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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009 09办公室舅舅肏哭怀孕的外甥女,实验室爸爸调教涨奶的女儿(h)

  宋雨撕裂严丝合缝贴着她腿根的安全裤,粗糙拇指顶开碎布,忽然发现她穿了接近丁字裤的款。他指腹倾侧,直接碾磨她嫩得出汁的软肉,“宋蕉蕉,勾引我?”

  腿心被磨得发痒。

  双腿交缠搭上他的臀,她无意识摆出易于操弄的姿势。

  宋蕉蕉细细瑟缩,小脸羞红,“你、你买的!我穿怎么了!”

  “我没买。”宋雨斩钉截铁道。

  下一秒,粗热指头顶进绷紧的窄缝,享受湿热嫩肉的推挤,卡在浅口,漫不经心抽插两下,“你为谁买?”

  昨晚被操哭的娇气少女,此刻敏感至极。

  他随意玩弄,她便湿痒难耐。

  一双桃花眼蒙上情动的雾气,她娇滴滴的,“舅舅明知故问!”

  之前他老不碰她,她想要,怕坦白他依然控制欲望,偷偷摸摸网购情趣内衣。

  上次她太生猛,主动吃药让自己产奶,搭配情趣内衣。

  舅舅全程气她拿身体开玩笑,她涨奶他黑着脸也得吸。

  哼。

  他肯定喜欢。

  只是他更担心她的身体。

  这次她怀有身孕,其他不敢,从翟欢分享的链接,按照舅舅口味选。

  昨晚得偿所愿,她今天穿,是因为赶上内裤换新,她全洗了。

  就藏起的几条性感内裤能穿。

  她选的布料最多。

  小内裤本来就兜不住肉,被他捻弄两下,裆部被淫水浸透,勒住腿根,彻底失去遮蔽效果,反而勒得她阴户饱满充血,洇开淡淡红痕。

  她觉得自己淫荡。

  而宋雨觉得她诱人。

  带有茧子的大掌掐住她滑嫩腿根,高抬她两条细腿,同时弯腰,鼻尖凑到她粉嫩莹润的禁地,嗅着独属于宋蕉蕉的香甜,终于探出舌头,扫荡手指插过的湿软,并探到更深处,反复拨弄她软软肉核。

  外甥女的小身板正孕育新生命。

  宋雨即使兽性大发,粗长巨根也不敢全根捅入她的甬道,更不会像从前有意无意去肏宫口,他很克制。

  因此,他现阶段更喜欢舔她——

  他可以肆无忌惮。

  “舅舅,别……”宋蕉蕉掌心搭在他毛刺刺的头颅,“啊!舅舅……再、再重点……舅舅呜呜呜……”

  同一时间。

  实验台上。

  傅妍双手被绑在头顶,湿红小嘴被沾染可疑液体的领带堵住,全身赤裸,被几个男人舔过的乳,雪白挺立,娇嫩如少女;奶头樱粉,汩汩流汁。

  傅岐斜着绑了个十字,硬生生从视觉上帮她提升一个罩杯。

  下身是自由的。

  可她一蹬,空调冷风吹到私处,要的还是她的命。

  于是傅妍并拢双腿,轻轻挣动身体,淌奶的两团摇晃如易碎的雪。

  手腕发疼,她呜咽两声。

  爸爸……

  她在心里喊。

  傅岐抽出碾过她胸乳、私处,满是奶水、淫水味的领带,“说。”

  “爸爸……”

  “我长大了,你随便打,你随便玩……”

  “我爱你,对不起……”

  傅岐掐起她下巴,狠狠用力,等她痛到清醒,他说:“把‘对不起’憋回去。”

  傅妍挺起涨得发疼的右乳,撞他扣得严实的黑色衬衣,“爸爸,我爱你……”

  0010 10爸爸调教女儿,舅舅插得外甥女高潮(h)生娃

  纯白奶水浸透衬衣,奶香味顿时弥漫。

  傅岐终于消气,含住她汩汩流汁的奶头,轻轻嘬吸。

  不再粗暴。

  而是鲜有的温柔。

  以此回应:我爱你。

  傅妍被摔到实验台前,本来就为宋怀远情动。

  加上她的身体那么渴望傅岐。

  即使他捆绑她,用鞭子抽打她旁边的实验台,她也觉得刺激。

  她不担心他会打到他。

  他每落一鞭子,她腿心湿意就更强烈。

  此刻他真正吸食她奶水,她挺着胸送进他口腔,随之身体痉挛收缩,迎来更激烈的高潮。

  傅岐垂落左手,指尖熟稔捻弄她湿热嫩肉,听她呻吟,长指抵进紧窄小穴,模拟性交,狠进狠出。

  “爸爸……”

