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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疯狂 1

  狭小的房间里,紊乱的呼吸声愈发明晰。

  凌思南坐在转角书桌的台案上,两腿被凌清远顶开,只能把他夹在中间。

  两人靠得太近,近到弟弟那根翘起的东西,隔着三层布料就那麽杵在她的两腿间,正抵着花心。

  明明没怎麽动,只是两相接触,茎头的热度就已经把她的私处烫出了水。

  一股一股地,黏黏答答的。

  他只要稍微动一下,就能听??到她身下黏糊的声音。

  凌清远的睡衣其实很简单,薄薄的灰色棉质长裤,宽大的白T,但他穿什麽都好看。

  她则是一件简单的淡粉色睡裙,套上身的那种,圆领下有一小片田园风的碎花和小小的蝴蝶结,裙子长度堪堪及膝盖,凉快是凉快,但是从前几次的经验看来……真是方便了他。

  而此刻,这件裙子就被两只手拢到了腰际,还有往上升的趋势。

  可是又不止如此。

  凌清远贴在她身上,两个人挨得几乎不留空隙,她不着内衣的胸脯微挺,半球形的乳房被弟弟的胸膛压着,乳尖因为刚才那一番蹂躏,早就顽强地翘起,可又因为胸上的那堵墙,被按了回去。

  钻心的痒意。

  耳边的呼吸声是他的,湿热又轻缓,躁动又色情。

  还有她的。凌清远的手摸在她腰际,一点点往上拢起睡裙的边缘,随着他时而碰触到她耳骨的唇,和那浮在面上的燥热呼吸声,凌思南浑身都在颤栗,忍不住呼吸也跟着乱了节奏。

  空间压迫在一起,氧气缺失,渴求地喘。

  於是两道紊乱的喘息交织,一起发热,一起发颤,虽不成歌,却也谱成了曲。

  “……姐姐……”他一边轻吐出浊重的气息,一边轻唤着她,“姐姐……”

  鼻梁和唇面蹭着她的侧脸和耳朵,薄唇时不时抵着她耳上的软肉来回拨弄。

  他好像特别喜欢她的耳朵。

  凌思南一直还在脑海中努力构筑姐弟的防线,不想再糊里糊涂和弟弟继续乱伦下去。

  她下意识地抵抗,执意把裙子向下拽,而他把裙边往上拖,两人谁也不让着谁。只是蹭来蹭去,皮肤摩挲,喘息交混,早就没了置身事外的可能性。

  “你答应我的……姐姐。”他的动作逐渐按耐不住,失去了原先的从容,跟着他越发粗重的呼吸声加快。

  他猝然收起了她腰际的那只手,下一秒,凌思南只觉得一只手指拨开了身下内裤的边缘,挤开闭合的外阴,就着湿淋淋的穴口,勾了进去。

  “啊。”凌思南身子陡然一僵,受不了地发软。

  弟弟的手指……

  “姐姐好湿……”明明只是用手取悦人的那个,凌清远却喟叹地喘,喘息声勾得凌思南耳膜也跟着痒,“好喜欢湿透了的你……”

  耳边淫靡的话语不断,凌思南心空空地提起。

  总觉得缺了什麽。

  这个疑问在那只手指挺进屄里的那个瞬间被释疑了,指头上彷佛带着女巫的情药,每深入一寸,就换来她的一颤。

  好麻啊。

  “不、不要碰。”嘴上不诚实地推拒,身下的肉穴却配合地缩紧。

  心里痒。

  下面也跟着痒。

  已经拿走了姐姐的第一次,这一次凌清远再也不用顾忌什麽处女膜,中指带着主人的姿态,搓弄着往深处挺进,沿途一波波肉褶阻隔而来,把长指吸住,裹挟,包满淫液。

  凌清远低头看着姐姐动情地轻哼,不由得口干舌燥。

  “脱了吧姐姐。”他诱哄着,带着灼热的呼吸声:“挣扎越久,我们做得就越久,越可能被爸妈发现。”

