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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婚外情(高干)h

  作者

  风和日丽

  內容簡介

  十六岁那年,年少轻狂的容九借住江家,勾引她初尝禁果,并且带她解锁厨房、阳台、教室、野外等性爱场所。

  十年后,江慈是科研新贵苏时复的妻子,容九以市长之名回归,强取豪夺,任性如当年。

  江慈x容九,

  温柔人妻x疯批上司。

  说明:

  1、容九是高干子弟,他当市长可以简单粗暴理解是个任务,时间很短。在职期间,他强要江慈没有三观,但还算恪尽职守。从政这块我只是通过小说、电视了解,不会多写,请多多包涵;

  2、江慈与苏时复婚内有性生活;

  3、当年分开各有对错,容九更多;

  4、苏时复是另一本骨科文男主,这文容九和江慈结局1v1。

  1V1H青梅竹馬

  0001 01再见初恋

  公司年会主题是“再见初恋”。

  特别强调:如果员工与初恋结婚,可带家属,并有惊喜礼物。

  江慈初恋容九,丈夫苏时复,所以独自参加。

  容九离开快十年,江慈从未哭过。

  甚至不想他。

  分泌奶水时,她被迫记得他有多恶劣。

  幸运的是,容九走后半个月,产奶的病不治而愈。

  她彻底将他封存在记忆深处。

  两年前,父母催婚,她挑选一番相亲对象,嫁给苏时复。

  她忙着赚钱,从公司的秘书助理变成秘书;而苏时复献身研究院,除非请假,否则一个月未必回家一次。

  彼此忙碌的婚姻生活,她很喜欢。

  只是身处灯光绚丽的年会筹备现场,随处可见“初恋”二字,她难免想起容九。

  她摩挲无名指的婚戒,心绪稍平,视线逡巡一圈,定在舞台旁身穿蓝白棉布裙、舒展四肢的桑晚。

  学生时代,桑晚是青春期少男的校园女神,包括容九;

  在公司,桑晚懂分寸、会示弱,一张脸青涩纯美,仍是最受欢迎的女神。

  桑晚毕业后跟她一起面试秘书助理。

  她其实想摆脱桑晚,可她不会轻易放弃工作。

  因此,她维持老同学的友好,眼见桑晚游刃有余工作,收服一个接一个裙下之臣。

  她升职后,顶头上司司恒告诉她,“江江,你为人处世确实不如桑桑。桑桑一个多月前就知道老钱要离职,做了二十页ppt争取跟你竞争的机会。我考察一个月,决定提拔你。但是江江,你以后得更柔软些。我不是说做表面功夫哦。是你的心。”

  江慈没问原因,但她猜,可能是司恒作为资深gay,对桑晚魅力免疫。

  柔软?

  江慈若有所思,走近完美下腰的桑晚,询问:“晚晚,节目彩排顺利吗?”

  桑晚捂住裙摆,顺利起身,长发在空中荡过柔美的弧线。

  “小慈,你放心。”桑晚笑容甜美,“司总也跟我说过,今晚会有大人物出席。年会从策划开始,我步步跟进,绝不出纰漏。”

  江慈“嗯”了声,检查舞台设备。

  “哎呀——”

  桑晚突然惊呼。

  她循声望去,见到桑晚跪在电子鼓旁,一手扶着鼓架,一手摸索着什么。

  “晚晚,丢什么了?”她走近,单膝跪地,“我帮你找。”

  桑晚偏头,黛眉紧蹙,杏眸含泪,“手链。容九送我的手链。”

  江慈:“……”

  见她沉默,桑晚慌乱,“小慈,对不起。我知道容九是你哥哥,我没想当你嫂子。我只是……只是在意那串手链。”

  江慈被吵得耳朵疼,面容柔和,“没关系。我帮你找。你还要主持年会,别情绪失控。”

  看过照片,江慈打开手机电筒,专注寻找。

  余光瞥见一团肥肉撞过来,她侧身避开,胸前布料却被黏糊的液体浸透。

  她捂住胸口,站起,拧眉俯瞰百来斤的小胖子,冷声:“道歉!”