  傅妍应接不暇,挺着腰往他身前送,终于崩断胸前两根绳,与他无缝相贴。

  感受他的体温和心跳,任他玩弄。

  办公室内。

  宋雨舔得宋蕉蕉高潮,舌头不着急撤离,反复进出湿软蜜地,恶劣而强势地拉长她的欢愉。

  “舅舅,够了!呜呜呜……够了!啊!”

  她越想停,他越用力。

  漫长的十几分钟过去。

  宋蕉蕉倒在办公桌,腿根微微岔开,展露穴肉外翻的私处,嫩生生的两只小腿轻晃。

  宋雨盯住张合的粉嫩小嘴,呼吸粗重。

  若非她有孕在身,他一定捅得她合不上小嘴,弄脏那片粉。

  见她可怜地喘息,宋雨单手释放性器,决定自我解决。

  余光捕捉舅舅大鸟,小姑娘挺起小身板,跪趴书桌,小手扒拉那丛茂盛毛发,“舅舅,我……我帮你。”

  “宋蕉蕉。”

  宋雨突然捏住她下巴,微微抬起。

  水汪汪的桃花眼蒙着一层雾,“嗯?”

  “等你生下这个小屁孩,老子操死你!”

  宋蕉蕉怯生生的:“……舅舅,你是不是不喜欢宝宝?要不,让宝宝喊我妈妈,喊你舅爷爷?”

  “你想气死谁!”宋雨用力捏她嫩肉。

  她疼出碎泪,“那你喊他/她小屁孩!”

  我还喊你烦人精、小管家婆。

  宋雨这会说实话就是找死。

  于是他吻住她张合的红唇,“我喜欢你的孩子。宋蕉蕉,我最喜欢你。”

  被哄好的小姑娘脸蛋红扑扑,纯真示爱:“舅舅我爱你!”

  五个多月后。

  海岛。

  宋雨投资的私人医院。

  宋蕉蕉待产。

  预想过生娃很疼,练习很多次、发誓要坚强的小姑娘,忍了又忍,终于疼得掉眼泪。

  看得宋雨心浮气躁。

  宝宝已经很乖很乖了。

  宋蕉蕉觉得掉眼泪丢脸,也不喊,就抓住宋雨的手腕,泪眼朦胧的双眸望着他。

  “可以了没?”

  护士被铁青着脸的宋雨吓死,声线颤抖,“才开五指,还不行。”

  拇指抵开她贝齿,宋雨不顾她请求,伸进她嘴里。

  宋蕉蕉哪舍得咬,一感动,就好像不那么疼了。小舌头乖乖舔他粗糙指腹,爱意温存。

  宋雨更躁:“剖腹产吧。”

  护士硬着头皮道:“以宋小姐的身体条件,可以顺产。顺产对她身体伤害小,恢复起来更快……”

  0011 11生下舅舅的女儿(雨打芭蕉900珍珠免费福利章)亲爹抢奶水

  舌尖抵出宋雨手指,宋蕉蕉低声:“顺……”

  “你闭嘴!”

  宋雨见她唇色惨白,语气不善。

  下一瞬,他滑跪道歉,“宝贝对不起。”

  酝酿飙泪的小姑娘,撅起小嘴儿,哼唧两声,别过脸不去看他。

  宋雨单膝跪地,左手攥紧她柔软小手,薄唇时不时啄吻她嘴角。

  宋雨的信仰是宋蕉蕉。

  不怕杀人。

  不怕见血。

  所以,他陪宋蕉蕉进手术室。

  关系她身体健康,他全程站直,左手给她抓,并未说话。

  一个小时后。

  孩子降生。

  “恭喜宋小姐,是女儿。”

  近乎虚脱的宋蕉蕉轻声:“舅舅,我想看一眼甜甜。”

  关于名字。

  宋雨说叫宋甜。

  因为是他最爱的甜心生的。

  虽然有被土到,但宋蕉蕉挺受用。

  她最终决定大名宋湉,小名甜甜。

  宋雨小心翼翼从护士怀里抱过襁褓中的小团子,弯腰放在病床旁,“宋湉没你以前可爱。”

  宋蕉蕉:“……”

  要不是她没力气,一串大道理等着他!

