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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260 “阿姨…你可能还没认清现实…

  两口子回了趟文家,林娟就进了医院。

  闻风而来的文家人,皆是一言难尽的看着两人。

  别人或许还收敛点,文婉是从来不知道‘收敛’二字为何物的人。

  文婉挽着苏贝胳膊,手肘轻轻怼了怼苏贝,“你们俩这是嫌在老宅夫妻生活不够刺激,所以跑回去‘杀’林娟祭天了?!”

  苏贝脸上神情淡然,不以为意的撩了撩额前碎发,“跟我可没关系,我什么都没做…不过是说了几句话而已。”

  谁知道她的几句话,能把林娟气中风。

  医生出来后,苏贝收起脸上淡然的神色,一脸焦急的应了上去,“医生,我…她怎么样!?还能治好吗?!”

  苏贝变脸的速度太快,哪怕是文婉也不由得错愣了一下。

  “情况不算太严重,只要家属配合,按时治疗问题不大,只是想要恢复到之前那种生活完全自理的状态,可能有点麻烦…”

  对于急性中风来说,目前林娟这个情况已经算轻症。

  “那就好…那就好…”

  苏贝也不想天天跟林娟缠着,说不了话,生活不能自理,也正好省了林娟出去乱发疯。

  林娟正常的状态下,想要她省心,那是难上加难。

  现在…苏贝冷眼看着林娟被护工从手术室里推出来。

  大年初一,林娟出了这事儿,或多或少的影响到了文家人。

  苏贝对此却浑然不在意,“回去吧…大过年的都在医院也不是好事…她我来照顾就行…”

  到底是文老大一家的私事,文家妯娌们也确实不好说什么。

  几个人看了眼林娟又看了看苏贝,文家三婶上前,“大…”

  习惯性的刚喊出一个‘大…’后面的话就卡在了嗓子里。

  文三婶飞快的瞟了眼苏贝,才看着眼斜嘴歪的林娟,低声道:“你…好好养病…心里别有什么压力…过完年忙完了,我们再来看你…”

  “是啊…你现在就好好在医院养着,别想那些有的没的…自己身子最重要…”

  “过段时间就好了,大年初一家里事情多,我们就先回去了…”

  文家三妯娌你一言我一语,对待林娟的态度上到还算得上和善客气。

  但正因为这种‘虚假的客气’,以及话里只字不提的‘大嫂’。

  林娟好不容易缓了过来,正打算跟这些昔日里的妯娌们好好痛骂奸夫淫妇。

  还没开口,就见识了几人的这副作态,看着三个人虚情假意的脸,嘴里说出来的话全是绵里藏针的敷衍跟讥讽。

  林娟费力的伸手想要留住三人。

  可三妯娌却像是没看懂林娟眼里的愤恨跟挽留一般,说完这些头也没回的出了门。

  明晃晃的对林娟表明了她们对苏贝的态度。

  几人走后,病房里只剩下林娟跟苏贝两个人。

  林娟无力的望着医院的天花板,眼里满是绝望,“嚇…狼…狼…心…狗…肺!”

  她以前在文家…什么时候受过这种明面上的委屈。

  从前那几个左一口大嫂,右一口大嫂,现在她还没死…就躲得远远的…

  想到这儿,林娟看着苏贝心里又是一股怒气直冲脑门,“贱…贱…”

  林娟口齿不清的谩骂,听在苏贝耳里激不起半点儿情绪的波动。

  苏贝将软沙发拖到林娟身边,百无聊赖的拿了个苹果在手上削着玩儿,“阿姨…你可能还没认清现实…”

  0261 我老公怕我累着

  林娟用力的扭着头,眼巴巴的看着门口,全然不将苏贝放在眼里。

  苏贝当然知道林娟在等谁,“别看了…他不在医院。”

  说着,苏贝顿了顿,“他就是在,又能改变什么呢!?嗯?!”

  “他现在是我老公…还是你觉得他会为了你,惹我生气!?”

  刚才文国栋在把林娟送进医院,就被叶烈青一个电话喊了出去。

  林娟眼里的希冀散了点,却任然直勾勾的看着房间门口。

  “不…他…他…不…会…”

  闻声,苏贝纳闷的看着林娟,她至今都不明白林娟哪里来的底气,这么执着肯定文国栋对她还有感情。

  “啧…嫂子…她是不是还以为你跟我大伯没有在文家过明路哇…”

  文婉冷不丁的从门口飘了进来,幸灾乐祸的打量着床上躺着的林娟。

  “瞧瞧这嘴都歪成什么样了…啧…大娘…现在知道什么叫报应了吧…”

  “以前嘴上不积德,现在可不就歪了嘴…啧…太丑了,看不下去…”

  苏贝听了文婉的话,才反应过来林娟执着的点,冷不丁的笑出了声。

  林娟闻声,恶狠狠的瞪着见人,粗重的喘息声传达出了人愤怒的情绪。

  苏贝敛起了几分笑意,一脸同情的看着林娟,“我老公之所以让她们过来…可不是因为惦记着你哦…他啊…不过是怕我因为不相干的人累着…”

  文国栋让文家三妯娌来医院,可不是因为还把林娟当成文家人,不过是怕她一个人在医院忙不过来。

  想到这儿,苏贝恶劣的勾了勾唇,“能亲自‘伺候’你,我又怎么会累着,我老公啊…就是太宠我了…”

  “我啊…巴不得天天在你身边‘伺候’呢…”

  苏贝把‘伺候’二字咬的极重,当初在疗养院,林娟怎么骂她的来着…

  ‘会不会伺候人…’

  “再说,你不是也想要我伺候?!”

  “滚…滚…”

  林娟咬字不清楚,可这两个字却咬的极为清楚。

  可见是真的恨透了苏贝。

  文婉在一旁津津有味的边看戏,边欣赏着林娟面部扭曲的表情。

  “嫂子…你说我们俩像不像电视剧里反派啊…以别人的痛苦为乐…”

  “这可还不够…”苏贝转而坐在了林娟病床上,“这个苹果也很贵呢…”

  林娟看着苏贝的动作,眼里满是屈辱,手颤颤巍巍的直发抖。

  然而苏贝像是没看见似的,手上的水果刀轻一下重一下的在苹果上游走。

  没一会儿的功夫,好好的苹果被她削的七零八落,残缺不全。

  “阿姨…你看这个苹果…它像不像现在的你?!嗯?”

  苏贝把苹果递到林娟眼前,另一只手上的水果刀突然扎向苹果。

  只听‘咔擦’一声,清脆的苹果被苏贝撬下来一块,苹果上留下了个不深不浅的小坑。

  林娟见状眼底终于浮起一抹恐惧,“你…你…你…敢…”

  闻言,苏贝低笑一声,“放心,我不会杀你…我会让你好好活着…”

  “我们都是遵纪守法的好人,怎么会打打杀杀呢…”

  听了这话,一旁看戏的文婉提着的心微微松了松。

  刚才苏贝那模样,可真的像想弄死林娟。

  0262 下次不许用这种借口!

  “嫂子…你可真是…”

  剩下的话,文婉还没说完。

  病房的门被人推了开,苏贝没去看门口的人,自顾自的咬了口苹果。

  文国栋一进房间,眉头就拧成了一团,没在继续上前朝苏贝喊道:“贝儿…下午还有事,我们回家…”

  苏贝咬了口苹果,见林娟眼巴巴望着文国栋,朝文国栋伸了伸手,“刚才不小心把脚扭了…你过来背我…”

  “………”

  文国栋皱着眉上前,果然看见了林娟被单上的那水黄色的印子。

  “你还吃的下去…”

  “唔…还不是这苹果贵…舍不得浪费嘛…”

  苏贝边说边咬了口苹果,用嘴送到了文国栋嘴边,“唔…”

  文国栋垂眸,眼底满是无奈,薄唇微张咬住了苏贝嘴里的苹果。

  苏贝用嘴送完苹果,想去欣赏林娟的表情时,文国栋却伸手扣住了苏贝,加深了这个吻。

  “唔…老…老公…”

  “嚇…嚇…文…文…”

  “啊…啊…啊…啊…啊啊啊…”

  林娟废力的张着嘴,想要高声怒骂,可怎么也骂不出来。

  最后,直接两眼一翻白,又昏了过去。

  “………”

  文婉看着这一幕,都情不自禁的感叹了一声,“丧心病狂…”

  “咦惹…你们俩好恶心…”

  文国栋抬眸凉凉的扫了眼文婉,“你再说一句?!”

  文婉搓了搓胳膊上的鸡皮疙瘩,“你们还是喊医生吧…就这…早晚把人活活气死…”

  她以为她就已经算变态的了,没想到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果然…她大伯自从打开了情场上的任督二脉以后就再也不干人事。

  苏贝伏在文国栋怀里,双眸楚楚可怜的望着文婉,“我们做什么了?!情到深处接吻犯法吗!?”

  “………”

  文婉噎了口,“是不犯法…就是有违伦理纲常…”

  闻言,文国栋脸黑了下去,“文婉…”

  “那什么…你们俩继续…继续…我去喊医生…我去喊医生…”

  说完,文婉脚底抹油的跑了。

  苏贝瞥了眼林娟,伸手在人脖颈中间探了探。

  见状,文国栋突然伸手拍开了苏贝的手,低声斥责道:“你就不怕她是装的!?万一咬你一口怎么办!?”

  苏贝瞪了人一眼,“我还不是怕她被我们气死…”

  林娟死不死的到不重要,万一她心脏真的那么脆弱,被他俩气死了。

  法律上,他们可是要承担责任的…

  文国栋没好气的捏了捏苏贝的小脸儿,“你还怕她被气死!?”

  “怎么不怕!?”

  文国栋抱起苏贝坐到旁边的沙发上,蹲下了身。

  “你干什么!?”

  “不是你说脚扭了…”

  “……”

  苏贝默了默,“哦…只是骗你过来抱我…”

  文国栋抬眸目光凉了几分,“下次不许用这种借口!”

  0263 二十多年前的文先生受苦了

  苏贝还想在说几句,结果看见林娟的手指动了动,杏眸微转,“她好歹也跟你做了二十多年的夫妻你心里就一点儿不在意她!?”

  文国栋低头检查着苏贝两只脚,这才抬眼看向人,银边眼镜下那双深邃的眸子看不见底。

  苏贝拽着文国栋的领口拉至身前,直视着文国栋的双眸,望着男人瞳孔里自己的倒影,问道:“真不在意,还是装不在意!?”

  过了半响,才听文国栋轻笑出声,“贝儿不要拿自己跟那种人比,掉价”

  闻言,苏贝挑了挑眉,余光扫了眼已经彻底醒过来的林娟,“那种人是哪种人!?”

  论心狠,跟诛心这一点,苏贝从来没输过谁,痛打落水狗,往人伤口上撒盐是她最喜欢做的事。

  林娟被她羞辱的再狠不过是精神上的打击,真正能给林娟致命一击的人是文国栋。

  文国栋在苏贝开第一句口的时候,就知道面前的女人在打什么算盘。

  他都不用回头都能感受到身后那道直勾勾盯着他背影的目光,“贝儿这个世界上从来没有无缘无故的厌恶”

  作为文家长子,他从来都没想过能娶到所谓的‘爱情’,在那个包办婚姻的年代也没有‘爱情’这种东西。

  “我不是圣人。”

  做不到以德报怨。

  文国栋平淡的声音里不带任何情感,简简单单的五个字,饱含了过去二十多年所有的情感。

  文国栋甚至没对林娟用上一个‘恨’字,由此可见,在文国栋心里恨林娟都已经算是对她的感情有所施舍。

  苏贝眼看着林娟眼里的希望逐渐成了绝望,但她对林娟同情不起来,“自作孽”

  这世上有什么比亲耳听见自己爱了二十多年的男人,亲口说出他不过是厌恶了她二十年。

  “为为什么?”

  林娟眼里蓄着泪,“二十年比不过这贱人?”

  她当年是用错了方法,可她是真的爱文国栋,才会铤而走险答应文雪,那些年她在文家受尽白眼跟冷落,她都熬过来了

  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因为文国栋

  文国栋见苏贝眼底染上了怒意,安抚的揉了揉苏贝脑袋,轻声道:“当初她跟文雪毁掉的不仅仅是我一个人的人生”

  “所以,现在知道你跟她的不同之处了”

  同样是算计,相比林娟当初激进的逼得柳絮堂姐自杀,苏贝的算计却在他的预料之中

  况且苏贝也从未想过主动害人,哪怕是文黎,碍于愧疚都会给他留下一条生路,更何况对林娟。

  奈何林娟一样不懂珍惜

  苏贝听着文国栋的话,替文国栋骂出了这些年来没有骂出口的脏话,“还真是又蠢又毒不长脑子”

  骂完,苏贝仰头狠狠的亲了文国栋一口,“二十多年前的文先生受苦了”

  “不受点苦,二十年后怎么遇见文太太”

  *

  文婉出去绕了一圈儿才带着医生回来,正好撞见两人不知廉耻的在‘前妻’‘前婆婆’面前秀恩爱。

  “咦你们俩恶不恶心!?”

  0264 登堂入室在你床上翻云覆雨

  闻声,苏贝伸手改抱着文国栋,整个身子倚在文国栋怀里,哪怕是后面医生来了也没松,反而低声朝文国栋告状:“老公她骂我们”

  “”

  文婉抖了抖身子,“受不了了,我走!我走总行了吧!”

  文国栋抬眼凉飕飕的看了人一眼,“晚上你在这里守着”

  话音一落,文婉瞬间就炸了毛,“操!凭什么!?你们两口子惹得事,那我当冤大头!?”

  文婉暴走,文国栋表情未变,只淡淡的说了两字,“华元”

  闻言,文婉脸上暴怒的表情瞬间僵了一瞬,一张小脸儿煞白煞白的。

  苏贝见状,环抱在文国栋腰上的手紧了紧,“你别吓着人”

  文婉无声的瞪了文国栋几秒,忿恨的坐到了林娟身边,“算你狠!你就不怕我晚上玩儿死她!”

  文国栋收回了目光,“你有的求我的时候”

  “呵”文婉冷哼一声,嫌恶的看了眼林娟身上盖着的被子,问道:“中风而已,怎么会大小便失禁!?”

  医生在三人争执的时候,给林娟做了个简单的检查,看着房间里的几人,小声道:“病人这种情况,家属心态要放好一些,多给予病人些包容,关怀”

  “病人的情绪对治疗很重要所以”

  这话就差没直说你们对病人的态度放好点,少刺激病人。

  苏贝脑袋往文国栋怀里拱了拱,“医生放心,我们会配合的治疗手段跟用药上面不用拘谨,只要能治好,我们什么都愿意尝试”

  边上的护工在医生检查完以后,悄无声息的凑近林娟,上前将被子掀了开径直脱了林娟身上的裤子。

  林娟还没从文国栋的打击中回过神,就觉得身下一凉,身手利落的中年护工当着病房里众人的面换下了被尿液浸湿的裤子。

  “啊”

  这一声高亢的尖叫,惊了苏贝跟文婉一跳。

  “操!你突然鬼嚎什么!?”

  苏贝也没想到护工会突然动手,双手狠狠的在文国栋腰上拧了一把,“不许看!”

  “”

  文国栋嘴角抽了抽,“你把我当什么人了!?”

  文婉离林娟最近,护工给人换衣服的时候,被迫欣赏了林娟白花花的肉体,“操!好恶心老娘的眼睛啊”

  林娟听了文婉话,气的呼哧呼哧直喘粗气,唯一能用力的双手紧紧地抓着身下的床单,脸上是苏贝从未见识过的屈辱跟难堪。

  “贱贱人”

  医生连忙上前安抚着林娟的情绪,末了才对文国栋道:“病人状态不好,受不了刺激陪护的人”

  文国栋凉凉的看着文婉,后者撇撇嘴没在说话。

  医生见此也不好在多说什么,检查完没问题之后就走了。

  苏贝似笑非笑的看了眼林娟,“阿姨,你要是就这么死了,能甘心吗?”

  “你不是看不起农村人!?现在睡你男人的就是你最看不起的农村人打你儿子的也是你最看不起的农村人登堂入室在你床上翻云覆雨的也是我这个农村人”

  林娟脸色越来越红,   甚至挣扎着想要自己坐起来,“贱贱人不要脸”

  0265 你想跟我老公要二胎

  见此,苏贝再接再厉的继续刺激道:“我听王婶说,前段时间你想跟我老公要二胎啧啧阿姨一把年纪了,你哪儿来的脸”

  “你还不知道你每天晚上涂的私处精华乳是什么吧”

  闻言,一直规规矩矩坐在林娟床边的文婉,瞬间弹跳开,一脸震惊的看着林娟,“操!!!她还天天涂!呕”

  文婉想到那画面一个没忍住,直接干呕了起来。

  林娟挣扎不起来都已经想放弃,却在听了文婉的话后,活生生的气的把偏瘫的身子坐直了,一双眼睛怨毒的盯着苏贝,“小贱人!我我没有离婚!我还是文太太!!!”