  小胖子叫张昊,八九岁,副总的宝贝儿子。传言他就是小色狼,偷偷进过公司的女厕所。副总人挺好、能力强,她不太信教不好儿子。

  然而此刻。

  张昊故意往她胸口泼牛奶,直接到坦荡的目光恨不得穿透她的手和衣物。

  “我不道歉,”张昊叉腰,“你欺负我!我要告诉我妈!”

  桑晚一听急了,还跪着就哄张昊,“昊昊。你快跟漂亮姐姐说,你不是故意的。”

  张昊低头,看到桑晚露出一半的胸脯,怒气消散,故意往她怀里蹭,“她是丑阿姨!你才是漂亮姐姐。”

  “桑晚,起来。”

  江慈语气严肃,桑晚不得不推开发臭粘人的张昊,“可……”

  江慈眼神安抚桑晚,看向张昊时,变得凌厉,“张昊,你不仅要跟我道歉,还要跟桑晚和其他被你戏弄过的女同事道歉。”

  张昊梗着脖子,一脸无畏,忽然瞳孔震颤。

  江慈狐疑,不待回头,肩头落下柔软布料。

  淡淡的雪松味弥漫,侵蚀她的嗅觉。

  她攥紧西装衣袖,唇色泛白。

  0002 02勾引有夫之妇

  “道歉。”

  男人轻描淡写,比起从前的狂肆嚣张,多了份沉稳。

  张昊认得容九,他妈给他看过照片,并警告:“你要是敢得罪他,今晚别想睡觉!”

  肥胖的身体一抖,张昊低头,先后跟江慈、桑晚道歉,态度诚恳乖顺。

  江慈心神不宁,桑晚同样分心。

  张昊等几秒没等到容九的新命令,双腿打颤,跌跌撞撞溜走。

  “九哥……”

  桑晚痴迷地凝望黏在容九备受上帝宠爱的侧脸。

  容九眉眼冷淡,“你谁。”

  桑晚攥紧刚找到的钻石手链,眼眶渐红。

  容九扣住江慈细腕,将她拽进休息室,高抬她挣扎的右手,钉在门背,身躯倾轧,令她退无可退。他挑开西装,侵略性十足的目光落在她半露的雪白乳球。

  左手扯回西装,江慈恢复镇定,“容九,我已婚。”

  “我知道。”容九弯腰,下巴抵在她濡湿的胸口,碾弄她丰盈的双乳,眼睫微垂,配上天使般精致的面容,显得无辜可怜。

  她再次心神不定。

  “有夫之妇,比产奶少女,更刺激。”

  他评判的声音,仿佛出自恶魔之口。

  江慈释然,“你从未爱过我。”

  在她不懂爱情的年纪,她为他付出一切,甚至改变原则,是相信他辜负全世界都会爱她。

  凭什么呢?

  她可不配。

  她推开蹂躏她胸部的容九,“我还有事。”

  容九站直,眼神倦倦,漫不经心,“司恒求我来的。”

  司恒的新欢是容九?

  这一猜测令她稍有反胃:毕竟,容九勾引她偷尝禁果,无数次射进她体内,她难以想象他跟司恒做爱。

  不对。

  容九说的是“求”。

  “你是即将上任的新市长?”

