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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030 给老子吸出来…

  沈清音放下手里的花,侧过头轻咬着男人肉实的耳垂,“对啊,我当然喜欢邢叔叔…尤其是喜欢被邢叔叔肏!”

  邢栋放在女人腰间的手一紧,但一想到女人现在身上不方便,恨恨的暗骂一声,“骚货!故意勾老子?”

  “怎么会,人家说的是实话呀…人家就是喜欢被邢叔叔的肏…还喜欢被邢叔叔精液灌满子宫…”

  沈清音越说男人的呼吸就越粗重一分,最后拉着女人关了店。

  将人拖到了附近的酒店里,一进门就把人扒光扔在了床上。

  沈清音身上不着寸缕,下身还塞着卫生棉,就这么赤条条的被男人压在身下。

  两具燥热的身体浑身赤裸紧紧相拥,严丝合缝的黏在一起没有半丝空隙,邢栋发了狠的在女人娇嫩的身子上一阵啃咬。

  唇舌交缠,身上的火热不减,纠缠了好一阵。

  邢栋双腿间滚烫的硬物抵在女人大腿间,火热的湿吻过后,沈清音双腿发酸,浑身软绵绵的提不上半点儿力气,搂着邢栋脖子的胳膊都有些脱力。

  “邢叔叔…唔…我好难受…”

  女人杏眼迷离的望着邢栋,一对儿酥乳不自觉的往男人胸膛上蹭,乳尖儿上的硬粒划过男人结实的胸上引起一阵阵酥麻的颤栗,身下本就流着血的蜜穴亦是一股热流涌过

  花穴里一阵又一阵的空虚,使得沈清音整个人都不住的往男人身上磨蹭,迫切的想要求男人给她更多的慰籍。

  邢栋忍着身下的胀痛,看着不住往自己身上蹭彻底发浪了的女人,俯身狠狠的咬上女人粉嫩的乳尖儿,“还她妈敢给老子发骚!”

  沈清音被男人这粗暴的吸允,激的身下又是一股热流涌出…花穴里的瘙痒感越来越浓…

  “嗯…邢叔叔…叔叔…给我”

  女人的娇吟一声比一声软糯,邢栋挺着那硬挺的物什在女人花唇外口碾磨,“真要逼老子浴血奋战?嗯?”

  一边说,一边粗暴的对待着女人蜜桃上的两颗乳尖儿,沈清音双乳被男人吸咬的红肿不堪,男人身下那硬物时刻有冲破防线之势。

  邢栋扣着女人腰,身下肉棒又在女人花唇处磨了磨,“老子早晚有一天会死在你身上!!”

  不是被这小妖精榨干的,而是欲求不满被折磨死的!

  沈清音姣好的小脸儿上染上了红晕,赤裸的身子也因为动情,呈粉红一片,杏眼迷离的望着身上怒气满满的男人。

  "唔……我,我怎么了嘛……"

  邢栋愤恨的瞪了眼身下发浪而不自知的女人,恼火的起身跨在了沈清音胸前,沉声命令道:"像今天中午那样,给老子吸出来!"

  沈清音只觉身上一沉,男人粗犷灼热的肉棒就打在了脸上,"唔…好烫…"

  “不是想喝牛奶?老子的牛奶你想喝多少喝多少!”

  0031 小骚货身子又骚又软,好肏…

  沈清音杏眼无辜的望着邢栋,"邢叔叔,人家喉咙好疼的都疼了一下午了"

  邢栋嘶了一声,知道是中午的时候伤着了,没想到这女人真这么娇气,稍微用力点儿就伤了。

  "不舒服还敢勾引老子,不要命了?"

  "邢叔叔,人家好难受唔"

  沈清音难受的扭动着身子双腿不自觉的夹紧微微磨蹭着。

  邢栋看着身下女人放浪的模样,暗骂一声,"浪货!"

  骂完,从女人身上下来,狠咬着女人酥乳上粉红大樱桃粒,另一只手则握着女人的细嫩的双手攀上自己胀痛的巨龙。

  室内两具赤裸的身子重重的交叠在一起,男人粗重的喘息女人娇声的吟咛一直持续到半夜。

  在沈清音觉得自己的手要断掉的时候,覆在身上的男人这才怒吼一声,滚烫的精液射在了女人手里。

  射完精的邢栋,健硕的身子重重的压在女人身上,脑袋埋在女人双乳前享受着射精后的余温。

  "啊哈邢叔叔你好重"

  邢栋双唇含着女人乳尖儿用力的咬了口,“让你折磨老子!”

  "嗯哼"这一晚上两个可怜的小乳尖儿已经被邢栋吸咬的又肿又疼,稍稍一碰就格外的敏感

  沈清音忍着身上没发泄出来的欲望,杏眼怒瞪着邢栋。

  男人看着沈清音这副欲求不满的模样,却没心没肺的笑出了声,"老子现在可没办法让你爽"

  天道好轮回,自己点的火,最后烧着的却是自己。

  沈清音推了推男人,“你走开!”

  “呵…这还没穿上衣服就不认人了?”

  沈清音羞红着脸,怒道:“我要去洗手间!”

  外头的雪,下了一整夜。

  邢栋一脸满足的躺在床上看着外面的雪,身上的热却怎么也散不下去。

  沈清音刚躺上床,就被男人拉进了怀里,“小骚货身子又香又软…还好肏!”

  闻声,沈清音抬起头就在男人胸膛上狠狠的咬了一口。

  邢栋放在一旁的手机响了几声,男人拿起手机一看,微微拧了拧眉,挂断了电话。

  可没过多久,手机就又响了起来。

  邢栋看了眼怀里的沈清音,正要起身去洗手间接电话,眼尖儿的沈清音瞧见了屏幕上“徐梅”的名字。

  沈清音一个翻身将男人死死地压在了身下,怎么都不肯让男人起身离开。

  邢栋眯着眼,睨了眼怀里分毫都不肯让的女人,直接接通了电话,“什么事?”

  徐梅听着男人不带任何感情的声音,心里忐忑了几分,道:“栋…栋哥…那个,我下午给你发的短信,你看了吗?”

  沈清音趴在男人怀里,细嫩的小手在男人胸口上有意无意的画着圈圈,邢栋狠狠的刮了眼怀里不安分的小女人。

  谁知越是如此,沈清音的玩儿心越大,张开樱桃小嘴儿就将男人胸前的肉粒儿含在了嘴里吸允啃咬。

  邢栋听着徐梅的话,眉头还没来得及皱一下,就被沈清音的动作激的猛吸一口气。

  男人胸前的乳粒儿最为敏感,有的甚至要比女人还要敏感些,身上原本泄出来过的邪火,一时间又被沈清音给点了起来。

  邢栋用力的摁着沈清音的脑袋,哑声回道那边,“信息我看见了…我之前的话说的很清楚,那二十万我出了,你弟就得送走…”

  ————————————

  求猪猪

  0032 对小情人倒是好的很

  徐梅看着坐在沙发上气势汹汹的亲爹,声音不自觉的有些颤抖,“可,可是…”

  “没有可是…告诉你爸他们,他要是不走也可以,从今往后我不会再掏一分钱。”

  男人的声音没有一丝可商量的余地,徐梅握着手机的手紧了紧,“我”

  邢栋,“你就把我的话直接跟他们说,他们不会为难你。”

  这么多年的时间相处下来,他又怎么会不知道徐梅,乡下农村有几个不重男轻女,就是自己家父母或多或少都有这种骨子里传下来的观念在。

  徐家父母那德行,看他教出来的儿子就知道,又怎么会是个好的。

  他虽不爱徐梅,可到底徐梅现在也算是他妻子,徐家人再想为难她也要看他的面子。

  徐梅又怎么会不知道这一点,怯生生的应了一声。

  沈清音见男人的心思全在电话上,心生不满学着婴儿吃奶的模样,将男人的肉粒含在嘴里又嘬又舔,舌头尖儿更是不停的在男人肉粒儿上打转,牙齿更时不时的磨咬肉粒。

  “嘶……”

  女人这一番舔弄,激的邢栋双眸微微泛红,身体里一股邪火乱蹿。

  电话那头的徐梅自然听见了男人这一声动情的闷哼,沉默片刻后,问道:“栋哥…那,你…什么时候回来?”

  沈清音听了女人的话,亦抬眸看向男人,等着男人的回答。

  邢栋伸手狠狠的在女人丰腴白嫩的臀瓣上捏了一把,哑声道:“最近几天有点忙,你早点休息不用管我…”

  “没别的话,就先这样…”

  说完,不等那边反应就挂了电话。

  随手将手机扔在一边,一个翻身将沈清音又压在了身下,“今天晚上不想睡了?”

  沈清音双手攀着男人腰身,指腹轻轻划过男人后背上的疤痕疙瘩,轻声道:“这么晚了,邢叔叔真的不回家吗?”

  邢栋埋在女人脖颈间,在女人细嫩的脖颈上吸出一朵又一朵的粉红草莓,“我要是回去了,有浪货发骚了怎么办?”

  沈清音就喜欢被邢栋紧紧抱着压着的感觉,男人身上的阳刚之气让她恨不得现在就抽掉卫生棉狠狠的大干一场。

  邢栋感受到身下女人呼吸的急促,放过了女人细嫩的脖颈,撬开了女人的唇齿,“真的是个小浪货,年纪不大就这么浪,以后还得了?”

  沈清音向来是个不吃亏的人,哪怕是口头上的亏,“邢叔叔年纪这么大了也还这么猛,不知道以后邢小叔叔老了还能不能用……”

  说着,女人小手向下,将那已经苏醒的肉棒握在了手里轻轻撸动。

  “呵…”邢栋冷笑一声,“看来今天晚上你是真的不想睡了!”