  虽说不清话,可任然极力强调自己是‘文太太’。

  苏贝勾了勾唇,不以为然的“哦”了一声,没有给林娟解释她跟文国栋领证的事。

  一直没开口的文国栋,突然道:“时间不早了,该走了”

  “抱我出去”

  闻声,文国栋弯腰抱起了人,一眼都未看过林娟。

  *

  林娟的插曲没有在文家引起多大的波澜,除了文婉‘毫无怨言’规规矩矩的在医院里守着。

  苏贝也好奇文婉为什么会这么听话,缠了文国栋一晚上。

  文国栋揉了揉眉心,“华元是文婉之前在外面养的‘小男朋友’。”

  苏贝想起了之前文婉的话,挑了挑眉。

  这小男朋友,怕不是文婉在外面找的野男人。

  “她那个小男朋友可不是个省油的灯,野心大着呢”

  文国栋说到这儿,深深的叹了口气,“叶烈青现在不知道华元不代表以后不知道”

  “文婉跟叶烈青你怎么看!?”

  苏贝以前从没跟文国栋聊过这个话题,也是因为他们当时的关系还不如叶烈青跟文婉。

  文国栋顿了顿,只道:“叶烈青那个人疯起来不要命”

  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从外地匆忙赶回来的叶烈青就去了医院接了文婉回来。

  苏贝,“”

  还真是一刻都舍不得分开。

  柳絮见两人在一起,冷着脸什么也没说的转身走了。

  初三过后,登门拜年的人多了起来。

  文国栋全程跟在苏贝身边,短短几天功夫,在文氏一族有文国栋的保驾护航之下,苏贝在妯娌间来往的时候,再也没有出现过除夕那晚的不愉快。

  在无形之中文家族人似乎彻底的‘遗忘’了曾经的那位‘文太太’。

  *

  今年的梅林,梅花开得比去年要娇艳。

  文国栋难得有空搬着小板凳,拉着苏贝去了水库‘故地重游’。

  梅林的那一片梅花,是文国栋很小的时候亲手种下,如今也已经过几十年,几亩梅花在雪天格外的显眼。

  文婉死皮赖脸的拉着叶烈青跟了过来,看着那片花海不住的感慨,“啧啧你瞧瞧这梅花都知道它家主人有了第二春!”

  苏贝脑子里不适时宜的又想起了文婉做的那首诗。

  小骚货回去再说

  文国栋没搭理身边两个明晃晃的电灯泡,朝苏贝招了招手,“过来…教你钓鱼”

  苏贝对这种需要耐性跟定力的活动一向敬而远之,“我们年轻人不太热衷这种老年活动”

  她还记得去年文国栋在这边钓鱼,最后钓了个寂寞。

  当然,那场‘寂寞’里少不得有文婉的手笔。

  “”

  文国栋深深地看了眼苏贝,神色阴沉的瞥了眼在一旁‘打情骂俏’的姑侄俩。

  “”

  叶烈青在收到文国栋的‘死亡凝视’后,拉着文婉进了梅林里面。

  几亩梅林深处有一处暖亭,只不过常年无人问津导致其荒废了下去。

  “干什么!?拉拉扯扯的像什么话!?撒手!”文婉不耐烦的甩着手,死活没把人甩开。

  见人脸色不好,苏贝裹了裹身上文国栋的羽绒服,小声道:“我又没说错去年也没见你钓到几条鱼”

  哦应该是有一条的,只不过又让文国栋给扔回去了。

  闻声,文国栋突然笑出了声,“谁说我去年没有钓到鱼”

  言毕,视线一直放在苏贝身上。

  过了半晌,见苏贝诧异过后的回神,唇角才扬了扬,“我去年钓的那条鱼现在小鱼都生一条了”

  苏贝咬了咬牙,恨恨瞪了人一眼,没出声。

  一想到当初文国栋生日时,在芙蓉岛的房间里看见她的那些油画,心里指不定有多得意,心口莫名的就窜出来一股气。

  赔了夫人又折兵,说的就是她。

  文国栋拉着人坐到自己腿上,小声哄道:“好了别气了女人生气老的快”

  “老奸巨猾”

  苏贝憋了半天才憋出这么个词儿,以往的词她不仅骂腻了,文国栋估计也听腻了。

  “二十几年的苦日子,不是白受的”

  “”

  水库前视野开阔,雪景配上梅花,倒也别有一番风景。

  苏贝百无聊赖的窝在文国栋怀里,时不时的撩拨一下男人,惹得文国栋抱着人的手逐渐收紧,“就不能老实点”

  “不能老公好无聊喔”

  过年期间,难得的二人世界,上了年纪的老男人,却只知道沉迷钓鱼这种夕阳活动。

  同样上了年纪的叶烈青,都知道拉着文婉去梅林‘赏花’,当然她也不知道这么冷的天,对方在里面赏的是‘真花’还是‘娇花’。

  文国栋‘不解风情’这一点惹得苏贝格外的不开心。

  苏贝转过身跨坐在男人身上,伏在人耳畔轻声道:“老公我们要不要做点有意义的事”

  闻声,文国栋右眼突然跳了跳,看了眼空旷无人的四周,“不嫌冷!?”

  苏贝张嘴含住文国栋耳垂,温热的舌尖在耳垂上转圈圈,良久后才哑声道:“想要老公”

  说完,娇小的身子在文国栋身上蹭了蹭。

  文国栋眼神不自觉的深了几度,一把摁住苏贝骑在腿上不停乱蹭的身子,“小骚货回去再说嗯”

  苏贝没等人说完,直接吻了上去。

  ——————————

  先更一章,今天可能就两更,明天补!明天四更!

  光天化日之下勾引人

  冰天雪地里,水边交缠的人影却是另一道风景。

  苏贝身子紧贴着人,闭眼深吻着文国栋,这是两人一年多以来,第一次在外面无所顾忌的情难自禁。

  从前碍于身份,苏贝做的最过火的事,也不过是把林娟迷晕了在她身边做。

  “唔”苏贝双乳被文国栋双手用了揉了揉,情不自禁的低吟一声,惹得文国栋手上揉捏的力气又重了一分。

  “嗯别捏这么重光摸有什么用你又不唔”

  话还没说完,文国栋突然一口咬在了苏贝唇上,“乖留着晚上骚”

  “老流氓”

  苏贝刚骂完,两人身后突然响起了一阵咳嗽声。

  “咳咳”来人低着头,干咳了两声,才朝喊道:“嫂子我,我找大哥有点事”

  文国栋还没来得及收回的手被苏贝一把拍开,红着脸瞪了人一眼就要起身,却被文国栋拉了回来。

  “有什么事?”

  “上面来人了”

  文国栋神色微微凝了一瞬,银边眼镜在雪地里泛着丝寒光,“什么时候的事”

  “前两天的事,来的没有一点儿消息谁都没打招呼”

  文国栋没在说话,看着平静的水面,“随他们去,先把年过了。”

  “成”

  男人这才抬头看向苏贝,“那就不打扰大嫂了,我先回去了。”

  短短几分钟,男人来的快,走的也快。

  苏贝侧目看着文国栋侧颜,“千算万算,你也有失手的时候?”

  虽然不知道男人嘴里的‘上面人’是哪些人,但可以肯定这些人的出现的时候绝对在文国栋的估算之外。

  “小浪货就这么开心!?”文国栋低头在苏贝颈间咬了口,“你家文先生要是下去了你这刚坐热乎的文太太能舒坦!?”

  苏贝不以为意的耸了耸肩,“又不是不能离婚。”

  “呵离婚你去离一个我看看”

  “”

  “文局长你这种人,是怎么活到今天还没有下去的!?”

  行事作风张狂又嚣张,平时工作上没少树敌才对,竟然还能安安稳稳这么多年。

  文国栋意味深长的看了眼怀里的苏贝,“你怎么知道我没下去!?”

  “”苏贝默了默,随即轻叹了口气,“文局长,低调点”

  刚才旖旎的氛围被人打破,这会儿苏贝倒是老老实实的在文国栋怀里窝着钓鱼。

  过了好大一会儿,苏贝才突然反应过来问道:“刚才那个人!不会出去乱说吧!?”

  文国栋淡淡的瞥了眼苏贝,“光天化日之下勾引人,还怕被人传?”

  “文国栋”

  “不会乱说”才有鬼。

  两人一直在水库边坐到日头下去,都没见叶烈青跟文婉从梅林里出老。

  苏贝拧了拧眉,“他们俩不会走丢了吧?”

  “呵”

  文国栋冷笑一声,拎着水桶里的一下午的成果,牵着苏贝就往走。

  你跟我大伯两人还有秘密呢!?

  在那之后的几天,文国栋肉眼可见的忙了起来,就连叶烈青开始早出晚归。

  每天文国栋虽然回家,却也是跟叶烈青一行人在书房,一待待到深夜才散。

  苏贝看在眼里,却从未主动开口过问文国栋工作上的事,就如文国栋也甚少插手她的工作。

  文国栋不开口说,她就不问。

  工作这些年,苏贝一直都明白一个道理,在自己完全有能力解决对方问题之前,不要轻易开口跟插手。

  年还没过完,拜年的客人明显少了许多。

  文家少了忙不完的应酬,苏贝也乐得清闲,闲来无事跟着文家三个妯娌一起在后园里煮茶赏花。

  以前有林娟在,柳絮对这种妯娌间的聚会向来不参与。

  只是现在,过年难得清闲,再加上文婉跟苏贝走的近,妯娌之间的关系倒也融洽了几分。

  *

  文家二婶捂了捂怀里的暖炉,视线在众人身上扫过,看着这一幕,心里不由得升起一阵感慨,“这样的画面在文家二十见都难得一见啊”

  文婉没正形的趴在柳絮肩上,闻言挑了挑眉,“少了两只没完全进化的尖叫鸡,可不得清静”

  柳絮睨了人一眼,却也没开口叱责,“没大没小的像什么话”

  “啧我说错了!?我记得前年祭祖的时候,她俩吵架,文雪那声音可比那只上供用的大公鸡声音都要尖   ”

  文婉一边说还一边学着当时两人吵架的模样。

  惹得在场的几个长辈脸上表情都没绷住的笑了出来。

  “文雪”文家三婶开了口,就不住的摇头,“作孽”

  妯娌姑嫂之间若说是亲如一家,那定然是场面话,不过是被家族利益捆绑着,这才成了‘一家人’。

  只不过前面十几二十年,姑嫂失和,妯娌不睦,真正走得近的也就只有她们三个,另外几个哪次见面不是脸红脖子粗,逢年过节见面哪一次不闹得鸡飞狗跳。

  过去十几二十年,‘这一大家子’凑一起,就从来没有过安生的时候。

  偏偏这么多年下来,那俩个谁都没有赢过,一个把儿媳硬生生作成了自己的情敌,另一个倒好自己把自己作除了族谱,还把老公搭给了自己亲侄女儿。

  这两人的下场,说一句自作孽都不为过。

  “说起来这文雪大哥到底把她弄哪儿去了?!”

  文家四婶突然的插话,让气氛稍稍凝固了一瞬。

  文婉瞥了眼苏贝,“嫂子”

  话刚开了个头,周围人的视线全都凝在了文婉身上,后者硬着头皮改了口,“小小妈知不知道,文雪去哪儿了?”

  苏贝望着面前煮茶的炭炉,兀自回道:“不知道”

  “咦你跟我大伯现在两人还有秘密呢!?”

  苏贝抬眸似笑非笑的看了眼文婉,“要不等你大伯回来了,我帮你问问?!”

  “别别我其实也不是那么想知道”

  铁壶里不住冒着白雾,柳絮端着滚烫的茶盏暖手,满含深意的开了口,“你现在倒是坐得住。”

  柳絮莫名其妙的一句话,让文家三妯娌不约而同的看向苏贝。

  苏贝拨弄了两下炭火,“我就是坐不住也离不了婚”

  老公洗鸳鸯浴吗!?

  柳絮闻言,不由得多打量了苏贝几眼,那双傲气十足的眸子里第一次流露出真心实意的欣赏,“林娟要是有你一半儿聪明,也不至于二十多年都抓不住一个男人。”

  “她要是聪明,我今天怎么会坐在你们中间”

  林娟如果再有一点点脑子,文黎就不会养废,文黎废不了,自然也就不会看中她

  今天的文家更不会有她的一席之地,她跟文国栋只会是两个世界毫无交集的人。

  “所以我是真的很希望她能好好活着”

  闻言,哪怕是性子再温和不过的文家三婶,嘴角都忍不住的抽了抽。

  “毕竟婆媳一场有些事也不好做的太不留后路”

  柳絮听了这话,眼底的冷意多了几分,“妇人之仁当初大哥出事,林家可没给文家留后路”

  上门藏毒的事情都做得出来,日后林家还有什么丧心病狂的事做不来。

  文家二婶眼底划过一抹嘲讽,“林家人都蠢在太自以为是”

  林娟就是太看重自己,看重所谓的地位跟面子

  如果不是这样,她倒是一个好大嫂

  ‘好拿捏的大嫂’。

  然而苏贝表面看起来人畜无害,实则笑里藏刀,否则林娟好好一个大活人,哪会这么容易的就中了风。

  “唉人成那样了就别说了往后少来往就是”

  闻言,苏贝莞尔。

  “咦大过年的能不能别提那晦气玩意儿!”

  不同于旁人脸上的同情跟怜悯,文婉脸上嫌恶是实打实的,“听见她名字我就忍不住的反胃恶心的今晚都吃不下饭”

  林娟能把那种东西没日没夜的涂在那地方,光是想想就觉得恶心。

  当年她送文雪的东西,那小贱人也就用了一次就发现了不对,以至于后面她只能把那玩意儿放在她吃的东西里。

  文雪吃的好歹还是新鲜的林娟用的那东西,都臭成什么样了还在用。

  骂她蠢货,她都觉得是在侮辱真正的‘蠢货’。

  想起文雪,文婉的身子莫名的就热了起来,“也不知道我那小姑在外面吃的好不好突然好想她”

  “”

  别人不知道文婉在说什么,苏贝哪能不知道。

  两人隔空相视一眼,会心一笑。

  *

  文国栋又是深更半夜才回来,苏贝早早的放好热水,一身性感的蕾丝透视睡衣,轻声在人耳边道:“老公洗鸳鸯浴吗!?”

  “小骚货你想趁现在老子忙不过来,想榨干老子好再去找下家!?”

  闻声,苏贝瞪了人一眼,“不想算了谁想要你似得”

  话还没说完,文国栋的手机就又响了起来。

  文国栋瞥了眼陌生号码,直接摁了免提。

  “文先生我这边是青山精神疗养院,文小姐最近的情况恶化的越来越严重您看要不要让她家属过来看一眼”

  “不需用,她只要没死就不用给我打电话。”

  “可是”

  没等那边把话说完,文国栋就挂断了电话。

  苏贝挑了挑眉,这下好了就是不想打听也打听到了。

  “文局长你这是非法囚禁”

  文国栋脸上神情不显,“她活该”

  小骚货喊得是爸

  苏贝拍了拍文国栋,犹豫了一瞬,还是问道:“她真的疯了?”

  “十有八九是装的。”

  文国栋提起文雪眼底的憎恶不比对林娟的要少,“不用管她,她要不是文家人,怕是死在外面也不会有人知道她是谁”

  苏贝突然想起了文婉父亲,伸手抚平了文国栋紧皱的眉头,“在我面前不许想别的女人!跟你有血缘关系的女人也不行”

  闻言,文国栋忍不住的笑出了声,“那你还想生女儿!?”

  “我女儿当然不一样她是从我肚子里出来的”

  苏贝说话间,身上的透视短裙要落不落,露出胸前一大片春光。

  文国栋一低头就看见了苏贝嫩乳儿上那硬挺着的樱桃粒儿,眼神热了几分,“没有我她还能自己钻进你肚子里!?”

  “唔老公今天是个好日子,给小钰添个妹妹吗!?”

  文国栋伸手在硬挺的樱桃粒儿上掐了一把,眸子里的热意,银边眼镜都挡不住,“今天玩儿点不一样的”

  “嗯?”

