍,求谁插呢?”

  0069 被插得喷奶,爸爸当顾叔叔面舔干净h

  傅妍撅起红唇,小手搓弄跳动的阴茎,还揪了揪黑色的毛发。

  “爸……”

  才吐了半个音,她又抬起小脸,妖精似的亲了亲傅岐滚动的喉结,“傅岐。求傅岐插。”

  狗女儿笑眼弯弯的,潋滟着勾人的迷离。

  不对。

  是傅妍。

  穴口半含他性器,求操的女人。

  “真乖。”

  话落,傅岐掰紧她白生生的屁股蛋,一个挺身,就着泛滥撑在的春潮,挤进紧致的甬道。

  她忍着疼,往他怀里砸,配合他的深插。

  “……啊!”

  跳动勾划着的分身直接顶到她子宫口,她不顾场合,忘情呻吟。

  顾旸正好切歌,隐约听见女人的娇喘,他惊悸回头:“阿岐,你藏小情人了?”

  只看到,傅妍软软地窝在傅岐怀里,薄毯盖着。

  就是爸爸在照顾生病的女儿。

  傅岐面色不改地回:“耳聋去看医生。”

  修长的手指却亵玩着被撑开到极致的媚肉,搅弄出汩汩春水。

  还知羞呢。

  上面的小嘴知道跟下面的一样紧咬。

  顾旸暗骂“野狗”,怕傅妍不舒服,想要关怀一句,《东北民谣》的前奏响起。

  他立马拿起话筒,背过身看着歌词,扯开嗓子唱。

  傅岐故意,“顾叔叔看着你唱歌。”

  她趴在他怀里,热热的气息羽毛般拂过他的心口,“那爸爸等一会再插我。”

  傅妍贼心不死喊“爸爸”,可说的话又骚又淫荡,他并未纠正。

  双手滑到她细软的腰肢,握住,固定。

  拔出贪欢的阴茎,勾出层层软肉,他紧接着又刺入,推挤层层软肉。

  来回之间,她觉得粗大的棒身所过之处,都是她的敏感点。

  她爽得不行,可想到顾旸在看,撕咬唇瓣。

  在被他顶得乳波摇晃时,小手也缠紧他的脖子,不敢大幅度动作。

  渐渐的,敏感的身体尝到到偷欢的快乐。

  他还没插几下,她就痉挛喷水。

  湿哒哒的春液给他的大鸟洗了个澡。

  他杵在湿热、颤抖的阴道,等她缓冲。

  右手抓捏起她饱胀淌汁的左乳,修剪齐整的指甲刮过颤颤挺立的奶头,瞬间被纯白的奶水淹没。

  “真敏感。”

  他如出一辙地玩弄嫩生生的右乳。

  傅妍私处的情热刚散,双乳又被他玩得渴求粗暴的蹂躏。

  她挺身想要送奶,“噗嗤”一声,紧密相连的性器稍稍分开。

  男人似乎不悦,把她按回去。

  高潮过的地方经不起撩拨,肉壁顿时死死缠咬粗热的阴茎。

  她又气又空虚。

  贝齿隔着衬衣咬住近在咫尺的乳粒,吮吸,舔舐,勾得他深插她数十次,胸乳蹭着他微凉的布料,奶汁四溅。

  却不够。

  远远不够。

  她细声细气求,“爸爸,像刚才我对你那样,吸我的奶水,好吗?”

  顾旸正好回身拿饮料,抬眸时与傅岐对视。

  傅岐黑眸含笑,“妍妍,顾叔叔在看你呢,还要我吸奶?”

  0070 被爸爸抱起后入,奶水滴进水杯h

  傅妍媚眼如丝,俨然深陷情欲。

  但她难得思考了下,他是不是图刺激骗她呢?

  下一秒,就听顾旸粗线条地问:“阿岐,你看我干什么?是不是要我给妍妍买药?”

  傅妍:“……”

  极度羞愤之下,穴肉紧紧吸附肉刃,似乎要替她绞痛他。

  可惜看他面色从容。

  恐怕只是爽。

  碍于身后有顾旸,她不敢骂不敢动,可一双潋滟春情的乌眸凝着他。

  直勾勾求欢。

  傅岐大发慈悲,大掌包住柔软淌汁的雪团,粗重揉捏,看向顾旸的眉眼冷沉,“对。她快死了。你去买个退烧药。”

  顾旸恋恋不舍放下话筒,一步三回头。

  一分钟后,顾旸掰着包厢门,求:“阿岐,我别切歌,我爱唱这个。”

  “滚。”

  顾旸:好嘞。

  门将将关上,傅岐就整个提起她,将她扔在沙发上,目光寸寸扫过上下都流水的赤裸娇躯。

  她挺起颤颤的乳球,小手垂在半空,凝神思索,她该捏,掐,还是怎么刺激他?