  临江的初雪来的格外生猛,只不过是一夜的时间,整个城市就进了深冬。

  皑皑白雪悄无声息的就覆盖住了整座城市,酒店里沈清音被男人翻来覆去的折腾,一直到深更半夜才罢休。

  邢栋被沈清音折磨到最后已经完全不满足用女人双手解决,可又舍不得看这小妖精哭兮兮,只好去卫生间冲了好几个凉水澡才将身上的燥火熄了下去。

  为防止沈清音继续勾引他,邢栋忍无可忍的用被子把人裹成了个蚕蛹才安心的搂着女人睡过去。

  雪一连下了好几天,沈清音在酒店住了几天,男人偶尔晚上会过来呆上一阵子,但绝对不会在酒店过夜。

  吃过一晚上亏的邢栋记住了教训,在沈清音身上姨妈没走之前,任由人怎么勾引诱惑就是不上钩。

  没两天,卫青那边传来消息,之前他看上的那套小别院拿了下来。

  小别院位置在城东临湖一片,跟邢栋原本住的地方不过几里路,跟卫青几个还算是同一片儿的邻居。

  邢栋之所以选这么一个地方,心里打的什么算盘卫青多少也猜到了一点。

  在邢栋忙前忙后安置别院,几兄弟也没少跑前跑后。

  房子里所有安排都有邢栋一人着手,卫青见男人这阵势,不由得调笑道:“当年栋哥跟徐梅结婚的时候,婚房都是随手选的对小情人倒是好的很”

  0033 妻不如妾,妾不如偷…

  这话倒是没说错,邢栋从一开始就没让沈清音插手过这事儿,从头到尾都由他一个人在忙活。

  另一边几个来帮忙的弟兄们闻声,纷纷聚了过来,“你说栋哥这是什么意思”

  卫青随手抽了根烟出来,摇头笑道:“还能怎么回事,那只小狐狸道行不浅呗”

  王力在一旁点了点头,低声道:“你们是没见过沈小姐对栋哥有多好”

  “嗯哼?”

  王力凑在一群人中间,小声说道:“我跟栋哥前段时间不刚到刑侦去?那边儿的一群老油子个比个的滑溜三天两头没事儿找事儿栋哥还没着手收拾人呢你们才沈小姐怎么做的?”

  “哦?她还能做什么?”

  王力一脸你果然不懂女人的神情,对着几人就细数了一番这些日子以来沈清音所做的种种。

  他们刚进侦查二队,因着是空降,什么基础也没有,在里面做事各方面都受限制不说,时不时的被安排各种杂活儿累活。

  可每次加班到半夜,沈清音都会给所有人送热腾腾的夜宵,有时候是自己做的点心,有时候是自己煲好的汤,连续半个多月每天都不重样。

  “沈小姐每次送东西过来,全队都有有时候连带着在一起加班儿的一队三队都有份儿还有出外勤的时候,生怕栋哥冷着了,那一箱箱的护套暖身帖往队里跟不要钱似得送,你们想想啊搞刑侦的都是群大老爷们儿有的一把年纪了还没个对象,这又吃人的又是拿人的”

  这一下来,就算是这些人心里再有微词,也不好再说什么,况且这些东西又不是邢栋送的,如果是邢栋送的那还有行贿的嫌疑。

  可沈清音搞的这么一出,显得那些人不过都是顺带着的罢了。

  一个个吃了一嘴狗粮的同时,还被这‘小夫妻’的恩爱秀了一脸。

  几人听完后,不由得眯了眯眼,“难怪之前栋哥说那妮子被调教的不错,就冲着这阵势,徐梅输给她不亏”

  大家都是男人,谁又不知道男人心里头的心思,面对这么一个温柔贤惠长相又不赖的女人接二连三的关心体贴,哪个男人能抵挡得住这种温柔攻势?

  “果真是温柔刀,刀刀致命,用在这个沈清音身上怕是最合适不过。”

  卫青却不以为然,“我就看看这女人温柔能到几时了当初徐梅为了栋哥,不也是苦等了这么多年?结果呢!?”

  邢栋的事儿他们几个再清楚不过,只不过对于人家两口子的事,做兄弟的不好插手罢了。

  如若不然,早就劝邢栋离婚了,何苦在这两人都半死不活的吊着。

  坐在沙发最边上的男人,抚了抚额上的疤痕,若有所思道:“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见一见这位沈小姐”

  卫青斜了眼男人,“怎么?你心动了?”

  男人在沙发上伸了个懒腰,“我就是想知道能让栋哥操上瘾的女人,床上功夫到底有多好”

  他对女人可没有什么精神上跟灵魂上的要求,只要能让他操的爽的女人,就是好女人。

  别的他可不管那么多。

  闻言,王力皱了皱眉,“斌子”

  卫青摇了摇头,轻笑一声,“这女人,你可碰不了”

  “嘁等着瞧”

  沈清音可不知道邢栋那边的弯弯绕绕,她在临江没什么朋友,搬家那天只请了刘颖跟许茜过来庆贺乔迁。

  许茜打量着小型的中式别院,出声调侃道:“我们邢大队长这是要金屋藏娇的意思?”

  沈清音听了这话也只是笑笑,“这不就是应了古人的那句话,妻不如妾,妾不如偷…”

  0034 家花没有野花香…

  许茜啧啧两声,“要是搁古代,比起做正妻,你也更愿意做那个‘偷’吧?”

  沈清音如实   的点了点头,“男人不就是这样…家里的永远没有外面的惹人心疼”

  “不过”许茜想起之前听到的传闻,试探的问道:“你真的就这么搬过来了?”

  沈清音不解,“嗯?”

  “你背后的男人肯放你就这么走了?”

  闻言,沈清音这才想起傅爵,反问道:“他养我,跟邢栋养我,这不冲突…”

  这话也没说错,她现在花的确实是傅爵的钱…

  许茜,“……”

  想起许茜前段时间在酒吧里的事,挑了挑眉,问道:“那个男人,他不知道你的事?”

  许茜冷笑一声,“知道又能怎么样?杀了我?”

  “”沈清音沉默了一瞬。

  或许那男人对许茜真的是真爱吧。

  “邢队不也一样,知道你背后有人,还不是搞了个金屋藏娇”

  闻声,沈清音摇了摇头,没说话。

  许茜看了眼外面,“邢队今晚不过来?”

  沈清音,“估计不来了…”

  年底了,局里事情忙不说,最近这段时间她也能明显的察觉到徐梅对邢栋的管束。

  “我听王力说邢队的岳父岳母,现在好像住他家里……”

  “嗯?”

  沈清音想了想,也能猜到大概的原因,这些日子邢栋早出晚归,还时常的夜不归宿。

  作为妻子的人,怎么会察觉不到自己丈夫的变化…

  “邢队不来,你就一点儿也不难受?”

  沈清音,“做情妇就要有做情妇的自觉。”

  许茜,“那你可真有自觉…”

  晚上雪下的大了,外面路滑,许茜跟刘颖就在新房住了下来。

  可房间邢栋只弄好了主卧,几个客卧都空空如也,没办法只能三个人挤在了主卧的床上。

  临睡前,沈清音翻出手机给男人发了条微信。

  [邢叔叔今天不来肏小侄女儿吗?]

  另一边邢栋收到信息时,邢父邢母还有徐梅一家人在商量徐梅弟弟的去留问题。

  邢父,“栋子,你看着马上要过年了要不年后再送小丁走”

  邢栋看了眼手机上的信息,嘴角扬了扬,“他现在走,大家都能过个好年,如若不然,那就让那女孩家里人报案去吧”

  闻言,徐父徐母面色一白,“这怎么能行咱们不都给了钱了”

  “呵”邢栋冷眼扫了眼战战兢兢的徐家父母,“他这半个月在外面招猫逗狗四处炫耀他有个公安局的姐夫不怕出事儿这事儿你们不知道?”

  “我还是那句话,如果你们教育不好他,我不介意替你们教”

  “你”徐母恨恨的瞪了眼缩在角落里的徐梅,“你个怂包子!怎么不说句话!?”

  邢栋,“她说什么都没用,明天就会过来人把徐丁接走。”

  说完,男人起了身,准备出门。

  一直没吭声的邢父见状,厉声问道:“大晚上的你这是要去哪儿!!?”

  徐梅闻声亦抬头看向男人,懦声喊道:“栋哥”

  邢栋,“值班。”

  闻言,面色本就难看的邢父,脸色更加沉了几分,“邢栋!!你最好少给老子在外面搞那些花花肠子!”

  0035 爸,骚穴好看吗…

  邢栋没回话,拿上外套就出了门。

  留下房间内五人大眼瞪小眼,谁都没有开口。

  徐父本就不喜徐梅这怯懦连男人都管不住的性子,如今看着这两夫妻的相处,邢栋又这么不讲情面,对徐梅的态度更差了些。

  “连个男人都管不住!要你有什么用!?”

  徐梅垂着头,没吭声。

  倒是另一边的邢父替人说了话,“这事儿本来就是栋子不对,你怪人小梅干什么!?”

  两人的这番话,在不知情的外人看来邢父倒更像是徐梅的父亲一般。

  徐家一家本就仰仗着邢家过日子,徐父自然不敢给邢父甩脸色,对着徐梅冷哼一声转身进了徐梅之前住的卧室。

  邢母听了这话,心里闪过一丝对徐梅的不喜,却也没敢多说什么。

  纵使觉得邢父说的是错的,现在这情况也没法反驳什么,也起身回了房间。

  偌大的客厅里就只剩下了邢父跟徐梅两人,邢父抽了口旱烟,神色不明道:“有我在他不敢离婚。”

  徐梅手紧了紧身上衣服的下摆,不自在的点了点头,“我我知道”

  邢父见女人这么拘谨,哼声道:“我是他老子,我的话他还敢不听!?”

  说完,往两个卧室门口瞥了眼,凑到人身边低声威胁道:“晚上洗好等着老子!”

  徐梅听了邢父的话,警惕的看了眼两个卧室,身子不由自主的颤了颤,小声乞求道:“爸这是在家里栋哥他,他还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回来。”

  邢父听了这话,不由得讥讽道:“老子的种,老子还不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你们俩分房睡有两年了吧!”

  徐梅紧抓着身上的衣服,“不不是的我”

  “外头的野男人都能操你,老子是你男人的爹还操不得你!?”说着邢父就起身回了房,“你可想好了!谁肏都是肏!老子邢家的媳妇儿可没有让外人肏的理儿!”

