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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093 还是想试一试

  汤周脸上表情不自然的笑了笑,“姻缘签?我”

  秦毅捏着烟,眼神在两人身上转了转,笑了声,“早就听说临江寺庙姻缘灵,去试试也好”

  说着看了眼萧雨,“刚好老子去求个贵点儿的同心锁,把你锁死断了你身边那些莺莺燕燕烂桃花!”

  萧雨暗骂一声,“我呸,不要脸!”

  许茜,“”

  安仅山白了眼几人,“我就不跟你们这些凡人一样了,我姻缘好的很”

  秦毅斜了眼少年,淡淡道:“你姐夫”

  安仅山听人一提起邢栋,耳朵瞬间就支愣了起来,“其实去一趟也不是不可以”

  沈清音,“”

  “这两天他局里事情多,你们少去烦他”

  秦毅闻声摇了摇头没说话,有的男人有人心疼是很好,只是邢栋那男人现在巴不得沈清音全家老小身家性命都系在他身上。

  这样他才有能拿捏住人的机会跟可能,恰巧也能侧面印证他存在的价值。

  *

  蘭山寺坐落在临江市西侧。

  因着地理位置的原因,临江市没有多少风景名山,有的只有人为开凿出来的人工景观。

  每座山,从山下一路上去都是人工凿出来的青石板台阶。

  蘭山寺。

  位于山顶最高处,因着过年又加上是情人节的缘故,山上上下前来求签参拜的人络绎不绝。

  其中不乏青年情侣,中年夫妻,大概都是想为来年求一个好彩头。

  山脚下是一排排开的正盛的梅花,殷红的梅花挺立在寒风中颇有一种傲骨之意。

  淡淡的梅花香,萦绕在来往的人群之间。

  汤周见沈清音望着眼前的梅林出神,轻声道:“我们学校后面的腊梅如今开的也正好你要是喜欢我到时候移栽一棵到你住的别院去”

  闻声,沈清音笑了笑,“不用,有的花它就适合在野外展现自己的美,养在自家院子里反而会失了它原有的味道”

  汤周听了女人的话,一抹苦笑从嘴角蔓延开来,“倒是我没想到这一点”

  “梅花本就是孤傲之物野外山林才是它的归宿”

  墙角数枝梅,凌寒独自开

  如果真的将它供养在家,成了盆栽景观自然也就失了这野生野长的味道。

  萧雨裹了裹身上的羽绒服瞥了两人一眼,望着层层叠叠的台阶,和拥挤的人群,恨声道:“老娘都多少年没爬过山了!狗东西!除非你背我上去!否则老子哪儿都不去!”

  闻言,秦毅无奈的在人跟前蹲下了身,“上来吧,我的小祖宗!”

  萧雨趴在男人背上一路被人背上了山,而其她的几个人就没有这么好命,自己一步一步的爬上去。

  安仅山不是普通人,走山路跟平地似的,而许茜又是警校出来的体力自然比沈清音要好的多。

  几人爬到一半儿秦毅跟萧雨两人就没了影子。

  许茜看着前面跑得飞快的两人嘴角抽了抽,“后悔没在邢队休假的时候来了吧!?”

  沈清音看着周围的风景,“带他来做什么?他还用的着求姻缘?”

  许茜,“………”

  “你说的好有道理哦。”

  沈清音没理会许茜的阴阳怪气,“你也正经找个男朋友吧总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

  “我倒是想可谁看的上我!?原生家庭在那儿摆着,又不是所有人都是你能忍受邢队那样的家庭”

  许茜说着眼神望向了山顶的蘭山寺,寺庙小小一坐,矗立在山峰之巅。

  “但愿你像说的那样,这次能求得个好姻缘吧”

  沈清音,“会的”

  汤周望着女人背影,陷入了一阵沉思,安仅山拍了拍男人肩,“想什么呢这么出神?”

  男人笑了笑,“没什么,就是在想一会儿要不要请个同心锁…”

  说着,男人顿了顿。“尽管知道不可能但总归是要试一下不是吗!?”

  0094 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安仅山深深地看了眼男人,“可有时候纵使试了,也不会有好结果,何苦难为自己?”

  “不拼一把又怎么会知道自己到底有没有胜算?”

  安仅山,“”

  “那你还挺执着”

  “没办法,人嘛,就是这样”

  汤周望着前方女人的背影,眸子里不明情愫一闪而过,他又何尝不是在赌只要她心里还有一丁点的情分,他就还有希望。

  两人的对话没有落进沈清音耳里,反而是让走在最前面的萧雨听了个清楚。

  回头看了眼汤周,叹了口气,轻声感慨道:“你们男人呐就是犯贱!”

  秦毅眼角抽了抽,“老子一路背着你上山,你就这么对老子?”

  萧雨,“你跟邢栋关系挺好!?”

  “一般,没什么生死大仇。”

  所以不管什么事都有可回旋的余地,尤其是两人又有了如今的这一层关系在,更加不会有什么老死不相往来的仇。

  萧雨默了默,“你让他离这个汤周远点儿”

  “嗬”秦毅,“你倒是心疼你姐夫大人的事小孩子少插手让他们自己解决。”

  萧雨,“”

  到了山顶,秦毅直接领着人去请同心锁的地方,请了个最贵最大的锁,让人刻上了两人的名字,挂在了铁索上。

  汤周本欲跟着两人一起,却被安仅山拉到了求姻缘签的地方。

  “他俩那是情侣扎堆的地方,你个单身狗跟着凑什么热闹,来都来了就求根签呗”

  沈清音将签筒递给了男人,“一起吧。”

  汤周见此也不好推辞,双双跪在了神像前,没多久两根姻缘签落了地。

  沈清音看了眼手上的中签,而汤周那边拿着的却是根上签,见此男人笑道:“去请大师解解看吧”

  沈清音拿着签应了声,“好”

  汤周拉着人快步走到了解签地方,往功德箱里塞了一叠票子,才将手里的上签递给了大师,“大师,帮忙解一下吧”

  解签师父一身单薄的圆领方襟麻衣,在这寒天里倒也不觉着冷,接过汤周手上的上签看了眼,从一旁翻出了签诗念道:“你往事已沉,我只言自今。”

  汤周心下猛地一紧,“大师这是何意”

  只听大师沉沉道:“施主所求之事,签诗已经给出了答案。”

  “汝之往事。该全忘却之。古人示之曰:昨日死。今日生。昨日之事全去之后。今日起。得以新之决定行之。已往不追。今日者再以新之决定作之。必有大成之时。”

  闻言,汤周脸色不由得一白,“可这不是上签吗?”

  解签师父点了点头,“施主,签面说了,只有放下过去,去迎接新的人生,才有重新成功的那一天。”

  见男人不甘心还要纠缠,解签师父看向了男人身后沈清音。

  沈清音见状忙上前将手上的中签递了过去,大师翻了翻签诗念道:“一则以喜,一则一惧。”

  “施主尘世之事,无以两全,面对现实,不宜奢求太多”

  沈清音闻声倒没有汤周那么大的反应,只是神色黯了黯,“谢谢大师”

  大师的目光在两人身上转了转,道:“无碍”

  在人临走前,只听那大师继续道:“男施主,缘份须建立在诚心实意,互相尊重关怀之上,若是以手段欺凌巧骗,即便得了逞也只会是貌合神离的恶缘。”

  汤周脚步一顿,脸色堪堪儿的变了变了,“谢大师指点。”

  后来的秦毅几人听了这话,嘴角抽了抽。

  萧雨伏在秦毅耳边,感慨道:“这司马昭之心是路人皆知啊。”

  0095 活生生打死她肚子里的野种

  秦毅扯了扯嘴角没说话,见沈清音情绪低落,出声道:“在佛家面前,尘世间的姻缘都是虚妄,还不如我的同心锁实在,要不你也去锁一个,跟邢栋锁死?”

  沈清音摇了摇头,“不用了…山上的风景不错,看看风景再回去吧。”

  刚才的姻缘签本就不是为了她自己求的,至于这同心锁那就更用不上了。

  不然,她真的怕时间到了她走了,邢栋继续孤苦伶仃的一个人。

  汤周兴致冲冲的去解了签,结果却是这般不尽人意,一下子对这蘭山寺也没了什么期待的好感。

  放下过去,才能有所成就是她想通过这支签让他放弃?