  还没想出来,含羞待吸的奶头就被他叼住。

  他漫不经心吮吸,就让她觉得舒爽。

  是她用胸乳摩擦任何东西都得不到的快感。

  于是,她拢起空虚的右乳,娇吟破碎,“爸爸,一起吸。”

  湿漉漉的奶头擦过他因吮吸微微凹陷的左脸,奶香四溢。

  他从善如流叼住,觉得沙发狭窄,边尝奶边将她抱坐在茶几上。

  得了空,他倾身,烦躁地撸开顾旸的饮料和果品。

  坚硬的胸膛紧贴她的脸时,她伸出软软的小舌,再次隔着衬衣舔舐他的乳头。

  吸咬好久,抬头迎上他晦暗不明的黑眸,“爸爸,你怎么没有奶水。”

  丝毫察觉不到危险。

  傅岐用蓄势待发的阴茎打她湿润的红唇,“你尝尝这个,有没有奶。”

  傅妍眨巴眨巴眼,忽然笑着揪扯粗硬的耻毛。

  操。

  臭毛病从小到大就没变。

  她跟翟嘉禾做时,也这样?

  而傅妍不知道他生气了,张嘴一点点吃他的分身,顶到喉咙后,她稍微吐出点,舌头开始沿着纹路细细舔弄。

  她技巧有限,舔食棒棒糖般粗陋。

  牙齿还会咬到他。

  他粗长的凶器没有因她的讨好更激动一点。

  她泄气,揪了揪他黑色的毛发,又想撒娇又想泄愤。

  蓦地,他掰开她的小嘴,迫使她张到最大,“接好。”

  话音未落,热烫的精液就射进她的口腔。

  一股接着一股。

  她秉持不能浪费爸爸的“奶水”的念头,努力仰着脖子吞咽。

  可是太多太汹涌。

  不少精液沿着她的嘴角流出,滴答溅在茶几,顷刻又被真正的乳汁掩盖。

  傅岐射完,拔出半软的阴茎,指腹勾了勾她嘴角残留的白浊。

  “爸爸,”她吞咽干净,煞有介事道,“你的奶水不甜。”

  “是吗?”

  傅岐突然翻转她的身体,双手抱住她濡湿的细腰,被挑衅的阴茎再次勃起,从后面插入她湿淋淋的小穴。

  听着她快意的呻吟,他手指勾过一个透明的玻璃杯,再次腾空抱起她。

  “奶滴进去。”他深深撞击,“满了自己喝。”

  0071 被爸爸插得娇喘连连,小穴吞浓精h

  膝盖将将抵在茶几边缘,傅妍被撞得颠晃摇摆,玻璃杯壁刮过软哒哒淌汁的奶头,激得她娇喘连连。

  “爸爸,太重了……”

  她断断续续地呻吟。

  荡水的小穴却舍不得粗长的阴茎离开,每每它抽出都会空虚,只有重重顶入才会满足。

  傅岐将她摁跪在茶几,腾出手去摸她泛滥的春液,“还是这张小嘴诚实。”

  她羞恼又快乐,乳粒碾着杯口,纯白的汁液沿着杯壁缓缓下流。

  傅岐持续抽插顶弄,明知道她双颊通红,神魂颠倒,故意将湿淋淋的食指横在她红唇。

  “尝尝这个甜不甜?”

  比起皮肉碰撞声,他微冷的嗓音,简直是引她堕落的致命毒药。

  她几乎没有思考,撩唇就要含住他的手指。

  不想,他挪开,她咬了个空。

  她伸长脖子,探出小舌追逐那根手指,软软的穴肉吐出小半截棒身,她没舔到,反而被他一记深入顶得趴在茶几上。

  玻璃杯被她撞倒,零星的奶汁流淌。

  眼前白茫茫的,软肉本能绞紧侵犯的巨根,身体绷紧。

  傅岐整根拔出,冷沉的黑眸盯紧外翻流水的小穴。

  勾了点奶汁,修长的手指抵进她湿红的唇瓣。

  傅妍亟待被填满,扭腰摆臀,白里透红的屁股蛋碾过他粗黑茂密的毛发,刺痒的感觉令她舒爽轻吟,却还是不够,饱满温热的双乳主动紧贴坚硬冰冷的玻璃面,极致的温差和碾压也令她短暂欢愉。

  但她知道,只有傅岐可以救她。

  眼色迷离,她突然抬手抓住他的手腕,咬住那根湿濡的手指,舔舐、吮吸。

  将所有属于她的液体吮干后,舌头还讨好地一遍遍舔过他的指节。

  “甜的。”她好像终于意识到什么,扭着小脸要舔他胸前润湿的地方,“爸爸,你浑身上下,都是甜的。”

  傅岐:“……不会说话就闭嘴。”

  奶汁四溅,疯狂求操的傅妍,也不能让他放弃毒舌。

  傅妍置若罔闻,保持跪姿,扭腰向他展露丰盈的雪团,小手颤巍巍的,捏出奶水,“爸爸,干死我吧。”

  “如你所愿。”