  “你要实在不乐意,栋子反正想离婚!你自己看着办!”

  邢父扔下这么一句话,就回了房。

  听了这话,徐梅低着的头,脸上不见一丝惶恐,径直的进了卫生间。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陷入了一阵沉思,她如今这张脸是算不上好看,可在当年却是村里最好看的女娃。

  她从小就知道该怎么利用自己的脸让自己过得轻松,在乡下干农活都会有年轻力壮的男人主动帮她。

  但她心里知道那些人不是她想要的,直到那年她跟人一起跑出去打工,见识过外面的纸醉金迷后,就知道普通的男人满足不了她。

  尤其是在外省的饭店里见到邢栋以后,她才知道邢栋就是她想要的人,那时候的邢栋比同龄人气派,出手大方,对身边的女人也好,她嫉妒那女人。

  所以从那之后她就辞职回了乡下,哪怕被父母打骂,被村里人闲话她都要讨好邢家父母,讨好邢家人,因为只有邢栋才能给她想要的一切。

  邢栋不能生,她还愁没有帮助邢家人的筹码,可现如今

  徐梅打开淋浴喷头,仍由温水顺着她身子滑下邢栋不能生,只要她抓住了邢父到时候哪怕生的是个不伦的野种

  邢家人都必须得捏着鼻子认下她的孩子!

  洗完澡,徐梅外面穿着单薄的睡衣,里面什么都没穿,躺在沙发上等邢父

  自从一个月前被邢父撞破她跟村里二流子以后,她的肉穴已经好久没有被男人肏弄过了,每天夜里回想起男人的肉棒,身下就一阵阵发痒,哪怕是她用假阳具,都满足不了自己。

  徐梅一边想着被二流子那根粗大的肉棒肏干的时候,一边不自觉的将手伸到了肉穴下头不停的揉着阴蒂。

  “嗯”

  一想到二流子那根肉棒,徐梅整个人绷得笔直,肉穴就不由自主的出淫水,花心深处开始发痒,将一根手指缓缓插到穴中扣弄了一番,可手指太细全然没有男人的肉棒来的粗大。

  徐梅闭上眼将两条腿微微弯曲上,一只手在肉穴里不停的扣弄,一只手用力的揉着一双奶子,玩了好一阵肉穴里的泌出的淫水越来越多,瘙痒感越来越浓,只得夹着双腿不停的摩擦。

  不料这时,身上的被子突然被人掀开,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就见一道人影站在了沙发前。

  徐梅的双手还一直保持着刚才的动作,虽然黑暗中看不清人影的脸,可她却知道身下的肉穴极度的渴望肉棒。

  见人没有动作,便把双腿打了开流着淫水的肉穴就这么赤裸裸的展现在人影面前。

  徐梅虽然看不清男人脸上的表情,可听着上头人越来越粗重的呼吸声,身下淫荡的肉穴水流的更欢了,腻声问道:“爸骚穴好看吗”

  0036 贱婊子,老子的肉棒好吃吗?(父女h)

  话音落下,只听上头的人呼吸一窒,双手用力的掰开了徐梅的双腿,一只手直接将徐梅的手从肉穴里抽了出来,粗暴的将三根手指塞了进去用力的抠挖。

  一边抠,一边嘲讽道:“这骚逼光自己玩儿有什么用,还不是老公都留不住!”

  而躺在沙发上对人大张着淫穴享受着男人手指抠挖的徐梅,在听到抠挖着她淫穴男人的声音后,整个人瞬间僵在了原地,惊恐的喊道:“爸!?”

  徐父自然听出了女儿声音中的惶恐跟惊讶,手上抠挖的动作更加重了几分,低声骂道:“连你亲老子都勾引!就是个贱逼!!”

  “爸爸……嗯……爸爸不要看了……”

  肉穴虽然舒服,可想到现在玩弄肉穴的人是她亲生父亲,徐梅虽然身体淫荡,可心里羞耻的想要闭上腿,不让徐父看。

  可徐父怎么会如她的意,跻身在女儿双腿中间挡住了动作,另一只手也直接摸上了女儿的奶子,“操他妈的,玩儿自己女儿就是比玩儿外头的女人刺激!”

  徐梅想要夹紧双腿,可随着骚穴里传来的一股又一股快感让她双腿一阵酸软无力。

  徐父手上没个轻重,徐梅肉穴的花唇很快就被徐父抽插的有些泛红,肥厚的肉瓣随着徐父的动作不停的翻动。

  “啊爸不要”奶子跟肉穴传来的阵阵的快感,几乎要将徐梅逼疯,她想要浪叫出声,可想到卧室里的亲妈,还有公公婆婆又只能紧咬着唇。

  徐父手上动作不停,“不要?你这贱逼里骚水流了老子一手还不要!?老子这是在好好调教你!免得自己男人都留不住!”

  说到这儿,手上的动作就更疯狂了些,彷佛沙发上躺的是个婊子妓女,疯狂的插弄着女儿的肉屄。

  “啊哈啊唔爸你慢,慢点要要到了!”

  “贱逼!这么快就到了!难怪留不住人!”徐父一怒,也顾不得这是在客厅,直接放出裤裆里挺立无比的粗壮巨物。

  粗暴的将徐梅从沙发上拉了起来,硕大的龟头直直的顶在徐梅脸上,“老子教你练练口活儿!给老子好好的舔!”

  徐父从来都不喜欢这个女儿,当初徐家几兄弟的媳妇儿一起怀孕,生的时候只有他的是个女儿,别的都是儿子!

  让他在亲戚面前丢尽了脸不说,就因为这个女儿,在分家的时候老爷子什么都没给他!

  徐梅突然被中止了高潮,淫穴里正瘙痒难耐,父亲粗大的肉棒就怼到了脸上。

  听着父亲狠戾的话,淫穴里又是一阵淫水顺着大腿流了下来,意乱情迷的伸出舌头去舔父亲的大龟头。

  “唔好大……爸爸的大肉棒好大……”

  徐父挺着大肉棒就往女儿嘴里送,“给老子好好舔!”

  ‘咕叽’‘咕叽’的声音响在客厅里,徐父用力的操着身下女儿的小嘴儿,没有半点伦理道德的负担。

  徐梅之前没少给人用口,口交技术一直得到情人的好评,如今却是给自己爸爸口交,身下淫穴骚佯难耐,双重刺激下让她舔起来更加卖力。

  徐父也没想到自己这平时看起来唯唯诺诺的女人,骚起来居然这么骚!被自己女儿舔的浑身舒爽,“贱婊子!老子的肉棒好吃吗!?”

  0037 爸爸的鸡巴插得好爽…(h 副cp)

  徐梅满嘴的肉棒,含糊不清道:“嗯嗯唔好好吃!”

  徐父被自己女儿的淫荡彻底取悦了,一把抽出肉棒将人推倒在沙发上,铁棒一样粗的肉棒顶在徐梅红肿骚屄口,“看着!你爹的大肉棒是怎么肏你的贱逼的!”

  徐梅难耐的扭动着腰,淫湿的肉穴感受到了龟头的滚烫,挺着身子就想要父亲赶紧肏进来。

  徐父见此,暗骂一声,“贱逼!”

  语罢,挺着红胀的龟头直接没入穴口,发黑的肉穴瞬间被撑满,酸胀的充实感让徐梅加紧了身上人的腰身,“啊啊……好大……爸爸的鸡巴插得好爽!”

  “小屄吸得这么紧,看来是很久没被肏了!今天老子就满足你!”

  说完,巨物插进去就开始大力的抽插操干,徐梅躺在沙发上,无力的承受着身上父亲的肏干,乱伦背德带来的快感让她不由得渴望这场性爱更激烈些。

  肉穴里溢出来的淫水把两人的交合处弄得湿滑一片,徐父的每一次插入都会发出淫靡的声音,这声音更加刺激了徐父。

  看着徐梅的奶子被他肏的不停晃荡,直接俯身咬住奶头蛮力的撕扯啃咬,“奶子这么大,就是没有奶水!”

  徐梅敏感的奶头被徐父撕咬带来一阵阵刺痛的快感,骚穴里的淫水流的更凶了。

  “爸…爸…哦……好爽……啊哈……”

  徐父听着女儿的浪叫,肉棒比刚才又粗了一圈,身下的动作操得又狠又深,“老子才知道你是个这么骚货!”

  说完,肉棒抽了出来,把徐梅像个物件儿一样的从沙发上拎起,让她趴跪在沙发上,挺着自己的肉棒猛地一下就插了进去,“哦小母狗!爸爸的骚母狗!这逼比你妈的操的爽多了!”

  说完,便不顾一切大开大合的抽插了起来。

  徐梅跪在沙发上脱力的承受着身后男人凶猛的抽插,‘啪叽啪叽’的水声回荡在客厅里,让她心里更加紧张了起来。

  “你们两父女玩儿的爽不爽???”

  沉浸在性爱中的两人被这突如其来的男声,惊得身子一颤,徐梅更是绷紧了身子,淫穴猛地一缩。

  正操在兴头上的徐父被徐梅肉穴猛地一夹,马眼不由的一松,浓精猝不及防的就射在了徐梅肉穴里。

  “啊!”徐梅感觉到父亲的精液后,直接尖叫出了声。

  “小婊子你叫什么叫!”

  徐父本就被吓得不轻,如今又是早泄了出来,心中不免火大,一巴掌拍在女人的屁股上。

  邢父这时候上前,一把将徐梅推倒在沙发上,冷声问道:“亲生女儿肏起来怎么样?”

  徐父冷哼一声,“老子差点儿被你吓萎了!”

  “呵…”

  徐梅还没反应过来,邢父就把手伸向了那还吐着精液的淫穴,粗糙的指腹剥开穴肉,露出里面一开一合的媚肉,精液顺着邢父的动作缓缓的流了出来。

  “嗯…公公…你…别…”

  刚才被自己父亲一通乱干,她还没好好享受享受父亲粗壮的肉棒,父亲就射了…

  现在她的小穴又被自己公公当着自己父亲的面把玩儿着,这种场面是她从来没有经历过的刺激跟苏爽!