  江慈错愕。

  记忆中的容九,是有反社会倾向的危险分子。

  比起他跟司恒做爱,他做市长更让她惊讶。

  容九浅笑,“小慈,你还是那么聪明。”

  眼见他拒接电话,江慈侧过身给他让路:“您日理万机。我这过气的玩物,不值得您浪费时间。”

  从前她家就惹不起容九,现在他即将成为市长,江家在他眼中,简直如同蝼蚁。

  容九舔吻她耳廓,“西装送你,晚上等我。我想喝奶。”

  说完,他轻笑一声,开门离去。

  江慈靠在门背,自我修复几分钟,才走出休息室,去洗手间换备用衬衫。

  收拾妥当,她在镜中看到挂在手臂的高定西装。

  容九的衣服,不用想,绝对价值不菲。

  她扔了,或许赔得起,但她没必要花这笔钱。因此,她小心收好,准备干洗后还给他。

  年会倒计时。

  她回到座位,桑晚为难低语,“小慈,刚才司总说,铭牌放错了。你应该坐他那桌。”

  她全程监督桑晚跟进晚会,清楚她和几个助理和财务部一桌,司恒和几个董事一桌。

  所谓“铭牌放错”,不过是司恒给容九的任性找的理由。

  “知道了。”

  江慈带上手机,走到主桌。

  如她预想,整桌只有容九右侧有空位。他分明在和坐在他左边的司恒谈话,身体却倾向右边。

  相较方才的狼狈重逢,她已有心理准备,从容坐下,温柔浅笑,依次和领导们打招呼。

  他们估计都在揣摩她是容九的谁,客套回应,有所保留。

  司恒却感慨:“江江,你真是深藏不露!”

  江慈:“……”

  倒也不必。

  她嫁给苏时复时就希望,容九这辈子都别回来。

  “尊敬的各位领导、各位来宾……”

  伴随桑晚甜美清亮的嗓音,灯光变暗,音乐舒缓,大家注意力全在舞台上。

  独独容九,凑近她,“小慈,你不是玩物。”

  0003 03被上司卖给初恋

  容九声线慵懒,江慈不回头,猜他表情倦怠,天地惊变也与他无关。

  节目开始前,他和几只老狐狸虚与委蛇,表情温和,滴水不漏。

  确实成熟不少。

  但此刻,他又变回十六岁,像是一头危险却懒散的雪狼。

  江慈努力忽视,佯装专注舞台,并不理睬。

  所幸他说完,便挺直脊背,时而看手机,时而看表演。

  第一个独奏节目结束,桑晚的搭档主持控场,鱼贯而入的服务生借机上菜。

  第一盘冷菜酱鸭上桌,司恒用公筷给容九夹了块鸭肉,同一时间,容九用私筷给她夹鸭翅。

  气氛顿时凝结。

  在两个男人注视下,她拿起公筷,夹鸭腿给司恒,“司总,请用餐。”

  容九厌倦的目光肆无忌惮刮着司恒的脸。

  讲道理,容九这种男人,是司恒的天菜。若非容九是市长,并且一个眼神就能让他腿软,他真敢觊觎。

  此刻,他皮笑肉不笑应下江慈,待江慈转头看舞台上的同事玩游戏,飞快将那碟鸭腿换给容九。

  周身的煞气才消散。

  九点开始,各个部门开始走动,反复敬酒。

  每一年,她都需要简单敬酒。因此,她提前吃过解酒药。

  只是今晚,容九岿然不动坐在她身侧,没人敢灌她酒。连她起身想去敬酒,都被司恒拦下。

  就这样,江慈有惊无险度过年会。

  十一点半,最后一项初恋活动令她如坐针毡。

  微醺的司恒问容九,“容市长,您的初恋是?”