  想到这,男人内心深处突然涌出了一阵不甘,眸子里一抹戾色闪过。

  沈清音在梅林里转了一圈,不知想起了什么,一回头就见身后不远处一道人影朝她走了过来。

  “你…”还没来得及开口,只觉眼前一黑,整个人直直的倒了下去。

  ————————————

  在醒来时,眼睛被蒙了起来,手脚被绑住,周围的空气里充斥着刺鼻难闻的味道。

  沈清音扭了扭反绑在身后的双手,低声喊道,“有…有人吗?”

  空旷的四周传来了一阵回音,不一会儿就传来一阵阵脚步声。

  “这就是邢栋在外面养的女人?”粗矿的男声由远而近。

  “对…就是她…平时被邢栋藏的严严实实的,今天好不容易逮着机会才给你弄过来的。”

  男人走到沈清音身边,上下打量了眼,“长的也就这样…我还以为是什么样的天姿国色…”

  沈清音,“………”

  “你们…找我有事?”

  闻声,最开始出声的男人狰狞的笑了声,扯着沈清音的长发将人拽到自己跟前,“老子也不想找你,只是你男人让老子不好过,那你也别想好过!!”

  说完,就将沈清音狠狠的往地上一摔。

  庞德平日里圆润肥胖的脸上如今双眼深陷,脸上肉眼可见的消瘦了几分,面目狰狞的瞪着地上的女人,“我这些兄弟们好久没开荤了,正好让他们尝尝邢栋女人的滋味!”

  沈清音动了动被捆绑的有些发麻的手,粗糙的麻绳勒的手腕儿生疼,“邢栋得罪你了,你不去找他麻烦,算什么男人!?”

  闻声,男人声音里的怒气更重,“我呸!操|他|妈的邢栋!江湖上混的都知道祸不及女人,可他呢!?让老子没了儿子绝了种!他也别想好过!”

  他千盼万盼才盼来个儿子,谁知道还没高兴两天!就被家里的母老虎带着人上门活生生的把那已经成了型的儿子打掉了。

  沈清音听了男人的话,心里惊了惊,“邢栋不像是会算计孩子的人……”

  庞德看着地上年轻漂亮的女人,嫉妒红了眼,自己唯一的儿子被活生生打没了,可他还不能恨不能怨。

  “这贱|人送给你们好好的玩儿!最好也让怀上野种!把操|她的视频录好,老子好发给让他好好看看自己女人,是怎么被人轮|奸到怀上野种的!”

  “让她怀上野种,再打掉…活生生打死她肚子里的野种…哈哈哈……”

  男人怨毒扭曲的笑声充斥着沈清音耳膜,可地上的沈清音脸上却没有半点惊慌之色。

  她脖子上有邢栋的项链,里面装有军用定位器,邢栋找到她不过是时间的问题。

  而庞德见人丝毫不怕,脸色沉了沉,看着手底下十来个混混,冷声道:“还等什么!?这么个绝色美人儿你们不馋?”

  话音还没落下,十来个地痞流氓就朝沈清音围了过去。

  一个个脸上带着淫笑,朝人伸出了手。

  突然‘砰’‘砰’‘砰’的几声闷响过后,围着沈清音的男人倒了几个下去。

  而其他人如同惊弓之鸟大叫的四处乱窜,沈清音被几人踩了好几下。

  庞德肩上中了两枪,捂着伤口赤目欲裂,怒吼道:“邢栋!?你他娘的怎么敢!?”

  邢栋带着卫青一行人,满脸森寒冲了进来,抱起地上狼狈不堪的沈清音就走。

  沈清音眼睛被遮住什么也看不见,听人喊‘邢栋’,心底不由的一慌,“邢,邢栋!?

  邢栋抱着沈清音,冷冷地扫了眼地上喘着粗气的男人,“别让庞局死了,庞局这么喜欢玩儿群p,别让他带着遗憾下地狱…”

  庞德脸色瞬间一白,“邢栋,你敢!!老子还是你局长,你敢动老子!?”

  闻言,邢栋讥笑一声,“庞局荒郊野外群|交磕药致死,跟邢某人又有什么关系?”

  “庞局,在莲花山跟老虎山你们不就是这么对待那些没满十四岁的孩子的?!”

  见人把话说到这儿,庞德脸色灰白一片,“老子倒是小看你了!”

  邢栋却没在跟人废话,抱着沈清音抬脚就走。

  “放心,您走了后,这些案子会重新翻出来……”

  庞德瞪着邢栋的背影,怒道:“邢栋,你不得好死!!”

  尽管邢栋抱着人走了老远,可男人的诅咒声还是传了过来。

  沈清音埋在男人怀里,不安的喊了声,“邢栋……”

  邢栋紧搂着女人,声音里听不出一丝情绪,“别怕……”

  沈清音看不见周围的一切,自然不知道外面都是荷枪实弹的一行人。

  卫青看了眼两人,“你们走吧,剩下的我收尾。”

  安仅山跟萧雨坐在车里,面色一脸的沉重,看了眼身边的秦毅。

  萧雨犹豫了一瞬,问道:“他做事路子一向这么野?”

  秦毅云淡风轻的看了眼车外,“丫头,世界并非黑白两种颜色,邢栋今天也是被逼狠了……”

  不然早就做好拉庞德一行人下马的准备,现在却闹这一出……

  0096 老公…疼…(h)

  邢栋解开沈清音被捆绑的手脚时,看着女人手腕上的血痕,森寒的脸色阴沉的骇人。

  沈清音动了动身子,见人一言不发,扯了扯男人袖口,“老公……”

  邢栋将人紧紧的摁在怀里,低声道:“对不起…”

  废弃工厂位置又偏又荒,再加上蘭山寺地理位置,定位器时准时不准。

  他在接到沈清音失踪的电话后,费了大半天力气才锁定女人的具体|位置。

  一路赶来,他想过无数个对方绑架沈清音的理由,图钱图色,又或者别的…却没想过会是因为他…如果他晚来一步…

  想到这儿,邢栋身上的暴戾之气就难以抑制,“那些碰过你的人…”

  沈清音感受着男人身上无形的怒气,连忙搂着人,“邢栋…你别这样,我怕…”

  眸眼通红的邢栋闻声,大脑这才清明了几分,柔声安慰道:“不怕…没事了…”

  边说边吻上女人,沈清音抬手抚着男人后背,安抚着男人暴戾的情绪。

  邢栋一路过来压抑的情绪在这一瞬爆发,将人死死地摁在后座上,近乎粗暴的啃|咬着女人。

  “嘶…老公…疼…”

  邢栋眉眼阴沉,狠狠的在女人脖颈上咬了一口,“疼你才长记性!看你以后还敢不敢一个人到处跑?!”

  “唔…我,我没有…”沈清音吃痛的轻呼了声,“老公…抱抱…疼…”

  会撒娇的女人有好命,沈清音刚好知道邢栋最听不得她撒娇喊疼…

  每回在床上,只要她哼哼唧唧的喊疼,邢栋都会纵着她由着她…

  只是今天…邢栋将车后排跟前排的挡板升起,粗鲁的脱掉了女人身上的衣服,冷声道:“今天就是疼死你,老子也要让你长长记性!”

  “那个汤周不是什么好人,以后离他远点儿!”

  沈清音,“嘶…老公…有人在…你,你别…唔…”

  话还没说完,邢栋就挺着下身挤进了女人蜜|穴之中,在彻底感受到沈清音的温度后,男人俯身吻上女人眉眼。

  “只要你声音小点儿,他就听不见…”

  沈清音红着脸瞪着邢栋,“你怎么每次都喜欢这样……”

  上次在办公室一门之隔,这次又是在车里,前面还有人开着车。

  “你流氓不流氓…嗯…”

  话到一半儿,邢栋就堵住了女人喋喋不休的双唇,“老子就流氓了…你能把老子怎么着?”

  知道她跟别的野男人去求姻缘签,还把自己搭进去了,他怎么能不恼火!

  只能说幸亏当初他在她身上装了这定位器,如果没有呢…

  他都不敢想如果…

  邢栋越想越气,身下的动作也越用力,沈清音紧咬着唇不让自己叫出声。

  可男人却像是故意的一样,动作一下深一下浅,吊的人不上不下。

  “老公…”

  沈清音水汪汪的眸子望着邢栋,无声的张了张唇,“操|我…”

  邢栋冷笑一声,“好,老子满足你!”

  说完,下身飞快的抽|插了起来,扑哧扑哧的水声荡在狭小的空间里格外清晰。

  沈清音听着这声音不由的红了脸,一口咬上衣冠整齐的男人,“流氓…”

  邢栋估了估时间,在车停在别院门口前,滚烫的浓精全数灌进了女人蜜|穴,结束了这场性|事。

  简单的给人穿上衣服后,抱着人进了家门。

  一直在客厅等着的许茜跟汤周闻声拥了上来,“音子怎么样了?”