  “……才、才不要……”凌思南难耐地摆过头,一只手捉着他作乱的右手,身下扭动,他却越勾越深。

  “我不介意慢慢来——如果你受得住的话。”

  枉顾姐姐的徒劳抵抗,他第二根手指覆上阴阜……

  先摸到一颗脆弱的肉珠。

  他的唇轻挑,指腹摁下去,抵着它揉揉转转,捻出了周边的水,换来凌思南一声声娇喘。

  “它好小呢。”话音落下,耳尖被含进口腔,少年黏腻的舌尖色情地吮吸拨弄,末了一声长息,指腹难耐地又大力摁揉在肉核的尖端。

  “舒服麽……姐姐?”

  中指也没有闲着。

  “那天在公交车上,就想像这样插进去——”他深深呼了一口气,插入姐姐甬道的中指在一瞬间狠狠破开肉壁,往更深处猛地戳刺,凌思南“啊”地一声叫出来,全身的神经都在那一刻绷紧,穴缝里的软肉更甚,像是吞噬一般把弟弟的手指裹紧。

  然后突如其来地,身上的睡裙就失守了。

  趁着她失神又脱力的那一瞬,他轻松地脱下了它。

  如果他一早就认真,她怎麽可能坚守到现在。

  少女几乎赤裸着身子坐在书桌上,台灯的光朦胧温柔,把她的酮体照得无暇。

  像是一块尚未雕琢的璞玉,纯净清美。

  这是第一次在灯光下清楚看姐姐几近赤裸的身体,凌清远不由得屏住了呼吸,眼神微滞。

  凌思南羞赧地想要拿回衣服,可是那衣服却被弟弟顺手扔到了房间对角线的角落里。

  凌清远咬着她的耳朵:“怎麽可能让你再穿回去啊?”

  “清远!”凌思南身下还含着弟弟的手指,有些不自然地咬唇:“别这样,求你了。”

  “求我什麽?”凌清远好商量地问,试着平复下凌乱的呼吸。

  “我是你姐姐……”体内的手指又反反复复抽插了几下,凌思南难受地闭了闭眼,好不容易才按耐住那股子揪心的痒意,没有配合他,“……不要这样。”

  好舒服……被弟弟的手指都快玩弄得丢盔卸甲……身子舒服得不行,可是理智还在挣扎他们不能这样。

  “这样是哪样,是不要停下来,还是不要再操你?”他扔出两个选择项。

  “不要再操、操我……”被指奸的快感一波波涌来,她越说越小声。

  凌清远靠过来倾耳听,但是手上的动作却和他脸上的平静背道而驰,越来越快、越来越激烈——“听不清,不要再什麽?”

  啊啊。凌思南整个身子都拱了起来,肉屄难以自控地夹住了弟弟肆虐的手指。

  “姐姐,你要我不要再什麽?”

  “……操我……”甬道里抽送的手指带出一波波淫液已经让她上气不接下气,他还故意一直逼问,凌思南只好气呼呼地回应,可是说完忽然发现有什麽不对,瞪大了眼睛看他。

  凌清远了然地笑起来,一双桃花眼的眼尾轻翘,勾成两弯月牙:“我会的,姐姐。”

  “如你所愿地操你。”

  他动手扯去她身上最后一道屏障,内裤到底还是太轻薄了,凌清远轻轻松松就把它撕开,连给凌思南挣扎的机会都没有,就从身上像是凋零的花瓣一般落了下去,瘫在了桌案。

  仔细看去,还有湿淋淋的一片水渍。

  连她身下的书桌都黏湿着。

  凌清远压着她的腰部,把姐姐揽进自己怀中,给她看自己的手。

  看着弟弟两指之间拉开又下淌的银丝,凌思南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她知道自己湿透了……这种体质又不是她能控制的。

  要怪也是怪他——弄得太爽了。

  可此刻他居然还顺着中指的指尖,轻轻地向上舔。

  “不要!”凌思南抓住他的手,实在忍受不了弟弟当着自己的面吃自己的淫液。

  “为什麽,我之前吃的可比这多了不少。”在学校食堂那次,他可是对着姐姐的小穴吃的。

  在性事上本来很被动的凌思南快被逼疯,实在不行捧住了脸,知道今晚自己肯定是栽在弟弟手上了。

  “……做吧。”许久,手心下的声音闷闷地传出来。

  凌清远莫名地眨了眨眼:“姐姐?”