  邢父什么都没做,就单单一只手就彻底激起了徐梅身体的淫欲,“啊…里面好痒…再,再深点…”

  0038 爸爸公公轮流灌精内射(3p 副Cp)

  “草!骚逼!”徐父见自己女儿当着自己的面,大张着腿让自己公公玩儿逼还这么欲求不满,跟声道:“逼给你肏,但老子刚才还没爽,老子要她嘴!”

  说完,撸着肉棒就跨在了徐梅身上,双手不停的蹂躏着女儿的奶头,“骚货!今天让你公公跟你爹,好好教教你怎么伺候男人!”

  徐梅还没反应过来,嘴里就被塞满了,而身下的骚穴依旧不紧不慢的被邢父把玩儿。

  情欲上头的她,也顾不得什么羞耻,直接将双腿张开到最大,挺着骚穴迎合着邢父的抽插,嘴上更卖力的舔着徐父的肉棒。

  徐父见此,不屑的嘲讽道:“看到没,这骚逼彻底发骚了……”

  邢父见徐梅彻底发起了骚,脱掉裤子,那根巨大的物什直接露了出来。

  有其父必有其子,邢栋正是继承了邢父这方面的优良基因,肉身粗的吓人,巨大的龟头就着徐父刚射进去的精液就往里冲。

  巨大的肉身突破了阴道里层层紧致的褶皱,直直的撞到了子宫口上。

  徐梅被这粗大的肉棒顶的,刚要尖叫徐父的肉棒就又往里进了一分。

  “呕…唔…”

  上面的嘴,跟下面的骚穴都被肉棒插满,只能发出“呜呜呜”的闷哼声。

  邢父直直的插进了徐梅的子宫,骚穴里瞬间淫水四射,宫口就像是长了一张嘴一样,在极度的快感中来回吮吸着邢父的大龟头。

  邢父爽的头皮直发麻,两手扣着徐梅的腰肢就是一顿狂猛顶撞操干,两人交合处撞得啪啪直响,骚水跟精液不断的飞出。

  “小骚屄流了这么多水,被公公肏的爽吧!?要知道你公公年轻的时候就肏遍了村里的妇人…就没有不喜欢他那根大鸡巴的!”

  邢父可没有徐父的话多,闷声不吭的挺着胯就是一顿猛干。

  徐父见身下的女儿被操的没有声音,一时也没了兴趣,索性将肉棒抽了出来。

  果不其然,嘴上刚一松的徐梅就浪叫了起来,“舒服……哦……哦……好舒服……”

  “爸爸肏的深,公公的大鸡巴插的更深……啊啊啊……好爽啊……要被操烂了……”

  徐父见此冷笑一声,双手揪着乱晃的奶头就是一顿蛮力的拉扯,徐梅被人上下这么一弄,叫得更浪了,“啊……啊……要爽死了……用力操啊…啊…好想天天都被操……”

  “好,以后咱们兄弟俩天天都往死里操这个贱逼!”

  说完又把肉棒塞进了徐梅嘴里,两人一上一下操得格外尽性。

  邢父还时不时的变换着姿势,徐梅被操的接连高潮了好几次,最后邢父把人抱了起来,徐梅双腿紧紧夹在邢父腰上。

  徐父则猥琐一笑,站到了徐梅身后,在两人下身连接处抹了一把淫水,手指直直的塞进了徐梅后庭。

  “啊…爸爸…别…不要…”

  徐梅感受到后庭里的异物,害怕的浑身都绷直了,她之前就是再放荡,也从来都没让人进去过哪里。

  可徐父又怎么会听,手指在后穴里来回抽插了一阵子,直接换成了自己的肉棒。

  “啊……啊啊啊啊……不…”感受到巨物侵袭的徐梅直接惨叫出了声,可一前一后的两个男人却不管不顾。

  邢父用力的挺着腰,大肉棒深深的插进徐梅小屄最深处,徐父也不多承让,两人扛着徐梅的双腿默契的一来一回,一抽一插。

  徐梅一开始是爽的可到了后面却是无尽的后悔,浑身早没了半点力气。

  不知道过了多久后,两人灼热的精液全部都射了进淫穴跟后穴。

  这场酣畅淋漓的性爱到后半夜才结束。

  0039 谁肏的你最爽?(h)

  在家里火热不伦三人行的时候,邢栋回了趟局里后,又冒着风雪赶到了沈清音的新家别院。

  凌晨路上的风雪更大了些。

  邢栋一进客厅,就见沈清音从楼梯口下来,见男人满身是雪,眉头直皱。

  “为什么不打伞?”

  沈清音上前就要脱男人身上的衣服,却被男人轻轻推开。

  邢栋,“这点雪不算什么…”

  在部队条件比这恶劣的天气可太多了。

  沈清音愤恨的瞪了男人一眼,气道:“我去煮姜汤,你赶紧把衣服脱了…”

  邢栋还是头一回见沈清音发脾气,小女人以前发脾气都是半嗔半怒,今天这回倒像是真的气着了。

  “哟…小丫头还气上了?你邢叔叔我体格儿可好着…至少还能再肏你个十来年…”

  沈清音没好气的瞪了眼男人,“去一楼卧室洗澡!楼上许茜跟刘颖在…”

  “呵…”

  邢栋眼皮子猛地一跳,这才意识到今天晚上又被这小骚货给玩儿了。

  “大晚上发信息让老子过来肏你!结果你告诉我家里住着人!?嗯?”

  闻声,沈清音嘴角勾了勾,“可邢叔叔也没说晚上要来肏人家呀…”

  邢栋见小女人一副无辜的模样,想起那天晚上受的折磨心口就涌上了一股火…

  “呵,老子刚才要是说了来肏你,你就会把她们俩赶出去?!”

  沈清音没回话,转身进了厨房煮姜汤。

  在客厅的邢栋越想越窝火,自己一把年纪了还能让个丫头片子玩儿在手里。

  邢栋三下五除二的脱了身上的衣物,赤条条的进了厨房。

  正在切姜片的沈清音见状右眼刚跳了跳,就被男人从身后抱住,男人身上冷冽的气息扑鼻而来。

  “唔…你先等会儿…我把汤煮了的…”

  邢栋一手扣着女人脑袋,一手撩起女人身上的睡裙,“老子等了都快一个月了!”

  这段时间局里忙不说,还要忙着给这小骚货收拾新房,徐梅那边又看的紧,哪还有空来肏这骚货!

  今天好不容易赶过来了,这小浪货还想继续玩儿他!

  沈清音,“嗯…五…五分钟…就五分钟…”

  邢栋却不听,大手撩起女人的睡裙就往花穴探去,在小豆子上狠狠地揉了揉,“老子一分钟都等不了了……”

  男人粗砺又冰凉的手指触到温热的花穴时,沈清音双手撑在琉璃台上,身子不由自主的颤了颤,“唔…邢叔叔…好凉…”

  “浪货!你自找的!”

  邢栋手指在花穴外画着圈儿,直到女人蜜穴沁出一丝水意后,这才将手指送了进去小幅度的抽送起来…

  “嗯…邢叔叔……”

  听着女人的娇吟声,邢栋低笑一声,“小浪货,发骚了?”

  沈清音紧咬着唇,含着水雾的杏眸迷离的望着男人。

  邢栋轻‘嘶’一声,将女人的腰肢往下一拉,沈清音半个身子就伏在了琉璃台上。

  男人硕大的龟头破开花唇,冲破花径里的层层媚肉,直直的挺进了蜜穴最深处。

  “唔…邢叔叔…别…别在往里去了…”

  邢栋每一次的后入都能顶到沈清音子宫口,那种酸胀的爽感分外的刺激。

  “那可不行,你邢小叔叔还有点尾巴没进去…”说着又是一记深顶,将露在外面的那小截肉身送了进去。

  沈清音窄小的花穴被撑的鼓鼓囊囊,小嘴儿紧紧的篐着男人肉棒,“唔……轻…轻点儿…”

  邢栋近一个月没来肏这小浪货,浪货的蜜穴竟像是他第一次肏的时候一样,又紧又会吸。

  肉棒一个多月没吃到肉,又怎么可能会轻得了…

  厨房里一阵又一阵“啪啪啪”的撞击声响个不停,后入的姿势虽然肏的深,可邢栋操了一阵子却又不满意了…

  拍了拍女人白嫩得臀部,沉声道:“转过来,老子要正面干…”

  ‘啵’的一声,巨大的肉身从蜜穴里抽了出来,沈清音双手在琉璃台上撑的无力。

  刚转身就被男人一把抱起,后腰抵在了琉璃台上,不等她反应过来,男人的肉棒就又冲了进来。

  “唔…邢栋!你……你……”

  沈清音被这么一顶,气的直想骂人,可你了半天,脑子里却是一片空白…

  “呵,现在不喊邢叔叔了?”

  邢栋用力揉捏着女人臀肉狠狠的肏干着女人,一边吻上女人气哼哼的双唇。

  沈清音双手搂着男人的肩,热情的回应着男人。

  许是应了那句久别胜新婚,邢栋操干起来格外的猛烈,两人身下连接的地儿水沫儿流了一地。

  “骚侄女儿现在满意了?叔叔操的你爽不爽?”

  “嗯…邢叔叔……”

  “嗯?谁肏的你最爽?”

  0040 想天天被邢叔叔精液灌满小嫩逼…(h)

  沈清音咬着唇,不理会男人的问话。

  这下却更加激发了男人的好胜心,“不说!?”