  苏贝刚抬头就被文国栋捂住了双眼,压在了床上。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身上的性感睡裙被文国栋扯了下来,双手跟双眼都被丝巾缠了个严实,“老公”

  “乖老公洗个澡,马上就回来”

  说完,苏贝身上一轻,文国栋起身走了。

  苏贝眼睛被蒙住,听力就格外的清晰,没过几分钟,文国栋就回来站在了床边。

  “文国栋”

  听出了苏贝满含警告的语气,文国栋收起了手机,“老公自己欣赏,不给别人看”

  “呵”她就知道,父子俩都是一个德性。

  想到这,苏贝身子猛地僵住,文国栋见状俯身抱起苏贝,在硬挺的樱桃粒儿上吻了吻,“别怕老公在”

  文家老宅如今没剩几个人,偌大的房子在晚上显得空旷了许多。

  文国栋抱着苏贝轻手轻脚的下了楼,将人压在了那张正对着楼梯口的沙发上。

  苏贝看不见周围的环境,被绑住的双手紧紧的抓着文国栋肩膀,一直到光溜溜的后背贴在沙发上以后,才反应过来这是在哪里,光着的身子紧绷了起来。

  “文国栋你疯了”

  文国栋听着苏贝话音里的颤抖,抖掉了缠在腰上的浴巾,“当初是哪个小骚货在这张沙发上喊着要老子来操她的?!嗯?贝儿知道吗!?”

  苏贝全身赤裸的躺在沙发上,双腿不自觉的夹紧,“唔老公”

  文国栋伏在苏贝身上,一手握着嫩乳儿,嘴里有一下没一下的含逗着另一只嫩乳上的樱桃粒儿,“我记得当时那个小骚货喊得是爸”

  “唔爸”

  苏贝挺着胸前的嫩乳往文国栋嘴里送,双手被绑着完全没有办法自主发挥,两条细长的大长腿在文国栋身上磨了磨,“爸好痒小穴好痒给人家舔舔好不好唔”

  ————————

  呜呜呜三更!剩下一更,明天好不好!

  女儿小穴好像流水了

  文国栋嘴里含着樱桃粒儿,另一只手覆在酥乳上感受着手底下软嫩的手感。

  苏贝生完孩子之后,双乳比之前大了一圈,乳尖儿也比原来要敏感的多。

  如今眼睛双手被束缚,全身上下的敏感度被放到最大。

  “爸…呜…爸在用力点儿吸…嗯…好涨…”

  文国栋依言加大了吮吸的力气,只是双手一直停留在苏贝双乳上。

  苏贝双臂夹着文国栋的脑袋,身下花穴却一直得不到慰籍,咬了咬下唇,将紧闭着的两条腿大大打了开来,“爸…女儿小穴好像流水了…你要不要摸摸…”

  文国栋揉搓着苏贝嫩乳的手一顿,脑海里突然回忆起了很久以前的画面。

  新婚不久的女孩儿,那时的脸上还透着刚出校园的青涩跟稚嫩。

  那时候…似乎也是冬天…

  年轻赤裸的身子透着刚成熟不久的气息。

  在苏贝一声又一声的‘爸’中,文国栋思绪回笼,温热的薄唇顺着女人白嫩的双乳一路吻下去。

  “唔…痒…”

  苏贝咬了咬牙,男人湿热的呼吸洒在肌肤上敏感极了。

  淫靡的情色被黑暗掩盖。

  明明是大冬天,苏贝却感觉全身着了火,细汗从额头滑下。

  “唔…爸…深…深点儿…舌头在进去点儿…”

  “呜…不要…唔…”

  理智稍微回笼点,苏贝才意识到这是在老宅,浪叫声被生生咽了下去。

  两条腿被文国栋掰到最大,灵活湿软的舌头在花穴里来回搅弄,一只手还不停的在小豆子上来回转圈。

  苏贝身子被刺激的双腿酸软无力,花穴里水意泛滥成灾。

  然而文国栋却没半点急色的意思,大舌在窄小紧致的花穴里模仿着肉棍抽送的动作,带出一阵又一阵的淫液。

  苏贝全身的触感被迫集中在身下,大舌又软又滑根本代替不了文国栋粗长硬挺的巨棍。

  “爸…唔…不要了…进…进来…”

  黑暗中,文国栋将苏贝脸上的渴求尽收眼底,起身拉着苏贝的手覆在巨棍上。

  “你也舔舔它…”

  “唔…”苏贝双手才捧着烫人的巨棍用力撸了撸,“爸…”

  软糯的声音里透着浓浓的欲求不满,像极了两人第一次那次。

  文国栋换手指插了进去,湿滑的花穴里嫩肉迫不及待的绞缠了上来,粗粝的手指剐蹭着媚肉,在里面粗鲁的搅动着手。

  “啊…爸…呜…”

  苏贝咬的下唇有了一丝血腥味儿,“你…爸…”

  文国栋听出了苏贝的羞赧,一只手抚上苏贝红唇,手指轻轻碾磨过咬破的嘴唇,眼里的情欲深不见底。

  “嘶…”

  苏贝张嘴一口咬住了文国栋手指,软舌学着文国栋刚才又吸又咬,惹得文国栋红了眼。

  “骚女儿的两张嘴都紧…爸都不知道先用那张嘴儿…”

  苏贝没说话只是夹紧双腿,用花穴蹭着文国栋的手,暗示意味十足。

  可文国栋却偏偏不如人所愿,“可爸更想尝尝骚女儿上面这张小嘴儿怎么办?”

  “唔文”

  苏贝话还没说完,文国栋脸色猛地一变,飞快的抽出双手捡起散落在地上的浴巾裹在了苏贝身上,抱着人大步朝厨房冲了过去。

  ————————————

  目测今天我要写到半夜!呜呜呜,放心,哪怕是写到明天早上,我也会还债的!

  外头姑父操侄女儿…

  “怎么”了字还没落下。

  只听不远处女孩甜腻的呻吟声朦朦胧胧的从外头传了进来。

  “老禽兽…别在这儿…嗯…”

  “怕什么,又不是没在这儿操过…”

  “嗯…我妈还在…你…嘶…”

  “呵…你真以为你妈不知道老子每天晚上爬你床!?”

  说完,叶烈青一巴掌拍在文婉嫩生生的屁股上。

  “老子为了你,押上了全部身家,你最好给老子老实点儿…”

  “关我屁…啊…叶烈青…你要死啊…”

  苏贝听着外面女孩儿不怎么真切呻吟声,花穴里的水流的更欢。

  花穴里的水打湿了文国栋的手,文国栋抱着苏贝抵在墙上。

  虽然看不见文国栋现在的脸色,但用脚趾头想就知道不会太好看。

  外面的动静儿断断续续的传进来,苏贝伏在文国栋耳边轻声道:“爸…外头姑父操侄女儿…你就不想操女儿?唔…”

  文国栋拉下浴巾垫在苏贝身后,挺翘的巨棍抵在花穴口上磨了两下,苏贝话没说完,粗长的肉棍就着淫水操了进去。

  “嗯…爸好硬…唔…”

  寂静的夜里,丁点声音都被放到最大。

  厨房里两道人影在黑暗里耸动交缠,苏贝的喘息无声的压着,不敢溢出口一丁点动静。

  她这么多年下来也就在当初勾引文国栋的时候,放的开了点。

  如今这场面,外面的人是她名义上的妹夫跟侄女儿,就这一层关系在,她也不敢让两人听见她的叫床声。

  当初文婉跟叶烈青在外面做的时候,她独自在里面发着烧,小穴流着水。

  可现在…文国栋粗长的肉棍在她淫水泛滥的花穴里进进出出,火热的身子真真切切的压着她。

  感官上的刺激过于强烈,一度压过了肉体上的刺激。

  苏贝绷着身子,花穴里的嫩肉紧紧地吸附着文国栋的肉棍,“爸…唔…我不行了…”

  文国栋一手抱着苏贝屁股,一手扣在嫩乳上,娇嫩的乳儿在手心里挤变了形。

  “这就不行了…文婉都比你受的住…”

  外面的人像是在应和文国栋的话一般,呻吟声大了几分。

  “啊…别…别全进去啊…老流氓…”

  苏贝身子一哆嗦,差点儿从墙上滑下去。

  “他们…”

  文国栋看出了苏贝的害怕,抵着人用力的将肉棍往花穴里的软肉上撞了几下,“他们看不见…”

  闻言,苏贝紧绷的身下松懈了几分,文国栋趁机又往里面进了进。

  “唔…文国栋…你…”

  文国栋在苏贝屁股上捏了捏,“换个姿势…”

  说着,抽出了肉刃,让苏贝半趴在墙上,从身后操了进去。

  “嗯…好紧…”

  “太深了…”

  文国栋贴在苏贝后背上,吻着苏贝后脖颈,在上面落下吻痕。

  “嗯…爸…快…快点…”

  文国栋听着外面的动静儿,黑着脸咬了咬牙,“快不了…”

  *

  男人在某些方面上的攀比心,丝毫不比女人差。

  苏贝腰酸腿软,抵着墙的手肘生疼,“老公…”

  “快了…”

  ————————

  困麻了!

  为什么当时不勾引老子!?

  终于外面的文婉低骂一声过后,动静渐渐的小了下来。

  文国栋双手掐着苏贝细腰,臀部飞快的抽动,啪啪啪的声音又快又急。

  苏贝咬着唇,细碎的呻吟声还是溢出了口。

  文国栋手捂着苏贝的唇,哑声道:“小骚货的叫床声只能老子一个人听…”

  “啊…唔…”

  苏贝嘴巴被堵着,身子忍不住的直颤,“唔…爸…”

  文国栋肉棍淋头一阵热流浇过,精关一松,滚烫的精液全数灌了进去。

  “叶烈青!东西流出来了…把沙发打湿了…”

  闻声,苏贝身子猛地的一僵,身后文国栋冷不丁的抽了一口气,揪着苏贝臀肉低声道:“骚女儿小逼咬这么紧,还想要!?”

  文国栋边说边抽动了两下肉棍,“刚好他们没走…再来一次?!”

  苏贝没吭声,花穴往外挤着文国栋肉棍,谁知文国栋掐着人腰往后一拉,巨棍直直的顶到了花心上。

  “唔…你…”

  “一次不够…”

  文国栋手在苏贝嫩乳上把玩儿了好一阵,外面的两人才收拾好上楼。

  苏贝扭了扭身子,“回房做…”

  “那可不行…房间哪有客厅刺激?!”

  “你…”

  文国栋不顾苏贝反对,重新抱着人回了大厅的沙发上。

  “去年没录下小骚货得骚浪样儿,现在录下来…以后老子每天拿出来看…”

  去年…

  听文国栋提起去年,苏贝身子又热了起来。

  “爸……”

  虽然跟文国栋已经结了婚,可一提起从前两人的关系,那股隐秘的背德快感,又冒了出来。

  “爸在这儿…在操骚女儿的小嫩逼…这小嫩逼比没什么孩子之前还要好操…”

  “唔…”苏贝一条腿勾着文国栋的腰,一条腿搭在人肩上,轻吟一声,“骚女儿第一次见爸…就想让爸来操骚女儿了…啊…”

  文国栋闻声,在苏贝花穴里的巨棍胀了一圈儿,“那骚女儿当时怎么不来勾引老子!?嗯!?”

  苏贝躬着身子,花穴跟文国栋的肉棍紧紧的嵌合在一起。

  “啊…爸…唔…好深…再,再深点儿…唔…”

  文国栋折着苏贝两条腿,压在胸口上,把人腰高高抬起,让肉棍操的更深。

  “不…不要了…不要在进了…”

  “骚女儿要…屁股垫高,过两个月,小钰就有妹妹了…”

  *

  苏贝被文国栋抱回房间准备睡觉时,文国栋都不忘重复一遍刚才在楼下的问题。

  “为什么当时不勾引老子!?”

  苏贝困的眼睛都睁不开,文国栋却还在执着,没好气道:“我是没你聪明,但我也不蠢!刚结婚就勾引未来公公…是你疯了我疯了!?”

  当初跟文黎结婚时见家长,只有林娟一个人。

  见到文国栋都是结婚之后,那时候文黎不行,满足不了她。

  无意间撞见文国栋从外面运动回来,胯下那一大堆东西让她花穴瞬间就湿了。

  从那以后,林娟出去度假的时候,别墅里没什么人的时候,她都喜欢在客厅里的沙发上靠想着文国栋自慰。

  ——————

  还有一更!

  你睡你的,我操我的…

  “……”

  文国栋正想好好跟苏贝聊聊,才发现苏贝已经彻底睡了过去。

  想到自己两年前就可以过上好日子,最后却白白耽误了这么久。

  文国栋不甘心的咬了咬牙,在苏贝睡着之后,分开人两条腿,挺着巨棍不由分说的塞进了花穴里。

  “看来以后每天晚上都要多努力几次才能补回来!”

  “唔…文国栋!”

  苏贝被打扰了清梦,不耐烦的吼了一声。

  “你睡你的…我操我的…”

  苏贝,“……”

  看来以后做完就分房睡要安排上日程了。

  *

  第二天。

  苏贝看着脖子上,胸口上变深了的吻痕,换了身遮不住身上痕迹的长裙,选了款文国栋常穿的厚外套出了门。

  文婉见苏贝这一身打扮,哪能不知道人心里的鬼主意。

  “嫂子…出门呀!?带上我呗!?”

  苏贝从保姆手里接过花,朝文婉勾了勾唇,“走吧…刚好用的上你这张小嘴儿…”

  林娟在医院里无人打扰,过了几天清闲日子。

  现在整个人精气神都恢复的差不多了。

  至少在苏贝跟文婉眼里,林娟如今红光满面的模样一点儿都不像中风的人。

  甚至现在的林娟还在继续做她‘文太太’的春秋梦。

  林娟听见有人开门,还以为是保姆,冷声道:“我要见文国栋…让文国栋自己来见我!!!”

  苏贝进门就听见了这么一句,微笑着将手上那束外观精致的白菊花放在了林娟床头。

  “看来这家医院不错,才几天林阿姨身子就恢复的这么好…这家医院林阿姨可要经常来…”

  “噗…”

  跟在身后的文婉没忍住的笑出了声儿。

  “不要脸的小娼妇!你来干什么!?”

  林娟现在只要一看见苏贝,理智就荡然无存,“我早就说过你是个祸害!是丧门星!当初我就不该同意你进门!小娼妇!”

  “林大妈…你真可怜…你还不知道吧…”

  苏贝边说边脱着身上的外套,露出吻痕遍布的身子,“当初我跟文黎结婚前…他爸就看上了我…你不同意我进门,他同意啊…”

  “你看看这些…爸欲望这么强,每天晚上都得要好几次…我都快要累死了…”

  “今天早上起来腰酸腿软,花穴到现在肿得难受死了…爸真的好厉害,做的人家又疼又爽…”

  林娟听着苏贝脸不红心不跳的讲着她跟文国栋的床事,一怒之下把苏贝带来的菊花摔在了苏贝脸上,“你不要脸!小贱人!”

  “来人呐,快来人!都来看看这个不要脸的小贱人!不知廉耻的爬公公床,跟自己老公的爸爸搞一起!不要脸!小娼…”

  林娟还没骂完,苏贝扬起手就是‘啪啪’两巴掌甩在林娟脸上。

  “我哪有您不要脸…当年多大年纪就会爬男人床了…论不要脸,您当时怀孕逼着爸娶你的时候…跟我有什么区别?”

  “厚着脸皮赖在文家有什么用…还不是便宜了我…”

  “我跟爸是真心相爱的…您为什么不能祝福我们呢…”

  苏贝的茶言茶语贱言贱语,文婉都有些听不下去了。

  更别提做为当事人的林娟。

  “苏…苏贝…你…你不得好…”

  还没骂完,苏贝就看了过去,林娟猛地结巴了一下。

  “阿姨,您之前不是想生二胎!?来…多喝点汤…好好补一补…”

  ——————

  债还完了!!!

  爸的肉棒又大又粗…

  苏贝递汤的动作,让林娟别开了头,中风后半瘫留下了不大不小的后遗症,身体力不从心。

  哪怕她现在恨不得活活咬死苏贝,也有心无力,“苏贝,不要脸的小贱人…我早就知道你不安好心!”

  “卑鄙!无耻!不要脸勾引自己老公的爸爸…贱蹄子…被父子两个玩儿的烂…唔…”

  苏贝无动于衷的听着林娟的谩骂,直到林娟最后那句刺耳的话,突然起了身,掐着林娟下巴将保温桶里的汤汤水水灌了进去。

  “你不是最喜欢玩儿下药的把戏…自己要是不尝尝这种药是什么滋味儿岂不是很可惜!?”

  闻言,林娟脸色骤然大变,手指伸进嘴里扣着喉咙,“你…苏贝!你…疯子!”