  江慈攥紧手机,封存的记忆失控,眼前一帧帧掠过年少的容九,她红了眼眶,头疼欲裂。

  容九答,“她是……”

  “对不起!”江慈打断容九,声音甚至盖过台上主持人。

  一时间,整个会场清醒的人,齐齐看向她。

  桑晚救场,“接下来,公布特等奖……”

  江慈弯腰,压低音量,“司总,容先生,对不起。我不舒服,我想先回家。”

  司恒略有为难,察觉江慈脸色苍白,最终说:“行。你注意安全。”

  江慈逃亡般离开喧闹的会场,坐进车内,她疲倦地捏捏眉心,给苏时复发微信。

  【时复,你今晚能回来吗?】

  十分钟过去。

  江慈心绪平和,确定不会开车出事,正要动身,收到苏时复的回复。

  【不能。年初一回。照顾下苏穗。】

  苏时复一直挺冷淡的,大部分激情献给研究院,小部分用来跟她做爱。

  她很满意、很满意这个丈夫的。

  是该死的初恋氛围,害她无法冷静面对突然回归的容九。

  她正心烦,备注“死人”昵称容九的QQ号发给她消息:【下车,西门。】

  她视而不见。

  昵称容九的微信号添加她,验证信息:【司恒把你给我了。】

  江慈不敢置信,通过,质问:【你什么意思?】

  司恒亲口说,钱秘书离职前一个月,他全方位考察她和桑晚的工作能力,最终安排她升职。

  难道为取悦容九,司恒舍弃了她?

  这个猜测,令她愤怒又挫败。

  【对方正在输入】

  容九:【下车,西门等我。】

  0004 04舔吸人妻奶水

  江慈权衡利弊,只拿手机赴约。

  西门比较安静,三辆黑色的车停在路旁。

  容九:【第一辆。】

  不等她问,容九便告知。

  江慈走近,就着微弱的灯光,看清容九在驾驶座,就坐上副驾驶座。

  她系好安全带,直接问:“你和司恒做了什么交易?”

  容九抿紧薄唇,猛踩油门,在极速中,冷淡的黑眸闪过一丝光芒。

  江慈攥紧安全带,语气微沉,“回答我。”

  容九置若罔闻,继续飙车。

  等车停在光线昏暗的车库,她脸色苍白如纸,呼吸微喘,心跳加速。

  容九蓦地跨坐在她腿上,拨乱自己定型过的头发,眼神嗜血,“真烦。”

  粗长的性器硬挺挺怼在她私处,她不舒服,想要躲闪,却困于他的束缚,只好忽视。

  她抬眼,几分冷漠,“你烦什么?”

  你消失十年,回来就毁我工作,你烦什么?

  容九用牙齿咬开两粒衬衣纽扣,微热的薄唇描摹她圆挺的胸型,“演市长,真烦。”

  “演?”

  容九探出舌头,舔了舔细腻柔软的乳肉,“他喜欢舔你的胸,喝你的奶水吗?你们做爱喜欢什么姿势?他喜欢内射?还是射你一脸?”

  屈辱感滋生,她扬手给他一巴掌。

  “啪——”

  他居然没躲。

  发热的掌心垂落,江慈蜷了蜷手指,眼神茫然。

  容九趁机撕开衬衣,推高碍事的胸衣,微屈的食指拨弄一处粉嫩,见软哒哒的奶头瞬间挺立,眼中欲色更浓,双手熟稔拢住两颗雪白丰盈的乳球,他张嘴含住两粒饱涨的奶头,用力吮吸。

  按照纸醉金迷的记忆,他该吮出汩汩清甜的奶水。

  可惜没有。

  但他并未就此吐出两粒樱桃,持续大力啃咬、舔弄,在她雪色肌肤留下一处处暧昧痕迹。

  刺痛将她拽回现实,她推开埋在胸口的头颅,“容九,跟我好好谈谈。”

  话音刚落,容九放过湿润的双乳,转而在她锁骨啃出刺目红痕。

  终于停止咬她,他累极了般挂在她身上,下巴垫在她白皙温软的肩膀,耳朵蹭到她柔美颈线,“你想保住忠贞妻子人设,就十天不能跟你丈夫做爱。”

  语气里透着年少时才会肆意的得意。

  江慈失笑。

  无意提醒他,苏时复十天后回家,他做的是无用功。

  他已经占尽便宜,这会儿难得温顺,她没有推开他,而是顺毛般抚摸他凌乱的黑发,“容九,我们分手快十年。对吗?”