  宋雨一手抱娃,一手帮忙推病床,“是我拉低她的颜值。”

  宋蕉蕉有气无力地翻了个白眼。

  一出手术室,唯一知情的蒋周上前,焦急地问:“虎爷,蕉蕉怎么样?”

  宋雨瞪他,“带宋湉去做检查。”

  舅甥俩都担心宋湉健康,也决定直面。

  蒋周同样有照顾宋蕉蕉的经验,熟练抱娃,配合医生检查。

  病房。

  宋雨提前说:“万一她生病,你不能哭。”

  匆匆一眼,她看女儿滤镜可重、可重了,已经遇见宋湉的十八岁。

  她当然希望宋湉健康快乐。

  宋雨见心肝愁眉不展,立誓:“宋蕉蕉,她生病,我就努力活。不止八十岁,九十、一百。我照顾她一辈子。”

  “不准。”

  小脸贴向他带有茧子的掌心,她鲜有的温柔,“舅舅,我负责。你长命百岁陪我。”

  宋雨毫无原则,“听你的。”

  ——

  宋雨刚领回宋蕉蕉,她就含糊不清对着他喊“麻麻”。

  结果她五岁才真正会说话。

  宋雨深觉宠坏宋蕉蕉。

  他倒是负责宋蕉蕉一辈子了。

  可宋湉,以后不知道便宜哪个兔崽子。

  因此宋雨特别认真教女儿说话。

  宋湉六个月大,五官长开,已经是白嫩嫩、粉扑扑的奶团子。

  像宋蕉蕉,也像宋雨。

  宋蕉蕉给她冲泡奶粉,她不喝,突然冲她笑,“麻麻!”

  宋蕉蕉怔住,半晌纠正:“甜甜,我是姐姐。”

  宋雨:“……”

  宋湉似懂非懂,转头,天真地朝宋雨笑出小糯米牙:“麻麻!”

  宋雨:“……”

  老子他妈,就给你们母女俩当妈了呗!

  宋湉喊了宋雨几十遍“麻麻”,累得睡着,宋雨暂时让保姆看着宋湉,扛起宋蕉蕉进卧室。

  “舅舅你干嘛!”

  “现在宋湉不记事,喊你麻麻,你应一声,没关系的。”

  “记事的。”

  因为舅舅养大她,她很亲近、很亲近舅舅。

  宋雨也不纠缠,“准备好毒死我了吗?”

  宋蕉蕉:“……”

  宋蕉蕉有奶水,而且量多,经常涨奶。

  但她担心之前吃巧克力催奶,现在奶水喂小孩有问题,就决定给宋湉喝奶粉。

  而且她马上上学,喂奶也喂不了多久。

  她骗宋雨没奶,偷偷挤奶。

  可她产后身体不便,什么动作能躲得过他?

  他甚至不提醒她咨询呈清云,抓住她软软白白的乳就咬。

  0012 12产后第一次,舅舅吸奶操穴(h)

  宋蕉蕉产后虚弱,哪哪都疼。

  他或许不带邪念吸奶,可她会想起他们做爱时,他总这么用力舔她奶头,无论是否能尝到奶水。

  美好的过去冲淡她的疼痛。

  越来越清醒,等右乳被吸空,她抱起舅舅头颅,水汪汪的桃花眼纯真又妩媚,“舅舅,假如我的奶水没问题,你会和甜甜抢吗?”

  “会。”

  挺拔鼻梁轻撞她娇艳红唇:“你的奶水是我的。”

  余光瞥见他挺翘的巨物,她脱口而出:“舅舅,等你再老点,你欲望还这么强吗?”

  宋雨掐她软嫩下巴:“老子本来不举!谁吃药勾引老子?又是谁给老子下药,差点被肏尿?”

  宋蕉蕉:“……”

  宋雨凶归凶,帮她洗完奶,没借用她的手,也没把她抱回病房,当着她的面自慰。

  自那以后。

  宋雨一察觉她涨奶,就把她端起放在卫生间盥洗台,弯腰吸奶,洗完自己解决。

  从医院转到海城的家,宋蕉蕉其实有点想要了。

  她深觉变态,硬生生忍到产后三个月才悄悄百度是否可以性生活。

  当晚她主动去摸狰狞又可爱的小宋雨。

  被宋雨打落手掌。

  宋蕉蕉置气,决定痒死也不跟他做!