  “知不知道我为什么选今天来看你!?嗯?!”

  苏贝对林娟的质问毫不关心,轻轻搅了搅保温桶里剩下的汤,“因为今天是我跟爸正式在一起一周年呢…”

  “还记得吗!?去年这个时候你被关在老宅…要不是你把家里帮佣保姆全部支走,我们俩也不会这么快就在一起…”

  林娟干呕催吐的动作一顿,像是在回忆一年前的事。

  苏贝继续再接再厉的说道:“那天晚上…爸真的好厉害…爸那里好大…我们一晚上做了三次…他都没戴套…”

  “爸的肉棒又大又粗…他插进来没动两下我就高潮了…那天晚上他射了好多…小穴都装不下了…他还要把肉棒插在进面不要精液流出来…”

  林娟呼吸声逐渐的加重像是脑补出了那个画面,双手紧紧的抓着胸前的病号服,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你…你…无耻…”

  “那天晚上爸的肉棒一直在我小穴里堵着…射进去的精液还是流了一床…唉…”

  说到这儿,苏贝故意惋惜的叹了口气,“你说那天晚上要是没流出来的话…我们小钰现在该多大了呀…”

  这一记重磅炸弹,被苏贝轻飘飘的砸了下来。

  文婉在一旁听苏贝讲的床事,心跳莫名的快了两分。

  那头的林娟反应了好一阵子才回过神来,发疯了似的朝苏贝扑了过去,“贱人!贱人…”

  只是人还没碰到苏贝,全身就软塌塌的软了下去。

  苏贝见状脸上的笑意不达眼底,“阿姨,您这么激动做什么!?当初小钰出生的时候…不是您自己非要给我带孩子的吗!?”

  “那几个月多亏了您,我才能好好调养身子,身体才恢复的这么快呀…不然我哪有时间…”

  那些日子林娟不相信保姆,凡事自己亲力亲为,通宵不睡照顾的‘孙子’,转眼就成了自己老公跟儿媳的‘私生子’。

  换作哪个人心里能甘心…能咽下这口气…

  “苏贝!奸夫淫妇!不得好死!文国栋…”

  林娟怒吼完,喉头一腥,直接吐了口血出来。

  “卧槽…”

  文婉看着这一幕,一瞬间对苏贝佩服的五体投地,“厉害了…居然把人气吐血了耶…”

  苏贝淡淡的看了人一眼,“当初她骂我是只不会下蛋的鸡…”

  你那乖儿子的肉棒在他好妈妈的身体里…

  “现在我做的可比她当时做的委婉多了,至少我没嘲笑她二十多年没下第二个蛋对不对…”

  “阿姨…咱俩到底谁是鸡!?”

  在文家忍气吞声两年多,林娟刁难,文黎不作为,文国栋漠视。

  现在一朝翻身,她凭什么不能做一次小人?

  “阿姨,记住我这张脸…小人得志也好,攀高枝也好…好好记住了…”

  “最好午夜梦回的时候,都能梦见我…”

  “唔…好奇怪喔,只要一想到爸小穴就湿了,两条腿不自觉的发软…明明昨天晚上才跟爸做过…一直做到早上爸才放过我…”

  “我真的好喜欢跟爸做啊…还记得有一次你跟爸视频…当时我就骑在他肉棒上…他一边跟你视频一边操我…你不知道,当时爸肉棒有多硬,操的我小穴像发洪水了一样…”

  “嗯…爸这么多年是不是从来没有不戴套操你啊…也是…那种肉贴着肉的感觉,你肯定不懂有多舒服了…”

  “苏…贝…婊…嗯…啊哈…”

  苏贝给林娟下的药,过了这么久的时候终于起了效。

  见人一度挣扎在气急败坏跟欲望交织里,苏贝心情难得的畅快。

  文婉还是头一次见尖叫鸡‘发情’的模样,忍不住的拿手机录了下来。

  “苏…嗯…你…杀…杀…了…我…”

  林娟发出来的音都透着无比酥麻的粘腻,听得文婉后背汗毛直立。

  “咦!好恶心啊!日!”

  苏贝却勾了勾唇,“当初你教了我一招,今天这个算我还你的…”

  她前面说的话确实给了林娟精神心理的双重刺激,可那些话对于一个利己主义者算不了什么。

  林娟是个只活在自己精神世界里的人,否则不会在明确知道文国栋恨她,知道文国栋出轨了,还一心想要挽回。

  这种人在意的只有她自己…

  所以最根本的打击就是拿她自己开刀,林娟最在意的是面子,是她那虚假的尊严。

  苏贝将一个小盒子扔到林娟病床上,“说起来…这里面的东西,你上次也用过…从事后看起来,你还很享受…”

  盒子因为随手一扔,里面的东西不少掉了出来。

  林娟看着露出来的那些真真假假的仿真阳具,居然一点儿都不觉得羞愤屈辱,甚至迫切的想要那些东西插进她身体里。

  “我…呼…你…”

  苏贝见林娟眼神灼灼的盯着一根粗长的肉棒,随手从里面挑了根扔到林娟手边,低声道:“对了…这些仿真肉棒啊…都是你好儿子定制的…你在用它的时候…可以想象一下是你那乖儿子的肉棒在他好妈妈的身体里…”

  “是不是很刺激?!是不是很想要…用吧…这里又不会来别人…只有我们三个女人…没人笑你…”

  “苏贝…”

  林娟手指甲狠狠的掐着自己大腿上的肉,想用这种方法压下身体里的情潮。

  奈何苏贝上前把林娟往床上一推,保温桶里剩下的汤水,一次性灌了个干净。

  做完这一切,等林娟眼里的清醒逐渐消失后。

  苏贝收拾好手上东西,湿巾擦了擦了手。

  “走吧…”

  闻声,文婉一脸的遗憾,“啧…我们不留下欣赏欣赏?!”

  女儿吃爸的棒棒吃的不舒服吗!?

  苏贝,“……”

  “你现在不怕辣眼睛了!?”

  她可还记得之前护工只是给林娟脱了个裤子,文婉就恶心的差点儿吐出来。

  后来好几天都没有胃口都不怎么好。

  今天怎么一改状态的居然想要欣赏林娟‘自娱自乐’了。

  文婉看穿了苏贝的想法,笑着摇了摇头,下巴朝床上的林娟微微抬了抬,“虽然不想承认,但她的身材现在保养得确实好,我大伯这二十多年来是不喜欢她,讨厌她,可这么多年也让她过着养尊处优的富太太生活。“

  “你瞧,她那身材,啧到底不是一般的伤了年纪的老太婆,她这样的身材,那怕是自慰我也还是能忍的下去…”

  听了文婉的这一番话,苏贝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论变态,她似乎永远够不到文家人变态的十分之一。

  “不过你这一招确实好,只是对付文雪光用这一招的话,远远不够…”

  林娟到底跟文雪不同,林娟虽然骨子里自私可她又保守,文雪骨子里阴毒狠辣,为达目的不择手段,这种人什么都干的出来。

  在文雪的字典里,没有“下限”这个词儿,也就是叶烈青前几年强势,这几年叶烈青对她不管不问之后,文雪可没少放飞自我找小鲜肉。

  苏贝的这种浮在表面的肉体折磨…太轻了…

  “啧!嫂子…到底是你太顾及我大伯跟她的往日情分,手下留情了…”

  要不然,随便找个男人来围观一下,林娟心理那坚不可摧的防线能崩溃的渣都不剩。

  对于这种人来说,自己不堪的一面被陌生人看见了,远比被‘自己人’看见刺激来的大,到时候林娟就是不疯也废了半条命。

  “”苏贝沉默了片刻,“你可能对我有什么误解。”

  往后的日子里,她可不会只来刺激林娟这么一次。

  最后文婉留了下来欣赏林娟的自娱自乐,苏贝给文国栋打了电话让人来接。

  *

  两人在一起真正意义上的一周年。

  今年的天气似乎比去年要冷的多,文国栋开车过来的时候,见苏贝衣着单薄,脸色变了变。

  “今天几度!?出门也不知道多穿点!?”

  “唔”苏贝一上车就脱掉了身上的外套,文国栋一看苏贝身上那青青紫紫的痕迹,眼神热了几分。

  “小骚货,穿成这样想给谁看!?”

  苏贝坐在副驾驶位上抬手撩了撩秀发,眸眼含情带涩的望着男人,“唔人家还能给看呀”

  说着,双腿在文国栋面微微岔开,白皙的双手不自觉的伸到下身。

  “嗯爸人家小穴又湿了昨晚爸操了那么久今天才分开几个小时小穴就想爸的大肉棒了”

  闻声,文国栋眼神一热,猛打了个急转弯,车头调了个方向。

  “嗯哼爸爸要去哪儿啊”苏贝边说一手抚摸着乳肉不停的揉捏,一只手撩起裙摆,在文国栋眼底下把手伸进了裙子底下。

  “爸唔好想要爸”

  文国栋看着苏贝骚浪的模样,咬了咬牙,将车开进了附近无人的小道上。

  私立医院选址胜在环境清幽,周围甚少有人路过。

  文国栋车没停稳就下了车,直接抱起苏贝就朝后座压了上去,双手扯着苏贝身上的长裙,哑声道:“小浪货!才半天不见就骚成这样,你到底在外面玩儿了什么!?嗯!?”

  苏贝推着文国栋的手,“文国栋!你扯坏了,我穿什么回去!?”

  “你就是惯着屁股,不是还有我的外套!?”

  “不要”苏贝揪着文国栋领口,软声道:“爸我想在上面”

  文国栋拖着裤子的手一顿,眼睛微微眯了眯,想起了很久之前,苏贝在车上勾他的招数,“你在上面”

  “唔爸难道那次,女儿吃爸的棒棒吃的不舒服吗!?”

  闻声,文国栋巨棍跳了跳,只是想到最后苏贝坐下去马上抽身

  “嗯爸女儿小穴好痒”

  ————————

  三更!

  骚货…水都流到地上了!(h)

  文国栋咬了咬牙,大手在苏贝嫩乳上捏了把,“老子看你今天能骚成什么样…”

  说完,文国栋翻身坐在了苏贝身边,径自脱着裤子。

  苏贝跨坐在文国栋身上,一只小手隔着裤子握着文国栋的巨棍摁了摁,“爸…它好硬啊…”

  “它操进骚女儿小骚穴里的时候更硬!”

  “唔…”苏贝挺着双乳凑到文国栋脸上,“爸…舔舔它…它也好硬…”

  文国栋低头隔着单薄的衣服叼着硬挺的乳粒儿咬了咬,“骚死你…”

  苏贝轻呼一声,抱着文国栋的深深埋在双乳上,“爸…别咬这么用力…”

  文国栋扣着苏贝的腰,下身往上顶了顶,“骚货…把它放出来!?”

  “唔…爸…别这么急嘛…”

  苏贝小手把玩儿着粗壮的肉棒,掀起裙摆坐到文国栋腿上,拉着文国栋的手伸到裙下,“爸…你摸摸…女儿小穴流了好多水…”

  文国栋手隔着蕾丝内裤在苏贝花穴口狠狠捏了一把,果然在内裤上摸到了一片湿意,“骚货!浪不死你!”

  苏贝花穴紧紧的压着文国栋的手,扭着腰模仿着平时骑文国栋肉棍的姿势,“爸…爸的手摸的好舒服…嗯…”

  边说,边释放出文国栋身下那根硬的发烫的巨棍,将湿淋淋的小穴贴在了肉棒上。

  “嘶…”文国栋双手抱着苏贝,带着一丝凉意的小穴贴上来,缓解了一阵的滚烫肿胀。

  “唔…爸的大肉棒好烫…小穴都要被烫化了…”苏贝边说边骑着肉棒前后摆动着身子,“好喜欢爸…”

  文国栋闻声,在苏贝屁股上狠狠拍了一巴掌,“小贱人,就那么喜欢吃爸爸的大肉棒!?嗯!?”

  “喜欢!”苏贝想也没想的直接应了下来,“最喜欢爸的大肉棒!!”

  “小骚货!!”

  碍于这是在外面,文国栋没有脱掉苏贝身上的裙子,大手伸到苏贝花穴上手指挑开蕾丝内裤将手指插进了满是淫水的花穴里。

  感受到苏贝花穴里嫩肉饥渴的绞缠,深深吸了口气,“明明操了一晚上,贝儿的小骚逼都操肿了,现在还夹这么紧嗯刚才干什么去了!?”

  “唔”苏贝花穴里突然被异物入侵,仰着天鹅颈娇吟了一声,“刚才去看老阿姨了”

  “我跟她说爸最喜欢操我…我也最喜欢被爸操…最喜欢爸不戴套操我…小穴也喜欢喝爸的牛奶…天天想喝……”

  苏贝不轻易对文国栋发浪,每次浪狠了最后被操翻天的只会是她。

  但今天她心情莫名的好…想到林娟在医院里只能用假东西自慰,而她却享受着林娟梦寐以求的东西。

  “骚货…水都流到地上了!”

  文国栋抽出手粗暴的将内裤拉到一边,一只手抬起苏贝的屁股挺着巨棍就往花穴里塞。

  “嗯…爸…好烫…唔…再…再进来一点…”

  话音刚落,文国栋手摁着苏贝的腰往下一下,整根肉棒严丝合缝的操进了花穴里。

  “呀…大肉棒全部都进来了…唔…不要出去…嗯…就让它放在小穴里面…唔…”

  文国栋低头咬着苏贝嫩乳尖儿,“这么喜欢就自己动…”

  “唔…老公…你…坏…”苏贝抱着文国栋脖颈,跪在男人身上前后摇摆着身子,每动一下花穴里那根东西就往深处去一分。

  小穴想喝老公牛奶…(h)

  “唔…不行了…老公…人家没力气了…你动一动嘛…”

  闻声,文国栋抱着苏贝屁股狠操了两下,就又停了下来,“骚贝儿自己动…老公喜欢骚贝儿自己动…”

  苏贝见文国栋强忍着不肯动,骑在巨棍上,身子往后仰了仰,自己捧着一对儿奶儿揉捏了起来,“唔…好想让老公操…老公操的舒服…”

  “小穴想喝老公牛奶…好想喝…老公…呀…”

  文国栋眸色一深,搂着苏贝的腰一把将人摁在了身下,下身飞快的在苏贝花穴里进进出出的抽送。

  “啊…老公别…别顶那儿啊…”

  苏贝双腿无力的勾在文国栋腰上,花穴里巨棍飞快进出,蘑菇头一下又一下的撞着花穴深处的那个一口。

  “啊…别…”

  闻声,文国栋唇角微微上扬,“别什么…老婆小骚逼咬的真紧…紧的老公不想拔出来…”

  “呜…老公别出来…一直操人家…就想一直被老公操…啊…”

  苏贝尖叫一声,窄小的洞口被硕大的蘑菇头生生的挤了进去。

  “老公…别…呜…要操坏了…”

  文国栋却不听一个劲儿的往那里面去,生生的将大半个蘑菇头都挤了进去,“骚老婆咬的这么紧…嗯…不喜欢!?”

  “啊…嗯呜…老公…好…好舒服…呜…”

  苏贝躬着身子,宫颈口生生被文国栋肉棍挤开,花穴里的嫩肉缠着人肉棒不让它往里面去,可文国栋却偏偏不如愿一个劲儿的往里头操。

  “骚老婆舒服,爸就再往里去去…”说完,文国栋就加快了舒服。

  “啊…爸…不行了…呜…真的不行了…唔…”

  苏贝双手紧紧抓着文国栋的胳膊,脑子里一道白光闪过,花穴里不自觉的涌出了一股水意。

  “嗯…”

  文国栋闷哼一声,蘑菇头被淫水一淋,舒爽的差点儿没把持住。

  “老…老公…”

  苏贝高潮完以后,浑身没了力气,然而文国栋却不想这么快的交代。

  “小骚货,你爽完了,就不管老子!?”

  苏贝双手有气无力的垂落在一旁,抬头吻上了男人,唇齿纠缠一阵后,伏在人耳畔,娇声道:“小穴想喝老公的牛奶…唔…想喝好多好多的牛奶…老公…唔…”

  “骚货…”

  文国栋一把伸手捂住苏贝的嘴,身下力度又重又快。

  “唔…老公…嗯…”

  苏贝张嘴伸出香舌舔着文国栋手心,在察觉到文国栋呼吸越来越重后,娇声道:“爸…小穴要爸的精液…全都射进来嘛…唔…”

  “嗯…给你…都给你这小骚货!”