  沈清音将头埋在男人怀里,闷声道:“我没事…”

  汤周本欲上前,却被邢栋一个冷眼扫了过来,“汤老师在家里住的时间也不短了,现在家里出了事,就不方便招待客人…”

  闻声,沈清音也没说什么,该说的该做的她都做了。

  汤周继续住在家里也是不太合适,再加上白天蘭山寺的事,她对汤周已经仁至义尽。

  “我…对…对不起…打扰了…”汤周脸色青一阵白一阵的看着男人怀里的女人。

  邢栋扔下这么句话,直接抱着沈清音上了楼。

  徒留许茜尴尬的站在原地看着汤周,“那个…邢头儿也是今天急坏了,没别的意思…”

  “我知道…在他心里不论谁都没她重要…”

  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纵使他没了上一世的记忆,也还是会在短短的几个月里就爱上她。

  邢栋把沈清音放在床上后,也跟着躺了上去,闭着眼双手紧搂着女人,紧绷的情绪这一刻才得到缓解。

  片刻后,男人沉声问道:“怕吗?”

  沈清音摇了摇头,“不怕…我知道你会来。”

  邢栋轻笑了声,“那老子要是没去呢!?”

  沈清音往男人怀里钻了钻,“你会来…”

  上辈子你就来了,做的比这一世狠多了。

  邢栋亲吻着女人,下身蠢蠢欲动,“庙里和尚的话别放在心上。”

  “嗯?”

  一天下来经历了这么多,沈清音倒是忘了解签大师说了什么。

  只听邢栋冷声道:“他们寺庙就是一卖锁的,说的话不用记,你只要记住老子现在人跟身都在你这儿就行。”

  沈清音,“你不要脸!”

  邢栋紧了紧女人,“睡吧…睡一觉就没事了。”

  “………”

  沈清音伏在男人怀里,听着男人的心跳声,突然觉得这十年不算白得。

  “老公…”

  邢栋,“嗯?怎么了?”

  沈清音眼角沁出一丝泪意,“没,就是想喊喊你…”

  只是突然间有些羡慕,将来那个陪你走完一生的女人。

  “呵…”邢栋手不安分的女人身上四处游走,“你要是睡不着,老子不介意再来几次。”

  沈清音小手在男人腰间画着圈儿,“那…老公现在在等什么?”

  邢栋气息一凝,翻身重新将人压在了身下,“小浪货……”

  沈清音也不知受了什么刺|激,想到以后邢栋会有别的女人,心里第一次溢出了一股嫉妒的情绪。

  想到这个,沈清音浑身就难受只有男人真真实实的进入她身体,她才能感受到邢栋是属于她的,至少现在他在她身体里,两人紧紧交缠在一起难舍难分。

  邢栋对沈清音反常的热情勾|引,只当是下午受了刺|激,要靠身体发泄,只能一遍又一遍的用身体抚慰着女人,同时心里又蒙上了一层灰。

  两人缠绵不休到深夜,直到沈清音体力不支累的精疲力尽的睡去。

  邢栋全身都是沈清音留下的印迹,脖子上的吻|痕,后背的抓痕,无一不显示出刚才的情事激烈的程度。

  替沈清音掖好被角后,邢栋批了身睡衣就下了楼。

  客厅里卫青一行人正跟萧雨秦毅等人大眼瞪着小眼。

  邢栋扫了眼客厅,点了根烟,“走了?”

  萧雨点了点头,“你都说的那么直白了,人家能好意思继续住下去么?”

  秦毅瞥了眼男人身上的痕迹,“啧……你这几个小时倒是累的不轻…”

  0097 你不会是…有了吧?

  邢栋睨了眼萧雨跟安仅山,沉声道,“你们俩睡觉去…”

  全然被当成孩子的两人,“………”

  秦毅拍了拍萧雨肩,“去吧,一会儿我就上去。”

  安仅山看着人犹豫了一瞬,道:“嗨,你与其纠结汤周,还不如防防傅爵,他才是个天坑…”

  他也算看明白了,沈清音现在是完全不会回头的了…

  那个人只能使唤傅爵,让他防着傅爵总是好的。

  闻言,萧雨挑了挑眉,“可以啊,这就把人卖了。”

  “唉……”安仅山叹了口气。

  本以为安仅山会说点什么,结果人耷拉着肩直接上了楼。

  邢栋,“………”

  卫青闻声笑了笑,“栋哥,你这小舅子有点意思…”

  一直到深夜,几人才离开。

  秦毅回房看了眼躺在床上还没睡的萧雨,道:“你‘前姐夫’挺有能耐?”

  萧雨翻了个白眼,满脸的嫌弃,“前姐夫?傅爵?你未免也太看得起他…他不过是个行走的欠款机…”

  秦毅,“………”

  第二天,秦毅就要回部队,只是临走前萧雨身上多了无数道邢栋的同款。

  邢栋睨了眼两人,“别太过火了。”

  秦毅,“放心吧,姐夫,老子说到做到,等她上大学以后决不放过她。”

  男人‘姐夫’这两个字咬的有为的重,听的邢栋身上直起鸡皮疙瘩。

  邢栋,“………”

  ————————————

  而安仅山这边尽管对着邢栋千讨好万殷勤也没有躲开入学的命运。

  开学当天,安仅山哭丧着张脸站在门口,“我想回家…我想我妈…”

  邢栋还以为安仅山在外惹了什么事,能让他持续讨好他大半个月。

  谁知道,到头来只是不想去上学。

  萧雨优雅的翻了个白眼,“要走你走,老子男人还没嫖够…”

  “啧,你还真打算嫁给秦毅?”

  萧雨,“难不成嫁给你!?”

  安仅山,“操!”

  少年顶着一头被邢栋强制摁着染回了黑发,骂骂咧咧的出了门。

  两人走后,沈清音才看向邢栋,笑道:“人家‘姐夫长,姐夫短’的喊了一个多月,结果头发都没保住,你这做姐夫的也太无情了…”

  邢栋慢慢悠悠的喝了口粥,“学生就该有个学生样,不过…他为什么这么怕上学?”

  沈清音,“………”

  这个问题太有难度了,但凡谁重复上个几十次高中,也会崩溃。

  “可能嘴欠,在学校里容易挨揍…”

  “………”

  邢栋一把抱过沈清音,低声道:“花店要不别开了?”

  沈清音愣了愣,离上次被绑架已经过去了段时间。

  这期间邢栋也一直在她身边,每天定时定点的电话微信,晚上下班就回来从不在外逗留。

  而他也没有表现出什么反常,她还以为那件事已经过去了,却没想到已经在邢栋心里埋下了一根刺。

  “邢叔叔…你想把我养成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金丝雀?”

  听着女人这久违的一声‘邢叔叔’,邢栋眼皮子跳了跳,“邢叔叔??”

  沈清音环着男人腰身,猛亲了口男人,“因为邢叔叔才会把人家当金丝雀养,而我老公会相信他自己能保护好我,也会相信我会保护好自己…”

  闻声,邢栋冷呵一声,“老子要是说不相信自己不相信你,那老子就只能做邢叔叔?”

  沈清音咬了咬男人性感的喉结,“那就得看你想要哪个身份了呀?”

  邢栋大手在女人娇|乳上捏了捏,哑声道:“大清早的别招老子!”

  沈清音拉下男人高领毛衣领口狠狠的在上面吸了出了个鲜红的草莓印,“日常的草莓不能忘。”

  对沈清音每天执着的草莓印,邢栋无奈的勾了勾唇,“你知道我们局里现在背地里都喊老子什么?”

  “什么?”

  邢栋俯身同样在沈清音脖子上吸出一抹红痕,恶狠狠道:“老子现在绰号草莓队长!”

  每天都顶着一脖子的草莓印上班,队里的那些个单身老光棍能不眼红眼热!?

  “噗…这绰号一听就显年轻,你还不喜欢?”

  沈清音笑着松开男人,戏谑道:“都把你喊年轻了至少十多岁!”

  邢栋,“呵…”

  自从沈清音认清现实后,彻底的成了恋爱中的小女人。

  每天早上的草莓印不能落下,生活中两人的生活用品全换成了双人情侣套装。

  平时邢栋每天吃的穿的,带的点心都由她一手安排,这也养成邢栋把别院当成家的习惯。

  离别院几公里的那个两室一厅自过年后就再也没回去过。

  开年以后,徐梅从乡下上来,刚打开门扑鼻而来的灰尘气息,透露着房子里已经许久没有人回来过。

  徐梅心不由的凉了凉,这股前所未有的失控感,让她一阵心慌。

  收拾好房子后,徐梅在客厅坐了半响,最后给邢栋去电话。

  邢栋刚开完会,徐梅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喂…”

  徐梅听着男人声音里的不耐,心口紧了紧,“栋哥,是我,徐梅…”

  “我知道,什么事?”