  她忙着回顾大一、大二课程,预习大三。

  休学整年,生娃、带娃确实有所影响,她需要花双倍时间,但她相信,等她入学,渐渐会回到正轨。

  因为忙,她跟他赌气,神奇地坚持三个月。

  直到今天,甜甜喊他几十遍“麻麻”。

  她无法回应甜甜的“麻麻”,他第一遍就投降,不轻不重地“嗯”。

  她感觉,他心里有团火。

  等他凶狠撕裂她宽松的长裙,她想——可能是欲火。

  宋雨捞起小姑娘嫩生生的细腿盘在腰后,嗓音粗哑:“勾稳。”

  宋蕉蕉抿紧小嘴照做。

  内心:要被操死了。

  宋雨转身,将她按在墙边,她脑袋抵着墙,双腿紧紧勾缠他的腰,可她上身依然不稳,雪白丰盈的乳球颤颤如玉,顶端粉色时不时被纯白汁液浸透。

  淫荡又圣洁。

  对上宋雨猩红的眼,宋蕉蕉语带哭腔:“舅舅,这是我产后第一次……可能会受伤……你轻点……”

  而且是白天。

  保姆还在婴儿房看着甜甜!

  “宋蕉蕉。”宋雨双手揉捏两团雪乳,粗糙掌心摩擦她娇嫩肌肤,指头重重碾磨爆汁的两颗樱桃,“你吃春药那次,我第一次捅进你的阴道,内射没拔出来,差点灌精;后来你寺庙给我下药,我被欲望驱使,捅破你的处女膜,干服你;你逃走又回来,我喝醉,我睡你的时候挺清醒,宋蕉蕉,那是我以为我第一次睡你。嗯,茶几、楼梯扶手、墙、栏杆、窗台,我各种试……宋蕉蕉,我们三次‘第一次’都很激烈。第四次‘第一次’,怎么可以输?”

  宋蕉蕉腿心湿痒。

  杵在她腰腹的粗长棒身,同样又湿又烫。

  她渴望他很久,只是畏惧他的体力……

  她一时犹豫,没反驳。

  他拢起两团雪,含住两颗甜汁樱桃,重重嘬吸。

  0014 13宝贝,别咬舅舅(h)

  清甜奶汁没入唇齿,宋雨用力吮吸、大口吞咽,双颊微微凹陷,鼻尖戳着她乳沟,毛刺刺的短发扎着她柔嫩肌肤。

  宋蕉蕉全身酥痒。

  娇滴滴地叫:“舅舅……”

  宋雨吐出饱涨嫣红的湿软乳粒,薄唇要蹭不蹭抵弄两下,听她细碎嘤咛,“在。”

  柔软小手抱起他下巴,小姑娘眼神迷离,“舅舅,亲亲我……”

  “想要?”

  宋雨单手释放性器,捞起她盘绕的右手,轻抬,无须低头研究,粗长棒身顶开娇嫩腿根,熟稔挤入小穴。

  宋蕉蕉怀孕前,经过多次磨合,他们性生活已经非常和谐。她虽然又小又娇,但因为喜欢他,能接纳他的性器,并且弯折身体配合他玩各种刺激。

  按照过去,他这么玩她,她早就湿透,主动抬屁股吞他的阴茎。

  现在,嫩颤颤的小屁股抬了,粉扑扑的阴户也砸向他刺硬的阴毛,偏偏她肉壁收缩,生涩如初次。

  “怕疼?”

  硕大头部虚虚抵着穴口嫩肉,他不着急进去,问完就张嘴含住她两片唇,根本不给她回答的机会。

  宋蕉蕉气鼓鼓瞪她,可惜一双桃花眼眼波潋滟、脉脉含情。

  宋雨觉得她好乖。

  身躯倾轧,坚硬胸膛碾压她哺乳期增为D的两团初雪,碾出几滴甜汁。

  食指横在她眼前,拨弄纤长浓密的睫毛。

  小姑娘招架不住这一撩,傻愣愣盯着他看,不躲不闪,俨然乖巧易操的奶娃娃。

  宋雨的兽欲攀升至顶峰。

  他猛地扶住性器,顶进生涩推挤的嫩穴,“宝贝,别咬舅舅。你是产后第一次,怎么真跟第一次一样?嗯?第一次你还跪趴在盥洗台,掰开屁股求我舔……”

  “舅舅!”