  文国栋动作越来越快,最后一用力狠狠的顶进了宫口,滚烫的浊液全部射了进去。

  “唔…”

  苏贝花穴紧紧的咬着肉棒,文国栋又往里顶了两下。

  黑车在小道上停了许久,大雪悄无声息的飘了下来,在地上堆积了厚厚的一层。

  车上两人衣衫不整,下身依旧紧紧的嵌合在一起没有分开的意思。

  “爸…”

  苏贝刚喊一声,文国栋眼神眯了眯,连忙改了口,“老公…胀的慌…你…嗯…”

  文国栋巨棍又往里面顶了顶,“刚才不是还说想要老公的大肉棒一直在里面!?”

  “唔…难受…”

  苏贝伸手推了推人,文国栋却死死地压着人不松,手在苏贝嫩乳上转着圈圈,“再来一次…”

  “嗯…”苏贝眼神迷离了一瞬,“这里…不…不好…嗯…”

  话没说完,文国栋自顾自的动了起来。

  苏贝抬着腰,花穴不自觉的迎合着文国栋抽送的动作,双腿重新勾在了文国栋腰上。

  “就知道小骚货一次也不够…”

  “嗯…老公…慢…慢点儿…”

  车后座男人女人粗重的喘息声,呻吟声全都通过副驾驶位上的手机传到了另一边。

  就做一次好不好!?

  林娟被苏贝灌了药,再煎熬了许久后,身体里的欲望彻底的战胜了理智。

  药效真的起来以后彻底的抛弃了矜持,扔掉了尊严,当着文婉的面张开了腿,迫不及待的用那些东西插进身体里。

  “不够…不够…还想要…”

  文婉见状挑挑眉,拿着手机录着这‘美好’的画面,苏贝电话就打了进来。

  听着电话那头女人骚浪的声音,文婉贴心的将手机声音开到最大,放在了林娟身边。

  被情欲冲昏头的林娟听着那两道熟悉的声音,又气又恨,手上的动作却停不下来。

  “啊…苏贝…啊…”

  林娟恨苏贝,恨的双目充血,“贱货…”

  给她下药让她像条发情的狗一样难熬,都不肯让她好受……

  “奸夫淫妇!不要脸…的狗男女!”

  然而再怎么乱吼乱叫,电话那头的苏贝也听不见。

  两人在车上缠绵到车身上,覆盖上了层厚厚的雪。

  文国栋替苏贝简单清理了一下红肿不堪的花穴,花穴里浊白的精液流了出来沾在了裙上。

  这一幕看的文国栋全身又烧了起来,“今晚不回老宅了…”

  “嗯?”苏贝由着文国栋折腾,听了这话心底里升起一股莫名的颤意,“你想干什么…”

  “干你…”

  文国栋随手理了理苏贝身上凌乱不堪的裙子,“今天是个特殊的日子,当然要好好庆祝…”

  说完。

  文国栋就钻到驾驶位上开车,往老宅相反的方向开了过去。

  “老公…”

  苏贝动了动腿,两条腿酸痛的不像话,做了一晚上再加这大半天,花穴这下是真的被操肿了。

  文国栋开着车,头也不回的道:“别骚…一会儿有的你受!”

  “………”

  *

  芙蓉岛

  自上次文国栋生日后,就一直没时间过来。

  苏贝腿软走不动,一路都是文国栋抱过来的。

  院子里一直有人打扫,房间里也还是两人走之前的模样。

  从前专属于文国栋的私人世界,如今变成了一家三口的温馨之家。

  “把衣服换了,去外面泡温泉…”

  苏贝摇了摇头,“不去…太累了…”

  闻声,文国栋上前亲自给人脱着裙子,“乖…有时间让你休息…”

  文国栋脱着人裙子的时候,大手有意无意的从苏贝乳尖儿上刮过,引得苏贝身子止不住的颤栗。

  “文国栋…你…”

  “小浪货…今天晚上你跑不了…”

  文国栋扒光苏贝以后,直接将人抱进了温泉池里。

  苏贝挣扎了两下,最后在人越渐深沉的神色里老实了下来。

  “那今天晚上…就做一次好不好!?”

  文国栋似笑非笑的看了人一眼,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你觉得…”

  “我觉得可以…”

  “呵…”

  听着文国栋这一声冷笑,苏贝身子朝人身上贴了过去,撒娇道:“老公…我错了…”

  文国栋闭着眼,任由苏贝软绵的酥乳贴在身上,“我老婆可没错…”

  “老公…嗯…”

  苏贝还没开口,就被文国栋抵到了一旁的石台上,吻了上来,“乖…晚上老公准备了惊喜…保证骚老婆看完以后…求着老子操她…”

  小老公都硬一下午了…

  “文国栋…你…”

  苏贝突然伸手拧着文国栋腰上的软肉低声质问道:“文国栋…你把我当什么!?”

  “嘶…小骚货!打不过就掐!?”

  文国栋身子往前倾了倾将苏贝压的更紧,“你不是爸爸的骚女儿…”

  苏贝盯着文国栋那张表里不一的脸,看了许久才出声骂道:“老流氓…斯文败类…”

  “我怎么就流氓了!?难不成老子操自己老婆也是流氓!?”

  苏贝掐在人腰上的手松了力气,慢悠悠的文国栋后腰上有意无意的撩拨,“那你就是老奸巨猾…”

  明明是自己心怀不轨,却偏偏要她主动上钩。

  如果当初…她没有行动…

  想到这儿,苏贝在人后腰上作乱的手一顿,抬眼望向文国栋,“如果我没有…”

  文国栋身子贴着苏贝,粗粝的双手慢条斯理的从苏贝胳膊游走到胸前,“贝儿…婚都结了…哪儿还有如果…”

  “……”

  苏贝不甘心的瞪着文国栋,“我就活该被你们父子俩算…唔…”

  话没说完,文国栋用力捏了苏贝乳尖儿一把,整个嫩乳儿被手掌心紧紧包裹着。

  “贝儿又说错了,我只有一个儿子,就是咱们的小钰…”

  “你…”

  苏贝也知道,在文家文国栋一言堂惯了,文黎文雪在族谱上说划掉就划掉。

  “今天是我们的二人世界…”

  文国栋一手搂着苏贝,一手揉捏着人胸前的乳儿,低头咬住不依不饶的苏贝。

  雪花在温泉池的亭外飞舞。

  温泉池里苏贝双手抱着文国栋的腰,唇舌纠缠的时候,眼里满是文国栋近在咫尺的容颜。

  这个时候竟然回忆不起,自己究竟是什么时候对这个男人有了别样的心思。

  她不得不承认最初,她是真的馋他身子…

  明知这个男人深不见底,却还是沉溺进了他的温柔里。

  同样是算计…最后的结果天差地别…

  “怎么,老公太好看,看傻了!?”

  闻声,苏贝张嘴在文国栋唇上咬了口,“不要脸…”

  “这点儿你不是早就知道了!?”

  文国栋把头埋在苏贝颈肩,抱着人滑进了温泉池水里,“今天不许想别人…文钰也不行…”

  “……”

  *

  文国栋说等到晚上,就真坐怀不乱的搂着人不动。

  哪怕苏贝在温泉池里故意挑逗,文国栋身下又硬又胀,都只是抱着苏贝又亲又摸,硬生生忍着没操。

  泡完温泉后,苏贝自己去洗了个澡。

  文国栋让人送来了食材,准备晚上的烛光晚餐。

  厨房里

  苏贝洗完澡出来,特意在身上喷了点香水,穿着文国栋的短袖就出了门。

  文国栋穿着刚刚好的短袖套在身材苗条的苏贝身上又宽松又长,刚刚好遮住大腿根儿下面小半截。

  “老公…”苏贝娇娇柔柔的喊了声,在文国栋面前转了一圈儿,小声问道:“老公…你猜…我里面穿内衣了吗?”

  文国栋看着眼前白花花的两条腿,吸了口气,似笑非笑的看了眼苏贝,“希望老婆一会儿在床上也能这么骚…”

  闻言,苏贝身子半倚在厨房门边上,双手攥着大腿根前的衣摆,“可人家就想现在骚嘛…”

  边说,边眼神灼灼的望着文国栋下身,“小老公都硬一下午了…它不难受吗!?”

  没等文国栋回话。

  苏贝就自顾自的掀起衣服,贝齿咬着短袖下摆,双腿微微打开,一双手伸到花穴上,两根手指缓缓掰开两瓣花唇,慢慢的摸到小豆豆,指尖在小豆豆上转了圈圈。

  “嗯呜…老公…嗯…”

  用大肉棒填满女儿小穴好不好…

  苏贝双眼迷离的望着不远处的、喘息声越来越重的文国栋,将另外一只手手指当着文国栋的面,插进了花穴里。

  “唔…好暖和呜…嗯…里面…好像还有老公下午射进去的精液呢…”

  “呜…黏糊糊的…嗯…”

  苏贝边浪叫着抽出了手指,沾着淫水的手指一路向上抚摸着嫩生生的乳儿,“唔…大腿都打湿了…老公…”

  文国栋赤红着眼,扔下手上的东西,大步上前扛起苏贝就往卧室走。

  苏贝被重重扔到床上,摔了个头晕眼花,还没回过神双手双腿就被文国栋绑在了床上。

  一如文国栋生日那天,她的绑法。

  “老公…嗯…”

  苏贝刚喊出口。

  文国栋大手就在小豆豆上捏了把,看着红肿才消下去一点儿的花穴,用力揉了一把,“小骚货…”

  “唔…老公…轻点儿…疼…”

  文国栋快速的脱了身上的衣物,拉上窗帘,整个卧室里漆黑一片。

  苏贝不明所以,“老公…”

  文国栋没应声,从床头拿出个黑色的小盒子,摁下了床旁的开关。

  一时间古色古香的天花板被放映屏幕覆盖,漆黑的屏幕在文国栋的操作下,淫靡的画面直接跳了出来。

  “爸…奶尖儿好涨…你帮我吸一吸嘛…”

  “嗯…爸好会吸啊…唔…吸的儿媳小穴也痒了…啊…”

  画面里,大着肚子的女人坐在男人身上,难耐的扭动着赤裸的身子不停的蹭着男人。

  苏贝看着自己的小视频,脸上染上了一丝红意。

  文国栋伏在苏贝光溜溜的身上,大手在苏贝两腿间绕开花穴抚摸着人敏感的大腿根儿两侧。

  “是我的错…是我忘了骚贝儿到底有多骚…当初肚子里还有一个的时候,她下面那张小嘴儿都要天天吃爸爸的肉棒…”

  “现在肚子里货都卸了…这张小嘴儿更饥渴了才是…”

  苏贝挺着花穴想要迎合文国栋的手,然而男人每次快摸到花穴时,手就会收回去。

  来来回回几次,苏贝看着天花板屏幕上的自己被文国栋压在书桌上狠操,花穴里的水几乎快要水漫金山了。

  苏贝害羞的瞪了眼文国栋,双乳上的樱桃粒儿也硬的厉害,“老公…你…你舔舔它…”

  文国栋却不依,俯下身反而从苏贝小腿一路往上吻了上去,一直亲到大腿根儿才又刹了车。

  “嗯…老公…爸爸…呜…”

  苏贝咬着唇想要夹腿都夹不了,“老公…老公…”

  “老公在…”

  “你…你想干什么嘛…”

  苏贝现在全身上下难受极了,不管是身下花穴还是胸前双乳,又痒又难受,可文国栋就是不摸花穴,不玩儿奶子。

  “爸爸…呜…爸爸…小穴痒…你用大肉棒填满女儿小穴好不好…”

  闻声,文国栋勾了勾唇,这才慢悠悠的将巨棍放在了苏贝两腿间,“真的想要爸爸大肉棒!?”

  “想…小穴好想要…”

  苏贝迫不及待的抬着臀去接,奈何文国栋挺着肉棍直接在花唇上滑了下去。

  “唔…爸爸…”

  文国栋撸了把巨棍,‘啪’的一声,打在了苏贝花穴上,激的苏贝花穴又流出了一股水。

  小子宫里必须要被爸爸射满才行…(h)

  “想要大肉棒就得答应爸爸几个条件…以后爸爸天天要操女儿又湿又暖的小嘴儿,还要次次不戴套的内射进去…”

  文国栋边说边伸手掰开湿淋淋的花唇,露出里面层层叠叠的嫩肉,“每天贝儿的小子宫里必须要被爸爸射满才行…”

  “呜…”

  苏贝听着文国栋蛮不讲理的坐地起价给自己谋福利,身子颤了颤,“每天做会受不了的…呜…”

  “贝儿要是不同意…爸爸就不操了…贝儿还没吃饭…爸爸去做饭好不好?嗯?”

  文国栋说着,作势起身要走。

  苏贝花穴上徒然一空,由里到外满满的空虚感传遍了全身,苏贝咬着牙含糊不清的低声说道:“同…同意…要爸爸操…要爸爸每天都操…呜…”

  “嗯?”文国栋突然从苏贝枕头下抽出根录音笔,轻声道:“贝儿刚才的声音太小了…爸爸没听清…再说一遍…”

  苏贝咬着牙狠狠的瞪着面前的男人,没出声。

  然而文国栋挺着巨棍抵在花穴口,进去半截又出来,反反复复几次。

  苏贝终于忍不住了,闭着眼放大了声音,“天天都让爸爸操…让爸爸不戴套的操,让爸爸内射,让爸爸的精液灌满子宫…嗯…”

  文国栋在苏贝说完的一瞬间,扔了录音笔的同时操进了苏贝花穴里,“嗯…骚女儿的小嘴儿吸的好舒服…”

  “啊唔…好烫…”

  苏贝难受了半天的花穴突然被填满,还没从花穴里充实的饱胀感中回神,身上一沉。

  文国栋整个身子压在了苏贝身上,吻上苏贝双唇,挺着腰不管不顾的抽送起来,“嗯…骚贝儿真会吸…嘶…别吸太紧…一会儿操狠了伤着你…”

  “唔…爸爸…你慢…慢点儿…呜…”

  “慢了宝贝儿怎么爽!?”

  苏贝越喊慢,文国栋越不肯慢,得偿所愿后。

  文国栋松开了苏贝绑着的手,“抱着爸爸…爸爸让贝儿爽上天…”

  “啊…唔…你…慢…慢点儿…啊…”

  苏贝身子被文国栋操的来回颠动个不停,双手想要抓着文国栋都用不上力。

  “文国栋…”

  “嗯!?”

  文国栋抽送的动作猛地一顿,轻轻抽出了肉棍,在苏贝刚缓上一口气时,又重重的将肉棍操了回去。

  “啊…呀…”苏贝惊呼的声音最后都染上了颤音,“爸…爸…”

  “呜…爸爸…我错…了…”

  文国栋埋头,巨棍被苏贝花穴里的嫩肉吸的头皮直发麻,“骚贝儿没错…爸爸就喜欢这样的贝儿…”

  说着,又狠狠的往花穴深处狠操了几下。

  “啊呜…文…”

  苏贝刚想张口骂人,又后怕的将剩下的话给咽了回去。

  “嗯?文什么?”

  “唔…爸…文爸爸…呜……”

  苏贝不停的摇着头求饶,“文爸爸…女儿错了…呜…”

  “骚女儿可没错…爸爸就喜欢骚女儿勾引爸爸…”

  卧室里的暖气开到最大,剧烈的运动之下,文国栋健硕的身子上冒着汗,汗珠顺着动作落在了苏贝身上。

  文国栋大手在苏贝身上摸了把,看着两人汗水融合在一起,“乖女儿好好看看…爸爸的精液是你的,汗水也是你的…”

  “唔…变态…啊…”

  苏贝刚骂完,文国栋抽出肉棒,抱着人到了床边,屏幕上的画面正好放到了文国栋舔着苏贝花穴的那一幕。

  “唔…爸…快进来…小穴又痒了…”

  文国栋解开苏贝脚上的束缚,让苏贝跪趴在床上,从人身后操了进去,“爸爸来了…爸爸今天就让你好好看看,爸爸是怎么变的态…”

  “嗯…唔…”

  因为苏贝那句变态,文国栋直接把人抱到了客厅里,大开着客厅门操了起来。

  “啊…文国栋…会有人过来的啊…”

  文国栋,他完了,他彻底完了

  一直胡闹到半夜,苏贝体力不支的被文国栋抱回了床上。

  苏贝瘫在床上身下花穴轻轻动一下腿都擦的疼,稍微一动花穴里就有暖流涌出。

  文国栋洗了澡,裹了条浴巾去了厨房继续弄他的烛光晚餐。

  “嘶疼死了!文国栋禽兽!!”

  刚骂完,文国栋放在床边的手机响了起来,苏贝瞥了眼手机没理会。

  然而电话自动挂断后,持续不停的打了进来。

  苏贝瞥了眼文国栋的手机屏幕,没有备注的陌生电话。

  默了默,最终还是朝外面喊道:“文国栋”

  文国栋腰上系着围裙,闻声而来,“怎么了??”