  “我放弃了……”凌思南放开手,脸热得滚烫:“我越阻止你,你花样越多。”

  就像他说的,拖得越久越可能被爸妈发现。

  一次也是做……两次也是做。

  ……事不过三吧。

  会这麽想的她已经糟糕了。

  太糟糕了。

  等她醒过神来,凌清远已经脱掉了身上的衣服,同样赤裸地站在她面前。

  少年的身躯高挑修长,肌肉并不贲张,可是紧实的腹肌之下,人鱼线依然隐隐约约可见。

  人鱼线汇合的终点,是一根挺立笔直的阴茎,此时一柱擎天,几乎是抬头贴着少年的下腹。

  光滑的茎身上有经络鼓起,顶端的圆润的龟头,已经溢出了些许清液。

  和弟弟清隽的外表不一样,他的阳具大小一点都不符合少年的人设,只是样子真的好看,一点不像小黄片里那些男优的肉棒那麽狰狞丑陋。

  竟然羞耻地觉得想摸。

  凌思南心脏跳得乱七八糟的,可是还来不及她恢复平静,凌清远已经靠了上来,像之前一样,粗长阴茎的茎头贴着她的阴蒂,只是这次两人之间再没有那些碍事的布料阻扰。

  他扶着龟头,轻轻地碾磨凌思南阴蒂上的小肉粒。

  龟头上的马眼本来也有一些湿润,加上凌思南已经被淫液浸渍光滑的下体,来自亲姐弟之间的生殖器,此刻相互摩抆,没有半点阻滞感,彷佛天生就应该契合在一起。

  两人同时舒服地低吟,呼吸错落。

  “能肏到姐姐真好……”凌清远抬起右手,拢上姐姐的乳房,丰满的软肉被抓拢在少年的掌心里,从指间溢出了雪白凝脂。

  “……轻、轻点……”

  凌清远未曾包裹纱布的指尖落下,拨开了凌思南下体相贴的阴唇,方便自己肉茎的侵犯。

  龟头离开了阴蒂上的小肉粒,顺着湿滑的外阴,一寸寸蹭过阴唇,直至那条往外泄着水儿的肉缝口。

  “抬起来点。”原本抓揉她奶子的手落在凌思南的臀部,对着臀肉拍出了一声“啪”地响声。

  力道不轻也不重,声音清脆,让凌思南顿时满脸红云。她不满地瞪着弟弟,“我是你姐姐!要打也应该是我打你才对!”

  凌清远原本还在情慾中的眸子蓦地染上一层笑意,为她居然在这个关头还在坚持长幼尊卑的天真而感到玩味。

  他牵着她的一只手,缓缓往下拉,覆在自己的后臀上,“来,随你打。”

  凌思南的脑中轰地乱糟糟炸成一团——这、这麽羞耻的操作是真实的吗?

  凌清远倾下身,笑意满满地凝着她惊呆的眼神:“小情趣你喜欢,我陪你。”

  你一个十六岁的小鬼究竟是从哪里学来那麽多的? ! !

  可是还没等她问,濡湿的屄前就被顶进了一小截圆硕的龟头。

  “唔。”两个人同时闷哼了一声。

  凌清远按下呼吸间的颤动,轻轻在她耳边吐息:“姐姐,我进去了。”

  她、她当然知道。

  这种尺寸,存在感高得根本没法忽视吧? !

  ……好涨啊……凌思南感觉着阴道里一点点挺进的肉棒,它每进一分,她就将身子后仰一寸——就算上次被弟弟肏干了整整一夜,十多天没有做,她还是一时之间没法适应弟弟的粗长肉擘。

  凌清远插得很慢,像是疼惜她,又像是在享受那个进入的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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