  宋蕉蕉恼羞,抽离情迷,“你再说!我不要跟你做爱了!我去找……”

  找谁呢?

  蒋叔叔现在帮忙带甜甜,利用蒋叔叔,就少一个人疼甜甜。

  还有谁呢?

  “找方蔚然!”

  原本疼惜她,担心她不适应的老男人,狠狠顶胯,整根埋入。

  “啊!”

  宋蕉蕉疼哭,身体几乎被捅穿,她拼命挣动白生生的腿,穴肉细细摩擦他又涨大一圈的巨根,分泌汩汩春液,反复深呼吸,尖锐的疼痛终于缓解,她尝到浅浅欢愉,仰着小脸,准备亲他喉结。

  结果,宋雨再次深顶,直要肏开宫口。

  “宋雨!”她揪起小眉头,气得直呼他名字。

  “不爱我了?”

  宋雨忽然回忆起傅岐拿捏傅妍的简短对话。

  “不爱了!”

  她说完撅起小嘴儿,看着比宋湉更难哄。

  宋雨:“……”

  人和人的差别,比人和猪的差别都大。

  他捉起她雪白Q弹的一只嫩乳,粗糙指腹碾磨湿濡奶尖,“宋蕉蕉,爽吗?”

  她板着小脸,不理,示意他再接再厉。

  宋雨啄吻她莹润唇瓣,“求求你,别咬断我……”

  宋蕉蕉:“……”

  宋蕉蕉深觉他夸张,却不敢再绷紧身体,跟随他的节奏。

  快感骤生,宋雨就着泛滥春药,又往里顶,在她叫疼前后撤,察觉软肉挽留。

  阴茎滞留片刻,他吻她嘴角,“乖孩子。”

  话落,他狠狠顶到深处。

  0015 14舅舅边喂女儿奶边肏跪趴床底的她(h)

  宋蕉蕉往后躲,屁股砸到墙,退无可退,再次被巨根捅到不可言说的深处。

  “舅舅,你是不是想捅坏我,然后去找更年轻、更漂亮的小姑娘?”

  宋雨捏捏她柔嫩脚踝,持续抽插进出,“有力气说话,老子怎么捅坏你了?”

  她哼了声,别开脸撅着小嘴儿。

  宋雨低头,含住她湿红唇瓣,轻轻吮吸、轻轻啃咬。

  渐渐地,她尝到情欲之欢,如同孕前配合他。

  右臂横在小姑娘胸前,碾压两团碎雪,左掌罩住她嫩生生的小屁股,他边走边插,趁她最服帖,将她压进柔软被窝,从抽屉里取出一盒避孕套。

  桃花眼水汪汪,她娇滴滴的,“舅舅……唔!你什么时候买的……”

  “四个月前。”宋雨递给她,“帮我戴?”

  两腿勾着他绷紧的腰,她舒舒服服躺着,“不要……人家手疼……”

  你疼个屁。

  全是老子伺候你。

  但宋雨怎么舍得说。

  生过小孩的小姑娘,依然灵动鲜妍,眉眼妩媚不乏纯真。

  是他想疼到死的宋蕉蕉。

  而且,她重回Z大,肯定招惹许多“方蔚然”。

  他越来越老,不伺候她还能凶她?

  但宋雨并不规矩,坐在她软颤小腹,粗长一根挤在她两颗雪白乳球间,棒身跳动,硕大头部顶着她下巴。

  宋蕉蕉:“……舅舅你好重。”

  “我就喜欢这样戴套。”他捏她白嫩鼻尖,“要不你跪在我腿间帮我戴?”

  “我不。”

  宋蕉蕉倔强。

  “哇——”

  宋雨正撕开安全套,就听到一声啼哭。

  宋湉醒了。

  宋蕉蕉故意捉握滚烫棒身,撸动两下,“舅舅,快随便射,去哄甜甜。”

  宋雨:“……老子射不快!”

  她继续抚弄,“我等你……呜呜呜,甜甜哭得好难过呀……阿姨哄不好,马上也会来敲门的。”

  宋雨:“……老子要内射!”