  “我不承认。”

  他拱了拱她的脖子,黑而长的睫毛隔着皮肤刷过她的血管。

  江慈冷静,“可你失踪了。”

  容九沉默,可怜兮兮地舔弄她微红的耳垂。

  她镇定,“我结婚两年多了。我爱我的丈夫。你不要再对我这样。”

  怕他拒绝,她使出绝杀,“这是你欠我的。”

  “换一个问题。”容九谈判。

  “问。”

  他舔了舔干涩的嘴角,“你什么时候没奶水的。”

  她如实回答:“你离开后半个月。”

  “好,我答应你。今晚过后,不主动碰你。”

  虽然他的承诺留有余地,但她相信自己不会投怀送抱。

  于是,她继续:“司恒怎么把我给你的?”

  “是借。”容九埋在她颈肩,嗅她身上的淡淡清香,“我新官上任,缺心腹。他说你懂事能干,借我用三个月。”

  江慈:“……”

  0005 05手背紧贴温热的胸乳

  容九蹭蹭她绷紧的脸颊,“小慈,你从前对我最好。”

  江慈冷淡,“那是从前。”

  容九转移话题,“我帮你穿内衣。”

  江慈高举双臂,碍于容九在场,给司恒发微信:【司总,容先生说,我被借调了。】

  严格来说,她是被司恒包装成礼物送给容九。

  胸口隐约传来刺痛,像是他立马毁约啃咬她的敏感部位。

  她低眸,见他一脸严肃拉拽她的胸衣,几乎要勒平她的胸。

  是了。

  任性纨绔的公子哥,长大了也不会懂得体贴。

  司恒尚未回复,她随手将手机塞进包里,音色清冷,“松手,我自己来。”

  容九垂眼,睫毛颤动,仿佛受尽委屈。

  手背似乎无意,紧贴她软绵的胸乳。

  她努力平和,“我不怪你。但我现在有点冷。”

  他抬眼,长睫挑起零碎灯光,“你奶头是热的。”

  江慈佯装生气,“……闭嘴。”

  耳垂却微微染红。

  容九试探地摸了摸她的腰窝,发现真的有点凉,调高车内空调的温度,目光灼灼盯住她调整内衣。

  “挺简单的。”他评价。

  江慈暗自翻白眼。

  正好手机震动,她捞出微信查看,习惯性高举双手,任他玩她衬衫。

  【江江,跟容市长三个月,你的工作履历绝对漂亮。】

  【我太为你考虑,一时情急先替你答应,没来得及跟你商量。江江,我欠你个人情。】

  【我已经答应容市长,你不去,我可能会被追杀。】

  【江江,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

  大概是她久不回复,司恒的话越来越没节操。

  十年不见,容九当然变了。

  比起现在看似委屈无害的容九,她更相信他是那个酒桌上从容应酬、深不可测的容九。

  从前容九想要得到她,就不择手段;如今他即将身居高位,针对她和苏时复,自是轻而易举。

  除非她消失。

  可她哪像他那么潇洒,说失踪就可以失踪十年。

  江城有她的亲人、丈夫、工作和生活。

  按照以前吃亏的经验,她唯一能想到让容九放弃的办法,是像提线木偶一样顺从他的安排,但坚决不动心。

  久而久之,他会厌倦。

  当年他计划一个月攻略她,可惜她没见过男人,提前交付身心,没等到他的厌倦。

  思考结束,江慈回复司恒:【司总,我听您安排。】

  她攥紧手机,对骑坐在她大腿的容九说,“我累了,想回家。工作相关通知,记得发我微信。”

  容九突然别开脸,下巴抵在她肩膀。

  耳畔回荡他的呼吸声,她总觉得,他不太舒服。

  她没问。

  良久,他直起腰,唇色苍白,面容招摇,“你开车。先去你家。”

  江慈点头,“行。”

  气氛骤冷。

  江慈假装感觉不到,艰难从他身下挪到驾驶座,研究一会,发动改装过、价值不菲的车。

  容九沉默一路。

  等红灯时,江慈余光瞥见,他神色冷淡,负气般看向窗外。

  容九应该生病了。

  她能确定的是,容九在为她的漠不关心置气。

  可她为什么要关心呢?