  徐梅看了眼日历道:“我爸说他今年过寿想在市里过,让我们准备一下…家里的亲戚差不多都要上来…看看在哪儿安排…”

  闻言,邢栋皱了皱眉,走到一边点了根烟,“不是还有段时间?”

  徐梅所说的安排不过是想要他出钱出力给徐父脸上添光抹金,让他有在亲戚面前吹嘘的资本。

  若是以前,他为了省事这钱自然也就掏了,可现在……

  “是还有点时间,但不是要提前订酒店,安顿亲戚…所以我就想跟你提前商量商量…”

  说到这儿,徐梅顿了顿,“之前说的领养孩子,前两天我跟爸她们去看了两个孩子,都还不错…想着你抽个时间我们一起去把手续……”

  听到这儿,邢栋剑眸猛地沉了下去,出声打断道,“我之前说过不领养。”

  “可是,可是爸说…”

  邢栋,“我还是那句话,谁说都没用。”

  如果到这里他还不清楚徐梅的心思,那他当真白活了这么多年。

  这些日子沉浸在那小狐狸的温柔乡里,如果不是徐梅打的这个要钱电话,他都快要忘了他还有个正儿八经的妻子。

  如今这个明媒正娶的妻子,却想着千方百计来绑住他。

  邢栋手上的烟燃尽,看着外面化了一半儿的积雪,心底里突然涌出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念头。

  离婚…或许也不是什么难事…

  ——————————

  自那之后的大半个月,沈清音几乎很少见邢栋人影。

  每次电话没打几分钟,男人就失去了消息。

  甚至有时候回别院里没睡一会儿,人也会被电话喊走。

  但不管她怎么问,男人死活不松口,就是她耍起小性子来,邢栋也都只是把她摁在床上“教育”一番,也不肯说实话。

  初春来的快,院子里种下的花种也都冒出了芽。

  天还透着一丝凉意,不管是花室还是别院都冷清一片。

  只知道是不是春天来了,沈清音每天都觉得乏累的不行。

  许茜一进门就见沈清音躺在藤椅上打瞌睡,“哟,邢队都这把年纪了,还能夜夜笙歌呢?”

  沈清音晃了晃脑袋,有气无力道:“别跟我提他,最近也不知道神神秘秘的背着我|干什么,隔三差五见不到人!”

  “男人都是这狗德行!久了就腻了!我呸!”

  闻言许茜挑了挑眉,“你真不知道邢队在忙什么?”

  沈清音摇了摇头,“说了不许提他!你还提!?”

  许茜,“………”

  见人情绪这么不稳定,许茜打量了一番,顿了顿,“音子,你这情况不会是…有了吧?”

  0098 我怀孕了

  沈清音被许茜的话吓了一个激灵,打从过年起她就没在继续吃避孕药。

  而那段时间恰好是邢栋做的最狠的时候,如今许茜这么一提,她才想起来自己姨妈好像是迟了些日子。

  前段时间天天跟邢栋腻在一起,自然没去在意,而现在邢栋忙起来她松懈下来了才反应过来。

  许茜见状也不由的一愣,“不会是真的有了?”

  沈清音咬了咬唇,“去医院。”

  医院里。

  沈清音抽了血坐着等报告。

  许茜给沈清音接了杯热水,看着失神的女人问道,“你…就没点想法?”

  “嗯?”沈清音从走神中,回过神来抚着小|腹,“还能什么想法?”

  “万一真的有了,你是生还是…”

  许茜话还没说完,就听沈清音坚道,“当然要生下来…”

  这是她唯一能给他留下的,哪怕后面她走了,至少还有孩子陪着他。

  而且…有了孩子,邢栋就不会再受家里人道德绑架,她相信他会是个好父亲好爸爸,会照顾好他们的孩子,不会让孩子像他一样。

  “你这么年轻,就这么不明不白的给他生孩子算什么事?至少他要先离婚吧…不然这孩子岂不成了私生子?”

  许茜想到这两天听来的传闻,心中一阵替沈清音不值。

  邢队前两天才在市里酒店给岳仗做了大寿,那是何等的豪气。

  市局这段日子上上下下明里暗里的换了不少血,谁都知道邢栋这时候风头无两。

  只有面前这个蠢女人,什么都不知道,如今还要心甘情愿的替人生孩子。

  闻言,沈清音无所谓的笑了笑,“听说过用肚逼婚吗?小三儿通用的上位伎俩。”

  只不过真的有了,这个孩子对邢栋来说恐怕是惊吓大过惊喜。

  许茜嘴角抽了抽,“听这话,感觉你还挺自豪。”

  那样拖家带口,全是拖油瓶的家庭,也就沈清音瞎了眼一头扎进去怎么都出不来。

  沈清音刚想说什么,兜里电话就响了起来。

  “邢队的?”

  沈清音点了点头,“嗯。”

  肯定是定位器上显示她在医院,男人的电话就打过来了。

  现在的邢栋盯她可比以前盯的紧多了。

  邢栋看着手机上女人的医院定位,皱了皱眉,“怎么去医院了?哪儿不舒服?”

  沈清音“没什么,就是头有点疼就过来看看…”

  许茜,“…………”

  “晚上忙完我尽量早点回去,医院的检查报告记得带回来我看看。”

  沈清音叹了口气,“你是警察又不是医生,你能看得懂…”

  话刚说一半儿,就听护士拿着报告单喊道:“沈清音哪位?”

  “我是…那就先不说了,晚上你回家再说…”

  私人问诊室里,女医生看着报告单,道,“你各项指标都有点低,如果想要…”

  听到这儿,沈清音心提了提,“指标低?为什么会这样?”

  医生,“不是什么大问题,如果想要孩子的话,后面需要按时吃药,过来打针…再看看具体的情况…别太担心…”

  到这儿沈清音这才松了一口气,“好的,谢谢…”

  “现在孩子还小,平时多注意营养跟休息,你这种情况前三个月的话,最好还是不要同房有性生活…不然…”

  女医生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看了眼沈清音。

  沈清音红着脸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你现在身子虚,后面月份稳定了,也还是要注意点…”

  “好,好的…”

  出了门,沈清音才彻底的松了下来,刚才那医生的眼神,几乎是在直说她房事不节制导致身子虚…

  许茜扶着沈清音,感慨道:“啧…年纪轻轻居然比我都要先当妈…你们俩这才多久啊…我的天…”

  沈清音在心里叹了口气,早在她停了避孕药开始,她就料到会有这么一天。

  从医院回来,许茜就把沈清音供了起来。

  沈清音也从网上买了不少跟孕妇育儿书籍回来,至于婴儿用品,她想让邢栋去着手。

  从现在开始她要开始好好的调教调教邢栋,做父亲之后就不能像从前那样,事事以别人为先。

  许茜见沈清音一脸慈母像,嘴角抽了抽,“你喜欢男孩儿还是女孩儿?”

  沈清音,“女儿,女儿乖乖巧巧的多可爱…不都说女儿是贴心小棉袄…”

  许茜,“可别,人都说女儿像爹,儿像妈…生个像你的小暖男不好吗?万一小闺女像邢队,那可不是小棉袄,也有可能是个小炮仗…”

  一点就着…心肝儿还黢黑…

  沈清音笑了笑,“男孩儿女孩儿都一样,反正有他爸爸在,她们也上不了天。”

  “那可不一定……”

  ——————————

  怀孕早期容易困倦疲累,沈清音晚上也没等邢栋,早早的就睡了。

  只是半醒半梦间,身边的床榻沉了沉,男人带着一丝凉意的身子就覆了上来。

  “唔…老公…别…”

  邢栋亲吻着身下的女人,大手脱着女人身上的睡裙,问道:“白天为什么挂我电话?医生怎么说的?报告单呢?给我看看…”

  一长串的问题砸的沈清音来不及回答,身上的睡裙就被掀了开来,一对儿鲜嫩的水蜜桃在男人手里变换着形状。

  沈清音被男人这么一弄,睡意去了大半儿,“老公…不要…今天不行…”

  “呵…为什么不行?”邢栋大手直接向女人蜜|穴探了过去,只摸到了一片湿濡,“小骚|货姨妈没来还不让操?”