  话落,脚步声逼近,伴随颇有节奏的敲门声,保姆战战兢兢道:“先生,甜甜哭着喊妈妈……”

  也是默认,凶神恶煞的宋雨,是宋湉的“麻麻”。

  宋蕉蕉乐了。

  重重掐她仍有婴儿肥的小嫩脸,他说:“再笑,肏死你。”

  睫毛扑闪,眸光流动,她仿佛在说:舅舅舍得甜甜哭,就肏死我。

  似有预感,宋湉扯着嗓子嚎起来。

  身下的小姑娘笑眼弯弯,一脸任他操弄的娇媚样。

  宋雨:“……”

  十分钟后,婴儿房。

  宋蕉蕉俯低上半身挤进床底,高高撅起屁股,男人粗糙掌心罩住她一瓣臀,随意揉捏。

  “麻麻……”

  女儿傻乎乎、甜生生的小奶音响起。

  是的,舅舅另一只手,扶着奶瓶喂甜甜吃奶。

  “够了?”

  宋雨嗓音低沉,漆黑深邃的眸睨着奶团子,“不吃,待会不喂你。”

  宋蕉蕉觉得他凶,却被堵得死死的,他气她不乖,粗沉指头直接嵌进穴口。

  她睁圆双眸,紧抿唇瓣忍住呻吟。

  然后听到甜甜吨吨吨的喝奶声。

  宋蕉蕉:“……”

  0016 15舅舅哄女儿睡觉,同时肏哭她内射她(h)

  或许宋雨应了甜甜的“麻麻”,或许甜甜喜欢凶巴巴的亲爹。

  总之,甜甜出奇听他的话。

  宋雨盯住婴儿床下扭动小腰的小东西。

  女儿乖乖喝奶。

  她都不愿意帮他戴套。

  让她维持跪姿给他操,现在还闹脾气。

  “啪——”

  宋雨突然一掌拍向她嫩生生的臀瓣。

  明明没用力,雪白肌肤覆上淡淡红痕。

  真嫩。

  完全不像他,皮糙肉厚。

  小姑娘屁股蛋往他掌心凑,气鼓鼓的样子。

  宋湉无知无觉,撑着纯真无邪的大眼睛,乖乖喝奶。

  宋雨扶稳奶瓶,视线偏移乖宝,巨根滑过娇娇颤颤的臀缝,怼进湿润粉嫩的小穴。

  十分钟前,他把她肏到高潮,这会儿她不再似初次般生涩紧咬,而是温柔裹吸。

  右手捞起她细腰,他同时沉腰,狠狠刺入紧窄甬道。

  “呜……”

  宋蕉蕉怕影响宋湉,只敢低低呜咽。

  宋雨知道,宋湉不在,她会爬走、逃掉,骂他凶他,非要他擒住双手双脚,又哄又亲,才会勉勉强强愿意以这么“屈辱”的姿势承受他的操干。

  现在这种“拿捏”宋蕉蕉的假象,令他兽欲猛增。

  他掐得她软嫩臀肉四散,狠进狠出,如同莽撞青涩的少年。

  “嗝~”

  宋湉喝完奶,打了个饱嗝。

  宋雨分心,巨根捅到深处,宋蕉蕉闷哼一声,眼角溢出碎泪,穴肉却密密吸咬入侵物,汩汩春液汹涌而出。

  自从宋蕉蕉怀孕,他就没插得这么深过。

  她热情回应,嫩肉咬着他抵达高潮,更是难得。

  宋雨绷紧下颚线,根本想不起来戴套,直接交涉投降,一股股滚烫浓精,与她的淫液交汇。

  “麻麻……”

  宋湉没得到关注,小嘴抿出奶嘴,不大高兴地喊。

  宋雨:“……”

  要命!

  “麻麻!”