  男人渐渐的停下了身下的动作,从一开始激烈的抽插,变成了一下浅一下深,慢慢的折磨着女人。

  “唔…邢叔叔…哼……”沈清音不满足的扭动着身子,想要男人继续。

  邢栋被女人这软糯的一声叔叔喊的肉棒又涨了几分,却依旧不紧不慢的碾磨着,明知故问道:“骚侄女儿怎么了…”

  “邢叔叔…你…你动…”

  “叔叔这不是正在肏着骚侄女儿…”

  沈清音被磨的失了心智,一双杏眸直勾人魂儿,将身子往邢栋身上贴了贴,伏在男人耳边娇声道:“邢叔叔肏的骚侄女儿最爽,谁都没有邢叔叔操的爽…谁都没有邢叔叔的大肉棒爽…”

  “爽的骚侄女儿天天只想被邢叔叔操,还想天天被邢叔叔精液灌满小嫩逼…”

  话音刚落,邢栋像是得到了满意的答案一般,抱起女人转身将人抵在了墙上,在蜜穴里横冲直撞起来。

  “死丫头,你可要记住今天晚上说的话…”

  这下邢栋是彻底发了狠,动作猛起来一时没了个度。

  “我…我不行了……唔……”

  沈清音还从没被邢栋这么粗暴的操弄过,蜜穴快感一阵接连着一阵儿,身子软的不像话,双手都快勾不住男人肩。

  “那可不行,叔叔可还没射呢…”

  说完,又是一阵狂肏猛干,蜜穴里的水儿流的更欢了。

  “你…你…禽兽…啊…”

  沈清音绷直了脚背,蜜穴紧紧的收缩着,花心深处喷出一股又一股的蜜液,直直的淋在邢栋肉棒顶端…

  邢栋被这一阵温热的蜜液一浇,先前紧咬着的精关猛地一松,又浓又稠的精液全部射进了花谷最深处…

  “嗯…”

  沈清音感受着花谷里一股股精液冲击,天鹅颈不自觉的微微后仰,呻吟声被男人粗鲁的吞进了嘴里。

  许久之后,邢栋抱着女人,头埋在女人天鹅颈间喘着粗气,沈清音亦是靠在男人肩上久久没从刚才的高潮中缓过神……

  寂静的厨房里只能听见两人粗重不匀的喘息声,半响后沈清音推了推男人,“你出去…我姜汤还没熬……”

  见人还惦记着熬姜汤,卖了大半天力气的邢栋差点儿没气笑出声,大手狠狠在女人屁股上捏了一把,“老子没那么娇气!”

  沈清音疼得呲了一声,一口咬在了男人肩上,“那你也出去,我去楼上拿毯子,晚上你就在楼下睡沙发…”

  “呵…”邢栋轻笑一声,“那你呢…”

  沈清音别过脸,“我有床…”

  “睡床?你想的美!”邢栋抱着人出了厨房,“深更半夜把老子招过来让老子一个人睡沙发?嗯?”

  两人下身还紧紧连在一起,沈清音见男人丝毫没有睡意的样子,心肝儿颤了颤…

  “邢叔叔…我困了…”

  邢栋睨了眼身下的女人,“再来一次,老子就让你睡…”

  沈清音见邢栋这神情就知道,男人肯定是还在记恨她月初姨妈的事情,现在又是月底了

  依着邢栋的性子,这几天她可能真的没什么好日子过,难怪这男人三更半夜的顶着风雪也要过来。

  “邢叔叔”

  沈清音可怜兮兮的望着男人,只盼着男人能稍微怜香惜玉一点儿。

  殊不知,女人这眼神儿让邢栋身下那物更大了几分。

  “浪货!还敢勾老子?老子今天不操死你,老子不姓邢!”

  沈清音见男人眼神发了狠,心下暗道不好挣扎着要跑,却被邢栋一巴掌狠狠的拍在了臀肉上。

  “想跑?”说着就把沈清音摁在了客厅沙发上,“晚了!”

  “唔…”

  沈清音被男人这么一压差点儿没喘过来气儿,只能开口求饶,“邢叔叔…那…那你轻点儿…”

  要是都像刚才那么猛,她的两条腿明天还能不能下地了…

  邢栋感受到沈清音蜜穴里媚肉无意识的讨好,看着身下压着的女人笑了一声,“现在知道怕了?那天晚上往死里勾引老子的时候怎么不怕?”

  那天晚上他受的苦,他现在可都记得一清二楚,不找补回来那他还是邢栋!?

  沈清音讨好的吻了吻男人唇畔,撒着娇,“邢叔叔最好了…小侄女儿要是被肏坏了,邢叔叔以后可就操不了…”

  “呵…你这小骚货可操不坏!”不等认反应过来,邢栋就自顾自得动了起来。

  沈清音双腿缠着男人腰身,那原本高潮过才没多久的媚肉一时间竟又起了反应,“嗯哼……”

  邢栋听着身下女人无意识得吟咛,“刚才不是说想天天被老子的精液灌满小嫩逼?老子这个月的存粮今天全都灌给你…”

  “唔…”

  沈清音蜜穴里还有男人刚才弄进去得精液,现在又被男人一通乱插,花穴里的精液混着蜜液全都落在了身下的沙发上。

  想到第二天如果被许茜她们看到这淫靡的景象,沈清音就羞得满脸通红,身下得蜜穴也紧跟着一阵收缩。

  邢栋几乎要被身下那极致的紧致逼疯,挺着胯飞快得撞击着娇嫩不堪的花唇,“老子早晚有一天要被你这个浪货逼疯!”

  0041 干柴烈火…

  沈清音见此,花穴收缩的更狠了些,激烈的情事再邢栋紧咬着牙关不松下,持续到天灰蒙蒙亮的时候才算结束。

  客厅里得空调开到了最高,几场情事下来沈清音彻底脱力,浑身无力的被邢栋搂在了怀里沉沉睡去。

  第二天一早,许茜跟刘颖两人一下楼几天看见了沙发上紧紧相拥身上只盖着一层薄毯的两人。

  许茜看着客厅里的一片狼藉,感叹道:“啧啧…干柴遇烈火…野火烧不尽呐…”

  一边说一边掏出手机,对着沙发上睡着的两人就是一通乱拍。

  睡眠不怎么深的邢栋被许茜得声音惊醒,拧着眉不善的扫了眼抢了他新床的女人。

  “你怎么还没走?”

  许茜,“邢队,这虽然是你家,可我们好歹是音音请来的客人,哪有主人家大清早撵客人走的理儿?”

  邢栋摁着眉,“你们回避一下,我穿个衣服…”

  刘颖见沈清音睡的香,又因为脸皮子薄,没留在客厅,转身去了厨房做早饭。

  许茜无所谓的耸了耸肩,跟着刘颖进了厨房。

  邢栋穿好衣服,用毯子裹着沈清音抱上了楼。

  沈清音难受的动了动身子,“邢栋,你别动我…困死了…”

  “回卧室睡,一会儿我送她们走…早上别去店里了…”

  沈清音在男人怀里敷衍的点了点头,“嗯。”

  邢栋把人放到床上,在沈清音脖子上狠狠的亲了口,“今天晚上再带人回来,看老子怎么收拾你。”

  睡梦中的沈清音闻声,眼皮子抬了抬,“晚上还来啊…”

  邢栋,“怎么?还不欢迎老子!?”

  沈清音身子往后缩了缩,“唔…没…”

  她可不敢嫌弃邢栋,现在的她经不起折腾了,只想睡觉。

  邢栋见人困的实在是狠了,也没多留,给人掖了掖被角就下了楼。

  邢栋下了楼直奔厨房,冷声道:“手机给我。”

  许茜不依,“干嘛?”

  邢栋皱了皱眉,最后道:“把你刚才拍的照片,发我一份…”

  “………”

  许茜拍了拍胸口,嘴角扬起一抹坏笑,“我还以为是想干什么…不就是要照片…等我给你挑两张最清晰的,保证能看清音音跟你的脸…”

  邢栋点了根烟,睨了眼一脸贼像的许茜,“给我之后原图删掉。”

  许茜兴致勃勃的手一顿,“凭什么?!卸磨杀驴?”

  邢栋似笑非笑的看着许茜,“你的艳照我那儿有不少,要吗?”

  “你……”

  许茜私生活乱归乱,玩儿归玩儿,可在局里的人设一直是个单纯的小姑娘。

  更何况之前出去玩儿,都化了浓妆,谁都不认识谁…

  可如今邢栋这么说,就证明他手上绝对有她的私照。

  许茜心不甘情不愿的把手机递了出去,冷嘲道:“低估邢队手段了…”

  邢栋接过手机,吐了口烟圈儿,笑道:“小丫头片子,老子走过的路比你吃过的米都多…”

  把许茜手机上的照片抖传给自己后,邢栋二话没说直接格式化了女人的手机。

  “你……”

  许茜见此,想到自己还有把柄抓在人手上,却是敢怒不敢言。

  邢栋做完这些将手机扔了回,道,“今天早上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没有许茜偷拍两人的床照,邢栋也没有用艳照威胁许茜,所有的事都被男人轻飘飘的一句话带过,当作一切从没发生。

  一直在角落里的刘颖对两人得对话充耳不闻,许茜重重的冷哼一声,表示了认可。

  至于邢栋留着照片想做什么,没人知道。

  0042 只对邢叔叔骚…

  沈清音醒来已经是中午,手机里是许茜发来的一条信息。

  [有的人看上去是个人,实际上他可能是条豺狼。]

  [???谁惹着你了?]

  那头的许茜却没有正面回答,发了条模棱两可的话过来。

  [友情提醒你一句,像你这样的小狐狸最容易招狼,悠着点儿,别到最后骨头都不剩。]

  通过这句话,沈清音才算看出来,许茜这是在明嘲暗骂邢栋呢……

  [谢谢许大小姐的友情,小狐狸会注意的。]

  回完,沈清音也没放在心上,邢栋的手段她上一世见识过。

  这一世自然不会被他所呈现的表象蒙蔽,只是不知道邢栋做了什么让许茜对他有这么大的怨念。

  只是刚起身双腿的酸软无力还有身下花穴的不适,让她也不由的骂出了声儿,“这个禽兽!”