  沈清音红着眼瞪着男人,轻斥道:“就是因为没来才不行!”

  “嗯?”邢栋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女人的话,自顾自的脱着身上的衣物。

  沈清音见这,瞬间就急了,“邢栋!我,我…”

  原本她是想找个时间两人好好的聊一聊,谁知道这男人精|虫上了脑什么都不管不顾。

  “你怎么了?还不跟老子说实话?”邢栋还是头一回见女人如此支支吾吾,“沈清音,你有事瞒我?”

  沈清音看着男人,咬了咬唇,“我没有…”

  “没有你支支吾吾半天?”邢栋埋头在女人乳|尖儿上咬了口,“说不说?不说信不信老子现在就办了你?!”

  男人说着挺着身就分开了沈清音的双腿,沈清音一急,忙喊道:“我,我怀孕了!!”

  “什么!?”邢栋身子猛地一僵,像是没听清,“你刚才说什么?!”

  沈清音也知道对邢栋来说,这个消息有多难以置信。

  想了想,还是拉着男人的手覆在小|腹处,“你,要当爸爸了…”

  0099 你不想要他?

  邢栋僵硬着手,僵着身子,半天都没回过神,“真的?”

  听着男人的声音里掩盖不住的震惊,沈清音吻着男人眉眼,“真的。”

  邢栋缓了许久,才从沈清音的话里回过神,“我……”

  沈清音,“你不想要他?”

  “不…”邢栋连忙捧着沈清音的脸,哑声道:“当然要,你的孩子我肯定要……”

  闻言,沈清音胸口梗了一口气,捶着男人胸口,“什么叫我的孩子!我一个人能怀孩子?”

  邢栋心情复杂不已,知道越说越错,索性直接吻上怒气冲冲的女人。

  揽着女人的手,微微的颤抖着,暴露了男人内心深处的情绪。

  沈清音搂着邢栋脖颈,温柔的回应着男人。

  过了许久。

  邢栋才埋在女人脖颈处喘着粗气,沉声道:“老子还以为这辈子都没法捏住你…谁想到老天竟然这么眷顾我…有了孩子,老子看你还怎么去外面乱招桃花!”

  沈清音,“………”

  “你就不怀疑我有没有给你戴绿帽子?”

  “呵…”邢栋阴恻恻的笑了声,“你给老子戴个试试?”

  沈清音腰间一疼,推了推男人,“今天医生说了,孩子小,而且前三个月不能同房…所以你赶紧起开…”

  邢栋呼吸怔了怔,“等我这两天忙完,我跟你去省里的医院做个详细的检查…”

  当初他受的伤确确实实的影响到了生育,可他相信沈清音,这一个月来他一直在她身边,虽这个孩子来的毫无准备,他怕他的病会影响到这个孩子。

  万一…让她空欢喜一场…让他也空欢喜一场。

  他不敢想象…

  沈清音何尝不明白邢栋的担忧,“好…都听你的。”

  “嗯。”

  邢栋侧身躺在沈清音身边,轻抚着女人尚还平坦的小腹。

  如果说之前让沈清音经历了绑架,让他一时间有些犹豫要不要离婚,要不要把她推到明面上。

  但现在…就像王力说的,他习惯了她,如果有一天离开了她,那他是不是又要回到过去枯寂没有一丝生气的一滩死水里。

  他的一生中出现了她,有了这么一个妖精勾人的狐狸,他还愿意再回到过去吗…

  或许,这小狐狸和孩子都是上天怜悯他的恩赐。

  邢栋搂着沈清音整整一夜,他不敢入睡,怕这一切都是幻像。

  沈清音刚睁眼,就见男人双眼猩红,脸上青茬冒出来不少。

  “你一晚上都没睡?”

  邢栋抱着沈清音,哑声道:“嗯…我怕做梦…”

  怕这一切都是一场梦。

  沈清音闻言,抓起男人的胳膊,猛地一口咬在邢栋胳膊肘上。

  “嘶…”

  邢栋疼得直叫唤,只见沈清音又在男人腰上狠狠拧了一把,“这是梦吗?”

  “………”

  邢栋吻了吻女人额头,“不行…你歇着我去做饭。”

  沈清音却径直起了床,“邢叔叔…我没那么娇气!”

  以前这句话总是邢栋对她说,如今这句话总算是可以还回去了。

  “不行…”邢栋不容反驳的将人摁回了床上,“我看了你医院里的检查单,你身体各项指标都低于正常值…我不放心…”

  “明天我就让人预约省里医院,做个全方面的检查…”

  说到这儿,邢栋定定的看着沈清音,沉声道,“沈清音,我爱你也爱这个孩子,但是…如果你的身子承受不住这个孩子,我希望你知道我不是不爱孩子,我只是不想失去你…”

  闻言,沈清音愣了愣,看着男人疲惫不堪的神情,足以想象一整夜男人内心深处的煎熬。

  “这就是你熬了一个晚上的原因?”

  邢栋却一脸正色的看着沈清音,“沈清音,我只说一遍,如果有一天非要我二选一,除了你我谁都不要。”

  “邢栋,你敢!”沈清音怒急,“这是我们的孩子!”

  “我知道,可她不能伤害你,我只要你。”

  沈清音心里又气又急,索性别过头不去理男人,邢栋却不依不饶。

  “所以现在要听我的,好好休息好好吃饭…花店要是不想关就交给小颖,你就在家里好好养着…”

  沈清音,“!!!”

  “邢栋!!我生气了!”

  明明医生都说没什么大问题,这男人却得寸进尺还要关了她的花店。

  邢栋揉了揉沈清音头发,“我知道孕妇情绪易怒,生气打我咬我都可以…不许自己生闷气。”

  沈清音,“…………”

  “乖…我去做早饭。”

  邢栋从网上翻了不少孕妇食谱,中式的西式的全都照着做了一份。

  甚至连中午的那份都连带着做好,放进了冰箱。

  萧雨见男人一大早的折腾个不停,纳闷道:“我姐今儿怎么舍得让你进厨房了?”

  平时邢栋的一日三餐全都由沈清音一手包办,就怕男人吃不饱穿不好,冷了饿了,活脱脱的老妈子。

  今儿一早却反了常。

  邢栋睨了眼两不省心的主儿,“你们最近老实点,别惹你姐生气…”

  安仅山,“………”

  萧雨挑了挑眉,“什么状况?”

  邢栋勾了勾唇,眉眼里却是藏不住的忧心,“你姐夫要当爹了!”

  萧雨,“卧槽?”

  安仅山直接一口水喷了出去,“操!?就她那……”

  还没说完,萧雨一个死亡凝视,安仅山适时的闭了嘴。

  邢栋眼神在两人身上转了转,脸色沉了下去,“她怎么了?!”

  “没,没什么…”

  萧雨瞪了眼安仅山,道:“就她那性子怀孕了不得作上天?不过啧反正受苦受难的不是我们…你多保重~”

  邢栋,“………”

  沈清音自从被邢栋养在家里后,情绪确实喜怒无常,孕吐反应上来后更加情绪波动更大了些。

  尤其是在邢栋晚归后,整个人看邢栋越来越不顺眼起来。

  “你是不是又抽烟了!”沈清音扒在男人身上嗅了嗅,沉声道:“还有身上的女人香水是怎么回事!?”

  跑了一天外勤满身的臭汗回家还要做煮夫的邢栋,“”

  “身上的烟味儿是同事抽的,我一根都没有抽”

  沈清音将信将疑的在男人身边转了一圈,“真的?”

  “真的。”说完,邢栋一把拉过女人吻了上去,“现在满意了吗?”

  “不满意,你身上还有别的女人身上的香水味!”

  邢栋心下一阵无奈,抱着女人轻声哄道:“有你一个祖宗老子都伺候不过来,哪儿还敢变心去找第二个?”

  沈清音抱着男人,心生不满,“我怎么就不好伺候了!?你是不是嫌弃我了!?”

  邢栋,“我没有”

  “你就是有!”沈清音气哼哼的推开男人上了楼。

  邢栋叹了口气,连忙追了上去,“我哪儿敢嫌弃你!?这世上除了你眼睛不好使,能看上我这么个又老又丑的老男人以外,我上哪儿找第二个眼神这么不好的女人?”

  沈清音,“你知道就好!”

  萧雨跟安仅山同情的看了眼邢栋,同时摇了摇头,“啧这何止是一个惨字能形容的”

  邢栋,“”

  0100 小三儿怀孕上位…

  沈清音情绪越来越不稳定,邢栋不放心直接请了一周假,带着人去省城里做了个详细的产检,而他自己也做了个全身检查。

  问诊室里,老医生看着正经危坐的男人,拿着检查报告推了推老花镜,“年轻人,你这检查出来的各项数据都挺好的,比一般的中年男人都要健康的多…你来是想看什么毛病?”