  他怕她腰拧断,掌心贴着臀线,熟练将她抱起,再次翻转,以正面插入的姿势,顶进她水漫金山的甬道。

  在“噗呲”、“噗呲”的声音里,她用牙齿咬崩衬衫纽扣,舌头急切地抵开昂贵的布料,一个摇晃,红唇正好砸在小小的乳粒。

  她像是找到久违的记忆,含住,牙齿粗笨的舔咬。

  技术烂透了。

  跟给他口交时差不多。

  猛进猛出数十次后,傅岐将她推倒在茶几,双手分别握住她的脚踝,提起,岔开。

  包厢灯光炽白。

  媚红的软肉勾连,收缩,溅出水,吞吐他狰狞的性器,全都一清二楚。

  “爸爸……”

  两年前给她破处时,他就知道,她声音黏黏糊糊的,就要高潮。

  如同此刻。

  他掰过她的右腿,薄唇轻吻她发红的脚踝。

  下一秒。

  在她痉挛的阴道,射出浓烫的精液。

  0072 爸爸掐起屁股舔穴,包厢门被推开,淋了爸爸一身奶h

  “好烫。”

  她口是心非怨怪,语气娇媚又缠绵。

  傅岐射完,仍挤在她软热的甬道,看她小腹鼓起,突然狠狠咬了口她的脚踝。

  “好痛!”

  这次是真心实意的。

  他乐了。

  捞起赤裸香甜的娇躯,坐回沙发,低头叼住她软哒哒的奶头,湿热的大舌卷过,亵玩得出星点奶水。

  “呈清云,你他妈是不是喜欢傅妍?”

  顾旸还没回来,包厢内只剩啧啧舔吸的淫靡水声,方晔的怒骂显得格外清晰。

  她下意识颤栗,软软的小手揪住他的头发,轻轻喊,“爸爸,爸爸……”

  是的。

  操干她的是傅岐。

  她骚媚求欢的对象也是傅岐。

  绝非方晔。

  想到如果没有呈清云,她可能在方晔的身下汩汩流奶,她就害怕。

  傅岐敏锐察觉,牙齿碾过娇弱的乳肉。

  听到她忘情呻吟,舌头抵出想要在他口腔喷汁的樱桃,“骂人的狗,给你喂的春药?”

  完了。

  “春药”两个字,又勾起她汹涌的欲望,撑开的肉壁开始紧咬蛰伏的阴茎。

  乌眸湿漉漉的,她咬唇点头。

  手指勾过她脸颊,粗粝的指腹在她下巴嫩肉处摩挲,“想让我弄死他?”

  情痒难耐,傅妍却坚定点头。

  她真的恨透了方晔。

  想起什么,她故意说:“爸爸,我……我发现我产奶后去医院,挂的呈医生的号。可那个人假装呈医生,咬我的胸吸我的奶水,手指还插到……你插我的地方。”

  所以。

  除了初恋翟嘉禾。

  还有只狗在他捅破她处女膜前,试图侵犯她。

  并且是第一个尝到傅妍奶水的。

  黑眸涌动暗流,他忽然掐起她软香细滑的屁股,高高举起,视线正对红肿流精的穴口。

  骤然腾空令她心慌,上身摇晃,声线发抖,“……爸爸?”

  他舔吸乳汁时,精液就沿着交合的性器,流出不少。

  但现在还是很多。

  没有阴茎堵着,白浊不断流出,溅在他绷紧的腹部,淌过茂密的耻毛,汇入粗大的棒身。

  精液没几滴时,两瓣穴肉翕动,春液涟涟。

  她又骚了。

  “傅妍,翟嘉禾是不是也射进过你的阴道?”

  傅妍:“……”

  射了。

  虽然他是强奸。

  要不是翟嘉禾射进去,宋怀远以为她为这个难过,也不会在她体内射精。

  宋怀远……

  她突然清醒些,水灵灵的眼眸褪去不少情欲。

  傅岐怒了。

  阴魂不散的翟嘉禾。

  还有门外踱步吵闹的方晔。

  最主要的,还是一脸后悔被他干的傅妍。

  他摁近她的身躯,淌汁的穴肉瞬间“吧唧”吸住他的薄唇。

  长舌灵活钻入缝隙,勾舔深处的蜜液。

  “爸爸,不要……”

  她一半清醒一半混沌,声音娇媚,仿佛招惹。

  傅岐充耳不闻,舔得啧啧有声。

  “阿旸,你怎么在这?”

  “我在跟阿岐唱歌,你要一起?”

  失重且情潮翻涌的傅妍,听出了顾旸邀请方晔进包厢!

  怎么可以!

  她弯腰,绵软的雪团挤压他微热的耳垂,“爸爸,他们来了……”

  “嘎吱——”

  她神经紧绷,清晰听到门被推开的声音。

  可他非但不放过她,舌头还密集攻击她敏感的肉核。

  她瞬间潮吹。

  奶水也淋湿他右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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