  或许,这只是他另一个陷阱。

  0006 06领导旁观人妻和丈夫做爱,取而代之

  “到了。”看到熟悉的建筑,江慈打破僵局,“你不用送我。这是我丈夫买的婚房,你进去不方便。”

  容九沉默,精致的面容如覆冰霜。

  江慈停好车,忍住抚平他眉毛的冲动,口吻疏离:“容九,再见。”

  容九仍然不予理睬,只是薄唇紧抿,长睫轻垂。

  比起冷漠,更显脆弱。

  可等她下车,他突然坐回驾驶座,猛踩油门。

  江慈险险避开,目送漂移的黑车几秒,转身走进小区。

  到家。

  客厅灯光如昼,回荡搞笑艺人的夸张笑声。

  “穗穗,”江慈温柔浅笑,“你该睡觉了。”

  苏穗跪坐在沙发,双手合十,央求,“嫂子,我还想再看一会。”

  “不怕你哥回来?”她坐在苏穗旁边,轻抚她柔软青丝。

  比吸猫惬意。

  苏穗得意,“据我观察,他今天不回来。”

  江慈记起苏时复的微信消息,转述,“穗穗,你哥年初一回。”

  闻言,苏穗高兴站起,在沙发蹦跶两下,才发现江慈在,红着小脸跪在江慈旁,心虚解释:“嫂子,我没有不想我哥回家……”

  江慈失笑,“没事。我先去洗澡,你……”

  苏穗截断她的话,举手发誓,“我就再看半小时。”

  “行。”

  江慈挺喜欢苏穗的。

  除了给苏穗(倒数第一)开家长会,她愿意纵容苏穗任何事。

  江慈敷睡前面膜时,客厅恢复安静,她没再出门,盘腿坐在沙发,思维放空。

  ——

  痛。

  江慈睁眼,适应刺目光线后,看清压在她身上的男人是苏时复。

  她收起戒备,揽住他脖子,亲昵怨怪,“你怎么这么暴力。”

  “爽吗?”

  苏时复惜字如金。

  粗烫的性器同时狠狠戳刺她的肉壁,势要捣烂成泥。

  她温存地亲亲他喉结,问:“时复,实验不顺利?”

  众人眼里,苏时复是清冷骄矜的科研新贵,他跟她做爱却比较粗暴,似乎有特别的性癖。她揣摩出他用性爱发泄压力,愿意配合。而且他们见面少,正好和她的生理需求契合。

  “江慈,骗我有趣吗?”苏时复操干她时,阴恻恻问。

  江慈一瞬心慌,“你说什么?”

  苏时复忽然冷脸,拔出湿淋淋的性器,嫌恶地撸走黏湿的避孕套,“江慈,你说坚持丁克,逼我戴套跟你做爱,其实是为了容九吧?”

  “怎么可能!”江慈否认。

  苏时复不理她,侧身看向观摩他们做爱的容九,“你看爽了吗?我腻了。”

  容九侵略性十足的目光打量苏时复挺翘的阴茎,语气不善,“穿上裤子滚。”

  苏时复拧眉,明显不爽他的用词,但快步离开。

  江慈蜷缩成一团,大脑飞速运转,慌乱地看着步步逼近的容九。

  容九单膝跪在沙发边沿,长指挤进尚未完全闭合的花瓣,挤弄干涩的两瓣嫩肉,“你不是爱你的丈夫吗?怎么他干你,你不湿?”

  ——

  这是江慈因为容九回来做的噩(春)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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