  “有个陌生号码,打了你好几个电话”

  闻言,文国栋房门都没进,直接扭头就走的同时说道:“文太太接就行”

  “”

  苏贝望着文国栋的背影,没犹豫的点了接听。

  电话刚接通,一道刺耳的尖叫声就从那头传了过来,随即是女人疯疯癫癫的叫喊声。

  “文国栋!有本事你杀了我!你杀了我啊!”

  “你敢不敢杀了我!哈哈哈哈你不敢!你不敢杀了我!”

  “我告诉你,我有账本,账本在我手上你这些年都干了什么我记得清清楚楚哈哈哈哈”

  “你不敢杀我你不敢只要我死了账本就会捅出去”

  “到时候,你会死,全家都得陪着我死!哈哈哈”

  “你不知道吧你的好儿子文黎,是我让人搞的他他跟林娟那蠢货一样,最信任我,被我搞的半天死不活还是信任我”

  “没想到吧!?文国栋!”

  苏贝听着电话那头文雪时而笑时而哭的骂声,面上毫无波动,确定那边只有文雪一个人的后,淡淡回道:“有句古话说得好,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既然你都知道他们俩是蠢货,那你在骄傲什么!?”

  有时候她真的看不太懂文雪,明明手上握着王炸,家庭出生好,长得也不差,这种家世背景下干点什么不是躺赢的人生,却偏偏不长脑子的把家里作到鸡飞狗跳。

  “”

  电话那头的哭笑个不停的女声,突然卡顿了一下,半晌后才重新叫唤了起来。

  “苏贝!!是你!!”

  文雪一直想不通为什么自己会被文国栋突然关进疗养院,直到现在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

  “小贱人!!居然是你!!”

  她就知道当初苏贝莫名其妙的‘早产’中间肯定有猫腻,“你肚子里的孩子到底是谁的!?是谁的!?”

  听文雪又尖声叫了起来,苏贝朝天花板翻了个白眼,不由得骂了句:“蠢货!”

  文黎跟林娟是怎么相信这样的蠢货能成事!?

  “你告诉文国栋,他完了,他彻底完了哈哈哈”

  苏贝揉了揉被吵的发疼的耳朵,“疯了就老老实实在精神病院待着乖一点儿说不定我哪天心情好了,就带叶烈青的小情人去看看你”

  “等你见到她真疯了也好,算是了我们一桩心事”

  我们家的事全听文太太的

  “啊!!!苏贝!!贱”

  文雪的声音冷不丁的提高了十个分贝,吓得苏贝手一抖,直接挂了电话。

  只是没一会儿,那头电话又打了过来。

  苏贝没接,直接开了静音,将手机扔到了边上,趴在床上直接睡了过去。

  一直到文国栋做好饭回房,苏贝才看了眼手机,几十通未接电话,百来条未读信息。

  消息不停的闪动,屏幕差点儿卡顿。

  文国栋挑了挑眉,“那边说什么了?”

  “是文雪”

  “哦。”

  文国栋没在多问,抱着苏贝就往餐厅去。

  “你就不问问我,文雪说什么了!?”

  “呵她进疗养院以后,三天两头就是那一套话术,一个字儿都舍不得改一个”

  苏贝见文国栋提起文雪没半点忌惮之色,只剩下浓浓的憎恶,顿了顿,问道:“她说的账本”

  提起这个,文国栋眼底满是轻蔑,“就她那个脑子做出来的账能不能把别人送进去我不知道,倒是能把她自己送进去。”

  苏贝,“”

  果然,跟文国栋比,她还是太年轻

  竟然会相信一个蠢货的话。

  文国栋突然俯身在苏贝唇上落下一吻,“安心做你的文太太,别的不用管。”

  “年后我会找人过来给上课”

  “嗯?”

  “你在律所待了两年多,就没点别的想法?”

  苏贝眸子黯了黯,“我我不想”

  “我知道”文国栋没等苏贝说完,继续道:“所以才给你请了个老师,提前准备一下,不用有压力,今年不行就明年”

  “放心,老公不给你开后门,全看你自己”

  “呵”苏贝撇了撇嘴,“嘴上说得好听那我年后回律所就跟他们说你把我甩了我现在是单亲妈妈”

  文国栋脸色瞬间拉了下来,“你试试看”

  “呵”苏贝翻了个白眼,“文国栋你那点儿小心思都写在脸上了,搞这么一出不就是想让我明白,自己再怎么努力也会被人说成是靠你走后门,真的把我逼急了有了逆反心理,就去求你走后门呗”

  “你要不要脸要不要脸!!无耻!!”

  文国栋挑了挑眉,“老婆怎么能这么想老公真的是一片好心”

  “信你才有鬼!!”

  自从有了上次林家找上门的那档子事之后,苏贝半点儿都不想配合文国栋的弯弯绕绕,也懒得跟文国栋兜圈子。

  “我要再准备一年去年怀孕耽误了一年。”

  苏贝知道这就是文国栋跟文黎的不同,对文黎她只是一个工具,应付家里,忤逆林娟的工具人。

  在大多数有权有势的男人眼里,妻子只适合呆在家里,必要的时候带出去应酬,没有用的时候就呆在家本本分分的做个‘妻子’。

  因为在外面他们可以拥有无数款类型风格不一的‘红颜知己’,文国栋不一样,从开始到现在都没有提过让她‘回归家庭’。

  “好我们家的事全听文太太的。”

  ————————

  小说剧情切勿带进现实!

  作者也抵制一切空降占萝卜坑的行为!

  趁她病,要她命…

  晚餐的烛光摇曳中,苏贝微醺的脸上染上了一丝粉色,“文国栋”

  勾人的语调微微拉长,身子带着丝醉酒后的慵懒跌跌撞撞的起身一头扎进了文国栋怀里。

  “嗯?”

  文国栋扶着人,低头看着怀里眼神迷离不清的小女人,“我在”

  苏贝伸手捏了捏文国栋的脸,不满的小声嘀咕道:“你是不是不爱我”

  闻言,文国栋右眼不自觉的跳了两下,“我怎么不”

  “你就是不爱我哪个小情侣谈恋爱不出去约会!?不去看电影!?”

  “”

  文国栋心口梗了梗,“我们现在不是在约会?电影要不,卧室里的我再去换一个?”

  “文国栋!你无耻…”

  苏贝红着眼委屈巴巴的望着文国栋,“一周年纪念日,连个礼物都没有…你根本就不…唔…”

  文国栋俯身堵住酒鬼的嘴,末了一把将人扛在了肩上,狠狠拍了拍苏贝翘‖臀。

  “这么会胡搅蛮缠,怎么以前没见过…”

  苏贝被文国栋扛在肩上,花‖穴疼得直抽冷气儿,“你就是个臭流氓…老流氓…疼死了…”

  “疼也是你自找的…知道老子经不起勾还要故意勾!?”

  文国栋将醉醺醺的苏贝直接扛进了卫生间,边帮苏贝洗漱,边碎碎念道:“将来要是生了女儿,这家里还能有我说话的份儿!?”

  “唔…女儿像爸爸,她性子要是不好就只能是你基因不好…”

  苏贝眉眼间泛着红,生气的时候声音里都带着股撒娇的味儿。

  “我基因不好…呵…好…我基因不好…一个不好那就多生几个,总会有好的…”

  “你把我当什么了…老流氓!”

  “嗯?当然是把你当爸爸的好女儿…”文国栋说着,手就不老实的在苏贝后腰上流连。

  “你再碰我一下…回去我就跟小钰睡…”

  许是苏贝的威胁起了作用,一整晚文国栋都只抱着苏贝没有多余的动作。

  *

  第二天文国栋有事,一大早就把苏贝送回了老宅。

  临走前,递给苏贝个丝绒小盒子。

  “乖…到家了再拆…”

  苏贝颠了颠盒子,没好气的瞪人一眼,“周年礼物就这么敷衍!?”

  “………”文国栋伸手狠狠弹了弹苏贝额头,“咱们文家都是你的了…”

  说着,文国栋回了车上,“外面冷,快回去吧…我估计得要几天才能回来,你上班我安排了人送…”

  “文局长…我今年二十六不是十六…”

  哪怕是十六…十六岁的文婉都把叶烈青收拾的服服帖帖的了!

  闻声,文国栋低笑一声,“好好好…我们文太太是大孩子了,我走了…有事打我电话。”

  “嗯…路上小心点儿…”

  苏贝看着男人匆忙离开的背影,心里总觉得有些不踏实。

  上一次…

  没等她仔细回忆,背后一道调侃的女声就传了过来。

  “呀…这不是我嫂子么…二人世界过完啦!?”

  “啧…我可怜的文钰哟…爹妈是真爱,你是地里小白菜…”

  文婉怀里的文钰挥着小手像是回应姐姐的话似的,嗷嗷了两嗓子。

  苏贝这才回过神,从文婉怀里接过孩子,“你这张嘴…”

  “我哪里说错啦?!难道是我下孩子不管,去外面彻夜鬼混的!?”

  文婉打量了眼苏贝走路的姿势,唇角勾了勾,“啧…昨天晚上战况这么激烈?!”

  苏贝凉飕飕的扫人一眼,“是比你跟叶烈青在客厅做的那晚激烈了一点点…”

  “……”

  文婉脸上的小表情一凝,“你…”

  “不止我…你大伯也听见现场了……”

  文婉深吸一口气,憋了半天都没忍住,“叶烈青!!!狗东西!!!”

  苏贝抱着文钰转身进门的一瞬间,缓声道:“青山疗养院。”

  这五个字,成功的然后文婉窜上脑门儿的火在刹那间熄了个干净。

  “啧…我说叶烈青怎么找不到她…原来是灯下黑…”

  闻声,苏贝在文钰额头上亲了口,捏着那肉嘟嘟的小脸儿,轻声道:“趁她病…”

  “要她命。”

  ——————

  今天头有点疼,今晚就一更,明天补!么么哒

  人言可畏,众口铄金

  苏贝突如其来的这么一句,让文婉愣了半晌都没回过神。

  “嫂子…文雪那蠢货…怎么惹着你了…”

  整个文家最恨不得文雪去死的人,是她妈,最后是她,只是没想到这才一夜的功夫。

  文雪怎么就把这个文家未来的女主人给得罪的这么彻底。

  苏贝想到昨晚文雪发疯时的话,眸子暗了暗,“人言可畏,众口铄金”

  “文雪是蠢,可有时候这种蠢人的杀伤力往往比聪明人的算计来得狠”

  关于文雪口中的‘账本’,文国栋说得云淡风轻,可她还是隐隐觉得文国栋状态不对。

  文国栋之前就透露过文家蛀虫严重,就怕文家人的问题牵扯到文国栋身上,再有文雪这么个蠢货在

  “啧文雪还真是一如既往的在作死路上直奔到底”

  换做是别人,早就服软求饶,偏偏文雪脑子不对劲,非得要直奔死路。

  过完年,苏贝产假也休完了,一切恢复到正常的工作状态。

  文家妯娌几乎都默契的住在老宅里谁也没走,倒是文婉开学后就没了人影。

  原本冷清的文家,在年后上门的人渐渐地多了起来。

  在应付完一波话里话外都带着试探的文家族人后,文二婶忍不住的冷笑一声,“她们俩倒会躲清闲这不知道的还以为文家当家人是老二”

  苏贝跟柳絮平时早出晚归基本见不到登门的人,自然也不用面对这些人。

  “这个时候你就少说两句吧林娟当了二十年的文太太,她又为这个家做什么了!?”

  “”

  坐在一边织着毛衣的文四婶摇了摇头,“哪个氏族的人不现实!?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大哥前些年可没少挡人发财路”

  任何一个氏族都懂抱团取暖的道理,可这人多了滋生出来的利益问题就多。

  文氏一族从来不缺想要翻身当家的人,尤其是族中老一辈都上了年纪,以前还能压制得住。

  现在呵

  *

  这个冬日似乎格外的漫长,苏贝一连好几天都联系不上文国栋,文家人对此都心照不宣的没有提及文国栋。

  在文国栋失联的这段日子里,苏贝明显的感觉到了律所主任的欲言又止。

  只是苏贝在律所里从不主动提起文国栋,也自然没有人会问到苏贝面前来。

  文国栋失联,叶烈青没有,只是每天神出鬼没,就连文婉都找不到人。

  苏贝在老宅一直等到半夜,才等到叶烈青回来。

  叶烈青见苏贝在客厅等着没有半点儿意外,在人开口前先回道:“有时候没有消息就是好消息。”

  苏贝拧了拧眉,“大概还要多久?”

  叶烈青摇了摇头,“不清楚,等着看吧”

  “你最近在忙些什么!?”

  “公事跟大哥的事无关。”

  闻言,苏贝这才松了一口气,有时候闲一点是好事。

  *

  一天临近下班,苏贝手机上突然推了条突发新闻。

  【林城市司法局党组副书记、副局长王梁涉嫌严重违纪违法,主动投案,当前正在接受林城市纪委监委纪律审查和监察调查。】

  苏助理刚生完孩子

  苏贝在看到上面的人名后,不知为何心里升起一种他不是一个人的错觉。

  然而事实证明也确实是如此,连续好几天,林市陆陆续续有人被媒体通报。

  苏贝随意扫了眼,还挺整齐,每条通报消息涵盖了全市各个职能部门。

  税务,林业,司法,交通水利。

  被通报人涉及各个职能部门,但凡有点政治敏感度的人都能从中嗅到别样的气息。

  官场的动荡绝非一朝一夕就能变天,媒体能收到消息,说明其已经到了回天乏术地步。

  然而这一切都跟苏贝无关,哪怕天塌下来了,她关心的人都只有一个。

  职场向来是个小社会,有点儿风吹草动众人都能收到消息。

  文国栋的失联,也瞒不过律所主任这种游走在各行各业的老油子。

  最近这些日子,律所里看苏贝笑话的人有,单纯感慨苏贝的人也有。

  苏贝却像个没事人一样正常上下班,对周围的议论声通通无视。

  *

  中午饭点,律所主任突然出现在办公室门口,朝苏贝道:“小苏啊中午一起吃饭?”

  苏贝犹豫了一秒后,应了下来。

  自从上班以后,没了文国栋每天准备的一日三餐,多少有些食不知味。

  苏贝到了以后,才发现所主任喊得不止她一个。

  见所主任热络的招呼苏贝坐下,无视周围人神色各异的打量目光,苏贝自然的坐到了一旁的空位上。

  见冷了场,在座的有个女律师率先开了口,“苏助理刚生完孩子,这身材跟气色恢复的真好我当初生完孩子缓了好半年才出来工作”

  “这还不是苏助理年轻才工作两年就把孩子生了,真羡慕苏助理,才两年不到就走完了我们几年都没走完的路”

  这话一出,原本有些热络的气氛又僵了下去。

  原先开口的女律所朝说话的人笑了笑,“孙助理,你这话说得我都要拿身份证确认一下我今年到底多大”

  孙蕾唇边的笑意一凝,“李律我不是这个意思”

  “哎呀,行了行了在我们眼里你们永远十八岁又年轻漂亮又能干”

  在一众人的调笑起哄中,气氛总算没开始那么僵硬。

  吃到一半儿,所主任看着苏贝突然开口道:“苏助理刚回来工作还跟得上吧!?”

  职场上就没有闲聊的饭局,这一点苏贝从同意的那一刻就知道。

  闻声,苏贝只是淡淡笑了笑,“刚休完产假回来,手头上的事情有点多但也忙的过来。”

  “嗐不着急,咱们这一行嘛最忌讳的就是一个急字,不骄不躁,稳踏稳步才能走的更远,你说是不是!?”