  双腿间还有白浊的液体顺着大腿往下滑,天鹅颈上还有胸前,全都是男人种下的鲜红草莓…

  沈清音深深地吸了口气,以后绝对不能让邢栋憋太久,不然吃苦受累的只能是自己…

  费了半天的时间才把自己收拾好,梳头时梳妆镜前一个粉色丝绒长盒引起了沈清音的注意。

  这时手机‘叮咚’一声,邢栋的微信发了过来。

  [梳妆台,还有靠窗的床头柜上第三个抽屉里面有邢叔叔给骚侄女儿准备的乔迁大礼…打开看看…]

  沈清音闻言打开长盒,只见黑色内里放着条镶嵌着海蓝宝石的钻石项链。

  见此,沈清音轻笑了一声,随手拍了张照回了过去,“宝石项链很好看…可小侄女儿更喜欢宝石戒指…”

  模棱两可的话中带着一丝暧昧不明的挑逗暗示,就看男人会怎么回…

  发完这句话,沈清音拿起项链戴在了脖子上,圆形的蓝宝石小小一块,衬得锁骨上的草莓更显眼了些。

  沈清音盯着中间的那颗蓝宝石看了许久,再想起许茜的话,最终无奈的摇了摇头,却没有将脖子上的项链摘下来。

  总有人说女人的心如海底的针,却忘了男人的心才是那深不见底的海。

  在办公室神清气爽的翻着案卷的邢栋,看到沈清音回的消息后,唇角勾了勾。

  [这世上可没有哪个叔叔给小侄女儿送戒指…]

  沈清音看着男人咬文嚼字的回复,笑了笑,指尖飞快的挥动。

  [那这世上有没有哪个叔叔会用自己跟小侄女儿的床照做头像!?]

  你来我往间,沈清音半分都不让。

  邢栋看了这条信息,眉峰微微挑了挑。

  一个月前,那小浪货嫌他微信头像太阴沉说什么半夜看着吓人,硬生生的给他换成了现在这个。

  照片是那小骚货在床上勾引他的时候偷拍的,后来经过处理,只依稀留下了两人模糊的轮廓,再加上滤镜的影响,倒有一番小年轻情侣之间缠绵悱恻的意境。

  沈清音不说,他还真没仔细的看过这张照片,看着两人拥吻的轮廓以及女人露出的半截身子,不由的想到那小骚货在床上放浪的样子,身下不由的一紧。

  [骚货!]

  沈清音,[只对邢叔叔骚…]

  “呵…”

  邢栋翻开相册,找出了今天早上许茜偷拍的照片,深邃的眸子里闪过一抹暗芒。

  0043 邢队长…

  突然,外面响起短促的敲门声,打断了男人的出神。

  一脸油光水滑的老局长,抱着个保温杯挺着个大肚子慢悠悠的走了进来。

  邢栋起身喊了声,“庞局…”

  “呵呵…”胖局长挪动着肥胖的身子坐了下来,笑眯眯的看着邢栋,“小邢啊,没打扰到你吧?”

  “没有,庞局有什么事?”

  庞局长望着邢栋,满眼的赞赏,“事情倒没有,就是你来这边儿也快一个月了,就想过来看看你最近工作进展得怎么样?工作上有没有遇到什么困难?”

  邢栋从烟盒里抽了根烟,递了过去,道:“没什么困难,这一个月以来大大小小的卷宗看的差不多了,差不多都熟悉了…准备…”

  胖男人接过烟夹在了手里,笑道:“案子不着急,你才刚过来,要熟悉的还有很多,遇到困难了尽管来找我…”

  “我也知道咱们刑侦工作辛苦,跟治安管理那边不一样,你也别急…凡事儿慢慢来…事不是一日而蹴的…”

  听了这话,邢栋捏烟的手顿了顿,抬眸不露痕迹的扫了眼面前的秃顶老狐狸,只见人眼神有意无意的盯着他桌上前两天刚被王力翻出来的莲花山卷宗看。

  同样都是千年的狐狸,邢栋顿了片刻,沉声道:“莲花山的案子,庞局怎么看?”

  见人上道儿,男人满是肥肉的脸上,划过一丝欣赏,低声感叹道:“这案子啊…是六年前王支队在的时候接手的…现在人家已经调到省里边儿去了…”

  话说到这里,男人就没在继续说下去,邢栋微微眯了眯眼,道:“最近的陈年旧案太多,这个案子恐怕一时半会儿没人接手…”

  胖局长理解的点了点头,“不着急,不着急…我相信小邢你的能力,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

  边说,边挺着肥胖的肚子,拍了拍邢栋的肩。

  两人在办公室里有一搭没一搭的扯了会儿闲话,一边说一边看着时间。

  直到办公室墙上的时钟指针在指向十一时。

  那笑面虎的胖男人,这才开口道::“哎哟,瞧瞧,饭点儿了…正好儿,你调过来这么久也没给你接风,走,今儿中午我做东…”

  对此,邢栋也没拒绝,只是出门的时候给外头的王力递了个眼色。

  后者识趣儿的在两人走后,将邢栋桌上的卷宗收了起来。

  *

  邢栋虽然料到了中午的饭局不会简单,可没想到竟然会这么的不简单。

  奢华的包厢里,临江市重要领导基本上全坐齐了。

  一群人无一不对那坐在主宾位上的男人卖笑恭维,见着邢栋跟胖男人后,几人脸上的笑容更深了几分。

  坐在男人左手边的中年男人率先开口道:“老庞,迟到了啊!一会儿可得自罚三杯!”

  其他人也紧跟着附和,“是啊是啊…”

  “才三杯?那可不行,老庞对外吹的是千杯不醉,区区三杯太少了!最少六杯!”

  “对对对,六六大顺!寓意好!”

  一群人起着劝酒哄,而坐在中年男人身边的青年,一袭白衬衫领口微畅快,一双桃花眼气势十足的看着胖局长身后的邢栋。

  邢栋亦是第一时间注意到了男人,两人隔空对视了半秒钟后。

  只见男人好看的桃花眼,微微挑起,姿势颇为随意道:“想必旁边的那位就是邢栋,邢队长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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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044 结了婚外面照样能彩旗飘飘…

  男人话音一落,原本在旁热场的男人,纷纷看向邢栋。

  而男人左手边的中年男人像是人精儿似的,立刻起身对邢栋道:“来来来…邢队长,这边儿坐这边坐…早就听闻邢队长年轻有为,今日一见果真名不虚传…”

  说完,将自己位置让了出来,坐到了男人另一边。

  邢栋见此半点儿也没客气的就顺着中年男人的位置坐了下去。

  而带邢栋过来的胖局长则坐在了那中年男人身边,气氛一时间陷入了片刻的僵凝。

  最后还是那中年男人率先开口喊来了服务员,“人都到齐了,上菜…”

  说完,一套又一套的官方场面话响了起来。

  傅爵百无聊赖的听着耳边这群人千篇一律的恭维吹捧,眼神不自觉的看向邢栋,嘴角噙着一丝不明的笑意,道:“邢队长身上的香水…味道不错……”

  邢栋早在身边男人第一次开口的时候,就猜到了男人的身份。

  听人这么一说,邢栋嘴角扬了扬,道:“家里养了只小狐狸,她喜欢这味儿…”

  傅爵眸眼深了深,“噢?我家之前也养了一只…只可惜养得久了,脾气惯的大了些…这阵子还闹起了脾气,玩儿起了离家出走把戏…”

  邢栋握着杯子的手怔了怔,“是么…”

  傅爵,“也都怪我,平时啊,太娇惯她了…”

  男人话一落下,身边的几个老男人纷纷摇头道:“这女人啊,就是不能对她太好了!不然惯的不知天高地厚!真把自己当个玩意儿了!”

  “哎,你说的是!我前些年就天天被外头那两个缠的头疼!现在好了,踹开了,什么事儿都没了!”

  “嗐……这女人呐就不能太当回事儿!这年头想要年轻漂亮的女孩儿还不好找?”

  “傅总要是喜欢,临江市高中大学里头的女孩儿随你挑!实在不行,咱们这儿初中也有不少…”

  只见男人轻笑着摇了摇头,“那可不行,我家那只狐狸是从小养到大的,这么多年的感情了,还挺舍不得的…”

  “哈哈哈…看来还是傅总有远见,这从小养起来的女人玩儿起来确实跟半路找的不一样…”

  “那可不…”

  在场的男人个个言语轻浮,邢栋眉眼沉了沉,没说什么。

  倒是傅爵侧目看了眼邢栋,突然问道:“邢队长英年早婚不觉得可惜?”

  邢栋,“没什么好可惜的,结了婚外面照样能彩旗飘飘…”

  闻言,傅爵没在说话,在场的人都是官场老油条,几句话就将这个话题扯歪了过去。

  傅爵从头到尾除了主动跟邢栋喝了杯酒以外,旁的时候是滴酒都不沾。

  哪怕酒桌上在坐的都是临江市数一数二的领导高层。

  邢栋却不一样,有了傅爵这般给他面子,这桌上的人可没少拉着他敬酒。

  这一顿饭吃下来,直接到了下午…

  见桌上的人喝的都差不多了,邢栋出了包厢,在走廊上点了根烟。

  不一会儿,身边响起了一阵脚步声,邢栋头也没抬。

  只听那人道:“我在她面前从来没抽过烟…”

  邢栋闻声抬了抬头,擦肩而过的一瞬间,再次听男人说道:“要不要赌一把?”

  邢栋微醺的眸子眯了眯,沉声道:“赌什么?”

  0045 希望邢队长会喜欢我的见面礼…

  男人头也没回,眉峰上挑,“就赌赌看,她什么时候甩了你…”

  傅爵赌的是‘她什么时候甩了你’,而不是她什么时候回到我身边。

  闻言,邢栋脸上神情看不出什么变化,“呵…”

  傅爵没理会男人笑里的轻蔑,反而自顾自道:“我猜时间不会太久,最多不超过一个星期…”

  邢栋掐了手上的烟,“赌注?”

  “我输了,临江市我让你横着走。”

  说到这儿,男人顿了顿,“但如果我赢了,我希望你……”

  话还没说完,邢栋就出声打断了男人,“心意我领了,赌注激不起我的兴趣…”

  见人要走,傅爵继续开口道:“那如果说我有办法治好你的病呢?”

  邢栋脚步一顿,“我不觉得我个人基因有多优良。”

  “所以,你的赌注对我来说没什么诱惑。”

  他从来不觉得自己有多需要孩子这种生物。

  傅爵看着男人离开的背影,唇角扯了扯,“啧…又是个冷血无情的人呐!”