  邢栋身子一僵,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我五年前下面受过伤,当时的医生说…说我生育方面可能会有点问题…但现在我爱人怀孕了,我怕怕孩子会不好”

  中年医生闻声,反复的看了看手上的检查报告,“可你这精/液常规,阴囊彩超都没什么问题啊…你之前在哪家医院看的病!?这不是误诊害人嘛!?”

  闻言,邢栋心口震了震,当年他受伤后部队还有几个兄弟没少帮他联系医院治疗,看遍了不少名医大院,都说他这病没得治。

  本以为沈清音能怀上孩子,不过是亿万分之一的概率,可现在…邢栋一时间竟说不出话来。

  老医生摇着头道:“这年头的医生哟,真的是害人不浅!要不要医德了!?”

  邢栋回过神,心里还是有一丝担忧,“如果我没问题,那我孩子”

  “如果你要实在不放心,就去做个遗传基因检测,让你爱人也去做一个”

  邢栋点了点头,“谢谢医生。”

  “还年轻压力不要那么大”

  卫青一直在外面守着,见人出来连忙问道:“医生怎么说?”

  邢栋摸了摸兜里的烟,强忍着烟瘾,叹了口气,“说都挺好”

  “那就行,省的你一天到晚都提心吊胆的睡不好”卫青看着自沈清音怀孕后,整个人颓丧不少的男人,叹了口气,“这下能睡个安稳觉了!?”

  邢栋摇了摇头,“清音呢?”

  “她妹妹陪着呢,住院手续办好了你真打算让她在这里养胎?”

  邢栋,“临江那边太乱等过阵子再接她回去。”

  病房里,萧雨看着沈清音因为孕吐太严重圆润的小脸儿都瘦了个弧度,“你说说你至于这么急?不是还有几年的时间?多过几年二人世界不好!?”

  沈清音满脸的倦容,“早晚都有这一天”

  邢栋对那档子事从来都不知道节制,有孩子也是早晚的事,现在正好她还能趁着有段时间,可以陪着孩子长大。

  萧雨扯了扯嘴角,“那现在呢?打算怎么办?逼他离婚?”

  沈清音笑了笑,“不然呢?”

  不然她最近这段时间,这么作是为了什么?

  萧雨,“………”

  “也就他能受得了你。”

  说话间,邢栋进了门,看着日渐憔悴下去的沈清音,心里百般不是滋味儿,“想吃点什么?我去做……”

  沈清音摇了摇头,“我想你陪陪我…”

  “我休假,这几天一直陪你…乖…”邢栋这次过来做足了准备,“这边气候条件都比临江好,我们在这边养胎,嗯?”

  闻言,沈清音拧了拧眉,“邢栋,你想支开我?”

  邢栋猛地一噎,“我没有…”

  沈清音却不依,“怕我影响你?怎么?我现在还不是黄脸婆就开始嫌弃我了?”

  萧雨,“………”

  以往沈清音任性闹脾气的时候,邢栋总习惯了把人摁在床上“教育”,可现在女人就是个娇气包,凶不得骂不得睡不得…活生生的折腾的他老了好几岁。

  一旁的卫青同情的拍了拍男人肩,“栋哥,医生说了,孕妇情绪喜怒无常,不能惹她生气…”

  邢栋抚着女人小腹,恨声道:“等你出来了,老子再跟你算账!”

  萧雨,卫青:“………”

  这怕是真的应了那句老话,父母才是真爱,孩子只是意外。

  邢栋这次过来,自然不是单纯的带沈清音过来做检查这么简单。

  只是不管跟沈清音说什么女人都不听,除了临江哪儿也不愿意待。

  逼得邢栋实在没办法,拉着萧雨卫青出了门。

  “你们俩帮我想想办法…”

  萧雨,“临江不也还好,贸然换地方依她现在这作天作地的脾气,闹腾不死你…”

  这话她可半点没参假,沈清音自从怀孕以后持肚行凶,脾气暴躁了不是一点儿两点儿。

  邢栋作为沈清音的枕边人,感受自然比她们深得多。

  只见男人从兜里抽了根烟出来,放在鼻尖猛嗅一口,“短期内,她留在临江不安全,过段日子可以接回来,但最近她身子不好…”

  卫青听到这儿,皱了皱眉,“不把人放在身边,你能放心?”

  邢栋心口涩了涩,沉声道:“就是在我身边才不放心。”

  前段时间,被姓庞的算计,他一时忽略了沈清音,才让人钻了空子。

  而现在,他开始动手解决徐家,如果让徐家那帮被他养刁了嘴的亲戚,知道了沈清音的存在怕是不会善罢甘休。

  如今横在他跟沈清音中间的远远不是一张离婚证…

  邢栋拧着眉,原本这些并不打算让萧雨知道,可现在…

  “你姐现在刚怀孕经不起折腾,后面我要离婚,徐家跟家那边还有的闹…我才打算把她送走,把这些解决之后再接她回来…”

  卫青闻言,深深的叹了口气,“你说你早离婚的话,不就没这档子事了?我听王力说他之前劝你,你还信誓旦旦的说不会离婚…”

  “结果呢…这才多久?短短几个月下来孩子都让人怀上了才想起来离婚…”

  萧雨在一旁听着,没什么反应。

  邢栋揉了揉发胀的额头,想起几个月前,苦笑一声,“那时候老子怎么知道这次能栽的这么狠!?”

  卫青,“………”

  这倒是实话,谁也想不到就这短短的半年的时间里两人能把孩子搞出来。

  萧雨看了眼男人,问道:“那现在打算怎么办?等我姐把孩子生了后再结?”

  邢栋摇摇头,“不,她容易多想,等她身体好些了,就把婚礼办了。”

  萧雨右眼不自觉的跳了跳,“那你这离了婚,匆匆忙忙又要结婚的,行程还挺赶…生怕别人不知道你婚内出轨,小三儿怀孕上位…”

  卫青,“……”

  “其实…妹妹说的也不无道理…”

  依邢栋的性子就算是二婚也不会委屈了沈清音,随便搞个婚礼就草草了事。

  可如果真的要重新办过,以前的战友现在的同事,还有不少亲戚…到时候这些人会怎么想…背后会怎么议论又是另一回事…

  邢栋烦闷的走到窗口点了根烟,

  他不是没想过这些,可他也不想真像沈清音之前说的‘婚外生子,孩子生下来就是私生子’。

  从前他可以自暴自弃没有孩子就认了命,可现在不行,他不想孩子生下来就要受旁人非议。

  卫青望着男人沉闷的背影,继续叹了口气,问道:“让他自己好好想想吧…前几天一直怕孩子有事,做爹的人了,考虑的多…”

  0101 第一次当爸?

  萧雨听了一阵无语,“想太多容易老的快,更何况他现在也不年轻了…马上都要34了才当爹…我都有点怕他将来跟我外甥沟通起来有代沟……”

  毕竟两人现在老夫少妻,邢栋如今的年纪大了沈清音整整十一岁不说,等孩子生下来跟孩子可差了整整两轮。

  到时候孩子进入了青春叛逆期了,邢栋都四五十了,她还真有点忧心以后孩子的教育问题。

  “嘿”卫青听了萧雨的话,不由的笑出了声,“我说妹子,你家秦毅的年纪也不小了,有功夫操心你姐夫,还不如先操心操心自己吧!”

  秦毅那性子说到做到,这妮子过两年上了大学日子可不会比现在的沈清音好过。

  “你姐夫今年34了,可人家好歹当上爹了,你家秦毅这把年纪了可还得等两年呢…”

  萧雨冷笑一声,“想要我给他生孩子?做他娘的春秋大梦去!老娘这辈子都不会生孩子那狗东西想都别想!”

  “………”   卫青,“妹妹,信哥哥的,男人的招数,你还太嫩,根本防不住…”

  闻声,萧雨鄙夷的扫了眼卫青,讥笑道:“哥哥?你要不要脸?等我外甥女出来了都要喊你一声伯伯。还哥哥!?你还以为自己比邢栋年轻多少呢?”

  扔下这么一句话,女孩儿头也不回的扭头就走。

  “………”

  卫青被萧雨这小嘴叭叭的一怼,心不由的塞了塞,“栋哥,你这小姨子跟小舅子的嘴还真是我也有点儿担心你家孩子将来的教育问题了…”

  是个男孩子还好,要是个女孩子被教成跟她小姨一样的小炮仗,小小年纪就被老男人给拐到手了,邢栋还不得气疯?!