  闻言,在场的人心思各自转了转弯儿。

  苏贝眼底的深意重了几分,“主任说的是。”

  “好好干,我看的出来你天生适合干我们这行今年的法考你”

  没等人说完,苏贝就开了口,“我准备明年再考”

  “嗯?也好,多一年时间准备底气也足。”

  所主任夸了几句,再象征性的跟其她几个小助理聊了几句,这一顿饭也算是到了头。

  所主任虽然没有明着说什么,但那种老油子表达出来的态度,在场的几个律师都不约而同的跟苏贝交流起了自己的、过往经验。

  见状,苏贝对所主任的做法心里多少有了底。

  大嫂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早!?(剧情章)

  自那顿饭之后,办公室里的闲言碎语明显的少了很多。

  然而文国栋依旧没有消息,苏贝无心应付职场上的弯弯绕绕,依旧我行我素每天准时准点下班。

  文家老宅

  苏贝刚进门,就见会客厅那边挤满了人。

  坐在主位上的老人,头发灰白一身老式唐装,拄着拐杖神情颇为严肃,而她手边坐着的三个年长的女人皆是一脸的愁容。

  那老者面相不善,一双眸子犀利的扫过在场的文家三妯娌,“你们三个当不了家,做不了主那就让能当家做主的人出来”

  闻言,文家三妯娌脸色有些难看,文国栋失联快一个月,这一个月不乏上门探口风,看笑话的人,还是第一次碰见这种上来就甩脸的人。

  尤其是这位还是族中长辈,就连文国栋都要客气的喊一声‘叔婆’的人。

  “叔婆不是我们不肯这我们也不知道大哥现在究竟在哪儿”

  “是啊叔婆大哥都一个月没回家了,这谁也联系不上您就是在这儿坐到明天早上,大哥一时半会儿也回不来”

  “叔婆这么晚了,您看看要不先吃点儿东西?”

  文家三个妯娌苦口婆心的劝,然而老者脸上的神色未缓和半点儿,“文氏一族同气连枝,就是打断骨头都还连着筋,”

  “国栋他爹是我跟他三叔公看着长大的这做人可不能忘本”

  老人说着中气十足的用拐杖杵了杵地。

  见老人心气不顺,文家三妯娌也不敢再多说什么。

  那边几个愁容满面的中年女人,适时的抹了把眼泪,“我们这一支的亲戚平时有点事儿求到你们这儿,你们不冷不热的也就算了”

  “可是现在文国栋就忍心看着他三叔公绝后!?”

  “文平几个要是有事,文雪也跑不掉就看看他是不是要大义灭亲,把自己妹妹也送进去”

  “要是文国栋平日里肯照拂着点儿文平他们也不会这样”

  “就是大家都是姓文,凭什么他文国栋在族里说一不二”

  “但凡他心里有他三叔公,文平几个都不会落到今天这地步。”

  苏贝在门口站了一会儿,听着几个女人哭哭啼啼的对文国栋‘独裁’‘不作为’的指责,眸色沉了沉朝几人走了过去。

  “家里来客人了?这么热闹?”

  文家二婶见苏贝过来,连忙起身把座让了出来,故作诧异的打着招呼,“大嫂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早!?”

  苏贝极其自然的坐到的文家二婶的位置上,看了眼手上的腕表,“七八点了,不早了吃晚饭了吗?!”

  文家二婶的一声‘大嫂’,让在座的几个人面面相觑一阵。

  文国栋‘二婚’的消息是有所耳闻,文国栋儿子的‘百日宴’文平几个为了给文国栋‘下脸’特意没让她们来。

  她们自然也就没见过苏贝,是听过文国栋‘二婚’妻子年轻,谁都没想到会这么年轻。

  ————————

  剧情章

  文国栋也太乱来了

  “这姑娘多大”

  “文国栋什么眼光,有个林娟还不够,又找个这么小的”

  “小丫头片子能顶什么事”

  “文国栋也太乱来了”

  几个人当着苏贝的面毫不避讳的直言直语,半点儿都不将苏贝放在眼里。

  苏贝自顾自的给自己倒了杯茶,打量了眼正襟危坐的老人,笑着道:“三叔婆您也听见了,国栋不在家,我又这么年轻”

  “您们求得事,不是我们不想办,而是我们确实办不到”

  话音一落,老人脸色瞬间拉了下来,不怒自威的气势完全不逊色文国栋三叔公。

  “文老大家的这个家你说的话还做不了”

  “三叔婆我一个晚辈怎么敢在您面前说这种话”

  对方话没说完,苏贝笑嫣嫣的截断了老人的话,看了眼对面哑然失声的几个中年女人。

  “我们家您也看见了,就剩这几个孤儿寡母国栋不在这个家也没主心骨要不等国栋回来了”

  闻声,老人眼神都没分给苏贝分毫,拄着拐杖起了身。

  只是还没走两步,身子就一歪,倒了下去。

  “妈你怎么了”

  “文国栋家的你看你”

  苏贝在那几人还没反应过来之前,朝文家二婶使个眼色,后者连忙高声喊道:“快快快叫救护车”

  “对对对,救护车这一把年纪了可不能有什么闪失。”

  “哎呀!我刚才就说让三叔婆吃点儿东西吧,你们非不让,这可倒好!”

  “不管怎么样身体最重要啊!老人不懂事,你们这些做子女儿媳的还能不懂事!”

  文家三妯娌一唱一和的将话头扭了过来,让对面没了说话的机会。

  救护车来得快,一阵兵荒马乱过后,文家老在再一次恢复了宁静。

  文家三妯娌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过了半晌才道。

  “我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

  “三叔婆是越活越回去了!”

  “能怎么办,小辈不省心,还要老一辈的上门卖脸求情唉”

  闻言,苏贝没出声。

  文家三婶瞥了眼苏贝,“你今天说的话,算是把三叔公一家子都得罪完了”

  苏贝放下手中的茶盏,不以为意道:“我有男人她们呢?”

  “”

  空气凝固了一秒。

  文家二婶皱了皱眉,“大哥没消息不会是为了躲她们吧?”

  “不能刚才她们说文雪会不会是文雪”

  闻言,苏贝手上动作顿了顿,“文平他们出了什么事!?”

  “那几个不着调的,不知道从哪儿弄得渠道去采什么矿,后来出了事故不吭不响儿的又把事情瞒了下来”

  “非法?”

  文家二婶轻嗤一声,“这要是合法,她们还能上我们家哭丧!?”

  “瞒报矿难事故,还不给家属赔偿那一家人做事一点儿余地不留,半点都没有三叔公的影子!”

  “也是作孽!”

  苏贝闻声,想到的却是那几个被查的人。

  想到这儿,苏贝招呼也没打的起身上了楼。

  文雪必须疯

  文国栋走之前留的礼物,安安静静的躺在梳妆台上,苏贝一直没想起来拆。

  普普通通的小盒子没多少重量,她也就当作文国栋临时弄来充数的也就没放在心上。

  只是现在想来,文国栋似乎从不做无用功。

  小盒子扣的紧,苏贝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掰开。

  一打开,里头就掉出个迷你的小型u盘,苏贝拧了拧眉,想到文国栋喜欢收集小视频的恶趣味嘴角抽了抽。

  苏贝把u盘插在电脑上,弹出输入密码框,犹豫了几秒后输入了两人的纪念日。

  【密码正确】

  U盘里只有一个文件夹,点进去还是要输入密码。

  苏贝拧了拧眉,在输入文国栋生日,文钰生日都错误后,弹框却提示密码再错一次文件自动销毁。

  看到这里,苏贝心神一紧,这才意识到这或许不是一份普通的文家。

  犹豫了半晌,尝试着输入了自己的生日后。

  打开文件夹,一系列的审批文件,各种眼花缭乱的红头文件,其中不乏文家人向上行贿的证据,以及密密麻麻的矿难事故现场视频,事故现场的照片看的苏贝头皮直发麻。

  文件夹里的东西,苏贝只看了一部分就看不下去。

  想到刚才文家二婶的话,苏贝晃了晃脑袋,文平的事文雪有参与,作为林城市公安局副局长的老婆,司法局局长的妹妹。

  文雪嘴里的账本到底是普普通通的假账,还是真的起作用的‘账本’

  苏贝心口紧了紧,给叶烈青打了个电话,“你知道文雪在哪儿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再查”

  苏贝盯着电脑屏幕看了眼,最后道:“青山疗养院,带着文婉一起去”

  叶烈青顿了顿,“我们一去大哥会收到消息。”

  苏贝握着鼠标的手紧了紧,“有些选择,只能外人做。”

  文雪必须疯,就算那些人供出文雪,文雪是经手人,一个疯子就算往死里攀咬,她的证词也做不了数。

  文国栋走到今天手上干净不了,她清楚的知道这面有些东西见不得光,只是没想到文国栋就这么随随便便的给了她。

  想到这儿,苏贝心里就憋着一口气,暗骂一声,“文国栋这个狗男人!”

  这些东西交到她手上,也不怕自己后半辈子玩儿完。

  冬日接近尾声,春天的气息扑面而来。

  文氏一族从文平那边起,拔出萝卜带出泥,陆陆续续清了不少人。

  一开始文氏族人扎堆儿的守在文家老宅。

  就连三叔婆出院后,也不死心的拉着三叔公来文家坐着,几个上了年纪的人更是整天守在文家哭。

  苏贝一直在等,等着文家人来的差不多了后。

  将几个年长的老一辈,请进了书房,将文国栋留给她的东西递到了几人面前。

  “叔公现在进去的人只是一部分在闹下去事情会往哪个方向发展,谁也说不清楚”

  “氏族向来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文国栋先他们失踪,你们就没想过为什么!?”

  我没老公我丧偶

  闻言,年迈的老人定定地看了眼苏贝,放下手上的东西起了身,“我老了”

  其他几个人听着苏贝这么一个小辈赤裸裸的威胁,面色铁青却又无可奈何,“文国栋是脑子发了昏才把这些东西交到你手上”

  “哼她倒是比那个林娟有脑子!”

  苏贝对此不置一词,“文家人到底是要一致对外,还是吃里扒外,想必叔公们今天回去后心里也有数”

  听见‘吃里扒外’四个字,在场的老一辈脸色都不好看,自家小辈耍的那一套他们哪儿会不知道,不过是没出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罢了。

  唯一能跟文国栋说的上话的‘二叔公’,不趟这个浑水。

  他们断了臂膀,什么也打听不到,以至于现在也不知道这背后到底有没有文国栋手笔。

  老辈们通常先入为主的认为文家没有女人能成事,正因为清楚,所以才会纵容下面的人过来闹事。

  可现在命根子都让人直接拿了出来。

  从今天这一出来看,几人相视一眼,文国栋怕是也悬了。

  苏贝打发完文氏族人后,文家也清静了下来。

  叶烈青忙的抽不开身,在赶回来后,看着一脸淡然的苏贝,轻声道:“大哥走之前是空着手的吧!?”

  苏贝点了点头,“嗯。”

  “难怪”叶烈青点了根烟,“文雪前两天在疗养院闹自杀”

  闻言,苏贝眸子深了深,“嗯?”

  “她现在不能死”

  “我知道了。”

  文家人不管怎么样,都是一家人,如果真的把人逼死了,那他们俩现在做的事,跟文雪当年有什么区别。

  林城市的天儿,渐渐地暖和了起来。

  网上电视新闻媒体上一片祥和宁静,似乎年后掀起的那一阵风停了。

  苏贝百无聊赖的翻着手机,直到前台小姐姐敲响办公室的门,在门后喊道:“苏助理有人找你”

  “嗯?什么人?”

  前台小姐姐极为公式的朝人笑了笑,“人挺多,在贵宾会客室。”

  “谢谢。”

  苏贝心神动了动,脚下步子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快去吧别让人等久了”

  *

  苏贝心情忐忑的敲了敲会客室的门,手上不知什么时候起,沁出了一丝细汗。

  刚将门推开个缝,里面一双大手伸了出来,将苏贝拉了进去,顺便反手锁上了门。

  苏贝眼前一黑,鼻尖撞进了个熟悉的怀抱里,哑声吼道:“文国栋!!你是不是想死!!”

  “老子现在只想欲仙欲死!”

  文国栋死死的将苏贝压在墙上,俯身粗蛮的吻上怀里暴怒的苏贝,一双手粗鲁的拉扯着苏贝身上的工作套装。

  “唔文国栋别嗯”苏贝只觉身下一热,炽热的硬物就抵在了双腿间,“文国栋你”

  文国栋双手覆在苏贝嫩乳上狠狠的揉了几把,拉着苏贝的手握住了坚硬的肉棍,“它想骚老婆了”

  苏贝红着眼瞪着面前胡子拉碴的男人,“我没老公我丧偶唔”

  不让老子操还不让老子摸?

  文国栋粗暴的在苏贝唇上啃了口,“老子才走一个多月,在你心里老子就成死人了!?”

  边说,边拉着苏贝的手套弄着硬挺的巨棍。

  “嘶…文国栋…咬破了一会儿我怎么出去!?”

  苏贝低声骂了一句,“老流氓!”

  闻言,文国栋双手一用力,直接架起苏贝一头扎进了沙发里,直直的吻了上去。

  久别胜新婚,又本就是才‘新婚’不久的夫妻。

  两道身影在沙发上情难自禁的天雷勾地火。

  不知不觉间,苏贝身上的衣服凌乱不堪。

  文国栋挺着腰,硬挺的肉棍抵在苏贝大腿内侧,烫的苏贝身子直发软。

  “老流氓…别…别…”

  苏贝两颊绯红的喘着气儿,身上烫的吓人。

  “你都喊了老流氓,老子不再流氓点儿…岂不是对不起你…”

  “别…别在这儿…外面有人…”

  文国栋来律所找她的消息用不了多久,就会传遍整个律所。

  外面那些老油子们,指不定现在都盯着贵宾室。

  她如果只是衣衫不整就算了,要是真搞出来的点动静儿,那她以后还要不要做人了。

  两人在沙发上抱着亲亲摸摸好一阵,苏贝推了推文国栋,“你先起来,我还在上班…”

  “再让老子摸会儿…一个多月没见”

  文国栋双手不停的在苏贝身上四处游走,“不让老子操还不让老子摸?!”

  “嗯…你…你…轻点儿”

  苏贝媚眼如丝的瞪了身上的人一眼。

  这一眼,差点儿让文国栋没把持住,俯身在苏贝脖颈上狠狠的咬了口,“再这么看老子,老子可就忍不住了…”

  边说,边用力的挺了挺又肿又烫人的巨棍。

  “小骚货,现在就下班?”

  “唔…不嗯”

  苏贝搂着文国栋,嗅着男人身上浓郁的烟草味儿皱了皱眉,“老实交代,这一个多月…你去哪儿了!?”

  刚问完,身上一沉,文国栋将全身的重量压在了苏贝身上。

  “上面来人请去喝了点儿茶…”

  闻声,苏贝搂在文国栋腰上的手紧了紧,“这么好喝?”

  “当然好喝…不仅好喝,喝完以后你老公整个人都年轻了好几十岁”

  闻声,苏贝瞪文国栋一眼,头往文国栋怀里埋了埋,提心吊胆这么久,直到现在这一刻才算真正的松懈了下来。

  文国栋留给她的东西有利有弊且弊大于利

  “再有下次,像这样一声不吭的失踪这么久,我就真给文钰找个年轻俊俏的后爸……”

  “呵…你去找个试试…能让你给老子头上戴绿帽子,老子岂不是白活了几十年!?”

  “你人都联系不上,还管得了我!?”

  苏贝在文国栋腰上狠狠拧了一把,“到时候我逢人就说我老公没了…唔…”

  文国栋死死压着人,大手突然向苏贝双腿间探了进去,“小浪货!老子就是死了…在我死之前没点头你也别想找到第二春…”

  “嘶…别摸…啊…”

  苏贝夹着双腿,杏眸噙着泪,泪眼婆娑的望着身上的男人,“你…不是说…不做…嗯”

  老婆要不要老混蛋

  “这不是怕满足不了骚老婆,让她有力气去找第二春?”

  文国栋说着,手指隔着底裤在花穴上狠狠蹂躏了一把。

  苏贝身子里的情欲本就经不住勾,花穴早就湿了个透,现在被这么一揉,花穴里又涌出一股水意。

  文国栋指尖摸到一阵湿濡,低声笑道:“别说老子只是失踪,哪怕就是真的入了土,你以为你真的能自由!?”

  闻声,苏贝想到了文家几兄弟跟叶烈青,“他们几个只是小叔子,还能管得了我这个大嫂!?”

  文国栋手上力气一重,意有所指的望着苏贝,“他们哪儿管得住你…我可听说,我不在的这段时间几个族老都让你气病好几个”

  “哼……”

  苏贝哪儿还不知道文国栋话里的潜台词,文家几兄弟为难不了她,但是能为难别人。

  贵宾室终究不是说话的地方,文国栋搂着人又亲又摸好一阵,才松了手。

  苏贝看着身上被摧残的没法儿看的衣服,狠狠的瞪着人,“我这样还怎么出去?”

  文国栋大马金刀的坐在沙发上,闻言挺了挺下身,“老子这样怎么办?”

  “活该!”