  “你没事儿招惹他干什么?”

  安仅山满脸不耐的出现在傅爵身后,“嫌自己欠的债还不够多?”

  闻言傅爵摇了摇头,“你以为我想这么做?”

  安仅山斜了眼男人,这个世上能让傅爵忌惮的人只有两个,一个沈清音一个不可说…

  不怕得罪沈清音,那他背后的人就只剩那个人了…

  “当心玩儿脱了…”

  傅爵耸了耸肩,“玩儿脱了也怪不了我…这就要看清音的心有多坚定了…”

  “你就作死吧你。”

  傅爵,“嘤……”

  邢栋刚回包厢,就听着一群喝大了的人嚷嚷着要进行下一场。

  临江市灰色水会,桑拿浴房,KTV数不胜数,邢栋正头疼找什么理由脱身。

  卫青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栋哥,我这有事儿…你来夜色一趟吧…”

  邢栋左眼不自觉的跳了跳,“什么事?”

  “这…”卫青看着眼前的女人,还有怀里那个怯生生的小孩子,道:“要不你自己过来看看吧…”

  邢栋眉头微蹙,以卫青的性子,就是出了天大的事儿说话都不会这么藏着掖着。

  想着,邢栋拨了个电话给王力,王力这边正在辖区的派出所里。

  “喂,栋哥…我这儿正要给你打电话呢!沈小姐的花室被人砸了…”

  邢栋星眸猛地一沉,“什么人干的?”

  “我问了所里的兄弟,是五仔那帮人,上回这几个人在酒吧里吃了沈小姐妹妹的亏,现在找不到人把气儿撒沈小姐身上了。”

  “她人呢?”

  “沈小姐今天没去店里,只有店里的小姑娘被吓得不轻…”

  “我知道了,五仔那几个让人在里面好好照顾照顾。”

  “放心吧栋哥,我有数。”

  邢栋挂了电话后,就给沈清音打了过去,可那头却一直没人接听。

  连续打了好几个电话都无人接听,邢栋翻开了手机上的定位页面,画面上原本是灰色的小点儿已经被点亮,却一直没有移动的痕迹。

  这时,一直在嚷嚷着的一群人终于订好了下一场的地儿,招呼着邢栋,“邢队长,一起吧…”

  邢栋看了眼脸色不太好的庞局笑着摇了摇头,“刚才局里来电话了,有点儿事,各位领导玩儿尽兴些…”

  “看,我就说嘛…小邢还年轻,跟我们这些老骨头没得比…事业心重…”

  “哈哈哈…事业心重点儿好…年轻人嘛…就该这样…”

  邢栋看了眼被人群众星拱月的傅爵,眉眼沉了沉。

  而傅爵却一脸云淡风轻的走到邢栋身边,低声道:“希望邢队长会喜欢我的见面礼…”

  说完,带着一行人浩浩荡荡的离开。

  0046 难不成操了几回,就爱上小侄女儿了?

  邢栋匆忙赶回别院,只见院子里跪着个半大的少年。

  少年头上的那抹红衬得雪地都失了颜色。

  刚打开门,还没来得及反应的邢栋,就被那原本跪在雪地上的红发少年抱住了大腿。

  “姐夫……救我…救救我…”

  邢栋抽了抽腿,愣是没从人手下把腿抽出来,“你姐呢?”

  “估计进去找顺手的物件儿去了…”还没说完,那边沈清音手里拎着条皮带气冲冲的走了出来。

  安仅山见这阵仗,连忙往邢栋身后躲,“姐夫…今天这事儿了了,你就是我亲姐夫!”

  邢栋喝了一下午的酒,头昏脑胀的厉害,耳边安仅山又一个劲儿叭叭个不停。

  还没做什么反应,沈清音冷着脸走到了两人跟前,嗅觉格外敏锐的女人,第一时间闻到了男人身上浓重的酒味儿。

  只见女人本就阴沉的脸,又拉下了几分,“喝酒了?”

  见此,安仅山怜悯的看了眼邢栋,默默的松开了男人,跪回了原地。

  “……”邢栋,“中午喝了点…”

  沈清音冷冷地扫了眼安仅山,后者乖巧的缩了缩脑袋。

  邢栋看了眼女人脖颈上的项链,问道:“怎么一直不接电话?”

  沈清音瞪了眼地上的安仅山,“忙着收拾混账东西,没注意看手机…”

  见沈清音气的不轻,邢栋无视了少年求救的目光。

  “以后手机随身带着…”

  沈清音这才看向有些反常的邢栋,“出什么事了?”

  “没什么事,上回你妹妹在酒吧里得罪了人,今天那些人把花店砸了。”

  “”沈清音,“小颖人怎么样?”

  邢栋,“人没事,就是受了点惊吓,我让人过去看着了。”

  沈清音皱了皱眉,上回萧雨玩儿的疯,她听许茜提过一嘴。

  只是这段时间,邢栋往来花店的勤,她也就没放在心上。

  沈清音斜了眼安仅山,“这两天你去店里守着,让小颖休息两天…”

  安仅山听了这话,马上从地上爬了起来,笑道:“保证完成任务…”

  人走后,沈清音没好气的瞪了邢栋一眼,“一夜没睡,又喝这么多酒,不想活了?”

  邢栋将人一把拉进怀里,头枕在女人肩上,“老子为什么一夜没睡?还不是为了伺候半夜发浪的小骚货?”

  沈清音闻着男人身上的酒味儿,推了推男人,“一身味儿,离我远点”

  “呵还嫌弃老子?”

  沈清音没搭理男人,“快去洗个澡臭死了”

  邢栋闻言,身下的小兄弟不由得站了起来,用下身顶了顶怀里的女人,哑声道:“一起洗?”

  沈清音想到一早上被男人翻来覆去的操弄,只感觉身下的蜜穴还在发疼,“自己洗”

  “我倒是想自己洗只是你邢小叔叔想她骚侄女儿的小嘴儿了”

  说着男人指腹轻轻扫过女人惑人的红唇,酒后的男人性致格外的强烈,尤其是想起自己肉身在女人湿软温热的小嘴儿里被含弄的时候身下那物就胀的直发疼。

  只是一想到中午的那个男人,邢栋满是情欲的眸子不自觉的沉了几分,揽着女人腰肢的手紧跟着紧了紧。

  “这小嘴儿,除了你邢叔叔还含过几个男人?嗯?”

  沈清音察觉到男人身上无形中的怒气,唇角微微扬起,娇声道:“邢叔叔这是吃醋了?”

  “呵”邢栋冷笑一声,猛地一把将人扛在了肩上,往楼上卧室去。

  “老子柴米油盐酱都吃,就是不喜欢吃醋”说完,将沈清音往床上一扔,整个人也紧跟着压了上去。

  沈清音对男人的话,却不以为然,纤细的手指顺着男人硬朗的轮廓缓缓滑下,柔声道:“那为什么人家不接电话,邢叔叔就匆匆忙忙的赶回来为什么呀?”

  女人躺在男人身下,一双杏眸含着笑看着男人,将前些日子邢栋送她的话还了回去。

  “难不成邢叔叔肏了小侄女儿几回,就爱上小侄女了?”

  0047 疼…要捅破了…(h)

  闻言,邢栋揽在女人腰身上的手臂松了松,低笑道,“你邢叔叔操过的女人没有一百也有八十,肏过就说爱…那骚侄女儿可得往后靠一靠…”

  “是么?”听了这话沈清音也恼,“那就好…我还怕万一哪天邢叔叔爱上…唔…”

  剩下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男人以吻封了唇。

  邢栋快速的褪去两人身上的衣物,释放出狰狞的肉刃抵在女人花唇口上,沉声道:“爱你不可能…但老子爱‘上’你倒是真的。”

  说完,也不顾女人蜜穴有没有准备好,提着长枪就挺了进去。

  “嘶……邢栋!你疯了!”

  沈清音被男人这粗蛮的进入弄得蜜穴生疼,花穴本就被男人肏了一早上,直到现在花唇都还疼着…

  现在又被男人没有任何前戏的挺入,干涩的花径里被男人入的火辣辣的疼。

  “疼邢栋你出去…不舒服…”

  邢栋听着女人的吃痛,剑眸沉了沉,“之前老子一碰小逼就出水儿,今天这么干?嗯?”

  闻声,沈清音气的抬脚就要踹人,“人家又不是淫娃荡妇,连着做了一早上,还能时时刻刻都湿着!?”

  邢栋用胳膊夹着女人乱踢乱蹬的双腿,笑了声,“你确实不是淫娃,是骚货!”

  沈清音,“出去…你现在这样算强奸!!”

  “强奸?”

  邢栋一手钳制住女人作乱的双手,一手用力的揉捏着女人胸前一对儿白嫩的酥乳,“当初在花室放裸照勾引老子的不是你?主动脱了衣服让老子操的不是你?那个想被老子天天操的骚货不是你?!”

  说完,一口叼住那红果果的乳.尖儿用力的舔咬。

  男人插.进去后虽然没有动,可沈清音还是觉得身下一阵火辣辣的疼,“你你发什么疯嗯”

  邢栋操了女人这么多回,对沈清音身子上的敏感点掌握的一清二楚,没多久,女人的蜜穴里就出水儿。

  “浪货,被强奸都能出水儿?”

  “禽兽!”

  沈清音双手被男人抓着动惮不得,只能别开头不去看男人,邢栋却掐着女人下巴让她看着两人身下的交合处。

  “好好看看邢叔叔是怎么操骚侄女儿的”

  沈清音咬着唇,不肯看身上的男人动作却猛地一顶,粗长的肉棒直直的顶到了花心深处,“啊”

  “呵还是骚侄女儿下面这张嘴可爱些不管操多久都咬的紧的很”

  邢栋松开了女人的手,将两条白.嫩的大长腿扛在了肩上,“这个姿势熟不熟?是不是老子第一次操你的姿势!?嗯?”

  边说,边重重的挺着胯,“还记不记得第一次是怎么勾引我的?邀请老子吃饭是假,操逼是真吧?”