  邢栋斜睨了眼男人,“人家也没说错了,你也老大不小了,马上都是当叔叔的人了,你们几个也该稳定下来了…”

  卫青一听连忙摆手拒绝,“还是别了,我可不想到时候跟你一样,连抽根烟都得跟做贼似的。”

  “”

  邢栋抽完一根烟,摁了烟头,进病房后特意去卫生间漱了漱口才敢靠近沈清音。

  卫青,“”

  要不然说已婚男人惨呢。

  可沈清音自从怀孕以后,不管是嗅觉还是味觉都极为的灵敏,还没等邢栋靠近,女人眉头就皱了起来,“又抽了多少?”

  邢栋在身上嗅了嗅,“就一根”

  病房里其他两人见邢栋如此战战兢兢,纷纷摇了摇头。

  沈清音没好气的瞪了眼男人,轻声道:“我不想在这边养胎,你不在身边,人家害怕”

  萧雨,“”害怕个鬼!鬼怕你才对。

  邢栋看了眼萧雨,女孩儿耸了耸肩,表示爱莫能助。

  沉默半响,见沈清音憔悴又可怜的样子,心还是不由得软了下去,“行,都依你…我们家你做主,你想在哪儿就在哪儿…”

  沈清音这才满意的抱住男人,“算你识相,我不喜欢医院我们回家好不好”

  邢栋每每对沈清音的粘人撒娇耍小性子都无可奈何,但这一次却说什么都不肯同意人出院。

  “不行你现在的孕期反应太大,医生也建议留院观察,还是听医生的”

  沈清音,“”

  早知道一开始就不作那么狠,孕吐是有,但更多的还是她这身子太娇气了多少年来都没有做过普通人,如今一下子就升级做妈妈了,一时间是有些适应不够。

  邢栋想了想,低声道:“等我们回临江后,就先住回半山别墅…你不是喜欢山里清静,正好也春天了,山里面环境空气都好,适合你养胎…”

  沈清音闻言拧了拧眉,“那你每天上下班出入能方便吗!?”

  半山别墅傅爵当初就是按照给她养老的规格配置的,里面的东西一应俱全应有尽有,唯一不足的就是可能当初没有想到配备一个婴儿房。

  不过现在还有时间也都还来得及,只不过当初她同意搬出来就是考虑到邢栋出行的不便。

  而且,邢栋当时之所以想要她搬出别墅,就是想要她跟傅爵撇清关系,现在突然又让她搬回去

  沈清音抬头认真的打量了眼男人,“邢栋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邢栋愣了愣,“我还能有什么事瞒着你?!我现在全部的身家都在你手里还能有什么瞒着你!?”

  自从沈清音怀孕之后,为了不让人一天到晚的多想,邢栋上交了工资卡不说在他名下的不少正当的不正当的产业,沈清音现在都一清二楚。

  沈清音杏眸微眯,“你瞒着我的事多了去了你真以为我不知道!?”

  邢栋,“”

  沈清音在医院住了一个多礼拜,每天除了吃就是喝,邢栋什么也不让人做,就是想下楼透透气,也都会被男人给抓回来继续躺着。

  直到负责照顾沈清音的护士都看不下去了,“你老公真的好多问题啊第一次当爸?!”

  闻言,沈清音叹了口气,“唉他也可能是到了男人的更年期了”

  邢栋这些日子是真的小心过了头,只要沈清音稍微有点不舒服或者难受,每天医生过来查房都会拉着医生问个不停。

  本来现在就只是孕早期,很多孕妇都会有严重的早孕反应,可不管医生怎么说,邢栋就不放心非要多住两天院。

  弄得最后,医生如果不是例行查房,平时都不轻易过来,就怕被邢栋缠上各种问。

  小护士满眼羡慕的看着沈清音,“你是不知道这个楼层住着的产妇有多羡慕你,你呀就是身在福中不知福!我要是有这么个好老公,做梦都要笑醒了!”

  沈清音笑了笑,“你也会遇到的。”

  0102 怕他外面找女人?

  “算了吧,这世上好男人可不多,我们在产科见惯了世间百态的女人来说,一般都不敢轻易结婚”

  现在的男人有几个真心实意的,有的高龄产妇提前几个月住院保胎,做老公的十天半个月都看不见人,只有产妇娘家人在医院陪着。

  更有的,产妇在手术室里艰难生孩子,外面的老公还跟别的女人你侬我侬看多了这种事就再也没什么想结婚的念头了。

  沈清音闻声,摇了摇头,“人嘛总是要往好处想,只有自己不放弃希望,希望才能来找你呀。”

  如果她早早的就放弃了,那她又怎么会再遇见邢栋,又怎么会又现在的日子。

  “我们可遇不到这么好的男人”

  沈清音看了眼在楼下抽根烟都会有女人上去搭讪的邢栋,“男人太好了,就容易被别的女人盯上”

  邢栋在医院短短几天就出了名,也不知道为什么总有来探病的家属小姑娘往这老男人跟前儿凑。

  护士,“别多想你老公我看还是个正经人”

  沈清音眼角抽了抽,邢栋可算不上是个正经人,如果真是个正经人,当初就不会那么轻易的被她勾上了。

  邢栋一回来就见沈清音望着楼下花坛发呆,知道刚才那一幕可能让人瞧见了。

  “全看见了!?”

  沈清音斜了眼男人,“我又不瞎!当然看见了!”

  邢栋好笑的抱着干吃飞醋的小女人,“那你就没点想说的?”

  “呵”沈清音冷笑一声,“有能耐你就在外面养个小情人试试反正现在你钱都在我手上你敢养,我就敢把你全部资产转移,顺便再让你负债累累,你信不信!?”

  邢栋闻声一阵轻声细语的哄,“信!我当然信,谁让现在我们家你当家。”

  “说吧,你在外面究竟干什么了?”

  她又不是傻子,事出反常必有妖。

  邢栋搂着人,无奈的笑了笑,“你老公我一天到晚得罪的人那可多了去了一时半会儿还真不知道是得罪谁了。”

  沈清音皱了皱眉,“谁会做这么无聊的事。”

  邢栋剑眸微暗了一瞬,“别想那么多,你现在只要照顾好自己,顾好孩子别的事交给我。嗯?”

  “有事不许瞒着我。”

  “好。”

  在医院里住的久了,沈清音也无聊,虽然是单人病房,可防不住一些‘热情好客’的探病家属过来串门。

  次数一多,不止邢栋不胜其烦,沈清音也烦了,男人这才松了口办了出院手续回了半山别墅。

  别墅大半年没住人,在沈清音住院期间,邢栋就找人把半山别墅重新打扫布置了一番,特意将安保系统重新加固了一番。

  王力看着这高墙上的电网,还有原本就有的几个摄像头,陷入了一阵沉默。

  “栋哥你要这么不放心,干嘛把人安排到这深山老林里!?”

  这话不止卫青想问,萧雨也想知道这男人的脑回路是怎么想的,这山旮瘩里有什么好。

  邢栋睨了眼两人,“这房子是傅爵给你姐的吧!?”

  萧雨点了点头,如实道:“对啊,给她养老用的。”

  所以别墅里面各种配置都齐全,健身房私人影院一应俱全,都是为了让沈清音的养老生活准备的,当然最开始的时候都没有想到弄个婴儿房就是了。

  邢栋闻言脸上没有多少表情,王力看了看人,低声问道:“栋哥你这是闹哪一出!?”

  之前千方百计的让人搬出去,现在又让人重新住进情敌准备的房子

  王力一时间竟有些猜不透邢栋在想些什么。

  邢栋抬眼看了眼别墅四周,闷声道:“这段时间老子弄得临江市领导人心惶惶的,市局里上上下下都换了那么多血现在正是那些人看老子不顺眼的时候”

  但傅爵不一样,虽然不知道这男人到底什么来路,但能让省里市里的人都这么忌惮他,把沈清音安排在这里,自然也能挡住不少想用沈清音拿捏他的心思。

  这段时间,明里暗里来了多少‘桃色|诱惑’,那些人不就是想抓他点把柄在手里,好让他行事不那么张扬。

  庞德倒了之后,他背后盘根错节的势力还在,回到傅爵这里也是为了以防万一。

  王力听人这么一说,心思也沉重了起来,“栋哥,临江的这趟浑水急不得。”

  “我知道…”

  他把庞德拉下马,一时间风头正盛,俗话说枪打出头鸟,有的是人看他不顺眼。

  萧雨眉头微皱,“你们这干个刑警,怎么搞出了宫斗剧本的戏码?!”