  苏贝边骂边将文国栋的外套穿在了身上,“我先去收拾东西,你等一会儿再出来”

  闻声,文国栋咬了咬牙,“苏贝老子可是你合法的丈夫”

  苏贝裹着外套,没好气的扫了人一眼,“别人可不知道”

  他们俩的情人关系众所周知,也知道她的孩子是文国栋的种,却不知道她跟文国栋现在是合法夫妻。

  不然前段时间律所的人怎么会在背地里笑话她竹篮打算一场空。

  文国栋挑了挑眉,指尖在沙发上点了点,“这段时间有人为难你”

  苏贝拉开门,轻声道:“没有”

  职场上的人都是老油条,再怎么说她都是生下司法局局长‘私生子’的女人。

  谁能说的准下一秒,她能勾搭上谁。

  *

  苏贝离开后,没人敢直接进贵宾室。

  律所高层一个两个都当不知道,由得文国栋悄无声息的来,又带着苏贝悄无声息的走。

  所主任坐在办公室里,摸了摸有点后移的发际线,不禁出声感慨道:“林城市的天终于晴了”

  小助理纳闷儿的看了眼外头暗下来的天空,“主任林市这几天没下过雨啊”

  所主任摇着头笑了笑,没做解释。

  雨过天晴,乌云散去。

  一如苏贝大起大落的心情。

  苏贝跟文国栋在前台小姐姐暧昧的注视中,一前一后的出了律所,前脚刚一上车。

  后脚文国栋就扑了上来,司机开车的同时极有眼色的升起了车中间的挡板。

  “文国栋你”

  文国栋粗暴扯着苏贝身上的衣服,急切的吻上了苏贝,大手在花穴里不停的撩拨。

  “要不要!?嗯”

  苏贝身上的情欲本就没散下去,现在又被文国栋在身上煽风点火,情潮来的猛烈又汹涌。

  “不唔”苏贝话还没说完,文国栋又送进去两根手指,哑声问道:“真不要!?不要老公就走了!?”

  苏贝贝齿死死地咬着下唇,红着的双眸里沁出了生理泪水,手上掐着文国栋胳膊,“老混蛋”

  文国栋勾了勾唇,“哎老混蛋在老婆要不要老混蛋”

  苏贝瞪着人,无声的僵持了一阵,最后还是身体里对文国栋的渴望战胜了理智,“要”

  老婆…叫出来…想听…(h)

  文国栋这才不紧不慢的抽出手,身下的裤子早就不翼而飞,分开苏贝的两条腿,沉着腰,直直的冲进了泛着湿意的花穴里。

  “唔嗯文…嗯……轻点儿……”

  “这种时候还能轻得了的…还能是男人?!”

  狭窄逼仄的空间里,声音稍微大一点儿,前面的司机都能听见。

  已经一个半月没吃到肉的文国栋,可轻不了。

  “嗯…你…唔…”

  没等苏贝开口说完,文国栋就加重了抽送的力度。

  拥挤的空间里,没一会儿就传出一阵‘咕叽’‘咕叽’的水声。

  听得苏贝脸上红了一片,“文国栋…求你…轻点儿…”

  文国栋看着身下女人潮红的小脸儿,故意用肉棍在花穴里转了一圈,“害羞了?老夫老妻…害什么羞…嗯?”

  “文国栋…你无耻…”

  苏贝急的直用手挠文国栋,“禽兽前面还有人”

  文国栋俯身咬着苏贝红唇,哑声道:“放心…他听不到….”

  哪怕是听见了,也只能当听不见…

  这一句文国栋可不敢跟苏贝说,一会儿真把人惹急了,那可就得不偿失。

  苏贝轻哼一声,别过了头,咬着唇没吭声。

  文国栋肉棍突然感受到花穴里突如其来的紧致吸允,轻抽一口气,“老婆…别逼我…”

  苏贝却不听,花穴紧紧的咬着肉棍,“快点儿…”

  文国栋被花穴吸的头皮直发麻,低笑一声后,掐着苏贝的腰飞快的抽送了起来。

  肉体撞击的‘啪啪’声,瞬间掩盖住了花穴里发出的淫靡水声。

  见苏贝咬牙憋的脸颊通红,文国栋哑声道:“老婆…叫出来…想听…”

  苏贝眸子通红的瞪着人,“无耻…”

  “一个多月不见,老婆的小骚逼又紧又能咬…吸的老公恨不得死在老婆身上…嗯…”

  文国栋躬着身子,额头抵着苏贝额前,“老婆上面的嘴儿上说着不想,下面那张嘴儿可爱死她老公了…”

  “这一个多月…有没有想它?嗯?!”

  苏贝没好气的白人一眼,这一个多月文国栋失踪她过的提心吊胆。

  要说不担心文国栋那是假的…哪怕她相信文国栋…哪怕叶烈青说了文国栋没事…

  哪怕文家人对她对文钰,依旧如往常一样。

  可是她知道,文家人是文家人,她们不是文国栋,跟她跟文钰,始终不是真正的一家人。

  她们在意文国栋,担心文国栋,其中有多少真情有多少利益,只有她们自己心里清楚。

  对于她而言,文国栋是她的丈夫,文钰的父亲,其次才是别人的大哥,兄弟,大伯…

  想到这儿,苏贝心里憋着一口气,扯着文国栋领子一口咬了上去。

  “嘶……小骚货…上下两张嘴儿一起咬!?不怕把老公‘咬坏了’?”

  “咬死你活该……”

  苏贝愤恨的瞪着面前的男人,刚骂完,文国栋挺着肉棍往花穴深处用力一操。

  “呀啊……”

  呻吟声一出口,苏贝就捂住了嘴,这下文国栋操弄的更重了。

  肉棍在紧致湿滑的花穴里进进出出,苏贝只感觉身下湿了一大片。

  “文……嗯……”

  苏贝闭着眼,尽情感受着身上男人的体温,两人身下负距离的接触。

  这一刻,即刺激,又安心。

  ————————

  昨天家里临时有事耽误了更新,对不起对不起,我今天努力四更!

  一家三口一起睡…

  直到文国栋在苏贝花穴里射出来,车都不知在路上绕了多久。

  苏贝擦拭着花穴里流出来的东西,文国栋慵懒的仰躺在座位上,这时候还不忘饱一饱眼福。

  “老婆……真好看……”

  空气中流动着一股事后气息,苏贝皱了皱眉,“流氓……”

  这一会儿功夫都忍不了,前面二十多年怎么过的。

  文国栋趁苏贝不注意,大手直直的向花穴探了过去,手指出其不意的又插进了花穴里。

  “嗯……你干什么!?”

  苏贝低吟一声,花穴才做完,正敏感的不行,文国栋的手又在里面乱搅一通。

  “嗯……别……”

  文国栋手指在苏贝花穴里扣了扣,指尖带出一股股白浊的液体,“老子子子孙孙弄进去这么多……骚老婆的肚子……现在还没动静儿?”

  闻声,苏贝神情不自然的别过了头,“谁知道你干什么了……说不定外面有了新欢……好东西……唔……”

  话没说完,文国栋一把将人拉进了怀里。

  “你这叫什么?!先发制人?”

  苏贝心虚的别过了眼,“我没有……”

  “呵……不愧是跟律师混了两年多的人,嘴上颠倒黑白的功夫好,也别忘了多练习练习表情……神态……小骚货!”

  文国栋没在这个问题是纠结,替苏贝清理好细心的替人穿上了衣服。

  苏贝心虚了一阵,见文国栋不追究,底气突然又回来了,“你消失这么久……我都还没找你算账!”

  闻言,文国栋挑了挑眉,“那今天晚上老公任由老婆处置,老婆可得好好找老子算一算账……”

  苏贝,“滚……”

  *

  文国栋平安无事的回来,文家老宅上空压抑的阴云这才散了开。

  “大哥……回来了……”

  文家二婶见着宛如热恋中的小情侣一般,十指紧扣进门的两人,眼皮不自觉的跳了跳。

  “嗯……”

  文国栋随意应了一声,苏贝见人眉眼间满是掩不住的疲态,低声道:“先去睡会儿吧……有什么事晚上再说……”

  “好……听老婆的……”

  刚说完,保姆就抱着文钰下了楼。

  文国栋走的时候文钰还是三个月多点的小肉团子,如今已经快六个月了,已经会爬会发出“呀呀呀”“哇哇哇”的声音。

  见到文国栋,小文钰在保姆怀里愣了好一阵,在文国栋靠近的瞬间。

  “哇”的一声哭出来。

  保姆连忙哄着孩子,“小钰不哭……这是爸爸……爸爸……”

  文国栋上前接过文钰,低头在不大点儿的文钰怀里拱了拱,“臭小子,你亲爹都不认识了!?”

  “哇呜……呜……呜……”

  文钰挥舞着小手,圆乎乎的小脸哭的通红,眼泪混着鼻涕糊了文国栋一身。

  “臭小子……”

  苏贝叹了口气,上前从文国栋怀里抱过孩子,“谁让你一走走这么久……孩子哪有那么好的记忆……”

  文钰一到苏贝怀里瞬间止住了哭声,乖乖巧巧的蹭了蹭苏贝。

  只是一扭头,瞥见亲爹那张脸,就憋着嘴要哭。

  “…………”

  文国栋上前在文钰脸蛋儿上亲了口,胡茬扎的文钰扬着小手就挠人。

  “嘶……臭小子!你是个男孩子!跟你妈一样喜欢挠人……”

  文钰不甘示弱似的“啊…啊啊……”吼了回去。

  苏贝看着这一老一小的互动,一阵头疼,“好了,赶紧趁着晚饭前睡一会儿……”

  文钰抱着苏贝,见文国栋要走,又开始瘪嘴。

  文国栋见状伸手一把揽过苏贝,“一家三口一起睡……”

  “…………”

  文家其他人见状,纷纷移开了视线。

  文国栋,你要不要脸!?

  苏贝抱着孩子无奈的跟着上了楼,小文钰在苏贝怀里看久了文国栋,竟也渐渐的重新习惯了这么个人的出现。

  文国栋洗漱完上床的时候,文钰还能主动朝文国栋身边爬过去。

  “臭小子现在认识你爹了!?”

  “哒哒哒”文钰笑嘻嘻的看着文国栋。

  文国栋一把将人放倒在床上,头埋在文钰胸前,逗得孩子‘咯咯咯’的直笑。

  “他还小你别闹他”

  苏贝看着两父子,不禁感慨血缘关系的强大,文钰这么久没见文钰。

  可文钰只是在刚开始的时候哭了两声,后面还是会跟爸爸亲,似乎是孩子天生的直觉,知道谁是爸爸谁是妈妈。

  文国栋在文钰小脸蛋上狠狠亲了一口,“我家小钰可不小了,马上就半岁了”

  “等他周岁的时候,就是个小男子汉,到时候就不能天天黏着妈妈了,知不知道”

  闻言,苏贝把文钰从文国栋怀里抱了过来,冷笑一声,“文国栋,你要不要脸!?”

  儿子的醋都吃,还吃这么早!

  文国栋搂着苏贝自在的往床上一躺,“嗨呀有句老话说得真好三十亩地一头牛,老婆孩子热炕头”

  “现在老子老婆有了,孩子有了,还差三十亩地”

  闻声,苏贝白了文国栋一眼,“你的心倒不小三十亩地你想拿来干什么!?”

  “这还用问?当然是金屋藏娇养儿子”

  文钰不舒服的在两人中间拱了拱,苏贝把文钰抱到一边,文国栋趁机蹭进了苏贝怀里。

  “这一个多月心里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你跟小钰你说将来我要是先走了”

  苏贝听着文国栋沙哑的嗓音,心口微微一酸,别过头看着乐呵呵的小文钰,“小钰你爸要是不回来了,妈妈就给你重新找个爸爸”

  文钰躺在苏贝身边,两只小手抓着苏贝的衣服,乐呵呵的“呀呀”了两声。

  苏贝挑了挑眉,笑道:“好,妈妈知道,你想要年轻帅气的爸爸”

  “嗷嗷嗷呜咿咿”

  “好好好妈妈保证,下一个爸爸又年轻又帅气,至少以后你大了走出去,不会让人以为你们是爷孙俩”

  文国栋听见‘爷孙俩’脸色瞬间就拉了下来,阴恻恻的低声问道:“在你眼里我就这么老!?”

  苏贝没理会身后的男人,“你要是敢死,我就敢找小钰不能没有爸爸亲爸后爸至少有爸爸”

  她太知道没有父亲,孩子会过的有多苦

  从小时候起她父亲身体就不太好,家里又只有她一个女儿,她在村里受够了人的碎碎念。

  最后靠着自己努力,才博了条出路。

  想到这儿,苏贝脑子里突然不适时宜的蹦出了个人。

  闻言,文国栋搂在苏贝腰上的手,情不自禁的加重了力气,“贝儿”

  苏贝红着眼侧过头,“我不管你说什么都没用”

  文国栋抬手擦着苏贝眼角的泪,“为了你,我会努力多活几年”

  “呵你最好说到做到。”

  “嗯”文国栋嗅着苏贝身上熟悉的体香,还有文钰身上若有若无的奶香味,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没一会儿,苏贝就听见了文国栋均匀的呼吸声。

  苏贝侧眸,清楚的瞧见了文国栋鬓边的白发,憋了近一个多月的眼泪瞬间喷涌而出。

  她从没想过失去文国栋会怎么样更不敢想

  “就是死你也只能死我后头”

  因为这个世上不会有第二个文国栋。

  再来一次?

  文国栋一觉睡醒的时候,外面的天已经彻底的黑了下去。

  文钰安稳的睡在床旁婴儿床上,苏贝头埋在文国栋怀里,双手紧紧着攥着文国栋的睡衣。

  见此,文国栋紧了紧手臂,俯身轻吻着苏贝额头,“这么黏人…以后怎么办…”

  苏贝不舒服在文国栋怀里蹭了蹭,小声咕哝道:“不黏你…我黏谁…”

  “好…黏我…这辈子都只能黏我…下辈子…也黏我…”

  “哼…”

  闻声,苏贝轻哼了一声,正想要继续睡。

  文国栋的手就已经挑开了她身上的衣服,整个人身子朝苏贝压了上去。

  “下午老公没发挥好…再来一次?!”

  苏贝见文国栋就睡一觉,整个人精神状态就比之前好了那么多,不禁拧了拧眉,“你知道一个多月,都没怎么好好睡?!”

  “没时间睡……”文国栋一只手揉着苏贝嫩乳,低声道:“刚开始是被带走调查问话…后面是在做别的事情…”

  林市从前面开始,一直有反腐反贪行动…只不过林市下面笼罩着的是错综复杂的宗族关系,氏族利益。

  林市每一位上任的“领头人”都想清除宗族势力,这话说的好听,强龙难压地头蛇,尤其是这些地头蛇在当地世世代代盘踞。

  “凡事有利有弊,有人想去宗族化,就有人舍不得利益…在这个节骨眼上…站队就很重要…”

  “所以…现在你没事了…”

  苏贝不懂官场里的弯弯绕绕,闻声只是双手抱紧了文国栋。

  文国栋直勾勾的看着苏贝,突然笑出了声,“在你心里,你男人这点儿本事都没有!?”

  苏贝伸手在文国栋脸上乱揉一通,“我才不管你有什么本事,你要让我没了老公,我就让你儿子改姓……”

  “呵……”

  文国栋俯身吻住苏贝双唇,唇舌纠缠间,苏贝沉沉的看着文国栋近在咫尺的眉眼,“你要赔我…”

  “嗯!?今年我生日…你错过了…”

  文国栋在苏贝白嫩的脖颈上咬了口,“我提前给的生日礼物还不够贵重!?”

  真正的身家性命,后半生前途都交到了苏贝手上。

  他失踪后,那些东西不仅可以帮苏贝解决文家人,更奠定了苏贝文家当家女主人的地位。

  如今文氏一族里,谁还会只把苏贝当成是文国栋的‘附属品’亦或者性起时候的‘玩意儿’。

  从前或许有人见苏贝年轻,压不住族里人,让文氏族人里有的人动了不该动的歪心思。

  这次以后,谁还敢到苏贝面前找晦气。

  苏贝当然也明白这一点,正是因为明白,才会更加担心文国栋的处境。

  “你自己想想怎么补偿我…要是想不出来,今天晚上开始,你就去睡书房…”

  “老婆……”

  话刚出口,门就被人嘭嘭嘭敲的直响。

  “大伯,小妈……长夜漫漫你们有的是时间过二人世界!现在我们还没吃饭呢!!赶紧的……你如花似玉的小侄女儿快活活饿死了!”

  文婉煞风景的声音从外面传了过来,苏贝看了眼时间。

  “快起来……”

  文国栋下身巨棍胀的发疼,拉着脸耍无赖,“不起……”

  “大伯……二叔,三叔可都是从外地特意赶回来的……哦……我妈也回来了……”

  闻言,苏贝瞪大了双眼,想到柳絮加文婉那张嘴,厉声道:“文国栋!你给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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