  宋湉大眼蓄水,显然要哭。

  宋雨连忙看向又小又娇的粉团子。

  饶是宋雨,也觉得射精中哄小孩,十分罪恶。

  “乖。”

  但他硬着头皮上。

  所幸小孩天真懵懂,分辨不出他粗沉嗓音携带的性欲,咯咯笑了。

  宋雨:“……”

  宋蕉蕉:“……”

  女儿又傻又好哄,宋雨自信,射完没拔出泥泞甬道,顶胯撞她屁股两下,待阴茎再次勃起,他一边拿玩具逗女儿,一边肏小情人。

  宋蕉蕉好久没被这根肉棒后入、狠狠捣弄,里面火烧火燎的,爽归爽,疼归疼。

  胸口涨涨的,奶汁浸透薄薄的布料。

  这两次交合没有爱抚,没有呻吟,只有生怕被女儿看到、听到的警惕,宋蕉蕉心里悄悄骂宋雨,开始期待早点开学。

  可开学后,她要融入校园,就不像现在整天陪着舅舅和甜甜。

  “呜呜呜……”

  宋蕉蕉终于真哭了。

  敏锐察觉她情绪,宋雨扯过被子遮住宋湉软萌小脸,沉声:“睡觉。”

  随之跪在地上,双手抱着心肝柔软细腰,将她白里透粉的娇躯拖出床底,“宝贝,疼哭了?”

  0017 16女儿哭声里,被舅舅肏得上下流汁,不停被内射(h)

  宋蕉蕉屁股对着他,哼了声,继续砸金豆子。

  宋雨将人翻过身,瞥见招摇轻晃的雪白乳球,掌心情不自禁抓弄软香乳肉,粗糙指腹碾过嫩得喷奶的奶头,嘴上哄:“宋蕉蕉,你打死我,然后不哭了,行吗?”

  支起上半身,她发现他用被子蒙住女儿的脸,瞪他:“你欺负甜甜,我要告诉甜甜!”

  宋雨掐了把爆汁樱桃,声线沙哑,“你说。”

  浑身赤裸、上下流汁的宋蕉蕉:“……”

  “麻麻,麻麻,麻麻……”

  眼前一片黑,奶团子后知后觉,这会儿扑腾小手开始拽被子。

  宋蕉蕉着急,跪坐在他拖鞋,湿淋淋的私处贴合他小腿,被腿毛扎得更痒更湿,她却顾不上,双手抱住他大腿,两团柔软挤压他绷紧的腿肉,同样被他毛发刺得酥痒。

  宋雨见她哭,没肏尽兴就哄心肝。

  现在被她这么撩,又想操死她。

  他扫视一圈,拽过薄毯盖住她小脑袋,“宋蕉蕉,让我爽。”

  “我不。”

  宋雨作势掀毯子,“我让女儿看你?”

  她狠狠揪扯他一缕阴毛,气鼓鼓地想:我要去学校谈恋爱!当海王!气死你!

  但她屈于现实,抓握湿润滚烫的棒身。

  手心黏湿得厉害。

  那是她的淫水,他的精液……

  女儿哼哼唧唧哭起来,她胡乱用毯子擦拭湿漉漉的棒身,张嘴就含住。她嘴巴小,咬得吃力,急着哄他,先探出软软小舌,一圈一圈地舔。

  宋雨爽得闷哼,单手捞起奶团子,戳她嫩滑的小脸蛋,“不许哭。”

  “麻麻!”

  宋湉立刻咯咯笑起来。

  “是,老子是你妈。”宋雨挺胯,听宋蕉蕉可怜的呜咽,继续哄女儿,“快睡觉。”

  “麻麻,麻麻,麻麻……”

  奶团子念个不停。

  宋雨:“……”

  小烦人精的女儿,完美继承她的优良品质。

  等着女儿睡觉、携薄被逃走的宋蕉蕉:“……”

  她有孕在身,他没少插她上面喋喋不休的小嘴,这会儿一边哄娃,一边化被动为主动,轻易捅得她合不拢小嘴,终于一记深喉,射出汩汩浓精。

  他绷着下颚线射精时,宋湉乱挥的小手忽然揪住他左胸前小小一粒,奶乎乎喊声“麻麻”,乖乖闭上眼。

  宋雨:“……”

  我他妈就改长一对奶,喂你们母女奶。

  记起那是宋蕉蕉专属,等女儿睡着,他飞快放回团子,随手替她盖被子。

  拔出性器后,他单膝跪地,剥出宋蕉蕉通红的小脸,求生欲很强,“宋湉睡着了。”

  粉嫩舌尖卷进嘴角精液。

  看得宋雨下腹燥热。

  等她拯救另一边嘴角的精液时,小舌被他含住,揪扯、舔吸,玩得她舌根发麻,仍不放过。

  自她孕后,真正开荤的宋雨,在宋湉的婴儿房,没完没了地干她。

  即便中场休息,他也有力气,没完没了地舔她。

  奶水不停溢出,新旧精液黏在身上。

  宋蕉蕉觉得罪恶,爬也要爬出婴儿房,却被他捉住脚踝,拖回。

  “宋雨,你完了。”