  “唔嗯哈嗯”沈清音死死的咬着唇,生生的将喉咙口里的呻吟声咽了下去

  “不肯叫?”

  邢栋见此玩儿心大起,抱着女人一个翻身自己躺在了床上,沈清音直直的骑在了男人身上。

  “啊疼要捅破了”

  0048 邢叔叔快射给骚侄女儿吧(h)

  一个没注意女上骑.乘的姿势,让沈清音直直地坐在了男人肉棒上,紧张的媚肉死死的缠着粗壮肉身,小腹部鼓出了个小疙瘩。

  男人硕.大的龟.头尖儿随着男人颠动的动作,   每每都插进了小子宫口里,沈清音不由得开口求饶道:“唔邢叔叔真的要坏了”

  感受到宫.口小洞紧箍的吸.允,邢栋差点儿没当场就泄了出来,   强忍着射意,抱着沈清音的臀部就上下动了起来。

  “小骚货的骚逼可不会坏老子就是在捅几十年都不会坏”

  沈清音跪坐在男人身上,双手无力的撑着男人结实的腹肌,“嗯你慢点真的太深了”

  “老子强奸你?嗯?”

  沈清音闻言连忙摇着头,身子不停的上下起伏,胸前的乳波不停的晃动,“   没没有我我自愿的嗯”

  “呵”邢栋一把抓住那晃动不停的乳.波,“自己动”

  沈清音直挺着身子,软嫩的花穴紧紧的夹着男人肉棒,高高坐地重重落下,每一次就顶到了最深处,只求男人快点射出来。

  邢栋却不肯如女人的愿,一动不动的躺在床上任由女人身下的卖力讨好,就是锁着精关丝毫不受蛊惑,铁了心的要给沈清音长长记性。

  沈清音动了半天后,腰肢儿没了力气,整个人趴在邢栋怀里,软声细语的撒着娇:“邢叔叔人家真的好累下次好不好”

  “下次?你邢小叔叔可等不到下次”

  邢栋将人重新压在了身下,刚才生生的憋了半天,现在可要好好的讨回来,“体力这么差可不行,从明天开始跟老子一起好好锻炼锻炼”

  “我不要啊”

  “那可由不得你”邢栋飞快的挺动着腰身,粗长的肉棒飞快进出女人不停吐着水儿的蜜穴,床单上全是男人动作带出来的片片水痕。

  沈清音双手攀在男人肩上,身子随着男人猛烈的动作晃个不停,喘着粗气喊道:“嗯骚侄女儿的小骚逼好想要邢叔叔的精精液灌进来嗯邢叔叔”

  “嗯邢叔叔快射给骚侄女儿吧”

  果然,话音刚落,身上的男人抽插的动作更加激烈了些。

  邢栋看着身下女人放浪的样子,低吼一声,精关大开,滚烫的浊液抵着女人的子宫口全数射了进去。

  “呼”

  沈清音双腿无力的顺着男人的腰身滑了下来,额间的碎发早已被细汗打湿,双脸染上了一丝情事后的红晕,整个人如同一只被玩儿坏掉的充气娃娃。

  缓了一阵的邢栋,轻吻了吻女人额前的碎发,“以后在床上少惹老子生气,知不知道!?”

  0049 嫁人?你想嫁给谁?

  沈清音生闷气的别过头不看邢栋,却被男人粗鲁的将头掰过来,两人直勾勾的对视了几分钟。

  邢栋想起今天中午中午酒桌上傅爵的话,低垂的眉眼间闪过一丝狠戾。

  片刻后狠狠的在女人的红唇上咬了一口,冷声道:“你以前的事,我管不着,但现在你给老子记住了上了老子的床想要下去可没那么容易!”

  “”沈清音闻声,眉心跳了跳,“邢叔叔人家现在还年轻呢将来还要嫁嘶”

  邢栋沉眼瞧着身下笑颜如花的女儿,在听到女人那个‘嫁’字时,大手猛地捏在了女人乳尖儿上。

  沈清音的乳尖儿本就敏感,被男人这么用力的一捏,疼的直抽冷气。

  只听头顶上男人阴恻恻的笑道:“嫁人?嫁给谁?傅爵?”

  沈清音瞪了眼男人,“反正邢叔叔已经结婚了,嫁给谁都不会是嫁给邢叔叔就是了人家年轻貌美,身段勾人,还愁没人娶?”

  “呵”

  邢栋猛地一抽身,花穴里堵着的白浊顺着男人的动作全部流了出来,还没等沈清音反应过来男人要干什么。

  就见邢栋从地上的裤兜里掏出了手机,倒腾了一番后,将手机扔在了沈清音面前。

  “你猜将来那个娶你的男人,看到这些还会不会娶你?”说着,男人自顾自的从地上捡起了衣物,慢条斯理的穿着。

  活脱脱的一副衣冠禽兽,斯文败类模样。

  ‘邢叔叔你慢慢点唔’

  手机里女人断断续续的呻吟声传了出来,沈清音拿起手机看了眼,画面上的一切正是昨天晚上两人在厨房里抵死缠绵的画面。

  “别担心这样的视频我还有很多傅爵想看多少有多少”

  “你”

  沈清音以为邢栋最疯不过是给她送装有定位器的项链罢了,却从没想过男人居然会这么丧心病狂的在家里角角落落都装上了隐形监控,连厨房这种地方都没有放过。

  想到昨天晚上许茜跟刘颖还在家里住过,“你不会在浴室也装了”

  邢栋穿好衣服,俯身在女人乳尖儿上咬了一口,“放心,老子对她们不感兴趣除了你以外,别人的东西老子不屑留”

  这个时候沈清音才明白过来,当初安置别院的时候邢栋从来不让她插手,敢情是为了方便他动手脚。

  见人像是吓着了,邢栋轻声安慰道:“监控里的内容除了我以外不会外泄,毕竟老子装的可是军用隐形探头,当然你也别想找,更别想拆它”

  闻言,沈清音差点儿没被男人气笑,她果然是低估了男人这一世的手段。

  “你现在就跟我摊牌了,不怕我跑?”

  邢栋微微挑了挑眉,大手抚上女人脖颈间的蓝宝石项链,“那你得先把它弄下来”

  “”

  沈清音这下是彻底失了声,早在戴上项链的时候她就知道里面放了东西,却万万没料到还有这么一出

  “邢叔叔你可是警察这么做犯法的”

  “呵”邢栋大手挑起沈清音下巴,“正因为你邢叔叔是警察所以他当然不会犯法”

  ——————————

  嘻嘻嘻,斯文败类邢叔叔……

  黑化了…

  0050 老子更喜欢你在床上喊爸爸…

  邢栋这话说的不可谓是不张狂,沈清音也知道,男人既然说得出那他肯定能做的到。

  现在他们俩人之间的关系,看似主动权似乎已经握在了男人手里。

  沈清音伸手摸了摸脖子上的项链,脸上没有出现邢栋料想的恼怒和惊慌。

  女人脸上的惊讶来的快去的也快,不稍片刻就恢复了往日魅惑勾人的风情模样。

  “难道邢叔叔…对以往操|过的女人…都这么上心?”

  闻言,邢栋身形微微僵了一瞬,只不过眨眼间的功夫就恢复了自然。

  “以前操的自然没有人比骚侄女儿风情万种…让老子身心舒爽…”

  邢栋这话可没有半分参假,不管是第一次操|她,还是后面的每一次。

  女人床下温雅端庄床上骚|浪的样子,就像是两个人,他格外喜欢她被他操的放|浪动情的模样。

  能让贵妇变荡|妇,那是一个男人发自内心的成就感,和无与伦比的自傲。

  沈清音闻声,也不生气,一|丝|不|挂的身子妖娆的躺在了床上,玉足微抬,在男人腹部小心翼翼的碾磨,“邢叔叔还不走…是想来第二场?”

  邢栋拿回手机看了眼时间,拉起女人在自己身上挑火的玉足亲吻了吻脚背,“今天晚上我就不来了…早点睡…”

  沈清音,“呵……爽完提裤子就走?”

  邢栋眉峰微挑,粗砺的手掌把玩儿着女人白皙的玉足,“怎么?还想让老子回来继续操你?”

  沈清音挣扎着从男人手里抽回脚,“邢叔叔慢走,不送…”

  邢栋睨了眼女人起了身,“别院的安保系统不比你之前住的别墅差,而且小区都是独栋院子,不会有你担心的邻里问题,安心住着…花室那边我会找人重新装修,要不了几天就能重新营业。”

  “………”

  沈清音看着男人的背影,娇声问道:“邢叔叔~那我是不是可以理解成…你…是在包养我?”

  邢栋系衬衫扣的手一顿,片刻后才笑了声,“不然你以为老子在跟你谈恋爱?”

  谈恋爱可没有全方位24小时的监控待遇。

  如果不是今天中午傅爵的话让他心底里有了些不好的预感,他还不会这么早就跟沈清音摊牌。

  沈清音闻声,脸上的笑意更浓了些,“这样呀…可邢叔叔,小侄女儿有点不好养…”

  “你邢叔叔我…豺狼虎豹都养过,怕你这只骚狐狸?”

  邢栋当然知道面前的小狐狸不好养,能从一手养大她的金主手里跑了不说,对方有权有势竟然还不敢对她来硬的,就说明这只狐狸远没有表面上看起来的纯良。

  沈清音,“那…金主爸爸慢走?”

  “呵…”邢栋听着女人突然变了的称谓,“老子更喜欢你在床上叫爸爸…”

  “呵…”邢栋听着女人突然变了的称谓,“老子更喜欢你在床上叫爸爸…”

  “………”沈清音,“禽兽!”

  “好了,我走了,有事打我电话。”说着顿了下,眼神看向床头柜方向,“要是发骚了,就用老子给你准备的礼物。”

  沈清音面色一僵,想到今天中午拆开的盒子,脸上不由的染上一层温怒,抄起手边的枕头朝男人扔了过去,“流氓!!”

  邢栋轻松的接过枕头,勾唇笑道:“看来礼物骚侄女儿很满意…”

  “啊……邢栋!!臭流氓!!禽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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