  王力,“………”

  “你个小丫头片子少看点乱七八糟的电视剧。”

  邢栋没理会萧雨,在半山别墅里里外外转了一圈儿,安顿好沈清音以后。

  又回到了往日神龙见首不见尾的日子。

  沈清音对邢栋的事,从来都不过多问,前两个月的严重孕吐期一过,整个人精神也渐渐地好了起来。

  春天到了,山里万物复苏,沉寂了一个冬天的大山里突然多了阵阵鸟啼。

  别墅外的枯树上也都开始冒出了嫩绿的新芽,春天的气息迎面而来。

  许茜闲来无事偶尔会过来陪陪孕妇,见沈清音一片岁月静好的模样。

  不禁感慨道:“你还真是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有你的花儿…”

  沈清音如今三个多月,肚子只微微鼓了一丝弧度,完全看不出一丝孕态。

  “邢栋现在什么都不让我管,我不弄弄花除除草,难不成要每天对镜自怜吗?”

  “你就这么放心邢队?”

  沈清音松了松花圃里的土,“我为什么不放心他?怕他外面找女人?”

  “我可听说最近市局里有不少小姑娘对着他大献殷勤,各种端茶送水送温暖,一点儿都不比你当年逊色…”

  “是么?”

  许茜,“可不是,也不知道这个个如花似玉的小姑娘都怎么想的…啧…”

  沈清音,“………”

  看来有人是铁了心的想要给她添点堵…

  许茜正打算让沈清音看看她给小外甥女儿准备的小公主裙,就听别墅大门外响起了一阵汽笛声。

  沈清音犹豫了一瞬,最后还是打开了大门。

  许茜探着脑袋看了眼,小声问道:“这谁?”

  沈清音,“欠债的…”

  许茜,“………”

  傅爵看着孕态不显得女人,勾了勾唇,“啧…还真是狠心呐,从我这儿出去还没几个月,就跟人孩子都有了…”

  0103 用嘴弄出来

  沈清音斜了眼风|骚不已的男人,“你这个时候过来干什么!?”

  “家里来人了,他们让我跟你聊聊…”

  这个家里人指的是谁,不言而喻。

  沈清音闻声,不禁拧了拧眉,“没什么好聊的…”

  “别啊,你现在怎么说也是当妈的人了,做事还是小心谨慎点的好…”

  傅爵虽然很想自己欠的债能一笔勾销,但上头的人他也得罪不起,夹在两人中间的他也为难。

  沈清音怔了怔,想到孩子还是妥协了,“去书房。”

  傅爵朝许茜勾了勾唇,“这位妹妹有点眼熟,不知咱们是不是上辈子在哪儿见过?”

  许茜,“………”

  沈清音没好气的白了眼男人,“少发点浪,说不定你的孩子也能打酱油了…”

  傅爵颇为惋惜的叹了口气,“啧,这话就说错了,我可不像你…遇到了我这么好的前任。”

  沈清音,“滚……”

  许茜一听这话,也大概猜到了傅爵的身份,只是见这两人的互动,实在没法往‘前任金主跟金丝雀’上面去想。

  傅爵前脚一踏进书房,就从兜里拿出个四四方方的黑盒子放到书桌上,低声道:“你男人的手段太多了,为了以防万一咱们还是谨慎点的好。”

  沈清音皱了皱眉,对此没说什么,“到底什么事?”

  见人态度不耐烦,傅爵深深地叹了口气,“他追过来了…”

  沈清音,“跟我有什么关系”

  傅爵摇了摇头,“你知道他是谁吗?”

  沈清音脸色淡了淡,“他是谁跟我都没有关系,现在的我只是个只有十年寿命的普通人,别的人和事我没有兴趣,也不想知道…”

  傅爵,“你还真是绝情……”

  沈清音懒得跟人废话,“如果你是特意过来看我跟我孩子的,那我欢迎,如果是为了那个人的事儿,就算了我没心情。”

  闻言,傅爵脸上的表情变了变,沉默半响后,问道:“你…真的打算把孩子生下来!?”

  沈清音冷冷地扫了眼男人,“我的孩子我不生,你替我生?”

  傅爵被女人猛地一噎,嘴角抽了抽,“我是想说这孩子恐怕没那么容易”

  毕竟以那个人现在疯魔的程度,很难说不对孩子做点什么

  沈清音抚了抚微微凸起的小|腹,“人的容忍都是有限度的。”

  傅爵叹了口气,“可我看他不像是会轻易就放手的人…”

  “他放不放手跟我有什么关系,我现在有孩子有男人回去告诉他,少来招惹我们一家三口。”沈清音本以为自己心态已经平和多了,但是现在心情又烦躁了几分。

  明明双方可以相逢一笑泯恩仇,就此别过两不相干,可他非要过来纠缠。

  “如果他愿意,我不介意孩子多一个舅舅…但如果他非要纠缠不休,告诉他,我不是一个好脾气的人”

  傅爵,“你都知道了?”

  “你们给邢栋搜罗了那么多年轻貌美又善解人意的女人,不就是想让我在怀孕的时候难受?想给我们添堵?”

  那些女人乍一看除了貌美年轻以外没有别的,可仔细看下来,每个人身上都带了点她的影子。

  用她当初接近邢栋的手段,再去勾搭邢栋,这么低能的手段一眼就能看穿。

  傅爵轻笑一声,“我早就跟他说过,这手段太低级了,他偏不信…”

  话还没说完,就听见书房的门被人从外面敲响。

  沈清音以为是保姆阿姨过来打扫卫生,便没有多想,只是一开门就见邢栋端着茶水点心站在门口。

  邢栋看了眼女人,轻声道:“听阿姨说家里来了客人,就过来给你们送点东西。”

  沈清音,“………”

  邢栋一进门就瞧见了傅爵放在桌上的干扰器,脸上却不改神色,点头打了声招呼,“傅总,好久不见…”

  傅爵见男人如此胸襟,不由得勾了勾唇,“邢队也好久不见,只是之前事务繁忙一直没时间祝贺邢队长的高升,刚好今天过来一趟,顺带也恭喜恭喜邢队长爱情事业双丰收…”

  “傅总客气了,要是不介意的话晚上留下来用个晚饭吧”

  闻言,傅爵这边正准备答应,就见沈清音一个眼神扫了过来,话到了嘴边生生改了口,“邢队长太客气了,晚上我还有点事,就不打扰二位了。”

  邢栋,“那傅总走好。”

  傅爵,“…………”

  沈清音夹在两男人中间,全程目睹了男人们虚伪客套的嘴脸。

  在送走傅爵后,沈清音这才看向邢栋,问道:“今天怎么舍得从美人儿们的温柔乡里回来了!?”

  邢栋睨了眼身边干吃飞醋的小女人,“山寨的野花,哪里有家里娇养着的香?”

  “呵”沈清音冷笑一声,“那么多翻版娇娇人儿,难道就真没有一个人能抓的住咱们邢叔叔的老男心?”

  闻声,邢栋低着头伏在女人耳边轻声道:“老子家里的这个,又纯又浪还骚至于外面的那些山寨货,她们只能模仿到小浪货的纯,可不知道我家这小浪货在床上有多骚!”

  沈清音闻言,狠狠的瞪了眼男人,“你要真喜欢又骚又浪的女人,就跟她们说啊”

  “老子可不敢”邢栋抱着沈清音腰肢,抚着女人小|腹,哑声道:“现在过了三个月了?”

  沈清音听着男人满是情|欲的声音,心中一惊,“你想干什么?”

  男人大手顺着小|腹逐渐往上攀了攀,“当然想干|你”

  “邢栋!你禽兽!我还怀着孕呢!”沈清音瞥了不远处做饭的阿姨,瞪了眼男人,“要么自己用手,要么去浴室冲冷水澡!”

  邢栋听了沈清音这绝情的话,嘴角抽了抽,“你现在是有了孩子就不要老公!?以前你什么时候舍得让老子去冲冷水澡!?”

  说完,男人一把将人从沙发上抱起,快步上了楼。

  一进卧室,就迫不及待的脱着身上的衣物,沉声道:“以前老子在你心里才是第一位,现在这孩子还没出来就想撼动老子的地位!?”

  沈清音躺在床上,看着男人眼底的欲色,咬了咬唇,“要不要不我用手帮你弄出来!?”

  邢栋动作顿了顿,看着女人嘤红的小嘴儿,恨声道:“用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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