  终于被操晕,她将心声说出口。

  0018 17舅舅捞起她细腿,舔得她高潮(h)

  事后,宋雨清醒了,害怕了。

  他洗干净浑身黏黏糊糊的小姑娘,抱着睡。

  结果被她一脚踹醒。

  宋蕉蕉被他宠坏,娇气,力气也不大,可她粉嫩嫩的小脚丫,对准他晨勃的性器。

  宋雨惊醒,捂住下身,黑眸满是煞气。

  看清娇滴滴的心肝,宋雨:“……我错了。”

  她跪在他腿侧,小吊带遮不住丰盈摇晃的乳球,微肿泛疼的私处直接贴向他睡裤。

  桃花眼洇着天真无邪,仿佛险些踹没他命根的不是她。

  宋雨只觉棘手,“宋蕉蕉,对不起。我……”

  她打断他,“舅舅是不是很痛呀?”

  “……不。”

  闻言,她仰起巴掌大的小脸,“那我再来一次?”

  宋雨连忙坐起,双掌分别握紧她白嫩脚丫,“再来,我真不举了。”

  她直勾勾看他,“那舅舅痛吗?”

  “……痛。”

  “我昨天比你痛十倍、一百倍!”她气鼓鼓的,绵软娇躯砸向他胸膛,知道他疼着,故意蹭他,小嘴含住他耳垂,轻轻吮弄。

  宋雨:“……”

  傅岐拿捏傅妍,那是傅岐的本事。

  老子这辈子不会有。

  宋雨任由小姑娘招惹,也不敢硬,等她玩够背对他躺回被子,他用蛮力抱紧她的细腰,薄唇紧贴她耳后,低声下气地哄:“我昨天确实没控制好,我一年多没碰你。宋蕉蕉,你知道……我多爱你。你消消气,等你养好了,你不同意,我不碰你行不行?”

  “行。”

  她勉勉强强应。

  右手撩起裙摆,粗糙指腹滑过她细嫩肌肤,“真的很疼?舅舅帮你舔舔?”

  察觉她挣扎,他连忙说:“只舔!你小时候手指划伤,老子不也给你舔过吗?”

  “才不要你舔!”

  她闷闷地说。

  后来,宋雨诱哄,她半推半就,被他架开双腿,用唇舌送上高潮。

  他没失智,奔着取悦心肝,温柔细致,等她高潮就结束。

  可宋蕉蕉没消气,每晚都亲他摸他舔他,弄得他快要射,就躺平睡觉。

  他想效仿“舔”伤口从诱哄开始,但他一动,她就哭。

  宋雨哪里舍得?

  就这样,宋蕉蕉最后的假期,宋雨被迫做受尽女妖勾引却不能破戒的和尚。

  导致,他白天,见到蒋周,逮着机会就踹。

  蒋周:“……”

  想连夜打包回海岛。

  宋蕉蕉宿舍没变,室友依然是梵音、蒋蕴思和顾昕。

  蒋蕴思和顾昕以为她养病一年,一个捏她小脸关怀备至,一个抱给她一堆笔记。

  涨奶的宋蕉蕉:“……”

  在线心虚。

  宋蕉蕉长得甜,孕期宋雨疼她宠她,身体遭罪,眸光依然澄澈。

  蒋蕴思担心她受欺负。

  然而完全没有。

  她男女通杀。

  甚至因为涨奶,她经常含泪忍着,更显楚楚可怜。

  第二天就收到一封情书。

  宋蕉蕉果断拒绝,回宿舍故意说给宋雨听。

  宋雨:“……”

  平淡的一周转眼过去。

  蒋蕴思专门堵宋蕉蕉一起吃晚饭,饭后散步,神秘兮兮地咬耳朵,“蕉蕉,男寝宿管最近换了个超凶的帅哥。王霏儿,你记得不?军训第一天就说要当主持人,普通话还没我标准。嗯,她都大四,天天去男寝围观。听说被骂哭,哭完她又跑过去和宿管帅哥搭讪。”

  超凶的,帅哥。

  宋蕉蕉:“是不是一把年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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